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忽有憐花意,許我重回再少年

春風忽有憐花意,許我重回再少年

作者:陳詞陳詞濫調

六月的金港城,微風帶著暖意,透過窗縫落進了教室裡。

“小王,快醒醒,要上課了!”王子健感覺自己被一陣搖晃,睜眼是醒目的陽光,腦袋裡是酒後的刺痛,迎面的微風吹過,讓他艱難的眨了眨眼。

“媽的,下次不能喝那麼多白酒了。”王子健皺著眉頭罵道。

“最後提醒你一遍,要上課了,還有,你別越過三八線。”聲音從耳邊傳來,清潤柔和,像山澗流淌的清泉。

說話的是一個16、17歲的少女,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露出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臉型是飽滿的鵝蛋臉,長而密的睫毛垂落時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角的兩側是淺淺的梨渦,扎著的高馬尾垂落在脖頸位置,王子健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氣。

我昨天不是和鴻飛集團的張總喝酒談業務麼,王子健看著眼前的少女忍不住問道:“你是哪位老總家的孩子啊?”

“我?孩子?”

少女的臉上先是驚訝,然後變成了惱怒,俏臉一橫說道:“王子健你少給我搞怪,什麼孩子,我是路知瑤,你瑤爹!”

"路......路知瑤?

王子健回想著記憶,眼前的少女不斷和記憶中的那抹背影重疊,回憶最終定格在自己的高中同桌上。

“臥槽。”一個荒誕的想法頓時浮現在王子健的腦海裡,他一把搶過同桌的小鏡子,上面倒映的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小王,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路知瑤的美目瞥了一眼王子健,伸手拿回了自己的小鏡子,束著的高馬尾隨著搖頭不輕不重的扇了王子健一個嘴巴。

聞著面前的梔子花香,看著門口高一(8)班的標誌牌和旁邊顯示2012年的日曆,王子健覺得有必要做點什麼。

“疼麼?”王子健用手捏了捏旁邊少女的臉蛋。

路知瑤美目一凝,伸手打掉王子健的手,伸出左腿踹了王子健一腳,白色的板鞋在校服褲子上留下了一個不輕不重的鞋印。

“我看你今天就是有病,神神叨叨的!”路知瑤雙手抱胸氣嘟嘟的說道。

“嘿嘿,疼就說明不是夢。”王子健用雙手揉了揉臉,讓自己更清醒一點,:“路大美女,下節什麼課啊?”

“叫瑤爹,沒大沒小的。”路知瑤撇過頭,她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

王子健心裡一怔:臥槽,上輩子怎麼沒發現和這小美女的稱呼這麼刺激,她是不是有點S的潛質。

雖然心裡思緒萬千,可王子健的臉上卻帶著不屑的表情,拽拽的說道:“你讓我叫我就叫,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今天管你叫爹,明天就敢讓我管你叫祖宗。”

路知瑤回過頭,小臉一板,噘著嘴問道:“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叫不叫?”

“不叫不叫就不叫,除非你管我叫爸爸。”王子健一邊說著還一邊動手去挑弄路知瑤的高馬尾。

路知瑤被他的行為弄的又氣又惱,抬起腿對著王子健又接連踹了好幾腳,留下了一片鞋印。

王子健心頭一喜,側過身正對著路知瑤,面露不屑的說道:“給大爺撓癢癢呢,我勸你趕緊叫爸爸。”

“臥槽。”

沒想到路知瑤的下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他的老二上,王子健感覺自己的金箍棒瞬間充血變大,為了不被發現異常,緊忙弓著身子叫道:“瑤爹,瑤爹,小的錯了。”

“哼~剛才不是很硬嘛?”路

知瑤看著王子健的弓著身子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說道:“以後叫瑤祖宗,聽見沒有?”

路知瑤笑起來,嘴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高馬尾隨著說話輕輕晃動,長而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活脫脫一個甜美少女的模樣。

可就是這樣一個甜美少女,居然一隻腳正踩他的老二的龜頭上,低著頭甚至能看到白色板鞋上面的花紋,露出的腳踝被雪白的棉襪包裹著,王子健感覺自己的金箍棒正急劇的充血。

“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是不會叫祖宗這種稱呼的。”王子健擺擺手說道。

“切,看你那個慫樣,還有黃金呢。”路知瑤一手託著腮,左腳用力的碾了碾,:“現在知道疼了吧,你瑤爹可是學過防狼術的。”

現在是夏天,王子健校服褲子裡就只穿了一件內褲,隨著路知瑤的碾動,王子健感覺下體被摩擦的有點火辣辣,龜頭好似也流出了一些水來,臉上也爬滿了不自覺的潮紅。

“疼成這樣呀。”路知瑤看到王子健臉上的潮紅,默默的把腳收了回去,冷哼一聲。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小王,我這裡正好有點不用的止痛藥,你去幫我扔掉。”

王子健有點無語,老子正到興頭上呢,你怎麼把腳收回去了,於是大聲說道:“你也就這點本事了,趕緊叫老子爸爸。”

“你!”

路知瑤回過頭,美眸嗔怒,俏臉一沉。抬起左腳重重的踩到王子健的老二上,來回碾動。

“今天不叫瑤祖宗,你就疼死吧。”

王子健聽著路知瑤甜美的聲音,看著自己老二上的白色板鞋來回碾動,留下一個個的鞋印,感受著龜頭上無節奏的反覆摩擦,終於再也堅持不下去,隨著路知瑤鞋底摩擦的方向,左一下右一下的繳械投降。

“瑤......瑤祖宗!”隨著打出槍裡的最後一發子彈,王子健夾著雙腿,低聲說道:“哎呀,小的錯了,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祖宗饒了我吧。”

“哼,算你還識相,我看你還是不疼。”路知瑤這才收回了腿,看到王子健褲子上到處都是她的鞋印,忍不住噗嗤一聲笑道:“你好像給我擦鞋的擦鞋布。”

王子健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默默感受著賢者時刻,居然被一個高中女生隔著褲子踩射了,這種感覺興奮中又夾雜著一點羞恥。

學生時代下課的時間很短,就像是男朋友早洩一樣,總是慾求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叮鈴鈴~叮鈴鈴~”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同學們也三三兩兩的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拿出下節課的課本。

路知瑤側著頭,用粉色的圓珠筆點了點爬著的王子健:“小王,快點起來,上課了。”

王子健這時也差不多過了賢者時刻了,拄著桌子起來伸了個懶腰,看著交頭接耳的同學,夾著小麥霸的老師,還有一手拖著腮,一手轉著粉色圓珠筆的路知瑤,忍不住感慨道:“這他媽的才是青春!”

