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劍修怎麼會敗給鳳儀一國的娘娘?
“道明,孃親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啊,可你呢,還要跟皇后娘娘作對,那娘做這些意義何在呢?為什麼不直接向皇后娘娘投降呢?你要是投降的話,娘可以好好獎勵你哦,就像小時候一樣。”
皇后娘娘伸出一手,放在劍道明襠上,輕輕摩挲。
拓印繼續變化,林芝初含著長靴裡的黑絲美腳,一根根舔舐著那黑絲裡藏著的玉足。
“看啊,道明,娘替那皇后娘娘清理足底,每一根腳趾娘都舔乾淨了,就是為了讓你現在能活著,還不感激娘嗎?聽話,張嘴~”
皇后娘娘沒再刻意挑起劍道明的眼皮,而是用兩根手指貼近劍道明的嘴唇,一抹,一鑽,便深入了劍道明的口中,隨後用手指夾住劍道明的舌頭。
劍道明剛閉上眼,浮著的山水拓印就消失無形。
“兒啊,嘴巴再長大點。”
皇后娘娘用手捏住劍道明的臉頰,強行撐開了他的嘴巴。
“嗬,呸!”
“孃親的口水好吃嗎?”
劍道明只是閉眼,渾身心聲全部沉下,可無論他如何做,都無法沉入心湖,體內那元嬰彷彿跟自己失去了聯繫。
“道明,你這樣子,皇后娘娘待會又要生氣了哦,說不定,就會讓你親眼看著娘如何被人姦淫的哦?”
皇后娘娘眼尖,看到劍道明臉部抽動了一下,便手一揮。
寨中被佩劍殺了許多人,但由於劍道明召回佩劍,尚有幾個活口。
那幾個活下的嘍囉,還未逃出寨子,便被幾道靈力吸著,飛到了皇后娘娘與劍道明的身後。
“仙人!我等不知情啊!”
“仙子,我們啥也沒幹!還望繞我們一命!”
“對對對,我上有老下有小,希望您開恩,放我一條生路!”
皇后娘娘並未理睬,而是俯首對劍道明耳朵輕輕說道:“還不說話嗎?我的好兒子,那就要看著孃親怎麼被幾個山賊侮辱了。”
劍道明依舊閉眼,充耳不聞,一心只想沉入心湖,嘗試與體內的元嬰連通。
只要能感受到本命飛劍的一絲動靜,自己便能使出本命飛劍,拼著掉境也要斬了這熟婦。
皇后娘娘緩緩起身,將劍道明身體同樣抬起,讓他以坐姿而立,同時以靈器之屬的高跟踏在他的雙腿上,使他無法動彈。
而她本人,緩緩回頭,一臉淫慾掛在臉上,沒有穿鞋的黑絲玉足踩在地上。
“幾位?想要活命,便使出你們的絕活吧?活最好的那個,就讓
他活下來。”
說罷以林芝初的面容看著劍道明,翹起豐腴的臀部,對著身後的幾人。
雙手撐在劍道明的肩膀上,然後吐出一道靈器,將劍道明緊閉的眼眸強行打開。
“道明,娘要被侵犯了呢,你還不來救娘嗎?只需要你向皇后娘娘投降呢,你能做到的呀。”
劍道明流出血淚。
雖未沉入心湖,但他聽到了。
那顆劍心破碎的聲響。
....“啊~道明,孃親被幹得好爽,他們同時幾個人在乾孃親呢!~”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孃親要被他們幹高潮了~道明啊,你看著孃親被幹就沒有一點反應嗎?”
“偷偷告訴你,他們的肉棒都比你父親的大,比你父親的粗呢!~”
“馬上你就有幾個野爹了,道明,還不謝謝孃親?”
皇后娘娘覆著林芝初的臉皮,臉上的表情十分淫蕩,嘴巴張開,一根巧舌伸出,眼裡滿是迷離之色。
劍道明不想再看,可眼皮被靈氣抬起,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位皇后娘娘穿著孃親的臉皮,行次之事。
雖然內心知道這是這位惡毒的皇后娘娘誅心之舉,可實在無法保持心裡的平靜。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這麼看著娘幹嘛?明明只要道明向皇后娘娘投降,說一句皇后娘娘我投降了,然後跪在她的腳下,娘就不用被幾個人姦淫了呀。”
“哦哦哦啊不孝子,道明你就是個不孝子!喔喔喔太大了,孃親要被大肉棒乾死了”
皇后娘娘繼續發出淫蕩的叫聲,與身後幾個輪著聳動腰身的嘍囉喘息聲交相輝映,坍塌的房屋前,眾人變得像一幅極度淫靡的春宮圖。
嘍囉們挺著腰桿,紛紛用力地將肉棒往那女子的臀下肉穴裡幹去,排隊的人也沒閒著,肉棒在女人的豐腴臀部上摩擦,還有人蹲下,用肉棒摩擦著女子的黑絲大腿。
噗呲噗呲,一人射在了女子陰宮之中,披著林芝初臉皮的皇后娘娘翻起眼白,做出一個極為淫蕩的表情。
“啊~道明,娘被內射了,要給你生弟弟妹妹了!”
“又來了又來了,道明,娘好爽啊,從來沒這麼爽過,你看著是不是也很爽呢?要不要娘也讓你試試?”
“唔唔唔,哦哦哦齁齁~!”
女子背後幾人紛紛射出白液,隨後化為枯骨。
女子見劍道明不為所動,舔了舔嘴角,緩緩提上黑絲,肥臀坐在地上,將劍道明又放在腿上。
“道明劍心很堅硬呢,這都沒崩潰,不愧是孃的好兒子,就是不知道你的下面,能不能和你的劍心一樣硬呢?”
巧手緩緩解開劍道明的腰間繫帶。
隔著底褲,小巧的手在上面輕輕撫摸。
“投降吧,乖兒子,向高貴的皇后娘娘投降,孃親會很高興的”
“不說話?是因為孃親的手摸得你太舒服了嗎?可為什麼孃親沒感受到你的肉棒硬起來呢?”
見劍道明沒有任何情慾的反應。
皇后娘娘嗓音一變,變得慵懶低啞,熟中帶魅:“還是說,本宮的手更舒服?”
劍道明只感覺到腦後的大腿變得粗壯,兩道山峰垂在自己的臉上,很是柔軟,而胯間的那雙一隻撫摸著的小手突然變大了。
大手伸入底褲之中,握住了劍道明的肉棒。
“喲,劍修大人的肉棒竟然還沒硬,剛才那幕還不夠淫穢嗎?”
熟婦的嘴唇緩緩貼近劍道明的耳朵,青靛色的嘴唇微張:“難道說劍修大人是那不舉之人?”
大手緩
緩揉動尚未硬立的肉莖。
“還是說劍修大人,這其實就是你已經硬了的大小?嘖嘖,一位劍修的下體怎麼這麼小呢?”
隨後皇后娘娘將劍道明的底褲褪去,用五指像羽毛般緩緩輕搓挑逗那軟塌的肉棒,但不碰到。
“廢物劍修配著一柄廢物佩劍,還有一根廢物肉棒,嘖嘖,你連讓本宮用手碰你那廢屌的資格都沒有!”
又將一隻高跟的鞋跟塞入劍道明的嘴裡。
“無能、不舉、陽痿的廢物,含住本宮的鞋跟。”
劍道明並非不舉,而是劍心剋制自身雜念,但如今劍心受損,他只能死力壓抑著那股陽物冒頭的感覺。
皇后娘娘緩緩褪下一隻大腿的黑絲,穿戴在手上。
極其柔軟的黑絲覆在手上,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揉動著劍道明那根肉棒。
“廢物,怎麼還硬不起來?本宮的黑絲,可是你那些朋友最愛的,你的杜兄弟、劉先生都愛死了本宮的黑絲,如今本宮用它給你擼管子,你還硬不起來?”
皇后娘娘輕輕抬起膝蓋,將劍道明的臉部緩緩提升,然後用如山峰般龐大的乳房將劍道明的頭蓋住。
紅潤的乳暈下,只能看到劍道明的頭髮。
“本宮的乳夾舒服嗎?”
雙乳不停搖晃,裡邊夾著的劍道明只能感覺到肉浪如波濤般將自己狠狠壓死。
乳房之上,那紅潤的乳暈如山搖般晃盪不已,那兩顆奶頭也挺立如松。
皇后娘娘便移開高跟鞋,將劍道明的舌頭拔出。
然後用兩顆乳頭不停在劍道明被迫伸出的舌頭上劃過。
“啊~舒服~劍修大人的舌頭還是舒服的,再挺直點!”
可纏著黑絲的大手裡的肉棒依舊是軟塌下去的模樣。
皇后娘娘便換了個姿勢,將劍道明的腰挺起,她在劍道明背後,雙乳夾著他的頭。
雙手摸著劍道明兩顆奶頭。
雙腿伸直,雙腳夾住劍道明的肉棒,極其靈活的腳趾將軟塌的肉棒豎起,一上一下的揉搓。
“劍修大人你可真難對付啊!”
看著依舊軟塌的肉棒,皇后娘娘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若是不能榨乾這位劍修,待他修為恢復一點,自己便難逃一死。
難道自己要逃?
可目前局面明明是自己佔優。
“本宮就不信你沒有一絲情慾!”
熟婦、顏止、小師妹、林芝初甚至那魔教聖女的麵皮一一變化。
劍道明依舊毫無情慾,肉棒依舊軟塌。
氣得皇后娘娘又恢復熟婦真身,將劍道明身子踩在腳下。
用黑絲腳一下一下踢著那根軟塌的肉棒。
“給本宮硬起來!”
那踢擊其實劍道明感受不到痛意,所以他緊閉雙眼,暗中咬牙,死命堅持。
那肉慾已經快要突破自己的壓制。
不能讓這皇后娘娘得逞!
劍道明剛覺得看見了一絲勝機,只覺身體被翻了過來,四肢趴在地上,隨後他眼瞳陡然睜大。
再也壓制不住那股子肉慾,肉棒硬立起來。
熟婦模樣的皇后娘娘,將劍道明身體翻了過來。
腳上不知何時穿上了細跟的長筒靴,細跟狠狠地插入了劍道明的後庭之中。
因為體魄堅韌,這一下劍道明沒感覺到痛,反而是一股強烈的刺激從後庭那傳來,使得劍道明再也無法繃住那根心絃,肉棒瞬間挺立。
見到此狀,熟婦臉上瞬間露出一股微笑,腳上用力,細跟不斷旋轉,插入更深。
“原來劍修大人喜歡這樣?”
隨後熟婦看向劍道明挺立的肉棒,口
中嘲諷之意甚深:“劍修大人的肉棒可真小啊,硬起來原來也就這麼點大,還沒有劉先生的肉棒大呢~”
拔出插入後庭的細跟,用靴尖踢了踢劍道明的肉棒。
“嗯,怎麼聽到本宮羞辱你的聲音,變得更硬了?原來劍修大人喜歡被人羞辱?”
熟婦彎下身子,抱住趴在地上的劍道明。
在他耳邊慢慢說道:“廢物劍修~肉棒這麼小呢~”
嘴唇在耳邊輕呼,舌尖挑逗著耳朵。
由於劍道明是趴著的,肉棒下垂,皇后娘娘便用兩根手指上下揉搓著硬立的肉棒。
“本宮兩根手指就能夾住你的陰莖了,喲,又變大了,看來是喜歡本宮這樣羞辱你啊?”
皇后娘娘的聲調陡然變輕,一字一字地吐氣如蘭。
“小、雞、巴、廢、物!”
“是不是喜歡本宮這樣叫你啊,嘖嘖,肉棒都有汁液冒出了呢,看來你很喜歡嘛。”
“小雞巴劍修~小雞巴廢物~喜歡被本宮用兩根手指玩弄的小雞巴廢物!”
皇后娘娘兩根纖纖玉指不斷變快,劍道明肉棒上的汁液越來越多。
另一手摩挲著劍道明的胸部兩點突起。
女媧泥無法使用,她便用靈氣御起一隻高跟鞋,緊貼腰部。
高跟鞋的根部對準劍道明的後庭,腰部一用力,狠狠插了進去。
“本宮幹得你舒服嗎?小雞巴廢物?”
“哦,哦,你的小肉棒好像想要射了呢,小廢物~”
兩根手指停止揉搓,而是雙手扶在劍道明的腰上。
皇后娘娘狠狠邊聳動腰部,邊將劍道明的身體穩住,不讓他倒下去。
“被本宮用高跟鞋幹得舒服吧?”
“明明喘著粗氣,身體肯定覺得很舒服,為什麼不來附和本宮呢?”
“肉棒一抖一抖的,是不是還想要本宮握住它?求求本宮呀,本宮就賞你!小雞巴廢物!~”
劍道明忍著異物鑽入後庭的怪異爽感,心中慢慢沉靜。
“別想著翻盤了,小雞巴廢物,你那肉棒已經漏了多少陽液了?只要你求本宮一聲,本宮便讓你爽到高潮!~”
劍道明還是無法聯繫到心湖內的任何靈氣。
元嬰和本命飛劍依舊沒有感知到。
難道自己真要投降於這快感?
不,宗門之仇、杜兄弟、劉先生、小師妹、季師弟、自己孃親的仇。
自己決不能言棄。
熟婦見劍道明一聲不吭。
便不打算讓這劍修臣服了,直接榨乾便是。
熟婦腰間高跟一墜,落在地上,隨後她蹲下高大的身子。
兩隻手握住那垂下的肉棒,一隻手握住莖身,另一隻手扶住兩顆卵蛋。
長舌直接鑽入劍道明的後庭。
肛吻,毒龍鑽。
劍道明的肉棒瞬間噴發出精液。
隨著熟婦的長舌不斷在後庭中挑動,劍道明只覺下體不斷洩出元陽。
要跟大家一樣,被這熟婦榨乾了嗎?
劍道明最後抬頭看了一眼天際。
夜晚繁星點點,看不到那大日、看不到那白雲、看不到青山、看不到碧溪。
可它們就不在了嗎?
劍道明緩緩閉眼。
天心即我劍心。
幾近乎道。
天地靈氣瞬間如同海水倒灌般向劍道明身上灌來,湧至體內各個位置。
再一內視。
原來早無元嬰。
自己已達紫府。
心湖內斷裂成無數塊的本命飛劍,微微鳴響。
我有一劍欲出。
劍道明本命飛劍瞬間復原。
本來灰暗的天空被滔天的劍意閃過,瞬間一亮。
那柄被熟婦用手指夾斷的佩劍也嗡嗡作響
,飛至劍道明手中,劍意一潤,便恢復如初。
劍道明起身,雖姿勢狼狽,胯下甚為不雅,但他無暇顧及,只是提上褲子。
劍尖只指已經後退數步的熟婦。
熟婦瞬間變化麵皮。
“大俠!別殺我!”
“兒啊!我是娘啊!怎麼忍心殺害孃親呢!”
“小師叔,我是懷月啊!不是說好要陪我一起下山遊歷的嗎?”
劍道明看到,自己那顆本無暇的劍心,早已裂紋無數。
既然因你們而裂,那便由你們而終。
劍道明一劍揮出。
熟婦最後變為自己的雍容,背後僅有一尾露出。
“放過本宮,劍修大人!求求您了!本宮,不,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後奴婢就是劍修大人的胯下玩物,想想吧,劍修大人,只要你想,奴婢可以變為任何一個人伺候您!”
劍光逼近。
“劍修大人,求求您了!放過奴婢吧!”
最後熟婦只能咬著牙,變為了李懷月的模樣。
“小師叔,求求你了,讓懷月活著吧!懷月以後只聽小師叔你一人的話!”
劍光即將揮過熟婦化作的李懷月頭顱。
眨眼之間。
一道拳意自天而降。
“終於找到了,你就是此地飛昇境的劍修?”
拳意如摧山般,生生擋住了那道劍光。
“你是何人?”
劍道明微微皺眉。
“中土神洲,九樓武夫,陳鬥衝。”
這人落地後,一身拳意拔至頂峰。
看來是敵非友。劍道明不再多說,祭出本命飛劍。
名為將進酒的本命飛劍,比元嬰時期更快,更利。
陳姓九樓武夫感覺莫名其妙,怎麼一見面就得打?不過正合我意。
擺了個拳架,提起那口武夫真氣。
武夫九樓,王不留行。
紫府劍修,可當飛昇!
飛劍與拳頭相碰。
此處寨子石牆瞬間崩塌,大片竹林倒飛天上。
熟婦化成的李懷月藉著兩人對戰的劍氣拳意漣漪退得很遠。
她剛欲逃走,一把拂塵輕輕攔住她。
“你與貧道有緣,隨我回中土神洲?”
熟婦認出了這位道士,是當年追殺她的飛昇境之一。
好在天裁地剪神通植來的麵皮非聖人不可看破,因為這是聖人奇技,跟她的天通他化出自一處,皆是那位天狐前輩遺留。
九尾飛昇,天狐成聖。
熟婦用李懷月的麵皮眨了眨眼。
“那你得問過我小師叔。”
“那位劍修?”
“嗯嗯嗯!”
“年輕人,收劍吧,原來那飛昇一劍是你偶然斬出。我倆並無仇怨,就此收手可好?”
