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酒吧-某時點開始的另一條世界線,王蕾極致調教沈燕慧

黑暗酒吧-某時點開始的另一條世界線,王蕾極致調教沈燕慧

第三天:縫合與恢復。

醫生把三個傷口縫合好,塗上消炎藥,包上紗布。

“三天後拆線。”醫生說,“拆線後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正常使用?”004號問。

“就是可以坐人,可以卡鞋跟。”

004號笑了。

“謝謝醫生。”

醫生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是我見過最極端的奴隸。”

“不是極端。”004號搖頭,“是虔誠。”

醫生沒有接話,轉身走出了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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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一次使用

拆線後的第二天。

王蕾坐在004號身上。

確切地說,是坐在一把特製的高腳凳上,而高腳凳的底部插在004號的尾椎骨卡扣裡。

高腳凳是專門定製的,凳面是真皮的,凳腿是不鏽鋼的,底部有一個T型的接頭。當王蕾把高腳凳的接頭插進004號的尾椎骨卡扣時,發出了那個熟悉的“咔噠”聲。

“咔噠。”

完美契合。

004號跪在地上,背部挺直,雙手背在身後,像一個凳子——不,比凳子更穩,更貼合,更像一件專門為王蕾定製的傢俱。

王蕾坐在高腳凳上,翹起二郎腿。

左腳的銀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卡進了004號的腰椎凹槽。

“咔噠。”

右腳的銀色細跟高跟鞋——鞋跟卡進了004號的後腦卡扣。

“咔噠。”

兩個鞋跟同時卡進去的瞬間,004號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徹底放鬆下來。她的眼睛閉上了,嘴角的笑容卻更深了。

“感覺怎麼樣?”王蕾問。

“很……很滿足。”004號的聲音有些顫抖,“賤奴感覺自己完全屬於主人了。每一個卡扣都在告訴賤奴——賤奴是主人的東西。賤奴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是為主人而存在的。”

王蕾低頭看著她。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004號光禿禿的後腦勺,以及後腦上那個銀色的卡扣。卡扣很小,只有拇指大小,但非常顯眼,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004號。”王蕾說。

“在,主人。”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椅子了。”

“是,主人。”004號的眼淚流了下來,“賤奴很高興。”

“哭什麼?”

“賤奴是高興。”004號哽咽著說,“賤奴終於……有用處了。賤奴不再是一個沒用的馬桶。賤奴是主人的椅子,主人的腳墊,主人的靠背。”

“賤奴是主人需要的東西。”

“賤奴不是廢物。”

王蕾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摸了摸004號的後腦。

“你不是廢物。”王蕾說,“你是004號。你是我的004號。”

004號哭得更厲害了。

但不是悲傷的哭。

是幸福的哭。

是滿足的哭。

是被需要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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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下午茶的展示

一週後。

王蕾在黑暗酒吧頂層的露臺上舉辦了一場下午茶。

參加的人不多——silver、raven,還有兩個新晉的高級女王,一個叫emma,一個叫luna。都是黑暗酒吧的核心人物,都是王蕾信得過的人。

露臺很大,鋪著深棕色的實木地板,四周擺滿了綠植和鮮花。中間放著一張圓形的小茶几,茶几上擺著精緻的茶具和點心。陽光從玻璃穹頂灑下來,溫暖又明亮。

但今天,露

臺上沒有椅子。

唯一的椅子,是004號。

004號跪在茶几旁邊,背部挺直,雙手背在身後。她的尾椎骨上插著一把高腳凳,凳面離地面大約六十釐米,剛好適合一個人坐。她的腰椎上、後腦上、額頭上,各有一個銀色的卡扣,在陽光下閃著光。

王蕾坐在高腳凳上,翹著二郎腿。左腳的鞋跟卡在004號的腰椎卡扣裡,右腳的鞋跟卡在004號的後腦卡扣裡。她的坐姿非常隨意,非常舒適,像一個女王坐在自己的寶座上——不對,她本來就是女王。

silver是第一個到的。

她推開門,看到004號的瞬間,腳步頓了一下。

“這是什麼?”silver走到茶几前,彎腰看著004號,“新傢俱?”

“004號。”王蕾說,“我的椅子。”

“椅子?”silver繞到004號後面,看著尾椎骨上插著的高腳凳,“尾椎骨上插凳子?這個改造挺有意思的。”

她又走到004號側面,看著卡在腰椎和後腦上的鞋跟。

“腰椎一個,後腦一個。”silver數了數,“額頭還有一個。vicky,你把她改造成了什麼?多功能插座?”

“差不多。”王蕾笑了,“她現在是椅子、腳墊、靠背三位一體。”

silver蹲下來,用食指敲了敲004號額頭上的卡扣。

“叮。”

金屬的聲音。

“疼嗎?”silver問。

004號不敢說話——王蕾沒讓她說。她只是搖了搖頭。

“還能搖頭?”silver看向王蕾,“你讓她說話了?”

“沒讓她說。”王蕾說,“但搖頭點頭還是可以的。畢竟她還要當椅子,不能完全變成啞巴。”

silver站起來,走到茶几對面,坐在另一把椅子上——那是一把正常的椅子,不是人改裝的。

“你這也太誇張了。”silver搖頭,“把活人改造成椅子,還當著我們的面坐。vicky,你是越來越變態了。”

“不是我變態。”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她變態。是她自己要求改造的。”

“自己要求?”silver挑了挑眉,“004號,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004號使勁地點頭。

“為什麼?”

004號張了張嘴,想說話,但不敢。

“說吧。”王蕾說。

“因為賤奴想更好地伺候主人。”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賤奴想變成主人需要的東西。主人需要椅子,賤奴就是椅子;主人需要腳墊,賤奴就是腳墊;主人需要靠背,賤奴就是靠背。賤奴不要臉,不要尊嚴,不要自我。賤奴只想當主人的東西。”

silver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轉向王蕾。

“她瘋了吧?”

“沒瘋。”王蕾說,“她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位置?”silver嗤笑一聲,“她的位置就是你的屁股下面?”

“對。”004號插嘴,“賤奴的位置就是主人的屁股下面。賤奴的臉就是主人的腳墊。賤奴的身體就是主人的椅子。賤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工具。”

silver看著004號那張狂熱的臉,沉默了幾秒,然後搖頭。

“vicky,我服了你了。”silver說,“能把沈燕慧馴成這個樣子,你也是個人才。”

“不是馴的。”王蕾說,“是她自己選的。”

“自己選?”

silver笑了,“誰會自己選當椅子?”

“她。”王蕾指著004號,“她就選了。”

這時候,raven推門進來了。

她穿著那件黑色的長袍,腳上還是那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悄無聲息地走到茶几前。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004號——看著她尾椎上的高腳凳,腰椎上的卡扣,後腦上的卡扣,額頭上的卡扣。

看了很久。

“raven,你覺得怎麼樣?”王蕾問。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很乾淨。”

“乾淨?”

“嗯。”raven指著004號,“她沒有掙扎。她的身體完全放鬆。她沒有在忍耐,而是在享受。”

silver也注意到了這一點。004號的背部確實很放鬆,肩膀自然下垂,呼吸平穩,嘴角甚至還掛著一個淺淺的笑容。

“她不疼嗎?”silver問。

“疼。”raven說,“但她喜歡這種疼。”

silver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候,emma和luna也到了。她們是王蕾新提拔的高級女王,年紀都不大,二十七八歲,正是野心勃勃的時候。

“vicky女王。”emma恭恭敬敬地彎腰,“下午好。”

“下午好。”王蕾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emma和luna坐下,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004號身上。

“這是……”emma猶豫了一下,“004號?”

“對。”王蕾說,“我的椅子。”

emma仔細打量著004號,從尾椎上的高腳凳,到腰椎上的卡扣,到後腦上的卡扣,到額頭上的卡扣。

“好厲害。”emma由衷地讚歎,“vicky女王,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自己要求的。”王蕾說。

“自己要求?”luna睜大了眼睛,“她要求把自己改造成這樣?”

“對。”王蕾點頭,“她說她要當我的椅子、腳墊、靠背。她說她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是為了伺候我而存在的。”

emma和luna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這也太……太極端了。”emma說。

“不極端。”004號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賤奴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賤奴不是人,賤奴是工具。工具不需要臉,不需要尊嚴,不需要自我。工具只需要被使用。”

emma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luna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這樣活著有什麼意思?”

004號笑了。

“活著本身就是意思。”她說,“被主人使用就是意思。為主人存在就是意思。”

luna搖頭:“你瘋了。”

“賤奴沒瘋。”004號說,“賤奴只是比你們更清楚自己是誰。你們是女王,是主人。賤奴是奴隸,是工具。你們站著,賤奴跪著。你們坐著,賤奴趴著。你們喝茶,賤奴看著。這就是賤奴的位置。賤奴不覺得苦,不覺得委屈,不覺得丟人。賤奴只覺得——幸運。”

“幸運?”emma皺眉。

“對,幸運。”004號的眼睛亮了起來,“能成為vicky女王的椅子,是賤奴最大的幸運。賤奴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感謝主人還願意用賤奴。賤奴每天睡覺前最後一件事就是祈禱主人明天繼續用賤奴。”

“賤奴不需要自由,不需要尊嚴,不需要人格。賤

奴只需要——被需要。”

004號說完,閉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露臺上安靜了幾秒。

silver看著004號,表情複雜。

raven看著004號,眼神深不見底。

emma和luna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004號。”王蕾說。

“在,主人。”

“你的回答很好。”

“謝謝主人。”004號的眼淚流了下來。

“哭什麼?”王蕾用鞋跟在她後腦上碾了碾。

“賤奴是高興。”004號哽咽著說,“賤奴終於……讓主人滿意了。”

“你一直都讓我滿意。”王蕾說,“從你跪下的那天起,你就讓我滿意。”

004號哭得更厲害了。

silver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很久,然後說:“vicky,你贏了。”

“贏什麼?”王蕾問。

“你贏了沈燕慧。”silver說,“你不僅贏了她的身體,還贏了她的靈魂。她現在不是004號,她是你的複印件。她的每一個想法,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是你想要的。”

王蕾看著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說得對。”王蕾說,“她是我的複印件。但她不止是複印件。她還是我的椅子、腳墊、靠背。她還是我的004號。”

silver搖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raven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004號。”raven輕聲說。

004號睜開眼睛,看著raven——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

“你後悔嗎?”raven問。

“不後悔。”004號說。

“如果讓你重新選一次,你還會選這條路嗎?”

“會。”004號毫不猶豫,“一萬次都會。”

raven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轉身走向門口。

“raven,你不喝了嗎?”王蕾問。

“不喝了。”raven頭也不回,“看夠了。”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silver也站起來,拍了拍裙子。

“我也走了。”silver說,“vicky,你下次再搞這種東西,別叫我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麼?”

“受不了看一個人把自己變成一把椅子。”silver說完,推門走了出去。

emma和luna也站起來,彎腰告辭。

露臺上只剩下王蕾和004號。

陽光從玻璃穹頂灑下來,照在004號光禿禿的腦袋上,反射著冷白的光。

王蕾坐在高腳凳上,翹著二郎腿,左腳的鞋跟在004號的腰椎裡,右腳的鞋跟在004號的後腦裡。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004號。”她說。

“在,主人。”

“你今天表現很好。”

“謝謝主人。”

“想要什麼獎勵?”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賤奴想申請更多的改造。”

“更多?”王蕾放下茶杯,“你還想改什麼?”

“賤奴想在膝蓋上也植入卡扣。”004號說,“這樣主人就可以把腳踩在賤奴的膝蓋上,不需要另外的腳墊。”

“賤奴想在肩膀上植入掛鉤,這樣主人可以把包掛在賤奴身上。”

“賤奴想在舌頭上植入一個環,這樣主人可以把拴狗的鏈子扣在賤奴的舌頭上。”

“賤奴想在……”

“夠了。”王蕾打斷她。

004號立刻閉嘴。

王蕾低頭看著她——那個跪在地上的、光頭的、渾身卡扣的女人,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lina女王,那個黑暗酒吧的締造者。

“004號。”王蕾說。

“在,主人。”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一個黑洞。”王蕾說,“你不停地吞噬自己,不停地消滅自己,不停地把自己變成工具。你沒有底線,沒有止境,沒有盡頭。”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賤奴的盡頭就是主人。”

“賤奴不需要底線,賤奴只需要主人。”

“賤奴不需要止境,賤奴只需要被主人使用。”

“賤奴不需要盡頭,賤奴只需要——永遠跪在主人腳下。”

王蕾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好。”王蕾說,“我會讓醫生安排。你想要什麼改造,我都給你。”

“謝謝主人。”004號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別哭了。”王蕾用鞋跟在她後腦上碾了碾,“從今天起,你只能笑。”

004號使勁地點頭,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流進嘴裡。

鹹的,苦的,甜的。

像她的奴生。

王蕾端起茶杯,看著遠處的城市。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這座城市有幾百萬人,有無數的高樓大廈,有數不清的燈紅酒綠。

但現在,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是屬於她的。

而她腳下,跪著這座城市曾經的主人。

004號。

沈燕慧。

她的椅子。

她的腳墊。

她的靠背。

她的東西。

“004號。”王蕾說。

“在,主人。”

“你今天可以說話了。”

“謝謝主人。”004號的聲音帶著哭腔,“賤奴想說——”

“說。”

“賤奴愛主人。”

“賤奴不是因為是奴隸才愛主人。賤奴是因為愛主人才當奴隸。”

“賤奴愛主人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個命令。”

“賤奴愛主人踩在賤奴臉上的腳,愛主人卡在賤奴腰椎上的鞋跟,愛主人坐在賤奴身上的重量。”

“賤奴愛主人賜予賤奴的痛苦,愛主人賜予賤奴的屈辱,愛主人賜予賤奴的絕望。”

“賤奴愛主人把賤奴當成工具,當成椅子,當成馬桶,當成垃圾。”

“賤奴愛主人踐踏賤奴的尊嚴,摧毀賤奴的人格,消滅賤奴的自我。”

“賤奴愛主人——讓賤奴不再是賤奴。”

“賤奴愛主人——讓賤奴成為主人的一部分。”

“賤奴愛主人——讓賤奴找到存在的意義。”

004號說完,額頭貼在地上,渾身顫抖。

王蕾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陽光從玻璃穹頂灑下來,照在004號光禿禿的腦袋上,反射著冷白的光。

王蕾伸出手,輕輕摸了摸004號的頭。

“004號。”王蕾說。

“在,主人。”

“我也愛你。”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震,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她不停地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王蕾沒有阻止她。

她只是坐在高腳凳上,翹著二郎腿,左腳的鞋跟在004號的腰椎裡,右腳的鞋跟在004號的後腦裡。

陽光溫暖,茶香四溢。

歲月靜好。

奴性永恆。

(全文完)

巡視

一、組裝

改造完成後的第三週。

王蕾站在辦

公室中央,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004號。004號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質拘束衣,手和腳都被包在裡面,只露出臉和腳底。她的光頭在燈光下泛著青光,脖子上戴著銀色的項圈,上面刻著“004”。她的眼睛低垂著,看著地面,一動不動。

但今天,她的身體有些不同。

尾椎骨的位置,延伸出一個銀色的金屬基座。基座是圓柱形的,直徑約八釐米,高度約三十釐米,表面光滑,頂端有一個圓形的卡槽。這個基座是通過外科手術植入的,與她的尾椎骨連接在一起,可以承受相當大的重量——這是“獨角椅”的底座。

腰椎兩側,各有一個銀色的卡扣。卡扣是U形的,開口朝上,大小剛好能卡住一根細長的鞋跟。後腦勺,枕骨下方的位置,也有一個卡扣。額頭上方,靠近髮際線的位置,也有一個卡扣——但那是正面跪姿時用的,今天用不上。

