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短篇】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公然綁我做性奴隸!(兒童節快樂)(🚧施工中🚧)
作者:Xqxqc
一
我叫小雜,是個魚販,25歲,生活在沿海一個小村子,叫北村。
南村和我們北村之間隔著一片海灘,漲潮時淹沒,落潮則變成一片淺灘,可以行人通車。我便可以趁著這潮汐的短暫窗口期,推著車,載著剛捕撈的海貨去南村賣錢。南村沒什麼漁民,海鮮在那邊總能賣個好價錢。
為什麼不修座橋呢?那就不得不提南村與北村的世仇了。
南村是個“美女窩”。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兩村還沒有嫌隙的時候,南村一個小姑娘跑到北村來玩,北村一個小夥子送了她一條曬乾的河豚。小姑娘樂壞了,抱著河豚幹在南村到處跑,逢人便說:「這是北村的哥哥送我的!」
南村其他小女孩一看,嚯,還有這種好事?紛紛跑去北村找各自的“哥哥”。於是那些一個個長得水靈可愛的南村姑娘,穿著暴露的短裙和露臍裝,雪白的大腿和圓潤的屁股晃盪,大批刷新在北村。
北村那幫老實巴交的漁民哪見過這陣仗,嚇得紛紛關門閉戶。熱情過度的南村女孩們翻牆鑽窗硬闖進漁民家中,索要禮品。但凡真的送給她們一點,她們就如蒼蠅似的賴在“哥哥”身邊不走,幾個女孩抓一個漁民輪姦,玉足踩在臉上,嬌嫩的乳頭塞進他們嘴裡,屁股頂到雞巴上碾動不停,屄裡灌滿精液,直幹到太陽落山才罷休。
可憐北村的小夥子們被玩得近乎脫陽,還得頂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去海上捕魚,有倒黴蛋被榨得暈頭轉向,跌倒進海里,差點當場交代了性命。之後一段時間,南村姑娘隔三差五就跑來北村找樂子,而北村這邊則被那些餓虎一樣的女孩子折騰得苦不堪言。
北村村長看不下眼,宣佈與南村斷絕往來,任何南村村民不得再進入北村,北村也不再向南村出口海貨。這個禁令頒佈後,村民們倒是少遭了幾分罪,只是那些已經被南村女孩調教成型的男人們心裡始終癢癢的,他們一邊在村裡附和著罵南村的姑娘“太不像話”,一邊趁著落潮,蹚著沒膝的海水,朝那片燈火通明的南村走去……
就這樣,南北村結下了樑子。北村的男人們記住了被南村女孩們支配的恐懼,同時又對強烈的肉體刺激欲罷不能,對南村又愛又恨……
明面上,與南村往來是種禁忌,但生活還要繼續。
北村缺米,南村缺魚,世仇歸世仇,生意歸生意。
我就是這條淺灘上唯一還在明面上走動的商人,每天潮水一退,我就推著魚筐在淺灘上來回走,靠在南村販賣海貨維持生計。
哦對,我還沒好好地自我介紹。我叫小雜,今年25,繼承了祖上傳下來的先天鶴髮,難看倒是不難看,就是一頭白毛兒有些顯老。
我是北村唯一被官方允許推著魚車去南村做生意的人。據說是因為我爹雜翁當年一人一魚叉打跑了一隻叫『卡粗魯』的章魚海怪,救了村子一命。
總之我手裡有一張皺巴巴的通行證,上面寫著“準其往返南北村,以通魚米之需”(角落裡還有小字:“若此人在南村被榨乾,北村概不負責”)。
說回我自己。我有著詭異的捕魚運氣,一網撒下去,把龍王撈上來都不稀奇。
我沒在開玩笑!
