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的劍修怎麼會敗給鳳儀一國的娘娘?

無敵的劍修怎麼會敗給鳳儀一國的娘娘?

“大哥,如何?”

“大商同意條件了。”

“大哥,可我們死了這麼多同族.....”

“大商不也死了這麼多人?難道你還真要去和現在的大商死磕?那件事更重要。”

話畢,袁福通便準備送聞姚回大商那邊。

聞姚站在陣前,看著對面無數大商甲士,心中悔意叢生。

得知父親以大代價換回他時,更是悔到了極致。

看到對面戰陣之中熟悉的面龐,父親,還有魔家那四位叔叔。

為何我要聽玉貴........玉貴?

玉貴主人!

聞姚雙目變得通紅。

而視線之中,黃家三子那令人作嘔的表情,還有一些將相子弟不屑的樣子。

你們這些混蛋,看我好戲?氣煞我也!

玉貴那身子猛然閃過心湖之中,嬌柔嫵媚的聲音響起。

“那便去死吧,死在北海,給主人看看你的忠心。獎賞便是讓你的父親,讓你的大商,統統陪你下葬!”

胯下陽物硬起,將那片寸葉頂起。

死也不讓你們好過!!!統統給我陪葬!

啊!!!還請玉貴主人賜予賤畜獎賞!

聞姚咧嘴,自燃王朝氣運,瞬間一聲巨響響徹猿妖陣前。

聞仲最先出手,魔家四大天王隨後,一場大戰瞬間開啟。

今日應該還有一段劇情和些許肉戲(吧)...正文如下:大商皇城,千秋亭。

此亭初建於大商立國時,開國君王勵精圖治,用度出了名的精打細算,但皇家應有的氣派還是不短後宮的妃子們。取名寓意千秋萬代的亭子佔地便有數十里,有花園,摘自御花園中各洲仙植;有獵場,大商男子好戰,女子亦不缺勇武,歷代皇帝妃子皆有春狩傳統;有橋廊池水,養有鱗介錦鯉。

雄鷹拄箭樁,長廊鯉戲龜,可謂萬類霜天競自由。

居中一座雄壯的亭子坐落,可納百餘人,建造極有巧思,曲水流觴,絲竹管樂皆可為。

十餘位穿著華麗的貴妃各自落座,背後侍女成群,盛有果籃、鮮蔬等仙珍。

主位之上的姜皇后似有憂愁,眉宇之間始終不見放鬆。

一旁的鄂貴妃見姐姐悶悶不樂,給身後站著的一位紅髮狐妖使了個眼色,那位剩一根全尾的紅髮狐妖便將手中的果籃放在純玉打造的亭桌上。

鄂貴妃拾起裡面一顆仙梨,通體雪白,即便不冰儲果皮之上都結有一層冰沙。

“姐姐,這是我父親託人從那珠峰冰雪洞天裡購來的仙梨,吃了降降火吧。”鄂貴妃深知為何姐姐會這般苦惱。

一月前那位太師獨子聞姚從京中出發,援馳太師,可不知如何,慘死北海洞天,導致太師拗心不已,發動決

戰。

持續將近一月的大戰將北海洞天打個稀碎,千萬大商士兵葬身其中,而那猿妖更是被斬多位飛昇境,連那位北海洞天之主,號稱普天之下最強肉身的袁福通都被太師以命換命,誅於北海洞天。

回京城的兵馬不足出征時的百一,太師座下魔家四將統統斃於北海洞天,將相子弟損失極多,連剛至不到數日的黃家四子,也就長子黃天化一人存活。

慘烈之勝形同敗。

作為副帥且活著回來的東伯侯姜桓楚,自然要受極大抨擊。京中甚至有些朝臣,攻訐東伯侯與北海洞天勾結,制太師於絕境。

此言一出,便有數位官位不大但勝在年輕的言官紛紛跟進,然而四大諸侯一向共進退,其餘南西北三侯力挺東伯侯不可能做了陷害太師之事。聽聞那日朝堂吵得不可開交,聖上甚至揮袍退了大殿。

