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不可及-一些擴寫的細節
作者:Zxzxcvbnm333
擴寫:越男的心理診所調教門鈴響起時,夏亦心正跪在母親腳邊,替越男換上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長靴。
“去開門。”越男用腳尖點了點女兒的後腦。
夏亦心爬過去打開門,門外是氣喘吁吁的李浩——他剛從公司趕來,西裝革履,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表哥來了,進來吧。”夏亦心往後退了幾步,但沒有站起來,依然保持著跪姿。
李浩看著表妹跪在地上迎接自己,本能地膝蓋一軟,也想跪下,但餘光掃到走廊裡偶爾經過的人影,猶豫了一下。
“進來,把門關上。”越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李浩閃身進屋,關上門,轉身便“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西裝褲繃緊,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沉悶而響亮。
“爬過來。”越男命令道。
李浩低著頭,一步一步地爬過走廊,爬進診所的大廳。他的視線裡只有地板、地毯,以及遠處小姨那雙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的黑色長靴。
靴跟很長,至少有十釐米,鞋底很薄,踩在地上發出“咯噠、咯噠”的清脆響聲。
“抬起頭。”越男說。
李浩仰起臉,看到了小姨那張保養得宜的精緻面容。她今天畫了濃妝,紅唇豔麗,眼線上挑,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十歲,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和壓迫感。
“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來嗎?”越男翹起一條腿,靴尖幾乎抵到李浩的鼻尖。
“不知道。”李浩老實回答。
“因為你最近表現不夠好。”越男的語氣驟然轉冷,“你媽跟我說,你這個月只回家了三次,每次都是吃完飯就走。怎麼,公司的老闆當上癮了,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
李浩身體一顫,連忙解釋:“公司最近在談一個重要的合作項目,實在是脫不開身……”
“脫不開身?”越男打斷他,靴尖直接踩在他嘴上,“你一個奴隸,有什麼資格談‘脫不開身’?你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包括你的時間、你的身體、你的尊嚴。”
“是……是……”李浩含糊不清地應著,不敢反駁。
“媽,讓他先從最基礎的開始吧?”旁邊的夏亦心提議道,她已經站了起來,踩著白色高跟鞋走到李浩身後。
越男想了想,點頭:“也好,太久沒調教了,先給他熱熱身。”
---第一輪:舔靴“把外套脫了。”越男命令。
李浩麻利地脫掉西裝外套,露出裡面的白襯衫。
“繼續。”越男用靴跟點了點地面。
李浩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襯衫、褲子、內褲一件件脫掉,赤條條地跪在小姨面前。胯下的貞操鎖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跪下,趴好。”越男站起來,繞到李浩身後。
李浩順從地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屁股微微翹起。這個姿勢讓他感覺自己真的像一條狗,卑微、順從、毫無尊嚴。
越男一隻腳踩在他後背上,另一隻腳伸到他面前,靴底正對著他的臉。
“舔乾淨。”越男說,“今天早上出門踩了不少泥巴,靴底髒得很。”
李浩看著面前黑乎乎的靴底——上面沾著幹了的泥巴、沙粒,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伸出舌頭,貼在冰冷的靴底上,一下一下地舔舐。
泥巴的腥味、沙粒的粗糙感、皮革的澀味混在一起,刺激著他的味蕾。他的舌頭在靴底的紋路間滑動,把那些髒東西一點
一點捲進嘴裡,然後嚥下去。
“吃乾淨點,別浪費。”越男的腳在他背上碾了碾,“這可是主人賞你的,比你自己買的那些垃圾食品有營養多了。”
李浩不敢怠慢,更加賣力地舔著,舌頭甚至深入到靴底紋路的縫隙裡,把那些卡住的沙粒也一顆顆舔出來。
夏亦心站在一旁,用手機錄著視頻,偶爾還湊近給特寫鏡頭:“媽,他的舌頭好靈活啊。”
“那是自然,舔了二十多年的鞋底,早就練出來了。”越男笑道,“比那些專業擦鞋的都專業。”
李浩聽到這話,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羞辱、興奮、悲哀、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胯下的貞操鎖裡傳來一陣陣脹痛。
足足舔了十分鐘,兩隻靴底都被他舔得乾乾淨淨,鋥亮如新。
“還不錯。”越男收回腳,低頭看著氣喘吁吁的李浩,“不過還不夠,今天給你準備了全套服務。”
---第二輪:人體傢俱“去,跪到牆角去。”越男指了指房間角落。
李浩爬過去,面對牆角跪好。
“雙手背在身後,頭抵著牆。”越男繼續命令。
李浩照做,雙手反剪在背後,額頭抵著冰冷的牆壁。
越男走過去,從他背後把一雙手銬銬在他手腕上,又拿出一條鏈子,一端拴在手銬上,另一端固定在牆上的鐵環裡。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衣架。”越男說,“我要換衣服,你就給我舉著。”
她走到衣架前,挑了幾件衣服,一件件搭在李浩的頭上、肩膀上、手臂上。
李浩一動不動地跪著,任憑那些衣物堆在身上。襯衫、裙子、絲襪、內衣……一件件壓下來,帶著小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亦心,把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拿過來。”越男吩咐道。
夏亦心從鞋櫃裡取出一雙紅色漆皮高跟鞋,遞到母親手裡。
越男拿起一隻鞋,把細細的鞋跟插進李浩嘴裡——不是塞,是插,鞋跟直接抵到了喉嚨口。
“含住了,不準掉。”越男說,“掉一次,加罰一小時。”
李浩嘴裡含著鞋跟,不敢亂動。鞋跟上的皮革味、鞋底殘留的泥巴味、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腳汗味混合在一起,充斥著他的口腔。
越男和夏亦心坐在沙發上,聊著家常,偶爾瞥一眼牆角的“衣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浩的嘴越來越酸,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但他不敢鬆口,更不敢讓鞋跟掉下來。
“媽,他流口水了。”夏亦心指著李浩。
越男走過來,俯身看著狼狽的李浩,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這是給你潤潤喉嚨,省得你嘴幹了。”
她伸手把鞋跟往李浩嘴裡又推了推,鞋跟幾乎抵到了食道入口。
“唔……”李浩發出難受的悶哼。
“怎麼,不舒服?”越男捏著他的鼻子,“不舒服就對了,舒服是給人享受的,你是狗,狗只配難受。”
李浩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缺氧和異物感讓他生理性地反胃,但他強忍著,不敢吐出來。
越男鬆開手,走回沙發繼續聊天。
就這樣又過了二十分鐘,李浩的嘴唇已經麻木了,嘴裡的唾液也流乾了,口腔乾澀得厲害,鞋跟的皮革味反而越來越濃。
“差不多了。”越男終於站起來,走到李浩面前,拔出了他嘴裡的鞋跟。
“咳……咳咳……”李浩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
“哭什麼?”越男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當個衣架都當不好,廢物。”
“對不起……小姨……”李浩沙啞地說。
“別廢話,下一項。”
---第三輪:人體馬桶越男把李浩牽進廁所。
廁所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洗手檯上擺著香薰蠟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
“跪好。”越男指了指馬桶旁邊的地面。
李浩爬到馬桶邊,面對馬桶跪好。
越男撩起裙子,露出裡面的黑色丁字褲,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李浩,蹲了下去。
“張嘴。”越男命令。
李浩張開嘴,仰起臉,正對著小姨的臀部。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越男體內排出,精準地落進李浩嘴裡。
尿液的味道鹹澀、微腥,帶著一股淡淡的氨水味。李浩本能地想要嘔吐,但越男的聲音立刻響起:“不許吐,嚥下去。”
李浩喉結滾動,一口口吞嚥著。
“喝乾淨。”越男命令,“一滴都不準漏。”
李浩仰著臉,任憑尿液沖刷著自己的口腔、喉嚨、食道。他的胃在翻湧,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下意識蠕動著喉嚨,把每一滴液體都吞了下去。
越男排洩完畢,卻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保持蹲姿。
“接下來,還有。”越男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李浩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當然知道“還有”是什麼意思——黃金。這是最高程度的侮辱,是人和畜生的分界線。
“小姨……能不能……”李浩試圖求饒。
“閉嘴!”越男厲聲喝止,“你以為你有資格討價還價?你是我的奴隸,我的狗,我的馬桶。馬桶的職責是什麼?就是承接主人的排洩物。”
李浩不敢再說話,只能張開嘴,等待著。
越男的括約肌放鬆,一團溫熱的物體緩緩排出,落進李浩嘴裡。
黃金的味道比尿液更難以忍受——苦、澀、臭,甚至帶著一絲腐爛的氣息。李浩的胃劇烈翻湧,生理性地想要嘔吐,但他強忍著,用牙齒和舌頭把黃金含在嘴裡。
“咀嚼,吞嚥。”越男命令,“不許吐出來。”
李浩閉上眼睛,一口口咀嚼著,然後喉結滾動,嚥了下去。
第一口。
第二口。
第三口。
每一口都是煎熬,每一口都在摧毀他的自尊和人格。
越男排洩完畢,站起來,用廁紙擦拭乾淨,然後把用過的廁紙扔進李浩嘴裡:“擦乾淨。”
李浩含著廁紙,用舌頭把嘴邊的殘留物舔乾淨,然後連同廁紙一起嚥了下去。
“很好。”越男滿意地點頭,“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
她轉身走出廁所,留下李浩一個人跪在馬桶旁邊,淚流滿面,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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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李浩洗完臉,穿好衣服,走出廁所。
大廳裡,越男正坐在沙發上喝茶,夏亦心坐在她旁邊,腿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過來。”越男朝他招手。
李浩走過去,跪在她面前。
“今天的調教感覺如何?”越男問。
“很……很好。”李浩違心地說。
“說實話。”越男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
李浩低下頭,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很痛苦,很難受,但是我……”
“你什麼?”
“我覺得……這才是我該待的地方。”李浩的聲音越來越小,“在Z市的時候,我每天都要裝,裝成人,裝老闆,裝丈夫。累,真的好累。只有回到這裡,跪在你們腳下,我才覺得……安心。”
越男和夏亦心對視了一眼,
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越男撫摸著他的頭,“記住,你永遠是我們家的一條狗。不管你賺多少錢,不管你娶了多漂亮的老婆,你的骨子裡都是賤的,都只配跪在我們腳下。”
“是……”李浩哽咽著應道。
“行了,滾回去吧。”越男一腳踢開他,“記得下週三準時過來。”
李浩磕了個頭,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推門離開。
越男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
夏亦心看著表哥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媽,他真的完全被馴化了嗎?”
“早著呢。”越男睜開眼,“他還有一層殼沒破——那條貞操鎖的鑰匙在他老婆腳上,只要他還有一絲對‘夫妻關係’的留戀,他就沒有完全屬於我們。”
“那怎麼辦?”
“不急,慢慢來。”越男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李浩的車緩緩駛出停車場,“等你大姨那邊安排好,他就會徹底知道,這個世上唯一能讓他安心做狗的地方,就是我們的腳下。”
第一次:小姨的心理診所
一、赴約
李浩站在嘉麗大廈樓下,抬頭望著七樓的窗戶,手心全是汗。
今天是星期三。三天前,妻子萬初雪遞給他一張名片,上面印著“暢悅心理診所——越男”。她說:“我幫你約了心理醫生,下週去看看。你最近總是做噩夢,壓力太大了。”
李浩接過名片的時候,手指微微一顫。越男——小姨。他已經有快六年沒見過小姨了。上一次見面,是他十八歲那年離家出走的前夜。小姨踩著他的臉說:“滾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在外面活出什麼樣。”
他活出來了。公司年利潤上千萬,娶了漂亮的妻子,買了車和房。他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擺脫了那段黑暗的歲月,擺脫了那個跪在地上舔鞋底的自己。
可是當妻子的車駛離,他獨自站在大廈門口的時候,膝蓋卻不由自主地發軟。
“只是去看心理醫生。”他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小姨只是醫生,我是病人,正常的醫患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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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進門
電梯停在七樓,走廊盡頭掛著“暢悅心理診所”的牌子。
李浩走過去,手抬起來要敲門,手指卻在門板前一釐米處停住了。
他聽到了裡面的聲音。
“媽,今天那個客人什麼時候來?”是年輕女孩的聲音,清脆悅耳。
“快了,別急。”另一個聲音讓李浩心臟猛地一縮——是小姨,聲音跟六年前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多了一絲慵懶和成熟。
“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一個……老朋友。”越男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很久沒見了。”
李浩咬了咬牙,終於敲了門。
“請進。”
推門進去的瞬間,李浩的目光本能地往下看——這是他在那段歲月裡養成的習慣,進任何房間,先看地上有沒有女人的腳。
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映入眼簾,鞋面鋥亮,鞋尖微微向上翹起,露出的足揹包裹在肉色絲襪下,隱隱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往上看,是一條米色包臀裙,白色襯衫,精緻的鎖骨,最後是一張讓李浩既熟悉又陌生的臉。
越男比六年前更漂亮了。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她的嘴角微微上翹,眼睛裡帶著審視和戲謔,像一隻慵懶的貓看著一隻誤入領地的小老鼠。
“小浩,好久不見。”越男的聲音很平靜,“進來坐。”
李浩僵硬地走進診所,目光掃到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女孩——二十出頭,長髮披肩,白襯衫配格子短裙,腳上是一雙白色高跟鞋。她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李浩。
“這是我女兒,亦心。”越男介紹道,“亦心,這是你表哥,李浩。”
“表哥好。”夏亦心禮貌地點點頭,目光卻在李浩身上來回打量,似乎在判斷什麼。
“表妹好。”李浩勉強擠出笑容。
“坐吧。”越男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李浩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兔子。
越男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高跟涼拖在腳上晃悠。她看著李浩,不說話,就這麼看著。
氣氛越來越壓抑。
李浩的額頭開始冒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越男的腳上瞟——那隻穿著絲襪的腳在涼拖裡微微扭動,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他吞了口唾沫,強行把視線移開。
“我聽小雪說你最近經常做噩夢?”越男終於開口。
“是……”李浩點頭,“最近公司搬遷,壓力大,睡眠不好。”
“只是壓力大?”越男的語氣突然變了,帶著一絲諷刺,“不是良心不安?”
李浩一愣:“什麼?”
越男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李浩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聲都像踩在李浩心臟上。
她靠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李浩。
“我看了你媽發來的照片。”越男說,“你現在人模狗樣的,公司老闆,娶了漂亮老婆,日子過得不錯嘛。”
李浩不敢說話。
“可是你媽告訴我,你回家那次,又跪了。”越男的聲音越來越冷,“跪在你媽腳下,給她換鞋,給她舔腳,對吧?”
李浩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你以為出去混幾年,就能把骨子裡的賤性洗掉?”越男彎下腰,臉湊近李浩,“我告訴你,賤就是賤,刻在你骨頭裡的,一輩子都改不掉。”
“我……”李浩想辯解,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跪下。”越男突然命令。
這兩個字像閃電一樣劈進李浩的腦海,他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膝蓋一軟,“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旁邊的夏亦心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剛才還西裝革履、像模像樣的表哥,此刻跪在母親腳下,頭都不敢抬。
越男滿意地笑了。她抬起一隻腳,鞋尖抵著李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看,這不就跪了?”越男對女兒說,“有些人啊,天生就是跪著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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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一課
“亦心,把門鎖上。”越男吩咐道。
夏亦心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走過去把診所的門反鎖了。
“把窗簾也拉上。”
窗簾拉上後,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下來,只有一盞檯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李浩身上,照出他臉上細密的汗珠。
“衣服脫了。”越男說。
李浩抬頭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絲掙扎。
“聽不懂?”越男的聲音驟然變冷,鞋跟踩在他手背上,“我說,衣服脫了,一件不留。”
手背上傳來的疼痛讓李浩清醒過來。他開始解釦子,脫掉西裝、襯衫、褲子、內褲,一件件扔在旁邊,最後赤條條地跪在越男面前。
夏亦心別過臉去,臉頰泛紅。
越男卻毫不在意,
繞著李浩走了一圈,像在審視一件商品。
“身材保持得不錯嘛。”越男用鞋尖撥了撥他後背的肌肉,“比你小時候壯實多了。”
李浩低著頭,不敢動。
“不過這個地方……”越男的鞋尖抵住他胯下,隔著貞操鎖輕輕踩了踩,“怎麼還鎖著?誰鎖的?”
“初……初雪。”李浩艱難地說。
“哦?”越男挑了挑眉,“你老婆鎖的?她知道你來找我?”
“她……她只是讓我來看心理醫生。”李浩老實回答。
越男笑了,笑得很開心。她彎下腰,湊到李浩耳邊,輕聲說:“那今天的事,就是我們的秘密了。”
李浩渾身一顫。
“亦心,過來。”越男朝女兒招手。
夏亦心猶豫著走過來,站在母親旁邊。
“看清楚,這就是男人。”越男指著跪在地上的李浩,“別看他們在外面人五人六的,跪下來都一樣。尤其是你表哥這種,骨子裡就賤,越是有出息,跪下來的時候越賤。”
夏亦心看著跪在面前的李浩——那張端正的臉上寫滿了羞恥和恐懼,眼角甚至有淚光。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很荒誕,又莫名地讓人興奮。
“表哥,你……”夏亦心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叫主人。”越男糾正道,“從今天起,在這個診所裡,你不是他表妹,他是你的奴隸。”
“媽……”夏亦心有些不知所措。
“試試。”越男鼓勵她,“踩他一腳,讓他叫主人。”
夏亦心遲疑著抬起腳,白色高跟鞋的鞋底懸在李浩臉前。
“踩下去。”越男命令。
夏亦心一咬牙,鞋底踩在了李浩臉上。
“叫主人。”夏亦心說,聲音有些發抖。
“主……主人。”李浩沙啞地說。
夏亦心的心跳驟然加速。她低頭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幾個小時前,他還是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李總,此刻卻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自己腳下,臉上印著她的鞋底印。
這種感覺……很奇妙。
“好,就這樣。”越男滿意地點頭,“今天第一課,學會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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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舔靴訓練
“亦心,去把那雙新買的靴子拿來。”越男吩咐。
夏亦心從鞋櫃裡取出一個鞋盒,打開,裡面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靴跟又細又長,靴面光亮如鏡。
“新買的,還沒穿過。”越男接過靴子,在李浩面前晃了晃,“好看嗎?”
“好看。”李浩機械地回答。
“想不想舔?”越男的聲音帶著蠱惑。
李浩嚥了口唾沫,沒有說話。
“我問你話呢。”越男用靴尖拍打他的臉,“想不想舔?”
“想……”李浩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大點聲!”
“想!”李浩幾乎是喊出來的。
越男笑了,把靴子放在地上,一隻腳踩進去,另一隻腳也踩進去,然後站直身體。靴跟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悅耳。
“舔。”越男把一隻腳伸到李浩面前。
李浩看著面前嶄新的靴底,上面幾乎沒有什麼灰塵,只有鞋底出廠時的細小顆粒。他伸出舌頭,貼在靴底上,一點一點地舔舐。
夏亦心站在一旁,用手機錄著視頻。她母親讓她錄的——“留個紀念,以後他要是反悔,這就是證據。”
李浩舔得很慢,很仔細,從鞋尖舔到鞋跟,從鞋底舔到靴筒。他的舌頭在皮革上滑動,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
越男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亦心,你也來。”
越男說,“讓他也舔舔你的鞋。”
夏亦心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到李浩面前,抬起一隻腳。
“舔吧,表哥。”夏亦心的聲音有些複雜。
李浩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開始舔她白色高跟鞋的鞋底。
夏亦心今天穿這雙鞋在街上走了大半天,鞋底沾了不少灰塵和泥巴。李浩的舌頭劃過那些髒東西,把它們捲進嘴裡,然後嚥下去。
夏亦心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這是她的表哥,親表哥。幾個小時前她還叫他“表哥”,現在他跪在地上舔她的鞋底。
“感覺怎麼樣?”越男問女兒。
“很奇怪……”夏亦心說,“有點噁心,又有點……興奮。”
“這就對了。”越男笑道,“習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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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金蹴與極限
“跪好。”越男命令。
李浩跪直身體,雙手放在膝蓋上。
越男站在他面前,抬起一隻腳,靴跟對準了他的胯下。
“知道這是什麼嗎?”越男問。
“知……知道。”李浩的聲音在發抖。
“是什麼?”
“金……金蹴。”
“對。”越男點頭,“日本傳過來的調教技術,專門對付男人的命根。我練了很久,今天拿你試試。”
“小姨……不要……”李浩本能地想要後退。
“別動!”越男厲聲喝道,“動一下,踢兩下;動兩下,踢四下;你再動,我今天就把你踢廢了。”
李浩僵在原地,渾身發抖。
越男調整了一下角度,靴跟瞄準了貞操鎖的縫隙——那裡露出一點點龜頭的邊緣。
“一。”越男數了一聲,腳輕輕踢了一下。
李浩悶哼一聲,不算很疼,但恐懼感讓他幾乎窒息。
“二。”第二下重了一些,貞操鎖撞在睪丸上,疼痛開始擴散。
“三。”第三下更重,李浩的身體弓了起來。
“四。”越男加大了力度,靴跟精準地擊中了暴露在貞操鎖外的那一小截龜頭。
“啊——”李浩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胯下,身體蜷縮成一團。
“哭什麼?”越男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臉上,“這才四下,我本來準備踢十下的。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饒了你。”
李浩躺在地上,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越男的靴底上。
“亦心,給他張紙巾。”越男說。
夏亦心遞過來一張紙巾,越男接過去,擦了擦靴底,然後把髒紙巾扔在李浩臉上。
“擦乾淨你的臉,跪起來。”
李浩艱難地爬起來,重新跪好。他的臉色蒼白,額頭全是汗,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越男走回辦公椅坐下,翹起二郎腿,“表現得馬馬虎虎,勉強及格。”
“謝……謝謝小姨。”李浩沙啞地說。
“下次來,要提前一天通知我。”越男說,“來之前不準吃飯,不準喝水,不準排空。”
李浩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你可以滾了。”
李浩磕了個頭,然後一件件穿好衣服,踉踉蹌蹌地走出診所。
夏亦心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轉頭問母親:“媽,他下次還會來嗎?”
