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絲繭居】(女生宿舍 戀足 氣味系 榨精 榨死)
作者:Fafanxiaoyao1
【盤絲繭居】序章琳琳最近很害怕。
自從寢室裡轉來那個叫阿蓮的女生後,一個多月裡,原本親切的室友都變得越來越詭異了……
女生宿舍盡頭的1026寢室是個上下鋪的八人間,原本只住了七個女生,靠門左側的上鋪一直空著。琳琳大二開學那天,住進來了一個舞蹈系的插班生——阿蓮。她長得非常漂亮。168cm的身高,腰身纖細,雙腿修長,皮膚細膩,五官精緻。
然而,與她外表不相稱的是,這個叫阿蓮的漂亮女生私下的衛生習慣卻很不好。
阿蓮的腳臭特別明顯,舞蹈系的運動量又大,每次阿蓮把鞋子脫掉後都會瀰漫出一股帶著女性荷爾蒙的酸臭氣味。
琳琳睡在靠窗右側的下鋪,床位離阿蓮最遠,都能在阿蓮脫鞋後聞到她的腳臭味。這讓琳琳和原本的室友們都很不適。
而且阿蓮不愛洗衣服,她會把汗溼的衣服和褲子隨意地堆在書桌和椅子上。不出一週,她的書桌和椅子上就堆滿了內衣、T恤衫等衣物。
炎熱的九月,即使阿蓮不在寢室,琳琳走過她桌時都能聞到衣物散發出淡淡的女性體汗味。
更讓琳琳受不了的是,阿蓮似乎連襪子和內褲都不是每天換。尤其是阿蓮腿上那雙連褲黑絲,幾乎就沒見她從腿上脫下來過。無論是穿長褲、短裙、還是超短的熱褲,阿蓮這雙黑絲像長在她腿上一樣,連睡覺都不脫。穿運動鞋時,阿蓮會在絲襪外再穿一雙棉襪。
宿舍給每個女生都配了一大一小兩個臉盆,原意是讓女生一個用來洗臉、一個用來洗腳。然而阿蓮的兩個盆卻都用來堆髒內褲和髒襪子了,一週多也不見她洗。
然而,阿蓮的盆裡只有每天脫下來的酸臭棉襪,腿上的那條黑絲也不見她換下……
……
阿蓮糟糕的衛生習慣讓睡在阿蓮下鋪的璐璐很有意見。
原本獨佔一整個上下鋪的璐璐,現在要忍受這麼一個不愛衛生的上鋪室友,這讓她很惱火。
璐璐是寢室的大姐,比琳琳大一屆,是大三游泳專業的女生,身材高挑,大腿結實修長,慄黃色大波浪長髮,配著帶有混血感的立體五官,以及176cm的身高讓很多男人望而卻步。
雖然璐璐生性有些放蕩,喜歡泡吧,經常換男友,穿衣也很大膽,但璐璐對姐妹卻很講義氣。琳琳很喜歡這個學姐。
終於,在阿蓮入住第二週的一個晚上,阿蓮爬到上鋪後,把黑絲外的棉襪脫下,直接掛到了護欄邊,黑黑的襪尖朝著下鋪的璐璐姐,散發著淡淡的氣味。
璐璐終於爆發了:“阿蓮,你的衣服能不能洗洗,收起來點啊?”
沒想到,阿蓮不但不生氣,反而淡淡地從床底拖出行李箱,把充滿體味和香汗的髒衣服都塞進去,妖媚地說:“多攢點一起洗嘛~”
琳琳自己平時也挺懶的,除了上課很少出門,是個典型的宅女,經常把衣服攢著一兩週洗一次,頓時也把話嚥了回去。
……
然而,讓琳琳擔憂的是,璐璐姐僅僅在幾天之後就和阿蓮關係變得很親密。璐璐和阿蓮開始同進同出,大晚上打扮得性感又勾人的出門泡吧,好幾次夜不歸宿。
寢室裡,璐璐不再指責阿蓮衣服亂丟,對她不換洗襪子搞得氣味熏天的事也絕口不提。相反,連璐璐自己也開始不如以前講究衛生了。
璐
璐姐的鞋襪和衣褲也開始在寢室裡亂丟。琳琳還注意到,璐璐姐開始喜歡穿網襪了,無論是配紅底高跟還是惹火的超短皮褲,她腿上的那雙黑色網襪似乎再也沒有脫下來過。
……
很快,更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靠門右側下鋪的鶯鶯姐,是璐璐的同班同學,和璐璐在游泳隊一直是競爭關係。鶯鶯自視甚高,賽場上卻經常輸給放蕩的璐璐。但自從璐璐和阿蓮變得親密後,沒過幾天,鶯鶯也開始經常和阿蓮一起出門,回來也不說是去了哪裡。
不久後,鶯鶯和璐璐姐的關係似乎變好了,她倆經常和阿蓮一起出門,然後經常夜不歸宿。
更奇怪的是璐璐。璐璐她大姐頭的性格似乎被從根上改變了,她在生活中變得對鶯鶯言聽計從,像是鶯鶯的跟班。
原本在游泳賽場上經常壓鶯鶯一頭的璐璐姐,從此游泳名次也再也沒有高過鶯鶯,連全國大賽的名額都被鶯鶯給拿了去……
更詭異的事情不止於此,寢室裡其她室友,一個個都變得和阿蓮交好,而衛生習慣也被阿蓮同化。
靠門右側上鋪的卉卉,經常遊走於幾個有錢人之間,原本她自己在外面租大房子住,除了考試期間很少回寢室,現在竟然也搬了回來。
靠窗左側的那對上下鋪閨蜜,若若和珮珮,剛剛因為男友的事吵得不可開交。據說是因為聒噪的珮珮鬧脾氣把男友逼走了,而若若居然無縫銜接了珮珮的男友,兩姐妹從此反目。
就是矛盾如此之大的兩個女生,居然一夜間和好了,和之前唯一區別在於,她倆也開始不愛乾淨了。襪子不洗、褲子也不洗,甚至衣服都直接堆在床上。
兩閨蜜關係好到不分你我,床上的髒衣服堆不下了,就把兩個人的衣、褲、襪混在一起都塞到同一個箱子裡悶著。
如此詭異的變化,必然也和阿蓮脫不了關係……
……
如今的寢室,八個女生,已經有六個都變成了不愛洗衣服,而且襪子內褲亂丟。現在每次琳琳回到寢室都能聞到一股濃重混合著腳臭、汗液的女性體味,一股“烏煙瘴氣”包圍著她。
琳琳旁敲側擊地和璐璐姐說過這事,璐璐姐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寢室變得烏煙瘴氣之後,最大的受害者就是琳琳,因為她原本就是個宅女,很少外出,是待在寢室時間最長的那個。
後來,琳琳還壯了壯膽去和輔導員反應過這個事,輔導員來寢室看過一次,六個女生為此把寢室收拾了一次。等輔導員一走,沒幾天寢室就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琳琳再去找老師反應,輔導員就不願意再管這事了。然而,這卻讓琳琳和幾位室友的關係鬧得有些不愉快。
琳琳現在每次回到寢室,都要做好被室友們的女性汗臭、腳臭、香水味攻擊的心理準備。
而與糟糕的衛生習慣相反的是,璐璐、鶯鶯;卉卉;若若、珮珮,五個女生的衛生習慣在被阿蓮同化後,精力卻似乎變得比以前旺盛……
……
琳琳最近很害怕。
夜晚,琳琳用被子蒙著臉,只敢把眼睛露在外面。寢室裡瀰漫著氤氳的氣味,這些氣味鑽進被子裡,擋也擋不住。
琳琳看向上鋪——現在唯一還正常的室友——雯雯。
雯雯是她高中就很要好的閨蜜,她很怕雯雯很快也會被室友同化。
琳琳不知道室友們是怎麼了,為什麼短短几周就變得這樣。
寢室裡似乎有一種不愛乾淨的病毒正在蔓延,而病毒的源頭,就是那個阿蓮……
【盤絲繭居】楔子教育署署長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甜腥味,像是少女下體的麝香,又像腐敗的泥土。這氣味若有若無,卻偏偏能鑽進人的腦髓深處。
阿蓮翹著二郎腿,坐在署長那張真皮轉椅上。她的雙腿裹著黑色的連褲絲襪,在日光燈下泛著隱約的光澤。那雙腿修長筆直,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尖,輕輕點在地毯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兩名少年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們都只有十六歲,是來自貧困山區的交換生,皮膚曬得黝黑,身體倒是壯實,是青春期最旺盛的年紀。學校推薦表上寫著“品學兼優、家庭貧困”的字樣,教育署長親自批的條子,名義上是讓他們來省城最好的中學交流學習,實際上,他們是被挑選出來的貢品。
“抬起頭來。”阿蓮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
兩名少年渾身一顫,幾乎是同時抬起了頭。他們的目光一接觸到阿蓮的臉,瞳孔就微微放大了。
那是怎樣一張臉——皮膚細膩白皙得像瓷器一樣,五官精緻得像畫出來的,嘴唇是天然的嫣紅色,沒有塗任何東西,卻潤得像含著露水的花瓣。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可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東西,絕不是一個二十歲女孩有的。那是一種歷經漫長歲月、吞噬過無數生命之後沉澱下來的、慵懶的饜足。