父親姜桓楚秉性忠良,被扣上莫須有之帽,姜皇后如何不氣?接過鄂貴妃遞來的雪梨,姜貴妃咬了一口,實在咽不下去。

鄂貴妃站起身來,拍了拍姜貴妃的肩膀,“姐姐,息怒。我父親定會站在伯父那邊,你不用多慮。如今我們是聖上的妃子,該為聖上著想才對。”

姜貴妃放下仙梨,揉了揉眉心。

“妹妹所言我懂,可如今聖上不知怎的,只顧權衡朝堂。像那楊妃,自入宮以來便是如履薄冰,從不越矩,一家卻被統統下了獄。”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姐姐又何苦鑽這牛角尖?而且我聽聞是宰相出了手,中土神洲道法,宰相怎麼排都能進那前十,相當於是蓋棺定論。再說聖上可是宰相親自教導,看似君臣,實為師生,想必聖上也不能駁了宰相面子。”鄂貴妃勸道。

“人命關天,若是太相信道法修為,不去細究人心根本,大商必衰。”姜貴妃搖了搖頭。

“姐姐,此言你我聽了便罷,若是傳出去,指不定又有閒語,說你含沙射影,借楊妃一事替伯父開脫。”

“我知,今日便到這吧。”

姜貴妃收起倦容,站起來一臉微笑宣佈散了此次茶會,並走到末座上新入宮的蘇貴妃身邊。

她初見其容也是大吃一驚,天底下如何有生得這麼好看的容貌。大商後宮十餘位貴妃姿色各有千秋,可在這蘇貴妃面前,如螢燭之火與皓月爭輝。想必只有那與青丘洞天齊名、以美著稱的萬昆洞天、百花洞天,才有在容貌上能與這位蘇貴妃一較高下的女子。

“蘇貴妃,近來可好?”姜貴妃一臉笑容,絲毫看不出心裡還藏著深深的愁思。

“謝謝姜貴妃,比我在青丘之時輕鬆許多。”蘇貴妃雖是妖族出身,禮儀卻十分到位,立刻站起來施了個萬福。

“如此見外?叫姐姐便是。”姜貴妃。

“謝過姐姐關心。”蘇貴妃再度傾身。

“有任何覺得不適之事來西宮尋我便是。”姜貴妃捏了捏蘇貴妃的胳膊,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笑意。

已經貴為妃子的白蘇點了點頭。

待姜貴妃離去,白蘇瞥了一眼那紅髮狐妖,她的師妹九雉。似乎是察覺到了目光,紅髮狐妖將額頭上的細發稍稍鋝至鬢旁,打了個小結。

白蘇瞭然,這是她們潛入大商師姐妹約定好的,若之中有人能成功混入宮中,則以這種細微動作來傳遞內外有消息需互相知曉。

於是藉著喚來狐妖丫鬟奉上果蔬的間隙,白蘇以心聲問道:“師妹,宮外姐妹們尚好

?”

“呵呵,師姐請放心,玉貴師姐立了大功,師尊讓她回了青丘領賞,其他幾位師妹也各自有其收穫,倒是師姐你,可否有些許進展?”

白蘇接過這位師妹遞來的仙果,橄欖林檎,蘋婆沙果,這枚素有百果之王盛譽的果子,丹朱覆身,果皮薄如凝綃,細紋處流轉淡淡熒光,乃是天生道紋,與瑤池仙桃有異曲同工之妙。

“師妹,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自一月多前進了這大商皇宮,我日日都待在那寢宮之中,修煉也不敢,師尊到底有何安排?”

“難道師姐到現在還未見過那大商帝王一面?”

“是。”

“無妨,等玉貴下次入商,我趁出宮問她便是,想必師尊得知你入宮後應該會有另有安排。”

“但願如此,還請師妹小心,萬不可漏出破綻。”

大商帝王的御書房今日格外熱鬧。

肩披“道高一丈”四字的老人坐在書桌旁的左列首座,段貂寺正在為他沏茶。

右列座位上則落坐著正處於大商旋渦中心的四位諸侯,可為首位置上卻是另一名男子。

“皇叔,九洲戰事情況如何了?”書桌後的大商帝王十分客氣。

身穿一身白袍的男子搖了搖頭,舉手投足間溫文爾雅之相盡顯,面如冠玉,眉骨挺拔,雙目澄澈銳利,多數時候都帶著笑意的臉上此刻卻十分肅重。

“九洲之事尚可先放,有議事堂看著,雖說小數有蹊蹺變化,大數總歸還是如他們推衍那般。我這次回來,是要問問,太師如何就隕落在了那北海洞天之中?”