眼看這位年輕劍修就要拼命,作為中土神洲成名數千年的陳鬥衝一拳轟散斬自身邊的劍氣,頷首笑道。
與這位年輕劍修已經打了一炷香,他確定了,這位劍修應該是剛躋身紫府,尚未穩固,劍氣的重量還沒到飛昇境那個地步。
“那你別攔路,我要斬那妖婦。”劍道明也知曉,眼前男子怕是實打實的九樓武夫。
武道境界,一樓自幼而修,並無名稱。
二樓遠志。三樓牛膝。四樓天門冬。五樓柴胡,拳意純粹者,可蘊生一顆英雄膽。
六樓龍膽,可敵元嬰。七樓當歸,可當紫府。八樓飛廉,拳對飛昇。
九樓王不留行,號稱聖人之下無敵手。
傳言九樓之上尚有一樓,名為絕頂。可惜聖人隕落之後的年份再不得見,與那聖人一般,約莫是斷了前路。
“為何要殺?那小女子怎麼了你?”陳鬥衝問道。
劍道明並未理會,劍隨身起,飛至半空
,神識尋找著那個披著小師妹麵皮的熟婦。
只見一位道人對他笑著,那小師妹便立於他旁邊。
劍道明剛欲拔劍,那道人手捏一符,符燃後,他與那小師妹麵皮的熟婦便瞬間消失不見。
“喝令三山五嶽開道,應該是那牛鼻子老道的天下開道符,可瞬間回到中土神洲。嘖嘖,這些牛鼻子老道就是喜歡亂拐徒弟。”陳鬥衝也御空而起,在劍道明身邊說道。
“中土神洲如何去?”劍道明問道。
“飛昇即可。”陳鬥衝笑道。
“我剛紫府,可否同您前去?”劍道明有求於人,只能客氣說道。
“別洲修士想去中土神洲,必須飛昇,你先前是揮出了確確實實的飛昇一劍,我才會來此尋你,但你目前紫府尚未穩固,我建議你還是修煉至飛昇,到時候自會有人像我這般接引你。”
陳鬥衝其實有點失望,飛昇劍修已經很久沒有新人了,那中土神洲十大劍仙,十位飛昇境劍修的位子,已幾千年沒有變動過了。
像其他的飛昇修士,基本每百年便有一人,或是中土神洲自行練達,或是外洲飛昇而來。
九樓武夫,除他之外,其實還有不下五十人,只是分部各洲,中土神洲僅有二十餘人。
“好好修煉,我在中土神洲等你。”陳鬥衝說完後便拔地而起,直飛而去。
劍道明捏緊拳頭,此次未斬得那妖婦,好在他從那位九樓武夫那得知那道人的名號。
清領道人,三洞四輔之一的太平道宗宗主。
遠在天邊的中土神洲。
面覆李懷月之皮的熟婦,萬萬沒想到會以此方式再回到此洲。
此前她以激將之法,說她那小師叔絕對不會讓這道人帶走她,那道人掐指算了算,就祭符帶走了她。
“貧道天算幾番,你確實與貧道有緣,還不淺,所以才將你帶回。你便好生在我宗中修煉,待會會讓一個師兄來授你入門心法。你那小師叔必然會飛昇,到時候便可相見。”一宗之主的清領道人說道。
他們現已借天下開道符,回到了太平道宗。
熟婦心中卻明白,她曾榨乾吸盡太平道宗的一位天才道士,所以與這道宗冥冥之中有一番緣說。
那便以此皮,先修煉回一些境界,再尋逃回那東嶽大洲之策。
一月而過,劍道明尋得一處秘境,修養身體,鞏固境界,順便重修劍心。
中途放出過寸戒之中咫鏡藏有的兩千弟子,讓他們透了個氣,順便傳授了番盤龍大經,指點了他們一些修行上的難點。
宗主傳法,此乃一宗傳統。
可惜兩千弟子並無先天劍胚,傳不得劍法。
這日,劍道明覺得隱隱有些預感。
果不其然,一柄飛劍穿透秘境之天,遙遙墜於他面前。
“真武敕令,此地劍修速來武當。”
飛劍附帶的真言落下,飛劍便返回破天而去。
武當?難道是那太極仙門的武當山?可此門一向低調,連宗字頭都沒有,在大嶽國內的仙門裡連前一百都排不上。但這柄飛劍,劍道明能感受到劍上劍意之重。
為破心中疑惑,劍道明便離開秘境,稍作打探,確定太極仙門位置後,便直飛武當而去。
武當山,在山上修士中籍籍無名,但頗為山下百姓敬重。
從山腳下便有虔誠上山燒香的信道百姓。
山腳入山處的山門上刻有“治世玄嶽”四字。
劍道明步行上山,隱隱感覺到此山有點玄妙。
山腰之中,有一柱十二梁
的一處木構奇絕,有三道紅漆已斑的山門,曰一天門、二天門、三天門。
再往上,已無百姓,他們大多在一處名為紫霄宮的宮殿之中上香祈福。
“仙長,請隨我來,師祖已在金頂久候。”
一名道士看到劍道明後,便來引路,其動作翩然,如一隻白鶴。
山上號稱金頂,卻只有一座大大的道觀。
隨著道士引路,劍道明走入道觀。
最後看到了一位滿頭白髮,但精神矍鑠的老人,連劍道明也看不透境界。
“貧道張全一,號三豐道人,武當山主。閣下便是那位盤龍宗的劍修,我曾與你宗李懷德有過幾面之緣。”這位老人並未說透,其實是指點那位紫府修士李懷德。
“正是在下。”劍道明見是已亡掌律認識的人,便行了個劍禮。
“找你來不為別事,此前我山中有一弟子出觀數十年,貧道未曾去尋,近日天算,竟發現這位弟子已然斃命,算到最後,在你這便斷了線。”
“真人您弟子是何人?方便告訴在下?”
“那弟子是貧道一脈,姓張,女,號出塵。”
“未曾聽聞。”
“那便奇了怪,貧道飛昇境千年,從未算錯,我那弟子與你必有淵源。”
“咳咳,師祖,弟子有一事彙報,出塵師姐在俗世曾與二人結拜,成為風塵三俠,一位姓杜,一位姓李。”一旁有個道童模樣的道士稽首道。
姓杜,莫非是杜兄?劍道明思忖。
難道與那妖婦有關?
劍道明便說出:“莫非真人您弟子也是被那大嶽國皇后娘娘所害?”
道號三豐的張全一閉目天算。
“看來是了,你與那皇后也牽扯極深,所以貧道才算到了你。”
劍道明便告知那妖婦被一個道人帶入了中土神洲。
“怪不得,原來是那三洞四輔的同道中人遮掩了天機。”張全一搖了搖頭。
“真人,是否能助我去一趟中土神洲?或者告知我如何前去,我要找這妖婦報仇!”劍道明沉聲道。
“非飛昇境想去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去東嶽大洲的嶽山之上,求那東嶽山神給予方便,替你開道。”
嶽山乃東嶽大洲最高最大之山,天下聞名,東嶽洲便是以此山取名,因為此地山神,乃是一品正神,天地冊封。
三品紫府,二品飛昇,一品山神,有聖人之威!
劍道明不禁苦笑,自己哪有那個面子。
“真人,第二呢?”
“第二便是自行去那大洲之邊際,尋那倒流天際的黃河之水,借道飛昇中土神洲。”
“在下明白了。斗膽問一句,此前有位武夫告知於我,飛昇境便會有人來引,真人你剛說你飛昇境千年?......”
“哼,為何不去那中土神洲?因為他們請不動貧道。”
白髮老者坦然坐著。
張全一,道號三豐。
飛昇境千年,道法通天。
體魄武夫九樓,創出拳法,太極拳。
還有一柄本命飛劍,名為真武,亦是一名飛昇境劍修。
劍道明將寸戒中的咫鏡之中弟子統統放出。
因為那位張真人答應幫他照料宗中弟子。
而且此去尋那洲邊的黃河之水,張真人還給了劍道明一枚劍符。
真武劍符。
可抵飛昇一劍。
“若是碰到那害我弟子姓命之人,便用此符,任她如何,只要沒有聖人相護,必死無疑。”
這是張真人原話。
至於他為什麼不自己去中土神洲,必有他不去的道理。
不然一個飛昇境為何窩在一個小
小的大嶽國裡?所在山門甚至連宗字都無,山雲野鶴般。
不過劍道明猜不出到底為何,也懶得猜,手刃仇人才是他欲所為。
留了數日,將盤龍大經的原本留給宗中弟子最出色的人手中,再指點了眾弟子一番後,他便啟程前往東嶽洲邊緣。
一洲巨大,劍道明御劍飛了整整一月,才能看到那海天一線的奇觀。
這一月來,他以宗內仙丹,已鞏固了紫府修為,本命飛劍雖是裂縫遍佈,但好在能使出九成劍意來。
但一顆劍心修修補補,卻毫無修復的跡象。
沿著海岸飛了數日,依舊尋不到那黃河之水。
難道真要等飛昇境才可去那中土神洲嗎?
劍道明心有不甘。
入海縛鯨去,劍氣掛千川。
劍道明一劍而出,海水瞬間如同千座山川,中間斷流處極多,斬得那海天一線隱隱有些分隔。
一灘黃泥之色的河水從天幕中奔流而下。
黃河之水天上來。
飛昇一境的劍意,引來了那黃河之水。
隨著黃河之水洶湧拍下,無數海水捲起高高的巨浪,重達千鈞,彷彿要與那天幕試比高。
劍道明便飛至那黃河之水旁,迎著海水鑄成的高牆扶搖直上。
飛昇。
便是如此飛昇。
因為中土神洲太高,只有來自中土神洲那條奔流不息的黃河之水能夠接引這些外洲飛昇境修士。
飛了數月,劍道明才隱隱看到頭頂有一座巨大的輪廓。
而那輪廓之上,還有天幕!
一座天下,天幕竟有不同高低。
“師妹,你這幾日下山挺勤啊,不如在宗中多靜修,參道一事,宜靜不宜動。”太平道宗的一位守門弟子,看到那被師祖收為弟子的女道士,出言相勸。
“謝過師兄提醒。”
熟婦披著李懷月的麵皮,已在這太平道宗修煉了數月。
起初她不敢下山,只能默默提升這幅皮囊的境界,但她並無那靈根修煉之法,還好這是道宗,五條靈根俱被她煉化後,天資可謂是極高,修起道來神速,這幅身體已經過了脈動境,修至空輪。
但本體的狐尾僅剩一根,她只能趁著那宗主出山之際,下山榨精采補。
中土神洲,別的不多,天才遍地都是。
她數月僅下山幾次,就重長回了七條狐尾,目前已經八尾,離她的巔峰九尾只差一尾。
忍著將這位守門弟子榨乾的想法,熟婦回到了她的修道之地。
“此地不宜久留,要不找個道士吸乾,重回九尾之後便再逃離中土神洲?”熟婦心裡打著算盤。
東嶽大洲的大嶽國已半數入了囊中,她捨不得。再說與其在這中土神洲夾著尾巴做狐,不如回去當那生殺予奪的皇后娘娘。
“師妹,你在這啊,一月之後便是瑤池劍宗前來問劍的日子,到時候記得來看師兄風采。”
熟婦抬頭看了眼,原來是那牛鼻子老道的親傳弟子,是當年被她吸乾的天才是師兄弟,現在應該是紫府修為了。
等回到九尾,紫府修士的味道,也能再嘗一嚐了。
這幾日下山,只敢以夢遊天姥配以天通他化來榨乾一些金丹修士,元嬰她都不太敢靠近。萬一碰了個狠角色,像那盤龍宗劍修般的人物,她那剛恢復八尾的修為,還真不一定吃得下。
“放心,師兄,我最近修道感悟很多,要不師兄來指點指點?”
“哦,講來,我與你分說一二。”
劍道明看了看這靈氣程度與東嶽大洲天差地別的中土神洲,不禁
搖頭。
自己已經行了數日,身後的無窮雲彩依舊沒有消失。
這中土神洲的邊緣,沒有海水,只有層層彩雲圍繞,如同仙土。
以東嶽洲的靈氣匱乏,劍道明都能十五歲結成金丹。
在中土神洲的這數日之行,他感覺紫府境界又有精進,無他,靈氣過於充足,導致他渾身靈氣化為劍氣自溢,費了很大功夫才將一身劍氣收攏。
御劍途中,偶遇一輪在天空之中划動的仙船。
這是中土神洲特有的輪渡,如同那傳聞之中的鯤鵬造型,巨大無比,兩翼如船槳般划動。船上或載物,或載修士,比普通修士御空速度快上幾倍。
船上有那金丹境的修士靠近。
“劍修前輩,此路線是我太虛仙宗的仙船路徑,還望劍修前輩讓道。”
劍道明入鄉隨俗,便讓了路,順便問道:“敢問兄臺可知太平道宗在哪?”
那金丹弟子本是壯起膽色才敢來問話,因為這些劍修脾氣都不太好,敢在中土神洲一個宗字頭的仙船路徑上堵路,少說也是個小飛昇,也就是紫府境界的劍修。
中土神洲宗字頭,宗內必須要有飛昇境修士才可擁有。
見這位劍修如此客氣,金丹修士便想了想,太平道宗在中土神洲也十分出名,畢竟屬三洞四輔,道門玄宗,不止萬年的底蘊了。
“大概是北去,若以您如今的御劍速度,大概還得數月。”
劍道明頓覺天下之大。
橫跨小半個東嶽洲去到海邊,就花了將近一月。
他還聽這位金丹修士說那太平道宗是在中土神洲的心臟部分,而且數月的數字咬字極重,怕是不下半年之久,看來中土神洲比東嶽洲要大得多。
劍道明便沉下心來,思考如何加快速度。
御劍而行,自己感覺已是極快了,那如何再提升點速度呢?
劍道明不禁想到張真人那把飛劍,速度極快。
自己應該學他,時刻都以巔峰飛劍的鋒利程度,斬開阻擋速度的任何東西,比如那風。
只是如此太過消耗靈氣。
但中土神洲,最不缺的便是靈氣。
那便以巔峰的劍氣開道試試。
所以劍道明腳下飛劍陡然加速。
幾日之內,劍道明渾身劍氣更上一層樓。
....中土神洲大寧王朝。
作為十大巔峰王朝之一,王朝氣運鼎盛,一國君主已至飛昇境巔峰,離那人皇之位只差一步。
王朝疆域無比龐大,五方山神皆二品品秩。
朝內仙門無不俯首稱臣,唯有一宗,聽調不聽宣。
瑤池劍宗。
數萬年底蘊,開宗祖師乃一位聖人,聖號西王母。
宗內皆為女子,大多都是女子劍修,少數女子並非劍胚,但天資頗高,修的是聖人傳下的修道功法“西華至妙經”。
宗內佔地極多,大概有十個盤龍宗的仙土地盤。最負盛名的是數萬年前聖人在世時栽植的一株桃樹。每百年便結數果,名蟠桃,食之可抵紫府一年修煉,比那日月精華還為玄妙。
當代宗主飛昇境劍修,位列中土神洲十大劍仙之一,本命飛劍一枕雪。
這位宗主在瑤池的洗劍雷池邊以天雷磨劍。
“宗主,飛劍送信已經回來,可師姐並未回覆,數日後的問劍一事是否讓其他弟子領首席一職?”
駐顏年輕女子面貌的宗主聞言停下洗劍之舉,本命飛劍返入竅中,撫眉而嘆。
自己這位親傳弟子,練劍天資高,生得清冷漂亮,對待宗內其他弟子也是以姐妹情誼相待。
就是那脾氣,一遇到礙眼的事就要出劍,這會連飛劍傳信也不回個消息,估計應該在外邊闖禍吧。
遠在大寧王朝一處仙門拆祖師堂的女子劍修似有所感,看了看天際。
“是宗主師傅又想我了?此番事了就回去吧。”女子劍修甩了甩天藍色的長髮,沒再多想。看向那座已經被拆了半座的祖師堂,面容清冷,眸似淬霜。
祖師堂外數位元嬰修士跪地求饒,仙門山腰站著許多金丹、空輪以下的仙門弟子,面面相覷,不知是何人攻上了自己的仙門祖師堂,又是因為何事。
“想通做錯何事了?”女子劍修開口,如黃鸝出谷,清脆動聽。
“通了通了!”諸位元嬰連忙說道,他們仙門唯一的紫府修士已經被這名蠻橫不講理的女子劍修一劍挑到了萬里之外。
“我看是通了個屁!”女子劍修又揮出一劍,剩餘半座祖師堂即刻轟塌。
女子劍修不再與那些還在求饒的元嬰修士對話,而是看向天際。
“喲,找幫手了?”
那位紫府修士旁邊站了位劍眉星目的青年。
劍道明趕路之時,眼前突然看到一個小黑點急速向他衝來,身軀還挾著幾縷劍意極高的劍氣,便出劍使了個劍花,劍意與劍意互相抵消,讓那紫府修士能夠停下身軀。
“多謝劍修相助,我那仙門遭攻,恕在下不能多留了。”那位紫府修士拱手,隨後仙袍一揮,準備回仙門。
劍道明莫名想起了盤龍宗,宗內長老金丹弟子皆死絕的場景讓他心裡一陣隱抽,便出聲道:“我隨你前去,若是對方蠻橫不講理,我會出劍相助。”
“求之不得!”那位紫府修士大喜過望,眼前這位劍修應該是與他同階,說不定可以與那女子劍修一戰。
於是劍道明便御劍與這紫府修士同去。
到達紫府修士所屬仙門後,劍道明第一眼便看到站立地面,面容清冷至極的一名女子劍修。
“喲,找幫手了?”女子劍修二話沒說,一劍揮出。
劍道明見狀,還以顏色,同樣一劍而出。
兩道劍光相撞,並未迸發四溢劍氣,而是無聲相融,消弭無形。
至陽至陰,一碰即合。
“這位小姐,為何出劍拆他祖師堂?”劍道明出聲問道。
“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女子像被踩了尾的貓,瞬間跳腳,御空而上,本命飛劍瞬間出竅。
劍道明不知緣由,千金小姐的稱呼難道錯了?
顧不得他多想,那位女子劍修本命飛劍氣勢龐大,如皓月之光。
劍道明本命飛劍亦是出竅,大日如來。
“天上打去!”劍道明說道。
“打便打,我怕了你啊?臭流氓!”女子劍修一邊揮劍一邊罵道,清脆的聲音中怒氣極深。
可憐劍道明只知那大府貴族之女喚作小姐,未曾去過那煙花巷柳,不知小姐也是賤稱。
日月同輝,無數劍氣瀰漫天幕。
連大寧王朝的南嶽正神都現了身,使出金身神通,護住下方山水,生怕這兩人打碎了此地的山水經脈。
劍道明話並不多,對方出劍自己接劍便是。
女子劍修則是以為這位出劍格外凌厲的劍修是那仙門請來的幫手,於是出劍愈發地重。
兩人皆是剛達紫府,劍意都曾摸到飛昇境,劍氣數量也相當,一番大戰,誰也奈何不了誰。
“你這登徒子,劍氣倒是蠻強啊,是哪位劍仙的弟子?”女子劍修再不通達世事,也明白,這位出口浪蕩的劍修
應該是某位飛昇境的弟子,先問清楚從哪來,到時候喊上師傅,去他宗門問劍!
“我哪來登徒子一說?何況不是你出劍掃平了這座仙門的祖師堂?我只是路過罷了。”劍道明回答道。
“嗯?那你叫我小姐?”女子劍修越想越氣,本命飛劍催動至極,隱隱壓過了那輪大日。
“啊?在下來自東嶽洲,不知小姐一詞何來不妥?”劍道明不再出劍,而是隻顧防禦。難道小姐這詞是這位女子劍修的忌諱?
