顏夕傳 --章回本【古典向】05.22更
作者:XCXCZ0310
高家情事暫時已完本,後續姊妹篇在創作中。
這段時間不太忙,換種風格在論壇上開個全本新坑,字數會限制在10萬字以內轉載時,請尊重一下作者,標註個名字,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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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紅燭半殘,輕紗掩帳玉人兒洗罷,輕褪羅襪蓮藕尖尖,初生玉荷一抹新月牙兒,好似嫩筍新芽手中輕捻無人嘆可笑西房卿不識最憐惜,如此溫膩酥油竟是那玉腿勾纏縱使那美嬌娘,也只在這足底化作繞指綿。
話說北宋仁宗年間初定,皇帝登基未久,年號天聖。
有道是,新朝開日月,恩科納賢良。皇榜頒佈天下兩道恩召,一開考恩科,二輕赦天下。
消息傳開,各州學子背了行囊,紛紛趕往汴梁府。
各地渡口紛紛擠滿了青衫客,更有那性急者,險些跌入那滔滔浪中。
諸多學子裡,卻是有個奇人。
此人姓顏名希,字望之。
金陵人士,年方二十,寫的一篇錦繡文章。
在汴京城數月間,聲名遠播。
有甚者評論其策論曰:觀其文有玄德公復漢之志,兼有宣公剖肝瀝膽之城。
一時間聲名大噪。
只是這顏希卻有一樁難事,卻是身型矮小,不足五尺,人群之中,只見綸巾,不見其面。
有同鄉不免嘆曰:顏兄不免因身形而誤事矣。
放榜那日,皇城門外人影攢動。
眾學子紛紛趕往,觀皇榜,忽聞道“哎呀,以顏兄才學果然高中前三名,恭喜顏兄”
“恭喜顏兄”
賀喜之聲,不絕於耳。
眾人望去,但見人群中擠出一矮小身形,身著嶄新士袍,一步一挪上了丹檄。
拱手道:僥倖上榜,同喜同喜。
兩旁文武皆愕然,有老翰林本要榜下捉婿,卻是悄悄抬手製止了家奴低聲對同僚私語道:“遠觀竟似個未笈的小娘子,樣貌倒是頗為不俗,只是這般身形,如何牧民?”
只見那舉人顏希卻是毫不在意。
只如稚子一般,在眾人恭賀聲中遠去,只等來日金鑾殿金傳臚,便可衣錦還鄉。
過幾日,珠簾後,仁宗皇帝正直少年,目光掃過殿前。
聽殿下方太監唱名:學子顏希顏望之上前叩首。
只見那顏望之,身材矮小,眉頭不由微微一蹙,甚為不喜。
然天子終究是聖明,仍依制賜酒,簪花,點為探花。
但天子終為少年心性,不喜金鑾殿前站有似女子之人。
瓊林宴罷,吏部循例授官,卻將那本有探花之才,按例應點為翰林的顏望之,外放為永興道知縣。
敕書下達之時,吏部官員頗有議論。
雖此次為天子即位起,第一考恩科授官,卻是不好為此事攪了天子。進言道:“顏探花文才雖佳,然則形如童子,恐損朝廷威儀。”
“永興縣民風彪悍,少民蠻夷,最是難治。”
仁宗皇帝少年天性,沉吟片刻,卻未收回成命,硃筆批字:“試行。”
這顏望之赴任之日,永興縣百姓聚集在碼頭上,原想瞧瞧這新科探花郎的風采。
待見到官船中下來一個書生裝束的童子,滿城譁然。
城門的數位瑤寨頭人見此,竟紛紛大笑。
顏知縣恍若未聞。
到任第三日,便脫下官袍,換上短衫,帶著縣丞,主簿,徒步走遍縣裡三十六峒,四十八瑤寨。
顏知縣雖為本縣父母官,卻能放下身段與當地瑤人相交而談,引得各
大瑤寨頭領紛紛敬之。
半年內顏知縣做了三件事,一開市舶,斥巨資擴建水路碼頭,二重開縣學,三為廣邀金陵名醫入永興縣製作治瘴良方。
不過五年內,永興縣竟成為湖南一路最為繁華的碼頭,納糧頭名。
一時間永興縣縣學夜夜燈火,碼頭人頭攢動,商業極為繁華。即使那城中也開起了一間間頗為奢華的勾欄瓦舍。
各地客商到來後紛紛讚歎,此地繁華盛景。
而屬於顏望之自己的人生大事也從這勾欄瓦舍裡展開正是那官船載嬌娘,風月鎖行藏。
第二回
話說這顏知縣到任以來,把一個原本窮山惡水的永興縣治理的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即使那蠻峒瑤人平日裡凶神惡煞好勇鬥狠,見了這位身材矮小的探花郎,卻是個個垂首,服服帖帖。
整個永興縣和周邊三十六峒,四十八瑤寨的百姓們也是安居樂意,日子漸好。
只是任期已滿,顏知縣卻並未得到升遷調任,吏部敕書也並未到此。坊間傳言,少年皇帝不喜探花郎,才得如此。
顏望之索性按下心思,只管治理永興一縣,不再有其他想法。
這日正值春末夏初,天氣漸熱。顏望之正在縣衙內批閱公文,只覺今天的天氣溼熱難耐,浸透了細汗,黏膩的緊。
顏知縣微微蹙眉,雖是縣衙公署內,但無上官召喚,那些生吏卻是不敢隨意進的。
隨即解開兩道紐扣,間頸肩白肉漏了出來。這顏知縣雖生的矮小,但細細觀去卻細皮嫩肉的模樣。
暗歎道:本縣今年二十有五,在旁人眼裡正當婚娶之時,可這朝廷內外風言風語,卻是一日緊似一日,這永寧縣內恐怕也是不安穩了。
正沉思間,忽聽得衙役在外稟報:稟縣尊,官媒那三姑,在外求見。說是給官人道喜來了。
顏望之按了按額角,整了整衣冠,正堂端坐,待得那三姑進來。
只見那三姑一身花衣,手裡搖著一把紅線扇,一步三扭的挪進了正堂。
滿臉堆笑道:哎喲,縣尊大老爺萬福,小人是官媒三姑。說罷萬福拜了拜。繼續道:“縣尊大老爺治縣有方,大功大德,這幾年來咱永興縣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倒是大老爺這內帷空虛,連個知冷知熱的娘子都沒有,小人近兒個來特來給大老爺保一樁美媒。”
顏知縣聞言也不抬頭,淡淡道,“本官一心報效朝廷,這兒女私情,倒未曾思量。三姑請回吧。”說罷便要喚衙役送客。
三姑聽了,非但不走,反而上前兩步,神神秘秘壓低聲音:“大老爺且慢推辭,雖然尋常胭脂俗粉,小人怎敢拿到大老爺跟前來?這位姑娘,來歷甚是神秘,前些日子剛從金陵那邊的官船上下來的。如今寄宿在城西一處僻靜別院裡。那摸樣,小人活了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勾人奪魄的尤物。”
顏望之聽得“金陵官船”四個字,心中微微一動。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只一雙俊眼且看著三姑。
這三姑地位低下,原本不敢打擾知縣。正發愁今年自家的徭役賦稅,忽見水路碼頭官船上下來的女子,且問過相熟的牙人,此女子在永興縣落腳已有一段時間。
這天略一思量,便計上心來,壯起膽子尋到縣衙。萬一促成此事,自己不僅在縣尊面前能說上話,還能得絹匹紋銀不說,也能免除自家今年的徭役,就算不成也沒甚損失。