“殷幹,太師是為了他那獨子,除去這塊逆鱗,還有什麼事能讓斤斤計較的太師竟行那以命搏命之舉?”喝了口茶水的國師老人開口道。

“聞姚雖生性招搖,但大事之上應該拎得清,為何會陷他父於抉擇險境?”白袍男人閉目思索,左肩龜甲上四字:七竅玲瓏。

“其中必有詐,大王,還請燃神木,請玄鳥一降。”作為大商君王的叔叔,白袍男子還是要尊稱自己的這位侄兒。

而他口中所說玄鳥,乃是大商立國時就伴隨左右的一隻上古存在,甚至在民間有“玄鳥生商”的傳說,有百姓作歌以頌: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湯,正域彼四方。

“皇叔,事情有如此嚴重?”大商君王皺起眉頭。

“九洲激盪,我等必須請玄鳥明示,即便國師道法通天,我亦有算無遺漏的薄名,可太師之死不得不細究,若真有他人算計,怕是所圖甚大。”白袍男子站起身來,向大商君王抱拳請命。

四位諸侯面面相覷,本以為玄鳥是商朝象徵,沒想到真有存在?他們不知,人化靈長之初,曾有創造文字的聖人以蠃鱗毛羽昆來囊括世間所有生靈。

區區人族,也只是蠃蟲之一,而玄鳥可是羽蟲中數一數二的地位,堪比鳳與金烏。

大商君王近來也是心力憔悴,朝中為太師之事吵得不可開交,說穿了,便是爭奪太師死後的家底,以及對東伯侯的打壓,都盤算著如何在朝堂之中讓腳跟站得更穩。

似乎看出了這位侄子很是煩憂,白袍男子說道:“大王,國祚要緊,廟堂之事由我來解決,有些事情你的確不好左右。”

殷幹心思何等玲瓏?豈會不知朝堂之事,不過一來他不好僭越,二來他需將重心放在九洲之事,因為他也是一位人間巔峰武夫,他人武夫,皆醞有英雄

膽,他不同,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不過此時為了查清太師為何死在北海洞天,他還是要出身為皇叔的那份心力。

“既然殷幹說了,那大王你便請降玄鳥。那些爭權的大臣們比起那凡夫俗子還要沒有底線,至少吃絕戶這等事,有良心之人幹不出來。”國師老人附和道,隨後與白袍男人對視一笑。

一國雙壁,絕代雙驕。

大商帝王用力點下頭顱,既然這兩位都開口了,那他便不拘於小節,畢竟大商立國至今,除去與大夏的巔峰國戰,還從未有一位君王燃起那根神木,請下玄鳥。

祈祝焚香,齋戒沐浴。

七日之後,大商帝王燃起神木枝,先以純正陽體的醇厚嗓音唱起祈詞。

“........大商第三十任君王帝辛,殷壽,請求玄鳥一降。”最後以國君之名,呼喚了一聲。

一聲清脆的鳴叫響徹整個大商國境。

北部因連年戰事而不得不疲於奔命的大商子民們紛紛流下熱淚,心中勇氣大增,絕意蕩然無存。

皇城內外,皆是張燈結綵,鑼鼓喧天,男子高舉左臂,女子高舉右臂,紛紛亮出肩部的龜殼。

一隻身形僅有三寸的玄色小雀緩緩落在大商帝王肩頭,它那雙深邃不可見底的雀瞳微微張開,看了看七色雀爪下的龜殼。

天命予孤。

“你這娃娃是殷湯的後代?”玄鳥開口,清脆的嗓音分不出男女,但在場之人聽得清清楚楚,彷彿同時在心中響起一般。

“湯祖的確是我祖先。”大商君王還是第一次被叫娃娃這種稱謂,不過想了想,這隻玄鳥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便不去計較。

小巧的玄鳥雀爪一騰,微微展翅,一雙足有幾十尺長度的七色羽翼“唰”得張開,猶如一道彩虹高高掛在天空。

“世間數法該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一代更比一代強。可為何萬年過去,你們連皇宮中有妖氣都發現不了?”