“你是不是每天只知道練劍啊?”女子劍修聽到這個劍修來自他洲,就認定了,這人肯定是個劍痴,只知道練劍,連怎麼稱呼女人都不知道,好歹叫個姑娘啊。
“啊,嗯。”
“呆子!呆子!呆子!”女子劍修有些無語,確定了心中所想。見他只顧防禦,也沒了出劍的意思,收起本命飛劍。
“呃呃,這位劍修小....姑娘,到底何事要劍挑這家仙門的祖師堂?”劍道明覺得還是先問清楚事情。
“哼,我平生最喜下山吃.....遊歷,聽說這家仙門的弟子喜歡在山下胡作非為,還打著仙門旗號魚肉百姓,故來問劍次仙門。”
女子劍修其實就是貪吃,世俗美食極多,她除了練劍,最喜歡的便是吃那些享譽街道的美食。沒想到有天吃著吃著,就被掀了桌,掀桌之人還亮明瞭仙門身份,那她還能咋的?吃食被毀,那就打上祖師堂唄。
“有此事?那我隨你下去問問,如若是真,就是在下有眼無珠,辮不得真偽,領姑娘你兩劍便是。”劍道明坦然說道。
女子劍修看著眼前男子的模樣,來了些興趣,如此講理的劍修格外少見啊。
.....“大人,我已按你說的去做,打著雲渺仙門的旗號,去你指引我去的地方鬧了一番,但碰到了個女子劍修,好懸沒一劍給我攮死。”
客棧之中,一位金丹境的男修躬身說道。
床榻之上,一位高挑的女子倚著膝蓋坐著,纖細青蔥的手指正撥弄手腕上的繩子,看起來像是市井集市裡的首飾鋪子裡最為簡單的苧麻手繩。
繩子一半紫意盎然,仿似在發光;另一半呈灰白色,像是褪了色,繩結處刻著兩個極小的字體:雲渺。
“哦?看來那劍修找上山門了。”高挑女子看著繩子上僅剩的一半紫色正緩緩褪去微光,點了點頭。
“不錯,這縷精粹月華送你了。”高挑女子拿起腰間一枚竹子式樣的尺牘,微微翻開。
頓時原本較為昏暗的客棧廂房內,一縷月光被高挑女子握在手裡,像油燈般,廂房內瞬間變得皎潔明亮。
金丹男修先前一步,接過那一縷精粹月華,連忙再次躬身謝禮。
高挑女子揮了揮手,示意金丹男修退去。
廂房內再次變得昏暗。
高挑女子掀起方才蓋住腿腳的紗裙,腳脖上纏著數十根淡白色的繩子。
突然之間,女子心生感應,看向手上的那根繩子,僅剩一小半的紫色瞬間止住褪去光華,如海水退潮般,灰白逐漸又被紫光覆蓋。
“咦?是誰壞了我的好事?”女子略有訝異。
手掐道訣,心中開始天算。推衍剛過一步,她便停下。
“罷了,得不償失,還是專注這件事吧。”
女子站起身來,高挑的身子上翹下圓,盈盈細腰,大腿卻生得十分苗條,與小腿一起如同一根筷子般。
將手腕上這根已恢復完整紫色的繩子摘了下來。
離開手腕後,這根繩子便失去色澤微光,掉在地上緩緩變成了灰塵。
翻開尺牘,拿出兩根泛著金色光芒的繩子,被她分別戴在兩手。
繩上所刻:瑤池,太平。
“我門中就這十幾位金丹弟子了,全部在場。”
雲渺仙門的紫府門主,在這位蠻橫不講理的女子劍修面前,將門中所有金丹弟子叫了過來。
一眾元嬰修士,站在已然倒塌的祖師堂前,欲哭無淚。
“沒道理啊,我當時確認過,的確是金丹。怕傷及無辜凡人,才只出了一縷劍氣,讓那小子跑了。”
女子劍修看著這十幾位金丹,沒有能對上號的,喃喃自語道。
紫府修士忍著怒意,好聲說道:“我仙門弟子雖常常下山,但我已經再三告誡他們,不能惹事,大寧王朝律法森嚴,我等怎會去魚肉百姓?該是冒充我仙門的野修做的。”
女子劍修理虧,但嘴上卻不饒人:“誰知道你有沒有窩藏某個金丹弟子?即便沒有,那就當給你們提個醒,下山作惡的結果就是如此!”劍尖指向坍塌的祖師堂。
祖師堂前站立的元嬰修士們,一看那女子劍修劍尖指來,眾人瞬間祭出防禦法寶、逃命本事,紛紛避開來。
“既然事情弄清,那在下先行告退了。”
一旁的劍道明見事情水落石出,準備告退。
紫府修士連忙作揖,感謝道:“謝過先生的出劍,今後若需雲渺仙門相助,只管來喚。”
女子劍修一個利落的收劍,佩劍歸於劍鞘,過程賞心悅目。隨後懷揣劍鞘,語氣頗為陰陽怪氣:“這個呆子要是有事,你們仙門能幫上什麼忙?假客氣。”
劍道明對那紫府修士微微搖頭,示意他別再出聲,這中土神洲的劍修,比東大嶽洲的劍修還怪脾氣。
劍道明剛御劍而走,那女子劍修便跟了上來。
“喂!等等我!”
忙著趕路的劍道明決定不予理睬,只管全力御劍,爭取速至那太平道宗。
女子劍修看到眼前男子如虹而去,咬牙踩了踩腳下的飛劍。
“好個呆子!靈氣全用來御劍?這麼奢侈?還是說怕了我?可惡,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女子劍修同樣加速。
兩道劍虹劃破天幕,路過的幾艘仙船上的修士紛紛張眼望去,感嘆著這又是哪兩位劍仙,御劍速度如此之快。
兩日眨眼而過,劍道明見身後的女子劍修窮追不捨,於是放慢速度,無奈地問道:“劍修姑娘,為何一直跟著我?”
女子劍修終於能停下來喘口氣,她酥胸起伏,指著劍道明便說道:“你...你跑什麼?還把靈氣全部用來御劍......真是個呆子!”
“我沒跑啊,而且這是我正常趕路的速度。”劍道明摸了摸腦袋,中土神洲的靈氣充足,他邊全力御劍邊吸納靈氣,損耗不過二成。
女子劍修瞪大眼睛,踩著飛劍繞了劍道明一圈,問道:“你說你是從東大嶽洲來的?”
“是。”
“但我看你也沒有飛昇境啊,跟我一樣,紫府而已。”
“在下是藉助那黃河之水,飛來中土神洲的。”
女子劍修聽到後,嗤笑一聲:“你騙誰呢?沒到飛昇境,誰也上不來中土神洲。一個紫府修士,首先便是靈氣.....”
女子劍修頓了頓,好像眼前男子靈氣破豐,自己追了兩天,靈氣損耗已經過了五成,而這劍修看起來跟沒事人似的,於是話鋒一轉,接著說道:“先不提靈氣
,知道中土神洲和其他八洲中間隔著多少漂浮的洞天嗎?那些洞天很多都是遠古聖人隕落後形成的,觸之若是無緣,必死!現在下面八大洲的通天福地,基本上都是由這些洞天墜入地面後,才形成的。”
劍道明想了想,好像扶那黃河之水以及海柱上天之時,並沒碰到過。
“謝過劍修姑娘指點。但我確實是自己一人前來。”
女子劍修見劍道明臉色真誠,換了個話茬:“那你來中土神洲幹什麼?”
“問劍,殺人。”
“喲,呆子嘴巴里能說出這麼劍修的話?”
“請姑娘慎言。”
“我就不,再打一架?”
“沒有理由打,我不會出劍。”
“哼,我也有點餓了,那就放過你一次。要不一起吃點東西?我知道幾個世俗店面,很多美味的吃食,跟你聊得算來,我破例給你分享分享,去不去?”
“在下.......”
“磨磨唧唧,是男人就跟我去,吃完東西,再各奔東西。”
“咳咳咳!”
“土包子,吃這麼猛!怪不得會嗆到。這是西南天府大洲的特色吃食,沒吃過吧?”
劍道明感覺肺中都是一片火辣。這也是這位女子劍修要求的,吃凡人食物,就撤去靈氣,僅用五臟腑來對付。
“來,喝杯酒壓一壓。”女子劍修拿起桌上銅鍋旁擺的一瓶酒,從壺中倒了一杯酒給劍道明,酒出壺口呈一絲細線,連綿不斷。
劍道明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女子劍修捧腹大笑,“呆子,這是白酒,小泯即可。”
劍道明撐著不用靈氣洗滌喉間的鈍刀割感和胸中那股難以言明的炙熱感。
女子劍修拾起筷子,夾了一塊銅鍋沸湯之中微微打卷的肉片,撈起時還掛著紅油。
由地道海椒拌成的蘸料裹住,女子劍修一口入肚,眼眸滿足地閉成了一條細線,肩膀微微搖晃。
見劍道明不再動筷,女子劍修準備再給他斟杯酒。
劍道明連忙擺了擺手,雖無醉意,但那白酒上頭後的滋味格外難受,連已經面紅耳赤都沒發覺。兩人所在是一個內室之中,若在其他大廳當中,有眼尖之輩可能就會疑惑了,神仙中人也會喝成這樣?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為醒者傳。
神仙喝酒也是會醉的。
女子劍修沒有再勸酒,也沒再自己獨酌,而是輕聲說道:“謝謝你陪我喝酒吃火鍋啊。”
瑤池劍宗中雖師姐師妹眾多,但都勤於修煉,沒甚功夫陪她遊歷世俗。可天底下再好吃的東西,如果不能分享,味道總歸差了那麼一點。
“在下屬實吃不太慣,喝不太了。”劍道明先道了個歉,不願拂了眼前女子一番好意,“但我聽聞山下有一句話,‘雅興忽來,詩能下酒,豪情一往,劍亦贈人’。我並不是讀書那塊料,但練劍尚可,你我又都是劍修,便以劍意作酒,劍氣為菜如何?”
說罷,劍道明將佩劍放在桌上。
“我自幼喜山水,所過之處皆為山川淺溪,對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略有感觸。覺得劍意也是如此,越是追求高,越是落了下乘,只求真意,反而拔高。”
女子劍修聞言,眼中淬霜如遇春水,瞬間消融,紅通通的嘴唇輕啟:“現在我不懷疑你能獨自飛昇而來了,我師傅就對我說過,一個力求劍意高於其他人的劍修,他的劍意往往不會太高。”
說著便
將自己腰間的佩劍也放至桌上,劍穗上掛著一片細齒極多的桃葉。
女子劍修甩了甩了天藍色的頭髮,眸中似有劍光:“現在中土神洲十大劍仙僅有我師傅一人為女子,山上好事者甚至將我師傅排到了末尾,我很不喜歡。”
“所以我練劍只為證明一事,誰說女子不如男?我的劍意便是如此。”
劍道明點了點頭,手指立起,一道劍光凝於指尖。
“世間劍氣千奇,而我喜歡天上那輪大日,它從不吝嗇,對天底下每個人都是同樣的光輝。所以劍胚尚未孕出本命飛劍之時我便常常觀日,所以我之劍氣,正大光明。”
女子劍修微微頷首,此前與眼前男子交手之時,感受到了這人劍氣的大日如來景象。
玉手輕點,一抹極小的劍氣繞著銅鍋飛舞。
“日如男,月如女,莫說如今天下十二個時辰。放在上古,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只之時,日月所佔時日,皆為平等,晝伏即月出。所以我的劍氣,凝如月實。”
兩人坐而論道,劍意竟有那陰陽相融的跡象。
這間內室的門被推開。
一位腰掛數個葫蘆,穿著一身文人裝飾的老頭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我說怎麼劍意如酒香,原來是小謝啊。”
女子劍修聞言起身行了個禮。
“國師大人。”
老頭一點不見外,抽了把椅子坐下。
“兩個年輕人繼續聊唄,老夫就是來蹭杯酒喝的。”說著老頭便取來一個新杯,自己斟酒獨飲。
“國師是否有緊要之事?”女子劍修見劍道明閉口不再說話後,出聲問道。
“哦,小事,忘機宗那幾個小崽子該是來大寧王朝了。據我掌握的線報,前幾日你打踏祖師堂的山門,是被忘機宗的小崽子動了手腳。”
女子劍修眉頭一皺。忘機宗,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所行之事,乃算計氣運,不止個人氣運,連王朝和仙門氣運他們也敢佈局染指。
中土神洲曾有位得天獨厚的帝王,不止坐擁一個王朝,才氣也甚高,留下諸多妙詞,奈何被忘機宗的修士算計,佈下大局,王朝氣運被攫取一空,被另一王朝滅國,死前僅留一句: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劍道明不知所謂,看向女子劍修,女子劍修便解釋了一番。
“你們瑤池問劍一事,說不定背後也有忘機宗的影子。”老頭輕泯一口杯中白酒,嘖嘖道:“不錯,這酒幾錢?”
女子劍修將那壺酒推給老頭,然後起身說道:“謝過國師,我這就返回瑤池。但問劍太平道宗一事,無論背後是否有人推動,我都必須去。”
劍道明聽到太平道宗字眼,心思微動。
女子劍修劍意猛地拔高。“我瑤池幾位師妹的性命,不是那太平道宗賠點神仙錢、賠點仙丹靈器便能了的!”
不等劍道明說話,女子劍修拿起劍道明的佩劍,掛在腰間。
“我叫謝道運,瑤池劍宗紫府劍修。方才你說的豪情一往,劍亦贈人我很喜歡,此時此刻,便是我豪情一往之時。”
女子劍修將自己的佩劍留在桌上,瀟灑離去,離去之前,回眸一笑。
“待我事了,再來尋你,這天底下,還有很多好吃的!”
劍道明見女子劍修離去,本欲說的話便壓回了肚裡。
老頭提起桌上的那壺酒,腰間葫蘆碰撞間清脆作響。
看著這位欲言而止的男子劍修,遙遙想起自己年少時曾傾心的少女。那時候自己寒窗苦讀
,苦乏之際便以暗中情思為動力,不料高中後,那少女已成人婦,且隨家人一同移居。再後來只知道她被山上仙人打架的餘波術法滅了滿門。
所以如今的大寧王朝律法森嚴,全部出自這位國師一手。
待男子劍修不見蹤影后,老頭才喃喃說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大寧王朝國師,讀書人,三枚本命字,至今尚未娶,孤身一人。
“宗主,師姐回來了。”
瑤池劍宗宗主聽到弟子的話語後,點了點頭。
“繼續開會。”
瑤池劍宗祖師堂裡,幾位長老鬆了口氣。
問劍一事,如果有謝道運那個小丫頭為首,她們便能放心了。
謝道運在中土神洲,被視為必能至飛昇境的天才女子劍修。
在她剛入山之際,便被宗主收為親傳,教劍之時,宗主本命飛劍一枕雪曾引得漫山雪景。
而一同觀看的幾位親傳弟子,一位說道:“撒鹽空中差可擬。”
當時尚未開始修煉的謝道運則說:“未若柳絮因風起。”
劍胎胚子一語而破,築基尚無的謝道運便有了一把本命飛劍,被宗主親自取名,柳絮才高。
宗主看到熟悉的天藍色頭髮走進祖師堂內,嘴角微微一翹,這位親傳弟子著實使人驕傲。
待謝道運走到她身邊時,眼尖的宗主掃了一眼,問道:“佩劍為何換了?而且上面有他人劍意殘留,是碰到鐘意的劍修了?”
謝道運頭一偏,“才沒有,就是碰了個呆子,聊得還算來,便換了佩劍,不影響出劍。”
“哦,還有你謝道運能高看一眼的劍修?”宗主不禁問道,無他,謝道運劍道一路,太為驚人,如今二十多歲,便達紫府,算是中土神洲最年輕的一批天才。
謝道運想了想,那張劍眉星目的面貌確實算得上好看,自己不止多看過一兩眼。不過她連忙轉移話頭:“師傅,問劍一事討論得如何?”
宗主見謝道運這個樣子,也沒再打趣,畢竟還在祖師堂裡,說道:“剛準備提,你既然回來了,便以你為首,你覺得該帶幾人?”
“我覺得就出金丹、元嬰、紫府劍修各一人,分別問劍那太平道宗的元嬰、紫府、飛昇身,生死勿論。”
“生死勿論?”
“對,那幾位空輪境的師妹慘死在那太平道宗弟子手裡,我那兩個師姐定也有手中劍要鳴。”
“行,那你帶她們去吧。弟子如此,本宗主也得使使力了,我這便去找那清領道人問問。此次議事散會。”
說罷,這位飛昇境劍修一步跨出祖師堂。
御劍飛至那珠峰之巔,本命飛劍直接祭出。
“清領道人,今日亦有一劍要問。”
這座天下最大的議事堂,最近飽受摧殘,那武夫和道人打過一次,生生拆去一半。而這位列十大劍仙的女子飛昇劍修這兩月屢屢前來尋釁,一動手便打得房梁震動,若不是有幾位飛昇境出手扶住,怕是也難逃被拆的命運。
天下最高峰的珠峰之巔,玉龍之上又添一層雪。
不止此處,太平道宗所在之地,鉅鹿仙郡的仙山凌霄山門前。
一位天藍色頭髮的女子劍修,威風凜凜,本命飛劍已然出竅,立於身前,她身旁還站著兩位女子,金丹元嬰劍修。
“瑤池劍宗,問劍太平道宗!”
如皓月的劍氣轟然刺在太平道宗的護宗大陣上,激起漣漪。
十幾位穿著素色道袍的道人聯袂而至,與其他道士頭戴道冠不同,修
太平道的道人都是頭戴青巾。
其中一人上前。
“太平道宗領劍。”
偌大的太平道宗內奇峰眾多,無數修道弟子都在仰望天上道法與劍術砸起的無數靈氣波瀾。
一處簡陋的木屋之中,一男一女倚著窗戶,看向天際。男道士眼睛雖看向上方,但臉部像是在忍耐什麼。
一旁的女孩身穿道袍,天真爛漫的樣子,單手倚著窗臺,另一隻手只能看到肩膀在抖動。
“師姐,快停下來!”
男道士面容也十分年輕,但臉上一片潮紅,頭髮被頭上的道簪紮起,那股紅潤延綿到了耳根子。
道士名為雲清,不到一月前被太平道宗宗主收為關門弟子,本是俗世凡人,但道緣極深,僅是半月的功夫便入了築基。築基成時,太平道宗祖師堂裡的祖師像竟開了眼,宗內的氣運蓮湖裡也生出一朵金蓮。
“噓,這是修行。繼續看,那位元嬰師兄要敗了。”
女孩道士的聲音清脆,肩膀依舊在抬抖,日光透過窗臺,地上細長胳膊的倒影在上下聳動,架在兩人的影子之中。
雲清餘光瞥著這位比他早入門幾月的師姐,側顏溫婉如玉琢,鬢邊已然長長的青絲微垂。
如此可愛的師姐,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呢!雲清心道。
他目光往下,一隻小巧的紅酥手正抓住了他的肉棒,潔白粉嫩的莖身筆直修長,青筋隱隱卻不猙獰,龜頭飽滿圓潤,粉紅晶瑩,馬眼較大,整根肉棒挺翹昂揚,帶著童男特有的鮮嫩光澤。
那隻紅酥小手,皮膚光潔如玉,十分小巧,五根手指緊緊箍住肉棒,時快時慢地上下揉搓,龜頭處已浸出許多汁液,小手經過時沾上,潤滑之後掌心抵住龜頭,五指同時在莖身上收放,揉搓地愈發順暢。
“師弟,那位元嬰師兄敗了!”
“唔唔唔!”
“你怎麼回事啊?宗中師兄都要被那個瑤池劍宗的女劍修殺了,你連看都不看,目光就盯著你那被師姐揉的地方,是太舒服了嗎?”
“呃呃....師姐,我不行了!”
噗嗤一聲。
“弄得師姐手上都是呢。”
雲清只見這位懷月師姐回眸一笑,隨後她語氣變得十分不善:“宗中師兄捨生忘死,可你作為師傅的關門弟子,竟然連守身都做不到?修行不夠!繼續,坐到我胯下來!”
雲清本對宗中那位尚不熟悉,甚至一面之緣都沒有的師兄還存有惻隱,可一看到師姐的目光,他情不自禁地挪動身子,緩緩坐到懷月師姐的椅子下。
道袍輕輕掀起,光潔的大腿夾住了他的腦袋,素足上的布鞋緩緩脫落,一雙裸足踩在他剛剛軟下去的肉棒之上。
雲清鼻頭微動,彷彿隔著褻褲能隱約聞到懷月師姐胯下的清香,而那兩隻小腳不安分地挑逗他的肉棒,兩隻小手也在撫摸著他胸膛前的兩個奶頭。
裸足劃過肉棒,已經洩出元陽的莖身又硬了起來,那雙小腳,像是找到了心愛的器具般,花樣繁多地夾弄著肉棒,腳趾腳掌腳心,將雲清弄得如痴如醉。
而披著李懷月面皮的熟婦,只是倚著窗戶,看著天際。
那位落敗師兄的元嬰已然出竅,但依舊被那金丹劍修一劍斬滅。
“師弟,師兄去接劍了。”熟婦用著李懷月的嗓音說道,低頭一看。
在胯下的這個小道士已經喘著粗氣,兩隻手支撐在地面,努力頂起襠部,讓肉棒在她的兩隻小腳拱成的足穴之間抽插。
“那位
師兄畢竟沒見過,可是這位師兄在你入門後就一直在為你傳道,不看一眼?還是說師姐的玉足更讓你沉醉?”
