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中】囚鸞(古風仙俠_女裝_羞辱_純愛)(20260615第二章更新)
作者:白醋白醋的文學狗狗
第一章音織窗外細雨綿綿,砸在酒館後院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可這凡世的雨聲,卻怎麼也隔絕不開這間屋子裡濃郁得近乎窒息的脂粉香。
這裡是白骨兒的閨房。
我躺在掛著粉色羅帳的雕花大床上,身下是軟得陷進去的綢緞被褥,鼻尖充斥著她常年用的百合薰香。每當我想凝聚氣海中的月華靈力,右臂與左腿碎裂的經脈便會爆發出如烙鐵般焦灼的劇痛,將我再次拽回這片溫柔的泥潭。
我是月華教的親傳弟子。師尊說我天生“淨月之體”,雖為男兒身,卻長了一副比女子還要清冷柔曼的皮囊。可如今,這具被教門寄予厚望的軀殼,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凡世女子的榻上。
三天前的雷劫過後,我原本的白色道袍早已在紫電下化為飛灰。而她,這個為了救我而“身負內傷”的客棧老闆娘,至今沒有給我備過一件衣服。
“咯吱——”
門被推開。那股清淡的草藥香,隨著主人的腳步靠近。
“仙長,今日覺得好些了嗎?”
白骨兒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她今日穿了一身極素淨的素白布裙,臉色因幾日前替我擋劫而顯得有些蒼白。她越是表現得像個溫婉無害的凡世女子,我心中的愧疚與無力便越發沉重。
她把水盆放下,擰乾了一條毛巾,坐到床沿邊。隨著她的靠近,薄被被她輕輕掀開。
冷空氣貼上皮膚的瞬間,我羞恥得渾身發抖。赤條條的身體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她的視線裡,尤其是那條毫無知覺的左腿,軟綿綿地撇在一旁,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白姑娘……衣服的事情……”我沙啞著嗓子開口,把頭死死偏向床榻內側,不敢看她。
可她不僅沒有退開,反而更靠近我,坐進了床榻裡。隨著被褥的徹底掀開,那股百合香氣圍繞在我的身邊。我的視線死死盯著床上的雕花,不敢看她,可敏銳的肌膚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正俯下身,溫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曖昧地噴灑在我赤裸的胸膛與小腹上。
哪怕經脈盡碎,可淨月之體天生的敏感卻在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詛咒。在毫無遮攔的冷空氣中,我的雙腿間竟有些不受控制地泛起麻癢。我還來不及細想,那根自幼在清規戒律下、從未開過葷的肉棒,竟在她的逼視與過分親近的氣息下,自發地開始充血、膨脹。它開始在微涼的空氣中顫巍巍地抬起頭,恥辱地在我和她之間挺立了起來。一心向道的仙門弟子,如今成了廢人,卻在救命恩人面前對她起了這般齷齪的反應。
“仙長莫急,奴家翻遍了衣櫃,實在是找不出男子的衣裳。”
白骨兒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重傷導致我精神無法集中,此時聽她說話,只覺得她的聲音像是帶著一種奇異的旋律,輕飄飄的,讓我精神渙散。原本緊繃的神經竟莫名地鬆弛了下來,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
“不過,奴家想著總讓仙長這麼光著也不是個事。便把我未出閣時穿過的一套壓箱底的裙織拿了出來。那料子是極好的杭綢,最是養人……仙長莫要嫌棄。”說著,她從一旁的竹籃裡抖開了一件衣物。那是一身煙青色的齊腰襦裙。
“不……不行!”我心中殘存的理智掙扎著清醒過來,原本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甚至顧不得胯下
那根正因為羞恥而愈發猙獰挺立的灼熱,急切地想用完好的左手去推拒,“堂堂七尺男兒,怎能穿女子衣裳?!這成何體統!”
