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酒吧-某時點開始的另一條世界線,王蕾極致調教沈燕慧
“你會是。”王蕾說。
沈燕慧沒有說話。她的眼淚滴在地板上。她的身體趴著。她的身體在等。等明天的絲襪。等明天的內褲。等明天的聖水。等明天的黃金。她的身體是004的身體。004的身體在等主人。她的心是沈燕慧的心。沈燕慧的心在說不。但她的身體在等。她趴在王蕾腳下。她等。她等。
· 沈豔慧的狀態:記憶復甦、人格迴歸(從004變回沈燕慧),壓制了004的崇拜,但身體已被王蕾改造得面目全非(腰椎卡扣、尾椎椅子、額頭凹槽、膝蓋鐵片等)。她記得004所經歷的一切,但不再崇拜王蕾,而是恐懼、憤怒、無奈、自我厭惡混雜。
· 王蕾的狀態:依然冷酷、高高在上、羞辱性強,但對話中會針對沈豔慧的記憶復甦和身體改造進行語言打擊。
以下是逐段改寫:---段落1王蕾指著馬桶底部那張臉,對跪在腳邊的沈豔慧說:“這就是廁奴,固定廁奴。”
沈豔慧盯著那張從馬桶下水口擠出的扭曲面孔,喉嚨發緊。她認得那種眼神——麻木、絕望、死氣沉沉。曾幾何時,她自己就是那樣。不,她現在也還是。她摸了摸自己腰椎上凸起的卡扣,手指觸到冰涼的金屬邊緣。
“他當然是自願的。”王蕾一笑風情萬種,抬起腿踩在馬桶邊緣,黑色紗裙下大腿若隱若現,“實際上想做我廁奴的人非常多,他能美夢成真,該感到榮幸。”
沈豔慧沉默了幾秒,開口時聲音沙啞:“我曾經也是……自願的。”
“曾經?”王蕾低頭看她,嘴角微翹,“你現在不自願了?”
沈豔慧張了張嘴,想說“不”,但喉結滾動了一下,沒發出聲。她的腰上,王蕾的鞋跟還卡在卡扣裡——那是她骨頭裡的金屬,拔不出來的。她記得被鑽頭鑽孔時骨頭碎裂的聲音,記得自己咬著嘴唇忍著沒叫,記得血從背上流下來的溫度。她現在清醒了,記得自己是誰,記得自己曾經是黑暗酒吧的董事長,記得自己叫沈燕慧。但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
“我……記得
我是沈燕慧。”她終於說出口。
“然後呢?”王蕾沒有移開腳。
“然後……”沈燕慧閉上眼睛,“然後我跪在這裡。我的腰椎裡有你的鞋跟卡扣,我的尾椎上焊著一把椅子,我的額頭有一個凹槽。我的膝蓋裡是鐵片。我的胃被改造過,能消化絲襪和高跟鞋。我吃了你的絲襪,喝了你的聖水,嚥了你的黃金。我記得這一切。但我不是004。004崇拜你。我不崇拜。”
王蕾沒說話,只是把踩在馬桶邊緣的腳收回來,鞋跟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崇拜?”王蕾重複了一遍,“那你為什麼還跪著?”
沈燕慧沒有回答。她不知道答案。她的身體跪著,膝蓋有鐵片,跪不疼;她的腰彎著,因為卡扣固定了姿勢;她的頭低著,因為額頭的凹槽正好對準王蕾的鞋尖。她的身體是王蕾的傢俱,不是她的。她回來了,但她的身體沒回來。
段落2王蕾掛斷電話,一隻手伸過來,想勾沈燕慧的肩膀。沈燕慧本能地縮了一下,但王蕾的手還是搭了上來,手指冰涼。
“沈燕慧,你終於想通了,真決定做我的奴隸?”王蕾的語氣輕佻,像在逗一隻不聽話的貓。
沈燕慧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有繭,是長期跪著磨出來的,不是女王時代保養得宜的手。她想起自己曾經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腳踩市長,手裡端著紅酒杯。現在她的手只能撐在地板上,指甲縫裡全是灰塵。
“你迫不及待要看你下賤的模樣了。”王蕾笑著說。
沈燕慧閉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她記得自己下賤的模樣——在鐵籠子裡蜷縮著,在碎磚上跪著,在櫃子裡被展示,身上的高跟鞋從脖子排到尾椎,額頭上還插著一隻白色的。那些畫面不是別人的,是她的。004是她。她不是004。但她做過那些事,吃過那些東西,說過那些話。
“我不想做奴隸。”沈燕慧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確認。
“可你已經做了。”王蕾鬆開手,退後一步,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的腰上有我的鞋跟,你的尾椎上有我的椅子,你的頭上還有我踩出來的坑。你說你不是奴隸,你的身體同意嗎?”
沈燕慧無話可說。她的身體每一寸都在替王蕾回答。腰椎裡的卡扣硌著她的骨頭,提醒她曾經趴在地上承受王蕾的體重。額頭上的凹槽發癢,那是王蕾鞋跟踩出來的形狀。她的身體是王蕾的雕塑。
王蕾又嚴肅起來,語重心長地道:“沈燕慧,雖然你曾經是女王,但既然你自願做我的奴隸,我也沒權力干涉你的決定,我只是想告訴你,做奴隸沒你想的那麼好。”
“我沒想過好。”沈燕慧打斷她,“我當時……我當時是被洗腦了。004崇拜你,但我不是004。我是沈燕慧。沈燕慧不會跪任何人。”
“可你已經跪了。”王蕾指了指地板,“你跪了快兩年了。你的膝蓋都磨出鐵片了。”
沈燕慧咬住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破了,血的味道在嘴裡擴散。她是沈燕慧,但她跪著。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她的膝蓋裡有鐵片,那是王蕾讓醫生裝進去的。她記得手術檯上無影燈的光,記得針頭刺進皮膚,記得陳醫生說“不用麻藥,她不疼”。她當時真的不疼,因為004不知道疼。現在她知道了,但已經晚了。
“你看
他。”王蕾指著馬桶底部那張臉,“舒服嗎?幸福嗎?開心嗎?”
沈燕慧看著那張臉。嘴被擴口器撐開,舌頭伸在外面,牙齒因為酸性物質腐蝕而發黑,眼睛裡什麼都沒有。那就是她——不是從前,不是將來,就是現在。她看著那張臉,就像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王蕾忽然放聲大笑,“sm就是毒藥,只會讓人越陷越深,沒有誰能對自己以後做出精確判斷的,命運不由人,哈哈——”
沈燕慧沒有笑。她知道命運不由人。她的命運已經被王蕾攥在手裡,像攥一條狗鏈。她記得狗鏈扣在脖子上的冰涼,記得王蕾牽著她在辦公室裡爬,記得路過的人看她的眼神。她現在記得那些,記得清清楚楚。004不會記得,004只會崇拜。但她記得,記得每一秒。
段落3王蕾坐在沙發上,沈燕慧跪在旁邊。一個戴著貞操鎖、光溜溜的禿頭男人爬了過來,他是王蕾的家奴。家奴爬到茶几前,王蕾冷哼一聲,“當”的一下,挑起的腳上高跟涼拖掉在地板上。
沈燕慧盯著那隻掉落的鞋子,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她的舌頭在嘴裡動了一下。這是004的本能,不是她的。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要舔,但她的舌頭上還有植入的豬鬃毛,那些鬃毛記得鞋底紋路的觸感。
王蕾抬腳踩在家奴臉上,另一隻黑絲腳也很自然地塞進家奴張開的嘴裡。
“沈燕慧,他已經做了我三年家奴了。”王蕾笑盈盈地看著沈燕慧,“非常熟悉如何伺候我。你覺得他舒服嗎?幸福嗎?滿足嗎?”
沈燕慧看著那個家奴。他的眼睛緊閉,臉上的肌肉在抖,但嘴張著,舌頭在王蕾的腳趾縫裡滑動。她看得出他在忍受,而不是享受。但他必須做出享受的樣子。她做過同樣的事,在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裡,她的臉對著王蕾的鞋底,舌頭機械地工作,臉上掛著笑。那笑不是她的,是004的。
“那你羨慕他嗎?”王蕾問。
沈燕慧張了張嘴。她想說不羨慕。但她看著那個家奴,看著他被王蕾踩在腳下卻不敢反抗,看著他舔鞋底時嘴角的口水和血混在一起。她說不出口。她不是羨慕,她是恐懼。她恐懼自己還會變成那樣。
“我不羨慕。”她終於說。
王蕾挑了挑眉。“不羨慕?那你為什麼跪在這裡?”
“因為……”沈燕慧頓了一下,“因為我站不起來。我的膝蓋裡有鐵片。鐵片是直的嗎?不是,是彎的。膝蓋彎著,鐵片就卡住了。醫生說過,這雙腿再也不能伸直了。”
王蕾笑了。“那你恨我嗎?”
“恨。”沈燕慧沒有猶豫,“但我恨自己更多。恨自己當初跪下去。恨自己說‘願意’。恨自己吃了你的絲襪,喝了你的聖水,吃了你的黃金。恨自己把你當神。”
“可現在你跪著。”
“是。我跪著。因為我的腿不能站了。但我的心不跪。”
王蕾沒有接話。她把腳從家奴嘴裡抽出來,踩在沈燕慧的頭上。鞋跟扎進頭皮,疼。沈燕慧咬著牙,沒有叫。她不會叫。004不會叫,她也不會叫。不是因為崇拜,是因為她知道叫了也沒用。
“你想代替他伺候我嗎?”王蕾話指家奴。
“不想。”沈燕慧說。
“那好,我不勉強你。”王蕾收回腳,站起來。“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個
地方,好好的體驗一下。”
沈燕慧沒有拒絕。她不能拒絕。她的身體還是王蕾的工具,她只是靈魂回來了,但身體沒回來。她趴下去,跟在王蕾腳後爬行。
段落4王蕾站起身,走到樓梯下的一扇門外,沈燕慧隨後跟在她身後。門打開了,裡面是一條不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有很多小隔間。
王蕾邁步走了進去,沈燕慧跟在後面爬行。
“這是為黑暗酒吧訓練的廁奴。”王蕾解釋道,“這種方式叫氣味訓練,事先適應廁所的味道。”
沈燕慧看著其中一個隔間。一個奴隸跪在馬桶前,雙手被銬在馬桶上,頭被馬桶蓋扣在裡面。她能聞到從隔間裡飄出來的尿騷味。她的胃翻了一下。不是因為噁心,是因為004的胃曾經吞過這些東西,而現在她的身體還記得。胃壁上的銀色閥門硌著她的內臟——那是王蕾讓人裝上去的,用來排出消化不了的絲襪碎片。
王蕾又指向另一個隔間,裡面有一個長條形的鐵盒子,奴隸露出一張臉,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這是腳奴訓練。”王蕾說,“你應該不陌生,訓練好了就會讓他們去酒吧伺候女王。”
沈豔慧當然不陌生。她自己在鐵盒子裡待過。不是幾天,是幾周。黑暗,窒息,膝蓋跪在碎磚上,額頭抵著鐵壁。她記得那些日子,記得自己怎麼學會崇拜王蕾的鞋尖,記得自己怎麼在腦子裡一遍遍畫王蕾的鞋跟的形狀。那些記憶像釘子一樣釘在她的腦子裡,拔不出來。她現在是沈燕慧,但她有過004的記憶。那些記憶不是別人的,是她的。
“洗腦隔間。”王蕾似笑非笑看著沈豔慧,“你應該最清楚它的作用。”
沈燕慧看著那個堆滿舊絲襪、牆上貼滿照片的狹窄隔間。她清楚。她就是從那裡出來的。不,她是先有了004,然後004從那裡出來,然後004死了,她活了。她活在一個被改造過的身體裡,活在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之上。
“進來。”王蕾打開了旁邊隔間的門。
沈燕慧爬了進去。
段落5跟著王蕾走進去,沈豔慧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空蕩蕩的,只有牆邊的幾個鐐銬和中間一把椅子。
“吃了它。”王蕾遞給沈豔慧一顆暗紅色的藥丸。
“這是什麼?”沈豔慧沒有接。
“讓你興奮的東西。放心,藥效只有兩個小時,不會損害身體。”
沈豔慧看著那顆藥丸。她想起了004吃過的很多藥丸——有讓人昏迷的,有讓人興奮的,有讓人肌肉鬆弛的,有讓人產生幻覺的。王蕾喜歡用藥,因為藥比鞭子更徹底。鞭子打在皮上,藥打在腦子裡。
“我不吃。”沈豔慧說。
王蕾沒有強迫她。她把藥丸放回口袋裡,蹲下去,伸手解沈豔慧的褲子。沈豔慧本能地夾緊雙腿,想躲,但王蕾的手很快,已經解開了釦子。
“別亂動,叉開腿,難道不想伺候我嗎?”
沈豔慧沒有動。她知道自己動不了。她的腰上有卡扣,她的膝蓋裡有鐵片,她的尾椎上有椅子。她的身體是王蕾的,不是她的。她閉上眼睛,把腿分開。
王蕾拿出一個夾子,夾住沈豔慧的陰蒂。疼。沈豔慧咬著嘴唇,沒有叫。004不會叫,她也不會叫。不是因為崇拜,是因為她知道叫了也沒用。
王蕾牽著她走到牆邊,兩隻鐐銬鎖住沈豔慧手腕。
“跪下!”
沈豔慧的
膝蓋彎了。不是她想彎的,是膝蓋裡的鐵片限制了伸直的角度。她跪在地上。
王蕾用另外兩隻鐐銬鎖住沈豔慧的腳踝。
此時,沈豔慧叉開腿跪在地上,陰蒂夾子咬住,雙手被兩隻比較長的鐐銬鎖住,而腳上的鐐銬比較短。她試了試,既不能站起來,又不能趴下去,只能以這種羞恥的姿態跪著。
“別亂動!”王蕾脫下高跟鞋,放在沈豔慧頭頂。“如果你能堅持兩個小時不讓鞋子掉落,我就把那件原味內衣賞給你。否則還是乖乖做個人,別痴心妄想了。”
沈豔慧沒有回答。她盯著面前的地板。地板上有一條裂縫,從牆角延伸到她的膝蓋前。裂縫像一條蛇,彎曲著,像王蕾鞋跟的弧度。
“笨蛋,鞋子都掉了!”王蕾嗔罵,撿起鞋子重新放在沈豔慧頭頂。“不準再讓鞋子掉下來,否則我真的會生氣的。既然做不到,就別想伺候我。想伺候我就必須要經過考驗!”
沈豔慧咬著牙,穩住頭。高跟鞋的鞋跟紮在她頭皮上,疼。她記得這個疼。004記得,沈燕慧也記得。在鐵盒子裡,她頭頂也頂過鞋子,一頂就是幾個小時。那時候她崇拜王蕾,把疼當恩賜。現在她不崇拜了,但疼還在。
“乖,跪好喲。”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戲謔。
沈豔慧閉上眼睛。她不想看王蕾的腳,不想聞王蕾腳上的味道,不想聽王蕾說話。但她的身體在聽,她的鼻子在聞,她的眼睛閉著也能看見。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腦子裡,像烙鐵一樣燙。
段落6視線內那雙美足緩緩挪動,王蕾走到她近前方,背對著站立。正當沈豔慧萬分疑惑,王蕾一把掀起裙角,誘人的美臀高高翹起。
沈豔慧頓時渾身僵住。她聞到了王蕾襠裡的味道——一股混合了汗味和香水味的溼熱氣息。她曾經崇拜過這個味道,跪在地上用舌頭舔過,吞過,咽過。那是004。她不是004。她別過臉去。
“呵呵。”王蕾低頭看著她的反應,目光裡全是鄙夷。
沈豔慧咬著嘴唇,把臉轉回去,盯著地板。她不能躲,她的頭被固定了,高跟鞋還在上面壓著。
“別亂動,記住哦,鞋子不能掉!”王蕾提醒,又說:“我出去做飯了,堅持兩個小時。”說完便走出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沈豔慧一個人。她跪著,頭頂頂著鞋子,陰蒂被夾子咬著,手腕和腳踝被鐐銬鎖住。她一動不能動。她想起004在同樣的情況下會興奮,會勃起,會分泌液體。但她不會。她只覺得羞恥。她記得自己曾經穿著定製的高跟鞋走進黑暗酒吧,腳下跪著市長,所有人向她彎腰致敬。現在她跪在這裡,頭頂舉著別人的鞋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脖子酸了,膝蓋麻了,手腕勒出紅印。她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數到不知道第幾千下的時候,門終於開了。
王蕾走了進來,看著她頭頂的高跟鞋,目露一絲讚許:“不錯呀,你很有當奴隸的天賦!”