阿蓮的黑絲腳後跟慢慢從高跟鞋裡慢慢褪出。那股氣味漸漸擴散開來——是腳汗混合著絲襪纖維發酵後的味道,酸,臭,卻又奇異地帶著一絲甜。
兩名的呼吸立刻變得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額頭的青筋暴了起來。
其中左側皮膚黑、個子高的男孩,身體已經開始發抖了。他的褲襠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眼睛死死盯著阿蓮那隻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腳,目光貪婪得像餓了三天的狼。
“聞到了?”阿蓮的腳尖挑動著高跟鞋伸到男孩面前,“想聞嗎?”
黑絲足弓和鞋底間一陣一陣地透出混合著皮革味和汗臭的氣息,比任何毒品都要致命。
高個男孩拼命點頭。
“聞吧。”阿蓮的語氣平淡,高跟鞋“啪”一聲掉到地上,抬起黑絲玉足,放到少年頭上,然後慢慢把她的頭往下壓,地上是阿蓮剛剛登掉的高跟鞋,“把臉埋進去,用你自己的手,做你想做的事。”
高個少年跪在地上,把整張臉深深埋進高跟鞋裡,鼻尖頂著鞋墊上被腳趾壓出來的凹陷處,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鞋面的內壁,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滿足的嗚咽聲。
他的褲子被褪到膝蓋以下,隨著擼動,很快就射出了第一股精液……
阿蓮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在另一個少年身上。
這個少年更強壯一些,肱二頭肌在襯衫下鼓出一個飽滿的弧度,是那種常年乾重活才能練出來的肌肉。
阿蓮把穿著黑絲的腳伸到他面前,腳趾微微蜷了蜷,絲襪的紋路隨著她的動作繃緊又鬆開。
那少年像被磁鐵吸住一樣,跪著的身體越挪越近,鼻尖幾乎貼上了絲襪的腳尖部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你也開始吧,”阿蓮冷冷地命令道,“只許聞,不許舔。”
男孩聽到
命令後瘋了似的開始解自己的褲子。他把阿蓮的黑絲玉足死死地捂在鼻子上,每次呼吸都發出像風箱一樣的聲響。他另一隻手瘋狂擼動下體,像是要把自己的皮膚搓破一樣。
很快,他的身體突然弓了起來,像一隻蝦米,然後猛地彈直,精液從頂端噴射出來,劃出一道弧線,落在阿蓮另一隻腳的鞋面和黑絲上。
阿蓮看著那道白色的痕跡,嘴角微微上揚。
黑色的連褲絲襪在接觸到精液的瞬間,像是有生命一樣,絲襪的纖維微微蠕動,精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收進去,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在鞋面上留下一小片溼潤的痕跡,幾秒鐘後連那點溼潤都沒有了。
沒過多久,健壯少年身體又是猛地一僵,一股濁白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在地板上。
他的眼睛還在看阿蓮的腳,但他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
他的手還在機械地動著……
兩名少年,一邊瘋狂地嗅著阿蓮的腳和鞋子,一邊拼命擼動著自己的性器。他們的眼睛通紅,瞳孔渙散,像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下一具被慾望驅動的軀殼。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落在地板上,濺到阿蓮的絲襪上。辦公室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擼動肉棒時黏膩的水聲。
一股,又一股……但精液的量越來越小,顏色越來越淡,最後變成了一種幾乎透明的黏稠液體,稀薄地射在地上。
把臉埋進阿蓮鞋子裡的高個少年,此時動作已經變得遲緩了。他臉上的潮紅開始消退,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但他的手上的自慰動作沒有停。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地板上一大片溼漉漉的痕跡,但已經沒什麼東西可以射出來了。他的身體乾癟得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肌肉像是被什麼東西抽空了一樣,皮膚鬆鬆垮垮地掛在骨架上。
另一個健壯的少年,在阿蓮黑絲玉足的調教下,身體裡也快被掏空了,但他的身體還在抽搐,乾涸的射精動作讓他的腹部劇烈地收縮,每一次都像是在把內臟往外擠。他的嘴角開始溢出白沫,鼻子裡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一隻被扔上岸的魚。
阿蓮的黑絲腳掌輕輕踩在地板溫熱的精液上,讓精液淨透絲襪,然後伸出腳尖在精液裡划著圈,像是妖冶的舞蹈,把地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收殆盡。
乳白色的精液就像被海綿吸收一樣,無聲無息地滲進了絲襪纖維的深處,消失得乾乾淨淨。絲襪表面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是光澤似乎又亮了幾分。
阿蓮閉上眼睛,感受著絲襪傳來的溫熱能量。那能量像電流一樣順著她的腳底湧上來,流遍全身的血管和經絡。她的皮膚確實又緊緻了一點,嘴唇的顏色也確實又鮮豔了一點。但她很快就皺起了眉。
不夠。
阿蓮睜開眼,冷冷地掃了一眼還在瘋狂自慰的男孩。他們已經射了不下十次次,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可他們的手還在機械地擼動著,彷彿身體裡有什麼東西驅使著他們,即使把自己榨乾也要繼續。
“繼續,射快點。”阿蓮不耐煩地說,把腳從男孩面前收了回來,“你們太慢了。”
那男孩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像被奪走食物的狗,拼命往前爬,想要追回那隻玉足。阿蓮把腳抬高,他就仰著頭追,鼻翼劇烈翕動著,貪婪地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氣味。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已經磨
得紅腫發亮,射出來的東西變得稀薄,只有一點點白色的絮狀物。
阿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偏過頭,看向辦公桌旁邊跪著的那個男人——那是教育署的署長,五十多歲,西裝革履,此時卻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一隻髒兮兮的白色棉襪被他按在臉上狠狠吸著氣息,另一隻髒棉襪被署長套在下體瘋狂擼動。下體的那隻棉襪已經溼了一大片,液化的精液透過棉襪滴了下來。他已經在棉襪裡射了至少五次,嘴角還掛著一絲痴迷的涎水。
“你。”阿蓮用下巴朝他點了點,“給我聯繫深灣體育大學,安排我入學。還有,去把那學校的學生檔案給我拿來。”
署長猛地抬起頭,臉上還帶著那種意猶未盡的痴態。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是,主人。奴才這就去辦。”
“還有,”阿蓮把另一隻腳也從鞋裡抽出來,赤腳踩在地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三個還在垂死掙扎的少年,“收拾乾淨。這幾個人處理掉。”
