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劍修怎麼會敗給鳳儀一國的娘娘?

無敵的劍修怎麼會敗給鳳儀一國的娘娘?

咯咯的笑聲迴盪在房間內。

不遠處修煉的一人一狐,尚不知發生了何事。

“皇.....姐姐,劉先生呢?”

李懷月結束脩煉之後,出門便看到坐在亭子裡,與山神飲茶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戴著面紗,山神無以得窺面容,認不出來。

而李懷月則是小師叔早已告知她,才知道這位女子的身份。

山神暗自記在心中,這位劉先生身旁的女子姓黃。

“劉先生先行去往下一個山水河神的轄域了,畢竟是身居巡察使,行蹤不能暴露,你說是吧,山神大人。”

山神聞言,連忙點頭稱是,他今日跟那些山中附屬說了巡察使一事,想必很快就會傳出去。

李懷月並未生疑,只是疑惑為何懷中的小狐狸一直在顫抖,難道是生病了?可已然修道,凡病不沾身啊。

“那我去尋小師叔了,山神大人,姐姐,我就不打攪了。”

小師叔離去至今,已經數日了,李懷月心裡還是擔憂小師叔,他走之前,並未跟自己說去幹什麼,只說要去京城一趟。

於是李懷月婉拒山神的挽留,抱著小狐狸出了山神廟,前往京城。

說來奇

怪,離山神廟越遠,小狐狸的狀態反而變好了,難道這隻小狐狸怕鬼?

李懷月心裡點頭稱是,畢竟廟後庭院裡,那些丫鬟都是山倀所變。

小狐狸欲言又止,它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若是說出來只會徒增這位天真少女的煩惱。

走了數日,李懷月很是糟心,御空飛行要空輪境才行,雖然連夜趕路,但離京城還是很遠。

“懷月師妹!”

李懷月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看去。

是宗內一位師兄,名為季秋微,去歲修得金丹,若不是小師叔太過耀眼,這位師兄其實稱得上人中龍鳳了,六十歲不到就已金丹,元嬰指日可待,說不定能踏上紫府,證得長生。

“季師兄!”

李懷月招手,肩上的狐狸也跟著招手。

“師妹,我尋你幾日了,快隨我回宗!”

看著季師兄神情不似輕鬆的樣子,李懷月很疑惑。

“我是去找小師叔的,這還沒找到啊。”

“說來話長,來,師兄先帶你御空,路上再詳細跟你說明。”

李懷月點了點頭,看到季師兄的表情露出了一絲慌張,所以她也沒行驕橫之舉。

回到盤龍宗,李懷月這才知曉。

小師叔好像捅了天大的簍子。

在京城中出了一劍,殺人不說,還打傷了幾位大嶽國的元嬰客卿,連那北嶽正神的山嶽本體都被他削去一峰。

但李懷月想不通的是,季師兄說,小師叔一劍斬了當朝狀元,還傷了皇后娘娘,走之前還毀去一座山神廟,整個山峰都被夷為平地,山神更不用說,金身碎片被打散一地。

難道自己前腳剛走,小師叔就回來了?沒看到自己,以為自己出了意外,然後發火了?

可聽小師叔說,他跟劉先生關係很好啊。

李懷月跑去告訴曾祖。

曾祖掌律長老李懷德聽後嘆了口氣。

劍道明京城出劍不假。

當朝狀元死狀也的確是被劍氣所攪,甚至與劍道明在京城當天的揮出的劍氣,如出一轍。

至於皇后娘娘和山神,能夷平一座山神廟鎮守的山峰,除了劍修的殺力,還能有誰呢?

“你小師叔暫未歸山,你也不要出去了。”

李懷月只能遵命。

待李懷月走後,李懷德望向遠方。

宗主已經獨自前往京城。

不過無論活下來的皇后娘娘說什麼,是否為劍道明所為,都不重要。

這場陰謀就是奔著盤龍宗來的。

“山雨欲來啊。”李懷德籠袖而站。

此時劍道明找了處秘境小天地養傷。

雖然不是決生死,但那數十位元嬰境的攻伐法寶一同攻來,他還是有點吃不消,一身劍氣十之有九都用在那場追逃戰裡。

不過也有益處,劍道明感覺劍意更上一層樓,離結嬰的那絲瓶頸又鬆動了許多。

已經數日過去了,不知小師妹可好,劉先生應該會照看好她的,自己不用擔心。

劍道明繼續閉目養傷,本命飛劍在身前豎立,通體無暇。

不遠處有不少修士尋得此方秘境入口,紛湧而至。

劍道明只能暫停養傷,聽過隻言片語後,劍道明皺了皺眉。

一劍破開秘境禁制,直奔那座山神廟的遺址。

眼前一片廢墟,山、水、樹、林,皆被夷入土裡。

劍道明能認出,這不是劍修的手段。

旁立有碑。

碑文上有陽刻。

狀元劉蛻之墓,大嶽皇帝親筆。

劍道明眼中閃過劍光,看到了墓中之棺。

棺內遺體尚未腐化,只是被劍氣搗亂,但僅剩的極少

浩然氣,劍道明確認了,這是劉蛻。

劍道明只覺心中悲痛萬分,怒意升起。

左眼淚如火,右眼火似淚。

“是你乾的?”

盤龍宗祖師堂裡,宗主與掌律長老同時問道。

宗主幾日前前往大嶽國京城,得到皇后娘娘的回答,是劍道明所為。

當時大嶽國皇帝留下一言,交出劍道明,大嶽國便不與盤龍宗計較。

劍道明搖了搖頭。

“非我所為,但請讓弟子一人承擔。”

“既然不是你乾的,那就是衝我們盤龍宗來的,豈有讓你一人承擔之理?”一位掌管丹藥房的長老發話道。

“我覺得讓道明去道個歉,再找出兇手,這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唐姓長老開口道。

“何錯之有?那杜家分支,害我朋友性命,奪我朋友仙經。”劍道明瞥了一眼唐姓長老。

唐姓長老語塞,嘆了口氣。

“那狀元劉蛻,雖認識不長,但我已將他視為同道中人,這仇我必須報。”劍道明佩劍鳴鳴作響。

宗主與掌律對視一眼。

“是知道我們倆出關,特意在祖師堂等候嗎?”

一道聲音從盤龍宗一處緊閉已久的山峰傳來。

不一會兒,兩道身影聯袂走入祖師堂。

盤龍宗的一對仙侶長老。

紫府閉關已有數百年。

宗主見了,行了一禮。

“喲,咱們盤龍宗出了個劍修?”男性紫府修士眼光毒辣,一眼看出了劍道明的劍修身份。

掌律緩緩介紹,又將劍道明近來之事,告知兩位紫府前輩。

“既然不是他乾的,那不就是誣陷我們盤龍宗?打就完了。”

男性紫府修士脾氣很暴躁,根本不把大嶽國放在眼裡,百年前那位皇帝與紫府同歸於盡時,他們正在閉關,並不知情。

“道理不是拳頭大便說得對。”劍道明出聲道。

“喲?劍修有如此本心?你還是劍修嗎?”男性紫府修士言語並無嘲諷之意,只是驚訝。

“請宗主把此事交由弟子一人處理。”劍道明再次請求道。

“真不需要宗門助力?”掌律開口問道。

“自練劍以來,劍道明還未經歷過如此之事,若不自己親自去辦,恐劍心蒙塵。”劍道明回答道。

宗主沉思了會,隨後開口。

祖師堂所有修士,包括三位紫府修士,皆行宗中弟子禮。

“今日祖師堂議會結束,劍道明一事交由他自己處置,宗內長老請約束弟子,不要出宗。另外加強防備,巡宗一事,需多派人手。”

“領命!”

議事結束,劍道明剛欲御劍而去。

袖口便被拉住。

劍道明一看,是剛才祖師堂裡座次不算靠後,但也不靠前的小師妹。

“小師叔,我相信你,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劍道明擠出一抹笑容,摸了摸李懷月的腦袋。

小狐狸被李懷月放在自己所在的山峰之上,畢竟是一座仙宗的祖師堂,帶過來一個未曾進入祖師堂名譜的妖族,不太像樣子。

“小師叔知道了。”

“能帶我去嗎?”

“這次不太行,待小師叔去去便回。”

“這次不會又要一個月吧?”

看著鼓起腮幫,裝作生氣的小師妹,劍道明搖了搖頭。

“問劍而已,無需那麼長時間。”

說罷御劍而去。

李懷月眼中如芥子的身影越發遙遠。

行路途中。

劍道明已經確認了該找的人。

自己的劍氣,恐怕只有那位娘娘那裡有。

一時疏忽,導致給宗門添憂。

又害了自己的同道好友。

此劍不

出,非人哉!

御劍如仙,晝夜不停。

及至皇都,如天人語。

“我有一劍,欲問皇后,何人來接?”

心中劍意拔高至頂,雖體內仍有傷勢存在,但劍道明很自信,這一劍,即便是元嬰巔峰修士來接,也是個死!

京城之上,劍修舉劍,劍尖直指那座偌大的金黃宮殿。

城內的元嬰供奉、客卿,如今只剩下了十人不到,大多都在之前追擊這位劍修是被劍氣所傷,幾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升空。

北嶽正神高高升起,臉上如臨大敵的表情,先前被削去一峰,如果再接下這一劍,怕是整座東嶽都要遭殃,雖說不至於被開山,但自己的金身碎片被打碎是一定的。

大嶽國遠在天邊的東嶽正神,祂乃三品正神,是大嶽國開國便冊封的至尊之山。

祂手持大劍,手持青山開道符,瞬間從東嶽來到京城。

與此同時,另外三方大嶽正神,五湖四江的正位水神也出現在四面八方。

底下的元嬰客卿、供奉見了,升上空去,為大嶽國送死肯定是沒道理的,但如果是我方佔優,那肯定得上去以表忠心,這才對得起大嶽國年年賞賜的靈丹妙藥和孤本修煉經書和道法。

皇宮裡,大臣們七嘴八舌地吵著。

囔囔著要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劍修好看。

也有大臣進言,那盤龍宗終究是盤龍國境內首屈一指的峰頂宗門,若是真殺了這位盤龍宗得意子弟,導致開戰的話,後果會極為嚴重。

龍椅上的皇帝閉目養神。

中宮之中,皇后娘娘臥在鳳榻之上,一旁的太子正在幫她捶腿。

“如果發生那等情況,怎麼做,你知曉了?”

“兒臣知曉!”

太子眼裡滿是狂熱之色。

劍道明環顧四周,已陷重圍。

三品山神,紫府。其餘四品山水正神,皆為元嬰,還有數位元嬰修士虎視眈眈。

看來可殺元嬰的一劍,殺不得他們。

那該如何?

劍不得出?

劍道明閉眼。

想起那空中浮日、巍峨大嶽、溪中流水、朦朧山霧。

自幼時練劍以來。

心中風光無數。

哪有劍不得出的道理。

“我有平生心,推殘不侷促。”

劉先生雖只有一首閒暇所作之詩,僅自己閱過,這也是極好的,不比前人差。

冥冥之中破天荒。

劍道明劍意再度拔高。

體內金丹光彩流溢,隨後金光迸裂。

如彩間琉璃碎落。

體內靈氣如江海倒灌,在那金丹處不斷形成氣旋。

一團瑩白緩緩凝實,與劍道明無異的四肢五官緩緩勾勒。

一位嬰孩盤膝端坐,他伸手接住一片碎散琉璃,緩緩睜開眼。

眼神如電。

劍道明同時睜眼。

丹碎嬰成。

天雷滾滾,以罰窺探天道之人。修士自金丹之後每上一層樓,都會有雷劫天罰降下。

金丹的那三九雷劫,劍道明僅用三劍便全部斬滅。

而此時,天空陰暗,黑雲壓城的氣勢自上而下。

天劫淬體?劍修不需要。

劍道明體內元嬰握住本命飛劍,揮出一劍。

尚未成型的劫雲直接被一劍斬散!

旁邊掠空的元嬰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結嬰之時,巴不得雷劫越多越好,這樣方顯得天賦極高,而且雷劫過後身體得到淬鍊,實為好事。

劍道明佩劍入鞘。

元嬰所持本命飛劍在劍道明本體手中又顯露一把。

形意皆存。

那便問劍。

一劍出,四方神祇敗退。

金身碎片飛濺無數,幸得京城上方有陣法

防護,金身碎片掉入漣漪之中,化為金色光芒,又注入地脈,四散還原而去。

幾位元嬰修士丟得肉體不要,元嬰出竅,連忙逃命。

皇帝輕嘆一聲。

盤龍宗天才劍修。

大嶽國一國皇后。

此中曲折固然極多,但一間王朝京都,豈能容他人逍遙?

李昴起身,一腳踏出。

龍袍獵風,飛在劍道明對面。

“可想好了?”皇帝問道。

“想好了,這一劍必須得問娘娘,沒得商量。”

一位一國氣運加身,一位一劍可破萬法。

“那我便替皇后領下此劍。”

“悉聽尊便。”

“天上打去?”

“可。”

劍道明以元嬰境界,越境大戰一國氣運在身,修為堪比紫府的大嶽國皇帝。

這日京城上空,天幕彷彿漏了個洞。

“劍修之威,驚天動地啊。”

修繕天幕,不讓天地靈氣流失的盤龍宗掌律李懷德嘆道。

那大嶽國皇帝,也竟摸到了飛昇的瓶頸。

二人交手,數日大戰。

結果如何,兩敗俱傷而已。

樑子正式結下,之後便不是劍道明一人之事了。

若是宗門弟子闖禍,就讓弟子一人承擔,那還叫什麼宗門?解散得了。

宗主之意如此,李懷德之意亦如此。

此時另外兩位紫府仙侶已經將劍道明接回宗內,李懷德填補完此處天漏後,便返回盤龍宗。

京城之內。

戒備森嚴,無數碟子、皇朝修士巡邏。

百姓門都不敢出,街上全是手持槍矛的披甲士兵。

皇宮之中。

皇帝臥在龍塌之上,臉色蒼白。

這一戰,雖將那劍修本命飛劍打斷,但自己的王朝氣運皆被斬去,淪為了一個凡人。

此時面目已迅速衰老,靠著丹藥來吊著性命,大致只有半年可活。

李昴並不後悔,那位劍修雖出劍凌厲,但那王朝氣運終究沒被他斬散,而是任由自己被斬落的氣運散至京城之中。

也就是說,不會因為此事,導致大嶽國出現大動盪。

龍榻旁龍子龍孫裡一層外一層,圍得水洩不通。

金丹境的御醫頭上滿是汗珠。

“御醫無妨,朕身體如何心裡有數,退下吧,我有話想對我的子女孫女說。”

與平常未曾多有親近的皇子皇孫們說了很多,很長的話。

李昴此時倒是有些後悔,平日忙於政事,未曾享天倫之樂,如今看到兒孫輩的淚水,竟覺得眼眶發澀。

“你們退下吧,太子和皇后留下便是。”

皇宮皇帝寢殿之中,只剩下三人。

“兒啊,此事已休,監國之時,莫要動用國之根本,與那盤龍宗繼續為敵了。”

皇帝看向皇后。

“那位劍修已與我聊過,事情大概,我已知曉。這是最後一次叫你皇后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休掉這位顏皇后。

這位顏家第一美女子,容顏豔壓一國,名為顏止。

...皇帝李昴始料未及的是。

太子李旨看了皇后一眼,隨後戰戰兢兢地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

“陛下,如今由不得你了。”皇后輕笑一聲。

“爾敢?!”

皇帝瞪大眼睛,雖身衰,氣極重。

太子手中匕首咣噹一聲掉地。

皇后娘娘輕輕走到太子背後。

妙手探到太子襠部。

耳邊輕言:“殺了他,母妃就是你的了。”

太子雖無勇氣,但有一顆色膽,咬咬牙,蹲下撿起匕首。

皇后娘娘像是獎賞般。

拉過太子的頭,朱唇輕吻,舌尖挑開太子顫抖的嘴唇。

龍榻之前,口水交換,淫靡之聲

不斷。

皇帝氣得渾身顫抖,可無力阻止。

唇分拉絲之際,皇后娘娘舔了舔嘴角:“還想要更多的話,就動手吧,你才是陛下呢。”

太子面紅耳赤,看向怒髮衝冠的父親,緊閉眼睛,循著腦海中殘存的方位,拿著匕首刺去。

“父皇,恕兒臣不孝!”

匕首入體的聲響響起。

“對,就是這樣,再用點力,沒聽到你父皇還在呼喊御前侍衛嗎?待會人來了你可是犯了弒父弒君之罪。”

太子雖閉著眼,卻能感覺耳朵被自己的母妃的巧舌舔舐,滋癢之意不止,手中匕首毫不省力地接連刺下,口中輕語,僅有他自己能聽見。

“怪不得我!怪不得孤!是母妃太誘人,是父皇你佔了我的位子!”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龍榻之上皇帝已奄奄一息。

太子不敢睜眼,而皇后娘娘輕輕拉開太子。

皇帝眼皮奮力抬起,只看到這位皇后娘娘,輕輕捻開面皮一角。

皇帝心中既氣憤,又莫名有股寬心。

原來是妖女行剝皮之法,替代了朕的皇后!

也幸好不是皇后,當年一面,沒有看錯。

想得大嶽國千年國祚,竟被一妖女玩弄鼓掌。

皇帝最終死不瞑目。

見這位陛下沒了氣息,皇后娘娘輕輕替他合上眼眸。

“跪下,磕頭。”

太子照做。

“咯咯,可不是跪你的死鬼父皇,而是跪在本宮腳下。”

太子猶豫片刻,最終頭顱點地,臣服皇后娘娘的腳下。

燭影斧聲、玄武門前、沙丘之變、狸貓換太子。

皇家迷雲其實並不重要,當世之臣,在乎的是繼位者的合理以及如何劃分權力的後續事宜。

皇帝因傷駕崩,太子繼位。

如何坐穩?拉攏一批,打壓一批而已。

換了不少新貴的金鑾大殿之中。

眾官議論紛紛,無他,龍椅旁多了一扇簾子。

皇后垂簾聽政。

太子繼任後的第一道旨意,便是陳兵盤龍宗附近的州郡,定要踏破盤龍宗,替先皇報仇雪恨!

臣子面面相覷。

僅有一位武將出言,此將並無赫赫之功,但站位極為靠前。

“臣覺不妥,攻打仙門一事並非兒戲,還請陛下三思。”

“休要再言,朕意已決,退朝。”

隨著貂寺一聲高吟。

眾官魚貫而出。

殿內只剩新皇帝和太后一人。

新皇從龍椅上站起,在簾前跪下。

“第二件事,你可敢?”