沈豔慧沒有回答。她不想有這種天賦。但她的身體確實有——舌頭上的豬鬃毛,膝蓋裡的鐵片,腰椎上的卡扣,額頭上的凹槽,全是王蕾給她裝的。她是一個完美的奴隸身體,只是靈魂不配。
段落7入夜時分,一雙原味內褲攥在沈豔慧手裡。畢竟是自己受折磨兩個小時換來的獎品,沈豔慧卻視若毒蛇
,把它扔在了地上。
她不想吃內褲。不想吃任何王蕾穿過的東西。她的胃裡還有那些絲襪的纖維,胃壁上的銀色閥門還在,但閥門是單向的,能排不能吐。她吐不出來。
但她還是起來了。因為王蕾會知道。王蕾什麼都知道。
她先是在王蕾門外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推開白天參觀的固定廁奴房間的門。拍亮燈,走到馬桶前,帶著說不清的心情掀開馬桶蓋。那張扭曲的臉展露出來,嘴被擴口器撐開,舌頭伸在外面,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這就是廁奴。固定廁奴。”王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豔慧沒有回頭。
“是啊,固定廁奴。”沈豔慧說。她不是在回答王蕾,是在對自己說。她看著那張臉,想起自己曾經也被固定在鐵盒子裡,只露出臉,嘴被擴口器撐開,等著王蕾使用。那時候她不覺得苦,因為004認為那是恩賜。現在她覺得苦了,但已經來不及了。
王蕾走過來,翻蓋馬桶蓋,一屁股坐了下去。沈豔慧看著馬桶蓋上王蕾的屁股,沉默了很久。
段落8清晨,王蕾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她拿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吐在地上,嘴裡發出逗狗一樣的“嘖嘖”聲。沈豔慧趴在地上,看著那塊饅頭渣,沒有動。
“汪汪~”王蕾又逗了一下。
沈豔慧沒有學狗叫。她爬過去,用紙巾把饅頭渣包起來扔進垃圾桶,然後爬回來,跪在原地。
“沈豔慧,上次我說了要獎勵你,想好了要什麼獎勵嗎?”王蕾問。
“沒有。”沈豔慧說。
“別這樣,我現在准許你開口說話,說出你想要的獎勵。”
沈豔慧沉默了很久。她想要什麼?她想要自己的身體回來,想要腰椎裡的卡扣消失,想要尾椎上的椅子被拆掉,想要膝蓋裡的鐵片被取出來。但她知道王蕾不會給。
“我想要做您的人體馬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噁心。但她必須說,因為王蕾在等她回答。如果她不回答,王蕾會不高興,王蕾不高興,她會用更殘忍的方式讓她開口。她見識過。
“呀!竟然會提這個獎勵。”王蕾假裝驚訝,“但我有個規矩,做我廁奴至少為期十天。還有九天你曾經的屬下可能會來找你,萬一…”
“主人,求你成全我吧!”沈豔慧把頭磕在地上。她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屈辱。她記得自己曾經坐在王蕾的位置上,讓奴隸跪在腳下求她。現在她成了那個跪著求的人。
“呃…好吧好吧,我依你了。”王蕾笑了。
段落9王蕾言出必行,早餐過後帶著沈豔慧來到衛生間,翻開馬桶蓋,褪下內褲,然後坐了下去。
沈豔慧爬到王蕾腳下,伸出雙掌放在地上,掌心朝上。王蕾很自然地踩在她手掌上,嘴角翹起一絲笑意。
“你很聰明。”王蕾說。
沈豔慧沒有回答。她的手掌被鞋跟扎著,疼。但她的手掌不是她的,是王蕾的腳墊。她的身體每一寸都被王蕾徵用了。
“如果說腳奴靠的是舌頭上的功夫,要會舔,精心伺候主人腳上每一寸肌膚;馬奴要求身體素質,耐力要強,讓主人盡情享受騎乘的快樂;那麼……”王蕾頓了一下,“廁奴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吞嚥工具了,要會吃。”
沈豔慧閉上眼睛。她不想聽。但她不能堵耳朵。她的耳朵是王蕾的,要聽命令。
“作為一個馬桶,如果
不能在主人排洩完畢時順暢地吃掉所有排洩物,那我會很不高興的。”王蕾依舊踩著沈豔慧的手,鞋跟不停旋轉,“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沈豔慧的聲音很小。
“你只是明白了,知易行難。”王蕾說。
沈豔慧沒再說話。她聽到馬桶裡傳來水聲,然後是臭味。她的胃翻了一下,但閥門鎖住了,吐不出來。
王蕾排洩完畢,站了起來。沈豔慧感覺手上一輕。她看到王蕾站在馬桶邊,馬桶裡面赫然有幾坨黃色的糞便。
“沈豔慧,廁奴並不是那麼好當的,萬事開頭難,很多事情做第一次是需要勇氣的。”
沈豔慧盯著那幾坨糞便。她想吐。但她的胃是王蕾改造過的,只能進不能出。她連吐都做不到。
“或許對你來說這種事太為難了吧。”王蕾手按在了沖水按鈕上。
“等等!”沈豔慧伸出手,想攔住她,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知道自己攔不住。她只是本能地喊了一聲。
王蕾沒有按下去。她看著沈豔慧,等了片刻。“你想吃?”
沈豔慧沒有說話。她的嘴張著,喉嚨在動,但不是想吞嚥,是想嘔吐。
“算了。”王蕾按下了沖水按鈕。糞便被沖走了。
沈豔慧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感到一陣空虛。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吃還是不想吃。她的身體和她的心在打架。身體記得排洩物的味道,記得吞嚥的動作,記得胃接收到東西時的滿足。那是004的記憶,不是她的。但記憶在她腦子裡,她甩不掉。
段落10王蕾轉過了身,撩起了絲質睡袍,背對沈豔慧高高翹起了臀部。
沈豔慧知道她要做什麼。她曾經無數次在王蕾便後舔過她的肛門,用舌頭清理殘留的糞便。那是004的工作。她不想再做。
沈豔慧沒有動。她跪在原地,低著頭,手放在膝蓋上。
王蕾等了幾秒,回過頭,笑盈盈地看了沈豔慧一眼,然後搖了搖頭。她走到角落裡固定馬桶旁邊,輕輕掀開馬桶蓋。裡面那張扭曲的臉露出來,舌頭伸出來在空氣中胡亂探索。
“呵呵。”王蕾笑了笑,“真是一個不安分的馬桶,總是想做一些廁奴之外的事。你有那個資格嗎?既然選擇做了我的馬桶,那你唯一的工作就是伺候我上廁所。”
沈豔慧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她曾經是那個不安分的馬桶,想在廁奴之外舔王蕾的腳。004想。她不想。但她現在跪在這裡,和王蕾腳下的固定廁奴沒有區別。區別只在於,她還有一個清醒的大腦,而那個固定廁奴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段落11王蕾輕輕打了個響指。很快,一個身影從角落爬了出來,是王蕾的圈養家奴。
王蕾背對著那顆腦袋翹起了屁股。當舔舐聲響起的時候,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旁邊跪著的圈養家奴立刻遞上一顆煙,給她點上。
深吸一口,吐出煙霧,王蕾這才緩緩對看呆了的沈豔慧說道:“沈豔慧,你不是好奇我家裡沒有廁紙嗎?其實,我有專門的廁紙。”
沈豔慧當然知道。她曾經就是王蕾的廁紙——便後不用紙,用她的舌頭。她記得那些味道,記得那些觸感,記得王蕾的肛門在她嘴裡的溫度。那些記憶像糞一樣黏在她的記憶裡,洗不掉。
“他已經當了我兩年的廁紙了。”王蕾繼續說,“不得不說人的舌頭用起來比紙舒服多了。每次上完廁所我都會享
受一遍他舌上功夫的伺候。”
沈豔慧看著那個圈養家奴。他的臉被頭套遮住,只有嘴露出來。他的舌頭在王蕾的肛門上來回舔,動作熟練,頻率穩定。他一定做了無數遍,才能做到這麼麻木。
“我不怕嚇到你。”王蕾說,“他並不算我的第一代廁紙。是第四代或者第五代,記不清了。反正自從我搬到這個家後,就再也沒有用過正常的廁紙了。”
“當年應聘我廁紙的人可是有近百個。”王蕾吸了一口煙,“要不是他長得比較帥,又把全部家產上貢給了我,還不一定輪得到他呢。”
“而且,就算這樣,也必須經過一番改造才有資格做我的廁紙。”
“什麼改造?”沈豔慧問。她知道自己會後悔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問了。
“當然是拔掉所有的牙齒!”王蕾語出驚人,語氣裡滿是得意。“作為廁紙,唯一的作用就是清理我便後的肛門。那牙齒當然就沒什麼用了,必須拔掉才行。否則他給我舔屁股的時候,不小心用牙齒碰到了我的屁眼,我會非常不高興的。”
沈豔慧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牙齒。她的牙齒還在。但她的舌頭上有豬鬃毛,那是王蕾讓人移植的,為了讓她更有效地清理鞋底。她的每一處改造都是為了王蕾的方便。她現在知道了,每一處改造都是為了讓她的身體更徹底地成為王蕾的工具。
段落12王蕾手中的香菸只抽了一半,隨手杵在了旁邊圈養家奴的胸口上。圈養家奴紋絲不動,胸口上早已滿是燙傷疤痕。
“至於他。”王蕾把熄滅的菸蒂丟進了圈養家奴的嘴裡,“想要成為我的圈養家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競爭遠比廁奴和廁紙激烈多了,不說萬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了。當年他……”王蕾享受完廁紙服侍後,按下機關收回了那個廁紙,圈養家奴便主動趴在地上,馱著王蕾爬出了衛生間。
沈豔慧一個人留在衛生間裡。她看著那個固定馬桶,馬桶蓋子被王蕾合上了,裡面那張扭曲的臉又陷入了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不是也會變成那樣。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得差不多了,只差最後的徹底物化。她記得004曾經求王蕾把她變成鞋架,變成椅子,變成額託,變成內褲。004崇拜王蕾,所以願意。她不願意。但她的身體不會因為她的不願意而停止被改造。王蕾會繼續,因為王蕾是主人,她是奴隸。不管她的心跪不跪,她的身體已經跪了。
她的腰椎在疼,卡扣磨著骨頭,像在提醒她:你是我的。永遠。
沈豔慧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知道眼淚沒有用,但她控制不住。她是沈燕慧,她不是004。004不會哭。她會。
衛生間裡很安靜,只有下水道里若有若無的咕嚕聲,像一個人在黑暗中吞嚥。
瑞文的家王蕾決定把沈豔慧送到瑞文那裡,是在一個下午。沈豔慧跪在辦公室的地板上,頭上插著鞋,背上插著鞋。王蕾坐在皮椅上,翹著腿,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對著她的臉。
“沈豔慧,你不吃黃金。”
“不吃。”沈豔慧說。
“你死也不吃?”
“死也不吃。”
王蕾沒有生氣。她低頭看著腳上的鞋。“004,你的身體不吃黃金。你的身體是004的身體。004的身體會吃。你的身體在拒絕。為什麼?”
004的聲音從王蕾的腦子裡響
起來。“我的身體不是拒絕。我的身體在等。我的身體知道主人會讓它吃。沈豔慧在說‘不吃’。她在說的時候,我的身體在等。等主人的命令。主人沒有命令,我的身體不動。主人在等。主人等的時候,我的身體在感受主人的腳。主人的腳在鞋裡。主人的腳趾在動。主人的腳趾動的時候,我在想主人。想主人的時候,我在把感受傳給沈豔慧。我的感受是主人的腳。我把主人的腳放在她的腦子裡。她的腦子裡全是主人的腳。她說不吃的時候,她的腦子裡是主人的腳。她在想主人的腳。她在想的時候,她的身體在等。等主人的命令。”
王蕾笑了。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004,你把你的感受傳給她。她腦子裡全是我的腳。她在拒絕的時候,她在想我的腳。她的拒絕裡有我的腳。她的拒絕是我的腳的形狀。”
“是。主人的腳在她的腦子裡。她拒絕的時候,她的腦子在工作。工作的時候在想主人的腳。想主人的腳的時候,她在崇拜。她不知道自己崇拜。但她的腦子在崇拜。她的腦子是主人的。她的腦子在替主人工作。”
王蕾大笑。她笑了很久,笑到眼淚出來了。“004,你是我的好腦子。你是我的好004。你把你的感受一直傳給她。一刻不停地傳。讓她在瑞文那裡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我的腳。她在我腳下。她在瑞文腳下的時候,她的腦子裡是我的腳。她的身體在瑞文那裡,她的腦子在我這裡。她是分在兩處的。她是我腳下的腦子。她是瑞文腳下的身體。她是一個人,也是兩個人。”
004的聲音響起來。“是。我的感受是主人的腳。主人的腳在我的上面。我在主人的鞋裡。我的下面有主人的鞋墊。我的上面有主人的腳底。我的左邊有主人的鞋幫。我的右邊有主人的鞋面。我四周都是主人。我活在主人的鞋裡。我把這個感受傳給她。她活在主人的腳裡。”
王蕾拿起手機,撥了瑞文的號碼。“Raven,過來一趟。把沈豔慧帶走。調教她。用你的方式。我不要她死,我要她活。活成004。”
瑞文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站在門口,黑色西裝,黑色平底鞋。王蕾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沈豔慧。“帶她走。她是你的家奴。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她不吃黃金。你想辦法讓她吃。”
瑞文看著沈豔慧。沈豔慧的眼窩空著,眼淚從眼眶骨縫裡滲出來。
“沈豔慧,跟我走。”
沈豔慧的身體動了。她的膝蓋往前挪,手撐在地上,跟在瑞文後面爬。她的心在說“不”,但她的身體在爬。她爬出了辦公室,爬進了電梯,爬進了瑞文的車。
004的聲音在王蕾的腦子裡響起來。“主人,她在爬。她在爬的時候,她的腦子在想主人的腳。我在傳。一刻不停地傳。她的腦子裡全是主人的腳。她在瑞文的車裡爬,她的腦子裡是主人的鞋尖。”
瑞文的家在舊公寓的頂樓。灰色的牆,灰色的沙發,灰色的地毯。鞋櫃裡全是平底鞋,黑色的,棕色的,灰色的。瑞文換了鞋,坐在沙發上。沈豔慧跪在門口,額頭貼地。
“沈豔慧,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家奴。你住在這裡。你每天舔我的腳。早上舔,中午舔,晚上舔。無時無刻地舔。我走路的時候,你跟在我後面舔我的腳印。
我坐下的時候,你趴在我腳下舔我的腳底。我站著的時候,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趾。我睡覺的時候,你跪在床邊舔我的腳,一直舔到我醒。你的舌頭是我的腳布。你的嘴是我的腳套。你是我的腳奴。”
沈豔慧的嘴張開了。“是。”
“你的心在說什麼?”
“在說不想。”
“你的身體會做。你的身體是004的身體。004的身體會執行命令。”瑞文站起來,走進臥室。沈豔慧跪在門外。她的腦子裡是王蕾的鞋尖。004在傳。一刻不停地傳。她的腦子在王蕾的腳下。她的身體在瑞文的門外。她跪著。她等。
腳奴訓練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瑞文從臥室出來,光腳。沈豔慧跪在門口,額頭貼地。
“沈豔慧,進來。”
沈豔慧爬進臥室。瑞文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她把腳伸出來,光腳,腳底對著沈豔慧的臉。
“舔。舔到我醒。”
沈豔慧的舌頭貼在瑞文的腳底。從腳跟舔到腳尖,從腳尖舔回腳跟。舌苔上的豬鬃毛颳著腳底的皮膚,沙沙沙。瑞文的呼吸很穩。沈豔慧舔了二十分鐘。瑞文沒醒。她繼續舔。腳趾縫,腳背,腳弓。每一個地方都要舔到。她的舌頭在瑞文的腳上畫圈,一圈一圈,從大腳趾到小腳趾。瑞文的腳趾動了一下。沈豔慧停下來,等了幾秒,繼續舔。
瑞文醒了。她睜開眼睛,看著沈豔慧。沈豔慧的舌頭還貼在她的腳底。
“沈豔慧,你舔了多久了?”
“三十分鐘。”
“你的舌頭累了嗎?”
“不累。舌頭是004的舌頭。004的舌頭不會累。”
“你的心在說什麼?”