對大部分人來說,人無法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

六月的風帶著暖意,輕浮的從花叢中經過,帶著陣陣的花香,透過窗縫來到教室,吹的書頁沙沙作響。

春風忽有憐花意,許我重回再少年。

第002章 2012年的金港

“秦愛紛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

下午第一節是語文課,一般來說這個點是一天當中最困的時間

。王子健單手囑著下巴,看著講臺上唾沫橫飛的老太太,他突然覺得這些盡心盡職的老教師其實也挺可愛的。

突然桌子右邊遞過來一張折著的紙條,是路知瑤遞過來的。

王子健伸手接過,抬頭看了一眼老師,發現沒有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趕緊打開來看。

【小王,你還疼不疼呀 ^-^】上面的字體工整娟秀,還帶著一點點淡淡的清香。

王子健想了想,抄起筆寫了寫,又把紙條遞了回去。

【疼死我了,路知瑤,你好黑心啊,我要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路知瑤接過紙條後,小臉一沉,嘟著嘴又開始寫了起來。

【1.不許叫我路知瑤。2.應該是你賠我擦鞋費,踹你把我鞋都踹髒了】王子健接過紙條,心裡又感覺一片火熱,這小美女有點黑心的潛質啊,他抬起頭看向路知瑤甜美的小臉。

路知瑤也撇過頭,看到王子健拿著紙條在看自己,舉起白皙的小拳頭示了示威,又抬起左腳踹了一腳王子健,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由於是上課時間,路知瑤不敢太放肆,這次倒是放過了王子健的老二,這讓他還有些微微的遺憾。

“啪!”

王子健正要回復內容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圓珠筆碰掉在地上,就在他彎下腰準備撿筆的時候。

“嗯~啊~”

路知瑤向後伸了一個懶腰,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把左腳抬起,腳尖一勾,正好把筆踢進了她的桌子下面。

“媽的,絕對是故意的。”

王子健沒辦法,暗罵一聲後,整個人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拄著地面,伸著腰努力夠向圓珠筆。

指尖碰到圓珠筆的那一刻,突然有一隻白色的板鞋踩在了他的手背上,鞋底冰冷的觸感緊實的把手壓在地上。

突然,傳來了一陣布料互相摩擦,發出的乾澀輕微的嚓嚓聲,王子健看著從天而降的黑影帶著一陣風換緩緩停在了他臉前。

原來是路知瑤聽課聽的累了,向後挺了挺背,慵懶的翹起二郎腿。

如果這時候後桌願意前傾身體看一看發生了什麼的話,大概會看到一個男孩半跪在地上,其中一隻手墊在一位甜美少女的左腳下,而少女的右腳好像支撐在男孩的臉上。

王子健看著眼前的鞋底,塊狀防滑紋路交錯排布,縫隙裡還夾雜了一些泥土和沙石,輕輕吸一下鼻子,還有一股腐爛微腥的土味。

“我下來檢查一下大家的筆記都記了沒有。”

正當王子健愣神的時候,老太太也走下講臺開始巡邏著檢查班級同學的筆記。

王子健一怔,他剛要使勁把手抽出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碾了幾下,似乎被壓的更緊了,順著鞋底抬頭看了看,路知瑤一手託著腮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長而魅的眼睛裡透露出一股得意。

王子健瞬間明白了路知瑤的意思,她不想讓自己把手抽出去,可是萬一老師或者別的同學看見了,他們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

隨著小老太太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王子健覺得自己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這種羞恥和刺激感,讓萎靡的老二又重振起了雄風。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正當王子健考慮著要不要收回手的時候,路知瑤也回過頭,無意識的點了點腳尖,沾滿灰塵的鞋底正好來回撥動著王子健的嘴唇,看起來就像和鞋底接吻一樣。

“王子健,你在桌子底下幹嘛呢?

”老太太終於是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轟的一聲,王子健感覺心臟猛的一窒,後背一片冰涼,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他現在的一隻手被踩著,嘴唇還被鞋底上上下下的挑弄著,這個狀態要是被老師和同學發現,那就實在是刺激過頭了。

“老師,王子健在撿東西呢,您看看我筆記做的好不好呀。”路知瑤突然放下二郎腿站了起來,兩隻腳一起踩在王子健的手上,甜甜的說道。

王子健感覺自己手上的壓力驟然增大,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留下了深深的鞋印,班級裡的其他同學也紛紛朝這邊看來,不過由於兩隻腳同時踩在手上的緣故,正好遮擋住墊在腳下的手。

“嗯,知瑤寫的很不錯。”小老太太認真的檢查完了筆記。

“謝謝老師。”路知瑤甜甜的說道,坐下的時候,終於把踩在王子健手上的腳鬆開。

王子健趁機趕緊把手收回來,起身坐直,果然手背上印著一大片紅色的鞋印,還帶著一點塵土。

“瑤祖宗,你這是把你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王子健甩了甩有點發麻的手說道。

“怎麼,你還敢不樂意?麻煩小王同學認清自己的地位!”路知瑤看著王子健露出狡黠的笑容,隨後一甩高馬尾開始認認真真的聽課,不再搭理王子健。

王子健側頭趴在桌子上向窗外看去,碧藍的天空萬里無雲,偶爾路過幾只飛鳥嘰嘰喳喳地叫著,學校的欄杆對面是一排小吃街,偶爾有五顏六色的車輛在街道上呼嘯而過,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王子健怔怔的出神,這就是2012年的金港城和金港實驗中學。

按照正常的歷史軌跡,在14年後,王子健會成為一個身價一兩千萬的企業小老闆,而路知瑤在高中畢業後慢慢就斷了聯繫。

如果庸俗的用金錢來評判一個人的成功,其實14年後的王子健已經算是一個比較成功的人了,不過正如那句話所說,8歲到18歲隔著10年,18歲到28歲卻隔著一生。

穿越回來要怎麼活呢,王子健不禁想到。他扭過頭,看著記憶裡無比熟悉的教室,看著書桌上不知哪一任學長刻下的歪歪扭扭的“早”字,看著旁邊努力記筆記的甜美少女。

王子健淡淡一笑,眉宇通透坦蕩,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穿越以來的第一行字。

“且將新火試新茶,詩酒趁年華。”

第003章 快感閾值

“叮叮咚咚~叮叮叮咚~”

經典的《威斯敏斯特鐘聲》響起,其它學校用來當上課鈴,金港實驗中學的校長喜歡搞差異化,用來當下課鈴,每年都有外校學生參加聯考的時候不適應鈴聲鬧出了笑話。

小老太太拿著保溫杯,懷裡夾著教案,快步走出教室,這些上了年紀的老教師,可能講課有些古板,不夠生動有趣,但他們很少會拖堂。

“小鹿!”一個高中少女剛一下課就跑過來,笑著摟住路知瑤的胳膊,一顰一笑之間露出兩顆小虎牙,甚是可愛。

王子健看著這一幕回憶了一下,這是他的另一個高中同學,張沐晴。外表看起來軟軟綿綿的,實際上是一個練習長跑的體育生,在金港實驗中學更是有著“長跑女王”的美譽。

高中的女生很奇怪,上廁所一定要成雙成對,更有甚者四五個人手挽著手一起進廁所,王子健直到今天也不太理解這種做法的原因。

就在

兩人互相挽著胳膊走到班級門口的時候,走廊上突然傳來喧囂的腳步聲,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在幾個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高一八班的門口,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摺好的信封。

“快看啊,孫超又來和路知瑤表白了。”一個同學站起來興奮的說道。

王子健倒是對這事兒有印象,高中時候和路知瑤表白的不少,但其中最出名的傻逼就是孫超,這個高高大大的體育生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了路知瑤三年,據說上了大學之後還纏著路知瑤不放。

“路知瑤,這是給你的信,另外......晚上想請你出去吃頓飯,就在新華路的西餐廳,希望你能過來。”

孫超和其他幾個男生堵在門口,一邊顫顫巍巍的遞著信,一邊結結巴巴的繼續說道:“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的,路知瑤求求你考慮一下吧。”

班級同學這時都興奮地抬起頭,看向孫超和路知瑤,嘴裡興奮地喊道:“在一起!在一起!”