新皇心裡嚮往,可人倫綱常阻擋,這件亂倫之事要是做了,自己的皇位怕是不穩。

因為母妃所說第二件事,便是讓他將太后冊立為皇后,只因母妃喜歡皇后娘娘這個稱號。

見新皇猶豫,皇后娘娘只是掀開垂簾,伸出一腳。

皮革織物製成的高跟鞋,通體純黑,鞋底卻是鮮紅。

新皇見鞋跟伸至嘴邊,舌頭乖乖伸出,含住鞋跟。

此時人倫綱常早已拋之腦後。

大逆不道便大逆不道,唯有母妃的美腳,才是天底下最高之物。

.....回到府邸,名為李進的景武將軍,眉宇間滿是愁色。

他今年三十有幾,自二十多歲轉修道而入軍中,十年間征戰四方,大小戰役數百上千場,從未有過敗績。

府邸內,有一位手持拂塵的紅袍女子已在等候。

投軍之前,李進便是行走江湖的修道俠客,當年在江湖之中,識得自己這位夫人,綽號紅拂女。

修道和修道,是不一樣的。

除去劍修、儒家、武夫之外,四大山上難纏鬼,還有一位

,便是道士。

道法無常,往往修士碰到正宗道士,動起手來連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杜兄尚未找到嗎?”這位道號出塵的紅拂女問道,以為夫君是為這事煩憂。

十多年前,二人行至青城宗,得罪了山上仙人,流竄不止,於白雲溪邊識得一位武夫。

當日紅拂女因逃亡,頭髮甚為糟亂,便在溪邊洗頭,那位武夫在旁傻乎乎地看著,李進氣不打一處來,便上前準備動手。

但紅拂女阻止,坦言是他們闖了別人的地盤,沒理由出手。

隨後三人相識,幹過一些意氣相投的快事,便結為異姓兄弟妹。

那位武夫拿出了一本仙經,坦言他無法修道,如今既成兄弟兄妹,就將此經贈與。

好在二人並未接受,否則年紀尚輕的武夫會被家法直接賜死。

但武夫的豪氣讓他們關係更為親近,三人繼續遊歷江湖。

十年前,武夫返家,李進也厭倦了江湖爾爾,決心投軍,施展心中抱負,紅拂女從那時起便陪伴他身側。

不久前聽聞白雲杜家滅門一事,李進便派出屬下打探,可至今仍未有一絲消息。

“還是沒有。”

“我聽聞京城之前那場動盪,被那劍修一劍擊殺數人的府邸姓杜,會不會跟杜兄有關?”紅拂女問道。

“我會派人去查,如今當務之急,是如何勸諫陛下。若是與盤龍宗開戰,其他宗門豈會不知唇寒齒亡之理,到時候波瀾席捲天下,遭害的只會是大嶽國內那些平民百姓,那我所做努力,皆會化為流水泡影了。”

李進素有俠氣,走的是以武止戈一道,以一時戰爭換得萬世太平。

紅拂女出身不凡,逃出她那家道觀時,一眼便相中這位俠士,爾來已有十餘年也,當年的青澀道姑,已為人婦。

拂塵輕揚,紅拂女為坐在寬椅上的李進按肩。

“我觀大嶽國的氣象,隱隱有不詳之兆,你要不別摻和進去了?”

“沙場將軍,哪有不為國擔憂的道理,回狂瀾於既倒,支大廈於將傾,這才是我輩之人該做之事。”

看著眼中滿是傲意的夫君,女道士莞爾一笑。

將軍道士,相得益彰。

...盤龍宗祖峰龍鬚山上。

劍道明於一座大殿內盤膝打坐。

數枚神仙錢懸浮身邊,靈氣從錢孔內溢出,縈繞周身。

普通的靈石已經滿足不了元嬰期修士的修煉,而頂級靈石,又無自家宗門的神仙錢那般,能與本宗練氣功法相呼應,事半功倍。

所以一家仙宗,打造的神仙錢大多用以宗內高階修士的修煉。

錢能生錢,錢花出去了,才能更值錢。

仙宗中同樣是這個道理,神仙錢的靈氣滋養宗門子弟,而宗門弟子越鼎盛,宗門氣運香火越旺,錢幣之中靈氣愈發厚實。

劍道明與大嶽國皇帝一戰,受傷不輕。

那王朝氣運加身,不僅能使用仙家修士的神仙攻伐術法,體魄也不虛煉體大成的武夫。

若非劍道明是劍修,怕是要凶多吉少。

養好傷勢,並穩固境界,出關之時,已是一月之後。

劍道明飛過數峰,以往悠閒的弟子們如今勤加修煉,繞仙宗一週,劍道明發現仙山下的開墾一事也暫時停止。

千名徭役弟子被宗門吸納入內,他們基本屬於無靈根體質,便分為雜役弟子,外練筋骨皮,再傳授一些小巧的仙家手段,如一些只需心法運轉的身法。

“師兄,出關了?我等在巡山,待回山後,再去師兄

那,為師兄證得元嬰,開峰一事祝賀。”

有那巡山的金丹、空輪同宗,見到劍道明後主動打招呼。

盤龍宗修至元嬰,便可自選一座山峰作為修煉之地,曰為開峰儀式,從此自成盤龍宗一脈。

劍道明卻沒那麼歡喜。

見到宗主,行完弟子禮後,不發一言的筆直站立。

“是覺得自己出劍為宗門帶來了麻煩?”宗主笑了笑。

劍道明垂下頭。

“有此想,證明你去山下還是修了會心的。我最怕你出劍無所忌憚,對有何後果一無所知,連牽連宗門都毫無察覺。”

劍道明嘆了口氣。

本想問劍皇后,講講劍修的道理。奈何修為不夠高,道理並未講完,還引得宗門牽扯進來。

“不必如此。宗門是何?是傳道授術,是引導心性。但更重要的是,入了宗門,便是宗門一份子。弟子有事,宗門豈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況且此事並非你的過錯,只是行事還未考慮周全,被人算計了而已。”

劍道明心裡暖意流淌。

“雖然大嶽國的兵馬已經發動,不日便要殺至盤龍宗,但你無需行任何呈個人威風之事。那位皇帝死得蹊蹺,而且一月之內,朝中反對起兵戈者被清洗大半。必須跟隨宗門,上下同欲者勝,莫要自作主張。”

“弟子知曉。”

待劍道明走後,宗主飛至祖山山頂,眼前風景一覽無餘。

看來昔日登山的那位皇后娘娘逃不了干係。

作為一宗之主,消息極為靈通,覆盤之後,大多水落石出。

比如護送皇后娘娘回宮一事,那位副將領兵去了邊疆,沒過幾日便因違背聖意被梟首。

沒有劍道明,也會有其他弟子護送,此事一定是衝著盤龍宗而來。

那便試試你們大嶽國的牙口有多硬。

“這位皇帝簡直是道德敗壞!”賀姓禮部尚書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氣得白眉豎起。

一旁的妻妾紛紛替他揉肩按臂,嘴裡勸道:“老爺不要生氣,息怒息怒,前月因陛下下旨,厲兵秣馬攻打盤龍仙宗,成百上千位反對的官員被捉拿下獄鎮殺。到了這月,竟然宣佈要迎太后入後宮,將太后變為皇后,荒謬至極!但眾臣都對此事噤聲,都害怕如若反對,被找個由頭摘了烏紗帽,甚至被下獄鎮殺。”

賀姓禮部尚書其實對起兵一事不反對,狀元其實算起來是他這一門的子弟,而且他自己也為狀元的出路出了不少力。而那盤龍宗劍修竟敢殺害他的學生,所以他覺得是該給這些山上自詡逍遙的修士們一點好看。

皇宮後宮之中。

當今皇帝李旨,渾身赤裸,龍袍隨意地擺放在地上,他正跪坐著,隔著一道紙屏看著他的母妃洗澡。

紙屏後白色燭光明亮,這位皇后娘娘的倩影在紙屏上勾勒出完美的線條,前凸後翹,秀髮披肩。

即便隔著紙屛,都能臆想到屏風之後美人入浴的畫面。

如翠竹的纖細手臂筆直,擦拭著身體各處,胖瘦均勻的細長大腿抬得很高,讓人想入非非。

“旨兒,本宮好看嗎?”

紙屛後傳來皇后娘娘清脆又帶有一絲挑逗的聲音。

“極好看的。”

皇帝李旨立馬回答道。

“那為何本宮看不到你有所動作呢?”

直到李旨哼哧地開始撫摸下體,陽具本就微硬,心中淫穢念頭一起,瞬間高挺。

“嗯,這才乖嘛。再叫大點聲,告訴本宮,最喜歡本宮哪啊?”

“唔唔,啊嗯,朕最喜歡皇后

的玉腿酥足了。”

“嗯?在本宮面前,應該自稱為什麼?”

“兒臣最喜歡母妃高高在上,將兒臣踩在腳下的英姿了!”

紙屛上的黑色人影,大腿伸得筆直,腳掌舒展,腳趾勾動,透光燭光,放大在紙屛上的紙影更為清晰。

“是狗兒子才對吧?跪下。”

李旨本是跪坐,聽到後立刻五體投地跪在紙屛前。

“手繼續動。”

李旨便邊趴在地上,邊擼動胯下陽物。

美人出浴,一連串水珠的光影像是晨間露水從樹葉上滴下,尤其是那雙峰之處,仿似露墜葉尖。

柔荑扶著紙屛,皓腕淺露。

一個身無寸縷,如芙蓉出水的身影走出紙屛。

一雙桃花眼眯起。

“狗兒子,想跟本宮行那苟且之事嗎?”

蒙著水汽的腳掌踩在金磚之上,留下霧氣瀰漫的小巧腳印。

被侮辱的當朝皇帝卻十分狂熱地抬起頭顱。

兩眼對望。

皇帝已入玄境,與魂牽夢縈的母妃在龍榻之上,酣暢淋漓地享受床笫之歡。

而後宮浴殿之中,皇后娘娘正穿起鳳袍,腿上套上一雙黑絲薄物。

走到正躺在地,不斷擼動陽物的新皇身體之上。

胯間慢慢坐到新皇臉上。

雙足輕輕踩在陽物龜頭之上,不時觸碰一下。

而新皇身上王朝氣運,不斷向皇后娘娘的胯間湧去。

“之前不太敢在那位皇帝身上榨取王朝氣運,這會終於能吃到了,原來一國鼎盛的氣運如此美味。”

兩片蚌肉之間,溢出淫汁,雙臀將新皇腦袋夾得更緊了。

不止是王朝氣運,新皇的龍氣則獻給了那雙黑絲。

隨著一聲噗嗤。

白濁的液體沾滿了黑絲。

而皇后娘娘並未再榨,留這皇帝還有用。站起身來,沾滿精液的黑絲玉足塞入新皇口中。

“賞給你的,狗兒子。”

“夫君,你已再三拒絕發兵,真不怕當今陛下治你之罪?”道號出塵的紅拂女臉上有憂容。

“當今陛下一定是被妖人所惑,我欲與朝中一干清臣,清君側!”李進輕聲回答。

紅拂女早已佈下禁制,拂塵一揮,這間屋子言不傳六耳。

李進近來調查不少,覺得新皇一定是被那位在朝中被稱為毒蠍心腸的皇后娘娘所惑,否則怎能做出迎娶太后這等事情?

而且先皇與那劍修一戰,事後召集過他們這些手持虎符的將軍,再三令止他們發兵。

那日先皇雖體衰,但精氣神看起來並無大恙,先皇死因也頗為奇怪,收斂皇帝遺體的幾位御醫均被處死。

而且已經確定,那杜府便是杜家支脈,家主一脈被那劍修一劍蕩清之前,還舉行過白事,遺像據描述,與杜老弟有幾分神似。

據先皇掌握的犰狳洞幾位投奔他而來的碟子所言,他們也調查過此事,杜老弟的遺體是被某些暗處的人扔回杜府的。

犰狳洞那幾位諜情頭子,皆言先皇之死必有他因,此間正奔波於各位清臣之間。

“只待議好章程,我等便開始清君側,斬妖婦!”

李進不知,他與道人同居已久,竟真一語成讖。

“你便是犰狳洞的那位頭子之一?”皇后娘娘在一處大牢之中,看著被吊在牢中,渾身傷勢的一個漢子。

漢子身穿先皇御賜的賜服,服飾雖有些破爛,但華貴之氣不減,幾枚硬爪圖案刻在服上。

聽聞這位娘娘問話,漢子一言不發。

渾身經脈被斷,動彈不得,甚至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聽聞陛下的犰狳洞

擅長掘地三尺,號稱沒有能藏在你們眼皮底下的秘密,可在本宮看來,藏身之法,倒是一般啊。”

這位犰狳洞負責某塊事宜的頭子是被那皇后的蚱蜢亭碟子找出,以秘法毀去渾身經脈,切斷王朝氣運溝通,被關押入此秘密大獄後,日日服刑,但漢子並未洩露半分消息。

皇后娘娘屏退左右獄中只剩皇后娘娘與這位堅守本心的漢子。

“求死不得的感覺怎麼樣?”皇后娘娘開口。

漢子只是冷眼。

“那讓本宮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皇后娘娘本是端坐的身姿,輕輕抬起雙腿,一雙並無花紋的尋常勾欄之物,緩緩褪下,黑色絲質的長襪便一隻掛在漢子鼻上,堵住鼻孔。

另一隻塞入他口中。

“窒息之感如何?哦,忘了你是想死的。”

“那麼你可以接著閉氣了,千萬不要吸入半點此物的味道,否則待會會求著告訴本宮你所知道之事的。”

皇后娘娘端坐回椅,靜看這位漢子會如何掙扎。

初時漢子緊閉呼吸,可哪怕是久緊訓練,加上身上傷勢,不出一刻便瘋狂呼吸,感受到了黑絲長襪上的濃郁味道,既有汗味,又有體香。

但作為碟子,心性早已如磐石,漢子並未動搖,即便皇后娘娘一直髮出蠱惑妖言,他也未屈服。

“好聞嗎?只要說出你心裡的秘密,本宮就會許你日夜得以吮吸此物。”

“想想,這可是本宮穿了一日的長襪,含著它,相當於舔到了本宮的腿腳。”

“本宮可是一國皇后,多少人覬覦本宮的貼身之物,其實你很入迷對吧?只是礙於心中對先皇的死心塌地,但先皇已經死了,該效忠誰,心裡有數吧?”

“明明下身已經有反應了,呼吸也越發急促了,就是不肯低頭嗎?”

“好一個硬漢,本宮倒是對你有了興趣,若是答應全盤托出,本宮可讓你進入蚱蜢亭,這樣的獎賞,可不會少哦。”

皇后娘娘雖然嘴上妖冶至極,心裡卻十分煩躁。

一個小小的碟情頭子,尚敢抵禦本宮的誘惑?

美目流轉,嘴角翹起一個十分殘忍的弧度。

漢子冷眼看著這位皇后娘娘,突覺身邊天地一變,彷彿置身寒潭。

低頭一看,身無寸縷。

而一位濃妝豔抹的皇后娘娘款款走來。

漢子想緊閉眼睛,可身體不聽操控,眼睜睜看著皇后娘娘上下其手,一手玩弄自己的乳頭,撫摸自己胸口的傷疤;另一隻手握住胯下陽物。

雖然心性堅強,可無法阻止生理反應。

皇后娘娘的小手十分柔軟,撫摸肉棒的動作像是被初夏的荷葉包裹,不止身體,眼裡也是一幅美景。

夢境之外,大獄之中。

皇后娘娘手裡多出一條長鞭,鞭身纖細,極長,拖至地面。

一鞭揮出,漢子身上又填一條深深的紅印。

即便隔著夢境,這條能擊中神魂的靈器鞭子,抽得正在夢境中的漢子身體一顫。

爽感與痛感皆存。

夢境之中的皇后娘娘動作愈發迅速,指上力度時輕時重。

而獄中娘娘的鞭刑卻越來越少,間隔越來越長。

漢子不知怎的,更期待那一條鞭子擊打過來時,連同神魂一併痛麻的扭曲快感。

最後一鞭揮來,漢子期待已久。

夢境中娘娘嘴裡淫嗤一聲。

夢境的漢子瞬間一瀉萬里。

而獄中的漢子本人,胯間陽物突起。

“求求娘娘,再打一鞭。”

“該怎麼求本宮?”皇后娘娘將鞭子蓄緊

,卻不揮,笑意吟吟地問道。

“屬下犰狳洞五洞主,誓死效忠娘娘,求娘娘再賞賜屬下一鞭!”

漢子說出後,感覺神魂皆輕,負擔全松,嘴鼻上的絲襪味道更為使人沉淪。

“那就吐出來。”

“啪”得一鞭打在地上。

“將你所知的事情,通通告訴本宮,本宮會酌情獎賞你。”

漢子立馬說出其餘四位洞主的藏身之地。

“還不夠,繼續吐。”

漢子說出犰狳洞意圖聯繫朝中舊主派系的大臣們清君側。

“不夠呢,再不吐多點,本宮可就走了。”

漢子急切地說出是哪些大臣、武將。

“不錯,那就賞你一鞭。”

皇后娘娘嫣然一笑,鞭子重重擊在漢子頭顱。

靈器之屬的鞭子本就有靈氣之威,這一鞭子下來,將大漢的腦袋抽得一歪。

而漢子胯下之物,瞬間溢出大量白液。

“一鞭都承受不住嗎?哦,忘記你經脈盡斷,已淪為廢物了。罷了,至少死前爽過了,也算對得住你吐出來的消息了。”

皇后娘娘將鞭子丟在地上,離開了此處大獄。

京城之中風聲鶴唳。

大嶽國中,律法無數,而謀反被列為十惡之首,不論主從,一縷問斬。

靖善、崇仁、永興、平康,四座裡坊的高管權貴大門緊閉。

本是公卿踏遍的街道上,卻林立身披甲冑,手持戰矛長槍的披甲士兵。

抄家問斬是細活,往往有確鑿實證時,需將涉案人員先記錄成冊,九族之內翻個遍,再將底細查個清,房、田、金銀、奴僕、古玩珍寶統統無所藏。

禮部尚書府上,婦人們慼慼然,不時有下人來報,說那兵部侍郎家中被抄,枷鎖釦住數百人從府中排隊壓出;又說吏部某官員,家中搜出綾羅綢緞不計其數;兵部景武將軍府中,還大動刀戈,神通互砸,引得京中護城陣法搖晃不止,甚為嚇人。

京城外,逃出生天的李進扶著自己的夫人,出塵道人紅拂女。

“清君側一事怎會洩露?”李進想不太通。

此事絕密,參與之人皆是先皇一系,萬無洩密之由。今日,犰狳洞的密信傳來,信中僅有一字:危。

李進尚未反應過來,府中便突然遇襲,好在自己夫人,乃是修道人士,一身道法無常,才得以在數位金丹境的襲擊中得以逃生。

出京之時,他夫人與幾位元嬰大戰,祭出真武玄天符籙,以蕩魔、鎮煞二符分別鎮殺二人,威懾其餘幾人後,才得以逃出京城。

此時他夫人臉色慘白,身軀周遭氣象欒亂。畢竟夫人才至結丹,而那真武玄天符籙品秩又極高,當時情況緊急,夫人只得強行使出她那符籙中殺力最高的兩符,導致渾身道法靈氣只剩不足一成。

“此地不宜久留,我這就帶夫人你回營!”

“夫君不可,雖你在軍中威望甚高,麾下士兵皆可為你所用,但事發突然,遭襲者絕非只有將軍府,若是其餘人等皆被捉拿,僅憑你那數萬兵馬,孤木難支啊。”

李進手裡緊緊捏住手中虎符。

朝中數將,僅有三人可持完整虎符,調令麾下軍隊。

“那夫人覺得該去何處?”