雀爪一伸,爪前一寸的空中突然如磚塊龜裂般,露出蛛網似的裂痕。

下一刻,一個身穿貴妃袍的女人便被玄鳥握在爪心。

“蘇貴妃?”

在場之人除去那日御書房中,還有十餘人,皆是握有大商某個方面的權柄,紛紛驚歎出聲。

大商君王皺了皺眉,有妖氣又如何?已與青丘明媒正娶,那便是自己的女人!

還未等大商君王有何動作,被雀爪握住的絕美女人閉上了眼。

不知為何會暴露,但只能用師尊留給我的那道符籙了。

心中默默以本命月陰之力點燃了師尊的那張符籙。

與此同時,正在皇城之中,與玉貴同坐太師府邸之中的紅髮狐妖微微抬頭,露出了一絲笑容。

李代桃僵。

下一刻,紅髮狐妖眼神瞬間呆滯,然後迷糊糊地看著一旁的玉貴師姐,問道:“師姐,我們這是在何處?”

熟婦心悅地睜開了眸子。

無視腰間被利爪強握的痛楚,她看了看自己凝如玉脂的手掌,如月華般光滑的潔膚更是令她沉醉。

從第一眼看到白蘇那孩子起,她就起了據為己有的心思,天底下,哪能有這麼美的女人?她不允許。

“你是誰?為何我無法控制我的身體了!”心湖之中,白蘇焦急的聲音響起。

熟婦先看了看周遭,地上一群大臣正面面相覷地看著她這驚為天人的身姿和臉蛋,那位國師老神在在的背手觀望,旁邊還有一位白袍男子正皺起了眉毛,而那位純陽之體的大商帝王

緩緩騰空而起。

“大王救我!”熟婦不假思索地發出聲音,聲調曲韻悠揚,既有不安,又有焦切求救的柔弱不堪。

隨後便將李代桃僵替換而來的心神沉入心湖。

依舊有本身美貌的白蘇看清了眼前來人,不由得一愣。

“師尊,怎麼是你?”

身材高大的熟婦身上僅有寸縷,幾片薄薄的黑紗遮住高聳入雲的胸前肉球和陰林密佈的珍饈私處。

熟婦伸了個懶腰,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當然是本宮,我的好徒兒。”

下一刻,熟婦就瞬間來到白蘇面前,摸了摸她絕美的臉龐。

“畢竟你的這張臉,本宮已經垂涎很久了,幾千年之前本宮便有一個心願,要收集這天下最美的四張臉龐,但你的出現,讓本宮將這個心願改了改,應該是五張。”

白蘇臉色蒼白,往後一退。

“原來你之前的行徑全是假意?”

熟婦慫了慫肩,“也不全是,同為狐族,又有師徒名分,對你們,本宮還是有些感情的,但....”

接著她嘴唇微張,舔了舔嘴角,“本宮還是忍不住啊,忍不住將你據為己有,或者說...”

“忍不住吃了你~”修長的手臂瞬間掐住白蘇的下巴,一條長舌直接撬開了白蘇的牙齒。

白蘇瞬間感覺這具由心神組成的身體再也動彈不得,眼前熟婦那張豔絕的臉龐越來越淡。

猛地想起熟婦替她劃去那兩道怯顏疤痕,她不禁想起了父母的用心良苦。

“你長得太好看,上天都難免嫉妒,若是完好無損,怕是要遭大劫,蘇兒,原諒為父和母親。”

天妒尚可破,人妒無可防。

吃下白蘇僅剩的心神後,熟婦在心湖的身體慢慢變化,與心湖外的白蘇身體別無二致。

再一睜眼,玄鳥已然將她放下,而大商君王則是伸出了一隻大手。

“作為大商貴妃,豈能這點事就嚇暈過去?速速起來。”

