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酒吧-某時點開始的另一條世界線,王蕾極致調教沈燕慧

黑暗酒吧-某時點開始的另一條世界線,王蕾極致調教沈燕慧

第四個抽屜:家居鞋。裡面有一雙鞋。美雪二號——一個新來的準女王,剛剛完成第五級調教。她是Raven在家穿的拖鞋,軟底的,舒服。

第五個抽屜:待處理。裡面是空的。Raven不處理鞋。她只使用鞋。鞋壞了就扔,但她的鞋不會壞。因為她的鞋是活的。會呼吸,會感受,會渴望被使用。

每天早晨,Raven打開第一個抽屜,拿出004號,穿在腳上。004號是她的日常鞋。走路,站立,坐下,抬起腳,放下腳。004號都在。她的臉上有Raven的鞋底印,她的嘴裡有Raven的腳掌,她的舌頭上有Raven的腳底。她快樂。前所未有的快樂。

有時候,Raven會穿美雪。美雪是她的備用鞋。004號休息的時候,美雪頂上。美雪也快樂。但不是004號那種快樂。美雪的快樂裡,還有一絲“我”。她在努力去掉那絲“我”。每天都在努力。每天都在進步。

Raven知道,有一天,美雪會變成004號。變成沒有“我”的鞋。變成真正的鞋。變成Raven的一部分。

而那一天,不會太遠。

第十二章:王蕾的探望三個月後的一天,王蕾來到巴黎。

她坐在Raven的房間裡,004號是椅子。Raven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美雪是腳墊。

“Raven。”王蕾端起茶杯,“美雪怎麼樣?”“很好。她畢業了。”

“畢業了?”“對。她現在是鞋。我的鞋。”

王蕾喝了一口茶,低頭看著美雪。美雪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的鞋底印深得像刻進去的。

“美雪。”王蕾說。“在,您。”美雪的聲音平靜。

“你知道我是誰嗎?”“您是王蕾。Raven主人的主人。”

“你知道004號是誰嗎?”“我的前輩。我的老師。我的同類。”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下賤。”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您……謝謝您……”

王蕾放下茶杯,看著Raven。“Raven,你知道我為什麼把004號借給你嗎?”“知道

。”“為什麼?”

“為了調教美雪。004號是最好的榜樣。”

“對。”王蕾站起來,“004號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但她也需要被使用。不被使用,就沒有意義。你使用她,她就有意義。美雪也需要榜樣。004號就是她的榜樣。”

Raven也站起來。“王蕾。”“嗯。”

“004號什麼時候回去?”“不回去了。”王蕾低頭看著004號,“她現在是你的鞋。你的日常鞋。你穿著她,她就有意義。你不需要她的時候,她就沒有意義。但你會需要她的。因為你每天都要走路。每天都要站立。每天都要坐下。每天都要抬起腳,放下腳。”

004號的眼淚從鞋底滲出來。“謝謝您……謝謝您……”

王蕾蹲下來,摸著004號的臉——鞋底。“你哭什麼?”“因為……因為我很快樂……”“快樂什麼?”

“快樂被您送給Raven主人……快樂被Raven主人使用……快樂成為Raven主人的日常鞋……”

王蕾站起來。“Raven,004號就交給你了。”“好。”

王蕾轉身走向門口。“美雪。”“在,您。”

“你要好好學。004號是你的榜樣。你要變成她。變成沒有‘我’的鞋。變成真正的鞋。變成Raven的一部分。”

美雪把頭磕在地板上。“是,您。我會的。”

王蕾離開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Raven坐在窗邊,看著塞納河。004號是椅子,美雪是腳墊。

“004號。”Raven說。“在,主人。”

“你知道王蕾為什麼把你送給我嗎?”“為了調教美雪,主人。”

“不對。”Raven低頭看著她,“因為你需要被使用。不被使用,就沒有意義。我使用你,你就有意義。”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是……主人……我需要被使用……”

Raven站起來,走到窗邊。“美雪。”“在,主人。”

“你知道我為什麼收下你嗎?”“不知道,主人。”

“因為你需要被使用。不被使用,就沒有意義。我使用你,你就有意義。”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是……主人……我需要被使用……”

Raven看著窗外的塞納河。河水在夕陽下泛著金色的光。她的腳上,穿著004號。她的腳邊,跪著美雪。她是Raven。她是真正的女王。她的鞋,是最下賤的。她的腳,是最高貴的。她不需要調教,不需要命令,不需要懲罰。她只需要存在。存在,就是調教。存在,就是命令。存在,就是懲罰。

而她腳下的鞋,永遠在磕頭。每走一步,都在磕頭。每一次磕頭,都是崇拜。

(女王大賽後日談·Raven篇完)

沈豔慧的完整講述——從女王到物品,從恨到崇拜女王大賽結束後的第七天。巴黎暗夜城堡,東側套房。

Raven坐在窗邊的椅子上,004號是腳墊——她的臉貼著Raven的鞋底,承受著Raven的全部體重。美雪跪在旁邊,額頭貼著地板。月光從窗戶灑進來,把房間照得銀白。

“美雪。”Raven開口了。“在,主人。”

“004號要給你講故事。完整的故事。從她還是沈豔慧的時候講起,一直講到——現在。你要聽。要記住。要理解。”

美雪把額頭貼得更低。“是,主人。我會聽,

會記住,會理解。”

004號從腳墊變回人形,跪在Raven腳邊。她抬起頭,看著美雪。

“美雪。”“在。”

“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嗎?”“Raven主人的腳墊。”

“對。但你知道我以前是什麼嗎?”“Lina女王。黑暗酒吧的主人。”

“對。但你知道我是怎麼從Lina女王變成腳墊的嗎?”美雪搖了搖頭。

004號沉默了幾秒。月光在她臉上投下陰影,那道深深的鞋底印像一道烙印。

“從頭講。”她說。

第一章:小強——崩潰的開始“我曾經是黑暗酒吧的主人。不是‘女王殿’的主人,是黑暗酒吧的主人。那時候還沒有女王殿。只有一個地下酒吧,一群想要被調教的男人,和一堆亂七八糟的規矩。”

“我丈夫死後,我接手了黑暗酒吧。一開始,我什麼都不懂。但我學得很快,因為我需要錢。我需要養活我的兒子——小強。”

美雪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也曾為了生存而成為女王。

“小強是我唯一的親人。他的父親去世後,我和他相依為命。我拼命賺錢,拼命經營黑暗酒吧,就是為了讓他過上好日子。但我發現,他有奴性。”

“什麼表現?”Raven問。不是004號在問,是Raven。她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審視。

“他偷我的絲襪。偷我的高跟鞋。偷我的內褲。他不是好奇,是崇拜。崇拜我的腳,我的鞋,我的身體。他渴望被我踩在腳下。”

“你怎麼處理的?”

“我很害怕。我怕他變成奴隸,怕他變成黑暗酒吧裡那些跪在地上舔鞋的男人。所以我把小強交給了王蕾。”

Raven沉默了幾秒。“你交給王蕾的時候,王蕾是什麼?”

“她是黑暗酒吧的女王。但不是普通的女王。她比我更聰明,更狠,更冷。我以為她可以‘治好’小強。”

“結果呢?”

“她沒有治好他。她加深了他的奴性。”

第二章:王蕾對小強的調教——004號的第一次崩潰“王蕾是怎麼調教小強的?”Raven問。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問題很尖銳。她不是要聽故事,她是要讓美雪理解——奴隸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

004號沉默了很久。月光在她臉上流淌,像淚水。

“王蕾對小強的調教,分為四個階段。”她終於開口了。“第一階段:腳奴訓練。”

“什麼是腳奴訓練?”

“王蕾讓小強觀想她的腳。不是看,是觀想。閉上眼睛,在腦子裡畫她的腳。腳趾的長度、指甲的形狀、腳弓的弧度、腳底的紋路。每一個細節都要記住。”

“然後呢?”

“然後讓他看自己的腳。對比。王蕾的腳是珍寶,他的腳是垃圾。反覆對比,反覆羞辱。直到他的腦子裡只剩下王蕾的腳。”

“小強什麼反應?”

“他崩潰了。跪在地上,磕頭,求王蕾踩他。他想被踩。渴望被踩。他的奴性被徹底激發了。”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她也想讓Raven踩她。渴望被踩。

“第二階段:氣味訓練。”004號繼續說。“王蕾把小強的頭禁錮在馬桶裡,馬桶裡有她剛排洩的糞便。他的臉離糞便不到十釐米,他不能動,不能逃,只能聞。聞了幾個小時,他的嗅覺開始麻木。糞便的臭味不再讓他噁心。他開始接受。”

“為什麼要做氣味訓練?”

“因

為奴隸要習慣主人的味道。主人的腳汗,主人的口水,主人的排洩物。都是主人的味道。奴隸不能覺得噁心。奴隸要覺得——幸福。”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也聞過Raven的腳汗。她記得那股味道。一開始噁心,後來不再噁心,現在——她渴望。

“第三階段:拘束放置訓練。”004號的聲音變得更輕了。“王蕾用各種器具固定小強。手銬、腳鐐、項圈、皮帶。他被固定在黑暗的房間裡,不能動,不能說話。嘴裡塞著絲襪——王蕾穿過的絲襪。絲襪的味道很重,鹹澀、腥臊。他不能吐出來,只能含著。含著含著,絲襪被口水浸透,滑進了喉嚨,滑進了胃裡。”

“他吞下去了?”

“對。他吞下去了。王蕾穿過的絲襪。他的胃裡裝著王蕾的味道。從那一刻起,他不再反抗了。”

“為什麼?”

“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接受了王蕾。他的胃裡有王蕾的絲襪,他的血液裡有王蕾的味道,他的靈魂裡有王蕾的存在。他逃不掉了。”

美雪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她也吞過Raven的口水,吃過Raven的排洩物。她的胃裡也有Raven。她也逃不掉了。

“第四階段:廁奴訓練。”004號的聲音變得幾乎聽不見。“王蕾把小強做成了固定馬桶。他的身體被固定在坑道里,嘴被擴口器撐開,眼睛被縫住,鼻子被切掉,耳朵被削平。他不再是人。他是馬桶。王蕾的馬桶。”

“這就是003號。”

美雪的眼淚流乾了。她只剩下顫抖。“你……你看著小強變成003號?”

“對。我看著。我沒有阻止。因為我怕。我怕王蕾把我也變成馬桶。”

“你不恨她嗎?”

“恨。我非常恨她。恨到想殺了她。恨到想讓她也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但我不敢。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不是。”

Raven抬起腳,踩在美雪的頭上。“美雪,你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

“奴隸不是被強迫的。奴隸是被自己的恐懼塑造的。004號恐懼王蕾,所以她變成了奴隸。你恐懼我,所以你變成了鞋。”

美雪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是……主人……我恐懼您……所以我變成了您的鞋……”

第三章:王蕾對沈豔慧的調教——重複與毀滅“小強變成003號後,我徹底崩潰了。”004號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不吃不喝,不說話。我想死,想去找小強。但我沒有死。因為王蕾來了。”

“她來做什麼?”

“她來收我。收我當她的奴隸。”

美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她怎麼收你的?”

“她和調教小強一樣,調教我。同樣的四個階段。腳奴訓練,氣味訓練,拘束放置訓練,廁奴訓練。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Raven低頭看著004號。“你當時什麼感覺?”

“恨。憤怒。絕望。我想反抗,但我反抗不了。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不是。”

“然後呢?”

“然後,恨變成了恐懼。恐懼她把我變成馬桶,恐懼她讓我和小強一樣永遠被困在黑暗裡。”

“再然後呢?”

“恐懼變成了接受。我不再反抗了。我接受她的命令,接受她的調教,接受她的羞辱。我開始跪,開始磕頭,開始舔她的腳,開始吃她的排洩物。”

“再然後呢?”

“

接受變成了習慣。習慣了跪,習慣了磕頭,習慣了舔,習慣了吃。不再覺得痛苦,不再覺得羞辱。只是習慣。”

“再然後呢?”

“習慣變成了渴望。我開始渴望被命令,渴望被調教,渴望被羞辱。因為不被使用,我就沒有意義。不被使用,我就不知道我是誰。”

美雪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她也經歷了這些。從恨到恐懼,從恐懼到接受,從接受到習慣,從習慣到渴望。她以為這是她的路。但她不知道,004號也走過同樣的路。

“Raven主人。”美雪抬起頭。“在。”

“我……我也走過這條路……從恨到恐懼,從接受到習慣,從習慣到渴望……但我不知道……不知道這是對的還是錯的……”

Raven低頭看著她。“沒有對錯。只有深淺。你的渴望有多深?”

美雪沉默了。“我……我不知道……”

“004號。”Raven說。“在,主人。”

“你的渴望有多深?”

“我的渴望,比我的生命更深。我渴望被使用,勝過渴望活著。”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懂了。她的渴望還不夠深。

第四章:沈豔慧的腳奴訓練“王蕾對我做的第一階段:腳奴訓練。”004號的聲音平靜。“她讓我跪在她腳下,看她的腳。不是看,是觀想。閉眼,在心裡畫她的腳。腳趾的長度、指甲的形狀、腳弓的弧度、腳底的紋路。”

“你畫了多久?”

“三天。每天八個小時。她的腳在我腦子裡生了根。我閉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的腳。我做夢,夢到的也是她的腳。”

“然後呢?”

“然後她讓我看自己的腳。對比。她的腳是珍寶,我的腳是垃圾。讓我反覆告訴自己——我的腳只配跪在地上,只配舔她的腳,只配被她踩。”

美雪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她的腳曾是女王的腳。現在,它們是鞋。Raven的鞋。但她的腦子裡,還有“美雪的腳”。004號已經沒有“沈豔慧的腳”了。她只有Raven的腳。

“美雪。”004號說。“在。”

“你知道腳奴訓練的終點是什麼嗎?”“不知道。”

“是忘記。忘記自己有腳。你的腳不再是你的。它們是主人的。主人的腳踩在你臉上,你就快樂。主人的腳穿著你走路,你就快樂。你不需要自己的腳。你只需要主人的腳。”

美雪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我……我也想忘記……忘記自己有腳……”

“你會忘記的。因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會幫你。”

第五章:氣味訓練“王蕾對我做的第二階段:氣味訓練。”004號的聲音平靜。“她把我的頭禁錮在馬桶裡,馬桶裡有她的排洩物。我的臉離糞便不到十釐米。我不能動,不能逃,只能聞。”

“你聞了多久?”

“三天。每天八個小時。第一天,我吐了。第二天,我噁心。第三天,我麻木。三天後,我不再聞到糞便的臭味。我只聞到——王蕾的味道。”

“什麼區別?”

“臭味是客觀的。糞便就是臭的。但王蕾的味道不是客觀的。她是主人。她的味道,是恩賜。我聞到她的排洩物,就像聞到花香。因為那是她的。”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她也聞過Raven的排洩物。她記得那股味道。一開始噁心,後來不再噁心,現在——她渴望。但她還沒有到“像花香”的程度

。她還差得遠。

“美雪。”Raven說。“在,主人。”

“你知道氣味訓練的終點是什麼嗎?”“不知道,主人。”

“是渴望。不是‘接受’氣味,是‘渴望’氣味。渴望主人的腳汗,渴望主人的口水,渴望主人的排洩物。因為那些是主人的。主人的味道,是奴隸的養分。”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渴望……我渴望主人的腳汗……主人的口水……主人的排洩物……”

“不夠。”Raven說。“你的渴望還不夠深。你要渴望到——聞不到主人的味道,就會焦慮。聞不到主人的味道,就會恐慌。聞不到主人的味道,就像快要窒息。”

美雪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我會的……主人……我會渴望到那樣的……”

第六章:拘束放置訓練“王蕾對我做的第三階段:拘束放置訓練。”004號的聲音平靜。“她用器具固定我。手銬、腳鐐、項圈、皮帶。我被固定在黑暗的房間裡,不能動,不能說話。嘴裡塞著絲襪——她穿過的絲襪。”

“你含了多久?”

“三天。每天八個小時。第一天,我的口水浸透了絲襪,絲襪滑進了喉嚨。第二天,絲襪滑進了胃裡。第三天,我的胃裡全是王蕾的絲襪。”

“你吐出來了嗎?”