“隨我回去,再做打算。”

道號出塵的紅拂女,姓張,名毓秀,年幼性子好動,經常跑出她家那座道觀,下山遊歷,從而識得李進。

女子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如今已是數十年未回山去。

“夫人不怕引火上山?”李進有些擔憂。

“無

妨,隨我回山便是。”

一路綠水青山,可御空而行的二人並無觀賞的閒情。

“二位留步。”

一位山嶽正神現身。

“陛下急詔,還請將軍回京。”山嶽正神客氣行禮。

盤龍宗劍修問劍京城,大嶽國五湖四江水君皆受重創,而五嶽正神,四位受創,北嶽正神當場隕落。

這位客客氣氣的山嶽正神是新皇登基,新敕封入冊的一位北嶽正神。

正四品山神,可抵元嬰。

紅拂女尚未恢復靈氣,一路御空,靈氣才恢復一二。

李進率先動手。

他修道轉為投軍,築基基本已失,不再能修靈氣。

他催動體內的王朝氣運,化為一杆大戟,掠空劈向攔路山神。

身後沒有兵馬相隨,修為僅僅提至了與金丹期修士無二的境界。若麾下兵馬在旁,可敵元嬰。

“將軍,皇命難違,請恕在下無禮了。”山神金身顯露,體型陡然變大。

兩根鋼鞭持手,金身鎧甲威風凜凜。

一個照面,李進便口吐鮮血倒飛倒地,硬撐著站起身來,擋在自己夫人面前。

紅拂女剛欲催動體內僅剩不多的靈氣,眼前神祇品秩不低,乃一國正神,只有真武玄天符籙能快速殲敵。

一位銀白頭髮,面容成熟,略帶妖豔的女人緩緩踏至。

眼下一顆淚痣,身材高大,身穿一件道袍,腰間批有黑色紗裙,腳踩一雙靴根極高的長靴,靴筒入裙,但能隱隱看到大腿強壯的媚肉。

頭戴一頂五嶽冠,一幅道人模樣。

熟婦手捻一方五嶽印,一個按壓,金身山神便被壓至地面。

再輕吐一字,山神瞬間金身碎片四溢,連忙使出山法遁逃。

“謝過前輩救命之恩。”紅拂女張毓秀,左手捏子午訣,當胸豎直,微一低首,打了個道門稽首。

張毓秀認出,這位道門婦人頭戴的乃是五嶽冠,應該同為道門中人,只是不知是哪脈道士。

熟婦同樣行禮。

“無妨,路見不平而已,你二人傷勢且重,是要去何處?”

張毓秀不言,只是再次謝過婦人。

熟婦心中暗笑,這頂五嶽觀和五嶽印是中土神洲一位小道士所有之物。很久以前自己初生七尾,化作人形,便吸乾了那位小道士,得到了他的一門神通,五嶽倒懸,這門神通對山神之屬有壓勝之意,所以她方才使出。

配以從讀書人那榨來的本命字“破”,重傷山神,營造偶遇相救一幕。

至於以真身現身,假扮道士,便是為了接近此二人。

在京城中,雖覆皇后麵皮,距離亦是不近,但她依舊察覺到了這位女道人的符籙品秩之高。

如此之物,豈能不入本宮手裡?

熟婦收斂心神,熟意旁溢的臉上露出溫和笑意,仿似仙山之上那女修掌門,道:“萬物皆出於機,既然我等有緣,我便護送你們一程,待你倆傷好之後,我再離去。”

李進不出一言,皆交給自己夫人對付,山上之事,還需山上人解。

張毓秀直盯熟婦眼眸,心中數輪天算。

皆為下下。

便出聲婉拒。

熟婦臉上依舊和煦,笑道:“剛才那位應該是一國正神,可見你二人所犯之事不小,此去真能安穩?不如我在此護法,待你二人恢復些許,我便離去。”

張毓秀和李進對視一眼,這位道門前輩都已這樣說了,素有俠氣的李進也不想拂了她一番好意,便略微點頭。

張毓秀心中思忖,若體內重盈靈氣,即便有變故發生,她也能

對付一二。

“謝過前輩。”

熟婦微微點頭。

“那便尋得一處安靜之處,我為你二人護法。”

如今天地靈氣稀薄,並不是找一處深山老林便能打坐修煉,而修養傷勢,更需靜地,且靈氣充沛。

於是幾人行了數日,尋得一處秘境。

秘境不大,其中靈氣量頗為一般,也無天材地寶,但極為隱秘,偶有修士踏足,探尋一番後便會遺憾離去。

秘境極深處,施了障眼法的一處洞內。

張毓秀坐在一張蒲團之上閉目靜養,恢復體內靈氣。蒲團乃是道門靈器,靈氣頗豐,是極佳的用來恢復靈氣之物。

洞外李進坐在門口的地上,毫無講究,以夫人授他的調息之法打坐。

而熟婦位於百米之外,狹長的美目盯著這位景武將軍。

待到二人皆入定之後,熟婦才緩緩起身,靠近山洞。

給山洞的障眼法又加了一層隔絕聲音的屏障禁制。

洞內張毓秀似有察覺,但未感受到歹意,想來是那位前輩覺得自己的障眼法還不夠,又添了一層禁制防護,便沒從入定狀態出來,繼續恢復體內靈氣。

而被山神一招打得吐血的李進,體內五臟六腑移位,這會正在以體內王朝氣運修復傷勢。

一縷香風撲進鼻孔。

李進緩緩睜開眼睛。

肉腿長靴就在眼前不遠處。

李進抬頭,又連忙移開視線,只因看到兩座巍峨重大的山峰垂下,好在有衣物所擋,不過僅是那番輪廓,便足以讓世間極大多數色胚豔羨。

“這位將軍,你體內傷勢其實極重,我這有一顆丹藥,能省去你不少時間。”

熟婦掏出一粒丹藥,色澤晶瑩,一看便是仙家靈丹。

李進站了起來,沒有接過丹藥。

“謝過仙姑,我自行處理便是。”

熟婦緩緩坐在他旁邊,有一丈的距離。

“你二人結成道侶,殊為不易啊。”

李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熟婦也不惱,換了個話題。

“我觀將軍,應該久經沙場,那戰場瞬息萬變,想來跟修道一事,萬變不離其宗,皆有源頭。”

此言聊中李進癢處。

自投軍以來,身經百戰,文韜可能沒有,但武略他頗為自得。

雖然他主帥的數場王朝之間的戰事,殲敵不多,名聲不顯。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往往士兵尚未踏足戰場,他便已穩操勝券,為何?戰爭一事,兩兵交接之時已是尾聲。

廟堂議事,君臣交談,發兵幾何,去往何處,糧秣準備,打探敵情,沙盤演兵,甚至於率軍將領脾性適合行哪種謀略,這些都是打仗。

修士根基,李進說放便放,唯有武略一事,他格外上心,著有《六軍鏡》、《陰符機》兩書。

“仙姑所言甚是,打仗一事,與修道無二,皆憑主將一心,兵如手足,行令如經脈,如何貫通,做到如臂使指便是主將要考思之事。”

熟婦見狀便刻意攀談,不知不覺中移動位置,靠近李進。

李進只覺香風漸濃,瞥得這位仙姑已在身側,剛欲有所行動。

熟婦大手一把握住李進的手掌。

手指在手掌上摩挲,熟婦語氣愈發憐惜:“將軍手中之老繭,不比那武夫遜色多少,平常一定很累吧?”

李進只覺手掌上被柔軟的指頭撫摸,仿有細電縱橫,傳至全身,酥麻之感不絕。

想抽出手掌,卻被這位熟婦的大手死死抓牢。

“將軍久經沙場,對修道也理解極深,想必房中閨事也甚有心得?”

李進只覺手掌被引至熟婦的胸部,隔著薄薄的道袍,巍峨之高的雙乳極為柔嫩。

“你這是何意!”李進怒道。

艱難提起渾身王朝氣運,欲想將手抽出。

不料身材高大的熟婦另一隻手指尖點地,腰如轉軸,單臂撐定,雙腿凌空而來。兩雙粗壯有力的大腿纏住脖子。

紗裙隨風揚起,大腿上穿有一雙龍鳳紋痕的黑色絲襪,隱隱壓制住了李進體內的王朝氣運運轉。

熟婦嘴角一笑,腰身一個發力,李進便被高大的熟婦用腿鎖在地面,隨後熟婦跨坐在李進腦袋之上。

洞口的揚塵瞬間擊起千層。

李進只覺頭暈目眩,灰塵嗆得嗓子連連咳嗽。

幾個呼吸,黑絲上的濃郁香氣被吸入肺中。

體內的王朝氣運竟完全失去了聯繫。

“這雙絲襪可是有大嶽國皇帝的王朝氣運之根,將軍就別試著反抗了,安心享受吧。”熟婦的聲音忽然變得妖媚。

長靴的細跟踩在李進的襠部。

“硬了嗎?哦,是將軍吸入太多本宮的香氣了,不過這也是將軍心中所想吧?”

兩隻細跟玩弄著李進褲子上的突起形狀。

被熟婦大腿壓住的李進,嘴裡傳出含糊不清的話語,落在熟婦耳中。

“你就是冒充皇后,禍害朝綱的妖婦!”

熟婦俯首,自上而下,看著黑絲大腿下的李進。

“現在知道太晚了吧?”

雙目相對。

熟婦眼中滿是挪揄,而李進眼中噴火。

“出塵,速來斬掉此女!”

李進用臉略微擠開壓在面上的大腿,咆哮道。

洞內一柄拂塵砸來。

隨後而知的便是一張符籙。

熟婦見狀站起身來,抬起李進的身體擋在身前。

拂塵符籙返回而去。

紅袍女子緩緩走出。

“不必管我!出塵,此生能認得你,是我李進之幸!”李進欲引燃體內王朝氣運,此舉與那金丹修士自爆金丹無異。

“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熟婦一笑,略微一蹦,將李進又壓回胯下,長靴細根踩在李進大腿之上,兩條直立的黑絲大腿夾住李進的腦袋。

李進甚至連點燃王朝氣運都無法做到。

“那女冠,可否還要祭出你那符籙?不怕心上人的頭顱被本宮的大腿直接夾爆嗎?”

熟婦加重了腿間力道,只見李進脖子的青筋直冒,臉上也湧上濃烈的血色,憋得通紅。

彷彿吃準了紅袍女子會投鼠忌器,熟婦細跟緩緩挪到李進的褲襠之處。

“交出符籙,否則我便踩爛你夫君的命根子。”

李進只覺頭腦有些昏迷,對面心愛女子的面容都看不太清了。

別管我了啊,出塵。

比起張毓秀,李進更喜歡喊她張出塵。

當年江湖之中,李進紅拂女和杜廣庭那個虯鬢客合稱為風塵三俠。

只有紅拂女最為出塵。

可道號出塵的女子,並不出塵,無法拋棄心尖上的郎君。

緩緩將符籙交出。

熟婦用那御物手段,隔空索來符籙。

“很聽話,那這樣的話,便讓你們兩人選擇活一人吧?”

沒了符籙手段,而且夫君還在熟婦胯下被死死夾住,紅袍女子只能說出:“我死,換他生。”

熟婦笑了笑,大腿間鬆開。

李進長吸一口氣,緩緩說出:“我死!讓她走!”

熟婦提起李進的身體,李進眼睛瞪得斗大如牛,死死盯著這張熟透的熟婦面孔,要是眼光能殺人,這位熟婦怕是死了千遍有餘。

“我改主意了,你親我一下,兩人皆可活。”

“

絕無可能!”

李進話音剛落,就見熟婦的臉龐越來越近。

青唇吻住自己的嘴巴,一條巧舌迅速衝開牙關,纏住他的舌頭。

“唔唔唔唔!”李進想要罵出聽不清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是嗚咽。

熟婦的吻技嫻熟,舌頭在口中如若無物,肆意肆虐,淫蕩的吸吮聲頻頻發出。

舌分唇離,帶出一絲長長的津液。

李進滿臉羞愧之色,根本不敢回頭看心愛女子一眼。

“這可不算,這是我教你該怎麼親才算親,現在到你了,只要親我一口,兩人皆可活。”

李進感覺頭腦有點眩暈,扭頭一看,洞裡的紅袍女子已偏過頭,像是默許。

李進這才一咬牙,向那熟婦吻去。

兩條舌頭像是沙場雙方大將短兵交接,一個只知往前刺,一個運轉隨意,卻只防守。

這等激吻,李進從未有過,心裡不知為何,有種新奇的感覺,如若年少時第一次翻開兵書,便孜孜不倦地翻看。

兩條舌頭激烈的糾纏,口水潺潺的聲音綿綿不絕。

而且熟婦的口中香氣濃郁,仿有那仙丹之美味,那舌頭欲拒還迎的技巧使得李進竟莫名有點捨不得離開了。

凝了凝神,李進才發覺,自己肯定被這妖婦使了什麼手段,瞬間將腦袋後仰,舌頭滑過熟婦的牙關,那酥麻的電意震得李進身體一顫。

“行了吧?放我倆人走!”

“你回頭看看?”

李進回頭一看,洞口的紅袍已不見蹤影。

“這不可能!出塵不會拋下我一人!”

“有什麼不可能?看到心愛之人與其他女子深吻,豈有不生氣的道理?”

“放開我!我要去尋她!”

“別急,將軍,與本宮交吻之時,比起你那夫人,要舒服很多吧?”

李進感覺身體被熟婦抱在懷中,如同被一團軟玉包裹。

“要不要試試更舒服的?本宮的其他技巧,一定比你夫人的更好。”

一隻手伸進李進的褲襠,握住那硬物。

“你看,將軍,你也動情了,要不試試本宮的技巧,若是比你夫人差,你再去尋她也不遲啊。”

只見熟婦口中吐出一陣香蘭,李進頓時頭暈目眩。

是啊,出塵已棄我而去。

而且現在很是舒服,要不就試試?

年少第一次摸到兵書的感覺,真是久違啊。

李進沒再說話,任由熟婦撫摸胯下之物。

巧手時而抓住根部,手指在兩顆卵蛋上輕輕觸摸,時而裹住棍身,輕捻快搓。

李進的褲子被熟婦輕輕褪下,一根陽物彈起。

熟婦的手臂抬起李進,高大的身材,使得她的腦袋正好對準李進挺起的肉棒。

簫聲連連,而吮陽一事李進從未體驗過,心裡直呼,竟是如此滋味。

青靛色嘴唇的檀口張開,輕啄紫紅的肉棒頂端碩大的龜頭,舌尖將馬眼處滲出的些許晶瑩吸進嘴裡。

隨後將整個棒身吞入喉內,香腮不鼓反縮,整根肉棒都能感覺到被吮吸的快意。

熟婦的舌頭極長,又靈活,即便肉棒突入喉內,舌頭像線圈般,繞著棒身跟隨到了馬眼,舌尖鑽弄那馬眼的精竅。

熟婦腦袋前後不停來回擺動,每次進入,熟婦的淫熟嘴唇都會裹著包裹龜頭的包皮,拉至那條龜冠之溝,再狠狠推入,舌根死死抵住柱身下方的筋絡,棒身便每次都更深入一分。

吞吐之時,李進微微睜開眼睛,只見胯下吞吐的熟婦,正微微抬頭看著他,眼裡滿是媚意,眯成了一條細線,而柱身在她口

中進出之時,不時帶出一絲銀絲,口水與肉棒汁液交融之水,不從她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那巍峨的雙峰之上。

此間樂,不思蜀。

熟婦看著黑絲大腿間,在夢遊天姥訣影響下,已經魂不守舍的景武將軍,嘴角含笑。

此夢專攻心關,這位景武將軍不可謂心性不堅定.然而用情極深,一旦牽扯心愛之人,縱有破綻,他也無從發覺。

就說那紅袍女子的相貌,他從未看清,也不生疑。

而符籙之道,哪有交出的道理。符籙之形,是道門所授,刻於心關,再以心血為墨,塗上似字非字、似圖非圖的符。

最重要的便是。

夫妻同心,豈會害怕同死?若是換作那真紅拂女,豈會說出我死,換他生之言?

不過就是一句,你先去便是,我馬上就來。

再一法擊斃夫君,與熟婦拼命,負是死,勝亦是死而已。

不過熟婦很滿意。

剛剛還在辱罵自己是位妖婦,現在已陷肉慾,那隻待他沉迷便可。

抬起長腿,將一隻長靴脫下,放至李進的臉上,長靴裡味道極濃,體味混雜著體香。

再用另一隻靴根輕輕踩踏李進已經硬至紅腫的陽物之上。

再用黑絲包裹的腳底,彎出細微弧度,用靴根將陽物踩到腳掌彎心之中,緩緩上下抬動雙腿。

挺立的肉棒被腳掌的嫩肉摩擦,而靴根死死抵住肉棒,擠壓著肉棒的敏感處。

夢境之中吮陽的快感,與此方秘境之中的靴腳合併的快感刺激下。

李進瞬間大噴而出。

王朝氣運皆順著精關流出,噴灑到黑絲與長靴之上。

“射得痛快嗎?李進將軍。”

“怎麼還不醒,原來是夢裡太舒服,害怕離開夢境之中的本宮,要面對你的那位紅顏知己嗎?”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渣滓呢,那就繼續聞本宮的靴子,以後只要本宮稍稍拉開靴鏈,你便會如同瘋狗般乞求本宮吧?”

尚未醒來的李進沒有回答,只是胯下陽物不斷噴出白液。

熟婦將兩隻長靴死死包住李進的口鼻,只留下換氣的一絲縫隙。

一隻黑絲玉足不斷踢踏著李進的肉棒,棒身在玉足的輕微踢晃下,不斷洩出白液,由濃轉稀。

一身王朝氣運被不斷榨取。

最後,腰間的虎符逐漸失去色澤,化為一塊凡木,掉在地上。

張毓秀這一打坐便是數日。

並非她不想迅速返山,而是因體內真氣消耗甚多,一入定,便心神俱沉,根本不知外界時間流速如何。

修士之中,更有悟道參玄一說。往往一閉關就是數年、數十年,更有甚者,以甲子為基。所以也有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的說法。

張毓秀耳朵微動,聽到自己設置的障眼法被撕開一洞,瞬間從入定中醒來。

體內靈氣才恢復得十之三四。

定睛一看,是那位道門前輩,半個身子探入了洞中。

“前輩有事?”

張毓秀心底一沉,這位前輩此時進來絕非善意,早知還是帶著夫君二人御空回山好了。

“我並無事,你夫君有事。”

熟婦身後,一個如行屍走肉般的男子踏入洞中,眼中清明不剩,不過衣物倒是整潔,沒有凌亂之感。

張毓秀心裡關切之心升起,臉上卻無表情。

心關那道真武玄天符籙微微發亮,心呼真武清明咒心決,再以心頭血祭出一張道家清心符。

張毓秀動作十分迅速,呼吸間,一張符籙出手,飛至男子頭上。

符籙一貼,李進

眼神逐漸回神,身體發出噼裡啪啦的豆炸之響。

我這是怎麼了?

李進感覺腦海之中,無數殘破的片段擠來,頭疼欲裂。

凝神一想。

對,那妖婦!

一看對面出塵清晰的樣貌,她臉上面無表情,熟知她的脾性,應該是要動手了。

再微微一瞥,那個妖婦正站在他身旁。

無需再和出塵有眼神交流,腰桿發力,李進回身凌厲一記迴旋踢,卻發現體內王朝氣運空蕩無存。

踢擊尚未踢中熟婦身子,便被護體的靈氣掀飛,直飛到張毓秀那邊。

張毓秀雙掌虛抱成圓,不頂不抗,順著李進身子撞來的勢道輕輕一引,再順勢一捋,如攬雀尾。

看似輕飄,卻將旋轉幾圈的李進穩穩放立地面。

“出塵,這個妖婦就是禍害朝綱的皇后!”

張毓秀聞言往前一步跨出,手如棉裹,步似貓行,眨眼間便攻至熟婦面門。

“武夫手段?那陪你玩玩。”熟婦頷首,以武夫英雄膽淬鍊過的身子一動,長靴覆蓋的腿部狠狠一鞭腿踢去。

張毓秀松肩墜肘,雙掌往外一推,隱隱有四兩撥千斤的意味,將熟婦帶起勁風的一鞭腿千輕輕往外一撥。

隨後勁自足起,看似柔緩的拳頭如藏雷其中,擊中熟婦的靈氣防禦時,一石激起千層浪,打得熟婦身軀往後一倒。

“好高明的拳法!”熟婦心中一驚。

她雖有經武夫膽淬鍊,但從未習得什麼拳理,便放棄近身交戰,而是掏出五嶽印,使出那山嶽倒懸鎮壓之法。

“真武開山!”