然而,白骨兒只是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她突然伸出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我裸露的胸口上。“仙長,您瞧您,又動氣了……”她掌心貼上來的瞬間,我只覺得一股極細膩、極溫熱的“內力”順著我的胸膛散開。在這股溫熱的撫摸下,原本折磨得我徹夜難眠的經脈劇痛,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讓我骨頭酥麻的極致舒適感。
我癱軟在那裡,聽著她那溫柔如水的聲音,思維變得極度遲鈍。
“仙長的經脈傷得重,除了服藥,每日還需用奴家的內力幫你揉推血脈。仙長忍著點,奴家這就幫您把氣血運開。”
她一邊說著,那隻滑膩的手掌便順著我的小腹一路下滑。我甚至來不及出聲喝止,絲涼的指尖便已經極其自然地覆在了我那根挺立的肉棒上。
“白姑娘!不可……那裡不……唔……”
反抗的話語瞬間被理智崩塌的嗚咽吞沒。
那股溫熱的“內力”在她的掌心吞吐。她用沾著藥膏的指尖,極其緩慢地從根部向上分明地擼動,隨後用指甲惡劣地刮搔過由於充血而脹大得發紅的頂端。
在這種毫無防備的揉弄與刺激下,肉棒在她的掌心裡愈發滾燙、堅硬,甚至在她的揉捏下有些痛苦地跳動著。
白骨兒的手頓了頓,隨後俯下身,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眼神裡盛滿了讓人無地自容的溫柔。
“真是可憐的孩子呢……”她用另一隻空閒的手輕輕撫摸著我因為羞恥而溢出眼角的淚水,聲音軟糯得像是在哄一個受挫的孩童:“瞧瞧,月華教天天教仙長清心寡慾,可仙長這身子,真是一點也不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不過是被奴家這凡婦碰了碰,就抖成這副模樣……這麼敏感,這麼顫抖,哪裡還有半點仙門天才的威風?活脫脫一個離不得姐姐的嬌氣弟弟。”
她的話像一根根裹了蜜糖的軟刺,狠狠扎進我高傲的自尊心裡。
“瞧瞧,仙長嘴上說著不要,這下身的器物倒是誠實得很呢。”白骨兒吃吃地低笑著,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上下套弄了兩下。
敏感的頂端頓時滲出一絲羞恥的透明液體,沾溼了她的掌心。
“不……不要弄了……是在下卑劣……是在下動了凡心……求你放開……”我死死咬著下唇,眼角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流出的淚水。
我暗暗唾棄自己身體的下賤。我以為這全是因為自己重傷之後道心不穩、身體失控,根本不知道這其實是她功法催動的結果。這種身體的背叛,和她那近乎憐憫的溫柔羞辱,比雷劫更讓我痛苦萬分。
“仙長這是什麼話,奴家只是在幫您疏通氣血罷了。您瞧,這不是很有精神麼?”
白骨兒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臉上的絕望,手上的動作卻極有分寸地停了下來,只用指尖不時地撥弄著那根已經紅腫挺立的灼熱,吊著我不上不下的情慾。
隨後,她直起身,用那隻沾了透明液體的手指伸進我的口中,“舔乾淨,仙長,奴家好給你穿衣服。”我下意識的含住她的手指,認真地舔舐。
她不顧我的著迷,抽出手指,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將那件冰涼、絲滑的煙青色紗衣套上了我的雙臂。
由於我全身癱軟無
力,她不得不整個人趴在我的胸口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來。那頭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絲絲縷縷地掃過我的脖頸,微癢。
我像個毫無生氣的精緻木偶,任由她擺弄。
當裙襬被拉好,腰帶被她一寸寸勒緊時,那根昂揚的肉棒被強行壓在柔軟的杭綢裙襬之下,頂端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令人瘋狂的酥麻。