兩腿上的肌膚吹彈可破,沒有一絲皺皮的腳掌輕輕按壓著小道士的紅嫩肉棒,十根腳趾彎曲,留下只容肉棒艱難來回抽插的縫。每一次肉棒在腳穴之間來回,從龜頭到柱身,到包住肉棒的軟皮都被腳趾蹭過。
不知道是沒聽到頭上“師姐”的話,還是聽到了假裝不知,小道士臉上擺著一副既享受,又似乎在忍耐的表情。
熟婦玩心大起,雖然手掌不如真身的寬大,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幅身軀的小手,剛好能覆蓋奶頭旁鼓起的薄肌,青蔥般的玉指夾著小道士的奶頭,揪、捏、拿、轉,力度不輕,小道士不禁發出“嘶”的忍痛聲。
“哦,師兄中了一劍,還不看看嗎?”
小道士想起入門後,這位師兄的傳道場景,不由得微微抬起了頭。
可視線裡只有一張懷月師姐的臉龐。
一隻手託在他的下巴,然後手指慢慢爬到他的嘴唇邊,一點點撬開了他的嘴。
只見師姐紅唇微張,順著下嘴唇垂下如絲如線的唾液,那靈動的眼眸裡滿是跟年齡不符的銷魂眼波。
“好吃嗎?師姐的口水?”
小道士雲清不知怎的,看著師姐的臉龐,卻隱隱能看到一張極其成熟的婦人臉龐,每一處都盡顯狐媚之意。
輕輕吞嚥下那股師姐度來的涎水,他不知道為何,心裡竟不覺得有什麼難為情,彷彿這是什麼瓊漿玉液。
熟婦將胯下的小道士表情盡收眼底,她打算添點火候。
本是雙腳環成的腳穴,隨著左腳踩在小道士的腿上,只剩一隻右腳用腳心踩著肉棒的龜頭,右腳前後晃盪,肉棒整個柱身也隨著踩在龜頭上的腳前後晃動。
左腳腳趾輕輕踏在肉棒下的兩顆蛋蛋上,未施丹蔻的皎皎柔趾調皮地點著蛋蛋。
“師兄好像要贏了,師弟,那我們該結束了。”
本來感受到肉棒極其舒適,但師姐話音剛落,肉棒就再也沒有感受到師姐的腳趾,小道士心裡十分不捨。
要是師兄能再打會就好了。
一語成讖。
天上,本是優勢巨大的紫府道人,感覺心中道法一滯,竟被那元嬰女劍修祭出的本命飛劍斬斷了一條手臂。
熟婦一瞧,嘴角彎起。
原來跟千年前被她吸乾的那個道士一樣,有著心想事成的冥冥玄通,難道是轉世嗎?她知曉,有些聖人確有轉世神通一說,比如那道祖,生來便是須發皆白。
那麼無論怎樣,今天必須榨乾這位小道士,千年前並未得到,若是今天能讓這小道士心甘情願交出道緣,那自己便更容易尋得一些能恢復女媧泥的至寶,就不怕那位劍修來尋仇了,畢竟自己已經看到過了他的陽具,只要能捏出來,就不怕那位劍修不就範。
想到這,熟婦雙腳繼續夾住道士的肉棒,纖纖玉指伸進小道士的嘴巴里攪動,挑逗著他的舌頭。
“師弟,師姐的腳按得你舒服嗎?”
熟婦兩根手指夾住了道士的舌頭,兩腳平放,足內側同時發力,緊緊貼著肉棒,上下摩擦,白潔嫩足一會兒便沾滿了龜頭上溢出的汁液,得到潤滑後兩隻玉足在肉棒上聳動地愈發迅速。
小道士感受著柔軟嫩滑的雙腳愛撫,嘴裡也順應著師姐的手指,用舌頭舔舐著師姐的手指。
“看來是很舒服啊?小師弟。不然怎麼
像狗一樣一直舔師姐的手指呢?”
熟婦彎起足弓,本是足內側夾住肉棒的姿勢,變成了兩隻腳掌恰到好處地貼合肉棒摩擦,腳後跟和腳趾同時發力,按壓肉棒的每一處。
腳跟腳心腳掌腳趾一路掃過棒身,輕撫的觸感尤為挑逗,足趾再將肉棒踩在小道士的肚皮上,又一放開,肉棒猛的回彈,熟婦那嫩滑的腳趾蜷起,欲拒還迎地撩撥龜頭。
足趾輕輕刮擦龜頭的感覺,讓小道士十分難耐,可望而不可及的玉足讓他感覺到肉棒想要被那雙小腳玩弄。
“師姐.....請幫幫師弟.....師弟很想.....”小道士因為嘴裡含著師姐的手指,斷斷續續發出乞求的聲音。
熟婦見狀,拔出沾滿涎水的手指,居高臨下地看著小道士:“那師弟求求師姐?”
說著一隻腳踩著棒身,不時用力又鬆開,讓肉棒一直在肚皮上彈起,另一隻腳的玉趾就懸停在肉棒上方的位置,僅僅只能碰到前腳掌,玉趾有節奏地挑著,時有時無地挑逗著龜頭。
小道士吃力地仰著頭,因為師姐的雙手已經在胸肌前的兩個奶頭上揉捏,時重時輕的觸感讓他很難一下子將頭仰起。
“師姐....求求你......”
“求師姐什麼?說清楚呀....”
小道士仰著頭,只感覺肉棒的龜頭馬眼處,感受到了腳趾碰上來的異感,絲絲陣痛刺得他渾身一顫,但陣痛過後,酥麻的感覺從馬眼直至整個身體。
“求求師姐讓我射出來吧!”
小道士閉眼大聲喊出來,臉紅得不像樣子。
熟婦微微一笑,不再用腳踩在小道士的肉棒柱身上,而是雙腳夾住肉棒,開始不停地上下揉搓,這雙玩弄過不少男性修士的玉足,技巧上可謂是足上的飛昇境。
僅僅是最簡單的上下足交動作,腳掌弓起的角度都能完美貼合肉棒,兩隻足底的嫩肉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不止是腳掌的力度,當一隻腳的腳趾發力時,另一隻腳的腳後跟便會同時用力,肉棒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擠壓力度。
那腳掌的嫩肉像是會動似的,小道士紅嫩的肉棒褶皺也被力度剛好地撫平,露出的筋脈被腳底輕輕滑過。
熟婦輕輕低下頭,雙手捧著小道士的下巴。
嘴唇相交,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
小道士先是睜大了眼睛,眸子又緩緩擠滿了享受的神光。
熟婦的一隻玉足踩住肉棒的柱身,前腳掌按壓住肉棒的根部,另一隻腳的五趾如蛇一般,包裹住龜頭,輕輕揉搓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木屋只剩下舌吻的交合聲伴隨著腳趾沾滿肉棒淫液的摩擦聲。
“師姐..唔唔.....你怎麼這麼會?”
小道士感覺自己已經到了臨近噴發的關頭,強行縮了縮頭,突然問道。
兩人唇分。
“當然是你的好師兄,我剛進宗之時就被他逼迫,所以才這麼會啊...”
熟婦舔了舔嘴唇,在小道士的視線中,師姐李懷月的年輕面容,做出這個動作時別有一番風味。
“師兄他逼你?.....”
小道士愣了愣,隨後抬起頭,又親了上去。
師姐是我的!師兄最好是這次直接死了!小道士心裡只有對眼前師姐獨自霸佔的慾望。
.....中年道士覺得很奇怪。
修道千年,離那飛昇境也只差半步,可今天被一個元嬰劍修逼得幾乎要落敗。
是心魔作祟?還是有別處道
法干擾?
“還敢分心?”
一聲嬌斥,那元嬰女劍修的本命飛劍快速刺來,中年道士不得已只能收回心思,一心一意對敵。
前番那瑤池劍宗的金丹女劍修已經斬了他的一位元嬰師弟,還好那位師弟元嬰出竅,至少換掉了那位金丹女劍修的本命飛劍,斷了她的劍道前程。
自己作為太平道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如何能輸?
中年道士起了拼命的念頭,一臂被斬,只能另一手獨自掐出道訣。
“大賢良師敕令,黃天當立!”
道法形成的小天地瞬間將那位元嬰女劍修拉入。
片刻之後,中年道士走出,雙臂通通被斬,面色慘白,已然跌境。
沒看到劍修同門從小天地走出,天藍色頭髮的女子劍修依舊面無表情,本命飛劍握在手中。
“來個飛昇境,我謝道運有劍要問!”
凌霄山門前的一眾道士,領頭的白髮老道欣然踏出。
“唔唔唔!”
小道士十分驚恐,之前那點非非心思瞬間消散。
眼前的師姐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熟婦,此時正死死抱住了他的頭,溫軟的嘴唇貪婪且狂熱地堵著自己的嘴巴,她的舌頭像是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裡,肆意掠奪自己的靈氣。
肉棒在那雙陡然變大的玉足下,被揉搓地一直在噴精,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像是要讓自己一次將精元全部射光。
一雙黑色的連褲長襪覆蓋在肉棒上,每當精元洩出,就會被黑絲吸收,那龍鳳紋路,刻有細小字跡的黑絲上,隱隱有了些亮光。
僅是幾個呼吸間,小道士便感覺體內靈氣通通被吸乾,隨著熟婦放開他的腦袋站了起來後,他無力地癱倒在地,整個身軀平躺在地,只是肉棒依舊挺立,被那雙黑絲纏著,不過沒再射出精液。
熟婦高大的身軀站著,豐腴的身體撐開了原先穿著的道袍,肩部、腰部都露出了出來,她一把手扯下身上的道袍,高聳的雙峰垂下,乳暈紅潤,奶頭尖尖挺立。
小道士僅是一個眨眼的工夫,這位高大的熟婦便換上了一件鳳袍,腳下踩著一雙根極高的鞋子。
“小師弟,師姐滿足你了,你能不能滿足師姐呢?”
熟婦便說便蹲了下來,手指點著小道士的臉龐,小道士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怒視著眼前的熟婦。
“別這麼看著師姐啊,是師弟你求我的啊~”
熟婦那玉顏微酡,風韻入骨的慵懶面孔,笑得花枝招展,銀髮輕輕落下,搭在鬢前。
小道士雖然心裡恢復了平穩,但還是被這一抹風情迷得心臟彷彿漏了一跳。不過他很快驅散了這個念頭,眼前女人絕非善類,自己的靈氣已被吸乾,可謂是予殺予奪,如今放著自己不殺,她肯定另有所求。
想到這小道士緊閉上了雙眼,想著只要堅持到師兄師傅來了就好了。
“反應倒挺快。”熟婦笑了聲,這小道士的道緣並不在體內,道緣乃是冥冥中的玄通,即便是天通他化功,也沒法強行剝奪。
本來是可以多花點時間將這小道士調教地心甘情願交出道緣,但此次太平道宗被問劍,那個清領道人肯定也被那劍宗宗主找上,無暇分心,是逃離此處的最佳時機。
“師弟,為何不睜開眼呢?師姐的本來面貌很難看嗎?”
熟婦大手附在小道士的胸口,掌心摩挲著他的奶頭。
另一隻手一揮,那雙黑絲飄起,隨後撐成條狀,像鏈鋸般浮在小道
士的龜頭之上,僅是前後稍微那麼一拉一回,小道士身體便開始劇烈地顫抖。
“師弟,這種感覺是不是很難抵抗啊?既痛苦又舒適,聽話,自願奉上你的道緣,師姐就讓你再好好爽一下。”
“只需要睜開眼,就是告訴師姐你願意了,那麼師姐就讓你爽哦~”
熟婦低下頭,嘴唇含住小道士的奶頭,舌尖如波浪般舔著逐漸變硬的奶頭。
“嗯~嗯啊~師弟的奶頭真好吃呢~”
發出低沉的嬌喘嗓音同時,一隻大手握住那雙條狀黑絲,親手拉扯著黑絲,在肉棒的龜頭最敏感的馬眼附近來回摩擦。
那黑絲細膩繃實的絲綢質感,在龜頭上不停地逼出汁液,沾上些許精液的黑絲更加粘稠絲滑,使得痛感減輕了許多,如潮水般衝擊著龜頭。
“嗯啊,唔,呲溜溜溜~師弟,你的肉棒已經快憋不住了吧?很想噴出來了吧?只要睜開眼睛,師姐就滿足你~”
熟婦熟練地用黑絲像澡巾搓背般,時而在肉棒柱身來回摩擦,時而在龜頭上輕輕摩挲,但每到那龜頭青筋暴起,有那一絲噴發之意時,她又停下,反覆折磨著小道士的肉棒。
就這麼半炷香的時間過去,小道士雖然身體已經痙攣,但依舊死死閉著眼睛。
“本宮耐心是有限的!”
熟婦站起身來,裸足踩在小道士的胸口。
這一腳十分用力,小道士胸膛都塌下去了幾分,嘴角溢出鮮血,好在他已然踏入修行之路,身軀雖遭重創,但沒有死去。
“賤畜!再不交出道緣,本宮就一腳踢爛你的命根子!”
熟婦穿上那雙根極高的高跟步履,鞋跟踩在小道士肉棒下的卵袋之上,腳一扭,鞋跟便碾著卵蛋打了個旋。
這一踏,小道士感覺神魂俱裂,痛得是一佛昇天、二佛出世。
“三!”
熟婦的豐腴大腿往後一蕩。
“二!”
熟婦的大腿後盪到幾乎要與腰部平行的位置,已然作勢要踢。
“一!”
話音落下,小道士雖然沒睜開眼睛,但胯下已經感受到了些許勁風先至的寒意,這一腳若是踢實,想必自己肯定會痛死。
這一剎那,小道士腦海裡想了許多。
二十多年的人生如走馬燈般頻頻閃過。
年少貧寒,父母早逝。當過乞兒,做過雜役。
本以為人生便是一潭死水,直到被師傅領進太平道宗,才知世間尚有溫情。
“兒啊,爹孃對你不住,苦了你這娃咯。”
“哪來的乞丐,滾遠點!”
“幹活利落點!不想吃飯了?”
“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太平道宗弟子了,這是黃天大錢,你拿著,有溫養身體的作用。”
“師弟,師兄今天教你一招,撒豆成兵,聽說你在入宗前很會下象棋,那用這來下象棋可好玩了。”
“棋乃小道耳,師弟你別聽你嚴師兄的,二師兄這有一本築基期的道法神通,你好好領悟,有甚麼不懂的都可來問我。”
一滴淚水從小道士眼裡留下。
他不想死。
嘎吱。
木門被推開。
“師弟師妹,師兄回來了......你是何人!你膽敢這樣對我師弟!住手!還有我師妹呢.....”
是二師兄回來了!
小道士心裡泛起無限希望,想睜開眼皮,但之前使勁緊閉雙眼,現在連抬眼的力氣都沒了。
熟婦則是收回了腳,站立著看向門口。
一位中年道士站在門口,雙袖晃盪,臉色慘白,唯有眸子裡對那小道士的關
切之意極重。
“師妹?我就是你師妹啊~師兄!”熟婦用著李懷月的嗓音,言語間滿是嘲諷意味。
中年道人身形一晃,隨即站定,剛欲使出道法。
但對視到熟婦的眼神時,天地瞬間一轉,中年道人心裡一沉,與他的小天地之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小道士還在奮力睜開眼皮,耳朵卻是聽到了一陣聲音。
那高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一步一步離他遠去,聽著像是走去了門口。
一陣窸窣之聲傳來。
蹭嗤的聲音接連響起。
木板上一聲重響。
小道士調動全部力氣,終於張開了眼。
眼角餘光掃過門口,瞬間愣住了。
二師兄的身子面朝地倒在地上,身上衣物被脫得乾淨,甚至沒了雙臂。
噠噠之聲再度響起。
小道士只見二師兄像條死狗般被熟婦掐住脖頸拖了過來,師兄的臉上已然沒有血色,氣若游絲地在木地板上被熟婦拖來。
“怎麼了?很驚訝?”熟婦將中年道人的身軀重重一扔,丟在了小道士的旁邊。
“只是榨乾了你師兄的靈力而已,不要慌張。”
說著熟婦高跟步履重重踩在中年道人的頭顱之上。
“交出道緣,饒你二人不死,如何?”
熟婦看向小道士,而鞋跟踏在腳下的中年道人太陽穴上,不停扭轉,中年道人面部的肌肉動了一動。
小道士看著那熟婦充滿成熟韻味的臉龐,渾身只有寒意。至於這熟婦口中所說道緣,他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看你眼神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有道緣這麼一回事吧?”
不過熟婦沒打算解釋,一腳踩得中年道士的頭重重陷入地板之中。
小道士目光之中充滿悲憫和哀求。
“哦?想救你師兄嗎?”
熟婦瞥了一眼小道士,手一揮,那雙黑絲抖了抖,一切混雜之物皆被清淨,然後瞬間貼著她的腿部,她脫下高跟,輕輕穿上。
本來就是光潔如玉的雙腿,穿上黑絲之後散發著神秘誘惑之感,朦朧的絲襪貼著肌膚,將線條感勾勒得十分完美。
熟婦走到小道士頭頂,被黑絲覆蓋的玉足踩在小道士的嘴唇邊。
“含著本宮的腳趾,心裡默唸甘願放棄你的魂魄,永世不如輪迴。”
熟婦從方案物中祭出三根香燭。
天地人,三道誓言。
此乃天地間最鄭重的誓言之一,僅此於天地宏願。
熟婦將香燭直接插在小道士頭髮旁的地上,包裹著黑絲的腳趾塞入小道士的嘴中。
“哦,忘了你沒什麼力氣,那本宮賞你一點。”
熟婦靛青色的嘴唇微張,口水如絲般墜下,掉在她的黑絲美腳之上,隨後腳趾撐開黑絲襪尖,朦朧間可見那靈動的腳趾。將口水塗勻後,腳趾在小道士口中攪拌。
小道士看了看倒在旁邊的師兄,只有進氣沒了出氣,他嘆了口氣,含住了熟婦的黑絲腳趾。
“用舌頭舔,然後按本宮剛才說的發誓!”