王子健心裡冷哼一聲,舔狗舔狗,一無所有啊。

路知瑤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孫超,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次了,高中我以學習為重,不想談戀愛,請你讓開,我們要出去。”

孫超不僅沒讓,還把兩隻手按在門框上,徹底堵住了門,大聲說道:“今天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走了。”

其實班級裡也有同學要出去,可是礙於孫超是體育生的身份,愣是沒人敢上去幫腔,因為在高中時期,體育生就等於不好惹的小混混。

“孫超,你快滾開,不服我陪你去操場練練,你3000米能跑贏我再說。”張沐晴叉著腰,站在路知瑤面前,兇巴巴的說道。

孫超倒是毫不在意,還特意擺了一個虛空投籃的動作,:“我籃球生憑什麼和你比長跑,不知道管你叫‘長跑女王’,體育隊誰不知道你其實是‘腳汗女王’啊。”

“你混蛋!”張沐晴本來也不是好脾氣的女生,聽到孫超這樣說她,攥緊粉嫩的小拳頭就要上去和孫超幹架。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後看去,就連孫超也很疑惑,大概是沒想到還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出頭,他可是體育生啊。

王子健從座位上起身,在周圍同學目光的注視下,慢慢走到班級門口,他一開始也不想麻煩,只不過剛才腦子裡突然迸發出了一個比較NTR的想法。

孫超看著對面的王子健,身形清瘦,皮膚偏白,額前碎髮垂落一點,肩背挺直,只是神態很平靜,眼神裡看不出一絲慌張,總體就是一個有點小帥的普通高中生,這讓他心裡鬆了一口氣,差點以為是什麼狠茬子呢。

“上廁所等下節課再去,沒看到老子在忙嗎?”

孫超說話時故意把身體稍稍前傾,1.9米的身高看著很有壓迫感。

王子健心裡有點想笑,自己前世乾的公司是出海的,在海上什麼樣的渾人沒見過,還能怕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高中生。

“完了,完了,王子健要捱打了。”張沐晴拉著路知瑤的手,兩人的手都有點微微顫抖,張沐晴的手心裡更是滲滿了汗。

王子健淡淡的開口道:“你說灣灣是不是華夏的。”

“什麼?”孫超皺起眉毛,沒想到對方會問一個毫不相干的話題。

這時,王子健突然拿起旁邊的水杯,對著孫超的腦袋就拍了過去,嘴裡還一邊大喊著:“你他媽居然說灣灣不是華

夏的。”

孫超被砸了一下,腦袋裡“嗡”的一聲,腎上腺素的作用下,倒是沒感到疼,但他反應也不慢,馬上要舉手還擊。

王子健可不會給他還擊的機會,一套組合拳“砰、砰、砰”的接連砸在孫超的頭上,嘴上還不閒著:“誰他媽還覺得灣灣不是華夏的,就一起上,老子大不了陪你們一起退學。”

孫超帶來的幾個小弟,本來還有上去幫腔的意思,可一看這兇人不僅下手狠,還有政治正確和退學的雙重風險,糾結了一會還是在外邊看著。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不少同學的圍觀,不一會兒教導主任和班主任都匆匆趕到了現場。

只見王子健騎在孫超身上,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左右開弓的扇著他的臉,張沐晴在旁邊還偶爾踹孫超幾腳,孫超則是在地上“哎呀,哎呀”的叫著。

教導主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他快步走上去,趕緊將王子健和孫超分開,防止傷害擴大,同時驅散了門口看熱鬧的同學,隨後皺著眉說道:“你們倆跟我去辦公室。”

“熊主任,我是班主任,我也跟著過去。”說話的正是高一八班的英語班主任宮悅寧,27、28歲的樣子,淺棕黃色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臉上畫著淡淡的妝,上身穿著Coach的美式經典夾克,下身穿著藏藍色的牛仔褲,腳上踩著空軍一號的小白鞋,也不知道是多少年輕男高的擼管素材。

熊明遇看著一臉無所謂的王子健和一臉腫脹的孫超,對宮悅寧點了點頭,隨後三人在熊明遇的帶領下去了辦公室。

剛一進辦公室,熊明遇就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翹起二郎腿,點了根菸,盯著王子健緩緩的說道:“為什麼打人?”

王子健也不怯場,居然也是一屁股坐在熊明遇對面的沙發上說道:“熊主任您好,我之所以反擊是有以下三點原因。”

熊明遇微微皺眉,打人和反擊,聽起來好像一樣,但性質上卻是天差地別,打人是主動的動手,而反擊則是被動的自衛,王子健上來就把整件事定性成了反擊而不是打人,不過他沒說什麼,孫超受的傷是實打實的,如果沒有一個立得住的理由,不可能單憑一句話就把整件事定性成自衛。

“第一:孫超調戲我們班的女同學;第二:孫超帶著人堵在班級門口,不讓我們出門上廁所,這是校園霸凌,監控和班級同學就是物證和人證;至於第三嘛,他說灣灣不是華夏的。”

“你他媽放屁,我沒說過。”孫超臉色漲紅,幾乎是吼了出來,目光死死地盯著王子健。

“哦,那看來他對前兩點沒有什麼異議。”王子健聳了聳肩,繼續說道:“熊主任不信可以把路知瑤和張沐晴叫過來,她們當時就在旁邊。”

“我去叫吧。”宮悅寧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子健說道。

等路知瑤和張沐晴來到辦公室後,都一口咬定,孫超就是說了那句話。孫超的表情也從憤怒變成了驚訝,又變成了委屈和乞求,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女神,神情還帶著點可憐,而路知瑤自始至終都是厭惡的看著孫超,彷彿看著的是一坨狗屎。

哎~真是一個深情的舔狗。王子健忍不住心裡吐槽,不過這才更好的能讓他實現計劃,畢竟他很變態,前世幾千萬的身家,什麼SM沒玩過,單純的肉體快感已經不是他的首要追求了,這種幕

