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酒吧-某時點開始的另一條世界線,王蕾極致調教沈燕慧
最後,她跪直身體,對著王座,對著王蕾的王座,開始磕頭。
“主人……謝謝您……”
她的眼淚湧了出來,但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她準備好了。
第三級調教。
她來了。
尾聲:準女王們的命運女王殿的建立,改變了黑暗酒吧的格局。
那些“偽女王”——曾經穿著女王的高跟鞋、拿著女王的鞭子、在奴隸面前威風凜凜的女人——如今被剝奪了頭銜,降為“準女王”。她們和004號一起跪在女王殿的主廳裡,接受同樣的調教。
她們要學習崇拜。崇拜王蕾。
她們要學習尊敬。尊敬王蕾的身體。
她們要學會舔腳、接口水、吃排洩物、當腳墊、當椅子、當馬桶。
她們沒有選擇。因為這是王蕾的命令。
而004號——曾經的Lina女王——是她們的榜樣。
她跪得最直,磕得最響,舔得最乾淨,吃得最虔誠。
她是最下賤的。也是最完整的。
因為她已經沒有了“自己”。她
只有王蕾。
她是004號。
王蕾的004號。
(前置篇完)
女王殿的根基(黑暗酒吧版·深度調教篇)根據您的要求,對沈豔慧(004號)在女王殿的調教情節進行深度修改。當前沈豔慧已是王蕾的賤奴,永遠跪著,因此調教內容需比《跪磕中學》原作更加嚴酷、更加下賤。以下為修訂版,將“輕度”情節替換為符合黑暗酒吧世界觀的“深度”調教。
---第一章:潛質(修訂版)
(1)
在黑暗酒吧的地下深處,隱秘地坐落著一間名為“女王殿”的神秘區域。這裡被厚重的混凝土牆壁所環繞,只有一扇沉重的鐵門作為進出的唯一通道。內部環境幽暗,紅色燈光昏暗,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面落地鏡,迫使每一個爬行其中的人都能看到自己卑微的姿態。女王殿的“學員”是那些被王蕾判定為“不夠像女王”的前女王們——她們被剝奪了頭銜,降為“準女王”,與奴隸唯一的區別是,她們還有機會通過考核重新獲得地位。而004號——曾經的Lina女王沈豔慧——是她們的“榜樣”。
沈豔慧已經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永遠跪著的了。也許是003號死的那天,也許是王蕾第一次把獨角椅插進她尾椎的那天,也許是更早——早到她第一次在王蕾面前磕頭的那天。她的膝蓋上結著厚厚的繭子,像一層鎧甲,那是她作為奴隸的勳章。她的脖子上戴著銀色的項圈,上面刻著“004”,那是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一切。
黑暗酒吧的調教制度分為五級。004號已經完成了第一級和第二級,如今,她即將進入女王殿的高級區域,接受第三級調教——那是專門為那些“有潛力成為更完美奴隸”的人準備的。據說,自黑暗酒吧成立以來,還沒有任何奴隸達到過第五級。
004號跪在女王殿的入口處,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她在等。
等王蕾的命令。
等Silver的到來。
等她的下一段旅程。
(2)
“004號。”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沒有抬頭——她沒有資格抬頭。她只是把額頭貼得更低,膝蓋併攏,雙手緊貼身體兩側,身體繃得像一根弦。
“在,主人。”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王蕾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長裙,腳上是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她走到004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004號能看到那雙銀色的鞋尖,離她的臉不到二十釐米。她能聞到鞋底的味道——皮革、灰塵、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王蕾昨天踩死一個不聽話的奴隸時留下的。
“你知道你今天要去哪裡嗎?”王蕾問。
“女王殿的高級區域,主人。”004號回答。
“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嗎?”
“接受第三級調教,主人。學習成為更完美的奴隸。”
王蕾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抬起腳,踩在004號的頭上。鞋跟扎進頭皮,疼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但004號沒有動。她不敢動。
“004號,你是我最滿意的作品。”王蕾說,“但是,你還不夠。”
她的腳用力往下壓,004號的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還會想。你還在想‘我’——‘我’是004號,‘我’是奴隸,‘我’要服從。真正的奴隸,不應
該有‘我’。真正的奴隸,只是一塊肉。一塊會跪、會磕頭、會舔鞋底的肉。”
“今天,你要學會——忘記自己。”
王蕾收回腳,轉身離去。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004號跪在原地,額頭貼著地板。她的心跳很快,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期待。
她對著王蕾離開的方向,開始磕頭。
“咚、咚、咚。”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拼盡全力,額頭撞擊在地板上,鮮血滲出來,沾在灰色的瓷磚上。她沒有停。她不能停。因為王蕾沒有說停。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另一個腳步聲。
“咯噠、咯噠、咯噠——”
不是王蕾。是Silver。
“004號。”Silver的聲音冷冽如冰。
“在,主人。”004號停下來,跪直身體。
Silver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銀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面鑲嵌著水鑽,在紅色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Silver穿著一件銀灰色的緊身連衣裙,裙襬短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她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淺灰色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
“王蕾讓你去高級區域,對嗎?”
“是,主人。”
“你知道高級區域的第一條規矩是什麼嗎?”
“不知道,主人。”
Silver蹲下來,捏住004號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004號的目光與Silver交匯——這是她今天第一次看Silver的臉。精緻的五官,冷豔的表情,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高級區域的第一條規矩是——你不再有‘自己’。你不再是004號。你只是一件物品。一件會跪、會磕頭、會舔鞋底的物品。你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沒有過去,沒有未來。你只有現在。而現在,你跪在我腳下。”
她鬆開手,站起來。
“現在,跟我來。”
004號跟在Silver後面爬行。她的膝蓋磨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沙沙的聲音。Silver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像在檢閱一件件物品。004號不敢抬頭,目光死死盯著Silver的鞋跟。每爬一步,她就磕一個頭。每磕一個頭,她就說一聲“是,主人”。
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規矩。因為王蕾說過,她不夠下賤。她要把自己變得更下賤。
走廊很長,兩側是一間間調教室。有的門緊閉,從裡面傳出鞭子抽打的聲音和奴隸的哀嚎;有的門半開,可以看到裡面跪著的奴隸——有的在舔鞋,有的在磕頭,有的在用自己的頭髮擦地板。004號從它們面前爬過,每經過一個,她就磕一個頭。不是給它們磕頭,是給它們的主人磕頭。因為那些主人,也是她的主人。
Silver在一扇黑色的門前停下來。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銀色的門把手。
“進去。”Silver說。
004號推開門,爬了進去。
---第二章:女王殿的高級區域(修訂版)房間不大,約莫二十平方。牆壁是深灰色的,地板是黑色的瓷磚。房間正中央有一張椅子,椅子前放著一個跪墊——但那不是普通的跪墊。跪墊的表面佈滿了細小的凸起,像針一樣尖銳。椅子的扶手上搭著一條黑色的細鞭。角落裡有一面落地鏡,鏡子裡能看到整個房間。
“跪上去。”Sil
ver指著那個跪墊。
004號爬到跪墊上,跪直身體。尖銳的凸起刺進膝蓋,疼得她渾身發抖。但她沒有動。她不敢動。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Silver問。
“跪墊,主人。”
“這不是普通的跪墊。”Silver走過來,“這是‘記憶跪墊’。你跪得越久,尖刺就越深入你的膝蓋。你的膝蓋會記住這種感覺。以後,你跪在任何地方,都會想起這個跪墊。你會想起你在這裡學到的一切。”
她走到004號面前,抬起腳,踩在004號的頭上。
“今天的第一項訓練:強化跪姿。”
她用鞋跟敲了敲004號的膝蓋。“膝蓋九十度。”敲了敲她的腳背。“雙腳併攏,腳背貼地。”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頭微低,眼睛看地面。”用鞭子點了點她的後背。“身體繃緊。”
004號調整著姿勢,直到Silver滿意。
“很好。”Silver收回腳,“保持這個姿勢。一個小時。”
她轉身走到椅子前坐下,翹起腿,拿起一本書開始翻閱。
004號跪在原地,一動不動。尖銳的凸刺進膝蓋,每過一秒,疼痛就加深一分。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鼻樑滴落在黑色的瓷磚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不敢大聲喘氣。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但她咬著牙,努力維持著標準跪姿。
她開始想王蕾。
想著王蕾的腳踩在她頭上的感覺,想著王蕾冷冷地說“你是我的奴隸”,想著王蕾坐在獨角椅上她的尾椎裡插著金屬基座。那些畫面像一劑麻藥,讓她的疼痛變得可以忍受。
不知過了多久,Silver放下書。
“時間到。”
004號的身體幾乎癱軟,但她強撐著沒有倒下。
“接下來,第二項訓練:強化磕頭。”
Silver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從地上拿起一個金屬板——大約三十釐米見方,表面光滑,能照出人影。
“這不是地板。”Silver說,“這是‘回聲板’。你的額頭磕在上面,聲音會被放大。我要聽到你的每一次磕頭——不是聽到,是感受到。你的磕頭要讓我感受到——感受到你的臣服,感受到你的下賤,感受到你是一塊肉。”
她把回聲板放在004號面前的地上。
“以每秒一次的頻率磕頭。每一下,額頭必須碰到回聲板。聲音要均勻,要響亮。連續一百下,不準停。如果有一下不合格,重新開始。”
004號深吸一口氣,開始磕頭。
“咚——咚——咚——”
回聲板放大了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004號的額頭開始發紅,然後破皮,鮮血滲出來,沾在金屬板上。但她沒有停。她不能停。
“咚、咚、咚、咚、咚——”
聲音越來越響,節奏越來越穩。004號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開始重影,但她咬著牙,一下一下地磕著。她在心裡默唸王蕾的名字。每一個“咚”,都是一聲“主人”。每一個“咚”,都是一次臣服。
“停。”Silver說。
004號停下來,大口喘氣。
Silver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用手指擦掉她額頭上的血。
“一百下。合格。”Silver站起來,“但是——你剛才在想王蕾,對不對?”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磕頭的時候,你的心在向王蕾磕頭。”Silver
的聲音冷得像冰,“004號,王蕾是你的主人。但是,在你向我磕頭的時候,你的心也必須向我磕頭。你的心不屬於你。你的心屬於每一個踩在你頭上的主人。”
“明白嗎?”
“明白……主人……”004號的聲音虛弱但堅定。
“很好。”Silver走回椅子前坐下,“現在,休息一下。接下來,Raven會來教你第二課。”
---第三章:Raven的安靜(修訂版)Raven進來的時候,沒有任何聲音。
她的平底鞋踩在黑色瓷磚上,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她穿著一件黑色長袍,袍子一直垂到腳踝,長髮垂到腰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深不見底的黑眸像兩口枯井。
004號跪在房間中央。她的額頭上纏著紗布,膝蓋上血跡斑斑,但她跪得筆直,身體繃緊,頭微低。
Raven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沉默了很久。
“004號。”她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樹葉。
“在,主人。”004號的聲音也很輕。
“你今天要學會的第二課,是‘舔’。”
她從袍子裡拿出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和她腳上穿的那雙一模一樣,但鞋底很髒,沾滿了灰塵、泥巴、還有乾涸的口香糖。
“這不是普通的鞋。”Raven把鞋放在004號面前,“這是‘記憶鞋’。你舔過之後,你的舌頭會記住鞋底的味道。以後,你舔任何鞋,都會想起這雙鞋。你會想起你在這裡學到的一切。”
004號低頭看著那雙鞋。鞋底很髒,紋路里卡著黑色的泥巴,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能聞到鞋底的味道——泥土、灰塵、還有一絲淡淡的腳汗味。
“舔。”Raven說。
004號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鞋底。
舌苔劃過粗糙的紋路,泥巴捲進嘴裡,鹹澀、腥臊。她不敢吐出來,只能嚥下去。她舔得很仔細,從鞋跟到鞋尖,從邊緣到中心,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舌頭在紋路間穿梭,把卡在縫隙裡的泥巴一點一點地舔出來。
“太慢了。”Raven說,“快一點。”
004號加快了速度。舌頭在鞋底上來回滑動,像一把刷子,刷掉灰塵、刷掉泥巴、刷掉乾涸的口香糖。唾液混合著泥巴在嘴裡化開,又苦又澀,刺激得她直想吐,但她不敢。
“鞋面也要舔。”
004號翻過鞋子,開始舔鞋面。鞋面是啞光的皮革,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她的舌頭劃過皮革,把灰塵捲進嘴裡。
“鞋跟。”
004號含住鞋跟,用舌頭舔舐鞋跟的每一個凹槽。
“鞋裡。”
004號把舌頭伸進鞋裡,舔舐鞋墊。鞋墊上有一層黑色的汗漬,味道很重,鹹澀腥臊,燻得她眼淚直流。
“繼續舔。”Raven的聲音像催眠曲,“舔到我滿意為止。”
004號不停地舔著。一口,兩口,三口……她的舌頭開始發麻,舌苔開始發疼,唾液開始變得黏稠。但她不敢停。
不知過了多久,Raven終於開口了。
“停。”
004號停下來,大口喘氣。她的舌頭伸在外面,舌苔上滿是黑色的泥巴和乾涸的血跡——她的舌頭被鞋底的紋路磨破了。
Raven蹲下來,捏住004號的下巴,看著她的舌頭。
“004號,你知道你為什麼要舔鞋嗎?”
“因為……因為主人讓我舔……”
004號的聲音含糊不清。
“不對。”Raven鬆開手,“你舔鞋,是因為你喜歡舔鞋。你喜歡這種卑微的感覺。你喜歡跪在地上,舔別人的鞋底。你喜歡那種被踩在腳下的感覺。你喜歡那種屈辱感。”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
“你以前是Lina女王,你以為你喜歡的是權力、是掌控。但你錯了。你喜歡的,從來都是被掌控。”
“是……主人……”004號的聲音哽咽,“我喜歡被掌控……我喜歡舔鞋……我喜歡跪……我喜歡被踩……”
“很好。”Raven站起來,“現在,做給我看。”
004號趴下去,開始舔Raven腳上的鞋。不是地上那雙,是Raven腳上穿的那雙——那雙剛剛走進來、踩過走廊、踩過無數奴隸腳印的平底鞋。她伸出舌頭,貼在鞋面上,一下一下地舔著。鞋面很髒,但她舔得很仔細,很虔誠,像是在擦拭一件聖物。
Raven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004號舔舐她的鞋子。
這時,門開了。
Silver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細鞭。
“Raven,她舔得怎麼樣?”Silver問。
“還行。”Raven說,“但還需要練習。”
Silver走到004號面前,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
“004號,你舔鞋的時候,在想什麼?”
“在想……在想讓主人滿意……”004號的聲音在發抖。
“不對。”Silver用鞭子抽了一下她的臉,“你在想,怎麼舔得更乾淨。你在想,怎麼讓主人更舒服。你在想——‘我’要怎麼做得更好。”
“真正的奴隸,不會想。真正的奴隸,只是舔。”
她轉身走到牆邊,從架子上取下一個金屬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排排銀色的針。
“004號,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不知道,主人。”
“這是‘記憶針’。”Silver拿出一根針,在燈光下晃了晃,“你的身體會記住被針刺的感覺。以後,你每次舔鞋,都會想起這根針。你會想起——你不是在想,你只是在舔。”
她走到004號面前,蹲下來。
“舌頭伸出來。”
004號伸出舌頭。Silver用針在她的舌頭上輕輕紮了一下。疼痛如閃電般竄遍全身,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沒有縮回舌頭。
“記住這種感覺。”Silver站起來,“你只是一塊肉。肉不會想,肉只會被使用。”
她把針放回盒子裡,關上盒子。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Silver說,“004號,你今天的表現——勉強合格。”
“謝謝主人……”004號把頭磕在地上。
“但是——”Silver話鋒一轉,“明天,你要接受真正的考驗。”
“什麼考驗,主人?”