“會。”越男篤定地說,“他一定會來。”
“為什麼?”
“因為……”越男笑了,“他在外面裝了太久的人,太累了。只有跪下來的時候,他才是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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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歸途
李浩坐在駕駛座上,手握著方向盤,卻遲遲沒有發動
車子。
他的臉還火辣辣的疼,胯下傳來隱隱的脹痛,舌頭上殘留著鞋底的灰塵味。
他想起了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十八歲的他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發誓再也不回來。他想起了創業初期的艱難,想起第一次簽下合同時的激動,想起娶萬初雪時的幸福。
他想起了今天跪在小姨腳下時,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屈辱、恐懼、痛苦,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我真賤。”他罵了自己一句,發動了車子。
手機震動,是越男發來的消息。
是一段視頻——他跪在地上舔夏亦心鞋底的畫面。視頻下面有一行字:【別忘了,這是我們的秘密。下次來,我要看到你主動跪下的樣子。】李浩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刪掉了消息記錄,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
車子駛入車流,匯入城市的燈海。
他開往家的方向,那裡有他的妻子萬初雪。他還是她的丈夫,還是那個說一不二的李總。
但在那扇緊閉的診所門後,他已經不再是人。
咳嗽暗號:越男的調教法則
一、原情節提取
在原作《觸不可及》中,有一段關於“咳嗽暗號”的描寫——那是李浩童年時,母親越蘭為他制定的“為奴暗號”:“咳~”
聽到母親微微一咳,童年時約定好的“為奴暗號”從記憶深處湧出,李浩熟練的翻身,仰面躺在母親腳下,母親也默契的抬起腳,只見那美麗的絲襪足底在他視線中一點點放大,最後結結實實踩他臉上。
原來這是為母親做腳墊的暗號!
咳嗽一聲是腳墊,咳嗽兩聲是痰盂,咳嗽三聲是馬桶……
這段情節發生在李浩成年後回家,第一次與母親獨處時。咳嗽聲如同開關,瞬間喚醒了他骨子裡的奴性。
而現在,這個暗號的使用者,從小姨越男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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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越男的診所,第一次啟用暗號
那是李浩第二次去暢悅心理診所。
上一次的調教讓他整整一週都心神不寧,白天在公司強裝鎮定,晚上回家跪在陽臺的狗窩裡,腦子裡全是小姨靴底的味道。他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調教——這種期待讓他既興奮又恐懼。
週三下午,他準時出現在診所門口。
門沒鎖。他推門進去,診所裡空無一人,只有裡間傳來輕微的翻書聲。
他跪在走廊上,一步步爬進去。
越男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旗袍,開叉很高,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修長雙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絨面高跟鞋,鞋尖鑲嵌著水鑽,在燈光下閃爍。
她手裡捧著一本書,看都沒看爬進來的李浩。
李浩不敢出聲,安靜地跪在沙發旁邊,額頭貼著地板,等待小姨的吩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越男翻了幾頁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依舊沒有理他。
李浩的膝蓋開始發麻,但他的姿勢紋絲不動。這是從小訓練出來的——在主人沒有發話之前,奴隸不能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終於,越男合上書,低頭看了他一眼。
“還記得你媽教你的暗號嗎?”
李浩身體微微一顫:“記得。”
“咳嗽一聲是什麼?”
“腳墊。”
“兩聲呢?”
“痰盂。”
“三聲?”
“馬桶。”李浩的聲音越來越低。
越男嘴角微微上揚:“很好。那從今天起,這個暗號由我來用。你媽的規矩是你媽的,我的規矩,比她的更嚴。”
“是。
”李浩磕頭。
“現在,試用一下。”越男清了清嗓子——“咳。”
一聲咳嗽,乾脆利落。
李浩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瞬間翻身仰躺在地,雙手放平,身體繃直,面朝天花板,等待小姨的腳踩上來。
越男沒有急著踩。她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浩,目光淡漠,像是在看一件傢俱。
“姿勢不錯。”她評價道,“不過有點僵硬。你媽教你的時候,沒讓你放鬆嗎?”
“回小姨,媽媽說過,腳墊要完全放鬆,不能給主人造成不適。”李浩回答。
“那你放鬆了嗎?”
“沒有……我緊張。”
“緊張什麼?”越男用鞋尖點了點他的額頭。
“怕……怕讓小姨不滿意。”
越男輕笑一聲:“怕就對了。怕,才會用心。”
她抬起右腳,高跟鞋懸在李浩臉上方,鞋底正對著他的口鼻。鞋底不算很髒,只有淺淺的一層灰,還有幾粒細小的沙礫。
“我要踩了。”越男說。
下一秒,鞋底落在李浩臉上。
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整個鞋底完整地覆蓋了他的口鼻區域,鞋跟壓在他的下巴上,鞋尖抵住他的額頭。壓力均勻分佈,既不會讓他窒息,也不會讓他覺得太輕鬆。
這是專業級別的踩踏技巧。越男在調教男人這件事上,比姐姐越蘭更講究、更精細。
李浩的呼吸被阻斷了大半,只能通過鞋底邊緣的縫隙吸入微量的空氣。他的胸口起伏變得急促,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但他沒有掙扎,甚至沒有用手去推。
因為他知道,這是主人的腳。他不能碰,不能推,只能承受。
“呼吸。”越男命令道,“用鼻子,慢一點。”
李浩努力調整呼吸,讓胸腔的起伏變得平緩。這是他從小練就的本事——在被踩臉的時候控制呼吸,不至於被憋死。
越男滿意地點點頭,腳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李浩的臉被踩得有些變形,嘴唇被鞋底壓得翻卷開來,露出牙齒。他的眼睛開始充血,視野變得模糊,但視線始終聚焦在小姨的臉上。
越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中沒有憐憫,沒有戲謔,只有一種冷靜的審視——就像一個工匠在檢查自己的作品是否合格。
“還行。”越男終於抬起腳。
李浩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劇烈起伏。
“咳。”
又一聲咳嗽。
這一次,李浩愣了一下——一聲咳嗽是腳墊,他已經做過了。再來一聲,是什麼意思?
越男冷冷地看著他:“兩聲,痰盂。不懂?”
李浩猛地反應過來,連忙翻身跪起,仰起臉,張開嘴。
越男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撩起旗袍下襬,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她蹲下身,卻沒有脫下內褲,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對準了李浩的嘴。
“含住。”越男命令。
李浩張嘴含住那片布料,舌尖觸碰到布料下柔軟而溫熱的輪廓。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透過布料滲了出來,流進他的嘴裡。
尿液的味道鹹澀、微腥,混著蕾絲布料的纖維感,一起湧入他的喉嚨。
李浩喉結滾動,一口口吞嚥著。
越男沒有像姐姐那樣大大咧咧地蹲在他臉上,而是保持著優雅的蹲姿,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撩著旗袍,像是在擺拍一組藝術照。即使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她也不允許自己失了風度。
排洩完畢,越男站起來,低頭看著還在
舔舐嘴角的李浩。
“味道如何?”她問。
“主人的味道,最好。”李浩沙啞地回答。
“賤。”越男笑罵了一句,轉身走回沙發坐下。
三、童年回憶:第一次被小姨調教
李浩跪在地上,嘴裡還殘留著尿液的味道。這味道勾起了他塵封已久的記憶——那是他九歲的時候。
那年夏天,父親出軌的事情剛被揭露,母親整日以淚洗面。小姨越男來家裡看望姐姐,住了幾天。
一天下午,母親出門辦事,家裡只剩下小姨和李浩。
小姨把他叫進臥室,關上門,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
“小浩,過來。”小姨朝他招手。
李浩走過去,站在小姨面前。
“跪下。”小姨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置疑。
李浩愣了愣,沒動。
“你媽跟我都說過了,你願意做家裡的奴才,伺候我們一輩子。”小姨說,“怎麼,想反悔?”
“沒有。”李浩搖頭,慢慢地跪了下去。
“跪好。”小姨用腳尖點了點他的膝蓋,“雙手背在身後,抬頭看著我。”
李浩照做。他第一次從這個角度仰望小姨——高高在上,美豔不可方物。
小姨脫下一隻涼鞋,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腳。她把腳伸到李浩面前,腳底正對著他的臉。
“舔。”小姨說。
李浩猶豫了。他舔過媽媽的腳,但那是媽媽,這是小姨。
“怎麼,不願意?”小姨的語氣變冷,“你媽能舔,我就不能舔?”
“不是……”李浩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貼在小姨的腳底。
那是一種陌生的味道——絲襪的纖維感、腳汗的鹹澀、還有一點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他的舌頭在小姨的腳底滑動,從腳跟舔到腳尖,從腳尖舔到腳趾縫。
“用力點。”小姨命令,“你給你媽舔的時候也是這樣敷衍?”
李浩加大了力度,舌頭深深地嵌入腳趾縫,把那裡面的汗漬和皮屑一點一點捲進嘴裡。
小姨滿意地“嗯”了一聲,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踩在李浩的頭頂,慢慢地碾壓。
“記住,以後我每次來,你都要這樣伺候我。”小姨說,“咳嗽一聲,你就給我當腳墊;咳嗽兩聲,你就給我當痰盂;咳嗽三聲……”
小姨頓了頓,俯下身,湊近李浩的耳朵,壓低聲音:“你就給我當馬桶。”
李浩的身體猛地一顫。
“懂了嗎?”小姨問。
“懂……懂了。”李浩顫抖著回答。
那天下午,小姨讓他把三樣東西都試了一遍。
腳墊——他躺在地上,小姨穿著高跟鞋在他臉上踩了足足半個小時,踩到他的臉都麻木了。
痰盂——他跪在馬桶邊,小姨蹲在他臉上,把尿液一滴不漏地送進他嘴裡。那是他第一次喝尿,鹹澀的味道讓他反胃,但他不敢吐出來。
馬桶——小姨坐在他的嘴上,排洩出溫熱的黃金。他把那些東西含在嘴裡,嚼碎,吞嚥,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小姨從頭到尾表情平靜,甚至在排洩的時候還在看手機。那副淡然的樣子,比任何辱罵都更讓人感到羞辱。
“記住這種感覺。”小姨擦完屁股,把用過的廁紙扔進他嘴裡,“這是你以後每天都要做的事。”
李浩含著廁紙,流著淚,點了點頭。
那年他九歲。
從那以後,每次小姨來家裡,他都要跪著迎接,跪著伺候,跪著送走。小姨的咳嗽聲成了他童年最恐懼也最渴望的聲音——恐懼的
是隨之而來的羞辱,渴望的是那種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四、成年後的第一次“三聲咳嗽”
回憶被現實拉回。
李浩跪在診所的地板上,嘴裡還殘留著小姨尿液的味道。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些被壓抑多年的記憶突然湧上來,讓他既恐懼又興奮。
“想什麼呢?”越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在想……小時候。”李浩老實回答。
“想我當年怎麼調教你的?”
“是。”
“那今天就複習一下。”越男頓了頓,然後——“咳。”
李浩立刻翻身仰躺,做腳墊。越男穿著高跟鞋踩在他臉上,踩了大約兩分鐘。
“咳。咳。”
兩聲咳嗽,李浩翻身跪起,仰臉張嘴。越男隔著內褲把尿液送進他嘴裡。
“咳。咳。咳。”
三聲咳嗽。
李浩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縮。
這是他成年後第一次聽到小姨發出三聲咳嗽的暗號——馬桶。
越男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這次她沒有隔著內褲,而是直接把內褲褪到膝蓋,露出那片濃密的黑色叢林。
“張嘴。”越男命令。
李浩張開嘴,仰起臉。
越男的身體微微下沉,菊花對準了他的嘴。
“含住。”越男說。
李浩閉上眼,嘴唇貼了上去。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觸感——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絲褶皺的質感。他的舌頭抵在上面,感受著括約肌的每一次收縮。
越男開始排洩。
黃金從體內緩緩排出,落入李浩口中。溫熱、軟糯、帶著濃烈的苦臭味,一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
李浩的胃在翻湧,他的眼淚在打轉,但他的嘴沒有合攏,他的舌頭沒有退縮。
他含著,咀嚼,吞嚥。
一口,兩口,三口。
越男排洩完畢,用廁紙擦拭乾淨,然後把紙扔進他嘴裡:“擦乾淨。”
李浩含著廁紙,把嘴邊殘留的汙漬舔乾淨,連同廁紙一起嚥了下去。
“咕嚕。”
喉結滾動,一切歸於平靜。
越男站起來,穿好內褲,整理好旗袍,走回沙發坐下。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平靜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越男說,“以後每週三,準時過來。咳嗽一聲兩聲三聲,你應該都記住了。”
“記住了。”李浩的聲音沙啞。
“滾吧。”
李浩磕了個頭,爬出診所。
他走進廁所,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著臉。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眶發紅,嘴角還有一絲沒擦乾淨的汙漬。
他盯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苦笑,也是自嘲的笑。
“李浩啊李浩,你真的是條狗。”他對自己說。
但他沒有後悔。
他穿好衣服,走出診所,開車回公司。一路上,他的腦子裡只有小姨的那三聲咳嗽。
“咳。”
“咳。咳。”
“咳。咳。咳。”
那聲音如同魔咒,刻進了他的骨髓,再也無法抹去。
番外:小姨的訓誡
一、初次降臨
那年李浩九歲,距離父親背叛母親、家庭分崩離析才過去不到半年。
這半年裡,他逐漸習慣了跪著給媽媽換鞋、趴在地上當弟弟的坐騎、考試少一分就跪一小時的規矩。契約上的條款一條條刻進他的骨血裡,像是生來就該如此。
但小姨越男的到來,讓這一切變得完全不同。
如果說媽媽的調教還帶著一絲為人母的剋制,那麼小姨的調教就是毫無保留的、赤
裸裸的征服。
那天是個週末,媽媽帶著弟弟去上興趣班,家裡只剩下李浩一個人。他跪在客廳角落裡溫習功課,膝蓋下墊著媽媽規定的硬木板——這是懲罰,上次月考數學考了98分,差滿分2分,要跪兩個小時。
門鈴響起的時候,李浩本能地想站起來去開門,但契約第七條明確寫著:在家只能跪著爬行,除非主人允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屈膝爬了過去。
打開門,小姨越男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腰間繫著帶子,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鞋面鋥亮,映著走廊的燈光。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皮箱,看起來沉甸甸的。
“小姨!”李浩乖巧地喊了一聲,趴下去就要親吻小姨的鞋尖——這是媽媽規定的迎客禮儀。
但還沒等他碰到,一隻高跟鞋就踩上了他的後腦勺,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把他釘在原地。
“就你一個人?”越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冷漠。
“是……媽媽和弟弟出去了。”李浩的聲音有些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小姨踩在他頭上的那隻腳——高跟鞋的細跟正好抵住他的頭皮,冰涼刺骨。
“哦。”越男淡淡地應了一聲,收回腳,從他身邊跨過去,徑直走進屋內。
李浩趕緊爬起來跟在小姨身後,卻聽到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跪下。”
他立刻跪了下來。
“爬。”
於是他便像狗一樣,低著頭跟在小姨腳後跟後面爬進了客廳。
二、皮箱裡的秘密
越男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就在李浩面前晃悠。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外甥,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知道我為什麼來嗎?”
“不……不知道。”李浩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媽心軟,捨不得下狠手。”越男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李浩的下巴,逼他與自己對視,“但我不一樣。既然你要當狗,那就得當好狗。你媽教的那套,太溫柔了。”
她從腳邊拎起那個皮箱,“啪”的一聲打開。
李浩偷偷瞄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皮箱裡整齊地碼放著各式各樣的工具:皮鞭、藤條、馬鞭、手銬、腳鐐、口塞、眼罩、項圈……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金屬的、皮革的、木質的,每一件都泛著冷冽的光澤。
“選一個。”越男把皮箱踢到他面前。
“選……選什麼?”李浩茫然地問。
“選你今天挨的第一件工具。”越男的笑容加深了,但那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這是獎勵,因為你是第一次,所以讓你自己選。以後就沒有這種好事了。”
李浩看著皮箱裡那些猙獰的工具,渾身都在發抖。他伸出顫抖的手,在箱子裡摸索了半天,最後拿起一根看起來最細的藤條——大概只有筷子那麼粗。
“就這個?”越男接過藤條,在手裡掂了掂,突然冷笑一聲,把藤條扔回箱子裡,抽出另一根。
那是一根馬鞭,比藤條粗不了多少,但鞭身是用多層皮革編織而成,握柄處還鑲著一顆金屬鉚釘。越男握著它,在空中“啪”地甩了一下,破空聲尖銳刺耳。
“藤條?那是打牲口的東西。”越男站起身,用馬鞭的握柄抬起李浩的下巴,“你連牲口都不如,知道嗎?”
“知道……”李浩的聲音細若蚊蠅。
“大聲點!”
“知
道!”
“知道什麼?”
“知道……我連牲口都不如。”李浩重複著這句話,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哭什麼?”越男一鞭抽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但鞭梢掃過的疼痛卻火辣辣的,“狗是不會哭的。你要當狗,就把眼淚收起來。要不然就滾回你媽肚子裡,別浪費我時間。”
李浩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挺直了腰板跪在小姨面前。
“這還差不多。”越男坐回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過來。”
三、第一課:規矩
李浩爬過去,按照小姨的指示,整個人趴在她的膝蓋上,像小時候媽媽打屁股時那樣。
但小姨不是媽媽。
越男一隻手按住李浩的後背,另一隻手握著馬鞭,在他赤裸的屁股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找位置。
“我要打你二十鞭。每打一鞭,你要說一句‘謝謝小姨教導’。少說一個字,重新計數。喊出來之後才能哭,懂嗎?”
“懂……”
“啪!”
話還沒說完,第一鞭已經落下。
疼痛來得如此猛烈,完全不是藤條或者媽媽的手掌能比的。馬鞭的鞭梢細密而有力,打在身上像是一條火蛇咬住了皮肉,然後往骨頭裡鑽。
李浩的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但很快想起了小姨的規矩,咬著牙喊道:“謝謝小姨教導!”
“啪!”
第二鞭落在第一鞭的旁邊,兩道傷痕幾乎平行,像是刻意為之。
“謝謝小姨教導!”李浩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啪!啪!啪!”
越男打得很慢,每一鞭都間隔幾秒鐘,像是在品味那種肉體和意志被一點點撕裂的聲音。她也不打同一個地方,而是均勻地分佈在李浩的屁股和大腿上,像是要在上面畫一幅畫。
十鞭過後,李浩的屁股已經佈滿了一道道紅腫的鞭痕,有的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珠。他的叫聲也從一開始的慘叫變成了嘶啞的哭喊,但每次喊完“謝謝小姨教導”之後,都會像完成任務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氣。
“還有十鞭。”越男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彷彿她只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你可以選擇繼續,也可以選擇現在站起來,走出這個門,以後再也不叫我小姨。”
她頓了頓,冷笑一聲:“但你要知道,站起來之後,你就只是個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會有人用正眼看你。因為你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李浩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沙發裡,整個人趴得更低了。
“啪!”
第十一鞭。
“謝謝小姨教導……”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啪!”
第十二鞭。
“謝謝小姨教導……”
就這樣,一鞭又一鞭,直到第二十鞭落下,李浩整個人都癱軟在小姨的膝蓋上,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越男放下馬鞭,用手指輕輕劃過那些鞭痕,感受著皮膚下鼓起的稜條和滾燙的溫度。
“不錯。”她難得地誇獎了一句,“二十鞭,一句都沒少。看來你媽沒看錯人,你確實有當狗的潛質。”
她從包裡拿出一小瓶藥膏,擰開蓋子,用手指挖了一點,均勻地塗抹在李浩的傷口上。藥膏是涼的,塗上去的瞬間,那種灼燒般的疼痛立刻緩解了不少。
“這是什麼東西……”李浩虛弱地問。
“閉嘴。”越男冷冷地打斷他,“狗不需要知道這些。”
塗完藥膏,她拍了拍李浩的屁股,示意他起來。
“跪
好。”
李浩掙扎著爬起來,膝蓋落在地板上,保持著跪姿。屁股上的傷口雖然塗了藥,但跪坐的時候還是會壓到,疼得他齜牙咧嘴。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第二主人。”越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媽不在的時候,我說的話就是聖旨。你媽在的時候,我說的話也是聖旨。明白了嗎?”
“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明白小姨說的話就是聖旨。”
“再說一遍。”
“小姨說的話就是聖旨!”
“大聲點!”