三姑見顏知縣神色猶豫,索
性拍著大腿,壓著嗓子“縣尊老爺,今日下值不如小人帶著您往前一觀,包您滿意,小人活了這麼大歲數,這般模樣的女子第一次見。那小姐每日傍晚都在官船上歇息遊玩,夜裡才回別院。”
顏知縣聽罷,本著金陵來人,略一思量,點頭應道:“也罷,下值後,本縣便隨你前去一觀。”
三姑聽聞縣尊如此回應,一雙賊眼放光,心下大定。
待到這日下值,顏知縣從縣衙後門出去,見到三姑早在轎旁等候多時。
因是私事,今日這顏知縣換上便服,並未乘坐官轎,只是讓左右二人抬起肩輿坐上那青色小轎。這三姑眉開眼笑的快步跟上。
待走到轎伕抬著顏知縣行至水路碼頭。三姑挨近了轎簾,壓低了嗓子道:“大老爺,您老人家天天日理萬機,卻是要享受這紅塵滋味才是,待會您看看,那女子真是個天仙下凡,肉身菩薩呢。”
過了一會,聽得這三姑說道,“大老爺,您看,這美人就在那船上。”
這顏知縣,伸出手挑開轎簾一角,抬眼望去。
只見那波光粼粼的碼頭之上,正泊著一搜兩層高的官船,張燈結綵,甚是氣派。那船首甲板欄杆處,正佇立著一位麗人。
暮色之中,只見那女子果真如三姑所言,身段玲瓏,楊柳細腰,正迎著濰水上的江風憑欄遠眺。雖隔得遠看不清真容,但那股嬌嫵媚的體態早已讓岸上的客商連連叫好。
當下,顏知縣的一雙俊眼卻盯住了那官船桅杆上高高揚起的一面旗子,以及船頭那塊牌匾。
那牌匾上幾個大字:“禮樂教坊司”
那顏知縣面色一變,心知應是這三姑不識字,雖認得的是官船,但不知這官船乃轉運使麾下。
蓋因大宋有市舶的地方,富商雲集,金箔如山,最是繁華的銷金之所,上個月轉運司批了公文,這教坊司不日將來到永興縣,便是如此了。
正要斥責,卻聽到三姑那聲音傳來:“縣尊,您看那身段,一分肥一分瘦,真是個玲瓏剔透”
“那楊柳細腰,那腰間的肉軟綿綿的,那翹臀兒。”
“哎喲,那胸脯上,軟香溫玉一般。您看那女子白嫩的,能掐出水兒來。縣尊,您信不信要是那女子出來,包您聞到女兒香呢。”
“嘖嘖,那女子的一雙小巧纖足,一看就是個好把玩的。那小腳兒當真是蓮藕,脖頸肌膚都如此白嫩,那雪白玉腿怕不是一手香滑呢。”
“縣尊,現在的人那,就喜歡把玩那美嬌娘的一雙金蓮,叫小人看來,若是在那床幃之間,那姑娘一雙玉腿勾住腰間,哎呀呀,莫說是神仙也在這足底化作水兒了。”
三姑這廂在轎外說的唾沫橫飛,繪聲繪色,恨不得要把那美人剝光了。
卻不知這顏知縣,坐在轎裡,聽著三姑那床笫之間的葷話,手指間微微泛白,一張俊臉有由白轉紅。
耳邊卻一直被三姑那“玲瓏細腰,白膩嫩足,肢體纏腰,”字字句句,倒是有些羞恥的模樣,只覺胯下空蕩蕩,風吹絲絲涼。
若是叫人瞧見轎內的人兒那白裡透紅的臉蛋,怕是以為轎內好一個美嬌娘。
話說這顏知縣斥責道:“混賬,你可知這是什麼船?”
“那牌匾上寫著禮樂教坊司,隸屬宣徽院。便是那行首怕也不比本官品級低了。”
正待發作,那三姑卻是個順杆爬的,急忙說道“哎呀,縣尊大老爺,這下就更好了不是?”
“
這姑娘貌若仙女,定是那先來的行首。如今人家剛到咱們地界,您是本地父母官,當去走個過場。”
“一來彰顯大老爺的威儀,二來也好叫他們知道這地盤誰做主不是?”
顏知縣本欲拂袖而去,因那一點同鄉之思,又被那媒婆一頓奉承,鬼使神差之下,竟真個提了衣襬,下了小轎。
待到那教坊司官船前,亮明瞭身份,當下有小廝引著顏知縣上了那官船二樓。
方入那二樓,便覺一陣異香撲鼻。那艙內陳設極盡奢華,端的是銷金紗帳,鋪的是西域毛毯。船艙上首,有一跪坐的軟榻,周遭沉香繚繞。
正打量間,聽得珠簾微微響起,一個女子款款從艙外步入。顏知縣定睛一看,心中讚歎“這女子頭插金枝步搖,身穿綾羅細紗,一雙杏眼含情脈脈,桃色粉面,那玲瓏身段在輕紗之下若隱若現,端的是貌若天仙。”
那女子見了顏知縣,雖詫之這位縣尊老爺形如童子,細皮嫩肉,卻也盈盈下拜,規規矩矩“妾身金陵教坊司行首柳婉兒,見過知縣老爺。”
顏知縣聽得此女子是金陵行首,知其地位不下自己,若是背後有貴人扶持,便是自己也招惹不起。雖自己是探花郎,但久無升遷,如今依然只是八品知縣。
當下也不怠慢,拱手行禮。在上首跪坐下來,端起茶盞攀談起來。
閒談間方才得知,這柳行首提前出金陵,坐了官船順水而下,到了永興縣。
為的便是探查這新興起來的永寧市舶司,並已買下這永寧最大的勾欄做為教坊司治所。
這一兩日之內,便有大批金陵府的歌姬,樂師和幫閒隨後趕赴永興縣。
顏知縣微微叩首,回道,“本官雖是當今官家新科探花,被派到這永寧縣,也不免有官家打磨的意思,不然哪來的這處市舶司。”
言語間,卻是主動提起少年官家賜予的開設市舶職權,免得這幫金陵府來人因自己身材矮小,輕看自己。
正說的熱鬧,忽聽得碼頭上熱鬧傳來,一陣粗鄙罵聲傳進船艙“滾開,老子堂堂永興縣薛大官人,什麼金陵教坊司,到了這地界兒,先得拜拜老子的碼頭。”
“那小娘子在哪?給本官人出來,讓官人疼上一疼。”
原來是個本地一個橫行縣裡的富家子弟,喚作薛奇良,平日仗著家裡是本地豪紳,欺男霸女,大惡雖是沒有,小惡卻是不斷。
常常是民怨沸騰,如不是顏知縣需要這本地豪紳的幫襯,早已把這個潑皮惡霸拿了下獄。
今日聽聞來了金陵花魁,便帶了幾個惡奴,橫衝直撞強直闖進來。
柳婉兒秀美微蹙,正欲起步去艙外與那惡霸理論。卻不想這江面之上,忽的捲來一陣惡風,江面上波濤洶湧。
那官船本就吃水不深,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浪捲了一下,整條船頓時劇烈晃盪起來。
這顏知縣本就身材矮小,下盤不穩。在這官船猛烈搖晃之下,一時身形不穩,整個人登時仰面朝天,結結實實摔在那軟榻之上。
說是遲那時快,柳婉兒站神來,正欲挪步出去,也被這風浪一晃,站立不住。
“呀,”柳婉兒一聲驚呼,身子直勾勾的朝軟榻上跌了下去。
偏偏湊巧,這猝不及防之下。柳婉兒那一具豐腴雪白的身子砸在顏知縣的身上。不偏不倚,一雙渾圓的翹臀隔著薄紗,坐在那顏知縣的胸脯之上。
“唔,”顏知縣一聲悶哼。
軟榻上,兩
人這一跌,一上一下,成了一個無比羞恥的姿勢。柳婉兒橫跨在顏知縣的身上,那飽滿豐腴的翹臀,死死的壓了下去。
正當此時,二樓門口傳來“呯”的一聲,見外面進來一人。柳婉兒心下大急,若是讓人瞧見知縣大老爺在自己身下,這一世英名和官位可就毀了。
在這注重禮法的年代,若是一地縣尊法度不嚴,輕則丟官卸職,重則下獄發配。
柳婉兒到底是風月場中出來的美人兒,臨危不亂。
劈手扯過軟榻上一條白沙薄被,兜頭往下蓋去,將自己與身下的顏知縣蓋了個嚴絲合縫,絲毫瞧不出身下有個人。