署長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阿蓮的玉足上。他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那股酸臭味還縈繞在他的鼻腔裡,他下面又硬了起來。
他已經快六十歲了,原本已經要靠藥物才能維持性功能,可只要聞到了阿蓮腳上的味道,他的性能力就會變得比年輕時候還要生猛。
如今,他已經變成了專門給阿蓮尋找祭品的倀鬼。利用職權把出生偏遠又沒什麼親戚的精壯少年騙來交換學習,每次在貢獻了讓阿蓮滿意的貢品後,阿蓮都會賜他一雙髒襪子自慰。但阿蓮不會允許他把自己爽死。也許,等到他退休的那天,就是他能有幸被阿蓮榨死的那天。
辦公室裡,高個少年已經不動了。他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面朝下倒在地上,手還握著自己疲軟的性器,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他的龜頭上還有最後一絲精液在往外滲,稀薄得像清鼻涕。他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散了,臉白得像紙,嘴唇發紫——那是被徹底榨乾的屍體才會有的顏色。
第二個健壯少年還在喘氣,但也快了。他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再射,性器像一條死蛇一樣耷拉著,可他的身體還在機械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那裡面連一個精子都沒有了。他的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顴骨高聳,十六歲的臉上寫滿了七十歲的枯槁。
阿蓮走到男孩們的屍體旁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男孩的臉上還殘留著那種痴迷的快樂,已經斷了氣的鼻子彷彿還在微微翕動,好像在最後一刻還在拼命追尋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腳臭。
他們是被活活把自己榨乾的。在聞到了阿蓮腳上氣味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要死在她腳下了。曾經,阿蓮還會在榨死一個男人時玩一下殘忍的遊戲,而如今,阿蓮對戲弄男人已經幾乎失去了興趣,只要是能靠氣味降服的男人,她不會多花力氣調戲他們。
“一個個吃還是不夠快呢……”阿蓮看著地上的屍體思忖道。
阿蓮翻看著體育大學的女生學生檔案,目光落到了一個叫“琳琳”的女孩身上。
青春、健康、未經世事,純潔得像一張白紙。阿蓮能嗅到這個叫“琳琳”的女孩身上的氣息。越是純潔的女人,被絲襪感染之後,吸精的能力就越強。轉化她,讓她們替自己收集精液……
阿蓮的嘴角微微上揚……
第一章 璐璐(上)
璐璐推開夜店的玻璃門,瞬間被震耳欲聾的電音吞沒。
她今晚打扮得很惹火。
一件黑色的漆皮抹胸裙緊緊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襬短到大腿根部,稍微動一下就能看到黑色的蕾絲安全褲。腳上是一雙十二釐米的黑色細跟高跟鞋,鞋面上鑲滿了仿鑽,在舞池的燈光下閃閃發亮。她的長髮染成了慄黃色,像波浪一樣披散在裸露的肩頭,隨著她走路的節奏一晃一晃。
璐璐今年二十歲,是深灣體育學院大三的學生。她身高1米72,體重105斤,游泳專業的她擁有一副讓所有女生羨慕的高挑大長腿身材,胸圍雖然只有B,但形狀完美。她的五官算不上精緻,但勝在會化妝。今晚煙燻妝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深邃又迷離,嘴唇塗了正紅色的啞光唇釉,在燈光下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她一進門,就已經有七八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璐璐對這種注視早已習以為常。她泡過的夜店比去過的教室還多。對性慾旺盛的她來說,夜店就是她的狩獵場。今晚,她也想要獵一頭優質的獵物。
舞池裡人頭攢動,激光燈掃過每一張興奮的臉。璐璐沒有急著下場,而是徑直走向吧檯,要了一杯莫吉托。她靠在吧檯上,翹起二郎腿,那條修長的腿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高跟鞋的鞋尖隨著音樂輕輕點著地面。
不到五分鐘,第一個搭訕者就來了。
“美女,一個人?”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生湊過來,看起來二十出頭,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身上有濃烈的古龍水味。
璐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米七五左右,身材看不出,臉倒是還行,但那種油膩的氣質讓她瞬間失去了興趣。她敷衍地笑了笑,“在等朋友。”然後轉過頭去繼續喝她的莫吉托。
花襯衫男生識趣地離開了。
第二個來得更快。這次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西裝革履,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很貴的表。他點了一杯威士忌遞給璐璐,“請你喝的。”
璐璐接過酒杯,禮貌性地碰了碰唇。這種成熟多金的男人她不是沒約過,但上一回那個四十歲的金融男在床上只會躺屍,讓她整整鬱悶了一個星期。她客氣地聊了幾句,然後藉口去洗手間脫了身。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一個小時內,搭訕璐璐的男人至少超過十個。她一一婉拒,不是嫌矮就是嫌胖,要麼就是嫌穿搭土氣,或者說話太油膩。她在等一個真正能讓她心動的人。
直到,又有個男人朝她走了過來。
他身高至少一米九,胸肌飽滿結實,八塊腹肌稜角分明。
等他走到璐璐面前時,璐璐才發現他比她想象中還要高,她穿著十二釐米的高跟鞋,也只能勉強到他的下巴。
“一個人?”他開口了。
眼前這個男人,讓她產生了一種久違的、強烈的渴望。璐璐約過的男人沒有五十也有三十,面對帥哥,她的身體依舊很誠實——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已經開始微微溼潤了。
“嗯,一個人。”她抬起下巴,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靜,“你呢?”
“現在不是了。”男人笑了,他伸出手,“叫我阿豪。”
“璐璐。”
兩隻手握在一起的瞬間,璐璐感覺到他掌心乾燥而溫熱。她忍不住想象這雙手在自己身體上游走的畫面,下體又溼潤了幾分。
“一起玩嗎?
”阿豪微微用力,把璐璐從吧檯椅上拉了起來。
他們沒有去舞池中央,而是找了角落裡一個相對僻靜的卡座。阿豪要了一瓶黑方威士忌。
第一杯酒下肚,璐璐覺得身體裡的拘謹被酒精融化了大半。第二杯酒,她已經主動把手搭在了阿豪的大腿上。隔著皮褲,她能感覺到他腿部肌肉的緊實和溫度,那種觸感讓她指尖發麻。
“你經常來這兒?”阿豪的手也不老實,手指在她裸露的膝蓋上畫著圈,一圈一圈。
“偶爾。”璐璐撒了謊,她其實每週至少來兩天。
“我不太信。”阿豪湊近她的耳邊,“像你這樣的美女,肯定天天被人約。”
“那你呢?”璐璐偏過頭,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臉頰,呼吸噴在男人的臉上,熱熱的,癢癢的,“你這樣的身材,應該不缺女人吧?”
