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劍修怎麼會敗給鳳儀一國的娘娘?

無敵的劍修怎麼會敗給鳳儀一國的娘娘?

作為享譽中土神洲的青丘石,需要以狐妖吐納月華修出的靈力灌溉那片石田,長此以往,日夜不斷,硬度以及成色方能達到頂尖。

所以青丘城中,許多平民狐妖,都去青丘石田中以靈氣來換靈石,用盡的靈力只需一晚的吐息便能回覆,而且自身對靈氣的控制會更為細微,而得到的靈石又能攢下,用來行突破之事,不同於人族和以體魄見長的其他妖族,狐妖生尾所需靈氣極為龐大,以至於數萬年來,大部分平民只是能堪堪維持化形。

今日夏芍早早便結束了餵養石田的活計,那縷數十日前發下的精粹月華他已煉化完畢,隱隱有了突破六尾的跡象;最重要的是,他弟弟同樣得到了一縷精粹月華,晌午之時,父母託好友來信,弟弟已經完成了化形。

穿著木屐踏過青丘石鋪成的大道,夏芍看著那天幕之上高懸的大日明月,各佔半邊的景象已經見怪不怪,自從一年前起,天上便是這日月同錯的跡象,而且青丘洞天破開、落地之後,還有相當部分的狐妖潛了出去,負責城頭看護的幾位八尾大妖一般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終其一生未能出去一覽外世,老死在洞天之中的狐妖不計其數。

待我七尾修成,一定去那中土神洲看看!夏芍嚮往地看向那片琉璃雲彩。

木屐的踏踏聲響消失,耳熟的踩斷枯草發出“嘎吱”之聲傳入夏芍耳中,他便收起心思,轉入了平民所住的連

綿樹屋之中。

今日或是回得太早,夏芍發現自家周遭的幾座樹屋前尋常會有些對捉下棋的老狐不見了蹤影。

“這群老王八蛋,棋藝一般般,指點的功夫倒是有那飛昇境的風采。”其實夏芍對弈之時不太喜歡那群老狐狸在旁邊指指點點。如今中土神洲的棋道雖被人族獨佔鰲頭,但縱橫十七道的圍棋可是源於他們青丘,甚至有“木野狐”的別稱。

不去細究那些老狐狸的去處,夏芍滿臉喜悅地推開了家門。

下一刻。

笑容還僵硬地掛在俊俏的臉上,可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再無血色。

一堂三室的樹舍大廳之中,兩具狐屍躺在木地板上,以往擺放整齊的各種傢俱雜亂不堪,砸裂各處。

一位長髮及腰的女子站立廳中,手中還掐住一名男子的脖子,高高舉起,雙腿不停在掙扎。

男子看向剛推門而入的夏芍,眼中決然,本來死死想掰開女子手指的手臂指向門外。

夏芍雖未見過那男子,但一眼便認出了,應是弟弟化形之後的模樣。

俊美的臉龐扭曲得不成人樣,夏芍先發制人,手中月光匯聚,砸了過去,同時身形一閃,整個手臂妖化,鋒利的狐爪探出。

那女子纖纖手臂上青筋直冒,手掌瞬間握緊,微小的脖子斷裂聲在夏芍耳中卻如雷鳴。

“啊啊啊啊!拿命來!”夏芍怒吼一聲,渾身靈氣皆推至狐爪之上,鋒利的爪尖如掛半輪彎月。

女子只是手臂微微一抬,兩根玉指伸出,輕描淡寫地接住了這一爪,嘴角輕蔑地笑了笑:“本來並不想動手殺害你家人,奈何他們幾人不開眼,還想方設法讓你別回來。”

夏芍狐爪被鎖,便扭轉腰身,身體半空扭轉半圈,一記凌厲的鞭腿快馬拍至。女子不緊不慢地側過纖細的身子,另一隻手如手刀般劃出,夏芍那隻大腿便瞬間被斬斷。

女子鬆開玉指,夏芍便重重落在地上。

“哦對了,傳信於你的那位好友,為了活命只能誆你回來,不過我還是會放他一馬的,畢竟連精粹月華都未能煉化半分,連當爐鼎的資格都沒有。”

夏芍一愣,怪不得在青丘田上之時,那位好友眼神躲避,自己只以為他數十日未能煉化月華,而自己弟弟都已成功煉化月華來化形,怕他難堪才未細問。

回過神來的夏芍只覺自己太過愚笨,懊悔和失去至親的痛楚遠遠大於斷腿的痛意。

“你難道就不怕狐主問責!”夏芍大吼道,妖狐之間從不自相殘殺,因為青丘規矩。

女子只是呵呵冷笑一聲,“你那好友為了活命,還交出了這縷精粹月華。想報仇嗎?喏,將它煉化,”隨手便甩出一縷精粹月華。

夏芍握住那縷月華,不敢亂動。

“放心煉化,我答應你不會出手。”女子身後七條狐尾升起。

看到此幕,夏芍決定殊死一搏,將那月華吞入口中,整個身軀頓時發出白光,與那精粹月華的光芒無二。

女子點了點頭,心中暗喜:“那青丘田的負責之人倒是沒說錯,此人天賦倒是不錯,與月華契合無比。看來我能成為師尊座下首位突破到八尾的弟子了。”

無聊之際,她便以手刀斬下那三具狐屍的真尾。狐族雖生多尾,但只有一隻尾巴是真尾,其餘皆是靈氣所化的偽尾。而青丘狐的尾巴,在中土神洲更是天價。

將三條真尾收入方寸物間,女子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等著眼

前男狐的煉化過程,還出手在周遭擺下幾顆極品靈石,將樹屋之內靈氣充盈至極。

或是天賦不錯,又或此般情形,潛力皆數逼出,夏芍只用了半日便煉化了精粹月華,背後七尾成形,眼睛中豎瞳有月華隱隱縈繞。

夏芍睜眼那一剎那便發起攻伐,斷腿瞬間再生復原,比之前的攻勢凌厲數倍,而且砸出的月華之力與之前更是天壤之別。

女子大喜,此人作為爐鼎再適合不過。

以護身法寶硬擋住月華之力,女子幾個閃身便逼近夏芍身側。纖細手臂瞬間絞住他的脖子,大力如滔天巨浪襲來,一瞬更比一瞬難擋。

“不好,此女必是那主脈之人,身軀極為堅韌,我只顧修煉靈氣,近身完全不是對手!”夏芍心中瞭然,打定主意。

他一隻手握拳砸向女子腹部,卻如同碰到了那萬年屹立不倒的青丘城牆,撼動不了分毫。

於是他將月華之力凝聚,匯至指尖一點,只攻一處。

“成了!”夏芍感知到那月華之力破開了女子的腰腹,只鑽體內,如此洶湧的月華法力,想必同為七尾的女子也堅持不到多久!

月華之力侵襲入體之後,與劍氣有異曲同工之妙,會搗亂體內靈氣,摧毀靈脈,作為伴隨天地生出的奇物精華煉化過後的攻伐之法,想要除去不是易事。

令夏芍不得其解的事,鎖住自己脖子的手臂雖說鬆了一些,可那女子卻莫名發出了奇怪的聲響,像...像是幼小時期,自己在牆角聽到父母房間裡傳出的些許嚶嚶之調。

“嗯~唔,再來啊!不想替你家人報仇了?”

夏芍隱約察覺不對,那月華法術照理來說入體之後便會在體內橫衝亂撞,但為何這次如泥牛入海,毫無動靜。

他立刻停手,既然連修煉出的月華之力都無用,那便只能搏命了!

夏芍體型陡然撐大,樹屋也被擠開了屋頂,他脖子上懸掛的女子更是雙腳離地,被帶了起來。

渾身白毛的狐妖真身,披上了一層血色,兩隻狐掌抓住那女子的兩條大腿,角力之中,狐嘴中還噴出妖族精血化成的利箭。

女子秀眉微皺,摟住這男狐真身長脖的力氣多使出了幾分。

只見夏芍真身的一隻狐尾生生爆開。

女子連忙收力,趁失去一尾,那抓住自身大腿的雙爪一洩時,往後一個倒翻,穩穩站在地上。

“不可太過鬧大了,只能用師傅傳授的那門香閨秘術了。”

女子的眼神猛然一變,柔情似水如玉。

妖族真身的夏芍本是血絲遍佈的眼瞳猛然一縮,猙獰的狐臉慢慢鬆弛下來,隨後身軀緩緩變小,化為人形。

“夏芍,今日如何回來得這麼早?”

母親溫柔的嗓音使夏芍一個晃神。

我如何在此處?夏芍循聲望去。

青丘石搭建起的瓦舍小院房門洞開,父母正慈祥地等著他,母親身邊還站著一位男子,面容與父親有幾絲相似。

夏芍抿著嘴角,眼角發澀,淚珠滴滴墜下。

一隻手臂從背後摟住了他。

“郎君,今日是有人惹你不高興了嗎?告訴我,我差人替你出氣!”

夏芍猛然一驚,這聲音,不就是那女子嗎!

連忙往後一肘。

“啊!!”背後女子被擊飛數米。

門口本來微笑的三人神色一變,母親和小弟連忙過去扶住女子,而父親英俊的面容上帶著怒氣。

“你在幹什麼!”

“我......”面對從未對他急過臉赤過面的

父親,即便夏芍已經反應這是幻境之類的道法,他第一反應還是低下了頭。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夏芍心神來回默唸,可毫無作用。

“孃親,小叔,無妨,我體魄尚可,只是不知郎君為何突然出手,嚇了一跳。”

夏芍看著父母、小弟三人噓寒問暖,心中所想無比複雜。

突然,那女子悄悄傳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進屋之後,夏芍便與那女子進了單獨落座的一屋。屋中陳設簡單,但牆身通體都是青丘石,僅有的木桌和椅子都是上好的仙木打造而成。

“你到底是何人!”夏芍怒視女子。

“只是不想驚動青丘,我勸你不要動手,除非你還想看到父母和弟弟再死一次。”

近乎威脅的語氣卻是十分溫柔,女子甚至扶著夏芍的胸口,一隻手摸到了他的下體之上。

夏芍一把打掉女子的手。

女子倒是不惱,緩緩褪下了身上的衣物,苗條的身姿婀娜,皮膚白皙如玉,兩條大腿如筷子般站得筆直。

“若是出手,你父母和弟弟便會進來,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你應該知道。但我給你一個機會。”

女子輕緩地飄至夏芍身邊,手指輕點他的胸口,“或者說,你就沒有一絲想法,就不想把我按在身下,然後狠狠發洩你的恨意?”

呼氣如蘭的女子身影綽綽,在夏芍身體上下其手,不多時便脫去了夏芍身上的衣物。

手指輕輕劃過胸口,女子在夏芍眼前僅有毫釐,甚至能看到女子一雙丹鳳眼上的睫毛微顫。

“你父親在看到我時,僅憑兩句話便判斷出我來者不善,想必你也應該繼承了他的聰慧,為何心中毫無懷疑呢?”

夏芍聞言,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女子臉上。

“對,就這樣。”女子不躲不閃,反倒是將胸前兩點梅花緊貼夏芍身體,“你父親動手那一刻,你母親就帶著你弟弟想要跑。”

“可惜你父親被我一腳便踢飛,胸骨全斷,只能在那喊著快跑~”

夏芍一把扼住女子咽喉,眼中怒氣近乎化為實質。

“咳咳......我踩住你父親的脖子,威逼你母親留下......”

夏芍手中月華亮起,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芍兒,與琵琶道歉了沒?”母親的聲音接著響起。

女子一臉無辜,指了指夏芍的手掌,嘴型微動:“不要動手了哦~”。見月華消弭,女子才側頭向門外喊話:“娘,郎君已經知錯,勞煩您老關心。”

腳步聲漸遠,女子才輕聲說道:“但可以用你那根東西喲~”

夏芍將女子一推至桌上,將那纖長的大腿抬起,挺起胯下火氣正佳的肉棒,插入女子的小穴之中。

“噢噢噢~你母親死之前,還抓著我的腳踝,求我放過你們兩人.......”

夏芍還沒聽完,就用嘴巴吻住女子的嘴唇,牙齒用力咬在女子唇間,兩隻大手拍打著女子微隆的乳房。

“嗯嗯唔唔~噢噢噢哦哦!”

夏芍將女子的大腿抬得極高,以便胯下肉棒插到最深,那尚未出水的小穴極為乾燥,沒有溼潤,肉棒衝擊穴間甚至發出了幹磨的聲響,沒有男女歡愛之時噗呲的淫穢抽插聲。

等到夏芍抬起頭,女子才抿了抿嘴角的血跡,“就這?還不及我對你家人乾的萬中之一呢~”

夏芍聞言更是發揮渾身解數,雖不曾歡愛,但狐族在此事的血脈天賦極佳,他很快便

摩挲出幾套能讓女子更屈辱的姿勢。

將女子雙手反背後拉直,雙腿也被他強行拉成一字馬架在桌沿,隨後將肉棒捅至女子的後庭。

那嬌小的菊穴瞬間被撐開,疼痛使女子叫出了慘烈的嬌吟。

“哦哦哦哦哦齁齁!對,就是這樣!”

那緊縮的菊穴之中吸力龐大,處子的夏芍又用力過猛,肉棒遭不住那嫩肉的吸吮,瞬間繳械噴出濃精。

一股一股接著一股,瘋狂得灌至女子體內。

夏芍心知不妙。

抽出肉棒後,心神一沉。

然而周遭景象一變。

樹屋之中,父親端坐桌前,舉著一枚黑棋猶豫不定,棋盤邊的夏芍用樹枝雕刻出來的棋盒旁,一隻幼小狐狸用爪子撥弄著裡面的棋子。

而母親端來一盆剛洗淨的果蔬,笑意吟吟地問道:“誰贏了?”

夏芍看了看皺眉思索的父親,看了看弟弟天真的玩耍模樣,看了看母親那眼睛眯成一道細縫的笑臉。

視線突然變得朦朧起來。

夏芍釋懷般地笑了笑。

也罷,如此結局甚好。

抬首對已然模糊的父母弟弟細聲說道:“稍等,我來了。”

他拿起自己的兩枚棋子輕放在棋盤上。

又碼了六千,直接發吧,今晚有沒有就看俺啥時候起來了.....正文如下:女子看著已入幻境之中的男狐,一腿便踢翻在地。

隨後踢去腳上穿著的高跟,這是青丘如今上層由那新狐主帶起的一股風氣,既能撐起身高,又有些綽約之美。

光潔的腳掌踏在男狐胯下,腳趾夾住那褲袍的腰帶,一扯便將褲袍拉下。

同時女子又在夢境之中催發那男狐的情慾,那根肉棒緩緩挺立。

“真是礙人眼的東西!”女子對師尊傳下的這門天通他化功其實有些排斥,她很厭惡這些男性,但想到師尊憑藉這門據說由一位天狐創立的神通,從一個被逐出青丘的棄狐搖身一變,不僅直達九尾境界,還腳踩塗山夫人,掌握青丘狐族。

對這種生殺予奪的權柄,女子才覺得是天底下最催情之物,想到自己也能到達九尾,甚至運氣好,也能像新狐主般奴役一位劍修,她才感覺到小穴中泌出了些許潮液。

一腳狠狠踢向那男狐胯下的肉棒,那肉棒本是直挺挺的豎立,在這一踹之下,在女子腳下晃晃蕩蕩,女子倒是來了些興致,就像推那不倒翁般踢弄這這根肉棒。

直到肉棒尖端的龜頭滲出些許白液,女子才撇嘴齜起一顆虎牙,白淨毫無皺皮的腳掌踩在肉棒的棒身,五根腳趾蜷起,包住龜頭,隨後毫無技法的用腳掌碾著那根已經被踩到男狐肚皮的肉棒。

力度越來越大,速度也愈來愈快,女子感到腳下有些火熱感,十分不情願地淬出一道涎水,吐在腳掌,溼潤感使她腳底的動作更順滑一些。

青筋直冒的肉棒在女子腳下不斷滲出白液,每當女子的腳掌滑到兩顆細蛋上,那龜頭都會往上一翹,抖個不停。

約莫弄了一會,女子眉頭皺起,平常在自己的宮殿之中練習硬功,鍛鍊體魄時的無聊感使她心底煩躁起來。

女子往前一步,腳掌抬起,正對著腳底的肉棒,狠狠往下一踩,那肉棒便陷入肉中,待女子又一次抬起,肉棒才回彈了上來,前端飆射出一股濃精。

見到此狀,女子才得逞般地嗤笑一聲,抬腿不停,腳掌腳底腳心,幾個部位不停踩下,肉棒隨著連續飆出數股精元,力度之大,甚

至帶有紅色的血絲。

女子皺眉,腳趾緩緩踩在男狐肚皮之上的精元,天通他化功心決一催,那攤精元便被腳趾吸入指甲之間,隨後女子渾身綻發白色月華之光,女子深吸一口氣,才慢慢吐出。

這也是為何她即便有些厭惡這類事物,但依舊會去做,因為吸收之後的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使她有些欲罷不能。

重體魄修煉的女子運行起很久沒碰過的望月吐納之法,發現體內的月華隨之而動,匯入四肢百骸,灌溉靈脈。她不由得笑出聲來。

只是笑容有些殘忍,腳下如碾死一隻螞蟻般,狠狠在那肉棒的棒身中心不斷髮力,那精元瞬間如潮般不停釋放出來。

女子乾脆一個墊步,一腳踩在肉棒上,另一隻腳直接堵住肉棒的馬眼口。

女子看著躺著的男狐神色漸漸泛白,胸口也沒了動靜,那雙眸子裡,竟有絲安寧。

頓時生出一些不爽。

那肉棒已然被榨乾,再無精元噴出,於是女子運起全力,穿起高跟狠狠幾腳踩下,頓時血肉紛飛,筋斷蛋碎。

揮手靈氣一撒,腳底的血跡瞬間消失不見。

女子伸了個懶腰,走出樹屋時,背後新長出的那根狐尾一帶,房門瞬間緊閉。

“娘娘,近來平民多有傷亡,不知是何人潛入了青丘之中,我等細查之下,竟毫無結果,還請娘娘出手!”

大殿之中,一位新晉長老拱手出言道。

側坐在大殿首座的新狐主點了點頭,看向腳邊呈跪坐姿態,雙手捧著她黑絲玉足的嬰青。

嬰青小心翼翼地將主人的美腳放在毯子之上,隨後站立起身,緩步走下大殿,看了看那位長老,隨後嗓音有些嘶啞:“帶我前去,我來處理。”

長老向舊狐主行了一禮,隨後又向新狐主拜了一拜,方才帶路離去。

不多時,這位長老便帶著嬰青來到了一處民居之地,坐落青丘城西邊,都是些磚瓦壘起的院落。

推開一間瓦舍的院門,裡邊幾具老女老少的狐身皆呈乾屍狀,毫無爭鬥痕跡,也無半點道法靈氣。

長老嘆了口氣,“這已經是近十日的百起事故了,不知您有何發現?”