那潑皮掀簾進來,只見屏風內,一個美人隔著一層厚紗正端坐在軟榻上。
柳婉兒強壓慌亂,柳眉倒豎,厲聲斥道“哪來的潑皮,好大膽子。本姑娘乃是禮樂教坊司行首,奉旨欽點,由金陵知府登記造冊的御前樂師。”
“便是你們縣尊也不敢怠慢了本姑娘。你這白衣狂徒,竟敢擅闖官船,還不給本姑娘滾出去。”
一通厲聲呵斥砸下來,登時艙內鴉雀無聲。
那潑皮雖是本地豪紳,卻也只在本地作威作福。平時即便見了知縣大老爺也只是拱手,如今見這女子說知縣大老爺也不敢怠慢。
雖然不太相信,但也止住了動作。見那女子氣勢凌人,一時間有些發懵。摸了摸鼻子,悻悻罵了幾句狠話,終是沒敢造次,轉頭下穿去了。
聽得歪頭腳步聲遠去,柳婉兒扶著胸口放下心來,立即吩咐道,“青兒,把舢板放下,不許任何人上船。”
船艙內這時已是一片死寂。
柳婉兒此時卻身下感覺有些怪異。只因,剛才那潑皮在場之時,柳婉兒為了裝出氣勢,身子緊繃,說話間自己那豐腴的嫩臀來回搖晃了好幾下,只覺得臀下一片柔軟。
柳婉兒雖從未接過客人,但教坊司裡什麼男人沒見過?立即能感覺出來被自己坐在身下的這個身體,並非男人。
可柳婉兒分明感覺臀下的這具身子,雖然隔著衣服,但明顯感覺在自己的翹臀之下,有兩團分外柔軟的糰子。
溫度漸漸升高,耳邊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更要命的是,隨著呼吸的加快,臀下的那對糰子正在一上一下頂著自己的嫩臀兒。
第三回
柳婉兒按捺下心頭狂跳,一把掀開身上的薄紗,低頭看去。
只見那剛才威風凜凜,言語間有些嚴厲的知縣大老爺,此刻正仰面躺在軟榻上。
那頭上的綸巾已落在一旁,烏黑的青絲有些散亂開來。顏知縣兩手死死抓著軟墊,一張俊俏的臉蛋是面紅耳赤,嬌嫩異常。
顏望之如今二十有五,從未近過男女之色的黃花大閨女,即使和自家的婢女也是止乎禮。
如今感覺自家的胸脯發燙,剛剛還是被這女子用一雙私密豐腴的玉臀死死坐在胸脯上不斷揉搓。
那女兒家的身子骨那經得住如此這般挑逗?更是隱約能聞到臀間傳來的絲絲香氣,這柳婉兒平時用的香囊本就有催情的效用。
此刻的顏知縣早已渾身酥麻,臉色紅潤的能掐出水兒來,檀口微張,氣喘吁吁的盯著柳婉兒,哪裡還有半點知縣大老爺的威嚴?
柳婉兒此時是萬分不可相信,一雙杏眼圓睜。
柳婉兒卻是從來不敢想過,這治理一縣之地的知縣大老爺,居然是個女子之身。
登時伸出纖纖玉指,挑起了臀下那張嬌嫩的下巴,口中吐氣如蘭
“哎呀呀,妾身萬萬沒想到,這知縣大老爺,居然是個如此勾人魂魄的姐姐呢。”
這柳婉兒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她自幼流落教坊司,什麼荒誕不經的場面沒瞧過?
可這當下,這個知縣大老爺居然從自己臀下變成了女子。
這可是五年時間便把永興縣治理的富庶一方的知縣大老爺。
這柳婉兒到底是風月場中的老手,眼波流轉間,當下有了計較,“女子為官,這是欺君罔上,輕則全家流放,重則抄家滅族。”
“這呆子有如此把柄落在我手中,當是要好好計較一番。”
“若是操作得當,不僅能叫她為本姑娘贖身,脫了這賤籍。”
“下半輩子,榮華富貴暫且不提,吃穿不愁倒是輕鬆。這買賣須得細細籌劃。”
柳婉兒心思九轉,有了定記。
再低頭瞧去,那知縣老爺哪還有一絲威嚴可見?這顏望之如今雖已過了情竇初開的年紀,卻到底是個黃花大閨女。
這二十多年來,胸脯間何曾被這般揉搓過?
柳婉兒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更生出一股戲弄之意。
這柳婉兒也不起開,反倒將一雙玉手撐在軟榻之上,嬌軀壓的低了一些。
那豐腴肥美的玉臀兒,隔著輕紗蘿裙,輕輕在胸脯上磨蹭起來。將內裡藏起來的兩團軟肉擠壓的不住亂顫。
這種隔靴搔癢,直教顏望之渾身浴火焚燒。
顏望之登時嬌羞的閉上了眼,或許見被人看破女兒身,此時手足無措,並無掙扎。
柳婉兒咯咯輕笑“好個細皮嫩肉的大老爺,平日裡升堂斷案,威風八面。怎個今日跟個女子一般不堪?”
“知縣大老爺,妾身臀兒下覺得您那胸前的白稜子鬆了許多呢,妾身幫你鬆鬆,可別悶壞了。”
這一番輕薄言語,字字戳到顏望之心窩子裡。
顏望之雖無掙扎,但身子骨那經得住這般挑逗,早已酥麻一片。柳婉兒玉臀輕晃間,竟是不由自主的輕輕迎合,亂了方寸。
柳婉兒驚訝到顏望之這般動作,卻是沒想到這知縣大老爺身子骨這般敏感。
只見柳婉兒似乎玩夠了,嬌軀一扭,方才慢悠悠挪開了玉臀。
顏望之頓覺胸口一鬆,剛想喘幾口粗氣,卻不想,更勾魂的招數還在後面。
這柳婉兒可從小就在教坊司,男女之間那點事雖並無經歷。但那掌控人心的本事早已練就。
便是那金陵府教坊司裡的頭牌姐兒,不也拜倒在自己裙下,被自己使喚?
柳婉兒在軟榻上側身半躺,一條豐腴修長的玉腿抬起,橫在顏望之頭頂。
那薄紗順著玉腿緩緩下落,羅襪貼著那蓮藕足尖,顯出玲瓏輪廓。
這柳婉兒用那裹著羅襪的玉足,不輕不重的點在顏望之的臉頰邊上。
那小巧的羅襪尖尖,順著知縣大老爺的下巴,臉頰,慢條斯理的往嘴上劃去。柳婉兒不動聲色的解下香囊,也放在那羅襪之上。
這廂知縣大老爺不曾想到這柳行首居然如此這般,臉色俏紅。她一堂堂探花郎,一縣父母官,豈能受此胯下之辱?
本欲轉頭躲避。
卻見那柳婉兒,玉足輕輕一點,尖尖羅襪點向那唇縫間。
登時,一股子香熱的氣息直衝腦門。那香囊本有迷人心欲的功效,可這顏望之何曾聞過?
這當下顏望之耳邊再無聖人教誨。雙眼越發迷離,竟是輕啟紅唇,去貼蹭那軟綿綿的足底。
這船艙之中,燭影搖擺,異香撲鼻。兩個女子,一個勾起玉足
勾引,一個抬臉輕吸。
這景象,果真是旖旎無限。
眼見火候到了,柳婉兒深知過猶不及。放長線,釣大魚才是正理。收回玉足,拉起蘿裙遮住裙底春光,伸手將顏知縣從軟榻上扶了起來。
且貼心的將顏望之散亂青絲和綸巾整理一番。直到好一會,顏望之才回過神來。
柳婉兒見狀,收齊狐媚。換上一副體貼模樣,牽起顏望之滿是香汗的手,柔聲道“好姐姐,婉兒並不知你是女子之身,剛剛不過是玩笑。”
“婉兒心中佩服姐姐有如此經天緯地之才,能在這汴京城裡闖出一番名堂,以探花郎之才,卻要委身在男人堆裡。”
“姐姐放心,婉兒雖經風塵,卻是萬分佩服。婉兒定當守口如瓶,今日之事,天塌下來,只有你知我知。”
言罷,起身盈盈拜了拜。言語間對自己卻是隻字不提。
這顏望之聞言,此時方才從那情慾中醒來。聽著柳婉兒言語間稱姐姐,心中大驚。
以探花郎之才,豈是聽不出這話後深意?