後間接操控其他人的命運,讓他們按照自己的引導,進行無意識SM互動的才是他現在的快感閾值。

第004章 人格塑造起始

熊明遇皺著眉,盯著半截的菸頭,他從事學生教學工作20餘年,第一次遇見這麼棘手的事情。如果只是前兩點那很好辦,只是學生之間的矛盾糾紛,不管是調解、找家長還是按規章制度處置都很好辦。

“偏偏涉及到這樣敏感的話題。”熊明遇彈了彈手裡的菸灰,他不相信孫超會說這種話,大概率是那個動手打人的小痞子挖的坑,可現在又找來了人證,這件事不論是真是假,都不宜鬧的太大,否則學校很可能陷入到巨大的輿論風暴中,他這個教導主任也會受到影響。

熊明遇抽完了一根菸,打量了一會坐在沙發椅上的王子健,這小痞子還毫無形象的盤了個腿,孫超則是站在旁邊唯唯諾諾的看向一旁的甜美少女,眼睛裡還閃著幾朵委屈巴巴的小淚花。

“你們倆先回去上課吧。”熊明遇對路知瑤和張沐晴揮了揮手。

“啪!”

等兩個少女出去之後,熊明遇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怒吼道:“真是無法無天!”

走在走廊裡的路知瑤和張沐晴都聽見了那一句怒吼,張沐晴緊緊挽著路知瑤的胳膊說道:“小鹿,王子健打了人,他會不會要被退學啊!”

路知瑤搖了搖頭,她覺得心跳毫無章法的亂撞,呼吸也慢了半拍,眼神堅定的看向張沐晴說道:“沐晴,要是小王被退學了,那我也退學,畢竟他是為了我才......”

張沐晴錯愕的看著自己的閨蜜,:“小鹿,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路知瑤聽到這句話,牽起張沐晴的小手,快步跑回教室:“臭丫頭,別亂說!”

“那你臉紅什麼呀?”

熊明遇的發火讓孫超嚇得像個鵪鶉一樣低著頭,畢竟是老師,在高中生面前本就有一股天然的威壓,而王子健只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饒有興致的看著,看不出絲毫緊張。

熊明遇的心裡嘆了一口氣,對著孫超罵道:“誰教你說這些分裂言論的,是不是想退學?”

“老師,我沒有......”孫超抬起腫脹的臉,委屈巴巴的說道。

“閉嘴!”熊明遇直接打斷後面的話,轉過頭看著王子健說道:“有什麼問題要報告老師,擅自動手做什麼。”

“對不起,熊主任,是我太沖動了。”王子健沒有反駁。

熊明遇的臉色好了點,拿了根菸招呼宮悅寧出去,:“你倆在這裡好好和解,否則就等著一個退學,一個挨處分吧。”這句話當然是嚇唬人的,退學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年紀主任能決定的事。

但孫超顯然是被嚇唬住了,他可不想退學,於是拉拉著臉走到王子健身前,臉上和便秘一樣說道:“老師讓咱們和解。”

王子健心裡一樂,這些高中生真TM的可愛,他一屁股坐在沙發椅上,慢悠悠翹起二郎腿,看著孫超說道:“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你麻痺......”孫超是死死攥住了拳頭。

“我能幫你追路知瑤。”王子健饒有興致的看著孫超,:“我們是同桌。”

孫超尷尬的表演了一個蒼蠅搓手:“你媽逼你逼的真好,怪不得你這麼優秀。”

“哈哈哈哈哈。”王子健起身拍了拍孫超的肩膀,:“明天開始你給她帶早餐吧,用你的心意感動她,對了

她喜歡吃奧爾良雞肉包子和3分糖的豆漿。”

孫超臉上的激動一洩,:“我又不是沒送過,她從來都不收。”

“我幫你多說點好話,勸她收下。”王子健意味深長的說道,一個善良的甜美女生和一個深情男舔狗,稍微引導很容易就變成ATM主和人形提款機,這種人格塑造的過程,深深刺激著王子健。

“真的?謝謝王哥,謝謝王哥。”

熊明遇回到教室,抬眼看見孫超在王子健旁邊點頭哈腰的樣子,就知道事情解決了,心想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

“好了,事情解決就回去吧,王子健,宮老師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她有事找你。”

“好的,熊主任。”王子健回過頭,這美女班主任找他做什麼。

走出主任辦公室,送走了一臉感激的孫超,王子健搖了搖頭,高中生到底是單純,走到走廊的盡頭,拐了個彎就是英語組辦公室,不過宮悅寧是組長,在對面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

推開門,聞到一股淡淡的果香,根據前世聞香識女人的經歷,應該是迪奧的香水。

辦公桌上乾淨整潔,啞光黑胡桃木紋清晰利落,上面擺著幾本教案,和一張相框,裡面的照片是宮悅寧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王子健坐到辦公桌椅上等著宮悅寧,突然,他餘光往下一瞥,只見辦公桌下放著一雙黑色的女式小皮鞋和一雙黑絲襪。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王子健從不是一個猶豫的人,立馬站起身把門關上,快步走到宮悅寧的辦公桌旁,整個人都躺進辦公桌下的縫隙裡。

“啊~唔~”

王子健拿起宮悅寧的小皮鞋蓋在臉上,呼吸著裡面的氣息,那是一股酸臭混合著皮革的味道,毫無預兆的侵入鼻息,轟然炸開在嗅覺裡,由於長時間行走,腳汗混合著沙塵深深的黏在皮鞋內襯上,王子健忍不住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開始只是皮革的味道,隨時口水的長時間溶解,一部分腳汗溶解在唾液裡,又回到了王子健的嘴巴里。

“啊~”王子健忍不住徹底脫下了褲子,把另一隻小皮鞋套在自己的老二上,感受著鞋子重量的壓力,老二上下一晃一晃的,又開始滲出水來。

如果說小皮鞋是還帶著一點皮革味的混合劑,那黑絲襪就是毫不掩飾的濃烈炸藥,酸臭味猛地炸開鼻腔,濃烈的氣味直衝王子健的腦門,他用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黑絲襪塞進自己嘴巴里,好像進口洗衣機一樣用口水來回攪動,腳汗不斷順著襪子的纖維流入口腔,可王子健卻好像在喝什麼瓊漿玉液,不斷品味宮悅寧的腳汗。

隨著第一隻襪子的腳汗吸收完畢,王子健套在了自己老二上,又如法炮製的拿出第二隻,繼續塞進嘴巴里,一邊擼動著自己的老二,一邊大口大口的吸收絲襪裡的瓊漿玉液,時不時還拿起小皮鞋扇自己幾個嘴巴。

宮悅寧隨時會開門回來,這種想法從心底滋生蔓延,最後變成一種刺激與興奮流淌在王子健的血液裡,他微微起身,把宮悅寧的相框拿起,一手擼著老二,一手拿著相框看著上面的宮悅寧。她大概在臨時開會吧,可能還會因為鞋子的悶熱輕輕晃動雙腳,而在她的辦公室裡,一個自己班上的學生竟努力吸收著自己襪子上殘留的腳汗。