小道士屈辱地舔舐著熟婦的腳趾,心裡默唸著。
“我雲清,自願放棄魂魄,永世不如輪迴。”
香燭無火自燃,一根香燭煙飄上,一根香燭煙入地,中間那根香燭的煙霧瞬間將小道士的身體籠罩。
小道士只感覺渾身輕輕的,像雲一般,隨著那陣煙霧緩緩浮了起來。
熟婦笑了笑,伸出一隻手,將煙霧統統抓在手裡。
“只取你一魂一魄,本宮也算沒有失言了。你應該還能聽到本宮言語吧?繼續在天魂裡默唸,
願意將天魂中的道緣,奉獻給本宮。”
“對了,本宮名為墜珥夫人,記好了。”
小道士的天魂在煙霧中默唸。
“我雲清,自願將天魂中的道緣,奉獻給墜珥夫人。”
煙霧散去,只留一點青團。
熟婦嘴巴一張,將青團吸入體內。
高大的身材沒有絲毫變化,但太平道宗那氣運蓮池中,一朵金蓮瞬間枯萎,變為灰塵。
“那你這師兄的修為,本宮也收下了。”
熟婦咯咯一笑,黑絲腳踩在中年道士的塌軟肉棒之上,僅是腳趾稍微揉搓兩下,便硬了起來。
腳掌將肉棒踩在肚皮之上,黑絲玉足來回踩踏,那肉棒很快就被踩出了精元,噴射在黑絲之上。
氣運蓮池之中,另一朵紫蓮也枯萎,只剩莖根。
太平道宗凌霄山門前。
一宗的左護法,飛昇境道士,被劍斬。
而出劍的瑤池劍宗天才謝道運,本命飛劍也斷了一半,一旁的金丹女劍修剛欲扶著她。
謝道運揮了揮手,強撐著緊握本命飛劍,雖然劍尖已斷,但她依舊用斷劍指著凌霄山門。
“瑤池劍宗問劍已畢,你們太平道宗可有道法要問?”
飛昇境的左護法已被劍斬,還有十幾位道士之中,輩分最高的道士嘆了口氣,剛欲作罷,身後的一位元嬰弟子便大喊道:“為師兄師祖報仇!”
道法甩出,直奔謝道運,謝道運起劍擋下。
一旁的金丹女劍修見狀,奮力用一把佩劍使出劍招,只因她的本命飛劍在之前的問劍中被活活打散。
混戰一觸即發。
輩分最高的那位道士也沒法子,既然身後弟子跟著都已出手,那他作為太平道宗一員,也沒有不出手的理由。
“師姐,雖然你入宗數十年就超過了我,但你年齡還是比我小,按俗世的輩分來說,你是我的妹妹,你先走,我給你殿後!”
金丹女劍修推著謝道運,仗劍便衝向砸來的道法。
“修道達者為先!師妹,還是我來,你回去給宗門報信,此次問劍,瑤池劍宗勝了!”
謝道運一把抓住金丹女劍修的肩頭,將她直接甩到了天際。
面對砸來的無數道法神通,謝道運解開頭髮上的髮簪,天藍色的秀髮散開,披至肩膀。
本命飛劍已損一半,還得留著對付剩下的幾個紫府。
謝道運拔出腰間佩劍。
看到佩劍時,謝道運恍惚了一下。
哦,是那個呆子劍修的劍,看來是沒法請他多吃點好吃的了。
一戰之後,太平道宗氣運蓮池連續枯萎一朵金蓮和數朵紫蓮。
.....氣運蓮池旁,一個苗條高挑的女人坐在池邊,看著氣運蓮池裡的蓮花,金蓮僅剩一朵,紫蓮也枯萎許多。
她看著雙手綁著的兩根金繩,其中一根深、一根較淺。
“該收官了。”
手中掐起卦訣,推衍一番後,她皺了皺眉。
“有小老鼠偷食呢。”
謝道運看著手中的只剩劍柄的佩劍,無力地笑了笑,僅剩一寸的本命飛劍已經入竅。
太平道宗山門前,又來了一批道士。
毫無疑問,問劍變成了宗門之戰。
謝道運心裡既有點不爽,又有點欣慰,她身後站著去而復返的金丹女劍修。
不爽在於為何回來送死,欣慰在於終究瑤池劍宗的女劍修也沒有怕死之輩。
“師姐,我已飛劍傳信劍宗,可不能怪我沒聽你話,要是這次能安然無恙活著回去,我一定陪你去俗世吃些你說很好吃的美食。”
金丹女劍修向前
一步,與謝道運並肩而立。
“哼,我已經有個食飯搭子了。我已經跌境,還是跌了兩境,如今也是金丹,要不比比誰殺得多?”
謝道運將劍柄掛在腰間,赤手空拳擺了個拳架。
四五名紫府境界的道人祭出法寶,使出道法,轟然向兩人砸去。
瑤池劍宗的金丹第一、紫府第一,兩位天才女子對視一眼。
同氣連枝,芙蓉並蒂,誰言女子無義氣?
道法砸來之際,謝道運閉上了眼睛,憑她的肉身,應該擋不住這數位紫府的合擊,本命飛劍玉石俱焚的招數已經使過一次了。
金丹女劍修倒是灑脫,使出了平生最後一劍。
“師姐,沒想到我這一生最得意一劍是用佩劍揮出來的,哈哈哈哈!”
然而劍氣碰到那紫府道士們的神通合擊便消弭無際。
謝道運見狀,那僅剩一寸的本命飛劍再次出竅而去。
“師妹說得對,我輩劍修死也要出劍而死!”
詠絮當年,嫻花映水初驚豔;清心何處,山月當空雪照明。
僅剩一寸的本命飛劍,劍意依舊不減分毫。
打落一半的神通後,本命飛劍直接被打散,化為點點柳絮,隨風而舞。
謝道運七竅流血,天藍色的頭髮散亂不堪。
道法將至。
天際中一抹極細的光點亮起。
霎那間飛至。
這道劍氣初看極細,可斬來之時無比寬大,如同江河入海時的情景,聲勢浩大。
一劍便斬退所有轟來的道法。
“我也有一劍要問,請清領道人出來領劍!”
一位劍眉星目的青年仗劍而來。
青年落地,站在瑤池劍宗的兩名女子前,面向太平道宗山門,劍指那些道士。
金丹女劍修眼尖,這位青年腰間佩劍,不就是師姐的佩劍嗎?怪不得師姐剛才用的佩劍那麼陌生,原來是跟眼前男子換了佩劍?
於是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師姐。
只見七竅流血的師姐連忙將散亂的頭髮紮起,板起個臉,挺胸站得筆直。
有說法!金丹女劍修眼神不斷在師姐和那青年之間徘徊,心裡斷定道。
青年並未回頭,腳尖一點,身軀如箭般飛馳而出。
本命飛劍握在手中,僅是兩劍。
一劍破開那些道人的神通。
一劍再將這些道人統統掃回太平道宗的仙山之中。
青年踩著太平道宗的山門,氣匯丹田,大聲喊道。
“妖女,滾出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木屋內剛恢復李懷月打扮的熟婦心裡一驚。
那劍修這就追到中土神洲來了,那豈不是已經飛昇境了?雖有道緣,但如今修為尚還在八尾,女媧泥也未能修復,不能跟他碰上面!
熟婦便打算趁著眾多弟子前往山門迎敵的間隙,偷偷從其他地方下山。
劍道明踩在山門的太平道宗牌匾之上,看著從各峰飛來的道士,可都沒有他想找的兩人,一位太平道宗宗主,一位披著小師妹麵皮的妖婦。
雖說他是想逼出太平道宗宗主,但這一舉動,無疑是將一個宗字頭的仙門侮辱到了極致,連山門都被踐踏,那還能好?
三位在深山之中閉關的飛昇境道士聯袂而出。
作為中土神洲宗字頭的道門三洞四輔之一,豈會沒有底蘊。
先前瑤池劍宗問劍,合乎規矩,所以這些飛昇境並沒參與,但宗門受辱,由不得他們強行破關而出。
“來得好!”
劍道明心中未有一絲懼怕。
此次來中土神洲,便是斬那妖婦,報血海深仇,千難萬險,一
劍蹚之。
“師姐,這劍修是哪個宗門的?如此霸道,即便一人對陣三位飛昇境道士也不落下風。”
金丹女劍修看著那劍眉星目的青年一人仗同時問劍三位飛昇境,驚掉了下巴,對她而言,先是師妹又成師姐的謝道運已經是她心目中最強的劍修了。
謝道運嘴唇一撇,那三位飛昇境還沒動真格的,像是在以神通試探跟腳。這種程度自己也能做到!
珠峰之上,清領道人微微皺眉,幾次想停下,但對面那瑤池劍宗的宗主女劍仙完全不給機會。
“你弟子問劍一事起因便有蹊蹺,我幾番推衍都被天機所障,既查不到緣由,便由你們上門問劍,但如今問劍應該結束,你我何不停手?”
“對不起啊,牛鼻子老道,劍修本就是天底下氣量最窄的,何況我還是女人。若是我弟子敗了,那作為宗主我定要為弟子報仇;若是我弟子勝了,那做師傅的,如果沒贏過你這老道,豈不是太丟臉了?”
見這名列十大劍仙的女子油鹽不進,清領道人無奈,一本道經握在手中。
太平清領道,聖人之物,數萬年前太平道宗開宗之書。
“臭牛鼻子,動真格了?”
女子劍仙本命飛劍出竅而出。
雷池磨鍊千年,出竅時劍光逼得漫天雪際在空中倒飛而上。
“推衍一道我還是不如師兄。”
高挑女子雙手纏著金繩,遠遠向山門以秘法看去。
僅是看了一眼,便被那處的飛昇境察覺,於是自行斷了秘法。
她為了促成此次問劍,佈局多年,只為將這兩宗的天才都推上那幾個問劍的位置。
一宗之中,除去山上生意事,頂尖戰力之外,最牽扯氣運的便是後起之秀。
按她推衍,此次問劍六人應該只剩那瑤池劍宗最天才的女子劍修一人,然後自己安插的棋子再起效,磨去此女的本命飛劍。
屆時那女子後面跟著的瑤池劍宗的掌律便會救下她們,讓她們單獨回宗。趁著山門大亂,她先在這太平道宗找那道緣種子,擊殺後再去中途攔下那兩位沒有還手能力的女子劍修,殺掉兩人,這樣一來,兩宗繼往氣運便入囊中。
但不知道為何,那道緣種子竟被他人捷足先登,而那最應該死的天才女子劍修也還活著,甚至連她們身後的掌律都還沒現身。
“也罷,還是略有收穫。”高挑女子剛欲離去,瞥見這氣運蓮池旁走來一個女冠道士。
“喲?道緣在身?你就是那隻小老鼠?”
剛欲偷偷下山的熟婦心中也是一驚。
“竟然碰了個飛昇境!”
劍道明一劍對抗三名飛昇,起初並不費勁,但那三名飛昇境見捉不住跟腳,便使出了各自的得意神通。
劍道明也不再只以劍氣對敵,一身劍意拔高至頂,隱隱有了飛昇境劍仙的氣象。
將進酒,杯莫停。
本命飛劍出手,頓時天色晝亮一分。
那幾位飛昇境見狀也是祭出蘊養千年的本命法寶,輔以道家四輔太平神通。
“停手!”
“年輕人劍意不錯。”
天際降下二人,分別擋住雙方。
來人便是太平道宗、瑤池劍宗的宗主。
在那珠峰之上,到底還是有他人在場,數位修為通天的飛昇境和九樓武夫勸架後,兩人決定先來此一看。
瑤池劍宗宗主示意劍道明往後退,不要再站在別人山門的牌匾之上,不過言語之間滿是鼓勵。
“不要那麼衝動,踩著人家招牌了,等以後劍意再高
點就無妨了。”
謝道運和金丹女劍修見宗主來了,便上前行了弟子禮。
瑤池劍宗的宗主見到兩位弟子,將弟子摟入懷中。
雖為師,更為母。
她一眼便瞧出,兩位弟子的本命飛劍都已被打散,跌境的跌境,前途無望的前途無望。
“師傅,我倆都劍斬了對方的一員,不算吃虧。”
謝道運哈哈一笑,抹去了師傅眼眶邊的淚珠。
宗主沒好氣地拍掉謝道運的手,回頭指著那劍眉星目的男子,向謝道運問道:“就是這個年輕人?”
宗主起初便瞧見了那男子腰間所挎正是謝道運的佩劍。
“是.....”謝道運聲音極小,恍若蚊蠅。
“不錯,要不要為師給你去提個親?”
“別鬧!師傅!”
劍道明並沒聽到身後的嘰嘰喳喳,而是看向清領道人。
“交出那妖女!”
清領道人眉頭一皺,手指掐訣,推衍一番後眉頭鎖得更深了。
大手一揮,袖袍一卷,那木屋內躺在地上的中年道士和小道士便消失不見。
“你便是那東嶽洲的劍修吧,此事確是我有不察之過,她身上必有聖人之物,掩蓋了天機,導致我算漏了。但那小女如今已不在我宗內,我會親自去追,你且容我幾日。”
“你意思便是你交不出來?那容我問劍一番。”
劍道明不由分說,一劍揮出。
太平道宗祖師堂那祖師像手中的木製九節杖瞬間消失。
清領道人手臂一伸,那九節杖便握在手中。
瑤池劍宗宗主眼眸一縮。
是那太平道宗開宗宗主,大賢良師聖人的聖物。
於是她上前兩步,將劍道明護在身後。
“敬酒我們吃了,告辭?”
清領道人微微點頭,九節杖瞬間回到祖師像的手中。
瑤池劍宗宗主回頭之際,對劍道明說道:“跟我們回瑤池劍宗,那牛鼻子一日失了三位弟子,還死了個飛昇境同道,若你再咄咄逼人,我也護你不住。”
劍道明還欲堅持,謝道運也走了過來,勸道:“即便你能力敵飛昇,那聖物一出,且在太平道宗地盤,那清領道人就能暫時入聖境,你若執意不走,只有死路一條!”
謝道運滿臉血漬,那清冷的眸子裡滿是關切之意。
劍道明權衡一番,還是跟著幾人走了。
“原來掌律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金丹女劍修看到有一執劍女子在返宗路上等著,向師傅問道。
“沒錯,畢竟你們三人問劍,至少有個來收屍的吧?”掌律劍修走近後沒什麼好話,但言語間大為自豪。
金丹女劍修吐了吐舌,隨後向此行唯一的男子說道:“呃,那個,我叫張彤雲,金丹境。你和我師姐什麼關係啊?”
劍道明眼見三對目光向自己看來,唯有謝道運一臉無奈。
於是他行了個劍禮,並對謝道運說道:“謝姑娘,上次一別,你走得太快,我還沒來得及做個介紹。我叫劍道明,俗名姓林,來自東嶽大洲盤龍宗,紫府劍修。此次前來中土神洲便是為了報仇。”
張彤雲插嘴道:“今年貴庚?”
劍道明想了想,“今年二十有一。”
張彤雲大吃一驚:“那不是比我師姐還小一歲?”
瑤池劍宗宗主和掌律對視一眼,心裡皆嘆,中土神洲怕是沒有比這更年輕的紫府劍修了。
熟婦剛打了個照面,也未抵抗那高挑女子的袖裡乾坤術法,就被她吸入袖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被放出。
熟婦見到亮光,先是
打量了一下附近,是個秘境小天地,中土神洲此類秘境極多,無從分辨到了何處。
於是她看向眼前的高挑女子。
當眼神瞥到那女子雙手上的結繩時,她心裡一沉。
作為中土神洲青丘的狐族一脈,雖被逐出青丘,但她也曾聽聞過,有一宗門專門算計氣運,門內弟子基本上是各走各道,有的算計仙門,有的算計巔峰修士,有的算計王朝。
結繩記事,算計天命。
忘機宗的門人嗎?
此下她修為還未恢復九尾,要拼一把嗎?還是說先虛以委蛇?
熟婦心裡還在思忖著。
“你是何方神聖?”高挑女子出言問道,“那清領道人雖算不出你的跟腳,以為你是你。雖有天機所障,但我能大概推衍出,你肯定不是此時的你。”
女子所言不虛,忘機宗確與道家有淵源,但又獨立於道家之外,宗內本經《分定經》,出自最神秘的一位聖人之手,號稱算絕天地。
熟婦並沒出聲。
女子抬了抬手,光潔的手臂上細繩金光凜凜:“無妨,打過一場我便能知。”
纖手一握。
捭闔之術。
熟婦瞬間身首分離。
高挑女子看著那女冠道士的頭顱掉落,眼神對視之際。
天地一變。
高挑女子凝眉,她認出了這個小天地術法:“夢遊天姥訣?”
小天地之外,熟婦的身軀撿起了掉落地上的頭。
還好術法不是劍修的劍氣,否則斬首之下,再也無可復原,這也是熟婦為何那麼懼怕劍道明的緣由,劍修劍氣可破萬法。
撕掉麵皮,熟婦身軀變大,銀髮披在肩膀上,腳踩一雙高跟,黑絲裹在腿上。
她剛欲行前一步。
那高挑女子瞬間神魂歸體。
“不必驚訝,此法對付其他人可能有效,但我主修無情,心境早已圓滿,破開你那天地只需幾個呼吸。”
高挑女子揉了揉手腕,手掐道訣,心中不斷天算。
“嗯?跟青丘還有點淵源,看來是隻妖狐?剝皮之法,難道是我師兄所說的青丘狐族四大夫人之一,那隻被趕出青丘的九尾妖狐?我聽師兄說你早已離開中土神洲,看來是被抓了回來,修為還沒恢復吧?”
女子打了個哈欠,一指點出。
熟婦身軀瞬間炸開幾個血點。
“剛好我差個婢女,昔日狐族四大夫人來當再合適不過了,你意下如何?”
熟婦聞言不怒反笑,八條尾巴從豐滿的臀部裙下生出,在背後搖曳,雙臂雙腿胸口炸開的傷口瞬間止血,血跡也消弭不見。
高挑女子搖了搖頭,“若是你全盛時期,還能與我過過招。現在的你,差遠了!”話畢她手中甩出幾十根長釘,速度極快,即便熟婦身體已經挪移開來,但還是中了數十根。
“困龍釘連那四海龍族都能鎖住,何況你這區區八尾的狐狸?老老實實給我當婢女吧!”
高挑女子雙手以靈氣控制那刺空的餘下長釘,從熟婦背後和兩側又再度刺去。
被數十根困龍釘影響了體內靈氣運轉,熟婦只能提起武夫真氣,體內那顆英雄膽不斷跳動。
“哦?還有武夫之軀?可惜太低,若是登上九樓,還可自行逼出。”
高挑女子伸出一腿,重重踩地,腳腕上的數十根灰白繩子隱隱閃過色澤。
熟婦的動作瞬間定格,連眸子的偏移都顯得如龜在爬。
氣運壓身,時間長河停流。
高挑女子身形一閃,於空中摘下同樣定格的困龍釘,一根一根扎到熟婦身體的
各個穴位。
待她再一踏地,熟婦身上的關鍵穴位都已被扎滿困龍長釘,不止身軀無法動彈,眉心處那根困龍釘格外粗大,導致她連亮出真身都沒法做到。
高挑女子抬頭看著熟婦的臉龐,眉頭稍皺,一腳踢到熟婦的小腿處,熟婦瞬間跪倒在地,隨後低下頭看著她,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熟婦心裡雖充滿仇恨,恨不得將眼前女子生吃活吞,但看向女子的眸子裡充滿了諂媚意味。
“真是欠呢,你們這些妖族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高挑女子拔去熟婦四肢無關運氣竅穴的困龍釘,讓她四肢能自行活動。
“以後在我身後爬著走路,懂嗎?不要讓我看到你高過我。”
此時熟婦還是穿著一身從太平道宗出來時的小號道袍,由於熟婦那變大的豐腴熟碩身軀,道袍側縫崩線撕裂,從腋下一直裂到腰間,光潔的肩膀處也露了個口子;胸口的道袍被撐得很高,導致並無贅肉的白皙腰腹再沒遮掩。
那下半身雖穿上靈器之屬的黑色絲襪,但那道破的褲襠處已然裂開,透過那黑絲的朦朧襠部,可以隱隱看到一片漆黑的森林。
熟婦聽到那高挑女子充滿嘲弄的話語,只能低下了頭,垂首的那一瞬間,熟婦的眼瞳裡彷彿要噴出火焰,之前逍遙自在,高高在上的十年,已經讓她忘了在中土神洲被追殺時的落魄。
忘了自修成三尾就被逐出青丘,那段經歷過無數不堪回憶的日子,被凡人富商們當做寵物,被修士們當做禁臠。學會揣摩男性心思,習得無數交合姿勢,才換來些許低劣品質的靈石用來修煉。
牙斷了往肚裡吞,足足千年的隱忍。
熟婦再一抬頭,臉上只有恭敬的表情,雙手平放地面,腿部呈跪姿。
“奴婢見過主人!”熟婦將頭顱叩在地面,高大的身材,破裂的道袍,與以往高高在上的她完全不同,只有那高跟鞋裡,裹著黑絲且繃得筆直的腳趾才能透露出熟婦此時忍辱負重的心境。
高挑女子布鞋踩在熟婦手上,眸子裡滿是冷色。
“我知你如今必定不服,將你的妖族真名喚來。”
熟婦身軀抖了抖。
“不願?”