嬰青沉默了會,隨後說了句讓長老莫名其妙的言語:“罪過在我,對不住了。”

還未細思,長老只看見這位舊狐主大手一握,自己的身軀瞬間扭成麻花,像是被繩索縛住一般,頓時到地不起。

剛想催動體力法力,嬰青口吐二字,長老神魂一震,身子開始抽搐不止。

幾大的主脈之人的真名狐主皆知,這也是為何青丘一脈,一直是塗山執掌。但偏偏那新狐主不是主脈之人,真名無可得知,尤其是能推出後代真名的狐族祖骨也被那劍修斬去。

嬰青神色複雜,終究是嘆了口氣,轉身走出院門。

門外數位女子等候,不過臉上神色沒有多少敬意。

畢竟她們日日能看到這位舊狐主被她們師尊當做奴婢,在那千乘殿傳功講解之時,這位舊狐主就跪在她師尊腳邊,不時還讓這位舊狐主指點她們月華之法的妙用。一來二去之下,她們看向這位舊狐主的眼神,也如同師尊一般,只是螻蟻玩物罷了。

“喲,已經制服了?”一位女子輕佻地問道,她也是最快進入八尾的那名女子,喚作琵琶。

嬰青盯了此女一眼,女子便莫名有了些俱意,但湧起的更多是惱意,色厲內荏地吼道:“你算什麼東西,這樣看我?待我回去稟告

師尊,非要扒了你層皮不可。”

女子近來在師尊身邊最得青睞,甚至同那白蘇一樣,賜下了一顆蟠桃,穩固了八尾的境界。

不過旁邊幾位女子還是扯住了她,不讓她繼續放肆,裝模作樣地向嬰青賠禮道歉,“抱歉,腳奴大人,我等並非有意冒犯,只是琵琶近來得寵,有些驕意,還望大人見諒。”

嬰青有些憐憫地看著這幾位女子。

魔功之所以是魔功,是因為修煉之後,在潛移默化下,性子會變得不再像自己。

“無妨,你等做該做的事便可。”

嬰青離去之際,琵琶甩開周圍女子的手臂,啐了一口,“有什麼好拽的,在師尊腳下不就是一隻舔腳的蠢奴婢嗎?”

“好了,琵琶,先去把這九尾長老吸乾,先說好,此次我等平分,可不要貪多,我等的天通他化功師尊已經再三說清,九尾以及飛昇境的法力若是吸得過多,會爆體而亡!只有進入九尾境界,得到她認可後,才會傳下完整的天通他化功。”

琵琶撇了撇嘴,私下裡,師尊完整的天通他化功只傳與了她一人而已,畢竟她最先進入八尾境界,師尊也應了諾。

到時候自己假意想多吸一些功力,讓這幾人拼命與自己爭,到時候那九尾長老的法力說不定能讓幾人反倒受損,倒退一境。

四名女子踏入屋內,此時那位長老還在顫抖不已,真名被喚,且用意就是折磨,所以至此還未回過神來,識海之中如有刀割,體魄之上仿有雷落。

“這一屋子老年老少,是哪位師姐下得手?”年齡最幼的一名女子皺了皺眉。

“應該是長留,她在狐族主脈之中地位最為低微,那白蘇好歹還有怯顏之美稱,可她只能葷素不忌,來者皆收才可追趕上我等。”

“哦,是紫家那根獨苗啊,爺奶皆在追殺新狐主的路上被殺,如今卻做了師尊的徒弟,好在師尊不計前嫌,哼。”

“她和白蘇,兩人一個不擇手段,一個不修天通他化,獨立獨行,沒什麼好下場!”

琵琶對此二人敵意極大,她出身最頂尖的那幾脈,冠有人祖賜下的王姓,要知道,儒家啟蒙讀物有言,趙錢孫李周吳鄭王,在如今勢大的人族之中,王也屬貴姓。

白、紫兩家在主脈之中算是最低的兩脈,紫家甚至只有一隻八尾狐妖撐門面。

王姓這脈,雖有家主和幾位九尾狐妖在那場青丘劇變之中隕落,但還有兩位,保命手段齊出,才得以苟延,在投效新狐主後,提拔為了地位超群的大臣。

“閒話休要再說,先辦正事,誰來拔得頭籌?”一位女子問道,也是起先假意恭敬嬰青,實則辱意極大的女子。

琵琶一馬當先,一腿跨出,高跟踩在那長老身上,三下五除二便用鞋跟褪去長老身上衣物。

鞋跟重踩肉棒,可磨了片刻,仍不見硬起,琵琶有些惱意,腳上力度更重。

“師姐,如此可不對,若踩斷了,難道我等用其他地方來採補?”

聞言,琵琶眉頭一皺,嘖了一聲,往後一退。

“你行便你上!”

年紀最幼的女子捂嘴淺笑,“那師妹便先獻醜了。”

這位女子體態輕盈嬌小,腳下踩著一雙木屐,白色羅襪包裹的腳趾被木屐那根履帶分叉開來,即便隔著白襪,也能看出腳拇趾生得秀麗可愛。

女子抬起腳,不緊不慢地褪下兩隻棉襪,隨後放在長老鼻上,從白色棉襪中脫困而出的腳丫上

還有些許霧氣騰起。

隔著棉襪,腳趾便往那長老的嘴中擠去,讓棉襪如錦團般慢慢塞入嘴裡。隨後小巧的腳尖放在這位長老的鼻孔旁,腳趾挑動,那被棉襪悶出的些許味道便飄然而出。

“先用這濃郁的味道充斥口鼻,我瞭解這些男性,說是厭惡,其實很喜歡這種味道。”

琵琶哼了一聲:“我腳才沒有味道。”

一旁學師尊,穿著黑絲還配上一雙及膝長靴的女子挑眉看向琵琶,“我倒是覺得師妹說得對。”

年幼的女子指了指那長老的胯下,本來軟塌的肉棒有了挺立的跡象,“喏,師姐,總比你那毫無技法的足踏有用吧?”

琵琶聞言不悅,又反駁不了,於是狠狠地踢向那長老的胯下,這一踢那肉棒頓時充血,硬立起來,琵琶得意地雙手抱在胸前,“還是這樣好使。”

“行了,別爭了,既然已經有效,那便開始吧。”辱過嬰青的女子開口道,她與尋常女子無二,腳著繡花鞋,羅襪無塵,胸前本錢極為雄厚。

年幼女子便用腳趾夾住長老奶頭,她知曉,大部分男性生情敏感之處都在這,不出她所料,那肉棒挺立得高高仰起。

隨後年幼女子便輕輕踩在肉棒之上,慢慢地推著棒身,腳趾靈活地裹住肉棒,如同細細擦拭床沿般,幾個呼吸才夠一個來回。

琵琶有些等不及了,看到身旁胸前巨兇的女子,她緩緩收起抱在胸前的手,扯了扯另一位穿著長靴的女子。

黑絲長靴的女子與尚未出腳的兩人對了個眼神,便抬腳往前,靴根頂住那長老的肉棒,用靴側妖獸皮毛煉製而成的皮革,揉搓著肉棒的棒身。

隨著長靴的加入,年幼女子不得已也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的交接,將肉棒踩得十分膨脹。

長靴鏈釦拉起,一隻黑絲長腿邁出,蒸騰著肉眼可見的熱氣,裹著黑絲的腳掌踩在肉棒之上,年幼女子見狀,小巧的腳掌與那黑絲腳爭奪著肉棒僅有的寬處。

琵琶一腳踢掉高跟,走到男人頭顱旁,伸出一腳,抵住肉棒根部,將肉棒立了起來。

“你二人一人夾住一邊,趕緊弄出來。”

於是一隻小巧腳掌,和一隻黑絲腳掌,從兩邊夾住這根肉棒,從兩邊上下揉搓起來。

妖族體魄不弱,而且兩名女子也吸乾過數十人,單腳站立的同時,另一隻腳還能靈活地上下擼動,很快便讓那肉棒溢出了龜頭前的潤液。

琵琶的腳則是狠狠抵住肉棒,不讓肉棒往肚皮之上落去。

那位胸前奇兇的女子眼見那肉棒有噴射跡象,不沾凡塵的羅襪便溜出繡花鞋,放在長老的龜頭上。

隔著羅襪,腳趾輕點著龜頭,略帶粗糙的摩挲感,使得那龜頭精關失守,瞬間噴湧出來。

於是四隻各有千秋的玉足紛紛搶佔起了位置。

羅襪最先落在馬眼處,精元將羅襪淋得透亮,甚至能看到裡面蜷動的腳趾;而琵琶的腳趾細長,也爭到了些;透著朦朧美感的黑絲美腳則是用腳心蹭著龜頭,流落的精元統統沾溼絲襪。

反倒是年幼女子的小腳太過袖珍,只爭到了些許。

“不是說好均分嗎?各位師姐如今又改了主意?”年幼女子有些不忿,可沒人搭理她。

四隻美腳如虎口奪食般,你爭我搶地吸收那馬眼處噴發的精元。

待一波精元噴發之後,琵琶又用腳掌踩住肉棒,快速地揉搓起來,那本軟下去半分的肉棒又挺立起來。

年幼女子趁著龜頭落在肚皮之際,搶佔到了馬眼處的位置,羅襪美腳以及黑絲玉足不甘示弱,也紛紛用腳趾踩住龜頭,腳趾紛紛抵在一起,你進我退的揉搓快感,使得那龜頭又噴出一波精元。

琵琶這次不爭不搶,反倒是殘忍地笑了一笑,腳下動作不停,揉搓之速快到極致,本就沾著精元的白潔蔻指用指背塗勻那尚未吸收的精元,潤滑之後,再以腳底踩踏數下。

濃精一波波噴出,擠佔龜頭的三女也將天通他化功催發至極。

本應四人均分的法力,如今只有三女爭搶,自然那磅礴的九尾境界的靈氣會使這三女有些覺得難以瞬間煉化。

可天通他化已然催動,未習得全篇的三女無法如臂指使的操縱,這便導致那精元噴發帶來的修為將三人撐得面紅耳赤。

琵琶見狀腳上動作更快,精元的噴發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可她忘了,這三位師妹才七尾的境界。

一境之差,可不止數倍。十個六尾妖狐,可能能以妖族真身群毆過一個七位妖狐;可十位八尾妖狐,見著了一位九尾妖狐,也只有夾著尾巴逃跑的份。可見九尾境界的妖狐體內靈力之充沛。

三女被性命修為撐得七竅流血,可根本分出不了心思要琵琶參與進來,幾人心裡恨透了琵琶,為何要連續催精,使得她們現在別說是煉化,勉強保持體內靈氣穩定就已經十分艱難了。

隨著最後一波精元噴出,那名九尾長老已經化為枯骨。

琵琶再一抬頭,只見那三名女子都顯出了妖族真身,唯獨保持一隻人形的腳踩在那根肉棒的馬眼處,無數精元悉數被她們三人吸進體內。

“不好,玩過了!”琵琶心裡一驚,因為那三女的白狐真身已經明顯滲出了血絲,應是白潔的皮毛上全是血跡。

琵琶咬咬牙,不願這幾位女子爆體而亡,於是拿出方寸物中,師尊交予她的傳音斧符。

三言兩語交代了事情的緊急,數個呼吸間,琵琶就看到了師尊那高大的身姿。

“師傅,你快救救她們!”琵琶擠出了幾滴眼淚。

聽到聲音後,三位妖狐真身也勉強睜開眼眸,迫切地看向師尊。

熟婦掃了掃,略微觀察了一番後,便大概猜出了原委。

她向琵琶點了點頭,“做得不錯,既然事已至此,為何不把你的師妹當做爐鼎呢?”

琵琶一驚,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

“本宮不已經傳授與你完整的天通他化功,以你八尾重煉體的境界,加上那瑤池聖人栽種的蟠桃改造體質,吸乾這三個師妹,加上一個九尾的性命修為也不是難事。”

熟婦話音一落,三位妖狐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為何師尊會如此?

生死關頭下,神念片刻清明。

哦,這位師尊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悔意叢生,可殺人者從來便要擔起被殺的自知之明。

琵琶在師尊的注視下,抖著站起了身。

“師尊,難道沒辦法救她們了嗎.......”

熟婦笑了笑,“若是本宮救了她們,你今日所做之事,不怕她們報復?雖然你姓王,但她們三人所屬的主脈,可不杵你。”

“可若是你吸乾了她們三人,以及那位長老,先說你八尾境界很快便會突破,步入九尾,誰還敢對你不敬?那王家家主之位,你也可坐上一坐。”

“再者便是,此事我會替你遮掩,就說青丘被那大商王朝暗窺,已經出手染指。到時候我

會派出那位劍修與其一戰,那時還有眾多耗材任你挑選,說不得你就能趕上本宮,成為本宮的左右臂膀。”

“如何?若是要救她們,本宮也可出手。”

熟婦玩味地看著琵琶。

琵琶臉上陰晴不定,那三位狐族真身汨汨大眼的哀求之色令她心軟。可師尊所說,對她百利而無一害,這該如何選擇是好?

她心中閃過無數念頭。這會不會是師尊對自己的考驗?同門之情,和一己私慾的選擇?師尊更偏向哪處?

琵琶心中又想起了那白蘇得到師尊第一聲稱讚時內心的嫉妒,想起了剛才那舊狐主臨走前略帶憐憫的目光。

她心一橫,對師尊說道:“弟子想......弟子想吸乾她們!將來可為師尊出更多力!”

熟婦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那你便開始吧,本宮先走了。”

剛回頭的熟婦又站定,嚇得琵琶身軀一抖。

熟婦回過頭來,“看在你決心為本宮效力份上,怕你天通他化功運轉起來,對付她們的反撲實在吃力,便破例幫你一次。”

熟婦身形閃過,分別點了點那三位女弟子,三位狐妖真身瞬間變小,化為人形,而且體內靈氣也不再洶湧,但是身軀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甚至靈氣皆被封住,只有神魂能起念。

琵琶連忙作揖,行弟子禮。

“恭迎師尊回宮!”

琵琶轉頭看向那三位女子,眼裡只剩貪婪、邪惡。

昨天碼字碼進去了,忘記回覆你了,九洲合一是因為林道明是以劍道登聖,堂堂劍道破開的天地桎梏,不是偽境,所以打破了人祖的絕地天通,天地紊亂,靈氣倒灌。其實在文中也有提到過,可能沒太說清楚,後續會再描述清楚一點。

這段也是為了引出十國亂戰,本想在娘娘成聖和劍道明拉扯就結束的,前端時間顯示屏噶了的時候,我想了想,但既然寫了九洲和王朝,乾脆多寫一點,反正也就是多碼點字的功夫,要還的債還真不少!

一針見血!我其實已經留了幾個人物,比如九樓武夫陳鬥衝、大寧國師、青蓮劍仙等,他們知曉劍道明為人,屬於你說的聰明人。但聖人的確影響天地,所以後續還是要逼劍道明開天而去。調查和遺留的痕跡,我大概就理解為正道人士出招,娘娘留有後手。十國亂戰之中,會有這種類似的劇情,不過可能主導者不是娘娘。慢慢淪陷,掙扎的感覺,應該會在道門七子與娘娘的劇情中寫出來。

總而言之呢,就是要加強娘娘的存在感,也不能把配角寫得太傻b,著重點在於誘導墮落沉淪的過程,而不在誘惑完畢之後的調教內容?

沒更就是工作忙!兄弟們這沒辦法!今日5K字。

正文如下:琵琶繞著三位被定身住的師妹走了幾圈,高跟踏在石磚上的尖銳聲響敲得三女心驚膽戰,眼珠子恨不得死死盯住琵琶的身影。

腳步由快至慢,最後琵琶站定在最年幼的師妹面前。

出身同樣顯赫,位列四大主脈的葛姓一脈,名為小葉的年幼師妹,如今大眼汪汪,眼中盡是惹人憐惜的哀求神色,若是中土神洲以肝膽俠客著稱的幾名劍修碰著了,定會頓生我見猶憐的同情心思。

然而琵琶早已狠下心來,對小葉那眉目含憐的俏臉視而不見,迅速將小葉的仙袍連帶裙襬一併脫下,被扒光的小葉身上僅剩一條褻褲遮蓋住羞處。

含苞待放的小小荷尖

十分粉嫩,琵琶試著用指節颳了刮,如荒蕪地上生出嶄新細芽,那乳尖緩緩硬立起來。

琵琶嘴角彎起,右手一抬,將那雙早已溼透的棉襪吸在左手上,隨後粗魯地用手指扒開小葉的櫻桃小嘴,將棉襪塞入小葉口中。

“師妹不是說你的襪子味道極好,自己有沒有嘗過?”

棉襪本就在木屐走動時浸滿了汗水,又沾上了那九尾長老的涎液,加上吸乾那長老花去了柱香時間,棉襪有些地方早已乾燥,皺皺巴巴,味道更為濃烈。

被定身不得動彈的小葉一雙狹長的美目,看到嘴中被塞入自己用來羞辱他人的棉襪後,瞳孔睜得瞠圓,噁心和不適使她喉頭不斷聳動,被塞得滿滿的小嘴唇邊流出了不少口水。細眉也皺成一團,眼角淚如泉湧。

神念之中,害怕後悔哀求匯成無數討饒的話語,心傳給了琵琶。

琵琶卻毫不憐香惜玉,手指掐起小葉平坦毫無贅肉的腰腹細肉,口中嘖嘖稱奇,她自己長年煉體,腹間早已鍛成數塊硬肌。手指再往下一探,勾起那褻褲的一角便鑽了進去,雙指便按住了兩瓣陰唇,將那條唇間微縫細細摩挲。

“莫要再欺負師妹了,衝我來便是!”

一聲嬌喝在琵琶心湖間響起,她不由得一愣,看向那胸前奇險的女子。

女子名為驪珠,同為四大主脈中的有容一脈,在同門之中年齡最長。

身居險境,有人墮至獄底,生死前程灰暗一片;有人卻心生明亮,世間如此光景可不尋常。

“我乃有容驪珠,主脈姐妹數十人,當然也包括你。”

說到這時,驪珠稍頓,繼續說道:”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如果要死,也是我先來。”

琵琶拳頭捏得緊緊作響,生生壓住心底莫名的一股羞愧,兩顆虎牙咬得銀鈴作碎。憤怒之下,琵琶一手將葉子的褻褲撕下,蓋住葉子峨首。

隨後便一個勁步走到驪珠面前。

有容驪珠眼神平靜如水,沒有再心傳一個字,只是看著琵琶。

琵琶手指指著驪珠,“好....好!好!!!”

羞憤交加之下,琵琶一把撕爛有容驪珠胸前的袍子,巴掌用力地扇在那猛地跳出束縛,在空中擺了一擺的巨乳上,頓時噼啪聲響徹瓦舍。

有容驪珠的雙峰龐大,像是兩顆肉球,卻又柔軟無比,琵琶手掌拍在上面時,甚至如浪潮般左右晃盪不已。

“騷蹄子,明明你也同我一樣,殘害了不少同族,現在裝起好尾巴狐了?”

琵琶咒罵聲中,巴掌更是如雨落下,打得那兩顆透著粉色的肉球留下了道道相疊的巴掌印。

被扇紅的兩顆肉球表皮看似吹彈可破,但琵琶重達千鈞的手掌只是打得兩顆乳球的嫩肉收縮一下,很快回彈成了圓球,依舊高高聳立。

有容驪珠的眼神依舊平靜,好似那巨乳並非她的肉長之物。

“還好方才榨精之時師妹提醒了我,有些時候,硬的不行,便來軟的!”

琵琶握住驪珠的雙乳乳頭往下拉扯,拉到極致之時,那乳球已經被扯出了數釐,變成了條狀,隨後琵琶鬆開手指,那乳球回彈之時,紅通的皮膚都顯出了青紫傷痕。

數個來回,有容驪珠已經閉上了眼,呼吸變得急促,眉頭一直在劇烈跳動,忍著抽搐到心肝的疼痛。

乳尖上方點綴著一圈淺色性感乳暈,乳暈上那兩顆嬌美欲滴的粉褐色乳頭,不知是否因為痛楚而有了反應,正緩緩的勃起挺

立。

琵琶狡猾一笑,雙指捏住乳頭,將乳頭同樣拉長,還傾下額頭,鼻尖細細嗅著,豐滿的乳肉散發出一股濃郁醉人的乳香。

“我倒是很好奇,姐姐的乳汁味道如何?”