“啊~啊~”

隨著擼動頻率的加快,聞著那股酸

臭味,混合著室內香水淡淡的果香,王子健用力吮了吮嘴裡的絲襪,尤其是腳後跟和腳尖的部分,這部分的汗液尤其的多,看著相框裡一臉微笑的宮悅寧,王子健突然覺得這是一種嘲笑,一種毫不在意的嘲弄,自己丑陋的行為根本不會讓她多注意自己一眼。

“唔~”

打出槍裡的最後一發子彈,黑色的絲襪裡包裹著白色的精華,王子健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他現在其實很想一動不動的躺著,不過想到宮悅寧隨時會回來,他還是慢慢站起身,準備整理一下“案發現場”。

第005章 吹走歲月的風

看著黑絲襪上掛著的精華,王子健的心裡經歷了從爆爽到虛無,最後甚至有點煩躁的狀態。

“呼~”

王子健提上褲子,胡亂的甩了甩手,抽出幾張衛生紙把地上和桌子邊上的痕跡擦乾淨。又特意把窗戶打開,通了通風。至於“作案工具”,先塞襠裡藏著再說,反正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把一切恢復原樣,王子健這才打開門,看向空蕩蕩的走廊。不一會,宮悅寧就踩著空軍一號小白鞋走了過來。這讓王子健第一次覺得槍打的快也是有好處的,辯證法一點沒錯。

宮悅寧帶著一陣香風,神色平靜的坐到辦公椅上。

“子健,下次遇到事情不要那麼衝動了。”

如果路知瑤的聲音像山澗的清泉,活潑甜美。那宮悅寧的聲音就像溫溫的晚風,柔和裡帶著少婦獨有的嫵媚。

“嗨,保證是最後一次。”王子健撓了撓頭,避開了宮悅寧的目光。

“嗯,這週末我會去你家家訪一次,有什麼事情隨時和老師溝通,不要自己憋著。”

“Yes,Teacher~”王子健故意舉起右手,敬了個軍禮。

送走王子健,宮悅寧回到座位上,看著相框裡的女兒,唇角慢慢彎起,笑意停在嘴邊。

“嗯?”宮悅寧脫掉自己的空軍一號準備透透氣,目光掃向小皮鞋,驚疑了一聲。

“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王子健”悄咪咪“的回到座位上,路知瑤把臉側過來,壓著嗓子問道:”小王,怎麼樣呀,你有沒有事呀?“”小Case啦~,臥槽,你打我幹嘛?“路知瑤伸出白皙的小手,不輕不重的打了王子健一下,:“誰叫你讓我擔心!”

“嘿嘿,瑤祖宗,我有一計,能讓你一勞永逸解決孫超這個傻逼。”王子健搓著手說道。

“小王軍師,你也有計?”路知瑤美眸裡透著一絲疑惑。

王子健心想,媽的,老子雖然不是三好學生,但也算的上是臥龍再世。

“小小孫超,看我八八博弈讓他俯首稱臣。”

路知瑤咬著圓珠筆尾,思考了一會,轉頭問道:“小王軍師,什麼是八八博弈?”

“呃......”王子健突然想起2012年還沒有這個梗,隨便應付了兩句過去說道:“你靠近點我和你說。”

路知瑤聽話的把頭側過去,王子健俯耳說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氣息掃過耳尖,路知瑤下意識微微偏頭,耳廓上泛起薄紅,臉頰微微發燙。

聽完後,路知瑤長而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著王子健,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小王,這樣真的有用嗎?”

“你就放心吧,我你還信不過。”王子健哂然一笑,這可是你成為ATM主的第一步啊。

很快就到了8:30晚自習下課的時間,金

港實驗中學是階梯化自習安排,高二9:00,高三9:30,高一的日子相對來說還是愉快一點的。

放學後的校園裡,月色溶溶,星空點點,背書包的,騎自行車的,家長開車來接的,不一而足。他們三三兩兩的走在路燈下,放眼處自命風流,揮斥方遒,報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恍惚之間,王子健有一種歲月被風吹走的感覺,當是“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沿著熟悉的記憶,回到14年前的小區,王子健突然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父親是一個上市公司的高管,平日裡總是不苟言笑,去各地出差調研市場。母親是一名少有的戰地女記者,溫柔的外表下是內心的堅韌。

“咔吧。”隨著鑰匙打開門,王子健回到家。200平米的洋房,五室兩廳,透過大落地窗能看到星月高懸夜空,遠處的商業大樓通體鋪開霓虹流光,紅藍紫交錯排布,光影潑在夜空裡,如同凝固的斑斕焰火。

“嗡嗡嗡~”王子健掏出手機,發現是張沐晴給自己發了QQ消息。

沐雪朝陽:你今天沒事吧,小鹿可擔心你了呢賤宗長老:Just so so~沐雪朝陽:啥意思,我英語不好 (ˉ▽ˉ;)...賤宗長老:對本帥哥來說,都是灑灑水啦沐雪朝陽:那帥鍋,明天請你幫個忙唄賤宗長老:啥忙?

沐雪朝陽:明天我要跑三千米的練習,跑完後你幫我把換下來的鞋襪送到訓練室的A208裡鎖上唄,我約了外邊的康復按摩,要快點趕過去賤宗長老:你怎麼不找小鹿幫你發完這條消息,張沐晴好幾分鐘沒回話,王子健索性打開冰箱,拿出一罐氣泡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

“嗡嗡嗡~”張沐晴的消息又過來了沐雪朝陽:小鹿不合適,有......有點味道,哎呀,你別問了,明天早上我把鑰匙給你,上午第四節下課你來操場找我,就這麼說定了!

王子健看著張沐晴的QQ頭像變灰,拿起氣泡水向後躺在沙發上,他甚至能想到張沐晴紅著臉發完消息,趕緊扔掉手機用被子蒙著頭的畫面。

回到臥室,牆上貼著科比-布萊恩特的海報,桌上有一臺臺式電腦,前世天天用來打CF,看著‘雕欄玉砌應猶在’的畫面,王子健不禁有些唏噓。

躺在床上,從褲襠裡掏出宮悅寧的黑絲襪,看著上面已經乾涸的精華,王子健罕見的老臉一紅。自己穿越過來,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倚著枕頭想了想,去廚房找出一個密封袋,包裝好放在桌下的抽屜裡。

上面有了精華,對於有些性潔癖的王子健來說,肯定是不能再用第二次打飛機了。不過可以當個收藏,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襪子收藏家】這樣的成就。