張毓秀見狀,心頭默唸。食指中指夾住一張符籙,以破嶽符輕鬆破開壓來的龐大山嶽。

體內靈氣轟然爆發,快速祭出蕩魔、鎮煞二符。

兩符一出,這方秘境天地都為之一顫,天幕裂出蛛紋,地面搖晃不止。

熟婦輕吐一字。

破。

千年來,儒道本命字與道門正宗符籙再一次交手。

一個是天底下所有破字的重量,一個是遠古聖人的天授符籙。

終究是沒有浩然正氣的加持,本命字落於下風。

眼見熟婦的手段被破去,張毓秀便想用符籙鎮壓此妖婦。

雖嘴角溢出鮮血,她還是將體內靈氣統統灌注符籙之中,想畢其功於一役。

然而熟婦做了個她從未想過的姿勢。

輕輕抬起大腿,將兩隻長靴都緩緩脫下。

一雙穿著黑絲的美腿便踩在地上,隨後熟婦將長靴拿在手中,靴根朝地。

還在凝神觀戰的李進如遭雷轟,身體顫抖不止,眼皮不斷向上翻,瞳孔緩緩失去神色,只剩眼白。

以極其狼狽的摸爬姿勢向熟婦爬去,然後四肢著地,吐出舌頭,在熟婦身前如瘋狗般舔舐那隻長靴。

張毓秀一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清冷臉龐露出不可置信神色,體內靈氣一滯。

一顆出塵道心瞬間崩裂。

“看到自己的夫君像狗一樣舔敵人的腳下之靴,很不可思議?”

熟婦看到張毓秀的攻伐之符消散,便猜出了此時女道士應該道心遭創,眼睛微眯,決心再填一把柴火。

將手臂抬起,舔舐長靴的李進隨著站起身來。

“在你閉關的時候,可不止幹了此事,你夫君還很沉迷本宮的吻呢,不信你看。”

熟婦一把摟住李進,將李進拉至身旁,面對張毓秀。

然後當著張毓秀的面,玉指捏住李進的下巴,李進順從地吐出舌頭。

熟婦腦袋微偏,一條紅潤的長舌吐出。

僅是舌頭交接,像那陰陽圖案般

,旋轉交融。

“滋滋”的聲響不斷。

張毓秀一顆道心裂紋更多,不顧嘴角溢出大量鮮血,勉強穩住心神。

殺力最大的符籙已無法催動,張毓秀只好使出壓箱底的道門換命神通,她要連同夫君在內,將二人同時擊殺!

秋蟬三嘆。

體內那幾縷數十年才修得的道門真氣,瞬間引燃。

天幕彷彿傳來三聲嘆氣。

熟婦頓感不妙,高大的身材瞬間化形。

一隻龐大的妖狐真身顯露,八條長尾立於身後,隱約還有條尚未長出的細小斷尾。

僅是一招,熟婦的妖狐真身被活生生斬去一尾。

張毓秀也癱然坐倒。

竟是妖族之狐!以斷尾之術強行抵擋了她這幾縷道門真氣的最大換命殺招。

熟婦化為人型,臉上充滿殺氣。

花了眾多功夫,才修回來的第八條尾巴,就這樣沒了。

她要在這個女子面前,活生吸乾這個男人。

因為化為妖狐,體型驟然變大的緣故,李進被妖狐的身軀擋住,未受一絲傷害。

大手提起李進,妖婦一步一步邁向張毓秀。

“本宮費盡心思才重修回一尾,這番竟被你斬去一尾,可恨至極,那便讓你看著心愛之人被本宮吸成人幹!”

張毓秀苦笑,此時連自爆金丹都已無法做到。

熟婦心思流轉,又嫣然一笑,熟意驅趕了臉上的殺氣。

走到張毓秀的身前,高大身軀彎腰俯瞰這位已無手段反抗的女道士。

“本宮要讓你生不如死!”

熟婦轉頭,輕輕喝令。

“過來,把褲子脫了。”

已喪失神志的李進如同傀儡般走向熟婦身後。

熟婦屈身一臉媚意地看著張毓秀,將連褲的黑絲緩緩脫至大腿,陰戶向後洞開。

“賤狗,將你的肉棒貫入本宮的體內,讓你的夫人好好看著。”

李進面上覆著一雙長靴,早已挺立的肉棒,瞬間一插而入。

“嗯~你夫君的肉棒很大,哦啊哦啊,幹得本宮好爽啊。”

肉棒插入牝具的淫澀悶哼傳出,隨著熟婦的嬌喘音調不斷傳入張毓秀耳朵裡。

張毓秀想閉上眼睛。

熟婦一隻裸露的黑絲腳踩在她的肩上,用一隻手強行翻開了她的眼皮,動作十分粗暴。

熟婦再用另一隻大手抬起張毓秀的腦袋,讓她的目光匯聚於她的胯間。

那裡一根粗長的肉棒正在陰穴裡進出,愛液蜜汁飛濺。

而李進的大手從背後伸來,放在熟婦胸口垂下的巨乳前,撕去道袍,卻只能握得山峰尖尖一搓,泛著乳暈的粉嫩乳頭變得十分堅挺。

“本宮的乳頭,啊哦哦哦,還沒怎麼被男人玩弄過呢,託了你的福,這條賤狗能享受一下本宮的美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熟婦滿身熟肉被劇烈抽插發出微顫,踩在張毓秀肩上的美腳也不住地抖動,熱汗順著向前一探的玉頸流下,然後腦袋稍稍仰起,淫氣蒸騰。

張毓秀面紅耳赤,心裡屈辱難當,目光被強行注視到那豐腴緊緻的牝戶之間,兩片飽滿誘人的陰唇花瓣隨著肉棒的進出,一張一合。

時而是一線天的緊緻美景,時而又如美蚌張開蚌殼,露出那神秘的蚌珠內景。

“哦齁啊啊啊,噢噢噢~”

肉臀被撞擊著,發出的交合聲與熟婦的嬌吟聲混在一起,響徹無人的秘境之中。

幾近淫蕩的交媾模樣讓張毓秀心如刀割,而熟婦的話語更是字字誅心。

“你的好夫君跟你行房之時有無如此賣力?哦,也是,同

房數年有餘,尚無子嗣,難道你和夫君平時不行房中之事?”

修士難以懷胎,這是共識,然而作為女人,張毓秀還是覺得這位妖婦的話語如同那劍修出劍,直徹心扉。

“你夫君的肉棒要頂到本宮的子宮裡了,要不要讓你夫君在本宮的體內留下愛液,到時候本宮替你生出一個兒子?”

“不回應就是默認了嗎?那太好了。”

熟婦劇烈地晃動臀部,只見那棒身被兩片陰唇完全吞沒,只餘兩顆卵蛋留在外面。

“不!不要.......”

張毓秀睫毛顫顫,近乎道心完全崩碎,無力地說道,字字皆抖。

熟婦臀部接著搖晃,身後的李進也發出舒爽至極的呻吟。

“求你,不要再這樣下去了!”

張毓秀流出清淚,乞求般地張開嘴巴。

熟婦見狀,才緩緩停止搖晃,嘴角彎起一個得意的弧度,踩在張毓秀大腿上的絲腳用力一踮,肉棒從已被蜜汁打溼的黑色林中拔出,帶出一片白色的汁液。

“過來,舔。”

張毓秀美目決然,不願。

然而熟婦的眉毛一挑,踩在張毓秀上的絲腳直接放了下來,轉頭對李進說道:“抬本宮起來,這樣插得更深,好好在本宮體內射出你那精華。”

李進便用手臂抬起熟婦雙腿,肉棒摩擦著洞開的陰戶旁的唇肉,發出淫靡的摩擦聲。

“不!!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張毓秀道心徹底碎裂。

額頭低至地面,屈辱地磕頭認錯。

“是我們錯了,不該阻攔娘娘,出塵只求娘娘放過我們一馬。”

熟婦高大的身子從李進臂間落下,黑絲美腳踩在這位道號出塵的女子頭上。

“交合處不願舔,那給本宮舔舔腳趾吧。”

熟婦的黑絲美腳踩在地上,沾染沙塵,然後用腳尖抬起張毓秀的臉龐。

張毓秀顫抖著伸出舌尖,剛一碰到那隻黑絲美腳,就收回了舌頭。

太過屈辱,實在難為。

熟婦美腳往前一伸,直接探入張毓秀的口中,長長的腳趾夾住了她的舌頭。

道心一碎再碎,張毓秀認命了。

舌頭開始舔舐口中的黑絲美腳。

一寸一寸地將絲襪上沾染的灰塵舔舐乾淨。

“腳縫裡也要舔乾淨,對,你學得很快嘛,不愧是修道的金丹修士。”

熟婦靈活的腳趾在張毓秀的舌尖不斷挑逗。

手上也有動作。

一把拉過身後的李進,長舌伸入他的口中,纏綿席捲。

還一邊用腳趾帶起腳下舔腳女子的頭顱,讓她看著。

唇分時,熟婦舔了舔嘴角,“與你夫人相比,誰的吻技更佳?”

傀儡般的李進神色諂媚,“是娘娘的吻技更好。”

舔舐腳趾的舌頭一停,不一會兒,又繼續開始舔。

熟婦看向腳下之女,心知火候已到。

一巴掌將李進打倒在地,眩暈過去。

接著提起張毓秀。

張毓秀渾身靈氣蕩然無存,輕若紙鳶。

“你想嚐嚐本宮的吻技嗎?”

張毓秀的眼眸只剩哀求神色。

彷彿在求這位高大的熟婦,自己已經照做,不要再折磨她和她的夫君了。

熟婦熟視無睹,心裡並無憐惜之意。

“毀我一尾一事豈能怎麼簡單?”

將張毓秀按在胯間。

白液尚未流乾的淫穴一股濃烈的交合氣息。

“舔。”

張毓秀如同那坊間織布的機器般,機械地舔了上去。

顫抖著的小巧舌頭,先貼上被道家稱為“琴絃”的小陰唇。

然而熟婦按著她的腦袋,嘴唇與那“瓊

臺”之稱的大陰唇相碰。

鼻尖抵到有“金溝”之稱的陰蒂之上。

舌尖捲起一抹白液,屈辱地嚥下。

“啊~繼續,雖舌功粗糙,但勝在柔軟。”

熟婦不斷按壓胯下的腦袋,嘴裡發出嬌喝。

眼中神韻皆無的張毓秀越舔越快,不僅將溢出的白液全部舔個乾淨,連陰道里的殘餘玉液全部用舌尖卷出。

“賤婢,本宮的玉穴就這麼好吃嗎?”

熟婦看向臉色已無血色,眼裡神光全無的張毓秀。

“已經神志不清了?賤婢,張嘴!”

用手指探入她的口中,將整個舌頭完全鋝直。

然後胯間往下一坐。

“啊~”

瞬間潮水如湧,淋透了張毓秀的臉龐。

李進揉了揉臉,感覺頭疼欲裂,費勁凝神,頭顱內仿有風聲,疼痛感稍微緩解,用力才微微抬起頭顱。

只見身穿紅袍的心上愛人背對自己,半蹲在自己面前。

而熟婦站在背對自己的心上人後方,高大的身子仰著頭顱,越過心上人的身體,正看著自己。

“出塵!你怎麼了!”

被喚作出塵的女子對撕心裂肺的聲音置若罔聞,對面前的熟婦敵人也毫無反應。

李進不知發生何事,心裡只覺不妙。

再仔細一看,心上人的姿勢向來挺拔如松,為何會半蹲而立,而且雙腿微曲的姿態格外奇怪。

於是憤怒地喊道:“妖婦,你對出塵做了什麼!有種衝我來!”

熟婦微微歪頭,雙臂環抱胸前,早已披上黑紗的雙峰,讓雙臂近乎平擺。

“本宮可沒種,但你確實有,看看你的胯下?”

李進低頭一看,自己的陽物竟然翹立,但自己毫無知覺。

“為什麼下面沒感覺?很奇怪吧?告訴你,你的肉棒是本宮的了。”

熟婦只是略微抬起手臂,露出腋下,李進就感覺肉棒上傳來一股十分舒適的感覺。

李進搖晃頭顱,驅趕那抹春意,肉棒微微變軟。

熟婦一笑。

提著李進心愛之人的頭髮,使她身子緩緩轉了過去。

李進眼眸瞬間收縮。

只見出塵的臉上,覆著一雙黑絲,龍鳳輝映的絲襪靈器,牢牢套住她的腦袋,貼合極緊,以至黑絲上能隱約看到她的頭部輪廓。

直到身體徹底轉過來,李進喉間發出驚駭的嘶喊聲,目眥欲裂。

被黑絲死死包裹住的臉龐,彷彿在經歷巨大的壓力,原本清冷的面容有些變了形狀。

高挺的小巧鼻樑在黑絲的擠壓下,仿似豬彘之鼻,露出了兩個鼻孔;那雙平常飽含笑意與道韻的眸子,此刻勉強睜開兩條細縫,只能看到眼白。

而嘴巴像是塞入了一個雞蛋,張得極大,皓齒清晰可見,一條舌頭伸得筆直,死死抵住黑絲,彷彿不想再讓黑絲近一步壓制她的臉龐。

“鑑於你又一次辱罵本宮,請好好看著。”

熟婦大拇指與中指相互擠壓,一個彈指,一聲脆響之下,靈器之屬的黑絲包裹得更緊了。

李進只見心上人身體猛然一晃,她的雙手立刻埋在臉上,抓住臉上套得牢牢的黑絲,十指關顫抖地發白,想要扯下臉上的刑具。

隨著黑絲的顏色愈發深邃,李進心上人的臉龐從隱約可見,變得十分朦朧。

而她的喉頭不停湧動,彷彿在吞嚥口水,想要呼吸。

“別!我知錯了!娘娘,不要!”

熟婦笑意吟吟,又一個彈指。

黑絲的顏色變得極淺,李進能清晰看到心上人臉上令人憐惜的無助表情。

“嗚…!呃呃呃!”

悲鳴般的嗚咽傳來。

心上人瞳孔裡的哀求使得李進頓時渾身無力,不止地顫抖,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之意,曾經刀斧加於身他都渾然不懼!

熟婦享受地看著這一幕。

大手狠狠按在女子頭上。

“跪著!”

女子只能屈辱地跪下,臉上痛苦掙扎之意更甚。

“你,爬過來,給本宮舔腳。”

李進為了心上人,動作迅速,跪在這位皇后娘娘的腳下,舔舐著沒有絲襪包裹的裸足。

舌頭深入腳縫,又用手托起腳底,舔舐腳掌和腳心,連腳後跟都舔得乾乾淨淨,再也沒有一絲灰塵。

熟婦滿意地踩在李進頭上,又將女子頭上的黑絲一把扯下。

撕扯之間,能看到女子的皮肉隨著黑絲的脫離一陣抖動。

女子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一身道法被熟婦使用密法封印,此時的她,如同凡人般羸弱。

熟婦穿上黑絲,隨後揮手吸來一塊石頭,坐在上面。

伸出雙腿。

“一起舔。”

夫妻對視一眼,眼裡皆是慘色。

哧溜的舔舐聲響起,兩人分別捧起一隻黑絲美腳。

隨後熟婦手中突現一灘泥土。

化為一根肉棒的模樣。

熟婦將肉棒貼在腰前。

“夫人,試試你的口技?”

張毓秀只是舔著黑絲美腳。

“無妨,再仔細看看,此物樣子是否熟悉?對了,此物便是你丈夫陽物的形狀,與他肉棒感覺連通,懂我意思了嗎?”

熟婦用力屈指一彈,李進頓時眼神清澈,倒在地上捂住襠部。

“不想你丈夫吃苦頭,就乖乖過來含住。”

張毓秀無奈,熟婦是坐著的,她便跪著往前挪步,俯首含住熟婦胯間的泥制肉棒。

“嘴巴要用力吸,對,還沒舔過你丈夫的肉棒吧?”

雖是泥制,但有肉感,甚至連柱身的皺褶都與李進肉棒無二。

李進捂住襠部,發出又痛苦又舒爽的呻吟。

痛苦是因熟婦的屈指一彈,舒爽是因肉棒像是被溫潤之嘴含住。

“轉過去,抬起屁股,本宮要狠狠幹你。”

容不得張毓秀拒絕,熟婦抓住她便扭轉身體,將她身子壓下,大手拍了拍她的臀部。一時吃痛,張毓秀髮出喝喊。

然而褻裙被褪,泥陽具一貫而入。

熟悉的入體感使張毓秀由痛喝變成了嬌喘。

熟婦一下一下的用力撞擊,使得張毓秀嬌喘連連。

倒在地上的李進腰部也緩緩聳動,只因感覺到了下體進入了一處溼潤處。

“你們真是賤吶,一個當著丈夫被幹還會留淫水;一個看著妻子被幹,還覺得很爽。”

熟婦羞辱著二人。

“怎麼樣,本宮比你丈夫的技法十分更為高超?才不到一刻,你便流水潺潺了。”

“怎麼,看著夫人被幹,為何腰間動作不停?是不是還要用手握住你那根廢物陽具,以圖雙重快樂?”

兩聲歡愉至極的呻吟傳來。

夫妻同時達到了潮頂,白液玉漿灑滿地面。

熟婦仿似已累,坐回石頭上。

一把摟來女子。

而將泥陽具扔至腳下,用黑絲腳踩住。

“張嘴。”

熟婦長舌伸入女子口中,然後直達喉部,分叉後湧入身體。

舌尖包裹住那顆無數裂縫的金丹,貪婪地吸取金丹裡的道意。

腳上也動作不停,揉搓著那根泥陽具。

噴發之際,李進的下半身並未流精,反倒是泥陽具射在了黑絲之上,然後被吸納而幹。

隨著不間斷的噴發,李進很快身體變得消瘦,骨瘦如柴,渾身王朝氣運都

被榨空。

而女子更慘,一顆金丹被熟婦的長舌裹住,從圓潤變得乾癟。

最後一隻大手劃開胸間,掏出一顆刻有道門符籙的玲瓏心。

心聲對女子說道:“告訴我符籙催發心法,讓你倆死個痛快。”

女子雖被刨開心腹,但尚未斃命。她雖不想從命,但熟婦的手段她已領教,不如早死罷了。

便將心法口訣以心聲告知。

熟婦便一腳踩斷腳下肉棒,李進瞬間疼痛致死。

女子看了一眼,腦袋一歪,也隨著心碎而死。

以為這樣本宮就沒法子了?

熟婦將碎裂成塊的玲瓏心上的符籙用指甲剝下。

然後吞入口中。

美味。

那麼接下來,就好好跟那個劍修玩玩吧。

熟婦走後。秘境之中,只剩夫妻屍首。

兩人手指緊緊扣住。

盤龍宗內。

“師傅,如今大嶽國兵馬已至山腳,宗內弟子捨生忘死,為何不讓弟子出劍!”