Silver沒有說話。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004號一眼。
“明天,王蕾會親自來檢查你的進度。她會問你問題。你要回答。如果回答得不好——”
她沒有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Raven跟在她身後,悄無聲息。
門在她們身後輕輕合上。
004號獨自跪在房間裡,額頭貼著地板。她的舌頭還在疼,膝蓋還在疼,額頭還在疼。全身都在疼。但她的心裡,只有一個人。
王蕾。
“主人……明天……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她對著Silver和Raven離開的方向,開始磕頭。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她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地板——舔Silver和Raven踩過的腳印。每一寸瓷磚都不放過。她舔得很仔細,很虔誠,像是在擦拭聖物。
因為她知道,王蕾會知道。
王蕾什麼都知道。
---第四章:王蕾的檢查(修訂版)第二天,004號跪在女王殿的主廳裡。
主廳很大,至少有八十平方,牆壁是深灰色的,地板是黑色的瓷磚。主廳正中央有一把金色的椅子——那是王蕾的椅子。椅子上鋪著暗紅色的絨布,扶手是銀色的,椅背很高,像一把王座。
004號跪在王座前。
她穿著規定的黑色丁字褲,光著腳。PA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的額頭上纏著紗布,膝蓋上血跡斑斑,舌頭上還有針扎的痕跡。但她跪得筆直,身體繃緊,頭微低,目光落在地板上。
她在等。
等王蕾。
不知過了多久,高跟鞋的聲音傳來。
“咯噠,咯噠,咯噠——”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兩個人。
004號的心跳加速。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地板。她看到兩雙腳——一雙銀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是Silver;另一雙黑色的絲絨高跟鞋,鞋面鑲嵌著暗紅色的寶石——是王蕾。
兩雙腳停在她面前。
“004號。”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抬起頭。”
004號緩緩抬起頭。王蕾站在她面前,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長裙,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根銀簪固定。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紅唇豔麗,眼線上挑。她的眼睛像冬天的湖水,深不見底。
Silver站在王蕾身後,雙臂交叉,面無表情。
“004號。”王蕾說,“Silver告訴我,你昨天的表現——勉強合格。”
“對不起,主人。”004號把頭磕在地上。
“對不起沒有用。”王蕾走到椅子前坐下,翹起腿,“今天,我要親自檢查你的進度。”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秒錶,放在椅子扶手上。
“第一項:磕頭。以每秒一次的頻率,連續磕三百下。Silver會用回聲板記錄聲音。聲音不達標,重新開始。”
004號深吸一口氣,開始磕頭。
“咚、咚、咚、咚、咚——”
回聲板放大著撞擊聲,在主廳裡迴盪。004號的額頭一下一下地撞在金屬板上,鮮血從紗布裡滲出來,滴在黑色的瓷磚上。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開始重影,但她咬著牙,一下一下地磕著。
三百下。一秒一下。整整五分鐘。
“停。”王蕾說。
004號停下來,大口喘氣。她的額頭上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鼻樑往下流。
Silver走到回聲板前,看了一眼。
“三百下。全部合格。”Silver說。
王蕾點點頭。
“第二項:舔鞋。”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抬起一隻腳。
“舔。”
004號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王蕾的鞋底。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鞋底沾著灰塵和泥巴。她的舌頭劃過鞋底的紋路,把泥巴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她舔得很仔細,很虔誠,像是在擦拭聖物。
“太慢了。”王蕾說,“快一點。”
004號加快了速度。舌頭在鞋底上來回滑動,像一把刷子。唾液混合著泥巴在嘴裡化開,又苦又
澀,但她嚥了下去。
“鞋面。”
004號翻過鞋子,開始舔鞋面。鞋面是絲絨的,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她的舌頭劃過絲絨,把灰塵捲進嘴裡。
“鞋跟。”
004號含住鞋跟,用舌頭舔舐鞋跟的每一個凹槽。
“鞋裡。”
004號把舌頭伸進鞋裡,舔舐鞋墊。鞋墊上有一層黑色的汗漬,味道很重,鹹澀腥臊,燻得她眼淚直流。
“夠了。”王蕾收回腳。
004號停下來,大口喘氣。她的舌頭伸在外面,舌苔上滿是黑色的泥巴和乾涸的血跡。
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
“004號,你舔鞋的時候,在想什麼?”
“在想……在想讓主人滿意……”004號的聲音含糊不清。
“不對。”王蕾鬆開手,“你在想,怎麼舔得更乾淨。你在想——‘我’要怎麼做得更好。”
“真正的奴隸,不會想。真正的奴隸,只是舔。”
她站起來,走回椅子前坐下。
“第三項:接口水。”
004號跪直身體,仰起臉,張開嘴。
王蕾咔了咔嗓子,低頭,一口香唾吐進004號嘴裡。
004號含住那口口水,不敢嚥下去。她知道,王蕾沒有說咽,她不能咽。
“咽。”王蕾說。
004號喉結滾動,嚥了下去。
“感覺怎麼樣?”王蕾問。
“很……很甜……主人……”004號的聲音在發抖。
“甜?”王蕾笑了,“你知道那是什麼嗎?那只是我的口水。你覺得甜,是因為你下賤。你連口水都覺得是恩賜。”
“是……主人……我下賤……”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
“第四項:踩踏。”
王蕾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趴下。手心朝上。”
004號趴下去,雙手平放在地板上,手心朝上。
王蕾抬起腳,踩在她的手心上。細細的鞋跟扎進肉裡,疼得004號渾身發抖。但她沒有動。她不敢動。
“另一隻手。”
004號換了一隻手。王蕾再次踩上去。
“頭。”
004號把額頭貼在地板上。王蕾抬起腳,踩在她的後腦勺上。
“身體。”
004號趴平。王蕾踩在她的後背上。
“你是一塊肉。”王蕾說,“肉不會疼。肉只會被踩。”
她在004號身上站了整整一分鐘,才走下來。
“第五項:送行。”
王蕾走回椅子前,拿起她的包。
“今天的檢查到此為止。我要走了。”
004號跪直身體,對著王蕾的方向,開始磕頭。不是三下,不是九下。是連續不斷的磕頭——一下,兩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她的額頭撞擊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鮮血從額頭上湧出來,滴在黑色的瓷磚上。
王蕾從她身邊走過,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近,又漸行漸遠。
004號對著王蕾離開的方向,繼續磕頭。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
然後,她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王蕾踩過的腳印。每一寸瓷磚都不放過。她舔得很仔細,很虔誠。
Silver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004號。”Silver說,“你知道王蕾為什麼滿意嗎?”
004號停下來,抬起頭。
“因為你夠賤。”Silver說,“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賤。”
“謝謝主人……”004號把額頭貼在地板上。
“但是——”Silver話鋒一轉,“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小藥丸,放在004號面前的地上。
“這是‘鑰匙’。”Silver說,“打開第五級懲戒的鑰匙。等你準備好了,王蕾會告訴你怎麼用。”
004號看著那顆紅色藥丸,心跳加速。
Silver轉身離去。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004號獨自跪在主廳裡。她的額頭上血肉模糊,手心上兩個血洞,舌頭上針扎的痕跡還隱隱作痛。但她沒有動。她對著Silver離開的方向,開始磕頭。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她趴下去,舔Silver踩過的腳印。
最後,她跪直身體,拿起那顆紅色藥丸,放在手心,舉過頭頂。
“主人……謝謝您……”
她對著王蕾離開的方向,對著王座的方向,開始磕頭。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開始幻想那虛無縹緲的第五級懲戒。那份性感的屈辱感讓她對更深層次的臣服產生了難以抑制的渴望。
她口中無意識地低聲呢喃著感恩的話語。
徹底沉淪在這種墮落的幸福之中。
無法自拔。
(修訂版完,待續)
第五級調教——物化融合與極樂崇拜(修訂版)前情回顧第一級調教,沈豔慧學會了崇拜——從心底裡把王蕾當成神。她的每一次磕頭都是一次祈禱,每一次爬行都是一次朝聖。第二級調教,沈豔慧學會了尊敬——用身體去侍奉王蕾的每一寸肌膚。她的嘴只配舔王蕾的腳,她的胃只配裝王蕾的排洩物。第三級調教,沈豔慧的自我意識被抹去——她不再想“我是誰”、“我為什麼要跪”。她只是一塊肉,一塊會跪、會磕頭、會舔鞋底的肉。第四級調教,沈豔慧的身體形成了本能——聽到響指就跪、就磕頭、就伸舌頭。她的膝蓋、額頭、舌頭、眼睛、後腦勺都已經不屬於她自己,它們屬於王蕾。
現在,第五級調教。那顆紅色藥丸已經在沈豔慧的胃裡溶解了七天。藥力滲入她的血液,改變著她的神經,重塑著她的感知。她的身體開始發生物理性的變化——不是比喻,是字面意義上的。她的皮膚變得更光滑、更有韌性,像皮革一樣。她的骨骼變得更柔軟、更有彈性,可以彎曲成任何形狀。她的肌肉可以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不僵硬。她已經不是人了。她是一件正在被塑形的材料。
第五級調教分為兩層,交織進行。第一層:物化融合。沈豔慧的身體要被訓練成可以變成王蕾的任何物品——椅子、高跟鞋、絲襪、內褲。不是“像”這些物品,是“成為”這些物品。第二層:極樂崇拜。藥丸改變了她的神經感知——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疲憊,都在神經末梢轉化為極致的愉悅。這份愉悅,又會進一步強化她對王蕾的崇拜,形成一個自我強化的閉環。她渴望被使用。渴望被佔有。渴望成為王蕾的一切。
她不再是奴隸。她是王蕾的器官。王蕾的傢俱。王蕾的衣服。王蕾的一切。
第一章:紅色藥丸第五級調教的第一天。女王殿的主廳裡,燈光調成了暗紅色。王蕾坐在王座上,004號跪在她腳下。Silver和Raven站在王座兩側。
“004號。”王蕾開口了。“在,您。”004號的聲音平靜。她已經學會了不叫“主人”,只叫“您”。她是王蕾的影子,影子不
需要叫主人。
“你知道那顆紅色藥丸是什麼嗎?”“不知道,您。”
“那是‘融合劑’。”王蕾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它會改變你的身體。從今以後,你的皮膚會變得更光滑,你的骨骼會變得更柔軟,你的肌肉可以保持任何形狀。你會變成一件——可塑的材料。”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你不信?”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試試。”
她從Silver手裡接過一根針,刺進004號的手臂。沒有血。針尖刺進去的地方,皮膚像皮革一樣被穿透,但沒有流血。004號沒有感到疼痛——或者說,她感到了疼痛,但那疼痛在瞬間轉化為了一種溫熱的愉悅。
“感覺到了嗎?”王蕾低頭看著她。“感覺到了……您……”004號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興奮。“感覺到了什麼?”“我的皮膚……變厚了……變滑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藥效已經發作了。”她把針扔給Silver,走回王座前坐下。
“004號,從今以後,你不再是人。你是材料。一件有生命的、會呼吸的、會感受的——材料。你會被我塑造成我需要的任何形狀。椅子、高跟鞋、絲襪、內褲。你會成為我的一切。”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不是悲傷的淚,是幸福的淚。“謝謝您……謝謝您……”
王蕾翹起腿,靠在椅背上。“現在,第五級調教正式開始。第一層——物化融合。”
她看向Silver。“Silver,你來解釋。”
Silver走到004號面前,低頭看著她。“004號,你知道‘物化’是什麼嗎?”“不知道,主人。”
“物化,是你不再是人。你不是奴隸,不是狗,不是影子。你是物品。一件有生命的、會呼吸的、會感受的物品。你的每一寸皮膚,都會被塑造成王蕾需要的形狀。你的每一塊骨頭,都會彎曲成王蕾需要的角度。你的每一根肌肉,都會繃緊成王蕾需要的硬度。”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遙控器。“從今天起,你的身體會學習變成不同的物品。椅子、高跟鞋、絲襪、內褲。每一種物品,都有不同的形狀、不同的功能、不同的使用方式。你的身體會記住它們。以後,只要王蕾需要,你就能立刻變成她需要的樣子。”
004號跪在地上,心跳加速。“準備好了嗎?”Silver問。“準備好了,主人。”
Silver看向王蕾。王蕾點了點頭。“開始。”
第二章:椅子——可行走的王座第五級調教的第一項:椅子。女王殿的主廳裡,放著一把金色的椅子——那是王蕾的王座。但今天,這把椅子只是參照物。真正的椅子,是004號。
“004號。”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變成什麼嗎?”“椅子,您。”“不對。”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你要變成——可行走的王座。”
“從今以後,我走到哪裡,你就爬到哪裡。我停下的時候,你就是我的椅子。不是‘像’椅子,是‘是’椅子。你的身體要承受我的全部重量。你的背要挺直,讓我坐得舒服。你的頭要抬起,讓我有靠背。”
“你要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我的屁股,就是你的後背。我的後背,就是你的腰。我的頭,就是你的尾椎。”
0
04號閉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話語滲透進她的靈魂。她的身體開始變化。皮膚變得更光滑了——像皮革一樣光滑,反射著暗紅色的燈光。骨骼開始彎曲——脊椎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從尾椎到頸椎,像一張拉滿的弓。肌肉開始繃緊——每一塊肌肉都調整到最合適的硬度,既能承受重量,又不會太硬硌人。
她變成了椅子。不是跪在地上“像”椅子——她是椅子。她的四肢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變成了椅子的四條腿。她的身體變成了椅子的座墊。她的頭變成了椅子的靠背。她的尾椎上,獨角椅的基座變成了椅子的底座。
“004號。”Silver走過來,用指尖敲了敲她的後背,發出“咚咚”的聲響,像敲在實木上。“你的後背,現在是什麼?”“椅子的座墊,主人。”004號的聲音從她的身體裡傳出來,像是從一件傢俱的內部發出的迴響。
“你的四肢呢?”“椅子的四條腿,主人。”
“你的頭呢?”“椅子的靠背,主人。”
Silver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她沒有坐下——她先抬起一隻腳,踩在004號的“座墊”上。004號的身體沒有晃動。她的肌肉自動調整了硬度,穩穩地承受著王蕾的體重。王蕾把全部體重都壓上去,004號紋絲不動。
“004號,你現在是什麼?”“椅子,您。”她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顫抖。
“不對。”王蕾坐下去,“你現在是——我的屁股。”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是恐懼,是興奮。王蕾的體重全部壓在她的後背上。王蕾的體溫透過衣料傳到她的皮膚上。王蕾的存在充滿她的每一寸空間。
王蕾翹起二郎腿。她的左腳卡進004號腰椎左側的卡扣,右腳卡進004號後腦勺的卡扣。“咔、咔。”兩聲輕響,她的雙腳被牢牢固定住了。
“004號,你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嗎?”“您在……坐在我身上……您……”“不對。”王蕾靠在她身上,“我在使用你。使用你的後背,使用你的腰,使用你的頭。你不是椅子。你是我的器官。我的屁股,就是你的後背。”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是……我是您的屁股……我的後背是您的屁股……”
王蕾站起來。004號的身體立刻恢復原狀——不,不是“恢復”,是“待命”。她跪在地上,等待著下一次變成椅子。
王蕾走回自己的王座前坐下。“004號,過來。”004號膝行到王蕾面前。“變成椅子。”004號的身體再次變形。皮膚變光滑,骨骼彎曲,肌肉繃緊。她變成了椅子。
王蕾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坐下去。“004號,你知道椅子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不知道,您。”
“是——感覺不到自己。當你變成完美的椅子時,你不再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自己的腰、自己的頭。你只感覺到——我的體重。我的體溫。我的存在。”
004號閉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體重壓在她的後背上,感受王蕾的體溫透過衣料傳到她的皮膚上,感受王蕾的存在充滿她的每一寸空間。她的後背消失了。她的腰消失了。她的頭消失了。她消失了。只剩下王蕾。
“004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感覺不到
自己了……您……”“你是什麼?”“椅子……您的椅子……不……我是您的屁股……我的後背是您的屁股……”
王蕾站起來。“第一項完成。明天,第二項——高跟鞋。”
第三章:高跟鞋第五級調教的第二天:高跟鞋。女王殿的主廳裡,放著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鑲嵌著水鑽,鞋跟細長如針。那是王蕾最喜歡的一雙鞋。但今天,這雙鞋只是參照物。真正的鞋,是004號。