琵琶張開檀口,貝齒輕咬乳頭上的紅潤粉肉,藏在溼潤紅唇中的靈舌上下舔舐著乳尖,同時雙手抓握龐大乳球,將乳球形狀揉得不成樣子。

“平常只食花蜜,果然美味得很呢!”

乳尖在舌頭的挑逗下,慢慢泌出乳汁,琵琶紅唇輕咬,舌頭環繞打著圈圈,貪婪地吸吮著蜜汁,同時運轉天通他化功,將乳汁之中的性命精華帶了出來,統統吸納。

碩大的兩顆乳球肉眼可見地在變得乾癟,同時琵琶那貧瘠的胸部,也慢慢隆起,雖然遠不及那巍峨,也有了些許風景可見。

感覺到修為一絲絲從體內被掠奪,驪珠心中卻如釋重負,慘死她手中的那數十條人命,就當她抵了債吧。最後睜開雙眼,看了看琵琶,那神色令人陌生。餘光又看了看兩個姐妹,好像看到了幼時,自己帶著她們,一旦有何禍事便露出一副擔憂懼怕的神色。

“琵琶,饒她們一命如何?算我求你了。”

驪珠身體油盡燈枯之際,用盡最後一絲神魂念頭,傳音給了琵琶。

琵琶此時正值爽際,那充沛的修為遍佈渾身,如浴甘霖,雷電般穿梭在每根毛髮之間的愉悅使她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下來。

“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淵。驪珠去也。”

驪珠神魂與這世間再說一句,便沒了聲響。

琵琶擦了擦鼻尖,看著已經乾枯倒地的女屍,撇了撇嘴。

心湖之中兩道急切的話語同時傳來,言中甚至願意為奴為僕,只求活一命。

琵琶開口道:“驪珠死前,求我饒你們一命,我答應了。”

聞言兩女鬆了口氣,嘴裡被塞著棉襪的小葉甚至嗆了一下。

“但修為我還是要榨乾,沒有異議吧?”看似商量,但琵琶一腳便將小葉踢倒在地。

同時將那穿著黑絲的女子也拉了過來,同樣踢倒在小葉旁邊。

高筒的及膝長靴倒在一旁,這位並非四大主脈,但在青丘絕對稱得上顯赫一族的純菁菁被嚇得花容失色,即便是被定身住,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

出身太過風順,即便在青丘洞天破滅那一役中,純菁菁也被她死去的九尾狐妖長輩藏在自家極安全的禁制保護中。新狐主繼位後,又被選中當了弟子,本以為天命在生,哪知會有如此變故,成為師尊說棄便棄的棄子。

興許是嫌她表情太過礙眼,琵琶潔白的藕足伸出,青蔥玉趾一挑一滑,將純菁菁的褻褲脫下,腳腕一勾,小腿往上一敗,那褻褲便被琵琶蘭花指捻在指尖,往純菁菁頭上同樣蓋去,如同披了黑紗,只是僅僅蓋住了雙眼口鼻。

“對嘛,這樣才像兩條母畜!”

琵琶拾來一把木椅,坐在兩女前,雙腳分別放在她們私處上,腳趾微微擺動,兒戲般地逗弄兩人小穴上的陰毛。

小葉、純菁菁臉上被一白一黑的褻褲遮住,但腮鬢旁泛起的桃紅清晰可見,明顯是被逗弄地起了情慾。

狐族體質本就易發情與思,加上習得天通他化功後,要以榨精為媒介,更是將做此等淫穢之事視作平常。如今二人,與那風俗柳巷之女無二,手掌稍稍一淌,便是小河彎彎。

腳趾尚未踏足隱秘森林間的小穴,就已被噴珠吐玉般的滋滋潮水打溼

,如此淫蕩不堪、下流無比的模樣更是讓琵琶興奮不已。

“我道你二人還能像驪珠姐姐一般呢,原來是兩隻騷蹄子!看看你們下面那泉湧不止的騷穴,是不是想被我的腳趾狠狠插進去呀?”

琵琶兩隻小腳往下一放,腳趾便撥開那四片蚌肉,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琵琶的小腳,使她呻吟了一聲。

“怪不得師尊這麼喜歡玩弄那個騷狐主,原來將同等地位的人踩在腳下是如此快感,那要是比自己強大的人呢?比如說那位劍仙?”

想到此處,琵琶將自己的手掌探入褻褲之中,按壓著自己的陰唇肉片,兩片淫肉張合之際,蔥指悄然滑入。自家事自家明,她用著最適合自己練武身軀的狂猛力道,手指如木鑽般快速抽插著自己的淫穴,褻褲很快被她蛻下,狂湧的淫穴騷水一波波從胯下噴出。

只是她這一自褻,腳下的力道自然一重,兩個師妹就沒這麼愉悅了,常年養尊處優的身體,根本承不住琵琶腳趾抖動抽插的力道。

白黑褻褲下蓋住的臉龐,兩雙美目早已翻起白眼,想要夾緊大腿,但被定身的身體根本做不到,導致大腿根部的臀肉抽搐不停,淫穴幾片瓣肉被腳掌攪動得翻來滾去,淫穴之中的腳趾越插越深入,剮蹭到的淫穴嫩肉越夾越緊,粘稠的蜜汁幾乎吞沒了琵琶的玉足。

“嗯啊啊啊啊~!!!!!!!!”

“爽爽爽爽!!!!!!”

“嗯哼嗯哼哼哼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琵琶忘乎所以,忘情地摳弄自己的小穴,最終嬌喘聲震得樓頂瓦磚一震,一大灘淫水濺出肉穴,潮噴之際她才想起腳下還有兩位師妹。

天通他化功運轉,她腳下的力道也放輕下來,本是粗暴的鑽穴換成了蜷動腳趾,細細地揉搓兩位師妹的淫穴,緊貼淫穴內壁的褶皺嫩肉在趾間被她把玩,腳掌將嫩穴撐得滿滿。紅嫩透粉的淫肉被揉得一抖一抖,無聲地訴說主人是何等快感,還有一絲被玩弄的不甘。

嘈嘈如急雨的重碾變成細促輕幽、急切細碎的細踏後,兩位師妹的嫩穴也幾近高潮,被套著褻褲的腦袋皆往後仰倒,隔著一層輕紗褻褲的嘴巴中發出輕若蚊蠅的嚶嚶喘息。

“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嗚嚶嚶!”

琵琶的玉足拔出,上面沾滿了濃烈的潮液,但她毫不在意,端坐木椅的翹臀抬起,九根狐尾豎起,她已踏入九尾境界。

許是定身之術只禁錮高階修士,兩位已經掉到三尾境界的師妹已經能動彈得了,陸續將頭上的褻褲扯下,只敢在心頭怒卻不敢言,怔怔地看著坐在木椅上的琵琶。

琵琶兩腿一疊,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坐的二人。

純菁菁壯著膽子問道:“你......你滿意了?可以放我倆離開了?”

琵琶想起師尊的言語,心裡升起嚮往,不由得嘴角一彎:“驪珠死前要求我定不會違背,但一命就是一命,你們可有兩人,只能活一,這倒是讓我有些苦惱,該選誰呢?”

兩位師妹的豎瞳一縮,猛地同時偏頭對視,眼神裡的同病相憐慢慢消失,只剩下想活下去的堅定。

琵琶微微抬起二郎腿疊在上方的大腿,一隻溼透的玉足抖了抖。

“方才弄得太溼了,搞得我腳很不舒服呢。”

看似自言自語,但跪坐的兩位師妹瞬間有了動作。

身材修長的純菁菁擠開了瘦弱的小葉,捧住琵琶

的腳掌,隆起胸口,用胸前那點掛布擦拭腳底。

“噢!好像還是很溼呢,腳趾縫裡~”

琵琶蜷動腳趾,那五根細長完璧的玉趾間風情萬種。

“要不試試用嘴?”琵琶輕輕拋出一句話。

純菁菁捧著那隻玉足,猶豫了一下。

小葉看準時機,櫻桃小嘴擠了過來,含住了那幾根粉嫩的腳趾。舌頭將趾縫中殘餘的淫液統統舔舐乾淨,瓊鼻微微一翹,忍著那股汗味。

“都表現不錯啊,那不如這樣?”

琵琶手一揮,此間瓦房之中散落的玉簪被她拿了四根握在手中。

用來搔頭的玉簪一邊是針尖,一邊則是兩扇夾頁。

琵琶取來純菁菁的黑絲襪,將絲襪上的兩根細線撥出,隨後將細線纏住針頭,一點靈力灌入,細線便與針頭緊緊融在一起。

“你二人面對而坐。”

兩位師妹不知所以,但還是聽話地面對而坐。

琵琶粗魯地撕去她們二人的仙袍,整個嬌軀便露在外面。

“不準用手擋著!”琵琶嬌叱一聲,手掌打掉了小葉撫在胸口的雙手。

玉簪的夾頁被琵琶捏開,如同夾子般夾住了小葉才露尖尖角的兩隻乳頭。

而另一邊,純菁菁略有起伏的乳頭也被夾住。

“好了,開始吧,你們二人只可往後,如若誰的玉簪掉了,誰就得死!”

小葉的乳頭小,玉簪夾頁才到一半,而純菁菁那奶頭則將夾頁完全抵住。

純菁菁忍著胸前乳頭的酥癢感,腹部發力,將腰身往後仰倒。

“噢噢噢噢!”

小葉貧瘠的乳房頓時被拉起,也有了些起伏,不甘示弱的小葉忍著疼痛,用力往後一靠。

“哦齁齁齁齁齁齁!!!”

本就被完全夾住乳頭的純菁菁頓時白眼一翻,乳頭甚至滲出了白色的奶水,乳房那圈奶暈也瞬間擴大。

琵琶手掌託著下巴,看著那四根玉簪針尖與絲線的左右來回擺動,一種爽意油然而生。

小葉咬著牙關,死死撐住,不料她往後靠的力度太大,夾住自己微微隆起奶頭的玉簪夾頁竟先掉了下去。

“不不不,明明是我馬上要得勝的!不!”

小葉面露土灰之色,眼神黯淡不已,她連忙跪在地上,向琵琶磕頭不止。

“你也看到了,我明明可以得勝的!求求你了,饒了我!或者,讓我跟她再來一局,這次我一定能得勝!!”

琵琶蹲到小葉面前,溫柔地摟住她的後腦勺。

“那可不行哦,師妹,將你統統奉獻給我吧~”

紅唇微張,含住了小葉因為驚恐而張大的朱唇,一條巧舌纏住小葉還欲說話而抖動的小舌。

純菁菁剛回過神來,就發現一旁的琵琶已經吻上了小葉,那唇齒交合之處,發出滋滋不斷的親吻聲。

純菁菁緩了口氣,將乳頭上的玉簪拔了下來,不禁嘶了一聲。

再一看去,小葉那本就瘦弱的身軀瞬間乾癟,最後只剩枯骨。

她嚥了口口水,問道:“那我可以走了嗎?”

只見琵琶擦了擦嘴唇,舌頭舔了舔嘴角。

一隻手指指著已經掉在地上的玉簪。

“誰的掉了,誰就得死哦~”

純菁菁頓時一楞,剛想拿起那玉簪扣回自己乳頭,可琵琶的身軀已經摟住了她。

“你!...你原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

“倒是不蠢。”

琵琶微微一笑,將這位師妹頃刻榨乾。

六千字過渡下劇情,大商王朝肉戲會很多,國戰就不會詳細來寫了,大概是一筆帶過的風格。

正文如下:白蘇近來一直在千乘殿中修煉,雖未習得師尊所傳的那門天通他化功,但好在這位舉止相當乖張的師尊並未怪罪,反而讓那位劍修,一把仙劍刺上那與大日一同高掛於天幕的明月,取下了一枚月實。

這枚長相奇特,像極了天外隕石的月實使得她修為突飛猛進,連連跨過幾大關,數月之餘便到了九尾之境。

聽聞青丘第一位九尾狐狸,是跟隨人皇的那位,煉化了整整一輪明月。

以前對這個傳聞,白蘇是不信的,煉化了天上的月亮,那現在看到的月亮是哪來的呢?

但現在她信了,而且她猜測,應該是人皇為那位青丘初祖攫來了一輪月亮狀的月實。

有喜便有憂。

近來琵琶不知如何提升到了九尾境界,閉關一天後就出來晃盪,整個青丘都聽說了這位自稱狐主首徒的女子。

顯擺也就罷了,她還處處針對自己。白蘇實在沒想明白哪個地方得罪她了。

是那首徒之實?畢竟狐主曾在眾弟子前說過,自己才是她的首徒。

可她根本不在意啊,要拿就拿去吧。

真正煩憂,甚至說傷心的是,已經有幾位師妹死了。

那日大殿朝會,狐主親口說出,幾位師妹外出修行之時,被那派兵駐守青丘城外的大商王朝活活打死,只能尋回一些屍骨。

雖說交集不深,但日日能遇見的面孔,突然一天沒了,任你多鐵石心腸也會如同在心中插入一根細刺,時不時扎一下。

或是這淡淡的仇恨,使她越發勤奮,才快速到了九尾境界,可以去面見師尊。那日殿會中,師尊說修煉至九尾以上,才能參與討伐大商王朝的事。

攬月宮前,白蘇停下了腳步。

這是師尊的寢宮,如今門房是兩位女性人族修士,穿著清涼,衣服上只披上了一層青色的輕紗,裙襬蓋住膝蓋,露出一節小腿,由白轉黑的漸變色絲襪貼合肌膚,腳下踩著一雙鞋跟極高的皮革高跟。

若是尋常街柳花享,指不定要被人看去一層皮,可這裡是當今狐主的寢宮,血洗青丘過去還不到兩年,哪個不要命的敢多看一眼?甚至膽小者走過之時,連在這門房二人面前抬起頭的勇氣都沒有。

兩位女子門房肩上都戴著一個龜甲似的披肩,這是大商王朝境內的風俗,甲骨披肩,刻以銘文,通常是寫著父輩對子女的殷切希望。

白蘇視力極佳,認出了兩人甲骨上刻著的小字。

左邊女子刻有:花不以體態與世爭,芬芳滿園。右邊女子則是:思念如魚洄游,望囡安康。

雖不知為何有大商王朝的女修當起了門房,但白蘇還是禮貌地行了個禮。

“是白蘇仙子,請進。主人吩咐過,您來的話可以直接進去。”兩位女子施了個萬福。

白蘇踏進攬月宮,繞過一座小山,穿過一條長廊。廊邊青丘石林立,還有溪潭,廊橋之下,無數各色錦鯉紛紛遊過,有侍女緩緩掏出一把仙家魚餌,灑下去後,廊橋旁便是鯉魚越龍門的奇壯景象。

“見過白蘇仙子。”

“白蘇仙子今日又來看娘娘了?”

“白蘇仙子!!既然你已晉升九尾,白家為何不替你辦一場開山儀式?”

白蘇挨個行禮。直到與她最為熟知,每次都接引她去見師尊的一位侍女問話時,她眨了眨妙目:“那個啊,其實族中宴會上已經功慶過了,如今我為師尊弟子,不宜太過張揚。”

“這樣啊,白蘇仙

子平常待奴婢不薄,奴婢就是不希望你受了委屈!”

聽到侍女話語,白蘇眼弧彎彎,兩個梨渦躍然於無暇臉頰上,生動無比。

走進攬月宮中,走道內只剩白蘇和那侍女二人,白蘇才從手中悄悄傳去一縷精粹月華。

食指比在唇上,“噓!”

接過精粹月華的侍女開心地走路都是一蹦一蹦,腳尖輕快地點著青丘石鋪成的地板。

“啟稟娘娘,白蘇仙子到了。”

“進。”

這處是師尊寢宮,侍女只是垂頭打開了門,就立刻跪退而去。

白蘇不是第一次來這,但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一張巨大且通體由青丘玉石鑄造而成的王座擺在寢宮正中心,王座高達十二尺,扶手由青丘玉石雕成了一龍一鳳分別擱置左右,坐席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皮毛,仔細看去,能看到虎皮花紋,應是一隻老虎大妖被剝下的皮,冬暖夏涼。王座背靠之處,刻有陣法,絲絲靈氣不斷從王座背部升騰,七色彩光溢流不斷。

身著一身黑紗連體絲服的熟婦端坐王座之上,左後側立有一位閉目劍修,而右後側則是一柄飛劍懸浮,飛劍之上刻有四字:柳絮才高。

王座之下,兩隻蓋過膝蓋,直直包裹粗壯大腿的細跟長靴款款落下,即便熟婦身材高大,但靴根離地仍有數尺。

這數尺的距離,便是一位英氣十足臉龐的白袍女子趴跪在地,以背當作腳墊,將熟婦這雙長靴穩穩接住。

而王座旁,九人排作兩排,位次順序便是在端坐王座之人定下,而離王座最近的弟子所站處空出一位,只有右邊一位女子。

目光皆匯聚於寢宮門口,白蘇見了這陣仗,不由得挺直了腰桿,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弟子見過師尊!”踏進門檻,白蘇便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

“嗯,無需多禮,乖徒兒,來這。”端坐王座之上的熟婦拍了拍左手邊的扶手,下有淚痣的鳳眼中滿是慈愛。

白蘇聞言便邁向那處,路經那九位師妹時,她驚訝地發現,這些師妹都已經成功修出九尾,體態各異,或豐碩美豔或苗條翩翩,或濃妝豔彩或淡雅勾人。

而離師尊最近的那位琵琶師妹,眼中豔羨嫉妒之色毫不遮掩,白蘇不知為何。

站定之後,她面向師尊,剛欲開口,只見那張豔壓青丘的熟女面龐輕輕搖頭。

“你是首徒,該站此處。”

既然師尊發話,白蘇也沒法再說出內心不願太過張揚,打算換到後排聽令的想法。

“既然全員到齊,那便開始。”熟婦端坐王座的姿勢換了換,本是靠姿的高大身材往前一傾,胸前那波濤壯闊便是一抖。

“你們有數位師姐妹被那大商王朝的修士殘害,本宮前日便去了一趟大商王朝境內,滅了一個仙宗,將那宗門最天才的兩位女修抓回了青丘。”

“那大商人,骨頭也不是個個都硬,本宮只是略微懲處,那兩女子便吐出了不少消息,為了活命如今也效忠於本宮,如今攬月宮前的兩位看門狗便是這兩人。”

“你們師姐妹的命,可不是這一個小小的宗門便能雪恨的,所以本宮欲讓你等潛入大商王朝,伺機而動,不知你等願意否?”

習了天通他化功,在熟婦的暗許下,修為突飛猛進的九位弟子紛紛行弟子禮:“願為師尊分憂!”

“此事讓弟子效勞便是!”

熟婦饒有興致地看著不曾發出一語的白蘇,“你意下如何?”

白蘇

連忙行禮:“弟子...弟子願往。”

熟婦點了點頭,看向其餘弟子:“具體事宜你們聽從琵琶安排便是,今日便出發。”

琵琶聞言之後挑起下巴,挑釁般地看向白蘇,意下便是看來還是我更得師尊青睞。

“白蘇,你待會留下,本宮要傳授你一物。”

白蘇點頭,而琵琶剛還花枝招展的臉色便黑了下來,不過一瞬便恢復如初,對師尊行禮後便帶著眾師妹離宮而去。

弟子中僅剩白蘇,便開口問道:“師尊,獨留弟子一人,是有何事要吩咐?”