阿豪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吻霸道而熾熱,舌頭撬開她的嘴唇,帶著威士忌的辛辣和一種獨屬於他的、讓人上癮的味道。璐璐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感受著他胸肌的輪廓貼著自己的身體,那種被雄性荷爾蒙包裹的感覺讓她全身酥軟。
吻持續了至少一分鐘,等他們分開的時候,璐璐的唇釉已經蹭得亂七八糟,但她顧不上這些了。她的手從他的脖子滑下去,沿著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他的皮褲拉鍊處。她沒有猶豫,手指直接覆上了那個位置。
硬了。
而且尺寸驚人。
璐璐幾乎是在心裡歡呼了一聲。她的手指隔著皮褲輕輕揉搓著那根滾燙的硬物,感覺到它在自己手心裡跳動、膨脹。阿豪也不甘示弱,他的手已經從她的膝蓋滑進了裙底,手指隔著蕾絲內褲按壓著她的陰蒂。
璐璐差點呻吟出聲。
她的內褲已經溼透了。阿豪的手指隔著溼透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處的溼熱和潤滑,他熟練地找到那個最敏感的小點,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揉著。璐璐整個人都在顫抖,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不得不用力抓住阿豪的手臂才能保持坐姿。
“想不想換個地方?”阿豪在她耳邊低語。
璐璐用力地點了點頭。她當然想,她現在就想被這根東西填滿,被這個渾身肌肉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操。她已經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了,光是想象就讓她陰道一陣陣地收縮。
“等我一下,我去上個廁所。”璐璐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她扶著桌沿穩了穩,朝阿豪拋了個媚眼,“別走開。”
“我哪兒也不去。”阿豪說。
璐璐轉身走向洗手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心情好極了,好到她甚至忍不住哼起了歌。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合胃口的獵物了,一米九,八塊腹肌,吻技一流,手指靈活,而且那個尺寸……光是想想她就覺得下體一陣潮熱。
洗手間裡,她對著鏡子補了補妝。唇釉重新塗好,頭髮整理了一下,又往耳後噴了一點香水。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慄黃色的大波浪長髮,煙燻妝,紅唇,抹胸裙,高跟鞋——她知道自己是性感的,是能讓男人瘋狂的。今晚,她要讓那個肌肉男也瘋狂。
她甚至開始計劃了。附近就有一家快捷酒店,走路五分鐘就到。開個鐘點房,三四個小時,足夠了。她要在這個男
人身上嚐遍每一種,女上位、後入、側入……她要看著那個男人的臉在快感中扭曲,她要啪在男人耳邊嬌喘,然後她會在他的撞擊下高潮,一次,兩次,也許更多次。
想到這些,璐璐的下體又是一陣溼熱。她用紙巾擦了擦,補了點香水在脖頸和手腕上,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開洗手間的門,朝卡座走去。
然後她停住了。
卡座裡,阿豪身邊多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坐在阿豪的大腿上,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正舉著她的高跟鞋——一隻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釐米,鞋面是漆皮的,在燈光下反著光。而阿豪,這個剛才還在和璐璐熱吻的男人,此刻正捧著那隻高跟鞋,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把鞋跟湊到嘴邊。
然後,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鞋跟。
璐璐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
沒錯,阿豪確實在舔那隻高跟鞋的鞋跟。而且他的表情——那是怎樣的表情啊,眼睛半閉著,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是一種近乎痴迷的、沉醉的神情,就好像他舔的不是一隻沾滿灰塵和汗漬的鞋子,而是什麼人間美味。
而那個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正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個女人,璐璐認識。
阿蓮。
阿蓮是這個學期剛搬進寢室室友,睡在璐璐原本空著的上鋪。
身高一米六八,苗條纖細,皮膚倒是很好,白皙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今晚的阿蓮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短裙,堪堪遮住胸部和臀部。她細黑的直髮,披散在身後,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不是璐璐那種濃豔的夜店妝,而是一種高級的、更有質感的妝容,眼影是大地色的,唇彩是豆沙色的,看起來像是剛從雜誌上走下來的模特。
她的腳上只剩一隻高跟鞋,另一隻在阿豪手裡。
“喲,璐璐回來了。”阿蓮抬起頭,朝璐璐揮了揮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學校裡打招呼,“你這個男伴好有意思哦,居然說想喝我的鞋酒。”
鞋酒。
璐璐聽到這個詞的時候,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後她看到阿蓮從阿豪手裡拿過高跟鞋,朝旁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要了一瓶紅酒。她打開紅酒,往自己的高跟鞋裡倒了小半杯,酒液在黑色的漆皮鞋面上滾動,在燈光下像血液一樣暗紅。
“來,喝吧。”阿蓮把裝滿紅酒的高跟鞋遞到阿豪面前。
阿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接了過去。他把嘴唇貼上鞋口,仰起頭,一口氣喝乾了鞋裡的紅酒,然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鞋口殘留的酒漬,然後抬起頭看著阿蓮,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渴望。
璐璐站在那裡,感覺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
她剛才和這個男人接吻了。她讓這個男人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底。她甚至準備和這個男人上床。而現在,這個男人正在用她室友的鞋子喝酒,像個迷戀阿蓮的信徒。
“阿蓮,你什麼意思?”璐璐走過去,聲音壓得很低。
“沒什麼意思啊。”阿蓮歪著頭,一臉無辜,“我看你去了好久沒回來,就過來陪你男伴聊聊天。正好他說他渴了,我就把我的鞋子借給他用了用。”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姐妹嘛,有什麼好生氣的?”
璐璐氣得渾身發抖。她不是沒有經歷過男人被搶走的情況
,但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她覺得屈辱。倒不是因為阿蓮真的比她漂亮。只是,今天這個男人,竟然,對著阿蓮的鞋丟了魂一樣又舔又喝。
這他媽算什麼?居然被一雙鞋子羞辱了。
“走吧,阿豪。”璐璐深吸一口氣,拉起阿豪的手腕,“我們換一家店。”
但阿豪沒有動。
他就坐在那裡,像一尊雕塑一樣,眼睛死死地盯著阿蓮的腳——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僅剩一隻高跟鞋的腳。阿蓮的腳很漂亮,腳型纖細修長,腳趾圓潤飽滿,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和小腿,一直延伸到裙襬以下看不見的地方。她輕輕晃動著那隻腳,高跟鞋在她腳尖上晃晃悠悠地掛著,隨時都可能掉下來,卻始終沒掉。
阿豪的眼神跟著那隻腳一上一下地晃動,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吞嚥聲。
璐璐的心沉了下去。
“哎呀,璐璐你別生氣嘛。”阿蓮站起來,把高跟鞋重新穿回腳上,走到璐璐身邊,摟住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這個男人不錯,又壯又帥的,浪費了多可惜。不如……”她眨了眨眼睛,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們三個一起玩?”