“小姨說的話就是聖旨!”李浩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喊了出來。
越男滿意地點了點頭,抬起一隻腳踩在李浩的頭頂上,用力往下壓了壓。
“記住這種感覺。我踩你的時候,你不是人,你是我腳底下的一塊地毯,一個墊腳石。我不高興了可以踩你,我高興了也可以踩你。你沒有資格反抗,也沒有資格抱怨。因為——”
她彎下腰,湊到李浩耳邊,一字一頓地說:“你是我姐生的,我姐是我的,所以你也是我的。我養條狗還要餵它吃東西,你倒好,連吃都不用我喂。你說,我是不是賺大了?”
說完,她直起身,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跪在地上的李浩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
四、人體傢俱
下午三點,越男接了一個電話,是姐姐越蘭打來的,說臨時有事要晚兩個小時才能回來。
掛斷電話,越男看了一眼還跪在地板上的李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媽要晚點回來,這兩個小時,咱們玩點新鮮的。”
她從皮箱裡翻出幾樣東西:一個口塞、一副手銬、一個眼罩,還有一塊木板,大概四十釐米長、二十釐米寬,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四個角上各有一個金屬環。
“知道這是什麼嗎?”越男拿起那塊木板在李浩面前晃了晃。
李浩搖了搖頭。
“這叫‘狗板’。”越男解釋道,“待會兒你把它綁在背上,我就可以坐在上面喝茶看書了。是不是很方便?”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李浩臉色煞白,但還是點了點頭。
“趴下。”
他照做了。
越男把木板放在他的背上,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用繩子穿過木板四角的金屬環,從他的腋下和腰間繞過,在胸前打了個結。繩子勒得不算太緊,但也絕不松,剛好讓木板穩穩地固定在他的背上。
“起來,跪好。”
李浩掙扎著爬起來,保持跪姿。木板很重,壓得他的脊椎有些彎曲,但他不敢挺直——因為小姨就坐在他後面,如果挺直了,小姨就會滑下去。
“不錯。”越男說著,整個人坐了上去。
她先是雙腳踩在地上,把大部分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腿上,只是象徵性地坐在木板上,感受了一下平衡。然後慢慢地,她開始把重心往後移,一點一點地,把更多的體重壓在李浩背上。
李浩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承受不住。九歲的孩子,體重不到三十公斤,脊椎還沒發育完全,突然要支撐一個成年女性將近一半的體重,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他不敢動。
他知道,如果動了,小姨會摔下來,然後他會挨一頓比上午更狠的打。不僅如此,媽媽回來後還會再打一次,弟弟也會嘲笑他,說他是廢物、沒用的東西。
所以他咬著牙,渾身繃緊,像一塊石
頭一樣跪在那裡。
越男似乎很滿意這種狀態。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後從包裡拿出一本書,真的開始看了起來。
“往前爬。”她頭也不抬地說。
李浩顫抖著伸出一隻手,撐在地上,然後另一隻手,然後是膝蓋。他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馱著小姨在客廳裡緩慢地爬行。
每爬一步,脊椎都會發出“咯吱”的響聲,木板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汗水從額頭滴落,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不敢停,甚至連擦汗的動作都不敢做——因為小姨會察覺到晃動。
“往左。”越男翻了一頁書,命令道。
李浩轉向左。
“往右。”
轉向右。
“繞圈。”
繞圈。
就這樣,他在客廳裡爬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雙膝磨破,手肘磨出血,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越男才合上手裡的書,從他背上跳下來。
“還行。”她評價道,“雖然不太穩,但湊合能用。”
她踢了踢趴在地上喘息的李浩,從皮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卻沒遞給李浩,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水倒在李浩頭上。
“給你的獎勵。”她說。
冰涼的水澆在身上,混著汗水、血水和淚水,李浩趴在地板上,像一條快死的狗一樣,伸出舌頭去舔地上流淌的水漬。
越男看著這一幕,笑了。
那笑容燦爛而殘忍,像是一個孩子在看著螞蟻搬家時,隨手灑下一把鹽的感覺。
五、夜訓
晚上九點,越蘭和李天回到家。
一進門,李天就看到哥哥赤身裸體地跪在玄關處,背上還綁著一塊木板,嘴裡塞著口塞,頭上戴著眼罩,雙手被反銬在身後。
“小姨!哥哥怎麼變成這樣了!”李天興奮地大叫起來。
“你不是一直想養狗嗎?”越男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小姨給你帶了一條。”
“哇!好酷!”
李天蹲下來,扯了扯綁在哥哥身上的繩子,又拍了拍那塊木板,然後坐到李浩背上,像騎馬一樣晃了兩下。
“駕!駕!”
李浩被晃得東倒西歪,但因為看不見,也不知道弟弟要做什麼,只能本能地穩住身體,不讓他摔下來。
“小姨,這條狗不會跑嗎?”李天問。
“跑?”越男冷笑一聲,“它敢跑嗎?”
她放下酒杯,走到李浩面前,一把扯下他的眼罩。
突然的光線刺得李浩睜不開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他看到媽媽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看到弟弟騎在自己背上,滿臉興奮,看到小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帶著那種他越來越熟悉的冷笑。
“站起來。”越男命令道。
李浩掙扎著站起來,但木板還綁在背上,讓他無法挺直腰板,只能彎著腰弓著背,活像一隻真正的狗。
“脫掉褲子。”
他照做了。
越男看了一眼他那已經萎縮成一小團的東西,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這?”
她伸出穿著絲襪的腳,用腳尖挑了一下那團東西,動作輕蔑而熟練,像是在撥弄一件不值錢的玩物。
“這也叫男人的東西?”她看向姐姐越蘭,“姐,你不會真指望他以後娶媳婦生孩子吧?”
越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告訴你,”越男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捏住那團東西,提到自己眼前,“這東西就是個擺設,跟你身上別的器官沒什麼區別。不對,它比別的器官
還不如——至少你的手還能端碗吃飯,你的腳還能走路。這東西呢?除了撒尿,什麼用都沒有。”
她鬆開手,那團東西無力地垂了下去。
“所以,”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浩,“以後我說這東西是狗雞巴,它就是狗雞巴。我說它是什麼,它就是什麼。你沒有任何資格反駁,明白嗎?”
“明白……”李浩低著頭,聲音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明白!”
“明白什麼?”
“明白小姨說的是對的,我那裡是狗雞巴!”
“重複!”
“我那裡是狗雞巴!是狗雞巴!是狗雞巴!”
李浩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聲音從顫抖變成了嘶吼,從嘶吼變成了哭喊,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機械的重複。眼淚流了滿臉,鼻涕糊了一嘴,但他不敢停,因為小姨沒說停。
李天坐在他背上,笑得前仰後合。
越男滿意地點了點頭,踢了踢李浩的小腿。
“夠了。記住今天的感覺。以後每次我跟你說話,你都要先想起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叫什麼?”
“叫……叫……”
“叫恥辱。”越男替他回答,“但對你來說,恥辱不是壞事。因為只有知道自己有多賤,你才知道自己應該站在什麼位置。”
她頓了頓,補充道:“跪著的位置。”
六、契約之夜
那天深夜,當弟弟李天已經睡著、越蘭也回房休息之後,越男把李浩叫進了客房。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線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色彩。越男坐在床邊,穿著一條絲綢睡裙,露出光潔的小腿和赤裸的腳。
李浩跪在她面前,身上還殘留著白天留下的鞭痕和淤青。
“今天感覺怎麼樣?”越男問道,語氣難得地柔和了一些。
“疼。”李浩老老實實地說。
“疼就對了。”越男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不疼怎麼長記性?你以為當狗那麼容易?大街上的流浪狗好歹還知道怎麼找吃的,你呢?你什麼都不會。所以我要教你,用你可能不喜歡的方式教你。”
她頓了頓,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張紙,遞給李浩。
“這是補充協議,你媽看過了,她覺得可以。”
李浩接過來,藉著昏黃的燈光看上面的內容。
紙上只有三條:1. 乙方(李浩)自願成為甲方(越男)的私人財產,包括但不限於身體、時間、意志。甲方有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以任何方式處置乙方,無需徵得乙方同意。
2. 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甲方的任何命令,包括但不限於涉及身體傷害、人格侮辱、公開場合暴露等行為。如乙方違反本條款,甲方有權進行任何形式的懲罰,包括但不限於體罰、禁食、禁閉等。
3. 本協議自簽署之日起生效,有效期為乙方有生之年。乙方無權單方面解除本協議。
李浩看完,渾身都在發抖。
“這……這是……”
“這就是你的賣身契。”越男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冷冰冰的調子,“簽了它,你就徹底是我的東西了。不籤也可以,以後咱們還是姨甥關係,我會對你客客氣氣的,不會打你罵你,也不會讓你做那些難堪的事情。”
她停頓了一下,那雙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李浩。
“但你要想清楚,不籤的話,你今天白挨的那些打,就真的白捱了。因為我會覺得你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不值得我花時間。”
“你要是
簽了,我會把你訓練成一個合格的……嗯,怎麼說呢,合格的奴。以後不管是誰看到你,都會覺得你是個有教養的、懂規矩的、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裡的人。雖然那個位置可能不太高。”
她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
“怎麼樣?選一個吧。”
李浩跪在那裡,手裡攥著那張紙,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到了媽媽,想到了媽媽的眼淚、媽媽的失望、媽媽在深夜一個人喝酒時的背影。想到了弟弟李天,想到了弟弟那雙純真而殘忍的眼睛。想到了這個家,想到了這個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現在卻只剩下沉默和壓抑的家。
然後他想到了自己。
李浩。
一個九歲的男孩,一個曾經的乖兒子、好哥哥、好學生。
一個現在的……
“我籤。”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越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許。
李浩趴下去,咬住小姨遞過來的一支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越男把紙收起來,摺疊好,放進枕頭底下,“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越男的私有財產了。我會對你負責任的,前提是——你要聽話。”
她伸出赤裸的腳,踩在李浩的頭上,用力往下壓了壓。
“磕頭。九個。九九歸一,表示你徹底歸順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每磕一個頭,越男就數一個數。聲音不大,卻像錘子一樣,一下一下地砸在李浩的心上。
磕完第九個頭,李浩的額頭已經破了皮,滲出了血。
越男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水倒在李浩頭上。
“這是給你洗禮。”她說,“以後你就不叫李浩了。你叫——狗子。”
“狗子。”她重複了一遍,“記住了嗎?”
“記住了。”李浩——不,狗子——低聲回答。
“記住什麼?”
“我……我叫狗子。”
“誰給你取的名?”
“小……小姨。”
“大聲點!”
“小姨給我取的名!我叫狗子!”
“再說一遍!”
“我叫狗子!是越男小姨的狗子!”
“好!”越男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睡裙的肩帶都滑落了一邊,露出白皙的肩頭,“真是我的好狗子!”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星光點點,夜色闌珊。
“看到那些燈了嗎?”她指著窗外。
“看到了。”
“那些燈下面,住著很多人。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他們有的人幸福,有的人不幸福。有的人有錢,有的人沒錢。有的人有地位,有的人沒地位。”
她轉過身,看著跪在腳下的李浩。
“但不管他們是什麼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是人。是人就有人權,有尊嚴,有不能觸碰的底線。”
“但你不一樣。”
她走過來,彎下腰,用手抬起李浩的下巴,逼他與自己對視。
“你不是人。你是狗。是畜生。是東西。你沒有尊嚴,沒有人權,沒有底線。你的底線就是我的心情——我高興的時候,你可以多笑一笑;我不高興的時候,你就要準備好捱打。”
“這就是你的命,狗子。”
她從皮箱裡拿出一個銀色的項圈,金屬材質,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項圈的正面刻著幾個字——
【越男的財產】。
“來,戴上。”
她蹲下來,把項圈釦在李浩的脖子上,“咔嗒”一聲鎖死。
“以後不準摘下來。洗澡的時候也不準。睡覺的時候也不準。什麼時候我讓你摘,你才能摘。”
她站起身,後退兩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一個九歲的男孩,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一個銀色項圈,背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臉上掛著淚水和汗水,眼睛裡滿是絕望和茫然。
但在那絕望和茫然的最深處,還有一絲別的東西。
一種隱隱的、不可言說的、詭異的……滿足。
“你笑什麼?”越男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絲表情的變化。
“我……我不知道。”李浩慌亂地低下頭,“我只是覺得……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被小姨這麼管著……挺好的。”
李浩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愣住了。
越男也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這一次,她是真的笑了,發自內心的、暢快淋漓的、不可遏制的笑。
“天啊!”她捂著肚子,笑得彎下了腰,“姐真的沒說錯,你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
“九歲就知道自己喜歡被虐待,被管著,被當成東西!你可真是個寶貝啊,狗子!”
她笑著笑著,突然停下來,一把揪住李浩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既然你喜歡,”她一字一頓地說,“那我就讓你喜歡個夠。”
“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了。”
她把李浩扔在地上,從皮箱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倒出幾粒白色的藥片。
“張嘴。”
李浩張開嘴。
她把藥片扔進他嘴裡。
“嚥下去。”
李浩嚥了下去。
“這是什麼藥?”他問。
“你不用知道。”越男把瓶子收起來,“你只需要知道,從今往後,你的身體不是你的,是我越男的。我讓你硬你就硬,我讓你軟你就軟。我讓你什麼時候射你就什麼時候射,我讓你射多少你就射多少。”
“你是我的玩具,我的實驗品,我的小白鼠。我要在你身上嘗試所有我想嘗試的東西,不管那些東西會不會讓你痛苦。”
她蹲下來,摸了摸李浩的臉,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因為你是我的。”
“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每一寸皮膚,每一滴血,每一根骨頭,都是我的。”
“我不需要你的同意,不需要你的感激,不需要你的愛。”
“我只需要你的服從。”
她站起身,關掉檯燈。
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晚安,狗子。”
“……晚安,小姨。”
“叫主人。”
“……晚安,主人。”
“乖。”
黑暗中,越男躺在床上,很快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李浩跪在床邊,雙手被手銬鎖在床腿上,脖子上戴著項圈,光著身子,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他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月光,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他聽到小姨在夢裡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
他沒聽清。
但他覺得那句話應該是——“好狗。”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在這個漫長的、沒有盡頭的夜裡,他終於學會了第一課——閉嘴。
【番外·完】
第一人稱:小姨的調教——李浩的自述
一、最初的絕望
那天,我第一次見到小姨,是在我最脆弱的時候。
媽媽牽
著我走進了那間房間。小姨坐在沙發上,翹著一條腿,腳上是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她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我讀不懂的笑。
“這就是小浩?”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我渾身一顫。
“跪下。”媽媽在我身後說。
我的膝蓋不聽使喚地彎了下去。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媽媽的話我必須聽。可是小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盆冰水澆下來,讓我從頭涼到腳。
“姐,你確定要這樣?”小姨問。
“他需要管教。”媽媽的聲音冷冰冰的。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看到小姨的鞋尖在我面前晃動。那雙銀色的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針,鞋面上有幾道細微的劃痕,鞋底的邊緣沾著一點灰塵。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盯著看,可目光就是移不開。
小姨把腳收回去了一點。
“抬起頭來。”
我順從地抬起頭。小姨比我媽媽年輕,她的眼睛很亮,眉毛畫得很精緻,嘴唇上塗著淡淡的口紅。她穿著一條青花瓷款的旗袍,腳上的高跟鞋讓她看起來很高挑。
“你知道你犯了什麼錯嗎?”她問。
我搖頭。
“你什麼錯都沒犯。”小姨說,“但從今天起,你不需要犯錯,也會受到懲罰。”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跪下就要有個跪下的樣子,”小姨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背挺直,頭低著,不許抬頭看我。”
我照做了。
然後我感覺到,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頂。
那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住了。小姨的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鞋跟就懸在我眼前,我能看到那細細的鞋跟底部有一個小小的金屬釘。她的腳在慢慢加重力道,我的脖子開始發酸,背也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挺直!”
小姨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同時腳下的力道也加重了。我咬著牙,拼命把背挺直,可頭頂的壓力讓我感覺自己像一根被壓彎的竹子,隨時都會折斷。
“這才對。”小姨收回腳,坐回了沙發上。
我以為折磨結束了,可那只是開始。
那天晚上,我被要求跪在小姨的腳邊,給她當腳墊。她看電視的時候,腳就擱在我背上,鞋跟抵著我的脊椎。我跪了整整三個小時,膝蓋磨破了皮,背上被鞋跟硌出了一個紅印。
“姐,你這兒子還挺能忍的。”小姨對媽媽說。
“賤骨頭,天生的。”媽媽頭也不抬地說。
我聽到這句話,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賤骨頭——這是媽媽對我的評價。我跪在地上,看著地板磚反射出自己的倒影,瘦小的身體蜷縮著,像個可憐的蟲子。
那是我第一次對自己的處境感到絕望。
二、契約
那個下午,我永遠忘不了。
小姨從她的包裡拿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她把紙放在茶几上,然後看著我。
“小浩,你想做媽媽的奴才,對吧?”
我點頭。
“那願不願意做小姨的奴才?”
我猶豫了一下,又點頭。
小姨笑了,那笑容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她脫下腳上的一隻高跟鞋,用鞋跟壓著那張紙,推到茶几邊緣。
“把紙撿起來,用嘴。”
我愣住了。用嘴?
“沒聽到嗎?”小姨的聲音冷了下來,“用嘴把紙叼起來。”
我俯下身,張開嘴,咬住紙張的一角,把它叼了起來。紙張上有股淡淡的皮革味,還有一絲小姨腳上的氣息。
“很好。
”小姨說,“現在照著上面的內容,一條一條讀出來。每讀一條,就磕一個響頭。”
我看不清紙上的字,我的眼睛被淚水模糊了。可我依然張開了嘴。
“第一條,從今以後,我李浩是這個家的奴才,地位最低等的人,是主人——媽媽、小姨的奴才。”
“磕頭。”小姨說。
我重重地把頭磕在地板上,咚的一聲。
“第二條,從今以後,我在家只能跪著爬行,不能站起來行走,除非主人允許。”
“磕頭。”
咚——“第三條,從今以後,我要嚴格遵守媽媽和小姨的命令,不能有一絲違背。”
“磕頭。”
咚——“第四條,從今以後,我要心甘情願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
“磕頭。”
咚——每磕一次,我的額頭就更疼一分。可小姨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她就像一個宣讀判決書的法官,而我,是被判了無期徒刑的囚犯。
讀到最後一條的時候,我的額頭已經腫起了一個包,眼前一片模糊。
“簽約吧。”小姨拿出一盒印泥,“想好了,簽下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
我的手在發抖。
可我還是打開了印泥盒。
“不是用手。”小姨踢開了我的手,“用舌頭。”
我伸出舌頭。
小姨用鞋尖踩著我的舌頭,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後又踩著我的舌頭,在契約紙上按了一下。簽名人的位置,印出了一條清晰的舌印。
“很好。”小姨滿意地點頭,“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家地位最低的人。”
我跪在地上,看著那張印著我舌印的契約紙,忽然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條狗。
不,連狗都不如。
三、第一頓鞭子
簽完契約的第三天,小姨來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旅行箱。
她把箱子放在地上,用腳踢到我面前。
“打開。”
我順從地打開箱子,裡面的東西讓我愣住了——皮鞭、項圈、狗鏈、手銬、眼罩……滿滿當當,像電視劇裡刑具房裡的東西。
小姨蹲下來,從箱子裡拿出那條黑色的皮鞭,在手裡掂了掂。
“也許你能成為一條優秀的狗。”她說,“不過這需要主人嚴厲的訓練。”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是跪在地上,低著頭。
“把衣服脫了。”
我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當最後一件衣服褪去,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小姨面前,像個待宰的羔羊。
“不錯,有點狗的樣子了。”小姨用鞭子挑起我的下巴,“想不想舔小姨的腳?”
我愣住了。
人的腳,怎麼會是高貴的東西?可那一刻,小姨的語氣讓我覺得,能舔她的腳,是我的榮幸。
“想。”我聽到自己說。
“好。”小姨笑了,“那我們就來玩個遊戲。我用鞭子抽你,挨一鞭子,就賞你舔一下我的鞋底。以此類推。”
我看著那條黑色的皮鞭,心裡湧起一陣恐懼。
“準備好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點頭,鞭子就落了下來。
啪——那一聲脆響,像是把空氣都撕裂了。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從背上炸開,像是被人活生生扒下了一層皮。我整個人撲倒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真是沒用。”小姨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一鞭子都受不了,以後怎麼當狗?”