“沒有。因為我不想吐。我想留著她的絲襪。她的絲襪在我的胃裡,就是她的一部分在我身體裡。我不再孤獨了。”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也吞過Raven的口水,吃過Raven的排洩物。那些也在她的胃裡。但她沒有004號那麼深。她還想要更多。

“美雪。”Raven說。“在,主人。”

“你知道拘束放置訓練的終點是什麼嗎?”“不知道,主人。”

“是融合。不是‘接受’被固定,是‘渴望’被固定。渴望被束縛,渴望不能動,渴望不能說話。因為被固定的時候,你什麼都不用想。你只需要——存在。作為主人的物品存在。”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我……我渴望被固定……渴望不能動……渴望不能說話……”

“不夠。”Raven說。“你的渴望還不夠深。你要渴望到——不被固定的時候,反而焦慮。不被束縛的時候,反而恐慌。不被使用的時候,反而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美雪把額頭貼得更低。“我會的……主人……我會渴望到那樣的……”

第七章:廁奴訓練“王蕾對我做的第四階段:廁奴訓練。”004號的聲音平靜。“她把我做成固定馬桶。和003號一樣。我的身體被固定在坑道里,嘴被擴口器撐開。她的排洩物直接落進我的嘴裡。”

“你做了多久的固定馬桶?”

“一個月。每天,她使用我三次。早、中、晚。她的尿液,她的糞便,都進了我的胃。”

“你什麼感覺?”

“一開始,噁心。後來,麻木。再後來,幸福。因為她的排洩物是我唯一的食物。沒有她的排洩物,我就會餓死。我需要她。我離不開她。”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也吃過Raven的排洩物。但只有一次。004號吃了一個月。她還差得遠。

“004號。”Raven說。“在,主人。”

“你知道廁奴訓練的終點是什麼嗎?”“知道,主人。”

“是什麼?”

“是崇拜。不是‘接受’吃排洩物,是‘渴望’吃排

洩物。渴望主人的糞便填滿胃,渴望主人的尿液滋潤喉嚨。因為主人的排洩物,是奴隸的聖餐。”

美雪把頭磕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咚、咚、咚——”

“美雪。”Raven說。“在,主人。”

“你在做什麼?”

“我在磕頭。我想磕頭。我想崇拜您。我想吃您的排洩物。我想——變成004號。”

Raven抬起腳,踩在她的頭上。“你會變成她的。但你需要時間。需要更多的調教。更多的日常。更多的——被使用。”

第八章:崇拜的誕生——為什麼恨變成了崇拜“美雪。”004號說。“在。”

“你知道我最痛苦的是什麼嗎?”“不知道。”

“不是王蕾調教我。是她調教小強。我看著小強被調教,看著他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一個只會跪、只會磕頭、只會舔鞋的奴隸,看著他從人變成馬桶。我恨她。非常恨她。”

“但後來,恨變成了崇拜。”

“為什麼?”

“因為我明白了——王蕾不是在傷害小強。她是在成全小強。小強有奴性。他渴望被踩,渴望被使用,渴望成為物品。王蕾給了他這些。她給了他——他真正渴望的東西。”

美雪的身體猛地一顫。“你說什麼?”

“我說,小強是幸福的。在他被做成固定馬桶之前,他跪在王蕾腳下,磕頭,舔鞋,吃排洩物。他的臉上,有笑容。不是苦笑,不是強顏歡笑。是真的笑。幸福的。”

“你……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在監控裡看到的。王蕾讓我看監控,讓我看小強被調教的錄像。我看到他笑。我看到他快樂。我看到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所以……你不恨王蕾了?”

“不恨了。因為她也幫我找到了我的位置。我是Lina女王的時候,我不快樂。我很累,很孤獨,很害怕。但我是004號的時候,我快樂。我不累,不孤獨,不害怕。因為我有主人。王蕾。”

“這就是崇拜的誕生?”

“對。不是被強迫的,是——理解的。我理解了小強,我理解了王蕾,我理解了我自己。我不是女王。我是物品。我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Raven低頭看著004號。“004號。”“在,主人。”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您的腳墊,主人。”“不對。你是——找到了位置的人。”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第九章:女王殿的重組——規範化的五級調教“後來,王蕾重組了女王殿。”004號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她設立了五級調教。第一級,崇拜。第二級,尊敬。第三級,抹掉自我意識。第四級,身體的本能。第五級,物化融合與極樂崇拜。”

“我已經被調教過了。但王蕾讓我重新接受調教。從第一級到第五級,重新規範,重新訓練。”

“為什麼?”

“因為我還不夠。我的身體已經臣服了,但我的心還沒有。我的心裡還有‘我’。還有‘沈豔慧’。還有‘Lina女王’。王蕾要徹底摧毀那個‘我’。”

“她做到了嗎?”

“做到了。第一級調教,崇拜。王蕾讓我對著她的王座磕頭,三百下,每秒一次。我的額頭破了,血滴在地板上。但我沒有停。因為我想崇拜她。我想把‘我’變成‘您’。”

“第二級調教,尊敬。

我舔王蕾的腳,接她的口水,吃她的排洩物。一開始,我很噁心。但後來,我開始渴望。渴望舔她的腳,渴望接她的口水,渴望吃她的排洩物。因為那些是她的。她的腳,她的口水,她的排洩物。都是她的。我渴望擁有她的一切。”

“第三級調教,抹掉自我意識。王蕾讓我連續七天不說話,不看不聽不想。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七天後,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我不再想‘我是誰’。我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

“第四級調教,身體的本能。王蕾用響指訓練我。聽到響指,我的身體就自動跪下、磕頭、伸舌頭。不需要我想。我的身體自己會做。”

“第五級調教,物化融合與極樂崇拜。王蕾給我吃了紅色藥丸。我的身體開始變化。我學會了變成椅子,變成鞋,變成絲襪,變成內褲,變成馬桶。”

“每一步調教,都讓我更崇拜她。因為她在調教我,說明她在塑造我。她在塑造我,我就有形狀。我的形狀,就是她需要的形狀。”

美雪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她也經歷了第一級到第五級調教。但她的調教,是004號做的。不是Raven親手做的。所以她比004號更低一等級。她懂了。

“美雪。”Raven說。“在,主人。”

“你知道規範化調教的終點是什麼嗎?”“不知道,主人。”

“是消失。不是‘接受’被調教,是‘渴望’被調教。渴望被規範,渴望被訓練,渴望被塑造。因為被調教的時候,你才是完整的。不被調教的時候,你只是半成品。”

美雪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我……我渴望被調教……渴望被規範……渴望被塑造……”

“不夠。”Raven說。“你的渴望還不夠深。你要渴望到——不被調教的時候,反而覺得空虛。不被塑造的時候,反而覺得迷茫。不被使用的時候,反而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會的……主人……我會渴望到那樣的……”

第十章:Raven的提問——004號的感受“004號。”Raven說。“在,主人。”

“王蕾調教小強的時候,你是什麼感受?”

“痛苦。憤怒。絕望。我想救他,但我救不了。因為王蕾不讓我救。”

“王蕾調教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感受?”

“恨。恐懼。接受。習慣。渴望。崇拜。一步一步,從恨到崇拜。”

“你什麼時候開始崇拜她的?”

“當我理解她的時候。理解她不是在傷害小強,是在成全他。理解她不是在傷害我,是在成全我。她給了我——我真正渴望的東西。”

“你真正渴望的是什麼?”

“被使用。被佔有。成為物品。成為她的一部分。我不是女王。我是物品。我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你現在快樂嗎?”

“快樂。因為我在被使用。被佔有了。成為了Raven主人的一部分。不是王蕾主人的一部分,是Raven主人的一部分。因為王蕾主人把我送給了Raven主人。Raven主人使用我,就是王蕾主人使用我。我崇拜Raven主人,就是崇拜王蕾主人。”

Raven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她低頭看著美雪。“美雪,你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

“004號現在是什麼?”“您的腳墊,主人

。”“她崇拜誰?”“王蕾主人和您。”

“她快樂嗎?”“快樂。”

“你知道她為什麼快樂嗎?”“因為她在被使用。被佔有。成為了您的一部分。”

“你想成為她嗎?”

“想。非常想。”

“那你需要做什麼?”

“需要更多的調教。更多的日常。更多的——被使用。”

Raven抬起腳,踩在美雪的臉上。“你會被使用的。每天,每時,每刻。因為我需要你。”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第十一章:美雪的覺醒月光照在美雪的臉上。她的臉上,有一道新的鞋底印——Raven的。剛剛踩上去的。淺淺的。但會越來越深。

“美雪。”004號說。“在。”

“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講故事嗎?”“為了讓我理解。”“對。理解你從美雪變成Raven的鞋。理解你從恨到崇拜。理解你找到自己的位置。”

美雪閉上眼睛。她的腦子裡,有Raven的腳。Raven的腳趾,Raven的指甲,Raven的腳弓,Raven的腳底的紋路。她在觀想。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想看的。

“004號。”“在。”

“我在看Raven主人的腳。不是看,是觀想。閉眼,在心裡畫她的腳。”

“你畫了什麼?”

“腳趾的長度。指甲的形狀。腳弓的弧度。腳底的紋路。”

“畫了多久了?”

“不知道。但我會一直畫。直到她的腳在我腦子裡生根。直到我閉上眼睛,只能看到她的腳。”

Raven低頭看著她。“美雪。”“在,主人。”

“你在做什麼?”“我在觀想您的腳,主人。”

“為什麼?”

“因為我想變成鞋。您的鞋。真正的鞋。沒有‘我’的鞋。”

Raven嘴角微微上揚。“你開始懂了。”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尾聲

月光灑在塞納河上。Raven坐在窗邊,004號是椅子,美雪是腳墊。房間裡安靜得只有河水流動的聲音。

“004號。”“在,主人。”

“你覺得美雪能變成你嗎?”“能,主人。”“多久?”“不知道,主人。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也許更久。但她的崇拜會越來越深。她的渴望會越來越深。她的‘我’會越來越淡。直到消失。”

“消失後呢?”“消失後,她就是您的鞋。真正的鞋。沒有‘美雪’,只有‘您的鞋’。”

Raven站起來,走到窗邊。004號跟在她身後,美雪跟在004號身後。月光照在她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美雪。”“在,主人。”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您的腳墊,主人。”“不對。你是——我的學生。004號的學生。你在學。學怎麼變成鞋,學怎麼變成物品,學怎麼變成我的一部分。”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Raven轉身走出房間。004號跟在她身後,美雪跟在004號身後。她們是Raven的鞋。Raven的腳,是她們的嘴。Raven的腳底,是她們的舌頭。Raven的腳踝,是她們的牙齒。

她們感受不到自己。她們只感受到Raven。而Raven,只感受到王蕾。

崇拜沒有盡頭。只有更深。更深。更深。

(沈豔慧的完整講述·完

)

Raven調教的後日談(二)——鞋尖的觀想女王大賽結束後的第三個月。巴黎,杜樂麗花園。

深秋的午後,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在碎石路上,金色的光斑隨風搖晃。花園裡遊客稀少,只有幾個老人在遠處的長椅上曬太陽。塞納河在遠處靜靜流淌,河水泛著灰藍色的光。

王蕾坐在004號身上,從花園的側門緩緩進入。004號跪爬著,尾椎上插著獨角椅,王蕾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左腳卡進004號腰椎左側的卡扣,右腳卡進004號後腦勺的卡扣。她的雙腳被牢牢固定,身體隨著004號的爬行微微晃動。

Raven走在她旁邊。Raven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腳上是黑色的尖頭平底鞋——美雪和安娜。美雪是左腳,安娜是右腳。兩隻鞋包裹著Raven的腳掌,緊貼著Raven的腳底。她們感受不到自己,只感受到Raven。

花園很安靜。碎石路在004號的膝蓋下發出沙沙的聲音。Raven的平底鞋踩在地上沒有聲音,像貓一樣悄無聲息。

“Raven。”王蕾開口了。“在。”

“你最近在探索什麼?”

“鞋尖。”

王蕾挑了挑眉。“鞋尖?”

“對。鞋尖。”Raven低頭看著自己的鞋——美雪和安娜。“腳奴觀想,是讓奴隸觀想主人的腳。但鞋比腳更低,更髒。鞋尖沾著地面的灰塵,沾著泥巴,沾著路人踩過的汙物。如果讓奴隸觀想鞋尖……她們會不會變得更下賤?”

王蕾沉默了幾秒。“你試過嗎?”

“還沒有。只是想法。”

王蕾靠在004號的後背上,004號的脊椎彎成一個完美的弧度,承受著她的全部體重。“004號。”“在,您。”

“你聽到了嗎?”“聽到了,您。”

“你覺得呢?”“我覺得……鞋尖比腳更低。觀想鞋尖,會比觀想腳更讓我下賤。”

“你想試嗎?”

“想。我想更下賤。”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你呢?”她低頭看著Raven腳上的鞋。“美雪。”“在,您。”美雪的聲音從Raven的左腳傳出來,悶悶的。

“你想試嗎?”

“想。我想更下賤。我想變成Raven主人鞋尖的一部分。”

“安娜。”“在,您。”安娜的聲音從Raven的右腳傳出來,更輕,更柔。

“你想試嗎?”

“想。我想消失。在主人的鞋尖裡消失。”

王蕾和Raven對視了一眼。“Raven。”“在。”

“你的奴隸,比我的更下賤。”

“不是更下賤。”Raven低頭看著自己的鞋。“是更渴望。她們渴望消失。在我的鞋尖裡消失。”

王蕾靠在004號的後背上,看著遠處塞納河的河水。秋日的陽光灑在河面上,像碎金。“那就試試。鞋尖觀想。”

第一章:散步——女王們的對話碎石路上,004號繼續爬行。她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碎石硌進傷口裡,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藥效發作,疼痛轉化為溫熱,溫熱轉化為愉悅。她的身體在發抖,但她快樂。因為她被使用了。被佔有了。成為了王蕾的一部分。

Raven走在她旁邊,步伐平穩。“王蕾。”“嗯。”

“你有沒有想過,調教的邊界在哪裡?”

“沒有。”王蕾的聲音平靜。“邊界是用來被打破的。今天的邊界,是

明天的起點。”

Raven低頭看著自己的鞋。美雪和安娜承受著她的體重,每一步都踩得她們眼冒金星。但她們快樂。因為被使用了。被佔有了。成為了Raven的一部分。

“004號。”Raven說。“在,主人。”

“你現在什麼感覺?”“快樂,主人。”“為什麼快樂?”“因為被使用。被佔有。成為了王蕾主人的一部分。”

“你的膝蓋疼嗎?”“疼。但疼痛變成了快樂。因為那是王蕾主人使用我的代價。”

Raven看向王蕾。“她的崇拜,已經到了極致。”

“不是極致。”王蕾搖頭。“只是起點。崇拜沒有極致。只有更深。更深。更深。”

004號的眼淚從臉上滑落,滴在碎石路上。她的眼淚也是快樂的。因為那是王蕾主人使用她的副產品。

Raven走了幾步,停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美雪。”“在,主人。”

“你現在什麼感覺?”“快樂,主人。”“為什麼快樂?”

“因為被使用。被佔有。成為了您的一部分。您的腳掌在我的嘴裡,您的腳底在我的舌頭上,您的腳踝在我的牙齒上。我是您的鞋。沒有‘美雪’,只有‘您的鞋’。”

“你的臉疼嗎?”Raven問。美雪的臉——鞋底——承受著Raven的體重,碎石路上的石子硌進她的皮膚。“疼。但疼痛變成了快樂。因為那是您使用我的代價。”

Raven繼續走。“安娜。”“在,主人。”

“你現在什麼感覺?”“快樂,主人。”“為什麼快樂?”

“因為被使用。被佔有。成為了您的一部分。我不是安娜。我是您的鞋。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您。”

“你渴望什麼?”“渴望更深的被使用。被佔有。渴望消失。在您的鞋尖裡消失。”

Raven看向王蕾。“安娜的天賦,比美雪高。”

“不是天賦。”王蕾搖頭。“是渴望。她渴望消失。比美雪更渴望。”

Raven沉默了幾秒。“你說得對。”

她們繼續走。碎石路在004號的膝蓋下沙沙作響。Raven的平底鞋踩在地上沒有聲音。花園裡的老人看著她們——一個穿著黑風衣的女人在散步,另一個女人坐在一個爬行的人身上。老人的眼睛渾濁,看不清細節。他以為那只是一個人推著一輛輪椅。他不知道那是女王,和她的椅子。和他的椅子。

“Raven。”“在。”

“你覺得004號還有提升空間嗎?”

“有。”Raven低頭看著004號。“她的崇拜已經極致了。但她的渴望還有空間。她渴望被更重的使用,更深的佔有。她渴望——消失。”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是的,主人。我渴望消失。在王蕾主人腳下消失。”

王蕾靠在004號的後背上。“你會消失的。但不是現在。現在,你還需要被使用。被使用,你才有意義。”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您……謝謝您……”

第二章:散步——三個奴隸的感恩碎石路拐了一個彎,通向一片更安靜的林蔭道。梧桐樹的枝葉在空中交織,形成一道金色的拱廊。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王蕾從獨角椅上站起來。004號的身體一輕,但她沒有放鬆。她跪在地上,額頭貼著碎石,等待王蕾的下一個

命令。

“004號,變回來。”004號從椅子變回人形,跪在碎石路上。她的膝蓋血肉模糊,額頭上有深深的鞋底印,臉上有淚痕。但她的眼睛在發光。

“美雪,安娜,變回來。”Raven脫下鞋。美雪和安娜從鞋變回人形,跪在碎石路上。她們的膝蓋也破了,額頭上有Raven的鞋底印,臉上的淚痕比004號更深。但她們的眼睛也在發光。

王蕾低頭看著004號。“004號。”“在,您。”

“你感恩嗎?”“感恩,您。”

“感恩什麼?”