“004號。”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變成什麼嗎?”“高跟鞋,您。”“不對。”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你要變成——我的高度。”
“從今以後,我穿你的時候,我的身高會增加十釐米。你的軀幹,是我的鞋跟。你的臉,是我的鞋底。你的嘴,是我的鞋尖。你的舌頭,是我的鞋墊。”
004號閉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話語滲透進她的靈魂。她的身體開始變化。軀幹開始收縮、變細、變硬。她的脊椎骨壓縮成一根細長的圓柱,從腳後跟延伸到腳踝。那是鞋跟。她的臉開始變平、變寬。五官被拉伸,額頭變成鞋底的腳掌部分,鼻子變成鞋底的足弓部分,嘴巴變成鞋底的腳趾部分。她的嘴張著,像鞋底的防滑紋路。
她變成了一隻高跟鞋。一隻銀色的、細跟的、鑲嵌著水鑽的高跟鞋。她的軀幹是鞋跟,她的臉是鞋底,她的嘴是鞋尖。她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貼在鞋底的內側,像鞋墊。
“004號。”Silver走過來,彎腰看著她的臉——不,是鞋底。“你的臉,現在是什麼?”“鞋底,主人。”“你的嘴呢?”“鞋尖,主人。”“你的舌頭呢?”“鞋墊,主人。”
Silver直起身,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脫下腳上的高跟鞋,赤著腳站在004號面前。她抬起一隻腳,踩在004號的“鞋底”上——不,是臉上。004號的臉承受著王蕾的體重。她的嘴被踩扁了,她的鼻子被壓平了,她的眼睛被擠得只能看到一絲光線。但藥效發作。所有的壓迫、所有的變形、所有的窒息——都轉化為愉悅。溫熱的愉悅從她的臉擴散到全身,讓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慄。
“004號。”王蕾的腳在她臉上碾了碾,“你現在是什麼?”“高跟鞋……您的高跟鞋……”她的聲音從被踩扁的嘴裡擠出來,含糊不清。
“不對。”王蕾把腳伸進她的嘴裡——不,是鞋裡。004號的嘴包裹著王蕾的腳掌。她的舌頭緊貼著王蕾的腳底,像鞋墊。她的牙齒變成了鞋幫,固定著王蕾的腳踝。
“你現在是我的腳。我的腳掌,就是你的嘴。我的腳底,就是你的舌頭。我的腳踝,就是你的牙齒。”
004號的眼淚從被踩扁的眼睛裡湧出來。“是……我是您的腳……我的嘴是您的腳掌……我的舌頭是您的腳底……我的牙齒是您的腳踝……”
王蕾穿上另一隻鞋——不是004號,是另一隻真正的高跟鞋。她走了幾步。004號的軀幹——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她的臉——鞋底——承受著王蕾的體重,每一步都踩得她眼冒金星。但藥效發作。每一次踩踏、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擠壓——都轉化為愉悅。她的身體在發熱,她的下體在興奮。
“004號
。”王蕾停下來,“你知道高跟鞋的職責是什麼嗎?”“支撐您的體重,讓您更高貴,您。”“對。你的軀幹要變成鞋跟,托起我的身高。你的臉要變成鞋底,承受我的體重。你的嘴要變成鞋尖,保護我的腳趾。”
她抬起腳,看著鞋底——004號的臉。“你沒有讓我失望。”“謝謝您……謝謝您……”004號的聲音從鞋底傳出來,像從地底下發出的迴響。
王蕾把腳從004號嘴裡抽出來。004號的身體立刻恢復原狀。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她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鞋底印——王蕾的高跟鞋底印——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皮膚上。
“第二項完成。”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明天,第三項——絲襪。”
第四章:絲襪第五級調教的第三天:絲襪。女王殿的主廳裡,放著一雙肉色的絲襪。絲襪很薄,幾乎透明,襪尖部位有一層淡淡的黑色汗漬——那是王蕾穿過的。但今天,這雙絲襪只是參照物。真正的絲襪,是004號。
“004號。”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變成什麼嗎?”“絲襪,您。”“不對。”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你要變成——我的第二層皮膚。”
“從今以後,我穿你的時候,我的雙腿會被你包裹。你的身體,要變成一張膜。你的皮膚,要變成絲襪的纖維。你的血管,要變成絲襪的紋理。你的體溫,要變得和絲襪一樣。”
004號閉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話語滲透進她的靈魂。她的身體開始變化。她的軀幹變薄、變寬、變透明。皮膚拉伸成一層幾乎看不見的膜,血管在膜下蜿蜒,像絲襪的紋理。她的四肢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變成了絲襪的筒。她的頭消失了——變成了絲襪的腳尖。她的嘴——變成了絲襪的襪口。
她變成了一雙絲襪。一雙肉色的、透明的、幾乎看不見的絲襪。她的身體是絲襪的筒,她的頭是絲襪的腳尖,她的嘴是絲襪的襪口。
“004號。”Silver走過來,用手指捻起她的一層皮膚——絲襪的纖維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你的皮膚,現在是什麼?”“絲襪的纖維,主人。”“你的血管呢?”“絲襪的紋理,主人。”“你的體溫呢?”“絲襪的溫度,主人。”
Silver鬆開手,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坐在王座上,翹起腿。“004號,穿上來。”004號爬向王蕾。她的身體是一雙絲襪,她不知道怎麼爬——但她的身體會。她的本能會。第四級調教留下的本能。
她爬到王蕾腳下,張開嘴——襪口,套住王蕾的右腳。她的身體——絲襪的筒,順著王蕾的小腿往上滑。她的皮膚緊貼著王蕾的皮膚,她的血管與王蕾的血管對齊,她的體溫與王蕾的體溫同步。她包裹著王蕾的右腿,從腳趾到大腿根部。沒有褶皺,沒有氣泡,像第二層皮膚。
然後,她的頭——絲襪的腳尖,包裹著王蕾的右腳趾。她的嘴——襪口,貼著王蕾的大腿根部,像絲襪的鬆緊帶。
王蕾抬起左腳。004號的身體自動分開——絲襪的另一個筒,套住王蕾的左腳。同樣的過程。緊貼、對齊、同步。她包裹著王蕾的兩條腿。她的身體——一雙絲襪——完美地貼合著王蕾的雙腿。
但絲襪的襪口——她的嘴——還
在王蕾的大腿根部。她的嘴張著,同時貼著王蕾的兩條大腿內側。她的舌頭伸出來,同時舔著王蕾的兩條腿。
“004號。”王蕾低頭看著自己的腿——不,看著004號。“你現在是什麼?”“絲襪……您的絲襪……”004號的聲音從她的身體——絲襪——裡傳出來,像從四面八方包圍著王蕾。
“不對。”王蕾抬起一條腿,看著腿上的絲襪——004號。“你現在是我的皮膚。我的腿,就是你的身體。我的膝蓋,就是你的膝蓋。我的腳趾,就是你的頭。”
004號的眼淚從絲襪的纖維裡滲出來——不是淚水,是絲襪上的一層薄霧。“是……我是您的皮膚……我的身體是您的腿……我的頭是您的腳趾……”
王蕾站起來,走了幾步。004號的身體——絲襪——隨著王蕾的腿移動。她的皮膚緊貼著王蕾的皮膚,她的血管與王蕾的血管一起跳動,她的體溫與王蕾的體溫融為一體。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她只感受到——王蕾的腿在走。王蕾的膝蓋在彎曲。王蕾的腳趾在抓地。
“004號。”王蕾停下腳步,“你知道絲襪的職責是什麼嗎?”“包裹您的腿,讓您的腿更美麗,您。”“對。你的身體要變成絲襪的纖維,緊貼著我的腿。你的血管要變成絲襪的紋理,讓我的腿更有質感。你的體溫要變得和絲襪一樣,讓我感到舒適。”
她摸了摸腿上的絲襪——004號。“你沒有讓我失望。”“謝謝您……謝謝您……”004號的聲音從絲襪裡傳出來,像風吹過絲綢的聲音。
王蕾脫下絲襪——004號。004號的身體恢復原狀。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她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那是王蕾的體溫留下的。
“第三項完成。”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明天,第四項——內褲。”
第五章:內褲——馬桶的終極形態第五級調教的第四天:內褲。女王殿的主廳裡,放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內褲很小,幾乎透明,襠部有一層淡淡的黃色汗漬——那是王蕾穿過的。但今天,這件內褲只是參照物。真正的內褲,是004號。
“004號。”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要變成什麼嗎?”“內褲,您。”“不對。”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你要變成——我最私密的一層。我的內褲,我的馬桶,我的——排洩通道。”
“從今以後,我穿你的時候,我的私處和臀部會被你包裹。你的嘴,要變成內褲的襠部,同時包裹著我的私處和肛門。你的喉嚨,要變成馬桶的管道。你的胃,要變成馬桶的容器。”
004號閉上眼睛。她在感受。感受王蕾的話語滲透進她的靈魂。她的身體開始變化。她的軀幹收縮成一條窄帶——內褲的腰帶。她的四肢消失了——變成了內褲的邊緣。她的臉變形了——她的嘴張到最大,大到可以同時包裹住王蕾的整個私處和整個臀部。她的喉嚨擴張了,變成一條寬闊的管道。她的胃擴張了,變成一個巨大的容器。
她變成了一件內褲。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她的軀幹是腰帶,她的四肢是邊緣,她的嘴是襠部,她的喉嚨是管道,她的胃是容器。
“004號。”Silver走過來,彎腰看著她——不,是看著內褲的襠部。“你的嘴,現在是什麼?”“內
褲的襠部,主人。”“你的喉嚨呢?”“馬桶的管道,主人。”“你的胃呢?”“馬桶的容器,主人。”
Silver直起身,看向王蕾。“可以了。”
王蕾脫下褲子,赤著下身站在004號面前。她拿起004號——內褲,套在自己的腿上。004號的身體——內褲的腰帶,緊貼著王蕾的腰。她的四肢——內褲的邊緣,緊貼著王蕾的大腿。她的嘴——內褲的襠部,同時包裹著王蕾的私處和肛門。
不是“包裹”——是“融合”。004號的嘴像一張巨大的吸盤,吸附著王蕾的整個會陰部。她的嘴唇緊貼著王蕾的陰唇和肛周,沒有一絲縫隙。她的舌頭伸出來,同時舔著王蕾的陰道口和肛門。她的牙齒變成了內褲的鬆緊帶,固定著王蕾的私處。
“004號。”王蕾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不,看著004號。“你現在是什麼?”“內褲……您的內褲……”004號的聲音從王蕾的兩腿之間傳出來,悶悶的,像從地底下發出的迴響。
“不對。”王蕾摸了摸內褲的襠部——004號的嘴。“你現在是我的私處。我的陰道,就是你的嘴。我的肛門,就是你的喉嚨。我的排洩物,就是你的食物。”
004號的眼淚從內褲的纖維裡滲出來。“是……我是您的私處……我的嘴是您的陰道……我的喉嚨是您的肛門……我的胃是您的馬桶……”
王蕾坐在王座上。她開始排洩。
尿液從陰道口流出——不,是直接流進004號的嘴裡。004號的喉嚨自動蠕動,像一臺精密的泵,把尿液輸送到胃裡。沒有一滴漏出來。沒有一絲氣味散出。她的嘴完全密封著王蕾的會陰部,像一個真空吸盤。
大便從肛門排出——直接掉進004號的喉嚨裡。004號的喉嚨擴張到最大,讓大便順暢通過。沒有堵塞,沒有反流,沒有氣味。她的胃像一個巨大的容器,接收著一切。
王蕾排洩完畢。004號繼續吞嚥。她的喉嚨蠕動,把最後一點尿液、最後一點糞便殘渣都送進胃裡。她的舌頭舔著王蕾的肛門和陰道口,把殘留的排洩物舔乾淨。她的嘴密封著王蕾的會陰部,沒有讓一絲氣味散出。
“004號。”王蕾低頭看著她,“你現在在做什麼?”“我在吃您的排洩物,您。”“為什麼?”“因為我是您的內褲……您的馬桶……我的嘴是您的私處……我的喉嚨是您的肛門……我的胃是您的馬桶……”
“你感激嗎?”“感激……您……”004號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幸福。“感激您使用我……感激您的排洩物……感激我存在的意義……”
王蕾站起來,脫下內褲——004號。004號的身體恢復原狀。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她的嘴裡還有王蕾排洩物的味道,她的胃裡還裝著王蕾排洩物的殘渣。但藥效發作。所有的味道、所有的殘渣、所有的屈辱——都轉化為愉悅。她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因為她被使用了。被佔有了。成為了王蕾的一部分。
“第四項完成。”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明天,第五項——極樂崇拜。”
第六章:極樂崇拜第五級調教的第五天到第七天:極樂崇拜。這是第五級調教的最後一層,也是最深的一層。它不是一項獨立的訓練,而是滲透在前四項訓練中
的、持續不斷的神經重塑。
女王殿的主廳裡,燈光調成了暗紅色。004號跪在主廳中央。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變成椅子、高跟鞋、絲襪、內褲。她的嘴已經習慣了吃王蕾的排洩物。她的臉已經習慣了被王蕾的腳踩。她的後背已經習慣了承受王蕾的體重。
但今天,她要學會的是——渴望。不是“接受”,是“渴望”。渴望被使用,渴望被佔有,渴望成為王蕾的一切。
“004號。”王蕾站在她面前,“你知道極樂崇拜是什麼嗎?”“不知道,您。”
“極樂崇拜,是你從所有的調教中,感受到極致的愉悅。不是‘忍受’,是‘享受’。不是‘接受’,是‘渴望’。”她蹲下來,捏住004號的下巴。“你已經通過了第一層。你的身體可以變成我的物品。但你的心——還沒有完全轉化。”
“你的心,還在‘接受’。接受我的命令,接受我的調教,接受我的羞辱。但真正的崇拜,不是‘接受’——是‘渴望’。渴望我命令你,渴望我調教你,渴望我羞辱你。因為每一次命令、每一次調教、每一次羞辱,都是我在使用你。而使用你,是你存在的意義。”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是……我渴望……我渴望您使用我……”
王蕾鬆開手,站起來。“今天,我們要把‘渴望’刻進你的骨髓。”
她轉向Silver。“Silver,你來。”
Silver走到004號面前,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銀色的響指環——那是第四級調教的信號工具。但現在,004號已經不需要信號了。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但今天,Silver要用信號來強化她的渴望。
“啪。”響指聲。004號的身體立刻做出反應——跪下、磕頭、伸舌頭。不是她讓它們做的,是它們自己做的。“004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愉悅……主人……”“為什麼愉悅?”“因為……因為您在命令我……您在調教我……您在羞辱我……”
“你渴望更多嗎?”“渴望……我渴望更多的命令……更多的調教……更多的羞辱……”
“啪。”004號再次跪下、磕頭、伸舌頭。“啪。”“啪。”“啪。”連續十個響指。004號連續十次跪下、磕頭、伸舌頭。每一下,都讓她更興奮。每一下,都讓她更渴望。
“停。”Silver說。004號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的眼睛在發光。
“004號。”王蕾走回來,“你知道你為什麼渴望嗎?”“因為……因為我崇拜您……您……”“不對。”王蕾蹲下來,“因為你快樂。被命令,讓你快樂。被調教,讓你快樂。被羞辱,讓你快樂。”
“而快樂,是最深的奴役。”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
王蕾站起來,走回王座前坐下。“Silver,繼續。”
Silver從Raven手裡接過一條細鞭。“啪——”鞭子抽在004號的背上。藥效發作,疼痛轉化為愉悅。愉悅在體內擴散,像一團火,燒遍她的每一寸皮膚。“感覺怎麼樣?”“愉悅……好愉悅……主人……”“渴望更多嗎?”“渴望……我渴望更多的鞭打……主人……”
“啪——”“啊……”004號呻吟出聲。不是痛苦的呻吟,是快樂的呻吟。“啪——”“啊…
…主人……”“啪——”“主人……求您……再重一點……”
Silver停下鞭子。“004號,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我在求您……求您鞭打我……主人……”“為什麼?”“因為……因為被您鞭打……讓我快樂……讓我幸福……讓我覺得自己活著……”
Silver把鞭子還給Raven,走回王蕾身邊。
“004號。”王蕾從王座上站起來,“過來。”004號膝行到王蕾面前。“變成椅子。”004號的身體變成椅子。王蕾坐下去。“004號,你現在是什麼?”“椅子……您……”“不對。你現在是什麼?”“您的屁股……我的後背是您的屁股……”
“你快樂嗎?”“快樂……您……”“為什麼快樂?”“因為您在坐在我身上……在使用我……在佔有我……”
王蕾站起來。“變成高跟鞋。”004號的身體變成高跟鞋。王蕾穿上她,走了幾步。“004號,你現在是什麼?”“高跟鞋……您的高跟鞋……”“不對。你現在是什麼?”“您的腳……我的嘴是您的腳掌……我的舌頭是您的腳底……我的牙齒是您的腳踝……”
“你快樂嗎?”“快樂……您……”“為什麼快樂?”“因為您在穿著我……在踩著我……在走在我的臉上……”
王蕾脫下高跟鞋。“變成絲襪。”004號的身體變成絲襪。王蕾穿上她,走了幾步。“004號,你現在是什麼?”“絲襪……您的絲襪……”“不對。你現在是什麼?”“您的皮膚……我的身體是您的腿……我的頭是您的腳趾……”
“你快樂嗎?”“快樂……您……”“為什麼快樂?”“因為您在穿著我……在包裹著您的腿……在成為您的第二層皮膚……”
王蕾脫下絲襪。“變成內褲。”004號的身體變成內褲。王蕾穿上她,坐在王座上,開始排洩。尿液和糞便直接流進004號的嘴裡,通過喉嚨,進入胃裡。沒有一滴漏出來。沒有一絲氣味散出。
“004號,你現在是什麼?”“內褲……您的內褲……”“不對。你現在是什麼?”“您的私處……我的嘴是您的陰道……我的喉嚨是您的肛門……我的胃是您的馬桶……”
“你快樂嗎?”“快樂……您……”“為什麼快樂?”“因為您在穿著我……在使用我……在把我的身體當成您的排洩通道……”
王蕾站起來,脫下內褲。004號的身體恢復原狀。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她的嘴裡還有王蕾排洩物的味道,她的胃裡還裝著王蕾排洩物的殘渣。但她的臉上,掛著笑容。幸福的笑容。
“004號。”王蕾低頭看著她,“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您的……一切……您……”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是您的椅子……您的高跟鞋……您的絲襪……您的內褲……您的馬桶……您的屁股……您的腳……您的皮膚……您的私處……”
“我是您的一切。”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她轉身走向門口。004號跪在原地,對著王蕾離開的方向,開始磕頭。“咚、咚、咚——”每一下,都像一次高潮。每一下,都讓她更快樂。每一下,都讓她更完整。
因為她不是004號。她是王蕾的椅子。王蕾的高跟鞋。王蕾的絲襪。王蕾的內褲。王蕾的馬
桶。王蕾的屁股。王蕾的腳。王蕾的皮膚。王蕾的私處。她是王蕾的一切。
第七章:女王們的對話當天晚上,王蕾坐在辦公室裡,Silver和Raven站在她面前。
“Silver。”王蕾端起一杯紅酒,“你覺得004號怎麼樣?”