我咬著牙,拼命想要爬起來,可背上疼得我連呼吸都困難。
“跪好。”
我掙扎著跪直身體,渾身還在發抖。
“張嘴。
”
我張開嘴。
小姨抬起腳,把高跟鞋的鞋跟放進我嘴裡。那鞋跟有股皮革味,還有一絲淡淡的汗味。我含著它,不敢動。
“這才是乖狗。”小姨收回腳,“今天就到這裡,下次,我會讓你挨更多鞭子。”
那天晚上,我趴在床上,背上火辣辣地疼。我看著天花板,眼淚不停地流。
我做錯了什麼?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從今天起,我連哭的資格都沒有了。
四、第一次舔鞋
那是簽完契約後的第五天。
小姨來家裡吃飯,穿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鞋面很乾淨,鞋底卻沾了一些灰塵。
“小浩,幫小姨換鞋。”
我爬過去,從鞋櫃裡拿出拖鞋放在她腳邊,然後伸手去脫她的高跟鞋。
“用嘴。”小姨說。
我愣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咬住鞋跟,把高跟鞋脫了下來。小姨的腳包裹在肉色絲襪裡,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很漂亮。
“舔乾淨。”小姨把脫下的高跟鞋踢到我面前,“鞋底。”
我捧著那隻高跟鞋,看著鞋底上沾著的灰塵,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灰塵的味道澀澀的,還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我一口一口地舔著,把鞋底的每一寸都舔得乾乾淨淨。
“另一隻。”
我又用嘴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舔乾淨鞋底。
“還行。”小姨點評道,“舔得挺乾淨的,看來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我不知道這是誇獎還是諷刺,可我的心跳得很快,臉也紅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反覆回想小姨說的那句話——“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也許她說得對。
也許我天生就是個賤骨頭。
五、跪在門口
有一次,小姨在我家過夜。
晚上十點,她讓我跪在她房間門口,給她守夜。
“如果晚上聽到我咳嗽,就爬進來給我倒水。”她說,“如果我沒叫你,你就老老實實跪著,不許起來。”
我跪在門口,膝蓋下面是冰涼的地磚。走廊裡很黑,只有牆上的夜燈發出微弱的光。
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的膝蓋開始發麻。
兩個小時過去了,我的腿已經失去了知覺。
三個小時過去了,我感覺自己像一尊石像,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凌晨兩點,我聽到房間裡傳來小姨翻身的聲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準備好隨時爬進去。
可她沒有叫我。
凌晨四點,我實在太困了,眼皮不停地打架。可我不敢睡,我怕小姨突然叫我,而我睡著了,沒有回應。
那樣的話,迎接我的會是鞭子。
天終於亮了。
小姨打開門的時候,看到我還跪在門口,愣了一下。
“跪了一整夜?”
“是的,小姨。”
“沒偷懶?”
“沒有。”
小姨點點頭:“還不錯,有點當狗的覺悟了。”
那天早上,我的膝蓋腫得像饅頭,走不了路。可我沒有抱怨,因為小姨誇我了。
“有點當狗的覺悟了。”
這句話,我反覆咀嚼了很多遍,覺得那是我人生中得到的第一次認可。
雖然這份認可,來自一個把我當狗看待的人。
六、遛狗
那是一個週末的下午,陽光很好。
小姨牽著我在客廳裡遛。
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靴跟很細,靴面很亮。狗鏈拴在我脖子上,另一頭握在她手裡。
“狗狗爬的時候,要緊盯主人的腳底。”小姨一邊走一邊說,“主人走一步,你才能爬一步
,節奏要相同。”
我跪在地上,盯著小姨的靴底,她邁左腳,我就往前爬一步。
“向前爬的時候,先邁前腿,然後才是後腿。”
我照做了。
“時不時要抬頭觀察主人的動作。”
我抬起頭,看到小姨的側臉,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很長,嘴角微微上翹。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小姨很美。
不是那種溫柔的美,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容侵犯的美。
“走快點。”小姨扯了一下狗鏈。
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跟在她的靴子後面。她的靴跟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每一聲都像踩在我心上。
那天,小姨遛了我整整一個小時。
我的膝蓋磨破了皮,手肘也腫了,可我沒有喊停。因為我發現,當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小姨的靴子上,放在她的腳步上,放在她的一舉一動上時,我反而沒那麼痛苦了。
我找到了某種節奏,某種讓我暫時忘記自我的節奏。
“今天表現不錯。”小姨牽著我在沙發邊停下,“賞你舔鞋底。”
我趴下去,舔著她靴底的灰塵,一口一口,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那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狗。
一條快樂的狗。
七、金蹴
那是最疼的一次。
小姨說,要檢驗一下我的忠誠度。
“把褲子脫了。”
我照做了。
“跪好,腿岔開。”
我跪直身體,雙腿叉開,露出脆弱的地方。
小姨穿著高跟鞋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她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一絲笑。
“怕嗎?”
我點頭。
“怕就對了。”小姨說,“人只有怕了,才會記住教訓。”
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我的命根子。力道很輕,像是在試探。
“疼嗎?”
“不疼。”我說。
“這樣呢?”她又踢了一下,力道加重了一點。
“還是不怎麼疼。”
“嘴硬。”
小姨退後一步,活動了一下腳腕。我看到她的鞋跟在地上轉了兩圈,發出“咯咯”的聲音。
然後,她猛地踢了過來。
那一腳正中我的要害,劇烈的疼痛從下體炸開,像被電擊了一樣。我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鼻涕一起湧了出來,可我叫不出聲,因為太疼了,疼到失聲。
“這才對。”小姨收回腳,“記住這個感覺,下次不聽話,會比這個更疼。”
我趴在地上,過了好幾分鐘才緩過勁來。小姨已經坐回了沙發上,翹著腿看電視,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我掙扎著跪起來。
“疼嗎?”她問。
“疼。”我說。
“記住這個疼。”
“記住了。”
“以後還會不聽話嗎?”
“不會了。”
小姨滿意地點頭:“爬起來吧,把褲子穿上,別像個廢物一樣趴在地上。”
我穿上褲子,跪在一旁,看著小姨看電視。她的側臉很安靜,嘴角微微上翹,看起來心情不錯。
而我下面還在隱隱作痛,可我卻不敢揉。
因為小姨沒允許。
八、腳墊
小姨有個習慣,看電視的時候,喜歡把腳擱在什麼東西上面。
以前是擱在茶几上,自從我來了,就擱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小姨在看一部古裝劇,我跪在沙發邊,她的腳就踩在我背上。
一開始只是一隻腳,後來兩隻腳都踩了上來。
她的體重很輕,可穿了高跟鞋之後,那細細的鞋跟硌得我脊椎疼。我咬著牙,儘量保持身體穩定,不讓
她覺得晃。
電視劇放了一集又一集,小姨看得入迷,完全忘了腳下還有個人。
我的背已經麻木了,膝蓋也失去了知覺,可我不敢動。
動了,就會打斷小姨的興致。
打斷小姨的興致,就會挨鞭子。
挨鞭子,比跪著更疼。
所以我選擇跪著。
兩個小時後,電視劇終於放完了。小姨伸了個懶腰,腳從我背上挪開。
“行了,去睡吧。”
我掙扎著站起來,腿已經不聽使喚了,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廢物。”小姨罵了一句,可語氣裡沒有真的生氣,更像是隨口一說。
我爬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背上的鞋跟印還清晰可見。
我摸著那些印子,心裡想著:小姨今天踩了我兩個小時,說明她需要我。
被需要,總比被拋棄好。
九、從絕望到接受
轉變發生在簽完契約的第二週。
那天,小姨讓我跪在她面前,她穿著一條紅色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黑色魚嘴高跟鞋,露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小浩,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她問。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實話。”
“不……不喜歡。”我說。
“為什麼?”
“因為……因為疼。”我低下頭,“因為跪著很累,因為……因為我不知道自己算什麼。”
“你算什麼?”小姨重複了一遍我的話,“你是我的狗,這就是你算什麼。”
這話像一把刀,扎進我心裡。
“可我不想當狗。”我說。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籤契約?”小姨的聲音冷了下來,“沒人逼你,是你自己選的。”
我沉默了。
她說得對。沒人逼我,是我自己選的。
“小浩,你要明白一件事。”小姨俯下身,看著我的眼睛,“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能當人。有些人天生就是當狗的命,而你,就是這種人。”
“可我不想……”
“你不想也沒用。”小姨打斷我,“你以為離開這裡,你就能當人了嗎?你骨子裡就是個賤貨,走到哪裡都是。與其在外面被人當狗欺負,不如在家裡被親人當狗養,至少我們不會真的傷害你。”
小姨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頭上,卻也讓我清醒了幾分。
她說得對。
我試過反抗,可每次反抗,換來的只是更重的懲罰。
我試過逃跑,可跑出去,我又能去哪?
我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沒有,離開這裡,我可能連飯都吃不上。
“想通了嗎?”小姨問。
我點頭。
“那就跪好。”
我跪直了身體。
“從今天起,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就記住一件事——你是我的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做得好,有獎勵;做不好,有懲罰。就這麼簡單。”
“是,小姨。”
“現在,舔鞋。”
我趴下去,伸出舌頭,舔著小姨的鞋面。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沒那麼痛苦了。
因為我不再掙扎了。
十、崇拜的萌芽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崇拜小姨的?
我也說不清楚。
也許是從那一次,她幫我擋住了媽媽的責罰。
那天我考試沒考好,媽媽很生氣,要拿鞭子抽我。小姨攔住了她。
“姐,打他有什麼用?”小姨說,“他是笨,不是懶。笨是天生的,打也沒用。”
媽媽把鞭子放下了。
小姨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看著我。
“下次考試,每科多加十分,能做到嗎?”
“能。”我說。
“能做到就好,做不到
也沒關係,小姨不會打你。”她拍了拍我的頭,“但你得答應小姨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許逃跑。你是我們家的狗,跑了就沒家了。”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小姨不是那麼可怕。
她打我、罵我、把我當狗,可她也保護我、給我飯吃、給我地方住。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小姨和媽媽,還有誰會要我?
沒有。
從那以後,我開始崇拜小姨。
不是因為她對我好,而是因為她強大。
她能決定我的生死、我的喜怒哀樂、我的一切。
這種絕對的掌控力,讓我著迷。
十一、主動迎合
徹底轉變,是在我八歲那年。
那天小姨來家裡,穿了一雙銀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走起路來“噠噠”響。
我主動跪在她面前,幫她換鞋。
“喲,今天這麼乖?”小姨有些意外。
“我想伺候小姨。”我說。
小姨看了我一眼,笑了:“行,那今天小姨就好好享受一下你的伺候。”
那天下午,小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她讓我跪,我就跪。
她讓我舔鞋,我就舔鞋。
她讓我當腳墊,我就趴在地上當腳墊。
她讓我學狗叫,我就“汪汪”地叫。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抗拒。
因為我已經想通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
不,不是享受,是甘願。
我甘願跪在小姨腳下,甘願當她的狗,甘願被她驅使、被她踐踏。
因為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她給了我一個“家”。
雖然這個“家”裡,我連人都算不上。
可至少,我有飯吃,有地方住,不會被拋棄。
這就夠了。
“小浩,你今天怎麼這麼聽話?”小姨問。
“因為我想通了。”我說。
“想通什麼了?”
“我就是小姨的狗,這輩子都是。”
小姨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好!好狗!”她拍著我的頭,“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舔腳。”
我趴下去,捧起小姨的腳,一隻一隻地舔著她塗著指甲油的腳趾。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條狗。
一條快樂的、忠誠的、永不背叛的狗。
小姨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天,是我存在的意義。
我崇拜她、依賴她、害怕她,也愛她。
這種感情很複雜,複雜到我自己都說不清楚。
可有一點我很清楚——我這輩子,都離不開小姨了。
十二、最後的沉淪
十二歲那年,小姨正式把我接到了她家。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小姨說,“你的房間在儲物間旁邊,我隨時叫你,你必須隨時出現。”
我跪在她面前,磕了三個頭。
“小姨,我一定會好好伺候您的。”
“嗯。”小姨點頭,“把衣服脫了。”
我脫光衣服,赤身裸體地跪在她面前。
小姨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項圈,黑色的皮革,上面鑲著金屬鉚釘。
“這是我專門給你定製的。”小姨說,“戴上它,就代表你是我的狗。一輩子都是。”
她把項圈戴在我脖子上,扣得很緊,我能感覺到皮革貼著我的皮膚,有點勒。
“感覺怎麼樣?”小姨問。
“很……很踏實。”我說。
“那就好。”小姨拍了拍我的頭,“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了。在家裡,你只能爬,不能站起來。只有出門的時候,我允許你站起來,但你得牽著我的手,像狗一樣被我牽著。”
“是,小姨。”
“吃飯在地
上吃,用狗盆。”
“是,小姨。”
“上廁所去外面的草坪,像狗一樣。”
“是,小姨。”
“睡覺睡在我床邊的狗窩裡。”
“是,小姨。”
小姨一條一條地頒佈規矩,我一條一條地應承下來。
沒有猶豫,沒有抗拒。
因為我已經不是人了。
我是小姨的狗。
那天晚上,我睡在小姨床邊的狗窩裡。
狗窩是專門定製的,大小剛好容得下我蜷縮著身體。地上鋪著軟墊,可我還是睡不著。
我看著天花板,想著過去這幾年的經歷。
從最開始的反抗、絕望,到後來的接受、順從,再到現在的主動、虔誠。
我變了,徹底變了。
可我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我只知道,我不再痛苦了。
因為我已經放棄思考、放棄掙扎、放棄自我。
我只是一條狗。
一條被小姨馴服的狗。
一條心甘情願當狗的狗。
窗外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我閉上眼睛,聽著小姨均勻的呼吸聲,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安全感。
也許這就是我的歸宿。
也許我天生就該跪在某個女人的腳下。
也許小姨說得對——有些人,就是當狗的命。
而我,就是這種人。
不,不是人。
是狗。
番外一:吞絲那天傍晚,夕陽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我跪在玄關,已經等了半個小時。
小姨說今天會來,我就一直跪在這裡等,膝蓋都麻木了,但我一動不動。這是我對小姨的敬意——主人要來,狗就該提前跪好迎接。
門鈴終於響了。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連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其實也沒什麼好整理的,我什麼都沒穿,赤裸的身體上只有脖子上套著狗鏈。這是小姨規定的,在她面前,我不配穿衣服。
我爬到門口,用嘴叼住門把手,往下一拉。
門開了。
小姨站在門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腳上是一雙過膝的銀色高跟長靴,靴跟細得像是針尖,靴面的皮革在樓道燈光下泛著冷光。
“跪下。”小姨進門的第一句話。
我已經跪著了,但還是順從地把頭磕在地上。
“今天怎麼這麼乖?”小姨低頭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跪了多久?”
“一個小時。”我說,“從知道小姨要來開始。”
“哼。”小姨輕笑一聲,抬腳踩在我後腦勺上,靴跟抵住我的頭皮,“就這點誠意?才一個小時?”
“小姨說得對。”我把頭壓得更低,“我應該跪一整天的。”
“算你識相。”小姨收回腳,“換鞋。”
我連忙爬起來,跪在小姨腳邊,用嘴叼住靴子的拉鍊,一點點往下拉。
“滋啦——”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我聽來就像是音樂。
我咬住靴跟,往外一拉。靴子脫落,一股濃郁的皮革混合腳汗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聞夠了沒有?”小姨不耐煩地說。
“對不起。”我連忙叼起拖鞋,套在小姨腳上。
小姨今天穿的是一雙肉色絲襪,腳趾頭塗抹了深紅色的指甲油,在絲襪的掩映下若隱若現。
我盯著小姨的腳,喉嚨滾動了一下。
“怎麼了?”小姨察覺到我的異樣,低頭看著我。
我抬起頭,看著小姨的眼睛。
那張臉美得讓我窒息——精緻的五官,冷豔的妝容,眉眼間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氣。
“小姨。”我開口,聲音有些顫
抖。
“說。”
“我想……申請一件事。”
“說。”小姨不耐煩地重複。
“我想吃小姨的絲襪。”
空氣安靜了幾秒。
小姨眯起眼睛,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你說什麼?”她的語氣裡帶著不可思議。
“我想吃小姨的絲襪。”我重複了一遍,“嚥到肚子裡。”
小姨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我。她的眼神像是看一隻怪物,或者說,看一個比怪物還不如的東西。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小姨終於開口了。
“知道。”
“絲襪不是食物,吞下去會卡住喉嚨,會堵塞腸道,會要你的命。”
“我知道。”我說,“但我想吃。”
“為什麼?”小姨問。
“因為……”我低下頭,“因為我想證明自己有多賤。我想讓小姨知道,我什麼都願意做。”
小姨沉默了一會兒。
“站起來。”她突然說。
我愣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站起來。
“看著我。”小姨命令。
我抬起頭,看著小姨的眼睛。
“你真的想吞絲襪?”
“真的。”
“一整條?”
“一整條。”
“不後悔?”
“不後悔。”
小姨突然笑了,但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溫情,只有鄙夷和嘲弄。
“你真是越來越賤了。”她搖了搖頭,“我見過賤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
“我就是賤。”我說,“我是小姨的狗,狗就該吃主人不要的東西。”
“絲襪可不是不要的東西。”小姨說,“那可是我花錢買的。”
“我賠。”我說,“我把我攢的錢都給小姨。”
“你那點錢,夠買幾條?”
“……不夠。”我低下頭。
“知道自己有多賤了嗎?”小姨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連給主人買絲襪的錢都沒有,還想吃主人的絲襪?”
“對不起。”我說,“我會賺錢的。”
“等你賺到錢再說吧。”小姨轉身往客廳走,“現在,滾過來。”
我連忙爬著跟上去。
小姨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過來。”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爬到她腳下。
“張嘴。”
我張開嘴。
小姨抬起一隻腳,腳趾頭在我嘴唇上蹭了蹭。
“想吃?”她問。
“想。”
“有多想?”
“……想到發瘋。”我說,“每天晚上都夢到小姨的絲襪,醒來枕頭都溼了。”
“真噁心。”小姨嫌棄地說,“你睡覺流口水?”
“不是。”我低下頭,“是……是做夢夢到小姨踩我的臉,太興奮了,就……”
“就什麼?”
“……就射了。”
“……”小姨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他媽真是個極品!做夢都能射,你還有沒有下限?”
“沒有。”我說,“在小姨面前,我沒有下限。”
“好。”小姨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我,“既然你這麼想吃,我就成全你。”
她抬起腳,開始脫絲襪。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條肉色絲襪從小姨的腳上褪下來,捲成一個圈,在燈光下泛著煙水朦朧的光澤。
“張嘴。”小姨命令。
我張開嘴。
小姨把絲襪揉成一團,塞進我嘴裡。
“含好了。”
我含著那團絲襪,口水立刻浸潤了尼龍纖維,一股鹹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吞。”小姨說。
我試著吞嚥,但絲襪卡在喉嚨裡,怎麼都
咽不下去。
“咳咳——”我被嗆得咳嗽起來,眼淚都出來了。
“廢物。”小姨罵了一句,“連絲襪都吞不下去,還好意思說要吃?”
“對不起。”我含糊地說。
“再來。”小姨命令,“吞不下去今天就別想離開。”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喉嚨,然後把絲襪往深處推。
一點,一點,又一點。
絲襪慢慢滑入食道,我能感覺到它在喉嚨裡摩擦,帶來一種異樣的刺痛。
“唔……”我發出痛苦的悶哼。
“繼續。”小姨冷冷地說,“別停。”
我繼續吞嚥。絲襪已經進去了一半,但卡在了喉嚨中間,怎麼都推不動了。
“咳咳咳——”我又開始咳嗽,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真是廢物。”小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腳踩在我臉上,“我幫你。”
她用靴跟抵住我的喉嚨,輕輕一推。
絲襪滑進去了。
“咕嚕——”
我能感覺到絲襪沿著食道往下滑,一點一點地進入胃裡。
“吞下去了。”我含糊地說。
“還有一半。”小姨指了指還掛在嘴外的半截絲襪,“繼續。”
我繼續吞嚥,這次順利多了。有了之前的經驗,我知道怎麼放鬆喉嚨,怎麼配合吞嚥的動作。
半分鐘後,整條絲襪都進了我的肚子。
“吞完了。”我張開嘴,給小姨看。
“舌頭伸出來。”
我伸出舌頭。
“沒有。”小姨滿意地點點頭,“真吞了。”
“小姨,可以讓我舔腳嗎?”我渴求地看著小姨。
“舔腳?”小姨笑了,“吞了一條絲襪就想舔腳?你以為舔腳是什麼?賞賜嗎?”
“是賞賜。”我說,“對我來說,能舔小姨的腳就是最大的賞賜。”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你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我說的是實話。”我低下頭,“小姨的腳是我見過最美的東西,能舔小姨的腳,是我最大的幸福。”
“行。”小姨坐回沙發上,翹起腿,“過來吧。”
我連忙爬過去,跪在小姨腳下。
小姨抬腳踩在我臉上,腳趾頭抵住我的嘴唇。
“舔。”她說。
我張開嘴,含住小姨的腳趾,一口口舔舐。
從大腳趾開始,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腳趾都細細地舔過,用舌尖清理趾縫裡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是腳掌。
我把小姨的整個腳掌都含在嘴裡,用舌頭按摩每一寸肌膚。
鹹鹹的、澀澀的,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味道。
但我甘之如飴。
因為這是小姨的腳。
“知道為什麼讓你舔腳嗎?”小姨突然問。
“因為小姨賞賜我。”我說。
“不對。”小姨搖搖頭,“讓你舔腳,是為了讓你展示自己的低賤。舔腳是最卑微的事,你用吃飯的嘴去舔走路的腳,這是什麼?”
“是低賤。”我說。
“對,是低賤。”小姨用腳踩了踩我的臉,“但不止是低賤。這還是對主人的崇拜。你舔我的腳,是因為你崇拜我,把我當成神。對不對?”
“對。”我說,“小姨就是我的神。”
“很好。”小姨笑了,“記住,舔腳不是為了讓你舒服,是為了讓你記住自己的位置。你是狗,我是主人。狗就該舔主人的腳。”
“我記住了。”
“以後每次見到我,都要先磕三個頭,然後舔我的腳,明白嗎?”
“明白。”
“乖。”小姨收回腳,“去吧。”
“小姨。”我猶豫了一下,“我
以後還能吃小姨的絲襪嗎?”
“你還想吃?”
“想。”
“不怕死?”
