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製版

魔女婧斐-重製版

作者:Chchujian

第一章 · 女裝前夜

一

凌晨兩點,整棟樓都睡著了。婧斐縮在椅子裡,電腦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臉上,黑色蕾絲吊帶睡裙的下襬堆在大腿根,黑絲裹著腿,襪口在那圈軟肉上勒出一道淺印,絲襪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屏幕上攤著那幅《魔女盛宴·其一》。這幅畫他對著擼了三百多回,可每次重新點開,喉嚨還是忍不住發緊。

畫正中那個女人陷在五個赤條條的男人中間。她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雞巴,頂到喉嚨最深處,雪白的脖頸被撐出一道凸起的弧度,沒嚥下去的精液順著下巴一路淌到鎖骨,掛在下頜尖上,將落未落。她整張臉都埋了上去,吃得又深又急。左右兩隻手各攥著一根,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掐進青筋暴起的柱身,指甲縫裡嵌著白濁,一上一下地擼著。裙襬底下,蜜穴和後穴一前一後塞著兩根,嫩紅的穴肉被撐得向外翻卷,穴口邊緣糊著一圈乾涸的白沫。五個男人,五根雞巴,把她從裡到外填得滿滿當當。他們發洩得毫無顧忌,射完一泡又換一個位置,掐著她的腰,掰著她的腿,把她翻過來翻過去地操,恨不能把積了半輩子的精液全留在她身上,一滴都不帶走。銀白色的長髮被精液澆了個透,一縷一縷黏在臉頰、鎖骨和乳尖上,髮梢掛著幾滴,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那件白色薄紗裙早褪到腰間,皺巴巴堆成一團,露出來的那對乳房白得能透出皮下淡青的血管,從鎖骨一路到乳房下緣,密密麻麻烙滿了青紅交錯的吻痕和牙印。

她偏偏仰著臉,掛著一絲天真無邪的笑。乾淨。乾淨到那五根捅進她身體裡的雞巴都像一場褻瀆。

婧斐的目光在畫面上轉來轉去,最後總會落回那雙眼睛上。一雙淡紫色的眼睛,瞳孔深處嵌著三道極細的金環,緩緩轉動。他盯得太久,盯到眼前發暈,盯到生出一種荒唐的錯覺,那雙眼睛活了過來,反過來盯著他,要把他一寸一寸吸進去。

他的視線順著那雙眼睛往下滑。滑過她含滿雞巴的嘴,滑過她攥著雞巴的手,滑過她起伏的胸,滑過那根正從她蜜穴裡慢慢拔出來、又狠狠插進去的雞巴。喉結滾了一下。他想象自己跪在那幅畫前,仰著頭,看她。她低下頭,用那雙淡紫色的眼睛看他,目光像在看一隻爬到自己腳邊的東西,然後伸出一隻腳,踩在他臉上。那隻腳白得發光,腳趾壓著他的嘴唇碾了碾,碾出一道紅印,踩上來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沒抬,只輕輕吐出一句:"真髒。他跪在那兒,臉被踩在腳底,胯下那根東西隔著絲襪一跳一跳地頂著她的腳踝,她感覺到了,腳底下又用了用力,他疼得喘了一聲,硬得更厲害了。他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含住她壓下來的那一根腳趾——她垂著眼皮看了他兩秒,沒抽走,腳趾在他舌面上碾了一下,才抽出腳,在床沿蹭了蹭,像蹭掉一點灰。

畫面最陰暗的角落裡橫七豎八堆著幾具乾屍。灰白的人皮緊緊貼著骨架,活人的臉他記不住,乾屍的樣子他卻記得清清楚楚——被吸成了一張皮,胯下那根東西卻還乾癟發黑,翹著,到死都還硬著。他想,要是真有那麼一個魔女把他吸成那樣,他大概也會硬到死吧。

他就這樣坐著,幾乎一動也不動,盯了整整四個鐘頭。窗外的天色

從漆黑轉成深藍,又一點一點褪成魚肚白。樓下菜市場響起三輪車突突突的聲音,遠處傳來頭一聲雞叫。他雞巴硬了一夜,龜頭隔著絲襪的襠部磨得快破了皮,前列腺液滲出來,把絲襪洇出一小塊溼痕,黏在龜頭上,一扯就是一根絲。可他始終扣著扶手,硬是沒碰。直到清晨六點,第一縷天光從窗簾的破洞裡漏進來,正打在屏幕上那張笑著的臉上,他才終於鬆開手,握住了那一根憋了一夜的東西。