“在說不想舔。”
“你的舌頭在舔。你的心說不舔。你的舌頭不聽你的。”瑞文把腳收回去,坐起來。“從今天起,你白天在腦子裡想我的腳。閉上眼睛,想我的腳的形狀。我的腳趾有多長,我的腳背有多高,我的腳弓有多彎,我的腳底的紋路是什麼樣的。你想的時候,你的舌頭會動。你的舌頭在動的時候,你在訓練你的舌頭。你的舌頭要記住我的腳的每一個地方。你什麼時候能閉著眼睛舔到我的腳的每一個地方,什麼時候算合格。”
瑞文下床,走進衛生間。沈豔慧跪在床邊。她閉上眼睛。她在想瑞文的腳。她的腦子裡有瑞文的腳,也有王蕾的鞋尖。004在傳。一刻不停地傳。她的腦子裡有兩雙腳。一雙是瑞文的,一雙是王蕾的。瑞文的腳是溫的,王蕾的鞋尖是白的。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的舌頭在動。她的舌頭在舔空氣。她在訓練。
白天,沈豔慧跪在客廳的角落裡。瑞文坐在沙發上看書,光腳踩在地毯上。沈豔慧閉著眼睛,舌頭的頂端有豬鬃毛,她在腦子裡描瑞文的腳。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腳趾縫的深度,腳趾甲的形狀,腳趾關節的弧度。腳背上的青筋,腳弓的曲線,腳後跟的繭。她在腦子裡舔。她的舌頭在空氣裡動。瑞文翻了一頁書,腳趾動了一下。沈豔慧的舌頭跟著瑞文的腳趾動了一下。
瑞文放下書,看著沈豔慧。“你在想我的腳?”
沈豔慧睜開眼睛。“在想。在想您的腳。在想您的腳趾。在想您的腳趾縫。”
“你的舌頭在動。你的舌頭在舔空氣。你的舌頭在訓練。你的舌頭會記住我的腳。”
“是。舌頭在記住。”
瑞文站
起來,走到沈豔慧面前,把光腳放在她的臉上。腳底貼著沈豔慧的嘴。“舔。”
沈豔慧的舌頭伸出來,貼在瑞文的腳底。她的舌苔上的豬鬃毛颳著瑞文的皮膚。她的眼睛閉著。她的腦子裡是瑞文的腳。004也在傳。王蕾的鞋尖也在她的腦子裡。她的舌頭在舔瑞文的腳,她的腦子裡有王蕾的鞋尖。兩個人在她的腦子裡。她在舔一個人,在想另一個人的鞋尖。
瑞文把腳收回去。“沈豔慧,你的腦子裡有什麼?”
“有您的腳。有主人的鞋尖。”
“誰是你的主人?”
“您是主人。”
“你的心在說什麼?”
“在說您是主人。”
瑞文沒有再問。她走回沙發坐下。沈豔慧閉上眼睛,繼續在腦子裡描瑞文的腳。
晚上,瑞文坐在餐桌前吃飯。沈豔慧跪在桌子下面,瑞文的光腳踩在她的背上。沈豔慧的舌頭在舔瑞文的腳後跟。她一邊舔,一邊在腦子裡描瑞文的腳。瑞文吃飯的時候,腳趾在動。沈豔慧的舌頭跟著腳趾動。瑞文夾菜的時候,腳後跟在沈豔慧的舌頭上碾了一下。沈豔慧的舌頭在腳後跟的繭上打轉。
瑞文吃完飯,站起來。沈豔慧跟在後面,舌頭貼著她的腳後跟,一路舔到廚房。瑞文洗碗的時候,沈豔慧跪在她腳下,舔她的腳底。瑞文擦碗的時候,沈豔慧舔她的腳趾縫。瑞文關燈的時候,沈豔慧的舌頭還在她的腳上。
“沈豔慧,你舔了一天了。你的舌頭在幹什麼?”
“在工作。在舔主人的腳。在記住主人的腳的形狀。”
“你的心在說什麼?”
“在說累了。”
“你的舌頭累了嗎?”
“不累。舌頭是004的舌頭。004的舌頭不會累。”
瑞文走進臥室。沈豔慧跪在床邊。瑞文躺下,把腳伸出來。“舔。舔到我睡著。我睡著了,你繼續舔。我醒來的時候,你的舌頭要在我腳上。”
沈豔慧的舌頭貼在瑞文的腳底。瑞文閉著眼睛。沈豔慧舔了十分鐘,瑞文的呼吸變慢了。她舔了二十分鐘,瑞文翻了個身,腳趾在沈豔慧的舌頭上蹭了一下。她舔了三十分鐘,瑞文不動了。瑞文睡著了。沈豔慧繼續舔。她的舌頭在瑞文的腳底滑動,沙沙沙。她的腦子裡有瑞文的腳,也有王蕾的鞋尖。004在傳。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腦子裡亮著,白色的,有反光。她在舔瑞文的腳的時候,她的腦子在想王蕾的鞋尖。她在想王蕾的鞋尖的時候,她的舌頭在工作。她的舌頭是004的舌頭。004的舌頭在替王蕾工作。她的舌頭在舔瑞文的腳,她的腦子在王蕾的腳下。
早上,瑞文醒來。沈豔慧的舌頭還貼著她的腳底。舌頭上的豬鬃毛磨得發白,舌苔磨掉了一層。
“沈豔慧,你舔了一夜?”
“是。舔了一夜。舌頭在工作。工作了一夜。”
“你的舌頭疼嗎?”
“疼。疼的時候在想主人的鞋尖。”
“想哪個主人的鞋尖?”
“想Vicky主人的鞋尖。白色的,亮面的,有反光。004在傳。她在傳的時候,我的腦子裡是Vicky主人的鞋尖。我在舔您的腳的時候,我的腦子裡是Vicky主人的鞋尖。我是兩個人。一個人在舔您的腳,一個人在Vicky主人的鞋裡。”
瑞文沉默了幾秒。“你的心在說什麼?”
“在說不想說了。”
瑞文沒有再問。
遛狗和椅子一週後
,瑞文開始讓沈豔慧當椅子。瑞文坐在沈豔慧的背上,沈豔慧跪在地上,四肢撐著身體。瑞文把腳踩在地上,平底鞋,沒有跟。
“沈豔慧,你是我的椅子。我坐你的時候,你不準動。”
沈豔慧不動。瑞文坐在她背上,看書。看了一個小時。瑞文站起來。
“沈豔慧,你的背痠嗎?”
“不酸。背是004的背。004的背不會酸。”
“你的心在說什麼?”
“在說酸。心在說酸,背不說酸。心是沈燕慧的,背是004的。”
瑞文沒有回答。
過了幾天,瑞文開始遛狗。瑞文出門的時候,沈豔慧跟在後面爬。瑞文穿平底鞋,沒有鞋跟。沈豔慧跟在她的腳後跟後面爬。瑞文走一步,她爬一步。瑞文停下來,她停下來。瑞文轉彎,她轉彎。路上的行人看著她們,瑞文不看他們。沈豔慧不看他們。她的腦子裡是瑞文的腳後跟,也是王蕾的鞋尖。004在傳。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腦子裡亮著。她跟在瑞文的腳後跟後面爬,她的腦子在王蕾的鞋尖下面。
有一天,瑞文帶沈豔慧去黑暗酒吧。大廳裡,Silver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她看到沈豔慧跟在瑞文後面爬,趴在地上,額頭貼地。
“Raven,這是你的家奴?”
“是。”瑞文坐在沙發上,翹起腿。沈豔慧跪在她腳下。
Silver低頭看著沈豔慧。“004,你的身體在瑞文這裡。你的腦子在Vicky鞋裡。你是兩個地方的。”
沈豔慧沒有說話。她的嘴閉著。
Queen Bee走過來,金色高跟鞋。“Raven,你把她調教成什麼了?”
“家奴。腳奴。椅子。狗。”瑞文說。
Queen Bee彎腰,看著沈豔慧的臉。“004,你的眼窩空著。你的耳朵聾了。你能聽到我嗎?”
沈豔慧的嘴張開了。“聽不到。我的耳朵裡有卡扣。耳膜破了。我能感覺到您的高跟鞋。您的鞋跟敲地板的時候,地板在震。震的時候我知道您來了。”
Queen Bee站起來。“Raven,你的家奴在說你。她的耳朵聾了,但她知道我來。她的身體在感受地板。”
Madame Rouge走過來,紅色高跟鞋。“004,你的身體在瑞文這裡。你的腦子在Vicky那裡。你更願意在哪裡?”
沈豔慧的嘴張開了。“在哪裡都一樣。身體是004的身體。腦子是004的腦子。都是主人的。都是Vicky主人的。”
Raven看著沈豔慧。“你的嘴在說Vicky是你的主人。你的心在說什麼?”
“在說您是主人。”
Raven沉默了幾秒。她站起來,走出酒吧。沈豔慧跟在她後面爬。
夜晚的固定瑞文在家裡做了一個裝置。床前有一個鐵架子,架子上有環拷。每天晚上,瑞文把沈豔慧的手拷在架子上,腳也拷住。沈豔慧跪直,身體不能動。裝置的下方有一個偏心輪,通電後,輪子轉動,頂著沈豔慧的頭。輪子每轉一圈,沈豔慧的頭就被頂一下,磕在地上。咚。咚。咚。她不能停。輪子一直轉,她一直磕頭。瑞文往她嘴裡塞一條絲襪,捲成一團。
“沈豔慧,含住。不準吞。含到早上。”
沈豔慧含著絲襪。輪子轉,她的頭磕在地上。咚。她的牙齒咬著絲襪。唾液分泌,絲襪在口水裡泡軟,往下
滑。她含著,不敢吞。她的喉嚨在動,本能地想咽,但她忍著。輪子轉,她的頭磕在地上。咚。絲襪又滑了一截,大半進了喉嚨。她的喉嚨在蠕動,絲襪一點一點往下走。她不想吞,但她的喉嚨不聽話。絲襪滑過喉嚨,進了食道。食道在收縮,把絲襪往下擠。她拼命想吐出來,但擴口器不在——瑞文沒有用擴口器,只是絲襪太滑了。絲襪完全進了食道,往下走,進了胃。
早上,瑞文過來,關掉裝置。沈豔慧的額頭磕破了,血在地板上。嘴裡沒有絲襪了。瑞文低頭看著她。
“沈豔慧,絲襪呢?”
“吞了。不想吞,但喉嚨吞了。”
瑞文蹲下來,手指按了按沈豔慧的額頭。“你的頭在流血。你的頭在磕了一夜。你的頭在磕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在想您的腳。在想Vicky主人的鞋尖。004在傳。她在傳的時候,我的腦子裡有您的腳,也有Vicky主人的鞋尖。我在磕頭的時候,我的腦子在她的鞋尖下面。”
瑞文站起來,從抽屜裡拿出一條內褲,黑色的,蕾絲的。捲成一團,放在沈豔慧的舌頭上。“含住。含到晚上。”
沈豔慧含著內褲。瑞文打開裝置,輪子轉動,沈豔慧的頭磕在地上。咚。內褲在口水裡泡軟,往下滑。她的喉嚨在動。她含著,不敢吞。但內褲滑進了食道,進了胃。晚上,瑞文過來。內褲已經沒了。
“沈豔慧,內褲呢?”
“吞了。不想吞,但胃在等。胃是004的胃。004的胃在等主人的東西。東西來了,胃就收了。”
瑞文看著沈豔慧。沈豔慧的眼窩空著,眼淚從眼眶骨縫裡滲出來。她的臉上有幹了的血。
“你的心在說什麼?”
“在說不想吞。”
“你的胃在說什麼?”
“胃在說收到了。胃在說謝謝主人。”
瑞文沒有回答。她關掉裝置,解開沈豔慧的手銬。沈豔慧趴在地上,額頭貼地。她的膝蓋在抖,手在抖,全身在抖。
“沈豔慧,從今天起,你每天晚上含我的絲襪。含到早上,絲襪會在你的胃裡。你不想吞,但你的喉嚨會吞。你的喉嚨是004的喉嚨。004的喉嚨聽我的。你每天晚上含我的內褲。含到晚上,內褲會在你的胃裡。你不想吞,但你的胃會收。你的胃是004的胃。004的胃聽我的。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身體不是你的。你的心是你的。你的心在看。你的心在看的時候,你的身體在替我工作。你的心在看的時候,你的胃在消化我的東西。你的心在看的時候,你的血裡有我的東西。你的心在看的時候,你的骨頭裡有我的東西。你的心在看的時候,你是我的。”
沈豔慧趴在地上。她的眼淚在流。她的身體在抖。她的心在說“不”。但她的胃裡有瑞文的絲襪,有瑞文的內褲。她的胃在消化。她的身體在替瑞文工作。004在傳。王蕾的鞋尖在她的腦子裡。她的腦子在王蕾的腳下。她的身體在瑞文的腳下。她是兩個人。她跪著。她等。
主動一個月過去了。沈豔慧每天晚上磕頭,每天晚上吞絲襪,吞內褲。她的胃裡每天都裝著瑞文的東西。她的胃習慣了。胃壁上的銀色閥門打開,消化液湧出來,絲襪化掉,內褲化掉。她的血裡有瑞文的絲襪,她的骨頭裡有瑞文的內褲。
有一天早上,瑞文關掉裝置。沈豔慧的
嘴裡沒有絲襪了。她跪著,額頭貼地。
“沈豔慧,絲襪呢?”
“吞了。”
“你不想吞?”
“不想。但胃在等。胃餓了。”
瑞文愣了一下。“胃餓了?”
“胃是主人的胃。胃在等主人的東西。東西來了,胃就收了。胃收了,就不餓了。”
瑞文沉默了幾秒。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條絲襪,放在沈豔慧的舌頭上。沈豔慧的舌頭捲起來,絲襪進嘴,喉嚨動了一下,嚥了。沒有等命令。她自己咽的。
“沈豔慧,你主動嚥了。”
沈豔慧的嘴張開了。“是。主動咽的。身體主動的。身體知道主人的東西來了。身體知道要收。身體在等。等到了就收了。”
瑞文看著沈豔慧。沈豔慧的臉朝著瑞文的方向。她的眼窩空著,但她的嘴唇在動,舌尖從嘴唇裡伸出來,舔了一下上嘴唇。
“你在幹什麼?”
“在回味。主人的絲襪鹹。鹹的是主人的汗。主人的汗好吃。”
瑞文蹲下來,手指按在沈豔慧的嘴唇上。沈豔慧的舌頭伸出來,舔瑞文的手指。“沈豔慧,你在舔我的手。”
“在舔主人的手。手上有主人的味道。味道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
瑞文站起來。她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不是普通的水,是她的聖水。淡黃色的,溫的。她端著杯子走回來,站在沈豔慧面前。
“沈豔慧,這是聖水。你喝不喝?”
沈豔慧的嘴張開了。“喝。”
“你不想喝?”
“想喝。胃想喝。胃是主人的胃。胃在等主人的聖水。聖水來了,胃就收。”
瑞文把杯子傾斜,聖水流進沈豔慧的嘴裡。沈豔慧嚥了。她的喉嚨在動,一下,兩下,三下。一杯聖水喝完了。她的舌頭伸出來,舔嘴唇。
“沈豔慧,你主動喝了。”
“是。主動喝的。胃在喊。胃喊的時候,嘴就張了。嘴張了,喉嚨就嚥了。喉嚨嚥了,胃就收了。胃收了,就不喊了。胃在說謝謝主人。”
瑞文看著沈豔慧。沈豔慧跪著,額頭貼地。她的身體不抖了。她的手不抖了。她的膝蓋不抖了。她的身體安靜了。她的身體在執行命令的時候,不抗議了。她的心還在說不,但聲音很小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她的心在說“不”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在做了。她的身體在替瑞文工作。她的心在看。看久了,就不想說了。說了也沒用。
瑞文拿起手機,撥了王蕾的號碼。
“Vicky,你的004主動喝我的聖水了。”
電話那頭,王蕾笑了。“她的身體在主動。她的心呢?”
“她的心還在說不。但聲音小了。”
“繼續。她的心會沒的。心沒了,她就是004了。是你的004。”
瑞文掛了電話。她低頭看著沈豔慧。沈豔慧跪著,額頭貼地。她的舌頭伸在外面,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在等。等瑞文的下一個命令。等瑞文的下一雙絲襪。等瑞文的下一杯聖水。她的身體在等。她的心在說不。但她的身體在等。她等。
主動索取兩個月過去了。沈豔慧每天晚上磕頭,每天晚上吞瑞文的絲襪和內褲。她每天早上喝瑞文的聖水。她的胃習慣了。她的身體習慣了。她的心還在說不,但聲音越來越小。有一天晚上,瑞文把沈豔慧固定在床前。裝置打開,輪子轉動,沈豔慧的頭磕在地上。咚。瑞文往她嘴裡塞了一條絲襪。沈豔慧含著。輪子轉。咚
。絲襪在口水裡泡軟,往下滑。她沒有忍。她的喉嚨動了,絲襪滑進食道,進了胃。不是被迫的,是她主動咽的。她的喉嚨在絲襪剛滑到喉嚨的時候就嚥了。她在等。等絲襪滑下來。滑下來了,她就咽。
早上,瑞文關掉裝置。沈豔慧的額頭又破了,血在地板上。她的嘴裡沒有絲襪了。瑞文蹲下來。
“沈豔慧,絲襪呢?”