劍道明十分激動,腰間劍鞘亦作鳴。

一月以來,大嶽國無數兵峰匯聚在盤龍宗周圍。

幾日前,聽聞大嶽國來了個身份極高的人物,一聲令下,這場山上仙宗與山下王朝的拔河較量便拉開序幕。

每日下山迎戰弟子皆有死傷。

雖然盤龍宗大多弟子誅殺那些步卒騎兵如同探囊取物,但他們並非劍修,王朝氣運帶來的反噬極為嚴重。

往往一個空輪境的修士,殺千餘兵馬後,便會力竭,返山後必須靜養不得再次出手,以靈氣剔除覆蓋自身靈氣中冥冥的氣運反噬。

如果再強行出手,便會爆體而亡。

而宗內築基、脈動鏡修士不允許下山,因為境界低微,只能在宗中修煉。

唯一出手的金丹修士便是盤龍宗弟子中數一數二的人物,季秋微。

至於其他金丹、元嬰、紫府,一個未動。

“宗中弟子久未歷練,此戰尚剛開始,讓你的師弟師妹們多鍛鍊如何了?你是盤龍宗弟子,他們便不是?”

“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修士修道,生死由命,一直在宗門羽翼下,能成長嗎?若能活下,只會愈發精進;倘若活不下來,宗門也會記著他們。”

宗主的竹屋之後,開闢了一大片空地。

有些立有墓碑,是回宗後無法剔除氣運反噬,爆體隕落的弟子,遺體被收斂入棺,葬在此地。

也有衣冠冢,是那些在山下與兵戈交鋒,誓死不退,力竭而亡的弟子遺物葬處。

還有數千塊石碑立著,大多都是空碑,只有數個刻上了姓名,記載屬於哪一脈,何日戰死。

這幾個是遺體都被那馬蹄踩成了肉泥,半點遺物尋回不得的慘烈弟子。

“你先溫養好你的本命飛劍,等大嶽國正式發動攻勢,到時候有你出手的機會。”

劍道明行弟子禮後嘆氣而歸。

坐在屬於自己的山峰之上,劍道明提著一個酒壺。

返宗後,宗門便為自己開闢了一座新山,喚作一線天。

一線天直聳入雲,山壁陡峭,如劍鋒一般。

盤龍宗地盤很大,宗內弟子,加上一些長老、客卿,人數約莫兩萬。

而剛開戰數日,便已經死了百位下山迎戰的空輪境師弟。

大多都是為了讓身邊的同門安全回宗,留下斷後。

劍道明也知道宗門為何不龜縮護山陣法後面。

一國執牛耳者的仙門,怎能如此?

一向眼高於頂的盤龍宗修士,丟不起那臉。

“小師叔,又在喝酒?”

李懷月變化很大,彷彿幾日就長大了十

幾歲。

富有靈氣的雙眸已經神瑩內斂,每日幸苦修煉,只想快點修成空輪,下山為那些同門報仇。

劍道明瞥了眼不再活潑,即使來尋他也分出一半心神修煉的小師妹,心中一滯。

往口中灌入酒去。

劉先生當時說酒可以解愁。

可為什麼喝了一口又一口,那心中的憂愁就是揮之不去呢?

劍道明體內元嬰小人持有一柄本命飛劍,日日溫養。

劍身只剩一半,劍尖那部分已被那位大嶽國前皇打斷。

到達元嬰後,劍道明才發覺還沒給本命飛劍起名。

可如今這般境地。

還能取以前已經想好的無敵之名嗎?

劍道明又舉起酒壺。

將進酒。

…….盤龍宗外,大嶽國率軍將領集結之地。

數位兵權在手的大將軍在營中端坐。

月前朝堂動盪,新皇手段狠辣,以各項罪名鎮殺無數進諫莫要出兵的朝中舊臣。

而近來的兵部景武將軍造反一案,牽連極深,近乎將先皇一派的羽翼全部剪除,京城之中日日有某姓家族的九族被砍頭。

當一位頭戴鳳冠的女子走進兵營之時,幾位大將軍起身相迎。

“參見皇后娘娘。”

眾將軍雖心中不喜這位由太后,又變回皇后的女子,但臉上不敢透露半分,生怕步上那位景武將軍府的後塵。

“眾將平身,此戰我只是替陛下來督戰,具體事宜你們做主便是。”

皇后顏止,數日前抵達,便傳新皇旨意,即刻出兵攻山。

盤龍宗也未坐以待斃,數千空輪境弟子輪番下山迎戰。

而大嶽國兵力也損失了近乎十萬,偏將被斬眾多。

數日戰事,殺得山下盤道已被鮮血染紅,日頭曬乾後,青白大道已變成了硃紅之色。

季秋微再次救下一名身陷重圍的同宗師弟。

“季師兄,再讓我衝殺一輪!”

被救的弟子滿臉血跡,渾身靈氣激盪無章,眼見是殺紅了眼。

“胡鬧!返宗調整去!”

“我師傅師兄師弟都已戰死,生前尚無一人退,我怎能苟活?還望師兄讓我前去!”

聞言,季秋微嘆氣一聲。

“那便讓師兄再陪你一程!”

一晌過後,這位弟子爆體而亡。盤龍宗中五人皆空輪的挽奇峰一脈,峰上僅剩的一根飄搖香火徹底熄滅。

不遠處的一隊大嶽國騎兵。

火長陳二見到一位修士正在屠戮步卒,便夾緊胯下馬腹,帶兵殺來。

“火長!那修士肯定是那金丹神仙!”

“是又如何?強便不打了?”

“那處已經死了很多人了啊,我們前去也無濟於事!”

“死了太多人,便不打了?沒這個道理!”

陳二出身貧寒,家裡僅有一塊貧田,而他們村子,僅因修士御空爭鬥的些許道法漣漪砸下,便死傷慘重。

參軍後,陳二立誓要給這些山上逍遙人士一點好看。

“隨我上,死也是我這個火長先死!別忘了,你不死,我不死,那大嶽國怎麼馬踏仙山?尊嚴不是靠別人給的,是靠自己殺出來的!”

“殺!”

“殺!!!”

“殺殺殺!”

季秋微瞥見,只是揮袍,震殺這隊衝鋒而來的騎兵,只見袍落風起,極具秋之肅殺的涼風席捲那隊騎兵,風中騎兵體魄如枯木般凋零。

此處戰場縮影屢屢皆是。

戰事無對錯。

人人皆有死戰之由。

一月已過。

戰事越發慘烈。

大嶽國在盤龍宗山下的陳兵百萬,如今只剩精兵十萬。

而盤龍宗亦不好受,空輪境界弟

子戰死大半,金丹、元嬰修士亦有隕落。

山下大道烏鴉啄腐,煞氣驚人。

護山大陣也遭馬蹄踐踏,每日以供陣法運轉的神仙錢如流水般消逝。

龍鬚山腰,宗主竹屋之後。

劍道明站立,看著師傅在一塊塊石碑上刻下陣亡弟子的名號。

硃紅刻跡,字字啼血。

掌律李懷德拍了拍劍道明的肩膀。

此前掌律出手,連誅五名大將和十萬大軍,換得幾天安穩的休戰日子。

王朝氣運反噬,這位東嶽洲公認最能打的修士亦是身負輕傷。

畢竟大將出徵,麾下兵馬少說也有萬數,氣運相連,可敵元嬰。

十萬兵馬將軍的氣運反噬,換作平常紫府修士,也得閉關百年才可消磨。

一月又過。

“你尚不可出劍,第一是你本命飛劍尚未恢復完好,若是再出劍,此生無緣紫府。”

“第二,宗門還需你照應後輩,若是之後的決戰,被馬蹄踏上仙山,你需要守住祖山。若是實在不行,也不可存死志,一定要帶著那些築基、脈動境師弟師妹逃出大嶽國。”

宗主對劍道明吩咐道。

劍道明第一次生出違抗師命的衝動。

“並非為師喪氣,而是近來與我宗甚是交好的幾個宗門,皆被朝廷兵馬攻山,無暇來援。而那幾個與我宗同為首等仙門的幾宗,不知與大嶽國皇室談了什麼生意,皆倒轉槍頭,與那大嶽國聯合,來攻仙山,我宗另外兩位紫府皆被牽制。”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仙人也無法免俗。

盤龍宗仙山無數,早已受人覬覦,若能搬得數座,他宗仙氣仙運只會更充盈。

而靈丹妙藥之田亦可作移植。

那靈根修道的築基修士種子,也不是不能當做商物來分割。

只是苦了那盤龍大錢,本靈氣盈盛,一場大戰下來,貶落不少。

“不過你放心溫養本命飛劍便是,宗門還能撐得一段日子。”

宗主站在劍道明面前,仔細看了看這位從小帶到大的弟子。

劍眉星目,玉樹臨風,站那便是天才驕子的模樣。

“記得為師的話,有你在,宗門才有未來,切莫著急為宗門出劍。”

劍道明無奈,點了點頭。

不能怪師傅,那他宗仙門,聯合出動十位紫府修士和百位元嬰,牽制盤龍宗的頂尖修士,也不決生死,每日就在盤龍宗上空砸下神通,與盤龍宗的頂尖修士們互耗靈氣。

而大嶽國十萬精兵也紛紛馬踏仙山,剩餘的金丹、空輪弟子紛紛繼續為戰。

築基和脈動修士已經全部入住祖峰,勤加修煉的同時予以保護。

“對了,你那本命飛劍可否取名?”

劍道明點了點頭。

“將近酒。”

宗主看了看劍道明腰間懸掛的酒壺,撫了撫下巴的鬍鬚。

“起得不錯,有劍仙的樣子了。”

貪生怕死之輩何處皆有。

盤龍宗外圍失守,護山大陣被攻破。

人心向下,宗內開始出現了叛逃之人。

唐姓長老帶著幾位想要活命的徒弟逃出他那脈的仙山,投至大嶽國軍營。

軍營之中,唐姓長老跪拜在地。

首座之人,一國皇后。

“長老請起身,棄暗投明,乃是良策,本宮有陛下旨意,凡是願意降者,皆封皇室客卿之位,賞金萬兩,神仙錢亦有百枚。”

唐姓長老帶著幾位弟子跪拜謝恩。

第二日,這位唐姓長老便混在攻山軍中,勸降盤龍宗浴血奮戰的弟子。

劍道明實在無法再痴坐。

宗主雖然有言,出過力、流過血的弟子若不想死,宗門不會阻攔,自去便是。此言一出,偌大的祖師堂名冊便少了幾人姓名。

劍道明並未阻攔這些逃命的宗門長老。

但逃便逃,回頭便幫著大嶽國來擾亂宗內人心。

此舉是為奸。

剛欲出劍,掌律李懷德便現身戰場。

一掌拍斃這位唐長老。

一身修為拔至巔峰。

扶搖直上,一人邀戰十位紫府修士。

這一日,地動天搖,天幕散下福澤。而整個東嶽大洲一洲之地皆下起連綿之雨,無論仙土、凡間,皆被雨澤淋灌。

紫府道韻四散,這一年的靈根天才如雨後春筍冒出。

掌律李懷德,一人圍殺十位紫府。

以一換十。

....大戰繼續。

祖師堂一脈。

盤龍宗宗主縱橫行,元嬰修士,自毀體內元嬰,拉上百位元嬰同歸於盡。

死前笑道:“掌律,本宗主亦不遜你!”

兩位道侶紫府聯手與大嶽國天下兵馬元帥大戰,斬殺這位大嶽國武將第一人。

王朝氣運反噬,當場隕落。

元嬰長老百位,皆因王朝氣運反噬爆體而亡。

金丹弟子,自毀金丹拉墊背者不計其數。

盤龍宗二萬各脈子弟,除去逃出的幾位長老和千名各境弟子。

如今宗中只剩五千築基、脈動境修士,空輪境無一,金丹境百人,個個傷重。

元嬰以上只剩劍道明一人。

這位劍修。

一人守在祖峰山腳。

本命飛劍已以數萬枚神仙錢和一方極其珍貴的磨劍仙石斬龍臺,溫養修復大半,只剩劍尖處尚有一點兒未復原。

繼任宗主的劍道明手持佩劍。

在祖山腳下劃出一道極深的劍痕。

“越線者,死!”

皇后娘娘騎著一匹駿馬,緩緩駕至那道劍痕之前,身後跟著剩餘不足一千的兵馬。

“見過劍修大人。”

劍道明聽到這聲稱呼,星目緩緩睜開。

“祝賀劍修大人結嬰已成,還記得與本宮結伴走過的千里山水否?”

劍道明佩劍出鞘。

而皇后娘娘身後兵馬衝鋒往前。

一劍破千甲。

飛至皇后娘娘身前時,欲斬皇后頭顱。

皇后娘娘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佩劍劍尖。

“原來你是修士?”劍道明喃喃道。

雖飛劍破甲消耗劍氣已多,但一個凡人根本無法接住此劍的尾勢。

“不錯,當初在京城劍修大人不是有劍要問?就這?”皇后娘娘將佩劍扔回劍道明左右,輕笑道。

....未等這位劍修再出一劍。

皇后娘娘從腰間方案中取出一物。

數張山水拓印圖疊在一起。

皇后娘娘將這幾張山水拓印圖扔至劍道明身前。

劍道明接過,凝目一看。

裡邊並無山水,像是世俗那連環畫本般,仿似記錄著一件件曾發生過的事情,畫面不斷變化,顏色畫質近乎是實物。

第一張圖,一間客棧內,一位武夫被皇后娘娘坐在胯上,索求不止,武夫臉部逐漸萎靡,成為乾屍。

“沒錯,此人便是你的武夫朋友,杜廣庭。劍修大人,你那一劍蕩平杜府,其實找錯人了,現在知道誤殺了幾人,心裡不好受吧?”皇后娘娘出聲,語氣中帶有嘲弄之意。

劍道明一顆劍心僅泛起一絲漣漪,很快便恢復圓滿無暇之形。

並非為誤殺的幾人,那幾人當日心聲中只有得到仙經的高興,毫不在意杜兄之死,死有餘辜。

但杜兄之死,自己確有責任,是自己將杜兄的事情告知這位皇后娘娘

。當初還希望這位娘娘能關照於他,沒曾想是害了他。

劍道明佩劍浮起。

出劍帶上杜兄一份便是。

“別急,還有第二張拓印,劍修真不看了?那可是你萍水相逢的摯友劉先生,不見最後一面了?”皇后娘娘在馬背上好整以暇,並未慌張,出言道。

劍道明聞言翻開第二張。

劉先生身穿白袍,浩然之氣藏於胸間。

儒家道法使出,不止大雪連綿,還有弓弦。

那一劍使出時,劍道明略微點頭。

有劍修風采了。

原來這位娘娘是狐妖。

劉先生怎麼突然收手了?

山水拓印中,並不連續,有幾幕並不完整,像是被抽去一些畫面。

馬上畫中便轉為了劉先生被這位顯出真身的熟婦踩在腳下一幕。

劍道明移開目光,不再看下去。

抬頭望向這位真身應該是狐妖的皇后娘娘。

“劉先生也不敵與你,那便領我一劍!”

“劍修大人莫急,第二張不想看完也就罷了,第三張若不看,你定然後悔。”

“休想亂我劍心!”

劍道明佩劍飛出,最後的一張山水拓印被他扔至身後。

劍修不善講理,最擅飛劍取人頭。

裹挾劍氣的佩劍沒有那千甲的阻擋,眨眼便至皇后娘娘身側。

這位顏家女子,號稱豔壓一國的皇后娘娘,從馬上一躍而下,擺了個武夫拳架。

劍道明十分熟悉,是杜廣庭日夜行路時不停走樁的拳架。

佩劍劍氣蜂擁刺去。

金石交鳴之聲在皇后娘娘的軀體上響起。

“看來對劍修心境毫無影響啊,劍氣依舊如此凌厲!”皇后娘娘雙腳踩進盤龍宗祖山山腳被靈氣蘊養多年的仙土。

激盪的靈氣從腳下如同氣浪般向四處散逸。

麵皮緩緩撕下,身材高大的熟婦身體現出,如臨水照影的妖桃。

身段妖嬈,雙峰將鳳袍撐得極高,腰肢纖細而腰胯頗豐,即便在正面都能看到裙下的肉臀輪廓。

面容也從年輕女子絕美仙容,變為了一張熟透之至的熟女雍容,嘴型妖豔,鬢邊藍蕊凝霜,銀絲如瀑垂落,襯得一張臉玉骨冰肌,眼尾挑著金芒,淚痣一點如星子落雪。

皇后娘娘這具熟婦真身,手裡捏住一張符籙,心中默唸真武一脈護身符籙的催發心決:玄天一敕,符靈自生。龜蛇合形,鎮我身形。

符籙自燃,贔屓、神鰲、玄武、騰蛇、燭陰、山蛟六種異象如眾星拱月,旋護熟婦身旁,以擋劍氣。

劍道明輕搖雙指,佩劍入鞘。

佩劍奈何不得,京城那日問劍亦為不得。

劍道明舉起酒壺,酒水一線入喉。

將進酒。

本命飛劍如一輪縮小的當空烈日從劍道明體內元嬰手中飛出。

祖山山腳,正大光明。

一劍風光,萬物皆不可視,唯有茫茫白晝而已。

熟婦頓時化形,七尾生出,一身雍華皮毛覆蓋。

“本宮就等著劍修大人你祭出本命飛劍!”熟婦妖軀口吐人言。

口中再輕喚一字。

破。

心中則連續催發三道真武玄天符籙。

蕩魔、鎮煞、鎖劍。

儒道兩家手段使出。

兩者相撞之際,盤龍宗祖山龍鬚,整個山體搖晃了一下。

如日白耀退去。

劍道明筆直立於地面。

而熟婦妖軀,只剩區區一尾,潔白如雪的毛皮上斑斑點點的血漬,甚是悽慘,心中俱怕:“此人劍意絕不遜色中土神洲的劍修天才!”

劍道明不太滿意,若不是本命飛劍缺了劍尖一點,少了部分殺力,便可

以一劍為杜兄和劉先生以及坦然赴死的宗中弟子師傅長老們報仇雪恨了。

不過再出一劍便是。

“動手!”妖狐口中發出妖鳴,她只能使出後手。

劍道明為防詭計,劍目掃去。

兩眼對視。

天地一變。

山腳之下,熟婦妖軀化為人身。

能與劍修較量一二的手段大多使出,無濟於事,只得使出夢遊天姥訣。

她那可化物之泥,乃霜勝谷中妖族洞天的汝皇墓地裡取來,名為女媧泥。

汝皇者,女媧聖人也。

十萬年前成聖的妖族聖人,曾補天,有造化蒼生之德,故而封得聖號:汝皇,亦稱媧皇。

不知何故與另一人聖人同隕,葬地生成後,只限妖族後裔進入。

身為中土神洲青丘一族的熟婦,曾聽得一些秘辛,沒曾想真在這小小的東嶽國內得到了這件聖物。

她修為不夠,無法完全使用女媧聖物,只能以女媧泥捏造軀體的極小一部分,可連通被捏之人的身軀神魂。若是女媧聖人親自使用,可直接捏造成人,被捏之人生死盡握一手。

使出夢遊天姥訣,是她唯一能窺得那劍修陽物的機會。

也是翻盤契機所在。

熟婦大半心神墜入夢遊天姥訣的夢境之中,營造對那劍修不利的局面,尋以破他劍心。

另一小半心神則看向盤龍宗祖上之上。

那張劍道明未曾翻閱的山水拓印,被兩者交戰的餘波衝至天邊。

山水拓印緩緩落在熟婦手中。

熟婦輕輕翻開。

那方山水拓印畫面漸起變化。

一位穿著盤龍宗制式仙袍的弟子被四根捆仙鎖鏈纏住。

皇后娘娘面貌的熟婦站在這名弟子面前,長腿一下一下踢著這位弟子的襠部。

半月之前。

盤龍宗與大嶽國交戰膠著,護山大陣被馬蹄攻破,宗內弟子只能在各處仙山中與動輒數千成列的兵馬遊鬥。

從最初交鋒便一直鏖戰的金丹弟子,季秋微,手下連斬數千人。

天生木靈根,生性厚實,在宗中弟子心中,只遜那劍修師兄半分。

他築基時曾與他那一脈的師傅下山,屢得仙緣,以木生風,開闢了第二支並列靈根,風靈根。

從那時起,修行如風扶搖,未曾有過瓶頸,三十多年便修煉至金丹境界,今年方才五十七歲。

大嶽國攻山,此人在祖師堂力排眾議,爭得一線機會下山替宗中迎敵的空輪境師弟師妹們護道。

雖戰事中救下不少師弟師妹,可依舊不忍也不能阻攔一些弟子的殺身成仁。

這日為救下幾位力竭被捉,身陷囹圄的宗內弟子,孤身殺向大嶽國臨時設置的一處大牢。

朔風開道,凜冽無比,擋路兵卒皆凍為冰雕。

季秋微的道法神通皆與風相關,既有秋風催朽,寒風凍煞之殺力。

亦有春風之和煦,拂物無聲,又如夏之涼風,解暑排憂。

救出數位宗中弟子,以道法神通將幾人傷勢拂輕,又讓幾人暫恢靈力。

“師弟們先回宗中,我替你們殿後。”

“多謝師兄,一定要多為小心!”幾人行禮,隨後便迅速沿著季師兄開道而來的方向出了這處大獄。

季秋微望向大獄內,一位身披將軍鎧甲的大漢持槍而立。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大漢一聲咆哮,槍出如龍。

季秋微身形如風,寫意地連躲大漢的槍刺。

“凌虛逸霄訣。”

季秋微輕喝,袍袖自蕩,獄中瞬間叮噹作響,無數刑具浮至空中。

大漢的雙腿艱難地紮根地面,發

須皆為上揚。

季秋微伸手一握。

無數刑具崩然炸裂,大漢的頭顱瞬間爆開。

“你便是盤龍宗的優秀弟子,季秋微?”