這女子此時雖溫柔,但言語間分明是拿捏住自己命門。可偏偏自己在柳婉兒臀下被捉弄出了醜。
當下也無奈道“柳,柳姑娘說的是,今後無人之時,你我便以姐妹相稱便好。”
此刻那還敢在這船上多待片刻?生怕再待一會,自己要被這妖精吃幹抹淨。
當下也顧不得體面,逃也似的跑下官船。
待回到那頂小轎中。顏望之摸向那依舊滾燙的臉頰,當真是忐忑不安。她豈能不知這下闖了多大的禍?
這一夜的風流荒唐,即使這柳婉兒要拿捏自己,偏偏滿腹才華都無處施展。
當下不敢再想,只能晃晃悠悠回了縣衙,路上卻是隱隱回味剛才那股足尖的幽香。
而官船之上,柳婉兒倚在窗前,看著那頂轎子落荒而逃。足尖在地上點了點,將蘿裙放下蓋住玉足。
嘴角的笑意似乎勝券在握,眼角的狐媚之色愈發濃郁。緩緩抬起那豐腴修長的美腿,輕輕笑出聲來“好個知縣大老爺,新科探花郎。不過是吃了點本姑娘的足尖,聞了聞臀兒下的香。便如此禁不住了。”
“果真是個黃花閨女,任你是個女子般的父母官,到頭來還不是做我裙下之臣?”
說道此處,似是想起了什麼風流韻事。自言自語道“想當初,那金陵府裡,那權傾朝野的丁相公,不一樣被本姑娘勾引的慾火焚身。
那夜在錦帳裡,不還是跪在本姑娘面前搖尾乞憐。”
“丁相公尚且如此,你這小小八品知縣,逃不出本姑娘手掌心。”
“且等些時日,看本姑娘叫你贖了身,脫了這賤籍再說。”
主意拿定,當下熄了燈,官船二樓再無動靜。
話說這顏知縣那夜丟魂落魄的回到縣衙,草草卸了行頭,卻是一夜無眠。
自古有言,“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這顏望之女扮男裝二十多年,在那金鑾殿之上都為能露出馬腳。
偏偏這教坊司女子讓她無所遁形,當真是一物降一物。
一連幾日,顏望之在衙署處理公文,瞧著堂下的生吏,腦子裡卻全是那官船上那旖旎生香,耳畔響起的竟是那一句句“姐姐”
每到夜深人靜,她解開束胸,探手摸過去,卻是感覺胸前隱隱發燙。
但凡想起那一夜,碰到酥胸的時候,身子便如酥麻一般。
檀口微張,登時落下淚來。
既怕那欺君之罪落個滿門抄斬,又恨自己這不爭氣
的女兒身,怎就耐不住那女子隨便的幾下玩弄。
正是“剪不斷,理還亂,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縣尊大人?仙尊大人?”
衙署中,顏望之耳邊響起主簿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
“何事?”
“好叫縣尊大人得知,這金陵府來的教坊司派人送來請柬。”
“於坊內設宴,請縣尊大人移駕,未知縣尊大人意下如何?”
顏望之心道,早晚都要來,口中卻道“既如此,你便帶本官走一遭罷,若確有雅藝,再稟不遲。”
“卑職遵命。”
主簿歡天喜地出了衙署,這是縣尊大人給面子,若無縣尊大人在,豈不是自己說了算?
話說這柳婉兒,自感手中有了潑天把柄,行事雖依然小心,但卻沒了許多顧忌。
做起事來乾脆利落,使了銀兩,喚了街頭牙人。
不過幾天,便張燈結綵,在這永興縣城西最繁華的街上,一棟名為“暖香閣”的禮樂教坊司準備開業。
且不說顏望之這幾天如何如履薄冰。單說這城西那邊,不消三日,整個永興縣。
和那三十六峒,四十八瑤寨,都知這城西即將開業一間湖南路最大的一間教坊司。
有風流書生提前去觀望,見那廂隨船而來的歌姬,樂師和那幫閒走卒,不下二百人。
一時間,永興縣連接周圍的幾個大縣,周圍自詡風流士子之人紛紛前來,城中顯得更熱鬧了一些。
按照規矩,官辦教坊司開業,本地父母官要親臨以示朝廷恩典,市舶繁榮。
可到了開業這天,這些幫閒牙人,將無數城中豪紳名帖,送往衙署不下二十趟,肯請縣尊大人臺駕。
每次那衙役拿著名帖進去,都不多時出來,說,“大老爺巡視水路,不慎過了瘴氣。”
“偶感風寒,本該前往,奈何身子撐不住,自行開張便是。”
如此往返二十趟,眾人才作罷。
顏望之哪裡是得了什麼風寒,分明是做賊心虛。見那柳婉兒如見豺狼。
萬一那柳婉兒眾目睽睽之下使壞,自己露了馬腳,當如何是好?
故此,顏望之寧願背個“清高孤傲”之名,也不願出那縣衙半步。
柳婉兒今日穿了一件大紅輕紗蘿裙,顯得整個人更加如那天上仙女一般,讓進入暖香閣裡沒見過世面哪些人看了個呆。
她手裡端著一杯葡萄酒,冷眼瞧著那些沒請到知縣大老爺的地方豪紳,正自作揖的唉聲嘆氣,噗嗤一笑,面如桃花。
這樓內眾人看的是越發覺得,這柳行首要傾倒了眾生。
柳婉兒這廂也不下樓,吩咐眾人照顧好樓內客人,腰肢迴轉進了屋內。
只打算過幾日,閒下來後,找個由頭與那好姐姐見上一見。
誰知,這柳行首本在金陵那邊早已聲名大噪。
那秦淮兩岸柳行首若是不點燈,那河中其他三百畫舫都顯得黯淡無光。
本是靜悄悄來這永興縣安排教坊司事宜,連那貼身丫鬟也僅帶了一個。
卻不想消息越傳越快,金陵那廂的風流士子,文人墨客紛沓而來。
一連數日,柳婉兒都在暖香閣內被那些風流士子堵在樓內,有幾人甚是有些來頭,柳婉兒也不得不見。
如此過情景過了半月有餘,這喧鬧勁才漸漸過去。
有道是“閻王好躲,小鬼難纏。
縣尊稱病,奈何足香。”
第四回
話說連番多日也未見知縣老爺出了縣衙,眾衙役甚為好奇。
這日永興縣縣衙外,忽見一乘小轎抬至縣衙門口。
轎簾掀開,走出一個千嬌百媚的佳人,縣衙門口衙役看的哈喇子都快流了下來,有衙役識得此女子,正是暖香閣的柳行首。
仁宗年間雖講禮法,但那大戶人家女子和那樂姬一般,穿著最是大膽。
但見柳婉兒今日穿了一件蔥綠抹胸,罩一件輕紗薄袖。
那抹胸口一道深溝幾將露出來,甚為壯觀,一雙雪白挺拔的酥胸平平托起。
直晃得人眼花。
腰間繫著一條粉色蘿裙,那腰肢一扭,甚為無限風情。
裙襬間隱約露出一縷白色羅襪,一雙白色繡鞋更在下面若隱若現。真是個勾引人的妖精。
左右衙役見是這等尤物,哪個敢攔。
柳婉兒飄了一眼左右,只說道“今兒個,妾身給知縣大老爺獻上治瘴良方。”
那顏知縣在內堂聽得衙役來報,已經平復多日的心情,此時是砰砰亂跳,卻只能強打精神。
顏望之甚至周遭生吏衙役眾多,若顯得心虛,反遭人懷疑。
當下驚堂木一拍,冷聲道“喚她進來,本官倒要瞧瞧是何等良方。”
“爾等退下吧。”
待到見門內有衙役出來傳喚。
這柳婉兒搖曳著翹臀,邁起碎步往那內堂走去。
待進了內堂,柳婉兒見到端坐於正堂椅子上的顏望之表情甚為嚴肅,只是那一雙眼波間卻是絲絲流傳。
“噗嗤”,柳婉兒笑了出來“知縣大老爺,這左右間不會有人進來吧。”
柳婉兒軟糯的秦淮女兒音色,簡直讓人無法自得。
“不,不會”,顏望之正欲端起架子訓斥的心態登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罷,柳婉兒翹起酥胸緩緩靠了過來“那妾身就放心了呢,”
伸出玉蔥般的手指,輕輕勾向顏望之的下巴,頓了一頓。
顏望之卻是被唬了一跳,慌忙伸出手擋在胸前。
覺得少了點安全,拿起案上那方四四方方,還沾著印泥的官印抱在手上。
疾言厲色道“大膽,你這女子,見了本官為何不下跪?”