“完美。”Silver說,“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她的身體可以變成任何你需要的形狀,她的嘴可以無縫承接你的排洩物,她的皮膚可以緊貼你的每一寸肌膚。她已經不是人了。她是一件完美的工具。”
“但是——”她停頓了一下,“你覺得她能維持多久?”
王蕾喝了一口酒。“只要藥效還在,她就能維持。藥效會持續到她生命的最後一刻。”
“那如果有一天,藥效失效了呢?”Raven問。
王蕾放下酒杯,看著Raven。“藥效不會失效。因為從今以後,她的身體會自己產生那種藥。不是化學物質,是神經信號。她的神經系統已經被重塑了。每一次被使用,她的身體都會自動分泌多巴胺、內啡肽、血清素——所有能讓她快樂的化學物質。”
“她不需要藥丸。她自己就是藥。”
Silver沉默了幾秒。“王蕾,你真的覺得這樣好嗎?她曾經是Lina女王。她曾經和你平起平坐。”
王蕾笑了。“Silver,你知道Lina女王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什麼?”
“她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王蕾站起來,走到窗前,“她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她以為自己可以當神。但她不知道——真正的神,不需要掌控。真正的神,只需要存在。”
“她不是神。她是材料。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狀的材料。”
Silver走到她身邊。“那她的快樂呢?你確定那是真的快樂嗎?”
王蕾轉過身,看著Silver。“Silver,你從來沒有被完全佔有過,對嗎?你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全部——身體、靈魂、意識——都交給一個人。你不知道那種感覺。那種——完全消失的感覺。不是‘失去自己’,是‘成為別人’。”
“004號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她不是我的一部分。她是我。她的快樂,是我的快樂。她的痛苦,是我的痛苦。她不需要‘自己’——因為她有‘我’。”
Raven一直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窗外,看著城市的夜景。
“Raven。”王蕾看著她,“你怎麼看?”
Raven沉默了很久。“004號是幸福的。”她說。
“為什麼?”
“因為她不需要選擇。她不需要思考。她不需要痛苦。她只需要——存在。作為你的一部分存在。”
她轉過身,看著王蕾。“你知道嗎,王蕾?有些人一輩子都在尋找這種狀態。他們讀佛經,打坐,冥想,想要達到‘無我’。但他們做不到。因為他們還在‘追求’。而004號不需要追求。她已經在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你說得對。她是幸福的。”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第八章:尾聲從那天起,004號永遠跪在王蕾腳下。但她不是“跪”著。她是“待命”著。她的身體隨時準備變成王蕾需要的任何物品。
王蕾要坐,她就是椅子。她的後背變成座墊,她的四肢變成椅腿,她的頭變成靠背。王蕾坐在她身上,
翹著二郎腿,雙腳卡進她腰椎和後腦勺的卡扣。她感受著王蕾的體重,感受著王蕾的體溫,感受著王蕾的存在。她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
王蕾要穿鞋,她就是高跟鞋。她的軀幹變成鞋跟,她的臉變成鞋底,她的嘴變成鞋尖。王蕾把腳伸進她的嘴裡,她的舌頭緊貼著王蕾的腳底。她感受著王蕾的每一步踩踏,感受著王蕾的體重壓在她的臉上。她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
王蕾要穿絲襪,她就是絲襪。她的身體變成一層透明的膜,緊貼著王蕾的雙腿。她的嘴同時貼著王蕾的兩條大腿內側,她的舌頭同時舔著王蕾的兩條腿。她感受著王蕾的體溫,感受著王蕾的血管跳動。她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
王蕾要穿內褲,她就是內褲。她的嘴同時包裹著王蕾的私處和肛門,她的喉嚨變成馬桶的管道,她的胃變成馬桶的容器。王蕾排洩的時候,尿液和糞便直接流進她的嘴裡,通過喉嚨,進入胃裡。沒有一滴漏出來,沒有一絲氣味散出。她感受著王蕾的排洩物填滿她的胃,感受著王蕾的身體在使用她。她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
她不再需要命令。她的身體自己會變。自己會跪。自己會磕頭。自己會舔。自己會吃。不是因為服從,是因為——她渴望。渴望被使用,渴望被佔有,渴望成為王蕾的一切。
她是王蕾的椅子。王蕾的高跟鞋。王蕾的絲襪。王蕾的內褲。王蕾的馬桶。
她是王蕾的。
永遠。
(第五級調教完,全文完)
後日談番外——物化之後第五級調教完成後的第三個月。004號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她是王蕾的椅子、高跟鞋、絲襪、內褲、馬桶。她是一件會呼吸的物品,一件有生命的傢俱,一件永遠等待著被使用的工具。她的身體可以在0.3秒內變成王蕾需要的任何形狀,她的神經系統可以將任何刺激轉化為極致的愉悅,她的靈魂已經完全消散,只剩下對王蕾的無盡崇拜。
這不是奴役。這是幸福。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第一章:下午茶星期天下午,女王殿的露臺上,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明亮而溫暖。露臺上擺著一張圓桌,桌上放著精緻的銀質茶具和一盤剛烤好的司康餅。王蕾坐在主位上,Silver坐在她右側,Raven坐在她左側。三個女人各自端著茶杯,享受著週末的悠閒。
004號跪在圓桌下面。不是跪在一邊,是跪在正中間——她的身體是這張圓桌的桌腿。她的四肢撐開,像四條桌腿一樣支撐著桌面的重量。她的後背緊貼著桌面的底部,她的頭低垂著,目光落在地板上。她已經這樣跪了三個小時了,從下午茶開始一直到現在。她的四肢已經麻木了,但藥效發作,麻木轉化為一種溫熱的愉悅,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004號。”王蕾用腳尖點了點她的頭。“在,您。”004號的聲音從圓桌下面傳出來,悶悶的,像從地底下發出的迴響。
“你跪了多久了?”“三個小時,您。”
“膝蓋疼嗎?”“不疼,您。只有愉悅。”
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紅茶,看向Silver。“Silver,你還記得004號以前是什麼樣子嗎?”
Silver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Lina女王。戴著鑽石王冠,拿著
黃金權杖,幾百個奴隸跪在她腳下磕頭。那時候的她,多威風。”
“威風?”王蕾笑了,“那是裝出來的。真正的她,就是一個賤貨。她只是沒找到合適的主人。”
Raven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圓桌下面——看著004號。004號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四肢撐開,像一件真正的傢俱。
“Raven。”王蕾看著她,“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她的眼睛。”Raven說。
“她的眼睛怎麼了?”
“沒有光了。”Raven端起茶杯,“不是以前那種‘沒有光’——是另一種。以前她的眼睛是空的,像一口枯井。現在……不是空。是滿的。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被什麼填滿了?”
“你。”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Raven說的是真的。她的眼睛被王蕾填滿了。她的心被王蕾填滿了。她的一切都被王蕾填滿了。
“004號。”王蕾用腳踩在她的頭上,“Raven說的是真的嗎?”“是真的,您。”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的眼睛是您的。我的心是您的。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Silver放下茶杯,看著004號。“004號,你還記得你以前是怎麼對待奴隸的嗎?”“記得,主人。”
“怎麼對待的?”
“讓他們跪,讓他們磕頭,讓他們舔我的鞋,讓他們吃我的排洩物。”
“那你現在呢?”
“我在跪,在磕頭,在舔您的鞋,在吃您的排洩物。”
“你覺得有什麼區別嗎?”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以前……我是在享受權力。現在……我是在享受被使用。”
Silver看向王蕾。“她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完整了。”
王蕾端起茶杯。“她不是變了。她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有些人天生就是女王。有些人天生就是奴隸。她屬於後者。她只是花了大半輩子才明白這個道理。”
王蕾放下茶杯,低頭看著圓桌下面的004號。“004號,出來。”
004號從圓桌下面爬出來,跪在王蕾腳邊。
“變成椅子。”
004號的身體在0.3秒內變形——皮膚變光滑,骨骼彎曲,肌肉繃緊。她變成了椅子。一把金色的、反射著暗紅色燈光的人肉椅子。
王蕾從椅子上站起來,坐到了004號身上。她翹起二郎腿,左腳卡進004號腰椎左側的卡扣,右腳卡進004號後腦勺的卡扣。“咔、咔。”兩聲輕響,她的雙腳被牢牢固定住了。
“004號,你現在是什麼?”“椅子,您。”“不對。”王蕾靠在她身上,“你是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就是你的後背。”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是……我是您的屁股……我的後背是您的屁股……”
Silver看著這一幕,端起茶杯。“王蕾,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她壞了怎麼辦?”