煙青色的綢緞完美地貼合著我單薄的腰身,原本清冷的鎖骨在交領下若隱若現。鏡中倒映出來的,哪裡還是什麼正派修士?分明是一個被圈養在深閨裡、連洩慾的權力都被剝奪的柔弱禁臠。
“真美。”
白骨兒將我擁在懷中,我的頭枕著她的肩膀,她的眸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痴迷與成就感。她那輕柔的聲音再次在我耳畔響起,像是情人的呢喃:“仙長瞧瞧,這裙子正襯您的‘淨月之體’呢。在月華教,他們只逼著您修仙、斬妖,何曾有人這樣疼惜過您的身子?以後啊,您就安心在奴家這兒當個嬌人,仙門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便忘了吧……忘了它……”
“忘了……它……”我失神地望著帳頂,順著她的話無意識地呢喃重複。
我意識越來越沉重,她一隻手摸著我的胸口,另一隻手隔著綢裙撫摸著胯下的灼熱。這身女裝和被撩撥起的情慾徹底碾碎了我作為男兒的驕傲,雖然身處這間充滿安全感的閨房裡,但我突然感覺這裡危機四伏,可我甚至連抗拒的力氣都生不出來,只能任由那層看不見的蛛網,將我的意志一點點、一寸寸地吞噬乾淨。
第二章 玉奸
江南的梅雨下得愈發緊了,窗欞被連綿的雨水澆得發出沉悶的低泣。
白骨兒將我緊緊擁在懷中,那雙滑膩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我身上不同的敏感點。她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讓人無端想要沉溺的眷戀。
“可憐的弟弟,姐姐痴長你幾歲……”
她扯下一條簾賬上的粉色絲帶,將我我唯一能動的左手,鬆鬆垮垮地縛在雕花床頭的木欄上。又俯下身,將我那張嬌弱帶著一絲陽剛,卻又被撩撥到無法控制情慾的臉輕輕貼在她溫熱的頸窩裡,聲音軟糯,帶著一股奇異的、讓人神魂顛倒的旋律:“仙門冷落,他們只知要你斬妖除魔,何曾有人像姐姐這般疼你?為了修煉受了這麼重的傷,骨頭都碎了……以後便聽姐姐的話,在這凡世裡,由姐姐日夜疼著你、護著你,做姐姐一輩子的乖弟弟,好不好?”
她的呢喃像是一張鋪天蓋地的蛛網,裹挾著濃郁的百合異香,將我僅存的戒備一層層剝離。我的精神在她的溫柔中徹底渙散,明知這極不妥當,可殘破軀殼傳來的無力感,卻讓我本能地想要貪戀這份屬於姐姐的庇護。
更可怕的是,我身上這件看似普通的煙青色齊腰襦裙,在聽到她口中喊出“乖弟弟”的瞬間,內裡的杭綢料子竟莫名地微微一緊。
我完全無法察覺這衣物上附著的隱秘魔力,只覺得那貼著我胸膛與腰肢的絲綢突然活了過來,如同無數冰涼的滑膩觸手,順著我的肌膚細膩地摩挲著,將我渾身的敏感放大了十倍。被那襦裙勒緊的胸口處,泛起陣陣難以言喻的燥熱。
不止於胸膛和腰肢,隱藏在衣料深處、幾近透明的細密絲線,如同活物般順著我的大腿內側蔓延上來,一圈又一圈、極盡密實地
纏繞上了我前方那根半挺立的稚嫩肉棒。白骨兒的手掌隔著衣物,極其輕柔地覆在上面。隨著她那帶著內力的揉弄,敏感的冠頭被絲線死死勒緊。體內的那股異樣邪火,在這一刻被她生生撩撥到了瀕臨爆發的頂點。
可就在我以為自己即將在這令人崩潰的快感中崩潰時,身上的撫摸驟然停了下來。白骨兒輕笑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戲謔。她極其無情地收回了手,手臂微微用力,便將我這個早已情動到渾身癱軟、面色潮紅的廢人,從她那溫暖馨香的懷抱裡放了出來。
由於失去了她的支撐,我殘破的身體無力地跌回在綢緞被褥之間,只能大口大口地無聲喘息。吊敷的左臂不自覺的顫抖著,前方的肉棒被那些透明絲線勒得泛著紫紅,在襦裙下可憐地顫動著,那股卡在崩潰邊緣、不上不下的空虛感,將我折磨得淚水不斷湧出。
“弟弟,瞧你,姐姐不過是幫你疏通下氣血,你怎麼就急成這副模樣了?”白骨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裡盛滿了讓人無地自容的溫柔,可接下來的動作,卻瞬間將我從那份虛幻的溫存中拽了出來。