璐璐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三個人啊。”阿蓮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蠱惑力,“你不是很想和他做嗎?我也想。我們一起,不是更好玩?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的,我就是……”她頓了一下,眼神落在阿豪身上,像獵人看著獵物,“喜歡看你們爽。”
璐璐應該拒絕的。她應該甩開阿蓮的手,轉身就走,再找一個更好的獵物。但她不知道為什麼,腳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也許是因為她今晚已經花了兩小時打扮,也許是因為她已經很久沒遇到這麼上頭的男人,也許是因為她下體還殘留著剛才被阿豪挑逗時的溼潤感——她不想就這樣空手而歸。
而且,三個人。
她沒試過三個人。
“你想怎麼玩?”璐璐輕輕地問。
阿蓮笑了。
“跟我來。”阿蓮拉起璐璐的手,又朝阿豪勾了勾手指,“走吧,小可愛。”
阿豪立刻站了起來,像個聽話的寵物一樣跟在阿蓮身後。璐璐看著他高大的身影亦步亦趨地跟著阿蓮,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第一章 璐璐(中)
阿蓮帶著璐璐和阿豪穿過夜店的後門,走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巷子盡頭是一棟老舊的公寓樓。
走廊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瀰漫著一種陳舊的氣味。
阿蓮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阿豪跟在她身後,璐璐走在最後。
門鎖發出“嘀”的一聲脆響。阿蓮推開門,側身讓了讓,對阿豪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進來吧。”
阿豪幾乎是衝進去的。
璐璐跟在後面。房間很大,比一般酒店的房間大兩倍,但裝修風格很詭異,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曖昧。牆壁是深紫色的,床單是黑色的,窗簾是厚重的天鵝絨,遮住了所有的光線。房間裡最顯眼的是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床的四個角各有一根立柱,柱子上掛著紅色的薄紗。像是個吃人的祭壇。
一走進房間,一股讓璐璐不安的氣味鑽進鼻腔。
一種很難形容的氣味。像是某種花香,還混合著一種酸酸的、帶著汗味的腥甜氣息。像是被一個好久不洗澡的美麗少女緊緊抱著。
璐璐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味道,但那種味道讓她產生了一
種奇怪的感覺——暈眩,興奮,還有無法抑制的性衝動。她的下體又開始溼了,而且比剛才在夜店時溼得更厲害,那種潮溼甚至滲透了內褲,讓她覺得大腿內側黏糊糊的。
“喜歡這裡嗎?”阿蓮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輕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璐璐轉過頭,看到阿蓮正在脫鞋。她把兩隻高跟鞋踢掉,赤腳踩在地毯上,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立刻瀰漫開來,比剛才濃烈數十倍。
璐璐立刻捏住了鼻子後退,卻正好撞到了掛滿了絲襪的衣架上。其中一雙黑色的連褲網襪掉到了璐璐脖子,酸臭味立刻將她包裹。璐璐瘋狂地把拽網襪掉,但卻越拽越緊。網襪像兩條吃人的蛛網,纏繞在璐璐的臉和脖子上。
恍惚間,璐璐看見阿豪朝著阿蓮一個踉蹌跪了下來,然後趴到阿蓮那被黑絲包裹著的腳和小腿前,把臉埋進她的兩腳之間,深深吸氣。
他的肩膀在顫抖,嘴裡發出一種含混不清的聲音,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阿蓮的黑絲美腳在紫色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散發著濃烈的腳臭。
“乖。”阿蓮低頭看著阿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然後抬起腳,用絲襪包裹的腳尖點了點阿豪皮褲的拉鍊。阿豪立刻解開褲子,那根已經硬了很久的東西彈了出來,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
阿蓮的嘴角勾起一個的弧度。
“璐璐,你也別看著啊。”阿蓮轉過頭,“你不是想和他做愛嗎?現在就可以。”
璐璐站在原地,看著阿豪像狗一樣跪在阿蓮腳邊,突然略過一絲嫌棄。但是她的身體比她很誠實——她的陰道在收縮,乳房在發脹,乳頭硬得頂在抹胸裙的布料上,隔著衣服都能看到兩個凸起的小點。
不能被阿蓮這妖女截胡,就算要走,也必須得嘗過這男人再說。
她開始脫衣服。
漆皮抹胸裙從身上滑落,露出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內褲是蕾絲的丁字褲,一條細細的布條嵌在股溝裡,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絲勉強遮住陰部。璐璐的身體確實很好,皮膚緊緻光滑,小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臀部渾圓上翹,薄薄一層肌肉,大腿結實修長。
璐璐發著誘人的呻吟勾引著男人,扭動著脫掉了自己的內褲和蕾絲內衣,一絲不掛。
不,不是一絲不掛,剛才那雙網眼襪似是剛好打了死結,還像幽靈一樣纏在阿蓮的脖子上。
此時此刻,被性慾和報復怨念裹挾上頭的璐璐卻也顧不得這麼多。
她把頭髮甩到肩後,走到床邊,以一個最性感的姿勢側躺下來,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緩緩從自己的脖頸滑到胸部,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暈很大,乳頭是紫紅色的。
“過來,寶貝~過來嘛,嗯~”她看向阿豪。
但阿豪沒有看她。
阿豪依然跪在阿蓮腳邊,整張臉都埋在阿蓮的腳底,鼻尖抵著她的足弓,嘴唇貼著她的腳踝。他的陰莖高高翹起,隨著他身體一下一下顫抖。
“親愛的?”璐璐叫了一聲。
阿豪沒有反應。
“阿豪!”她又叫了一聲,這次帶上了一點憤怒。
阿豪終於抬起頭來。他的眼睛是渙散的,漠然、空洞、毫無慾望。眨巴的嘴唇似在意猶未盡地品嚐阿蓮絲襪腳的酸臭味。
“你看,他不聽你的呢~”阿蓮假裝無奈地嘆氣嘲弄道。她彎腰捏住阿豪的下巴,把
他的臉抬起來,直視著他的眼睛,“你,去和床上那個女人,做愛。”
阿豪看了看阿蓮,腦子裡像是掙扎了一下,又看了看璐璐,臉上露出一種痛苦的表情。
“去。”阿蓮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命令感。
阿豪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的動作僵硬得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步步走向床邊,跪在了璐璐面前。他伸出手,機械地撫摸著璐璐的胸部,手指捏住她的乳頭揉捏。他的動作都是對的,每一個步驟都像是在執行一套設定好的程序。
阿蓮坐到床邊,翹著二郎腿,戲謔地看著兩個人的表演。
他的手揉捏她的乳房,但力道忽輕忽重,沒有節奏,沒有技巧,像是在揉一團面。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但璐璐清楚地感覺到,他在她脖頸間呼吸的時候,鼻尖一直在朝著阿蓮的方向偏。
璐璐從來沒有這麼挫敗過。
她脫光了衣服,躺在一個渾身肌肉的帥哥面前,這個男人卻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她想尖叫,想罵人,想把阿蓮那張邪魅的笑臉撕碎。
但她沒有動。因為她發現,當阿豪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緩慢地插進她陰道的時候,她居然還是溼的。而且溼得很厲害,陰道的潤滑程度好到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那根東西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地滑了進去,頂端抵住她的子宮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但阿豪的動作毫無激情。他機械地抽插著,沒有力度,沒有速度,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璐璐閉著眼睛,努力去感受那根東西,但那種感覺就像在用一個沒有電的按摩棒,有東西在裡面,但沒有快感。
漸漸地,璐璐的陰道開始變幹,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輕微的疼痛。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但阿豪似乎完全沒有察覺,依然用那種不緊不慢的速度進行著。
“你動快點啊!”璐璐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阿豪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稍微快了一點,但也僅僅是快了一點。他的眼神始終不在璐璐身上,而是越過她的肩膀,看著床尾坐著的阿蓮。阿蓮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剛才脫下來的高跟鞋,漫不經心地晃著。
璐璐覺得自己女人的自尊心被人踩在地上摩擦。她放棄了,平躺在床上,任由阿豪在她身上做著那套毫無意義的機械運動。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小時前還對她熱情似火的男人,現在會變成這樣。
她想不明白,那個室友阿蓮,到底有什麼魅力。
“唉。”阿蓮嘆了口氣,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坐到床上,抬起一隻腳,把黑絲包裹的腳掌貼在阿豪的臉上。突然,阿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他的身體瞬間繃緊了,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裡重新燃起了那種痴迷的光。他貪婪地嗅著阿蓮腳底的氣味,鼻子埋在絲襪的足弓處,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就好像那種氣味是他活下去的唯一養料。
“一點幹她的慾望都沒有是不是?嗯?獎勵你,聞著我的襪子操她。”阿蓮的聲音冷漠,掌控著一切,“只許聞,不許舔。”
聞著阿蓮酸臭的黑絲腳,阿豪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他的抽插速度瞬間提了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床墊被撞得“砰砰”作響,水床裡的液體劇烈晃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璐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還沒來
得及反應,就感覺到陰道里那根東西開始膨脹、跳動——他要射了。
“別——不許!”璐璐剛想說“不許射裡面”,但話還沒說完,一股滾燙的精液就注入了她的體內。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阿豪射完精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璐璐身上,但雙手卻僅僅捧著阿蓮的黑絲玉足,把臉埋在較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陰莖還埋在璐璐體內。
璐璐躺在那裡,感受著那股精液從她體內緩緩沿著肉棒的縫隙流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留下一片黏糊糊的溼痕。
她沒有高潮,甚至沒有任何快感。乾涸的陰道還沒再次分泌蜜汁,對方就在她體內射了精,整個過程就像是被一個機器人強暴了一樣——不,連強暴都比這有感覺。強暴至少還有疼痛,疼痛也是一種感覺。而她什麼都沒有,她就像是阿蓮和這個男人之間調教遊戲中被使用的充氣娃娃,只有屈辱和空虛。
阿蓮玉足突然發力,把阿豪的臉蹬開,阿豪的肉棒也從璐璐的體內滑出來,大量精液流在床單上。
阿蓮起身把嘴唇湊到他鼻子前面,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那口氣很輕很柔,混合著一股淡淡的少女體香,帶著一縷甜味。但阿豪卻眼睛猛地翻白,身體僵硬了一瞬間,然後就像斷了電的機器人一樣,“砰”的一聲倒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璐璐驚慌地看著阿豪,又看向阿蓮,“你……你做了什麼?”