一道女聲傳來,季秋微回首一看,面容確實驚為天人,不過既為敵人,那便無美醜之分。

季秋微剛欲使出神通,只見那皇后娘娘眉毛一彎,眸子裡像是千機百變。

瞬間天地一變。

“這不是天目山?”

季秋微頓感不妙,自己不是正在與大嶽國交戰?怎麼會在自己這脈的仙山之上?

仔細看去,柳杉無數,山頂一株存世極長的銀杏高高挺立,被天目山山主,也就是他這一脈的元嬰師祖起了個雅名“五世同堂”。

寓意頗為明顯,他這一脈上至開山的那位元嬰修士,下至於他,已經傳有五代,並皆在世矣。

沉下心神,季秋微神目含光,卻看不透此處有何貓膩。

直至噠噠的鞋跟觸地之聲傳來,季秋微看去。

目裡含春的那位絕美女子,瞬間移至自己身旁。

披著的黑紗外衣頗為鬆垮,半邊香肩裸露,如凝玉脂。

“季師弟,忘了我嗎?”

季秋微再一凝神看去,眼前女子面容如石入清溪,波光嶙峋間,緩緩變成了在自己記憶裡十分熟悉的臉龐。

那是五十多年前,自己因靈根天賦異稟被那位師姐帶上盤龍宗,分至天目山一脈。

幾年不見,只得知那位師姐為了救下一位師弟,死於山下。

季秋微深知人死不可復生,剛欲開口。

那幅在記憶中從未動過的師姐用手指立在他嘴唇前。

“別說話,吻我~”只聽得一聲嬌叱,嘴唇便感覺到有個溼軟無比的物體貼了上來。

“師弟...唔唔...多年未見,已如此英俊挺拔.....唔唔唔...師姐的舌頭如何?是不是勾起你的想法?”

季秋微與他那師姐模樣般的女子擁吻,女子邊吻邊說道。

巧舌如同當年握著他山上的那雙柔手般,指引著季秋微的舌頭,交纏、吸吮、互舔,悶哼聲中,還時不時夾雜著口水攪拌之聲。

“唔嗯嗯...哈啊~吸溜...滋.....師弟你如今怎麼吻技這麼好?滋......”

吻至拉絲時,師姐模樣的女子僅是舌頭一動,捲起那縷津絲。

“師弟,師姐全吞下去也沒關係吧?”

未等季秋微有何反應,那女子又將一隻玉手放至腰間,黑紗外衣滑落,只剩一雙連褲黑絲和一雙高跟。

另一隻玉手扶上季秋微的胯間,畫圈撫摸,小腹下方已鼓起一方輪廓。

季秋微目光不禁向下看去。

“怎麼跟本宮舌吻一會就硬了呢?”

季秋微聽得聲音一變,再一看去,師姐的臉又變回了那絕美的容顏。

“剛才不是親得很過癮嘛,要不要再試試?”

眼裡含春的絕美容顏又抵近了,甚至能看清眼瞳上微顫的睫毛。

而胯下那隻玉手已經探入褲子裡邊,握住了已經挺立的陽物。

季秋微目光一凜,身上湧出強勁的風法。

那女子僅被一推,面容又變。

“師弟?為何如此對師姐,師姐只是想最後跟你再親近一番~”師姐面容的臉上泫然若泣,滴滴淚水掛眼枝。

風法蕩然消失,女子又貼近季秋微身體。

單手撩起腦後的秀髮,另一隻手指尖靈巧,三倆下變扯開了他褲子的布結,仙袍前襟徹底敞開,露出了早已昂揚的肉棒。

兩隻玉手握住肉棒。

“師弟,這樣舒服嗎?”

揉

動。

“本宮的手是不是讓你欲罷不能?想不想全部交在本宮的手裡?”

上下搓擼。

“師弟,是師姐的更舒服吧?”

手指掐住龜頭,指尖劃過馬眼。

“難道不是本宮的手指更酥麻痛快?嗯?快說!”

季秋微嘴巴微張,眼裡兩張人臉不斷交替,他目色當中痛苦、追憶、不捨之意閃過。

分不清,我是真分不清啊!

大獄之中。

已無外人的牢籠之內,這位盤龍宗優秀弟子的身體已被專為封鎖山上修道之人靈氣的捆仙繩綁住四肢。

皇后娘娘站立,穿著高跟的腿部微微往後蓄力,又向前猛然踢出,一下一下用鞋尖痛擊著這位盤龍宗優秀弟子的襠部。

白液逐漸將仙袍的下襟浸透。

夢境之中。

一隻黑絲包裹的腳掌彎起足弓,不斷貼著肉棒來回摩挲,動作輕柔,腳趾蜷曲,夾住龜頭的冠部繫帶,輕輕一擰。

“師姐的腳是不是很柔軟,弄得你很舒服?”

另一隻黑絲玉足穿著高跟,鞋跟側面抵住肉棒的中段,尖銳的鞋跟稜角不斷輕滑,力度控制地恰到好處。又突然將鞋跟往前一送,踩在胯間的兩顆卵蛋之上。

“更喜歡本宮這樣玩你吧?還是說,也想本宮將鞋脫了,用腳心直接踩著你的肉棒?”

季秋微如同呆滯,嘴巴微張,只顧著挺起腰間,方便兩張面容交替變化的女子用腳給肉棒足交。

包裹腳掌的朦朧細膩黑色絲襪,與繡著並蒂蓮刺繡的高跟同時用力。

“師弟,交給師姐吧~啊喔.......師弟你太厲害了!”

“肉棒如此之硬,早就想射在本宮鞋上了吧?那求求本宮啊?求本宮讓你射在這隻鞋上...真乖,那便賞你!3~2......1~射!”

季秋微精關瞬間失守。

噴湧過後,如同那失線偶人,重重摔在地上。

一隻高跟踩在他頭上,沾著無數白液的鞋跟在他髮間碾動,將一位金丹的神魂自尊徹底踩碎。

鞋尖又挑起他的下巴。

無神的眼裡,只剩下一位女子居高臨下的蔑視眼神。

劍道明喘著粗氣。

他已使出無數道劍氣,斬了無數個想近身而來的女子。

其中有皇后娘娘顏止的面容,也有高大身材的熟婦。

只是這次,他猶豫了。

小師妹李懷月抱著一隻小狐狸,正躲在他住處前的一顆大松之後,只露出半個臉龐。

劍道明便直接一劍斬天,但剛揮出的劍氣便消弭不見。

“這夢境劍氣竟不能劈開,或者說,我這劍氣也是夢境編織而成?”

劍道明彷有明悟。

手中的本命飛劍掉在地上。

他嘗試心神沉湖,聯繫那許久未有感應的元嬰道胎。

一旁熟婦的心神嘆了口氣。

夢遊天姥訣雖攻心境,但這位劍修劍心修得圓滿,竟沒有一絲破綻,看到他那位小師妹之時,作斬天地之舉,隨後就反應過來,這處地方的劍氣是他的,但也不是他的。

那隻能趁著他心神沉寂的時候,去扒下褲子,如能用女媧泥繪得他陽具模樣,不怕他不就範,天下男子皆以陽具為命根。

熟婦又造出數個夢境熟婦模樣的女子,四面八方圍攻劍修的身體。

可無論是舔耳、舔胸口,還是淫穢之語放蕩不羈,那位劍修竟毫無情慾,導致熟婦脫他褲子不得。

比那劉蛻難對付多了!

熟婦還想施展十八般武藝,手足口屄並用。

然而劍道明突睜星目,劍眉橫對。

一眼便

找出了藏匿夢境極深處的熟婦心神。

劍意激盪。

夢境瞬間如鏡碎般崩塌。

“有何遺言?”劍道明飛至躺在地上,正調息恢復的熟婦身前,佩劍出鞘,劍尖直指著她的雙瞳。

“要不劍修,回頭看看?”

熟婦粲然一笑,又咬牙切齒地說道:“本宮說過,那第三張山水拓印你若是不看,必然後悔。”

劍道明回首一看。

祖山護宗大陣已然啟動,可力扛紫府修士全力一擊。

結界之內,那位季秋微師弟竟用一劍抵住小師妹李懷月的喉嚨,在他身後,還有數百位倒地不能動彈的金丹師弟師妹。

劍道明神識如劍般越過護宗大陣,因為祖師堂名冊有名,他的神識並未被阻擋。

那些金丹師弟師妹心聲說道:他們都被這位不知道用何方法恢復至巔峰的季師弟偷襲,築基和脈動境的弟子全部被關入了祖師堂內。

而李懷月是被季師弟抓過來的。

劍道明很是傷心,因為季秋微此戰表現極佳,他無比信任他,將祖師堂陣法大權統統交給了他。

“師弟為何?”劍道明隔著陣法問道。

季秋微臉頰微動,隨後臉上如同擠眉弄眼般顫動,彷彿不能自持。

“為何,讓本宮來給你解答解答?”

熟婦站起身來,鳳袍多有損破,露出了大腿上的龍鳳紋黑絲。

劍道明剛欲揮劍。

護山大陣之後傳來一聲聲響。

一位師弟的金丹被季秋微刨出,生生捏碎。

這位師弟雖痛苦,卻未發出一聲求饒和嚎叫。

“你若殺我,你的這位季師弟便會殺光你的同宗弟子。別想著破陣,你們祖山護宗大陣,你即便想劈開,也得兩三劍,足夠他屠戮完那些修為被封印的金丹同宗,以及境界低微的弟子了。”

劍道明掂量了下護宗大陣的氣息,知道這皇后娘娘所言不虛。

“為何如此?”劍道明問道。

“為何?因為本宮就看不慣你們這些天才!本宮自幼便起誓,要將你們這些天才踩在腳下,玩弄於股掌之間,哈哈哈哈!”

熟婦笑中含淚,眼瞳下的淚痣流過水花。

她出身中土神洲青丘妖狐一族,卻因善妒被逐出青丘洞天。那時的她才三條尾巴,流離世間,嚐遍冷暖。連靈魂都出賣過,才僥倖練出七尾,化為人形。

偶然得到一門天狐前輩的遺法,天通他化功。以各種交合方式攫取他人靈氣、功法的邪門功法。

習得之後作為本命法,作惡多端,吸乾了數十位中土神洲天才,掠奪眾多神通,隨後生出九尾,離證得天狐只差一步。

三尾相當於修道之士築基,九尾便是飛昇境。

奈何東窗事發,被那些天才的數位飛昇境長輩尋到,自斷第九尾、第八尾,獻祭攫取來的眾多神通,才得以逃到東嶽神洲大嶽國。

以剝皮之法,穿上那位皇后顏止的皮囊,隱藏在了大嶽國境內。

“十年已過,如今已習慣自稱本宮,今後不止大嶽國,就那連中土神洲,本宮也要一併踩在腳下!”

看到熟婦略帶悲慼的模樣,劍道明並不憐惜。

“小師叔!只管出劍!我等死則死矣,盤龍宗留下之人,無一怕死之輩!”李懷月雖被此時陌生無比的季師兄劍指,依舊挺直腰桿,大聲對陣外喊道。

百位金丹師弟師妹也出聲,只求同死。

祖山陣內唯一站立的季秋微面部變化更為劇烈,舉起的長劍抖了抖,李懷月脖頸被劍尖劃出幾絲血痕。

“如何做呢?”劍道明喃喃道。

耳邊似乎還有宗主師傅的囑託。

眾位弟子的聲音也夾在其中。

山下世俗中有一門棋,名為象棋。這位皇后娘娘使得,無非是那將軍抽車的伎倆。

師傅,對不起了,弟子要讓你失望了。

劍道明下定決心,先斬這位皇后娘娘。

劍起。

僅剩一尾道行,八條皆是斷尾的熟婦連妖狐真身都無法再使出,心鈴搖晃間,不得已只能遺憾地獻祭出體內的本命字和真武玄天符籙。

獻祭之後,她再也無法使用。

如同山嶽般的破字和一張極小掛在山嶽頂峰的符籙,壓向劍道明。

趁此間隙,熟婦以身體還有的武夫體魄,瞬間邁動大腿,跑到護宗之陣前,口中對季秋微命令道:“快放本宮進去!”

季秋微臉上掙扎,手中長劍放低。

熟婦兩腳踢掉高跟,兩雙黑絲包裹的玉足露出,厲聲道:“難道不想本宮繼續給你足交了嗎?賤狗!”

言畢,陣法露出一道門戶,熟婦鑽了進去,陣法眨眼間又恢復原狀。

而熟婦獻祭出的儒家本命字,比使出時更為重。

這枚破字形成的山嶽壓在劍道明頭頂。

一道真武玄天符籙位於山嶽山巔。

隱隱一尊天神立於山巔,手持巨劍。

兩道巔峰劍意劈出,僅僅是斬落山嶽之根。

劍道明皺眉,這兩物跟腳不比劍修來歷淺,自己怕是耽誤一些功夫。

瞥了一眼陣中,那處發生之事讓劍道明只覺心頭滴血。

一顆劍心染上塵埃。

為什麼我的劍不能更快?更利!

回到陣中的熟婦,包裹著黑絲的一腳踢至季秋微的褲襠。

“沒用的廢物!快去守著陣法!”

季秋微臉部不再抖動,捂著褲襠,臉上沒有痛苦,而是一臉愉悅。隨後聽從皇后娘娘的指令,身心修為全部灌入陣中。

熟婦只聽一劍劈山的聲響傳來,連忙加快腳步,黑絲大腿邁動時,裙下風光無限。

行至百位被縛住修為的盤龍宗眾金丹境弟子面前。

提起一人,未等這人張嘴大罵,熟婦便吻了上去,巧舌撬開他的舌關,貪婪地吸吮著這位金丹修士的築基根本,長舌伸入體內,涎水四溢,瞬間煉化那顆金丹。

將天通他化功催發至極致。

只見熟婦豐腴成熟的身體抱住這個金丹境弟子,像是母親擁抱嬰兒般,不過幾個呼吸間,這個弟子的身軀像是被熟婦揉入了體內。

血肉紛紛變為熟婦的養料,連一點兒渣都不剩。

“太慢了!這樣下去不行!”

熟婦瞥見此時那位劍修剛好揮出第二劍,欲劈斷本命字與真武玄天符籙合體的那山嶽。

她便以領略過飛昇境風光的神識,與這百位弟子對視間,對其一個個使出夢遊天姥訣。

夢境內時間流速飛快,有男有女的眾弟子夢境內千奇百怪,但有一共通點,皆在行苟且之事。

而祖山之上,這百位金丹修士,男的有些跪在地上,只顧磕頭;也有挺著翹立的肉棒往前拱去;還有站著自行握住肉棒擼動,口中不斷像是舔舐某物。

女的則是有躺在地上攤開雙腿,撫摸自己的陰蒂牝戶;也有跪在地上,奉起雙乳,乳頭間間不斷漬出奶水;還有雙腿岔開,大腿平行而立,臀部略微抬起,整個臉部朝上,舌頭吐出,眼睛翻起了白眼,雙手豎起食指中指,一副任君採擷的淫女模樣。

熟婦則是身形迅速。

路過跪在地上磕頭的男修士時,她

的黑絲美腳直接塞入他口中,完美形狀的腳踝一扭,整個腳掌在那男修口中攪動。

“好吃嗎?本宮的絲襪美腳,快快含住,用你的舌頭來抵住~對,真乖,將你的修為交給本宮吧~”

那男修下體滲液,但一身精氣修為皆從嘴中貢出,被黑絲腳吸納。

熟婦上手拉來兩個正不停聳動腰部,肉棒向前拱的男修,一雙白皙的大手手掌握成卷,形成一個小洞,包裹住那兩根肉棒,仍由肉棒衝刺,手指間緩緩加重裹挾的力道。

“用你們的賤畜肉棒往前頂,本宮的手是不是很舒服?廢物,快點射出來!本宮要將你們統統吸乾,這是你們的榮幸!”

只見兩位男修嘴中哼唧幾聲後,便射出濃液,熟婦手上泛起細微的霞光,吸收殆盡。

熟婦再高抬雙臂,露出腋下,兩個自行擼管的修士,僅是聞到了腋下的味道,便湊了過來。

“這麼賤啊,本宮只是抬了抬胳膊,就這麼饞本宮的腋下香味?修為呢?貢獻給本宮!”

兩人瞬間噴出濃精,被熟婦大腿上的黑絲吸乾。

而女修也未逃過。

熟婦時蹲,兩根玉指直豎,如同那世俗女子洩慾使用的角先生一物,插入那躺在地上自弄的女修肥美的陰戶之中。

“盤龍宗的金丹仙子怎麼這麼風騷啊?面對本宮還張開大腿?來,試試本宮的兩根手指能不能把你們插到高潮!”

略微撥弄兩下,只見淫潮如水湧,噴薄而出,修為也被熟婦兩根玉指從指尖收入體內。

時立,用指甲夾住那自揉雙乳的女修乳頭,又用掌心揉搓乳房,及至女修胸間一點噴出奶水之時。

“嗯,就是雙乳太小了,看看本宮的,你們是不是自慚形穢啊?哈哈哈哈~幾個賤母畜!”

她略微低頭,張嘴含住那乳頭,靛青色的嘴唇微動,從乳尖將女修吸乾。

時而奔跑中突然抬起一腳而踢。

“騷婢!擺成如此姿勢,真是夠下賤的,本宮來給你開開苞!”

踢得那擺弄淫蕩站姿的女修胯下瞬間潮射,淫水夾著白液統統在黑絲上留下斑點,成為養分。

熟婦繼續群榨。

將尚在夢境未動的五名男修拉到身邊。

雙手握住左右兩邊男修的肉棒,快速擼動;又坐在地上,高抬雙腳,一雙黑絲美腳緊緊夾弄另一人的肉棒。

“不要有多餘的考慮,將你們的修為射給交給本宮,這才是你們該做的,知道了嗎?”