身上的襦裙被她粗暴地掀到了腰間,露出了我赤裸的下半身。那根剛剛被她撫弄過、被透明絲線死死縛住的肉棒,此刻正泛著可憐的紅暈,而我最隱秘、最恥辱的後庭,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搖曳的燭光下。
“弟弟,姐姐說過,你的經脈傷得太重,尤其是下半身的氣血全都淤堵了。光是用手揉推,怕是力道不夠呢。”
她背對著我,緩緩解開了自己的白色布裙,隨後從紫檀木盒裡,取出了一個由皮革與絲綢製成的隱秘綁帶。
藉著昏暗的燭火,我看清了那綁帶中央固定著的東西。那是一根通體碧綠、打磨得極盡光滑的玉勢,頂端雕刻成極為猙獰的陽具模樣。
在我的驚恐注密注視下,白骨兒不緊不慢地將那革帶縛在了自己纖細的雙胯之間。
那根粗大、冰冷的假陽具,此刻正順著她的恥骨處傲然挺立。一個剛剛還對我溫言軟語自稱“姐姐”的凡世女子,轉眼間胯下卻戴上了屬於男子的暴虐兇器,這種巨大的衝擊,讓我腦海裡裂開了一道恥辱的深淵。我瘋狂地搖著頭,淚水決堤般湧了出來,正要大聲拒絕。白骨兒將玉勢插進了我的嘴裡,狠狠頂住了我的喉嚨。喉嚨深處猛地泛起一縷極古怪的涼意,這縷從玉勢釋放出的涼意在這一瞬間無聲息地鎖緊了我的聲帶。
白骨兒並沒有記著將玉勢從我口中拔出,因為強烈的排異反應,大量的唾液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舌底和口唇間瘋狂分泌,卻來不及嚥下,只能順著那根碧綠的玉身,黏膩而拉絲地流淌下來。晶瑩的口水很快便塗滿了整根玉勢,成了最好的潤滑。
白骨兒微微垂眸,那雙如同姐姐般溫柔的眼裡此時卻盛滿了惡劣的玩味。她開始扭動著腰肢,玉勢開始在我那狹窄多汁的口岸裡惡劣地、重重地進出。
“嗬……呃嗚……”
冰冷的玉石在唾液的潤滑下,每一次都直直地頂戳到我的喉嚨最深處,沾滿津液的玉勢在我的唇齒間帶出極其淫靡、羞恥的“哧溜”水聲,每一下抽送,都帶出更多亮晶晶的涎水,順著我嬌弱潮紅的面頰滑落,屈辱地一路淌進了煙青色襦裙的交領裡。
“弟弟的小嘴可真甜
,連口水都是香的。”
白骨兒從我口中拔出玉勢,跨坐在我那條完好的右腿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隨後,她微微沉腰,胯下那根粗大、堅硬的玉勢,便藉著她下壓的體重,毫無預兆地狠狠頂向了我的後庭。
“唔——!!”
無法宣洩的慘叫被死死堵在受創的喉嚨裡,化作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
劇烈的撕裂感和異物感瞬間從最隱秘的地方炸開。我挺起胸膛,痛苦地弓起腰,唯一的左手將床頭的絲絛拽得筆直。白骨兒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她那跨在帶子上的玉勢隨著她腰肢的擺動,蠻橫地劈開我緊閉的私處,一路長驅直入。
然而,噩夢才剛剛開始。
白骨兒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她看著我因為痛苦和窒息而劇烈顫抖的睫毛,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興奮與潮紅。
“弟弟,姐姐這就來疼你。”
她在我耳邊痴痴地笑著,摟著我綿軟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暴虐抽送。
那根縛在她胯下的玉勢太硬、太冷,每一次自最深處抽離,都帶出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空虛,而每一次隨著她腰肢擺動的兇狠挺進,又會狠狠碾過我體內最隱秘、最敏感的血肉。我像一具在海浪裡的無法自控的飄萍,右臂和左腿毫無知覺地癱軟在一旁,只能任由她帶著絕對的支配欲,在我身上不知疲倦地起伏。
隨著她動作的加劇,原本冰冷的玉石內部突然泛起一陣詭異的熾熱。在白骨兒無情的強姦與抽插中,那根玉勢彷彿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陽具,一股極其龐大、黏膩的魔力,化作了三團如活物般的實體,順著粗大的玉身,強行灌注進我的身體深處!
“唔唔——!!”