這柳婉兒聽到這話,見顏望之強作威嚴,眼波流轉間卻是不僅不怕,反倒是臉如桃花。
她扭動細腰繞過大案,手指輕輕勾起顏知縣的下巴,媚眼如絲瞧著臉色俏紅的知縣大老爺,軟糯著腔調道“好叫知縣大老爺直到,妾身,聽聞知縣大老爺染了瘴氣,特地來此獻上治療瘴氣的方子。”
“知縣大老爺如此驚嚇小女子,小女子可是受不住呢。”
言罷,柳婉兒手指輕輕順著下巴往下拂去。
柳婉兒一雙柔弱無骨的嫩手呲溜一下便探進了寬大的官服裡。之間掠過胸前那被裹起來的淺溝。
不過三兩下,便摸索到那層層束胸的白稜。
隨著手中用力,顏望之那豐滿的女兒身,登時顫顫巍巍。
“呼”的一下,從白稜裡彈了出來。
但見那官服被彈的不住抖動。
當下,這女知縣沒想到柳婉兒如此大膽,方寸大亂間,居然愣在當場。
這柳婉兒趁女知縣慌神的瞬間,劈手便將顏望之手中的官印奪了過去。
只見這妖精般的女子,眉眼含笑,玉手高懸“啪”的一聲,反倒將那官印重重拍在大案上。
學著方才顏望之的口氣,吃吃笑道“大膽,知縣大老爺見了本姑娘,為何不跪,是要造反不成?”
這一聲嬌斥,直驚的顏望之面紅耳赤,渾身一顫。
卻不想柳婉兒玩的興起,手腕故意一抖,那方沾著硃砂紅泥的官印,似是沒拿穩一般。
“啪嗒”從大案上掉落下
去,在青磚地上骨碌碌滾了幾滾,落在大案下面。
這肅靜威嚴的內堂本是顏望之處理公文之所,掉落的聲音卻如平地驚雷般!
那可是代表朝廷法度的官印,若有半點磕碰,便是丟官的罪過。
顏望之被嚇的魂飛魄散,顧不得胸前那團顫抖著的嫩肉,慌亂的左右瞧了瞧,生怕驚動外頭的衙役。
見外頭寂靜無人進來,顏望之悲憤交加,也顧不得許多。
趕忙起身,蹲下身去,倔起香臀,探出一隻白嫩的手掌,想要將那大案下方的官印撿起來。
風月場中的人從來不會放過任何可以施展媚色的機會。
只見那柳婉兒手腕上吊著的香囊,輕輕晃了晃,一股撲鼻香氣登時散了開來。
隨後不慌不忙的將那蘿裙輕輕掀開,露出大片雪白豐腴的大腿。
柳婉兒玉腿輕抬,一隻穿著輕薄羅襪,套著白鍛繡鞋的小腳,堪堪一腳踩在顏望之那個正欲撿官印的手背上。
那鞋底帶著些許柳婉兒的重量,不輕不重的輕輕踩了踩,順著指縫之間來回碾壓。
柔嫩雪白的小腿,時不時蹭向顏望之的玉頸。
登時,女知縣感覺渾身如酥麻一般,再無力去撿那方官印,竟然跪伏在大案下面。
顏望之此時整個人狼狽的跪在地上,一隻手被這女子繡鞋輕輕踩著,卻動彈不得。
顏望之本想抬頭求饒,眼前恰好是柳婉兒輕掀裙襬,毫無遮掩的裙內風光。
大腿根部那雪白的嫩肌,和那一抹胯間的春光,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引人迷醉的香氣,直衝向顏望之的頭頂。
堂堂八品知縣,掌握一縣之地的生殺大權。如今卻被個風塵女子用鞋子踩在地上。
當下顏望之顧不得這胯下之辱,驚得渾身香汗淋漓,胸前那彈跳出來兩團嫩肉劇烈起,眼淚都快掉了出來。
聲音顫抖求饒道“好........好妹妹,饒了姐姐罷,”
“那日是姐姐豬油蒙了心。.........好妹妹,腳下留情,快別這般羞辱我了..........”
柳婉兒好似充耳不聞,腳下不住用力,正受用著女知縣的跪伏在腳下的當口,忽聞門外聲音傳來“稟縣尊大人,金陵府張漣張大人之子,來衙門拜訪。”
“此時已進了縣衙。”
這一聲報,如個晴天霹靂,驚嚇到了內堂兩個女子。
柳婉兒是被一驚,這顏望之是被一嚇。
那柳婉兒聽到金陵知府張大人之子時,那張狐媚的俏臉,陡然煞白了幾分。連踩在顏望之手背上的玉足,都不自覺用上了力氣。
那張公子,名為張賢,如今雖是個秀才,卻頗為有幾分才氣。
加之其父乃金陵知府,生的模樣也是風流俊俏,在秦淮兩岸迷倒不知多少女子。
這張公子在金陵城裡,當初乃是柳婉兒的頭號仰慕者。因其父權勢,鮮有與張公子競爭之人。
也就是當初權勢滔天的丁相公,能讓張公子退避三舍。
不過自從柳婉兒芳心暗許,告知張公子丁相公在紗帳中,跪在腳下搖尾乞憐的樣子,這張公子再也沒把丁相公放在心上罷了。
兩人雖有過一段花前月下的恩愛,只差那最後一步。
卻被知府張漣棒打鴛鴦,不許張公子娶柳婉兒進門,甚至連收入房中做妾也不得。
柳婉兒知山高水遠,終究一場空,這才絕了心思。恰好這永興縣幾年間逐漸繁華起來,來到這永興縣,避開情郎。
卻不想,這情郎竟
然大老遠追了過來。
柳婉兒聽罷衙役的稟報,咬了咬銀牙,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將顏望之扶將起來,道“姐姐,此人我此時萬萬見不得,見了徒生事端,我且從你這衙門後避了去。”
“今夜,姐姐如有空,請姐姐務必到城西別院一敘,妹妹有知心話想對姐姐說。”
說罷,柳婉兒抬手在公文紙上寫下一行字,轉身從後門飄然而去。
顏望之拿起紙張看去,是城西住址,鼻樑環繞之間隱約還有陣陣餘香。
定了定神,對外面衙役道“請張公子去往衙署,本官隨後就到。”
待到夜幕,華燈初上。顏望之在縣衙送走金陵知府張漣之子張初,卻也是在縣衙裡憋悶了一日。
這廂下值後,到底耐不住心頭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待到夜色漸深,換了一身多年不曾穿過的寬袖女兒身,繡著淡粉色繡花的蘿裙。
左右趁四下無人靜悄悄從縣衙後門往外走去。
不多時,便摸到了城西那處別院。
推門進去,入那內院裡,院中只一人,不是那柳婉兒還是誰。
這柳婉兒抬眼瞧過去,見那個白日裡威風凜凜的八品知縣老爺。
如此打扮卻是個細皮嫩肉,身段婀娜,眉眼間有三分幽怨,七分嬌羞的俏佳人。
風月場中的女子最會拿捏人心,柳婉兒深知白日裡在縣衙,被自己奪印踩手,解胸挑逗,已然是將這位女知縣作踐到了極致。
若是夜裡一見面再行那輕薄挑逗之事,保不齊這呆子羞惱至極,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反倒不美。
是以柳婉兒徹底收了那狐媚手段,此間院子反倒像是個深閨中的良家妹子一般。
起身行了個萬福,將顏望之引到桌前。
桌上早已擺下幾碟精緻小菜,一壺溫熱的花雕美酒。
柳婉兒執壺,給顏望之斟上一杯,嘆道“姐姐白日裡受驚了。妹妹自知白日裡行事荒唐。”
“可妹妹身為女子,在這風月泥濘掙扎,若非使一些嚇人的手段。”
“妹妹早就在這風塵裡被那些豺狼虎豹撕個乾淨。”
“今夜請姐姐來,不為別的,只求一敘姐妹衷腸,姐姐若肯賞光,便飲了此杯。”
顏望之以探花郎之才,這等言語豈能聽不出來?