熟婦同時將嘴巴張大,一塊含住了剩餘兩人的肉棒,香腮被撐得極大,臉部也顯得十分妖豔淫蕩。

手中和腳下玩物紛紛噴精,而她香腮內陷,極大的吸力直接吸出口中兩根肉棒的濃精,喉頭一動,吞嚥而下。

舔去嘴角的殘餘精液,熟婦看著被榨乾的十數人,又瞥了一眼陣外。

此時那劍修的第二道劍氣已經劈至山嶽,眼見要劈開山根。

“還是太慢了啊!”

她索性幾腳將剩餘的男修踢倒在地,鳳袍也緩緩落下,陰戶大開。

臀部坐下,抬起,坐下,挪移,坐下........挪移。

每起一次身,身下便多出了一副枯骨。

她動作極快,片刻便榨乾了所有男修。

手裡瞬間多出了八十多顆掏出的金丹,此時熟婦恢復許多,她略微察視己身,自己真身之尾應該也長回了六根。

心中一鬆,便繼續催動靈氣,鑄成一根繩子。

將金丹串成一排。

她挑釁般地看向那位已經劈開山根,

向陣法投來視線的劍修。

“再不快點,你的師妹們也要被我吸乾了哦~當然,你最疼愛的小師妹,我會最後再吃掉的。”

熟婦的舌頭舔過嘴唇,露出燦爛又帶有一絲殘忍的笑意。

劍道明如劍開天門。

極怒之下,不留一絲餘地,使出了平生最強一劍。

本命字和符籙形成的山嶽瞬間被斬開。

極具劍修斷因果之能的劍氣,使得整個天下,所有讀書人心裡突然一個頓挫,彷彿忘掉了什麼一般。

世間所有書本,文字如蜉蝣般,重新排序。

天下再無破字。

這一劍不止斬開山嶽。

護宗大陣同樣被瞬間劈開,連一絲抵抗的漣漪都沒有。

盤龍宗祖師堂內,原本高八寸的祖師香,戰事以後,僅餘三寸,此劍過後,只剩區區兩寸。

季秋微身形散滅在了劍氣之中。

眾位被拉入夢境的師妹們也香消玉殞。

熟婦在這生死一線間,拋出金丹串成的珠條,爭取到了幾息的時間。

她先轟然飛至靈氣被封的李懷月的身邊。

一把摟過李懷月,唇齒相碰,瞬間吸乾。

五靈根以及無比紮實的靈脈也被她的長舌捲入體內。

隨後手指剝下李懷月的臉皮。

.....李懷月胸口掛著那袋小師叔在她三歲壽辰時送予的妖物內丹香囊。

蒼朮香氣,燥溼健脾,祛風散寒,能明目。

所以她目力極好,即便在劍光遍佈的祖山上,她還能最後看得一眼心裡最愛的小師叔。

快要無神的瞳孔之中,倒映一個如同芥子的身影。

刺至耳邊的劍氣彷彿在說。

“小師叔去去便回!”

一如許久前的山上一別。

只是這次再也不得相見。

“小師叔,醒醒,醒醒!”

聽到熟悉的嗓音,劍道明強睜了眼皮,刺眼的日光使得他下意識地想抬起手掌。

然而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眨了眨眼皮,微澀的眼珠才好過一點。

沒一會兒,劍道明就苦笑。

暈過去前那一劍劍意實在太高,劍氣和靈氣不足以支撐,像是被抽乾了似的,剛揮出那劍,自己就暈了過去。

導致這會甦醒後連想要內視都做不到了。

還好有佩劍還在腰間,能如心使,便召來佩劍連同劍鞘,砥住背部,支起了上半身。

“小師叔,這裡有丹藥!”劍道明看了看眼前捧起一枚仙丹的李懷月,她身上沒有受傷,唯有脖間一絲傷痕。

心中存疑,之前那位熟婦在自己面前撕下過皇后娘娘的臉皮,所以眼前即便是小師妹也不得不防。

“我無需丹藥,那皇后娘娘和季師弟呢?還有你的那些金丹師姐呢?”

劍道明只見李懷月眼中流淚,兩道淚痕掛在臉上。

“都死了,小師叔你那一劍,全沒了。”

劍道明內視不得,但能感覺到悲從中來,自己的劍心,肯定受損不少。

“不過不能怪小師叔你!那妖婦和那叛徒太陰險了!你若不出劍,結果只會更差!”

劍道明沉吟片刻,問道:“那你?”

言下之意便是你如何能活得下?

要是所答有半點問題,即便是小師妹,自己也要讓佩劍將她斬了。

“我不知道,你那一劍揮出,我就瞬間到了祖師堂,然後出來找的時候,只剩你一個人躺在這了,其他任何東西都沒剩下。”

是掌律給小師妹留的神通?能說得過去,那便再看看。

劍道明似信非信,點了點頭。

“對了小師叔,山頂祖師堂裡還有兩千弟子,接下

來怎麼辦?”

“扶我起來,且待小師叔先看看。”

一人一劍兩邊攙著劍道明,劍道明還是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祖師堂前。

堂前牌匾此時只剩一臥一盤兩字。

佩劍推開堂門。

一眾弟子紛紛起身相迎。

平時能容數百人議事的祖師堂顯得有點兒擠。

堂中開山祖師和歷代死去宗主的畫像皆裂開一半。

看來是祖師爺和歷代宗主保下了這座祖師堂,門口那龍虎、養性仙成也耗幹了字裡的仙氣。

一人一劍攙著劍道明往裡走,眾弟子擠著也給兩人留下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劍道明上了炷香,強撐著行了一個跪拜大禮。桌面上唯一完好的便是還沒來得及掛上的自己這位繼承宗主的畫像。

“祖師高香剩餘兩寸,證明我盤龍宗尚未滅宗,大家莫要氣餒。”

劍道明先說道。

“不過我目前無法出劍,不能再待在盤龍宗了。大嶽國兵馬還可能殺到,或者是那幾個被掌律斃掉紫府的宗門也可能過來。”

眾人議論紛紛,隨後李懷月出聲道:“小師叔,要不去平時與我們交好的那幾個仙門?養好傷勢,咱們再回來!”

“祖師堂內議事,稱我為宗主!”劍道明沉聲說道。

“知道了,宗主師叔!”

“你所說之事,我也考慮了。之前是朋友,可如今盤龍宗式微,未必是了。”

“那去何處?離開大嶽國?”

劍道明覺得有點頭疼,本來他便是不擅處理此等事物,平常一人一劍,何處皆可去得。

“那宗主師叔,要不我們先整理宗內寶物和丹藥,將能帶走的都先理清。”

劍道明覺得有道理,便讓眾人去辦,以李懷月為首。

半日已過,天色已暗。

盤龍宗的家底塞滿了幾個咫鏡,這是比寸戒方案更高級的納物法寶。

一面咫鏡能裝下一整座仙山。

可見盤龍宗家底之豐厚。

“宗主!盤龍大錢如何處置?靈氣已經極為疏淡,大致與中品靈石一般。”

“帶著,等到重新立宗的時候,便是它再度豐盈之時。”

兩千人同時行路也不可,還好咫鏡與寸戒方案不同,能納活物,便讓兩千築基脈動弟子擠擠,分別住入四張咫鏡之中。

再由劍道明將咫鏡全部收入自己的寸戒之中。

宗中靈石儲備不少,足夠他們在裡面修煉。

劍道明此時能行動了,就是略為無力,不可疾走。

走過山腰,見得無數墓碑和衣冠冢。

林立的石板上刻滿姓名。

劍道明不出一言,心裡難受得很。

全部因為他。

如果不是他,宗門豈會如此?

惹禍上身,自以為劍意有幾斤幾兩,可到頭來,什麼也沒守住。

兩千弟子、小師妹李懷月都是宗門歷代祖師畫像和掌律遺留神通護住的。

劍修?哪門子的劍修?

心裡極煎。

可如今他必須要活著,必須要重建宗門,否則下去也無法面對宗主、掌律和那些長老師兄弟們。

一邊的李懷月同樣看著那些墓碑。

皮下藏著的皇后娘娘,身體如李懷月無二,性格她曾與李懷月共遊、住在山神廟中數日,暗中觀察過,能學個幾分。

但她此刻也無法對身旁修為暫失的劍修下手,那一劍劈來時,她強行以天通他化功吸乾這位方才脈動境的女子,又以天裁地剪神通植來麵皮。

最後扔出女媧泥的母泥才得以活下來,聖人之物雖救了她一命,但她榨乾近百人才恢復的修為也被一掃而空,

而且母泥被劍氣影響極深,怕是短時間內用不了了。

各懷心思的二人最後懷緬一番,下山而去。

…….“飛昇一劍?”

“東嶽大洲出了個飛昇境劍修?”

“讓老夫去吧,此等人才必須收入咱們中土神洲!”

“飛昇劍修,去了你能打得過?”

“老夫武夫九樓,數千年未曾一敗,如何去不得?”

“哦,忘了你這個老王八是武夫了。”

“找打?”

“來打打唄,看看是你這個老武夫的拳頭硬,還是貧道的道法深。”

中土神洲,最高最大的一座議事堂裡,一位武夫和一位道士打了起來,生生拆去一半。

最大,是因這座議事堂裡論的全部是整個九洲的天下大事,參與者最低飛昇境。

最高,是因議事堂所在山峰為天下最高峰。

珠峰之巔,伸手可著天。

待到大嶽國支援軍隊和幾位紫府修士抵達時,盤龍宗只剩仙山靈土,祖師堂內也搬為一空。

堂中只掛著當代宗主的畫像,一縷佩劍劍氣藏在像中。

劍氣不多,但誰若碰,遙遠的劍道明便有感應。

這等伎倆在場紫府一看便知。

既然那位劍修活著,他們也打消了移山植田的想法。

畢竟一位元嬰劍修的報復,哪個宗門承受得起?

而且隱隱數位紫府都有感應,此前這位劍修,當是揮出了可當飛昇的一劍。

不過大嶽國可未止兵戈,境內巡查更為嚴緊,那位新皇發了話,舉國之力也要捉拿盤龍宗餘孽,為皇后報仇。

連老百姓都知道了,原來大嶽國的皇后娘娘姓顏。

…….兩人尚未走出大嶽國,還在深山老林裡趕路。

小狐狸在宗門開戰前便由掌律送到了霜勝谷的妖族洞天之中。

所以這會只有劍道明和穿著李懷月面皮的皇后娘娘二人。

一路上劍道明試探過幾次,但皇后娘娘真身活了幾千年,作為一隻千年的狐狸,雖不能做到得到完全的信任,但滴水不漏總歸不難。

“小師叔,這會到了何處?還有多久出大嶽國?”

“小師叔,你說那些叛宗而逃的弟子們,以後還會回宗門嗎?”

“小師叔,我想曾祖爺爺了。”

劍道明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小師妹的性格雖跳脫,但盤龍宗開戰之後已平穩許多,按理說不會如此多問。

而且掌律死後,她從未露出過脆弱一面。難道是因為現在只剩我與她二人?

走了數里山路。

劍道明瞥了眼這位在山溪邊洗頭的小師妹。

此時日薄西山,殘陽透過枝葉,灑在小師妹出落得越發水靈的身材上。

要不要出劍?

劍道明問著自己。

僅有一個疑點,就殺害自己的小師妹嗎?

可萬一她是被那娘娘穿了麵皮呢?

猶豫間,窸窸窣窣腳踏野草的聲音傳來,劍道明略微傾耳,確定人數還不會少。

雖然佩劍在旁,但現在自己沒了半絲靈力,佩劍之中的劍氣用一點少一點,體魄倒是不差,但無法出手,不能像武夫一樣,僅憑一口武夫真氣就能提得起武夫體魄。

這段時間以來,劍道明用過靈石、用過其他宗門的神仙錢,靈力還是沒有恢復一點。

要是能內視己身就好了,如今劍道明根本無法發覺體內到底何處出了差池。

“小師妹,回來,有人來了。”

劍道明見李懷月簡單地紮了個馬尾就回來後,轉身看向來人的方向。

看起來像是落草的江湖草寇,人手奇形怪狀的武器,像樣

的軍中制式刀劍都沒有。

“不知閣下此來,是借道還是做客?”

看似領頭的隔著老遠便向劍道明這邊發話問道,聲音扯得很長。

這深山老林,敢進來的都是些硬把子,他們山寨的大掌盤子就吩咐過,如果碰到進來的人,不要上去就得罪,先打聽打聽是什麼個來頭,有什麼靠山;如果發現是那仙家之人,千萬不要去打攪,免得引火上身。

領頭的視力也很好,眺目看到兩人所穿皆為布衣,一點氣派頭都沒有,心裡略微放心,應該不是那仙山神仙,便帶著身後人馬走近了些。

劍道明二人因為大嶽國下了死命令,靠近盤龍宗的幾個大郡內全部嚴密巡查,於是二人便將盤龍宗的仙服收起,穿著山下的布衣,儘量低調行事,免得引來追兵。

雙方接近了,都沒先出聲,而是打量著對方。

“二位?來我們綠林有何貴幹吶?”

那領頭的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二人身上並無出奇之處,唯有那男的腰間挎著把佩劍,但連劍鞘式樣都很古樸,像是木頭打造,應該是那富貴遊歷之人,覺著好看,便掛著把用來擺看的劍。

“只是路過,打攪了。”劍道明出聲道。

“老大,那個女的長得蠻水靈的,老大最近不是說寨子裡女人只剩一個了,要不把這女的抓過去?”

“抓抓抓!就知道抓!要不你去?萬一這兩人是那替江仙林家找老大麻煩的呢?”

領頭的和背後一個嘍囉,用腹語交流。

然後一臉笑容地對劍道明二人說道:“那我送送二位?”

劍道明雖修為沒恢復,但依舊是山上神仙,聽力視力凡人無法媲美,他已經聽到了那四字。

江仙林家。

劍道明看了看天色,不動聲色地話鋒一轉:“天色已暗,不知你們是否有地可借我二人對付一晚?這是謝禮。”

劍道明扔了一塊金錠過去,無視了身旁小師妹覺得頗為可惜的神色。

那可是一塊金子哩!小師叔!

劍道明能聽到小師妹傳來的心聲,但他這會無法回以心聲,便隱晦地輕壓手掌,示意莫要暴露。

“夠嗎?”劍道明還準備從腰間的布包中掏出東西來。

那領頭的先是驚訝地掂了掂手裡金錠,見到劍道明掏物的動作,立刻回答:“夠的夠的,有的有的,請公子隨我等回寨!”

同時用腹語對那位能聽懂腹語的小弟說道:“派一個人回去告訴老大,有肥羊!”

劍道明假裝不知,拉上一旁的小師妹便跟著人群走了上去。

竹林打葉,月落烏啼。

舉著火把走了一個時辰,眾人才回到寨中。

寨門前竹槍橫立,後有機關連接,可以將竹槍如弓箭般射出,扎人便是一次一個透心涼。

劍道明假裝出有點害怕的模樣,一邊吞嚥口水,一邊四處打量。看到後面跟著的小師妹有樣學樣就放下心來,不露餡就行。

此時無法聽別人的心聲,只能一步一步查明白,到底這個寨子跟江仙林家有什麼仇什麼怨,是否跟江仙林家滅門慘案有關。

畢竟劍道明,姓林。

皮下的皇后娘娘心中也格外意外,派人查了許久江仙林家,最後一絲線索斷了,只知道這一家人只有幾個活口逃出,去了某個郡,沒想到是被抓到了這裡。

聽那個誰的腹語,應該還有一位女子活著。

得來全不費工夫。

皇后娘娘此時並不知道,劍道明已經對她起了疑心。

疑點僅有一個。

為何從不修煉?自從盤龍宗大戰起時,小師妹可是跟他說話都要分一半心神修煉的。

.....寨中雖寨門狹窄,僅能通四五人並行。

劍道明隨帶路嘍囉走近後,才覺眼前豁然開朗,寨中佔地極大,疊石為垣,兩重寨牆依山勢盤繞;尚有諸多竹林尚未劈伐,僅在林中伐出一條條洞向四處的蜿蜒小道。

風過林濤,不時能透過纖細的竹葉,看到一棟棟屋舍,以黃土為牆,茅草覆頂。

來到兩間比鄰的瓦屋,領頭的一臉阿諛模樣:“二位,此兩屋已收拾乾淨,可否滿意?”

話間推開瓦屋的房門,裡邊陳設簡單,整潔乾淨。

“不錯,吃食的話?”劍道明還算滿意,問道。

“待會會在寨中大廳聚餐,到時候來請客人便是。”

劍道明待人走後,與小師妹各居一屋。

這位劍修摩挲著劍鞘,心中極為糾結。

疑心起,殺意也起,但他佩劍劍氣不知可否斬掉那手段眾多的妖婦,萬一未能斬殺,反被那妖婦反擊,戒中兩千弟子危也。

而且自己醒來之時,小師妹便已去過祖師堂,萬一那兩千弟子中有如那季師弟被策反的呢?

心絃一彈,胸中愁思激盪。

只能先放一放此事,待自己修為恢復再作打算,留個心眼便是。

於是劍道明持五心朝天打坐,嘗試沉入心湖。

旁屋的皇后娘娘不敢外放神識,怕萬一被那劍修發覺,只得坐在床榻之上,被她吸乾的這位女修,竟是得天獨厚的無暇五靈根,可惜妖族並無靈根,她並無修煉之法,只得緩緩煉化五靈根,作為重生狐尾的養料。

那領頭的隔了一個時辰便在屋外輕喚,說是飯菜已經備好,請二位客人上席。

到了聚義大堂,劍道明打量了番,確定是那江湖草寇的賊窩。

推杯換盞,酒過三巡。

這賊窩裡能上座的眾位小頭目皆七倒八歪,桌上端坐著的僅剩幾人。

一位大當家,一位領劍道明二人上山的二當家。劍道明雖身無靈力,但身軀早已被劍氣貫練,酒量驚人。而小師妹未曾沾酒,眾人看在是女子份上,未曾勸酒。

劍道明佩劍不在身側,他早已留在瓦屋內,此時應該在四處探查這座寨子,以尋得蛛絲馬跡。

應付完那兩位當家的暗藏玄機的問話後,酒席一散,劍道明便帶著身旁的小師妹回到瓦房內。

佩劍尋找多時,躲過那些山中嘍囉,沒有發現那位二當家口中所說跟林家有關的女子。

佩劍歸鞘,劍道明不由得有些惱怒,決定自己去尋。

此時天色已暗,整個寨子僅有幾把木棍篝火立於道旁,好在劍道明目力如視白晝,假裝醉意上頭在路上邊晃動身軀,邊留意哪處藏有暗道。

待劍道明出去後,皇后娘娘在另一間瓦房內思索一番,難道那劍修使出那一劍後尚有後遺?否則神識一掃,這寨中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皇后娘娘在席上已然注意到,那劍修並未佩戴那佩劍,看來是替他去尋他那林家中人了。

思及此處,皇后娘娘便放出神識,遠遠繞開那劍修所在位置,分探整個寨子。

不多時,皇后娘娘所披的小師妹麵皮臉上露出一抹與年齡極為不符的笑容。

寨中藏得極深的一處地牢,想要找到此處,需先經歷四道暗門,且有大當家心腹日夜輪班換守。

一位身材消瘦的女子雙手與頭被長枷木杻鎖住,腳踝處也有腳鐐拷住,連接

兩條鐵索,牢牢拴在地牢的木門上。

木門外,兩個身穿布衣,手中兵器放在桌上的嘍囉喝著碗中的酒。

“省著點喝,今日山上開有酒席,咱才從廚房那偷來一壺,還要看一夜呢。”

“瞅你那摳氣勁兒!”