那三團魔力順著玉勢的頂端破開內壁,接連不斷地在我的小腹深處徹底炸開,化作一團團沉甸甸的墜脹感。它們並非實物,卻在順著後庭滑入深處的瞬間,化作了三枚碩大無比的能量魔丸。我的後庭被迫“丸吞”了這源源不斷湧入的龐大魔力,內壁被瘋狂撐大、填滿,小腹甚至隱隱頂出了一塊羞恥的微凸弧度。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是月華教的親傳弟子…
我在心中瘋狂地哭喊、抗拒,可這具天生敏感的“淨月之體”,卻在她的折磨下無恥地繳械投降。被魔丸和玉勢前後夾擊、瘋狂揉弄的內壁血肉,開始自發地絞緊,甚至本能地開始吮吸那根冰冷的玉勢。
“啊……哈啊……唔唔……”
喉嚨裡只能發出沙啞破碎的“呃呃”聲,可那因為高熱而失神的雙眼,和不自覺迎合著她挺腰動作而微微抬起的胯骨,已經將我內心的防線徹底踐踏碾碎。
瞧見我這副口不能言卻浪蕩至極的模樣,白骨兒興奮得渾身輕顫,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白骨兒已經猛地俯下身,帶著一股濃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百合異香,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唔唔……!”
白骨兒那滑膩的舌尖帶著魔門妖女特有的滾燙,強勢地撬開我沾滿涎水、顫抖不已的齒關,直接闖了進來。唇舌交纏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吻得極深、極重,幾乎奪走了我胸腔裡所有的空氣。我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個帶有絕對掌控欲的深吻,眼角的淚水順著面頰滑落,卻在唇縫間被她悉數舔舐乾淨。
同時,她更加惡劣地加快了撞擊的頻率,每一次沉腰,都故意讓那屬於女子的豐腴小腹,狠
狠撞擊在我前方那根肉棒的根部。
而我上半身穿著的那件煙青色襦裙,內側那些透明的絲線也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收縮,死死勒住我那根脹大到極致的紫紅肉柱,瘋狂地研磨、絞殺。
雙乳的乳尖被魔衣的絲線刮搔得高高挺立,後庭被暴虐地玉奸,前方的處子肉棒被透明線死死絞弄,小腹處的魔丸隨著玉勢的節奏瘋狂跳動。我的理智在這四重滅頂的歡愉與恥辱中徹底崩斷。
白骨兒伏在我的胸口,一邊聽著我體內傳出的黏膩水聲,一邊用指尖掐住我因為快感而劇烈痙攣的下頜,吐氣如蘭:“瞧瞧,好弟弟,你的小肚子都被姐姐用寶貝頂得鼓起來了呢……這身衣服,還有姐姐胯下的東西,把你伺候得舒服嗎?真是一條發情的小淫狗,嘴上叫不出聲,後面卻把姐姐夾得這麼緊,真不愧是天生的‘淨月之體’,長著這麼一張禍水的狐狸精小臉,骨子裡也像個離不得男人的放蕩母狗。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穿著女人的裙子,小穴被磨得又紅又腫,卻還在貪得無厭地把姐姐的肉棒全吞了進去……你哪裡還算個七尺男兒?分明是姐姐養在榻上專門用來洩慾的極品婊子。
你那清高的師門若是瞧見你這副被姐姐插得直掉眼淚、主動求吻,渾身發浪的母狗模樣,怕是會親手廢了你吧?弟弟……”
她的話像一柄淬了毒的軟刀子,在我身上每一處敏感的皮肉上反覆剮剜,把我堂堂月華教弟子貶低成凡塵中最下賤的女子。更可笑的是,我竟然在她的這聲“弟弟”中,身體羞恥地顫抖得更加厲害。
這種溫柔的凌遲,配合著失聲的絕望、無法掙扎的泥潭,被徹底填滿的羞恥,以及這件不斷作弄我身體的魔門衣裳,化作了一場無法清醒的夢魘。我一邊在內心遭受著道心破碎、尊嚴全無的屈辱折磨,一邊卻又在這間充滿脂粉香的蛛網裡,順從地、徹底地,溺死在白骨兒帶給我的萬劫不復的交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