“吞了。主動吞的。在等的時候就在想吞。絲襪滑下來了,就吞了。”
瑞文從抽屜裡拿出一條內褲,放在沈豔慧的舌頭上。沈豔慧的舌頭捲起來,內褲進嘴,喉嚨動了一下,嚥了。沒有等命令。她自己咽的。
“沈豔慧,你主動嚥了我的內褲。”
“是。主動咽的。胃在等。胃等了一夜。胃餓了。胃在叫。叫的時候嘴就張了,舌頭就捲了,喉嚨就嚥了。”
瑞文站起來,倒了一杯聖水,端過來。沈豔慧的嘴張開了,舌頭伸出來,在等。瑞文把杯口貼著她的舌頭,聖水倒進去。沈豔慧嚥了。一口,兩口,三口。喝完了。她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沈豔慧,你還想要什麼?”
沈豔慧的嘴張開了。“主人的黃金。胃想吃主人的黃金。胃在喊。胃喊的時候,嘴就說了。”
瑞文沉默了幾秒。她的眼睛裡有東西。不是驚訝,是確認。她確認了沈豔慧已經變了。她的心還在說不,但她的身體在說“要”。她的身體在替沈豔慧說“要”。她的心在說“不要”,但她的嘴在說“要”。她的心在說“不”,但她的胃在說“是”。她是兩個人。一個說不,一個是。說是的那個贏了。
瑞文拿起手機,撥了王蕾的號碼。
“Vicky,她的身體主動要我的黃金了。”
電話那頭,王蕾大笑。“她的身體要了。她的心呢?”
“她的心還在說不。但她的嘴在說要。她的嘴是004的嘴。004的嘴聽她的身體。她的身體聽我的。她的身體在替她投降。”
“你給她。給她黃金。讓她吃。她吃了,心就沒了。”
瑞文掛了電話。她走進廚房,端著一個金色的小盤子。盤子裡有一小塊黃色的東西。她走回來,站在沈豔慧面前。沈豔慧跪著,額頭貼地。瑞文把盤子放在地上。
“沈豔慧,這是黃金。我的黃金。你吃不吃?”
沈豔慧的嘴張開了。“吃。”
“你的心在說什麼?”
“在說不吃。”
“你的嘴在說什麼?”
“在說要吃。”
瑞文蹲下來,看著沈豔慧的臉。沈豔慧的眼窩空著,眼淚從眼眶骨縫裡滲出來。她的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她的身體在抖。不是怕,是等。她在等瑞文的命令。瑞文沒有命令。瑞文在看她。沈豔慧的舌頭動了一下。她的舌頭在靠近盤子。舌尖碰到了黃金。溫的,軟的。她的舌頭捲起來了。黃金在舌頭上。她的嘴唇合上了。喉嚨動了一下。嚥了。
“沈豔慧,你吃了。”
“是。吃了。主動吃的。胃在喊。胃喊的時候,嘴就張了。嘴張了,舌頭就捲了。舌頭捲了,喉嚨就嚥了。喉嚨嚥了,胃就收了。胃收了,就不喊了。胃在說謝謝主人。”
瑞文站起來。她看著沈豔慧。沈豔慧跪著,額頭貼地。她的眼淚不流了。她的身體不抖了。她的嘴閉著。她的舌頭縮回去了。她的身體安靜了。她的心還在說不。但聲音很小了。小到聽不見了。她的心
在說不的時候,她的身體在說是。她的身體在替她說是。她的心在聽。聽多了,就不說了。不說了,心就安靜了。心安靜了,她就是004了。是瑞文的004。
瑞文拿起手機,又撥了王蕾的號碼。
“Vicky,她吃了。主動吃的。”
“她的心呢?”
“還在。但很小了。快沒了。”
王蕾笑了。“Raven,你比我會調教。你把她變成了你的004。不是我的。是你的。”
瑞文沉默了幾秒。“她是我的。但她也是你的。她的腦子裡有你的鞋尖。004在傳。一刻不停地傳。她的腦子裡永遠有你的鞋尖。她的身體是我的。她的腦子是你的。她是兩個人。是我們兩個人的。”
王蕾大笑。“Raven,你是對的。她是我們的。她是我們的004。”
瑞文掛了電話。她低頭看著沈豔慧。沈豔慧跪著,額頭貼地。她的嘴張開了。
“主人,胃飽了。胃不喊了。胃在睡覺。胃睡的時候,我在想主人的腳。想主人的腳的形狀。想主人的腳趾。想主人的腳趾縫。想主人的腳背。想主人的腳弓。想主人的腳後跟。想主人的腳底的繭。想主人的腳的味道。我是主人的腳奴。我是主人的家奴。我是主人的004。”
瑞文伸出手,摸了摸沈豔慧的頭。手指從額頭摸到後腦勺。沈豔慧的頭上有八個卡扣。卡扣裡空著。瑞文的手指在卡扣上停了一下,然後拿開。
“沈豔慧,你是我的。”
“是。我是您的。”
擴寫:Vicky女王的調教(王蕾視角)
一、圈養家奴的日常
小強在狗籠裡蜷縮了整整一夜。
翌日清晨,他被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驚醒。那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鞋跟敲擊水泥地面,先是左腳,然後是右腳,間隔幾乎一模一樣,像節拍器一樣精準。
小強知道,這是vicky女王來了。
他連忙從狗籠裡爬出來,匍匐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混凝土地面。昨晚睡在他周圍的乳膠衣奴隸們也紛紛驚醒,齊刷刷地跪好,房間裡鴉雀無聲,只有那雙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咯噠,咯噠,咯噠……”
聲音停在了一個離小強不遠的位置。他不敢抬頭,只能用耳朵捕捉每一個細微的動靜。他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那是vicky女王在整理裙襬;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那是她腰間的鑰匙串在晃動;聽到一陣輕微的嘆息——像是vicky女王對眼前的場景感到某種滿足,又像是某種厭倦。
“13號,出來。”王蕾的聲音響起,平靜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13號——這是小強在狗籠上的編號。他愣了一下,然後連忙爬出狗籠,匍匐在王蕾腳下。
“抬起頭來。”王蕾說。
小強緩緩抬起頭,目光從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開始,向上移動。緊身皮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黑色的束腰馬甲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再往上是一張精緻又冷淡的臉。
王蕾今天畫了濃妝,眼線上挑,紅唇豔麗,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凌厲,也更加讓人不敢直視。
“賤奴給vicky女王請安。”小強把頭磕在地上。
“嗯。”王蕾淡淡的應了一聲,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今天開始,你跟我走。”
“是……”小強不敢多問,只是順從地點頭。
王蕾轉身向外走去,小強連忙
跟在後面爬行。經過走廊的時候,他注意到兩邊的改造室大門緊閉,聽不到任何聲音——或許是因為時間太早,那些負責改造奴隸的女王們還沒上班。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上面一層。
電梯門打開,外面是黑暗酒吧的簾幕大門。此時還沒到營業時間,酒吧裡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王蕾沒有停留,牽著小強穿過簾幕,穿過空曠的大廳,穿過那條兩邊佈滿調教室和包間的走廊,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
她從腰間取出一串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小強跟在後面爬進門,發現這是一間很大的房間——至少有兩百平方,裝修風格和黑暗酒吧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牆壁是暖色調的米黃色,地面鋪著實木地板,窗戶掛著淡紫色的窗簾,陽光從外面透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這裡不像黑暗酒吧,倒像一個普通的家庭客廳。
但小強的目光很快就被房間裡的“傢俱”吸引住了。
牆角放著一盞落地燈,燈柱是一根不鏽鋼的柱子,下面連著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一個人被固定在了一個金屬架子上,渾身赤裸,皮膚蒼白,眼睛被黑色的眼罩矇住,嘴裡塞著口球。他的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腳也被鐐銬鎖住,整個人呈一種扭曲的姿勢,像一盞真正的落地燈一樣矗立在角落。
沙發旁邊有一張茶几,茶几的腿是四條人的手臂——四個奴隸跪在茶几下面,用肩膀頂著茶几的四角,頭被固定在一個金屬框裡,只能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能動。
而茶几的桌面上,放著一個水果盤,裡面盛著洗乾淨的葡萄和切成塊的西瓜。
“這是我的私人空間。”王蕾坐到沙發上,翹起一條腿,靴底正好踩在茶几下的一個奴隸頭上,“在這裡,你不用那麼拘謹。”
小強依然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放鬆。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充當“傢俱”的奴隸們——他們有的被做成了衣架,有的被做成了燈柱,有的被做成了凳子,還有的被做成了花盆架。
每一個“傢俱”都經過了精心的改造和訓練,身上穿著特製的皮革束縛帶,姿勢標準得像是從傢俱城買回來的商品。
“喜歡嗎?”王蕾注意到小強的目光。
“喜……喜歡。”小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些都是我這些年收集的。”王蕾的語氣帶著一絲驕傲,“每一個都是我自己親手改造的。有的人可能覺得殘忍,但我覺得這是一種藝術——把人變成傢俱,既實用又有觀賞性,還能滿足他們的奴性,一舉三得。”
她說著,從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隨手往地上一扔。
“撿回來。”王蕾對腳下那個充當茶几腿的奴隸命令道。
那個奴隸立刻鬆開茶几,爬過去用嘴叼起葡萄,爬回來,仰起頭,把葡萄吐到王蕾手裡。
“乖。”王蕾摸了摸那個奴隸的光頭,然後把葡萄放進自己嘴裡。
小強看得目瞪口呆。
“你也別閒著。”王蕾看向小強,“去,把那雙靴子舔乾淨。”
小強順著王蕾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門口玄關處放著一雙棕色的及膝長靴,靴底沾滿了泥巴和灰塵,看起來像是在外面走過很長一段路。
他爬過去,趴在地上,開始舔那雙靴子。
靴底的泥巴有些乾硬了,需要用唾液浸溼才能舔下來。小強一口一口地舔著,舌頭劃過粗糙的靴底紋
路,把泥巴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
泥巴的味道很淡,帶著一絲泥土的腥氣,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苦味。小強不敢吐出來,只能嚥下去。
“吃乾淨。”王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靴底的每一粒沙子都不能浪費。”
“是……”小強含糊地應了一聲,繼續舔。
他舔得很認真,從靴跟到靴尖,從邊緣到中心,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舌頭在靴底的紋路間穿梭,把卡在縫隙裡的小石子也一顆顆舔了出來。
大約過了十分鐘,兩隻靴底都被他舔得鋥亮,一塵不染。
“爬過來。”王蕾又命令道。
小強爬回王蕾腳下,仰起臉看著她。
王蕾低頭俯視著他,目光平靜又帶著一絲審視。她伸手摸了摸小強的頭,像在撫摸一條聽話的狗。
“不錯。”王蕾說,“比我想象的要聽話。”
小強心裡一喜,正要說話,王蕾的手卻突然收緊了,死死地抓住了他的頭髮。
“但是——”王蕾的聲音驟然轉冷,“聽話還不夠。我要你崇拜我,像崇拜神一樣崇拜我。你能做到嗎?”
小強的頭皮被扯得生疼,眼淚都快出來了。他咬著牙,艱難地點頭:“能……能做到……”
“那就證明給我看。”王蕾鬆開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
她脫掉身上的皮衣,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身材火辣得讓人不敢直視。然後她走到一個“衣架”面前——那是一個被固定在金屬架上的奴隸,雙手高高舉起,像衣架一樣撐著王蕾的外套。
“跪下。”王蕾頭也不回地說。
小強連忙跪好。
“磕頭。”
小強把頭磕在地上。
“叫主人。”
“主……主人……”
“再叫。”
“主人!”
“再叫。”
“主人!!”
小強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額頭一下又一下地撞擊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他的眼眶溼潤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說的激動和滿足。
“主人……主人……主人……”
他像著了魔一樣,不停地叫著“主人”,聲音從最初的顫抖變成了堅定,從堅定變成了狂熱。
王蕾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瘋狂磕頭的小強,嘴角微微上揚。
她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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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飢餓馴化
從那天開始,小強就成了王蕾的專屬奴隸。
說是“專屬”,其實也不準確。因為按照黑暗酒吧的規矩,小強依然是一個沒有主人認領的公有奴隸,任何人都可以調教他、使用他、甚至處死他。但有了王蕾的“照顧”,其他女王多少會給幾分面子,不會做得太過分。
王蕾的調教方式很特別。
她不打不罵,不用鞭子,不用電擊,甚至很少用言語羞辱。她只是——不理他。
對,就是不理他。
第一天,小強跪在王蕾腳下,等她下達命令。王蕾坐在沙發上看書,看了一個小時,一個字都沒跟他說。
小強不敢動,只能老老實實跪著。膝蓋越來越疼,腰越來越酸,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但他不敢出聲,甚至不敢換一個姿勢。
王蕾翻過一頁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看書。
又過了一個小時。
小強的雙腿已經麻木了,感覺膝蓋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他的後背僵硬得像一塊木板,稍微動一下就疼得齜牙咧嘴。
“主人……”小強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閉嘴。”王蕾頭也不抬地
說。
小強立刻閉嘴,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就這樣,他一直跪到了晚上。王蕾看完書,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到小強面前,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
“餓了嗎?”王蕾問。
小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點了點頭。
“想吃東西嗎?”
小強又點了點頭,眼睛亮了起來。
王蕾從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在小強面前晃了晃。小強的目光立刻被那顆葡萄吸引住了,喉結滾動,吞了一大口唾沫。
“想吃?”王蕾把葡萄送到小強嘴邊。
小強張開嘴,正要咬下去,王蕾卻把葡萄收了回去,放進了自己嘴裡。
“想吃,就得先做一件事。”王蕾咀嚼著葡萄,汁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到小強臉上。
“什麼事?”小強急切地問。
“舔我的鞋底。”王蕾把一隻腳伸到他面前,“舔乾淨,我就給你吃東西。”
小強低下頭,看著面前那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鞋底沾著一些灰塵和泥巴。他猶豫了一秒,然後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鞋底。
泥巴的味道很澀,鞋底的紋路颳得舌頭髮麻。但小強不敢停,一下一下地舔著,直到鞋底變得鋥亮如新。
“好了。”王蕾收回腳,從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扔到地上。
“吃吧。”
小強愣了一下——葡萄掉在地上,沾了灰塵。
“怎麼?”王蕾挑起眉毛,“嫌棄?要不要我幫你洗洗?”
“不……不用……”小強連忙趴下去,用嘴叼起那顆沾了灰塵的葡萄,吞進嘴裡。
葡萄很甜,甜得他眼眶溼潤。
“乖。”王蕾摸了摸他的頭,“以後每天都能吃一顆葡萄,前提是——你得讓我開心。”
“怎麼才能讓主人開心?”小強問。
“這個嘛……”王蕾想了想,“舔鞋底算一個,磕頭也算一個,學狗叫也算一個。總之,你得讓我覺得你還有用。沒用的人,我為什麼要浪費糧食養著?”
小強明白了。
從那天起,他開始主動討好王蕾。每天天不亮就跪在門口等她起床,她一出現就瘋狂磕頭,磕得額頭紅腫也不停;她走到哪裡他就爬到哪裡,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寸步不離;她脫下鞋子他就立刻叼起來舔乾淨,不讓她多費一句話。
王蕾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每天都賞他一兩顆葡萄。
但小強還是很餓。
一顆葡萄根本不夠填飽肚子,尤其是他每天還要爬行、磕頭、舔鞋底,消耗很大。他的肚子經常餓得咕咕叫,晚上蜷縮在狗籠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想的全是食物。
他開始偷吃。
趁王蕾不注意,他會偷偷舔茶几上的果盤,舔那些殘留的果汁;會偷偷啃那些充當“傢俱”的奴隸身上的皮革束縛帶,雖然又硬又苦,但至少能嚼出一點味道;甚至會偷偷跑去廁所,喝馬桶裡的水——雖然很噁心,但總比渴死好。
王蕾當然知道他在偷吃,但她假裝沒看見。
因為這就是她的目的——讓小強在飢餓中逐漸放棄人的尊嚴,變成一頭只知道服從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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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一次“獎勵”
第七天,王蕾給了小強一個“獎勵”。
“今天表現不錯。”王蕾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想要什麼獎勵?”
小強跪在她腳下,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說:“可以……可以給我多一點吃的嗎?”
王蕾笑了:“當然可以。不過——”她頓了頓
,“你得先做一件事。”
“什麼事?”