熟婦一臉關懷之意,“此去大商,其中兇險你應該心中有所知,既然是本宮首徒,那本宮自要護你周全,此物你收好,若是不妙之時,便祭出此物,以心頭血滴在上方,便可化險為夷。”

王座之上的熟婦站起身來,踩在靴下的塗山嬰青身上,拾級而下,緩緩走到白蘇面前,手掌中浮現一張符籙,符上硃砂線筆走龍蛇,複雜至極。

細細收入方寸物,白蘇才在熟婦視線中離開寢宮。

數萬年前,人祖攜儒家至聖、道祖、妖祖開天而去之後,人族當時最有威望的百人便在中土神洲建立起各自的王朝,萬年混戰之後,留下了十大矗立至今的王朝。

其中殷湯便是如今大商王朝的締造者,也是在數千年前君相之爭後,唯一一個尚有宰相一職的王朝。

即便在儒道尚未絕息的中土神洲,如那大寧王朝國師,三枚本命字的讀書人,權勢也無法與能真正執掌一國的宰相相提並論。

此得歸功於大商王朝開國之時,那位輔佐殷湯的阿衡。幾乎以一己之力,將當時群雄逐鹿局面下並不佔優的大商推到了中土神洲舞臺的中心,千年連克數國,奠定了巔峰王朝的國土基本。

開國君主在那場問鼎當時正處舞臺中心的大夏王朝的戰事中,與那大夏王朝的啟帝同歸於盡後,位極人臣的阿衡便創立了宰相之位,連續輔助幾位後繼國君,甚至其中品行敗壞者,他也能一言廢之。

所以在大商王朝,宰相的權力從未落空過,君相之爭,也僅僅是死了一批儒家子弟,宰相依舊把持國家大事。

當今大商王朝的宰相:閭容,即便被中土神洲道脈三洞洞主都譽為修道有成的耄耋老人,此時卻是一臉愁容。

九洲合併,十大王朝有八皆發兵馬踏別洲,都試圖吞下一洲之地,以壯國力,唯有大商、大夏,兩國地處中土神洲中心,且兩國世代死敵,沒了其餘八國掣肘,最近兵鋒摩擦不斷。

無數邊境傳來的兵事卷軸、內部民生的官員諫章,看得這位肩上甲骨上刻有:“道高一丈”四字的老人連連搖頭不斷。

一旁的幾位侍女秉燭換芯,揉肩按背,試圖給這位老人緩解一下疲憊。

書房外的紙窗傳來三聲敲窗聲,老人使了個眼色,幾位侍女便手持燭臺退後數米。

“進。”

“報!”

一位身披甲冑,但身輕如燕的探子滑窗而入。

老人嘆了口氣,教了無數次,不用如此,推門進即可,可這些被那位皇叔一手搭建起來的諜報探子們似乎很鐘意如此行事風格,應了他們的諜報名號,無影蹤。

“大人,昨日皇城之中來了兩位紫府女修士,驗明身份後,是我朝紫運宗的兩位弟子。”

“嗯?”

“關鍵在於,數日之前,紫運宗便被發現宗內不剩一人,我等尚未查出是何人所為,為何

而為。昨日她二人去往黃家府邸,與黃家那幾位見了面,商議之事我等只探出了些許。”

“繼續說。”

“她二人言宗門是被那大夏王朝的修士所滅,為的便是先剪去一些我朝修仙勢力。”

“哦?王朝大事,幾個仙宗改變不了什麼。莫非是那黃家幾個小崽子被說動了,要替那兩女子出頭?”

“大人料事如神,不知那兩女子許諾何物,今日黃家那四位公子已經隨那二人出了皇城。”

“幾個蠢貨,仗著父親身居高位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且去追上,將那黃家幾個小崽子帶到我這,另外,那紫運宗之事也要調查清楚,未必就是那大夏王朝下的手。”

“小的聽令!”

待人走後,老人才拿起桌上關於仙宗的那疊山水邸報。如今九洲亂象已起,這些修道中人也蠢蠢欲動,畢竟人祖的絕地天通已被那位走出聖人劍道的劍修打破,聖人瓶頸已然不在。

“天下訩訩,有倒懸之厄,民若是不聊生,該如何是好?”

老人重重嘆了口氣。

“兩位,這便是你們紫雲宗?”說話男子皺了皺眉,所見之處雖都已被清理,卻依稀能聞到屍橫遍野的味道。

“回黃家大少,正是。數日前我宗被那夏朝擅巫蠱之術的修士奔襲,全宗僅有我和師妹在師長捨命阻攔下僥倖逃脫。”

作為大商王朝穩穩能排進家族前三的黃家長子,黃天化倒是有一番自己的考量。

如今天下局勢雲籠霧罩,一匹絹布被十隻大手拉扯,誰也不肯放手。而關鍵在於,王朝之上還有一些高來高去的仙人指手畫腳。

若是能以此事作為由頭興兵問罪夏國,想必那些山巔修士也無由插手,到時候黃家搏得頭籌,在大商王朝中地位只會更加穩固。

而且那兩位女修在入皇都進黃家府邸時,便獻上了宗內無數靈石和法寶,整整兩個尺牘裝得滿滿的。

財帛動人心,要將士們浴血殺敵,只動嘴皮子如何能行?論得功行得重賞才能使士氣始終高漲如一。

所以黃天化沒理由不幫這兩女子一個忙。

“我觀此處動靜,像是與那巫蠱之術有些許相似。”四弟黃天祥觀摩一番後說道。

“大哥,如何?直接去往邊疆,領我部兵馬,去那夏國殺上一圈?”三弟黃天爵性子莽撞,便提議道。

黃天化目光一凝,望向數百里外,幾道騁騁身影踩雲而來。

“青丘的狐族?如今天下大變,便源自那青丘,我等先靜觀其變。”

“黃兄擔心什麼?那青丘時常有狐妖溜出,大商王朝內又不是沒有人抓過青丘妖狐豢養,不如讓我師妹二人替你們擒來,將來讓她們做個暖房丫鬟也好!”

兩位紫運宗僅存的女修腳尖一點,便迎上那踩雲而來的妖狐。

“大哥,我倒是有所聽聞,聞太師那府上,聞家大少豢養了兩隻妖狐,每次相聚之時,總說那妖狐的床上功夫使人慾仙欲死,聽得弟弟我抓耳撓腮。”

“對啊,大哥,我黃家比聞太師差在哪?那青丘既然不敢尋他麻煩,就敢尋我等麻煩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那天上幾隻妖狐抓來。”

黃天化剛欲重重斥責兩位弟弟,如今大人了,還分不清主次嗎?

只見那兩女子便用一根捆仙繩,將十位狐妖纏在一起,扔了過來。

“這些應該是剛修出人形的狐妖,家中怕是有些關係,結伴逃出青丘,以為外界更逍遙,真是天真!

”一位女子緊緊了手中繩子,不屑地說道。

黃天化掃了一眼,這些狐妖臉上花容失色,背後三根狐尾顫抖不已,便打消了在外人面前教訓自家弟弟的想法。

“也罷,幾個上不得檯面的,估計青丘也不會與大商王朝撕破臉皮。剛好我等要去軍中,這幾個狐妖就留給那些將士吧。”黃天化拍板道。

三位弟弟不捨地在那十位狐妖臉上看來看去,其中有一位容顏驚人,看得排行老三,性子極為火爆的黃天爵感覺腹下一陣火熱。

“大哥,我.......”

“行了,你一張嘴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到了邊疆營中,你先登便是。”

得到滿意的答覆,黃天爵舔了舔嘴角,看向那狐妖的眼神裡幾乎冒出火來。

“幾位公子,請留步!”

身穿甲冑,但步子輕盈的一位探子猛然現身。

黃天化識得那甲冑式樣,該是那皇叔手下掌管諜報的有司,無影蹤的人。

探子手中羅列一張玉帛,上面僅有三個字:滾回來,署名者為大商宰相,閭容。

“臣遵旨!”黃天化立刻挺直腰桿,以臣子禮將玉帛收入袖中。

宰相之令與商皇之令無二,即便是黃天化父親,對這位宰相也要畢恭畢敬。

“你二人便將這幾位妖狐收入方寸物中,先隨我兄弟幾人回朝歌,待我稟明宰相此事,到時候再替你二人報仇雪恨。”

“胡鬧!簡直是胡鬧!”

若不是看在黃家世代忠良,當今黃家家主對聖上更是忠心無二,老人真要一巴掌拍死這個毛都沒長齊,還自以為懂得權謀的毛頭小子。

黃天化回朝歌后,便獨自一人馬不停蹄地前往宮中宰相所處書房,此時正聽著老人的訓話。

“若是國力碾壓夏朝,哪怕走失一人,我大商也可發兵問罪夏朝。需要你幾人以這勞什子名頭去犯夏朝邊境?”

“如今邊疆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真要打起來,被那其餘八國摘了桃子又該作何挽救?”

“你啊,就該多和你父親學學。還有,叫你那幾個弟弟,不要一天到晚在皇都中當那紈絝,花天酒地。不過令老夫欣慰的是,他們倒不曾欺壓百姓,否則早就被老夫收拾了。”

黃天化待老人面色和緩後,才緩緩恭敬行禮:“宰相批評得是,我和幾位弟弟必將好好反省,不再給您添亂。”

老人撫了撫長鬚,“這還差不多,行了,回去吧。那兩女子既是我大商子民,便好好招待,不可過河拆橋。”

“臣知曉,兩位紫府境界的修士,黃家一定將她們留在府中作為客卿。”

“嗯,紫運宗一事我會查明清楚,到時候給她倆一個交代。”

“宰相英明!”

“趕緊滾,老夫還用你拍馬屁了?”

回到府中,黃天化嘆了口氣,年輕氣盛,想要建功立業難道有錯?不過宰相所言也有道理,軍國大事不可當兒戲,自己只擅長上陣殺敵,胸中那點韜略不足以謀一國之事。

見到兩位女修後,黃天化躬身拜道:“兩位,我朝宰相得知你宗事後,大發雷霆,不出數日便會緝回賊首,還請二位在我黃府多待幾日。”

兩位女修連忙回禮,“那便叨嘮黃公子了。”

“對了,我那三位弟弟?”

“他們帶著那十條妖狐,不知去了何處。”

“哦,如此,那請二位自便,我先去尋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弟。”

走出黃府,無比寬敞的青磚道上行人卻寥寥,走動

之人非富即貴。

略作打聽,黃天化便知曉了幾位弟弟的去處,原來是去了那鳳來閣,估計是與那皇都第一紈絝聞姚顯擺去了。

鳳來閣中,數十位世家子弟坐於席上,席座之下,有一矮臺,上有十位美女正翩翩起舞,披著薄紗的身子上能看到有些許鞭痕。

“賢弟,不是我說,你從何處尋來的此等尤物?真是令為兄佩服地五體投地,相比之下,我府中那兩隻狐媚,索然無味矣!”

說話之人便是聞姚,一身月白錦袍裁得合體精妙,衣面上暗繡流雲纏枝紋,腰間束著鑲玉玉帶,懸一枚羊脂玉珮。外罩一襲薄紗廣袖衫,領口與袖緣綴著細密珍珠,黑髮以赤金冠束起,眉目俊朗間,盡顯世家子弟的雍容雅緻。

聞姚舉起酒杯,敬向三人。

“呵呵,兄長喜歡的話,挑幾隻去?”被抬舉得心花怒放的黃家三少黃天爵連忙端起一杯酒,回敬兄長。

“那為兄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聞姚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天爵兄,小弟想問,如何使得這些狐妖如此聽話?說跳舞便跳舞。我記得聞姚兄當時倒了不少苦水,這些狐妖難以馴服,費勁得很。”

黃天爵鼻尖一動,擺出一臉威武的樣子,手中舉起一株散鞭。“用這個,若不聽話,便狠狠抽上一鞭,仍她多貞潔聖女,神魂吃痛之下,不也只能乖乖照做?”

聞姚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心中對這大塊頭的鄙夷更甚一番,此人懂什麼?美玉須把手細玩,身體上的疼痛哪能長記性?對付女人,還是得讓她們知曉情愛一事的滋味,若習慣了男人胯下之物,就如同自家那兩隻狐媚一樣,日日只求滿足淫慾,慾求不滿之際,什麼姿勢擺弄不得?

不過臉上依舊笑容滿滿道:“賢弟所言不虛,那為兄便選了?”

“請!”

聞姚第一刻便選中了那位容貌驚人,比起其餘九位,臉上更顯聖潔的狐妖。

“這個不行!”黃天爵立馬跳腳,後了悔。

他們三人回府後,想著趁大哥不在,先拉這些狐妖出來溜溜,沒想到就碰見了聞姚,剛好威風了一次。

但聞姚所選之人,是他們兄弟三人商議後,決定一齊玩弄的禁臠。

“哦?為何不行?賢弟不是說任為兄挑選?”聞姚抬了抬眼皮,嘴中含笑,一把疊扇鋪開,上面寫有“天下美人入我懷”,徐徐搖扇。

風聲漸起,黃家老二黃天祿眼珠一轉,連忙說道:“並非我等不想讓給兄長,而是此狐妖乃是今年要進獻宮中,入那三宮六苑的人選,名冊都已交上,兄長若是不信,查了便知。”

聞姚聽聞是獻給聖上的,便“啪”得一聲收起扇子,“信,我當然信,既然如此,那我便選這個。”

聞姚毫不磨蹭,選了一位身材苗條,但又顯健碩的狐妖。無論如何,此女即便本不是上貢帝王的,在三人說出此話後也會被這進獻上去,因為若是不這般做,便是擺明了要得罪他這位大商第一紈絝。

黃家三人也是悔青了腸子,早知就應先金屋藏嬌,如今倒好,只能找個藉口對付對付這位聞姚大少。

“天祿兄,天爵兄,天祥兄,不知道能否勻小弟一位呢?”又有一位世家子弟前來敬酒,是費家大少。

他父親費仲如今是聖上寵臣,所以三人也樂得結點交情,讓這位費家大少選了一位狐妖。

推杯換盞之際,三人已分出七位妖狐,惹得三

人連連求饒:“剩餘二狐還望各位高抬貴手,我兄弟三人也想嚐嚐那狐妖滋味呀~”

又是酒過三巡,權柄大者杯口淺,權柄小者杯口深,喝得主賓皆歡。勢大者得了玩物,足了念想;勢小者諂了阿諛,長了臉面。

黃家三人也感覺從未如此爽快,體驗了一把聞姚平常在享樂宴會的地位。

此處廳外一陣推搡,一位男子走入。

黃家三人瞥見立馬以靈氣驅趕了上腦的酒意,起身拜見親兄。

黃天化掃了掃在場的人,許多眼熟的面龐都摟住一個狐妖,把玩著那可堪盈盈一握的細腰,更有甚者已經摸到大腿,只差白日宣淫。

心中嘆了口氣,黃天化對聞姚行了一禮,“聞姚兄,家父有要事召集我這三位弟弟,攪了聞姚兄興頭,還望聞姚兄見諒。”

聞姚摟著旁邊女子狐妖的肩膀,細細安撫著抖動的肩頭,指頭憐惜地拂過鞭痕,滿不在乎地說道:“無妨,黃兄帶去便是。”

“謝過聞姚兄,爾等,還不跟我走?”

黃家三位弟弟便帶著剩餘三狐與親兄回了黃府。

回到府中,三人見家父不在,疑惑地看著兄長。

“以後少和他們來往。宰相今日告知於我,你們私下所做之事,他都看在眼中。相信不止是宰相,太師也好,我等父親,甚至那位聖上,都有所耳聞。”

“啊!那我們不白送了幾隻狐狸?”

“嗯?細細說來。”

黃天化聽完後嘆了口氣。

三人竟還想留著那狐妖。

如今對著那麼多世家子弟已經放出話來,那隻狐妖再不進獻入宮,以後怕是會被這位小心眼的聞姚處處針對,哪怕是矯詔的罪名,他們都承擔不起。

“明日便將那妖狐送入宮中。”

“可大哥,我們連.....”

“放肆!今後你們三人便隨我去皇都外父親親兵紮營處。此外,回府休息時,沒我允許,不得踏出黃府半步!”

一陣怨天尤人的抱怨聲響起。

“再多句嘴,我便將你們三送去聞太師那邊。”

三人立馬噤聲。

聞仲,聞太師,率軍與那北海洞天已經征戰數十年,起因便是那北海洞天的猿族妖猴擄了大商王朝北境的一郡子民。

那邊戰事極為慘烈,付出極大。

所以聞姚在皇都之中只要不越那條線,便是高枕無憂,妥妥世家子弟第一人。

寫商朝只是因為剛好跟狐妖有關,前文的白蘇、琵琶都是為了鋪墊。武廟主祭姜聖沒打算寫,因為文中其實沒太寫兵家,王朝氣運可以大概理解成兵家。

大商這位宰相原型是封神裡的商容,取名是化用表商容之閭這句話。

時間線問題不用較真,文中皆是化用,也沒有對歷史人物曲解的意思。只是恰好需要一些典故,比如三班,就是為了投筆從戎的班固,比如劉蛻,破天荒這個來由很有意思,三豐則是剛好真武劍、太極拳,可以放一個兜底的人物在文裡邊。

今日先發5000字,再睡會,睡醒了再碼.......正文如下:早在鳳來閣為那些看起來便是一群人族紈絝子弟作舞之時,白蘇就已經憋著一肚子火氣。

她們是妖,不是牲畜,心裡邊的修士自尊,使她屢次想要出手拍死那些眼神不正、心思歪斜的人族,大不了就拼個玉石俱焚,十隻九尾境界的狐妖怎麼說也能在大商皇都鬧個水花出來。

然而師尊金口玉言定下琵琶為主事之人,也不知琵琶是何打

算,在那鳳來閣上,被那位想來是紈絝頭頭的人族佔去不少便宜,臉上的媚笑竟然越發攝人。

而且自己莫名其妙還要被送進那大商宮中,白蘇不禁有些迷惘。

“白蘇姐姐,在想什麼?”一旁名為九雉的師妹見白蘇有些愣神,打了個哈欠,問道。

“沒什麼。對了,琵琶有說這趟大商之行如何行事?”白蘇其實很少與這些師姐妹交流,她總隱隱覺得自從修了師尊那魔功後,她們的性子變得更奇怪了。

“當然是利用我們狐族的優勢,師姐該不會以為來大商是打打殺殺?師尊交代琵琶的便是,禍亂一國,幾位青丘狐妖的命要以滿城之血來償還。”

九雉扭了扭有些酸脹的脖子,自從被黃家關進這廂房後,三位狐妖都被鎖魂鏈捆住四肢,雖說這法寶她們一掙便碎,可為了不打草驚蛇,只得乖乖受縛。

“那具體.......”白蘇還欲再問,廂房外的門鎖傳來鎖匙轉動的聲響。

黃家長子,黃天化迎著一位手持拂塵的公公走進了廂房,落了這位掌管大商內宮的貂寺之首半步。

這位在內宮簡在帝心、權勢滔天的公公身披華服,頭戴貂尾帽,即便是淨身之後,依舊喉頭高聳,頷下短鬚茂密,身高九尺,行起步來虎虎生風。

“這便是黃大少爺所說要送進宮的女子?”這位貂寺之首的聲音並不尖銳,反倒是低醇厚實。

“回段公公,這三位女子乃是狐妖,是一仙宗送至我府上,聽聞今歲聖上欲納妃子,我便立刻了聯繫宮中,沒想到是您親自來了。”

被賜姓段的貂寺之首拂塵一揮,搭在手臂,單手撫須看向那三位狐妖。

“你是黃將軍愛子,咱家便透露一番:皇后早年薨逝,未能誕下子嗣,但當今聖上與皇后感情極好,可謂是兩小無猜,納妃只是迫不得已。你不要指望因為這事,便能在聖上心中留下印象..........”