高挑女子冷笑一聲,手裡突顯一根長鞭,長三尺六寸五分,苦竹所制,共二十一節,每節刻有四道符印。
打神鞭,專打魂魄,若全力揮鞭,可震散元神。
輕輕一鞭打到熟婦的銀髮娥首上。
“齁噢噢噢噢!”
熟婦渾身一顫,頭顱埋得更低,顫顫巍巍地說道:“奴婢這就交代!奴婢真名顏止,青丘狐族第十四代。”
高挑女子灌入靈氣,將鞭子的鞭尾延得筆直,然後抬起了熟婦的下巴。
“長得也不算傾國傾城,只是有點騷氣的騷狐狸而已,何來顏止一說?”
那打神鞭的鞭尾如刀鋒般劃過熟婦的臉龐,即便修行身軀自然止血,但右臉龐還是被留下了一道疤痕,幾乎破相。
“顏止。”
高挑女子一語雙關,用道家真氣喚出這個真名。
只見熟婦如遭重創,兩眼翻白,渾身如遭雷擊,口中吐出鮮血,連胯下都留出一絲淫水,浸在地面。
看到熟婦不像作偽的慘狀,那胯下流出的淫液騷氣十足,高挑女子捂住鼻子,繡眉微皺,朱唇輕啟:“行了,既然給了棒子,那便有棗吃。”
隨手一揮,幾縷精粹月華瑩瑩飄至熟婦依舊被死死踩在地面的手掌之中。
“你們青丘狐族向
月而修,這幾縷精粹月華應該能助你修回九尾。”
熟婦四尾時,曾交出過真名墜珥,雖後來大仇得報,但真名被喚時該當如何,她身有體會。
見矇混過關,騙過高挑女子,她咬破嘴唇,磕了幾個頭。
“謝過主人,奴婢一定好好服侍主人!”
高挑女子抬腳而起,遙望天際,彷彿看穿了此處天地。
“太平瑤池總歸不如我意,但已事了,而且估摸那清領道人不會善罷甘休,若是去求那三洞四輔擅長推衍的真君,怕是能尋得我的足跡。”
高挑女子翻出一根紅繩。
將紅繩系在手指之上,隨後劃破指尖,滴下一滴本命精血。
整個秘境天地突然晃了一下。
一道似真似假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高挑女子和熟婦身前。
“照兒?喚為兄何事?”
“大哥,小妹怕是有點麻煩,想尋你替我掩蓋天機。”
虛幻般的身影點了點頭,目光瞥了瞥高挑女子身後依舊跪姿,頭都沒抬起的熟婦。
“我來尋你便是,你身後何人?”
高挑女子不以為意:“青丘的一隻妖狐罷了。”
那道身影抬起一隻手,指頭微動,便說道:“斷坎,卦兇,留著她不太好。”
高挑女子聞言,思索一番。這騷狐狸的本名已知,任她也翻不出什麼浪來,估計是那清領道人要來尋仇。
“大哥無妨,爻有‘兇爻’,卦無‘兇卦’,待你來時,便能逢凶化吉。”
那道身影略微點頭,如今小妹也躋身了飛昇境,無需過多說教。何況吉凶非人定,有他在,必能保小妹無恙,若是連他不行,還有他那極會打架的二弟在。
紅繩一收,那道身影散於無形。
“起來吧,若真讓你爬著走路,倒顯得我氣量小了。”
熟婦聞言,起身,身體關節處傳來噼啪的豆響,身材變了一變,本是一丈餘的身高變得只有六七尺,不過酥胸依舊高聳,豐腴的臀部一搖一晃,走到高挑女子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秘境。
“你本命飛劍一事該如何辦?”
劍道明是數十年來第一個進入瑤池劍宗的男性修士,此時他與謝道運在一處亭臺上對坐。
“我們劍宗有一處雷池,師傅的意思便是讓我和師妹去那閉關,以雷池雷液為形,雷罡鍛體,重鑄本命飛劍。”
劍道明聞言點了點頭,正視對桌的謝道運,說道:“那便祝謝姑娘早日出關。”
謝道運移開目光,側著身子,不再對視。
有件事她沒說。
雷池之中重鑄本命飛劍極其危險,宗主都只是在池邊以雷池的雷罡磨鍊劍尖,若是跳入雷池,可謂是九死一生。
劍道明看著眼前女子的側顏,那天藍色的秀髮繞過耳郭,蓋著鬢角,髮絲劃過白皙的臉龐。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一人在心裡默默道別。
一人在心裡默默記下。
“師姐!這是剛滿百年結果的蟠桃,師傅說要送來給你心悅,嗯....給這位道友。”
幾日前劍道明見過的那位金丹女劍修直飛而來,手裡捧著一個玉砌盤子,然後放在桌上。
一顆水靈靈的蟠桃放在盤子之上,蟠桃外皮上肉眼可見的紋路,蘊含道意。
“想必這蟠桃定有醫藥之效,你們傷得不輕,還是你們吃吧。”劍道明婉拒下來,將盤子往前一推。
謝道運轉回身子,將桌子一拍,那顆蟠桃躍起,然後她一掌虛拍,蟠桃便飛到劍道明面前。
“叫你吃你就吃!”
劍道明一
臉委屈地接過蟠桃。
金丹女劍修見狀連忙一溜煙而飛走。
謝道運大喊:“別偷偷看了,都走都走!”
亭臺外的樹林後躲著一堆女子,聽到師姐喊話,連忙各自回山。
掌中觀的幾位瑤池長老都欣慰地笑了笑。
“誰說這天才劍修是年輕輩第一了?這不還是被我們宗的嬌女吃得死死的?”
謝道運和她那金丹師妹入了雷池。
劍道明本欲離去,但瑤池劍宗宗主留下了他。
“那臭牛鼻子老道礙於顏面,沒去找那三洞四輔擅長推衍的真君,反倒是去了天衍道宗花了大代價請出河圖洛書,估計這兩日便有消息。屆時你可隨他前去尋蹤。”
於是劍道明便多呆了幾日。
期間與瑤池劍宗幾位紫府長老切磋了下劍法。
瑤池劍宗宗主見幾位紫府長老輪番上陣都處於下風,頓時對這親傳弟子青睞的青年有些不喜。
對孃家人也不知道收點手,就不知道稍微輸上那麼幾招,再說些軟話恭維些長輩?
女子宗主又突然想到弟子已經去雷池閉關,生死尚未知,兩人是否能結成道侶也說不準。
不過至少那青年劍修腰間依舊挎著親傳弟子的佩劍,換劍行為在劍修男女之中,算是很隱晦地表達愛意的方式。
如此想來,應該能算半個孃家人吧?那自己出劍稍微指點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於是劍道明結結實實捱上了飛昇境的那麼幾劍。
劍道明這才得知,原來紫府劍修與飛昇境的意思,差了那麼多。原來自己離有劍仙之名的巔峰劍修,差距還那麼大。
代價便是在瑤池劍宗這幾天都是在床上躺著度過的。
直到那瑤池劍宗的宗主飛劍傳書過來,劍道明才得知,清領道人正在瑤池外等他。
女宗主帶著劍道明與清領道人在瑤池外會了面。
兩位宗字頭的領頭人很有默契地並未再提及之前的問劍一事。
瑤池劍宗金丹、元嬰、紫府的佼佼者如今死去一位,另外二位入了雷池,生死未卜。
太平道宗也死了一位飛昇,和一位外山弟子。另外一位紫府道人重傷,身懷道緣的關門弟子也失了天魂,如今變成了個呆兒。
算賬來說,雙方皆有死戰之由。
只是賬不能這樣算,既然是問劍,那當生死自負,何況還是被算計。對於清領道人來說,重中之重是找到那算計之人和那叛宗之女。
“如何?有消息了?”女宗主問道。
清領道人點了點頭,望向劍道明。
“你所說的那位妖女應該與挑起我兩宗問劍的背後黑手在一塊,你要與我前去,還是我取來人頭給你?”
劍道明上前一步。
“願與前輩同行,我亦有一劍要鳴。”
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
熟婦與那高挑女子已經跨越了幾個王朝的疆域,如今已經到了中土神洲的東邊一個小城裡。
客房內,高挑女子身子倚在床榻的床柱旁,而熟婦坐在那四方八仙桌旁。
敲門聲響起,高挑女子給了熟婦一個眼神,熟婦便起身開了半扇房門。
一個身穿白袍,眉目間頗有陰色的男子站在房門之前。
“是大哥到了啊。”
高挑女子上前,熟婦往旁一站,讓白袍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兩隻手手腕處皆繫有紅繩,仔細看去,紅繩之上彷彿還有人名。
忘機宗班氏三人,大哥班顧,修有情,專為山巔修士牽姻緣。情這一字,空虛縹緲卻又到處可見,他所做之事,便是
讓那有望飛昇的各境天才修士為情所困,自損大道,他便能從中受益,截取個人氣運。
小妹,班照,修無情,算計各大宗門,挑起紛端,待那被算計宗門顯頹勢時,便能從手腕繩結中謀獲宗門氣運。
二人除去證道手段外,還習有忘機宗開山祖師鬼谷聖人傳下的各類神通、讖法。
三人中,大哥班顧的讖算最為高深。
只見班顧手掐六壬,將小妹以及那熟婦的天機掩蓋下來。
此時城外上空。
清領道人與劍道明飄然踩在彩雲之間。
清領道人手中龜殼皸裂,他皺了皺眉。
“方位失了,不過確定就在此城之中......也罷。”
清領道人手持太平道宗聖物,天公九節杖。
劍道明眼見這位道人要道家真氣喚醒聖物,連忙問道:“前輩不顧此城百姓性命了?”
“犧牲萬千人,可救千萬人,這因果貧道願背。”
“可前輩,城下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劍道明僅是稍微感知,便能大概察覺,此城之中至少萬人。
“你只是覺得代價太大,於心不忍而已。那我問你,只犧牲一人,便可救千萬人,你會怎麼選?”
劍道明愣了一下。
他的劍心在數月之前,一戰便碎得四分五裂,這段時間的養心,縫縫補補才將劍心拼好,雖然依舊裂痕無數。
清領道人這一問,他心裡竟突然覺得,若是犧牲一人,可就千萬人,他便能接受了。
劍道明劍心莫名裂開,分為兩瓣。
“於貧道而言,萬人與一人並無區別。而且貧道此舉,不止為我弟子報仇,也為中土神洲除害。”
忘機宗修士一旦佈局成功,如千年前算計王朝的那位,死得不止千萬之數。
“不對,一定不對。”
劍道明自言自語,搖了搖頭。
殺一人可救萬人,那萬一殺得是自己呢?
盤龍宗在時,他願意死。
可盤龍宗萬千人沒人接受,即便那叛出宗門的唐姓長老,在大戰未開啟時,也沒有同意交出劍道明給大嶽國。
但盤龍宗這樣選便對了嗎?開戰之後,幾乎死光。
那殺一人可救萬人便是對的了?
劍道明覺得還是不對,可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心境激盪,劍心合了又分,分了又合。
“前輩,我覺得還是不妥,但我想不出該如何勸誡。若你執意出手,我只能以劍來勸了。”
劍道明本命飛劍出竅握在手中。
清領道人嘆了口氣,若是跟這劍修大打出手,說不定會放跑那兩人、甚至多人。
“那你有主意?”
劍道明想了想。
“不如你我各用袖中天地,將城中百姓移出,若那幾人察覺,定會露出馬腳。”
“小妹,看來我來晚了,城外動靜你應該察覺到了吧?”身穿白袍的班顧開口說道。
“應該是那清領道人了,如何?是戰還是走?”高挑女子班照問道。
班顧收起手腕上的紅線,隨後拿出一根嶄新的紅線,滴入精血後說道:“走怕是很難走,我剛推衍了一番,只有留在城中一戰才可。對方應該不止清領道人一人,另一人對這城百姓投鼠忌器。不過我已將消息傳給二弟,我倆只需周旋便是。”
班照點了點頭。
“不對!城中氣息越來越少,遲早會探知到我們!”班顧本就面露陰色的面孔更為陰沉。
“晚了!”
聲從天際傳來。
下一刻,房間內便多出了一位道人。
道人九節杖一甩。
聖人天地,大黃天。
三人均被納入,畢竟是聖人之物,而且在一位飛昇境巔峰的道家修士中施展而出,無法抵擋。
熟婦站在兩人身後,她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面容。
“妖婦!拿命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劍道明本命飛劍瞬間出手,直刺而去,劍氣瀰漫天地,連那黃土般的天際顏色都變白了幾分。
“打狗還得看主人!”
班照數十根繩子祭出,那宗門氣運都快凝成了實質,化為一面牆。
然而劍修最擅一劍破萬法,即便是連時間長河都能壓得一滯的氣運之牆,依舊被劍氣劃開。
班照手持打神鞭,道家真氣灌入,鞭尾砸中飛來的本命飛劍,那本命飛劍絲毫未動,依舊刺來。
一旁的班顧剛欲出手,那清領道人便口誦真經,莊重威儀,道法如雨傾瀉。
熟婦躲在班照身後,大聲喊道:“主人,拔出我身上困龍釘,奴婢助你一臂之力!”
班照如若未聞,打神鞭收進尺牘之中。
“忘機宗修士只是不怎麼打架,並不是不會打架!”
身上各色繩子纏住手腳,氣運加身。
手中又祭出一道符籙。
本經陰符,乃忘機宗在外行走的弟子人人必備的道家符籙,品秩可比那道家三清符籙。
符法有七種,三種內修,四種外用。
“分威法伏熊!”
符籙一出,一隻遠古大妖的法相顯露,熊頭人身,披甲執戟。
與那本命飛劍相撞時,身高數十丈的大妖法相被擊得連連後退。
班照眼見情勢依舊不妙,道家真氣如不要錢地般揮灑而出。
散勢法鷙鳥、轉圓法猛獸、損兌法靈蓍三符齊出。
三種法相同時齊步踏出,分別為猛禽、下山虎和一株草。
那本命飛劍與這四尊法相接觸,激起霞光無數,熟婦在身後都無從看清,到底擋沒擋住。
劍道明察覺本命飛劍有停滯的跡象。
從東嶽大洲追來,甚是不易。
如今已找到那妖婦,盤龍宗之仇,小師妹之仇,母親之仇,報仇近在咫尺,竟殺不得?
不該如此!
劍道明劍心猛然合一。
本命飛劍飛回手裡。
劍意劍心運轉如一。
“我有一劍,可斬飛昇!”
以紫府境界,再次揮出了堪比飛昇境的劍仙一劍。
班照竟連壓箱底的神通都沒使出,眼瞅著那四尊法相被瞬間斬滅,一道劍光劈來,連她身旁的氣運都通通磨滅。
生死關頭,班顧拼著吃下一記飛昇境的道法,身軀飛至班照身前。
以抵巇之術扛下了這道劍光。
但身軀瞬間崩裂。
身後的班照只能使出捭闔之法,將兄長的身體再度壓回人型。
清領道人手持太平經書。
陰合地,陽合天,和均人。道法,三刀。
熟婦心裡十分著急,因為那劍修的目光一直鎖住了他。
班照將兄長往後一拉,身上還有些許氣運,硬抗了這記道法的第一刀。
本是如臂指使的氣運瞬間在體內亂竄,班照只能以體內的道家真氣壓制這些亂竄的氣運。
第二刀立馬跟上。
此時雲霞如焚的天際突然漏了一個孔洞。
一個人影從天際快速墜下。
“何人?竟然連我宗聖物九節杖佈置的黃天聖人天地都能打穿?”
清領道人心裡一沉。
來人擋在班顧班照兄妹前,擺了個武夫拳架。
“怎麼可能是武夫!”
清領道人十分疑惑,即便是那陳鬥衝,也絕打不穿聖人天地。
那位武夫拳架拉開,兩腳死死壓根地面,腰隨心動
,一拳轟出。
武夫拳頭與道法神通相撞。
那道法僅剩的兩刀割得那位武夫的拳頭血如泉湧,可他置若罔聞,口中大喊:“痛快!”
劍道明見狀,手持本命飛劍往前一衝,途中甩出數道劍意極高的劍氣。
武夫一拳接住道法,整個身軀以那個拳頭為點,身體作軸,旋轉到半空,一記凌厲的鞭腿抽向那幾道劍氣。
暫時躋身飛昇境的劍氣加上太平經裡的聖人道法神通,終是把這武夫打得節節敗退。
武夫渾身已沾滿獻血,臉上卻只有笑意。
“昔日第一次投身戰場,我便道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才到哪?”
武夫站定後收起拳架,身上素袍隨風飄揚。
清領道人這才看清,這武夫竟然穿著儒袍。
“在下班晁,請二位赴死!”
這位武夫奔如急雷,武夫聲勢節節拔高,腳下竟有那無數文字隨之奔騰,其中四字飄至他頭頂。
投筆從戎。
瞬間文字消散,他的武夫境界突破九樓,直登十樓。
絕頂。
可敵聖人。
清領道人見狀,九節杖瞬間持手中,太平經書無風自翻,速度極快。
“你不在太平道宗,進不了那聖人境界!”
武夫一拳至,揮拳之時,整個黃天天地隨著他的身軀所至的地方,寸寸消散。
劍道明內心明瞭,這即便是自己出劍,好像也無濟於事,那武夫的拳意像是要捅破了天地。
那武夫腳下的大地以他為圓心,深陷下去數丈,附近城鎮裡的一切都被擠成了一起,向外排去。
劍道明手中拿出一物。
真武劍符。
是未入中土神洲前三豐真人交由他的。
劍符祭出,一尊萬丈法相從他背後撐起,直到突破了彩雲,僅是雙腿,便有一個城池那麼大。
“真武劍至,萬法避讓。”
彩雲之間傳來神人語。
遠在東嶽大洲武當山上的三豐真人似有感應。
祭出真武劍,瞬間消失無形。
而那萬丈法相手中,突持一把長劍。
向下僅是最簡單的劈、砍。
那奔至劍道明和清領道人前的武夫見狀,一躍而起。
從地下向上遞出一拳。
相觸之時,天地間沒了任何聲音。
拳意和劍意碰擊時,那巨大的餘波將旁邊幾個飛昇境的人都打退千里。
倒飛途中,劍道明看了看袖口,袖裡的百姓安然無恙。
跟他同著倒飛的清領道人神色奇怪地看著他。
“那可是真武法相......敢稱租的聖人法相!”