“不怕。”我說,“只要是小姨的東西,我都願意吃。”
“……”小姨沉默了一會兒,“行。以後我換下來的絲襪都給你吃。”
“謝謝小姨!”
“別謝我。”小姨冷冷地說,“我只是在清理垃圾而已。你對我來說,就是個垃圾桶。”
“我就是垃圾桶。”我說,“專門裝小姨不要的東西。”
“知道就好。”小姨站起身,“我走了。”
“小姨慢走。”我跪在地上磕頭。
小姨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今天的絲襪,回去好好消化。”她說,“別拉出來,拉出來就給我吃回去。”
“是。”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跪在客廳裡,摸著肚子,感覺裡面沉甸甸的。
那是小姨的絲襪。
我笑了。
從那天起,我開始定期吃小姨的絲襪。一開始是一條,後來是兩條,再後來是三條。
吃得越多,我就越覺得低賤。
越覺得低賤,我就越崇拜小姨。
因為只有小姨,才能讓我變得這麼賤。
番外二:換骨那天,小姨踩在我背上,突然停下來。
“你的腰這裡,怎麼有個坑?”她低頭看著我的背。
“哪裡?”我轉過頭,試圖看清自己的背,但看不到。
“這裡。”小姨用靴跟戳了戳我脊椎上的某個位置,“有個凹坑,以前有嗎?”
我想了想。
“應該是小姨經常踩的那個位置。”我說,“踩多了就凹下去了。”
“哦?”小姨來了興趣,又踩了幾腳,“確實,這個位置踩起來特別舒服,靴跟正好卡進去。”
“小姨喜歡就好。”我說。
“喜歡。”小姨說,“但還不夠深。如果能再深一點,踩起來就更穩了。”
“那就再踩深一點。”我說。
“踩深?”小姨笑了,“骨頭是踩不深的,只能踩碎。”
“那就踩碎。”我說。
“……”小姨沉默了幾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我說,“我在說,我的骨頭可以碎,只要小姨踩得舒服。”
“你瘋了。”小姨搖搖頭。
“我沒瘋。”我說,“我是認真的。小姨,我想申請一件事。”
“說。”
“我想在我最喜歡的位置,就是小姨常踩的那個凹坑,把腰椎替換成鞋跟卡扣。”
空氣安靜了。
小姨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裡有驚訝,有不解,但更多的是鄙夷。
“你他媽真是個瘋子。”她終於開口了。
“我是小姨的狗。”我說,“狗就該為主人考慮。小姨踩得不舒服,就是我的失職。”
“所以你想在骨頭裡裝鞋跟卡扣?”
“是。”我說,“這樣小姨踩的時候,靴跟就能直接卡進去,踩得更穩,更舒服。”
“你知道這需要做手術嗎?”小姨問。
“知道。”
“你知道手術有多疼嗎?”
“知道。”
“你不怕疼?”
“怕。”我說,“但為了小姨,我可以忍。”
小姨沉默了很久。
“你確定?”她問。
“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好。”小姨點點頭,“我認識一個醫生,可以做這種手術。但你要想清楚,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我不需要回頭。”我說,“我的路只有一條,就是跪在小姨腳下。”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你知道你現在有多賤嗎?”
“知道。”我說,“但我還可以更賤。
”
“怎麼更賤?”
“只要小姨想,我可以做任何事。”
“任何事?”
“任何事。”我斬釘截鐵地說。
小姨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
“你這個鞋奴,倒是應該有這種覺悟。”她踩住我的臉,“記住,你是我越男的鞋奴。從今天起,你的脊椎就是我的鞋架,你的骨頭就是我的卡扣。我什麼時候想踩,你就什麼時候給我卡好。”
“是。”
“手術的時候,不準打麻藥。”
“……”我愣了一下。
“怎麼,怕了?”小姨冷笑,“剛才不是說可以忍嗎?”
“不怕。”我說,“不打麻藥。”
“全程給我清醒著,感受骨頭被打穿的痛苦。”小姨說,“這樣才能讓你記住自己有多賤。”
“我記住了。”
“記住什麼?”
“記住我是鞋奴。”我說,“小姨的鞋奴。”
“乖。”小姨收回腳,“走吧,去醫院。”
手術那天,我躺手術檯上,渾身赤裸。
小姨站在旁邊,穿著她最喜歡的那雙銀色高跟長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開始吧。”她對醫生說。
醫生拿起鑽頭,對準我的脊椎。
“真的不打麻藥?”醫生問。
“不打。”我說。
“這孩子瘋了。”醫生搖搖頭,但還是啟動了鑽頭。
“嗡——”
鑽頭接觸到骨頭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此生最劇烈的疼痛。
“啊——!”
我慘叫出聲,身體本能地掙扎。
“按住他。”小姨冷冷地說。
護士按住我的手腳。
鑽頭繼續深入,我能感覺到骨頭在碎裂,在變形。
“啊——啊——啊——”
我一聲聲慘叫,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
“叫什麼叫?”小姨踩住我的臉,“不是你要裝的嗎?現在知道疼了?”
“小姨……對不起……”我艱難地說。
“繼續。”小姨對醫生說。
鑽頭繼續深入。
我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視線開始模糊,意識也開始恍惚。
“不許暈。”小姨踩了踩我的臉,“暈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不暈……”我咬緊牙關,努力保持清醒。
鑽頭在骨頭裡旋轉,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感覺自己聽到了地獄的聲音。
但小姨在看著我。
我不能暈。
不能讓她失望。
終於,鑽頭停了下來。
“卡槽打好了。”醫生說。
“把卡扣裝進去。”小姨命令。
醫生拿起一個銀色的金屬卡扣,對準卡槽,用力按進去。
“咔——”
卡扣入位的那一刻,我感覺脊椎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猛地弓起。
“啊——!”
又是一聲慘叫。
但小姨沒有看我,而是抬腳踩在卡扣上。
“咔噠。”
靴跟卡進去了。
“嗯。”小姨點點頭,“確實穩了。”
她踩著我,在手術室裡走了幾步。
每走一步,卡扣就和靴跟撞擊一次,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不錯。”小姨滿意地說,“很穩,比踩在地上還穩。”
“小姨喜歡就好。”我虛弱地說。
“喜歡。”小姨說,“但還不夠。”
“什麼不夠?”
“你的其他骨頭。”小姨踩了踩我的背,“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可以裝卡扣。”
“……小姨想裝多少?”
“想裝多少就裝多少。”小姨說,“你的身體就是我的鞋架,我想在哪裡裝就在哪裡裝。”
“是。”我說,“都聽小姨的。”
“乖。”小姨收回腳,“起來吧。”
我掙扎著
爬起來,脊椎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每動一下都疼得要命。
但小姨沒有等我適應,直接踩在卡扣上。
“咔噠。”
靴跟卡進去了。
“跪下。”小姨命令。
我跪下來。
“磕頭。”
我磕頭。每磕一下,卡扣就和靴跟撞擊一次,疼痛從脊椎蔓延到全身。
“疼嗎?”小姨問。
“疼。”我說。
“記住這個疼。”小姨說,“這是你賤的證明。越疼,說明你越賤。”
“我記住了。”
“以後每次磕頭,都要感受到這個疼。”小姨說,“感受到疼的時候,就要想起我,想起你是我的鞋奴。”
“是。”
“繼續磕。”
“是。”
我一個接一個地磕頭,脊椎上的疼痛一波接一波地襲來。
但我沒有停。
因為這是小姨的命令。
磕到第一百個的時候,我的額頭都破了,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夠了。”小姨終於叫停。
我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氣。
小姨走到我面前,抬腳踩在我臉上。
“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嗎?”她問。
“鞋奴。”我說。
“不對。”小姨搖搖頭,“你是鞋奴中的鞋奴。別人的鞋奴只是舔鞋,你是把自己的骨頭都改造成了鞋架。你比他們賤一百倍、一千倍。”
“謝謝小姨誇獎。”
“這不是誇獎。”小姨說,“這是事實。”
“我會繼續努力的。”我說,“努力變得更賤。”
“你已經夠賤了。”小姨說,“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還可以更賤。”小姨笑了,“回去好好養傷,養好了繼續裝卡扣。我要把你的脊椎、肋骨、鎖骨,都裝上卡扣。”
“……是。”我說。
“到時候,我整個人都可以踩在你身上。”小姨說,“你猜,我會不會踩死你?”
“會。”我說,“但我不怕。”
“為什麼不怕?”
“因為……”我看著小姨的眼睛,“因為能死在小姨腳下,是我的榮幸。”
“……”
小姨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真是瘋了。”她終於開口。
“我沒瘋。”我說,“我只是太崇拜小姨了。崇拜到願意為小姨做任何事。”
“包括死?”
“包括死。”我說。
“瘋子。”小姨搖搖頭,轉身走向門口,“我走了。好好養傷,別死了。死了就沒人給我當鞋架了。”
“小姨慢走。”
我跪在地上磕頭。
“咔噠。”
卡扣和地面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著小姨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
我是一個鞋架。
小姨的鞋架。
我為這個身份感到驕傲。
番外一:絲襪的獻祭
一、請求
那天下著小雨。
我早早跪在玄關處,膝蓋杵在冰涼的地磚上,已經等了將近一個小時。門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每一滴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臟上。
終於,門鎖轉動。
小姨推門而入,黑色的及膝雨靴踩在門口的地墊上,靴筒上沾著細密的雨珠。她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領口豎起,襯得那張冷豔的臉更加凌厲。
“跪多久了?”小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平淡。
“兩個小時。”我說,“從知道小姨要過來開始。”
“賤。”
小姨吐出一個字,抬腳跨過我的頭頂,走進屋內。我連忙轉身,跟在她身後爬到沙發邊。
小姨坐下,翹起一條腿。雨靴的靴底朝向我,上面沾著泥水和枯葉,紋路里卡著細碎的沙石。
我爬過去,俯下身,伸出舌頭。
一口、兩口、三口……
泥水的澀味在舌尖化開,枯葉的纖維刮過舌苔,沙石的顆粒感在口腔裡摩擦。我舔得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小姨沒有說話,只是翹著腿,低頭看著我。她的目光很冷,像在看一件工具,一件正在被使用的工具。
我把兩隻雨靴的靴底都舔乾淨後,又用嘴叼住靴跟,一隻一隻脫下雨靴。靴子裡的熱氣蒸騰而出,夾雜著皮革和小姨足部混合的氣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後是絲襪。
小姨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短絲襪,襪尖處有一小塊濡溼的印記。我用牙齒咬住襪口,輕輕往後一拉,絲襪便從小姨腳上褪了下來。
我把兩隻絲襪團成一團,放在嘴裡含著。
“小姨。”我含糊地說。
“嗯?”小姨低頭看著我。
我跪直身體,仰起臉,目光裡帶著一種我自己都說不清的狂熱。
“我想……吃下去。”
“什麼?”小姨皺眉。
我指了指嘴裡含著的絲襪,然後用手指了指喉嚨,做出吞嚥的動作。
小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嘲弄的笑,是居高臨下的、看小丑表演的笑。
“你想吃我的絲襪?”小姨問,聲音裡帶著一種貓逗老鼠的興致。
“嗯。”我點頭。
“吃到肚子裡?”
“嗯。”
“你知道那是化工纖維嗎?尼龍的。吃下去會堵腸子。”
“我知道。”
“知道還要吃?”
“因為……那是小姨的絲襪。”我說,聲音因為嘴裡含著絲襪而含混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用力,“小姨的東西,就應該進到我的身體裡。和我融為一體。”
小姨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伸出腳,用腳趾夾住我嘴裡露出的半截絲襪,往外一扯,絲襪從我嘴裡滑了出來,溼漉漉地掛在她腳趾上。
“你是認真的?”小姨問,語氣裡帶著一種古怪的審視。
“我是認真的。”我說。
“你會死的。”
“死在小姨手裡,是我的福氣。”
小姨又笑了。這次笑得更大聲,但笑意依然沒有到達眼底。
“賤。”她說,“真賤。我見過賤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主動申請吃絲襪,你是第一個。”
“謝謝小姨誇獎。”我低頭磕了一個頭。
“這不是誇獎。”小姨用腳趾夾著絲襪在我臉上晃了晃,“這是在說你蠢。蠢得像條不知道自己會撐死的狗。”
“我就是小姨的狗。”我說,“狗吃東西從來不嚼。”
小姨眯起眼睛,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了幾遍。
“你想清楚了?”她問,“吃下去容易,拉不出來的時候,可別哭著求我送你去醫院。”
“不會的。”我說,“我死也不會求小姨送我去醫院的。”
“那你會怎麼死?”
“死在牆角,嘴上還叼著小姨的絲襪。”
小姨沉默了幾秒,忽然把腳抬到我面前,腳趾夾著絲襪懸在我嘴邊。
“張開嘴。”她說。
我張開嘴。
小姨把絲襪塞進我嘴裡,不是一團,而是一條,捋直了往裡塞。
“咽。”她命令。
我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絲襪的前端滑入食道,那種異物感讓我猛地一顫,差點乾嘔出來。
“不許吐。”小姨按住我的嘴,“嚥下去。”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吞嚥。絲襪一點一點往下滑,我能感覺到它經過喉嚨時的觸感——粗糙、乾澀、帶著小姨腳上殘留的
鹹味和汗味。
喉嚨被撐開了,食道被撐開了,那種感覺就像在吞一根沒有盡頭的手指。
“咕……”我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咽。”小姨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繼續吞嚥。絲襪大概有二十多釐米長,當嚥到一半的時候,我的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喉嚨的本能排斥。
“哭了?”小姨低頭看著我的臉,“吃絲襪還能吃哭,你可真是頭一份。”
“不是哭。”我艱難地說,“是……身體反應。”
“身體反應?”小姨冷笑,“你的身體在抗拒,但你的賤骨頭在服從,對不對?”
“對……”我說,“我的賤骨頭在服從小姨。”
“那就繼續服從。”小姨把剩下半截絲襪也塞進我嘴裡,“咽乾淨。”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喉嚨像蛇一樣蠕動,一點一點把絲襪往下送。我能感覺到它已經進入了胃裡,但那長長的纖維像一條活物,還在我的食道里蜿蜒。
當最後一點絲襪消失在嘴唇間,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吃完了?”小姨用腳踢了踢我的臉。
“吃完了。”我說,聲音沙啞。
“肚子什麼感覺?”
“脹。”
“還有呢?”
“熱。”
“還有呢?”
“小姨的味道……在我身體裡。”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這一次,笑意裡多了一種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滿意,而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主動走進陷阱時的、帶著鄙夷的欣慰。
“不錯。”小姨說,“你還真嚥下去了。”
“謝謝小姨。”我爬起來磕頭。
“謝什麼?”
“謝小姨賜我絲襪。”
“賜?”小姨笑了,“你是說賞賜?”
“是賞賜。小姨賞賜我的。”
“賤。”小姨把腳踩在我頭上,“你以為吃了我的絲襪,你就和我融為一體了?就和我更親近了?”
“我……”
“做夢。”小姨冷冷地說,“你就是一條吃絲襪的狗。狗吃了主人的東西,不會變成人,只會變成更賤的狗。”
“我就是更賤的狗。”我說。
“對,你現在是更賤的狗。”小姨用鞋跟在我頭頂碾了碾,“但還不夠。以後每三天吃一次,每次吃一雙。我要讓你從裡到外都浸透我的味道。”
“是。”我磕頭,“謝謝小姨。”
“別謝我。”小姨收回腳,“謝你自己。是你自己選的這條路,跪著也要走完。”
“我會走完的。”我說,“跪著走完。”
“那就跪著。”小姨站起身,“現在,去把門口的水漬擦乾淨。用舌頭。”
我爬到門口,趴在地上,開始用舌頭舔地上的雨水。
小姨站在我身後,看著我的背影,淡淡地說了一句。
“還真是越來越賤了。”
那天晚上,我的胃一直在翻湧。絲襪在肚子裡擰成一團,像一隻蜷縮的貓,時不時地蠕動一下。
我沒有吐。
因為那是小姨的東西,進了我的身體,就是我的。
我不會吐出來。
永遠都不會。
二、變本加厲
第二次吃絲襪,是在三天後。
那天小姨進門時,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今天的。”她把袋子扔在我面前。
我打開一看,裡面是五雙絲襪——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每雙都是穿過的,襪尖處都有明顯的汗漬痕跡。
“五雙?”我愣了一下。
“嫌多?”小姨坐在沙發上,翹起腿,“你不是說想和我融為一體嗎?
五雙絲襪就是五個我。你不是最崇拜我嗎?那就把五個我都吞進肚子裡。”
我跪在地上,看著那五雙絲襪,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上一次吃一雙,我已經難受了整整三天。胃裡像塞了一個拳頭,吃什麼吐什麼,連喝水都覺得喉嚨裡有什麼東西在堵著。
現在要一次吃五雙。
“怎麼?不敢?”小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譏誚,“不是說要當最賤的狗嗎?連五雙絲襪都不敢吃,還當什麼狗。”
我抬起頭,看著小姨。
她今天穿著一雙銀色的細跟涼鞋,腳趾上塗抹著鮮紅的指甲油,小腿包裹在透明的肉色絲襪裡,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麼美。
那麼高不可攀。
而我,只是一條跪在地上的狗。
“我吃。”我說。
我拿起一雙絲襪,團成一團,塞進嘴裡。
咽。
一雙。
兩雙。
三雙。
當嚥到第四雙的時候,我的喉嚨已經完全堵死了。絲襪糾纏在一起,在食道里擰成一條粗大的繩索,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吞一根燒紅的鐵棍。
我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湧了出來,臉漲得通紅,胸腔裡像有什麼東西要炸開。
“咽不下去了?”小姨低頭看著我。
“咽……得下……”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那就咽。”小姨把腳踩在我頭頂,“別讓我等。”
第五雙絲襪。
我把它一點一點塞進嘴裡,塞到一半的時候,喉嚨已經徹底堵死了,連空氣都進不去。我張著嘴,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無聲地抽搐。
小姨看著我的樣子,忽然笑了。
“你知道嗎?”她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一條快被撐死的狗。”
“就是……狗。”我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
然後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把最後半截絲襪推進了喉嚨。
“咕——”
一聲悶響,絲襪全部滑入了食道。
我的胃猛地膨脹了一圈,肚皮繃得緊緊的,像懷孕了幾個月的孕婦。
我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小姨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我。
“胃疼嗎?”她問。
“疼。”我說。
“想吐嗎?”
“想。”
“不許吐。”小姨說,“吐出來一根,我就再塞十根進去。”
“我不會吐的。”我說,“死也不會。”
“那就好。”小姨抬腳踩在我隆起的肚子上,用鞋跟重重地碾壓,“讓我聽聽,裡面的絲襪在說什麼。”
我疼得渾身發抖,但沒有躲。
小姨的鞋跟在我肚子上一下一下地壓,每一次都像要把我的胃壓爆。
“它們在說什麼?”小姨問。
“在說……小姨萬歲。”我顫抖著說。
“錯了。”小姨收回腳,“它們在說,‘賤狗,賤狗,你是最賤的狗’。”
“對……”我說,“我是最賤的狗。”
小姨轉身走了。
我趴在地上,肚皮貼著冰涼的地板,感覺到胃裡的絲襪在慢慢蠕動,一點一點地絞緊。
很疼。
但也很幸福。
因為那是小姨的東西。
從此以後,每三天,我都要吃一次絲襪。
一雙、兩雙、三雙……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
小姨說我吃得越多就越賤,越賤就越像一條合格的狗。
我信了。
因為我已經賤到了骨子裡。
賤到了腸胃裡。
賤到了每一個細胞裡。
三、腰骨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腰椎上多了一個凹坑。
就在後腰正中偏右的位置,一個硬幣大
小的凹陷,剛好是一個鞋跟的形狀。
小姨最喜歡踩那個位置。
每次她站在我背上,鞋跟嵌進那個凹坑,嚴絲合縫,就像鑰匙插進了鎖孔。
“舒服。”小姨總是這樣說,然後踩得更用力。
我也覺得舒服。不是身體的舒服,是心理的舒服。小姨的鞋跟嵌進我的骨頭裡,就像嵌進了我的靈魂裡。那種被佔據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但最近,那個凹坑越來越深了。
深到小姨的鞋跟踩進去的時候,會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像是骨頭在呻吟。
“你的腰怎麼了?”那天小姨踩在我背上,察覺到異樣。
“腰骨……被踩凹了。”我說。
“踩凹了?”小姨低頭看了一眼,“果然深了不少。”
她從背上走下來,蹲在我身邊,用手指摸了摸那個凹坑。
“骨頭陷下去了。”她說,“再踩下去,可能會斷。”
我沒有說話。
小姨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問。
“意味著……我不能給小姨當腳墊了。”我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恐慌。
“對。你廢了。”
小姨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趴在地上,渾身發冷。
被小姨使用,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如果不能當腳墊,我還有什麼用?
“小姨。”我說,“我有一個請求。”
“說。”
“把我腰上那個凹坑……換成鞋跟卡扣。”
小姨眯起眼睛。
“你是說,在骨頭裡植入卡扣?”
“對。”我說,“讓小姨的鞋跟能卡進去,踩得更穩,更舒服。”
小姨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種笑我見過很多次——嘲弄的、鄙夷的、居高臨下的。
但這次,笑意裡多了一絲別的東西。
“你是說,你為了讓我的鞋跟踩得更舒服,願意在骨頭上釘卡扣?”小姨問。
“是。”
“不打麻藥?”