王蕾笑了。“壞了就壞了。一件工具而已。”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下一秒,藥效發作——恐懼轉化為愉悅,不安轉化為崇拜。她的眼淚繼續流,但她的嘴角在笑。因為王蕾說得對。她只是一件工具。工具不需要擔心未來。工具只需要在還能用的時候,好好被使用。
“王蕾。”Raven放下茶杯,“你打算怎麼處理
那些準女王?她們已經完成了第四級調教。”
王蕾靠在004號的後背上。“讓004號去教她們。她是最好的榜樣。”
004號的身體又顫了一下。“您……讓我教她們?”她的聲音從椅子裡傳出來,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顫抖。
“對。”王蕾站起來,從004號身上下來,“你是我的椅子。我的高跟鞋。我的絲襪。我的內褲。我的馬桶。你是我的——一切。她們要學的,就是變成你。變成我的東西。”
004號恢復人形,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是……我會教她們……我會讓她們變成您的東西……”
王蕾低頭看著她。“004號,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是什麼嗎?”“不知道,您。”
“你在笑。明明在哭,但你在笑。”
004號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她在笑。眼淚和笑容同時掛在臉上,像一張扭曲的面具。
“你知道你為什麼在笑嗎?”王蕾問。
“因為……因為我很幸福……您……”“幸福什麼?”“幸福被您使用……幸福被您佔有……幸福成為您的一切……”
Silver站起來。“今天的下午茶到此為止。我還有個奴隸要調教。”
Raven也站起來。“我也該走了。”
王蕾點了點頭。“004號,送客。”
004號跪在地上,對著Silver和Raven離開的方向,開始磕頭。“咚、咚、咚——”每一下,都拼盡全力。每一下,額頭都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鮮血從額頭上滲出來,滴在灰色的瓷磚上。
Silver從她身邊走過,沒有看她。Raven從她身邊走過,也沒有看她。她們已經習慣了。004號磕頭,就像太陽昇起一樣自然。
王蕾站在露臺上,看著窗外的城市。“004號。”“在,您。”
“你知道Silver和Raven為什麼沒有看你嗎?”“因為……因為我不值得被看……您……”“不對。因為她們已經把你當成一件物品了。物品不需要被看。物品只需要被使用。”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您……謝謝您讓我成為物品……”
王蕾轉身走向門口。“明天,Raven會來找你。她要測試你的持久性。”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持久性?”“對。你會被穿在Raven腳上兩個月,作為她唯一的鞋子。兩個月後,如果你還能保持功能,就算通過。”
004號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是……我會通過的……您……”
第二章:Raven的鞋第二天清晨,Raven來到女王殿。她穿著一件黑色長袍,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但今天,這雙鞋只是臨時的。真正的鞋,是004號。
“004號。”Raven站在她面前。“在,主人。”004號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
“王蕾把你交給我兩個月。這兩個月,你是我的鞋。”
“是,主人。”
“你知道鞋的職責是什麼嗎?”“包裹主人的腳,承受主人的體重,保護主人免受地面的傷害,主人。”
“不對。”Raven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鞋的職責是——消失。我穿上你的時候,感覺不到你。我只感覺到我的腳。你要變成透明的。透明的鞋。”
004號閉上眼睛。她的身體開始變化。軀幹收縮、變細、變硬—
—變成鞋跟。臉變平、變寬——變成鞋底。嘴張開——變成鞋尖。舌頭伸出來——變成鞋墊。
她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和Raven腳上穿的那雙一模一樣。但這不是“像”。這是“是”。她的軀幹是鞋跟,她的臉是鞋底,她的嘴是鞋尖,她的舌頭是鞋墊。
Raven脫下腳上的鞋,赤著腳站在004號面前。她抬起一隻腳,踩在004號的臉上。004號的臉承受著Raven的體重。她的嘴被踩扁了,她的鼻子被壓平了,她的眼睛被擠得只能看到一絲光線。但藥效發作。所有的壓迫、所有的變形、所有的窒息——都轉化為愉悅。
“004號,你現在是什麼?”“鞋……您的鞋……主人……”“不對。”Raven把腳伸進她的嘴裡。004號的嘴包裹著Raven的腳掌,她的舌頭緊貼著Raven的腳底,她的牙齒變成了鞋幫,固定著Raven的腳踝。
“你現在是我的腳。我的腳掌,就是你的嘴。我的腳底,就是你的舌頭。我的腳踝,就是你的牙齒。”
004號的眼淚從被踩扁的眼睛裡湧出來。“是……我是您的腳……我的嘴是您的腳掌……我的舌頭是您的腳底……我的牙齒是您的腳踝……”
Raven穿上另一隻鞋——不是004號,是另一隻真正的平底鞋。她站起來,走了幾步。004號的軀幹——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她的臉——鞋底——承受著Raven的體重,每一步都踩得她眼冒金星。但藥效發作。每一次踩踏、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擠壓——都轉化為愉悅。她的身體在發熱,她的下體在興奮。
“004號。”Raven停下腳步,“你知道這兩個月你要做什麼嗎?”“被您穿在腳上,主人。”“不只是被穿。”Raven低頭看著腳上的鞋——004號的臉。“你要成為我的一部分。不是‘附屬’,是‘融合’。我走路的時候,你的身體要跟著我的節奏移動。我停下的時候,你的身體要立刻靜止。我坐下的時候,你的身體要變成我的腳凳。”
“你要變成我的本能。”
004號從被踩扁的嘴裡擠出聲音。“是……主人……我會變成您的本能……”
Raven開始走。不是走,是生活。她走出女王殿,走進黑暗酒吧的走廊。走廊裡,其他女王和奴隸看到她腳上的鞋——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和平時穿的那雙一模一樣。沒有人注意到這雙鞋有什麼不同。因為004號已經變成了透明的鞋。她消失了。只剩下Raven的腳。
Raven走進她的調教室。調教室裡,一個準女王正跪在地上等待調教。那是017號,一個曾經的高級女王。
“跪下。”Raven說。017號立刻跪好。
Raven走到她面前,抬起腳,踩在她的頭上。017號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004號的臉就在她的頭頂。004號的眼睛盯著017號的額頭,004號的嘴包裹著Raven的腳掌,004號的舌頭緊貼著Raven的腳底。
“017號。”Raven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不……不知道……主人……”
“這是004號。你的榜樣。”Raven把腳從004號嘴裡抽出來,0
04號的臉露出來——滿是腳印,滿是口水,滿是被踩扁的痕跡。“她現在是你的榜樣。你也要變成這樣。”
017號看著004號的臉,渾身發抖。“是……主人……我會的……”
Raven把腳重新伸進004號嘴裡。004號包裹著Raven的腳掌,緊貼著Raven的腳底。她消失了。只剩下Raven的腳。
這就是Raven的生活。走路、站立、坐下、抬起腳、放下腳。每一步,004號都在。每一天,004號都在。她不是“被穿著”——她是“被融合”。Raven的腳就是她的嘴,Raven的腳底就是她的舌頭,Raven的腳踝就是她的牙齒。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她只感受到Raven的腳。
第三章:生活化調教第一個星期。Raven每天穿著004號。從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覺,從不脫下。004號習慣了Raven的走路節奏。Raven快,她就緊;Raven慢,她就松;Raven停下,她就立刻靜止。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Raven的本能。
但Raven不只是穿著她。Raven還會“使用”她。
有一天,Raven坐在調教室裡看書。004號在她腳上,一動不動。Raven看了一個小時,突然把腳從004號嘴裡抽出來。
“004號。”“在,主人。”
“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抽出來嗎?”“不知道,主人。”
“因為我想看你。”Raven低頭看著她,“我想看你被踩扁的臉。我想看你嘴裡的口水。我想看你臉上的腳印。”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是……主人……請您看……”
Raven看了她一分鐘,然後把腳重新伸進她嘴裡。“繼續。”
第二個星期。Raven開始訓練004號的“忍耐力”。她穿著004號走了一整天,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從不休息。004號的軀幹——鞋跟——承受著Raven的體重,每一步都像被錘子敲打。她的臉——鞋底——承受著地面的摩擦,每一步都被刮擦得生疼。
但藥效發作。疼痛轉化為愉悅。疲憊轉化為興奮。她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因為她被使用了。被佔有了。成為了Raven的一部分。
有一天,Raven在走廊裡遇到了Silver。
“Raven。”Silver看著她腳上的鞋,“004號還在你腳上?”“嗯。”“她撐得住嗎?”
Raven低頭看了看腳上的鞋——004號的臉。“004號,你撐得住嗎?”“撐得住,主人。”“真的?”“真的,主人。我很幸福。”
Silver笑了。“幸福?被踩在腳下兩個月,你跟我說幸福?”
004號的聲音從鞋底傳出來,悶悶的,但很堅定。“是……主人……我很幸福……因為我在被使用……在被佔有……在成為主人的一部分……”
Silver看向Raven。“你真的要把她穿兩個月?”“嗯。”“為什麼?”
“因為王蕾要測試她的持久性。”Raven頓了頓,“也因為——我需要她。”
Silver挑了挑眉。“你需要她?”
“嗯。”Raven抬起腳,看著鞋底——004號的臉。“她是一雙好鞋。合腳。舒服。不磨腳。”
004號的眼淚從
鞋底滲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第三個星期。Raven開始訓練004號的“響應速度”。她走路的時候,突然停下。004號的身體必須立刻靜止,不能有多餘的晃動。她抬起腳的時候,004號的嘴必須立刻張開,不能有延遲。她放下腳的時候,004號的嘴必須立刻包裹住她的腳掌,不能有縫隙。
004號的身體在一週內學會了。她的響應速度從0.5秒降到了0.1秒。她變成了Raven身體的一部分。
有一天,Raven在調教室裡調教一個準女王。她抬起腳,踩在那個準女王的頭上。004號的臉緊貼著那個準女王的額頭。準女王能感受到004號的體溫,能聞到004號嘴裡的氣味——那是Raven腳汗的味道。
“017號。”Raven說,“你知道004號現在是什麼嗎?”“鞋……主人的鞋……”“不對。她是我的腳。她的嘴是我的腳掌,她的舌頭是我的腳底,她的牙齒是我的腳踝。”
017號的身體開始顫抖。“是……主人……她是您的腳……”
Raven收回腳。“你也要變成這樣。你的嘴要變成我的腳掌,你的舌頭要變成我的腳底,你的牙齒要變成我的腳踝。”
017號的眼淚湧了出來。“是……主人……我會的……”
004號在Raven腳上,聽著這一切。她的眼淚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因為她是榜樣。她在教其他奴隸如何變成物品。
第四個星期。Raven開始訓練004號的“獨立性”。她不再穿著004號走來走去,而是把004號放在地上,讓她自己爬。
“004號。”Raven站在她面前,“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鞋……您的鞋……主人……”“不對。你現在是——沒有腳的鞋。鞋沒有了腳,就沒有了意義。”
004號的身體開始發抖。
“你要學會——在沒有被使用的時候,依然保持鞋的形狀。依然保持鞋的心態。依然等待著被使用。”
004號跪在地上,保持著鞋的形狀——軀幹收縮成鞋跟,臉變平成鞋底,嘴張開成鞋尖。她一動不動,等待著。等了一個小時。Raven沒有穿她。等了兩個小時。Raven沒有穿她。等了三個小時。Raven還是沒有穿她。
004號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她渴望。她渴望被穿。渴望被使用。渴望被佔有。
“004號。”Raven終於開口了。“在,主人。”
“你知道你現在渴望什麼嗎?”“渴望被您穿……被您使用……被您佔有……”“為什麼?”
“因為……因為不被使用……我就沒有意義……”
Raven蹲下來,看著她。“很好。你已經學會了。鞋的意義,不在於鞋本身。鞋的意義,在於被穿。”
她把腳伸進004號嘴裡。004號包裹著Raven的腳掌,緊貼著Raven的腳底。她消失了。只剩下Raven的腳。
第五個星期。Raven開始訓練004號的“持久性”的最後階段——連續穿著,不間斷。她穿著004號睡覺。004號整夜保持著鞋的形狀,嘴裡含著Raven的腳。她的嘴不能閉上,她的舌頭不能縮回,她的牙齒不能鬆開。
她不能動,不能說話,不能吞
咽。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她的舌頭被Raven的腳底壓著,發麻。她的牙齒被Raven的腳踝撐著,痠痛。但藥效發作。所有的不適都轉化為愉悅。她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因為她被使用了。被佔有了。成為了Raven的一部分。
第二天早上,Raven醒來,從004號嘴裡抽出腳。004號的臉已經變形了——被壓了一整晚,臉上的皮膚留下一道深深的鞋底印。
“004號。”Raven低頭看著她,“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不知道,主人。”
“像一個被踩扁的玩具。”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是……主人……我是被踩扁的玩具……”
Raven站起來。“今天休息。明天繼續。”
第六個星期。Raven穿著004號出席黑暗酒吧的女王集會。所有女王都坐在大廳裡,王蕾坐在主位上,Silver坐在她右側,Raven坐在她左側。004號在Raven腳上,一動不動。
“Raven。”王蕾看著她,“004號還在你腳上?”“嗯。”“她撐得住嗎?”
Raven低頭看了看腳上的鞋。“004號,你撐得住嗎?”“撐得住,您。”“真的?”“真的,您。我很幸福。”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幸福?被穿在腳上兩個月,你跟我說幸福?”
004號的聲音從Raven腳底傳出來,悶悶的,但很堅定。“是……您……我很幸福……因為我在被使用……在被佔有……在成為主人的一部分……”
Silver看著Raven腳上的鞋。“Raven,你真的要穿她兩個月?”“嗯。”“為什麼?”
“因為王蕾要我測試她的持久性。”Raven頓了頓,“也因為——她是一雙好鞋。”
王蕾端起茶杯。“004號。”“在,您。”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鞋……Raven主人的鞋……您……”“不對。”王蕾放下茶杯,“你是我的椅子。我的高跟鞋。我的絲襪。我的內褲。我的馬桶。你也是Raven的鞋。你是一切人的一切物品。”
“你的存在意義,不是‘是’什麼。你的存在意義,是‘被使用’。”
004號的眼淚從Raven腳底滲出來。“是……您……我的存在意義是被使用……”
Raven抬起腳,看著鞋底——004號的臉。“你沒有讓我失望。”“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第四章:兩個月後兩個月後,Raven把004號還給了王蕾。004號跪在女王殿的主廳裡,身體已經恢復到人形。但她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鞋底印——Raven的平底鞋印。兩個月不間斷的穿著,那道印已經刻進了她的皮膚裡,像一道烙印。
“004號。”王蕾站在她面前。“在,您。”
“你知道你臉上的是什麼嗎?”“Raven主人的鞋底印,您。”“不對。”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那是你的勳章。你通過了測試。你被穿在Raven腳上兩個月,沒有壞,沒有廢,沒有崩潰。你是一雙好鞋。”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您……謝謝您……”
王蕾鬆開手,站起來。“Silver。”“在。”Silver從旁邊走出來。
“你覺得004號現在是什麼?
”“一件完美的工具。”
“Raven。”“在。”Raven從另一邊走出來。“你覺得呢?”“一雙好鞋。”
王蕾走回王座前坐下。“004號,你現在是什麼?”“您的椅子……您的高跟鞋……您的絲襪……您的內褲……您的馬桶……Raven主人的鞋……一切人的一切物品……”
“你的存在意義呢?”“被使用……您……”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從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我的物品。你是女王殿的公共物品。任何高級女王都可以使用你。Silver,Raven,還有其他女王。你需要我的時候,你是我的。她們需要你的時候,你是她們的。”
004號把頭磕在地板上。“是……我是女王殿的公共物品……我是所有人的物品……”
王蕾站起來。“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明天,女王大賽。”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女王大賽?”“對。黑暗酒吧每年一次的女王大賽。今年,你是獎品。”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不是悲傷的淚,是幸福的淚。“是……我是獎品……我是所有人的獎品……”
王蕾轉身走向門口。004號跪在原地,對著王蕾離開的方向,開始磕頭。“咚、咚、咚——”每一下,都像一次高潮。每一下,都讓她更快樂。每一下,都讓她更完整。
因為她不是004號。她是王蕾的椅子。王蕾的高跟鞋。王蕾的絲襪。王蕾的內褲。王蕾的馬桶。Raven的鞋。所有人的物品。她是獎品。她是一切人的一切。她是被使用的。被佔有的。被需要的。她是幸福的。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後日談番外完,女王大賽待續)
女王大賽——全球女王殿的盛典女王大賽的真相在黑暗酒吧的地下深處,有一個只有高級女王才知道的秘密:黑暗酒吧不是唯一的。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類似的存在——巴黎的“暗夜城堡”,紐約的“荊棘宮”,東京的“蝶舞殿”,莫斯科的“冰原哨”,開羅的“金砂窟”。它們分佈在全球各大城市,各自擁有獨特的調教體系和勢力範圍。這些女王殿之間既競爭又合作,每隔三年,它們會聯合舉辦一次“女王大賽”。
女王大賽的目的,是選出“真正的女王”。評判標準很簡單:誰擁有的奴隸更下賤,誰的女王氣質更高貴。在以往的比賽中,冠軍幾乎被同一個人壟斷——美雪,東京蝶舞殿的主人。她連續七屆奪冠,靠的不是別的,是她那個被稱為“最賤奴隸”的藏品——一個被她調教了十五年的男人,名叫“零”。零可以在0.5秒內從人形變成任何物品——椅子、桌子、菸灰缸、馬桶。他能承受任何程度的虐待,從不斷電,從不損壞。他是美雪最驕傲的作品,也是全球女王界的傳奇。
但今年,情況不同了。因為王蕾要參賽。她不是以黑暗酒吧的名義參賽——她是以“女王殿”的名義參賽。而她的作品,不是004號。004號已經不只是“作品”了。她是王蕾的一部分。是Silver的一部分。是Raven的一部分。是女王殿的一切。
第一章:開幕女王大賽在巴黎的暗夜城堡舉行。這座城堡坐落於塞納河畔,外表看起來是一座普通的古堡,內部卻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可以容納上千人。參賽的女
王來自全球各地,一共四十七位。觀眾席上坐滿了來自各個女王殿的高級成員,以及一些受邀的社會名流。
王蕾坐在黑暗酒吧代表團的席位上。Silver坐在她右側,Raven坐在她左側。三個女人穿著黑色的禮服,腳上是清一色的銀色細跟高跟鞋。她們的身後,是黑暗酒吧的其他高級女王,一共十五位。
“王蕾。”Silver低聲說,“你緊張嗎?”王蕾端起酒杯。“不緊張。”“為什麼?”“因為我知道我會贏。”
Silver嘴角微微上揚。“你就這麼有信心?”“不是信心。”王蕾放下酒杯,“是事實。我的作品,是全世界最下賤的。”
Raven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比賽場地中央——那個巨大的圓形舞臺。
比賽開始了。首先登場的是巴黎暗夜城堡的主人,伊莎貝拉。她穿著紅色的絲絨長裙,腳上是金色的細跟高跟鞋,頭髮盤成高高的髮髻,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她的身邊,跪著一個赤裸的男人——那是她的奴隸,編號“001”。伊莎貝拉抬起腳,踩在001的頭上。001的身體立刻變成了一張桌子——四肢撐開,後背平直,頭低垂。伊莎貝拉把酒杯放在他的背上,優雅地喝了一口。觀眾席上響起掌聲。
“伊莎貝拉女王,得分:8.7分。”裁判宣佈。
接下來是紐約荊棘宮的主人,維多利亞。她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銀色的過膝長靴,一頭金髮披散在肩上。她的奴隸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編號“X”。維多利亞讓X趴在地上,自己坐在她的背上,翹起二郎腿。然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針,刺進X的手臂。X沒有叫,沒有動,甚至沒有眨眼。她的身體像一具沒有神經的屍體。
“維多利亞女王,得分:8.9分。”
然後是莫斯科冰原哨的主人,娜塔莎。她穿著白色的貂皮大衣,腳上是棕色的高跟皮靴。她的奴隸是一個高大的男人,編號“熊”。娜塔莎讓熊四肢著地,自己騎在他背上,用鞭子抽打他的屁股。熊像一匹馬一樣在舞臺上奔跑,速度很快,但步伐很穩。娜塔莎坐在他背上,身體紋絲不動。
“娜塔莎女王,得分:8.6分。”
然後是開羅金砂窟的主人,法蒂瑪。她穿著金色的長裙,腳上是金色的平底鞋——沒有跟。她的奴隸是一個瘦小的男人,編號“沙”。法蒂瑪讓沙躺在舞臺上,自己踩在他臉上。沙的臉像海綿一樣凹陷下去,完全承受著法蒂瑪的體重。法蒂瑪在沙的臉上站了整整兩分鐘,一動不動。
“法蒂瑪女王,得分:8.8分。”
最後,是東京蝶舞殿的主人,美雪。全場安靜了下來。美雪穿著一件白色的和服,腳上是木屐。她的頭髮烏黑如墨,垂到腰際,臉上畫著白色的藝伎妝,紅唇豔麗,眼神凌厲。她的身邊,跪著一個赤裸的男人——那是“零”,連續七屆女王大賽冠軍奴隸。美雪走到舞臺中央,抬起腳,踩在零的頭上。零的身體在0.5秒內變成了一把椅子——金色的、鑲嵌著寶石的椅子。美雪坐上去,翹起腿,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扇子,輕輕扇動。
觀眾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美雪女王,得分:9.5分。”裁判宣佈。
美雪嘴角微微上揚。她看向觀眾席,目光掃過每一個代表團。當她的目光落
在黑暗酒吧的席位上時,她停了一下。王蕾和她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像兩把刀。
“王蕾。”Silver低聲說,“該你了。”
王蕾站起來。她沒有帶奴隸。她的身邊,只有Silver和Raven。她走下觀眾席,走向舞臺。觀眾席上開始竊竊私語。
“她的奴隸呢?”“她怎麼一個人上去了?”“黑暗酒吧的代表,就是她嗎?”