擼到第三下,他就射了。

精液噴在屏幕上,糊在魔女的臉上,糊在那雙淡紫色的瞳孔上,順著屏幕淌下來,淌過他扶在屏幕邊沿的手指縫。他大口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心臟撞得肋骨發疼,下巴上掛著一道口水絲,滴在了鍵盤上。射完那根東西還在跳,一跳一股稀的,濺在睡裙的下襬上,洇進黑絲裡,溼了一小片。他沒擦。就那麼癱在椅子上,盯著屏幕上糊了白濁的魔女,看了很久,久到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他也沒再碰它。他還想看一會兒。

電腦最深的系統目錄裡,這樣的魔女 CG 還有幾百個 G,文件夾一層套著一層,藏得極深,從足交踩踏到榨精吸髓,從虐殺到食人。可他翻來覆去看的,還是眼前這一幅。筆觸寫實到偏執,皮膚的紋理、髮絲的光澤、液體的反光,細得讓骨頭縫裡發涼。他喜歡把臉湊到屏幕前,近到鼻尖幾乎貼上畫面,去看那根雞巴捅進她嘴裡時她喉結滾動的樣子,看她被精液糊滿的臉,看她舔嘴唇時舌尖捲走的那一縷白濁。

他嚥了口口水,喉嚨裡那股腥甜味慢慢湧上來,又咽了回去。

屏幕上的魔女還在笑。

二

婧斐第一次被人扒褲子,是在高一下學期的廁所裡。

張偉帶著三個人,把他從隔間裡拖出來,按在溼漉漉的地磚上。瓷磚的涼意貼著半邊臉,他聞到自己呼出的氣在瓷磚上反彈回來的味道,早飯的酸味混著牙膏味。有人用膝蓋壓住他的背,有人扯他的褲腰。那根東西縮成一團的樣子,連同常年擼管留下的暗沉膚色,全被拍了下來。

"這他媽也太小了吧?張偉蹲下來,拿手機對著他胯下拍了十幾張,"操,以後叫你五釐米。

不知道是誰先喊的。總之從那以後,"五釐米成了他在學校的代號。

走廊裡有人故意碰掉他的書,等他彎腰去撿,又從背後踹他屁股。體育課換衣服,有人大聲地問:"五釐米今天硬了沒。食堂排隊,後面的人把滾燙的湯潑在他身上:"不好意思啊五釐米,我沒看見你。他低著頭,把被湯燙紅的手背藏進袖子裡,一聲不吭地走開。他能感覺到褲襠裡那根東西在被羞辱的時候反而硬了。他恨這個。恨自己的雞巴比恨他們更深。晚上回到家,他脫了褲子站在鏡子前,看著那根縮成一小團的東西。五釐米。他伸手捏住它,慢慢拉長。拉到最長也就那樣。他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臉,忽然很想砸點什麼。他什麼都沒砸。他坐到電腦前,點開那幅畫,看著畫裡魔女含著的那根雞巴,粗壯,青筋暴起,漲得發紫。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捏在手裡的那根。

五釐米。兩根手指就裹完了。連畫裡那些被吸成乾屍的男人都不如。

他試著把自己想象成那個被魔女騎著榨精的男人,那根又短又細的東西怎麼也撐不起這個幻想,低

頭一看就出戲。男人,他當不了。白天在學校裡也當不了,"五釐米這個代號早把他作為男性的最後一點尊嚴碾得粉碎。

走廊那頭,走過來一個漂亮女生。她走得很慢,整條走廊都安靜下去。男生們盯著她的腿,盯著她的臉,盯著她制服裙下若隱若現的白絲襪邊緣,有人偷偷咽口水,有人找藉口往她身邊湊,有人在背後小聲議論她的胸圍。連張偉見了她,說話的聲音都會低上八度,連笑容都變得溫柔——那個踩著婧斐的臉、往他嘴裡塞泥巴的張偉。漂亮女生有這種權力。不需要打架,不需要有錢,不需要成績好,光是站在那兒,就能讓所有男人低下頭。