“不打。”
“你知道那有多疼嗎?”
“知道。”我說,“但疼才能記住。疼才能讓我知道自己有多賤。”
小姨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還真是……”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越來越超出我的預期了。”
“謝謝小姨誇獎。”
“不是誇獎。”小姨搖頭,“是在說你蠢。蠢到願意為了一雙腳,往自己骨頭上釘釘子。”
“那不是一雙普通的腳。”我說,“那是小姨的腳。”
小姨沒有接話,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站了一會兒。
窗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風衣的下襬輕輕擺動。
“你確定?”她問,沒有回頭。
“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好。”小姨轉身看著我,“那就做。我認識一個外科醫生,可以私下做這種手術。”
“謝謝小姨。”
“別謝我。”小姨走回來,踩住我的臉,“這是你自己要求的。記住,是你主動申請要在骨頭上釘卡扣的。將來你癱了、殘了,別怪任何人。”
“我不會怪任何人。”我說,“這是我自己選的。”
“賤。”小姨說,“真賤。”
四、手術
手術是在一個私人診所做的。
小姨帶我去的路上,一句話都沒說。我跪在車後座,頭貼在地板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診所不大,在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底樓。進門就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某種黴腐的氣息。
“越女士。”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迎出來,戴
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正經醫生。
“劉醫生。”小姨點點頭,“東西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但是……”劉醫生看了我一眼,“您確定要這麼做?在腰椎上植入卡扣,還是不打麻藥,這……”
“他要求的。”小姨打斷他,“你不用管他疼不疼,只管做就行了。”
“可是,萬一損傷到神經……”
“那是他的事。”小姨說,“你就當在做實驗。一個活體的、自願的實驗品。”
劉醫生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好吧。”他說,“跟我進來。”
我爬進手術室。
說是手術室,其實就是一個隔間,中間放了一張不鏽鋼的床,床頭擺著幾樣器械。
“躺上去。”小姨命令道。
我爬上床,趴在冰冷的金屬檯面上。頭頂的無影燈亮起來,刺眼的白光讓我本能地閉上眼睛。
“趴好。別動。”小姨站在我身邊,“疼可以叫,但不許躲。”
“是。”我把臉埋進手臂裡。
我能感覺到冰涼的碘伏塗在腰上,然後是鋒利的手術刀切開皮膚——沒有麻藥,刀鋒割開皮肉的感覺像是有一條火線在背上燃燒。
“嘶——”我吸了一口涼氣,手指緊緊攥住床沿。
“疼?”小姨問。
“疼。”我的聲音在發抖。
“那就記住。”小姨把手放在我頭上,“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自己選的。”
刀繼續往下切,剝開脂肪,露出筋膜。我能聽到器械碰撞的叮噹聲,能感覺到血從傷口裡湧出來,順著腰側往下流。
然後,鑽頭抵住了骨頭。
“準備好。”劉醫生提醒道。
鑽頭轉動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某種小動物在尖叫。當鑽頭碰到骨頭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蝦。
“啊——!”
我叫了出來。
不是疼。
是靈魂被撕裂的感覺。
骨頭在顫抖,神經在嚎叫,整個人都在那個瞬間被拆散了,又強行拼湊在一起。
“別動。”小姨按住我的後腦,“忍住。”
鑽頭繼續往下,一點一點地鑽進我的骨頭裡。每進一寸,我就感覺自己在死去一分。眼前的白光變成了黑色,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但我沒有躲。
因為小姨的手按在我頭上。
小姨在看著我。
我不能讓她失望。
“咔。”
鑽頭停了。
“好了。”劉醫生說,“卡扣植入完畢。現在需要縫合……”
“等等。”小姨打斷他,“讓他先試試。”
“試什麼?”
“卡扣。”小姨說,“讓他跪著,卡一下試試。”
劉醫生愣住了。
“越女士,傷口還沒縫合,肌肉都在外面露著,他現在不能動……”
“我說能就能。”小姨的語氣不容置疑,“他申請做這個手術,就是為了讓我踩得更舒服。現在卡扣裝好了,當然要先試試靈不靈。”
劉醫生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看著趴在床上的我,目光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是同情,是不解,是某種無法言說的嘆息。
我撐起手臂,從床上爬起來。
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肌肉翻在外面,露出下面白森森的骨頭和銀色的卡扣。每動一下,都有一種鑽心的疼痛從腰椎傳來,像有人用燒紅的鐵棍在裡面攪。
我跪在地上,面朝小姨。
“趴下。”小姨命令。
我趴下來,四肢撐地,把腰弓起來。
小姨抬起腳。
她今天穿的是那雙黑色的細跟短靴
,鞋跟又細又長,剛好和植入的卡扣尺寸匹配。
鞋跟對準了卡扣。
然後踩下去。
“咔。”
一聲輕響,鞋跟牢牢地卡進了我的腰椎。
嚴絲合縫。
“舒服。”小姨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由衷的滿足。
而我,在鞋跟卡進骨頭的那一刻,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不是疼,是被填滿的感覺——那種缺失了許久的東西,終於被補上了的感覺。
“動了。”小姨感覺到我的抽搐,“疼嗎?”
“不疼。”我說,聲音沙啞,“很舒服。”
“舒服?”小姨笑了,踩著我的腰轉了轉腳腕,“被鞋跟卡進骨頭,你說很舒服?”
“因為……那是小姨的鞋跟。”我說,“小姨的鞋跟卡進我的骨頭裡,我就和從前不一樣了。我變成小姨的一部分了。”
小姨低頭看著我,目光裡有鄙夷,有嘲弄,還有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賤。”她說,“真賤。”
然後她從我的腰上踩下來。
“縫合吧。”她對劉醫生說。
劉醫生走過來,看著跪在地上的我,欲言又止。
“你……真的沒事?”他小聲問。
“沒事。”我說,“小姨踩得很舒服。”
劉醫生嘆了口氣,開始縫合傷口。
針線穿過皮肉,一針一針,像縫一塊破布。
我沒有躲,沒有叫,只是趴在地上,眼睛一直看著小姨的靴子。
那靴子剛才踩進了我的骨頭裡。
那靴子現在踩在我身邊的地板上。
那靴子是我的一切。
五、訓練
縫合完,劉醫生說要住院觀察。
“不用。”小姨說,“回家。他不需要住院。”
“可是傷口還沒癒合,卡扣還在磨合期,萬一感染……”
“感染就感染。”小姨打斷他,“他是狗,狗的命不值錢。”
劉醫生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反駁。
“聽小姨的。”我說,“我回家。”
劉醫生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他給我開了一堆消炎藥和止痛藥,又囑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項。
小姨看都沒看那些藥,轉身走出診所。
我跟在她身後,爬上車。
回到家已經是傍晚。
小姨坐在沙發上,我跪在她腳下。
“訓練。”小姨說,“從今天開始,每天都要訓練鞋跟卡扣的吻合度。”
“是。”我磕頭。
“趴下。”
我趴下來,弓起腰。
小姨抬起腳,鞋跟對準卡扣,踩下去。
“咔。”
鞋根再次卡進骨頭。
這一次比手術檯上那次更深。因為傷口還沒癒合,卡扣周圍的肌肉還是敞開的,鞋跟直接嵌進了骨頭裡,沒有皮肉緩衝。
我疼得渾身冒汗,但沒有動。
“磕頭。”小姨命令。
我愣了一下。
“磕頭?”我不確定地問。
“對,磕頭。”小姨踩著我的腰說,“你腰椎裡卡著我的鞋跟,你現在磕頭,鞋跟就會在你骨頭裡轉。我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
我深吸一口氣,低下脖子,額頭撞在地板上。
“咚。”
鞋跟在骨頭裡轉動了一下,卡扣摩擦骨骼的聲音清晰可聞。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
“疼?”
“疼。”
“繼續。”
“咚。”
“咚。”
“咚。”
每磕一下頭,小姨的鞋跟就在我腰椎裡轉動一下,像一把鑰匙在鎖孔裡扭轉。骨頭在呻吟,神經在尖叫,整個身體都在那個瞬間被撕裂。
但我沒有停下來。
因為這是小姨的命令。
“咚。”
“咚。”
“咚。”
一連磕了十個響頭
。
當我抬起頭的時候,額頭已經磕破了皮,血順著鼻樑往下淌。腰上的傷口也裂開了,血把褲腰浸透了一大片。
但小姨的鞋跟還卡在我的骨頭裡。
穩穩的,牢牢的。
“不錯。”小姨說,“卡得挺穩。”
“謝謝小姨。”我說,聲音虛弱。
“別謝我。”小姨踩著我的腰轉了轉腳腕,“以後每天都要訓練。我要讓這個卡扣變成你身體的一部分,變成一個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是。”我說,“我會訓練的。”
“每天磕一百個頭。”小姨說,“早五十,晚五十。每磕一個都要說一聲‘謝小姨踩我’。”
“是。”
“現在開始晚五十。”小姨說,“磕。”
我趴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開始磕頭。
“咚。”謝小姨踩我。
“咚。”謝小姨踩我。
“咚。”謝小姨踩我。
……
每磕一個頭,鞋跟在骨頭裡轉動,疼得我眼冒金星。
每磕一個頭,傷口的血滲出來,浸透了我的褲腰。
每磕一個頭,我的意識就模糊一分。
但我沒有停下來。
因為這是小姨在教我。
教我成為一個合格的腳墊。
一個合格的、脊椎裡永遠卡著主人鞋跟的、最低賤的腳墊。
六、教導
五十個磕頭磕完的時候,我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
小姨的鞋跟還卡在我腰椎裡,我能感覺到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後背往下淌,把褲子都浸透了。
“趴著別動。”小姨說。
我趴在原地,不敢動彈。
小姨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我,目光冷淡。
“記住現在這種感覺。”她說,“這種骨頭裡卡著鞋跟的感覺。以後每一次我踩你,你都要想起今天——想起你主動申請往骨頭上釘釘子,想起你跪著磕頭求我踩你,想起你這個賤到骨頭裡的樣子。”
“我會記住的。”我說,聲音虛弱但堅定。
“記住?”小姨笑了,“光記住有什麼用。我要的是你變成這樣。變成一條脊椎裡永遠卡著鞋跟的狗。”
“我已經是了。”我說,“小姨的狗。”
“還不夠。”小姨說,“你只是腰上多了一個卡扣,其他地方還是人的骨頭。我要的是你全身的骨頭都變成我的工具——膝蓋要磨平,脊椎要彎曲,每一塊骨頭都要為我的腳服務。”
“我會的。”我說,“我會讓小姨踩遍我身上每一塊骨頭。”
“那就從現在開始。”小姨踩著我腰椎的腳用力一壓,“每天訓練一百個磕頭,每天跪十二個小時,每天舔一千下鞋底。我要讓你的身體記住,你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被我踩。”
“是。”我磕頭,“謝謝小姨教導。”
“這不是教導。”小姨說,“這是命令。是一條狗必須服從的命令。”
“我會服從的。”
“那就跪著。今晚不許睡,跪到天亮。”
“是。”
小姨從我的腰椎上踩下來,鞋跟和卡扣分離時發出一聲輕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拔出來。
那種空虛感瞬間淹沒了我——沒有了小姨的鞋跟,我好像又變成了一個不完整的人。
不,是一條不完整的狗。
小姨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腿,拿起一本書開始看。
我就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傷口還在滲血,脊椎還在疼,每一個呼吸都牽動著腰上的肌肉。
但我沒有動。
因為這是小姨的命令。
跪著。
不許睡。
跪到天亮。
七、絕望與獻祭
不知跪了多久,我的意識開
始模糊。
眼前的景象變得扭曲——地板在晃動,牆壁在呼吸,頭頂的燈光像一隻巨大的眼睛,冷冷地俯視著我。
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具屍體。
一具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屍體。
不,不是十字架。
是鞋跟。
小姨的鞋跟釘在我的腰椎裡,像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
但耶穌是為世人贖罪。
我是為小姨的舒適贖罪。
更低賤。
更不值得一提。
“你還醒著嗎?”小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從水底傳來的一樣朦朧。
“醒著。”我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在想什麼?”
“在想……我有多賤。”
“說具體點。”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在想,如果小姨的鞋跟能把我的整條脊椎都捅穿,那該多好。這樣小姨踩我的時候,就能直接踩到我的心臟。我就能用心臟去感受小姨的重量了。”
頭頂傳來小姨的笑聲。
很輕。
很冷。
“你還真是……”她說,“每當我以為你已經賤到極限的時候,你總能再賤出一個新高度。”
“謝謝小姨誇獎。”
“不是誇獎。”小姨說,“是你讓我知道,人的下限可以低到什麼程度。”
“那小姨滿意嗎?”
“滿意?”小姨放下書,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你問我滿不滿意?”
“嗯。”
小姨抬起腳,踩在我臉上。
“我滿不滿意,取決於你還能賤到什麼程度。”她說,“你今天主動申請吃絲襪,明天主動申請在骨頭上釘卡扣,那後天呢?大後天呢?你還能想出什麼更賤的事?”
“我不知道。”我說,“但我會想。每天每夜地想。想到小姨滿意為止。”
小姨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收回腳,轉身走進臥室。
“跪著。”她說,“別睡。”
門關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跪在黑暗中,腰椎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肚子裡的絲襪還在蠕動。
但我沒有動。
因為這是小姨的命令。
我要跪著。
跪到天亮。
跪到死。
跪到小姨把我踩進地底。
那一夜,我無數次在意識的邊緣徘徊,無數次感覺自己要倒下去,無數次咬著舌尖讓自己清醒。
窗外的天光一點一點變白。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客廳的時候,小姨的臥室門打開了。
她穿著睡袍走出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看到我還跪在原地,她停下腳步。
“沒睡?”
“沒睡。”
“疼嗎?”
“疼。”
“記住這個疼。”小姨走到我面前,把腳伸過來,“舔。”
我低下頭,含住小姨的腳趾,一口一口地舔。
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那是小姨的味道。
是讓我活著、讓我死去、讓我從人變成狗的味道。
“好吃嗎?”小姨問。
“好吃。”我說。
“什麼味道?”
“小姨的味道。”
“賤。”小姨收回腳,“從今天開始,每天吃一雙絲襪,每天跪十二個小時,每天磕一百個頭。我要讓你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從骨頭到靈魂,都變成一條合格的狗。”
“是。”我磕頭,“謝謝小姨。”
小姨沒有回答,轉身走進衛生間。
我跪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那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我願意。
願意被小姨踩一輩子。
願意吃小姨的絲襪吃到腸梗阻。
願意讓小姨把卡扣釘遍全身每一塊骨頭。
因為我是小姨的狗。
永遠都是。
八、拒絕
手術
後第三天,劉醫生上門複查。
他檢查了我的傷口——縫合處已經腫了起來,皮膚下面隱隱能看到卡扣的輪廓。腰椎周圍一圈都是青紫色的淤血,像被人反覆踩踏過。
“感染了。”劉醫生皺眉,“傷口沒癒合就劇烈活動,現在已經開始化膿了。”
“沒事。”我說。
“沒事?”劉醫生瞪著我,“你知道感染擴散到骨髓意味著什麼嗎?會癱瘓的!”
我跪在地上,沒有回答。
小姨坐在沙發上,翹著腿。
“劉醫生。”小姨說,“你覺得他會癱瘓?”
“大概率會。”劉醫生嚴肅地說,“卡扣在骨頭裡,傷口還沒癒合就開始訓練,骨膜已經發炎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感染會順著骨頭往上走,整條脊椎都可能壞死。”
“那他還能當腳墊嗎?”小姨問。
劉醫生愣了一下。
“越女士,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死。”
“我沒有開玩笑。”小姨說,“我問的是,他還能當腳墊嗎?”
劉醫生看著我,又看著小姨,嘴唇哆嗦了幾下。
“越女士,他是一個人,不是……”
“他不是人。”小姨打斷他,“他是狗。一條自願在骨頭上釘卡扣的狗。你現在和我說他會癱瘓?會死?那是他的事。我只關心他還能不能讓我踩。”
劉醫生張著嘴,說不出話。
他看向我,目光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就讓她這樣對你?”他問。
“小姨說的對。”我說,“我是狗。狗不需要脊椎。狗只需要趴在地上,等主人來踩。”
“你瘋了!”劉醫生站起來,“你們兩個都瘋了!”
“劉醫生。”小姨的聲音很平靜,“你是來做複查的,不是來做道德評判的。你檢查完了嗎?”
劉醫生攥緊拳頭,青筋暴起。
“我……我不會再來了。”他說,“你們的錢我不賺了。”
“可以。”小姨說,“但卡扣已經裝進去了,你要是不來,我就找別人。總有人願意賺這個錢。”
劉醫生看著小姨,又看著我。
“你……”他指著我說,“你會後悔的。等你癱瘓了,躺在床上不能動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不會的。”我說,“為小姨癱瘓,是我的福氣。”
劉醫生看了我幾秒,然後轉身走了。
門砰地關上。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小姨。
“你還真能撐。”小姨說,“傷口感染了都不吭聲。”
“我不想讓小姨掃興。”我說。
“掃興?”小姨笑了,“你倒挺會說話。”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趴下。”
我趴下來,弓起腰。
小姨抬起腳,鞋跟對準卡扣,踩下去。
“咔。”
鞋跟嵌進了骨頭。
傷口撕裂的疼痛瞬間淹沒了我,血從縫合線裡滲出來,順著腰往下淌。
我沒有躲。
也沒有叫。
因為這是小姨在踩我。
這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尾聲
那之後的日子,我每天都在訓練。
吃絲襪、跪地板、磕頭、舔鞋……
腰椎的卡扣越來越深,傷口癒合了又裂開,裂開了又癒合。
肚子裡的絲襪也越積越多,有時候胃痛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但我從來不吐。
因為那是小姨給我的。
是小姨的一部分。
是我的信仰。
小姨說,等我腰椎徹底廢了,就把我全身的骨頭都打上卡扣。膝蓋、肩膀、手腕、腳踝……每一塊骨頭都要為她服務。
我說好。
小姨笑了。
那
是我見過的最美的笑——冷冽的、鄙夷的、居高臨下的、讓我骨頭都在發軟的笑。
我趴在地上,舔著她的鞋底,心想——這就是我的位置。
在小姨腳下。
永遠。
(番外一完)
番外三:胃的重生
一、堵塞
成為小姨的襪奴之後,我吃絲襪的頻率越來越高。
從最初的一個星期一雙,到三天一雙,再到一天一雙。
小姨每天都會換絲襪,有時候是肉色的,有時候是黑色的,有時候是咖啡色的。每雙絲襪都帶著小姨的體溫和汗味,那是屬於她的獨特氣味。
我跪在地上,一口一口地把絲襪吞進肚子。
起初很難。尼龍纖維刮擦食道,每咽一口都像在吞刀片。但漸漸地,我的食道似乎變寬了,吞嚥變得順暢。
三個月後,我可以一次吃下兩雙。
半年後,三雙。
一年後,五雙。
我不知道自己的胃是怎麼裝下這麼多東西的。絲襪不像食物,不會消化,不會排出。它們只是蜷縮在胃裡,一層層堆積,一團團纏繞。
我的肚子開始鼓起來。
起初不明顯,像是吃多了。但漸漸地,肚子越來越鼓,硬邦邦的,按上去像石頭。
小姨注意到了。
“你肚子怎麼了?”她踩在我肚子上,用鞋跟抵了抵。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應該是……絲襪太多了。”我說。
“太多了?”小姨挑了挑眉,“裝不下了?”
“好像是。”
小姨又踩了兩腳,我能感覺到胃裡的絲襪團在翻滾,壓迫著內臟。
“多久沒排出來了?”她問。
“從來沒有排出來過。”我說,“絲襪不會消化。”
小姨沉默了幾秒。
“也就是說,你這一年吃的絲襪,全部堆在胃裡?”
“是。”
“多少雙?”
“大約……兩百多雙。”
小姨又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你這胃,怕是已經塞滿了吧。”她收回腳,蹲下來,用手按了按我的肚子,“硬得跟石頭一樣。”
“小姨踩得不舒服嗎?”我問。
“舒服?”小姨冷笑,“踩著倒是挺硬的,比之前墊腳舒服。但你這樣下去,胃會撐破的。”
“撐破了也沒關係。”我說,“反正我的命是小姨的。”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眼底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神色。
“你死了,誰給我當襪奴?”她說,“我還要你吃更多絲襪呢。”
“那……怎麼辦?”
小姨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打我的心臟。
二、方案
“把絲襪攪碎。”小姨停下腳步。
“攪碎?”
“對。”小姨說,“在你的胃裡,把那些絲襪攪碎。碎成粉末,就不會堵塞了。”
“怎麼攪?”
小姨思考了一會兒。
“用機器。”她說,“把攪碎絲的機器塞進你的胃裡,啟動,攪碎,再拿出來。”
我愣住了。
把機器塞進胃裡?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小姨看著我。
“知道。”我說,“會很疼。”
“不只是疼。”小姨說,“機器會把你的胃攪爛,會把你的食道撐破。你可能會死。”
“我不怕死。”我說。
“我知道你不怕。”小姨走過來,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但你死了,誰來當我的襪奴?我好不容易訓練出你這麼一個賤貨,就這麼死了,太浪費了。”
我沉默了。
小姨說得對。我不能死。我還要繼續當小姨的襪奴,一
輩子。
“那……有沒有別的方法?”我問。
“別的?”小姨想了想,“開刀做手術,把胃切開,把絲襪取出來。但那樣會有疤痕,而且恢復期很長。”
“我不想做手術。”我說。
“為什麼?”