“別緊張,他只是暈過去了。”阿蓮嘴角又浮起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剛才舒服嗎?姐妹?”
璐璐想了很多辱罵阿蓮的話,但最終只是愣了一會,反問道:“哼,你說呢~”
阿蓮趴到璐璐身上,近距離地望著璐璐,璐璐想把這妖女推開,阿蓮的力氣卻大得嚇人。
脫掉腳上的連褲黑絲,拿在手裡。絲襪在紫色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上面隱約可以看到一些深色的痕跡,像是汗漬,又像是別的什麼。
“璐璐……”阿蓮撫摸著璐璐的臉,聲音溫柔得不像是在對一個剛剛被羞辱過的人說話,阿蓮從她的臉有摸到她脖子上纏著的網襪,“你想變美嗎?”
“什麼?”璐璐愣了一下。
“變美。”阿蓮重複了一遍,把玩著璐璐脖子上的網襪,“比我美,比任何女人都美。讓男人為你瘋狂,跪在你腳邊求你的垂青。你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就能得到什麼樣的男人。一米九的肌肉男,八塊腹肌,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他們會跪在你面前,對著你發情,你可以把他們調教成性奴,像做多久,就做多久~享受最完美的性愛和高潮……”
這種胡言亂語,璐璐應該覺得不可理喻。但她的陰道又開始溼了。她想起了剛才阿豪跪在阿蓮腳邊的樣子,那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臣服,那種眼神裡的崇拜和渴望。她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那樣看過,即使在她最美的時候,即使在她脫下最後一層遮擋的時候,也沒有一個男人用那種眼神看過她。
她想要享受那種眼神。
“穿上它。”阿蓮不知何時已經把璐璐脖子上纏的死死網襪解開,“穿上它,你就會明白。”
璐璐鬼使神差地從脖子上拿下網襪。這條黑色的連褲網襪,材質摸起來很柔軟,很光滑,網襪散發著一股很濃的體味,顯然是阿蓮穿過的舊襪子。但不知道
為什麼,璐璐對這雙襪子討厭不起來,就像現在她也沒那麼討厭阿蓮了。阿蓮身上的那種酸酸的,腥甜的,帶著汗味的混合氣息,包裹著她,讓她也成為這美妙氣味的一部分。
“穿上它就可以麼?”璐璐的聲音有點發抖。
“是的姐妹,”阿蓮說道,“穿上它,它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璐璐的身體在催促她。那種潮溼的、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從下體蔓延到全身,讓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穿上它”。
她慢慢穿上了網襪。
連褲網襪像一隻黑色蛛網,順著她的腳趾、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向上,緊緊地包裹住她下半身的肌膚。這雙襪子的材質比她穿過的任何一雙絲襪都要好,那種貼合感一點都不勒皮膚,柔軟到幾乎沒有存在感。
但那種感覺只持續了幾秒鐘。
璐璐突然感覺到一種奇異的瘙癢從腳底開始蔓延。那種癢不是皮膚表面的癢,而是從毛孔深處、從肌肉纖維之間、從毛細血管的末端升起的癢,像有成千上萬根比頭髮絲還細的絲線從絲網裡鑽出來,刺入她的皮膚,鑽進她的毛孔,沿著她的血管向上攀爬。
“嗯——”
璐璐發出了一聲呻吟,但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帶著快感的呻吟。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癢,但是舒服,像是有無數根手指同時在撫摸她的每一寸肌膚,力道輕柔而精準,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被照顧到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道一陣收縮。
隨後,一種飢渴從她的下體升起,像一團火,燒遍她的全身。不是胃裡的飢餓,而是皮膚上的飢餓,毛孔裡的飢餓,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吃東西。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扭曲的光影,只有那雙包裹著她的絲襪是清晰的——她感覺到那些絲線正在她的體內生長,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血管,吸收著她的血液,吞噬著她的生命力。
她想喊,但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她的身體越來越輕,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抽走,她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光越來越暗,最後全部消失了。
她暈了過去……
第一章 璐璐(下)
昏迷的時間並沒有太久。短短十幾分鍾後,璐璐就醒來了。
整個房間在她眼裡變得異常清晰。她的身體也不一樣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和活力充滿了她的身體。像是可以做愛做上一整天都不會累。
隨後,一種飢渴從她的下體升起。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讓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癢發燙的飢餓,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裡張開了嘴,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吃東西。
她不自覺地夾了夾自己的大腿,一股奇異的觸感傳來。全身赤裸的璐璐,現在身上只有那雙網襪——黑色的網襪。
一雙完美的連褲黑色網襪。網孔之間自然地長在一起,不是縫合出來的,網格之間的連接處纖細但有韌性,襪口和她的腰腹之間沒有任何接縫。網襪的網眼很大,大約有大腳趾那麼大,整齊地排列著,透過那些菱形的網格,她能看見自己白皙的皮膚……和勾人的膣穴。
襪子上的大網眼讓璐璐的美穴一覽無遺,這讓璐璐可以不需要脫掉網襪,就能直接……做愛……