高一下學期的某個課間,婧斐蹲在樓梯間的陰影裡,看著那條走廊。他捏著那本盜版漫畫,指節發白。胯下那根東西又不爭氣地硬了。他弓著腰,把漫畫擋在身前,等著它自己軟下去。他盯著她裙子底下那雙白絲襪,盯著她襪口勒進大腿軟肉的那一圈。他想,要是他也穿著那樣的絲襪走過那條走廊呢。要是那些盯著她看的目光,全部落到他身上呢。那根東西就更硬了。

高二上學期,張偉帶著四個人,當著全班的面把他從教室裡拖了出去。揪著他的後衣領,從樓梯一級一級地拖進了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脊椎一下一下撞在臺階的水泥稜上,疼得從尾椎一直炸到後腦。他們扒了他的褲子,往他嘴裡塞了一把混著砂礫的泥土。砂子硌在牙縫裡,一咬就是一聲響。他嚐到了土的味道,腥的,涼的,混著一股青草被踩斷後的澀。張偉踩著他的臉,AJ 球鞋的鞋底從顴骨一路碾到下巴。鼻樑被壓住的時候他吸不進氣,憋得眼前發黑,尿意不受控制地湧上來,褲襠裡熱了一小片。他不知道那泡尿是嚇出來的還是疼出來的,他只聽見張偉笑了一聲:"操,嚇尿了,真他媽廢物。

"你爹媽都不要你了,你覺得還有誰會管你?

那天晚上他在洗手間對著馬桶乾嘔了一個多鐘頭。漱口漱到牙齦滲血,混著血水的唾沫吐了一池子。他抬頭看鏡子。臉上那枚青紫色的鞋底印,邊緣已經泛起了黃。他盯著那個印子看了很久,嘴角先開始抖,然後是下巴,最後整個人蹲到了地上,發出那種堵在喉嚨裡擠不出聲、悶在胸腔裡的哭。哭到最後什麼也哭不出來了,只剩乾嘔。他扶著馬桶沿站起來的時候,看見自己的雞巴,縮成一小團,沾著一點尿漬,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水光。他盯著它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握住它,慢慢地擼了兩下。硬了。被欺負成這樣,它還是硬了。他看著自己硬起來的雞巴,忽然覺得又噁心又好笑。沒笑出來。鬆了手,讓它自己軟下去,然後去洗了把臉。

他是被領養的。這件事他十一歲那年就知道了。養母帶他去辦戶口的時候,工作人員問了一句這是你們親生的?",養母笑了一下沒接話。

他記得弟弟出生那晚,他縮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見產房裡傳來哭聲。養父出來的時候看見他,愣了一下,說:"還沒睡啊?他說:"嗯。養父點了點頭就進去了。門關上,走廊裡剩下他一個人。那一年他九歲。白胖的弟弟一落地,他在這個家裡便成了多餘的那個。養父母沒虐待過他,只是那種客氣裡頭透出來的疏遠,比任何打罵都難受。從那以後

他就學會了在別人面前縮著肩膀走路。十一歲那年,他們在城郊給他租了一套四十平米的小公寓,每月按時往卡里打生活費,錢從來沒少過,人也從來沒來過。去年春節,養母發來一條短信,四個字:"新年快樂"。他回了五個字:"謝謝,新年好"。然後兩個人再沒聯繫過。

教室裡,他是老師永遠記不住名字的那種學生。成績中等偏下,座位倒數第二排靠牆。下課趴在桌上裝睡,午飯一個人蹲在食堂最偏的角落,體育課躲進器材室後面的樓梯間,拿一本盜版漫畫擋住臉。他走路永遠貼著牆根,書包帶攥得發白,肩膀縮著,能不開口就不開口,開口也沒人聽。

三

一年前的一個深夜,他第一次下單買了女裝。一雙黑色絲襪。

匿名的灰色電商平臺上,他把它加進購物車,又刪掉,再加,再刪,反反覆覆六次,最後才咬著牙按下了指紋。收貨地址填的是小區門口的快遞櫃。

等包裹的那四天漫長得像是四年。課堂上什麼都聽不進去,課本上的字全糊成一團黑色的漿。夜裡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著那一小團快遞,它現在在哪輛車上,經過哪座城市,會不會被人拆開看過。第四天,取件短信來了。他翹了課,頭一回,從教室後門溜出去,連書包都沒拿。他在快遞櫃裡取出那個用黑色塑料袋裹著的紙盒,塞進書包最底層,抱在胸前,低著頭快步往回走。回到公寓,他鎖上門,拉上窗簾,確認了三遍門鎖,又搬了把椅子頂在門把手上。