“嘶........”

當段公公看到那驚為天人的狐妖面貌之時,也是倒吸了口涼氣。

“咳........呵呵......如此美人,我見猶憐,你怎麼捨得獻給宮中?”段公公咳了一聲,立刻恢復鎮定,似笑非笑地看向黃天化。

黃天化頓時察覺不妙,若是回答稍有漏洞,怕是要引起這位公公的猜疑,於是便將前日鳳來閣之事隻字不漏地說與段公公聽。

聽罷,段公公才收起那滲人的笑意,“我道如何,原來是被你三個蠢弟弟所致。”

黃天化臉上閃過一絲慍色,不過好在段公公眼神已經挪向那三位狐妖。

“狐妖也無妨,那青丘如今換了個狐主,聽聞還是以前被追殺過的一位狐妖,位列青丘四大夫人之一,號稱豔絕。想必正忙著穩定青丘,不會為這幾隻剛化形的狐妖出頭........那我便帶走這三位狐妖了。”

黃天化聞言後一愣,還是接話道:“有勞公公了。”

段公公笑意吟吟:“多費點心教下你那三個弟弟,若都像你,黃家何愁?”

黃天化忍著怒意,訕笑道:“公公此言在理,我一定嚴加教導三位不成器的弟弟。”

段公公拂塵一掃,三位狐妖身上鎖魂鏈瞬間碎裂,隨後袍袖一揮,便將三位狐妖統統收入袖裡乾坤。

出府之際,段公公鼻頭一動,冷哼一聲,那點城府還想瞞過咱家?既然敢對咱家有不敬,那便讓你得罪你那

三個蠢弟弟,以為咱家不知道還有兩位狐妖想留著給那三個弟玩?而且另外兩隻狐妖雖不及那隻傾城之顏的狐妖,但作為宮女已經足矣。

朝歌仙郡,皇都太師府上。

公子聞姚的休憩府邸內,一張大床上躺著四個渾身赤裸的男女。

昨日夜戰一宿,聞姚被折騰得腰痠背痛,新來那隻狐妖像是爭寵一番,翻雲覆雨間招數不斷,除去那蟬附、螣蛇、鳳凰翔的女子發情索要姿態,還領略了一把何為縱蝶尋芳、教蜂釀蜜。

那狐妖身子看似纖瘦,但皮肉極為緊實,赤裸的身子不費絲毫之力便擠開另外兩隻聞姚極其寵愛的狐奴。身軀妖嬈地纏住他,索吻間不斷撫摸挑逗他的陽物,惹得另外兩隻狐奴極度不悅。

聞姚起先還有些想為兩位狐奴說上那麼一說,可當陽物被那狐妖的緊緻小穴所吞沒時,溫潤包裹的刺激使他精關差點一洩千里,心中那點為狐奴鳴不平的心思瞬間拋之腦後。

被靈丹妙藥堆起的鐵打身軀便抱住那狐妖的玉體,一雙毫無繭皮、骨節分明,只應在操琴翻書焚香烹茶場合才能看到的文人之手,此時也不顧那點附庸風雅,直接握住了狐妖胸前的雙峰,像是把玩千年難得一遇的古玩,細細且溫柔地用手掌翻著那白嫩中帶著紅潤的乳肉,蔥削之指近乎愛惜地捏住那乳肉之上的粉棕乳頭。

只食仙家食材的刁嘴如餓虎撲食般啃著那狐妖的檀口,牙齒咬著那狐妖薄如蟬翼的嘴唇,舌尖慢慢撬開那狐妖微微閉合的貝齒,與那欲拒還迎的巧舌纏在一塊,互相吸吮。

狐妖那吻技更是令聞姚見獵心喜,既不似他以往追峰捕蝶勾搭的那些有夫之婦般嬌柔,也不像兩隻狐奴般只知拼命索要,而是一浪未平一浪又起的次第漸進,不缺兇猛,又有柔情似水,唇齒間只聞涎水聲激盪不已。

“嗯哼哼....嗯啊.....哦嗯.......”

聞姚二耳更是聽到了狐妖似有若無的嬌聲喘媚,勾得那胯下陽物更是硬挺無比,猿背猴腰一挺,本被那小穴包裹的陽物輕輕往裡一推,便是噗嗤聲陣陣。

那胯下淫穴的騷水溼得聞姚只怕是進了那傳說中北海洞天的水簾洞,胯下陽物只感覺到被無窮碧洋所挾;淫穴之中的蚌肉更是無窮吸力,仿似要將他的陽物吞入穴肉之間。

陽物全然捅進淫穴之際,那深處最窄的穴肉如同有了念頭,將他陽物頂端的龜頭裹得緊緊,淫肉上細小褶皺的摩挲感,使得聞姚迅速洩了出來。

可那狐妖還沒善罷甘休,不等聞姚抽出陽物,兩條健壯的大腿便環住聞姚的腰部,雙腳釦住,讓聞姚還未軟塌的陽物呆在了淫穴之中。兩隻藕臂再拿住聞姚肩膀上的大肌,整個身子騰了起來,幾乎快坐到了聞姚的胯上。胸前兩隻大奶直接貼在聞姚胸膛,還在糾纏的靈舌發了猛,打轉扭動的攻勢愈發加快,吻得聞姚一時不知如何招架。

更矯淫、蕩人心魄的喘息聲在聞姚耳邊響起,那胯下陽物只得鼓起能再戰三百回合的可賈之餘勇,再度充血硬立。

這次倒是戰了有柱香功夫,也或許是那狐妖放緩了淫肉的吸吮,聞姚只覺越戰越勇,胯下陽物從未如此威風。

再洩出時,體位已經換了數種,聞姚只覺懷中所抱狐妖是他那肚裡蚘蟲,每當他覺腰累之時,便將他推至床榻,蝶躍腹上,如井中打水般

,小穴落下之際快如雷霆,吞沒陽物後,升起之時又如龜爬,仿似要將穴間淫肉蹭遍陽物的每一寸。

當他略作喘息,力有所逮時,狐妖又懂事地扶起他的腰肢,一對酥胸埋在床榻的被褥之上,兩隻大腿跪坐,豐臀翹起,如迎得勝回程的將軍,只待他舉槍殺入其中。

一宿未眠,他夜戰十番,那兩位狐奴更是自褻了一晚也未得他半分寵幸,即便累趴之際,也是那狐妖微張檀口,含住他的陽物吞吐,細膩至極,連一寸皋皮也沒放過。

憐惜地撫摸著已經睡去的狐妖肩膀,那鞭痕看得聞姚心中一痛,比去歲那下僕跌碎了他珍藏已久的一方銅鏡更為心疼。那下僕被他下令五馬分屍,但那黃家幾人,他可不能這般對付。

無視那兩位狐奴楚楚可憐的嗔怪神色,聞姚爬起床頭,兩位狐奴只好為他寬衣。

走出寢房後,聞姚便叫來下人去熬製參湯,順便叫來機靈的狗腿子說來每日皇都中各方的動向。

雖是紈絝,但聞姚深知,一切都來自於他父親聞仲太師,作為老來得子的聞仲,自然是對他這位獨子百依百順。但聞仲也警醒過他,莫要失了分寸,你情我願之事做了無妨,強奪之事,即便老子是太師,也保不了他。

“哦?黃家那三隻狐妖都入了宮中?”聞姚輕抿一口手中所持的春華茶水,這來自碧螺仙郡的仙茶有補血充精之能,味道也極為鮮嫩清香,回甘更是持久。

“啟稟少爺,聽說是黃家大少親自送到那位貂寺之首手中,小的以為,得做些什麼了,萬一那黃家幾位公子因此事得了聖恩,豈不影響了少爺在如今皇都的獨一份地位?”

聞姚輕笑一聲,將茶杯放在桌上,那狗腿子便拿起茶壺,續上一杯。

“你啊,只管給我收集京中各路小道消息便成,當今聖上可是那位號稱中土神洲最正的皇叔帶大的,豈會因為這等小事就高看黃家那幾小子一眼?”

倒是那幾只狐妖,不知他們與我府上這隻相比,滋味又有何不同?想到這,剛喝了一口仙茶的聞姚又覺下腹火熱。

“待會那參湯你只管讓下人送至我臥榻。”

留下一句話後,聞姚又至寢房,抱住那剛甦醒的狐妖,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入宮已經過了數日,白蘇依舊只是和兩位師妹呆在一處,同處一個偏殿的,還有十餘位人族女子,皆是絕色,身上那身從青丘穿來的普通衣裳也換成了每根絲線都由巧手縫匠製成的華貴錦服。

進宮的第一日便有幾位女子將她們帶至一處殿內,以秘法驗明她們身子,若有破瓜之人,即會被押送出宮,後續之事更是不用多說,進獻當今聖上,還敢用殘裘敝衣?定會嚴懲不貸。

不過好在那位貂寺打過招呼,白蘇那兩位師妹免了查勘,因為本就只是段公公為了使黃家那三個小子與親兄生絲間,才將那兩隻狐妖帶進了宮,到時候打發給那幾個被冷落的妃子作侍女奴婢便是。

龐大的王朝氣運對妖族的壓勝之意極大,白蘇有了些膽怯,但看兩位師妹鎮定的神色,她也不想露怯,裝作若無其事,等候著見那位大商帝王。

隱匿住修為是狐主託那劍修使了點法,斬去了她們外洩的妖氣,只餘些許,再將本命狐尾收起,只留三條偽尾在外,除非是與那劍修同高度的聖人,否則看破還是需要點手段。

雖然地處大商王朝皇宮

,戒備雖森嚴,但對於這幾十位入宮的女子,手段也只有翻查底細,驗明正身,過分之舉誰也不想幹,畢竟萬一裡邊哪個就飛黃騰達,伴至君旁,豈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再加上青丘那邊也做了處置,將十位派遣出來的狐妖身份底細做得天衣無縫。所以白蘇她們並不擔心會露出馬腳。

由於聖人氣象亂了世間的度量,大商王朝欽天監幾位頭頭耗盡氣力,才推算出近來的吉祥時辰,擬完後才交與段貂寺。再由這位公公上報天聽,定下來今日便開始納妃。

“聖上,直接去那處偏殿挑妃嗎?”

“一切從簡,彩禮備好了?”

“時間尚短,綢緞、金銀、玉器、牛羊酒禮等都已備好,仙家之物如那仙茶、玉釀、妙丹、靈石還需要一會。”

“那便走吧。”

身穿龍袍,身高一丈有餘的大商帝王放下手中奏摺,與那段貂寺一前一後走出御書房。

不多時,便到了偏殿,十幾位女子早已等候在殿中。

“參見聖上!”

“平身。”

大商帝王並未走入殿中,僅僅在殿門處站立,一眼掃過,那狐妖氣息使他皺了皺眉頭。

“為何會有狐妖?”

不鹹不淡的問句使得背後躬身站立的段公公背後汗毛一豎,連忙交代了事情。

“黃飛虎這幾個兒子真爭氣,老子在前線殺敵,兒子就在後面給皇帝送女人。”大商帝王冷冷道。

段公公不敢作聲,頭一低,臉藏了起來,幾乎彎得只能看到頭髮。

“罷了,就那個青丘狐妖吧,其餘女子便讓她們回自己的家。”大商帝王心想,如今後宮那幾位妃子已經鬥得孤好生煩躁,再來幾個大家小家的姑娘,豈不耳根子沒一天能清淨?

“奴才知曉。”

見這位貂寺應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大商帝王便回宮繼續處理政事。

輕咳幾聲後,段公公便宣佈聖上旨意。

十幾名人族女子皆失望被宮女們帶出了這處偏殿,只留了三隻狐妖。

“你二人隨那嬤嬤去後宮,到時候她會告訴你們倆今後要服侍哪位皇妃,切記這是皇宮,半點居心都不要有,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隨後段公公問白蘇:“您叫什麼名字?”

白蘇便說出早已準備好的姓名:“小女子名為妲己,姓蘇,出生青丘一小族。”

“那麼,您以後便是蘇貴妃了,還請蘇貴妃在此偏殿中小憩,稍後便會為您佈置一座宮殿,名字侍女都由您來挑選。至於聖上,不一定有時間見你,但您要時時刻刻做好‘準備’。”

“小女子知曉。”

“那奴才先行告退,請蘇貴妃好好休息。”

段公公回到御書房,那位暫替他的貂寺便退出御書房。

“辦妥了?”

“都已完畢,宮殿也已經為那蘇貴妃選好,是那流蘇閣,恰好與貴妃之姓相得益彰。”

“我有數了。”大商帝王還在翻看奏摺。

“對了,既已入了宮成了妃子,那彩禮便送去青丘,凡物就罷了,送些仙家用度即可。”

“那奴才便即刻啟程前往青丘。”

青丘城外,鑼鼓喧天。

段公公站在城頭,彩禮紛紛由其餘太監和宮女捧著,交給前來迎接的狐妖。

令段公公沒想到的是,這位新狐主看起來並非外界傳的什麼豔絕,反倒是有股俠氣,還有些劍仙氣質。

不過交談沒過幾句,這位新狐主便冷漠地收過彩禮,說會交給青丘的蘇家,隨後便謝了客。

看那送禮隊伍

逐漸被那大商兵馬接回後,塗山嬰青佇立城頭,眼中神色複雜。

被調教出來的奴性與那骨子裡的族群意志如兩顆秤砣,壓得她心中那桿秤時左時右。

那段與........主人的對話她依然記憶猶新。

“奴婢願意終生供奉伺候主人,只求主人放過青丘,哪怕留些血種。”

“你早已是本宮的了,做了這麼久腳墊,難道你不知道?本宮只需要抬抬腳,你就會像狗一般湊上來,只求著讓本宮給你舔一舔,就像這樣。”

“咂咂咂咂咂,呲溜呲溜呲溜........主人.....唔.......求求你了!!!”

“那就好好替本宮待在青丘。”

“唔....是.......主人.....哦齁齁齁!!!”

“真是小騷穴呢,被本宮的腳一碰就噴,賤貨,給本宮把黑絲上沾的騷水舔乾淨了!”

先放萬字,晚上還有!

正文如下:入宮前還有兩位師妹陪同,白蘇並不覺得難熬。

可自從進了這貴妃宮闈之後,她一不能入定打坐,吸納天地月華精氣,那樣會暴露她青丘狐族的身份;二不能到處閒逛,因為殿外站定了兩位持大戟的衛兵,身高八尺有餘,還是一國皇宮禁衛,身上的王朝氣運極為濃郁,白蘇隱隱感覺到氣息接近了飛昇境。

還有幾位婢女被那位迎她入宮的公公派來照料她的起居,平心而論,白蘇實在無法心安理得地讓幾位容顏看起來是同齡女子的人圍繞她左右,伺候這伺候那。作為一個修士,白蘇更是萬塵不染,可那些婢女並不知,每日都會鞍前馬後提醒她沐浴更衣。

像是幼年還是狐身之時,父母會在白家族地的大山之中,漫山遍野來尋“泥猴子”般的她,然後抓回家中給她洗澡。

“阿爹阿孃也不知道還好嗎。”白蘇眼眸有些暗淡,離開青丘那日,父母眼裡藏不住的擔憂幾乎如山般沉重,令她如何不思念?

“還有兩位師妹,聽那位公公說是送去其他妃子那做婢女,此下她們會在幹什麼,沒有被欺負吧?”

白蘇雙手撐住下巴,坐在宮殿主位之上愣神發呆,下位幾個婢女竊竊私語著。

大商皇都太師府。

聞姚近來可謂是日夜笙歌,平日裡好玩的性子也收了起來,無論府外傳來多少門刺,有多少公子在外求見,他皆推脫身抱有恙。

周圍幾個貴族、大臣府上家主聽聞這位聞姚公子竟有數日未曾出門,不在那皇都的風流場所行一擲千金之事,都以為他轉了性,甚至有位將軍還在考慮要不要重新讓自己的長子與這太師獨子接觸接觸。

聞姚可不管別人如何想。如今的他,躺在床榻的靠背上,腰間墊著一塊巨大的美玉,看似是玉,腰身一躺上去,便是如棉花般奇軟無比的質地。這是出自和田洞天的一方奇石,名為和田玉,價格不菲,與青丘洞天的青丘玉石齊名,並列中土神洲十大美玉。

手臂摟著一位體態修長的女子腰身,女子身無寸縷,膚如凝脂,骨肉勻停,苗條而有肌理,無枯瘦單薄之感,可謂穠纖得衷,修短合度。

兩人像是剛做過激烈之事,渾身都是汗珠,女子的大腿還緊緊貼住聞姚的肚上,一雙小手撫在他胸口之上。

床榻上還跪坐兩位狐奴女子,分別位於左右,聞姚伸了個懶腰,將腿腳直接搭在了一位狐奴腿上,那狐奴便替他按揉起來。

另一位狐奴女子見狀,也將聞姚所摟女子的一雙玉足輕輕抬放到自己大腿上,替這位女子開始揉起來。

“有些渴了,去後院要些參湯,也替玉貴拿一碗來。”聞姚用腳點了點踢他揉腿的狐奴胸部。

被稱做玉貴的女子眨了眨秒目,輕輕地將腳抽出狐妖的嫩掌揉捏,嬌聲道:“郎君,不如讓兩位姐姐陪你,玉貴替你端來。”

兩位狐奴這幾日失了寵幸,那新來的妖狐技巧之高,她們聞所未聞,無論是行房事的體位之雜,還是淫熟的口技,甚至用手和足都有別樣的玩法,都遠比她們精湛。因此她們本以為要被奪了寵愛,甚至淪為最下等的性奴。

然而這位狐媚女子的言語一出,兩位狐奴頓時心底生出了些許暖意,再投向狐媚女子的目光就變得有些不同了。

女子從身姿如蛇般從聞姚身上滑下,穿好一層薄紗輕衣後便下了床榻,還推了兩位狐奴一把,讓她們倆直接撲在了聞姚大少的身上。

“且先讓兩位姐姐讓郎君舒適一陣,奴家這就替郎君將參湯端來。”

嬌哼輕吟響徹房梁,女子輕輕掩上房門,化名玉貴的狐妖琵琶嬌柔得出水的臉龐頓時化為一臉冷意。“這位聞姚公子身上不知道有何法器,師尊所傳香閨秘術竟是不起作用!看來只能徐徐圖之了。”

琵琶當然不知,聞姚乃大商王朝太師獨子,身懷王朝氣運極多,即便不曾修道,體魄也堪一位八樓武夫,加上肩上所戴的甲骨乃是太師以飛昇境大妖的骨頭煉製而成,上面所刻之字更是驚人:萬法不侵。是太師老來得子,感其不易,由大商王朝皇帝金口說出,再由大商那位道高一丈的宰相親自刻上,幾乎如同天憲。

太師府不小,好在琵琶早已熟絡路線,沿途路過所遇下人她皆施了萬福,十分有禮,絲毫沒有架子。

接過盛有四碗參湯的掌盤,琵琶笑著跟掌廚的下人打了個招呼。

快回到寢房之時,路邊已無下人,護衛們也不敢在此守護,皆退出到周圍數個暗樁之中。

琵琶一手頂在掌盤下方中心,另一手快速揭開一碗參湯的蓋子,狐涎滴入其中。

自從習得天通他化功後,師尊還傳授她們幾人一些媚術,香閨秘術便是一門由眼神對視即可拉入夢境之中的幻術,聽師尊說,此術來源於中土神洲的一個劍修仙宗,經師尊屢次改動後,便成了勾動心底最隱秘渴望的勾魂幻術。

而她現在所施展的便是另一門媚術,將攝人心魄的媚意蘊含於涎水之中,無形之中可引動人的情慾和依賴,甚至嘗不到此物便會有撓心撓肺般的疼癢感。琵琶曾親眼看到師尊僅是往地上吐了兩口涎水,那兩位看守攬月宮的大商女修便如同犬彘般爭相跪地舔舐。明明從大商被抓來之時,這兩位大商女修還是寧死不折的清烈性子。

不過琵琶自知媚術道行肯定沒師尊的精深,此前與那聞姚公子親吻之時,口中所吐媚液便絲毫不起作用,所以她才尋來由頭,將涎水吐到參湯之中。雖是萬法不侵,可當狐媚涎液融入大補的仙家參湯之中,想必多少能起點用。

“無非就是水磨工夫,這位聞姚公子很快便會成為我胯下一隻聽話的公畜。”琵琶冷冷一笑,“就是不知道白蘇到了哪一步,不過按她那性子,不可能超過我,到時候師尊一定會更青睞於我。”

推開房門,琵琶一

臉溫柔的笑意,加入了此前三人還在搏殺的戰場之中。

“玉貴,那裡不行!!!”