“004號。”王蕾放下酒杯,“今天開始,你要陪我巡視酒吧。”

“是,主人。”004號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王蕾走到牆邊,從櫃子裡取出一樣東西——一把椅子。但這把椅子很特殊,沒有四條腿,只有一個座位。座位的底部是一根長長的、筆直的不鏽鋼立柱,立柱的末端是一個錐形的插頭,剛好能插入004號尾椎的基座卡槽裡。

這就是“獨角椅”。椅子的高度經過精心設計,當插在004號的尾椎上時,座位的高度剛好讓王蕾的雙腳離地約二十釐米——足夠她翹起二郎腿,而不會拖在地上。

王蕾把椅子舉到004號上方,對準基座,輕輕往下一按。

“咔噠。”

椅子穩穩地固定在004號的尾椎上。

王蕾深吸一口氣,雙手扶著椅子的扶手,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她的身體微微後仰,找到一個最舒適的姿勢,然後翹起了二郎腿——左腿架在右腿上,右腳懸空,左腳也懸空。

“004號,穩住。”王蕾說。

她先把左腳的高跟鞋跟對準004號腰椎左側的卡扣,輕輕往下一踩。

“咔。”

鞋跟牢牢卡進了卡扣裡。她的左腳被固定住了,不能左右晃動,但鞋跟與卡扣之間有一個微小的活動空間——當004號爬行時,鞋跟可以在卡扣裡輕微轉動,不會卡死。

然後,她把右腳的高跟鞋跟對準004號後腦勺的卡扣。

“咔。”

右腳也被固定住了。

現在,王蕾的身體姿態是這樣的:她坐在插在004號尾椎上的獨角椅上,翹著二郎腿,左腳卡在004號的腰椎左側,右腳卡在004號的後腦勺。她的雙手可以自由活動,她的上身可以自由轉動,但她的下半身被牢牢固定在了004號的身體上。

“好了。”王蕾拍了拍004號的頭,“走吧。”

004號開始爬行。

她趴在地上,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身體,一點一點地往前爬。尾椎上的獨角椅加上王蕾的體重,至少有七十公斤,全部壓在她的尾椎骨上。每爬一步,金屬基座就會在骨頭裡攪動一下,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骨髓裡攪。她的尾椎骨發出“咔咔”的響聲,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腰椎被王蕾的左腳卡住,不能左右晃動。但那個卡扣不是死的——當004號爬行時,她的腰椎會隨著身體的移動而輕微扭轉,而王蕾的左腳鞋跟就在卡

扣裡跟著扭轉。每一次扭轉,鞋跟都會磨在腰椎的骨頭上,像一把鈍刀在來回鋸。腰椎兩側的皮膚已經被磨破了,鮮血順著腰窩往下流,浸溼了拘束衣。

但最痛苦的,是後腦勺。

王蕾的右腳卡在004號的後腦勺,但不是固定的——當004號往前爬時,她的身體在移動,而王蕾的右腳被卡在後腦勺,形成了一個支點。004號每爬一步,她的頭就會被王蕾的右腳往後拉一點,而她的身體卻在往前爬。這就形成了一個持續的拉扯力——頸椎被拉伸,像一根被拉長的橡皮筋,隨時都可能崩斷。

如果004號爬得快,拉扯力就大;爬得慢,拉扯力就小。但無論快慢,拉扯力始終存在。她的頸椎發出“咯咯”的響聲,像老舊的木門在吱呀作響。她的視野開始模糊,不是因為眼淚,而是因為頸椎被拉伸壓迫到了視神經。

她爬得很慢,很艱難。

但她不敢停。

因為王蕾沒有說停。

“004號。”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感覺怎麼樣?”

“很……很難……”004號的聲音沙啞,像破舊的風箱。

“很難什麼?”

“很難受……尾椎很痛……腰椎很痛……脖子很痛……”

“痛就對了。”王蕾的語氣輕描淡寫,“痛說明你還活著。痛說明你還在努力。痛說明你是一個合格的奴隸。”

“是……主人……”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但她不敢停,繼續往前爬。

“咯噠……咯噠……”王蕾的高跟鞋跟在004號的腰椎和後腦勺上晃動,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左腳在腰椎的卡扣裡隨著爬行的節奏輕輕轉動,右腳在後腦勺的卡扣裡一下一下地拉扯,每一下都讓004號的頸椎發出一聲脆響。

“沙……沙……”004號的膝蓋和手肘在地板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她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鮮血滲出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一前一後,一主一奴,從辦公室爬出來,進入走廊。

二、走廊

走廊裡燈光昏暗,兩側是一間間調教室。幾名女王正站在走廊裡聊天,看到王蕾騎著004號過來,紛紛側身讓路。

“vicky女王。”她們齊聲問候。

“嗯。”王蕾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

004號從她們腳下爬過,額頭幾乎貼著地面。她的頸椎被王蕾的右腳拉扯著,頭被迫抬起,不能低下。她的眼睛看著前方,視野裡的一切都在晃動——牆壁在晃,燈光在晃,那些女王的高跟鞋在晃。

“喲,這不是lina女王嗎?”一個女王笑了,“怎麼在地上爬啊?”

“她現在不叫lina女王了。”另一個女王糾正,“叫004號。”

“004號?什麼鬼名字?”

“vicky女王給她取的。意思是她的編號是004,前面還有001、002、003。”

“003是誰?”

“她兒子。”

“她兒子也是奴隸?”

“以前是。現在死了。”

“嘖嘖嘖。”那個女王搖頭,“這一家子可真慘。”

“慘?”第三個女王笑了,“這不叫慘,這叫識相。她兒子當了奴隸,她也當了奴隸,一家人整整齊齊,有什麼不好?”

幾個女人笑成一團。

004號從她們腳下爬過,耳邊迴盪著那些笑聲。她的臉貼在地上——不,她的臉沒有貼在地上,她的頭被王蕾的右腳拉著,

抬得很高,根本貼不到地上。她的頸椎被拉伸到極限,每爬一步都能聽到“咔咔”的響聲。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板上。

但她不敢停。

“004號。”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哭了?”

“沒……沒有……”004號的聲音哽咽。

“騙我?”王蕾的右腳在卡扣裡用力一扯,004號的頸椎發出一聲更大的“咔咔”聲,“你再說一遍。”

“我……我哭了……”004號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頸椎被拉扯的劇痛。

“為什麼哭?”

“因為……因為她們笑我……”

“她們笑你什麼?”

“笑我是奴隸……笑我兒子死了……笑我們一家都是奴隸……”

“她們說得不對嗎?”

“對……說得對……”

“那你哭什麼?”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的右腳又扯了一下,“你哭,是因為你還覺得委屈。你還覺得你不應該被笑。你還覺得你是lina女王,不是004號。”

“不……不是……”

“是。”王蕾的語氣冷得像冰,“004號,你什麼時候才能接受現實?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你不再是lina女王了,你是我的奴隸。你是004號。你是黑暗酒吧最低等的存在。任何人都有資格笑你,任何人都有資格羞辱你,任何人都有資格踩你。”

“因為你是奴隸。”

004號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尾椎上的獨角椅隨著她的顫抖而晃動,基座在骨頭裡攪動,疼得她幾乎要暈過去。腰椎被王蕾的左腳卡住,不能動,但每一次顫抖都會讓鞋跟在骨頭上磨一下,像一把鈍刀在鋸骨頭。頸椎被王蕾的右腳拉扯著,每一絲顫抖都會讓頸椎發出一聲脆響。

“明白了?”

“明白了……”她的聲音很小,像蚊子叫。

“明白什麼?”

“我是奴隸……我是004號……我是黑暗酒吧最低等的存在……任何人都有資格笑我……羞辱我……踩我……”

“很好。”王蕾拍了拍她的頭,右腳在卡扣裡鬆了鬆,頸椎的拉扯感稍微減輕了一點,“繼續爬。”

004號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繼續往前爬。

走廊盡頭,是黑暗酒吧的大廳。

三、大廳

大廳裡燈光通明,幾名女王正在調教新來的奴隸。舞臺上,一個全身赤裸的年輕男人被綁在X形架上,嘴裡塞著口球,眼睛蒙著眼罩。一名女王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散鞭,正在抽打他的胸口。

臺下,幾個女王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喝著酒,看著表演。

王蕾騎著004號從側門進入大廳。

“vicky女王!”臺下的女王們紛紛站起來,向王蕾問候。

“坐。”王蕾擺了擺手,“繼續。”

女王們重新坐下,但目光都落在了004號身上。

004號從她們面前爬過。她的尾椎承受著獨角椅和王蕾的全部重量,每爬一步,基座就在骨頭裡攪一下,疼得她渾身冒冷汗。她的腰椎被王蕾的左腳卡住,鞋跟在骨頭上磨,磨得她幾乎要叫出來。她的頸椎被王蕾的右腳拉扯著,頭被迫抬起,眼睛看著前方,視野裡的一切都在晃動。

“那是……lina女王?”一個女王小聲問。

“噓——別叫她lina女王,叫004號。”另一個女王糾正。

“004

號?她怎麼在地上爬?”

“你沒看到嗎?vicky女王騎著她呢。那個獨角椅,是插在她尾椎裡的。”

“天哪……那一定很疼吧……”

“疼?當然疼。但她是奴隸,疼也得忍著。”

“那她兒子呢?”

“死了。vicky女王親手殺的。”

“就在她面前殺的?”

“對。就在她面前。”

“嘖嘖嘖……vicky女王可真狠……”

“不狠能當老大?”

幾個女人竊竊私語。

004號從她們面前爬過,耳朵裡灌滿了那些話。她的眼淚在流,頸椎在響,尾椎在痛,腰椎在磨——但她不敢停。

“004號。”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聽到她們說什麼了嗎?”

“聽到了……”

“她們說什麼?”

“她們說……我變成奴隸了……我兒子死了……vicky女王很狠……還說……一定很疼……”

“你覺得她們說得對嗎?”

“對……”

“那你為什麼還在哭?”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的右腳在卡扣裡用力一扯,頸椎發出一聲更大的“咔咔”聲,“你哭,是因為你還在乎。你還在乎別人怎麼看你。你還在乎你曾經是lina女王。你還在乎你兒子死了。你還在乎你變成了奴隸。”

“但你要記住——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現在是什麼。你現在是004號。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狗。你的存在意義,是伺候我,是服從我,是跪在我腳下。”

“別人怎麼看你,不重要。你曾經是什麼,不重要。你兒子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在做什麼。”

“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在爬……”004號的聲音哽咽,“我在馱著主人爬……”

“對。”王蕾收回腳——不,不是收回,是鬆了鬆,頸椎的拉扯感稍微減輕了一點,“你在馱著我爬。這才是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004號深吸一口氣,擦掉眼淚,繼續往前爬。

舞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那名女王抽打奴隸的胸口,抽得“啪啪”作響,奴隸的身體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

“vicky女王。”臺下的一個女王站起來,“新來的這批奴隸質量不錯,要不要多進一些?”

“可以。”王蕾點頭,“你跟採購部說,就說我同意了。”

“是。”那個女王坐下。

004號從臺下爬過。尾椎的基座在骨頭裡攪動,腰椎的鞋跟在骨頭上磨,頸椎的拉扯讓她的視野越來越模糊。但她咬著牙,一下一下地爬。

“004號。”一個女王突然開口,“你以前當lina女王的時候,不是最喜歡看這種表演嗎?現在怎麼不看了?”

004號沒有說話。

“問你話呢。”另一個女王說,“vicky女王允許你說話了嗎?”

“沒……沒有……”004號的聲音很小。

“那你為什麼不說?”

“因為沒有主人的允許……我不能說話……”

“那你現在在說什麼?”第三個女王笑了,“你這不是在說話嗎?”

004號愣住了。

“004號。”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允許你回答她們的問題。”

“是……主人……”004號深吸一口氣,“我以前喜歡看錶演……是因為我是lina女王……現在我不看了……是因為我是奴隸……奴隸沒有資格看

表演……”

“那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奴隸……我是004號……我是主人的狗……”

“那你應該做什麼?”

“我應該爬……應該馱著主人爬……應該讓主人舒服……讓主人開心……”

“那你做到了嗎?”

“我……我在努力……”

“努力不夠。”王蕾說,“你要做到。不是努力做到,是做到。”

“是……主人……我會做到的……”

那幾個女王看著004號,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有輕蔑,有同情,有嘲諷,也有佩服。

“004號。”第一個女王又說,“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當奴隸。後悔把黑暗酒吧交給vicky女王。後悔讓你兒子死。”

004號沉默了很久。尾椎的基座在骨頭裡攪,腰椎的鞋跟在骨頭上磨,頸椎的拉扯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但她知道,她必須回答。

“004號。”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回答她。”

“我……我不後悔。”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為什麼?”

“因為……因為當奴隸是我的歸宿……把黑暗酒吧交給主人是正確的……我兒子的死……是他的命……”

“你不恨vicky女王嗎?”

“不恨。”

“為什麼?”

“因為……因為主人給了我新的生命……新的身份……新的意義……我以前是lina女王……但我不快樂……我很累……我很孤獨……我很害怕……現在我是004號……我不累……不孤獨……不害怕……因為我有主人……主人是我的一切……”

那幾個女王沉默了。

舞臺上的表演也停了。

整個大廳安靜了幾秒。

“很好。”王蕾的聲音打破了沉默,“004號,你今天表現不錯。”

“謝謝主人……”004號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次是幸福的淚。尾椎的痛、腰椎的磨、頸椎的拉扯,在這一刻都變得可以忍受了。因為她得到了主人的誇獎。

“繼續爬。”

“是,主人。”

004號繼續往前爬,穿過大廳,進入另一條走廊。

四、奴隸區

這條走廊通往奴隸區,是黑暗酒吧最底層的地方。這裡的燈光更昏暗,空氣更潮溼,瀰漫著一股汗水和尿液混合的臭味。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狹小的牢房,每間牢房裡都關著幾個奴隸。有的跪在地上,有的躺在稻草上,有的靠在牆邊。他們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一具具行屍走肉。

004號從走廊中間爬過。尾椎的基座在骨頭裡攪,腰椎的鞋跟在骨頭上磨,頸椎的拉扯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的視野開始出現重影,牆壁在晃動,地板在晃動,那些奴隸的臉在晃動。但她咬著牙,一下一下地爬。

“那是誰?”一個新來的奴隸問。

“004號。”一個老奴隸回答。

“004號是誰?”

“以前是lina女王。現在是vicky女王的奴隸。”

“lina女王?那個戴著王冠、拿著權杖、威風凜凜的lina女王?”

“對,就是她。”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被vicky女王馴的。”

“vicky女王可真厲害……”

“噓——小聲點!被聽到了就死定了。”

004號從他們面前爬過,耳朵裡灌滿了那些話。她的眼淚在流,頸椎在響,尾椎在痛,腰椎在磨——但她不敢停。

“004號。”

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嗎?”

“聽到了……”

“他們說什麼?”

“他們說……我是lina女王……現在變成奴隸了……說主人很厲害……”

“你覺得他們說得對嗎?”

“對……”

“那你為什麼還在哭?”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不知道……”

“你知道。”王蕾的右腳在卡扣裡用力一扯,頸椎發出一聲刺耳的“咔咔”聲,004號的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你哭,是因為你還沒有完全接受。你的身體已經接受了,你的理性也接受了,但你的靈魂還沒有接受。你的靈魂還在掙扎,還在反抗,還在試圖找回那個‘lina女王’。”

“但你要記住——lina女王已經死了。死在那間密室裡,死在003號的面前。現在的你,不是lina女王,不是沈燕慧,不是小強的母親。你是004號。你是我的奴隸。你是我的狗。”

“你的存在意義,不是當女王,不是掌權,不是受人崇拜。你的存在意義,是伺候我,是服從我,是跪在我腳下。”

“明白嗎?”