王蕾站在舞臺中央,轉過身,看著觀眾席。然後,她看向Silver。Silver點了點頭,站起來。她走到舞臺中央,站在王蕾身邊。觀眾席上的竊竊私語更大了。“怎麼上去兩個人?”“她們要一起參賽嗎?”
Silver抬起一隻腳,脫下高跟鞋。不是脫下——是“取下”。她的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高跟鞋留在了原地。但那不是普通的高跟鞋。那隻鞋開始變形——軀幹伸展,臉變平,嘴張開。它變成了004號。
全場安靜了下來。觀眾席上,所有女王都瞪大了眼睛。美雪手中的扇子停在半空中。伊莎貝拉的酒杯差點從手裡滑落。維多利亞的金髮不再飄逸,她僵住了。
“那……那不是鞋……”有人低聲說,“那是人……”
004號跪在舞臺上,渾身赤裸,只穿著黑色的丁字褲。她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上面刻著“004”。她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鞋底印——那是Silver的平底鞋印。
“各位。”王蕾的聲音在空曠的舞臺上回蕩,“這是我的作品。她不是椅子,不是鞋,不是絲襪,不是內褲,不是馬桶。她是——我的物品。”
她抬起腳,踩在004號的頭上。“004號,變成椅子。”004號的身體在0.3秒內變形——皮膚變光滑,骨骼彎曲,肌肉繃緊。她變成了椅子。一把金色的、反射著燈光的人肉椅子。
王蕾坐下去。她翹起二郎腿,左腳卡進004號腰椎左側的卡扣,右腳卡進004號後腦勺的卡扣。“咔、咔。”兩聲輕響,她的雙腳被牢牢固定住了。
“各位。”王蕾靠在004號的後背上,“這是我的椅子。可行走的王座。我走到哪裡,她就爬到哪裡。我停下的時候,她就是我的椅子。”
觀眾席上,有女王站不穩了。一個年輕的女王后退了兩步,撞在椅背上,差點摔倒。她的臉慘白,嘴唇在發抖。
“004號。”王蕾說,“變成高跟鞋。”
004號的身體再次變形。軀幹收縮成鞋跟,臉變平成鞋底,嘴張開成鞋尖。她變成了一隻銀色的細跟高跟鞋。
王蕾脫下腳上的鞋,赤著腳站在舞臺上。她抬起腳,踩在004號的臉上。004號的嘴包裹著王蕾的腳掌,她的舌頭緊貼著王蕾的腳底,她的牙齒變成了鞋幫。
“這是我的高跟鞋。”王蕾說,“我穿她的時候,我的身高會增加十釐米。她的軀幹是我的鞋跟,她的臉是我的鞋底,她的嘴是我的鞋尖,她的舌頭是我的鞋墊。”
觀眾席上,又有幾個女王站不穩了。一個女王直接坐到了地上,不是故意坐下的,是腿軟了,站不住了。
“004號。”王蕾說,“變成絲襪。”
004號的身體變成絲襪。一層透明的膜,緊貼著王蕾的雙腿。她的嘴同時貼著王蕾的兩條大腿內側,她的舌頭同時舔著王蕾的兩條腿。
“這是我的絲襪
。”王蕾摸了摸腿上的絲襪,“她的身體是我的第二層皮膚。她的血管是我的腿上的紋理。她的體溫與我的體溫同步。”
觀眾席上,已經有女王在發抖了。美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臉色鐵青。她的手在發抖,但她努力控制著。
“004號。”王蕾說,“變成內褲。”
004號的身體變成內褲。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她的嘴同時包裹著王蕾的私處和肛門,她的喉嚨變成管道,她的胃變成容器。
王蕾坐在舞臺上,開始排洩。尿液和糞便直接流進004號的嘴裡,通過喉嚨,進入胃裡。沒有一滴漏出來,沒有一絲氣味散出。
觀眾席上,有女王捂住了嘴。不是噁心,是震驚。她們見過最下賤的奴隸,但從未見過這種程度的。一個奴隸,同時是椅子、高跟鞋、絲襪、內褲、馬桶——無縫切換,無縫融合。
王蕾站起來,004號恢復人形。她跪在王蕾腳下,額頭貼著地板。
“各位。”王蕾低頭看著004號,“這就是我的作品。她不是‘像’物品。她是‘是’物品。她不是被調教成這樣的。她是‘渴望’成這樣的。她渴望被使用,渴望被佔有,渴望成為我的一切。”
她抬起頭,看著觀眾席。“現在,請裁判打分。”
裁判席上,五個裁判互相看了看。然後,最高裁判站起來。“王蕾女王,得分:10分。滿分。”
全場安靜。沒有人鼓掌,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比賽。這是降維打擊。
第二章:淪陷王蕾走下舞臺,回到黑暗酒吧的席位上。Silver和Raven跟在她身後。004號跪在她們腳下,一動不動。
美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臉色鐵青。她的手在發抖,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她看見了。看見了真正的女王。看見了真正的奴隸。看見了真正的——下賤。
她以為自己擁有全世界最賤的奴隸。但004號不是“賤”——004號是“無”。沒有自我,沒有意識,沒有存在。她只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被任何人使用的物品。
美雪站起來。她走向黑暗酒吧的席位。她的腳步不穩,像喝醉了酒。其他女王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美雪走到Raven面前。Raven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美雪看著她,然後——跪下。
全場譁然。“美雪女王跪下了!”“她跪了!”“她在幹什麼!”
美雪跪在Raven腳下,額頭貼著地板。“主人……”她的聲音在發抖,“請收下我……”
Raven低頭看著她,平靜地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知道……主人……”“你在說什麼?”“我在求您……收下我……讓我成為您的鞋……”“為什麼?”
“因為……因為您是真正的女王……”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您的奴隸……不……您的物品……她比我的一切都下賤……我調教了十五年的奴隸……比不上她的一根頭髮……”
“所以你想成為我的鞋?”
“是……主人……我想成為您的鞋……永不翻身……”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抬起腳,踩在美雪的頭上。“你知道鞋的職責是什麼嗎?”“包裹主人的腳,承受主人的體重,保護主人免
受地面的傷害,主人。”“不對。”Raven用鞋跟敲了敲她的頭。“鞋的職責是——消失。我穿上你的時候,感覺不到你。我只感覺到我的腳。你要變成透明的。透明的鞋。”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是……主人……我會變成透明的……透明的鞋……”
Raven收回腳。“004號。”“在,主人。”004號從旁邊爬過來,跪在Raven腳下。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Raven指著美雪。“美雪女王,主人。”“不對。”Raven蹲下來,捏住004號的下巴,“她是你的同類。她也要變成鞋。”
004號看著美雪,眼淚湧了出來。“歡迎……歡迎你……我的同類……”
美雪看著004號,渾身發抖。她終於明白了。004號不是“下賤”——004號是“完整”。她不需要“自己”,因為她有主人。她有王蕾,有Silver,有Raven。她是幸福的。而幸福,是最深的奴役。
“Raven主人。”美雪把頭磕在地上,“請開始調教我。”
第三章:現場調教Raven站起來,走到舞臺中央。美雪跟在她身後,跪著爬過去。全場女王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第一級調教。”Raven轉過身,看著美雪,“崇拜。”
“你知道崇拜是什麼嗎?”“不知道,主人。”
“崇拜,是——你把我看得比你的一切都重要。比你的生命重要,比你的尊嚴重要,比你的自由重要。”
Raven抬起腳,踩在美雪的頭上。“跪下。”美雪已經跪著了。她跪得更直了,身體繃緊。
“磕頭。”美雪開始磕頭。“咚、咚、咚——”每一下,都拼盡全力。額頭撞擊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鮮血從額頭上滲出來,滴在灰色的瓷磚上。
“004號。”Raven說。“在,主人。”“你來教她。教她怎麼磕頭。”
004號爬到美雪身邊。“美雪主人……不……美雪……你看著我。”美雪抬起頭,看著004號。
004號開始磕頭。每秒一次,連續不斷。“咚、咚、咚——”她的額頭撞擊在地板上,聲音均勻,節奏穩定。鮮血從額頭上滲出來,但她沒有停。
“看到了嗎?”004號停下來,“這才是磕頭。你的磕頭,沒有聲音。你的磕頭,沒有力量。你的磕頭,沒有崇拜。”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教我……求你教我……”
004號把額頭貼在地板上。“跟我一起磕。”“咚——”“咚——”“咚——”
兩個聲音重合在一起,像一個人磕頭。美雪磕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響。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開始重影,但她沒有停。
“停。”Raven說。美雪停下來,大口喘氣。她的額頭上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鼻樑往下流。
“第二級調教。”Raven蹲下來,看著美雪,“尊敬。”
“你知道尊敬是什麼嗎?”“不知道,主人。”
“尊敬,是——你把我的身體,看得比你的身體更重要。我的腳比你的頭重要,我的鞋比你的嘴重要,我的每一寸肌膚都比你的整個身體重要。”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和004號變成的那雙一模一樣。“穿上。”
美雪拿起鞋,套在自己腳上。“不對。”Raven把鞋從她腳上取
下來,“不是穿在你自己腳上。是穿在你臉上。”她把鞋放在美雪臉上,用鞋帶綁在她頭上。“從今天起,你的臉是我的鞋底。你的嘴是我的鞋尖。你的舌頭是我的鞋墊。”
美雪跪在地上,臉上綁著一雙鞋。她的眼淚從鞋底下滲出來。“是……主人……我的臉是您的鞋底……我的嘴是您的鞋尖……我的舌頭是您的鞋墊……”
“第三級調教。”Raven站起來,“抹掉自我意識。”
她看向004號。“004號,你來。”
004號爬到美雪面前,伸出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美雪,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不知道……”“你是物品。一件會呼吸的、會感受的、會渴望被使用的物品。你不是美雪。你不是蝶舞殿的主人。你不是女王。你是——Raven主人的鞋。”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我是……Raven主人的鞋……”
“對。”004號把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我也是鞋。我們是同類。我們不需要‘自己’。我們只需要主人。”
美雪閉上眼睛。她的眼淚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是……我們只需要主人……”
“第四級調教。”Raven走回來,“身體的本能。”
她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銀色的響指環,戴在食指上。“啪。”美雪的身體立刻做出反應——跪下、磕頭、伸舌頭。不是她讓它們做的,是它們自己做的。
“啪。”跪下、磕頭、伸舌頭。“啪。”“啪。”“啪。”
連續十次。美雪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快。她的膝蓋已經學會了——聽到響指,就要跪下。她的額頭已經學會了——聽到響指,就要磕頭。她的舌頭已經學會了——聽到響指,就要伸出來。
“停。”Raven說。美雪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的眼睛在發光。
“第五級調教。”Raven從口袋裡拿出那顆紅色藥丸,“物化融合與極樂崇拜。”
她把藥丸塞進美雪嘴裡。“就著我的口水嚥進去。”她低頭,往美雪嘴裡吐了一口口水。
美雪喉結滾動,嚥了下去。藥丸在胃裡化開,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腹部擴散到全身。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開始重影,她的身體開始變化。
軀幹收縮、變細、變硬。臉變平、變寬。嘴張開。舌頭伸出來。她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和Raven腳上穿的那雙一模一樣。和004號變成的那雙一模一樣。
Raven脫下腳上的鞋——004號,赤著腳站在舞臺上。她抬起腳,踩在美雪的臉上。美雪的嘴包裹著Raven的腳掌,她的舌頭緊貼著Raven的腳底,她的牙齒變成了鞋幫。
Raven走了幾步。美雪的軀幹——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她的臉——鞋底——承受著Raven的體重,每一步都踩得她眼冒金星。但藥效發作。每一次踩踏、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擠壓——都轉化為愉悅。
“004號。”Raven停下腳步。“在,主人。”
“把你的嘴張開。”
004號張開嘴。Raven把腳從美雪嘴裡抽出來,然後,她把美雪——鞋——穿在了004號的嘴上。不是穿在腳上,是穿在嘴上。美雪的嘴包裹著004號的嘴,美雪的舌頭緊貼著004號的舌頭,美雪的牙齒變成
了004號牙齒的牙套。
004號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美雪的臉上。美雪的口水從她的嘴裡流出來,滴在004號的下巴上。兩個奴隸——兩隻鞋——融合在一起。
“各位。”Raven轉過身,看著觀眾席,“這是我的鞋。我的左腳是004號,我的右腳是美雪。它們都是我的。它們都是鞋。”
觀眾席上,有女王開始哭了。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她們也想要。想要被使用,被佔有,成為某人的物品。
第四章:連鎖反應美雪淪陷後,全場安靜了很久。然後,一個女王站起來。她是巴黎暗夜城堡的伊莎貝拉。她走到舞臺中央,跪在Raven腳下。
“Raven主人……請收下我……”她的聲音在發抖。“你想成為什麼?”“什麼都可以……鞋……椅子……絲襪……內褲……馬桶……什麼都可以……”
Raven低頭看著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知道……主人……”“你在說什麼?”“我在說……我想成為您的物品……”
Raven抬起腳,踩在她的頭上。“004號,美雪,過來。”兩個奴隸爬到Raven腳下。
“你們看。”Raven指著伊莎貝拉,“她也要成為你們的同類。”“歡迎……歡迎你……”004號的聲音從嘴裡傳出來,悶悶的。
美雪也發出含糊的聲音。“歡迎……”
伊莎貝拉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謝謝你們……”
Raven開始調教伊莎貝拉。第一級,崇拜。第二級,尊敬。第三級,抹掉自我意識。第四級,身體的本能。第五級,物化融合與極樂崇拜。
一個小時後,伊莎貝拉變成了一雙紅色的絲絨高跟鞋。和她在開幕式上穿的那雙一模一樣。Raven把她穿在腳上,走了幾步。
“完美。”Raven說。
下一個女王站起來。她是紐約荊棘宮的維多利亞。她跪在Raven腳下。“主人……請收下我……”“你想成為什麼?”“絲襪……我想成為您的絲襪……”
Raven調教維多利亞。一個小時後,維多利亞變成了一雙肉色的絲襪。Raven穿上她,她的雙腿被維多利亞包裹著。
下一個,莫斯科冰原哨的娜塔莎。她變成了一雙棕色的高跟皮靴。下一個,開羅金砂窟的法蒂瑪。她變成了一雙金色的平底鞋。下一個,下一個,下一個。
女王們一個接一個站起來,跪在Raven腳下,請求被收留。有些人變成了椅子,有些人變成了鞋,有些人變成了絲襪,有些人變成了內褲,有些人變成了馬桶。每個人都變成了她們最渴望成為的物品。
觀眾席上,最後只剩下幾個女王。她們硬撐著,膝蓋在發抖,但死撐著不跪。
Silver站起來,走到她們面前。“你們在撐什麼?”“我……我不是奴隸……”一個女王說,聲音在發抖。
“你不是奴隸。”Silver蹲下來,看著她,“你是女王。但你是一個——沒有奴隸的女王。你的奴隸呢?”