最要命的變化是璐璐腳上的氣味,一股濃烈的、帶著鹹腥味的腳臭正從她腳底慢慢彌散開來。
她坐起身來。看到阿豪還赤條條地昏倒在床上。
床單上被精液浸溼的痕跡還沒幹,淡淡的腥味讓璐璐下體一陣收縮。
不,不是性慾,而是飢餓的野獸聞到肉味的那種感覺。
看著床上的男人,璐璐似乎覺醒了本能,她坐在床上,抬起一隻腳,把黑色網襪包裹的腳底正對著男人的臉。網襪的網格在她的腳底撐開,露出白皙的腳掌皮膚。她能聞到自己的腳臭味,那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和之前不同,現在的足臭,她覺得有些好聞。
“賤男人,你不是喜歡腳嗎?”璐璐怨毒地說,“聞聞老孃的臭腳,好好伺候本小姐。”
男人的鼻翼翕動了兩下。
然後他醒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過來。”璐璐命令道。
阿豪爬起身來,跪在床上,雙手顫抖著捧起璐璐的腳,把臉整個埋進璐璐的腳底,瘋狂地嗅著。
璐璐垂下眼簾看著他。這個一米九的男人,剛才還對她愛答不理,現在卻像條狗一樣趴在她腳下。這雙襪子、這股氣味,已經把這個男人變成了她的奴隸。
“想要嗎?”璐璐用腳尖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阿豪拼命點頭。
璐璐笑了一下,把腳抽回來。她坐到大圓床的中央,身體後仰,大波浪長髮垂下,顯得分外浪蕩。
璐璐對著阿豪慢慢張開佈滿黑絲網襪大腿,露出中間的膣穴,像一隻迎接獵物的蜘蛛。
阿豪撲上來的時候整個床都在震。他趴在璐璐身上,下身急切地尋找入口,璐璐伸手握住肉棒,把龜頭對準蜜穴,飢餓的膣穴溼潤無比,那根滾燙的東西立刻透過襪子粗大的網眼就頂了進去。
恍惚的阿豪發出一聲悶哼。
阿豪動了幾下就瘋了。這個網襪美女的陰道像是活的一樣,內壁的肌肉自動收縮、蠕動,像無數張嘴在吮吸他的陰莖。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只有赤裸裸的飢餓。
他一面抽插,一面把頭埋在璐璐的身上,聞她身上的氣味。悶熱的房間沒有空調,妖女在這裡通過汗液釋放出更多噬魂的荷爾蒙。
成為妖女的璐璐身上出了很多汗,比正常人多得多,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浸溼了身下的床單。和玉足散發的酸臭氣息交織在一起,成為一種春藥。
男人趴在璐璐的鎖骨邊大口吸著汗香,璐璐配合地抬起手臂,讓男人把臉埋在自己的腋下,呼吸最濃郁的氣味。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頂到深處,然而陰道卻沒有給璐璐傳來足夠的快感。
不夠,做愛還不夠。
射精。她需要的是精液。
璐璐抓住男人的肩膀往上一推,讓男人挺起身來,然後把一條腿抬起來,腳底貼上他的臉。男人的雙手立刻抓住她的腳,瘋狂地把鼻子埋進她的腳底,一邊聞一邊呻吟,像要把整個腳都塞進鼻子裡。他的鼻子不停地一張一合,貪婪地吸取著那股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讓他的陰莖在璐璐的陰道里脹大。
“射,快射。”璐璐催促道。
有了腳臭味的刺激,男人幾乎是立刻就射了。
精液在璐璐的陰道里噴湧而出,完全收勢不住。男人低吟了一聲,他這輩子從來沒有一次射出過這麼多精液。
璐璐的陰道像海綿一樣吸收著男人的精液。內壁瘋狂地蠕動,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推,每一滴都被她的身體吞噬,轉化成一波熱流,從她的骨盆流向下腹部,再流向四肢
百骸。
陰道里的精液讓璐璐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大腦裡的每一個神經元都在歡呼……
飢餓感消退了一點。但只是一點……身體反而像是一個無底洞剛剛被打開了一個口子。
不夠,遠遠不夠,精液她還要更多!
阿豪剛射完,癱趴在她身上喘氣,肉棒開始變軟,隨後身體晃了晃,想要拔出來。
“還沒完呢。”璐璐的一雙網襪玉腿勾住阿豪的腰,把尚未離開陰道的肉棒又按了進去。在璐璐的腳尖碰到他後腰的瞬間,他猛地一哆嗦。
“別走啊親愛的,”璐璐的雙腿像蛛網一樣死死把男人的腰勾住,讓肉棒無法退出膣穴,“大口吸姐姐身上的味道,繼續陪姐姐開心啊~”
僅僅十幾秒後,在香汗和臭腳的圍攻下,男人驚恐地發現,那東西竟然又硬了起來,脹得發疼。璐璐的陰道里好像有什麼絲線伸進了他的馬眼口,不斷刺激著他的敏感神經。阿豪像是被蛛網纏住的獵物似的無法逃脫。
“來吧,繼續。”璐璐的聲音又軟又浪蕩。
阿豪又動了起來。
射精不久的男人身體其實根本沒有緩過來。但璐璐不給他機會,見阿豪抽插得有些緩慢,璐璐又抬起腿,把兩隻腳都貼到阿豪臉上。網襪上帶著她腳底的汗和氣味,阿豪被燻得頭暈目眩,一面瘋狂地嗅著一面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璐璐能感覺到他又要射了,甜甜地鼓勵道:“來啊寶貝,來,射!”
阿豪顫抖著把液射了出來。第二次來得很快,都沒超過2分鐘。健壯的阿豪在網襪臭腳的攻勢下,已經完全成了被氣味控制的早洩男。
“嗯~”璐璐深深呼了一口氣,陰道壁像海綿一樣開始吸收精液,又是一股舒爽的感覺,“不錯,嗯……”
這一次的精液量依然很大,雖然不及剛才多,射精量也超過正常人的兩倍。
阿豪的身體其實已經透支了,這兩次射精,加上璐璐穿上網襪前的那次,如此大的射精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正常男人可承受的負荷。
要不是還在被璐璐身上的淫毒控制著,男人興許早就已經暈死過去,至少要一兩個月才能恢過來。
然而,區區兩股精液,完全滿足不了璐璐的慾望。璐璐是不會憐憫獵物的。
見阿豪已經沒有力氣再戰,璐璐一腳將他蹬倒在床上。
正餐開始。
阿豪仰面躺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璐璐已經跨坐到了他腰上,隨後風情地甩了甩長髮,俯下身子,一隻手扶住那根熱乎乎的肉棒輕輕擼動,一隻手環抱住阿豪的脖子,香唇壓了上去,開始瘋狂的舌吻。
璐璐的香舌頂開他的牙齒,在他的嘴裡遊走,舔舐,男人像被一根漂浮的木頭一樣任人擺佈,享受著唾液的灌入。
得益於璐璐嫻熟的吻技,和催情的香汗,男人的肉棒再一次在璐璐手裡有了反應。璐璐見狀,立刻加碼,把舌頭從男人嘴裡抽了出來,然後抬起手臂,把光滑的腋下在了男人口鼻處。
“吸啊寶貝,好好聞聞姐姐香不香,嗯?”璐璐風情地說,“然後快點硬起來,給姐姐精液,讓姐姐舒服!”