“明白……”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頸椎的拉扯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像在顫抖,但她的內心不再顫抖了。

“明白什麼?”

“我是004號……我是主人的奴隸……我是主人的狗……我存在的意義,是伺候主人……服從主人……跪在主人腳下……”

“很好。”王蕾的右腳在卡扣裡鬆了鬆,頸椎的拉扯感稍微減輕了一點,“繼續爬。”

004號繼續往前爬。

走廊盡頭,是奴隸區的公共廁所。

廁所裡沒有馬桶,只有一排排的坑位。每個坑位下面都固定著一個奴隸——那是被改造成“固定馬桶”的奴隸。他們的臉從坑位裡擠出來,嘴被擴口器撐到最大,眼睛被縫住,鼻子被切掉,耳朵被削平,像一個個真正的馬桶。

004號從坑位前爬過。尾椎的基座在骨頭裡攪,腰椎的鞋跟在骨頭上磨,頸椎的拉扯讓她的視野越來越窄。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前方一小塊區域,周圍的一切都在模糊、在褪色、在消失。

但她的意識還在。

她的崇拜還在。

“004號。”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知道這些馬桶是誰做的嗎?”

“不知道……”

“是我做的。”王蕾說,“001號、002號、003號、005號、006號、007號……都是我做的。003號是你兒子。005號是你以前的管家奴。006號是你以前的馬奴。007號是你以前的隨從奴。你認識他們嗎?”

004號的身體開始顫抖。尾椎的基座在骨頭裡攪得更厲害了,腰椎的鞋跟在骨頭上磨得更疼了,頸椎的拉扯讓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但她咬著牙,沒有停。

“認識嗎?”王蕾追問。

“認……認識……”004號的聲音在發抖。

“你想看看他們嗎?”

“想……不想……”004號矛盾地說。

“到底是‘想’還是‘不想’?”

“不……不想……”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怕……”

“怕什麼?”

“怕看到他們的臉……怕想起以前的事……怕……怕自己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王蕾的語氣冷得像冰,“你是奴隸,你沒有資格‘受不了’。你要學會承受一切——痛

苦、羞辱、恐懼、絕望。因為你是奴隸。”

“是……主人……”004號深吸一口氣,“我想看。”

王蕾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停下。

004號停在005號面前——那是她以前的管家奴。

005號的臉從坑位裡擠出來,嘴被擴口器撐到最大,舌頭縮在嘴裡,像一條死蛇。他的眼睛被縫住了,但眼眶裡滲出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是淚嗎?還是組織液?不知道。

“005號。”王蕾叫了一聲。

005號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知道這是誰嗎?”王蕾指著004號。

005號的頭微微轉動,面朝004號的方向。他的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什麼。

“他說什麼?”王蕾問004號。

“他……他說……”004號的聲音哽咽,“他說‘lina女王’……”

“lina女王?”王蕾笑了,“lina女王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005號的頭又轉了轉,似乎在尋找。

“005號,你看清楚。”王蕾說,“這是lina女王嗎?這是004號。是我的奴隸。是你的同類。你們都是馬桶。你沒有資格叫她lina女王。”

005號的頭僵住了。

“004號,告訴他你是誰。”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是004號……我是vicky女王的奴隸……我是馬桶……我和他一樣……都是馬桶……”

005號的頭慢慢轉回去,面朝天花板。

他的嘴不再動了。

“好了。”王蕾拍了拍004號的頭,“繼續爬。”

004號繼續往前爬,從005號、006號、007號、008號……面前爬過。每經過一個,她的心就會痛一下,但她的眼睛不再流淚了。

因為她知道,流淚沒有用。

她是奴隸。

奴隸沒有資格流淚。

五、返回

巡視結束後,王蕾騎著004號回到了辦公室。

“咔、咔。”王蕾把左腳和右腳從卡扣裡抽出來,從獨角椅上站起來。椅子還插在004號的尾椎上,沒有取下來——因為下午還要巡視。

004號跪在辦公室中央,渾身顫抖。她的尾椎骨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金屬基座的存在;她的腰椎被卡扣磨出了兩道深深的血痕,鮮血順著腰窩往下流;她的後腦勺被鞋跟扎出了兩個血洞,還在滲血。她的頸椎因為長時間的拉扯,已經有些錯位了,每動一下都會發出“咔咔”的響聲。

“004號。”王蕾走到她面前,“今天感覺怎麼樣?”

“很累……很痛……”004號的聲音虛弱得像一縷煙,“尾椎很痛……腰椎很痛……脖子很痛……脖子好像……錯位了……”

“錯位了?”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動她的頭。頸椎發出“咔咔”的響聲,004號疼得齜牙咧嘴,但沒有叫出聲。

“還好,沒斷。”王蕾鬆開手,“休息一下就好了。”

“是……主人……”

“004號。”王蕾站起來,“你知道你今天爬了多久嗎?”

“不知道……”

“兩個小時。”王蕾說,“你馱著我爬了兩個小時。你的尾椎插著椅子,你的腰椎卡著我的腳,你的後腦勺卡著我的另一隻腳。你很痛,你很累,你的脖子都快斷了。但你堅持下來了。”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堅持下來嗎?”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因為

崇拜主人……”

“對。”王蕾蹲下來,和她平視,“因為崇拜。你崇拜我,所以你堅持下來了。你的崇拜,比你的痛苦更強。你的崇拜,比你的恐懼更強。你的崇拜,比你的本能更強。”

“這就是我要的。”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城市。

“004號,從今天起,你每天都要陪我巡視。上午一次,下午一次。風雨無阻。”

“是……主人……”004號把頭磕在地上。

“還有。”王蕾轉過身,“從今天起,你不再需要吃飯了。”

004號愣住了。

“你的餵食管還留著嗎?”

“留著……”

“從今天起,你靠營養液生活。營養液會通過餵食管直接送到你的胃裡,不需要你咀嚼,也不需要你吞嚥。這樣你就不用浪費時間和精力在吃飯上了。”

“是……主人……”

“你現在去洗把臉,把額頭上的血擦乾淨。然後回來跪著。”

“是,主人。”

004號掙扎著爬起來,爬向衛生間。

尾椎上的獨角椅隨著她的爬動而晃動,基座在骨頭裡攪,疼得她直冒冷汗。但她咬著牙,一下一下地爬。

王蕾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004號。”她突然叫住她。

004號停下來,回頭看著王蕾。

“你今天表現不錯。”王蕾說,“我很滿意。”

004號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是幸福的淚。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她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頭。

“咚、咚、咚。”

額頭撞擊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尾椎上的獨角椅隨著磕頭的動作而晃動,基座在骨頭裡攪,疼得她幾乎要暈過去。但她沒有停。

因為她知道,主人的誇獎,比一切都重要。

王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窗外,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熄滅。

夜,越來越深。

但王蕾知道,她的世界,才剛剛開始。

馴化之巔:004號的觀想訓練

一、改造之後

004號的身體改造手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那一個月裡,沈燕慧——不,004號——每天都躺在手術檯上,接受著各種匪夷所思的改造。王蕾請來了黑暗酒吧最頂尖的改造師,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人,大家都叫她“醫生”。醫生不說話,只用眼神交流。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手術刀。

第一週,醫生在004號的尾椎上開了一個口子,植入了一個鈦合金的基座。基座很小,只有拇指大小,藏在臀溝的上方,從外面幾乎看不出來。但當需要的時候,可以插入一根特製的金屬桿,杆的頂端連接著一張小巧的座椅——王蕾的專屬座椅。

第二週,醫生在004號的腰椎和後腦上釘入了鞋跟卡扣。卡扣是不鏽鋼的,形狀像一個小小的“C”字,開口朝外。當王蕾坐在004號尾椎上的座椅時,她的雙腳可以分別卡入腰椎和後腦的卡扣裡——左腳踩在腰椎上,右腳踩在後腦上,形成一種穩固的、充滿掌控感的姿態。

第三週,醫生在004號的額頭上釘入了另一個鞋跟卡扣。這個卡扣的位置更靠前,在髮際線的正上方。當004號正面跪在王蕾面前時,王蕾可以把腳踩在她的額頭上,鞋跟正好卡進卡扣裡,迫使004號仰起臉,直視王蕾的眼睛。

手術結束後,004號被推回地下室的籠子裡。

她的身體還在恢復,傷口還在滲血,但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工作”了。

因為她想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是一個合格的奴隸。

證明自己值得王蕾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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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巡視

一個月後,004號的身體恢復了。

那天下午,王蕾來到地下室,打開籠門,看著蜷縮在裡面的004號。

“出來。”王蕾說。

004號爬出來,跪在王蕾腳下。她的身體還帶著手術後的虛弱,但她的眼睛——那雙曾經空洞的、渾濁的眼睛——現在有了一種新的光芒。那是什麼光芒?是期待?是渴望?還是某種更深的、更原始的東西?

“從今天起,你要陪我巡視黑暗酒吧。”王蕾說,“我會坐在你身上,你爬行,帶著我在酒吧裡轉一圈。讓所有人都看看——曾經的lina女王,現在是一條什麼樣的狗。”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

“是,主人。”

王蕾走到牆邊,拿起那根特製的金屬桿。杆的一端是尖的,可以插入004號尾椎上的基座;杆的頂端連接著一張小巧的座椅,座椅是黑色的真皮,坐墊柔軟,靠背不高,剛好能托住王蕾的腰。

她把金屬桿插進004號的尾椎基座,擰緊固定螺絲。

“咔噠。”

一聲輕響,座椅固定好了。

004號悶哼了一聲——尾椎傳來的刺痛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但她很快就放鬆下來,因為她知道,這是主人給她的“禮物”,她必須接受,必須感恩。

王蕾坐上去,雙腳踩在004號的背上——左腳踩在腰椎的卡扣裡,右腳踩在後腦的卡扣裡。卡扣卡住鞋跟,緊緊地鎖住,讓她的雙腳穩如磐石。

“走吧。”王蕾說,語氣輕描淡寫,像在騎一匹馬。

004號開始爬行。

她的膝蓋在地上蹭著,雙手撐著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尾椎上的座椅加上王蕾的體重,至少有七八十公斤的重量壓在她的脊椎上。每爬一步,腰椎和後腦的卡扣就會拉扯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她的額頭開始冒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四肢開始發抖。

但她沒有停。

因為她是主人的狗。

狗的職責就是服從。

哪怕爬不動,也要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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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穿過走廊

王蕾騎著004號,從地下室爬到一樓,穿過走廊,穿過大廳,穿過酒吧的每一個角落。

004號的爬行速度很慢,比人走路慢得多。但她每爬一步,都竭盡全力,像一臺快要報廢的機器,在最後一刻還在運轉。

黑暗酒吧的女王們、工作人員們、圈養奴隸們,都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看到——曾經的lina女王,那個戴著鑽石王冠、手執黃金權杖、站在高臺上接受萬人膜拜的女人,現在赤身裸體,渾身傷痕,尾椎上插著一根金屬桿,杆頂坐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切。

他們看到——王蕾的腳踩在004號的腰椎和後腦上,鞋跟卡在卡扣裡,穩得像釘在牆上一樣。004號每爬一步,腰椎和後腦的卡扣就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哀鳴。

他們看到——004號的臉上沒有痛苦,只有虔誠。她的眼睛直視前方,一眨不眨,像一匹拉車的馬,只知道往前,不知道停。

“天哪,那是lina女王嗎?”一個新來的女王捂

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麼lina女王?”旁邊的老女王冷笑了一聲,“那是004號。vicky女王的馬桶。”

“馬桶怎麼能走路?”

“不是走路,是爬。她是移動馬桶。vicky女王需要她的時候,她就是一個馬桶;不需要的時候,她就是一條狗。”

“這也太……”

“太什麼?太殘忍?這裡是黑暗酒吧。殘忍就是規矩。”

兩個工作人員的對話從走廊拐角處傳來。

“你看她的姿勢,真難看。”

“難看?我覺得挺好看的。一條狗就該是這樣。”

“你說她能爬多久?”

“誰知道呢。也許爬到一半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vicky女王有的是奴隸。”

004號聽到了這些話。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的眼睛依然直視前方,她的膝蓋依然在地上蹭著,她的手依然撐著地面。

因為她是主人的狗。

狗不在乎別人說什麼。

狗只在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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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廳裡的羞辱

004號爬進了酒吧大廳。

大廳里人很多——十幾個女王坐在沙發上喝酒聊天,幾十個圈養奴隸跪在地上等待使用,還有幾個客人在角落裡竊竊私語。

所有人都看到了004號。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所有人都注視著這輛“人車”。

silver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到王蕾騎著004號進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vicky,你這新車不錯啊。”silver笑著說。

“還行。”王蕾拍了拍004號的頭,“馬力不足,爬得有點慢。不過勝在聽話。”

“聽話就好。”silver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低頭看著她,“004號,你還記得我嗎?”

004號抬起頭,看著silver的眼睛——淺灰色的,冰冷的,像冬天的湖水。

“記得。”004號的聲音很輕,很柔。

“我是誰?”

“silver女王。”

“你還挺聰明的。”silver笑了,用鞋尖踢了踢004號的臉,“可惜聰明也沒用。你現在只是一條狗。”

004號低下頭,沒有反駁。

因為她知道silver說的是對的。

她只是一條狗。

一條會爬、會舔、會吞、會被人騎的狗。

raven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長袍,腳上是那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004號,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

王蕾注意到了raven的目光。

“raven,你覺得怎麼樣?”王蕾問。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她的姿勢不對。”

“哪裡不對?”

“她的頭抬得太高了。”raven說,“狗不應該抬頭看人,狗應該低著頭,等著被踩。”

王蕾看了看004號,確實,她的頭抬得太高了,幾乎和坐在她身上的王蕾平視。

“004號,聽到了嗎?”王蕾說,“把頭低下去。”

004號立刻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在地板上。

“這樣呢?”王蕾問raven。

raven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silver走回沙發邊,坐下來,翹起腿。

“vicky,你這樣每天騎著她巡視,不累嗎?”

“累。”王蕾說,“不過習慣了。”

“我是說她不累嗎?”s

ilver指著004號。

“她累不累不重要。”王蕾說,“重要的是她還能爬。只要還能爬,就得爬。”

silver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酒。

“你真是越來越像沈燕慧了。”

“像她?”王蕾挑了挑眉,“哪裡像?”

“都那麼狠。”

“我不狠。”王蕾笑了,“我只是比她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silver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王蕾說得對。

沈燕慧想要的是權力,但她的心裡還有一絲柔軟——那一絲柔軟叫“母愛”。而王蕾沒有。王蕾的心是鐵打的,沒有縫隙,沒有弱點。

所以王蕾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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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奴隸們的對話

在大廳的角落裡,幾個圈養奴隸跪在一起,低聲交談。

“那是lina女王嗎?”一個年輕的奴隸問,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語氣裡充滿了震驚。

“不是lina女王,是004號。”一個老奴隸回答,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004號是誰?”

“lina女王。以前是lina女王,現在是004號。”

“怎麼會這樣?”

“不知道。但我知道,vicky女王現在是這裡的主人。”

年輕的奴隸看著004號——看著她渾身傷痕的身體,看著她尾椎上插著的金屬桿,看著她後腦和腰椎上釘著的卡扣,看著她額頭上那個正在流血的傷口。

“她一定很疼。”年輕的奴隸說。

“疼?”老奴隸冷笑了一聲,“疼算什麼?我們每天不都疼?關鍵是她還能忍受。你看她的眼睛,沒有恐懼,沒有痛苦,只有崇拜。”

“崇拜?崇拜誰?”