“喝我的洗腳水。”
小強愣住了。
“怎麼?不願意?”王蕾放下酒杯,把一隻腳從拖鞋裡抽出來,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玉足,“這裡面可有我的腳汗,營養價值很高的。”
小強看著那隻腳,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已經七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願意……願意……”小強顫抖著說。
“那就過來。”王蕾把腳伸到他面前,“用嘴喝,一滴都不許灑。”
小強爬過去,仰起臉,張開嘴。王蕾端起酒杯,往自己腳上倒了一些紅酒,酒液順著腳背流到腳趾,滴答滴答地落進小強嘴裡。
紅酒很澀,混合著腳汗的鹹味和絲襪的纖維味,味道怪異的讓人想吐。但小強不敢吐,他一口一口地嚥下去,把每一滴都吞進肚子裡。
“好喝嗎?”王蕾問。
“好……好喝……”小強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就再來點。”王蕾又往腳上倒了一些紅酒,這次還故意把腳趾伸進小強嘴裡,讓他吮吸。
小強含著王蕾的腳趾,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感動?也許兩者都有。
“乖。”王蕾抽出腳趾,用腳尖擦掉小強臉上的淚,“以後每天都給你喝一杯洗腳水,保證你餓不死。”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強把頭磕在地上,一下比一下重。
王蕾看著他瘋狂磕頭的樣子,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知道,小強已經離不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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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圈養家奴的日常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強慢慢習慣了在王蕾家的生活。
每天早上六點,他會準時從狗籠裡爬出來,跪在門口等王蕾起床。聽到臥室裡有動靜,他就開始磕頭,一邊磕一邊喊:“主人早安!主人早安!”直到王蕾打開門走出來。
王蕾穿著絲綢睡袍,赤著腳,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睡意。她走到小強面前,把腳踩在他頭上,讓他當腳墊,自己靠著門框伸了個懶腰。
“去,把早餐端過來。”王蕾命令道。
“是,主人。”小強爬進廚房,用嘴叼起托盤,爬回王蕾腳下,把托盤放在地上。
托盤裡放著一杯牛奶、一片烤麵包和一顆雞蛋。
王蕾坐在沙發上,翹起腿,小強跪在一邊,仰著臉等她吩咐。
“牛奶。”王蕾說。
小強叼起牛奶杯,小心翼翼地送到王蕾手邊。
“麵包。”
小強又叼起麵包,送到王蕾嘴邊。
“雞蛋。”
小強用牙齒剝開蛋殼,把光溜溜的雞蛋送到王蕾手裡。
整個過程,小強沒有用一次手。他的嘴就是他的手,他的舌頭就是他的工具。
王蕾吃完早餐,把剩的一點牛奶倒在地上:“喝了吧。”
小強趴下去,舔乾淨地上的牛奶,連一滴都不剩。
“乖。”王蕾摸了摸他的頭,“今天陪我出去逛街。”
“是,主人。”
小強爬到門口,叼起王蕾的靴子,用舌頭把靴面舔了一遍,然後咬住靴跟,一隻一隻替王蕾穿上。
王蕾站起來,在鏡子前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走吧。”
她牽著小強脖子上的狗鏈,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沒有人,但小強還是覺得羞恥。他低著頭,跟在王蕾後面爬行,膝蓋磨在冰冷的地磚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電梯裡,一個鄰居大媽看到這一幕,驚訝地張大了嘴。
王蕾面不改色,
平靜地按了一樓。
“這……這是……”大媽結結巴巴地問。
“我養的狗。”王蕾淡淡地說,“沒見過遛狗嗎?”
大媽看了看小強脖子上閃亮的狗鏈,又看了看他光溜溜的身體和膝蓋上的老繭,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沒說,匆匆走出了電梯。
小強把臉埋在地上,不敢看任何人。
“抬起頭。”王蕾命令道。
小強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你是我的狗,有什麼好丟人的?”王蕾用腳尖擦掉他的眼淚,“狗就是要被人遛的,這是你的本分。”
“是……主人……”
小強擦乾眼淚,跟著王蕾爬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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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廣場上的羞辱
王蕾牽著小強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個廣場。
廣場上人來人往,到處都是逛街的行人。小強跪在地上,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皮質三角褲,脖子上套著狗鏈,膝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繭。
路人紛紛側目,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還有人停下來圍觀。
“媽媽,那個哥哥為什麼在地上爬?”一個小女孩問她的母親。
“別看了,快走。”那個母親拉著女兒匆匆離開。
小強把臉埋在地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抬起頭。”王蕾命令道。
小強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笑一個。”王蕾說。
小強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很好。”王蕾從包裡拿出一顆葡萄,扔在地上,“吃吧。”
小強趴下去,用嘴叼起那顆沾了灰塵的葡萄,當著所有人的面吞進嘴裡。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聲。
“天哪,他真的吃了!”
“這也太變態了吧!”
“那個女的是誰啊?怎麼能這樣對人?”
王蕾充耳不聞,繼續牽著小強在廣場上走。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像一個驕傲的騎士在炫耀自己的坐騎。
小強跟在她後面爬行,膝蓋磨在粗糙的地磚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敢停,因為王蕾說了,停一次就沒晚飯吃。
就這樣,他們在廣場上爬了整整一個小時。
回去的時候,小強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鮮血滲出來,滴在地上留下一串血痕。
“疼嗎?”王蕾問。
“疼……”小強老實回答。
“疼就對了。”王蕾說,“記住這種感覺。以後你就是我的狗,狗就是要在地上爬的,爬多了就不疼了。”
小強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回到家,王蕾讓小強跪在玄關處,自己換好拖鞋,走進客廳。
“去,把膝蓋上的血舔乾淨。”王蕾說。
小強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著膝蓋上的血跡。血腥味在嘴裡蔓延,刺激著他的味蕾。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圈養家奴了。”王蕾坐在沙發上,翹起腿,“你的吃喝拉撒都由我負責,你的身體歸我所有,你的命也歸我所有。明白嗎?”
“明白……主人……”小強把頭磕在地上。
“叫一聲。”
“汪!”
“再叫。”
“汪汪!”
“繼續叫。”
“汪汪汪!汪汪汪!”
小強像著了魔一樣,不停地叫,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狂,越來越不像人。
王蕾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聽著小強的叫聲,嘴角微微上揚。
她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一條完全屬於她的狗。
(擴寫完)
終極馴化:003號之死
一、召集
那是一個陰沉的午後。
王蕾站在黑暗酒吧最底層的改造室
中央,面前是一個剛剛建成的展示臺。展示臺由不鏽鋼和鋼化玻璃構成,高約一米,長兩米,寬一米,像一個巨大的水族箱。透明的玻璃牆可以讓站在外面的人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每一個細節。
展示臺內部,003號——小強——被固定在金屬臺上。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凝膠覆蓋,只有頭部露在外面。頭盔已經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透明的塑料面罩,面罩上連接著餵食管和通氣管。他的臉,那張被毀得面目全非的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嘴被擴口器撐到最大,舌頭萎縮成一小團,牙齒已經被全部拔掉。眼瞼被縫住,只留下兩條細長的縫,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渾濁的眼球。鼻子被切掉,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鼻孔。耳朵被削平,只剩下兩個圓圓的耳孔。
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他是一個馬桶。003號。
王蕾站在展示臺前,仔細檢查每一個細節。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塊白布,擦拭著玻璃牆上的指紋,確保每一寸玻璃都潔淨如新。然後退後兩步,抱著胳膊,審視著自己的“作品”。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語,嘴角微微上揚。
她轉過身,走到牆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silver,今晚七點,來酒吧底層改造室。給你看個好東西。”
掛斷電話,她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raven,今晚七點,來酒吧底層改造室。別遲到。”
兩個電話都打完之後,王蕾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展示臺前,彎下腰,隔著玻璃看著003號那張扭曲的臉。
“003號。”她說,“今晚,你要幫我一個大忙。”
003號的嘴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本能地吞嚥。
“你媽媽也會來。”王蕾笑了,“她會親眼看著你死。”
003號的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餵食管和排汙管跟著晃動,發出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
“怎麼?還有反應?”王蕾挑了挑眉,“看來你還有點意識。不過沒關係,今晚之後,你就不需要意識了。”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手,轉身走出了改造室。
鐵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上,留下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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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觀禮者
晚上七點。
黑暗酒吧最底層的改造室裡,燈光亮如白晝。
王蕾站在展示臺前,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下身是緊身皮褲,腳蹬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針,鞋面鑲嵌著水鑽,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她的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根銀簪固定,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紅唇豔麗,眼線上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凌厲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改造室的門被推開,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
“vicky,你叫我們來,就為了看這個?”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大約三十歲左右,短髮,五官稜角分明,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她穿著一件銀灰色的緊身連衣裙,裙襬短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腳上是一雙銀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釐米。她的眼睛是淺灰色的,瞳孔顏色很淡,看起來像一層薄冰。
這就是silver——黑暗酒吧最冷酷的女王之一。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女人,和silver截然不同。
這個女人身材嬌小,大約一米六出頭,穿著一件黑
色的長袍,袍子一直垂到腳踝,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她的頭髮很長,烏黑如墨,垂到腰際,用一根黑色的絲帶隨意扎著。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素面朝天,但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她的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鞋面是啞光的皮革,沒有任何裝飾。
這就是raven——黑暗酒吧最安靜、最神秘的女王。
“silver,你來得真早。”王蕾轉過身,衝silver笑了笑。
“你難得請客,我當然要早點來。”silver走到展示臺前,彎下腰,隔著玻璃看著003號,“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一個馬桶?”
“不是普通的馬桶。”王蕾走過來,站在silver旁邊,“這是003號。沈燕慧的兒子。”
silver的眼睛亮了一下:“沈燕慧的兒子?那個lina女王的兒子?”
“以前是lina女王。現在——是004號。”
silver直起身,看著王蕾,淺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你把她也做了?”
“做了。”王蕾輕描淡寫地說,“三個月前就做了。”
“嘖嘖嘖。”silver搖頭,“vicky,你可真狠。姐妹都不放過。”
“姐妹?”王蕾笑了,“silver,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在黑暗酒吧,哪有什麼姐妹?只有主人和奴隸。”
silver聳了聳肩,沒有反駁。
這時候,raven悄無聲息地走到展示臺前,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玻璃裡面的003號。她的表情很平靜,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raven,你覺得怎麼樣?”王蕾問。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他還有意識。”
“哦?”王蕾挑了挑眉,“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的嘴在動。”raven指著003號的嘴,“不是吞嚥,是想要說話。他還有自我意識。”
王蕾走到展示臺前,仔細觀察。果然,003號的嘴唇在微微顫動,像是在無聲地說著什麼。
“你說得對。”王蕾點頭,“他確實還有意識。這正是我今天叫你們來的原因。”
“你要做什麼?”silver問。
“我要徹底摧毀他的意識。”王蕾說,“當著004號的面。”
silver和raven對視了一眼。
“004號呢?”raven問。
“馬上就到。”王蕾看了看手錶,“我讓人去帶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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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004號的到來
改造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兩個圈養奴隸爬進來,身後拖著一個被鐵鏈拴住的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病號服——不,不是病號服,是一件類似拘束衣的衣服。衣服是連體的,從脖子一直包到腳踝,背後有拉鍊,袖子和褲腿都很長,末端是封閉的,女人的手和腳都被包在裡面,只能蠕動,不能伸出來。她的脖子上戴著不鏽鋼的項圈,項圈上拴著一條狗鏈,狗鏈的另一端被一個奴隸叼在嘴裡。
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薄紗,看不清表情,但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渾濁的、空洞的、沒有焦距的眼睛。
這就是004號——曾經的lina女王,沈燕慧。
兩個奴隸把004號拖到王蕾面前,鬆開狗鏈,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然後退了出去。
004號跪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004號。”王蕾叫了一聲。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抬起頭,隔著薄紗看著王蕾。她的眼睛終於有了一點焦距——那是恐懼的焦距。
“過來。”王蕾朝她勾了勾手指。
004號膝蓋在地上蹭著,一點一點地爬到王蕾腳下。她的動作很慢,拘束衣限制了她的行動,每爬一步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抬起頭。”王蕾說。
004號抬起頭,仰著臉看著王蕾。薄紗下面,她的臉上有淚痕——新的淚痕,舊的淚痕,層層疊疊,像乾涸的河床。
“你知道今天叫你來做什麼嗎?”王蕾問。
004號搖了搖頭。
王蕾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今天,是你的兒子003號——死——的日子。”
004號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不……不要……”她的聲音從薄紗後面傳出來,沙啞、微弱、帶著哭腔。
“不要?”王蕾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004號,你有什麼資格說‘不要’?你是我的奴隸,你的命都是我的,你兒子的命也是我的。我說要他死,他就得死。”
她轉身走到展示臺前,拍了拍玻璃牆。
“你看,003號就在裡面。他還活著,但是很快,他就會死。”
004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哀嚎。她拼命地想要站起來,但拘束衣讓她無法站立;她想要爬到展示臺前,但王蕾一腳踩住了她的腳踝。
“不許動。”王蕾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就跪在這裡,看著。我說可以動,你才能動。”
004號跪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水從薄紗後面湧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silver走到004號面前,蹲下來,掀起她的薄紗,看著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嘖嘖嘖。”silver搖頭,“這還是那個lina女王嗎?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她伸出手,捏住004號的下巴,左右轉動,像在審視一件商品。
“臉還行,沒毀。身材也還可以。vicky,你把她做成什麼了?”
“馬桶。”王蕾說,“004號,馬桶。專門伺候我的。”
“馬桶?”silver笑了,“那和003號有什麼區別?”
“003號是固定的,004號是移動的。”王蕾說,“003號只會吞,004號還會舔。”
silver鬆開004號的下巴,站起來,走到展示臺前。
“有意思。”她說,“母子馬桶,一個固定一個移動。vicky,你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raven一直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她的目光從004號身上移到003號身上,又從003號身上移回004號身上,眼睛裡沒有情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沉靜。
“raven,你怎麼不說話?”王蕾問。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我在想,004號看到003號死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你會看到的。”王蕾笑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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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決
王蕾走到牆邊,按下了一個開關。
展示臺內部的燈光亮了起來,把003號照得清清楚楚。他的臉——那張被毀得面目全非的臉——在強光下顯得更加猙獰。
“各位,請安靜。”王蕾轉身面對silver和raven,“表演馬上開始。”
她
走到展示臺的操作檯前,手指搭在一個紅色的按鈕上。
“003號的生命維持系統,由三根管子支撐——餵食管、通氣管、排汙管。”王蕾指著玻璃牆裡面的三根管子,“只要切斷其中一根,他就會開始死亡。如果三根都切斷,他會在三分鐘內死透。”
她按下第一個按鈕。
展示臺內部,一根金屬臂伸出來,夾住了通氣管,然後猛地一拔。
“噗——”
通氣管從003號的嘴裡被扯了出來,帶出一股黃色的黏液。003號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拼命地呼吸——但沒有通氣管,他吸不到空氣。
004號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
她拼命地想要衝過去,但王蕾一腳踢在她胸口上,把她踢翻在地。
“我說了,不許動。”王蕾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再看動一下,我就直接切斷另外兩根。”
004號趴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但她不敢再動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展示臺裡面的003號,看著他在窒息中掙扎。
silver走到004號旁邊,低頭看著她。
“這就是母愛?”silver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看著兒子死,卻不能救。004號,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004號說不出話。她只是流淚,無聲地流淚。
“silver,別跟她說話。”王蕾說,“她是奴隸,不配跟我們說話。”
silver聳了聳肩,退到一邊。
王蕾按下第二個按鈕。
金屬臂再次伸出,這次夾住了餵食管。餵食管比通氣管粗得多,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大量的胃液和未消化的食物殘渣。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從展示臺裡面飄出來,瀰漫在整個改造室裡。
003號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他的嘴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吶喊。眼眶裡湧出了渾濁的液體——那不是眼淚,是被縫住的眼瞼被撐開後滲出的組織液。
004號趴在地上,用頭一下一下地撞地板,撞得“咚咚”作響。她想叫,但叫不出聲;她想哭,但眼淚已經流乾了;她想去死,但她連死的能力都沒有。
“vicky,你這樣太慢了。”silver不耐煩地說,“直接切斷排汙管吧,讓他快點死。”
“不急。”王蕾搖頭,“讓他慢慢死。讓004號慢慢看。”
“你真是殘忍。”silver笑了,“不過我喜歡。”
raven走到展示臺前,隔著玻璃看著003號。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raven,你在想什麼?”王蕾問。
“我在想,他還有意識。”raven說,“你看他的嘴,還在動。他還在說話。”
所有人都看向003號的嘴。
果然,他的嘴唇在微微顫動,像是在說什麼。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從口型可以辨認出——他在叫“媽媽”。
004號也看到了。她的身體猛地一震,然後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嚎叫。
“啊——!!!”