修剪得乾乾淨淨的手指一點一點撕開封口的膠帶。

黑色超薄絲襪從紙盒裡滑了出來。5D 的,捧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燈光下透出介於黑色和深灰之間的幽暗光澤。他把整張臉埋了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皮革味。少女體香。被靴筒悶了一整天的玉足幽香。明明剛拆封的絲襪只有一股化學染料味,可他鼻腔裡全是這些,他聞得太用力,鼻翼都貼扁了,舌頭隔著絲料舔了一下,洇溼了一小片。光這一口,雞巴就硬得頂在了褲子上,馬眼滲出的前液洇溼了內褲,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

當天晚上他便穿上了。關了燈,只剩窗外路燈篩進來一束昏黃的光,落在床前。他坐到床邊,把右腳探進絲襪口,5D 的絲料從腳趾開始往上裹,那股冰涼貼著皮膚一路蔓延,過了腳踝,過了小腿肚,絲襪在皮膚上繃緊的那一刻又緊又滑,後頸的汗毛全豎了起來。他腿毛稀疏,幾根軟軟地趴著,絲料直接貼著光滑的皮膚,中間沒有一絲阻隔。一直拉到大腿根,絲襪口的鬆緊帶勒進最嫩的那圈肉裡,擠出一小截雪白,那股酥麻的緊束感從大腿根一路炸上後腰,雞巴猛地跳了一下。左腿也穿好了。他用手指從腳趾一路撫到大腿根,把褶皺一道一道抹平,手掌貼著絲襪滑過小腿弧線時,那種又滑又涼的觸感舒服得他忍不住輕輕呻了一聲。

他閉上眼。想象一個男人跪在他面前,替他穿這條絲襪。粗糙的、溫熱的手,顫抖著把絲襪從他腳踝一寸一寸推上來,吻隨著絲襪一路落在他小腿上。那個男人的舌頭又熱又軟,舌面粗糙,從腳踝一路舔到大腿根,舔到絲襪的邊緣,隔著絲襪含住他腳趾,一根一根地吮。他一邊穿,一邊念,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女神……女神……喉結

發哽,眼淚砸在他腳背上,溫的。

他睜開眼。鏡子裡只有他一個人。雞巴硬得發緊,他壓著那股念頭,站起身,走到了鏡子前。

鏡子裡那雙腿,簡直不像是自己的。修長,筆直,小腿的線條流暢得不像話,膝蓋以下的比例好得離譜,絲襪一裹,那道弧線更順滑了,在昏暗裡漫著絲料獨有的幽光。他身高一米七二,偏瘦,骨架纖細得不太像一個男孩,臉上五官平平,扔在人堆裡沒人會多看一眼,可這雙腿是真真正正長在他自己身上的。他在鏡子前站了一個鐘頭,雞巴硬得發脹,卻沒去碰它,只是看著,看鏡子裡那雙被黑絲裹住的腿。他看著看著,忽然想起今天在走廊裡看見的那個女生。她走過那條走廊,整條走廊沒人敢出聲。

如果他也穿著絲襪走過那條走廊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的雞巴就頂到了絲襪的襠部,前液滲了出來。

從那以後他停不下來了。

他的腳雖然是四十碼,足弓卻隆得很高,腳趾一顆顆排得齊整,腳背的弧度優美,皮膚又白又嫩。光看腳型,比很多女生都還好看。一天晚上他穿著絲襪端詳自己的腳,鬼使神差地上網下單了一瓶漆黑的指甲油。貨到那天,他鎖上門,拉上窗簾,盤腿坐在床上,把一隻腳擱在膝蓋上,用刷頭蘸了油,一顆一顆地往腳趾甲上塗。小小的腳趾甲被漆黑吞沒,十顆塗完,幽光在燈下浮動,配上他又白又嫩的足弓,妖異得讓人移不開眼。他盯著自己的腳看了很久,呼吸越來越重。他想象有一個人跪在這雙腳面前。一個男人。跪著,捧著他的腳,一邊舔一邊叫他女神,舔著舔著,眼睛裡全是眼淚,一隻手已經伸進自己褲襠裡擼。他抬起腳,踩在那個男人臉上,慢慢碾。那個男人不但不躲,反而把臉貼上來,蹭他的腳底。