男人果然硬了起來,璐璐立刻起身,把肉棒扶住對準自己的蜜穴,一點一點坐了下去。這個角度進得很深,她忍不住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低吟。
然後她開始動。
不是前後磨,是上下坐,每一次都抬到快要滑出去,再
狠狠地坐到底。漆黑的床墊被她砸得砰砰響。璐璐的心跳快得驚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從毛孔裡滲出來,順著脖子、胸口、小腹往下流,腳汗也打溼了妖冶的網襪。她的體溫高得嚇人,整個人的皮膚泛著一層桃花一樣的粉紅色,空氣中的汗味和腳臭味越來越濃,越來越甜,甜到令人窒息。
床周圍的粉紫色薄紗在做愛的震動中落下,漆黑的床單像吃人的泥沼,宣告著阿豪的淪陷。
阿豪躺在璐璐身下,像是被蜘蛛捕獲的昆蟲,他雙手抓著璐璐的大腿,眼睛半睜半閉,嘴裡唸叨著“姐姐……吃掉我……”等胡言亂語。璐璐低頭看著他,看見自己身上的汗珠滴落在他胸口、他臉上……
又是一次射精。
璐璐感覺到了那股熱流,然後是網襪的震顫,然後是更深更沉的飢餓感。
“不行,不夠……”
她不停下,熱吻,舔足,給男人的鼻子裡灌入香氣,然後繼續做愛……
床帷裡霧氣蒸騰,是璐璐的香汗和臭腳味化成的蝕骨香氣。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汗液、足臭對這個男人來說已經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情藥。在體味的刺激下,他雖然射精量一次比一次少,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射精量。第四次、第五次,下體依然堅挺,但他的臉色卻無法騙人地從潮紅變成蒼白。
璐璐還在動,她把網襪腳踩在阿豪臉上,那股濃烈的腳臭味像毒品一樣持續地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即便已經彈盡糧絕,身體還在本能地、機械地勃起、抽送、射精。
璐璐沒有注意到的是,一旁的阿蓮,正冷眼看著她的榨取,眼裡滿是失望與鄙夷。
才20歲,身體居然真的已經是一副殘花敗柳了……阿蓮看著璐璐腿上的網襪思忖道。
璐璐不是被阿蓮用絲襪轉化的第一個女人。被絲襪轉化的女人,可以通過吸收精液來保持年輕和美貌。同時,她們的腳會變臭,身體的代謝會變快,變得更容易出汗,身上的汗香、腳臭、和各處的體味都會變成對男人的催情利器。
身體越是純潔的女人,被轉化後催情能力會越銷魂蝕骨,心腸也會更加狠毒。
淫毒會根據宿主的身體條件來調整自己的絲襪形態。宿主的性經驗越少,身體越純潔,絲襪的長度就越低。如果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女,絲襪會寄生成為長筒襪,如果是有一定性經驗的女人,被淫毒轉化後,絲襪大多會是吊襪,然後是連褲包臀襪。
不管是哪種絲襪妖女,都是依靠腳臭和體味勾引男人,讓男人把精液直接射在絲襪上,吸收精液以永葆青春。
然而網襪卻不同。網襪代表的卻是宿主的身體已經是殘花敗柳。只有性經驗過於豐富的女人被絲襪寄生後,絲襪會變成網襪。
阿蓮沒想到,璐璐居然已經是要靠陰道來吸收精液的了。
一般來說,20歲的女人,只要不是從14歲就開始賣淫接客的,即使性經驗再豐富,也應該可以通過襪子吸收精液。讓男人只需要聞著腳的味道射出來。但是網襪不行。網襪的精液吸收能力太弱了,腳吸收不了,必須必須通過做愛,用陰道吸精。
璐璐坐在阿豪身上扭動腰肢,她的頭髮散亂,像是瘋狂地女騎士。
第六次。阿豪射出來的精液在淫毒的催化下依舊濃稠,然而,他的四肢已經開始發抖,瞳孔微微渙散。
“嗯…
…不行……還不夠……”璐璐一面扭動著腰肢一面鼓勵著阿豪說,“繼續射啊,讓姐姐舒服……嗯~”
第七次……第八次……
慾壑難填的璐璐卻還沒到達高潮。每次精液射出,都會讓她感覺快要到了,但沒到高潮,飢餓和空虛感就又一次襲來。那種飢餓感更強烈了。
阿蓮走到床邊,提起一條黑絲美腿撥開粉紫色的帷幕伸了進去,伸到阿豪眼神空洞的臉前。濃烈的腳臭讓阿豪突然來了精神,好像餓狗聞到肉味一樣死撐著無力的身體要抬頭聞。
阿蓮的黑絲玉足突然落下,腳掌牢牢按在阿豪臉上,阿豪大口大口呼吸著阿蓮腳上銷魂蝕骨的氣味。
璐璐感覺到阿豪的肉棒在體內急速變硬。
璐璐想要精液,想要高潮,她瘋狂扭動著,到最後已經放棄性愛的技巧,瘋狂地前後扭動。
阿豪的身體猛地繃直了,一股比前面猛烈得多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璐璐的陰道,然後像斷了線一樣癱軟下去,眼睛半翻白,嘴巴微張。
第九次……
“來了,給我,給我!啊~”璐璐浪叫道,她覺得這股精液來得特別兇猛,雖然不如前幾次濃厚,但射精量卻大得驚人,連吸收都來不及吸收,精液順著交合處流了出來……
璐璐停下了動作。
然而,很快,隨著精液不斷被陰道吸收,一股洶湧的高潮從下體向她襲來。
騎在男人身上的璐璐身體開始痙攣,向後倒去,肉棒終於滑出體外。
璐璐倒在床上,眼珠上翻,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像是在經歷一場漫長的、沒有盡頭的性高潮,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聲微弱的呻吟……
足足兩分多鐘後,高潮終於褪去。璐璐喘著粗氣,自己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液沁得溼透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浸滿汗液的網襪散發著淫靡的光澤。
璐璐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正在吸收精液,正在賜予她更多的生命力。
她的身體像是一個通道,一個容器。她的身體成為了一副淫蕩的工具,被絲襪驅動的、用來榨精的肉壺。
“舒服嗎?”阿蓮妖冶地問道,“這是襪子吃飽了呢~”
璐璐撩起頭髮看脖子,脖子上的皮膚變好了,連頸紋都消失了。她低頭看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汗毛變淡了,毛孔變細了,整條手臂像是被磨皮了一樣光滑。
現在的璐璐,五官還是那個五官,臉型還是那個臉型,但皮膚完全不一樣了。她的皮膚變得極其細膩光滑,像是嬰兒的肌膚一樣白裡透紅,連鼻翼兩側那顆她一直想點掉的雀斑都不見了。黑眼圈沒了,眼角的細紋沒了,嘴角的暗沉也沒了。她看起來像是回到了十七歲,不,甚至比十七歲的時候還要好。
璐璐回頭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他還活著,但睪丸已經被榨乾,這輩子是再也無法硬起來了。
璐璐心裡略過一絲自卑。如果換做阿蓮,光是用絲襪臭腳,男人早就被活活榨死了。而她和男人做愛這麼久,卻依然還沒能把男人榨乾。最後還是阿蓮把臭腳踩在男人臉上,才把男人最後的精液榨出來,而且最後這次的精液質量也遠高於之前做愛榨出來的那幾次。
但璐璐這一切自卑,都立刻被自己美麗的身體所掩蓋了。璐璐開始接受自己新的身體,享受自己的體味、腳臭。她會把汗溼的衣服、穿臭的襪子都留下來,
等待下次“捕獵”。
阿蓮的告誡在她耳邊迴盪:“你必須不斷地和男人做愛,不斷地從他們身上獲取精液,才能維持你現在的青春和美貌。如果你不這麼做……絲襪就會開始反噬你的身體,吸食你的生命。你會很快變老,直到你的生命被完全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