“感恩被使用。被佔有。成為您的一部分。感恩您和Raven主人討論調教的邊界,讓我知道——我還有空間。我還不夠下賤。我還可以更下賤。”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Raven,你的奴隸呢?”

Raven低頭看著美雪和安娜。“美雪。”“在,主人。”

“你感恩嗎?”“感恩,主人。”

“感恩什麼?”

“感恩被使用。被佔有。成為您的一部分。感恩您和王蕾主人討論鞋尖觀想。我知道我可以更下賤。我想更下賤。我想消失。在您的鞋尖裡消失。”

“安娜。”“在,主人。”

“你感恩嗎?”“感恩,主人。”

“感恩什麼?”

“感恩被使用。被佔有。成為您的一部分。我不是安娜。我是您的鞋。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您。感恩您讓我感受不到自己。”

Raven看向王蕾。“安娜的天賦,確實高。”

“不是天賦。”王蕾搖頭。“是渴望。她渴望消失。比美雪更渴望。比004號更渴望。”

安娜的眼淚湧了出來。“是的,您。我渴望消失。在Raven主人腳下消失。”

王蕾蹲下來,捏住安娜的下巴。“你會消失的。但不是現在。現在,你還需要被使用。被使用,你才有意義。”

安娜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謝謝您……謝謝您……”

王蕾站起來,看著Raven。“Raven,你覺得她們的感恩夠深嗎?”

“不夠。”Raven低頭看著美雪和安娜。“她們的感恩,還有‘我’。還有‘我感恩’。真正的感恩,沒有‘我’。只有‘您’。”

美雪和安娜的身體開始發抖。“我們……我們會去掉那個‘我’的……主人……”

“你們會的。因為你們有我。”Raven抬起腳,踩在美雪的臉上。“我會幫你們。”

第三章:調教的邊界——鞋尖觀想的理論散步結束後,王蕾和Raven回到暗夜城堡的東側套房。004號變成椅子,美雪和安娜變成腳墊。房間裡安靜得只有壁爐裡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Raven。”王蕾端起茶杯。“你剛才說,鞋尖觀想。”“在。”

“為什麼是鞋尖,不是鞋跟,不是鞋底?”

Raven沉默了幾秒。“因為鞋尖是最低的地方。鞋跟讓人高貴,鞋底接觸地面,但鞋尖——是鞋子最前端,最容易被忽視的部分。讓奴隸觀想鞋尖,是讓他們觀想最卑微、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奴隸觀想腳,還能感到主人的高貴。觀想鞋尖,連高貴都感受不到。只有卑微。只有被忽視。只有——不存在。”

王蕾喝了一口茶。“你做過實驗嗎?”

“沒有。只是理論。”

“那就做。”

“怎麼做?”

“讓美雪和安娜恢復人形,在你的日常生活中

一刻不停地盯住你的鞋尖。觀想你的鞋尖。所有精力、所有注意力、所有生命——都集中在你的鞋尖上。”

“多久?”

“直到她們消失。”

Raven沉默了很久。“你覺得她們能消失嗎?”

“能。004號就能。”

王蕾低頭看著004號。“004號。”“在,您。”

“如果讓你觀想我的鞋尖,你能消失嗎?”

“能,您。”004號的聲音平靜。“觀想您的腳,我已經消失了。觀想您的鞋尖,我會消失得更徹底。”

“為什麼?”

“因為您的鞋尖比腳更低。更髒。更卑微。觀想您的鞋尖,我會更下賤。更沒有‘我’。更——空。”

王蕾看向Raven。“看到了嗎?004號已經懂了。美雪和安娜也會懂的。”

Raven低頭看著美雪和安娜。“美雪。”“在,主人。”

“你懂了嗎?”“懂了,主人。觀想您的鞋尖,我會更下賤。更沒有‘我’。更空。”

“安娜。”“在,主人。”

“你懂了嗎?”“懂了,主人。我想消失。在您的鞋尖裡消失。觀想您的鞋尖,是我消失的路。”

Raven嘴角微微上揚。“好。明天開始。”

第四章:鞋尖觀想訓練——安娜的消失第二天清晨,Raven的房間裡。

美雪和安娜恢復人形,跪在Raven腳邊。Raven坐在椅子上,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不是她們變的,是真正的鞋。

“美雪,安娜。”Raven低頭看著她們。“從今天起,你們要盯著我的鞋尖。不是看,是觀想。閉眼,在心裡畫我的鞋尖。鞋尖的形狀、鞋尖的弧度、鞋尖的顏色、鞋尖上的灰塵。每一個細節都要記住。”

“你們要一刻不停地觀想。睜開眼,看我的鞋尖。閉上眼,想我的鞋尖。吃飯的時候,觀想。睡覺的時候,觀想。走路的時候,觀想。所有精力、所有注意力、所有生命——都要集中在我的鞋尖上。”

“明白嗎?”

“明白,主人。”美雪和安娜齊聲說。

Raven站起來,開始走。不是走,是生活。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坐下,站起來,又走。美雪和安娜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Raven的鞋尖。她們的眼睛隨著Raven的腳步移動,像兩隻被線牽著的木偶。

第一天。美雪和安娜的眼睛開始痠痛。淚水流下來,糊住了視線。但她們不敢眨眼,不能眨眼。因為Raven的鞋尖在移動。眨一下眼,就可能錯過一個細節。

第二天。美雪和安娜的眼睛紅腫。視線開始模糊。但她們依然盯著,死盯著。因為Raven的鞋尖是她們的全部。沒有Raven的鞋尖,她們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第三天。美雪和安娜的眼睛開始出血。血絲爬滿眼白,像蜘蛛網。但她們沒有停。因為她們不能停。

Raven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們。“美雪。”“在,主人。”

“你看到了什麼?”“您的鞋尖,主人。”

“什麼形狀?”“尖的,主人。”

“什麼弧度?”“微微上翹,主人。”

“什麼顏色?”“黑色,主人。”

“上面有什麼?”“灰塵,主人。一小粒灰塵,在鞋尖的左側。”

Raven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尖。果然有一粒灰塵。她嘴角微微上揚。“安娜。”“在,主人。”

“你看到

了什麼?”“您的鞋尖,主人。”

“什麼形狀?”“尖的,主人。”

“什麼弧度?”“微微上翹,主人。”

“什麼顏色?”“黑色,主人。”

“上面有什麼?”“灰塵,主人。一小粒灰塵,在鞋尖的左側。還有一道劃痕,很細,在灰塵的下方。”

Raven低頭看。真的有劃痕。她昨天不小心踢到了桌腿。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安娜注意到了。她的眼睛,已經不是眼睛了。是顯微鏡。是Raven鞋尖的顯微鏡。

“安娜。”“在,主人。”

“你的眼睛疼嗎?”“疼,主人。”

“為什麼不停下?”

“因為您的鞋尖更重要。我的眼睛不重要。您的鞋尖是全部。我的眼睛只是工具。工具壞了可以換。您的鞋尖只有一個。”

Raven沉默了很久。“004號。”“在,主人。”

“你看到了嗎?”“看到了,主人。”

“安娜的天賦,比你高。”

“不是天賦。”004號搖頭。“是渴望。她渴望消失。比美雪更渴望。比我更渴望。”

Raven站起來,走到安娜面前,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安娜。”“在,主人。”

“你會消失的。在我的鞋尖裡消失。”

安娜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第七天。美雪和安娜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紅腫、出血、結痂。她們閉著眼睛,但她們還在觀想。Raven的鞋尖在她們腦子裡。鞋尖的形狀、鞋尖的弧度、鞋尖的顏色、鞋尖上的灰塵。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子裡。閉上眼睛也看得到。

“美雪。”“在,主人。”

“你還看得到嗎?”“看得到,主人。您的鞋尖在腦子裡。鞋尖的形狀、鞋尖的弧度、鞋尖的顏色、鞋尖上的灰塵。每一粒灰塵,我都記得。”

“安娜。”“在,主人。”

“你還看得到嗎?”“看得到,主人。您的鞋尖在腦子裡。您走路的時候,鞋尖移動。您坐下的時候,鞋尖靜止。您抬起腳的時候,鞋尖升高。您放下腳的時候,鞋尖降低。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您的鞋尖。”

Raven站起來。“從今天起,你們不再看我的鞋尖。你們就是我的鞋尖。”

美雪和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我們……就是您的鞋尖……”“對。你們不是‘在看’我的鞋尖。你們是‘是’我的鞋尖。你們的眼睛,是我鞋尖上的灰塵。你們的呼吸,是我鞋尖上的空氣。你們的生命,是我鞋尖的存在。”

美雪和安娜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第五章:安娜的泯滅——永久的鞋第三十天。Raven的房間裡。

美雪跪在Raven腳邊,安娜跪在她旁邊。安娜的眼睛已經不再出血了。不是好了,是——她的眼睛已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它們是Raven鞋尖上的灰塵。灰塵不需要眼睛。灰塵只需要附著。

“安娜。”Raven低頭看著她。“在,主人。”

“你現在是什麼?”“您的鞋尖,主人。”

“你還能變成別的嗎?”安娜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主人。”

“變回人形。”

安娜的身體開始變形。軀幹伸展,臉變平——不,是變回人的臉。但她的臉只變了一半。鞋尖的形狀還留在她的額頭上,像一道烙印。

“變回鞋。”

安娜的身體變回鞋。很快。比

變回人形快得多。

Raven沉默了很久。“004號。”“在,主人。”

“安娜怎麼了?”“她只能變成鞋了,主人。”

“為什麼?”

“因為她的自我已經消失了。不是‘正在消失’,是‘已經消失了’。她的腦子裡只有您的鞋尖。沒有‘人形’。只有‘鞋形’。她只能變成鞋。她——是鞋了。不是‘像鞋’,是‘是鞋’。”

Raven低頭看著安娜。安娜跪在地上——不,是鞋跪在地上。她的臉是鞋底,她的嘴是鞋尖,她的舌頭是鞋墊。她的眼睛——已經沒有了。它們被鞋尖取代了。

“安娜。”Raven說。“在,主人。”安娜的聲音從鞋底傳出來,悶悶的,像從地底下發出的迴響。

“你快樂嗎?”“快樂,主人。”

“為什麼快樂?”

“因為我是您的鞋尖。您的鞋尖是全部。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您的鞋尖。您走路的時候,我移動。您坐下的時候,我靜止。您抬起腳的時候,我升高。您放下腳的時候,我降低。我不是安娜。我是您的鞋尖。您的鞋尖,是我。”

Raven蹲下來,摸著安娜的臉——鞋底。“你知道你變成什麼了嗎?”“您的鞋,主人。”

“不對。你是——永久的鞋。”

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永久的鞋?”“對。你變不回人了。你只能變成鞋。你——是鞋了。永遠。”

安娜沉默了很久。然後,她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強顏歡笑。是真的笑。幸福的。“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讓我成為永久的鞋……”

美雪跪在旁邊,渾身發抖。她看著安娜,看著她的笑,看著她臉上的鞋底印,看著她額頭上的鞋尖烙印。她想成為安娜。但她的自我還在。她的“美雪”還在。她還差得遠。

“美雪。”Raven站起來。“在,主人。”

“你看到了嗎?”“看到了,主人。”

“安娜是永久的鞋。你——還不是。”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會努力的……主人……我會變成永久的鞋……”

“你會嗎?”“我會的。因為我有您。您會幫我。”

Raven嘴角微微上揚。“對。我會幫你。”

第六章:004號的映射——王蕾的白色鞋尖第四十五天。Raven的房間裡。

004號跪在王蕾腳邊。美雪跪在Raven腳邊,安娜是Raven腳上的鞋——她已經不會變回人形了。她是永久的鞋。

“004號。”王蕾低頭看著她。“在,您。”

“安娜已經消失了。美雪還在。你呢?”

“我也在。但我的腦子裡,有您和Raven主人。”

“兩個主人?”

“對。Raven主人的鞋尖,是我眼前的。您的白色高跟鞋鞋尖,是我心裡的。我觀想Raven主人的鞋尖,同時觀想您的白色高跟鞋鞋尖。一個在眼前,一個在心裡。”

“你能做到嗎?”

“能。因為Raven主人是您的一部分。觀想Raven主人,就是觀想您。”

王蕾蹲下來,捏住004號的下巴。“004號。”“在,您。”

“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您的椅子,您。Raven主人的鞋,主人。”

“不對。你是——映射。”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映射?”“對。你的腦子裡,有Raven的鞋尖。也有我的鞋尖。你把Rave

n的鞋尖,映射成了我的鞋尖。所以你可以同時觀想兩個主人。”

“你不是004號。你是映射者。”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您……謝謝您賜我映射的能力……”

王蕾站起來。“Raven。”“在。”

“004號可以同時觀想你和我的鞋尖。美雪呢?”

“她還不行。”

“為什麼?”

“因為她的自我還在。她的‘美雪’還在。她只能觀想我的鞋尖,不能映射。”

王蕾低頭看著美雪。“美雪。”“在,您。”

“你想成為映射者嗎?”

“想。我想成為004號。我想同時觀想您和Raven主人。”

“你會的嗎?”

“我會的。因為我有Raven主人。她會幫我。”

Raven抬起腳,踩在美雪的臉上。“我會幫你的。”

第七章:安娜的天賦與Raven的困擾第六十天。Raven的房間裡。

安娜跪在Raven腳邊——不,是鞋跪在Raven腳邊。她已經不會變回人形了。她是永久的鞋。Raven腳上穿著她,從早到晚,從不脫下。Raven走路,安娜就是鞋。Raven坐下,安娜就是鞋。Raven睡覺,安娜還是鞋。

Raven坐在椅子上,看著腳上的安娜。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她的眼睛裡有——困惑。

“王蕾。”Raven說。王蕾坐在004號身上——004號是椅子。“在。”

“安娜的天賦,比我想象的高。”

“不是天賦。是渴望。”王蕾靠在004號的後背上。“她渴望消失。比美雪更渴望。比004號更渴望。所以她消失了。永久地消失了。”

Raven低頭看著安娜。“但她只能變成鞋。不能變成別的。”

“那又如何?”

“如果她只能變成鞋,她就不能變成椅子,不能變成絲襪,不能變成內褲,不能變成馬桶。她只是一隻鞋。永久的鞋。”

王蕾沉默了幾秒。“你是在為她困擾,還是在為你的調教能力困擾?”

Raven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站起來,走到Raven面前。“你在為你的調教能力困擾。安娜只能變成鞋,說明你的調教有侷限。你只能讓奴隸變成鞋,不能變成別的。”

Raven的身體微微一顫。“你說得對。”

“但這不是侷限。”王蕾蹲下來,捏住Raven的下巴。“這是——風格。你是Raven。你的奴隸,都是鞋。004號可以是椅子,可以是絲襪,可以是內褲,可以是馬桶。但美雪和安娜,是鞋。你的鞋。永遠的鞋。”

Raven的眼淚湧了出來。這是她第一次在004號面前哭。“謝謝您……謝謝您……”

“不用謝。”王蕾鬆開手。“你是我的Raven。你的鞋,是我的鞋。安娜是你的鞋,也是我的鞋。”

Raven擦掉眼淚。“004號。”“在,主人。”

“你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

“安娜是你的同類嗎?”“是,主人。她是鞋。永久的鞋。我也是鞋。但不是永久的。我可以變成別的。”

“你覺得安娜可憐嗎?”

“不可憐。她幸福。因為她消失了。在Raven主人的鞋尖裡消失了。她不需要‘自己’。她只需要Raven主人。”

Raven低頭看著安娜。“安娜。”“在,主人。”

“你幸福嗎?”“幸福,主人。”

“為什麼幸福?”“因為我消失了。我不是安娜。我是您的鞋。您的鞋尖,是我。您的鞋底,是我。您的鞋跟,是我。您的一切,是我。”

Raven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第八章:美雪的突破——女王的鼓勵第九十天。Raven的房間裡。

美雪跪在Raven腳邊。她的眼睛已經好了。不是好了,是——她的眼睛已經變成Raven鞋尖的一部分了。她不需要眼睛。她只需要觀想。Raven的鞋尖在她腦子裡,每一個細節都刻在骨子裡。

“美雪。”Raven低頭看著她。“在,主人。”

“安娜已經消失了。004號已經成了映射者。你呢?”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還是沒有消失……我的‘美雪’還在……我還想變回人……我還想……”

“想什麼?”