上個月,我撒了一網下去,感覺特別沉,還以為撈到了大魚。拖上來一看,是隻美人魚。
和畫冊上那些長髮
飄飄身段窈窕的美人魚完全不同,這美人魚大概就十歲小女孩的模樣,身材平平,海草裹胸,魚尾粉紅,嘴裡叼著根珊瑚。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開口了:「看什麼看,沒見過美人魚嗎?雜魚大叔。」
我怎麼就“雜魚大叔”了?為什麼你也叫我“雜魚大叔”?
她在網裡掙扎了幾下,指著我的鼻尖說:「把我放回去,不然我叫我媽來抓你回海里當奴隸,天天讓她用奶子碾你的屌,再讓我和九個妹妹輪流嘬你龜頭,讓你的精液射我們滿嘴,再把你——」
我默默地把網兜解開,她“撲通”一聲跳回海里,遊了大概五米,又轉過身來,從水裡探出半個腦袋:「雜魚大叔,你這褲子都破了,回去補補。」然後一個猛子紮下去,粉紅色的尾巴海面上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還有一次,我拖上來一個澡盆大小的紫色水母,傘狀體裡隱隱能看到五顏六色的東西在動。我湊近了看,水母的每隻腳(觸手?)上都穿著不同顏色的絲襪,黑色、白色、肉色、紫色、漁網款……哦哦,沒有漁網款,這條是裸足,只不過剛好被我的漁網纏上了……
最前面兩隻腳上,還蹬著雙亮晶晶的黑色小皮鞋。
紫水母說話了:「大叔,需要原味絲襪嗎?原味皮鞋也有哦,全部都是我穿過的,保證新鮮味兒大。」
我愣了一下,把她整個扔回海里,連網兜都不要了。
那隻水母在落水後還在朝我喊:「現在不要也沒關係嘛——喜歡多穿幾天那種的話,我可以多等段時間再來——」
還有有一天我下了個蟹籠,第二天拉上來,裡面只有一個黃色的方正東西,身上全是孔,鼓鼓囊囊的,一碰就發出“咯咯咯”的笑聲,特別欠揍。
我心裡一陣發毛,把蟹籠裡的東西全倒回海里。
後來我聽說有塊礁石附近出現了一個粉色的海星,見了人就“嘿嘿嘿”傻笑,和那個黃方塊湊在一起,笑聲能傳遍整個北村。
……
總之,我總是能從海里撈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海鮮,正常的就直接在北村本地賣了,不正常的那些就推到南村賣掉,那邊的村民人傻錢多,對我撈上來的獵奇玩意兒非常“識貨”。至於我自個兒喜歡的,就先擱在家裡的大水缸裡養著。
順道一提,那隻雌小鬼美人魚之後回來過幾次,都是在我晨勃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床邊,把臉埋在我的胯間,對著我的雞巴一頓猛吸,射到疲軟為止。我雖然每次都盡力忍耐反抗,但每次都敗下陣來。
可能這就是人魚一族的某種“純友誼”打招呼方式。我不敢向她追究,要是惹她不開心,說不定她真會把她媽喊來,然後我就要被母女聯手榨精緻死了吧。
除了小美人魚,有時候藤壺姑娘,海葵小姐,還有寄居蟹妹妹也會來不請自來,到我家做客。那些都是後話了,有機會我再講講……
好像扯得有點遠。話說回來,今天清晨,我照例推著魚車到了南村菜市場。
南村比北村繁榮多了,兩三層的小樓沿著山坡層層疊疊,家家戶戶門口掛著紅燈籠和假桃花枝,早市熱鬧非凡,不像個村子,倒像個小城鎮。
這裡不靠海,海貨價格高出不少。我的海鮮一擺出來,立刻引來不少顧客。
我正拎刀殺魚,忽地從魚腥味之下的某個維度中聞到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香。
抬頭一看,一個穿白色
旗袍的女人站在了我的魚筐前。她旗袍貼著身子,開叉極高,曲線豐腴,從我站著的角度往下看,一截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再往上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內褲,像黑色的蝴蝶棲在兩瓣煮熟的白嫩嫩魚片之間。看得我心猿意馬,手裡的刀“鐺”的一聲掉在地上。
旗袍女人糯米餈般的聲音輕輕黏附在我耳朵上:「螃蟹怎麼賣?」
「呃……那個……十……十三……呃……」
她看著我的窘相,掩著嘴笑了一下。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清脆的童音對話:「哎呀,雜魚大叔又在盯著人家的腿看了。」