第006章 NTR!啟動!【徵集一些配角名字,寫出來放評論區,帶人設最好,故事很長,娓娓道來】

六點多的晨光漫進窗戶,天空暈著淺橘色的微光,早起的鳥兒“吱吱喳喳”的在枝頭上叫著。

王子健伸了個懶腰起床,父母常年出差,諾大的家裡冷冷清清的就一個人。下樓隨意打個車,就到了金港實驗中學。

校門口已經有不少學生匆匆趕到,不少人手裡還拿著雞蛋餅和烤腸。走進大門是兩排藍花楹,枝丫上長滿了淡紫色的花簇,微微垂著頭,彷彿半醒半睡著。

走進教室就看到

路知瑤和張沐晴在那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甄嬛傳》的劇情,看到王子健來了。張沐晴熱情的上來招了招手:“王子健,中午的事就拜託你啦!作為報答,我可以在你家小鹿面前幫你多說點好話。”

“沐晴,你別亂說。”路知瑤聽到後伸出手去抓張沐晴的小蠻腰,逗得她咯咯咯的直笑。

“嗨,沒問題。”王子健接過鑰匙,擺了擺手坐到座位上。

等張沐晴鬧夠了回到座位上,路知瑤用粉色的圓珠筆戳了戳王子健說道:“小王,一會真的要收下孫超的早餐嘛,可是他好惡心呀!”

王子健淡然一笑:“男生最懂男生,一會你不僅收下,還要罵他,這樣他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就不會來煩你了。”

“哦~原來是這樣呀!”路知瑤眉眼彎成兩道淺弧,微微一笑,嘴角露出兩個甜甜的梨渦說道:“小王軍師,你獻策有功,本公主重重有賞!”

王子健配合的說道:“奴才謝瑤祖宗賞!”

“咯咯咯咯咯咯,小王你好有意思呀!”路知瑤被逗的笑靨明媚。

王子健看著旁邊趴著桌子嬌笑的甜美少女,路知瑤笑的兩隻腳忍不住的亂踢,這才發現今天她穿的是白粉相間的匡威帆布鞋,昨天那雙白色板鞋也不知道是不是洗了。

王子健伸個懶腰站了起來,徑直走向黑板。他是今天的值日生,要把黑板清理乾淨。

看著黑板上工整的粉筆字,王子健不禁想到,以後越來越多的學校會用多功能電子白板和PPT教學,這些願意一板一眼的寫粉筆字的老師越來越少了。

擦完黑板,王子健隨意的用兩隻手互相拍了拍,打掉上面的粉筆灰。轉頭髮現一個人影在班級門口探頭探腦的往裡瞅,手裡還拿著一袋包子和豆漿。

這不就是孫超麼,王子健昨天剛打了他,孫超臉上還有一些腫脹沒消,他估計覺得這個模樣進來太沒面子,索性就在門口招呼王子健讓路知瑤出來。

“嘿嘿,等著。”王子健回頭去叫路知瑤:“瑤祖宗,該起駕了。”

“哼~小王,你看著吧,今天我要把孫超徹底罵走。”路知瑤說著還跺了一下腳。

三人在走廊外找了一個平臺,這個點一般只有值日生過來,所以走廊裡的人不是很多。

“路知瑤,這是我給你帶的早餐。”孫超攥了攥衣角,把早餐遞了過去。

路知瑤還是一臉嫌棄的看著孫超,沒有去接,也沒有說話。

“瑤祖宗,我就替你拿過來了。”王子健一把搶過早餐,還喝了一口豆漿,咂咂嘴評價道:“不錯。”

“你怎麼......”孫超剛想反駁,可是看路知瑤都沒什麼意見,也就低下頭,默默不說話了。

“早餐我收下了,滾吧。”路知瑤這次的聲音很清冷。

孫超攥緊拳頭,漲紅了臉,抬頭看向路知瑤。路知瑤雙手環抱著胸,束著的黑色高馬尾輕輕的晃動,長而魅的眼睛嫌棄的看著他,彷彿在看什麼噁心的東西,和甜美的臉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瑤......瑤祖宗。”孫超還想搏一把,憑什麼王子健就能和自己的女神那麼親近,一定是叫法的問題。

路知瑤突然美目一凝,居然罕見的爆出了一句髒話:“你這個噁心的傻逼管我叫什麼?”,在她的心裡,瑤祖宗這個稱呼是隻屬於小王的。

“對......對不起,求你原諒我,我什麼都可以做的。”孫

超看見自己惹了女神生氣,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挽回,這大概就是舔狗悲催的原因吧。

路知瑤真的有些生氣了,她只想徹底把這個噁心的狗皮膏藥轟走。

“什麼都可以做,那就證明給我看吧。”路知瑤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孫超的手指微微顫抖,他突然有一種血液湧向大腦的腫脹感,這是一種十分複雜的感覺。恐懼、羞憤、愧疚、自卑......多種情感的匯聚,最終變成了妥協。

啪的一聲,孫超跪了下去,他感到腿有些發軟,脊背微微的顫抖。

“嘖嘖嘖。”王子健一邊吃著孫超花錢買的奧爾良包子,一邊看著這卑微的一幕,他也沒想到進度能這麼快,不過想要穩定的塑造,還得多培訓培訓孫超的奴性。

路知瑤腦子裡沒有這麼多想法,她只覺得很噁心,眼前這個噁心的男生在用最卑微的方式,獻上他炙熱的愛。

“瑤祖......瑤女神,求求您不要再生氣了。”孫超看著地上白粉相間的帆布鞋,聞著路知瑤身邊特有的梔子花香,明明長著1.9米的個子,卻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

路知瑤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王子健,美眸一眨一眨的,她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王子健回了一個目光,示意她再過分一點。

路知瑤點了點頭,低下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男孩,看著他小心翼翼討好自己的樣子,路知瑤突然覺得他像一個古代的奴才,那樣的噁心,那樣的卑微,那樣的小心翼翼。

“磕頭求我。”路知瑤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在孫超的頭上響起,王子健就站在旁邊啊,樓裡偶爾也會有同學過來。

“做不到的話就滾吧。”路知瑤的聲音再次傳來,孫超甚至看到粉白相間的帆布鞋抬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沒法反抗了“砰、砰、砰......”