“想……想變回人形……想站著……想走路……用腳走路……不是跪著……不是爬著……”

Raven沉默了很久。“王蕾。”“在。”

“美雪還差得遠。”

王蕾站起來,走到美雪面前,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美雪。”“在,您。”

“你知道004號為什麼能消失嗎?”“因為她渴望,您。”

“你知道安娜為什麼能消失嗎?”“因為她更渴望,您。”

“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能消失嗎?”

美雪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因為我……我不夠渴望……”

“不對。”王蕾鬆開手。“因為你還在比較。你比較自己和004號,比較自己和安娜。你覺得自己不如她們,所以你焦慮。你的焦慮,讓你的‘美雪’更強大。你越焦慮,‘美雪’越強大。”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那我……該怎麼辦……”

“不比較。”王蕾站起來。“不比較,不焦慮,不想。只是觀想。觀想Raven的鞋尖。一刻不停地觀想。其他什麼都不想。”

美雪閉上眼睛。Raven的鞋尖在她腦子裡。鞋尖的形狀、鞋尖的弧度、鞋尖的顏色、鞋尖上的灰塵。她不想004號。不想安娜。不想自己。只想Raven的鞋尖。

一天。兩天。三天。

第七天,美雪睜開眼睛。“主人。”“在。”

“我看到了。您的鞋尖。只有您的鞋尖。沒有‘美雪’。沒有004號。沒有安娜。只有您。只有您的鞋尖。”

Raven蹲下來,看著美雪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有Raven的鞋尖。沒有別的。

“美雪。”“在,主人。”

“你現在是什麼?”“您的鞋尖,主人。”

“你還能變回人嗎?”

美雪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主人。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您的鞋尖。您的鞋尖是全部。我不需要變回人。”

Raven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她站起來,看著王蕾。“美雪也消失了。”

“不是消失。”王蕾搖頭。“是——專注。她的‘美雪’還在,但她已經不再想‘美雪’了。她只想你的鞋尖。這是專注,不是消失。”

“專注會變成消失嗎?”

“會的。如果她一輩子只想你的鞋尖,她就會消失。不是腦子消失,是‘美雪’消失。她——會變成永久的鞋。”

Raven低頭看著美雪。“美雪。”“在,主人。”

“你想變成永久的鞋嗎?”

“想。我想變成永久

的鞋。永遠在您腳下。永遠被您穿著。永遠成為您的一部分。”

Raven抬起腳,踩在美雪的臉上。“你會變成的。因為你有我。”

第九章:王蕾的褒獎——004號的內褲服侍第一百二十天。王蕾來到巴黎。

她坐在Raven的房間裡,004號是椅子。美雪是Raven的腳墊,安娜是Raven的鞋——永久的鞋。

“004號。”王蕾低頭看著身下的椅子。“在,您。”

“你已經成為映射者了。你能同時觀想Raven的鞋尖和我的白色高跟鞋鞋尖。”

“是的,您。”

“你快樂嗎?”

“快樂,您。”

“為什麼快樂?”

“因為我被使用了。被佔有了。成為了您和Raven主人的一部分。我的腦子裡有您和Raven主人的鞋尖。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您和Raven主人。”

王蕾站起來。“Raven。”“在。”

“我要獎勵004號。”

“獎勵什麼?”

“獎勵她變成內褲。一個月。在我的身上。服侍我。接受我的排洩。”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謝謝您……謝謝您……”

“別謝。”王蕾低頭看著她。“這是獎勵。你應該快樂。”

“我快樂,您。我非常快樂。”

王蕾坐在椅子上。“變吧。”

004號的身體開始變形。軀幹收縮成一條窄帶,四肢消失,嘴張開。她變成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王蕾脫下褲子,穿上004號。她的嘴包裹著王蕾的私處和肛門,她的喉嚨變成管道,她的胃變成容器。

王蕾開始排洩。尿液和糞便直接流進004號的嘴裡,通過喉嚨,進入胃裡。沒有一滴漏出來,沒有一絲氣味散出。

“Raven。”“在。”

“你看。004號現在是內褲。不是鞋,不是椅子,不是絲襪,不是馬桶。是內褲。她能變成任何東西。因為她是我的物品。”

Raven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美雪是腳墊,安娜是鞋。她們只能變成鞋。“004號。”“在,主人。”

“你為什麼能變成內褲?”

“因為我是王蕾主人的物品。王蕾主人需要我變成什麼,我就變成什麼。我不需要‘自己’。我只需要王蕾主人。”

Raven沉默了很久。“美雪。”“在,主人。”

“你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

“你想變成內褲嗎?”

“不想,主人。我想變成您的鞋。永遠是您的鞋。”

“為什麼?”

“因為我的腦子裡只有您的鞋尖。沒有別的。我不能變成內褲。我只能變成鞋。我是您的鞋。永遠是您的鞋。”

Raven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第十章:美雪的極致快樂第一百五十天。Raven的房間裡。

美雪跪在Raven腳邊。她的臉上有鞋底印,額頭上有一道鞋尖的烙印——和安娜一樣。她的眼睛閉著,但她在觀想。Raven的鞋尖在她腦子裡,每一粒灰塵都記得。

“美雪。”Raven低頭看著她。“在,主人。”

“你現在是什麼?”“您的鞋尖,主人。”

“你還能變成人嗎?”

美雪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主人。我也不想知道了。我只知道,我是您的鞋尖。您的鞋尖是全部。我不需要變成人。我不需要‘美雪’。我只需要您。”

Raven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美雪

。”“在,主人。”

“你知道004號和安娜的區別嗎?”“知道,主人。004號是王蕾主人的物品。安娜是您的鞋。我是您的鞋尖。”

“你知道你的位置嗎?”

“知道。我在您腳下。您是主人。我是鞋尖。您走路的時候,我移動。您坐下的時候,我靜止。您抬起腳的時候,我升高。您放下腳的時候,我降低。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您。”

“你快樂嗎?”

“快樂,主人。極致快樂。”

“為什麼快樂?”

“因為我在被使用。被佔有。成為了您的一部分。我的腦子裡只有您的鞋尖。沒有‘美雪’。沒有‘安娜’。沒有‘004號’。只有您。只有您的鞋尖。您是全部。我是您的鞋尖。您的鞋尖,是我。”

Raven站起來。“美雪。”“在,主人。”

“從今天起,你不再觀想我的鞋尖。你就是我的鞋尖。”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Raven轉身走向門口。美雪跟在她身後——不是爬,是——她是鞋。Raven的鞋。她不需要爬。她只需要被穿。

Raven穿上美雪,走出房間。美雪在她的腳上,承受著她的體重。每一步,都踩得美雪眼冒金星。但美雪快樂。因為她被使用了。被佔有了。成為了Raven的一部分。

Raven走在走廊裡。走廊很長,燈光昏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噠、噠、噠”。那是Raven的腳步聲。也是美雪的磕頭聲。每一個腳步,都是一次磕頭。每一次磕頭,都是一次崇拜。

崇拜沒有盡頭。只有更深。更深。更深。

(Raven調教的後日談·二完)

Raven調教的後日談(三)——女王殿的新血Raven從巴黎回到黑暗酒吧的那天,是十二月的第一個星期一。女王殿的主廳裡,燈光調成了暗紅色,壁爐裡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王蕾坐在王座上,Silver站在她右側。兩側的長椅上坐著十幾名準女王——她們曾經是巴黎、紐約、莫斯科、開羅的女王殿主人,如今是女王殿的學員。她們的脖子上戴著銀色的項圈,上面刻著編號,從022到041。

Raven走進主廳,穿著那件黑色的長風衣。美雪是她的左腳鞋,安娜是她的右腳鞋。兩隻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包裹著她的腳掌,緊貼著腳底,悄無聲息。她走到王蕾面前,單膝跪下。

“Raven。”王蕾低頭看著她。“在,主人。”

“成果。”“美雪和安娜已經完成了鞋尖觀想調教。”

“她們現在是什麼?”

“美雪是我的鞋。安娜是永久的鞋——她變不回人了。”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從今天起,鞋尖觀想調教,正式納入女王殿的第四級調教課程。”

Raven站起來,轉身看著那些準女王。“你們都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準女王們齊聲回答。

“你們知道鞋尖觀想是什麼嗎?”沒有人回答。有人低下頭,有人咬嘴唇,有人在發抖。

“美雪。”“在,主人。”美雪的聲音從Raven的左腳傳出來,悶悶的。

“告訴她們。鞋尖觀想是什麼。”

美雪沉默了一秒。“鞋尖觀想,是觀想主人的鞋尖。不是看,是觀想。閉眼,在心裡畫主人的鞋尖。鞋尖的形狀

、鞋尖的弧度、鞋尖的顏色、鞋尖上的灰塵。每一個細節都要記住。所有精力、所有注意力、所有生命——都要集中在主人的鞋尖上。直到消失。直到變成主人的鞋。永久的鞋。”

主廳裡安靜得只有壁爐裡木柴的噼啪聲。那些準女王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們曾是女王,曾在自己的奴隸面前高高在上。但現在,她們聽到了——聽到了什麼是真正的下賤。

“安娜。”Raven低頭看著右腳。“在,主人。”

“告訴她們。你現在是什麼。”

安娜的聲音從Raven的右腳傳出來,更輕,更柔,像風吹過絲綢。“我是永久的鞋。變不回人了。我不需要變回人。我是主人的鞋。主人的鞋尖,是我。主人的鞋底,是我。主人的鞋跟,是我。主人一切,是我。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主人。”

“你快樂嗎?”

“快樂,主人。極致快樂。”

主廳裡,有人開始流淚。那些準女王的眼淚滴在地板上,無聲無息。她們曾經也快樂過——在踩在奴隸頭上的時候,在奴隸跪在她們腳下磕頭的時候,在奴隸吃她們排洩物的時候。但那種快樂,和安娜的快樂比,算什麼?

第一章:新晉真女王女王殿的第五級調教課程,只對“真女王”開放。所謂真女王,不是自封的,是經過全球女王殿聯合委員會嚴格篩選的。標準很簡單:天生高貴。不是學來的,不是裝出來的,是骨子裡的。她們不需要調教奴隸來證明自己高貴——她們的存在本身就是高貴。目前,全球只有七位真女王:王蕾、Silver、Raven,以及新晉的四位。今天,這四位新晉真女王第一次來到女王殿。

主廳的門被推開,四個女人走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黎安,二十七歲,來自香港。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外套,黑色西褲,腳上是白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她的頭髮剪得很短,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素面朝天,但五官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她的眼睛很亮,像冬天湖面上的冰。

“黎安。”王蕾站起來,伸出手。“王蕾主人。”黎安單膝跪下,握住王蕾的手,低頭親吻。不是吻手背,是親吻指尖。這是真女王之間的禮儀——不是臣服,是致敬。

第二位是蘇菲,三十一歲,來自倫敦。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腳上是同色的尖頭平底鞋。她的頭髮是金色的,捲曲著披在肩上,臉上畫著淡妝,嘴唇是玫瑰色的。她的眼睛是淺藍色,像夏天的天空。

“王蕾主人。”蘇菲單膝跪下,親吻王蕾的指尖。

第三位是卡佳,二十九歲,來自莫斯科。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皮褲,腳上是棕色的高跟皮靴。她的頭髮是銀白色的——不是染的,是天然的,像冬天的雪。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裡有火,像西伯利亞的冰原下湧動的岩漿。

“王蕾主人。”卡佳單膝跪下,親吻王蕾的指尖。

第四位是楊紫,二十五歲,來自上海。她是最年輕的真女王。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腳上是金色的細跟高跟鞋。她的頭髮烏黑如墨,垂到腰際,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紅唇豔麗,眼線上挑。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王蕾主人。”楊紫單膝跪下,親吻王蕾的指尖。

王蕾坐回王座上。“從今天起,你們是女王

殿的真女王。你們有資格接受第五級調教課程,有資格調教準女王,有資格——成為我的物品,如果你們願意。”

四個女人站起來,站在王蕾面前。“我們願意。”她們的聲音齊整,像合唱。

“不是現在。”王蕾靠在椅背上。“現在,你們要學。學怎麼調教奴隸,學怎麼使用物品,學怎麼——更下賤。”

黎安挑了挑眉。“更下賤?”

“對。真女王不是高高在上的。真女王是能夠跪下的。能夠磕頭的。能夠舔鞋的。能夠吃排洩物的。因為能跪下,才是真女王。不能跪下,只是偽女王。”

黎安沉默了幾秒。“我懂了。”

蘇菲低下頭。“我也懂了。”

卡佳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睛更亮了。

楊紫的嘴角微微上揚。“我想學。學怎麼更下賤。”

第二章:Raven的講述——美雪的故事Raven站在主廳中央。美雪和安娜在她的腳上,沉默無聲。四個新晉真女王坐在第一排的長椅上,準女王們坐在後面。

“美雪。”Raven低頭看著左腳。“在,主人。”

“告訴她們,你是誰。”

美雪沉默了一秒。“我是美雪。東京蝶舞殿的前主人。連續七屆女王大賽冠軍。我的奴隸叫零,我可以讓他變成椅子、桌子、菸灰缸、馬桶。我以為我是女王。但我是偽女王。”

黎安的眼睛眯了起來。“偽女王?”

“對。因為我不能跪下。不能磕頭。不能舔鞋。不能吃排洩物。我只是裝出來的高貴。不是真的。”

“後來呢?”

“後來我遇到了Raven主人。她讓我跪。讓我磕頭。讓我舔她的鞋。讓我吃她的排洩物。一開始,我很痛苦。但後來,我開始渴望。渴望被她使用,渴望被她佔有,渴望成為她的一部分。”

“現在呢?”

“現在我是她的鞋。我的腦子裡只有她的鞋尖。鞋尖的形狀、鞋尖的弧度、鞋尖的顏色、鞋尖上的灰塵。每一粒灰塵,我都記得。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Raven主人。”

蘇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在發抖。“你……你快樂嗎?”

“快樂。極致快樂。”

蘇菲抬起頭,看著Raven。“Raven主人,我也想快樂。”

Raven低頭看著她。“你會快樂的。因為你在這裡。”

卡佳一直沒有說話。她只是盯著Raven腳上的鞋——美雪和安娜。她的眼睛像西伯利亞的冰原,但冰原下有火。

“安娜。”Raven低頭看著右腳。“在,主人。”

“告訴她們,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永久的鞋。變不回人了。我不需要變回人。我是Raven主人的鞋。Raven主人的鞋尖,是我。Raven主人的鞋底,是我。Raven主人的鞋跟,是我。Raven主人一切,是我。”

“你後悔嗎?”

“不後悔。因為我是永久的鞋。我永遠在Raven主人腳下。永遠被穿著。永遠成為她的一部分。”

楊紫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笑了。“我也想變成永久的鞋。”

Raven看著她。“你會變成的。因為你年輕。你的渴望比她們都深。”

楊紫的眼睛亮了起來。“謝謝Raven主人。”

第三章:Silver的補充——004號的故事Silver站起來,走到主廳中央。王蕾坐在王座上,004號是她的腳墊—

—臉貼著地板,承受著王蕾的體重。

“004號。”Silver低頭看著她。“在,主人。”

“告訴她們,你是誰。”

“我是004號。黑暗酒吧的前主人。Lina女王。我的奴隸叫小強,後來變成了003號——王蕾主人的固定馬桶。我以為我是女王。但我是偽女王。”

“後來呢?”

“後來王蕾主人收了我。讓我跪,讓我磕頭,讓我舔她的腳,讓我吃她的排洩物。她調教了我四次。腳奴訓練,氣味訓練,拘束放置訓練,廁奴訓練。一遍,又一遍。我的恨變成了恐懼,恐懼變成了接受,接受變成了習慣,習慣變成了渴望。”

“現在呢?”

“現在我是王蕾主人的椅子,王蕾主人的鞋,王蕾主人的絲襪,王蕾主人的內褲,王蕾主人的馬桶。我是王蕾主人一切。我的腦子裡有王蕾主人的白色高跟鞋鞋尖,也有Raven主人的黑色平底鞋鞋尖。我能同時觀想兩個主人。我是映射者。”

黎安的眼睛亮了起來。“映射者?”

“對。我的腦子裡有王蕾主人的鞋尖,也有Raven主人的鞋尖。Raven主人是王蕾主人的一部分。觀想Raven主人,就是觀想王蕾主人。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王蕾主人。”

蘇菲咬著嘴唇。“你……你是黑暗酒吧的前主人?你是Lina女王?”