有修道歷史以來的幾萬年,稱租之人不過一手。
道祖,妖祖,人祖,儒聖。
風波定,兩人連忙飛回那武夫與真武法相對轟之地。
法相已然消失,而那武夫七竅流血,但腰桿筆直而立。
武夫立刻傳音給身後被推出千里的長兄和小妹。
“你倆快走,我僅能登頂一拳,既然沒能破敵,怕是要被留在此處,你二人趕緊回那忘機宗。”
看到復回的道人和劍修,武夫忍著經脈寸斷的痛苦,擺了個拳架。
定遠拳,鑿空綏遠,三十六招拳法,層層遞進。
熟婦以武夫身軀,背起還在以道家真氣穩固住身形,以防再次裂開的陰沉男子班顧。
班照在前面開道引路,在收到二哥的傳音後,她便叫著熟婦,一起往外逃去。
“二哥不會死吧?”班照心急如焚,想快點回到忘機宗,如果能請出幾位師兄,便能救出他二哥。
“咳咳,二弟當年征戰無數,該是死不了的!小妹,我先療
傷,你只管趕路。”班顧咳出血來,那劍修的劍氣太過難纏,藏在身軀之中,想以道家真氣剔除不是件易事,說完他便心神沉湖,專心療傷。
“賤婢!為何如此之慢!”班照每每飛一會,就要停在空中等那熟婦一會。
“主人,我身上尚有困龍釘,無法以靈氣御空飛行,只能以武夫體魄踏風。”熟婦連忙解釋。
班照心想,反正持有這狐狸的本名,即便是自己現在也不太好受,只需要以道家真氣在心中喚她真名,她便翻不了身。
於是她便取下熟婦身上殘留的困龍釘。
熟婦表面十分感激,緊緊吊在班照身後。
偷偷以臀部不時去蹭身後揹著的班顧下體,那肉棒硬起來頂在她的臀部,她便偷偷運轉天通他化功,極少極少地榨出那肉棒的精絲。那面色陰沉男子一來身軀被崩裂過,由於過於疼痛,早已切開身軀的體感,其次他心神沉湖,一心只為操控真氣,迅速剔除體內劍氣。
那縷縷精絲雖量少,但畢竟是個飛昇境的陽元,僅是一絲就足夠媲美熟婦在盤龍宗吸取的百位金丹弟子。而且那陰沉男子不知操控過多少天之驕子的用情一事,個人氣運掠奪極多,陽關失守,那一縷縷氣運也隨著精絲被熟婦吸入體內。
前面帶路的班照掐訣推衍著如今忘機宗的宗門所在。
因為忘機宗並無山門,隨處之處是一個可隨意移動的聖人秘境,若不是她是忘機宗弟子,怕是道祖親自來推衍,才可得知方位。
她並沒發現身後那熟婦的面容,顯得異常妖豔,熟婦那貝齒緊咬著靛青色的嘴唇,忍著不傳出極其舒適的嬌哼。
那臀部堅挺的肉棒蹭得熟婦胯下溢出了些許淫水,許是太久沒有交合,她這貪戀交合的身軀越發渴望,天通他化功也加大了榨取的速度,精絲不斷從那肉棒馬眼透過布料被她吸收。
雙重快感之下,熟婦本是豎瞳的眸子都變成了心型,前面高挺的酥胸隨著飛快的趕路速度,那罡風颳得胸部一上一下。
熟婦恨不得撕開那胸部的道袍,讓那罡風颳過她的乳尖,緩解她現在極其渴望的慾望。
但她心知,還不能這樣做,必須吸到自己恢復九尾的修為,而且前面那該死的賤女人定有什麼壓箱底的神通,她必須還要隱忍。
兩人速度不慢,很快便越過數個王朝境域。
直到飛至大漢王朝的境內,班照才放緩速度,不再飛行,落在地面。
大漢王朝同樣是十大巔峰王朝,與那大寧王朝同列,王朝內有一條極其蜿蜒綿延的長河,名為洛水。
此時她們所在之處便是洛水之陽的雒陽仙郡境內。
由於趕路消耗了不少靈氣,在那黃天天地中,雖未直面劍氣,但班照依舊被劍氣所傷,傷勢也是不輕,一身附體氣運紊雜,她再不處理,身軀怕是會被受影響,即便是飛昇境的身軀也無法長時間加身那麼多仙宗仙門的氣運。
“賤婢,先放下我二哥,去附近找個地方把風護法。”班照說完便坐下,以盛神法五龍開始打坐。
她沒料到的是,那熟婦竟然敢冷不丁一記道法打來。
班照抬手便擋住這記道法,身上氣運再度紊雜不堪,她臉上露出怒意,不顧氣運傷身的風險,她以道家真氣喚出那熟婦的真名。
“顏止!”
熟婦身軀瞬間跪倒在地,渾身抽搐不止,口中一直流出鮮血,身體的靈氣也不斷外溢。
班
照上前一腳將熟婦踢翻在地,站在熟婦胸口上方,手指熟婦頭顱,剛要以捭闔之法斬斷她的頭顱。
只見熟婦身體猛然停止顫抖,神情一變,突然莞爾一笑,抬腿向班照的陰部狠狠一腳踢去,那高跟甚至都戳進了班照的牝口之中。
“噢噢噢噢!”班照瞬間兩眼往上翻去,露出眼白,下意識捂住了下體。
可熟婦有武夫身軀,又再踢了一腳,動作十分之快,這次是用高跟鞋尖,狠狠踢中了班照的後庭。
“噢噢噢噢!!”這次班照的叫聲比上次還大,兩隻手一前一後遮住了兩個洞口,雙腳未動,雙腿緊緊貼攏,想要緩解下痛感。
趁著班照失神的剎那,熟婦雙手抓住班照的兩腳腳踝,往上一扔。
隨後熟婦一個鯉魚打挺便站定在地,隨後扭了扭頭,身軀逐漸變大,又恢復了高大的身材。
班照掉下來之際,熟婦伸出一手,先是掐住她的脖子,隨後另一隻手再束起她的頭髮,將頭髮握在掌心,半吊在空中,只剩兩條腿不斷晃盪。
騰出掐脖子的那隻手,熟婦便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碾過她的唇角。
“臭婊子,該本宮來回報你了!”
幾記膝撞,黑絲包裹著的豐碩大腿憋足了勁兒,踢得班照雙手又捂住肚子,作吐苦水狀,口水與鮮血留出嘴角。
熟婦手刀劃開班照胸口的袍子,彈出兩個被褻衣束縛住的奶子,熟婦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中指彎曲,大拇指死死按住中指,手臂一甩,大拇指放下時,那中指如電般彈出。
“哦哦哦哦哦!!”班照那本是肉色的乳頭瞬間通紅。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熟婦接連幾下彈指,班照兩個奶頭瞬間成了紅色的饅頭狀,腫的很大。
熟婦眼尖,看到班照抽出一手,打算掐訣,她的中指並著無名指,瞬間插入班照的下體之中。
熟婦的手大,手指卻十分細長,這一捅,只見班照發出“哦齁齁齁齁”的叫聲,從未受過如此遭遇的班照,瞬間連怎麼掐訣都忘了。
熟婦抽出手指,帶著一絲絲的淫液,隨後一把撕下班照的褻褲,反手用力地拍著班照的上下陰唇,那手指併攏的拍擊落下時,班照的下體猛然收縮,被拍出了一縫天的形狀,拍擊收回的那一剎那,那陰唇便似帶有餘震般地快速顫抖。
熟婦另一隻手還在提著班照的頭髮,下體陰唇的疼痛,使得她玉頸往前一探,像是被捏著龜殼提起的一隻母王八,她那鮮血染紅的嘴唇張得極圓,淫叫聲潑灑間從口中不住地發出。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
失神不過幾個呼吸,班照的牝口已經被熟婦的手掌拍出了些許白漿,甚至沾到了熟婦纖長的手指上。
熟婦另一隻手正提著班照的頭髮,嘴裡發出嘖嘖的嘲弄之聲,將沾滿白漿的手指在班照的眼前晃了晃。
“才拍了幾下,就這麼多淫液流出,看來你也挺騷的呀!”
回過神來,班照才覺察,自己被這賤婢騙了,那顏止不是她的真名!
於是死死盯著拽著她頭髮的高大熟婦,眸子裡滿是被下克上後的激惱和殺意。
修道千載,尚未如此被人羞辱!
班照以大毅力忍著下體的酥麻快感,心中以道家真氣喚出壓箱底的符籙。
鬼谷八荒符。
橫掃六合、滅絕八方的聖人符籙。
此符一出,班照感覺到上方吊住自己的勁力消失,面前那不可
一世的熟婦露出驚恐的神色,身軀寸寸消亡。
“該死的,竟害我跌了一境!”
落地後,班照撫著胸口,此時裹住雙峰的衣襟已被熟婦毀去,奶頭被彈得十分腫大纖手碰到時,她渾身顫抖了一番,覺到了一股既痛但又直鑽心際的莫名滿足感。
那感覺促使她輕輕用手指捏了一下那腫大的奶頭。
“嘶.......噢噢噢哦哦!”
隨著手指的力度加大,她不禁發出矯淫的喘聲。
隨即便是一陣羞愧,她連忙收回手,轉頭看向自己的大哥。
可空無一人。
不對,大哥呢?
“反應過來了?”
一個高大身軀從背後抱住了班照的身體,兩隻大手從她的腋下穿過,緊緊蓋住了她的雙峰,手指捻住她的奶頭,動作十分粗暴,接著握住雙峰的十指同時用力揉捏、點戳、上託等手法輪番變換,班照本就酸脹難耐的乳房被弄得更加腫脹和敏感。
“嘶,唔~啊哦哦哦!”
又,又是那該死的夢遊天姥訣!
班照想要穩住道心,破了此處夢境天地。
可那熟婦的大手不僅是又摸著酥胸上腫大的奶頭,還以中指並著無名指頭,從她背後猛然插入她的陰戶之中,手指十分之長,每一下都精準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深處,手指帶出時,甚至沾上了她的處子之血。而乳房又被玩弄得疼脹欲裂,好幾次她差點失守,胸前甚至感覺到要溢出乳汁,那快感幾乎要衝破乳孔噴湧而出。
“還是個雛兒呢?本宮給你好好開苞!”
熟婦略微俯下腦袋,銀髮髮絲輕劃過班照的臉頰,班照本能地想要側開臉龐,便將腦袋扭過了些許。
而熟婦見了,輕笑一聲,直接將柔軟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脖頸之上,不斷吸吮著她的脖子,舌頭則是靈活地舔舐著她光潔的肌膚,每一次用舌身劃過那光滑的皮膚時,熟婦還會發出低沉又嬌媚的哼氣聲。
班照只覺那種酥麻感從頸部直通天靈蓋,使得她將大腿繃緊,舌尖幾乎要咬出了血跡,來維持清明,以破除夢境。
而下體中那熟婦的手指指腹隨著抽插不停觸碰著她陰戶之中的內壁,那嫩肉不自覺夾緊了作祟的手指,當手指隨著抽插的動作拔出時,淫水白漿從穴口中不斷流出。
班照的腰背一點點被身後的熟婦壓得躬了下去。
背後的熟婦見狀,用一隻手臂環住她的兩條大腿,直接將其抱了起來,弓著身子的班照驀然騰空,那雙峰不禁搖晃,乳浪如疊。
“怎麼?之前不是幾個呼吸便能破了本宮的夢境之術嗎?現在為何遲遲破不得?還是說你其實非常喜歡本宮的手指?”
班照耳邊傳來了熟婦低醇的熟女嗓音,耳郭旁還感覺到了熟婦的熱氣。突然整個左耳被一陣溫熱覆蓋,那條柔軟的舌頭不斷在耳輪和耳垂之中游走。
肆虐下體的那兩根手指抽了出來,帶著絲絲淫液,被熟婦抹到了班照的嘴唇之上。
班照閉口掙扎著,兩條大腿在空中極力想掙脫熟婦的手臂,奈何在此夢境之中根本行不通,反倒是扭成了一個欲拒還迎的嬌媚模樣。
修長的玉指撥開了班照的嘴唇,兩根手指探了進去,將淫液全部塗抹在了口腔內壁之中,兩根手指還夾住她的舌頭,將舌頭拔了出來,像是揉搓肉棒似得,兩根手指在舌頭上擼動。
隨後大手拂過脖頸,探入雙峰,在那乳房之上,熟婦用指縫不停剮蹭著那
腫大的奶頭,班照忍著不發出聲音,心湖中思緒顫抖不止,根本無法凝神破夢。
“不如就順應身體,臣服本宮吧?”
熟婦長舌劃過班照的耳朵,隨後鑽入耳穴之中,那舌頭陡然不斷延長,像是鑽入了腦中,班照瞬間發出了一聲驚呼。
“啊!!!”
隨後整個腦海裡面傳來了一陣陣從未有過的舒適之感,甚至比破境時還要愉悅幾分,神識甚至能感覺到那溼潤柔軟的舌頭在識海中不停纏綿、縈繞,隨後被那淫邪放蕩的舌頭圈圈裹住,每一寸都感受到了被舔舐的快感。
神交之法,遠勝雙修。
班照的嘴巴瞬間長得極大,兩隻杏眼看向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舌頭也自然地吐出,面色無比潮紅,像是入了魔似得,眼眸裡只剩迷離神色。
“啊~喜歡本宮的舌頭嗎?”
班照的心湖中響起熟婦帶著一絲淫喘的嬌聲,放蕩的聲調不似盤問,更像調情。
神識中的淫念被挑起,班照彷彿在面對聖人境界的化外天魔,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甚至想要熟婦繼續,根本捨不得停止這種快感。
“小騷蹄子,原來捨不得本宮啊?那就讓你更舒服一點~!”
熟婦將班照的雙腿分開,本是夾得緊緊的雙腿此時只是被稍微一分便叉成了一個大字。
隨後班照只感覺到身後的熟婦腰肢一挺,一個碩大的硬物便插入了自己變得慾求不滿的肉穴之中。
“夢境之中,這陽物會跟著你的心念,可大可小,原來你這小騷蹄子還真喜歡大陽具啊。”
那陽具與常人無異,溫熱且堅硬,像是長在了熟婦的胯下,隨著熟婦的腰肢不斷扭動,一聲聲嬌喘從班照長大的嘴唇中肆意吐出。
“啊!噢噢噢!要被頂死了!”
“不要再變大了!~啊啊!怎麼越來越大了,啊!哦哦哦哦哦!”
“不行了!~!!唔哦齁齁齁齁齁!!”
熟婦輕蔑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高挑女子。
此時高挑女子再也沒有之前盡在掌握的自在,反倒是自己一手握著奶子,指尖不斷挑逗那紅腫不堪的乳頭,絲絲奶水從乳頭中流出,另一隻手則是放在胯下,不斷用手指捅著自己的下體,淫水和處子之血隨著抽插飛濺而出。
熟婦踏著高跟,緩緩向高挑女子走去,大手一揮,一件鳳袍披掛在身,一雙黑絲慢慢裹住了熟婦的雙腿。
只是輕輕掐著女子的脖子,女子便自然地吐出舌頭,眼眸迷離,發出哼哼的叫聲。
熟婦一個巴掌扇在女子的臉上,女子不但未動分毫,反而哼聲更甚,下體指尖的動作更為迅速,跪在地上的雙腿也不禁發力,整個纖瘦的身子一上一下,極為淫蕩。
熟婦接著伸出食指指頭,按在女子的鼻前庭處,將女子的鼻子向上翻去,兩個鼻孔像豬彘般吸氣不止。
“哦齁齁齁齁齁~!”
熟婦啐了一口口水,噴灑在女子的面部。
“豬玀般的婊子,此前竟敢辱我,待會再來好好收拾你!”
熟婦轉頭看向那整個心思已經沉浸心湖之中,剝離體內劍氣的陰沉男子。
“吸乾此人,應該能重回九尾,到時候再將這個婊子煉成鞋墊,生生世世被本宮踩在腳下!”
熟婦那高大的身材瞬間轉了個方向,走向那陰沉男子,兩顆乳球隨著纖細的腰肢扭動不斷跳動,一下一下彷彿要撐開胸前的那縷鳳衣。
裹著黑絲的肉感大腿緩步走到男子身前,黑
色皮製的高跟鞋面一塵不染,鞋跟極長,能窺得高跟的鞋底那一抹豔紅,忖得熟婦的身姿越發挺拔,極其高貴。
熟婦低下身子,抓住男子大腿,將其一個倒栽蔥、腦袋著地插入土裡,淹過肩膀。
隨後熟婦向前一步,將男子的大腿掰開,衣袍瞬間被脫下,一根塌軟的肉莖反吊而下。
熟婦輕輕將鳳袍揚起,豐腴盈滿的大腿抬起,黑絲腳從高跟中脫困而出,那朦朧中透著完美形體的腳趾張開,撐起了腳尖處的黑絲,搭在男子的肉莖之上。
腳趾在肉莖之上摩挲,腳掌踏著那肉莖下的兩顆卵蛋,只是最尋常的足下挑逗,那肉莖便硬立起來,如橋立在胯間。
見肉莖硬成棒狀,熟婦的黑絲腳靈活用腳弓裹住棒身,將肉棒一點點掰向了上方。
隨後往前垮了一步,鳳袍被靈力托起,熟婦那熟透的豐腴臀部便跨坐在男子上方,黑絲如畫筆般勾勒出臀部的圓潤飽滿,淫臀緩緩坐下。
那穴口處沒有黑色絲襪的掩蓋,是熟婦特意留了個檔口,茂密的森林緩緩吞沒那倒立的肉棒。
“嘶~唔!”
熟婦口中發出低悶的喘聲,許久沒有交合,她也有些情動。
兩隻大手抓住男人的小腿,便用力坐了下去。
緊緻的穴口嫩肉緊緊箍住整個柱身,每一道肉褶都被強行撐開又緊緊裹上來,層層疊疊地絞纏著那根灼熱的肉棒,甬道內壁溼滑溫熱,大量蜜液被擠出穴口,沿著肉棒滴到了男子的卵蛋之上。
熟婦動作越來越快,那被黑絲裹住的淫熟臀肉撞在男子的胯骨時,發出爆竹似的啪啪聲響,每一次美臀抬起,肉棒抽出時都能清晰看到那唇肉翻湧,蜜液飛濺地四處都是。
"唔……嗯……
熟婦的悶哼聲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難以壓抑,索性便放浪的矯吟起來。
“啊!~哦哦哦!”
“不愧是飛昇境的肉棒,倒是比那紫府的更加美味!”
臀部暫且消停了一上一下的吞沒動作,熟婦的腰肢如水蛇般開始劇烈扭動起來,銀髮垂落,遮住了半張潮紅的面容,豐盈的雙乳晃出了浪影。
前後擺動腰肢,渾圓的淫熟肥臀不斷起伏,那臀肉被擠壓地一晃一晃,裹著黑絲顯得更加情慾動人。
“啊啊~!”
熟婦淫穴之中的嫩肉死死夾住肉棒,隨著搖晃榨出了一波波精液,隨後被熟婦吸入體內,化為己物。
“道法,是本宮的了!”