道是這風月女子本就艱難。
便如自己這般,女扮男裝二十多年。終以探花郎之名,金殿傳臚,其中多少艱辛,不為外人所知。
此刻聽著柳婉兒那懇切的言語間,滿腔的防備化了大半,點了點頭。
兩杯酒下肚後,提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終是那公門裡緊繃了幾年的心思,在這紅燭桌案上,漸漸鬆開一絲。
兩女相對而坐,微醺之中,互相訴說起了各自身世的苦楚。
顏望之嘆道“姐姐本名為顏夕,自幼被家父當做男兒撫養。”
“旁人家姑娘繡花採蝶,承歡膝下。姐姐卻要日日坐那高堂之上苦讀。”
“這二十多年來,旁人只道姐姐我身形矮小,冷眼嘲諷,受盡那苦楚。即便當日在那金鑾殿之上,也是被皇帝不喜。”
“可誰又知道,這些年來,姐姐我日日如履薄冰,夜裡歇息都不敢脫了那束胸的白稜,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說罷,微微搖了搖頸肩上的俏臉“卻不曾想被妹妹瞧破。”
柳婉兒聽得眼眶泛紅,不禁落下淚來。握著顏夕的手抽泣道“姐姐雖苦,好歹是個清白之身,執掌一縣之地。”
“妹妹八歲便被賣進那教坊司,
說到底是個身份低賤女子。”
“妹妹這些年來,靠著一點狐媚手段才能在這惡狼堆裡周旋一二。”
“雖守住清白,可那不過是暫時罷了,終遭一日,或許會徹底淪為玩物。”
“對於妹妹這樣的人來說,最好的結局,便是獻了身子,給大戶人家做那牛馬。”
“好叫姐姐知道,妹妹白日那般做為,實則是羨慕姐姐,嫉妒姐姐。”
當下便講與顏夕聽,與張公子的一些往事。
顏夕得知原委,聯想到自己,也是眼眶泛紅,飲下一杯酒“唉,人人都道探花郎,春風得意馬蹄香。誰知金殿三盞酒,一盞功名,二盞斷腸。”
“也罷,今後你我二人便以姐妹相稱。”
“妹妹,”
“好姐姐。”
說道情深處,兩女皆是淚流滿面。
這內院中兩女互訴衷腸,兩心相交之時,冷不防,外院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聞俏丫鬟驚呼“張公子,張公子,這裡是姑娘內院。您可使不得硬闖”
話音未落,內院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拍門聲,聽那聲音,幾將要強闖進來。
顏夕此刻卻是亡魂大冒。她今夜可是徹頭徹尾的女兒裝束,若是叫這張公子看見,漏了行跡。
被那金陵知府得知,朝廷之上參自己一本,便是那丟官卸職的欺君之罪。輕則流放,重則抄家。
倉促之間,內院並無躲藏之處。
柳婉兒眼疾手快,拉起顏夕胳膊快速進到內室裡,掀開那張八尺寬的羅帳大床,往下一指“姐姐快,往床下躲!”
顏夕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內室裡並無甚好的地方,當下便提了裙襬,鑽入那床榻下面,屏住呼吸。
方才藏好,房門便被推開。只聞那張公子風塵僕僕闖進來,見到柳婉兒那薄紗裡起伏的身段,噗通一聲便跪在地上。
死死抱住柳婉兒的蘿裙,悽聲道“婉兒,我想的你好苦”
“尋了你數日,不曾想你到這荒僻之地,我這才大老遠從金陵追來。”
“婉兒,你怎忍心不見我。”
“自我爹將你趕出府去,我便離家出走至今未回。”
“來此的路上,差點連半條命都丟了。”
“婉兒,若沒了你,便是嚐盡世間繁華,又有何滋味。”
這張公子甫一進來,不管不顧,便跪在地上抱著柳婉兒連番哀求。
柳婉兒畢竟曾經和這張公子有過一段情義,見這張公子此刻深情訴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柳婉兒與張公子獨處之時,未讓張公子奪了自己身子,如今仍是處子之身。
張公子也因此,只一味痴戀。
莫看如今張公子跪在這柳婉兒腳下,若是有朝一日奪了柳婉兒身子,還會不會做這卑賤舉動。
便如那丁相公一般,人前權傾朝野,威風八面。人後則是任柳婉兒腳下肆虐。
柳婉兒心下一動,眼中掠過床幔,瞟向那床榻之下。
忽然柳腰輕搖,提起裙襬,故意把一隻穿著雪白羅襪的玉足蹬向張公子胸前,輕輕踹了過去。
然後腰身一扭,款款步到床榻前,提臀坐下,幽幽道“張郎,你即知婉兒為何到這荒僻之地,為何還要苦苦尋來,”
“你若是真心待我,當初就應該把我留下。”
“如今你既追來,我也不為難你,”
“只要你能在金陵府勸得知府大人,使了關係,將本姑娘的名字從教坊司賤籍裡勾了去,”
“皆時還我一個清白良家子身份。”
“到那時,莫說用八抬大轎,我此後只死心塌
地跟了你,再續前緣。”
說完,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如若不然,縱是今夜你死在妾身榻前,也莫想再碰妾身一下。”
張公子聽到柳婉兒鬆了口,如獲大赦。
哪顧得上體面,膝行至榻前,狠命將柳婉兒的足尖摟在懷裡,賭咒發誓道“婉兒放心,我張賢在此發誓,便是拼了命頂撞我爹,落個不孝罪名。”
“定要我爹弄來那脫籍文書,風風光光娶你過門。”
“若有虛言,教我張賢萬箭穿心,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便不顧臉面,抱起懷中那隻羅襪玉足,死命親吻起來。
柳婉兒看著曾經的情郎如今這個卑微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感動。
畢竟曾經對張公子暗許芳心,此刻聽到情郎這般賭咒,到底是女兒家心軟。
她鼻尖一酸,眼眶裡登時落下幾滴淚珠。忍不住輕聲嗚咽著。
常言道,“見鞍思馬,觸景生情。”
這張公子乃富家子弟,風月場裡的老手。此刻聽到動靜,一抬頭,瞧見柳婉兒在抽泣,不僅不慌,反倒心頭大喜暗道一聲“婉兒心裡果真還有我。”
這富家公子登時色膽包天,順著杆子往上爬。
張公子順手將懷中玉足往榻上一放,身子站起來,緊挨著柳婉兒坐在榻上“好婉兒,莫哭,我張賢發誓,定要娶你過門。”
“你再哭,我心肝就要碎了。”
說罷,便把柳婉兒摟進懷裡。
張公子嘴裡嚼著渾話,一雙手早已不規矩的環上了柳婉兒細腰。
藉著安慰的名義,身子緊緊貼了上去。一張嘴更是不閒著,順著柳婉兒粉嫩的脖頸,臉頰,連連親吻起來。
柳婉兒此時身心皆軟,被張公子猴急地一抱,欲拒還迎的手便慢了半拍。
登時被壓在床上,那張羅帳大床,“吱呀,吱呀”搖晃起來。
可憐這床底下的顏知縣,此刻正四肢著地,趴在床底。
平生第一次遭這未有之大罪。
聽著床上張公子那痴情露骨的誓言,並帶著柳婉兒那有些敷衍的嬌嗔。
雖是隔著厚厚的床板,真個字字句句砸在顏夕的腦袋上。
更要命的是柳婉兒一隻裹著羅襪的玉足軟綿綿的搭在床榻下面,若有若無的輕輕晃動那足尖傳來的陣陣香氣,竟然一股腦鑽進了顏夕的鼻子裡。