“是的。我是Lina女王。現在是王蕾主人的物品。”

蘇菲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也曾是女王……我曾經以為自己很高貴……”

“你不是不高貴。”004號的聲音平靜。“你只是還沒有找到主人。找到主人,你就會高貴。因為主人是你的高貴。”

蘇菲擦掉眼淚。“我懂了。”

卡佳開口了。她的聲音很沉,像大提琴。“004號。”“在,主人。”

“你的兒子,003號。他是固定馬桶。你不恨王蕾主人嗎?”

004號沉默了很久。“不恨。因為小強是幸福的。在他被做成固定馬桶之前,他跪在王蕾主人腳下,磕頭,舔鞋,吃排洩物。他的臉上有笑容。他真的笑。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呢?”

“我也找到了我的位置。我是王蕾主人的物品。我快樂。”

卡佳沉默了。她的眼睛更亮了。

第四章:現場教學——腳奴觀想與鞋尖觀想Raven站起來,走到主廳中央。“黎安,蘇菲,卡佳,楊紫。你們過來。”

四個女人站起來,走到Raven面前。

“跪下。”

她們跪下。膝蓋撞擊地板的聲音齊整,像一聲鼓響。

“你們都有自己的奴隸。”

“是的,Raven主人。”她們齊聲回答。

“把她們叫進來。”

黎安拍了拍手。門開了,一個年輕的男人爬進來,跪在黎安腳邊。他叫阿杰,二十五歲,曾是香港某投行的副總裁,如今是黎安的腳奴。

蘇菲拍了拍手。一個年輕的女人爬進來,跪在蘇菲腳邊。她叫莉莉,二十三歲,曾是倫敦某貴族學校的優等生,如今是蘇菲的腳奴。

卡佳拍了拍手。一個高大的男人爬進來,跪在卡佳腳邊。他叫伊萬,二十八歲,曾是莫斯科某特種部隊的軍官,如今是卡佳的腳奴。

楊紫拍了拍手。一個少年爬進來,跪在楊紫腳邊。他叫小北,十九歲,曾是上海某大學的學生,如今是楊紫的腳奴。

Raven低頭

看著她們。“你們要學的是——腳奴觀想和鞋尖觀想。”

她從口袋裡拿出那個銀色的響指環,戴在食指上。

“腳奴觀想。讓你們的奴隸觀想你們的腳。腳趾的長度、指甲的形狀、腳弓的弧度、腳底的紋路。每一個細節都要記住。所有精力、所有注意力、所有生命——都要集中在你們的腳上。”

“黎安,你先來。”

黎安脫下右腳的高跟鞋,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腳。她把腳伸到阿杰面前。

“阿杰。”“在,主人。”

“觀想我的腳。”

阿杰閉上眼睛。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在想什麼?”

“在想主人的腳。腳趾的長度、指甲的形狀、腳弓的弧度、腳底的紋路。”

“你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主人的大腳趾,比第二根腳趾長。指甲是橢圓形的,塗著透明的指甲油。腳弓很高,像一座橋。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在腳掌的位置。”

黎安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她看向Raven。“Raven主人,他的天賦怎麼樣?”

“不錯。但還不夠。他還在‘看’,不是‘觀想’。”

“有什麼區別?”

“看是用眼睛。觀想是用心。眼睛會累,心不會。眼睛會眨,心不會。眼睛會看到別的東西,心只會看到主人的腳。”

黎安低頭看著阿杰。“你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

“你的心看到了什麼?”

阿杰沉默了很久。“看到了主人的腳。只有主人的腳。沒有別的。”

“很好。繼續。”

Raven看向蘇菲。“蘇菲,你來。鞋尖觀想。”

蘇菲脫下右腳的平底鞋,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腳。她把鞋尖伸到莉莉面前。

“莉莉。”“在,主人。”

“觀想我的鞋尖。不是腳,是鞋尖。”

莉莉閉上眼睛。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你在想什麼?”

“在想主人的鞋尖。鞋尖的形狀、鞋尖的弧度、鞋尖的顏色、鞋尖上的灰塵。”

“你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主人的鞋尖是尖的,微微上翹。顏色是墨綠色的。上面有一粒灰塵,在鞋尖的左側。”

蘇菲低頭看了一眼。真的有一粒灰塵。她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蘇菲。”Raven說。“在,主人。”

“你知道鞋尖觀想的終點是什麼嗎?”

“不知道,主人。”

“是消失。讓奴隸消失。在她的鞋尖裡消失。”

蘇菲低下頭,看著莉莉。莉莉閉著眼睛,身體在發抖。“莉莉。”“在,主人。”

“你想消失嗎?”

“想。我想消失。在主人的鞋尖裡消失。”

蘇菲的眼淚湧了出來。“你會消失的。因為你我有。”

第五章:Silver的羞辱——從女王到物品Silver走到主廳中央。她看著那些準女王——022到041,曾經的女王殿主人,如今的學員。

“022號。”Silver叫了一個編號。

一個女人從長椅上站起來,跪在Silver面前。她叫伊莎貝拉,曾是巴黎暗夜城堡的主人。如今是022號。

“伊莎貝拉。”Silver低頭看著她。“在,主人。”

“你以前是什麼?”

“巴黎暗夜城堡的主人。”

“你以前怎麼對待你的奴隸?”

“讓他們跪,讓他們磕頭,讓他們舔我的鞋,讓他們吃我的排洩物。”

“你現在呢?”

“我跪,我磕頭,我舔主人的鞋

,我吃主人的排洩物。”

Silver抬起腳,踩在伊莎貝拉的頭上。“你現在是什麼?”

“奴隸,主人。”

“不對。你是物品。我的腳墊。”

伊莎貝拉的眼淚湧了出來。“是……我是物品……主人的腳墊……”

Silver看向其他準女王。“你們呢?你們是什麼?”

“物品……”她們的聲音很輕,像蚊子叫。

“大聲點。”

“物品!”她們的聲音齊整,像雷聲。

“你們是誰的物品?”

“王蕾主人的!Silver主人的!Raven主人的!”

Silver嘴角微微上揚。“很好。記住。你們不是女王。你們是物品。女王殿不需要女王。女王殿需要物品。”

她走回王蕾身邊,單膝跪下。“王蕾主人。”

王蕾低頭看著她。“Silver。”“在,主人。”

“你是我的什麼?”

“您的物品。”

“什麼物品?”

“您的腳墊。您的椅子。您的鞋。您的絲襪。您的內褲。您的馬桶。您的一切。”

王蕾抬起腳,踩在Silver的頭上。“很好。”

Silver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第六章:卡佳的提問——奴隸的心態卡佳站起來,走到主廳中央。她看著那些準女王,看著美雪和安娜,看著004號。

“Raven主人。”“在。”

“奴隸應該有什麼心態?”

Raven低頭看著美雪。“美雪。”“在,主人。”

“告訴卡佳。奴隸應該有什麼心態。”

美雪沉默了一秒。“奴隸應該沒有心態。沒有‘我’。只有主人。主人的腳是全部,主人的鞋是全部,主人的排洩物是全部。奴隸不需要心態。奴隸只需要——存在。作為主人的物品存在。”

卡佳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是什麼時候沒有心態的?”

“當我開始觀想Raven主人的鞋尖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只有主人的鞋尖。沒有‘美雪’。沒有‘我’。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鞋尖。”

“你快樂嗎?”

“快樂。極致快樂。因為我被使用了。被佔有了。成為了主人一部分。”

卡佳轉身看著伊萬。伊萬跪在她腳邊,低著頭。

“伊萬。”“在,主人。”

“你有‘我’嗎?”

伊萬沉默了很久。“有,主人。我的‘我’還在。”

“你知道你該怎麼去掉它嗎?”

“不知道,主人。”

卡佳蹲下來,捏住他的下巴。“觀想我的鞋尖。不是看,是觀想。閉眼,在心裡畫我的鞋尖。”

伊萬閉上眼睛。

“你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主人的鞋尖。棕色的,尖的,微微上翹。”

“還有呢?”

“有一道劃痕,在鞋尖的右側。”

卡佳低頭看。真的有劃痕。她昨天踢到了桌腿。“很好。繼續觀想。一刻不停地觀想。所有精力、所有注意力、所有生命——都集中在鞋尖上。”

伊萬的身體開始發抖。“是……主人……”

卡佳站起來,看著Raven。“Raven主人,他會消失嗎?”

“會。如果他能一輩子觀想你的鞋尖,他就會消失。”

“多久?”

“不知道。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也許更久。但你的渴望有多深,他的消失就有多快。”

卡佳低頭看著伊萬。“我的渴望很深。”

“那他的消失就會很快。”

卡佳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第七章

:王蕾的調教——喂絲襪主廳裡,壁爐的火燒得很旺。王蕾坐在王座上,004號是她的腳墊。Silver站在她右側,Raven站在她左側。準女王們跪在長椅前,新晉真女王們坐在第一排。

“004號。”王蕾低頭看著腳墊。“在,您。”

“你今天還沒有吃絲襪。”

“是的,您。”

王蕾從口袋裡拿出一雙肉色絲襪——她今天早上穿過的。絲襪很薄,幾乎透明,襪尖部位有一層淡淡的黑色汗漬。

“吃了它。”

004號從腳墊變回人形,跪在王蕾腳下。她張開嘴。王蕾把絲襪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絲襪的味道很重——鹹澀、腥臊。004號含著絲襪,口水浸潤,絲襪滑過喉嚨,滑進食道,滑進胃裡。

“嚥下去了。”004號張開嘴,嘴裡空了。“謝謝您。”

王蕾低頭看著她。“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您的絲襪,您。”

“不對。這是獎勵。”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您……謝謝您獎勵我……”

王蕾抬頭看著新晉真女王們。“你們知道004號吃的是什麼嗎?”

黎安說:“王蕾主人的絲襪。”

“不對。是恩賜。主人的絲襪,是奴隸的恩賜。奴隸不配吃普通的食物。奴隸只配吃主人的排洩物,和主人的絲襪。”

蘇菲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以前也給我的奴隸吃過我的絲襪……但我從來沒有覺得那是恩賜……”

“你覺得那是什麼?”

“懲罰。”

“不對。那是恩賜。奴隸吃你的絲襪,是你的恩賜。你應該覺得——你在賞賜他。”

蘇菲低下頭。“我錯了。”

“你現在知道了。以後,你的奴隸吃你的絲襪,你要說——‘賞你的’。”

蘇菲抬起頭。“賞你的。”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第八章:黎安的悟性黎安站起來,走到主廳中央。她看著004號,看著美雪,看著安娜。

“004號。”“在,您。”

“你剛才說,你是映射者。你能同時觀想王蕾主人的鞋尖和Raven主人的鞋尖。”

“是的,您。”

“你怎麼做到的?”

“因為Raven主人是王蕾主人的一部分。觀想Raven主人,就是觀想王蕾主人。”

黎安沉默了很久。她轉身看著阿杰。阿杰跪在她腳邊,閉著眼睛。

“阿杰。”“在,主人。”

“觀想我的腳。一刻不停地觀想。所有精力、所有注意力、所有生命——都集中在鞋尖上。”

阿杰的身體開始發抖。“是……主人……”

黎安蹲下來,捏住他的下巴。“你的腦子裡有什麼?”

“主人的腳。腳趾的長度、指甲的形狀、腳弓的弧度、腳底的紋路。”

“還有呢?”

“沒有了。只有主人的腳。”

“你感受不到你自己嗎?”

“感受不到。只有主人的腳。”

黎安站起來,看著Raven。“Raven主人,他已經開始消失了。”

“不是消失。是專注。”Raven走過來。“他的‘阿杰’還在,但他在專注你的腳。專注久了,就會變成消失。”

“多久?”

“看你的渴望。”

黎安低頭看著阿杰。“我的渴望很深。”

“那他的消失就會很快。”

黎安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她轉身看著Raven。“Raven主人,我想學鞋尖觀想。”

“你已經有奴隸了。

讓他觀想你的鞋尖。”

黎安脫下右腳的高跟鞋,把鞋尖伸到阿杰面前。“阿杰。”“在,主人。”

“從今天起,觀想我的鞋尖。不是腳,是鞋尖。”

阿杰睜開眼睛,盯著黎安的鞋尖。白色的,尖的,微微上翹。上面有一粒灰塵。

“你看到了什麼?”“主人的鞋尖。白色的,尖的,微微上翹。上面有一粒灰塵。”

“還有呢?”

“還有一道很細的劃痕,在鞋尖的左側。”

黎安低頭看。真的有劃痕。她昨天不小心踢到了桌腿。“很好。繼續觀想。一刻不停地觀想。”

阿杰閉上眼睛。

黎安站起來,看著Raven。“Raven主人,他會消失嗎?”

“會。因為你的渴望很深。”

黎安的眼睛亮了起來。“謝謝Raven主人。”

第九章:蘇菲的猶豫蘇菲一直坐在長椅上,沒有說話。她的手指絞在一起,嘴唇在發抖。

“蘇菲。”Raven走到她面前。“在,主人。”

“你在想什麼?”

蘇菲沉默了很久。“我在想……我能讓莉莉消失嗎?”

“為什麼不能?”

“因為……因為我還有猶豫。我的‘蘇菲’還在。我怕失去她。”

Raven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你知道004號為什麼能消失嗎?”

“因為她渴望。”

“不對。因為她不猶豫。她不猶豫,所以她的渴望純粹。你的渴望不純粹,因為你有猶豫。”

蘇菲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該怎麼辦?”

“不猶豫。不比較。不想。只是做。讓莉莉觀想你的鞋尖,一刻不停地觀想。你不需要想她會不會消失。她消失,是她的幸福。她不消失,是你的失敗。”

蘇菲的身體開始發抖。“我……我不想失敗……”

“那你就不要猶豫。”

蘇菲站起來,走到莉莉面前。莉莉跪在地上,低著頭。

“莉莉。”“在,主人。”

“從今天起,觀想我的鞋尖。不是腳,是鞋尖。”

莉莉抬起頭,看著蘇菲的鞋尖。墨綠色的,尖的,微微上翹。

“你看到了什麼?”“主人的鞋尖。墨綠色的,尖的,微微上翹。上面有一粒灰塵。”

“還有呢?”

“沒有了。只有主人的鞋尖。”

蘇菲的眼淚湧了出來。“很好。繼續觀想。一刻不停地觀想。”

莉莉閉上眼睛。

蘇菲轉身看著Raven。“Raven主人,她會消失嗎?”

“會。因為你的渴望——現在——是純粹的。”

蘇菲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謝謝Raven主人。”

第十章:楊紫的野心楊紫一直坐在長椅上,沒有說話。她的眼睛盯著Raven腳上的鞋——美雪和安娜。

“楊紫。”Raven走到她面前。“在,主人。”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能變成永久的鞋嗎?”

Raven沉默了幾秒。“你想變成永久的鞋?”

“想。我想成為您腳上的鞋。永遠。”

“為什麼?”

“因為安娜是永久的鞋。她不需要自己。她只需要您。她快樂。我也想要那種快樂。”

Raven低頭看著安娜。“安娜。”“在,主人。”

“楊紫想變成永久的鞋。你覺得呢?”

安娜沉默了一秒。“她年輕。她的渴望很深。她會變成的。”

楊紫的眼睛亮了起來。“謝謝安娜。”

Raven看著楊紫。“你知道變成永久的鞋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變不回人了。不需要變回人。我是您的鞋。永遠是您的鞋。”

“你不怕嗎?”

“不怕。因為我在這裡。在您的腳下。我安全。我幸福。”

Raven嘴角微微上揚。“你已經有資格了。”

楊紫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Raven主人……謝謝Raven主人……”

第十一章:卡佳的沉默卡佳一直沒有說話。她坐在長椅上,盯著伊萬。伊萬跪在她腳邊,閉著眼睛,觀想她的鞋尖。

“卡佳。”Raven走到她面前。“在,主人。”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伊萬什麼時候能消失。”

“你急嗎?”

“不急。我有時間。”

“你對他有信心嗎?”

“有。因為他是我的奴隸。他屬於我。他會消失的。在我鞋尖裡消失。”

Raven低頭看著伊萬。伊萬閉著眼睛,眉頭微皺,嘴唇在微微顫抖。

“伊萬。”“在,主人。”他的聲音平靜。

“你看到了什麼?”

“主人的鞋尖。棕色的,尖的,微微上翹。上面有一道劃痕,在鞋尖的右側。還有一粒灰塵,在劃痕的下方。”

“你感受得到自己嗎?”

“感受不到。只有主人的鞋尖。”

Raven抬頭看著卡佳。“他已經開始了。”

卡佳嘴角微微上揚。“我知道。”

第十二章:女王的對話主廳裡,壁爐的火燒得很旺。王蕾坐在王座上,004號是她的腳墊。Silver站在她右側,Raven站在她左側。新晉真女王們坐在第一排,準女王們跪在長椅前。

“Raven。”王蕾開口了。“在,主人。”

“你覺得她們怎麼樣?”