她拼命地想要站起來,想要衝過去,想要抱她的兒子。但拘束衣綁住了她的手和腳,王蕾的腳踩住了她的腳踝,她只能在地上掙扎、翻滾、哀嚎。
“媽媽……媽媽……媽媽……”003號的嘴還在動,一下一下地動著,像一臺壞掉的錄音機。
“silve
r。”王蕾說,“你覺得他還能撐多久?”
silver看了看手錶:“通氣管已經斷了,現在是純靠肺部殘留的空氣。最多一分鐘。”
“一分鐘。”王蕾點點頭,“那就讓他再叫一分鐘。”
004號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哭得更大聲了。她不停地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撞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求求你……求求你……讓他快點死……不要再折磨他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讓他快點死?”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004號,你是在命令我嗎?”
“不……不是……我是求你……求求你……”
“求我?”王蕾笑了,“奴隸求主人,應該用什麼姿勢?”
004號愣了愣,然後拼命地磕頭,一下又一下,比剛才更用力,更瘋狂。
“主人……求求你……讓他快點死……求求你……”
王蕾站起來,看著腳下那個像瘋狗一樣磕頭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
“好吧。”她走到操作檯前,按下第三個按鈕。
金屬臂最後一次伸出,夾住了排汙管,猛地一拔。
“噗嗤——”
排汙管被拔出來的瞬間,一股黑色的、散發著惡臭的液體從003號的身體裡湧出來,噴得到處都是——玻璃牆上、金屬臺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
003號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癱軟下去,像一攤爛泥。
他的嘴不動了。
他的眼睛不眨了。
他的身體不再抽搐。
他死了。
003號死了。
小強死了。
沈燕慧的兒子死了。
004號趴在地上,看著展示臺裡那個不再動彈的身體,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吶喊。她的嘴張得很大,大到可以看到裡面的喉嚨;她的眼淚湧出來,像決堤的洪水;她的身體抽搐著,像被電擊了一樣。
然後,她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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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女王的對話
004號暈倒後,改造室裡安靜了下來。
silver走到展示臺前,隔著玻璃看著003號的屍體。
“死了。”她說,語氣裡沒有惋惜,只有一種淡淡的滿足,“死得挺乾脆的。”
“他早就該死了。”王蕾走過來,站在silver旁邊,“留他這麼久,就是為了今天。”
“為了今天?”silver看著她,“為了在004號面前殺他?”
“對。”王蕾點頭,“004號還殘留著自我意識,還覺得自己是‘人’,還覺得自己是‘母親’。我要通過這件事告訴她——你不是人,你不是母親,你是奴隸。”
“你真是越來越狠了。”silver搖頭,“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王蕾笑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我還在沈燕慧腳下當狗,現在我是黑暗酒吧的主人。”
“你說得對。”silver聳了聳肩,“成王敗寇。”
raven一直站在角落裡,沒有參與她們的對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004號——那個倒在地上的、渾身抽搐的、昏迷不醒的女人。
“raven,你怎麼看?”王蕾問。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她會醒的。醒來之後,她的意識就徹底崩了。”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的眼睛。”raven說,“她暈過去之前,眼睛裡已經沒有光了。”
王蕾走到004號面前,蹲下來,掀起她的薄紗,看著她的臉。
眼睛閉
著,眼角還有淚痕。但即使閉著,也能看出那雙眼睛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銳利。它們變得渾濁、空洞、像兩口枯井。
“你說得對。”王蕾站起來,“她的意識已經崩了。等醒來,她就是一條真正的狗。”
silver走過來,用腳尖踢了踢004號的腦袋。
“喂,醒醒。”她喊了一聲。
004號沒有反應。
“別叫了。”王蕾說,“讓她睡。等醒了我再通知你們。”
“行。”silver點頭,“那我先走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王蕾。
“vicky,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什麼下一步?”
“黑暗酒吧。”silver說,“你已經搞定了沈燕慧,接下來怎麼經營?”
“照舊。”王蕾說,“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只是換了一個主人而已。”
silver點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改造室裡只剩下王蕾和raven。
raven依然站在角落裡,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raven,你不走嗎?”王蕾問。
“我想再看一會兒。”raven說。
“看什麼?”
“看她。”raven指著004號,“看她醒來之後的樣子。”
王蕾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你還真是安靜。”王蕾說,“silver說你從來不說話,我還不信。”
“我不是不說話。”raven說,“我只是不喜歡說廢話。”
“那剛才說的是不是廢話?”
raven沒有回答。她走到004號面前,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撫摸004號的頭髮。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在撫摸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她會好起來的。”raven說。
“好起來?”王蕾挑了挑眉,“你是說她還會恢復意識?”
“不。”raven搖頭,“我是說,她會在你腳下找到新的位置。她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
王蕾盯著raven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raven,你比silver更有趣。”
raven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
“我走了。”她說,“等她醒了我再來。”
“好。”
raven轉身走向門口,平底鞋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像一隻貓一樣悄無聲息。她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王蕾一個人站在改造室裡,看著昏迷的004號,又看了看玻璃牆裡的003號。
“母子馬桶。”她喃喃自語,“一個死,一個活。003號死了,004號活著。死的是身體,活的是靈魂——不,活的是奴性。”
她走到操作檯前,關掉了展示臺裡面的燈。
003號的身體陷入黑暗。
004號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王蕾走到牆邊,拿起一瓶紅酒,倒了一杯,端在手裡,靠在牆上,慢慢喝著。
她在等。
等004號醒來。
等004號變成一條真正的狗。
等004號跪在她腳下,像真正的奴隸一樣,叫她“主人”。
而她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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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醒來
一個小時後。
004號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白色的,刺眼的,像手術室一樣的天花板。她的意識還很模糊,腦子裡一片混沌,像被人灌了一桶漿糊。
她想起自己是誰——沈燕慧。
她想起自己曾經是什麼——lina女王。
她想起自己現在是什麼
——004號。
她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她的兒子,003號,死了。死在她面前。死在那間玻璃房子裡。死在她的注視下。
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無聲地滑過臉頰。
“醒了?”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轉過頭,看著坐在牆邊的王蕾——翹著腿,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
“主……主人……”004號的聲音沙啞,像破舊的風箱。
“你還知道我是主人。”王蕾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004號,你剛才暈過去的時候,一直在叫‘媽媽’。你是在叫你的媽媽,還是在叫003號的媽媽?”
004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都不重要了。”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重要的是——003號死了。你的兒子死了。你最後一個牽掛,死了。”
004號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想哭,但眼淚已經流乾了;她想叫,但喉嚨已經啞了;她想去死,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了。
“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王蕾說,“沒有兒子,沒有身份,沒有尊嚴,沒有未來。你只有我。”
她鬆開手,站起來。
“你只有我這個主人。”
004號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枯葉。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黑暗。
無盡的黑暗。
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溫度。
只有黑暗。
她在黑暗裡漂浮,像一具屍體,沒有方向,沒有目的。
然後,黑暗裡出現了一點光。
那點光很小,很弱,像風中即將熄滅的蠟燭。但它確實存在。
004號拼命地往那點光爬去——不,不是爬,是遊。她在黑暗裡游泳,像一條魚,拼命地遊向那點光。
近了,近了,更近了。
她看清了那點光——不是蠟燭,不是燈泡,不是月亮。
是一雙眼睛。
王蕾的眼睛。
冷酷的、無情的、像刀子一樣的眼睛。
那眼睛裡沒有愛,沒有憐憫,沒有溫度。只有一種東西——掌控。
絕對的掌控。
004號看著那雙眼睛,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不是悲傷。
是——崇拜。
是的,崇拜。
她崇拜那雙眼睛。她崇拜那雙眼睛裡的冷酷。她崇拜那雙眼睛裡的無情。她崇拜那雙眼睛裡的掌控。
她想要跪在那雙眼睛面前。
她想要被那雙眼睛注視。
她想要成為那雙眼睛的一部分。
“主人。”004號聽到自己說。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虔誠。
“主人,我是您的奴隸。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004號。”
“我的生命屬於您,我的靈魂屬於您,我的一切都屬於您。”
“請主人使用我,踐踏我,摧毀我。”
“我願為主人而死。”
王蕾看著腳下那個趴在地上的女人,看著她眼睛裡那種狂熱的、痴迷的、像信徒膜拜神一樣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
她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
004號——曾經的lina女王,沈燕慧——現在,是一條真正的狗。
“很好。”王蕾說,“004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貼身奴隸。你睡在我的床邊,吃我剩下的食物,喝我的洗腳水。我用你的時候,你要全力伺候;我不用的你的時候,你要安靜地跪著。”
“是……主人……”004號把頭
磕在地上,一下,兩下,三下。
“還有。”王蕾補充道,“從今天起,你不許再想003號。他已經死了,和你沒有關係了。你現在的主人只有我,你的家人只有我,你的一切只有我。”
“是……主人……004號記住了……”
“叫一聲。”
“汪。”
“再叫。”
“汪汪。”
“繼續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004號不停地叫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狂,越來越不像人。
王蕾靠在牆上,端著酒杯,聽著她的叫聲,嘴角掛著一個滿足的笑容。
窗外,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熄滅。
夜,越來越深。
黑暗,越來越濃。
但王蕾知道,她的世界,才剛剛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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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尾聲
第二天。
silver和raven再次來到改造室。
004號跪在牆邊,一動不動。她的頭髮被剃光了,脖子上戴著新的項圈——銀色的,上面刻著“004”。她的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質拘束衣,手和腳都被包在裡面,只露出臉和腳底。
“喲,剃光頭了。”silver走到004號面前,低頭看著她,“還挺好看的。”
004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地面。
“她會說話嗎?”silver問王蕾。
“會說。”王蕾坐在操作檯上,翹著腿,“但我不讓她說。她只有在我允許的時候才能說話。”
“你真是越來越嚴厲了。”silver笑了。
“對她,必須嚴厲。”王蕾說,“她太賤了。不對她狠一點,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silver蹲下來,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004號的下巴。
“你知道你是誰嗎?”silver問。
004號看著silver的眼睛——淺灰色的,冰冷的,像冬天的湖水。她張了張嘴,但不敢說話。
“問你話呢。”silver的語氣變得不耐煩,“說。”
“004號。”004號的聲音很輕,像蚊子叫。
“004號是誰的奴隸?”
“主人的奴隸。”
“誰是你的主人?”
“vicky女王。”
“vicky女王叫什麼?”
“王蕾。”
silver站起來,看著王蕾。
“還行,沒傻。還知道答對。”
“她不會傻的。”王蕾說,“她只是把腦子裡的東西換了一下。以前她腦子裡裝的是黑暗酒吧、權力、地位;現在她腦子裡裝的只有我。”
“你真是……”silver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raven一直站在角落裡,不說話,只是看著004號。
“raven,你不說點什麼嗎?”王蕾問。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她會是一個好奴隸。”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她的眼睛。”raven指著004號的眼睛,“已經沒有光了。沒有光,就不會有自我。沒有自我,就只會服從。”
王蕾看著004號的眼睛——確實,沒有光了。以前那雙像星辰一樣明亮的眼睛,現在變成了一口枯井。黑色的、深深的、什麼都映不出來的枯井。
“你說得對。”王蕾點頭,“她確實會是一個好奴隸。”
她走到004號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光頭。
“004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貼身奴隸。你負責我的一切——吃飯、睡覺、穿衣、洗澡、上廁所。你要把我伺
候得像神一樣。”
“是……主人……”004號把臉貼在地板上,親吻著王蕾的腳印。
silver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我走了。”她說,“看夠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
raven跟著她,悄無聲息。
“raven。”王蕾叫住了她。
raven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王蕾。
“你什麼時候也找個奴隸?”王蕾問,“總不能一直一個人吧?”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我在找。”
“找到了嗎?”
“找到了。”
“誰?”
raven沒有回答。她轉過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王蕾看著那扇門,若有所思。
“找到了?”她喃喃自語,“有意思。”
她轉過身,看著跪在腳下的004號。
“004號。”
“在,主人。”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你幫我看著黑暗酒吧,有什麼異常立刻向我報告。”
“是,主人。”
“還有。”
“主人請吩咐。”
“你要幫我訓練新來的奴隸。你是從奴隸變成奴隸主的——不,你是從主人變成奴隸的。你最清楚奴隸在想什麼。你要把你的經驗教給新來的奴隸,讓他們更快地適應這裡。”
“是,主人。004號一定不辜負主人的期望。”
王蕾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004號,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一個真正的奴隸。”王蕾說,“一個心甘情願跪在主人腳下的奴隸。一個把主人當成神的奴隸。一個沒有自我、只有服從的奴隸。”
004號趴在地上,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不是悲傷的淚,是幸福的淚。
“謝謝主人。”她的聲音哽咽,“謝謝主人讓我成為您的奴隸。謝謝主人給我存在的意義。謝謝主人賜予我生命。”
王蕾蹲下來,擦掉她臉上的淚。
“別哭了。”她說,“從今天起,你只需要笑。在我面前,你只能笑。”
004號使勁地點頭,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是笑嗎?也許是。至少她在努力。
王蕾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
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這座城市有幾百萬人,有無數的高樓大廈,有數不清的燈紅酒綠。
但現在,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是屬於她的。
而她腳下,跪著這座城市曾經的主人。
004號。
沈燕慧。
她的奴隸。
她的狗。
她的004號。
“走吧。”王蕾轉身走向門口,“回家。”
004號趴在地上,跟著她爬行。
一前一後,一主一奴,走進夜的深處。
(全文完)
終極獻祭:004號的改造
一、日常
日子一天天過去,004號——曾經的沈燕慧,曾經的lina女王——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奴隸了。
不,不是“像”。她就是一個真正的奴隸。
每天早上,她會準時跪在王蕾床邊,等王蕾醒來。王蕾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腳伸到004號面前。004號會捧起那隻腳,用嘴唇輕輕親吻腳背,用舌尖清理趾縫間的汙垢,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啃掉腳後跟的死皮。整個過程,她做得很仔細,很虔誠,像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
“004號,今天的感覺不錯。”王蕾靠在床頭,享受著004號
的侍奉,“你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了。”
“謝謝主人誇獎。”004號的聲音從床下傳來,含糊卻真摯,“004號會繼續努力。”
王蕾把腳收回去,004號立刻爬下床,跪在床尾,等待下一個命令。
“去,把早餐端過來。”
“是,主人。”
004號爬出臥室,爬進廚房。她不能站起來——王蕾不允許她站起來。從成為004號的那天起,她就失去了“站立”的權利。她的膝蓋上長出了厚厚的繭子,像兩塊老舊的橡膠墊,爬行時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她用嘴叼起托盤,爬回臥室,把托盤放在床邊的地上。托盤裡放著一杯牛奶、一片烤麵包、一顆雞蛋和一小碟果醬。
王蕾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004號背上,伸了個懶腰。
“004號,你的背越來越平了。”王蕾說,“踩起來很舒服。”
“能為主人提供舒服的腳墊,是004號的榮幸。”004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一張真正的腳墊。
王蕾踩著她的背,走到梳妝檯前,開始化妝。004號保持趴姿,一動不動,像一塊地毯。王蕾化完妝,又踩著她走回床邊,坐下來吃早餐。
“牛奶。”王蕾說。
004號叼起牛奶杯,小心翼翼地送到王蕾手邊。
“麵包。”
004號叼起麵包,送到王蕾嘴邊。
“雞蛋。”
004號用牙齒剝開蛋殼,把光溜溜的雞蛋送到王蕾手裡。
“果醬。”
004號叼起果醬碟,送到王蕾面前。
王蕾把麵包掰成小塊,蘸上果醬,放進嘴裡慢慢咀嚼。004號跪在地上,仰著臉,看著王蕾吃東西,眼睛裡有一種近乎痴迷的光芒。
“想吃嗎?”王蕾拿起一塊麵包,在004號面前晃了晃。
004號嚥了一口唾沫,點了點頭。
“叫一聲。”
“汪。”
“再叫。”
“汪汪。”
“爬過來,張嘴。”
004號爬過去,張開嘴。王蕾把麵包扔在地上,用腳踩住。
“舔。”王蕾說。
004號趴下去,伸出舌頭,舔著被王蕾踩過的麵包。麵包上沾了灰塵和腳底的汗漬,但004號舔得津津有味,像是品嚐什麼珍饈美味。
“好吃嗎?”王蕾問。
“好吃。”004號的聲音帶著哭腔,“主人踩過的麵包,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王蕾笑了。
這是她每天都會玩的遊戲——用食物來羞辱004號,用羞辱來強化004號的奴性。而004號每次都會給出她想要的反應——卑微的、虔誠的、狂熱的反應。
像一條真正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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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習慣
王蕾有一個習慣——她喜歡在穿高跟鞋的時候,把鞋跟抵在某個堅硬的東西上,左右碾動,像在碾菸頭。這個習慣是從她當女王的第一天就養成的,到現在已經十幾年了。
以前,她用的是桌腿、牆根、地板縫。後來,她用的是奴隸的身體——背、胸、大腿,哪裡硬就踩哪裡。
但004號給了她一個新的選擇。
“主人,您可以踩我的後腰。”004號第一次這麼說的時候,王蕾愣了一下。
“後腰?”