大商皇都皇宮之中。

“主人,如今聖上又招進一位貴妃,聽說還是個青丘狐妖!那狐媚子最擅吹枕邊風,此前太師獨子,那個聞.....聞姚公子便經常宣說狐族狐媚子的妖嬈,若是得勢,坐上了那王后之位.......”

姜貴妃捧著一壺熱茶,聽著貼身丫鬟的抱怨不禁一笑。

“你們啊,與其在這裡嚼舌根子,倒不如好好想想將來出宮之後要做些什麼。”

“我等誓死追隨主人!才不想離開主人呢!”兩個貼身丫鬟本是一左一右,聽了姜貴妃的言語後,立刻替她又是揉肩又是捶背。

“行了行了!”姜貴妃輕輕抖肩,將兩位自進宮以來便隨她左右的貼身丫鬟的手掌拍下。

“茲事體大,你們莫要外洩出去。其實陛下有言,待太師聞仲班師回朝,便立我為後。”

“啊!那我等再也不用受那群公公們冷眼了!”

“你等就是愛耍性子,段公公作為掌管後宮之人,規矩嚴苛些是正常的。只怪我平日太寵你們了,以後我掌管後宮,你們更不可沒有分寸。”

“知道了主人!”

“茶有些涼了呢。”

“奴婢這就給您換!”

“兩個孩子!”

看著兩個貼身丫鬟臉上止不住的笑意,換茶的手臂都喜得有些顫抖,姜貴妃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父乃是大商王朝四大諸侯之一的東伯侯,此次北伐北海洞天,東伯侯也出了大力氣,加上姜貴妃入宮也有千年,最得大商聖上寵幸,後宮之中女子,唯有她一人可正常出入皇帝寢宮。

喝了壺仙茶,姜貴妃便提上御廚新做的蛋羹,聽聞是產自其他大洲的一隻大妖鳶鳥。

“聖上純陽聖體,想必此羹大為進補。”

路經幾座後官大殿,皆是冷清一片,畢竟大商皇帝基本不會前來後宮,多數時期就待在御書房中批閱本朝奏摺,夜以繼日,如今天幕日月同錯,更為勤奮,若有天塌,他必先於子民頂上。

“聖上,姜貴妃求見。”

大商帝王聽到後面站立的段公公話語後,揉了揉眉心,側頭稍微給了個眼神。

段公公會意,行至御書房門口,將姜貴妃迎了進來,並走出御書房,將房門關上。

“今日如何有空?郊兒、洪兒可好?”

姜貴妃將書案上的奏摺稍稍挪開,將蛋羹擺在桌上,隨後走到大商帝王身後,替他按摩眼眶,輕揉眉心。

“他倆尚未回朝,估計還在玉虛仙宗中修行。”

都道帝王無情,但大商這位帝王還是不同,雖王后早薨,未留下子嗣,但姜貴妃所誕二子,皆由他自幼送去了道門中傳聞有那道祖遺留三清中一清的玉虛仙宗。為的便是遠離朝堂,勿讓二子過早參與政事。

“辛苦你了,後宮之中,還是希望你替我分心一二。”身無旁人,手握一方天下的帝王與常人並無二,腦袋倚在姜貴妃的懷中,片刻溫存。

“聖上還請放心,如今後宮鄂姬崇三妃皆不是好挑事的性子,其他妃子迫於我四人諸侯之父的份量,加上段公公近乎嚴苛的規矩,亦不敢作亂後宮。”

“嗯,對了,新來的那位狐族妃子,你有去見過嗎?”

“尚未。畢竟聖上你都未曾一顧,奴家豈敢?傳出去豈不是我姜貴妃驕橫跋扈,在給新來的貴妃立規矩呢。”

大商帝王笑了笑,“你又

不是不知,後宮之中,除去你我年少便相識,進納其餘妃子皆是無奈之舉,制衡那些臣子罷了。就像那狐族妃子,是黃家幾位崽子進獻上來的,我若不答應,莫說遠的,戶部那便會揣摩,到時候黃將軍打仗,缺了幾分金銀,少了幾件寶甲,短了幾分糧草,丟的可是為大商而戰的子民性命。”

“奴家不懂,還請聖上說些奴家聽得懂的。”姜貴妃冷哼一聲,小手揪起大商帝王頸上的軟肉。

大商帝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年少相識那句話惹怒了她。他,薨逝的皇后,以及姜貴妃,三人年少都相識,甚至是知根知底。

莫看他此刻左右都是天下事,年少的兒女情長又何嘗不是些情緣軼聞呢?

頸間的小手力度越發變輕,幾滴淚珠落在大商帝王的長髮上。

“我想傅姐姐了。”

大商帝王眼眶泛紅,炙熱的大手輕握姜貴妃的小手。

“我也想她了。”

大商皇后,傅好,九樓武夫,戰死夏朝,死前救出大商帝王身陷囹圄的數十位質子。

大商皇宮馨慶宮中。

出生於一家小諸侯的楊妃向來安分守己,在後宮之中從不行僭越之舉,吃穿用度僅比下人尚好幾分。自知是父親的一枚通天之棋後,她也失了尋己的念頭,自覺在這後宮中一呆便是百年。

肩上骨甲上刻著小詩:呦呦鹿鳴,食野之苹。

若是這樣過了一生,對她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可今日的她有些疑惑,甚至說是有些害怕。

自從數日前從段公公那分來了一位紅髮侍女,伴隨自己已有數十年的兩位貼身丫鬟不知怎的,竟對她有了不敬的意思,從開始的斟茶倒水有些不樂意,到後來明目張膽地頂嘴,甚至往她臥榻之處吐口水。

若不是她性子柔弱,換作是其他家中靠山硬的那幾位妃子,早就將這幾個不識抬舉的丫鬟凌遲處死了。

可當這兩位丫鬟,一人拿著一把金剪,一左一右挾持住剛入宮殿的她時,楊妃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氣力。

一如她剛及笄,與父親說想要修道之時,被父親斷然拒絕後,憤然出走楊家,終是還是被父親派兵追回,父親一臉怒容,她只能在父親的晴天霹靂下瑟瑟發抖。

一如她桃李年華,對天下充滿好奇時,卻只能困於深閨,學些女紅,做些不入流的小詩,將不滿藏進字裡行間,被父親發現之時,她還是不敢為自己爭取。

到了入宮,作為父親一手養出用來獻於大商帝王的棋,她只默默留下兩行清淚,在其他方面向來關照她的母親,也未吭聲。

如今性命危在旦夕,她還是不敢,哪怕驚呼一聲,殿外守衛便會入內,她也不敢。

一頭火柿色長髮,穿著宮廷奴婢裝的狐妖坐在宮殿的主位上,這位面容姣好的狐妖正單手卷著從肩膀垂下的長髮,豎瞳裡遊過幾絲金色光彩。

“你你....你等就不怕我喚來門外守衛,將你等....全部誅殺!!!”楊妃音量從蚊蠅之聲逐漸增大,只是有些色厲內荏。

“噢?那便請你喚來吧。”紅髮狐妖饒有興致地看著楊妃。

“大膽!”楊妃剛提高了些許音量,只覺腰間那兩把金剪頓時入肉,同時兩隻長滿細繭的小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別.....別.....別,不要殺我!!!”楊妃掙扎著從手指間說出幾個零散的字,神色極為驚恐,雙腿一軟,若不是兩

位丫鬟還在一旁抬扶著她,早已癱坐在地。

狐妖嘴角咧著輕笑,一步一步向楊妃走近,一身宮廷奴婢裝卻走出一股子妖嬈卻又莊重的威勢。

足下踏著的一雙繡花鞋踏在宮殿地板上只是細細的布匹聲,可聽在楊妃耳裡,像是一道索命符,她生怕那狐妖接過金剪結果了她的性命。

甚至都不敢與那狐妖那雙奇異的眸子對視,在她百餘年人生中,父親那雙藏滿算計的眼神甚至都不配與這狐妖的眸子神色做比較,唯有那見過一面的大商帝王,兩人眼神中的深邃才能略作對比。

“抬起頭來。”狐妖走到她面前,輕輕說了句。

然而楊妃只覺脖子僵硬,不能動彈,還是兩位丫鬟,一人托住一邊腮幫子,將她的頭顱抬了起來。

“長得不錯,你應該與聖上有過一番風雨,可否說一下,聖上喜歡什麼?”

楊妃有些莫名其妙,懵懵地看著狐妖。

“不說也沒關係,反正是死路一條。”狐妖伸出藕臂,手掌撫了撫楊妃的頭髮。

楊妃牙關都在猛烈地撞合,害怕極了,“我與聖上並沒做過那種事!我如今還是處子......”

“哦?那看來我們青丘狐妖想要禍亂朝綱有些難了。”狐妖滿意地將楊妃的頭髮放了下去。

“!!”楊妃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敢置信地看向狐妖,“你們是想篡國?”

“那倒不至於,只是想攪得大商不得安寧,好讓大夏吞併商朝啊。”

楊妃心底第一次生出求生的意念,一定要活下去,將這個消息告訴聖上!

可還沒等楊妃開口,狐妖眼中投來一束冷冷的目光。

“我知道你想活,可聽了剛才的話,你覺得還能活嗎?”

楊妃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甩開了扶住她臂膀的兩位丫鬟,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你繞我一命!我願意替你做這內應。若是殺了我,想必你也很難逃出大商皇宮吧?”

紅髮狐妖考慮了片刻,臉上逐漸露出笑意,一隻毫無瑕疵的赤足從繡花鞋中脫離出來,舉在楊妃面門前。

“舔。”

楊妃還沒反應,一旁的兩位丫鬟便先她一步,紛紛捧起那隻淨白的美足,爭相伸出舌尖舔舐嫩趾之間的縫隙。

“怎麼?與你的兩個丫鬟一起舔都做不到嗎?”

楊妃聽到這聲戲謔的話語後,不敢抬頭看那狐妖的表情,顫顫地伸出舌頭,死死抑住從喉頭泛起的不適感,即便那隻赤足再美,毫無瑕疵,如一塊白玉,她依舊覺得邁出這一步如同跨過一道天塹。

但兩位丫鬟的呲呲聲不絕於耳,她們的小舌已經卷起了那隻赤足的腳趾,像是闖進富貴人家中的強盜,將腳趾縫間的每一寸都搜刮了一遍。

楊妃還是含住了一根腳趾,嘴裡並沒嚐到預料之中的鹹味,反倒是一股清香撲滿唇齒間,那根腳趾上的皮膚嫩如嬰孩,甚至能嚐到一絲甘甜,心裡的屈辱感倒是退卻了幾分。

不過令楊妃害怕的是,兩位丫鬟如虎奪食,小舌不斷刮過她的舌尖,那種火熱又新奇的觸感使她感覺渾身發燥。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了。”

那隻赤足踩回了繡花鞋中,楊妃也鬆了口氣,倒是那兩位丫鬟,滿臉都是不捨得,甚至像狗畜一般,跪在地上,抬起雙手,如同狗爪,嘴裡舌頭伸出半截,哈氣不斷。

一絲冷意從楊妃脊樑骨上升起。

我不會也變成她們一樣吧?不行,我待會便將這事稟告聖

上!

壓下心底的想法,楊妃露出一個不似笑的笑容,像苦瓜似得,不知所措地看著紅髮狐妖的下半身。

“既然你臣服了,那便給我打探打探,如今聖上喜歡些什麼?或者說,喜歡過什麼。”

楊妃心裡大喜,天助於我!

於是她連忙磕頭,“我今夜便去面聖,必將替您打探一二。”

紅髮狐妖笑了笑,回身坐回宮殿的大椅上,那兩位丫鬟便跪爬到她的足下,爭當腳墊。

楊妃心裡一陣驚奇,為何會有如此之事!

再想到剛才舔過這位狐妖的赤足,甚至還覺得有些甘甜,還想再.......楊妃心底猛然搖了搖,不可,我得速去面聖!

路過那兩位侍衛之時,楊妃猶豫了片刻,還是沒向衛兵說出宮殿內的事,她只覺必須要說給聖上才可。

身為貴妃,而且百年間從無禍系,一路走到皇宮旁都是暢通無阻,即便有太監見了,也只會稍微攔下,得知是有要事見聖上之時,倒也沒攔。

段公公收到消息後立刻見了楊妃。

“貴妃萬福金安,奴才想問,有何事要奏給聖上?”

楊妃按捺住了脫口而出的念頭,搖了搖頭:“此事我只能告訴聖上一人!”

“奴才也不行?”

“不行!”

段公公抬了抬眼眸,倒是第一次正眼看了這位楊貴妃。雖說他權御後宮,自皇后亡逝後便一直掌管三宮六院,攔下楊妃也只是舉手之事,但這位楊妃百年從未曾僭越之人,若是要壞了規矩,那不是大冤就必是有大事要奏。

所以他決定帶路。

楊妃忐忑地走過已經些許陌生的皇城,三步五哨,暗處傳來打量的目光更是讓她有些心驚。

還好前方是段公公,加上心底藏有大事,到了這種關頭,反倒有了些靜氣,努力擺腿跟隨段公公走到了御書房。

“稟聖上,楊貴妃求見。”

“進。”

自打進宮以來,楊妃只見過聖上一次,知道他身高九尺,龍氣環繞,陽剛至極。

可在這御書房見了,那抬目時眼神的厚重,瞬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比那紅髮妖狐眼神更甚。

“何事要特意來皇宮?”大商帝王收斂了些許威勢,站起身來,扶起已經軟塌到地的楊貴妃。

楊妃雙目兩行清淚貫臉,將起先馨慶宮中發生的事情統統交代了個一清二白,事無鉅細。

段公公聽得肩膀一顫,那個狐妖是他帶入宮中。

聽完後,大商帝王拍了拍楊妃的肩膀,“孤知曉了,委屈你了。段公公,你送楊貴妃去姜貴妃那。”

段公公接過聖上眼神之時,大氣都不敢喘。“喏。”

兩人走後不久,一位老人緩緩踏入御書房。

“楊貴妃入宮百年,雖未得寵幸,但為人戒驕戒躁,從不與其他妃子鬧過關係,此事我想拜託先生您。”

老人聞言後一臉不樂意,雖說自己是宰相,但後宮之事,讓一國之相參與便不大好了吧?

不過這位大商帝王是他一手帶大,為人品性帝王心氣皆是上上,所以他便出手了。

一方畫卷在書案上鋪開,本是空無一物的白紙,隨著肉眼可見的如墨般的小蜉蝣在白紙上不斷作畫,一座宮殿內部栩栩躍然紙上。

老人手中掐著道訣,幾字時辰在畫卷上閃過,宮殿內本在掃地的丫鬟便倒退而走,撮箕之中的細灰竟紛紛翻出,貼回地面,隨後畫中景象變化飛速,不過以大商帝王和老人的目力,足以看清。

看了一晌後,大

商帝王和老人對視一眼。

畫卷之中,閃過畫面皆為楊妃侮辱謾罵貼身丫鬟,每日丫鬟做完活後皆提桶罰站刑,若有動晃就要被杖責二十。

畫卷之中楊妃嘴裡還唸叨著如今聖上不知被哪個狐媚所惑,竟放著她這等角色不用,而棄冷宮,甚至有辱沒聖上的過激言語。

而那狐妖入宮之後,更是被楊妃讓兩丫鬟用金剪剪去後面的尾巴,用以取樂,甚至威脅狐妖,讓她充作新晉蘇貴妃的黨羽,準備一些謀反事宜。

楊妃笑意之殘忍,看得畫卷外二人沉默良久。

畫卷上的景象化作一小撮一小撮的黑點如潮水般褪去,最後空餘一張白色底圖,被老人捲起收進袖袍之中。

“有勞先生了。”大商帝王面不改色。

老人嘆了口氣,拍了拍這位傑出弟子的肩膀,緩緩走出了御書房。

“海水難度量,人心亦是啊。”

頭頂天幕上依舊日月同錯。

而此時馨慶宮中,紅髮狐妖坐在大殿主位上。

抬頭看了看大殿穹頂,嘴角彎起。

“看來還是魔高一丈。”

姜貴妃雖不曾與這位楊妃久識,但以往品茗茶會時,這位楊妃甚至連言都很少發,只是在其他妃子閒聊得熱火朝天時捂嘴陪笑。

所以當幾位紅袍貂寺上她的西宮拿人時,姜貴妃話語如連珠炮彈:“段公公剛將楊妃送來,為何此時又要捉拿楊妃?汝等有何證據拿下一位當今聖上明媒正娶的妃子?況且我這西宮是你等想來便來,想做何事便做何事的?”

幾位紅袍貂寺唾面自乾,待姜貴妃怒火發完之後,才拿出聖上方才寫的聖諭,還有玉璽刻章,旁人偽造不得。

當龍氣環繞的聖諭一出,姜貴妃這才知道,楊妃定是犯了什麼大錯。

於是回頭問道:“楊妃,到底做了何事,惹得聖上龍顏大怒?還要派幾位紅袍貂寺捉拿你?”

楊妃並不清楚發生何事,難道是因為她曾虛與委蛇,短暫屈服於那狐妖惹聖上不悅了?

被幾位紅袍貂寺反壓住手臂,楊妃還在向姜貴妃哭訴:“姐姐,我是冤枉的啊!!”