“因為……”我深吸一口氣,“我想讓小姨來操作。”
“什麼?”
“我說,讓小姨來操作。”我重複道,“用腳,把機器從嘴裡塞進去,攪碎,再拿出來。”
小姨盯著我,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眼神,有驚訝,有不可思議,還有一絲——欣賞?
“你是說,讓我穿著高跟鞋,把機器踩進你的胃裡?”
“是。”
“你知道那有多疼嗎?”
“知道。”
“你會死的。”
“死了我也願意。”我說,“因為是小姨。”
小姨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你真是越來越賤了。”她說,“賤到骨子裡,賤到胃裡。”
“謝謝小姨誇獎。”
“我沒在誇你。”小姨踢了踢我的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賤,賤得無可救藥。”
“我就是賤。”我說,“所以我想讓小姨親手攪碎我胃裡的絲襪。那些絲襪都是小姨的,由小姨來攪碎,天經地義。”
小姨又沉默了幾秒。
“行。”她點了點頭,“我答應了。”
“謝謝小姨!”
“別急著謝。”小姨豎起一根手指,“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不準哭,不準叫,不準暈。”小姨說,“全程清醒,看著我怎麼攪碎你胃裡的絲襪。”
“能做到嗎?”
“能。”
“為什麼?”
“因為我想當小姨的襪奴。一輩子的襪奴。”
小姨又笑了。
“行,那就這麼定了。”
三、準備
機器是小姨準備的。
那是一臺小型工業攪碎機,不鏽鋼材質,大約拳頭大小,前端是鋒利的刀片,後端是啟動按鈕。
小姨把它放在茶几上,我跪在地上看著它。
刀片很薄,很鋒利,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看清楚了?”小姨說,“這臺機器會塞進你的胃裡,在裡面攪動。刀片會切割你胃裡的絲襪,也會切割你的胃壁。”
“我知道。”我說。
“你的胃會被攪爛,食道會被撐破。你可能會大出血,可能會休克,可能會死。”
“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小姨蹲下來,用機器在我臉上拍了拍,“但你記住,如果我啟動機器之後你暈過去了,我不會停的。我會繼續攪,直到絲襪全部攪碎,哪怕你已經死了。”
“我不暈。”我說。
“最好如此。”
小姨站起身,拿起機器走向我。
“躺下。”她命令道。
我仰面躺在地上。
小姨站在我的頭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今天穿的是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靴跟細長尖銳,靴面鋥亮。她一隻腳踩在我胸口,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
“張嘴。”她說。
我張開嘴。
小姨用鞋跟抵住我的牙齒,撐開我的口腔。
然後,她把機器放在我的嘴邊。
“看清楚了。”她說,“這機器是你自己要求用的。所有後果,你自己承擔。”
“我承擔。”我說。
小姨點點頭,用鞋跟把機器推進我的嘴裡。
四、塞入
機器進入口腔的瞬間,我嚐到了金屬的味道。
冰冷的、堅硬的、鋒利的。
小姨的靴跟抵住機器後端,一點一點地往裡推。
機器
滑過舌頭,抵住咽喉。
“咽。”小姨命令。
我努力滾動喉嚨,吞嚥這臺拳頭大小的機器。
金屬刮擦咽喉的痛感讓我渾身顫抖。我能感覺到食道被撐開,能感覺到內壁被磨破,能感覺到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繼續咽。”小姨冷冷地說。
她用力一踩,靴跟頂著機器猛地往裡推。
機器滑過咽喉,進入食道。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
“閉嘴。”小姨踩住我的臉,“不許叫。”
我咬著牙,把叫聲咽回肚子。
機器在食道里一點一點地下降。我能感覺到它的形狀,感覺到刀片的邊緣刮擦著食道內壁,每一寸都是酷刑。
“吞。”小姨繼續命令。
她每隔幾秒就踩一腳,把機器往下推。
我配合著吞嚥,但每咽一口都像在吞燒紅的鐵塊。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糊了一臉。
“看看你這樣子。”小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條快死的狗。”
“我就是狗。”我含糊地說。
“狗都沒你這麼廢。”小姨用力一踩,“吞下去!”
機器通過了食道的中段。
我能感覺到它卡在某個位置,進退兩難。
“卡住了。”我說。
“卡住了就用力吞。”小姨說,“我不會幫你拔出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吞嚥。
機器終於通過了最後一段食道,進入了胃部。
“到了。”小姨說,“現在,開始攪碎。”
五、攪碎
小姨按下了啟動按鈕。
“嗡嗡嗡——”
機器在胃裡震動起來。
起初只是輕微的震動,像是有人在撓癢。但很快,刀片開始旋轉,切割胃裡的絲襪。
“啊——!”
我慘叫出聲。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是刀片切割肉體的疼痛,是金屬攪動內臟的疼痛,是靈魂被撕裂的疼痛。
我能感覺到胃裡的絲襪被一點一點地切碎,也能感覺到胃壁被刀片割破。
“繼續。”小姨冷冷地說,“還沒完。”
機器在胃裡持續運轉。
刀片越轉越快,切割的範圍越來越大。
胃酸混合著鮮血湧上來,溢出口腔。
“嘔——”
我劇烈乾嘔,但機器卡在食道里,吐不出來。
“吞回去。”小姨命令。
我咬著牙,把湧上來的血和胃酸重新嚥下去。
“嗡嗡嗡——”
機器繼續運轉。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太劇烈了,劇烈到大腦都承受不住。
“別暈。”小姨踩了踩我的臉,“看著我。”
我努力睜開眼睛,透過淚水看著小姨。
她站在我頭側,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一隻腳踩在我胸口。靴跟抵住我的額頭,鞋底壓住我的嘴。
“你不是崇拜我嗎?”她說,“崇拜我就給我撐住。連這點痛都受不了,還配當我的襪奴?”
“配。”我艱難地說,“我配。”
“那就給我撐住。”
小姨又按了一下啟動按鈕,機器的轉速更快了。
“嗡嗡嗡——”
胃裡的絲襪被攪成碎片,胃壁被割得千瘡百孔。
血從我的嘴裡、鼻子裡湧出來,糊了一臉。
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但我沒有暈。
因為我看著小姨的眼睛。
從那雙眼睛裡,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卑微的、下賤的、奄奄一息的倒影。
但這就是我。
這就是我想成為的我。
六、重生
不知過了多久,機器的震動停了下來。
“攪完了。”小姨說,“現在,把機器吐出來。”
我努力收縮食道,把機器
一點一點地往上推。
機器通過了食道,通過了咽喉,通過了口腔。
小姨用靴跟接住機器,從我的嘴裡挑了出來。
機器上全是血和胃液,刀片上還掛著絲襪的碎屑。
“還行。”小姨檢查了一下機器,“絲襪全部攪碎了。”
“那就好。”我虛弱地說。
“但你的胃……”小姨蹲下來,用手按了按我的肚子,“估計也攪爛了。”
“沒關係。”我說。
“還沒完。”小姨說,“那些攪碎的絲襪碎片還留在你的胃裡。它們會堵塞你的腸道,一樣會死。”
“那怎麼辦?”
小姨沉默了幾秒。
“讓它們和你的傷口結合。”她說,“用碎片修補你胃壁的裂口。”
“怎麼結合?”
“不知道。”小姨搖搖頭,“理論上不行。但你是個賤貨,賤貨總能創造奇蹟。”
我苦笑了一下。
然後,奇蹟真的發生了。
我能感覺到胃裡的絲襪碎片開始移動,一點一點地貼附在胃壁的傷口上。像是一種本能的修復機制,碎片和裂口結合,封住了出血點。
不止如此。
絲襪碎片還擴張了我的食道和胃部。
原本狹窄的食道被撐得更寬了,原本塞滿的胃部有了更多空間。
“你的臉……”小姨突然說。
“什麼?”
“你的臉,顏色恢復了。”小姨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剛才像死人,現在有血色了。”
“真的?”
“看來那些絲襪碎片真的和你的傷口結合了。”小姨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的胃、食道、口腔,都被擴張了。”
“這意味著什麼?”我問。
“意味著……”小姨嘴角微微翹起,“你可以吃更多絲襪了。”
我愣住了。
然後,笑了。
“對。”我說,“我可以吃更多了。”
“不止如此。”小姨踩在我臉上,靴跟抵住我的嘴,“以後不只是絲襪,其他東西你也可以吃了。鞋子、靴子、抹布……只要是我的東西,你都能吃下去。”
“真的?”
“理論上。”小姨說,“你的食道和胃已經被絲襪纖維強化了,擴張了,不會輕易破裂。”
“那我以後……”
“以後你就是一個活體垃圾桶。”小姨打斷我,“我穿過的絲襪、襪子、內褲、衛生巾……全部由你來處理。吃下去,消化掉,排出體外。”
“是。”我說。
“你不怕?”小姨問。
“不怕。”我說,“因為我是小姨的襪奴。一輩子的襪奴。”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賤。”
“我就是賤。”我說,“但賤得很開心。”
小姨沒有再說話。
她轉過身,走向沙發。
“起來。”她說,“該換鞋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小姨腳下。
膝蓋觸地的瞬間,我能感覺到胃裡的絲襪碎片在晃動,食道在微微擴張。
一切都變了。
但一切又都沒變。
我還是小姨的狗。
一輩子的狗。
(番外三完)番外四:日常
一、探討
那天晚上,小姨踩在我臉上,靴跟插在我嘴裡,像是往常一樣碾動著。
但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她說。
“什麼事?”我含糊地問。
“你胃裡那些絲襪碎片,為什麼會和傷口結合?”
我愣了一下。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明白。
“按理說,化纖不融於人體,不應該發生這種事。”小姨自顧自地說,“但你做到了。你的胃、食道、口腔
,全部被絲襪纖維強化了,擴張了。”
“可能是因為……小姨的絲襪。”我說。
“不只是絲襪。”小姨踩了踩我的臉,“是你自己。”
“我?”
“對。”小姨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你這裡,太賤了。”
我沒有反駁。
“賤到一定程度,身體都會跟著改變。”小姨繼續說,“你的崇拜,你的下賤,讓你的身體接受了本不該接受的東西。”
“所以……是下賤讓小姨的絲襪和我的身體結合的?”
“是。”小姨說,“你越賤,你的身體就越能容納我的東西。我的絲襪、我的靴子、我的一切。”
“那我應該更賤。”
“你已經夠賤了。”小姨冷笑,“賤到骨子裡,賤到胃裡,賤到每一寸腸道里。”
“還不夠。”我說,“我要更賤。”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行。”她說,“那就再賤一點。”
二、掛鉤
小姨又帶我去了一次醫院。
這次不是打卡扣,而是在胃裡裝一個掛鉤。
不鏽鋼的,很小,像魚鉤一樣彎曲。醫生把它固定在我的胃壁上,靠近賁門的位置。
“做什麼用的?”醫生問。
小姨沒有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
掛鉤是用來固定絲襪的。
“不打麻藥。”小姨對醫生說。
醫生看了我一眼。
“確定?”
“確定。”我說。
手術很快。掛鉤被固定在胃壁上,我疼得渾身發抖,但沒有叫出聲。
因為小姨在看著我。
三、新流程
從那天起,每天的迎接流程變了。
不再是簡單的磕頭、舔鞋、脫鞋。
而是——磕頭、舔鞋、脫鞋、張嘴、插入、固定、抽出、吞嚥。
每一步都是儀式。
每一步都是崇拜。
第一項:磕頭。
我跪在玄關處,聽到門鈴聲,磕三個響頭。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清脆響亮。
“小姨,請進。”
門開了。
小姨穿著過膝長靴走進來,靴跟敲擊地面,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
第二項:舔鞋。
我爬過去,從鞋尖開始,一口口舔舐小姨的靴子。靴面的皮革鋥亮,但有細微的灰塵。我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清理,從前掌到後跟,從鞋面到靴筒。
“舔乾淨。”小姨命令。
“是。”
我舔了至少十分鐘,每一寸靴面都被我的口水浸潤。
第三項:脫鞋。
我用嘴叼住靴跟,輕輕一拉,長靴脫落。
一隻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
今天的絲襪是新的,薄如蟬翼,能清晰地看到腳趾的形狀和指甲油的顏色。
我深呼吸一口,然後脫掉另一隻靴子。
第四項:張嘴。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
我仰面躺下,張大嘴巴。
小姨站在我頭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準備好了?”她問。
“準備好了。”
小姨抬起一隻腳,絲襪足尖對準我的嘴。
然後,緩緩插入。
四、插入
絲襪進入口腔的感覺,我太熟悉了。
但這次不一樣。
小姨不只是把腳伸進來,而是整條腿。
她的腳趾抵住我的咽喉,腳掌撐開我的口腔,足跟卡在我的牙齒之間。
“咽。”她命令。
我滾動喉嚨,把她的腳往食道里咽。
絲襪的纖維刮擦著食道內壁,癢癢的,澀澀的。
小姨繼續往裡推。
小腿進入口腔。
我能感覺到絲襪包裹下的脛骨抵住我的上顎,肌肉填充著我的兩頰。
“繼續咽。”
我繼續吞嚥。
小腿通過了咽喉,進入食道。
食道被撐開,被撐大。但自從那次攪碎手術之後,我的食道已經被絲襪纖維強化了,擴張了,能夠容納更粗的東西。
小姨的腿一點一點地深入。
膝蓋進入口腔。
我能感覺到膝蓋骨的形狀,能感覺到膝關節的彎曲。
“吞。”
我努力吞嚥。
膝蓋通過了咽喉,進入了食道。
然後是——大腿。
大腿比小腿粗得多。
我的嘴角被撐到極限,臉頰的皮膚繃得發亮。
“疼嗎?”小姨問。
“疼。”我說。
“疼就對了。”小姨冷笑,“賤貨就該疼。”
她繼續往裡推。
大腿一點一點地深入食道。
我能感覺到絲襪在大腿上的紋路,能感覺到肌肉的紋理,能感覺到皮下血管的跳動。
食道被撐得像一根橡皮管,緊緊包裹著小姨的腿。
終於,小姨的腳趾觸碰到了胃壁上的掛鉤。
“到了。”小姨說。
她的腳趾勾住掛鉤,固定在胃壁上。
五、固定
“鉤住了。”小姨說,“現在,把絲襪脫下來。”
她開始往外抽腿。
我咬著牙,配合她抽出。
腿一點一點地退出食道、咽喉、口腔。
絲襪留在了裡面。
從胃壁上的掛鉤開始,絲襪順著食道、咽喉、口腔,一路延伸到我的嘴唇外面。
小姨的腳已經抽出來了,赤裸的腳踩在我臉上。
她的絲襪在我的消化道里,被掛鉤固定著,像一條長長的管道。
“含好了。”小姨說,“不許吐出來。”
我含住絲襪的襪口,努力不讓它滑脫。
絲襪在我的食道里微微晃動,刮擦著內壁。癢、澀、鹹。
“現在,一點一點地吞。”小姨命令,“每次只吞一小截,吞到胃裡,讓它纏繞在掛鉤上。”
我開始吞嚥。
第一口,襪尖進入胃部,在掛鉤上繞了一圈。
第二口,襪筒進入胃部,再繞一圈。
第三口,襪跟進入胃部。
小姨的絲襪很長,過膝的,至少八十釐米。
我一口一口地吞嚥,像蛇吞食獵物。
絲襪在胃裡越積越多,纏繞在掛鉤上,一層一層,一團一團。
“快一點。”小姨不耐煩地踩了踩我的臉。
我加快速度。
絲襪通過咽喉的速度越來越快,摩擦也越來越劇烈。我能感覺到食道內壁被磨得發熱,但我不敢停。
因為小姨在看著我。
終於,絲襪的最後一截也進入了口腔。
我含住襪口,用力一咽。
整條絲襪進入了食道。
然後,最後一口。
絲襪完全進入了胃部,纏繞在掛鉤上,捲成一團。
“吞完了。”我含糊地說。
“張嘴。”
我張開嘴。
小姨低頭看了一眼,確認嘴裡沒有殘留。
“還行。”她說,“比昨天快了。”
“謝謝小姨。”
“別急著謝。”小姨踩在我臉上,“這只是開始。以後每天都要這樣,絲襪會越來越多,你會吃得越來越快。”
“是。”
“而且不只是絲襪。”小姨說,“以後襪子、內褲、衛生巾,都會用這種方式餵給你。”
“我吃得下。”
“我知道你吃得下。”小姨冷笑,“你的胃已經被絲襪纖維強化了,擴張了,可以裝下更多。”
“那都是小姨的恩賜。”我說。
“恩賜?”小姨笑了,“是虐待。是折磨。是羞辱。”
“但對我來說,是恩賜。”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賤。”
“我就是賤。”我說,“賤得很開心
。”
六、日常
從那天起,這成了每天的日常。
不管小姨什麼時候來,不管她穿著什麼樣的絲襪,流程都是一樣的。
我跪在門口迎接。
磕頭、舔鞋、脫鞋。
然後仰面躺下,張嘴。
小姨穿著絲襪的腿插入我的嘴、食道、胃裡。
腳趾勾住掛鉤,固定。
然後抽出腿,絲襪留在裡面。
我再一口一口地吞嚥,讓絲襪纏繞在掛鉤上。
整個過程,小姨一直踩在我臉上,用各種話語羞辱我。
“賤貨。”她一邊抽腿一邊說,“連我的絲襪都吃,還有什麼你不吃的?”
“小姨的什麼都吃。”我含糊地說。
“屎也吃?”
“吃。”
“尿也喝?”
“喝。”
“衛生巾也吞?”
“吞。”
“你真是個活體垃圾桶。”小姨冷笑,“我所有的垃圾都可以扔給你。”
“我就是小姨的垃圾桶。”我說,“活體垃圾桶。”
“不錯。”小姨點點頭,“覺悟越來越高了。”
“都是小姨教得好。”
“我沒教你。”小姨踢了踢我的臉,“是你自己賤。賤到骨頭裡,賤到胃裡,賤到靈魂裡。”
“我就是賤。”我說,“所以小姨的絲襪才能和我的身體結合。”
“對。”小姨說,“你越賤,你的身體就越能容納我的東西。所以你要更賤。”
“我會的。”
“怎麼更賤?”
“每天吃更多絲襪。”我說,“吃更髒的東西。吃小姨的一切。”
小姨笑了。
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深處有一絲滿意。
“行。”她說,“那就這樣吧。”
每天,絲襪都會進入我的胃裡,纏繞在掛鉤上。
每天,我的胃裡都會多一團絲襪。
每天,我的崇拜都會膨脹一點。
因為我知道,這就是我的路。
小姨的狗。
小姨的襪奴。
小姨的活體垃圾桶。
一輩子。
(番外四完)
番外四:脊柱
一、申請
腰椎裝上卡扣之後,日子照常過。
小姨沒有再提其他骨頭的事。
她沒有催我,沒有暗示我,甚至連提都沒提過。
但我知道她在等。
等我自己開口。
這是小姨的習慣。她不喜歡主動要求什麼,她喜歡看我主動跪下來求她,喜歡聽我自己說出那些下賤的話,喜歡看我自己把自己往更低賤的地方踩。
而我也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等一個足夠強烈的衝動。
這一天終於來了。
那天下午,小姨按響了門鈴。
我跪在玄關,用最標準的姿勢迎接她。
先磕三個頭——一個給小姨,一個給小姨的鞋子,一個給小姨的影子。
然後用嘴脫鞋。
從鞋跟開始,叼住,輕輕一拉,鞋子脫落。我把臉埋進鞋子裡,深呼吸三口——這是小姨定下的規矩,每一隻鞋子都要聞夠三口才能放下。
然後換鞋。
然後舔腳。
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每一根舔三下。然後是腳掌,腳心,腳後跟,腳踝。每一寸都要舔到,每一寸都要用口水浸潤。
最後是穿了一整天的絲襪。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嘴裡,嚥下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這一年來,我每天都在重複這套儀式,已經熟練到不需要思考了。
小姨踩著我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
我跪在她腳邊,像往常一樣等待下一個命令。
但今天,我沒有等。
我趴下來,額頭抵住地板,開始磕頭。
“砰——”
“砰——”
“砰——”
小姨沒有
說話,也沒有阻止。
我繼續磕。
一下,兩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五十下……
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小姨的新規矩:我不準自己開口說話。想說什麼,先磕頭,磕到她允許,才能說。
我不知道要磕多少下。可能一百下,可能一千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須磕到她開口。
“砰——”
額頭開始發麻。
“砰——”
皮膚磨破了,鮮血滲出來,沾在地板上。
“砰——”
疼痛從額頭蔓延到整個頭骨,但我沒有停。
小姨依然沒有說話。
她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雙眼睛裡沒有同情,沒有憐憫,甚至沒有好奇。只有等待。耐心的、冷酷的等待。
她在等我磕到自己滿意。
“砰——”
“砰——”
“砰——”
不知道磕了多少下。我的意識開始模糊,額頭的皮膚已經磨沒了,骨頭直接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鮮血糊了一臉,順著鼻樑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匯成一灘。
但我沒有停。
因為我知道,小姨在看著。
因為我知道,她在等我。
因為我知道,她是我的主人。
“行了。”小姨終於開口。
我停下動作,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額頭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燒過。鮮血還在往外滲,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說吧。”小姨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磕成這樣,想說什麼?”