“崇拜vicky女王。她把vicky女王當成了神。”

年輕的奴隸看著004號的眼睛——果然,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痛苦,只有一種狂熱的、痴迷的光芒。

“她瘋了。”年輕的奴隸說。

“也許吧。”老奴隸說,“但瘋了的奴隸,是最好的奴隸。”

另一個奴隸插嘴道:“你們說她現在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

“被騎的感覺。被踩的感覺。被人當成狗的感覺。”

“不知道。”老奴隸說,“但我想,她一定很享受。”

“享受?”

“對。享受被主人使用的感覺。享受被主人控制的感覺。享受失去自我的感覺。”

年輕的奴隸沉默了。

他看著004號,看著她爬行時痛苦的姿態,看著她眼神裡那狂熱的光芒,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是恐懼?是同情?是羨慕?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004號已經不再是人了。

她是一條狗。

一條心甘情願的狗。

一條把主人當神的狗。

一條即使被騎、被踩、被虐,也會笑著感謝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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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女王的訓導

silver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

“004號。”她叫了一聲。

004號停下爬行,抬起頭,看著silver。

silver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抵住004號的額頭,正好卡進那個不鏽鋼卡扣裡。

“你知道你是什麼嗎?”silver問。

“奴隸。”004號說。

“錯了。”silver用力一踩,鞋跟陷進卡扣裡,004號的額頭被壓得緊貼地面,“你是狗。vicky女王的狗。黑暗酒吧的狗。所有人的狗。”

004號沒有掙扎,沒有反抗,甚至

沒有皺眉。她只是靜靜地趴著,額頭被鞋跟踩著,臉貼著地板。

“記住,狗沒有自己的名字,只有編號。”silver說,“狗沒有自己的意志,只有主人的命令。狗沒有自己的尊嚴,只有主人的施捨。”

“是……silver女王……”004號的聲音從地板下面傳出來,悶悶的,像從地底傳來的回聲。

silver收回腳,走回沙發邊,坐下來。

“vicky,你的狗還需要多訓練。”silver說,“她還會說話。一條好狗不應該會說話。”

“你說得對。”王蕾點頭,“我會讓她閉嘴的。”

她拍了拍004號的頭。

“004號,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說話。”

“……”004號張了張嘴,又閉上,點了點頭。

“很好。”王蕾說,“繼續爬。”

004號又開始爬行。她的膝蓋在地上蹭著,雙手撐著地面,一步一步地往前。尾椎上的座椅晃來晃去,王蕾坐在上面,穩如泰山。

大廳裡的女王們看著這一幕,竊竊私語。

“vicky女王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連lina女王都被她馴成了狗。”

“以後我們也要小心點,別惹她。”

“放心吧,vicky女王又不是瘋子。只要你聽話,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可是……”

“沒有可是。在黑暗酒吧,聽話就是最大的美德。”

---

七、raven的觀察

raven一直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004號。

她看著004號爬行——看著她艱難地移動四肢,看著她渾身顫抖,看著她額頭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她看著004號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沒有痛苦,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近乎瘋狂的崇拜。

她看著004號的身體——那具曾經高貴、優雅、讓無數奴隸跪拜的身體,現在滿身傷痕,佈滿疤痕,像一件被使用過度的工具。

raven的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同情,不是憐憫,不是悲哀。

是——敬畏。

是的,敬畏。

她敬畏004號。

因為她知道,004號能做到她做不到的事。

004號能把自己的全部——身體、意志、靈魂——都交給另一個人。

004號能在痛苦中找到快樂,在屈辱中找到尊嚴,在奴役中找到自由。

004號能成為一條真正的狗。

而raven不能。

raven只能做自己。

一個安靜的、孤獨的、旁觀一切的人。

“raven。”王蕾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raven抬起頭,看著王蕾。

“你在想什麼?”王蕾問。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我在想,004號還需要多久才能變成一條合格的狗。”

“你覺得呢?”

“她已經是了。”raven說,“從她願意讓你騎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了。”

王蕾看著raven,若有所思。

“raven,你有時候真讓人看不透。”

raven沒有回答。她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摸了摸004號的光頭。

“好好活著。”raven說,聲音很輕,像風。

然後她站起來,轉身走出了大廳。

平底鞋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像一隻貓,悄無聲息

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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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獎賞

一個月後。

004號的“騎行”訓練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月。她每天都要揹著王蕾在黑暗酒吧裡爬行至少兩個小時,從地下室到一樓,從大廳到走廊,從走廊到調教室,從調教室到改造室——每一個角落都要爬遍。

她的膝蓋磨出了厚厚的老繭,她的手掌磨出了血泡又結痂,她的脊椎被壓得微微彎曲,她的腰椎和後腦的卡扣傷口反覆裂開又癒合,癒合又裂開。

但她沒有抱怨。

她沒有要求休息。

她沒有請求減輕負重。

因為她知道,這是主人給她的“訓練”。

訓練她成為一條更好的狗。

這天下午,王蕾坐在辦公室裡,004號跪在她腳下。

王蕾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看著窗外的夕陽。

“004號。”王蕾說。

004號抬起頭,看著王蕾。

“你這一個月表現不錯。”王蕾說,“我很滿意。”

004號的眼睛亮了一下。

“所以,我想給你一個獎勵。”王蕾放下茶杯,低頭看著004號,“你想要什麼?”

004號張了張嘴,又閉上。她想起了silver的話——“一條好狗不應該會說話。”

“沒關係,你可以說話。”王蕾說,“今天是獎勵,你可以提一個要求。”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聲音沙啞,像砂紙。

“主人……我想……我想進一步的深度調教。”

“什麼?”王蕾挑了挑眉。

“就像以前的角奴訓練、氣味訓練、拘束訓練。”004號說,“我想一個個重新體驗。我想被主人徹底調教。我想成為一個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的、完全屬於主人的奴隸。”

王蕾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你想重新體驗那些訓練?”

“是。”

“為什麼?”

004號低下頭,看著地板。

“因為……我想變得更賤。”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我想讓主人看到,我比003號更賤。我比任何奴隸都賤。我值得主人的‘寵愛’。”

王蕾盯著004號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004號,你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王蕾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004號,“好吧,我答應你。從明天開始,我會對你進行一系列的深度調教。第一個訓練——腳奴訓練。”

“腳奴訓練?”

“對。”王蕾轉過身,“003號——你的兒子——曾經接受過這個訓練。當時是我親自訓練的。訓練的內容是——觀想我的腳。一個月的時間裡,他每天都要看著我的腳,在腦子裡畫出我的腳,反覆比較我的腳和他的腳,直到他的意識被我的腳完全佔據。”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

“你想體驗嗎?”王蕾問。

“想!”004號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主人,我想體驗!我想被主人的腳佔據意識!我想讓主人的腳成為我的一切!”

“好。”王蕾走回座位,坐下來,“從明天開始,為期一個月。這一個月裡,你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我的腳。你要把你的眼睛變成我的腳的相機,把你的腦子變成我的腳的畫布,把你的靈魂變成我的腳的容器。”

“是……主人……”004號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一個月後,”王蕾說,“只要我說一個‘腳’字,你就會停止一切行動,意識被我的腳瞬間佔滿。就像電腦按下

開關一樣,瞬間關機,瞬間重啟。”

004號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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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腳奴訓練——第一天

清晨六點。地下室。

004號跪在房間中央,面前放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一個小巧的金屬架。王蕾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一隻腳脫了鞋,踩在金屬架上。

那隻腳——白皙,纖細,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光。

“看。”王蕾說。

004號低下頭,盯著那隻腳。

她看得很仔細。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向上,到腳掌,再到腳趾。每一個部位,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腳後跟有一層薄薄的繭——那是長期穿高跟鞋留下的痕跡。足弓的弧度很優美,像一座拱橋。腳掌的皮膚很嫩,透著淡淡的粉色。腳趾修長,第二根比大腳趾略長一點,趾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

“記住了嗎?”王蕾問。

“記住了。”004號說。

“閉上眼睛,在腦子裡畫一遍。”

004號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裡畫。

畫腳跟——那一層薄薄的繭。

畫足弓——那優美的弧度。

畫腳掌——那淡淡的粉色。

畫腳趾——那修長的形狀,深紅色的指甲油。

“畫完了嗎?”王蕾問。

“畫完了。”

“睜開眼,再看一遍。”

004號睜開眼,又看了一遍。這次她看得更仔細了,連腳趾縫裡的一點灰塵都沒有放過。

“閉眼,再畫一遍。”

004號閉上眼睛,又在腦子裡畫了一遍。這次她畫得更快、更準,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腳跟。”

“有繭。”

“足弓。”

“很彎。”

“腳掌。”

“粉色。”

“腳趾。”

“第二根最長。”

“趾甲。”

“紅色。”

“很好。”王蕾說,“從今天起,你每天早上都要做這個練習。看我的腳,畫我的腳,記我的腳。直到我的腳刻在你的腦子裡,變成你的本能。”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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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腳奴訓練——第七天

一週後,訓練升級了。

004號不僅要看王蕾的腳,還要看自己的腳。

“看你的腳。”王蕾命令道。

004號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

她的腳——粗糙,醜陋,傷痕累累。腳底有厚厚的老繭,那是長期跪爬磨出來的。腳背上有傷疤,那是被鞭子抽出來的。腳趾粗短,指甲參差不齊,像被狗啃過一樣。

“記住了嗎?”王蕾問。

“記住了。”004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閉上眼睛,在腦子裡畫一遍。”

004號閉上眼睛,開始畫自己的腳。

畫腳跟——粗糙的繭子。

畫足弓——幾乎消失的弧度。

畫腳掌——暗沉的膚色。

畫腳趾——粗短的形狀,參差不齊的指甲。

“畫完了嗎?”

“畫完了。”

“現在,把我的腳和你的腳放在一起比較。”王蕾說,“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004號閉著眼睛,在腦子裡把王蕾的腳和自己的腳放在一起。

王蕾的腳——纖細、優美、白皙、光滑。

她的腳——粗大、醜陋、骯髒、粗糙。

兩相對比,差距大得驚人。

“我看到了……差距……”004號喃喃地說。

“什麼差距?”

“主人的腳很高貴……我的腳很低賤……”

“還有呢?”

“主人的腳應該被供奉……我的腳

只配跪在地上……”

“還有呢?”

“我……我不配擁有腳……”004號的聲音開始顫抖,“我的腳就應該被砍掉……或者被鎖起來……不配走路……只配跪著……”

“很好。”王蕾說,“每天早中晚三次,做這個比較練習。每次比較之後,你要對自己說——‘主人的腳是神,我的腳是屎’。”

“是……主人……”

“說。”

“主人的腳是神,我的腳是屎。”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大聲點。”

“主人的腳是神!我的腳是屎!”

“再大聲!”

“主人的腳是神!!!我的腳是屎!!!”

004號的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像咒語,像祈禱,像某種邪教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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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腳奴訓練——第十五天

訓練進入了第二階段。

“從今天起,你不需要再看我的腳了。”王蕾說,“你只需要閉著眼睛,在腦子裡畫我的腳。畫完之後,再畫你自己的腳。然後把它們放在一起比較。”

004號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裡畫。

她畫王蕾的腳——腳跟的繭子,足弓的弧度,腳掌的粉色,腳趾的修長,趾甲的紅色。每一個細節都畫得栩栩如生,像照片一樣清晰。

她畫自己的腳——腳跟的粗糙,足弓的塌陷,腳掌的暗沉,腳趾的粗短,趾甲的參差。每一個細節都畫得醜陋不堪,像一團垃圾。

然後把它們放在一起比較。

“主人。”004號開口了。

“嗯?”

“我看到了……主人……”

“看到了什麼?”

“主人的腳……很美……我的腳……很醜……主人才配擁有腳……我……我只配跪著……”

“繼續。”王蕾說,“每天做一百次這個比較。不許停,不許偷懶。”

“是,主人。”

004號閉著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腦子裡畫王蕾的腳,畫自己的腳,然後比較。

十遍。二十遍。三十遍。四十遍。五十遍。

她的腦子裡全是王蕾的腳。

腳跟。足弓。腳掌。腳趾。趾甲。

每一個細節都刻在她的記憶裡,像烙鐵烙上去的,永遠抹不掉。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畫腳還是在看腳,分不清那是王蕾的腳還是自己的腳,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幻覺。

她只知道——王蕾的腳很美。

很美很美。

美得像神。

而她的腳很醜。

醜得像屎。

她不配擁有腳。

她只配跪著。

只配爬著。

只配被王蕾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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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腳奴訓練——第三十天

一個月後。

訓練結束了。

那天下午,王蕾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004號跪在她腳下。

silver和raven也來了。silver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raven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穿著那件深紫色的長袍,腳上還是那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

“今天,是004號腳奴訓練的最後一天。”王蕾說,“我要向你們展示一下訓練的成果。”

silver挑了挑眉:“什麼成果?”

“只要我說一個‘腳’字,004號就會停止一切行動,意識被我的腳瞬間佔滿。”

“這麼神奇?”silver笑了,“讓我看看。”

王蕾低頭看著004號。

“004號。”

004號抬起頭,看著王蕾。

“腳。”王蕾說。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

睛瞬間變得空洞,瞳孔放大,像兩臺失去信號的電視機。她的呼吸停止了,心跳停止了,連眨眼都停止了。

她就那樣跪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silver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有反應。

她用手指戳了戳004號的臉。

沒有反應。

她踢了004號一腳。

沒有反應。

004號就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動作都停了。

“她的意識呢?”silver問。

“被我的腳佔據了。”王蕾說,“現在她的腦子裡只有我的腳。沒有別的,什麼都沒有。”

silver蹲下來,看著004號的眼睛。

那雙眼睛——空洞的,虛無的,像兩口枯井。

“有意思。”silver站起來,“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個月的時間,每天看我的腳,畫我的腳,比較我的腳和她的腳。”王蕾說,“重複,重複,再重複。重複到她的意識崩潰,重複到我的腳成為她腦子裡唯一的圖像,重複到‘腳’這個字成為觸發她意識崩潰的開關。”

“你真是天才。”silver搖頭。

“不是我天才。”王蕾笑了,“是她太賤了。她需要有人控制她。沒有控制,她就會崩潰。有了控制,她反而能找到安全感。”

raven一直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004號,看著那雙空洞的眼睛。

“raven,你覺得怎麼樣?”王蕾問。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她很幸福。”

“幸福?”silver驚訝地看著raven,“你管這叫幸福?”

“對。”raven說,“她沒有自我了。沒有自我,就沒有痛苦。沒有痛苦,就是幸福。”

silver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了看004號,又看了看王蕾,最後搖了搖頭。

“你們都是瘋子。”silver說,“我也是瘋子。”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但瘋子的世界,比正常人的世界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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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下午茶的演示

下午三點。黑暗酒吧的貴賓廳。

王蕾舉辦了一場小型的下午茶,邀請了silver、raven,還有幾個高級女王。

茶几上擺滿了精緻的點心——馬卡龍、提拉米蘇、司康餅、水果塔。茶壺裡泡著大吉嶺紅茶,香氣撲鼻。

女王們坐在沙發上,聊著天,吃著點心,喝著茶。

004號跪在茶几旁邊,低著頭,一動不動。

“vicky,你說的那個演示,什麼時候開始?”silver問。

“現在。”王蕾放下茶杯,低頭看著004號,“004號。”

004號抬起頭,看著王蕾。

“腳。”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間變得空洞,瞳孔放大,呼吸停止,心跳停止,連眨眼都停止了。

她就那樣跪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天哪!”一個女王驚呼出聲,“她真的停了!”