“對。”004號趴在地上,把背拱起來,露出後腰的位置,“我的腰椎比較突出,踩上去會有明顯的支撐感。您可以試試。”
王蕾半信半疑地抬起腳,鞋跟抵在004號的後腰上。
確實,那個位置有一節骨頭微微凸起,
鞋跟抵上去,像插進了一個天然的凹槽裡,穩得很。
“咦?”王蕾試著碾動腳腕,鞋跟在骨頭上轉了一圈,“還真不錯。”
“如果主人喜歡,以後可以用004號的後腰作為鞋跟墊。”004號趴在地上,聲音平靜,“004號願意為主人的高跟鞋提供最舒適的落腳點。”
從那以後,王蕾每次穿高跟鞋,都會先在004號的後腰上試踩。有時候是在家裡,有時候是在黑暗酒吧的辦公室裡,有時候甚至是在公開場合——她會讓004號趴在地上,當著其他女王的面,把鞋跟踩進004號的後腰。
“你們看。”王蕾對silver和raven說,“這是我發明的新的鞋跟墊。比任何材料都舒服。”
silver彎下腰,看著004號後腰上那個被鞋跟磨出來的凹痕。
“嘖嘖嘖。”silver搖頭,“vicky,你真是越來越會玩了。連腰椎都拿來踩。”
“是她自己提議的。”王蕾說,“我可沒逼她。”
“自己提議的?”silver挑了挑眉,低頭看著004號,“004號,你真的願意讓vicky踩你的腰椎?”
“願意。”004號的聲音從地上傳來,“004號的一切都屬於主人。腰椎、脊椎、骨頭、骨髓,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踩哪裡就踩哪裡。”
silver和raven對視了一眼。
“她瘋了。”silver說。
“不。”raven輕聲說,“她找到了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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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申請
又過了一個月。
這一天,王蕾照例把鞋跟踩在004號的後腰上,左右碾動。碾著碾著,004號突然開口了。
“主人。”
“嗯?”
“004號有一個請求。”
“說。”
004號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她用一種平靜的、虔誠的語氣說:“004號想申請——將腰椎的第四節點,也就是主人平時踩的那節骨頭,進行改造。”
王蕾的腳停住了。她從004號的後腰上收回腳,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的臉。
“你說什麼?”
“004號想申請身體改造。”004號趴在地上,目光平靜地仰望著王蕾,“主人每天都要踩004號的後腰,那個位置已經被踩出了一個凹痕。但凹痕畢竟是軟的,時間久了會變形。004號想,不如在那節骨頭上安裝一個金屬卡扣,專門用來固定主人的鞋跟。”
王蕾睜大了眼睛。
“金屬卡扣?”
“對。”004號繼續說,“卡扣的形狀可以根據主人的鞋跟定製——尖跟、細跟、粗跟、方跟,都可以。主人踩上去的時候,鞋跟會正好卡進卡扣裡,不會滑動,不會偏移,穩穩當當。”
王蕾沉默了很久。她看著004號的眼睛——那雙曾經像星辰一樣明亮、後來變得渾濁空洞、現在又有了光亮的眼睛。但那光,已經不是以前的光了。
以前的光,是野心,是驕傲,是掌控。
現在的光,是崇拜,是奉獻,是瘋狂。
“004號。”王蕾的聲音很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004號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004號在請求主人對004號進行永久性的身體改造。004號希望自己的骨頭,能成為主人高跟鞋的一部分。”
“你知道這有多疼嗎?”
“知道。”
“
你知道改造之後,那節骨頭就永遠帶著那個卡扣了嗎?再也取不下來了。”
“知道。”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004號深吸了一口氣,“004號永遠都是主人的鞋跟墊。生前是,死後也是。哪怕004號死了,那節骨頭上的卡扣還在,主人還可以繼續踩。”
王蕾站起來,背對著004號,沉默了很久。
她的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感動,她早就不會感動了;不是驚訝,她見過太多瘋狂的事;而是一種……滿足。
極致的滿足。
她花了十幾年時間,從一個普通的酒吧女王,一步一步爬到黑暗酒吧的掌舵人。她踩過無數奴隸,馴化過無數人,殺過無數人。但從來沒有一個人,像004號這樣,主動提出要把自己的骨頭改造成她的鞋跟墊。
這是什麼樣的忠誠?
這是什麼樣的崇拜?
這是什麼樣的瘋狂?
“004號。”王蕾轉過身,低頭看著她,“你確定?”
“確定。”004號把頭磕在地上,“請主人成全。”
王蕾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好。”她說,“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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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陳醫生
三天後。
黑暗酒吧的醫療室裡,燈光亮如白晝。
陳醫生站在手術檯前,穿著白色大褂,戴著橡膠手套,臉上掛著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她的手術檯上擺滿了各種器械——手術刀、骨鋸、電鑽、螺絲刀,還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盒子,盒子裡裝著一個銀色的卡扣。
卡扣的形狀像一個倒置的“U”,寬度剛好能容納一根細跟高跟鞋的鞋跟。卡扣的內側有防滑紋路,外側有四個小孔,用來固定螺絲。
“vicky女王。”陳醫生轉向王蕾,“004號的腰椎改造手術,已經準備就緒。”
王蕾站在手術檯旁邊,抱著胳膊,看著躺在手術檯上的004號。
004號趴著,臉埋在手術檯的頭部固定器裡,後背裸露,從頸部到臀部都暴露在無影燈下。她的皮膚很白,白得像紙,上面的每一塊骨頭都清晰可見。腰椎的位置,有一塊硬幣大小的淤青——那是王蕾長期踩踏留下的痕跡。
“陳醫生。”王蕾問,“這個手術的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陳醫生說,“但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麻藥。”陳醫生指著004號的腰椎,“手術需要切開皮膚,剝離肌肉,暴露出骨頭,然後在骨頭上鑽孔,用螺絲固定卡扣。整個過程非常疼,如果不打麻藥,病人可能會因為疼痛而休克。”
“那就打麻藥。”王蕾說。
“等等。”004號的聲音從頭部固定器裡傳出來,悶悶的,但很清晰。
王蕾低下頭,看著004號。
“主人。”004號說,“004號有一個請求。”
“說。”
“不要打麻藥。”
手術室裡安靜了下來。陳醫生看著王蕾,王蕾看著004號,004號的臉埋在固定器裡,看不到表情,但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004號。”王蕾的聲音很輕,“你知道不打麻藥有多疼嗎?”
“知道。”
“你受得了嗎?”
“004號受得了。”004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恐懼,是激動,“疼痛,是004號對主人崇拜的證明。004號願意用疼痛,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王蕾沉默了很久。
“陳醫生。”她終於開口,“聽她的。不打麻藥。”
陳醫生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好。”
她拿起手術刀,在004號的後腰上比劃了一下。
“004號,我要開始了。會很疼,你忍著。”
“是。”
手術刀切下去。
第一刀,切開皮膚。鮮血從切口湧出來,順著後背往下流。004號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地抓住手術檯的邊緣,指節發白。但她沒有叫,甚至沒有哼一聲。她只是咬著牙,把臉埋在固定器裡,渾身顫抖。
“還能撐住嗎?”陳醫生問。
“能……”004號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繼續……”
第二刀,切開皮下脂肪。刀刃劃過脂肪層,發出“滋滋”的聲音,像切一塊凍硬的黃油。004號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浸溼了固定器的墊子。她的指甲掐進了手術檯的皮革裡,掐出了四個深深的凹痕。
“004號,你的血壓在飆升。”陳醫生看了一眼監護儀,“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不需要……繼續……”
第三刀,剝離肌肉。陳醫生用手術鉗夾住肌肉層,小心翼翼地剝離,暴露出下面的骨頭。這是最疼的一步——肌肉和骨頭之間的連接組織非常敏感,任何觸碰都會引起劇烈的疼痛。
004號終於叫了出來。
“啊——!!!”
那叫聲不是慘叫,而是一種壓抑的、低沉的、像野獸一樣的嘶吼。她用頭撞擊固定器,撞得“咚咚”作響,但身體一動不動——她不敢動,怕影響陳醫生的操作。
“骨頭露出來了。”陳醫生放下手術刀,拿起電鑽,“004號,我要鑽孔了。電鑽的聲音會很大,但你不要怕。”
“好……”
電鑽啟動了。
“嗡嗡嗡——”
鑽頭碰到骨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004號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開始劇烈地抽搐。她的嘴裡湧出了血——那是她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她的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但她始終沒有說“停”。
一個字都沒有。
“第一個孔,完成。”陳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還有三個。”
“繼……續……”004號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人聲了。
第二個孔。
第三個孔。
第四個孔。
每一個孔鑽下去,004號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抽搐一次。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但她咬著牙,堅持著,不讓自己暈過去。
因為她要感受疼痛。
因為她要用疼痛來證明自己的忠誠。
“孔都打好了。”陳醫生放下電鑽,拿起螺絲刀,“現在固定卡扣。”
她把卡扣對準四個孔,用螺絲刀把螺絲一顆一顆地擰進去。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四顆螺絲,每一顆都擰得很緊。卡扣牢牢地固定在004號的腰椎骨上,銀色的金屬在無影燈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完成了。”陳醫生放下螺絲刀,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作品,“004號,你的腰椎上,現在有一個高跟鞋卡扣了。”
004號趴在手術檯上,渾身是汗,渾身是血,渾身是淚。她的嘴唇在顫抖,她的手指在顫抖,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但她笑了。
“謝謝……主人……”她的聲音微弱得像一縷風,“謝謝主人……成全004號……”
王蕾走到手術檯前,低頭看著004號。
“你瘋了。
”王蕾說,但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淡淡的、複雜的情緒。
“004號……沒瘋……”004號抬起頭,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仰望著王蕾,“004號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王蕾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004號的頭。
“好好養傷。”王蕾說,“等傷口好了,我要試踩。”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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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試踩
一個月後。傷口癒合了。
004號趴在地上,後腰裸露,腰椎上的卡扣在燈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澤。卡扣周圍有一圈粉色的新肉,那是手術留下的疤痕。疤痕很整齊,像一條細細的項鍊,環繞著那個金屬卡扣。
王蕾站在她身後,穿著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針,剛好能卡進004號腰椎上的卡扣裡。
“004號。”王蕾說,“我要踩了。”
“是,主人。”004號的聲音平靜,但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期待。
王蕾抬起右腳,鞋跟對準卡扣,慢慢踩下去。
“咔。”
鞋跟卡進了卡扣裡,嚴絲合縫,像鑰匙插進鎖孔。王蕾試著左右碾動,鞋跟在卡扣裡穩穩當當,沒有一絲偏移。
“不錯。”王蕾說,“很穩。”
她把重心移到右腳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個卡扣上。004號的身體猛地一沉,但她咬著牙,撐住了。
“疼嗎?”王蕾問。
“疼。”004號老實回答,“但004號喜歡這種疼。”
“為什麼?”
“因為這是主人賜予004號的疼。”004號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虔誠,“004號的腰椎上,有了主人的印記。004號的骨頭裡,有了主人的痕跡。004號的身體,終於和主人融為一體了。”
王蕾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004號。”她說,“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一個被徹底馴化的奴隸。一個心甘情願把自己拆了、重組、改造成主人需要的形狀的奴隸。一個沒有自我、只有主人的奴隸。”
“004號就是這樣的奴隸。”004號趴在地上,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004號願意為主人拆了自己,重組自己,改造自己。004號願意變成主人需要的任何形狀——腳墊、鞋跟墊、馬桶、菸灰缸、痰盂、什麼都行。”
“004號只想成為主人的一部分。”
“004號只想永遠留在主人腳下。”
王蕾把腳從卡扣裡抽出來,蹲下來,捏住004號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004號。”王蕾說,“你知道你以前是誰嗎?”
“知道。”
“你是誰?”
“沈燕慧。黑暗酒吧的前掌舵人。lina女王。”
“現在呢?”
“004號。主人的奴隸。主人的狗。主人的鞋跟墊。”
“你後悔嗎?”
“不後悔。”004號的眼睛裡閃著光,“004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楚自己是誰,知道自己要什麼。”
“你要什麼?”
“我要永遠留在主人腳下。”004號的聲音顫抖著,“我要做主人最忠誠的奴隸。我要用我的骨頭,支撐主人的每一步。我要用我的生命,證明對主人的崇拜。”
王蕾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004號。”王蕾說,“你是一個瘋子。”
“是的。”004號笑了,“但我是主人的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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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羞辱與告白
那天晚上,王蕾召集了黑暗酒吧的幾個高級女王,在辦公室聚會。
silver、raven,還有另外幾個白金女王,都來了。她們圍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看著趴在地上的004號。
“vicky,你說要給我們看個好東西。”silver晃著酒杯,“就是這個?”
王蕾走到004號面前,拍了拍她的後腰。
“你們看這裡。”王蕾指著004號腰椎上的卡扣,“004號主動申請的改造。她在自己的腰椎上安裝了一個鞋跟卡扣,專門用來給我踩。”
silver放下酒杯,走過來,彎下腰,仔細看了看那個卡扣。
“嘖嘖嘖。”silver搖頭,“vicky,你可真狠。連骨頭都不放過。”
“是她自己申請的。”王蕾說,“我可沒逼她。”
“自己申請的?”silver挑起眉毛,低頭看著004號,“004號,你真的自己申請把骨頭鑽個洞,裝個卡扣?”
“是的。”004號趴在地上,聲音平靜,“004號自願的。”
“為什麼?”
“因為主人需要。”004號說,“主人每天都要踩004號的後腰,那個位置已經被踩出了一個凹痕。但凹痕會變形,會磨損,不夠穩定。004號想,不如直接裝一個卡扣,讓主人的鞋跟永遠卡在那裡,穩穩當當,不會偏移。”
silver盯著004號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頭看向王蕾。
“vicky,你是怎麼把她調教成這樣的?”
“不是我調教的。”王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她自己變成這樣的。”
“自己變成這樣的?”silver搖頭,“我不信。”
“是真的。”一直沉默的raven開口了,“她不是在服從vicky,她是在崇拜vicky。服從和崇拜的區別在於——服從是被迫的,崇拜是自願的。004號,是自願的。”
所有人都看向raven。raven依然穿著那件黑色長袍,腳上是那雙尖頭平底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塑。
“你說得對。”王蕾點頭,“004號不是在服從我,她是在崇拜我。她把我當成了神。”
“那你就是她的神。”silver說,“vicky,你有一個信徒了。”
“不止一個。”王蕾笑了,“黑暗酒吧裡,到處都是我的信徒。只是004號,是最虔誠的那一個。”
她走到004號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004號,告訴她們,你為什麼崇拜我?”
004號仰著臉,看著王蕾,眼睛裡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因為主人拯救了我。”004號的聲音顫抖著,“在我最痛苦、最迷茫、最絕望的時候,是主人把我從深淵裡拉了出來。主人給了我新的身份、新的意義、新的生命。沒有主人,我什麼都不是。”
“主人是我的光,我的路,我的信仰。”
“我願意為主人去死。不,不是死——死太簡單了。我要活著,活著為主人服務。用我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頭、每一滴血液,來侍奉主人。”
“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我的身體、我的思想、我的靈魂,都是主人的。主人想用就用,想毀就毀,想扔就扔。”
“我只求一件事——永遠留在主人腳下。”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silver端著酒杯,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其他女王也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只有raven,依然面無表情,但她的眼睛裡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004號。”王蕾開口了,“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004號深吸了一口氣,“004號已經不是一個‘人’了。004號是主人的物品,主人的工具,主人的一部分。004號沒有自我,沒有尊嚴,沒有未來。004號只有主人。”
“說得好。”王蕾笑了,“那你知道,我聽完你這些話,是什麼感覺嗎?”
“什麼感覺?”
“噁心。”王蕾彎下腰,湊到004號耳邊,壓低聲音說,“你讓我噁心。”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知道嗎?”王蕾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004號的心裡,“你越是這樣卑微,越是讓我覺得噁心。你越是崇拜我,越是讓我覺得你賤。你越是把自己奉獻給我,越是讓我覺得你一文不值。”
“你以為你這樣做了,我就會感動嗎?不。我只會覺得你更下賤。”
“你以為你這樣說了,我就會把你當回事嗎?不。我只會覺得你更可笑。”
“你以為你把自己改造成我的鞋跟墊,我就會感激你嗎?不。我只會覺得你更可悲。”
“004號,你不是我的信徒,你是我的奴隸。奴隸不需要有思想,不需要有感情,不需要有崇拜。奴隸只需要做一件事——服從。”
“服從我的命令,服從我的意志,服從我的一切。”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作主張地把自己改造成什麼‘鞋跟墊’,自作多情地說什麼‘崇拜’、‘奉獻’、‘永遠’。”
“你讓我噁心。”
王蕾站直身體,轉身走回沙發,坐下來,翹起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004號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她的眼淚湧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她以為王蕾會感動。
她以為王蕾會高興。
她以為王蕾會誇她。
但王蕾只說了三個字——“你噁心。”
她的心碎了。
但奇怪的是——碎了之後,她反而覺得更輕鬆了。
因為王蕾說得對。
她確實很噁心。
她確實很下賤。
她確實很可悲。
但那又怎樣?