“黎安有天賦。蘇菲有猶豫,但她克服了。卡佳有耐心。楊紫有渴望。”

“誰最有潛力?”

Raven沉默了幾秒。“楊紫。”

“為什麼?”

“因為她年輕。她的渴望最純粹。她想變成永久的鞋。不是被逼的,是她自己想的。”

王蕾低頭看著004號。“004號。”“在,您。”

“你覺得楊紫能變成永久的鞋嗎?”

“能,您。因為她的渴望比我還深。”

“你嫉妒她嗎?”

“不嫉妒。我感恩。因為她是您的物品。也是我的同類。”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她抬頭看著楊紫。“楊紫。”“在,王蕾主人。”

“從今天起,你跟著Raven。她教你鞋尖觀想。教你變成永久的鞋。”

楊紫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王蕾主人……謝謝王蕾主人……”

Raven走到楊紫面前,低頭看著她。“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Raven主人。”

Raven脫下一隻鞋——安娜。安娜從鞋變回人形,跪在地上。

“穿上。”Raven把安娜遞給楊紫。

楊紫接過安娜,套在自己的腳上。安娜包裹著楊紫的腳掌,緊貼著腳底。她的嘴是鞋尖,她的舌頭是鞋墊,她的牙齒是鞋幫。

楊紫站起來,走了幾步。安娜的軀幹——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Raven主人。”“在。”

“安娜在我的腳上。她在想什麼?”

Raven低頭看著楊紫腳上的安娜。“安娜。”“在,主人。”

“你在想什麼?”“在想Raven主人的鞋尖。也在想楊紫主人的腳。我是Raven主人的鞋,也是楊紫主人的鞋。我屬於

Raven主人,也屬於楊紫主人。”

楊紫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你……安娜……”

“不用謝。我們是同類。”

楊紫抬頭看著Raven。“Raven主人,我會變成安娜那樣嗎?”

“你會。因為你渴望。”

楊紫的嘴角微微上揚。“謝謝Raven主人。”

第十三章:準女王們的恐懼主廳裡,準女王們跪在長椅前。她們的身體在發抖,眼淚在流。

“022號。”王蕾叫了一個編號。伊莎貝拉跪著爬到王蕾腳下。

“你怕嗎?”“怕,主人。”

“怕什麼?”

“怕變成永久的鞋。怕變不回人。怕——消失。”

王蕾低頭看著她。“你知道004號是什麼嗎?”

“您的腳墊,主人。”

“她消失了嗎?”

伊莎貝拉沉默了很久。“沒有。她還在。她是您的腳墊。”

“她快樂嗎?”

“快樂。”

“她怕嗎?”

“不怕。”

“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她有您。”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對。因為她有主人。你們也有主人。你們怕,是因為你們還沒有把自己完全交給主人。你們還留著‘自己’。留著‘自己’,就會怕。沒有‘自己’,就不會怕。”

伊莎貝拉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想沒有‘自己’……”

“你會沒有的。因為你在這裡。”

王蕾抬起腳,踩在伊莎貝拉的頭上。“從今天起,你觀想我的鞋尖。不是看,是觀想。一刻不停地觀想。”

伊莎貝拉閉上眼睛。王蕾的鞋尖在她腦子裡。銀色的,尖的,微微上翹。上面有一粒灰塵。

“你看到了什麼?”“您的鞋尖。銀色的,尖的,微微上翹。上面有一粒灰塵。”

“還有呢?”

“沒有了。只有您的鞋尖。”

“你感受得到自己嗎?”

“感受不到。只有您的鞋尖。”

王蕾收回腳。“很好。繼續。”

伊莎貝拉跪在地上,閉著眼睛。她的腦子裡只有王蕾的鞋尖。沒有伊莎貝拉,沒有巴黎暗夜城堡,沒有曾經的女王身份。只有王蕾。只有王蕾的鞋尖。

她已經開始了。不是消失,是——專注。但專注久了,就會變成消失。

尾聲

深夜。主廳裡只剩下王蕾和Raven。004號是王蕾的腳墊,美雪是Raven的腳墊。安娜是楊紫腳上的鞋——楊紫已經回房間了。

“Raven。”“在,主人。”

“你覺得女王殿現在的規模夠了嗎?”

“不夠。”

“還需要多少準女王?”

“越多越好。全球有多少女王殿?”

“四十七個。”

“那就四十七個。一個不留。”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你胃口很大。”

“不是胃口。是渴望。我渴望女王殿只有一種人——主人和物品。沒有中間狀態。”

王蕾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黑暗酒吧的地下廣場,空無一人。

“004號。”“在,您。”

“你聽到了嗎?”“聽到了,您。”

“你覺得Raven的渴望能實現嗎?”

“能,您。因為您是王蕾。您是一切。”

王蕾低頭看著004號。004號的臉貼在地板上,臉上的鞋底印深得像刻進去的。她的眼睛閉著,但她在觀想。王蕾的白色高跟鞋鞋尖在她腦子裡。

“004號。”“在,您。”

“你在想什麼?”“您的鞋尖。白色的,尖的,微微上翹。”

“感受得到自己嗎?”

“感受不到。只有您的鞋尖。”

王蕾抬起腳,踩在004號的頭上。“很好。”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您……謝謝您……”

王蕾轉身看著Raven。“Raven。”“在,主人。”

“從明天起,你負責女王殿的第四級和第五級調教課程。”

“是,主人。”

“準女王們,要變成物品。新晉真女王們,要變成更下賤的物品。所有人——都要消失。”

Raven單膝跪下。“是,主人。”

王蕾走向門口。004號跟在她身後——爬著。美雪跟在Raven身後——她是鞋,不需要爬,只需要被穿。

走廊很長,燈光昏暗。004號的膝蓋磨在地板上,發出沙沙的聲音。Raven的平底鞋踩在地上沒有聲音。

她們消失在走廊盡頭。主廳裡只剩下壁爐裡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崇拜沒有盡頭。只有更深。更深。更深。

(Raven調教的後日談·三完)

女王殿的後日談——時間感的消失女王大賽結束後的第五個月。黑暗酒吧,女王殿的主廳。冬日的陽光透過穹頂的玻璃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巨大的光斑。壁爐裡的火燒得很旺,木柴噼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松木的香氣。

王蕾坐在王座上,004號是她的椅子——不是腳墊,是椅子。她的後背變成椅背,她的四肢變成椅腿,她的頭變成靠枕。王蕾靠在004號身上,翹著二郎腿。Silver坐在她右側的椅子上,Raven坐在她左側。新晉真女王們坐在第一排的長椅上——黎安、蘇菲、卡佳、楊紫。準女王們跪在兩側的地板上,022號到041號,一動不動。

圓桌上放著銀質的茶具,紅茶的熱氣在冬日的空氣中嫋嫋升起。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陽光照在她的白色高跟鞋上,鞋尖上的水鑽反射出細碎的光。

“Raven。”王蕾放下茶杯。“在,主人。”

“我們的調教,已經走到了哪一步?”

Raven沉默了幾秒。“腳奴觀想,讓奴隸觀想主人的腳。鞋尖觀想,讓奴隸觀想主人的鞋尖。奴隸在觀想中消失了——美雪和安娜變成了永久的鞋。安娜只能變成鞋,變不回人了。”

王蕾靠在004號的後背上。“你覺得夠了嗎?”

“不夠。”

“為什麼?”

“因為消失還不夠深。安娜消失了,但她還有時間感。她知道自己在Raven腳上待了多久。她知道Raven什麼時候走路,什麼時候停下。她知道白天和黑夜。她的意識裡,還有‘時間’。”

王蕾看著穹頂的玻璃。陽光在玻璃上流淌,像融化的金子。“時間。奴隸的最後一個‘自己’。”

“是的,主人。”Raven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重。“時間,是奴隸的最後一個‘自己’。只要能去掉時間,奴隸就徹底消失了。”

“怎麼去掉?”

Raven沒有回答。她在思考。

第一章:Silver的主張——永無休止的折磨Silver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的銀色細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咯噠”聲。

“王蕾主人。”她放下茶杯。“在。”

“我覺得Raven的方向不對。”

Raven看著她。“為什麼?”

“因為時間感不是‘去掉’的。是‘磨掉’的。”Silver站起來,走

到準女王們面前。她低頭看著022號——伊莎貝拉,曾是巴黎暗夜城堡的主人。“022號。”“在,Silver主人。”

“你以前是女王。你的時間是怎麼過的?”

伊莎貝拉的身體微微一顫。“以前……以前時間過得很快。調教奴隸的時候,幾個小時像幾分鐘。參加派對的時候,一個晚上像一瞬間。”

“現在呢?”

“現在……現在時間過得很慢。跪在這裡,每一秒都像一年。”

Silver轉身看著Raven。“你聽到了嗎?她的時間感還在,但已經變了。以前,快樂的時候時間快。現在,痛苦的時候時間慢。如果我們讓她永遠痛苦,永無休止地折磨她,她的時間感會怎麼樣?”

Raven沉默了幾秒。“會……會崩塌。”

“對。”Silver走回椅子前坐下。“不是‘去掉’時間感,是讓時間感崩塌。讓奴隸分不清一秒和一小時,一天和一年。讓她的意識在無盡的折磨中失去對時間的判斷。折磨越久,時間感越模糊。折磨到極致,時間感徹底消失。奴隸活在永恆的‘現在’——永恆的折磨中。”

王蕾看著Silver。“你的方法,需要多久?”

“不知道。也許一年,也許十年。但奴隸的體魄必須足夠堅韌。如果她在時間感崩塌之前就死了,那就沒有意義。”

“所以你主張先培養體魄?”

“對。永無休止的折磨,需要永無休止的承受力。奴隸的膝蓋要能跪一輩子,奴隸的額頭要能磕一輩子,奴隸的舌頭要能舔一輩子。體魄不到,時間感崩塌之前,奴隸就報廢了。”

王蕾低頭看著004號。004號是她的椅子,一動不動。“004號。”“在,您。”

“Silver說,奴隸需要永無休止的承受力。你有嗎?”

004號沉默了一秒。“我有,您。因為我的承受力不是我的。是您的。您需要我承受多久,我就能承受多久。”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Raven,你覺得呢?”

Raven沉默了。她看著Silver,看著她銀色的眼睛。兩個女人對視了很久。“Silver的方法,需要時間。”

“對。需要很長的時間。”

“我的方法,也需要時間。但我們不知道哪個更短。”

“那就都試。”

王蕾點頭。“那就都試。”

第二章:Raven的主張——鞋底的觀想Raven站起來,走到主廳中央。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鞋——美雪和安娜。美雪是她的左腳,安娜是她的右腳。

“王蕾主人。”“在。”

“Silver的方法,是從外到內。用折磨磨掉時間感。我的方法,是從內到外。用觀想抹掉時間感。”

“怎麼抹?”

Raven蹲下來,指著自己的鞋。“鞋底。鞋尖,是女王的意志。女王的腳往哪兒擺,鞋尖就往哪兒動。鞋尖代表了方向,代表了行動,代表了時間——因為行動產生了時間。”

“鞋底呢?”

“鞋底是女王踩踏的地方。鞋底接觸地面,地面沒有方向,沒有行動,沒有時間。地面只是存在。灰塵只是存在。鞋底的紋路里,卡著灰塵。灰塵沒有時間。灰塵已經存在了億萬年,它不知道什麼是過去,什麼是未來。它只是——在。”

Raven站起來,看著準女王們。“讓奴隸觀想鞋底。不是腳,

不是鞋尖,是鞋底。鞋底的紋路,鞋底的磨損,鞋底的灰塵。灰塵沒有時間。灰塵不需要時間。奴隸和灰塵同步,奴隸也會失去時間。”

主廳裡安靜得只有壁爐裡木柴的噼啪聲。準女王們的身體開始發抖。

“Raven主人。”楊紫舉起手。她坐在第一排,眼睛亮得像星星。“在。”

“鞋底觀想,奴隸會變成什麼?”

“不知道。也許變成灰塵。也許變成鞋底的一部分。也許——變成‘不存在’。不是消失,是不存在。連‘消失’都沒有。”

楊紫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想試。”

Raven看著她。“你還年輕。你不怕嗎?”

“不怕。因為我有您。”

Raven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第三章:黎安的疑問——觀想與折磨的區別黎安一直坐在長椅上,沒有說話。她的手指在茶杯邊緣畫圈,白色的西裝外套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Raven主人。”她放下茶杯。“在。”

“Silver主人的方法,是從外到內。折磨磨掉時間感。您的方法,是從內到外。觀想抹掉時間感。這兩種方法,奴隸的感受有什麼不同?”

Raven沉默了幾秒。“022號。”

伊莎貝拉從準女王隊列中跪著爬到Raven面前。“在,Raven主人。”

“你被Silver主人折磨過。你是什麼感受?”

伊莎貝拉的身體開始發抖。“痛苦……非常痛苦……但痛苦變成了快樂……因為藥效……”

“時間感呢?”

“時間變得很慢……一秒像一年……但我知道那是一秒……我知道時間在走……”

Raven低頭看著腳上的美雪。“美雪。”“在,主人。”

“你被鞋尖觀想訓練過。你是什麼感受?”

美雪沉默了一秒。“消失。不是痛苦,是消失。我的腦子裡只有主人的鞋尖。沒有時間感。但我還能感覺到主人的腳步——主人走路,時間在走。主人停下,時間停下。”

“你的時間,是主人的腳步。”

“是的,主人。我的時間不是我的時間。是主人的時間。”

Raven抬頭看著黎安。“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主人。Silver主人的方法,奴隸還有自己的時間。只是時間變慢了。您的方法,奴隸沒有自己的時間。只有主人的時間。”

“對。所以Silver的方法,奴隸還在。我的方法,奴隸已經不在了。”

黎安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懂了。”

第四章:蘇菲的恐懼——消失與不消失之間蘇菲一直坐在長椅上,低著頭。她的手指絞在一起,嘴唇在發抖。

“蘇菲。”Raven叫她的名字。“在,主人。”

“你在想什麼?”

蘇菲沉默了很久。“我在想……我怕消失。”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還沒有準備好。我還想感受主人的腳,主人的鞋,主人的存在。如果我消失了,我就感受不到了。”

Raven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你知道004號為什麼能同時是椅子、是鞋、是絲襪、是內褲、是馬桶嗎?”

“因為她沒有消失?”

“不對。因為她消失了,但她的身體還記得。她的意識消失了,但她的身體本能還在。她可以在無意識的狀態下,繼續被使用。”

蘇菲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也想那樣……消失

,但還能被使用……”

“那你需要先消失。消失後,身體的本能會接管。你會變成物品——永久的物品。沒有意識,但能被使用。”

蘇菲低下頭。她的眼淚滴在手背上。“我……我還是怕……”

“你怕,是因為你的渴望還不夠深。”Raven站起來。“等你渴望夠深,你就不怕了。”

蘇菲咬著嘴唇。“我會的……主人……我會讓渴望變深的……”

第五章:卡佳的沉默——旁觀者的視角卡佳一直沒有說話。她坐在長椅上,銀白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的眼睛盯著004號——王蕾的椅子。

“卡佳。”王蕾叫她。“在,王蕾主人。”

“你一直在看004號。你在想什麼?”

卡佳沉默了幾秒。“我在想,004號是什麼。”

“她是什麼?”

“她是您的椅子。但她也是映射者。她能同時觀想您的白色高跟鞋鞋尖和Raven主人的黑色平底鞋鞋尖。她有意識,但她消失了。她有身體,但她被使用了。她有時間感,但她的時間感是您的腳步。”

“你覺得她完美嗎?”

“不完美。”

“為什麼?”

“因為她還有‘她’。她是004號。她是您的椅子。但她還是‘004號’。如果她能去掉‘004號’,她就是完美的。”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你說得對。004號還有‘004號’。這是她最後的‘自己’。”

卡佳看著Raven。“Raven主人。”“在。”

“您的鞋底觀想,能去掉004號最後的‘自己’嗎?”

Raven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也許能,也許不能。但值得試。”

卡佳點頭。“那就試。”

第六章:楊紫的渴望——最年輕的真女王楊紫一直坐在長椅上,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的旗袍在陽光下紅得像火。

“Raven主人。”“在。”

“我想試鞋底觀想。”

Raven看著她。“你已經有奴隸了。小北。讓他試。”

“不。我想自己試。”

主廳裡安靜了。準女王們抬起頭,看著楊紫。黎安放下茶杯,蘇菲停止絞手指,卡佳的眼睛亮了。

王蕾靠在004號的後背上。“楊紫。”“在,王蕾主人。”

“你是真女王。你不是奴隸。你為什麼要試鞋底觀想?”