“太神奇了!”另一個女王說,“vicky女王,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腳奴訓練的結果。”王蕾說,“一個月的時間,她的意識已經被我的腳完全佔據了。現在只要我說‘腳’,她的腦子就會瞬間被我的腳佔滿,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女王們圍過來,看著004號。

有人伸手在她眼前

晃了晃,沒有反應。

有人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沒有反應。

有人踢了她一腳,沒有反應。

004號就像一臺被關掉的機器,徹底停擺了。

“她還能恢復嗎?”一個女王問。

“能。”王蕾說,“只要我不再提‘腳’,她的意識會慢慢恢復。但‘腳’這個字已經成為她的觸發開關,以後只要聽到這個字,她就會立刻進入這種狀態。”

“太可怕了。”那個女王說。

“可怕?”王蕾笑了,“這不可怕,這是藝術。調教的藝術。”

女王們沉默了。

她們看著004號——那雙空洞的眼睛,那具僵硬的身體,那張像死人一樣的臉。

她們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是恐懼?是敬畏?是羨慕?

也許都有。

在黑暗酒吧,每個人都想成為強者。

但沒有人想過,成為強者的代價是什麼。

也許,是失去自我。

也許,是變成像004號這樣的——活著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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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醒來

演示結束後,女王們散去了。

貴賓廳裡只剩下王蕾和004號。

王蕾看著跪在地上的004號,沉默了很久。

“004號。”王蕾說。

004號沒有反應。

“醒來。”

004號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開始聚焦,瞳孔慢慢縮小,呼吸恢復了,心跳恢復了,眨眼恢復了。

她抬起頭,看著王蕾。

“主人……”

“感覺怎麼樣?”王蕾問。

004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看到了主人的腳。”

“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主人的腳跟、足弓、腳掌、腳趾、趾甲。每一個細節都看得很清楚。比真的還清楚。”

“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只有主人的腳。”

王蕾盯著她看了很久。

“004號。”

“在,主人。”

“從今天起,你的腦子就是我的腳的房子。我的腳會一直住在裡面,永遠不會離開。”

“是,主人。”004號把頭磕在地上,“謝謝主人賜予我主人的腳。主人的腳是我的光,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王蕾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004號。

“004號。”

“在,主人。”

“你恨我嗎?”

004號抬起頭,看著王蕾的背影。

“不恨。”

“為什麼?”

“因為主人給了我存在的意義。沒有主人,我只是一具行屍走肉。有了主人,我才是004號。”

王蕾轉過身,看著004號。

“你知道003號死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

“不知道。”

“他說的是——‘媽媽’。”

004號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他一直在叫你。”王蕾說,“直到死,他都在叫你。”

004號趴在地上,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你現在還想他嗎?”

004號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王蕾的眼睛。

“不想了。”她說,聲音很輕,很堅定,“我只有主人。”

王蕾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很好。”

她走到004號面前,伸出腳,踩在她的頭上。

“004號,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不是黑暗酒吧的人,不是我的人。你的一切都屬於我——身體、意志、靈魂。”

“是,主人。”

“叫一聲。”

“汪。”

“再叫。”

“汪汪。”

“繼續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004號不停地叫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狂,越來越不像人。

王蕾站在窗前,聽著她的叫聲,看著窗外的夕陽。

金色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

她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

一條完全的、徹底的、沒有任何保留的狗。

004號。

她的004號。

(全文完)

絲襪吞噬訓練:004號的進化

一、新階段的開始

004號跪在王蕾腳下,已經整整三個月了。

三個月裡,她學會了用舌頭清理王蕾的鞋底,學會了用身體給王蕾當腳墊,學會了在王蕾吃飯時跪在桌下接住掉落的食物殘渣。她學會了不哭,不叫,不問為什麼。她學會了在主人面前永遠保持微笑——即使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王蕾對她的進步很滿意。但還不夠。

“004號。”王蕾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把玩著一雙肉色絲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004號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那雙絲襪。絲襪看起來有些舊了,襪尖部位有明顯的汗漬暗影,襪底有穿過的痕跡。她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氣味——那是王蕾腳上的氣味,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是……主人的絲襪。”004號輕聲說。

“對,是我的絲襪。”王蕾把絲襪扔到她面前,“而且是我今天剛換下來的,穿了一整天,走了很多路,出了很多汗。味道很濃。”

004號看著地上的絲襪,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已經有了本能的反應——不是噁心,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三個月的奴隸生活,已經讓她的身體記住了王蕾的一切:氣味、溫度、觸感、聲音。王蕾的絲襪,對她來說就像毒品對癮君子一樣。

“想吃嗎?”王蕾問。

004號愣了一下。她以為自己的任務只是“含”著絲襪,像以前小強那樣含在嘴裡,不能嚥下去,不能吐出來。現在王蕾說的是“吃”——嚥下去,吞進肚子裡。

“主人……我……”她有些猶豫。

“我問你,想吃嗎?”王蕾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想……想吃……”004號連忙回答。

“那就吃。”王蕾指著地上的絲襪,“吃給我看。”

004號趴下去,用嘴叼起絲襪。絲襪很輕,但很長,一雙絲襪展開有將近一米。她先把襪尖塞進嘴裡,然後是襪底,然後是襪筒。絲襪的味道很重——鹹澀、腥臊、帶著一股濃烈的汗酸味。她本能地想要嘔吐,但強忍著,一點一點地往裡塞。

但很快就卡住了。

絲襪太長了,她的喉嚨裝不下。襪筒才塞進去一半,她就感到喉嚨被堵住了,呼吸變得困難。她想要嚥下去,但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把絲襪往外推。

“嘔——”她乾嘔了一聲,把塞進去的絲襪吐了出來。

絲襪掉在地上,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吃不下?”王蕾的語氣平靜,但004號聽出了其中的不滿。

“主人……對不起……我……我再試試……”004號連忙又叼起絲襪,重新往嘴裡塞。這次她塞得更慢,更小心,一點一點地往喉嚨裡送。但當絲襪到達喉嚨口的時候,身體的本能再次打敗了她——喉嚨肌肉收縮,食道痙攣,胃裡一陣翻湧。

“嘔——”

她又吐了出來。

這次吐得更厲害,胃裡的酸水都湧了上來,混著唾液,把絲襪浸得更溼。

00

4號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

“主……主人……我……我真的吃不下去……對不起……對不起……”

王蕾沒有說話。她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低頭看著她。

004號不敢抬頭,只能看著王蕾的腳尖——那雙穿著銀色細跟高跟鞋的腳,鞋尖離她的臉只有幾釐米。

“吃不下,就含著。”王蕾說,“含在嘴裡,不許吐出來,不許嚥下去。含到我讓你吐為止。”

“是……主人……”004號再次叼起絲襪,塞進嘴裡。這次她沒有試圖嚥下去,只是含著。絲襪塞滿了她的口腔,舌頭被壓在下面,唾液不停地分泌,順著嘴角流出來。

“很好。”王蕾坐回沙發,“就這樣含著。含一天。明天我再來檢查。”

她站起來,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004號跪在客廳裡,嘴裡塞著絲襪,一動不動。

她的嘴很酸,腮幫子很疼,唾液不停地流,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她想要咽口水,但嘴裡塞滿了絲襪,根本咽不下去。唾液只能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口上。

她感到噁心。絲襪的味道在嘴裡擴散,越來越濃,越來越重。她想要吐,但吐不出來——絲襪堵住了她的喉嚨,嘔吐物被堵在食道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只能忍著。

忍著噁心,忍著窒息,忍著一切。

含著。

含著主人的絲襪。

含著主人的味道。

含著主人的一切。

---

二、第一週:從含到咽

第一天,004號含著絲襪跪了一整天。晚上王蕾出來檢查的時候,絲襪還在她嘴裡,但已經被唾液浸得發脹,顏色從肉色變成了深褐色。

“吐出來。”王蕾命令。

004號吐出絲襪。絲襪已經被唾液泡得變形,皺成一團,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唾液和胃液。

“感覺怎麼樣?”王蕾問。

“很……很難受……”004號虛弱地說。

“難受就對了。”王蕾撿起絲襪,扔進垃圾桶,“明天換一雙,繼續含。”

第二天,004號含著另一雙絲襪。這次她堅持了更久,嘴裡的痠痛感減輕了一些,噁心的感覺也沒有那麼強烈了。她的身體開始適應絲襪的味道和質地。

第三天,她開始嘗試吞嚥。

不是整雙吞,而是先吞一小截。她咬住絲襪的襪尖,用力往喉嚨裡送,然後拼命地咽。絲襪滑過喉嚨的時候,像一條活的蛇,在她的食道里蠕動。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嘔吐感,但忍住了——沒有吐出來。

一小截絲襪,大約五釐米,被她嚥了下去。

004號的眼睛亮了。她抬頭看著王蕾,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那不是討好的笑,而是真的在笑,因為她終於做到了。

“嚥下去了?”王蕾問。

“咽……嚥下去了……”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興奮。

“繼續。”

004號又咬住絲襪,又咽了一小截。然後是第三截,第四截,第五截……她像吃麵條一樣,一點一點地把整雙絲襪吞進了肚子裡。

當最後一截絲襪消失在嘴唇之間的時候,004號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胃裡脹脹的,像塞了一團棉花。絲襪在胃裡蜷縮著,摩擦著胃壁,帶來一陣陣刺痛。

但她做到了。

她吞下了一整雙絲襪。

“很好。”王蕾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004號,你終於學會吃了。”

“謝謝主人……

謝謝主人……”004號趴在地上,頭磕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響。

“從今天起,你每週要吃掉三雙我的絲襪。”王蕾站起來,“每週一、三、五,各一雙。不許吐出來,不許剩。吃完了有獎勵,吃不完有懲罰。”

“是……主人……004號一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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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一個月:適應與進化

第一週,004號吃掉了三雙絲襪。每次都要花費很長時間——她需要一點一點地咽,咽一段,喘口氣,再咽一段。吃完一雙要將近一個小時。吃完之後胃裡會不舒服,脹氣、反酸、噁心,但她忍住了,沒有吐。

第二週,她的速度提高了。吃完一雙只需要半個小時。胃也開始適應絲襪的存在,不再那麼排斥。她甚至在吃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滿足感——不是因為絲襪的味道,而是因為她在“吃”主人的東西。

主人的絲襪,進入了她的身體。主人的氣味,在她的胃裡擴散。主人的一切,正在成為她的一部分。

這種感覺讓她上癮。

第三週,王蕾提高了標準。

“從這周開始,每週五雙。”王蕾說,“週一、週二、週三、週四、週五各一雙。週末休息。”

“是……主人……”004號沒有猶豫。

現在她每天都要吃一雙絲襪。她的胃已經徹底適應了,不再脹氣,不再反酸,不再噁心。絲襪進入她的食道就像水進入水管一樣順暢。她甚至可以在吃絲襪的同時做其他事情——比如跪著給王蕾當腳墊,比如趴在地上舔地板,比如蜷縮在狗籠裡睡覺。

她的身體正在被改造。

她的消化系統正在被重塑。

她的靈魂正在被重鑄。

第四周,王蕾再次提高標準。

“從這周開始,每天一雙。”王蕾說,“沒有休息日。”

“是……主人……”

004號跪在地上,叼起絲襪,像吃麵條一樣,一口氣吞了下去。不到十分鐘,一雙絲襪就全部進了她的胃裡。她的表情很平靜,就像在喝水一樣自然。

“這麼快?”王蕾有些意外。

“主人,004號已經習慣了。”004號抬起頭,嘴角掛著一個滿足的笑容,“主人的絲襪很好吃。”

王蕾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004號,你越來越像一條真正的狗了。”

“謝謝主人誇獎。”004號把頭磕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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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二個月:進化的極限

到第二個月末,004號已經可以每天吃掉三雙絲襪。

早上一雙,中午一雙,晚上一雙。

她的食量讓王蕾都感到驚訝。

“你不覺得撐嗎?”王蕾問。

“不覺得。”004號搖頭,“主人的絲襪很輕,吃進去沒有感覺。”

“不覺得噁心?”

“不覺得。”

“不覺得難受?”

“不覺得。”

王蕾盯著她的眼睛——那雙已經沒有光亮的、枯井一樣的眼睛。她看不出004號在撒謊,因為004號已經沒有撒謊的能力了。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她真的不覺得撐。

她真的不覺得噁心。

她真的不覺得難受。

她的胃已經變成了一個無底洞,可以容納任何東西。不,不是她的胃——是她的身體。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被改造,從消化系統到神經系統,從生理反應到心理反應,一切都在向“絲襪吞噬機器”的方向進化。

“從今天起,每天十雙。”王蕾說。

“是……主人……”

004號毫不猶豫地回答。

每天十雙。

這意味著她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之外,所有的時間都在吃絲襪。早上一睜眼,先吃兩雙;中午吃三雙;下午吃三雙;晚上吃兩雙。

十雙絲襪,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但004號不在乎。她只是機械地執行著王蕾的命令——叼起絲襪,塞進嘴裡,嚥下去。重複,再重複。

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個固定的模式:絲襪進入口腔,舌頭自動把它捲成一團;喉嚨自動擴張,讓絲襪順利通過;食道自動蠕動,把絲襪推進胃裡;胃自動分泌胃酸,試圖消化絲襪。

但絲襪不是食物。

胃酸無法分解尼龍纖維。

絲襪在胃裡堆積,一層一層,一團一團,像毛線球一樣纏繞在一起。它們佔據了胃的大部分空間,讓004號吃不下正常食物。但王蕾不讓她吃正常食物——她只需要吃絲襪就夠了。

“主人的絲襪就是我的食物。”004號對自己說,“我不需要別的食物。”

她開始消瘦。

不是那種病態的消瘦,而是一種“被掏空”的消瘦。她的體重在下降,臉頰凹陷,肋骨凸顯,但她的精神狀態卻出奇的好——眼睛亮亮的,嘴角永遠掛著一個笑容,動作靈敏,反應迅速。

她的身體正在燃燒自己,維持運轉。

她正在把自己變成一臺絲襪吞噬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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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危機:消化不良

三個月後的某一天。

004號跪在王蕾腳下,像往常一樣吃絲襪。她已經可以在一分鐘內吃完一雙,吞嚥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她一天可以吃掉二十雙絲襪——比王蕾要求的還多一倍。

但今天,她吃不下去了。

不是不想吃,而是吃進去的東西開始往外冒。

早上的第一雙絲襪,她嚥下去了。但過了不到十分鐘,她就感到胃裡一陣翻湧,然後——“嘔——”

她吐了。

不是吐出了一截絲襪,而是吐出了一整團。那團絲襪被胃酸腐蝕得變了色,從肉色變成了灰褐色,表面坑坑窪窪,像被蟲子啃過的布料。

004號看著那團東西,愣住了。

“怎麼?吃不下了?”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主人……我……我再試試……”004號連忙又叼起一雙絲襪,拼命地往嘴裡塞。但這次,她的喉嚨不再配合——肌肉痙攣,食道收縮,絲襪被卡在喉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嘔——嘔——”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乾嘔,臉漲得通紅,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

絲襪還卡在喉嚨裡,堵住了她的呼吸道。她開始窒息,臉從紅色變成紫色,眼珠從眼眶裡凸出來,雙手拼命地抓著自己的脖子。

王蕾看著她,沒有動。

“主人……救……救我……”004號的聲音沙啞,像被掐住了喉嚨。

王蕾走過去,伸出手,猛地從她嘴裡把絲襪扯了出來。

“呼——呼——呼——”004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嘩嘩地流。

“怎麼回事?”王蕾問,“之前不是吃得很好嗎?”