顏夕在床底下瞅著面前垂下的玉足,一雙黛眼睜的老大。
心裡登時泛起了一股子排山倒海的酸楚方才在酒桌上,還在和婉兒妹妹拉著手互訴衷腸,兩心相依。
這一轉眼,怎麼就在床下聽起那勾人的喘息聲了?況且還是一個登徒子在上面親暱摩梭。
聽著頭頂傳來自家好妹妹的微喘,顏夕頓覺一陣羞恥。
好在這柳婉兒還沒忘了自己的好姐姐,任由那張公子把自己按在床上親暱了一會。
終是按下心來,將那浴火焚身的張公子好言好語的規勸了出去,並應承張公子過幾日再見。
待到丫鬟送張公子出去,掩上房門,內室重新歸於寂靜。
柳婉兒長舒了一口氣,此時床上衣衫大解,蘿裙散亂地坐在床榻上。
柳婉兒此時雖然把張賢哄走了,可是方才被那張公子施展手段一番撫摸揉搓本是個媚骨天成的二八處子,體內那股子情慾此刻如何能抵擋住?也是有些意亂情迷,不能自己。
柳婉兒眼波流轉間,吃吃一笑,並未主動下床扶自己的好姐姐,只用那一雙裹著雪白羅襪的玉足垂下床榻踢了踢“好姐姐,那呆子已經走了
,還不快快爬出來。
第五回
話說那張公子,終是被柳婉兒使了手段打發出去。
待得院門虛掩,內室重歸寂靜,這紅燭已是燃燒大半。
這床下的顏夕,聽得外面沒了動靜,將將面紅耳赤,渾身香汗淋漓的從床下狼狽不堪的爬出來。
顏夕今夜因是女兒裝,換了一身多年不曾穿過的蘿裙衣裳。
在那床底下滾了一身髒,裙襬散亂,髮簪歪在一邊。
眼睛裡還噙著一汪淚水,臉上滿是羞恥。
可那淚水裡偏生還帶著幾分打翻了醋罈子的酸味。
顏夕抿著一張小嘴,瞪著床榻上的柳婉兒,半晌說不出話來。
床榻上的柳婉兒見到顏夕這番模樣,吃吃笑將起來“好姐姐,你這幅模樣,怎麼的一副酸味,”
“好叫姐姐知道,妹妹只是敷衍那呆子罷了。”
顏夕聽聞此話,雖也知是真,也無可奈何,微微嘆氣“妹妹使了手段,終是沒便宜了他。”
言語間似乎甚覺委屈。
當下顏夕也不知該要如何,遂坐在床榻之上,只是定定得看著柳婉兒。
這柳婉兒斜倚在軟枕上,身上那件抹胸已在剛才那呢喃聲中被扯的亂了。
如今看上去甚為不整,胸口露出大片酥白春色。
臉色俏紅,也是看著床榻上的顏夕。
半晌,兩人相對無言。
雖是柳婉兒在那風月場中已練就些許手段,那黃花閨女卻做不得假,尚未經人事。
剛才被張公子一番揉搓,那胯間早已溼透。
柳婉兒瞧著床榻上著這位女知縣,如今竟是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閨中少女一般,撅起了小嘴。
心思間動了動。
再觀這女知縣面色桃紅,脖頸間遍佈嬌豔,心思騰挪間登時越發火熱。
打算試探這位剛認的姐姐,是否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
心中計定,暗自道“也罷,就賭上這一把”
柳婉兒吃吃輕笑,換上一副溫柔面目,嬌軀往前一軟。
一把拉過顏夕那隻玉手,將她往榻前扯了扯。
顏夕正欲掙脫,那柳婉兒卻索性一翻身,整個人軟塌塌地鑽進顏夕的懷裡。
俏臉橫在顏夕那胸口下,眉眼間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一雙柔弱白皙的玉蔥手臂輕輕抱住了女知縣的脖頸“好姐姐,方才不過是逢場作戲,”
“莫怪妹妹,只是那張公子方才在榻上動了手。”
說罷,這柳婉兒心思又起,用鼻尖兒在顏夕那胸口之間蹭了一番,直癢的女知縣身子骨抖了抖。
柳婉兒見狀,仰著俏臉在女知縣耳畔,吐氣如蘭“妹妹自小就在教坊司長大,那些個臭男人,哪個不是圖妹妹這身子,”
“妹妹哪能如他所願。”
柳婉兒一雙手從顏夕脖頸緩緩往下騰挪,指尖隔著蘿裙在顏夕腰間挑逗劃拉,嘴裡的葷話越發露骨“妹妹這身子,雖然未曾被那些個男人得了去,”
“可是終究是女兒家心腸,女兒家的皮肉,”
“那張公子也是個頗為有些手段的,”
“要不是姐姐今夜在,妹妹說不得便被那張公子得了去。”
“妹妹這身子啊,不說嬌貴,教那知府大人見了,說不得也要做裙下之臣。”
“可如今妹妹在姐姐懷裡,這一顆心,便砰砰亂跳,”
說話間,抓著顏夕的一隻玉手按在了自己胸脯上,柳婉兒那指尖竟是往下劃拉在顏夕玉腿根處。
顏夕登時覺得身上便同乾柴裡進了火星子。
顏夕平日只讀那聖賢書,何曾受過這番挑逗,更如同那日在官船
之上,只覺渾身酥麻,呼吸也粗重起來。
抱著柳婉兒的雙手不由自主緊了幾分,顫聲道“好....好妹妹,休要拿這些葷話來勾我,妹妹放....放手”
柳婉兒笑道“好姐姐,憑那張公子,還沒甚手段平白得了妹妹,”
“妹妹這身子,寧願給了姐姐,”
“只是妹妹剛才被那呆子撩撥的一身邪火,實在是難受。”
“好姐姐,肯不肯心疼妹妹,幫妹妹解了這身子上的難捱。”
這說話間,不知何時解了顏夕的裹胸,露出那一雙白色圓潤的乳房。
柳婉兒眼波流轉,竟是張開小嘴兒含了上去。
這一下突來的酥麻,顏夕何曾受過?
一陣陣莫名而來的情慾勾在女知縣的心尖兒,驚恐的眼神裡蒙上一層霧氣,口中不住道“好.....好妹妹,莫要折騰姐姐,你我皆是女子,”
“我又無那男兒般的槍棒,如何幫得妹妹。”
柳婉兒手指在顏夕腿間劃拉不停,口中含著那顆嫩紅葡萄吞吐幾下,吃吃笑道“咯咯,姐姐果真死讀聖賢書,女子之間又如何?”
“妹妹這身子,自是不惜給姐姐品嚐一番,”
“這身上邪火,也能瀉了去,”
“卻不知這世上,多的是教人快活的法門,”
說罷,柳婉兒悄無聲息的拿起香囊,在顏夕臉頰邊上晃了幾晃“姐姐願否?”
說罷,伸出香舌舔了舔顏夕那紅透了的耳垂。
耳鬢呢喃間,只覺香氣撲鼻間,最是意亂情迷。
聽得顏夕輕聲嬌呵,情動不能,嘴裡顫抖著只喊出一個好字。
“....好”
柳婉兒見好姐姐動了真情慾,眼中現出一絲莫名。
嬌軀陡然一扭,藉著這股子兩情相悅,慾火難耐,將顏夕按在軟枕之上。
柳婉兒掀開裙襬,玉腿跨過顏夕的俏臉。
褻褲包裹著桃源私處,徑直蓋在了顏夕的口鼻之上。
柳婉兒跪坐在床榻上,將顏夕的俏臉置於雙腿之間。
藉著腰肢的力道,慢條斯理的在女知縣的臉上摩擦起來。
隔著絲綢的玉臀兒登時將顏夕的口鼻盡數封死。
顏夕只覺傳來一股從未聞到過的氣息,竟讓自己如痴如醉。
柳婉兒居高臨下,放了裙襬,蓋住顏夕的俏臉,心知擋住那視線才好讓姐姐更放的開。
顏夕頓覺燭光暗了些,一隻柔若無骨的嫩手從頭上青絲插入,輕輕揉搓著,頭頂的嬌喘聲傳來“姐姐有所不知。這教坊司裡,除了尋常的樂姬,”
“還有那從小便調教出來的丫鬟,”
“喚作:香奴”
“平日裡不做旁的,便是專門用那一條柔軟的舌頭,”
“伺候妹妹這般不便破身的行首,用來解悶,”
“妹妹此番來,那貼身服侍的香奴卻不曾帶著,”
“姐姐是新科探花,才氣雖是首屈一指,”
“可不知姐姐那條口吐蓮花的巧舌,今夜肯降了尊貴,屈就做一回妹妹的香奴?”
“替妹妹將這身子上的邪火,一併舔弄乾淨了?”