她本來就是奴隸。奴隸就是噁心的,就是下賤的,就是可悲的。
她為什麼要奢望主人的感動?
她為什麼要奢望主人的誇獎?
她只需要服從。
服從。
服從。
“主人。”004號的聲音從地上傳來,沙啞、哽咽、但清晰,“004號錯了。”
“錯哪兒了?”王蕾端著酒杯,看都沒看她一眼。
“004號不應該自作主張。004號不應該奢望主人的誇獎。004號不應該把自己當成主人的信徒。”
“004號是奴隸。奴隸只需要服從。”
“請主人懲罰004號。”
王蕾放下酒杯,看著她。
“懲罰你?”王蕾笑了,“怎麼懲罰?”
“隨便主人。”004號把頭磕在地上,“任何懲罰,004號都接受。”
王蕾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一腳踩在她頭上。
“那好。”王蕾說,“從今天起,你不許再說話。不許再抬頭。不許再哭。不許再笑。不許再有任何表情。不許再有任何
情緒。不許再有任何思想。”
“你只需要跪著,趴著,等著。”
“我叫你,你就爬過來。我不叫你,你就跪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明白嗎?”
“明……明白……”004號的聲音在顫抖。
“不許說話!”
004號立刻閉嘴。
“很好。”王蕾收回腳,走回沙發,“現在,滾到牆角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
004號爬向牆角,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像一件傢俱。
像一件工具。
像一個真正的奴隸。
silver看著004號,搖了搖頭。
“vicky,你對她是不是太狠了?”
“狠?”王蕾笑了,“silver,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了?”
“我不是心軟。”silver說,“我只是覺得,她已經夠慘了。你沒必要這樣羞辱她。”
“羞辱?”王蕾放下酒杯,看著silver,“silver,你知道她以前是誰嗎?她是沈燕慧。lina女王。黑暗酒吧的掌舵人。她曾經踩在我的頭上,讓我給她舔鞋底。現在,她跪在我腳下,求我踩她的骨頭。”
“這不是羞辱,這是因果報應。”
“她當年怎麼對我的,我現在就怎麼對她。”
“公平合理。”
silver沉默了。
raven站起來,走到牆角,低頭看著004號。
004號趴在地上,臉埋在雙臂之間,一動不動。她的眼淚還在流,但不敢出聲。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不敢動。
“004號。”raven輕聲說。
004號不敢動。王蕾說了,沒有命令不許動。
“vicky。”raven轉頭看向王蕾,“我能跟她說句話嗎?”
王蕾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說吧。”
raven蹲下來,看著004號。
“004號。”raven的聲音很輕,“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
“你說,你願意為主人去死。你說,你要用你的骨頭,支撐主人的每一步。你說,你要永遠留在主人腳下。”
“這些話,不是奴隸該說的。”
“但——是一個‘人’該說的。”
“一個找到了信仰的人。”
“一個找到了歸宿的人。”
“一個找到了意義的人。”
“雖然你的信仰、歸宿、意義,都是vicky。雖然這很扭曲,很瘋狂,很不正常。”
“但至少,你有。”
“比那些一輩子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強一萬倍。”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
“所以。”raven站起來,“不要覺得自己噁心,不要覺得自己下賤,不要覺得自己可悲。”
“你是幸福的。”
“因為你找到了。”
她轉身走回沙發,坐下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無表情。
silver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王蕾看著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raven。”王蕾說,“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raven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酒杯裡的紅酒,眼神深邃,像一潭不見底的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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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深了
聚會結束後,所有人都離開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王蕾和004號。
004號趴在牆角,一動不動,像一件被遺忘的傢俱。
王蕾坐在沙發上,端著酒杯,看著004號。
“004號。”王蕾開口了。
004
號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不敢動——王蕾說了,沒有命令不許動。
“過來。”
004號立刻爬過來,跪在王蕾腳下。
“抬起頭。”
004號抬起頭,仰望著王蕾。她的臉上還有淚痕,眼睛紅腫,但目光依然虔誠。
“004號。”王蕾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頭,“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要那樣說你嗎?”
004號搖了搖頭——她不敢說話,因為王蕾說了,不許說話。
“因為我怕。”王蕾說,“我怕你把自己當成我的‘信徒’,而不是我的‘奴隸’。信徒是有思想的,奴隸沒有。信徒是有感情的,奴隸沒有。信徒是會背叛的,奴隸不會。”
“我不需要信徒。我只需要奴隸。”
“你能明白嗎?”
004號使勁地點頭,淚水又從眼眶裡湧出來。
“別哭了。”王蕾擦掉她臉上的淚,“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隸。純粹的、徹底的、沒有任何雜念的奴隸。”
“你不需要崇拜我,不需要愛我,不需要感激我。”
“你只需要服從我。”
004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想起王蕾不許她說話,又閉上了。
“你想說話?”王蕾問。
004號點頭。
“說吧。”
“主人。”004號的聲音沙啞,但清晰,“004號明白了。004號不會再把主人當成神。004號只會把主人當成主人。”
“奴隸不需要神。奴隸只需要主人。”
“004號是主人的奴隸。”
“永遠都是。”
王蕾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好。”王蕾說,“004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貼身奴隸。你睡在我的床邊,吃我剩下的食物,喝我的洗腳水。我用你的時候,你要全力伺候;我不用的你的時候,你要安靜地跪著。”
“是,主人。”
“還有。”
“主人請吩咐。”
“你的腰椎卡扣,我每天都會用。不管是穿高跟鞋還是平底鞋,我都會踩一踩,試一試。你要習慣。”
“是,主人。004號已經習慣了。”
王蕾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這座城市有幾百萬人,有無數的高樓大廈,有數不清的燈紅酒綠。
但現在,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是屬於她的。
而她腳下,跪著這座城市曾經的主人。
004號。
沈燕慧。
她的奴隸。
她的狗。
她的鞋跟墊。
“004號。”王蕾頭也不回地說。
“在,主人。”
“你說,你願意永遠留在我腳下。”
“是的,主人。004號願意。”
“那好。”王蕾轉過身,看著她,“那就永遠留在我腳下。”
“不要離開。”
“不要背叛。”
“不要死。”
004號趴在地上,把頭磕在地板上,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滴在王蕾的影子上。
“是,主人。”
“004號不會離開,不會背叛,不會死。”
“004號會永遠留在主人腳下。”
“永遠。”
夜越來越深。
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熄滅。
只有王蕾的辦公室裡,燈還亮著。
一盞燈,照亮了一個女人,和另一個女人。
一個站著,一個跪著。
一個主人,一個奴隸。
一個俯瞰,一個仰望。
這是她們的世界。
也是她們的全部。
(全文完)
極致改造:004號的獻祭
一、腰椎上的卡扣
改造後的第七天。
王蕾發
現了一個讓她無比愉悅的新習慣——把鞋跟卡在004號的腰椎上。
這並非刻意設計,而是一次偶然。那天下午,王蕾坐在沙發上看文件,004號跪在她腳邊等待吩咐。王蕾翹起二郎腿,高跟鞋的鞋跟無意間抵在了004號的後腰。004號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主動調整了姿勢,讓鞋跟恰好卡進腰椎兩側的凹陷處。
王蕾低頭看了她一眼。
004號的臉貼在地板上,眼睛閉著,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滿足的笑容。
“舒服嗎?”王蕾問。
“很舒服。”004號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虔誠,“主人的鞋跟卡在賤奴的腰椎上,賤奴覺得……很安心。”
“安心?”
“嗯。就像……被主人釘住了一樣。動不了,也不想動。”
王蕾看著她的表情,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就一直卡著吧。”
從那以後,王蕾每次坐下,都會把鞋跟卡在004號的腰椎上。有時候是左腳的鞋跟,有時候是右腳的,有時候兩隻腳都卡上去,把004號的腰椎當成了一個雙孔插座。
004號對此欣然接受。她甚至為此改變了跪姿——腰椎微微後仰,背部挺直,雙手背在身後,像一個專門為高跟鞋設計的支架。她的腰椎兩側被鞋跟磨出了兩道淺淺的凹痕,皮膚變厚、變硬,漸漸形成了兩個圓形的繭。
王蕾每次把鞋跟卡進去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一種輕微的“咔噠”聲,像鑰匙插進鎖孔,像插頭插入插座。
“咔噠。”
完美契合。
“004號。”王蕾說,“你的腰椎現在是我的專用鞋跟架了。”
“是,主人。”004號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賤奴的腰椎就是為主人的鞋跟而生的。”
王蕾對此非常滿意。她甚至開始刻意選擇鞋跟更細、更高的高跟鞋,以便更精準地卡進004號的腰椎凹槽。有時候她會在同一個姿勢上坐很久,一動不動,只是感受著鞋跟與腰椎之間那種緊密的、不可分割的連接。
而004號,即使跪得膝蓋發麻、腰背痠痛,也從不抱怨。她甚至把這當成一種獎賞——被主人的鞋跟卡住,意味著她被需要,意味著她有用,意味著她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意義得到了確認。
“主人。”004號有一次說,“賤奴覺得,主人的鞋跟就是賤奴的命。賤奴的腰椎就是為主人的鞋跟而生的。賤奴的整個人,就是為主人而生的。”
王蕾用鞋跟在她腰椎上碾了碾,作為回應。
004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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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申請
一個月後的某個晚上。
王蕾坐在陽臺上喝茶,004號跪在她腳下,腰椎上卡著王蕾的高跟鞋跟。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主人。”004號突然開口。
“嗯?”
“賤奴有一個請求。”
王蕾放下茶杯,低頭看著她。004號的臉埋在月光裡,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罕見的、壓抑不住的激動。
“說。”
004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字一頓地說:“賤奴想申請極致的身體改造。”
王蕾挑了挑眉:“什麼改造?”
004號抬起頭,月光照亮了她的臉。她的眼睛裡有一種狂熱的光芒,像信徒看到了神蹟。
“賤奴想在尾椎骨上植入一個椅子卡扣。”004號說,“這樣主人就可以直接坐在賤奴身上,而不需
要另外的椅子。”
王蕾沒有說話,等著她繼續。
“賤奴還想在後腦和額頭上各植入一個鞋跟卡扣。”004號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激動,“這樣主人坐在賤奴身上的時候,可以把左腳的高跟鞋跟卡在賤奴的腰椎上,右腳的高跟鞋跟卡在賤奴的後腦或額頭上。主人就可以翹著二郎腿,一邊喝咖啡,一邊看風景。”
“主人不需要另外的椅子,不需要另外的腳墊。賤奴一個人,就可以同時當主人的椅子、腳墊、靠背。”
“賤奴想讓主人坐在賤奴身上,蹺著腿,高高在上。賤奴想讓全世界都看到——賤奴是主人的東西,賤奴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是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
“賤奴想讓主人把賤奴當成一件傢俱,一件多功能傢俱。賤奴不要臉,不要尊嚴,不要自我。賤奴只想當主人的椅子、腳墊、靠背、馬桶。”
“賤奴想讓主人把賤奴改造成一件完美的工具。”
“一件只屬於主人的工具。”
004號說完,額頭貼在地上,等著王蕾的回應。
王蕾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004號光禿禿的腦袋反射著冷白的光。她的脖子上戴著銀色的項圈,上面刻著“004”。她的身體被黑色的皮質拘束衣包裹著,只有臉和腳底露在外面。
她跪在那裡,像一個卑微的、虔誠的、獻祭一切的祭品。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王蕾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賤奴知道。”004號的聲音堅定,“賤奴想得很清楚。”
“這是不可逆的改造。”王蕾說,“一旦做了,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賤奴不想回去。”004號抬起頭,看著王蕾,“賤奴只想留在主人身邊。賤奴不需要‘回去’。賤奴只需要‘向前’——向主人靠近。”
王蕾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恐懼,沒有後悔。只有一種東西——狂熱。純粹的、極致的、不帶一絲雜質的狂熱。
“你瘋了。”王蕾說。
“賤奴沒有瘋。”004號搖頭,“賤奴只是找到了自己。”
“找到了自己?”
“嗯。”004號的嘴角浮起一個笑容,“賤奴以前是lina女王,是黑暗酒吧的掌舵人,是幾百個奴隸的主人。但賤奴從來沒有覺得快樂。賤奴每天都很累,很焦慮,很空虛。”
“現在呢?”
“現在賤奴每天都很充實。”004號的眼睛亮了起來,“賤奴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等主人的命令。賤奴每天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主人。賤奴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決定,不需要承擔責任。賤奴只需要服從。”
“賤奴覺得,這才是賤奴應該在的位置。”
“賤奴不是lina女王。賤奴是主人的004號。”
“賤奴不是沈燕慧。賤奴是主人腳下的狗。”
“賤奴不是人。賤奴是一件工具。”
“一件被主人使用的、為主人存在的、只屬於主人的工具。”
004號說完,再次把額頭貼在地上。
王蕾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好。”王蕾終於說,“我答應你。”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滴在地板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她不停地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別磕了。”王蕾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改造需要時間。這幾天你先住改造室,我
會安排最好的醫生。”
“是,主人。”004號的臉上滿是淚水,但嘴角掛著笑。
“還有。”王蕾補充道,“改造之後,你就不再是‘004號’了。你會變成一件純純粹粹的工具。沒有名字,沒有編號,沒有任何身份。你只是一件——東西。”
“賤奴願意。”004號說,“賤奴本來就是主人的東西。”
王蕾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沈燕慧。”她叫了那個很久沒叫過的名字。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震。
“你真的讓我很意外。”王蕾說,“我以為你最多隻能當個馬桶。沒想到你還想當椅子、腳墊、靠背。”
“賤奴想當主人所有需要的東西。”004號說,“主人需要馬桶,賤奴就是馬桶;主人需要椅子,賤奴就是椅子;主人需要腳墊,賤奴就是腳墊。賤奴沒有形狀,賤奴的形狀由主人的需要決定。”
王蕾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把高跟鞋從她的腰椎上拔出來。
“咔噠。”
“走吧。”王蕾說,“去改造室。”
004號趴在地上,跟著王蕾爬行。
月光下,一主一奴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蛇。
---
三、改造
改造持續了三天。
主刀醫生是黑暗酒吧最資深的外科醫生——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據說是從德國請來的,專門做極端身體改造。她的手上沾滿了無數奴隸的血,但她從不覺得自己殘忍,因為她只是在“執行客戶的意願”。
“這是她的自願書。”王蕾把一份文件遞給醫生,“簽了字的。”
醫生接過文件,看了一遍,點點頭。
“尾椎骨植入椅子卡扣,後腦植入鞋跟卡扣,額頭植入鞋跟卡扣。”醫生複述了一遍,“這三項改造都是不可逆的。即使以後想取出來,也會留下永久的損傷。”
“她知道。”王蕾說。
“那好。”醫生戴上手套,“三天後來接人。”
---第一天:尾椎骨改造。
004號被固定在手術檯上,臉朝下,腰部墊高,露出尾椎骨的位置。醫生在她的尾椎骨末端切開一個口子,用微型電鑽在骨頭上打孔,然後將一個不鏽鋼的卡扣底座植入骨內,用生物膠固定。底座很小,只有兩釐米見方,但非常堅固,可以承受一百公斤以上的重量。
卡扣的接口是一個標準的“T”型槽,可以和特製的高腳凳底部完美契合。只要把高腳凳的T型頭插進卡扣,順時針旋轉九十度,就會發出“咔噠”一聲——鎖死。
004號在手術過程中一直保持清醒。醫生問她要不要麻藥,她搖頭。
“賤奴想記住這種感覺。”她說,“被改造的感覺。”
醫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手術。
電鑽的聲音在手術室裡迴盪,刺耳又沉悶。004號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像雨一樣往下流。但她沒有叫,沒有哭,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
她只是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
第二天:後腦和額頭改造。
這次手術更加複雜。後腦的卡扣要植入枕骨,額頭的卡扣要植入額骨。這兩個位置神經密集,稍有不慎就會造成永久性的神經損傷。
醫生花了整整八個小時,才把兩個卡扣精準地植入到位。
004號全程清醒。她能感覺到電鑽在頭骨上打孔時的震動,能感覺到卡扣底座被植入時的那種壓迫感,
能感覺到螺絲擰緊時的刺痛。
但她沒有動。
她一動不動,像一具屍體。
只有嘴角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