熟婦用白蘇那張絕美的面容露出一個令人無比憐惜的表情。

梨花一枝春帶雨,不禁是大商帝王為之動容,一旁的大臣們紛紛覺得心神晃盪不已,唯有國師依舊老神在在,白袍男子眉頭皺得更深了。

玄鳥一聲清啼將眾人視線又拉了過去。

“小娃娃,娶妻納妾是你之自由,可女子事小,江山事大,莫要因小失大。”

將蘇貴妃拉起護之身後,大商帝王臉上一副虛心的模樣:“謹聽您的教誨。”

“此次喚我何事?”玄鳥落在祭品扎堆的大鼎旁,雀爪挑著裡邊的仙果珍蔬。

“還請玄鳥為我大商卜上一卦。”一旁的白袍男子向玄鳥行了個古禮。

“你這娃娃倒是不錯,有湯的風範。”玄鳥掃了一眼白袍男子,誇獎道。

“玄鳥謬讚。”白袍男子不卑不亢,將祭臺上的一片極小的龜甲拿來。

玄鳥小巧的鳥喙啄了啄,臉上露出極具人性的表情:“神龜出洛,是那傢伙身上的?”然後用雀爪將其握起。

白袍男子點了點頭,“正是神龜遺甲,萬年前有一代商君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便一直供於先祖的牌匾之下,今日若不是喚您現身,我等也不會將其拿出。”

玄鳥撇了撇鳥喙,不就是跟洛書扯上了關係,那傢伙的占卜水平還不一定比我強呢。

下一刻,玄鳥騰空而飛,將那片龜殼拋之面前。

深邃的鳥瞳看向龜殼,眼前片段如雪花般紛紛直落。

剛才在場的大臣們紛紛到地,死相各異,那位應該

和伊衡一樣,是國師的傢伙雙手顫抖,左肩龜甲破裂,而它青睞的那位白袍男子,身體立得筆直,但胸膛之間偏左處一個大洞,鮮血淋淋。

大商帝王卻如同奴僕般,跪在地上,身子弓起,像是一個凳子。

一位長有十隻狐尾面容熟透的狐妖正端坐在他身上,彷彿察覺到了目光,那熟婦輕輕移動目光。

僅是一眼,玄鳥便如同看到了天敵般,渾身雀羽一顫,頓時將鳥瞳移開了龜甲,不敢再看。

“亡商者紂,蓋因狐媚。”

寬大的雀翼上七色羽毛如落葉般凋落,形成八字讖言落在地上。

“大王,為何不聽玄鳥讖言,處死那位青丘來的貴妃?”白袍男子面色凝重,從第一眼看到那個狐妖起,他就隱隱覺著有些不對勁,後續被玄鳥掠至空中時,他覺得那個狐妖好像變了個人,尤其是當那個狐妖露出令人心嘆的憐惜表情時,心中那顆七竅玲瓏心彷有所感,劇烈抖動了一下。這對於一位九樓巔峰的武夫來說,甚是罕見,甚至絕不曾有,至少在劍仙和道家真君面前,他也不曾心慌,所以心中的疑慮更重了。

“皇叔,讖言歸讖言,若是真句句屬實,那道祖那句清靜無為豈不是一句話就能推翻我等所有王朝?人定勝天,我一個堂堂王朝君主,不至於害怕一位女子。”大商帝王搖了搖頭,這件事無論如何他都不肯,若是殺一個人,便能坐穩江山,豈不是將天下王朝當玩笑爾?

國師也適時勸說了一句,大商帝王依舊不肯:“我大商自立國以來,從不以活人陪葬,難道我還需要用一具屍體來確保孤的皇位不失?此事休要再言!”

白袍男子和國師走後,大商帝王才緩緩站起,先去了一趟後宮。

姜貴妃十分迫切地詢問道:“聖上,可有結果?”作為後宮最大的妃子,她當然得到了些許消息,玄鳥降世,便是為了查清太師之死真相。

大商帝王眉頭一皺:“我知你愛父心切,但如今你我一體,萬不可事事皆向你父親倒去,而且東伯侯為人,我心裡有數,你大可放心。”

得到了聖上的許諾,姜貴妃才舒了口氣,“臣妾只是怕聖上被所謂的道法讖言所矇蔽,不去細究人心根本,比如那楊貴妃....”