“主人……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吃不下了……”004號哭著說,“胃裡好像滿了……堵住了……”

王蕾蹲下來,把手放在004號的肚子上。肚子很硬,像塞了一塊石頭。她按了按,004號立刻疼得叫了出來。

“看來是真的滿了。”王蕾站起來,若有所思,“吃了這麼多絲襪

,都沒消化,全堆在胃裡。你的胃已經裝不下了。”

“主人……那怎麼辦?”004號仰起臉,淚眼模糊地看著王蕾。

“怎麼辦?”王蕾笑了,“把你改造一下,讓你的胃能消化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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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改造:超越人類的極限

改造手術在黑暗酒吧最底層的醫療室進行。

主刀醫生是高醫生——那個曾經給小強處理過傷口的高醫生。她已經習慣了給奴隸做各種改造手術:拔牙、切舌、縫眼、削耳。但這次的手術,連她都感到驚訝。

“vicky女王,您確定要這麼做?”高醫生看著手術方案,眉頭緊皺,“給她的胃注射消化酶增強劑?這個還在實驗階段,沒有在人體上試過。”

“那就拿她試。”王蕾靠在牆上,翹著腿,“反正她也不是人了。試成了,皆大歡喜;試不成,死了就死了。”

高醫生看了看躺在手術檯上的004號。004號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表情很平靜。她的嘴裡塞著口球,手腳被綁帶固定住,全身赤裸,腹部已經被剃光了毛,塗上了碘伏。

“004號,你怕嗎?”高醫生問。

004號搖了搖頭。

“為什麼不怕?”

004號看著高醫生,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堅定的、狂熱的、像信徒一樣的虔誠。

“因為這是主人的命令。”她的聲音從口球的縫隙裡傳出來,“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生命。主人要我死,我就死;主人要我活,我就活;主人要改造我,我就接受改造。”

高醫生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轉向王蕾。

“vicky女王,您真是……厲害。”

“少廢話,開始吧。”王蕾說。

手術持續了三個小時。

高醫生在004號的腹部開了一個小口,插入一根導管,通過導管向胃壁注射消化酶增強劑。這種增強劑可以刺激胃壁細胞分泌更多的胃酸和消化酶,理論上可以消化尼龍纖維。

但理論只是理論。

注射完之後,004號的胃開始劇烈地收縮——不是正常的蠕動,而是痙攣性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她疼得渾身發抖,汗水像雨一樣從額頭上滴下來,口球后面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疼……”她的聲音從口球后面傳出來,虛弱得像一陣風。

“忍著。”王蕾走過來,握住她的手,“004號,你要忍過去。忍過去,你就能吃更多的絲襪;忍不過去,你就死在這裡。”

004號看著王蕾的眼睛——那雙冷酷的、無情的、像刀子一樣的眼睛。她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自己——一個跪在地上、吃絲襪、喝洗腳水、當腳墊、當馬桶的奴隸。

一個卑微的、下賤的、沒有尊嚴的奴隸。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一件事——主人需要她。

只要主人需要她,她就活著;只要主人需要她,她就存在;只要主人需要她,她就有意義。

“我……忍……”004號咬著牙,全身的肌肉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疼痛持續了整整一天。

到第二天早上,痙攣終於停止了。004號癱在手術檯上,渾身溼透,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但她還活著。

“測試一下。”高醫生拿了一雙絲襪,遞到004號嘴邊,“試試能不能消化。”

004號叼起絲襪,吞了下去。

一分鐘,兩分鐘

,三分鐘。

沒有嘔吐,沒有反酸,沒有胃脹。

絲襪在她的胃裡被胃酸和消化酶迅速分解,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液體,然後通過腸道排出體外。

“成功了。”高醫生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004號睜開眼睛,看著王蕾。

“主人……我……我還活著……”

“你不僅活著。”王蕾笑了,“你升級了。從今天起,你可以吃更多的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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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無限制的吞噬

改造之後,004號的食量開始指數級增長。

第一週,她每天可以吃掉五雙絲襪。早上兩雙,中午兩雙,晚上一雙。速度很快,十分鐘就能吃完。胃沒有任何不適,絲襪進去就像水進海綿,無聲無息地消失。

第二週,每天十雙。她幾乎除了睡覺就在吃絲襪。王蕾的絲襪存貨開始告急,不得不讓奴隸們加班加點地洗絲襪——不是洗了穿,而是穿了不洗,直接給004號吃。

“要穿過的,有味道的。”王蕾對手下的奴隸說,“沒穿過的她不吃。”

第三週,每天二十雙。004號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她叼起絲襪,脖子一仰,絲襪就消失了。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主人,我還要。”她跪在王蕾腳下,仰著臉,眼睛裡滿是渴望。

“還要?”王蕾看著她,“你今天已經吃了二十雙了。”

“還不夠。”004號說,“主人的絲襪太好吃了。我永遠都吃不夠。”

王蕾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好,從今天起,不限量。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第四周,004號每天吃掉五十雙絲襪。

第五週,每天一百雙。

第六週,每天兩百雙。

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無底洞。絲襪進去,瞬間就被消化,變成液體排出體外。她的體重不再下降,穩定在一個極低的值——四十公斤,對於一個成年女性來說,這已經接近厭食症的邊緣。

但她的精神狀態出奇的好。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以前的空洞,而是一種病態的、瘋狂的亮,像燃燒的火焰。她的嘴角永遠掛著一個笑容——不是討好的笑,不是強顏歡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真正的笑。

因為她正在做她最喜歡做的事。

吃主人的絲襪。

吃主人穿過的、帶汗味的、有味道的絲襪。

吃主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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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蕾的反思

一天晚上,王蕾坐在沙發上,看著004號趴在地上吃絲襪。

她已經連續吃了兩個小時了。地上堆滿了絲襪的包裝袋——不,不是包裝袋,是絲襪被吃完後剩下的標籤。每個標籤上都有編號和日期,記錄著這雙絲襪是什麼時候穿過的,穿了幾天的。

“主人……我還要……”004號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截絲襪。

“你還要?”王蕾看著她,“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已經吃了多少?”

“不知道。”004號搖頭,“但我知道還沒吃飽。”

王蕾沉默了幾秒。

“停下來。”

004號立刻停止吞嚥,把嘴裡的絲襪吐了出來,跪在地上,低著頭。

“主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沒有。”王蕾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我只是在想,你這麼吃下去,會不會把自己吃死。”

“死?”004號抬起頭,看著王蕾,“主人,我不怕死。只要主人的絲襪在我肚子裡,我就不怕死。”

王蕾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復

雜的感覺。

她想起小強——那個被她做成馬桶的孩子。小強也曾經這樣看著她,眼睛裡也曾經有過這種狂熱的、痴迷的、像信徒一樣的光芒。但小強失敗了,他被做成了馬桶,然後在004號面前被處死了。

而004號——沈燕慧——小強的母親——正在走上一條和小強完全不同的路。

小強是被動的。

004號是主動的。

小強是不得不服從。

004號是心甘情願。

小強是被迫承受。

004號是樂在其中。

“004號。”王蕾蹲下來,和她平視,“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態怎麼樣?”

“很好。”004號毫不猶豫地說,“我很幸福。”

“幸福?”

“對,幸福。”004號的眼睛裡閃著光,“每天都能吃到主人的絲襪,每天都能聞到主人的味道,每天都能感受到主人的存在——這就是幸福。”

“你不覺得痛苦嗎?”

“不覺得。”

“不覺得噁心?”

“不覺得。”

“不覺得失去了自我?”

“自我?”004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主人,我早就沒有自我了。從我跪在您腳下的那天起,我就沒有自我了。我的自我就是您,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您,我的意義就是吃您的絲襪、喝您的洗腳水、當您的腳墊、做您的馬桶。”

“您就是我的自我。”

王蕾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004號,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

“謝謝主人誇獎。”004號把頭磕在地上。

“從今天起,你的任務就是——吃。”王蕾站起來,“吃我的絲襪,吃到我滿意為止。不限量,不限時,不限速。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吃多快就吃多快。”

“是……主人……”

004號趴下去,叼起絲襪,繼續吃。

王蕾靠在牆上,看著她吃。

一雙,兩雙,三雙,四雙,五雙……

絲襪像流水一樣進入004號的身體,然後消失,變成液體,排出體外。

她的身體在吃,在消化,在燃燒。

她的靈魂在吃,在昇華,在蛻變。

她不再是沈燕慧。

不再是lina女王。

不再是004號。

她是一臺機器。

一臺專門吃王蕾絲襪的機器。

一臺完美的、高效的、不知疲倦的機器。

而王蕾,是這臺機器的創造者,是這臺機器的主人,是這臺機器的神。

“004號。”王蕾說。

“在,主人。”004號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截絲襪。

“我愛你。”

004號愣住了。

然後,她的眼淚湧了出來。

“主人……我也愛你……我永遠愛你……”

她趴在地上,頭磕在地板上,磕得“咚咚”作響。

王蕾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她知道,004號已經徹底屬於她了。

不是作為奴隸,不是作為狗,不是作為馬桶。

而是作為一件物品。

一件完全屬於她的、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的、可以隨意使用、隨意改造、隨意丟棄的物品。

一件完美的物品。

003號是失敗品。

004號是成功品。

而下一件,會更好。

王蕾轉身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身後,004號還在吃。

一雙,兩雙,三雙,四雙,五雙……

絲襪進入她的身體,消失,變成液體,排出體外。

然後繼續吃。

永無止境。

(全文完)

下午茶:004號的日常

一、準備

每週三下午,是王蕾的“下午茶時

間”。

說是下午茶,其實更像是一場表演——一場展示王蕾權力、炫耀004號馴化成果的表演。受邀參加的都是黑暗酒吧的高級女王:silver、raven,以及另外幾個在酒吧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下午兩點整。

王蕾家的客廳已經佈置妥當。茶几上鋪著雪白的桌布,上面擺放著銀質的茶壺、精緻的骨瓷茶杯、三層點心架,架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馬卡龍、司康餅、手指三明治。靠窗的位置,插著一束新鮮的白色百合花,淡淡的花香瀰漫在空氣中。

一切都很完美,像一個真正的英國貴婦的下午茶會。

除了角落裡跪著的那個人。

004號跪在茶几旁邊,光頭,脖子上戴著銀色的項圈,項圈上刻著“004”。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質拘束衣,手和腳都被包在裡面,只露出臉和腳底。她的面前放著一個銀色的托盤,托盤裡整整齊齊地疊著幾條疊成三角形的熱毛巾。

她的頭低著,眼睛盯著地板,一動不動。像一個傢俱。

“咯噠,咯噠——”

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傳來。王蕾走進客廳,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絨長裙,裙襬拖到腳踝,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雪白的胸脯。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枚鑽石髮夾固定,耳朵上戴著碩大的珍珠耳墜,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鍊,項鍊的吊墜是一顆淚滴形的紅寶石。

她的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面是漆皮的,在燈光下反著光。鞋跟細長如針,至少有十釐米。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一條腿,鞋底正好在004號的頭頂上方。

“004號。”王蕾叫了一聲。

“在,主人。”004號的聲音很輕,很柔,像貓叫。

“客人快到了。你準備好伺候了嗎?”

“準備好了,主人。”

“很好。”王蕾用腳尖點了點她的頭,“記住,今天來的都是高級女王。你要表現得像個合格的奴隸,不能給我丟臉。”

“是,主人。004號一定不讓主人失望。”

王蕾滿意地點點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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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客人到

門鈴響了。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立刻跪直,頭低得更深。

王蕾站起來,走到門口,親自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第一個是silver。她今天穿著一件銀灰色的套裝,短外套配及膝裙,露出一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長腿,腳上是銀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短髮梳得一絲不苟,淺灰色的眼睛畫著煙燻妝,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利、冷冽、讓人不敢直視。

第二個是raven。她還是那身黑色的長袍,從頭裹到腳,頭髮披散著,臉上沒有任何妝容。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鞋面是啞光的皮革,沒有任何裝飾。她站在silver旁邊,像一道影子,安靜、沉默、幾乎不存在。

第三個是一個新面孔——一個叫celeste的女王。她大約四十歲左右,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氣質優雅,像一位貴族太太。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露出一雙纖細的小腿,腳上是一雙米色的粗跟高跟鞋。她的頭髮是銀白色的,燙著大波浪,披在肩上,像一簾瀑布。

“vicky,你家真漂亮。”celeste走進來,打量著客廳

,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

“謝謝。”王蕾笑了笑,“隨便佈置的,比不上你家。”

“你太謙虛了。”celeste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

silver和raven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silver坐在單人沙發上,raven坐在角落裡的一張椅子上,離其他人很遠。

王蕾回到自己的位置,拍了拍手。

“004號,上茶。”

004號膝蓋在地上蹭著,爬到茶几前。她用嘴叼起茶壺,小心翼翼地傾斜壺嘴,把紅茶倒進四個茶杯裡。茶湯是琥珀色的,冒著熱氣,散發著淡淡的佛手柑香。

倒完茶,她把茶壺放回托盤,然後退到一邊,繼續跪著。

“這是你的新奴隸?”celeste看著004號,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

“004號。”王蕾說,“以前是沈燕慧。”

celeste的眼睛瞪大了:“沈燕慧?那個lina女王?”

“以前是lina女王。”王蕾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現在是我的004號。”

“天哪。”celeste捂住嘴,“你把她馴成了奴隸?”

“馴了很久。”王蕾喝了一口茶,“她骨頭硬,不好馴。”

silver端起茶杯,但沒有喝。她看著跪在地上的004號,淺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玩味。

“004號,抬起頭來。”silver命令道。

004號抬起頭,看著silver。

“叫我什麼?”

“silver女王。”

“不對。”silver搖頭,“你應該叫我什麼?”

004號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磕頭:“賤奴給silver女王請安。”

“這還差不多。”silver抿了一口茶,“繼續跪著吧。”

004號低下頭,繼續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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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磕頭

客廳裡的氣氛很安靜。女王們喝著茶,吃著點心,偶爾聊幾句。

“最近酒吧怎麼樣?”celeste問。

“還行。”王蕾說,“上個月的營業額比上上個月增長了百分之十五。”

“不錯啊。”celeste點頭,“看來你接手之後,酒吧經營得比以前更好了。”

“沈燕慧太保守了。”王蕾放下茶杯,“她只顧著自己享受,不注重經營。我不一樣,我注重利潤。”

“所以你把她做成了奴隸?”silver插了一句。

“對。”王蕾笑了,“廢物利用。”

女王們都笑了。

004號跪在角落裡,聽著她們的笑聲,面無表情。她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像兩口枯井。

“004號。”王蕾叫了一聲。

“在,主人。”004號立刻跪直。

“過來,給silver女王磕頭。”

004號膝蓋在地上蹭著,爬到silver面前,然後開始磕頭。

“咚。”一下。

“咚。”兩下。

“咚。”三下。

“夠了。”silver說,“再磕就磕傻了。”

004號停下來,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silver,你覺得她磕得怎麼樣?”王蕾問。

“還行。”silver說,“頭磕得挺響的。不過——”她頓了頓,“她的姿勢不太對。磕頭的時候,額頭應該貼地,掌心應該朝上。她剛才掌心朝下了。”

“004號,你聽到了嗎?”王蕾的聲音變冷了。

“聽到了,主人。”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

“重新磕。磕到

silver女王滿意為止。”

“是,主人。”

004號重新磕頭。這次她的掌心朝上,額頭貼地,每一下都磕得很用力,磕得“咚咚”作響。

silver端著茶杯,看著她磕頭,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

“行了。”silver說,“可以了。”

004號停下來,額頭已經磕得通紅。

“過來。”王蕾朝她招手。

004號爬回王蕾腳下。

“趴下。”王蕾命令道。

004號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

王蕾把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赤腳踩在004號頭上。

“004號,你知道你是什麼嗎?”

“我是主人的奴隸。”

“不對。你是我的腳墊。你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腳墊。腳墊會說話嗎?”

“不會。”

“腳墊會動嗎?”

“不會。”

“那你為什麼要動?為什麼要說話?”