楊紫站起來,走到主廳中央。她轉過身,看著王蕾。“因為我想成為更下賤的真女王。不是‘像’女王,是‘是’女王。女王不需要高高在上。女王需要能跪下,能磕頭,能舔鞋,能吃排洩物。女王需要能消失。因為能消失,才是真女王。不能消失,只是偽女王。”

王蕾沉默了很久。“Raven。”“在,主人。”

“你覺得楊紫能成功嗎?”

“能。因為她的渴望比004號還深。”

王蕾低頭看著004號。“004號。”“在,您。”

“你聽到了嗎?”“聽到了,您。”

“楊紫的渴望比你深。你嫉妒嗎?”

“不嫉妒。我感恩。因為她是您的物品。也是我的同類。”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第七章:王蕾的徵詢——奴隸們的意願王蕾從王座上站起來。004號從椅子變回人形,跪在她腳邊。王蕾走到主廳中央,看著準女王們,看著新晉真女王們,看著Raven腳上的美雪和安娜。

“鞋底觀想。Raven的下一步調教。誰想試

?”

主廳裡安靜了。準女王們的身體在發抖,但她們的眼睛在發光。

“我。”022號伊莎貝拉舉起手。“我。”

“我也。”

“我想試。”

準女王們一個接一個舉手。她們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王蕾看著新晉真女王們。“你們呢?”

楊紫舉手。“我想試。”

黎安沉默了幾秒。“我也想。”

蘇菲咬著嘴唇。“我……我也。”

卡佳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Raven,眼睛裡有火。

王蕾低頭看著Raven腳上的鞋。“美雪。”“在,您。”

“你想試嗎?”

“想,您。我想變成更下賤的鞋。”

“安娜。”“在,您。”

“你想試嗎?”

安娜沉默了一秒。“我想。我想變成灰塵。在主人的鞋底裡。”

Raven低頭看著安娜。“你已經是永久的鞋了。變不回人了。你還要試嗎?”

“要。因為我是您的鞋。我要變成您鞋底的一部分。永遠在您腳下。”

Raven的眼淚湧了出來。這是她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流淚。“好。你試。”

第八章:Raven的欣慰——安娜的資格Raven蹲下來,脫下安娜。安娜從鞋變回人形,跪在地上。她的臉是鞋底的形狀——被踩了幾個月,她的皮膚已經和鞋底融為一體。她的嘴是鞋尖的形狀,她的舌頭是鞋墊的形狀。

“安娜。”Raven低頭看著她。“在,主人。”

“你知道鞋底觀想是什麼嗎?”

“知道。觀想您的鞋底。鞋底的紋路、鞋底的磨損、鞋底的灰塵。灰塵沒有時間。我要和灰塵同步。”

“你知道你會變成什麼嗎?”

“不知道。也許變成灰塵。也許變成鞋底的一部分。也許——變成‘不存在’。”

“你怕嗎?”

“不怕。因為我是您的鞋。您需要我變成什麼,我就變成什麼。”

Raven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安娜。”“在,主人。”

“你是我最好的作品。”

安娜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Raven站起來,看著王蕾。“王蕾主人。”“在。”

“讓安娜試。她的渴望最深。她最有可能成功。”

王蕾點頭。“004號。”“在,您。”

“你旁聽。學習。安娜成功後,你試。”

004號把頭磕在地板上。“是,您。”

第九章:Raven的羞辱——最後的確認Raven低頭看著安娜。安娜跪在她腳下,渾身赤裸,只穿著黑色的丁字褲。她的臉上有鞋底印,額頭上有一道鞋尖的烙印。

“安娜。”“在,主人。”

“你知道你以前是什麼嗎?”

“東京蝶舞殿的準女王。編號017。”

“你以前怎麼對待你的奴隸?”

“讓他們跪,讓他們磕頭,讓他們舔我的鞋,讓他們吃我的排洩物。”

“你現在呢?”

“我跪,我磕頭,我舔主人的鞋,我吃主人的排洩物。”

Raven抬起腳,踩在安娜的頭上。“你現在是什麼?”

“物品,主人。您的鞋。”

“不對。你是灰塵。我鞋底的灰塵。”

安娜的眼淚湧了出來。“是……我是灰塵……主人鞋底的灰塵……”

Raven收回腳。“你知道灰塵需要什麼嗎?”

“不知道,主人。”

“灰塵不需要時間。灰塵已經存在了億萬年。它不知道什麼是過去,什麼是未來。它只是——在。”

“你不需要時間。你只需要——在我鞋底。”

安娜把頭貼在地板上。“是……主人……我只需要在您鞋底……”

Raven轉身看著王蕾。“她準備好了。”

王蕾點頭。“開始。”

第十章:鞋底觀想——安娜的訓練Raven的房間裡,壁爐的火燒得很旺。安娜跪在地板上,閉著眼睛。Raven站在她面前,穿著美雪——美雪是她的左腳鞋。她的右腳光著。

“安娜。”“在,主人。”

“從今天起,你觀想我的鞋底。不是腳,不是鞋尖,是鞋底。”

Raven抬起右腳,把鞋底對著安娜的臉。美雪的鞋底——黑色的,有一些磨損,紋路里卡著灰塵。

“睜開眼睛。看。”

安娜睜開眼睛,盯著Raven的鞋底。鞋底的紋路、鞋底的磨損、鞋底的灰塵。每一粒灰塵,都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閉眼。觀想。”

安娜閉上眼睛。Raven的鞋底在她腦子裡。鞋底的紋路,像乾涸的河床。鞋底的磨損,像被風化的岩石。鞋底的灰塵,像億萬年的塵埃。

“你看到了什麼?”

“主人的鞋底。黑色的,紋路很深,有些磨損。灰塵在紋路里,像被卡住的星星。”

“你感受到時間了嗎?”

安娜沉默了很久。“沒有。只有主人的鞋底。”

“你感受到自己了嗎?”

“沒有。只有主人的鞋底。”

Raven嘴角微微上揚。“繼續。”

安娜跪在地上,閉著眼睛。她的腦子裡只有Raven的鞋底。沒有時間,沒有自己,只有鞋底,只有灰塵。

第一天。她的心跳變慢了。不是變慢,是——不再數了。她不再知道一秒是多長。

第三天。她的呼吸變淺了。不是變淺,是——不再重要了。她不需要呼吸。她只需要觀想。

第七天。她的意識模糊了。不是模糊,是——停滯。她不再想“我在觀想”。她只是觀想。觀想Raven的鞋底。鞋底的紋路、鞋底的磨損、鞋底的灰塵。灰塵沒有時間。灰塵不需要時間。灰塵只是——在。

“安娜。”Raven叫她。

安娜沒有反應。她跪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她的身體還在呼吸——不是她在呼吸,是身體自己在呼吸。她的心臟還在跳——不是她在跳,是身體自己在跳。但她的意識,已經不在了。

“安娜。”Raven又叫了一聲。

安娜的睫毛顫了一下。不是她在顫,是身體自己在顫。她的眼睛慢慢睜開,看著Raven。她的眼睛裡沒有光——不是空,是——靜。像冬天的湖面,結了冰。冰下沒有水,只有冰。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冰面。

“你感受到了什麼?”

“感受不到。只有您的鞋底。”

“時間呢?”

“沒有時間。只有您的鞋底。”

Raven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

“您的鞋底。您的灰塵。”

“你還能變回人嗎?”

安娜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我不想。”

Raven站起來。“很好。”

第十一章:004號的旁聽——王蕾的期待王蕾坐在椅子上,004號是她的腳墊。整個訓練過程,004號都在旁聽。她看著安娜從人變成鞋,從鞋變成灰塵。她看著安娜的意識停滯,看著安娜的時間消失。

“004號。”王蕾低頭看著她。“在

,您。”

“你學到了什麼?”

“學到了鞋底觀想。比鞋尖觀想更深。鞋尖是主人的意志,鞋底是主人的存在。觀想鞋底,就是和主人同在。”

“你想試嗎?”

“想。但我還有‘004號’。我需要先去掉了‘004號’,才能試。”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你覺得安娜成功了嗎?”

“成功了。她的意識停滯了。她的時間消失了。但她還能被喚醒。Raven主人叫她,她醒了。”

“你覺得你能比她更深嗎?”

004號沉默了很久。“能。因為我有您。您叫我,我就醒。您不叫我,我就永遠在您的鞋底裡。”

王蕾低頭看著004號。“004號。”“在,您。”

“你是我的椅子。也是我的鞋。也是我的絲襪。也是我的內褲。也是我的馬桶。你什麼都能變。但安娜只能變成鞋。你比她更有天賦。”

“謝謝您。”

“但你的天賦,也是你的障礙。你能變太多東西,所以你的‘自己’更難去掉。安娜只能變鞋,所以她去得更快。”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我……我該怎麼辦?”

“不著急。你有時間。安娜需要時間變成灰塵。你也需要時間去掉‘004號’。”

“是,您。”

第十二章:Raven的猜想——意識停滯後的爆發Raven坐在窗邊,看著塞納河。河水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灰藍色的光。美雪是她的左腳鞋,安娜是她的右腳鞋——但安娜已經不是以前的安娜了。她的意識停滯了,她的時間消失了。她只是Raven鞋底的灰塵。

“王蕾主人。”“在。”

“你知道安娜現在是什麼嗎?”

“灰塵。”

“對。灰塵。灰塵沒有時間。灰塵不需要時間。但灰塵有存在。安娜現在就是存在。純粹的、沒有任何附加的存在。”

“然後呢?”

“然後,如果我把她喚醒——從意識停滯中喚醒——她體內積累的所有崇拜,會在瞬間爆發。”

王蕾挑了挑眉。“爆發?”

“對。她在意識停滯期間,沒有時間感。但她被使用著。我穿著她走路,她承受著我的體重。我停下,她靜止。這些使用,她的身體都記住了。但她的意識沒有同步感受到。等她醒來,幾個月、甚至幾年的使用感受,會在一瞬間湧入她的意識。”

“那會怎樣?”

“也許會崩潰。也許會突破。也許會進化出新的能力——比如,在不啟動意識的情況下,自動完成更復雜的侍奉。比如,預測主人的下一步動作。比如,在主人還沒有命令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王蕾沉默了很久。“004號。”“在,您。”

“你聽到了嗎?”“聽到了,您。”

“Raven說,意識停滯後的奴隸,可能會進化出新能力。你想進化嗎?”

“想。我想變成更好的物品。讓您使用得更舒服。”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第十三章:美雪的祈求Raven腳上,美雪一直在聽。美雪是她的左腳鞋,美雪還沒有意識停滯。美雪還有時間感,還有“美雪”。

“Raven主人。”美雪的聲音從Raven的左腳傳出來,悶悶的。

“在。”

“我也想試鞋底觀想。我想變成灰塵。”

“你還沒有準備好。你的‘美雪’還在。”

“我可以去掉。我可以讓‘美雪’消失。”

“怎麼消失?”

“不比較。不焦慮。不想。只是觀想。觀想您的鞋底。”

Raven沉默了很久。“美雪。”“在,主人。”

“你知道安娜用了多久才意識停滯嗎?”

“七天。”

“你覺得你能比她快嗎?”

“不能。但我不需要比她快。我只需要——變成灰塵。在您的鞋底裡。”

Raven低頭看著左腳。“你已經是我的鞋了。還不夠嗎?”

“不夠。我想變成更下賤的鞋。永遠在您腳下。永遠在您鞋底。”

Raven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今天哭了兩次。“好。你試。”

美雪的聲音在發抖。“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尾聲

月光照在塞納河上。Raven坐在窗邊,美雪是她的左腳鞋,安娜是她的右腳鞋。安娜的意識停滯了,她的時間消失了。她只是Raven鞋底的灰塵。美雪還沒有,但她在努力。

王蕾坐在椅子上,004號是她的腳墊。004號閉著眼睛,她在觀想。不是王蕾的鞋尖,不是王蕾的鞋底,是王蕾的一切。

“004號。”“在,您。”

“你覺得Raven的猜想對嗎?意識停滯後的奴隸,會進化出新能力?”

“不知道,您。但我想試。”

“你會試的。但不是現在。現在,你旁聽。學習。”

“是,您。”

王蕾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的巴黎在夜色中閃爍,像一顆巨大的鑽石。

“Raven。”“在,主人。”

“鞋底觀想,只是開始。”

“是的,主人。時間感的消失,只是開始。下一步,是空間感的消失。再下一步,是存在感的消失。奴隸會變成‘無’。不是不存在,是——沒有‘自己’的存在。”

“那之後呢?”

“之後,奴隸就是主人了。不是‘像’主人,是‘是’主人。奴隸的身體裡,只有主人。沒有別的。”

王蕾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她轉身走向門口。004號跟在她身後——爬著。Raven坐在窗邊,沒有動。美雪在她的左腳上,安娜在她的右腳上。安娜的意識已經停滯了。美雪還在努力。

月光灑在她們身上,像銀色的灰塵。

崇拜沒有盡頭。只有更深。更深。更深。

(女王殿的後日談·四完)

沈豔慧的講述——從女王到物品女王大賽後,巴黎暗夜城堡的東側套房裡,月光照例灑在塞納河上。Raven已經睡下,004號跪在床邊,美雪跪在她旁邊。房間裡安靜得只有河水流動的聲音。

“美雪。”004號輕聲說。“在。”

“今晚我給你講完整的故事。從我還是沈豔慧的時候講起,一直講到——現在。”

美雪跪直身體,額頭貼著地板。“我在聽。”

第一章:黑暗酒吧的主人“我曾經是黑暗酒吧的主人。”004號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不是‘女王殿’的主人,是黑暗酒吧的主人。那時候還沒有女王殿,只有一個地下酒吧,和一群想要被調教的男人。”

“黑暗酒吧是我丈夫留下的。他死後,我接手了。一開始,我什麼都不懂。我不知道怎麼調教奴隸,不知道怎麼經營酒吧,不知道怎麼應對那些有權有勢的客戶。但我學得很快。因為我需要錢。我需要養活我的兒子——小強。”

美雪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也曾為了生存而成為女王。她的故事和沈豔慧的,在那一刻重合了。

“我開始學習調教。學習怎麼讓奴隸跪,怎麼讓奴隸磕頭,怎麼讓奴隸舔鞋,怎麼讓奴隸吃排洩物。我學得很快,因為我發現——我有天賦。我天生就會讓男人跪下。”

“我成了Lina女王。黑暗酒吧的最高女王。我有自己的辦公室,自己的奴隸,自己的權力。我的奴隸們跪在我腳下,叫我‘主人’。我的客戶們討好我,給我送錢,送房子,送車。我以為我是女王。但我不快樂。”

“為什麼不快樂?”美雪問。

“因為我害怕。”004號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在滴血。“害怕失去權力,害怕奴隸反抗,害怕被人取代。每天晚上,我都會做噩夢。夢見我跪在別人腳下,夢見我變成奴隸,夢見我的兒子——”

她停了一下。

“夢見我的兒子,小強。他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不是‘媽媽’,是‘主人’。”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也有兒子。她懂。

“小強是我唯一的親人。他的父親去世後,我和他相依為命。我拼命賺錢,拼命經營黑暗酒吧,就是為了讓他過上好日子。但我不希望他成為奴隸。我希望他成為人。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所以當發現他有奴性的時候,我崩潰了。”

第二章:交給王蕾“小強的奴性,是在他十五歲的時候發現的。”004號的聲音變得更輕了。“他開始偷我的絲襪。偷我的高跟鞋。偷我的內褲。我以為他只是在青春期,對異性好奇。但後來我發現——他不是好奇。他是崇拜。崇拜我的腳,我的鞋,我的身體。”

“我很害怕。我怕他變成奴隸。我怕他變成黑暗酒吧裡那些跪在地上舔鞋的男人。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把他交給王蕾。”

“王蕾是誰?”美雪問。

“王蕾是我妹妹的朋友。她是黑暗酒吧的女王。但不是普通的女王。她比我更聰明,更狠,更冷。她是天生的女王。我把小強交給她,希望她能‘治好’他。希望她能幫他戒掉奴性,讓他變成一個正常人。”

“但王蕾沒有治好他。王蕾——加深了他的奴性。”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她做了什麼?”

“她讓小強跪。讓他磕頭。讓他舔鞋。讓他吃排洩物。她把他變成了奴隸。不是‘治好’他,是‘成全’他。”

“你為什麼不阻止她?”

004號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怕。我怕如果我阻止她,她會把我也變成奴隸。她已經有了權力。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女王殿。她已經不需要我了。我只是——黑暗酒吧的名義上的主人。她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所以我選擇了沉默。我看著小強被調教,看著他的奴性被加深,看著他從一個正常的孩子變成一個只會跪、只會磕頭、只會舔鞋的奴隸。我沒有阻止。因為我不敢。”

美雪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她也曾害怕。害怕失去權力,害怕被人取代。她懂。

“後來,小強消失了。不是死了,是變成了003號。王蕾把他做成了固定馬桶。他跪在黑暗酒吧地下室的坑道里,嘴被擴口器撐開,眼睛被縫住,鼻子被切掉,耳朵被削平。他不再是人。他是馬桶。王蕾的馬桶。”

“你恨她嗎?”