姜貴妃看著被拖遠的楊妃哭得極其悽慘,心中惻隱之心更甚。

於是她又去到御書房,沒想到聖上竟不在此處,問了幾位暗處的侍衛才得知,聖上去了御花園裡。

皇宮的御花園里布有陣法,園內四季如春,花瓣幾乎永不凋零,其中每位貴妃剛入宮之時,都可選擇一種花卉種下,從開國至今,園內已是鬱鬱蔥蔥,萬象俱全,想來與那百花洞天也不遑多讓。

姜貴妃步入園中,一眼便看到了身高九尺的夫君,屏退上前接駕的園內花侍,她走近了大商帝王。

“我知你找我何事,不過休要再提。”大商帝王手裡撅著一朵花瓣。

“那聖上好歹要告訴於我,為何?”姜貴妃看著那朵花瓣,認出了那是楊妃初來御花園時值下的蜀錦,來自西南天府大洲。

“唉,她所為若不是難容之事,孤又何嘗要捉她下獄?”大商帝王嘆了口氣。

“不說相識百年,至少我與楊妃有過數次的見面,她必不可能犯下那等重罪。”姜貴妃倒是聽出了夫君口中的意思,一國君王難容之事有何?最重便是叛國。

“孤也如此想,可你又何嘗認識過她。”大商帝王沒再說話。

“臣妾依舊不明,如何就能斷定楊妃之罪!”姜貴妃拂過這株開得正好的蜀錦,白裡透著粉的花瓣好看極了。

“為何就是不信孤?”大商帝王瞥了眼姜貴妃,手裡的力氣加重了一把,將一枝花枝折了下來。

“術法相生相剋,大商查驗事實的手段就未必能當了真!”姜貴妃修道,自然知道王朝斷案,皆由術法輔佐。

“夠了!”大商帝王破天荒有了些慍怒,他先生的道法通天,如何當不得真?“此事休要再提,莫要讓孤再說第二遍。”

姜貴妃聞言面色不變,“君子有言:親賢臣,遠小人。我看聖上最近與那費仲、蜚廉之流離得太近,看不太清了。”

“大膽!”大商帝王一腳踏地,那株蜀錦自根部裂開,朵朵花瓣枯落掉地,一片魚龍舞。

不歡而散後,姜貴妃回到後宮。

“聽說了沒?楊妃在獄中瘋了,說她殿中幾個侍女有謀反意圖。”

“啊?就憑那幾個道行低微,甚至還不如我,能成什麼事?”

“就是啊,她還說那新進宮中的蘇貴妃,居心叵測,是想來禍亂朝綱的。”

“以前還不知道楊妃如此善妒呢.....”

“噤聲,姜貴妃來了......”

後宮道旁做事下人的話一字不落的入了姜貴妃的耳朵。

“多事之秋矣。”姜貴妃不禁嘆氣。

路過鄂貴妃宮殿之時,姜貴妃瞥到,楊妃之前的兩位貼身丫鬟,以及一位背後三根狐尾皆只剩一半的紅髮狐妖正楚楚可憐地站在宮殿前,鄂貴妃面露難色,最終還是讓她們入了殿。

大商皇都太師府。

“公子已經七日未曾出府了。”

“莫說出府,就那寢房都幾乎未曾踏出,就偶爾出來食些吃食。”

“雖說不去那風月場所,但如此下去,該如何是好啊。”

“無妨,我聽聞北部戰事暫緩,太師有班師回朝之意。”

“哦?北海洞天連太師都拿不下嗎?”

“我倒是有些耳聞,那猿妖體魄太過強硬,即便是紫府的猿妖,也需要我軍數百人才能換一。”

“等太師回府,這次公子應該會走上正道,否則蹉跎歲月,將來如何承繼太師之位?”

忠心乃是這些家僕死士生來俱備,他們世代被這些傳承千萬年的家族豢養,為了一個賜姓便能豁出生死,肝腦塗地。

寢房之中,備受下人矚戴的聞姚此時卻擺出了一個極其奇怪的姿勢。

他趴在床榻之上,四肢用力支起身子,兩隻狐奴正跨坐在他的背上,一隻用兩隻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放在他的嘴鼻旁,另一隻則是駕馬蹬鞍般兩腳夾住了他胯下垂下的陽物。

而即便這樣,他依舊努力地高挺著臀部,將後庭一覽無餘的展現給背後站著的狐妖。

“玉貴,輕點!!輕點!!”

只見被喚作玉貴,身材矯健的狐妖,蹲站著,手裡握著一方不大的軟玉,正將那軟玉一寸寸塞入聞姚的後庭。

而坐在他背上的兩隻狐奴,玩樂似得用雙腳玩弄著聞姚的嘴巴和陽物,這換作以前,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不被男人當做玩物已是幸事,何況還能將胯下男子當馬騎?

說來她們便不得不佩服。

數日之前,這位玉貴姐姐拿完參湯回來之際,剛巧她們兩人正在聞姚身上服侍他。玉貴見了便用雙手掰開聞姚的大腿,抬起了他的臀部,靈巧小舌直接鑽入了聞姚的後庭之中,兩位狐奴知道這是花街柳巷裡娼妓服侍男人的一門技巧,甚至有些權臣會飼養一些女子專門做此事,還美其名曰美人紙。

許是玉貴舌上功夫極佳

,服侍聞姚的二人明顯覺察到聞姚公子胯下的陽物比往常更堅硬幾分,被她們倆舔舐的奶頭也硬如鐵石,抓住她們胸前山巒的手勁更大了些。

嬌淫的喘息聲和低沉的悶哼聲融在一塊,寢房內逐漸熱氣蒸騰,幾具身無寸縷的身體上皆是熱汗淫水纏身。

那日聞姚卵蛋被狐奴含住,陽具被另一位狐奴吞入櫻桃小嘴之中,後庭還被一條軟舌穿梭,劇烈的快感下,噴精來的非常之快。

在室內那大桶中與三位狐媚共洗浴後,聞姚便喝起了參湯。令兩位狐奴沒想到的是,那參湯她們也有份,而且喝完之後玉貴竟向他繼續索要,聞姚只是被玉貴輕輕一摸,胯下陽物便栩栩立起,頓時在大桶內馳騁起來。

不過兩日,每每喝完參湯,聞姚臉色越發沉醉,兩位狐奴也喝了,雖說比尋常參湯更為滋養,但也沒有如此效果呀,兩人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今日,兩位狐奴剛剛甦醒,僅是去洗漱一番,回來後便見聞姚跪在床榻上,玉貴竟伸出一隻玉足,聞姚像是得了一方天上仙玉般,把在手上供著,不停用臉龐去蹭那玉足的趾頭。

“姐妹,聞姚少爺想要你們騎在他身上呢,你說是不是呀?”玉貴玉足挑起聞姚的下巴,聞姚便使勁點頭,用下巴蹭著那隻美腳。

“求求你們了,快騎在我身上!”

兩位狐奴開始還不知所措,直到被聞姚拉到背上,嘴中不斷乞求兩隻狐奴用腳玩弄他的臉龐,玩弄他的下體時,兩隻狐奴才覺著有了些意思,有了些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聞姚彷彿失了神智,嘴中含著一位狐奴的小腳,口齒不清地喊著:“主人的腳,我要吃主人的美腳!”

“玉貴姐姐,你是如何將聞姚公子調教成....這般模樣的?”

玉貴用力將這方軟玉完全塞入了聞姚的後庭,只見聞姚渾身抽搐不止,頭上汗粒豆大如珠,撐著身體的四肢顫抖不已,可表情卻帶著一幅愉悅。

“別胡說,是聞姚公子自己喜歡這樣,我說的沒錯吧,聞姚少爺?”

聞姚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來表達內心莫名對玉貴成癮的卑劣念頭。

狐奴的腳尖用力擠壓,雙足形成的足穴瞬間讓陽物滲出了精元,隨後便趴在床上,喘著粗氣。

“拜託兩位妹妹去取來今日參湯。”

玉貴待兩位狐奴出去後,一手握住聞姚的下巴,聞姚雙眼迷離,再也沒有了一位富家公子哥的運籌帷幄。

“聽聞太師要班師回朝,公子如何看?”

“我爹要回來了嗎?”聞姚雙眼眨了眨,迷離之色有退卻跡象。

而玉貴雙臂摟住聞姚脖子,獻上一吻,涎液垂滴,聞姚痴呆呆地張嘴接下,眼中清明一瞬即逝。

“我覺得公子並不是京都城中人所說的紈絝,反倒是位大英雄呢。”玉貴雙手逐漸向下,探過脖間,撫摸著聞姚的胸前簿肌。

“是嗎?如果是玉貴如此說,那便是了。”聞姚迷濛中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誇讚。

“所以我覺得公子要不然就直達前線,奮勇殺敵,那北海的一些猿妖,豈是公子的對手?”

“是啊,我雖不修道,但王朝氣運比一些將軍還豐盛,身上還有無數仙家法寶,北海猿妖有何懼?”聞姚被玉貴所魅惑,心中膽氣竟也提升不少。

“對呀,唔唔~”玉貴含住聞姚的嘴唇,小舌不停在聞姚嘴中攪動,狐涎中媚氣十足,可聞姚以往萬法不侵的那

片龜甲已然沒有動靜,只因那媚氣涎水已是聞姚魂牽夢繞之物,不管不顧地瘋狂吮吸著玉貴的涎水。

“你真棒呢,聞姚公子,去前線多多殺敵~”

“玉貴,我願意去!”

“太棒了~唔唔,公子~那去那邊會聽你父親聞太師的話麼?”

“這個.....”

“那聞姚公子是聽玉貴的,還是聽你的父親的話呢?”

“這....”

“唔唔,聞姚公子的肉棒好大,玉貴的嘴巴都要被塞滿了呢~”

“可要是忤逆我父親.....”

“唔唔唔,哦噢,公子的肉棒,插進玉貴的肉穴之中了,公子,還想跟玉貴邊行房事邊接吻麼?”

兩人激吻,聞姚心中對父親的懼怕被情慾統統掃除,腦中只剩與眼前女子苟且的念頭。

“公子,願意為我去北海嗎?”

“願意,我願意為玉貴徵戰北海!”

“公子,那願意為了我忤逆你父親嗎?”

“願意,我願意為玉貴大人捨棄為人子的本分!”

“公子變得無腦起來了哦,那願意為了我,出賣大商嗎?”

“我...無腦的賤畜願意,願意為了玉貴主人,出賣生我養我的大商!!”

“那賤畜,讓你死在北海,想必也是樂意至極吧?”

“賤畜心甘情願為主人付出性命!”

“那便去死吧,死在北海,給主人看看你的忠心。獎賞便是讓你的父親,讓你的大商,統統陪你下葬!”

“啊啊啊主人,賤畜全都願意!!”

玉貴玉臀猛然向下一坐,那被淫穴吞沒的肉棒便哧哧噴出精元,忍著不用天通他化功,玉貴一腳將已經被媚功完全影響,絲毫沒了理智,的聞姚踢開。

原來師尊所說的玩弄人心是如此爽快,比起僅僅榨乾他人更為酥麻,僅僅是玩弄一位太師獨子便讓自己心中嚐到了滿足之感,要是換作成了師尊,玩弄一位登頂劍道的劍修,豈不是天下一等愉悅之事?

念及於此,玉貴,也就是琵琶,胯下淫液不斷流出,生生用五指插入,才止住那慾求不滿的念頭。

青丘城中,攬月宮深處。

暫代青丘之主的塗山嬰青在寢宮門口再三猶豫,徘徊不止。

雖然那位新狐主已經化作一位弟子模樣,潛入大商,但她的手段早已浸入塗山嬰青每一寸毛髮,心中對她的驚懼,即便那位新狐主管不到這,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像這寢宮之中,那名劍修。

能否救他?

若是救不了,自己必死。

不過嬰青十分好奇,為何那位新狐主敢放任這位劍修待在青丘,自己反倒是去那大商行逆亂朝綱之事。

嬰青打定主意就看一眼。

輕輕拉開重達千鈞的石門縫隙。

入眼之景,使得嬰青迅速閉合那道石門,酥胸抖動,久久不能自已。

寢宮之內,如同地獄。

無數各色絲襪纏成一塊,將那劍修吊在寢宮正中心,手腳皆被絲襪結成的鎖鏈縛在空中。

頭上掛著一隻長靴,整個腦袋都被長靴悶在裡頭,而那胯下肉莖,上面則是叼著一隻高跟,搖搖欲墜。

僅是打開的那一瞬,那絲襪香氣便飄出了寢宮,嬰青只是聞了些許,就覺得面紅耳赤,胯下淫水不斷溢出,浸溼了她所穿的連褲黑絲。

僅是吸入一點,我便如同母狗般,下體瘙癢難耐。裡頭這劍修,還有救嗎?嬰青不禁自問道。

劍修的確很久沒寫,我才寫了這麼一段。但娘娘其實是來大商中的弟子之一,奪了

臉皮,給了不少戲份,而且有伏筆。寫這幾個弟子是為了交代青丘的後續,寫大商是為了豐富一下這個仙俠世界。俺讀網文讀得早,像誅仙這種,大致劇情早已忘記,但張小凡和碧瑤那段遺憾始終懸在心井裡,所以我認為將劇情豐滿一點,對看客來說記憶或許會更深刻,如果沒做到就是俺文筆不夠,所以俺儘量努力!

昨天去了南嶽,一是取材,二是求個籤,沒想到是下下.....正文如下:自天幕錯亂,日月爭輝以來,九洲動盪,各洲皆被中土神洲的巔峰王朝馬踏仙土。

各洲隱匿的那些飛昇境修士像是有約在先,並未參與這場疆域之爭上。僅僅一月,西南天府洲便亡了八十餘國,死傷何止上億;北俱蘆洲性子最為剛烈,起全洲兵馬,拒敵於洲外,甚至有劍修帶兵,反攻中土神洲;西婆娑洲雖在九洲之中不以兵鋒著稱,時常被修士調侃是最弱之洲,但這場席捲天下的戰事中,只有西婆娑洲在中土神洲如迅雷般的攻勢下,穩住了陣腳,步步為營,打得中土神洲進攻西婆娑洲的那個巔峰王朝頭疼不已,首功便立在一位算盡機事的掌兵將軍頭上。

除去戰事,由於靈氣倒灌,潤澤天下,許多天才瓶頸不攻自破,各洲皆有登入飛昇境的厚積種子,不過往往都會被中土神洲幾位飛昇境攔下並邀請進入中土神洲,若是不願也會被禁止參與戰事,無他,飛昇境強者對於轉瞬即逝的戰局助力太大。

一時之間,天下風雲之輩層出不窮。

大商王朝,地處中土神洲中心,雖未出兵攻打其他大洲,但戰事接踵而來,除去太師攻打北海洞天,發兵圍困青丘城,與大夏王朝亦是摩擦不斷。

今日皇都之中,萬眾矚目僅有一人。

太師獨子聞姚,竟要領兵出征,北上援父。

這不僅讓許多家族長者刮目相看,連那風月場所中,曾被這位聞姚公子青睞過的茶圍佳人們亦是大拍胸脯。

大商尚武,對男子漢更為看重。

所以上到大商帝王、宰相,下至庶民,無人反對。即便大商帝王和宰相早已收到太師傳信,擇日便要班師回朝,但聞姚進皇宮面聖之時,大商帝王僅有一句回應:“虎父無犬子。”

大商皇都最寬敞的行道上,萬民簇擁,聞姚身披鎧甲,左肩甲骨掛在甲冑之上,萬法不侵四字熠熠生輝,加上俊朗的外表,引得無數女子歡呼雀躍。

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黃家四位公子,只因聞姚提了一嘴,想有些幫手,大商帝王便點名座下大將軍黃飛虎。

一個紈絝都上戰場了,我黃家四虎還能弱於他不成?黃飛虎欣然答應,派出四子一同出征北海洞天。

朝歌仙郡與那北海洞天何止億萬裡之遙,若是尋常兵伍,怕是望長莫及,好在大商自有底蘊。

由數十位精通縱橫遁術的大家,聯合設了輾轉陣法,從皇都而出,聞姚領了十萬精兵只花數日便來到了大商最北端。

與皇都的繁榮不同,北境已是破敗不堪,流民不斷往南遷徙,與那北海洞天靠近的地域,土地都染成了硃紅色。

“聞兄,先去大營與太師會和?”黃天化一身鎧甲,手持兩柄八稜梅花亮銀錘,端的是獵獵生風。

“當.....”聞姚剛欲應下,眼前突然幻視玉貴在他胯下吸吮著他的陽物,媚眼如絲,耳邊迴響起幾日未聽到,便渾身有些不自在的聲

音。

公子,是我重要還是你父親?

我的命令才是你首先要考慮的事情吧?

肉棒在我嘴裡變大了呢,看來公子還記得呢......陽物莫名硬起,聞姚在馬上稍微傾了傾身子,對黃天化說道:“初來北海,尚未立寸功,有何臉面去營中?四位弟兄,軍中不比皇都,這兒沒有地位,唯有取下一顆顆敵人頭顱,方可受他人正視!爾等是否敢與我先去廝殺一陣?”

除黃天化外,其餘黃家三子皆嗷嗷揮動著手中兵器。

背後幾個偏將目光變得柔和,隨行的精兵也握緊了手中的長戟,黃天化將這些盡收眼底,心底嘆了一聲。

北海洞天與我大商征戰十年,兵鋒戰陣不說知根知底,至少摸清了一大半,而從皇都來的這些皇城精銳,與北海洞天那些猿妖從未交手,此消彼長之下,如何是對手?

但將帥一心,兵鋒才可鋒利,黃天化此刻也無法阻止,只能隨著大軍開拔。

北海洞天與青丘洞天一般,皆是隱於世間的洞天福地,但不像青丘那般有人祖親書,洞天若是緊閉,在大商的攻伐下,洞天再堅固,怕是也會被水滴石穿,導致洞天墜落。所以北海洞天猿主袁福通索性就將洞天敞開,堂堂正正與大商軍隊交鋒。

聞姚便是率軍,從北海洞天東邊攻了進來。

洞天裡林子茂密,皆是數萬年的虯結盤根蒼樹,高達百尺,遮天蔽日,大軍只能在一片黑漆漆中前行,從高處看下,如同一隊長長的螞蟻。

“可惡,若在外界我等目力視夜如晝,豈會行程如此之慢!”

“鏘!”黃天爵一鋼鞭狠狠砸在通天大樹的樹幹處,可惜這靈寶與那樹皮只是擦出一抹火光,沒有黃天爵意料中的鞭至樹塌。

“賢弟稍安勿躁,這北海洞天倒是有番玄妙,我等更要謹慎不是?”聞姚笑著以槍尖攔下黃天爵的鋼鞭。

這番話倒是讓久久未出聲的黃天化異樣地看了一眼聞姚,原來是自己小覷這位紈絝了。

行了未百里,大樹頂端傳來幾聲猿嘯。

幾乎是一瞬間。

漫天落下無數龐大的身影。

皇都來的兵士可謂個個精兵,敵襲來臨的剎那便各自結成戰陣,王朝氣運激發的光亮頓時將濃郁的黑暗驅趕開來。

數人結背倚,百人結小陣,萬人便是一道密不透風的迎敵大陣。

妖氣瀰漫,無數顯出猿猴真身的猿妖從天而墜,砸在下方的戰陣上,如激水花般,血水漫天飛舞。

聞姚一馬當先,胯下的六足魘馬蹄子一躍,手中的長槍使了個舉火燒天,將從天襲來的一隻猿妖拳頭生生架住。

雖平常酒色不拒,但王朝氣運極其濃郁的聞姚,此時激發到了極致,體魄可堪一位八樓武夫。

一槍刺出,這杆堪稱仙兵的青穹涯角槍便將數只猿妖穿成了一串糖葫蘆,掛在巨大的槍影上。

黃家四子不甘落後,尤其是黃天化,胯下玉麒麟唏律律地高抬馬蹄,兩柄亮銀錘舞得捲起陣陣巨風,猿妖觸之即傷,碰之即死!

“可恨的商狗!”大樹之上,一聲怒吼。

一頭並未顯出真身,但身高已經數丈,渾身肌肉如岡巖般隆起,如一條黑線般從天而降。

氣息狂野,是個飛昇境猿妖!