「還是老樣子,眼睛又色又滑,跟烏賊一樣!」
「可別這麼說雜魚大叔哦,他下面哪有烏賊那麼軟,現在就已經硬成一根石柱了吧?」
「……」
我的後背“唰”地涼了半截。
完了,她們來了。
南村雌小鬼四人組。
一隻曬得黝黑的胳膊就“啪”地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左肩被壓得一沉,整個人往那邊歪了歪。
黑皮短髮的瑠奈從左邊探出腦袋,手裡還捏著半根菠蘿冰棍,衝我咧嘴一笑:「雜魚大叔,今天沒被小人魚臨幸,精神好多了啊!」同時眼神不懷好意地向下瞥了瞥。
右邊,紫頭髮的莓推了推圓框眼鏡,蹲在我的魚筐旁邊,用食指輕輕戳了戳下身鼓起的小帳篷,引得我怪叫一聲,連連後退。
「大叔,你的雞雞都被在抗議你偷看女人大腿了。」莓頭也不抬地說。
「我沒——」
「你有。」杏裡踩著人字拖出現,雙手環抱在胸前,金色雙馬尾像兩把麥穗。她只有六年級程度的個子,表情卻像個收保護費的黑道大姐,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腳踩在我的車輪上。
「又來了又來了。」我小聲嘟囔。
「你有什麼意見嗎?雜魚大叔。」她朝我小腿踢了一腳,火辣辣又甜絲絲的疼痛短暫灼燒在與她鞋底接觸的那一小塊皮膚上。
我不敢繼續接話。
瑠奈忽然湊近我的臉,我能聞到她嘴裡的菠蘿甜味:「你下面那個東西,如果不是為她的大腿而硬……難道其實在對我們這些小孩子興奮嗎?」
「沒這回事!!」我忙擺脫瑠奈,與她拉開距離。
最後一個出現的是可憐。她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魚車旁,白長髮像一匹白布樣垂下來,懷裡抱著青蛙玩偶,她和那玩偶同樣兩隻眼睛一大一小o_O,正一齊盯著泡沫箱裡的魚,不知道在想什麼壞點子。
為什麼偏偏是我?第一次被她們四個圍住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問,為什麼是我?
我25,少白頭。鬍子拉碴,常年出海皮膚糙得像砂紙。南村這些小鬼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杏裡問我:「大叔,今年貴庚?嚇?25!52吧!」
從那以後,“雜魚大叔”這四個字就一直伴隨著我。
“雜魚”是她們南村的俚語,意思大概和“廢物”“垃圾”差不多。她們叫我雜魚,大概因為……我每次都帶著品種繁雜的魚出現?
肯定不是因為我被小蘿莉戳一下襠就怪叫,被踢小腿紅著臉不敢吭聲才被叫雜魚!
杏裡,金髮雙馬尾,四人組的領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用腳踢我。據說她媽是村裡的重要投資商,所以她在村裡橫著走都沒人管。
莓,紫發眼鏡娘,四人組的智囊。她的嘴比河豚還毒,似乎是教師世家。
瑠奈,黑皮短髮,四人組的體力怪,最沒
心眼的一個,也是下手最沒輕沒重的一個。
可憐,白長髮,無口,很少主動說話,四人組裡最讓人摸不透的一個。她那個青蛙玩偶據說是她三歲時候在南北村的界灘撿的,這麼多年還跟新的一樣。
而此刻,這四個小惡魔圍在魚筐周圍,像四隻小野貓,等著獵物露出破綻。
「看來你很忙,我就不打擾了。」白旗袍女抿嘴淡淡一笑,「不過,明天傍晚,潮水退盡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去“那個地方”。有些事情,我想私下跟你談。」
「啊……?什麼事?去哪裡?」我才想起來攤位前還有貴客在。
「你會知道的。」她指指推車,上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粉色信封。
「等一下,這到底……」我沒來及阻攔,那個旗袍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在人群裡了,空氣中只剩下淡淡茉莉花香。
我正要伸手去拿那粉信封,一隻小手從旁邊嗖地伸過來,兩根手指夾起信封,「哎呀,這是什麼呀?」杏裡把那粉色信封舉到眼前,正面反面來回看。
!!