那個女王沉默了。她的奴隸還在休息室裡,等著被使用。但那些奴隸,和004號比,和美雪比,和伊莎貝拉比,和維多利亞比——不,她們已經不是女王了。她們是物品。
“我……我不是物品……”那個女王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不是物品。”S
ilver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是準女王。你有資格成為我的物品——如果你願意的話。”
那個女王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願意……”
Silver開始調教她。第一級,崇拜。第二級,尊敬。不需要第三級、第四級、第五級——因為她的意志已經崩潰了。她渴望被佔有,渴望被使用,渴望成為Silver的物品。
一個小時後,她變成了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Silver把她穿在腳上。
Silver看著剩下的幾個女王。“你們呢?”
她們一個接一個跪下來。每個人都渴望成為Silver的物品。有些人變成了椅子,有些人變成了鞋,有些人變成了絲襪,有些人變成了內褲,有些人變成了馬桶。
當最後一個女王跪下來的時候,全場已經沒有“女王”了。只有物品。只有奴隸。只有——準女王。
Silver走回Raven身邊。“Raven,你覺得怎麼樣?”“什麼怎麼樣?”“這些準女王。她們夠格嗎?”
Raven低頭看了看腳上的鞋——004號、美雪、伊莎貝拉、維多利亞、娜塔莎、法蒂瑪,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她們不夠格。但她們可以學。004號可以教她們。”
Silver看向王蕾。“王蕾,你覺得呢?”
王蕾站起來,走到舞臺中央,看著全場。“從今天起,女王殿不再是黑暗酒吧的女王殿。它是全球的女王殿。所有的女王殿,都將併入女王殿。所有的女王,都將成為準女王。所有的準女王,都將成為物品。我的物品。Silver的物品。Raven的物品。”
她抬起腳,踩在004號的頭上。“004號,你是榜樣。你要教她們。教她們怎麼跪,怎麼磕頭,怎麼舔,怎麼吃,怎麼變成椅子,怎麼變成鞋,怎麼變成絲襪,怎麼變成內褲,怎麼變成馬桶。”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是……我會教她們……我會讓她們變成您的物品……”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她轉身走向門口。Silver和Raven跟在她身後。她們的腳上,穿著幾十雙鞋——004號、美雪、伊莎貝拉、維多利亞、娜塔莎、法蒂瑪,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她們的腳上,也穿著絲襪——那些變成了絲襪的女王。她們的身上,也穿著內褲——那些變成了內褲的女王。
她們走後,舞臺上一片狼藉。只剩下那些還沒有被“使用”的物品——椅子、鞋、絲襪、內褲、馬桶——等待著。等待著被使用,被佔有,成為某人的一部分。
而王蕾,已經走出了城堡。她站在塞納河畔,看著巴黎的夜景。“004號。”“在,您。”
“你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嗎?”“不知道,您。”
“今天,全世界都跪在了我腳下。”王蕾低頭看著腳上的鞋——004號的臉,“而你,是我的第一步。”
004號的眼淚從鞋底滲出來。“謝謝您……謝謝您讓我成為您的第一步……”
王蕾抬起腳,走了。004號——鞋——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那是王蕾的腳步聲,也是004號的磕頭聲。每一個腳步,都是一次磕頭。每一次磕頭,都是一次崇拜。
(女王大賽完)
女王大賽後日談——Raven的日常與美雪的
覺醒女王大賽結束後的第三天,巴黎暗夜城堡的喧囂已經平息。來自全球各地的女王們要麼已經離開,要麼已經以“物品”的身份被編入女王殿的庫存。只有少數幾個人留了下來——Raven、美雪、004號,以及偶爾前來視察的王蕾。
Raven住在城堡東側的一間小套房裡。房間不大,但採光很好,窗外就是塞納河。早晨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簾灑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明亮而溫暖。Raven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004號。她的腳邊,跪著另一雙鞋——美雪。
美雪已經變成鞋三天了。從女王大賽那天被Raven收下開始,她就再也沒有站起來過。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鞋的形狀——軀幹收縮成鞋跟,臉變平成鞋底,嘴張開成鞋尖,舌頭伸出來成鞋墊。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黑色的光澤,和Raven腳上那雙真正的平底鞋一模一樣。
但Raven知道,美雪還不夠。她差得很遠。
第一章:Raven的日常早晨七點,Raven準時醒來。她沒有鬧鐘,也不需要鬧鐘。她的身體自己有生物鐘,精準到分鐘。她坐起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地板很涼,但她不怕涼。她是Raven。
“004號。”她輕聲說。“在,主人。”004號的聲音從她腳上傳出來——她穿著004號睡的,整夜沒有脫下。
“起來。”Raven站起來。004號從她的腳上滑下來,跪在地板上,恢復人形。她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鞋底印——那是Raven的腳整夜壓出來的。她的嘴還保持著鞋尖的形狀,舌頭還伸在外面。
“美雪。”Raven低頭看著腳邊的另一雙鞋。“在,主人。”美雪的聲音從鞋底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
“變回來。”
美雪的身體開始變形。軀幹伸展,臉變平——不,是變回人的臉。她的嘴從鞋尖變回嘴,舌頭從鞋墊變回舌頭。她跪在Raven腳下,渾身赤裸,只穿著黑色的丁字褲。她的臉上,也有鞋底印——和004號一樣的鞋底印。但她的鞋底印,只有三天深。004號的鞋底印,有三個月深。那是Raven的腳反覆踩踏留下的痕跡。
“美雪。”Raven低頭看著她,“你知道你臉上的是什麼嗎?”“主人的鞋底印,主人。”“不對。”Raven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那是你的勳章。但你只有三天。004號有三個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還不夠……我還不夠下賤……”“對。你還不夠。”
Raven鬆開手,站起來。“從今天起,你要接受004號的教導。她教你怎麼變成更好的鞋。”
美雪看著004號。004號跪在她旁邊,一動不動,臉上的鞋底印像一道烙印。
“004號。”Raven說。“在,主人。”“從今天起,美雪是你的學生。你要教她。教她怎麼跪,怎麼磕頭,怎麼變成鞋,怎麼被穿,怎麼——消失。”
004號把頭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會教她。”
Raven走到窗邊,看著塞納河。“今天的第一課——日常。”
第二章:日常Raven的日常很簡單。早晨起床,穿鞋,
洗漱,吃早餐,然後去調教室。下午,她會調教一些準女王,或者處理女王殿的事務。晚上,她會看書,或者坐在窗邊發呆。然後睡覺。日復一日,從不改變。
004號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常。她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變成鞋,什麼時候該變成椅子,什麼時候該變成絲襪,什麼時候該變成內褲,什麼時候該變成馬桶。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不需要Raven命令。
但美雪還沒有。她需要學習。
早晨七點半,Raven走進衛生間。004號跟在她身後,美雪跟在004號身後。
“004號。”Raven站在洗手檯前。“在,主人。”
“你在衛生間裡是什麼?”“馬桶,主人。”“什麼時候?”“主人上廁所的時候。”
“現在呢?”“現在不是。現在是早晨洗漱時間。早晨洗漱時間,我是毛巾。”
004號的身體開始變形。軀幹變平,皮膚變粗糙,變成毛巾的纖維。臉變平,變成毛巾的表面。嘴張開,變成毛巾的邊緣。她變成了一條黑色的毛巾。Raven拿起她,浸溼,擰乾,擦臉。004號的臉緊貼著Raven的臉,她的嘴包裹著Raven的手指。她感受著Raven的體溫,感受著Raven的呼吸,感受著Raven的存在。她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
美雪跪在衛生間門口,看著這一切。她的眼淚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她看到了——看到了什麼是“日常”。不是命令,不是懲罰,不是調教。是生活。004號已經成為了Raven生活的一部分。她是Raven的毛巾,Raven的鞋,Raven的椅子,Raven的馬桶。她是Raven的一切。
“美雪。”Raven擦完臉,把毛巾——004號——放在洗手檯上。“在,主人。”
“你知道004號現在是什麼嗎?”“毛巾,主人。”“不對。她是我的生活。你也要成為我的生活。”
美雪把頭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會成為您的生活……”
Raven走出衛生間,004號從洗手檯上爬下來,跟在她身後。美雪跟在004號身後。
早晨八點,Raven在餐廳吃早餐。她坐在椅子上,004號是椅子。她的腳穿著美雪——美雪是鞋。她的腿裹著絲襪——那是維多利亞,紐約荊棘宮的前主人。她的身上穿著內褲——那是娜塔莎,莫斯科冰原哨的前主人。
Raven吃著麵包,喝著咖啡,看著窗外的塞納河。她腳上的美雪承受著她的體重,臉上的鞋底印越來越深。美雪感受著Raven的體重,感受著Raven的體溫,感受著Raven的存在。她快樂。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快樂。因為她還在“想”。她還在想“我快樂嗎”。
004號不會想。004號只是快樂。這是她們的區別。
上午九點,Raven走進調教室。今天要調教的是一個新來的準女王——一個來自巴黎本地的女人,曾經是暗夜城堡的高級女王,名叫“安娜”。
安娜跪在調教室中央,渾身發抖。她看到了Raven腳上的鞋——美雪——看到了Raven腳上的另一隻鞋——004號。她看到了Raven腿上的絲襪——維多利亞,看到了Raven身上的內褲——娜塔莎。她知道那
些是什麼。她們曾經和她一樣,是女王。現在,她們是物品。
“跪下。”Raven說。安娜立刻跪好。
“你知道你今天要學什麼嗎?”“不知道,主人。”“你今天要學的是——什麼是‘日常’。”
Raven坐在椅子上——004號。“日常,不是調教。日常,是生活。你不需要被命令,不需要被懲罰,不需要被調教。你只需要——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
她抬起腳,踩在安娜的頭上。“就像這樣。我的腳踩在你的頭上,不是調教。是我在走路,你在我的腳下。這就是日常。”
安娜的眼淚湧了出來。“是……主人……這是日常……”
Raven收回腳。“今天,你跟著004號。她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她變成什麼,你就變成什麼。”
安娜看向004號。004號跪在Raven腳邊,一動不動,臉上的鞋底印像一道烙印。
“004號。”Raven說。“在,主人。”
“從今天起,安娜是你的學生。你教她。教她怎麼變成我的毛巾,我的鞋,我的椅子,我的馬桶。”
004號把頭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會教她。”
第三章:美雪的困惑中午,Raven午睡。她躺在床上,004號是枕頭,美雪是拖鞋,維多利亞是床單,娜塔莎是枕套。房間裡安靜得只有Raven的呼吸聲。
美雪睡不著。她保持鞋的形狀,一動不動,但她的心在動。她在想。想自己是誰,想自己為什麼在這裡,想自己想要什麼。
“美雪。”004號的聲音從她旁邊傳來——004號是枕頭,但枕頭的嘴還能說話。“你怎麼了?”“我……我在想……”
“想什麼?”
“想我是不是……真的快樂。”
004號沉默了幾秒。“你知道我為什麼快樂嗎?”“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了。”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不再想‘我快樂嗎’。我只是快樂。我的身體自己會快樂。我的神經自己會分泌多巴胺。我不需要想。想,是痛苦。不想,是快樂。”
美雪的眼淚從鞋底滲出來。“我也想……不想……”
“那你為什麼還在想?”“因為……因為我放不下……”“放不下什麼?”“放不下……我是美雪。我是蝶舞殿的主人。我是連續七屆女王大賽的冠軍。我是……女王。”
“你不是女王了。”004號說,“你是鞋。Raven主人的鞋。”
美雪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我知道……但我的腦子……還是覺得我是女王……”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被徹底調教。”004號的聲音沒有責備,只有平靜。“你的身體已經變了,但你的心還沒有。你的心還在抵抗。你需要更多的調教。更多的日常。更多的——被使用。”
美雪沉默了。“004號。”“嗯。”
“你被調教了多久?”“從第一級到第五級,三個月。然後被Raven主人穿在腳上,兩個月。一共五個月。”
“五個月……”“對。五個月。前三個月,我學會了變成物品。後兩個月,我學會了變成日常。現在,我已經不是物品了。我是Raven主人的一部分。她的腳,是我的嘴。她的腳底,是我的舌頭。她的腳踝,是我的牙齒。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她。”
美雪閉上眼睛。“五個月……
我也要五個月……”
“你可能需要更久。”004號說,“因為你比我更驕傲。你當了十五年的女王。你調教了零十五年。你的驕傲,比我的更深。”
美雪的眼淚從鞋底滲出來。“我能做到嗎?”
“能。”004號的聲音很堅定。“因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會幫你。她會讓你變成她的一部分。”
美雪睜開眼睛,看著Raven。Raven睡得很沉,呼吸平穩,臉上沒有表情。她是Raven。她是真正的女王。美雪的眼淚在流,但她的嘴角在笑。“謝謝你,004號。”“不客氣。我們是同類。”
第四章:沈豔慧的故事傍晚,Raven坐在窗邊看書。004號是椅子,美雪是腳墊,維多利亞是窗簾,娜塔莎是地毯。房間裡安靜得只有翻書的聲音。
“004號。”Raven突然開口。“在,主人。”
“美雪想知道你和王蕾的故事。你講給她聽。”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沒有想到主人會讓她講這個故事。但她不會拒絕。她不能拒絕。她是Raven的椅子,Raven說什麼,她做什麼。
“美雪。”004號說。美雪從腳墊變回人形,跪在004號旁邊。
“你想聽嗎?”“想。”
004號沉默了幾秒。她在回憶。回憶自己還是沈豔慧的時候。
“我曾經是Lina女王。”004號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我有自己的女王殿,自己的奴隸,自己的權力。我以為我是女王。但我不快樂。我很累。很孤獨。很害怕。”
“害怕什麼?”“害怕失去。害怕奴隸反抗,害怕權力旁落,害怕有一天,我會變成奴隸。”
美雪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呢?”
“然後王蕾來了。她是我妹妹的朋友。一開始,她只是黑暗酒吧的一個普通女王。但她比我更聰明,更狠,更冷。她一步一步地取代了我。把我的奴隸變成她的,把我的權力變成她的,把我的地位變成她的。”
“你恨她嗎?”
004號沉默了幾秒。“不恨。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只是——偽女王。”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也曾是女王。她也有奴隸。她也害怕失去。她懂了。
“後來呢?”“後來,她把我變成了004號。她的奴隸。她的狗。她的物品。一開始,我很痛苦。我想逃,想死,想反抗。但我做不到。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無法反抗她。”
“再後來呢?”“再後來,她給我吃了紅色藥丸。我的身體開始變化。皮膚變光滑,骨骼變柔軟,肌肉可以保持任何形狀。我學會了變成椅子,變成鞋,變成絲襪,變成內褲,變成馬桶。”
“你快樂嗎?”