004號沉默了。

“我問你話呢。”王蕾用腳趾夾住004號的耳朵,用力一擰。

“啊——”004號忍不住叫了一聲。

“腳墊會叫嗎?”王蕾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不會……”004號的聲音在發抖。

“那你剛才叫什麼?”

“賤奴錯了……賤奴不該叫……”

“知道錯了就好。”王蕾鬆開腳趾,“現在,重新當你的腳墊。不許動,不許說話,不許叫。”

004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silver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vicky,你對她也太狠了。”

“不狠不行。”王蕾說,“她太賤了。不對她狠一點,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她現在知道自己是誰嗎?”celeste問。

王蕾低頭看著腳下的004號。

“004號,你是誰?”

沉默。

“說話。”

“我是主人的腳墊。”004號的聲音從地板上傳出來,悶悶的。

“你是什麼?”

“我是主人的腳墊。”

“你是一個什麼東西?”

“我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一個傢俱。一個工具。一個供主人使用的物品。”

“很好。”王蕾用腳輕輕拍了拍004號的頭,“記住這句話。以後別人問你,你就這麼回答。”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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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舔鞋

茶過三巡,silver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

“vicky,你的奴隸光會磕頭可不夠。讓她表演點別的。”

“你想看什麼?”王蕾問。

“舔鞋。”silver抬起一隻腳,把鞋底朝向004號,“讓她舔我的鞋底。”

“004號。”王蕾叫了一聲,“去,給silver女王舔鞋。”

004號從地上爬起來,爬到silver面前,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silver的鞋底。

silver的鞋底很髒——不是真的髒,是故意踩的灰。她知道今天要來王蕾家,特意在外面踩了一圈,讓鞋底沾滿灰塵和泥巴。

004號的舌頭在鞋底的紋路間滑動,把灰塵和泥巴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她的表情很平靜,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舔快一點。”silver命令道。

004號加快了速度,舌頭在鞋底上“刷啦刷啦”地舔著。

“再快一點。”

004號舔得更快了,舌頭像一臺小型掃地機,在鞋底上來回掃動。

“好了。”silver收回腳,看了看鞋底,“還行,舔得挺乾淨的。”

她把腳伸到

004號面前。

“現在,把鞋面也舔一遍。”

004號又開始舔鞋面。鞋面是銀色的漆皮,很光滑,沒有什麼灰塵,但004號舔得很仔細,從鞋尖到鞋跟,從鞋面到鞋幫,每一寸都不放過。

silver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享受著004號的侍奉。

“不錯。”silver說,“vicky,你把她訓練得很好。”

“謝謝。”王蕾端起茶杯,“不過她還不夠好。她有時候還會犯錯。”

“什麼錯?”

“比如——她偶爾還會把自己當人看。”王蕾放下茶杯,看著正在舔鞋的004號,“004號,你現在是人還是東西?”

004號停下來,抬起頭看著王蕾。

“賤奴是東西。”

“什麼東西?”

“主人的東西。一個工具。”

“工具會舔鞋嗎?”

“會。工具就是用來舔鞋的。”

“很好。繼續舔。”

004號低下頭,繼續舔silver的鞋面。

“vicky,你真是……”celeste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殘忍?”王蕾替她說出來了。

“不。”celeste說,“是徹底。你把她的自我意識完全摧毀了。”

“不摧毀不行。”王蕾說,“只要她還殘留一絲自我,她就不會是一個合格的奴隸。合格的奴隸,應該把自己當成一件物品,一件沒有生命、沒有意識、沒有感情的工具。”

她看著腳下的004號,嘴角微微上揚。

“004號,你覺得你是一件合格的物品嗎?”

004號停下來,想了想。

“賤奴還不夠合格。”她的聲音很輕,“賤奴有時候還會想事情。合格的物品不應該想事情。”

“那你要怎麼做?”

“賤奴要讓自己不想事情。賤奴要把腦子也交出去。”

“把腦子交給誰?”

“交給主人。主人替賤奴想。賤奴不需要想。”

王蕾笑了,笑得很開心。

“004號,你終於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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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體傢俱

silver的鞋舔完了,celeste也把腳伸了過來。

“004號,幫我也舔舔。”celeste說。

004號爬過去,開始舔celeste的鞋底。

celeste的鞋子是米色的粗跟高跟鞋,鞋底沾了一些灰塵,但不多。004號舔得很仔細,把每一粒灰塵都捲進嘴裡。

“vicky,你有沒有想過把她做成人體傢俱?”celeste一邊享受004號的侍奉,一邊問。

“想過。”王蕾說,“但還沒想好做什麼。”

“做茶几怎麼樣?”silver提議,“把她固定在地上,讓她趴著,背上放一塊玻璃板,就可以當茶几用了。”

“不行。”celeste搖頭,“她太矮了。做茶几不夠高。”

“那就做腳凳。”silver說,“讓她跪著,背上放一個坐墊,就可以當腳凳用了。”

“腳凳不錯。”王蕾點頭,“但我更想把她做成衣架。”

“衣架?”

“對。”王蕾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004號,站起來。”

004號站起來——不,不是站,是跪直。她的膝蓋還在地上,只是上身挺直了。

“把胳膊抬起來。”王蕾命令道。

004號抬起胳膊,兩隻胳膊平舉,像衣架的橫杆。

“你看。”王蕾轉身看著silver和celeste,“像不像衣架?

”

“像。”celeste點頭,“但還不夠像。衣架應該是銀色的,她是肉色的。”

“可以給她穿一件銀色的乳膠衣。”王蕾說,“把胳膊和腿固定住,讓她保持這個姿勢,然後掛衣服。”

“她會累的。”silver說。

“累就對了。”王蕾笑了,“奴隸就是用來累的。”

女王們都笑了。

004號跪在那裡,胳膊平舉,一動不動。她的表情很平靜,像一個真正的衣架。

“004號,你現在是什麼?”王蕾問。

“賤奴是衣架。”

“衣架會說話嗎?”

“不會。”

“那你為什麼在說話?”

004號立刻閉嘴。

“很好。”王蕾走回沙發,坐下,“繼續當你的衣架。”

004號保持那個姿勢,一言不發。

silver看著004號,搖了搖頭。

“vicky,你真的把她訓練成了一臺機器。”

“她就是一臺機器。”王蕾說,“一臺專門伺候我的機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看著杯子裡的茶渣。

“004號,過來。”

004號放下胳膊,爬到王蕾腳下。

“張嘴。”

004號張開嘴。

王蕾把茶杯裡的茶渣倒進004號嘴裡。

“嚼。”

004號嚼著茶渣,表情依然平靜。

“吞下去。”

004號吞下茶渣。

“好喝嗎?”王蕾問。

“好喝。”004號說。

“好喝就再喝點。”王蕾把茶杯遞給silver,“silver,把你的茶渣也給她。”

silver把茶渣倒進004號嘴裡。

“celeste,你的呢?”

celeste也把茶渣倒進004號嘴裡。

“raven,你不給嗎?”王蕾看著角落裡的raven。

raven沒有說話,只是把茶杯放在地上,用腳推到004號面前。

004號爬過去,把茶杯裡的茶渣倒進嘴裡,然後爬回來,繼續跪在王蕾腳下。

“004號,你現在是什麼?”王蕾問。

“賤奴是垃圾桶。”

“垃圾桶會說話嗎?”

“不會。”

“那你為什麼在說話?”

004號立刻閉嘴。

“很好。”王蕾用腳摸了摸她的頭,“繼續當你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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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口水

下午茶進行到一半,silver突然想起一件事。

“vicky,你上次說的那個新奴隸,什麼時候到?”

“下週。”王蕾說,“一個大學老師,四十多歲,教歷史的。”

“教歷史的?”celeste來了興趣,“教授也來當奴隸?”

“教授也是人。”王蕾笑了,“是人就有慾望。他的慾望就是被女人踩在腳下。”

“賤。”silver評價道。

“確實賤。”王蕾點頭,“不過他條件不錯,身高一米八,長得也還行,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你打算賣?”celeste問。

“看情況。”王蕾說,“如果有人出價高,就賣。如果沒有,就留著自己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茶杯裡的茶。

“004號。”

004號抬起頭。

“張嘴。”

004號張開嘴。

王蕾把嘴裡的茶吐進004號嘴裡。

“嚥下去。”

004號嚥下去。

“好喝嗎?”

“好喝。”

“什麼味道?”

“主人的味道。”

“主人的味道是什麼味道?”

“甜的。”004號說,“主人的

口水是甜的。”

silver笑了:“vicky,你的口水是甜的?”

“當然不是。”王蕾也笑了,“她是在拍馬屁。”

“就算是拍馬屁,也拍得挺好聽的。”celeste說。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004號。

“004號,張嘴。”

004號張開嘴。

celeste把嘴裡的茶吐進004號嘴裡。

“嚥下去。”

004號嚥下去。

“什麼味道?”

“celeste女王的味道。”

“celeste女王的味道是什麼味道?”

“香的。”004號說,“celeste女王的香水很香。”

celeste笑了:“你鼻子還挺靈的。”

“她什麼都靈。”王蕾說,“舌頭靈,耳朵靈,鼻子也靈。就是腦子不靈。”

“腦子不靈才好。”silver說,“腦子靈了就不聽話了。”

她又喝了一口茶,然後看著004號。

“004號,張嘴。”

004號張開嘴。

silver把嘴裡的茶吐進004號嘴裡,但不是直接吐——她故意把茶含在嘴裡,然後慢慢滴進004號嘴裡,一滴一滴的,像在下雨。

004號仰著臉,接著那些茶滴,一滴都不浪費。

“行了。”silver吐完最後一口,“嚥下去吧。”

004號嚥下去,然後舔了舔嘴唇。

“silver女王的茶很好喝。”她說。

“馬屁精。”silver笑罵了一句。

raven一直沒有說話。她坐在角落裡,手裡端著茶杯,但沒有喝。她的目光落在004號身上,平靜的、深不見底的、像一潭死水。

“raven,你不吐她一口嗎?”王蕾問。

raven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

她沒有吐茶,而是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摸了摸004號的光頭。

“你會好起來的。”raven輕聲說。

004號抬起頭,看著raven的眼睛——黑色的、深深的、像一口古井。

“賤奴已經好了。”004號說,“賤奴是主人的物品。物品不需要好起來,物品只需要被使用。”

raven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走回角落,坐下,繼續喝茶。

silver和celeste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王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容。

“004號。”她說。

“在,主人。”

“你剛才說你是物品。物品有名字嗎?”

“沒有。”

“那你為什麼叫004號?”

004號沉默了。

“回答我。”王蕾的聲音變冷了。

“因為……因為主人給賤奴起的名字……”

“起名字?”王蕾笑了,“物品需要名字嗎?”

“不需要。”

“那你為什麼還要叫004號?”

004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因為你心裡還把自己當人。”王蕾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還覺得自己有名字,有身份,有存在感。你錯了。你什麼都沒有。你只是一個物品。物品不需要名字,不需要身份,不需要存在感。”

她蹲下來,捏住004號的下巴。

“從今天起,你不叫004號了。你只是一個東西。東西沒有名字。我高興的時候,叫你‘那個東西’;我不高興的時候,連叫都懶得

叫你。”

004號的眼睛裡湧出了淚水。

“哭什麼?”王蕾鬆開手,“東西會哭嗎?”

“不……不會……”004號的聲音在發抖。

“那你為什麼在哭?”

“賤奴……賤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王蕾站起來,“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哭。東西沒有眼淚。”

004號拼命地眨眼,把眼淚憋回去。

“很好。”王蕾走回沙發,坐下,“繼續跪著。”

004號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一言不發,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silver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vicky,你今天對她特別嚴厲。”

“因為她還不夠好。”王蕾說,“她還有感情,還會哭,還會覺得自己是‘人’。我要把這些都磨掉。”

“磨掉之後呢?”celeste問。

“磨掉之後,她就是一件完美的物品。”王蕾端起茶杯,“一件沒有任何自我意識的、完全服從的、可以隨意使用的物品。”

“那和機器人有什麼區別?”silver問。

“機器人需要充電。”王蕾笑了,“她不需要。她只需要我的腳。”

女王們都笑了。

004號跪在角落裡,低著頭,無聲無息,像一個真正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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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羞辱

下午茶接近尾聲,silver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

“vicky,我有一個建議。”silver說。

“什麼建議?”

“讓她學狗叫。不是普通的狗叫,是那種——發了情的母狗叫。”

“有意思。”王蕾笑了,“004號,聽到了嗎?學狗叫。”

004號抬起頭,看著silver。

“汪。”她叫了一聲。

“不夠。”silver搖頭,“不是這種。是那種——發情的母狗叫。”

004號想了想,然後叫了一聲:“嗚——汪——嗚——”

聲音很尖,很細,像發情的母狗。

“不錯。”silver點頭,“再叫。”

“嗚——汪——嗚——汪——”

“再叫大聲點。”

“嗚汪!嗚汪!嗚汪汪!”

004號越叫越大聲,越叫越像,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silver蹲下來,伸出手,拍了拍004號的臉。

“乖狗。”她說,“再叫一聲給我聽聽。”

“嗚汪!”

“再叫。”

“嗚汪!嗚汪!”

“再叫。”

“嗚汪汪汪汪汪——”

004號叫得停不下來了,聲音越來越狂,越來越不像人。

王蕾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個滿足的笑容。

“silver,你把她叫瘋了。”

“她本來就是瘋的。”silver站起來,“不瘋怎麼會當奴隸?”

她走回沙發,坐下,翹起腿。

“004號,停下。”王蕾命令道。

004號立刻閉嘴,安靜地跪著。

“過來。”

004號爬到王蕾腳下。

“趴下。”

004號趴在地上。

王蕾把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赤腳踩在004號頭上。

“004號,你知道嗎?你以前是我的姐妹。”

004號沒有說話。

“你以前是lina女王,是黑暗酒吧的掌舵人,是幾百個奴隸的主人。”

004號依然沒有說話。

“但現在,你是我的奴隸。我的狗。我的004號——不,你不叫004號了。你只是一個東西。”

004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有沒有後悔?”王蕾問。

沉默

。

“我讓你說話。”

“沒有後悔。”004號的聲音從地板上傳出來,“賤奴不後悔。”

“為什麼不後悔?”

“因為賤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什麼位置?”

“主人的腳下。”

王蕾笑了,笑得很開心。

“004號——不,東西。”她說,“你終於說了一句讓我滿意的話。”

她收回腳,站起來。

“silver,celeste,raven,今天的下午茶到此結束。謝謝你們的光臨。”

silver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東西。”silver說,“下次我再來的時候,你要學得更像一點。”

“是,silver女王。”

silver鬆開腳,轉身走向門口。

celeste也跟著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低頭看著她。

“東西。”celeste說,“你今天的表現不錯。下次繼續努力。”

“是,celeste女王。”

celeste點點頭,轉身走了。

raven最後一個站起來。她走到004號面前,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摸了摸004號的頭。

“保重。”raven輕聲說。

然後她站起來,悄無聲息地走向門口,像一道影子。

門關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王蕾和004號。

王蕾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004號——東西。”她改口了,“過來。”

004號爬到王蕾腳下。

“今天表現不錯。”王蕾說,“有賞。”

她從點心架上拿起一塊馬卡龍,扔在地上。

“吃吧。”

004號趴下去,用嘴叼起馬卡龍,慢慢咀嚼。

“好吃嗎?”王蕾問。

“好吃。”004號的聲音很輕。

“什麼味道?”

“主人的味道。”

“馬卡龍怎麼會有我的味道?”