首當其衝的便是黃家三子,因為他三人從小形影不離,默契十足,戰陣之中他仨殺妖最多,一條鋼鞭、一杆龍槍、一柄寶劍,已飲無數猿妖血。

飛昇境猿妖一拳砸

在王朝氣運化作的護體寶光上,轟隆一聲巨響,震得近處無論人猿皆是耳鼻流血。

黃天爵一鞭揮出,卻只在飛昇境猿妖的胸口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白紋黃天祿見了大吼:“三弟,讓二哥來!”

一杆龍槍從飛昇境猿妖肋部刺入,卻被猿妖肌肉一夾,槍頭瞬間卡住,即便黃天祿虎口都磨出了鮮血,依舊抽拖不出。

黃天祥手持寶劍,腳踏迷蹤步,身形如影般貼近了飛昇境猿妖,三劍迅速刺出,分別是雙眼、肚臍、襠部三大要害。

可猿妖僅是一個小擺身,那寶劍便落在空處,反倒是黃天祥被猿妖一把扼住咽喉。

“爾敢!”

兩柄錘子飛身而至,砸到猿妖后腦。

“大哥,一起並了此妖!”黃天爵嗷嗷揮舞手中鋼鞭,眼見四弟被猿妖死死扼住,後槽牙都咬碎了幾顆,手中力道更是重到極致,王朝氣運自丹田源源不斷供向全身,有了金身跡象。

猿妖森然一笑,露出了尖銳的獠牙,“我道是誰,原來是大商狗的將相種子,那便都留下來吧!”

到了飛昇境,已與其他修士有了鴻溝,更何況猿妖本就重煉體,加上武夫九樓的體魄,黃家四子迅速落入下風。

被扼住咽喉的黃天祥雙手死死箍住猿妖粗壯的指頭,閉氣凝神,寶劍如同飛劍般,刺向猿妖喉頭。

“我來助你們!”聞姚拍馬趕至。

黃天化大喜,這位聞姚雖紈絝,但身上的王朝氣運遠比他們濃郁,是他們之中唯一可以與飛昇境交手的。

聞姚甩了個槍花,剛欲刺出,耳邊又是一陣幻若無聲的話語響起。

公子,忘了嗎?你是無腦的賤畜!

不是答應過我,要出賣你的大商嗎?

大商子弟是主人的敵人,那麼你該如何做呢?

聞姚彷彿感受到了玉貴的嬌軀正摟住了他,一雙玉手正在撫摸他的臀部,兩根玉指掰開了他的兩片臀肉,猛地往後庭裡一鑽。

槍勢瞬間崩塌,胯下陽物頂在六足魘馬的坐鞍上,聞姚頓感不適。

聞姚這一愣神,其餘四人本欲配合的攻勢便缺了一角。

被猿妖抓住破綻,左手擊出雙拳,分別擋住錘、槍,背後長尾捆住鋼鞭。右手指節趁那小商狗專心御劍,猛然用力,掐斷了他的咽喉。

“四弟!”

“弟弟!”

“啊!!!!!!!!”

三聲哀嚎過後,金光瞬間炸裂,黃家剩餘三人渾身如批黃金甲,手中武器有龍氣環繞。

“燃運之法?”飛昇境猿妖皺了皺眉,雖說再戰下去他必能殺了這幾個小子,但一旁還有無數大商精兵,要是被合圍,怕是要隕落於此。

退意已升,猿妖便左手一巴掌拍爆了右手捏住的屍體頭顱,狂笑不止。

“若想尋仇,花果山靜候爾等!”

說罷飛昇境猿妖一躍,不見蹤影,剩餘猿妖也陸陸續續攀樹而逃。

收攏餘兵,清點戰果與損失,便用了幾個時辰。

黃天化抱著一具無頭屍體,不發一言,兩位弟弟跪坐在旁,滿臉悲坳。

聞姚站得遠遠的,心裡生出一絲不忍,曾幾何時,皇都之中也曾舉杯共飲,如今只剩了個無頭身子。

都怪我......聞姚握緊了手中長槍。

不料耳邊傳來被舔舐的快感,媚意十足的鶯調在耳邊響起。

公子,你做得很好,可別忘了,這幾人最開始還不願將我送到你身邊呢,他們是你的仇人,可不是你的袍澤弟兄。

即便是了,哪還有比主人更重要

的麼?

胯下陽物仿似在被玉貴的小嘴吮吸,聞姚逐漸放鬆了手掌,任由長槍立在原地。

是啊,我沒錯,被主人操縱的快感才是我想要的.......聞姚只覺褲襠一溼,還好旁人不知,便立刻提槍轉頭,去收攏餘下精兵,準備繼續開拔。

聞姚舉動皆被黃天祿看在眼中。

“兄長!四弟之死,全怨那卑鄙小人!不如.....”

還沒等黃天祿說完,黃天化冷冷一語:“作戰之際,謀害主帥,想造反?戰場上生死難測,那些士兵死得,四弟就死不得?”

“可他若是出手,我等.......”

“怪就怪我等學藝不精!難道生死攸關之際,我等求著他人相助,他人不助,死了便怨他人?”

黃天爵見二哥被大哥說得不敢再吱聲,心中不由得有些抱怨,他與四弟生辰只差數日,自幼便一同長大,心中情誼深如淵海。

“兄長,是那聞姚先說要來助我等,讓我等下意識使了個五人站位的攻伐,不然我等還能多戰一會,四弟也未必會......”

“我知。”

黃天化緩緩起身。

“那為何兄長要........”

“此事我一肩挑之,你等只需知道,平時若是不用功,戰場上便會如此。”

黃天化臉色平靜,仇恨已悄然刻進了骨子裡。

胸有激濤而面不改色者,可拜上將軍。

結局不一定是HE、BE這種走向,總之娘娘勝利是肯定的。而且我發現好像大家比較喜歡娘娘,那就讓娘娘包場吧,不重點寫配角了,剛好劇情都銜接起來了。

寫了五千左右,大概早上還有一萬字,加速開碼咯~正文如下:京中來的十萬精兵一役便去其二,在北海洞天中已經遊了數日。

其中不止與洞天中猿妖的一些遊兵散勇廝殺,主將聞姚與痛失四弟的黃家三兄弟也摩擦不斷。

只因黃天化屢次建議,先與聞仲聞太師的大軍會合,京中精兵若是有那太師座下魔家四大天王率領,即便那飛昇境猿妖來了,也要脫一層皮。

但聞姚心中被玉貴所植媚意根種極深,加上這幾日未能幻聽到玉貴的妙音已是有些煩躁不已。

“我等初出茅廬,尚未有些許建功,如何有面目去見我爹?還是說你三人的膽子已被那猿妖嚇破?”

聞姚這番誅心言語聽得黃家三子咬得牙癢癢,四弟之仇他們如何不想報?尚且害死四弟者,聞姚也佔去一份子。

黃天化攔下幾乎怒髮衝冠的兩位弟弟,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兩位弟弟只是為弟報仇心切,還請聞將軍諒解,我三人當唯將軍馬首是瞻。”

聞姚聽罷,乏悶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不如讓我領一軍前去開路,抓幾隻猿妖來,探明那花果山在何處?”

聞姚巴不得這幾個日日在耳邊聒噪的黃家子弟遠離,便應了下來。

於是黃天化與兩位弟弟便領了五千兵馬快行。

“兄長,我等真要去當那先鋒?我並不是怕,但我等此去,若是又碰了那飛昇境猿妖,該如何是好?”

黃天化瞥了三弟一眼,冷哼一聲。

“我等領了這五千兵馬,直接去我大商大營,見了太師,如實報上便是!即便擅自脫離主將麾下要受刑罰,但好過跟著那聞姚去送死!丟了性命不說,還要害死眾多軍中弟兄。”

“那便聽兄長的,到時候責罰小弟我一人承擔便是!”

“四弟已去,我三人更要同氣連

枝,切莫再說如此言語。”

一日不到,聞姚便收到了黃天化所率部隊已然朝商軍大營方向而去。

馬鞭狠狠砸在數十人合圍才能保住的大樹樹幹上,火星飛揚。

而此時,有一擅長追魂索秘的軍中斥候返了回來。王朝軍隊斥候皆為精兵中的精銳,這位斥候在入軍之前,曾修過九洲天下最為飄忽不定,最為人神共棄的鬼道道法。

“報!聞將軍,我與其他幾人付出不少代價,才活捉一位紫府猿妖,從他心海中得知了猿妖集結之地,就是那花果山,而且得知,猿妖中飛昇境至少十人,但目前留守花果山的應該只有一位,也就是我們剛入洞天時碰到的那猿妖。其餘都隨北海洞天之主袁福通前去與我大商主力捉對廝殺了。”

聞姚捏著馬鞭,略微思索,不由得又暗恨那黃家三子跑了路,若是他三人在,配合八萬精兵,說不定能直搗黃龍,端了那猿妖老巢,豈不是大功一件?

“傳令,即刻行軍,斥候開道,莫要放過一個妖族,連山野精怪也統統誅殺,兵貴神速,我等這次必可拿下花果山,到時候我定在我父面前替諸軍邀功,軍銜俸祿必高出三等,美人靈石任爾取,先登山頭者,我定讓我父上報聖上討賞,封侯不在話下!”

馬上封侯本就是兵士嚮往,聞姚此言一出,大軍頓時排成一字長蛇,在林中蜿蜒向那花果山方位前行。

路上活物皆被兵士所斬,無論是花草成精、小獸山悵,皆無活口。

一座幾與洞天天幕爭高的仙山攔在兵鋒之前。

聞姚極目遠眺,還只窺得這仙山山腰一截,所見山天一色,雲霧飄繞。

心中已是莫名燥熱不已,不知是功業唾手可得,還是許久未聞玉貴那奪人心魄的聲音,聞姚便大吼一聲,“殺!”

妖族不擅陣法,仙山並無其他仙宗的護山大陣。

但都到了山腳,猿妖豈會不察?

那飛昇境猿妖站在半山腰處,只看猴子猴孫與那商狗軍隊廝殺。

聞姚不能說對知兵一無所知,兵家有四勢,兵形勢、兵權謀、兵陰陽、兵技巧。昔日那位與聖人大戰的巔峰王朝帝主,號稱霸王的君王便是兵形勢的出類拔萃者。大商好戰,兵形勢更為商人所青睞。

“一鼓作氣,上去拼了便是!”聞姚剛起念頭,手中長槍鳴叫不已,彷彿被主人的心氣所激發。

然而馬蹄剛響,聞姚便勒繩而止。

幾日未聞的仙音繞耳彌流,聞姚立刻不去看那廝殺戰場,反倒是專注於耳邊響起的柔媚嬌聲。

是建功立業重要,還是主人重要?

莫要忘了,出賣你的袍澤,才會得到我的獎賞,就比如.......死一人,主人便讓你胯下那根爽快一分~聞姚只覺胯下陽物仿似被一雙柔若無骨的酥手包裹,細細推開他裹住龜頭的包皮,玉指不斷輕輕揉搓。

“嘶.....唔唔....”聞姚姿勢彆扭,勒住馬首的轡頭死死抓在手上,雙目有些通紅。

一旁的副將見了,還以為聞將軍在為戰場上奮勇殺敵的袍澤紅了眼,連忙請命:“將軍,那位飛昇境猿妖尚未出現,讓我中軍出動,必能打得那些妖族們一個落花流水!”

聞姚左耳剛入副將話語,右耳卻又響起泡影般的撩人魅音。

是得勝重要,還是讓賤畜你的胯下舒服重要?

看那戰場之上,袍澤們飛濺的鮮血,很美不是嗎?每每一人落馬,你這賤

畜的肉棒就會被主人的玉手揉搓一下,用袍澤的命來換這愉悅,太划得來了,對嗎?

“嘶..........再等等。”聞姚跨坐在六足魘馬上的身體略微調整,長槍依舊緊緊握在手上。

肉棒上那玉手的動作越來越快,指法如花間採蜜,每一下都捏到了肉棒最酥爽的點位上,而那玉手的手掌,更是不時擦到肉棒下的卵囊,像是出征前,玉貴替他梳頭時,那酥胸不時碰到他的背上一般,酥癢無比。

忍著不發出愉悅之聲,聞姚緩緩閉目。

不多時,那雙玉手突然停了。

“為何停了?”聞姚掙目,下反應地說了句。

“將軍,前線已潰,我已派兵收攏殘兵,何事出動中軍?再這樣下去,士氣必落千丈!”

聞姚心中剛浮起一絲歉意,胯下又升起一番不同於之前的摩擦快感。

肉棒像是被十根細長的腳趾所夾緊,如同插入了一個足穴之中,這突如其來的快感使得聞姚坐在馬上的身體往前頂了頂。

六足飛魘擤了擤馬鼻,蹄子在仙土上刨出了一個小坑。

可即便身體前傾,聞姚並未覺得肉棒有在那足穴之中有馳騁的快感,不由得心急,好在耳邊傳來聲音。

主人的腳是不是比手更舒服了呢?

還想要的話,繼續讓你的袍澤們去送死~死一對,主人就會動一根腳趾,再死一雙,主人就會動另一根腳趾。

聞姚咬牙,長槍指向花果仙山,“傳我將令,用蟻附戰法,分撥去攻!”

剛還亮起希冀笑容的副將猛的呆滯,“那豈不是添油打法?我等連妖族人數都不知,這般下去,如何能取得仙山?”

聞姚眼睛通紅,偏頭怒視那副將,“還不快去?”

將令如山,副將不得不從,只是這將旗一揮,便是人頭落地。

聞姚舒適地眯起了眼,胯下肉棒彷彿被玉貴那雙白潔無暇的玉足夾住,趾頭稍曲,足底如弓,將他的肉棒裹得嚴嚴實實,令人心醉的足交力度使得肉棒上白液溢出,裹著肉棒的包皮被腳趾靈活剝開,龜頭被十根趾頭輕輕點揉。

耳邊還有玉貴的聲音縈繞。

對,就是如此,死的越多,主人的獎賞就會讓你越舒服呢~睜開眼,看看你的袍澤,對,就是你現在所注視那隊騎兵,一個,兩個,三個.......四,五,六,七,八,九,十....嗯唔,又死了十個呢,那主人就加快點速度吧~感受主人腳底的溫度,是不是比你袍澤的性命還重要?

“嘶嘶嘶...是是是!”聞姚聲音十分之小,臉上甚至露出了些許笑意。

旁邊的副將看到昔日手底的將士一個接一個陣亡,只能以命換命才能讓馬蹄多往山上多塌幾寸,心急如焚。

再看到聞姚臉上莫名其妙的笑容,不由得悲愴吼道:“聞姚!你身為太師獨子,為何要把我將士之命如兒戲般?”

聞姚身體顫抖著,臉上表情掙扎,副將不知所以,提矛駕馬而出,“將士們隨我前去,踏平這座妖山!”

“不!”聞姚眼神稍微清澈一分,深知如今添柴已久,兵勢已弱,此時不退,便是全軍覆沒!

可那胯下的肉棒彷彿進入了一處溼潤的洞穴,壁肉如膏般吸附住了他的肉棒,耳邊像是一條軟舌纏繞,舌尖鑽入了耳道。

都死了不更好?難道主人的玉穴,不必你那些狗屁將士重要?

聞姚身邊無數兵馬越過,可無一人停下,皆隨著副將所

持帥旗衝入仙山。

“都死了才好!”聞姚眼神再度通紅,甚至在馬上開始了向前聳動的動作,驚得胯下神馬將他甩出,落在地上。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太舒服了,主人的玉穴!!”

聞姚卸了鎧甲,隔著一層鎖子布甲摸著胯下的肉棒。

“噢噢噢噢!要插到主人的最深處了!!”

只是此時,再無兵馬經過他身旁,大商精兵中,無人得知太師獨子竟是如此之人。

帥旗折,將星隕;戰陣裂,兵士卒。

一股濃精噴發,聞姚只覺胯下一片溼潤。

再一看去,漫山遍野血紅。

狂風呼嘯,一道身高數丈的身影落在他面前。

是那飛昇境猿妖。

“想如何死?”

聞姚眼裡血絲退去,耳邊再沒響起玉貴的聲音。

見到那飛昇境猿妖,聞姚便猛地吸氣,王朝氣運紛湧而至。

可他不知為何,本應將他推至可戰飛昇境的兵家境界,如今只剩下了紫府不到。

猿妖一拳轟出,聞姚便瞬間到地,七竅流血,胸前那價值連城的仙玉護心鏡被打了個粉碎。

“哦?我記得之前你的兵家境界能提到飛昇境,此前我還有些忌憚。看來死了這麼多手下,他們心如明鏡,失望透頂,人心向下,才導致你的王朝氣運大折。”

聞言聞姚面色大變。

“不要殺我!我父乃是太師聞仲,他一定會換我的!什麼條件都可以!”

生死一線之際,心境不堪者,眼裡只有活命。

猿妖瞥了眼聞姚左肩骨甲,萬法不侵四字份量極重,看來是條大魚。

捏雞仔般將聞姚捏在手上,返山而去。

“我兒自己領兵去找那花果山?”

大營之中,主座之上一位身披寶甲、黃臉長髯的老者一拍長桌,雙眼之上眉心之中,一隻天眼猛地睜開。

“你等為何不阻攔?北海洞天早在十萬年前便存在,甚至出過一位敢和妖祖掰手腕的人物,那花果山便是猿妖祖山,你等那區區境界,怎能攻得下?”

座下跪著的黃天化便將此前之事如實告知主座老者。

“我兒性子孱弱,決不至於如此,到底發生了什麼?”知子莫若父,這位太師太清楚自己的兒子,絕對沒這麼大的膽子。

“哈哈哈哈哈哈,聞太師,你的兒子被我座下通臂生擒,如何?”

營外天際傳來轟隆笑聲,如降激雷。

聞仲大怒,一個閃身瞬至天際,與那天幕之上的一位常人身高的猿妖對峙。

“袁福通,休要辱我。”

“哦?那你便看看?”

聞仲天眼盯著這位猿妖,一雙蒼老眼目看向猿妖陣中。

一個被扒光仙器,僅有一葉蓋住胯下,肩處有一甲骨的人族被一群猿妖推至兩軍陣前。以聞仲的目力,一眼便認出,是他的獨子,聞姚。

一位白髮老者飛至聞仲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血脈子嗣要緊,你與那碧遊仙宗結緣,不能再有人族子嗣,如今當務之急是換來公子。”

東伯侯姜桓楚的話如大錘擂在聞仲心間,英明一世,卻遭如此之辱,可愛子心切,能如何?

“袁福通,放回我兒。北海洞天之事,我大商不再追究。”

天幕之上,常人身高的猿妖摳了摳耳朵,“若我說不呢?”

聞仲身旁激雷躍起,眉心天眼變得深黑。

猿妖立刻擺了擺手,“開個玩笑,聞太師,答應我一件事便可。”

聞仲幾個呼吸才穩住出手的心神。“說。”

“之所以擄去你大商一郡

,只是我在找一座山,但我屬下自作主張,將你那郡子民統統掠走。”

“嗯?”

“你大商每郡都由我任選一座山搬走,你兒便放回你營中。”

“欺人太.........”

聞仲話未畢,身後的東伯侯姜桓楚便拉住了他,傳音道:“數千座山罷了,任他搬去,想以搬山成就聖道難如登天,待我等回朝,先料理那大夏,回頭再收拾北海這群猿妖便是。”

聞仲如何不知,只是忍不了這口氣,但多年好友,如今聖上左右臂膀都這麼說了,他便借坡下驢,同意了袁福通所提要求。

“行,但不可犯我大商子民秋毫!”

“此事我會親自盯著,不會再出現此前事況,還請太師放心。”

袁福通腳下踏著一朵雲彩,悠然返回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