這番些許羞辱且荒唐的言語,一字一句的從顏夕頭頂傳來。
原本自覺貴為朝廷命官,當是治縣牧民安天下。
可顏夕那鼻尖嗅著處子的味兒,夾雜著香囊裡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兩股子氣息在鼻腔裡融為一體。
只覺忽然間,將顏夕最後一點理智消了個乾乾淨淨。
“罷了,橫豎今夜便是滿足了妹妹,莫讓妹妹心裡頭......涼了”
心思百轉,顏夕竟是扶著柳婉兒的翹
臀,隨著腰肢扭擺輕輕動起來,只覺不要讓柳婉兒累著。
那初入口中,因柳婉兒是個黃花處子,那隱秘幽谷間,在嘴中泛起淡淡的青澀味道。
如此不多時,只覺頭頂一聲驚呼“妹妹褻褲那兒溼透了,”
原是顏夕從未歷過此事,只是死死含著褻褲襠間,一陣亂舔。
此時臉上有動靜傳來。
這顏夕視線全無,只覺柳婉兒在蘿裙裡一陣摩挲,隨後又如方才那般壓在嘴上。
檀口微張,只覺舌尖觸到一團嬌嫩的軟肉,渾身便如過了閃電一般,遍體酥麻。
僅是觸到那點嬌嫩的桃源,便情不自禁,緊貼著含了上去。
私處被不斷的吮吸,不一會柳婉兒便被弄的體溫升高。
那桃源裡的春水如甘露般緩緩溢出,流入顏夕口中。
桃源處子的腥澀和陣陣香氣,直教那女知縣神魂顛倒,直衝天靈蓋。
似是吃下了不得的人間美味,顏夕食髓知味,情動之下,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聖賢規矩?
伸長了那條香舌,緊貼在那桃源深處,拼命吮吸,打轉起來。
雙眼愈發迷離。
那柳婉兒本意是逗弄這位好姐姐,做自己那裙下女子。
可不曾想這位好姐姐雖是黃花處子,這舌功偏生了得。
天生會伺候一般,不消片刻,柳婉兒便被這位好姐姐的巧舌伺候的通體舒泰。
那一雙白嫩的大腿死死夾住顏夕的脖頸許久,小腹一陣痙攣,直到出了一身香汗,這才戀戀不捨的挪開。
話說這柳婉兒檀口微喘,氣息不穩。
雲鬢斜歪的半躺在床榻之上,臉上一團紅暈從腮邊透到了耳根,嬌聲輕輕道“好姐姐舌頭的功夫了得,放才妹妹可是舒服的緊了。”
“可是姐姐也算享用了妹妹的身子呢,嘻嘻,”
柳婉兒禁不住嬌笑起來歪頭瞧過去,顏夕滿臉通紅,唇角掛著些許晶瑩的淫液,目色迷離,直勾勾看著房頂,不由調笑道“姐姐這舌頭上的功夫可是不比那香奴差了去,”
說話間,見那顏夕沒甚反應,似依舊沉醉其中,玩弄之心大起。
柳婉兒玉手輕輕一推,便將那丟了魂魄,癱軟如泥的顏夕推到床榻之下,恰巧跪在冷冰冰的青磚上。
顏夕衣裳半解,正自心中羞恥的想要抬起頭來。
見床榻上柳婉兒一條修長美腿垂了下來,那隻白色羅襪尖尖,堪堪抵在顏夕那微微張開的紅唇。
顏夕自是在心蕩神搖中,情不自禁的含住那抹白色尖尖。
見此情景,柳婉兒美目似是更亮了些玉腿輕抬,一隻抹了朱顏紅趾,白皙如玉般的精巧足尖便從羅襪中脫了出來。
那月牙般的足底,豆蔻玉趾帶著些許香氣出現在顏夕眼前。
天該如此。顏夕從未想過,女子的玉足竟是生的如此好看。
柳婉兒看著呆滯的女知縣,吃吃笑著,用腳趾輕輕撬開顏夕的紅唇,挑眉道“妹妹雖是蒲柳之身,可這羅襪足尖也是迷倒不少貴人,”
“姐姐今日有福了呢,”
說罷,一陣輕笑“白日在公堂之上,便是它踩了姐姐的手,”
“如今妹妹這隻腳有些乏了,足底淨是些汗。姐姐舌功了得,不如再受累些。”
“替妹妹把這足底的汗,一併舔乾淨了罷。”
顏夕此時早已無那知縣老爺的模樣,身子骨軟成了水。伸出一雙手,捧著眼前那隻軟綿綿的白皙玉足。
伸出巧舌,順著柳婉兒的豆蔻玉趾,蓮藕般的腳背,腳踝,一路舔了上去。
如此反
復,再含住那塗了豆蔻朱顏的的腳趾,細細吮吸著。
顏夕伸長舌頭不斷反覆的舔弄手中的玉足,可那身子骨卻如不爭氣一般,渾身顫抖,不能自己。
那廂顏夕賣力的服侍,這廂柳婉兒玉足陣陣酥癢,被這女知縣激的身子情慾大動,一雙美目直欲噴出火來。
她再也按捺不住,渾身燥熱,猛地把玉足收回來。翻身躺倒在那床榻之上,掀開蘿裙,露出一片春光“好奴才,快上來,”
“用你那舌兒,把妹妹這兒伺候的再舒服了。”
顏夕聽聞,非但不惱,反倒手忙腳亂的爬到床榻上,一頭鑽進那桃源春色深處。
巧舌翻飛,如狂風暴雨,伺候得那柳婉兒嬌喘連連。
內室外,那不斷的聲聲啼鳴,也不禁住那抹春色一絲光彩。
良久。
入夜時分,燈燭搖晃著。
內室滿是處子身上散發的體香,久久不散。
床榻上,兩個一絲不掛的絕色女子躺在綢緞棉被裡,正自說著私密情話。
方才那一番激烈的折騰,顏夕已是完全放下了知縣老爺的身段。
她用香舌,不僅將柳婉兒桃源深處的人間美味嚐了個乾淨,更是使出渾身解數,將柳婉兒伺候的幾番丟盔卸甲,直上雲霄。
最妙之處,是此時的顏夕居然隱約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身為男子般的滿足感。
柳婉兒此時雲鬢散亂,香汗未消,一雙如玉般的小臂環著顏夕的脖頸,依偎在懷裡。
只聽得柳婉兒那幾分慵懶的狐媚聲道“妹妹從今往後就是姐姐的人兒了。”
“今後妹妹想姐姐了,可不能不來,”
“若是冷落了妹妹,妹妹明兒個便去便宜了那張公子,教姐姐吃一輩子的陳年大醋。”
這一聲聲嬌嗔,聽得顏夕心如一汪春水,哪裡還能說出半個不字?只將懷中的美人兒抱的更緊了些,連連應承。
捱到四更天,東方露出魚肚白。
顏夕收拾起凌亂的衣裳,帶上遮掩行跡的兜帽,在柳婉兒略帶嬌羞的目光中,悄悄出了別院。
夜色漸白,晨間風起。
顏夕走在青磚小巷,涼風一吹,心情卻是大好,腳下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回想方才床榻之上,柳婉兒在自己臉上肆意扭動的腰肢的模樣,不由又是一番心旌搖曳,神色間並無窘迫。
她心裡暗自忖度“如今雖被妹妹瞧破了身形,荒唐之下更甚有了肌膚之親,即便為了妹妹充當那香奴,”
“可我身份再此,若是一番運作,未必不能謀得,”
“待我細細謀劃,與婉兒商討一二再做打算。”
心中算盤打定,依舊帶了幾分忐忑,只看柳婉兒心中打算如何罷了。
方才兩人云雨之後,柳婉兒雖未提起脫籍之事,但這顏望之卻是記在心裡。
蓋因方才內室中應付張公子之時,提起過此事。
以柳婉兒的七竅玲瓏心,怕是故意如此。
卻不知新科探花郎是何等人物,豈有瞧不透的道理?
只如那話本里,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你情我願的事,哪個能說的清?可不就在不言中了?
但這床榻上龍鳳顛倒的滋味,只讓顏望之徹底淪陷。
正是:縣尊香舌探桃源,從此甘為裙下臣。
那後事又途自生出諸多事端。
各位看官,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