「還給我!」我伸手去搶。
杏裡把信封往身後一藏,瑠奈立刻擋在她面前,雙臂張開。
「大叔急什麼呀?」瑠奈笑嘻嘻地說,「該不會是情書吧?」
「不是!還給我!」
「不是情書?那是什麼嘛?」
「這個……我哪知道!給我、我看了我才知道哇!」
「雜魚大叔,你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嗎?」莓冷不丁地問。
我搖了搖頭。
「她是南村村長的女兒仇皎,」莓答道,「追她的人能從南村後山的廢棄遊樂園排到你們北村的深海里,你這種雜魚大叔,想追求她,恐怕得排在海里的章魚之後吧?」
「所以情書什麼的,別痴心妄想咯?」杏裡從瑠奈身後探後,五指併攏,手微微掩在嘴前,標準的雌小鬼調笑姿態。
「我根本沒這麼想!」
「但是你都硬了——!!」瑠奈大喊,半個菜市場都聽得見。
我的臉燒了起來,慌亂蹲著躲在魚筐後,像她們拱手求饒:「別喊了別喊了,姑奶奶們,我錯了,是小雜錯了行了吧。你們想吃什麼,冰棍還是米糕,我都買。你們你先把信——」
「不給!」杏裡把信封塞進自己T恤的領口,貼著胸口的位置,「明天,帶著你家裡那個會講故事的海螺來找我換!」她拍了拍胸口的信封,「記住哦,雜魚大叔,想釣大魚,得先下餌!」
「杏裡!你媽媽要過來了!我們快走吧!」瑠奈急忙提醒,順手把還在魚攤前發呆的可憐拽走。
「拜拜~」杏裡轉身就跑。
四隻逃命的野貓消失在菜市場的人群中,只剩下路上被踩碎的幾片桃花瓣。
……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仇皎說,退潮的時候去見她?到底是什麼事?情書?商業合作?逐客令?為什麼要用信封?不管是哪一種,她明明都可以直接說的。她當著杏裡她們的面不能說嗎?還是說,那信裡的事本來就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我蹲在魚筐後面,把臉埋進手掌裡,驅散強烈的不安。
我甚至開始腦補信的內容了。
「小雜先生,見字如晤……」嗯,應該是她這種人會寫出來的開場語……
「明晚潮退之時,獨自來後山老碼頭,不要告訴任何人。」那種帶著那種軟綿綿的糯米餈語氣,又隱隱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意味……
「你欠我一個解釋。」這
就是我純粹的臆造了,沒有任何現實依據。
又或者,她根本什麼都沒寫?只是在戲弄我?這種大小姐身份的人,戲弄一個多年來被視為仇敵的鄰村的漁夫,講得通嗎?好像講得通吧。
我猛原地轉了一圈,把泡沫箱裡的魚嚇得擠到另一側。
刺撓,刺撓啊,抓心撓肝啊!
「想釣大魚,得先下餌。」
杏裡太瞭解我了,她知道我明天一定會帶著那個會講故事的海螺去找她換信。我就是這麼一個沒骨氣的人,即便考慮到這可能是一個串通好騙取我珍寶的陷阱,我依然會義無反顧地走進去。
海螺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粉色的信裡寫了什麼。
信現在貼在杏裡的胸口上,我必須在它被幼女的汗水浸溼到無法閱讀之前,趕快把它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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