熟婦肉臀再次落下,臉上佈滿潮意,雙眼向上看著,金黃的眼眸眯成了一條豎線,彷彿極為享受。
“縱橫家的神通?本宮也笑納了!”
肉穴中的嫩肉彷彿不會疲累,如波浪般纏著那肉棒,越逼越緊,將那精囊中的精華通通榨出。
“姻緣之法?這不是那位媒聖的證道之法?”
俗世傳聞有月老,千里姻緣一線牽,便是出自這位媒聖之手。
熟婦心裡瞬間想出了一個法子。
道法真氣神通被掠奪乾淨後的男人只剩了一具消瘦的身姿。
但這也使得男人的神魂歸位。
熟婦察覺到了胯下男子的雙手,此時正摸在了她的黑絲大腿之上。
於是熟婦展顏嫵媚一笑,胯下繼續聳動,將肉棒再次吞吐起來。
“啊~啊!”
隨著熟婦的一聲尖吟,胯下那男子的最後一絲精元被徹底吸乾,導致男子體內本被壓制的劍氣即刻爆發。
熟婦一個躍起,飄然落在遠處,站立之時,小穴的淫液順著臀部沾
溼了大腿根部的黑絲,還有些一滴滴落在了地上,淫熟的氣狀物體從那地上升起。
而那男子的身軀,瞬間被劍氣磨滅,分毫不留,連神魂都被斬盡。
熟婦滿足地吸了一口長氣,九條瑩白又帶著一絲銀光的妖豔尾巴在身後搖曳。
噠噠。
高跟聲一步步走進那尚在自褻的高挑女子身旁。
熟婦先從那高挑女子的腰間,取來了那方尺牘,容納物皆有靈性,非主不可打開。
於是熟婦從自己的方案之中掏出一物。
“只是可惜了這方尺牘。”
熟婦尚覺可惜。
一灘泥土緩緩包裹住尺牘。
隨後無數光芒在泥土中將泥土照得七色繽紛。
“日華、月華、朝露、夕水,還有好多滋補之物,看來女媧泥也能恢復如初。”
熟婦心情大好。
一腳將高挑女子踩在腳下。
“那便賜你一個好死法罷了,在本宮腳下,你也配?”
隨即將高跟踢去,裹著黑絲的玉足擠開高挑女子自褻的手指,捅了進去。
腳趾肆意撐開,擠壓著高挑女子穴中的嫩肉。
天通他化功緩緩將高挑女子的真氣靈力吸進腳趾縫中。
片刻之後,高挑女子不再動彈,微微喘氣。
熟婦將黑絲腳趾塞進她的嘴巴之中。
“舔乾淨了,賤婊子,你那道法神通本宮就不需要了,可以死去了!”
隨後腳趾塞回高跟鞋裡,踩在高挑女子的脖子處,用力一抹,便扭斷了女子的脖頸,那女子跌境過後的神魂也被熟婦掇出,然後踩在腳下。
鞋跟處運起道家真氣,碾了幾下後,女子便魂飛魄散。
....數日之後。
某個秘境之中。
熟婦站在崖邊,面色煞白,眺望天外。
“雖然代價不小,但好在成功了。”熟婦喃喃自語。
崖邊風極大,吹得熟婦的華美鳳袍陣陣揚起。
而她黑絲包裹的小腿處,繫著一根紅繩。
一處線頭以道家真氣刻下了兩字:墜珥。
另一頭,則是纏繞著些許極小的劍氣。
珠峰之巔。
世上最大的議事堂裡。
從未有過的一場議事悄然進行著。
道家一脈,三洞四輔宗主皆端坐於座。
還有約莫十名九境武夫,互相隔著老遠,有的坐在橫樑之上,俯瞰下方,有的坐在議事堂的門口坎上,望著門內,其餘人或立或坐,但目光皆放在此時議事堂居中的一位青年身上。
目光如炬,刺得青年身旁的劍氣激盪。
而他身後站立的一名女子劍仙微微皺眉,揚了揚衣袖,替青年分擔了些許目光中的武夫拳意。
“雪中仙,其實不必,十位武夫的拳意有益於這位後輩的劍意砥礪。”
瑤池劍宗宗主,雪中仙聽過後,想了想,便收回劍氣,讓身前的青年獨自面對。
而青年身後,站著七位佩劍劍仙。
十大劍仙已至七位。
議事堂的大長桌上,百餘位置坐上了十之七八。
“太平,果真是那真武法相?”
聽到一旁的話語,太平道宗宗主點了點頭。
數日前的那尊法相和武夫的拳劍相對,引來了眾多飛昇境和九境武夫。
畢竟已有數萬年,中土神洲再無如此聲勢浩蕩的過招,拳劍對處,地脈通通滅盡,草木枯靈氣盡。
隨後那位暫時躋身十境絕頂的武夫臨死前揮出兩拳,力竭而死。
而劍道明就被帶到了這座議事堂。
數日以來,聚集了近百名飛昇,各大仙宗的宗主、還有大寧王朝的國君親至。
“真武一事,不小。你
們要保這小子?”
堂中一人從桌旁站起,緩緩問道。
“真武后裔又如何?又不是這後輩。”一位劍仙拎著養劍葫,灌入了幾口酒,此人穿著儒衫,一支毛筆掛在腰間。
“聖人皆滅的原因他們那些劍仙不知道,你個讀書人會不知?”站起的那人嘲問道。
“如何不知?真武欲稱租,其餘數祖座下聖人不肯,便開戰打得天昏地暗。連那度量衡都被活生生打破,從八千年一輪春秋變成了如今的一日十二時辰,天地靈氣再也容不得出一尊聖人。”儒衫劍仙喝了口酒,娓娓說道。
“那你為何還站在那邊?那戰之後,人祖絕地天通,登臨天外,道祖、儒聖、妖祖也開天而去,餘下聖人紛紛跟隨而出,為的就是不讓此方靈氣已衰弱不堪的天地崩塌。要是那真武后裔真修出了聖人,如今的天地,會瞬間分崩離析,萬不存一,再也修不得半點靈氣!”站起那人義正言辭地怒道。
“大道不該如此之小。若是怕別人成了聖人,那你們修道又是為何?”儒衫劍仙嗤笑道。
“對牛彈琴!”儒衫劍仙的話語氣得那人毛髮皆豎,重重一掌拍在儀式堂的大長桌上。
“你們皆是此意?”三洞四輔中地位最高的洞真仙君望向青年身後站立的七位劍仙,開口問道。
“我們又與你們三洞四輔的牛鼻子老道同氣連枝不同,只是過來看看熱鬧罷了。”有位劍仙打了個哈欠。
儒衫劍仙拍了拍腰間的毛筆,上前一步,將青年攬在身後。“我倒挺看好這後輩,所以他,我罩了。”
劍道明不知所以,他根本沒見過這位劍仙,也不知道為何這位劍仙會為他說話,難道是瑤池劍宗宗主出了人情?
他扭頭看向瑤池劍宗宗主,女子劍仙搖了搖頭,表示不關她事。
“太白之意便是我意,劍修苗子被你們這些名門正派打落多少?廢物打不過同境就算了,但你們若想以勢,在這議事堂中壓一名劍修,我可不同意。”一位劍仙同樣開口道。
“不是以勢壓他,而是事關重大,只需他交代那真武后裔在哪便可。”
儒衫劍仙回頭看著劍道明。
“絕無可能。”劍道明開口道。
“縱使與整個中土神洲為敵?”
“劍,寧折不彎。”
儒衫劍仙眼光裡滿是欣賞。
“你本命飛劍取名自我酒後狂歌,那我便為你護道一程。”
儒衫劍仙,青蓮劍宗劍宗,姓李,號太白。
此日珠峰議事堂徹底坍塌。
七位劍仙大戰三洞四輔七位道家宗主。
十餘武夫對劍修並不感興趣,得知那躋身絕頂的武夫已死後,便沒了興趣,只是看看熱鬧。
大寧王朝國君,只因大寧王朝國師一句話便翩然離去。
“天若將傾,你我扶拄挽起便是。”
而劍道明,獨身對抗數十位飛昇,好在七位劍仙合力一劍,破開諳熟陣法一道的一位飛昇境修士合同眾飛昇設下的禁制,使得他能逃出生天,但也被追殺遙遙數萬萬里。
數日光景,皆在各色的神通攻伐之法中度過。
此時的劍道明已經疲憊不堪,可還是不能懈怠片刻。
繞開城池、山村,只在閒山旁水上掠風而過。
一身劍氣即將耗盡,靈氣也所剩無幾,身後還吊著幾位追殺不止的飛昇境。
還有數十位飛昇境是繞路而行,想要截殺他,這幾日他也碰到了數次這種情況,皆是以劍殺出。
山窮水盡,劍道明也
未想過從口中說出那位張真人的下落。
昔人有詞雲:肝膽洞,毛髮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自己豈能背信棄義?
既然盤龍宗弟子已託付給張真人,那便再無後慮。
所以劍道明即便劍氣凋零,但一身劍意卻不斷拔高。
原來出劍可以如此痛快。
劍修,就該有與世皆敵的無敵劍心。
劍道明本是縫補的劍心,又有了圓潤無暇的前兆。
筋疲力盡又如何?
劍道明遙想幼時,並未築基前便被掌律李懷德要求持著木劍劈砍,手中的繭由來如此。
“若是疲憊不堪,連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更應不懈!你記住,此時方是修行時!”
掌律的聲音彷彿在耳邊盤旋。
劍道明本命飛劍徘徊身旁。
此時正是修行時。
念頭通達,劍心瞬間恢復無暇。
與世皆敵的劍意散發而出。
那位為自己護道一程的青蓮劍仙,好像還有一句膾炙人口的名篇。
劍道明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心念完全通透的狀態。
滅宗之仇,殺母之恨,此刻統統甩至腦後。
執念盡,劍氣長。
劍道明高聲喝道:“長風破浪會有時!”
“便是今朝!”
體內紫府大門洞開,霞光無限。
今日,劍道明持劍躋身飛昇境。
本命飛劍將進酒蛻為仙劍。
力挫數十位追殺的飛昇境修士,皆以一劍敗之。
此刻的劍道明,天下無敵。
一道灼眼的劍光跨越數國疆域,各國百姓皆驚呼為何天懸兩輪大日,知機者則是驚訝,那橫度中土神洲上空的劍氣,是貨真價實的飛昇境氣象,旁人莫想窺探半分。
珠峰之巔。
去而復返的劍道明立於仙劍之上,在這與天幕最接近處,連大日光輝都顯得黯然失色。
“諸位劍仙前輩,這場還請先讓給晚輩,我有一劍要問!”
劍道明飛身而下,手持仙劍,勢不可擋。
七位劍仙見了也是紛紛收劍,本來他們便只是牽制那三洞四輔的七位道家宗主,畢竟那些牛鼻子老道都手持聖人真經,若真要拼個你死我活,代價太大。
劍道明一人獨對七位道家宗主。
太平道宗宗主神情複雜。
劍道明對其略微點頭,示意立場如此,不必留情。
“先前我劍微言輕,如今躋身飛昇,你們再來問問?”
仙劍劍尖直指,言下之意毫不客氣,難道你們這些道人,能以大義壓一位紫府劍修,就不能壓一位飛昇境劍修了?
七位道人真經翻動,皆以本命神通出手。
劍道明一劍破之。
此時的劍道明劍意劍氣,與那日真武法相的劍道之高不遑多讓。
“已成氣候,非聖人無可壓制此子。”
“那又如何?那真武后裔就不找了?”
“貧道倒是知道,此人來自東大嶽洲,那真武餘孽怕是就藏在那處。”
“那我們七人一同去走一趟?與這劍修換命實為不智。”
七位道人心湖做過交流後,便同時收手。
洞真仙君一杆拂塵接過劍道明一劍後,朗聲道:“今日就算事畢,你意下如何?”
話音剛落,那杆拂塵寸寸盡斷,以飛昇境大妖製成的拂塵毛須化為塵埃,可見這道劍氣之重。
“得饒人處且饒人。”太平道宗宗主也是出聲勸道。
青蓮劍仙李太白飛至劍道明身旁。
“不錯,劍意之高我平生罕見,有我初入飛昇時的風範了。”先是一番誇獎,隨後便說道:“難得這些牛鼻子老道服軟,剛我們七人與他
們換劍時,他們也未曾說過一句軟話,不如算了?”
劍道明收劍入鞘,問道:“忘機宗在何處?”
“太過神秘,無人可知。”太平道宗宗主先是搖了搖頭,又說道:“不過你要找的那位,應該出身青丘,你可去青丘一趟,或許有所得,青丘位置我已喚至你心湖。”
劍道明聞言言謝,心中默唸一遍青丘位置後,再與身後的七位劍仙行了個劍禮,便仗劍飛去。
瑤池劍宗宗主雪中仙搖了搖頭,得意弟子若能成功重鑄本命劍出關,以她那性子,怕是要拼命練劍來追趕。
二十多歲的飛昇劍修,真是可怕。
雪中仙遙想當年自己初入飛昇,劍意最高時,也曾問劍其餘十位劍仙,還斬了一位出言不遜的劍仙,替代了他的十大劍仙位置,代價便是隻能在這十大劍仙中排行墊底,不過此事只有一小半人知道,連她宗內弟子,都無人知曉。
千年已過,也沒有什麼後悔不後悔的。
就像她身旁這位青蓮劍仙曾寫下的那半句詩一般。
輕舟已過萬重山。
青丘狐族,坐落中土神洲東部,青丘洞天之中。
世間妖族與人族關係均不太妙,唯有狐妖安然在青丘洞天之中棲息,即便聖人不出,青丘依舊名揚中土神洲,沒有哪位修士去觸其黴頭。
只因此處洞天,是一位號稱戰神的人族聖人隕落後形成,而人祖親手以寬澤灌溉血地,神山來鎮聖屍,莫大神通本領將本應兇險之地化為靈氣盈滿的修道聖境。
隨後將狐妖一族安排入內,親自提筆寫了二字贈與狐族:青丘。
劍道明剛至青丘洞天外,便有一位女子款款從洞天中走出。
女子身上一襲青色仙袍,婦人面容,貌絕美,仿似謫仙。又有貴氣傍身,尚為典雅,頭上插簪,青絲纏繞,踩著繡花布鞋向劍道明施了個萬福。
“劍仙此來何事?”
婦人面貌的狐族之主甚為訝異,這位劍仙實實在在的飛昇境氣象,但她對此人面貌毫無印象,甚至覺得此人極其年輕。
難道是新晉的飛昇境劍仙?那為何會來青丘?我青丘極少與外界打交道,莫不是偶爾跑出去的那些小妮子惹了是非?
一時之間,萬縷思緒閃過,狐族之主真吃不準這位劍仙所來何求,有些擔心那青丘二字無法鎮壓此劍修,畢竟劍修跋扈,世人皆知。
劍道明劍鞘掛腰,雙手抱拳道:“此番前來有事相求,還請夫人解惑。”
婦人暗自舒了口氣,原來是有求而來,那便是友非敵,於是婦人朱唇微張:“請劍仙入青丘一坐。”
入了青丘,第一感覺便是靈氣充盈,且質量極高,劍道明甚至感覺能跟那上品靈石的功效有得一比。
隨著帶路的婦人走過青山綠水,遠處遙遙能看見一座巨大的城池,城池城門上懸掛二字牌匾:青丘。
城外有一大片像是開墾出來的田地。
路過時婦人便介紹道:“此乃青丘玉田,產出的便是中土神洲十大極品靈石之一的青丘玉,劍仙看得上的話,我可做主,送劍仙幾方作為見面之禮。”
劍道明連忙搖頭:“謝過夫人美意,在下有劍作伴即可。”
婦人手一揮,一塊拳頭大小的玉石從田中飛來,靈性飽滿,正正方方。
“即便不用來修煉,也能如那藍田玉一般雕砌一番。劍仙可找一匠人打磨,遇上心愛之人送出,豈不美哉?”
劍道明想了想,好像遇見謝姑娘時,
除了換劍外,確實沒有送過她禮物。
“那晚輩先謝過夫人了。”
婦人問道:“想必劍仙的道侶也是極其優秀的天之驕子吧?”
劍道明點了點頭,又趕緊搖了搖頭:“只是有些鐘意,八字尚未一撇,夫人莫要取笑晚輩。”
婦人長袖掩嘴輕笑,兩人入了城池。
城中人流並不多,許多尚未化形的狐狸在街頭巷尾竄來竄去。
而已經化為人形的便如同凡人般,做著些生意,妖族中亦有人氣。
劍道明打量著他們,發現這些狐族化形後皆是俊男秀女,個個皮囊格外好看。
而化為人形的狐妖們也議論紛紛,談論著這個在狐族之主旁的青年,劍修氣象讓他們不得不露出了身後的尾巴,來抵擋那無形的劍道壓制。
那些尚未化形的小狐狸紛紛躲起,只露出半個腦袋,悄悄看著青年佩劍而行的模樣,期待著要是能出青丘,也要找個劍眉星目的人族劍修作為伴侶。
“我知曉了,那應該是數千年前,被我族逐出青丘的一位同族,具體事宜我不清楚,待我通知當年主持此事的過來。”婦人聽完劍道明的敘述後,沉思一番後向他說道。
劍道明站起行了個劍禮。
他剛與婦人語氣平靜地講述了師門被滅,師妹母親皆亡的事情,就像是說一個很尋常的紙上故事。
而世間真正承受了苦難的人,不會是落在他人眼中那種聲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哪怕有,往往一次兩次在心底咀嚼後,便會化為無聲。
婦人不知道劍道明心情,喚來一個狐族侍衛,將如今青丘的長老統統喊了過來,輪番詢問後,終於找到了當年負責此事的一位長老。
婦人站起身來,給劍道明再添了杯茶,便離開此處亭院,留劍道明與那長老獨自會談。
這位被留下來的女長老模樣十分年輕,有些慼慼然地坐在劍道明對面,好看的俏臉下煞白煞白。
劍道明連忙說道:“此次並非找你麻煩,不用緊張。”
這位狐妖女長老點了點頭,鎮靜了許多,隨後便說道:“當年被逐出青丘的那隻小狐狸父母早逝,在青丘一脈中,屬於是一隻沒有靠山的狐妖。”
劍道明皺了皺眉,示意這位女長老繼續說。
“未化形之前,她便飽受排擠,但性格和善,與任何狐族都不曾急過眼,還分出家中的玉石給其他同是遺留子的狐族們。最後藉助青丘的靈氣充沛,修成了三尾,有了進入青丘主脈的資格。”
“隨後便是有其他狐妖看之不爽,認為她這無父無母的旁脈之狐,憑什麼跟她們平起平坐,所以便....”
女長老吞嚥了下口水,看了一眼對坐的劍修,隨後說道:“便賄賂於我,讓我安排善妒的罪名,且造出莫須有的事實,將她逐出青丘。此事過於小,加上那真正善妒的狐族,家中勢力龐大,有撐腰的人,所以當時我便拍板決定了,將那小狐狸逐出了青丘。”
劍道明眉頭緊皺不止,問道:“那她真名叫什麼?”
“這位劍仙,即便是一尾的狐妖,真名也是天賜,只有自己知道。若是洩露,怕是再無翻身之地!我又從何得知。”
“那我可以去何處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