“因為是主人賞賜的。”004號說,“主人賞賜的東西,都有主人的味道。”

王蕾笑了,笑得很開心。

“東西,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她轉過身,看著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像星星墜落人間。

而她身後,004號趴在地上,無聲無息,像一個真正的物品。

一個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沒有自我意識的物品。

一個只屬於她的物品。

(全文完)

女王殿的根基(黑暗酒吧版·前置篇)序幕:改組003號被處死後的第三個月,黑暗酒吧迎來了歷史上最大的一次改組。

王蕾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裡,翹著腿,腳踩在004號的後背上。004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一張活體腳墊。她的光頭在燈光下泛著青光,脖子上戴著銀色的項圈,上面刻著“004”。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姿勢——每天跪在王蕾腳下,當腳墊,當凳子,當菸灰缸。這是她存在的意義。

王蕾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都是女王的名字。

黑暗酒吧現有的女王,一共四十七位。其中,真正讓王蕾滿意的,不到十個。其餘的都是“偽女王”——她們穿著女王的高跟鞋,拿著女王的鞭子,卻骨子裡沒有女王該有的冷酷和威嚴。她們不夠狠,不夠冷,不夠——像女王。

“004號。”王蕾開口了。

“在,主人。”004號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你知道我手裡拿的是什麼嗎

?”

“不知道,主人。”

“這是一份名單。”王蕾把文件扔在地上,“名單上的名字,都是‘偽女王’。她們不夠格。她們不配。”

004號的眼睛盯著那份文件,不敢抬頭。

“所以,我要對黑暗酒吧進行改組。”王蕾站起來,走到窗前,“我要設立一個新的部門,叫‘女王殿’。”

她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004號。

“女王殿的成員,是那些‘偽女王’。她們會被剝奪‘女王’的頭銜,降為‘準女王’。她們會和你在同一個地方接受調教。”

004號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驕傲。主人說她們會和她一起接受調教。她是榜樣。

“女王殿的調教,分為五級。”王蕾走回椅子前坐下,“你已經完成了第一級和第二級。但那是以前的事。現在,規矩變了。”

她翹起腿,腳踩在004號的頭上。

“以前,我對你太溫柔了。讓你跪,讓你磕頭,讓你當腳墊——但這些都不夠。真正的奴隸,不應該只是‘做’——她應該‘是’。是從骨子裡、從血液裡、從靈魂裡,都是奴隸。”

“所以,我要讓你重新接受第一級和第二級調教。重新規範,重新訓練。”

004號把頭磕在地上。

“是,主人。004號願意重新接受調教。”

“不是‘願意’。”王蕾的腳用力往下壓,“是‘必須’。你沒有選擇。”

“是,主人。004號必須重新接受調教。”

王蕾收回腳,靠在椅背上。

“第一級調教,培養的是‘心理崇拜’。你要學會——從心底裡崇拜主人。不是怕,不是服從,是崇拜。像信徒崇拜神一樣。”

“第二級調教,培養的是‘身體尊敬’。你要學會——尊敬主人的身體。主人的腳,主人的鞋,主人的每一寸肌膚。你要用你的身體去感受主人的身體。”

“第三級調教,才是你之前接受的那些——磕頭頻率、舔鞋技巧、聲音控制。但那些只是技術。真正的調教,是心。”

004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心跳很快。

“你準備好了嗎?”王蕾問。

“準備好了,主人。”

“很好。”王蕾站起來,“明天,開始第一級調教。”

第一章:第一級調教——心理崇拜清晨五點,女王殿的主廳。

004號跪在主廳中央。她穿著規定的黑色丁字褲,光著腳。PA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的脖子上戴著項圈,上面刻著“004”。她的身體繃得筆直,膝蓋呈九十度,雙腳併攏,雙手緊貼身體兩側,頭微低,目光落在地板上。

她的尾椎上,插著那根獨角椅的基座。銀色的金屬圓柱從她的尾椎延伸出來,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腰椎兩側,各有一個銀色的卡扣。後腦勺,枕骨下方的位置,也有一個卡扣。額頭上方,靠近髮際線的位置,也有一個卡扣。

這些金屬裝置已經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每次移動,金屬與骨頭摩擦,疼痛如影隨形。但她已經習慣了。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疼痛——因為這是主人給她的。主人給她的,都是恩賜。

大廳裡不止她一個人。

她的兩側,跪著十幾名“準女王”。她們穿著同樣的黑色丁字褲,光著腳,脖子上戴著銀色的項圈,上面刻著編號——005、006、007……一直到021。她們是黑暗酒吧的前女王,

如今被降為“準女王”。她們的臉上寫滿了不甘、憤怒和羞恥,但當她們看到004號跪在最前面、最中間、最靠近王座的位置時,她們低下了頭。

004號是榜樣。是王蕾最優秀的作品。

五點半,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咯噠,咯噠,咯噠——”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入口。王蕾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長裙,腳上是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頭髮盤在腦後,用一根銀簪固定。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紅唇豔麗,眼線上挑。她的身後跟著Silver和Raven。

王蕾走到王座前坐下。Silver和Raven站在她兩側。

“004號。”王蕾開口了。

“在,主人。”004號把額頭貼在地板上。

“出列。”

004號膝行到王蕾面前,跪直。

王蕾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今天,第一級調教。你要學會——崇拜我。”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004號的頭上。

“不是怕我,不是服從我——是崇拜我。像信徒崇拜神一樣。你明白嗎?”

“明白……主人……”004號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你不明白。”王蕾收回腳,“你只是在‘說’你明白。我要你‘做’。”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翹起腿。

“第一項:向王座磕頭。”

她指著身後那把金色的椅子。

“那不是椅子。那是我的王座。你要對著王座磕頭——不是三下,不是九下。是三百下。每秒一次。連續不斷。”

004號轉向王座,開始磕頭。

“咚、咚、咚、咚、咚——”

額頭撞擊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三百下。一秒一下。整整五分鐘。她的額頭開始發紅,然後破皮,鮮血滲出來,沾在灰色的瓷磚上。但她沒有停。她不能停。

旁邊的準女王們看著這一幕,有的低下頭,有的別過臉,有的在發抖。她們知道,有一天,她們也會這樣。

“停。”王蕾說。

004號停下來,大口喘氣。她的額頭上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鼻樑往下流。

“過來。”王蕾說。

004號膝行到王蕾面前。

“看著我。”王蕾說。

004號抬起頭,看著王蕾的臉。精緻的五官,冷豔的表情,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004號,你知道‘崇拜’是什麼嗎?”

“不知道,主人。”

“崇拜,是——你把我看得比你的一切都重要。比你的生命重要,比你的尊嚴重要,比你的自由重要。”

她站起來,走到004號身後。

“現在,我要坐在你的尾椎椅上。”

004號趴下去,把尾椎上的獨角椅基座對準王蕾。王蕾拿起那把獨腳椅,插進基座。

“咔噠。”

椅子穩穩地固定在004號的尾椎上。王蕾坐了上去。

“翹起二郎腿。”

王蕾翹起腿,左腳卡進004號腰椎左側的卡扣,右腳卡進004號後腦勺的卡扣。

“咔、咔。”

兩聲輕響,她的雙腳被牢牢固定住了。

“現在,爬。”

004號開始爬行。尾椎上的獨角椅加上王蕾的體重,全部壓在她的尾椎骨上。每爬一步,金屬基座就在骨頭裡攪動,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骨髓裡攪。腰椎被王蕾的左腳卡住,鞋跟在骨頭上磨。後腦勺被王蕾的右腳拉著,頸椎被拉伸到極限。

她爬得很慢

,很艱難。但她沒有停。她不能停。

“004號,你現在的感覺是什麼?”王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很痛……主人……”004號的聲音沙啞。

“痛就對了。”王蕾說,“痛,是崇拜的代價。你要用你的痛,來證明你對我的崇拜。”

004號沒有說話。她只是爬。一下,兩下,三下。每爬一步,她就磕一個頭。每磕一個頭,她就說一聲“主人,我崇拜您”。

“主人,我崇拜您。”

“咚。”

“主人,我崇拜您。”

“咚。”

“主人,我崇拜您。”

“咚。”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但越來越堅定。

王蕾坐在獨角椅上,翹著腿,享受著004號的爬行。她的雙腳被固定在004號的腰椎和後腦勺上,隨著004號的爬動而輕輕晃動。她能感受到004號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疼痛,每一次臣服。

“004號。”王蕾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重新接受第一級調教嗎?”

“不知道,主人。”

“因為你還不夠賤。”王蕾的右腳在卡扣裡用力一扯,004號的頸椎發出一聲脆響,“你的身體已經臣服了,但你的心還沒有。你的心還在想——‘我’在爬,‘我’在痛,‘我’在崇拜。”

“真正的崇拜,沒有‘我’。只有‘您’。”

004號的眼淚湧了出來。

“是……主人……只有‘您’……沒有‘我’……”

“很好。繼續爬。”

004號繼續爬。一下,兩下,三下。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開始重影,但她沒有停。她不能停。

不知爬了多久,王蕾終於開口了。

“停。”

004號停下來,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王蕾從獨角椅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004號,你今天爬了多久?”

“不知道……主人……”

“兩個小時。”王蕾說,“你馱著我爬了兩個小時。你的尾椎插著椅子,你的腰椎卡著我的腳,你的後腦勺卡著我的另一隻腳。你很痛,你很累,你的脖子都快斷了。但你堅持下來了。”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堅持下來嗎?”

“因為……因為崇拜主人……”

“對。”王蕾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因為崇拜。你崇拜我,所以你堅持下來了。你的崇拜,比你的痛苦更強。你的崇拜,比你的恐懼更強。你的崇拜,比你的本能更強。”

“這就是第一級調教的目的。”

她站起來,走回王座前坐下。

“004號,你今天的表現——合格。”

“謝謝主人……”004號把頭磕在地上。

王蕾看向那些跪在兩旁的準女王們。

“你們都看到了。004號是怎麼做的。她是怎麼爬的,怎麼磕頭的,怎麼忍痛的。你們也要做到。因為你們——和她一樣。”

準女王們把頭磕在地上,齊聲說:“是,主人。”

王蕾站起來。

“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明天,第二級調教——身體尊敬。”

第二章:第二級調教——身體尊敬第二天,女王殿的主廳。

004號跪在主廳中央。和昨天一樣,穿著黑色丁字褲,光著腳,尾椎上插著獨角椅基座,腰椎、後腦勺、額頭上都有卡扣。

她的兩側,跪著那十幾名準女王。

王蕾坐在王座上,Silver和Raven站在她兩側。

“004號。”王蕾開口了。

“在,主人。”

“昨天的第

一級調教,你學會了崇拜。今天,第二級調教,你要學會——尊敬我的身體。”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004號面前。

“不是怕我的身體,不是服從我的身體——是尊敬我的身體。尊敬我的腳,我的鞋,我的每一寸肌膚。你要用你的身體去感受我的身體。”

她抬起一隻腳,踩在004號的額頭上。額頭上的卡扣剛好卡住她的鞋跟。

“咔。”

鞋跟牢牢固定在004號的額頭上。

“004號,你知道‘尊敬’是什麼嗎?”

“不知道,主人。”

“尊敬,是——你把我的身體,看得比你的身體更重要。我的腳比你的頭重要,我的鞋比你的嘴重要,我的每一寸肌膚都比你的整個身體重要。”

她收回腳。

“今天,你要學會尊敬我的腳。”

她走回王座前坐下,翹起腿。

“第一項:親吻我的鞋尖。”

004號膝行到王蕾面前,趴下去,嘴唇貼在王蕾的鞋尖上。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鑲嵌著水鑽。她的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五秒,然後離開。

“太輕。”王蕾說,“重一點。”

004號再次趴下去,這次她用整個嘴唇包裹住鞋尖,親吻了十秒。

“還是太輕。”王蕾說,“你要用你的心去親。不是用嘴。”

004號深吸一口氣,第三次趴下去。她閉上眼睛,想象著王蕾的腳——那雙踩在她頭上的腳,那雙踩在她後腦勺上的腳,那雙踩在她手心上的腳。她的嘴唇貼在鞋尖上,這一次,她沒有數秒。她只是親。親到王蕾說停。

不知過了多久,王蕾終於開口了。

“可以了。”

004號抬起頭,嘴唇上沾著鞋尖上的灰塵。

“第二項:舔我的腳。”

王蕾從高跟鞋裡抽出腳,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玉足。腳趾修長,趾甲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她把腳伸到004號面前。

004號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王蕾的腳。從腳趾到腳背,從腳背到腳底,從腳底到腳跟。每一個部位都舔得仔仔細細。她的舌頭在腳趾縫間穿梭,把絲襪上的汗漬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王蕾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享受著004號的舔舐。

“004號,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舔腳嗎?”

“因為……因為主人的腳是神聖的……”004號的聲音含糊不清。

“對。”王蕾睜開眼睛,“我的腳,比你的一切都神聖。你的嘴,只配舔我的腳。”

“是……主人……我的嘴只配舔主人的腳……”

“繼續。”

004號繼續舔。她的舌頭開始發麻,舌苔開始發疼,但她沒有停。她不能停。

不知過了多久,王蕾收回腳。

“第三項:接口水。”

004號跪直身體,仰起臉,張開嘴。

王蕾咔了咔嗓子,低頭,一口香唾吐進004號嘴裡。

004號含住那口口水,不敢嚥下去。

“咽。”王蕾說。

004號喉結滾動,嚥了下去。

“感覺怎麼樣?”王蕾問。

“很……很甜……主人……”

“甜?”王蕾笑了,“你知道那是什麼嗎?那只是我的口水。你覺得甜,是因為你下賤。你連口水都覺得是恩賜。”

“是……主人……我下賤……”

“第四項:接我的排洩物。”

王蕾站起來,走到牆邊。那裡有一個特製的金屬馬桶——不是真的馬桶,是一個人形馬桶。那是005號——一個被改造

成固定馬桶的前女王。

“004號,過來。”

004號膝行到王蕾面前。

王蕾坐在005號臉上,排洩完畢,站起來。

“現在,清理我的肛門。”

004號爬過去,伸出舌頭,開始清理王蕾的肛門。她舔得很仔細,很虔誠,像在擦拭聖物。

旁邊的準女王們看著這一幕,有的在發抖,有的在流淚,有的在乾嘔。但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因為她們知道,004號是榜樣。她們也要做到。

王蕾享受著004號的清理,閉著眼睛。

“004號,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做這些嗎?”

“因為……因為主人的身體是神聖的……主人的排洩物也是神聖的……”004號的聲音在發抖。

“對。”王蕾睜開眼睛,“我的排洩物,比你的一切都神聖。你的嘴,只配吃我的排洩物。”

“是……主人……我的嘴只配吃主人的排洩物……”

“很好。”王蕾站起來,“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你今天的表現——合格。”

“謝謝主人……”004號把頭磕在地上。

王蕾看向那些準女王們。

“你們都看到了。004號是怎麼做的。她是怎麼舔腳的,怎麼接口水的,怎麼吃排洩物的。你們也要做到。因為你們——和她一樣。”

準女王們把頭磕在地上,齊聲說:“是,主人。”

王蕾轉身離去。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

004號跪在原地,對著王蕾離開的方向,開始磕頭。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她趴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王蕾踩過的腳印。每一寸瓷磚都不放過。

Silver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004號,你知道王蕾為什麼滿意嗎?”

“不知道……主人……”

“因為你夠賤。”Silver說,“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賤。”

“謝謝主人……”

“但是——”Silver話鋒一轉,“第三級調教,比這更難。你要做好準備。”

004號抬起頭,看著Silver。

“主人,我會的。”

Silver轉身離去。Raven跟在她身後,悄無聲息。

004號獨自跪在主廳裡。她的額頭上血跡斑斑,舌頭上傷痕累累,膝蓋上血肉模糊。但她沒有動。她對著Silver和Raven離開的方向,開始磕頭。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她趴下去,舔她們踩過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