路知瑤神色平靜的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磕頭的‘東西’,她想到了小時候的遙控玩具,她又有些生氣,這樣一個噁心的‘東西’居然想和小王一樣稱呼我。

孫超感覺自己的後腦上有一股壓力踩了上來,鞋子的主人在他每次抬起頭後都會重重的踩下去,他感覺到額頭火辣辣的疼,但鞋子的主人沒有一點憐憫,粉白相間的帆布鞋緊緊壓在頭上,他就像一個被髮洩情緒的玩具。

‘做不到就滾吧。’額頭很疼,他不想再抬起來,可一旦想到這句話,孫超還是咬緊牙關努力把頭抬高,只為了讓鞋子的主人再次重重的踩下去。

“砰、砰、砰......”路知瑤可能是解氣了,看著地上那個額頭滲出了血絲的‘東西’,輕慢的說道:“我玩夠了,滾吧,”

孫超抬頭,看著路知瑤輕蔑的看著自己,他對視了一眼就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彷彿就是那一眼對視,讓路知瑤很不滿意,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孫超的嘴巴上,清冷的說道:“噁心。”

王子健正看著戲呢,突然被路知瑤拉起手往教室裡走去,:“小王,我們快回去吧。”

孫超看著路知瑤拉著王子健的手,摸了摸自己嘴上的鞋印,感受著額頭火辣辣的疼痛,聞著逐漸消散的梔子花香。自己大概連對視都不配吧,淚水無聲無息的滑落,壓抑著哽咽,咬著雙唇,感受著心裡湧現出的委屈和另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猶如一顆種子悄然埋在心裡

。

沉土知瑤藏夙志,深埋胚芽待路歸。【我看看有沒有人懂這句話的意思】

第007章 低空起飛

夏風清曠,陽光很狂,瓦藍的天空上游蕩著一朵朵豐滿的白雲。

“最後一道選擇題,涉及多個物體的平拋運動,高度差隨時間均勻增大,答案是A,接下來我們分解一下......”

物理老師是中年地中海,乾涸的頭髮換來洶湧的智慧,不同時代的物理老師在這一點驚人的相似。

“Yes,又對!”王子健身後穿來一聲驚呼,少年帶著黑口罩興奮的打了一個響指。

王子健對他的記憶甚至勝過路知瑤,無他,愛裝逼耳。這奇人叫楊嘉興,上學必戴黑口罩,和老師對上答案必騷叫一句,逢人就說股票、大盤、JAVA、C++這些高中生聽著牛逼的術語。

“嘉豪,下課替我擦下黑板,我有事要出去。”王子健回頭說道。

“王哥,我叫嘉興。”楊嘉興聳拉著眼皮應道。

“好的,嘉豪。”

和嘉豪哥道謝後,王子健帶著鑰匙去了操場。遠遠看到張沐晴向自己揮手示意,上身穿著白底黑邊的三槓短袖,搭配黑色休閒短褲,腳下堆疊白色長筒運動襪,踩著一雙黑白運動鞋,長髮柔順垂落,引得路過學生頻頻側目。

張沐晴帶著王子健到一處陰涼的花壇旁坐下。

“賤長老,我要換鞋啦,請你做好準備。”張沐晴耳尖泛著薄紅,細聲說道。

王子健比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準備好了。

張沐晴單手扶著花壇,另一隻手扒著鞋跟用力一拽,脫下了鞋。鞋口向上冒著熱氣,強烈的酸臭味逐漸瀰漫開來。隨後兩手放在小腿上,使勁向下一擼,脫掉襪子露出粉嫩的腳掌踩在地上,接著又如法炮製脫掉另一隻鞋襪,換好。

王子健看著地面上兩個清晰的腳印,心說怪不得體育隊內部叫你‘腳汗女王’。張沐晴應是有些不好意思,快速把襪子塞進鞋窩,又裝進鞋盒裡,遞給王子健。

“謝......謝謝了。”交到王子健手裡,張沐晴兩手擋在頭頂,羞羞答答的往校門口跑去。

一路走到體育隊更衣室,王子健推開門,一排排鞋櫃映入眼簾,裡面是男女分隔的換衣間。抬頭看一眼鐘錶,11:30,正是午飯時間,這裡只有王子健一人。

王子健看著此情此景,忍不住想到後世一句名言:那還說啥了,老鐵。

快步走到門口鎖上門,打開鞋盒拿出張沐晴剛跑完3000米訓練的鞋襪,跪在地上,脫掉褲子,露出老二。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我是個淫賊。”王子健忍不住自嘲一句。

雙手捧出張沐晴的運動襪,為什麼用捧這個字呢。如果按照一些遊戲裡物品的等級排行,宮悅寧的絲襪是【紫色史詩】,張沐晴的運動襪就是【紅色傳奇】。

捧在手裡就能感受到溫熱溼感,像被水泡過的襪子,王子健確信能擰出腳汗來。他把鼻子慢慢貼在襪子上,均勻的呼吸,享受著屬於張沐晴的酸臭味。

如果氣味玩的多了,其實是能感受到不同女孩味道的差異。宮悅寧的味道是乾燥中帶著少婦的嫵媚,張沐晴的味道則是溼潤中夾著少女的活潑。此間快感,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王子健從襪尖品到襪根,忍不住讚道:“99成,稀罕物!”

睜開眼睛看著微微發黃的襪根,和黃到發黑的襪尖,

這說明襪子主人腳尖汗腺特別豐富,和棉襪發生劇烈的氧化反應。

王子健雙手握著其中一隻,襪尖放進張開的嘴裡,開始吮吸張沐晴的腳汗。腳汗滑入喉間,先是一陣的鹹味,隨後變成了淡淡的苦,炙熱的身體讓他的舌根久久發燥。

他忍不住拿起一隻套在自己的老二上,溼潤帶著酸臭緊緊的包裹住他的老二,急劇的充血讓它忍不住上下跳動著。

王子健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掏出自己的蘋果5,找到張沐晴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嘟~”隨著撥號的聲音響起,王子健把頭埋進那雙運動鞋裡,深深呼吸裡面的味道。

“喂?賤長老,什麼事?”張沐晴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

“咳......跟你彙報一聲,我到體育隊了。”

“謝謝賤長老,我會在小鹿面前誇......哎呦,阿姨輕點按”

“你襪子也太臭了吧,我幫你洗了。”王子健看著嘴裡的襪子說道。

“哎呀!不用啦,這怎麼好意思啊。”

“我已經在洗了。”

“賤長老,你用什麼洗的啊?”

“進口洗衣機啊。”王子健又用舌頭在嘴裡把襪子攪了攪。

“怎麼感覺你的聲音悶悶的啊?力氣再小一點阿姨。”張沐晴翻了個身說道。

“可能是信號不好吧。”王子健嘴裡攪動著一隻襪子,老二上套裝一隻襪子,臉上倒扣著運動鞋含糊的說道。

王子健說玩把手機放到一邊,雙手捧著張沐晴的運動鞋,舉過頭頂,開始磕頭。

“你那邊什麼聲音啊?”張沐晴有些疑惑。

“遠處有人在拍球。”

體育隊裡有籃球隊,張沐晴倒是也沒懷疑,反而問道:“賤長老,你中午吃的什麼啊?”