大商帝王直接打斷了姜貴妃的話:“楊貴妃已然定論,我與國師親眼所見,豈會有錯?休要再言。”

看到聖上不悅的背影離去,姜貴妃憂心忡忡。

“大王,你怎麼來了?”

看到連忙小跑來行禮的蘇貴妃,大商帝王面色如常,“今日之事是孤之過,讓你受驚了。”

蘇貴妃絕美的臉龐微微一搖:“不怪大王,臣妾本就是青丘中一狐妖,受妖不喜是正常的。”順勢將大商帝王引入殿中,坐在那張大椅上後,蘇貴妃便立在他身後,為他揉肩按眉。

“妖?蘇貴妃可別弄錯了,玄鳥可不是你們妖族。”

等到大商帝王說了些玄鳥跟腳後,蘇貴妃才說道:“原來玄鳥如此尊貴,臣妾還是初次得知,不過臣妾還是要感激那位玄鳥,自入宮以來,是第一次和大王有所言語。”

雖然語氣平淡,大商帝王還是聽出蘇貴妃言語中的失落,隱隱想起背後這位正在為他行侍女揉按之事的貴妃臉龐,即便見過無數各色女子,但蘇貴妃的長相,的確是他見過之人中最好看的。

“這倒是孤的不對了。”大商帝王笑了笑

。

“怎麼能怪罪大王,國事上上下下皆要由大王定奪,一言一行擔了多少百姓的擔子?臣妾能做的,便是給大王去些乏意。”蘇貴妃溫馨的低語甚是寬慰帝心。

“哦?那若我是告訴你,玄鳥卜算的結果,是要孤親手了結了你呢?”

正在肩膀上揉捏的小手一滯,只見蘇貴妃咬了咬嘴唇,“若是能讓大商好,臣妾願意為大王去死。”

“哈哈哈哈!妃子還請放寬心,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孤又怎麼稱得上是一個男人?更別說手握整個大商了。”大商帝王拍了拍肩膀上不再動彈的小手。

“你叫什麼名字?孤只記得你叫蘇貴妃。”

“回大王,臣妾姓蘇,名為妲己。”

“妲己,妲己,好名字。那孤問你,若是大商與青丘開戰,你該如何自處?”

“自然是站在大王這邊,大王所想,便是臣妾所願。”

“好好好。”

大商帝王心情放鬆不少,後宮之中總算有一位妃子願意與他站在一塊,而不像姜貴妃那般,身處高位而不得不瞻前顧後、均衡利弊。

將蘇貴妃的小手一拉,整個小巧身子便入了大商帝王的懷中。

可能是感受到帝王懷中的滾燙體魄,蘇貴妃連忙將腦袋埋在了這位帝王的胸口,不敢抬頭看去,仿似一隻受驚的小鹿。

帝王笑了笑,抬頭彷彿要看穿這座宮殿的穹頂。

“紂?有意思,那以後孤便稱作紂王,孤倒要看看,天,到底能不能壓倒孤作為人皇的氣魄。”

“大...大王,那以後臣妾還是叫你大王嗎?”蘇貴妃抬起小臉,動情的氤氳眼眸滿是崇拜之色。

“當然了。”決心改帝號為紂的大商帝王看了看懷中女人的臉龐,不由得被那雙水花漫漫的狐狸眼看得有些心滿神足,許久未曾有過的發洩之念從心頭萌芽。

“那大王以後就稱呼臣妾的名字吧,臣妾喜歡聽。”蘇貴妃的小手隔著龍袍撫摸著大商帝王壯碩的胸膛,語調愈發誘沉,不時有嚶嚀之語從嘴邊溢出。

“妲己,那孤便留於你宮一日,如何?”正在撫摸懷中女人渾圓臀部的大商帝王食指大動,溫柔地問道。

“臣妾...臣妾...任君採擷~”蘇貴妃媚眼如電,霎那間便麻了君王的半邊身子。

一把將蘇貴妃抱起,君王一步步走向寢宮,只有幾聲咯咯的調情嬉笑迴盪在宮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