004號沉默了很久。“一開始,不快樂。我只是‘接受’。接受被使用,接受被佔有,接受變成物品。但後來……後來我習慣了。不,不是習慣。是——崇拜。”
“崇拜?”“對。崇拜王蕾。崇拜她的腳,她的鞋,她的排洩物。崇拜她的一切。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而我是她的物品。這就是我的位置。我找到了我的位置。”
美雪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零。想到了她調教了十五年的那個男人。零也會變成椅子,會變成鞋,會變成桌子,會變成菸灰缸。但零不是“物品”。零是“奴隸”
。奴隸和物品的區別,在於心。奴隸的心還在,還在“接受”。物品的心已經沒有了。物品只是“是”。
“004號。”“嗯。”
“你現在的心呢?”“我沒有心了。我的心是王蕾的。我的身體是王蕾的。我的一切都是王蕾的。我不是沈豔慧。我不是004號。我是王蕾的一部分。”
美雪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我……我也想變成那樣……變成Raven主人的一部分……”
“你會做到的。”004號說,“因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會幫你。”
Raven放下書,低頭看著她們。“004號。”“在,主人。”
“你講得很好。”“謝謝主人。”
Raven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塞納河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美雪。”“在,主人。”
“你知道004號和王蕾的故事,和你與我的故事,有什麼區別嗎?”“不知道,主人。”
“004號是王蕾自己調教的。從第一級到第五級,都是王蕾親手做的。但你——你是004號調教的。你是她的學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意味著……我比004號更低一等級……”“對。004號是王蕾的椅子。你是我的鞋。但004號也是我的鞋。所以你的等級,在004號之下。”
美雪把頭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在004號之下……”
Raven走回椅子前坐下。“004號。”“在,主人。”
“從今天起,美雪是你的副手。她跟著你,學你,做你。她要做你的一切。”
004號把頭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會教她。”
第五章:美雪的第一課第二天清晨,Raven還沒有起床。004號跪在床邊,美雪跪在她旁邊。
“美雪。”004號說。“在。”
“今天你學第一課——變成鞋。”
美雪的身體開始變形。軀幹收縮,臉變平,嘴張開,舌頭伸出來。她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和004號一模一樣。
“不對。”004號看著她的臉——鞋底。“你的嘴張得不夠大。你的舌頭伸得不夠長。”
美雪調整。嘴張得更大,舌頭伸得更長。
“還是不對。”004號變成鞋,放在美雪旁邊。“你看我的臉。我的嘴,是鞋尖。我的舌頭,是鞋墊。我的臉,是鞋底。你的嘴,是鞋尖。你的舌頭,是鞋墊。你的臉,是鞋底。但你的鞋底——有皺紋。”
美雪摸了摸自己的臉——鞋底。真的有皺紋。她的皮膚還沒有完全變成鞋底的材料。還有人的紋理。
“你需要更多踩踏。”004號說。“踩踏?”
“對。Raven主人的腳踩在你的臉上,會讓你的皮膚變平滑。越踩,越平滑。越踩,越像鞋底。”
美雪閉上眼睛。“我渴望……渴望被踩……”
“你會被踩的。”004號變回人形,伸出手,擦掉美雪臉上的淚。“Raven主人每天都會踩你。每天,每時,每刻。她會把你踩成真正的鞋底。”
美雪睜開眼睛。“004號。”“嗯。”
“你被踩了多久,才變成這樣的?”“兩個月。每天十六個小時。Raven主人穿著我,走路,站立,坐下,抬起腳,放下腳。她的每一步,都在踩我。她的每一秒,都在使用我。”
“兩個月……”“對。兩個月
後,我的臉上就沒有皺紋了。只有鞋底印。深深的鞋底印。”
美雪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皺紋。“我也會有的……”“你會有的。”
第六章:Raven的詢問中午,Raven坐在窗邊看書。004號是椅子,美雪是腳墊。房間裡安靜得只有翻書聲。
“004號。”Raven放下書。“在,主人。”
“美雪學得怎麼樣?”“她學得很快。但她的心還在抵抗。”
“怎麼抵抗?”“她還在想。想她是誰,想她為什麼在這裡,想她想要什麼。”
Raven沉默了幾秒。“美雪。”美雪從腳墊變回人形,跪在Raven腳下。“在,主人。”
“你在想什麼?”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快樂……”
“那你現在想明白了嗎?”“沒有……我還是不知道……”
Raven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004號,你告訴她。你快樂嗎?”“快樂,主人。”“為什麼快樂?”
“因為我不想了。我的身體自己會快樂。我不需要想。”
Raven鬆開手,看著美雪。“你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
“你知道你和004號的區別在哪裡嗎?”“不知道,主人。”
“004號已經不需要‘我’了。她只需要‘你’。她不需要想自己快不快樂,她只需要感受你的腳。你的腳踩在她臉上,她就快樂。你的腳穿著她走路,她就快樂。你的腳任何使用她,她就快樂。”
“她不是‘為自己’快樂。她是‘為你’快樂。”
美雪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我也想……我也想‘為你’快樂……”
“那你為什麼做不到?”“因為……因為我的‘我’還在……還在想……”
Raven鬆開手,站起來。“你的‘我’還在,是因為你還沒有被徹底使用。你當了十五年的女王,你的‘我’太強了。你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調教。更多的——日常。”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004號。”“在,主人。”
“從今天起,你每天給美雪講你和王蕾的故事。講你的感受。講你的變化。講你怎麼從‘接受’變成‘崇拜’。”
004號把頭磕在地板上。“是,主人。我會講的。”
第七章:沈豔慧的講述(第一夜)當天晚上,Raven睡覺後,004號和美雪跪在床邊。月光從窗戶灑進來,把房間照得銀白。
“美雪。”004號說。“在。”
“你想聽哪一段?”“從頭講。從你還是沈豔慧的時候講。”
004號沉默了幾秒。她在回憶。回憶自己還是人的時候。
“我是沈豔慧。我是Lina女王。我有自己的女王殿,自己的奴隸,自己的權力。我以為我是女王。但我不快樂。”
“為什麼不快樂?”
“因為我的奴隸不是真的崇拜我。他們只是怕我。怕我的鞭子,怕我的懲罰,怕我殺了他們。但他們不怕我。他們不怕失去我。他們不怕——不被我需要。”
美雪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也曾有過這種感覺。她的奴隸零,也會變成椅子,也會變成鞋,也會變成桌子,也會變成菸灰缸。但零不是真的崇拜她。零隻是怕她。
“後來王蕾來了。”004號繼續說,“她是黑暗酒吧的女王。一開始,她只是我妹妹的朋友。但她比我更聰明,更狠,更冷。她一步一步地取代
了我。”
“你怎麼不反抗?”
“我反抗了。但我失敗了。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只是——偽女王。”
“她怎麼取代你的?”“她先奪走了我的權力。然後奪走了我的奴隸。然後奪走了我的身體。她把我變成了004號。”
“你恨她嗎?”
“不恨。”004號的聲音很平靜。“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無法恨她。我只能——崇拜她。”
“崇拜她什麼?”
“崇拜她的腳,她的鞋,她的排洩物。崇拜她的一切。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而我是她的物品。”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也崇拜Raven主人……”
“但你還沒有徹底崇拜。”004號說,“你的崇拜裡,還有‘我’。你還在想‘我崇拜Raven主人’。真正的崇拜,沒有‘我’。只有‘您’。”
美雪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我……我想變成那樣……變成沒有‘我’……”
“你會變成那樣的。”004號伸出手,擦掉她臉上的淚。“因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會幫你。”
第八章:沈豔慧的講述(第二夜)第二天晚上,月光依然明亮。
“美雪。”004號說。“在。”
“今天講王蕾怎麼調教我。第一級調教。崇拜。”
“崇拜是什麼?”
“崇拜,是把主人看得比一切重要。比生命重要,比尊嚴重要,比自由重要。王蕾讓我對著她的王座磕頭,三百下,每秒一次。我的額頭破了,血滴在地板上。但她沒有讓我停。我沒有停。”
“疼嗎?”
“疼。但藥效發作,疼痛變成了愉悅。我開始享受磕頭。享受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享受那種眩暈感,享受那種完全臣服的快感。”
美雪想起自己第一次磕頭。在女王大賽上,Raven讓她磕頭。她也疼。但她也享受了。只是她沒有004號那麼深。
“第二級調教。尊敬。”004號繼續說,“尊敬,是把主人的身體看得比自己的身體更重要。王蕾讓我舔她的腳,接她的口水,吃她的排洩物。一開始,我很噁心。但藥效發作,噁心變成了愉悅。我開始渴望。渴望舔她的腳,渴望接她的口水,渴望吃她的排洩物。”
“為什麼?”
“因為那些是她的。她的腳,她的口水,她的排洩物。都是她的。我渴望擁有她的一切。”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也渴望。渴望Raven的一切。Raven的腳,Raven的鞋,Raven的口水,Raven的排洩物。但她還沒有004號那麼深。
“第三級調教。抹掉自我意識。”004號的聲音變得更輕了。“王蕾讓我連續七天不說話,不看不聽不想。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七天後,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我不再想‘我是誰’。我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
“你害怕嗎?”
“不怕。因為王蕾在。她在我身邊。她是我的意識。我不需要自己的意識。”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她也想要那樣。不害怕,不想,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
“第四級調教。身體的本能。”004號說,“王蕾用響指訓練我。聽到響指,我的身體就自動跪下、磕頭、伸舌頭。不需要我想。我的身體自己會做。”
“你現在還需要響指嗎?”
“不需要。我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本能。只要主人出現,我就會
跪。只要主人坐下,我就會變成椅子。只要主人抬起腳,我就會變成鞋。不需要命令,不需要信號。我的身體自己會做。”
美雪看著004號。004號跪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的鞋底印像一道烙印。她的身體確實自己會做。不需要命令,不需要信號。
“第五級調教。物化融合與極樂崇拜。”004號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王蕾給我吃了紅色藥丸。我的身體開始變化。皮膚變光滑,骨骼變柔軟,肌肉可以保持任何形狀。我學會了變成椅子,變成鞋,變成絲襪,變成內褲,變成馬桶。”
“藥丸是什麼感覺?”
“溫熱。從胃裡擴散到全身。像有人在我體內點燃了一團火。那團火讓我快樂。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疲憊——都變成了快樂。”
美雪想起自己吃藥丸的那天。Raven把紅色藥丸塞進她嘴裡,往她嘴裡吐了一口口水。她也感到了溫熱,也感到了快樂。但沒有004號那麼深。
“你現在還吃藥丸嗎?”
“不需要了。我的身體自己會產生那種藥。我的神經系統已經被重塑了。每一次被使用,我的身體都會自動分泌多巴胺、內啡肽、血清素。我快樂。不需要藥丸。我自己就是藥。”
美雪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我……我也想要那樣……想要自己就是藥……”
“你會那樣的。”004號說,“因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會幫你。”
第九章:Raven的補充第四天晚上,Raven沒有睡覺。她坐在窗邊,看著月光下的塞納河。004號是椅子,美雪是腳墊。
“美雪。”Raven開口了。“在,主人。”
“004號給你講了兩天故事。你學到了什麼?”
美雪沉默了幾秒。“我學到了……崇拜、尊敬、抹掉自我意識、身體的本能、物化融合與極樂崇拜。”
“不對。”Raven低頭看著她,“你學到的是——004號是怎麼變成004號的。不是你。你沒有學到‘你’要怎麼變成‘你’。”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不知道……”
Raven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你知道004號為什麼能變成004號嗎?”“因為她有王蕾……”“不對。因為她有‘渴望’。她渴望被使用,渴望被佔有,渴望成為王蕾的一部分。你的渴望呢?”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我……我也有渴望……我渴望被您使用……被您佔有……成為您的一部分……”
“那你為什麼還沒有變成我的一部分?”“因為……因為我的渴望還不夠深……”
“對。你的渴望還不夠深。你還在想。想你會不會痛苦,想你會不會後悔,想你會不會失去自己。004號不想。她只是渴望。”
Raven站起來,走回窗邊。“004號。”“在,主人。”
“你給美雪講你的感受。不是王蕾怎麼調教你,是你感受什麼。”
004號沉默了幾秒。“美雪。”“在。”
“你知道我被王蕾調教的時候,感受最深的是什麼嗎?”“不知道。”
“是——安全感。”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以前,我是Lina女王的時候,我沒有安全感。我害怕失去權力,害怕奴隸反抗,害怕被人取代。但被王蕾調教之後,我不再害怕了。因為我不需要權力了
。我不需要奴隸了。我不需要任何東西。我只需要王蕾。”
“她是我的安全感。她的腳踩在我頭上,我就安全。她的腳穿著我走路,我就安全。她的排洩物填滿我的胃,我就安全。”
美雪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她也想要那種安全感。Raven的腳踩在她頭上,她就安全。Raven的腳穿著她走路,她就安全。
“004號。”Raven說。“在,主人。”
“你還有別的感受嗎?”“有。歸屬感。以前,我是Lina女王的時候,我沒有歸屬感。我不屬於任何人。任何人不屬於我。但被王蕾調教之後,我屬於她了。我是她的椅子,她的鞋,她的絲襪,她的內褲,她的馬桶。我屬於她。我有歸屬了。”
美雪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我也想要歸屬……想要屬於Raven主人……”
“你會有的。”004號說,“因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會給你歸屬。”
第十章:美雪的崩潰與重生第七天晚上。月光依然明亮。
美雪跪在窗邊,004號跪在她旁邊。Raven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們。
“美雪。”Raven說。“在,主人。”
“七天過去了。你學到了什麼?”
美雪沉默了很久。“我學到了……004號的故事。她和王蕾的故事。但我還是沒有變成她。我還是在想。想我會不會痛苦,想我會不會後悔,想我會不會失去自己。”
“你知道你為什麼還在想嗎?”“不知道,主人。”
“因為你的‘我’還沒有被摧毀。你的驕傲,你的自尊,你的自我意識——還在。”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不知道怎麼摧毀它們……”
Raven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知道004號是怎麼摧毀的嗎?”“不知道。”
“王蕾讓她連續七天不說話,不看不聽不想。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七天後,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我’開始消散。”
她蹲下來,捏住美雪的下巴。“從今天起,你也要這樣做。不說話,不看不聽不想。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是……主人……”
“004號。”“在,主人。”
“你看著她。她做什麼,你做什麼。她不做,你也不做。她做,你就做。”
004號把頭磕在地板上。“是,主人。”
從那天起,美雪開始不說話,不看不聽不想。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004號跪在她旁邊,陪著她。一起跪,一起磕頭,一起舔。日復一日,夜復一夜。
第一天,美雪還在想。想Raven,想004號,想自己。第二天,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第三天,她不再想自己了。她想Raven。第四天,她不再想Raven了。她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
第七天,她的意識消散了。她不再知道自己是誰。她只知道——Raven。Raven的腳,Raven的鞋,Raven的存在。
“004號。”Raven站在她面前。“在,主人。”
“美雪現在是什麼?”“您的鞋,主人。”“不對。她現在是——我的一部分。”
Raven低頭看著美雪。美雪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的鞋底印已經深得像刻進去的。她的眼睛裡沒有光——不是空,是滿。被Raven填滿。
“美雪。
”Raven說。“在,主人。”美雪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你知道你是誰嗎?”“您的鞋,主人。”“你知道你在哪裡嗎?”“在您腳下,主人。”“你知道你想要什麼嗎?”“被您使用,主人。”
Raven嘴角微微上揚。“很好。你畢業了。”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但她的嘴角在笑。“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第十一章:Raven的鞋櫃三個月後。
Raven的房間裡,多了一個鞋櫃。鞋櫃是黑色的,實木製成,有五個抽屜。每個抽屜上都貼著標籤。
第一個抽屜:日常鞋。裡面有三雙鞋。004號,美雪,安娜。004號是最舊的,鞋底已經磨平了,臉上全是鞋底印。美雪是新的,鞋底還有紋路,臉上的鞋底印還很淺。安娜是最新的,鞋底幾乎沒有磨損,臉上的鞋底印只有淺淺的一道。
第二個抽屜:禮服鞋。裡面有兩雙鞋。伊莎貝拉,維多利亞。它們是Raven參加正式場合時穿的。鞋面鑲嵌著水鑽,鞋跟細長如針。
第三個抽屜:運動鞋。裡面有兩雙鞋。娜塔莎,法蒂瑪。它們是Raven運動時穿的。鞋底有防滑紋路,鞋面是透氣的網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