我看著小姨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冷,很平靜,像一潭死水。
“我想……”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我想申請把整條脊柱裝上鞋跟卡扣。”
小姨的眼神變了。
不是驚訝,不是動容,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是獵人看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時的滿意。
“整條脊柱?”她問。
“是。”我說,“從頸椎到骶骨,每一節都打上卡扣。”
“為什麼?”
“這樣小姨就可以雙腳站在我身上。”我說,“兩隻腳的鞋跟都可以卡進卡扣裡,站得更穩,踩得更舒服。”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
“就為了讓我站得更穩?”她問,“你願意承受這種痛苦?”
“願意。”我說,“我對小姨的崇拜是無盡的。無窮無盡。”
“無窮無盡?”小姨重複了一遍,嘴角微微翹起。
“無窮無盡。”我重複道,“我已經感受到了。每多吃一雙絲襪,每多裝一個卡扣,崇拜就多一分。它沒有盡頭,沒有上限,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深。”
“所以你想用痛苦來證明?”
“我想用痛苦來餵養崇拜。”我說,“越痛苦,崇拜越深。崇拜越深,就越想要更多的痛苦。”
小姨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深處有光。
“行。”她說,“那就按你說的辦。整條脊柱,全部裝上卡扣。”
“謝謝小姨!”
“別急著謝。”小姨豎起一根手指,“條件一樣。不準打麻藥,全程清醒,做完手術立刻開始訓練。”
“是。”
“還有。”
“什麼?”
“你自己申請的手術,自己要承擔所有後果。”小姨說,“死了就死了,我不會負責。”
“我知道。”我說,“我的命是小姨的,小姨不需要負責。”
小姨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賤。”
“我就是賤。”我說,“但賤得很徹底。”
二、手術
手術
安排在三天後。
還是那家醫院,還是那個醫生。
他看到我的時候,表情很複雜。
“又是你?”他說,“這次又要裝什麼?”
“脊柱。”我說,“整條脊柱,從頸椎到骶骨,全部裝上鞋跟卡扣。”
醫生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你瘋了?”他終於開口,“脊柱是人體的支柱,周圍全是神經。在脊柱上鑽孔,你會癱瘓的。”
“不會。”我說。
“你怎麼知道不會?”
“因為我是小姨的鞋奴。”我說,“我的身體會配合的。”
醫生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精神病。
他轉頭看向小姨。
“你……你就不勸勸他?”他說,“他還這麼小,脊柱打孔會留下終身殘疾的。”
小姨沒有說話。
她坐在手術室角落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那眼神很平靜,像是在等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勸他?”小姨終於開口,但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是他自己申請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可是——”
“而且。”小姨打斷他,“他說得對。他是我的鞋奴,他的身體會配合的。”
醫生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小姨一眼,最後嘆了口氣。
“打麻藥吧。”他拿起麻醉針,“不然你撐不住的。”
“不準打。”我說。
醫生愣住了。
“你說什麼?”
“不準打麻藥。”我重複道,“全程清醒。”
“你會疼死的。”
“不會。”我說,“因為我在看著小姨。”
醫生又看向小姨。
小姨依然面無表情,但她的眼神告訴我——這是對的,這是我的選擇,不需要任何人干涉。
“你確定?”醫生問我,“整整一節脊柱,幾十個鑽孔,不打麻藥,你確定你能撐下來?”
“確定。”
“為什麼?”
我轉頭看向小姨。
她坐在那裡,穿著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雙腿交疊,姿態優雅。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尊雕像。
一尊冰冷、威嚴、神聖的雕像。
“因為痛苦是我的崇拜。”我說,“每一分痛苦,都是我對小姨的心意。用麻藥消掉痛苦,就是消掉我的心意。”
醫生沉默了很久。
“你……你才多大?”他低聲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沒有回答。
因為答案很簡單,簡單到不需要說出口。
是小姨讓我變成這樣的。
而我心甘情願。
手術開始了。
我趴在手術檯上,背上的皮膚被切開,肌肉被剝離,整條脊柱暴露在空氣中。
我能感覺到手術刀劃開皮膚的刺痛,能感覺到肌肉被撐開的脹痛,能感覺到冷風直接吹在骨頭上的寒意。
“第一個孔。”醫生說。
電鑽啟動。
“嗡嗡嗡——”
鑽頭接觸骨頭的聲音刺耳又沉悶。
然後,疼痛來了。
不是普通的疼痛。是骨頭被鑽穿的疼痛,是神經被觸動的疼痛,是整個身體都在尖叫的疼痛。
“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
“別叫。”小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準叫。”
我咬著牙,把叫聲咽回肚子。
“嗡嗡嗡——”
電鑽繼續往下鑽。
我能感覺到鑽頭穿透骨密質,進入骨松質。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像是有人用一根燒紅的鐵棍,一寸一寸地捅進你的骨髓。
“咔。”
第一個孔鑽穿了。
“好了。”醫生說,“第一個完成。還有三十七個
。”
三十七個。
我看著小姨。
她還是那個姿勢,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但她沒有再低頭看我,而是看著窗外,像是在看遠處的風景。
她不在乎。
我在經歷什麼樣的痛苦,她不在乎。
我會不會死,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結果——我能不能成為她的鞋架,能不能讓她站得更穩。
而我,也只需要她看到結果。
“繼續。”我咬著牙說。
醫生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嗡嗡嗡——”
第二個孔。
這一次,我沒有叫。
我把所有的痛苦都吞進了肚子,嚥了下去,像咽絲襪一樣。
疼,但不叫。
因為小姨不喜歡聽我叫。
第三個孔。
第四個。
第五個。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但每鑽一個孔,我就看一眼小姨。
她還坐在那裡。
還是那個姿勢。
還是那麼美麗。
還是那麼冷漠。
第七個。
第十個。
第十五個。
鮮血從背上的傷口湧出來,順著身體往下淌,把手術檯染紅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地流逝,但我不在乎。
第二十個。
第二十五個。
第三十個。
我感覺自己要死了。
意識已經不在身體裡了。我看到自己趴在手術檯上,背上全是血,看到醫生在鑽孔,看到護士在擦血,看到小姨坐在角落裡,平靜地看著窗外。
第三十五個。
第三十八個。
“好了。”醫生說,“全部鑽完了。”
手術結束了。
我趴在那裡,渾身是血,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還能動嗎?”小姨的聲音傳來。
我努力抬起頭,看著她。
“能。”
“那就起來。”小姨站起身,“該回家了。”
“現在?”醫生驚訝地說,“他剛做完手術,至少需要住院觀察——”
“不需要。”小姨打斷他,“他是我的鞋奴,不需要住院。”
醫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小姨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我掙扎著從手術檯上爬起來。
脊柱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要斷了一樣。
但我沒有叫。
我跪在小姨面前,額頭抵住地板。
“謝謝小姨。”我說。
“別謝。”小姨踢了踢我的臉,“還沒開始呢。”
三、鞋架
回到家,小姨讓我跪在客廳中間。
“趴下。”她說。
我趴在地上。
小姨走進鞋櫃,取出了十幾雙高跟鞋。
銀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紅色的……每一雙都是細跟,每一雙都有至少七釐米的鞋跟。
她把鞋子一雙雙擺在我旁邊,然後蹲下來,開始往我背上的卡扣裡插鞋跟。
頸椎第一個卡扣——黑色細跟。
頸椎第二個——銀色細跟。
胸椎第三個——紅色細跟。
胸椎第四個——白色細跟。
腰椎第五個——黑色細跟。
腰椎第六個——銀色細跟。
骶骨第七個——紅色細跟。
……
每一根鞋跟都精準地卡進卡扣裡,發出輕微的“咔”聲。
我能感覺到鞋跟在骨頭裡轉動,摩擦著骨壁,疼痛一陣陣傳來。
但我沒有動。
小姨插完最後一雙鞋,站起身。
“行了。”她說,“站起來。”
我掙扎著站起來。
背上插著十幾雙高跟鞋,每一雙都穩穩地卡在脊柱上,像一面扇子。
小姨繞著我走了一圈,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還行。”她點點頭,“挺穩的。”
“謝謝小姨。”
“別急著謝。”小姨停下腳步,“還沒結束。”
“什麼?”
“從今天起,每天晚上睡覺,你都要跪在我的門外。”小姨說,“背上插滿高跟鞋,不許拔下來,不許動,不許睡。”
“是。”
“如果第二天早上我發現有任何一雙鞋子歪了、鬆了、掉了……”小姨頓了頓,“你知道後果。”
“我知道。”
“很好。”小姨轉過身,走進臥室。
我跟在她身後,爬到她門外。
然後跪下來。
背上是十幾雙高跟鞋,每一雙都卡在脊柱的卡扣裡,每一雙都沉重得像是要把我壓垮。
疼痛從脊柱蔓延到全身,每一節骨頭都在尖叫。
但我沒有動。
因為這是小姨的命令。
因為這是我自己申請的。
因為我是她的鞋奴。
小姨關上了門。
走廊裡一片漆黑,只有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燈光。
我跪在那裡,背上的高跟鞋在黑暗中閃爍。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一分鐘,十分鐘,一小時,兩小時……
疼痛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劇烈。背上的傷口在發炎,脊柱上的卡扣在磨蹭骨頭,十幾雙高跟鞋的重量壓得我喘不過氣。
但我不敢動。
因為這是小姨的命令。
因為我是她的鞋奴。
因為她的每一個命令,都是我存在的意義。
我不知道跪了多久。
可能是幾個小時,可能是一整夜。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走廊裡有光。
小姨的門開了。
她站在門口,穿著睡衣,赤著腳。
她低頭看著我,又看了看我背上的高跟鞋。
“沒動過?”她問。
“沒有。”我說。
“還行。”她點點頭,“第一天,算你過了。”
“謝謝小姨。”
“別急著謝。”小姨轉過身,“還有一輩子。”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的赤足踩在走廊地板上。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是痛苦,是崇拜,是卑微,是幸福。
這一切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念頭——我是一雙鞋架。
一雙為小姨定製的、活著的、會呼吸的、會疼痛的鞋架。
而我,很滿足。
(番外四完)番外四:脊柱
一、請求
每天下午四點,我都會跪在玄關等待小姨。
這是雷打不動的規矩。
小姨不喜歡等。她進門的時候,我必須已經跪好,頭磕在地上,雙手撐在膝蓋兩側,標準的犬姿。
門開了。
我先看到的是那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鞋面鋥亮,鞋跟細長,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咯噠”聲。
“跪著呢。”小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給小姨請安。”我磕了個頭。
小姨沒說話,抬起一隻腳。我爬過去,用嘴叼住鞋跟,輕輕一拉,高跟鞋脫落。一隻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襪尖微溼,散發著小姨獨有的氣味。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舔舐。
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仔細清理。腳趾縫,足弓,腳掌,腳跟。每一寸都不放過,每一寸都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是另一隻腳。
舔完之後,我用嘴脫下小姨的絲襪,團成一團含在嘴裡,暫時沒有吞嚥——小姨說過,絲襪要在她面前吃,不能偷偷吃。
然後我叼起拖鞋,一隻只套在小姨腳上。
“行了。”小姨踢了踢我的臉,踩著我的頭走進客廳。
我跟在後面爬行,嘴裡含著絲襪,不敢發出聲音。
小姨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我跪在她腳邊,把頭磕在地上。
這是日常。
每一天都是這樣開始的。
但今天,我想說一件事。
新的規矩是小姨定的——沒有她的允許,我不能主動說話。有話要說,只能磕頭,磕到小姨允許為止。
我開始磕頭。
“咚。”
第一個頭。
“咚。”
第二個。
“咚。”
第三個。
小姨沒有反應。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
我不敢停。
“咚、咚、咚——”
一個接一個,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沉悶而有節奏。
十個。
二十個。
三十個。
額頭開始發紅,發燙,但我沒有停。
四十個。
五十個。
六十個。
額頭的皮膚磨破了,血滲出來,染紅了地板。
七十個。
八十個。
九十個。
血順著額頭往下流,糊了我的眼睛。
一百個。
“行了。”小姨終於開口了,“說吧。”
我停下磕頭,額頭抵在地上,大口喘氣。
“小姨。”我說,“我有一個請求。”
“說。”
“我想把整條脊柱裝上鞋跟卡扣。”
小姨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幾秒。
“整條脊柱?”她問。
“是。”我說,“從頸椎到尾椎,全部裝上卡扣。”
“為什麼?”
“這樣小姨可以把兩隻腳都卡在我身上。”我說,“雙腳站立,站得更穩。”
小姨又沉默了。
“就為了讓我站得更穩,你願意承受這種痛苦?”
“願意。”我說,“我對小姨的崇拜是無窮無盡的。我已經感受到了更深層的崇拜,更純粹的崇拜。請小姨允許。”
小姨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你知不知道,脊柱上打孔意味著什麼?”她問。
“知道。”我說,“可能會癱瘓,可能會死。”
“知道還要做?”
“因為是小姨。”
小姨笑了。
那笑容很冷,但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行。”她說,“磕頭申請。磕到我滿意為止。”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磕頭。
“咚——”
額頭撞在地板上,傷口裂得更開,血濺了出來。
“咚——”
第二個頭。我能感覺到額頭的骨頭在震動。
“咚——”
第三個。疼痛從額頭蔓延到整個面部。
“咚、咚、咚——”
我一個接一個地磕,不敢停,也不能停。
血在地板上蔓延,像一朵朵盛開的紅花。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額頭的骨頭可能已經裂了。
但我沒有停。
因為這是小姨的要求。
因為我要證明我的崇拜。
“咚、咚、咚——”
不知磕了多少個,我的視線變暗,耳邊只剩下心跳聲和撞擊聲。
“咚。”
最後一個頭磕下去,我的額頭抵在地板上,再也抬不起來了。
“行了。”小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答應了。”
我想說謝謝小姨,但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別急著謝。”小姨走過來,用鞋跟挑起我的下巴,“記住,這是你自己申請的。所有後果,你自己承擔。”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二、手術
手術安排在三天後。
還是上次那家醫院,還是上次那個醫生。
當他看到我又來了,而且這次要求整條脊柱打孔時,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你瘋了?”他說,“脊柱不是腰椎,這裡神經密集,稍微出一點差錯,你就會癱瘓。”
“我知道。”我說。
“知道還要做?”
“因為這是小姨的要求。”
醫生看了小姨一眼。
小姨站在旁邊,面無表情。
“可以打麻藥嗎?”醫生
問,“至少要局部麻醉,否則——”
“問他。”小姨打斷他,看著我說,“你問他,要不要麻藥。”
我深吸一口氣。
“不打。”我說。
“什麼?”
“不打麻藥。”我重複道,“我要清醒著感受整個過程。”
醫生張了張嘴,看看我,又看看小姨。
“為什麼?”他問我,“你知道那有多痛嗎?”
“知道。”我說,“但我崇拜小姨。我的崇拜不需要麻醉。我要用痛苦來證明我的崇拜。”
醫生沉默了。
小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表情平淡。
似乎在等我說完。
“小姨是我的主人。”我繼續說,“我的每一塊骨頭都是為小姨而生的。脊柱是支撐身體的主幹,是最重要的骨頭。它應該為小姨服務,應該承受小姨的重量。這是它的使命,也是我的使命。”
“不打麻藥,是我對小姨的敬意。我要親身感受這個過程,感受我的骨頭被打開,感受卡扣嵌入我的脊柱。這些感受會提醒我——我是誰,我屬於誰。”
“我屬於小姨。”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醫生低下頭,開始準備手術。
小姨始終沒有說話。
但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手術開始了。
我趴在手術檯上,後背暴露在空氣中。
白熾燈很亮,亮得刺眼。
“開始。”醫生說。
第一刀。
皮膚被切開,我能感覺到刀刃劃過皮肉的觸感。冰涼、鋒利、精準。
我沒有叫。
第二刀。
皮下組織被分離,我能感覺到空氣接觸肌肉的冰涼。
第三刀。
肌肉被剝開,露出白森森的脊柱。
“第一顆。”醫生說。
電鑽的“嗡嗡”聲響起。
鑽頭接觸骨頭,開始打孔。
“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
是骨頭被鑽開的疼痛,是神經被觸碰到疼痛,是靈魂被撕裂的疼痛。
“按住他。”小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護士按住我的手和腳。
“繼續。”小姨說,“別停。”
電鑽繼續轉動。
我能感覺到鑽頭一點一點地鑽進骨頭,能感覺到骨屑飛濺到周圍的肌肉上。
“啊——啊——啊——”
我一聲接一聲地慘叫,渾身劇烈顫抖。
“叫大聲點。”小姨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讓所有人都聽到,你有多賤。”
“我賤。”我咬著牙說,“我賤到骨頭裡了。”
“那就給我忍著。”
小姨抬起一隻腳,踩在我臉上。鞋跟正對著我的嘴,鞋尖壓住我的額頭。
“看著我的眼睛。”她說。
我透過高跟鞋兩側的空隙,和小姨對視。
她的眼神冰冷,帶著輕蔑,但也有一絲——認可。
“你不是崇拜我嗎?”她說,“崇拜我就給我撐住。連這點痛都受不了,還配當我的鞋奴?”
“配。”我說,“我配。”
“那就閉嘴。”
我咬著牙,不再叫喊。
第一個孔打完了。
醫生在孔裡塞入卡扣,“咔”的一聲,卡扣卡進骨頭。
“第二個。”醫生說。
電鑽換了一個位置,繼續鑽孔。
疼痛再次襲來。
但我沒有再叫。
我看著小姨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裡,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卑微的、下賤的、渾身是血的倒影。
但這就是我。
這就是我想成為的我。
第二個孔。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
從頸椎到尾椎,整整二十四塊椎骨,二十四個卡扣。
每一個都是不打麻藥,
硬生生鑽開的。
手術持續了四個小時。
結束時,我渾身溼透,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後背上二十四個傷口,每一個都在滲血。
“好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但他需要住院——”
“不需要。”小姨打斷他,“現在就回家。”
“什麼?可是他剛做完手術——”
“他是我的鞋奴。”小姨說,“不需要住院,不需要休息。”
醫生看了我一眼。
“你能站起來嗎?”他問。
我掙扎著從手術檯上爬起來。
後背傳來一陣劇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
但我沒有叫出聲。
“能。”我說。
三、鞋架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小姨讓我跪在客廳中間。
“脫衣服。”她命令道。
我脫掉身上的衣服,赤裸著跪在地上。
後背的傷口還在滲血,二十四個卡扣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
小姨走到鞋櫃前,打開櫃門。
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幾十雙高跟鞋。
各種款式,各種顏色,各種跟高。
小姨拿起一雙銀色的細跟高跟鞋,走回來。
“第一個。”她說,“頸椎。”
她把鞋跟對準我頸椎上的卡扣,緩緩插了進去。
“咔”的一聲,鞋跟卡進卡扣。
“啊——”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閉嘴。”小姨冷冷地說。
她拿起第二雙鞋,插進胸椎的卡扣。
“咔。”
第三雙,腰椎。
“咔。”
第四雙,骶椎。
“咔。”
第五雙,尾椎。
“咔。”
每一雙鞋插入,我都會感到一陣劇痛。鞋跟在卡扣裡轉動,摩擦著骨壁,擠壓著周圍的神經。
但我沒有叫出聲。
因為小姨沒有允許。
小姨把所有的鞋都插在了我身上。
頸椎三雙,胸椎十二雙,腰椎五雙,骶椎四雙,尾椎一雙。
整整二十五雙高跟鞋,插在我脊柱的二十四個卡扣上——有些卡扣插了兩雙。
我跪在地上,後背插滿高跟鞋,像一個移動的鞋架。
“轉一圈。”小姨命令。
我跪著轉了一圈,後背的高跟鞋隨著轉動輕輕晃動,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
“不錯。”小姨點點頭,“很穩。”
“謝謝小姨。”
“別急著謝。”小姨抬起一隻腳,踩在我背上,“這只是測試。真正的訓練,從現在開始。”
她踩著我背上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上去。
腳踩在頸椎的鞋跟上,然後是胸椎,然後是腰椎,最後是尾椎。
小姨整個人站在了我背上。
二十五個卡扣同時承受重量,每一個都在往骨頭裡陷。
“啊——!”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叫什麼叫?”小姨踩著我,居高臨下地說,“這不是你申請的嗎?不是你要讓我站得更穩的嗎?”
“是我申請的。”我咬著牙說。
“那就給我撐住。”
小姨在我背上站了十分鐘。
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能感覺到每一個卡扣都在向骨頭裡陷,能感覺到鞋跟在轉動,能感覺到金屬在摩擦骨壁。
但我沒有倒下。
因為小姨站著。
“下來吧。”小姨終於說。
她踩著我的背,一步一步走下來。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她說,“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你都要跪在我門外,身上插滿高跟鞋,不許動,不許出聲。”
“是。”我說。
“還有。”小姨走到我面前,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你背上這些卡扣,以後每天都要使用。如果生鏽了,或者鬆動了,你自
己負責。”
“我會保養好的。”我說。
“最好如此。”小姨轉過身,“滾出去跪著。”
我爬出客廳,跪在樓梯口——小姨的房間在樓上。
今天是第一個晚上。
背上插著二十五雙高跟鞋,每一雙都在往下墜。
我不敢動。
因為這是小姨的命令。
頭頂傳來小姨關燈的聲音。
黑暗中,我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還有背上高跟鞋偶爾碰撞的“叮噹”聲。
那就是我的餘生。
(番外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