回話之人不顧桌對面那已經交了十多年的兄弟一臉悒鬱不捨的神色,一口喝乾碗中酒水,喝完後擦了擦嘴角,打了個嗝。

“嗝兒~這娘們已經關了十多年了,老大到底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

“不知道,反正當初咱們一起幹的那事,老大也未曾薄了我倆,咱們這會不也跨入了武夫的行列?”

“當初這女子身材還頗為火辣,可惜十多年過去,現在瘦的皮包骨頭,我都沒了那捉弄的慾望。”

“你小子,那幾個被抓來的女子你都上過了,要不是老大叮囑,此女不可動,你會管得住你那根東西?”

“切,聽說今天山上來了個女子,頗為水靈,可惜不曾一見,希望老大能把她留下,嘿嘿.....”

兩人對視,露出你懂我懂的表情神色,隨後皆奸然一笑。

“什麼事這麼好笑,跟我說說?”

兩人瞬間拿起桌上武器。

“誰!”

只見暗門被推開,一位身材水靈,雖著布衣,但極具少女窈窕體態,一顰一顧間頗有仙風的年輕少女走進。

手掐火訣,兩個嘍囉瞬間化為灰燼。

被桎梏鎖住的消瘦女子略微抬頭,睜開了一雙堅毅的眸子。

“您可是林芝初?”

少女走近,抬手間便解開桎梏,然後扶住身體軟趴下來的消瘦女子。

女子虛弱地問道:“你是?”

少女翻出一枚刻有“龍出盤山”的玉佩。

“我是盤龍宗修士,受師兄劍道明所託,前來此處營救一位叫‘林芝初’的女子。”

女子神色突變,嘴裡喃喃:“道明道明,是道明嗎?!”

女子用盡體內的餘力,雙手緊緊握住少女的手腕。

“您應該就是林芝初了吧!快隨我走!師兄在外等著!”

女子並未行動,她猜得兒子如今應該入了仙門,還有這仙法隨心的女子師妹,想必過得也不錯。

嘆了口氣,十幾年吊起的那絲心氣墜了下去。

“我已時日無多,就不給道明徒增煩惱了,你是她師妹,將此拳法和心決告知於他便是。”

女子將早已銘記於心,十幾年未曾說過一字的一門武夫修煉法緩緩說出。

“當年道明出生時便請仙師來看過,並無靈根,所以我和夫君花了大半家產,購來這武夫的修煉方法,不知何處漏了風聲,家中慘遭蟊賊血洗。”

“我苦等十幾年,只為聽到道明還在世上的消息,現已如願,道明應該已成仙人,那這凡俗之事,斷便斷了,姑娘千萬莫說我還活著,就說得了一本拳法交給他即可。”

“是否記下?記下後還請姑娘回去吧。”

女子眼中滿是決然。

“您真不想再見一次兒子了嗎?”

少女彷彿在勸說。

消瘦女子搖了搖頭,“天底下沒有哪位母親想成為子女的負擔,你就當未曾見過我便是。”

說罷女子推了推少女,眼光看向那桌下的兵器。

可憐天下父母心。

被推向木門的少女看了一眼女人,然後嘲諷之意極深地說道:“真是感人肺腑啊~蠢女人,還真信了?”

輕輕撕開面皮,熟婦雍容展現,體態不斷充盈,最後輕靠木門,高大的身材俯瞰著消瘦女子。

劍道明母親林芝初

未曾見過如此的場面,身體不由癱軟在地,臉上還是剛毅地問道:“你是何人?!”

高大的熟婦靴尖抬起林芝初的下巴:“哈哈哈哈~本宮是誰?得要問問你的好兒子!斬我數尾之仇,先從你這得點息錢吧。”

熟婦一步一步向林芝初走去。

“十幾年來守口如瓶,為兒子準備的武夫修煉之法,結果告訴了你兒子的敵人,是不是很絕望啊?”

“眼神還蠻堅毅得嘛,是覺得兒子如今入了仙門,無需你那武夫修煉法來錦上添花了。那好吧,要是本宮告訴你,待會你也會像剛才的女子一樣,被本宮剝下面皮。然後本宮再借著你的麵皮,再去靠近你那好兒子......你猜,本宮會做什麼?”

林芝初開始慌張。

熟婦一把提起林芝初的消瘦身體,上下打量一番。

“到時候當著你兒子面,與他人交合,再一邊喚他名字,想想便覺得刺激呢。”

“咦,你搖頭的意思是什麼?難道是覺得不夠,要本宮用你的臉,跟你兒子行亂倫之事?”

被提起的林芝初一臉絕望,神色悲慼地看著眼前成熟又帶有媚意的熟婦雍容,懇求道:“求你了,不要行此之事!放過道明吧!”

熟婦長舌伸出,舔了舔唇角,“那可不行,除非你求本宮?”

熟婦手一鬆,林芝初便落在地上。

林芝初也不顧身體的疼痛,額頭緊貼地面,跪著哀求道:“給您磕頭了,不要為難道明可否?”

熟婦長靴往前一送,靴頭略微翹起。

“舔。”

林芝初壓抑著心中的屈辱,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

長靴靴頭上沾著灰塵,林芝初雖被關在地牢中十多年,但也未曾遭此屈辱,最多也就是絕食數日,只有水喝。

“不肯舔嘛?那本宮只能到時候借用你的麵皮,讓你的好兒子來清理清理咯?以你兒子的孝心,應該是會幫母親做這種事情的吧?”

林芝初心裡一橫,閉上眼睛,胡亂地抖動舌頭,將面前的長靴靴面舔舐一番。

不多時,林芝初抬頭,一臉愁容:“靴面我已經舔乾淨了,求求您了,高抬貴手,哪怕您殺了我,求您放過道明吧!”

熟婦並未回答,低下身子,稍稍拉開靴鏈,裹著黑絲的玉足伸出。

“在靴中悶了許久,你來嚐嚐是何滋味?”

林芝初無可奈何,已經做過那屈辱之事,為了道明,多做一件又何妨呢?

伸出舌頭,含住那熟婦的黑絲腳趾,舌尖在腳趾縫裡探入,勾得熟婦時時發出“嘶”的享受聲音。

舔舐片刻後,熟婦才將抬起的黑絲玉足踩在已經滑倒的靴筒上。

“您滿意了嗎?”林芝初期待地看著頭頂的熟婦。

一隻黑絲褪下,蓋在林芝初的面上,帶著些許的低熟聲線響起。

“這位願意為兒子做任何事的慈母,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本宮所問吧?”

此次,林芝初沒有片刻猶豫,身體微微前傾,伸首用鼻尖抵在那隻蓋在面部的黑絲襪,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您的襪子格外地香!”

“咯咯咯咯~”熟婦輕笑,彷有一番復仇快意,只是還遠遠不夠。

“賤婢,你兒子近來費勁心思試探本宮,想探明真假,好一劍斬了本宮,可你呢?聞著本宮的絲襪,還乞求本宮放過你兒子?”

林芝初聞言,不再討饒,身體使出最後一絲氣力,起身往前一奔,穿過木門,想要拿到那桌下的武器自盡。

熟婦僅僅是黑

絲包裹的玉足一踩,踩在林芝初的腳踝上,一聲骨裂,林芝初便瞬間倒地。

林芝初忍著痛,向桌下僅有一米不到的武器伸手,觸及不得,又艱難往前爬。

熟婦見狀,也不急,任由林芝初爬向那件武器。

林芝初費勁氣力,爬了半米,終於手指觸得那把刀,心裡迸發一個念頭,再用點力,不能因為自己害了道明!

手握住刀把,艱難地將大刀移至脖子旁,剛欲用脖子劃過刀鋒。

可熟婦的話語,使她瞬間氣力全無。

“即便你死了,本宮也能剝下你的臉皮,無用功罷了,既然你想死,那本宮便賜你一死,只是你死後,註定要讓你兒子看到一些不堪的場面,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在這十餘年間早已流乾的林芝初,肩膀微微抽搐。

“怪就怪你為何是那劍道明之母,生了這個兒子,害得你要遭此重罪,心裡其實很不好受吧?”

熟婦還欲攻心。

林芝初回頭,眼眸裡如火芯飛濺。

“呸!妖女!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脖間瞬間血光橫飛。

“你這賤婢總算知道,即便你做什麼也挽回不了,所以只能一死了之了。”

熟婦嘲諷著。

“但是是你想死就能死的嗎?”

熟婦手中一吸,林芝初的身體便橫飛至她手中。

隨後靈氣一出,封住脖間出血的經脈。

熟婦另一手伸出五指,如鷹爪般扣住林芝初的面部。

“我會用你的身體,享受一下你兒子的。”

林芝初身體劇烈抖動,可無濟於事。

“不要掙扎,到時本宮會讓你兒子爽上天的。”

臉皮被熟婦以天裁地剪神通緩緩剝下。

隨後熟婦神識探入林芝初的腦中,搜刮記憶。

林芝初身體一鬆,腦袋一歪,氣息全無。

熟婦揚起臉,滿是殘忍之色。

緩緩貼上面皮。

林芝初的容貌緩緩印在熟婦高大的身材之上。

“身材略微改動下吧,太消瘦了不好看。”

熟婦高大的身材微微變小,也是豐腴之身。

雙乳縮下,變為一半大小。

“劍修大人,母親要來疼愛你了喲。”

披著林芝初的麵皮,熟婦緩緩走出這處地牢。

劍道明路過數處,依舊尋不得半分線索。

只能去那山賊頭目的住處看看了。

躲過幾個持著火把巡寨的嘍囉,劍道明跟著佩劍來到一座寨中最大的瓦房前面。

瓦房窗戶洞開,裡面傳來淫靡非非之聲。

劍道明眉頭一皺,如今神識無法出身,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佩劍推開房門,劍道明只見屋中場面極為淫蕩。

數位身無寸縷的男人,在一張大床之上輪著在一個女子身上開合,那大當家提起那女人的嬌軀,狠狠用下體貫入。

而其他數人,有用陽物頂住女人嘴唇,有用陽物放於雙乳之中。

還有兩人將肉棒頂在那柔軟的裸足之上。

女子口中淫叫連連。

“啊~大人用力!奴家好舒服!唔唔唔,這位大人的肉棒也好好吃~!啊啊啊齁哦哦哦~!”

佩劍瞬間飛斬數人人頭。

直到身子上的男人不再聳動,那女人才在大床之上抬起頭。

劍道明淚流不止。

眼中女人面目與記憶裡的孃親重合,僅有年歲留下的痕跡不同。

但記憶中的孃親,眉目慈和,語氣溫柔,對他從未有過疾言厲色。

如今為何變得如此?

劍道明令佩劍捲起一床被褥,蓋在女人的嬌軀之上。

兩人對視一眼。

那女人表情凝固,隨後苦笑:

“道明,是道明嗎?”

劍道明甩去眼淚,厲聲問道:“你這樣對得起我父親嗎!”

女人從床上站起,躲過那斑斑血跡,裹著被褥走到劍道明身前。

“那你讓娘如何呢?林家破滅之時,唯有我和從小照顧你的幾個丫鬟逃出,最後還是被抓來此處,日日被他們姦淫。”

說著女人流下一行清淚,裹著被褥的身軀不斷顫抖。

“娘為了留下那本為你買來的武夫修煉法,不得已屈從他們!道明,希望你理解孃的一番苦心啊!”

劍道明語噎,記憶裡閃過幾張年極幼時,輪流抱著他的丫鬟姐姐的臉。

“可再怎麼樣,也不能......”

女人一把抱著劍道明,淚水打溼了劍道明的衣襟。

“可娘一個弱女子,能怎麼辦?要不是為了你,怕你無法修煉,且你父親死前說過,一定要將這本武夫修煉法交給你,不然娘早隨你父親去了!”

說著女子便咬破手指,在身披的被褥之上,打算寫下那本武夫修煉法。

“我已經無顏見你了,就讓我寫完這本武夫修煉法,去死算了。”

女人用手指寫著。

劍道明握住女人手指,搖了搖頭。

“兒已登仙路,無需此物。孃親也別尋死,你先整理一番,兒在外邊等你。”

說完劍道明便走出房屋。

腰間佩劍飛出。

不再吝嗇僅存不多的劍氣,要將寨中眾人屠戮一空。

不多時,門開,劍道明只感覺一個柔軟的身體從背後抱住了他。

“道明,如今已長得這麼高大了,讓孃親好好抱抱。”

劍道明能感受到身後的兩峰柔軟,身體使不上力,佩劍又剛離去,只能出聲:“莫要這樣,娘,放開我再說。”

不料背後女人抱得更緊。

手開始撫摸他的臂膀。

“道明手臂也比小時候要粗壯許多,手指頭上怎麼繭這麼多?平常很辛苦吧?”

劍道明年幼練劍,只練揮劈,導致從小便覆有老繭,雖長大後結金丹、成元嬰,也從未將指頭老繭脫落,他更喜歡握劍時,指頭老繭傳來的踏實感。

“道明啊,孃親很想你,再讓孃親多抱會。”

劍道明剛欲掙脫女人,奈何女人的氣力很大,死死抱住,他一時半會掙脫不了。

“你先放開我好嗎?娘!”

不料身後女人動作更大,雙手掀起劍道明的上衣,在他的胸膛前開始撫摸。

“道明,有什麼好害羞的,你的全身小時候孃親都看過了,孃親只是想幫你檢查一下,你看,你的胸前肌肉還要練啊,太瘦了,咦,這兩個硬硬的是什麼?”

“你不是我娘!”劍道明立刻催動佩劍返回。

“我當然是你孃親了啊,只是孃親被那賊人餵了催情藥,這會實在忍不住了,道明,幫幫娘~”

身後女人嘴唇含住劍道明的耳朵,舌頭在裡面攪動,雙手下行,捂住了劍道明的襠部。

“道明,啊~嗯~孃親還想要~快脫下你的褲子~讓孃親看看你現在長得大不大~”

佩劍飛回,直撞女子頭部。

那女子莞爾一笑,側頭躲過。

劍道明心知不妙,看來自己母親已凶多吉少,背後之人,只怕就是那熟婦。

那小師妹,應該也不在了。

雖然早已有準備,但得到答案之時,劍道明還是心如刀割。

“本來還想和劍修大人玩玩的,沒想到劍修大人對母親一點情慾都沒有,那沒辦法了,只能過過招了。”

林芝初留下那本拳譜心決,熟婦早

已熟記,加上她煉化過杜廣庭的英雄膽,雖體內靈氣不多,但只需提起體內吸收的武夫真氣,便可使用這本拳譜上的拳法。

熟婦剝下面皮,露出真身,高大身材往後一跳,擺了個武夫拳架。

劍道明御佩劍斬去。

之前斬山寨眾人,又揮霍了些劍氣,此時佩劍劍氣所剩不多。

佩劍劍氣激盪,熟婦身後那大屋瞬間坍塌。

“給本宮下來!”

熟婦提起那榨來的武夫真氣,使出江仙林家花了半數家產買來的拳法。

撼山易。

拳勁劍氣相碰,不斷溢出白芒,遠處的竹林竹葉也梭梭作響。

最後,熟婦兩指夾住佩劍。

“劍修大人,不過如此嘛?”

無劍氣附體的佩劍,被熟婦瞬間夾斷。

劍道明吐出一口鮮血,佩劍自幼相隨,早已心意相通,如今斷劍,他也如遭重創。

熟婦一笑,披上劍道明孃親的麵皮,一步一步向劍道明走去,身材也隨著步伐緩緩變化,走到劍道明面前時,已經如同劍道明記憶裡的孃親模樣。

“沒想到這門拳法甚為高明,那賤婢也算有點用處了。”

“你對我娘做了什麼?”

劍道明嘴唇溢血,星目怒睜。

“劍修大人想看?本宮剛好拓印了一份,要不劍修大人看看?”

“還是說要本宮這樣說?”

“道明,好兒子,看看孃親是怎麼給這位高貴的皇后娘娘舔腳的?”

化作林芝初面貌的熟婦,取出了拓印地牢之事的山水連環圖。

林芝初面容的皇后娘娘,將劍道明推翻在地。

劍道明還欲起身,可被皇后娘娘一腳踩在胸膛,他體內靈氣無法運轉,劍氣也隨著佩劍斷裂,再無一縷在身,渾身力氣與凡人無異,根本掙脫不得。

皇后娘娘指頭微動,一雙靈器黑絲從腰間方案中滑出,自動穿在腿上,隨後輕輕抬起腳,一雙高跟穿在足底。

“劍修大人,如何?被本宮踩在腳下的感覺?”

皇后娘娘輕碾鞋跟,劍道明胸膛被踐踏的那處皮肉便狠狠塌陷,好在他雖無力,但身軀久經劍氣淬鍊,體魄之強,可與元嬰同階的六樓龍膽境武夫媲美。

“不愧是劍修,劍可破萬法,體魄也如此之強。可惜劍修大人還是太在意你那小師妹,要不是利用你小師妹的皮,估計在山上就要被你斬了吧?本宮根本活不到今日。”

劍道明手指微動,還想御起那半邊佩劍,已經斷裂的佩劍搖搖晃晃飛至空中,緩緩向皇后娘娘斬去。

“廢物,還想殊死掙扎嗎?”皇后娘娘僅僅是一個高抬腿,腳踏高跟便將半柄飛劍踩在腳下。

她踢開落在地面的殘破佩劍,隨後低下頭,從高垂視劍道明。

“你這廢物的飛劍太過廢物,莫說盤龍宗,那杜武夫,劉姓讀書人,你又護住了誰?不都被本宮吸乾,化作本宮的功力了?哈哈哈哈!”

“是不是覺得內心極為不堪受辱?一顆無暇劍心便要破碎了?哼,遠遠不夠!給本宮把眼睛睜大,看看你那賤婢母親,是怎麼在本宮腳下乞饒的!”

一張山水拓印圖被皇后娘娘用靈氣浮在劍道明眼前。

“不過道明啊,娘還是很愛你的~”皇后娘娘聲線突變,變成了劍道明那記憶中溫柔又持重的嗓音。

只見林芝初模樣的皇后娘娘,蹲下將劍道明身軀緩緩抬起,然後用裹著黑絲的雙腿墊在劍道明腦後。

一雙高跟依舊踩在劍道明胸膛,使得劍道明不能動彈。

山

水拓印圖緩緩翻動。

那雙秀手撫摸著劍道明的臉龐,隨後放在他的雙眼上,將他眼皮緩緩抬起。

拓印之中,林芝初跪在地上磕頭,而熟婦模樣的皇后娘娘真身用靴頭抬起林芝初的下巴,將林芝初的臉一點點往上移動。

皇后娘娘一邊在劍道明耳邊用著溫柔的聲線,說道:“道明,你看,孃親被那高貴的皇后娘娘踩在腳下,又用靴子強行抬起頭來,是不是很恥辱啊?這些都是因為你,得罪了皇后娘娘,害得孃親只可給人磕頭,換取我娘倆一條性命~”

“所以娘要懲罰你,張嘴!不張是吧?不聽孃的話了?該打!”

兩巴掌毫無收力,哐哐向劍道明臉上扇去。

劍道明不覺得痛,只覺得心裡那顆劍心肯定碎了又碎。

盤龍宗之後,他感覺到劍心已經不再無暇,這會被皇后娘娘穿皮的孃親這樣羞辱,那顆劍心豈能不碎?

拓印之中,林芝初舔著長靴靴面,臉上屈辱的表情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