王子健看著自己嘴裡的襪子,沉默了一會道:“吃的【紅色傳奇】,而且還和你有關係。”

“和我有關係?什麼啊?不會是我的屎吧,咯咯咯咯~”

王子健聽到這句話,老二又硬了一點,心裡也是暗暗感嘆,張沐晴更熱情開放,換成路知瑤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

“你真噁心,不告訴你了。”

“切,小氣鬼,不說拉倒。”

兩人東拉西扯了一會,聽著張沐晴的聲音,擼著自己的老二,最終一下一下射在張沐晴的酸臭襪子和鞋墊裡。

“嗯~啊~,爽。”王子健跪著起飛了。

“你不要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OK?”張沐晴不滿的說道。

“老子拉屎拉的爽,你管得著麼。”

“切,你真噁心,吃屎去吧,不和你聊了。”

隨著張沐晴掛斷電話,王子健揉了揉自己麻木的腿,看著鞋墊上和襪子上的精華,忍不住感慨:“下次跑步你就要踩著我的子子孫孫們了,真他媽刺激。”

第008章 家訪和生日會

做完了一上一下的活塞運動之後,王子健的精神屬實有點萎靡,去學校裡的小賣店買了一罐紅牛喝了以後,才覺得稍回精力。

“不行,以後不能這麼不知節制了。”

想起穿越回來這幾天的發洩,確實有點多了,不過路知瑤這個小妮子可真好看,自己前世就沒在意,柳下惠來了說不定也能稱自己一句坐懷不亂。

王子健搖了搖頭,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搞錢,錢就像身體外的血液一樣重要,在這個社會上有錢才能實現更多欲望。

回到教室,王子健第一次認真拿起書本,開始回憶上邊的知識,甚至找路知瑤要了

一份筆記,認認真真的開始列思維導圖。

路知瑤心裡特別詫異,紅嘟嘟的嘴唇咬著粉色圓珠筆,偏過頭看著小王在紙上畫來畫去的,一個框一個框的,看著就很整潔明瞭。

“小王,這是什麼呀?”

路知瑤忍不住問了一句。

“思維導圖唄。”

王子健聳了聳肩道:"偉人說過,要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這個思維導圖呢,就是我的抓手,有了這個我才知道什麼是考試的核心,什麼瞭解一下就可以了。

小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覺得自己的同桌這兩天有點變化,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變了,就是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王子健倒是沒什麼感覺,他現在的重心是學習,靠信息差可以賺個幾百萬的快錢,但這對於重生的他來說就太沒意思了。對他來說,想做一番改變社會的事業,最重要的是平臺和資源,在中國,普通人這輩子能接觸到的最大的平臺和資源就是大學了。

上大學時,985的省部級校長你可以隔三岔五能在活動上看見,回家之後,一個正處級的縣委書記可能就是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天花板了,而且一個好的大學,往屆的學長學姐,用好了都是自己的資源,也就是所謂的同窗校友圈。

王子健現在的目標是不管專業,儘可能去一所好的985高校,好在穿越過來是高一,要是高三那就抓緊換條路,賺筆快錢從別的領域曲線救國。

下午開始,王子健就認認真真的聽課,做題,記筆記,伴隨著美少女同桌的香風和後邊嘉豪哥的bb聲,一下午課很快就結束了。

晚上宮悅寧宣佈放學的時候,王子健是真的感覺一陣頭疼,這種用腦過度的感覺很像喝了假白酒或者勁大的洋酒,讓人持續性的頭昏腦脹還沒有睏意。

打包一份KFC回到家,王子健看著滿滿一書包作業,突然有點洩氣,高中生原來這麼高壓麼,這種感覺就像上了一整天班,回到家之後發覺還要加班,打工人不能忍受的事,全國的高中生默默忍了三年。

把張沐晴的襪子包好收藏,王子健捂著腦袋開始做題,窗外月明星稀,只有偶爾路過的行人留下兩句喁喁細語。

一夜無事第二天清晨,王子健早早來到了金港實驗中學門口,賣手抓餅的,賣烤冷麵的,賣煎餅果子的,叫喝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隨手買了根烤腸,王子健看見宮悅寧和主任熊明遇在一起走著,宮悅寧還踮起穿著黑絲的小皮鞋衝他招了招手,示意過去說話。

王子健隨手泯完烤腸,小跑兩步過去。

“子健,明天就是週六了,老師要去家訪,你這次可是把人家都打了。”

宮悅寧踩著小皮鞋在地上碾了碾,單手叉著腰說道:“知道你家裡人忙,你自己週六不許睡懶覺,早點起來對身體也好。”

王子健一聽是家訪,想到宮悅寧的黑絲還在家裡藏著呢,可別讓她發現了,隨口打了兩個哈哈,表示知道了,心裡卻在想到時候把黑絲藏哪能不被發現。

回到座位上,王子健還在想假裝不經意間被發現了會不會更刺激。

路知瑤突然踢了他一下問道:“小王,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嘛?”

王子健有些摸不著頭腦,明天不就是週六麼,前世兩人也沒有休息日出去玩的習慣。

“明天?明天是放假的日子啊。”

小鹿聽到這個回答後,明顯

不樂意了,嘟嘟著嘴,把頭側過去,束起的高馬尾隨著偏頭打在王子健的臉上,又帶起一陣梔子花香。

王子健心裡一陣疑惑,不知道哪裡又得罪了這個美少女同桌,後桌的楊嘉興這時俯身湊過來,低聲說道:“王哥,明天是路知瑤生日啊,你是故意裝不知道想給她一個驚喜吧。”

楊嘉興又把黑口罩往下摘了摘,說道:“我懂你,你這樣就很......欸,你懂吧。”

“臥槽,知我者,嘉豪也。”

王子健嘴上這麼說著,心裡想的卻是,懂你麻痺啊,老子怎麼知道她明天過生日。

兩人雖然說話聲音小,但畢竟離路知瑤很近,豎著小鹿耳朵的她已經把剛才的話都聽進去了,表面上依然冷著臉,但微微彎起的嘴角已經把內心中的欣喜出賣了。

路知瑤回過頭,臉上收起了剛才的笑意,嘟嘟著小嘴,裝作不在意的說道:“明天生日會下午兩點在我家,某人要是什麼也不知道就別來了。”

王子健隨口糊弄了兩句,表示自己一定準時參加,上午迎接宮悅寧的家訪,下午去參加小鹿的生日會,只有晚上的時間是自己的,上午陪御姐,下午陪甜妹,真是累啊。

放學後,張沐晴興沖沖的過來表示要下次請王子健吃飯,順便希望以後把送鞋的任務包給自己,還感嘆了一句自己是不是腳汗太重了,回去穿鞋的時候總感覺裡面滑膩膩的。

王子健自然是趕緊糊弄了兩句過去,總不能告訴她其實你踩的是我的子子孫孫吧。

看著小鹿和運動少女胳膊挽著胳膊走出校門,王子健有些苦惱,他還沒想好買個什麼禮物明天送出去,對路知瑤這種女生,她不會在乎禮物價值多少錢,她更在乎送禮的心意。

“媽的,老子怎麼知道一晚上整個什麼有心意的禮物。”

王子健一腳踢飛了地上的易拉罐,罐子在地上嘭嘭嚓嚓的彈到了一家標本店門口,他突然靈光一閃,揹著書包往家跑去。

凌晨一點,看著自己手工三個小時做出來的梔子花標本,王子健終於是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看來昨天答應宮悅寧早起的事是夠嗆了。

小心的把標本收好,王子健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沉沉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