“恨。”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非常恨她。恨到想殺了她。恨到想讓她也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但

我不敢。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我不是。”

“那你怎麼辦?”

“我繼續當Lina女王。繼續調教奴隸,繼續經營酒吧,繼續假裝我是女王。但我的心已經死了。每天晚上,我都會做噩夢。夢見小強跪在黑暗裡,嘴被擴口器撐開,叫我‘媽媽’。我想救他,但我救不了。因為王蕾不讓我救。”

第三章:憤怒與絕望“小強變成003號後,我徹底崩潰了。”004號的聲音開始顫抖,這是她第一次在講述中露出情緒。“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不吃不喝,不說話。我想死。想去找小強。但我沒有死。因為我還有黑暗酒吧。我還有權力。我還有——恨。”

“恨王蕾?”

“對。恨王蕾。恨她奪走了我的兒子,恨她奪走了我的權力,恨她奪走了我的一切。我想復仇。想讓她也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你復仇了嗎?”

“沒有。”004號的聲音平靜下來。“因為我發現,我無法復仇。王蕾太強了。她的女王殿已經取代了黑暗酒吧,她的奴隸比我的奴隸更下賤,她的權力比我的權力更大。我無法反抗她。我只能——臣服。”

“你臣服了?”

“沒有。我還在掙扎。我假裝臣服,假裝順從,假裝崇拜她。但我的心裡,還在恨。”

“她不知道嗎?”

“她知道。”004號的聲音變得更輕了。“她什麼都知道。她知道我恨她,知道我在假裝,知道我在掙扎。但她不在乎。因為她知道,我會臣服的。總有一天,我會真的臣服。”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她開始調教我。”

第四章:崇拜的誕生“王蕾調教我的第一步,是讓我跪。”004號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不是普通的跪,是跪在她的腳下。每天,每時,每刻。她坐著,我就跪著。她站著,我就跪著。她走路,我就跪著爬。我的膝蓋磨破了,流血了,結痂了,又磨破了。但我不允許站起來。因為我是奴隸。”

“你恨她嗎?”

“恨。但我也開始——崇拜她。”

“為什麼?”

“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她跪的時候,我還在當Lina女王。她爬的時候,我還在當Lina女王。她變成奴隸的時候,我還在當Lina女王。她比我更下賤,所以她比我更高貴。”

美雪愣住了。“更下賤,所以更高貴?”

“對。”004號的聲音很平靜。“因為在女王殿,下賤是權力。誰更下賤,誰就更有權力。王蕾比我更下賤,所以她比我更有權力。她可以命令我,可以調教我,可以把我變成她的物品。因為她是真正的女王。而我是偽女王。”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懂了。她終於懂了。為什麼Raven比她更高貴。因為Raven比她更下賤。Raven可以跪,可以磕頭,可以舔鞋,可以吃排洩物。而她不行。她還在矜持,還在驕傲,還在端著“女王”的架子。所以她不是真正的女王。她是偽女王。

“王蕾調教我的第二步,是讓我磕頭。”004號繼續說。“不是普通的磕頭,是磕在她的腳下。每天,每時,每刻。我磕頭,她坐著。我磕頭,她站著。我磕頭,她走路。我的額頭磨破了,流血了,結痂了,又磨破了。但我不允許停。因為我是奴隸。”

“你恨她嗎?”

“恨。但我也更崇拜她了。”

“為什麼

?”

“因為她的腳。她的腳踩在我頭上,我就快樂。她的腳穿著我走路,我就快樂。她的腳任何使用我,我就快樂。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知道,這是崇拜。崇拜她的腳,崇拜她的鞋,崇拜她的存在。”

美雪也懂了。她也崇拜Raven的腳。崇拜Raven的鞋。崇拜Raven的存在。她也快樂。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快樂。現在她知道了。因為崇拜。

“王蕾調教我的第三步,是讓我變成物品。”004號的聲音變得更輕了。“她給我吃了紅色藥丸。我的身體開始變化。皮膚變光滑,骨骼變柔軟,肌肉可以保持任何形狀。我學會了變成椅子,變成鞋,變成絲襪,變成內褲,變成馬桶。”

“你快樂嗎?”

“快樂。因為我被使用了。被佔有。成為了王蕾的一部分。我不是奴隸,不是狗,不是物品。我是王蕾的一部分。她的屁股,是我的後背。她的腳,是我的嘴。她的腿,是我的身體。她的私處,是我的嘴。她的排洩物,是我的食物。”

“我不再恨她了。因為我就是她。”

美雪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她也想變成Raven的一部分。變成Raven的腳,Raven的鞋,Raven的腿,Raven的私處,Raven的一切。

“這就是崇拜。”004號說,“不是怕,不是服從,不是接受。是渴望。渴望被使用,渴望被佔有,渴望成為她的一部分。”

第五章:身體改造與崇拜的深化“王蕾對我的身體改造,是從尾椎開始的。”004號的聲音平靜,像在描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她在我的尾椎上植入了一個金屬基座。那是一個圓柱形的裝置,可以插上獨角椅。王蕾坐在獨角椅上,我爬行。她的全部體重壓在我的尾椎上,每爬一步,金屬基座就在骨頭裡攪動。”

“疼嗎?”

“疼。但藥效發作,疼痛變成了愉悅。我開始享受那種疼。享受金屬在骨頭裡攪動的感覺,享受王蕾的體重壓在我身上的感覺,享受她使用我的感覺。”

“每一次改造,都讓我更崇拜她。因為她在改造我,說明她需要我。她需要我,我就有意義。我的意義,就是被她使用。”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她也想被Raven改造。被Raven使用。成為Raven的意義。

“王蕾在我的腰椎上安裝了卡扣。”004號繼續說。“那是兩個U形的金屬裝置,可以卡住她的高跟鞋跟。她坐在我身上,翹起二郎腿,左腳卡進我的腰椎,右腳卡進我的後腦勺。她的雙腳被固定在我的身體上,我爬行的時候,她的鞋跟就在我的骨頭上磨。”

“疼嗎?”

“疼。但藥效發作,疼痛變成了愉悅。我開始享受那種磨。享受鞋跟在骨頭上摩擦的感覺,享受王蕾的雙腳固定在我身體上的感覺,享受她完全依賴我的感覺。”

“每一次改造,都讓我更崇拜她。因為她在使用我,說明我有價值。我的價值,就是被她使用。”

美雪的身體開始發抖。她也想被Raven完全依賴。被Raven使用。成為Raven的價值。

“王蕾在我的後腦勺上安裝了卡扣。”004號的聲音變得更輕了。“那是一個可以卡住她高跟鞋跟的裝置。她坐在我身上,翹起二郎腿,右腳卡進我的後腦勺。我爬行的時候,她的

腳就拉著我的頭,我的頸椎被拉伸到極限。”

“疼嗎?”

“疼。但藥效發作,疼痛變成了愉悅。我開始享受那種拉。享受頸椎被拉伸的感覺,享受王蕾的腳拉著我的頭的感覺,享受她控制我一切的感覺。”

“每一次改造,都讓我更崇拜她。因為她在控制我,說明我屬於她。我屬於她,我就有歸屬。我的歸屬,就是她。”

美雪把額頭貼在地板上。她也想屬於Raven。被Raven控制。成為Raven的歸屬。

“王蕾在我的額頭上安裝了卡扣。”004號的聲音變得幾乎聽不見。“那是一個可以卡住她高跟鞋跟的裝置。她站在我面前,抬起腳,踩在我的額頭上。她的鞋跟卡進我的額頭,我跪著,她站著。她的腳就在我的臉上。”

“疼嗎?”

“疼。但藥效發作,疼痛變成了愉悅。我開始享受那種踩。享受鞋跟卡在額頭上的感覺,享受王蕾的腳踩在我臉上的感覺,享受她把我踩在腳下的感覺。”

“每一次改造,都讓我更崇拜她。因為她在踩我,說明她在乎我。她在乎我,我就有意義。我的意義,就是被她踩。”

美雪的眼淚流乾了。她只剩下顫抖。因為她也想被Raven踩。被Raven在乎。成為Raven的意義。

第六章:女王殿的重組“後來,王蕾重組了女王殿。”004號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她設立了五級調教。第一級,崇拜。第二級,尊敬。第三級,抹掉自我意識。第四級,身體的本能。第五級,物化融合與極樂崇拜。”

“我已經被調教過了。但王蕾讓我重新接受調教。重新規範,重新訓練。”

“為什麼?”

“因為我還不夠。我的身體已經臣服了,但我的心還沒有。我的心裡還有‘我’。還有‘沈豔慧’。還有‘Lina女王’。王蕾要徹底摧毀那個‘我’。”

“她做到了嗎?”

“做到了。”004號的聲音很平靜。“第一級調教,崇拜。我對著王蕾的王座磕頭,三百下,每秒一次。我的額頭破了,血滴在地板上。但我沒有停。因為我想崇拜她。我想把‘我’變成‘您’。”

“第二級調教,尊敬。我舔王蕾的腳,接她的口水,吃她的排洩物。一開始,我很噁心。但後來,我開始渴望。渴望舔她的腳,渴望接她的口水,渴望吃她的排洩物。因為那些是她的。她的腳,她的口水,她的排洩物。都是她的。我渴望擁有她的一切。”

“第三級調教,抹掉自我意識。我連續七天不說話,不看不聽不想。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七天後,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我不再想‘我是誰’。我只是跪。只是磕頭。只是舔。”

“第四級調教,身體的本能。王蕾用響指訓練我。聽到響指,我的身體就自動跪下、磕頭、伸舌頭。不需要我想。我的身體自己會做。”

“第五級調教,物化融合與極樂崇拜。王蕾給我吃了紅色藥丸。我的身體開始變化。我學會了變成椅子,變成鞋,變成絲襪,變成內褲,變成馬桶。”

“每一步調教,都讓我更崇拜她。因為她在調教我,說明她在塑造我。她在塑造我,我就有形狀。我的形狀,就是她需要的形狀。”

美雪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她也經歷了第一級到第五級調教。但她的調教,是004號做的。不是Rav

en親手做的。所以她比004號更低一等級。她懂了。她終於懂了。

第七章:崇拜的盡頭“現在,我是Raven的鞋。”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不是王蕾的鞋,是Raven的鞋。王蕾把我送給了Raven,因為Raven需要我。Raven需要我,我就有意義。我的意義,就是被Raven使用。”

“你懷念王蕾嗎?”美雪問。

“不懷念。因為王蕾在Raven身上。Raven是王蕾的一部分。我使用Raven,就是使用王蕾。我崇拜Raven,就是崇拜王蕾。”

美雪愣住了。“Raven是王蕾的一部分?”

“對。王蕾是女王殿的主人。Raven是女王殿的馴化師。Silver也是。他們都是王蕾的一部分。我使用Raven,就是使用王蕾。我崇拜Raven,就是崇拜王蕾。”

美雪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也想成為Raven的一部分。成為Raven的鞋,Raven的腳,Raven的一切。但她不知道,Raven也是王蕾的一部分。她崇拜Raven,就是崇拜王蕾。她使用Raven,就是使用王蕾。她終於懂了。崇拜沒有盡頭。只有更深。更深。更深。

“004號。”“嗯。”

“你快樂嗎?”

“快樂。因為我被使用了。被佔有了。成為了Raven的一部分。我不是沈豔慧,不是Lina女王,不是004號。我是Raven的鞋。Raven的腳,是我的嘴。Raven的腳底,是我的舌頭。Raven的腳踝,是我的牙齒。我感受不到自己。我只感受到Raven。”

“這就是崇拜的盡頭?”

“崇拜沒有盡頭。”004號的聲音很平靜。“只有更深。更深。更深。我的崇拜會越來越深,直到我消失。直到我變成Raven的一部分。直到我不再存在。”

美雪把額頭貼在地板上。“我……我也想要那樣……想要消失……想要變成Raven的一部分……”

“你會那樣的。”004號伸出手,擦掉美雪臉上的淚。“因為你有主人。Raven主人。她會幫你。”

第八章:Raven的補充第二天清晨,Raven醒來。004號是枕頭,美雪是拖鞋。陽光從窗戶灑進來,把房間照得明亮而溫暖。

“004號。”Raven說。“在,主人。”

“昨晚你給美雪講故事了?”“是的,主人。”

“講了什麼?”“講了我是怎麼從沈豔慧變成004號的。從黑暗酒吧的主人,到王蕾的奴隸,到您的鞋。”

Raven坐起來,靠在床背上。“美雪。”“在,主人。”

“你聽到了什麼?”

美雪沉默了幾秒。“我聽到了……崇拜。從恨到崇拜。從憤怒到渴望。從‘我’到‘您’。”

“你聽懂了嗎?”“聽懂了,主人。”

“那你為什麼還在哭?”

美雪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有淚。“因為……因為我也想要那樣……想要從恨到崇拜……從憤怒到渴望……從‘我’到‘您’……”

Raven低頭看著她。“你會那樣的。因為你有我。我會幫你。”

美雪的眼淚湧了出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Raven站起來,走到窗邊。004號跟在她身後,美雪跟在004號身後。窗外的

塞納河在晨光下泛著金色的光。

“004號。”“在,主人。”

“你覺得美雪能變成你嗎?”“能,主人。”“多久?”“不知道,主人。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也許更久。但她的崇拜會越來越深,直到她消失。”

“消失?”

“對。消失。變成您的一部分。不再有‘美雪’。只有‘您的鞋’。”

Raven嘴角微微上揚。“很好。”

她轉身走出房間。004號跟在她身後,美雪跟在004號身後。她們是Raven的鞋。Raven的腳,是她們的嘴。Raven的腳底,是她們的舌頭。Raven的腳踝,是她們的牙齒。她們感受不到自己。她們只感受到Raven。

而Raven,只感受到王蕾。

崇拜沒有盡頭。只有更深。更深。更深。

(沈豔慧的講述·完)

根據目前已經建立的調教體系和劇情發展,可以探索的下一步方向如下:---

一、感官剝離與替代

核心邏輯:奴隸的感官(視覺、聽覺、觸覺)不再服務於自己,而是完全服務於主人。主人可以“借用”奴隸的眼睛看、耳朵聽、皮膚感受。

可能的調教內容:· 視覺替代:奴隸的眼睛只能看主人的鞋尖、腳底或指定物品。主人蒙上自己的眼睛,讓奴隸描述看到的畫面——奴隸成為主人的“外置攝像頭”。

· 聽覺替代:奴隸的耳朵只捕捉主人的腳步聲、呼吸聲、命令聲。主人處在嘈雜環境中,讓奴隸辨別聲音來源——奴隸成為主人的“外置耳朵”。

· 觸覺替代:奴隸的皮膚只感受主人的踩踏、鞋底的紋路、地面的溫度。主人需要知道地面是否冰冷、鞋子是否合腳——奴隸成為主人的“外置皮膚”。

達到的狀態:奴隸不再是“獨立的生命體”,而是主人身體的延伸器官。

二、空間記憶與領地標記

核心邏輯:奴隸的身體成為主人活動的“活地圖”。主人走過的每一寸地面,奴隸的身體都要“記住”。

可能的調教內容:· 路徑記憶:主人每天走固定的路線(從臥室到大廳,從大廳到調教室),奴隸爬行相同的路線,每爬一步磕一個頭。奴隸的身體會記住路線的每一個轉彎、每一處凹凸。

· 領地標記:主人在某個位置站立、坐下、停留,奴隸必須在相同的位置磕頭、跪拜、停留。主人的“存在痕跡”被奴隸的身體“復刻”。

· 空間侍奉:主人進入房間時,奴隸預先跪在主人將要去的位置。主人不需要命令,奴隸的身體自己會移動到正確的位置。

達到的狀態:奴隸的身體成為主人活動的“影子空間”——主人動,影子動;主人停,影子停。

三、排洩節律同步

核心邏輯:奴隸的排洩節律完全與主人同步。主人排洩時,奴隸必須處於“接收狀態”;主人不排洩時,奴隸不能排洩。

可能的調教內容:· 節律訓練:主人每天固定時間排洩,奴隸必須在同一時間張開嘴、做好準備。主人排洩完畢,奴隸才能吞嚥、閉合嘴。

· 禁排洩訓練:主人長時間不排洩,奴隸也必須憋著。主人的膀胱和腸道成為奴隸的“排洩控制器”。

· 排洩物質量反饋:主人排洩物的顏色、氣味、質地發生變化,奴隸必須能夠辨別並“反饋”——“主人的排洩物比昨天更黃”、“主人的排

洩物帶有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