他想得出神,雞巴硬得從內褲裡探出了頭,他也沒去管它。他把另一隻腳的趾甲也塗了,塗得很慢,很仔細。塗完他把腳舉到燈下轉著看,看了很久,才輕輕呼出一口氣。

第二天他穿上襪子、套上鞋去學校,沒人知道他鞋裡藏著什麼。倒數第二排,腳趾在鞋子裡悄悄蜷了一下,光滑的甲面蹭過相鄰腳趾的嫩肉,一股隱秘的酥麻從腳底直竄上來。他低著頭,假裝在寫作業。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線,沒有字。

腳趾甲塗了,手指甲也逃不掉。他買回全套美甲工具:UV 燈,固態膠,底膠頂膠,銼刀和修型器,各種色號的甲油膠,還有十幾副不同款式的穿戴甲,尖頭的、圓頭的、T 形的,最長的七釐米,顏色從漆黑到血紅到暗紫。他認真學起了美甲,有時一整個晚上都在用固態膠和甲油膠從頭做一副,UV 燈烤乾一層再刷一層,做完了舉到燈下細細端詳。十根指甲在燈光下幽冷地亮著,配上他修長的手指,若不是骨節還有些明顯,這雙手絲毫看不出是屬於一個十七歲男孩的。他伸出塗了漆黑甲油的手指,在絲襪上輕輕劃過。指甲尖刮過絲料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他還買了脫毛膏,把手臂和小腿上的汗毛脫得乾乾淨淨。他摸著光溜溜的手臂,忽然有點想哭,也不知道為什麼。

接著他陸續添置高跟鞋。第一雙是黑色漆皮的尖頭細高跟,跟高十釐米,鞋面鑲著金屬鉚釘,內襯是柔軟的小羊皮,鞋底血紅

。這雙鞋他在房間裡來回走了不知多少趟,從一開始扶著牆都打晃,練到後來走得穩穩當當,鞋跟敲在地板上那一聲聲嗒",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盪開去,蕩得他後頸一陣一陣發麻。第二雙是側空設計,紅底,黑色漆皮,鞋口開得極低。第三雙是綁帶過膝長靴,靴筒從腳尖一直裹到大腿根,拉鍊拉上的那一刻,整條小腿被皮革緊緊地箍住,那種感覺讓他腰眼一陣陣發軟。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穿著長靴的腿,看著看著,又硬了。

他穿著絲襪試拍了一張腳的照片,只取膝蓋以下:漆黑的腳趾甲,足弓瑩白,絲襪裹著小腿的弧線,背景是床單的一角。他猶豫了兩天,才用一個匿名小號發到了一個戀足論壇。三個鐘頭後他打開手機:四百多個贊,一百多條評論。媽媽女王大人求舔這腳絕了,跪求更多"。他又發了一張整條腿的,從腳尖一直到大腿根,絲襪的邊緣勒出一小截雪白的腿根肉。一個晚上漲了兩千粉,私信塞滿了,求原味絲襪的,求視頻的,直接發紅包的。有人轉了賬,備註一行字:"跪求姐姐把穿了一天的絲襪塞進我嘴裡。他盯著那行備註看了很久,退出去,又點進來,再看一遍。

一條都沒回。他把那些評論翻來覆去地看,一直看到凌晨四點,一條條看過去,雞巴跳個不停。女神媽媽女王跪舔",這些字像是從屏幕上淌下來,浸進了骨頭裡。他想象著屏幕那頭的男人:想象他跪在手機前,想象他的手在褲襠裡,想象他射出來的樣子,一邊射一邊叫媽媽。他一邊看評論,一邊在被子裡握著雞巴擼,看到一條想趴在你腳底下當狗的時候射了出來,比看 CG 射得還猛。精液噴在被子上,噴在手機上,噴在那條評論上。他喘著氣,把手機舉起來,湊到眼前,盯著那條評論。

"想趴在你腳底下當狗。

他把這條評論截了圖,存進手機最深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真的遇到這麼一個人。但他知道,他想要。

從那以後他每週都更新。一個便宜的手機支架,一盞補光燈,穿好絲襪就支起手機來拍。最火的一張是赤足特寫。他把腳伸到補光燈下,五顆漆黑的腳趾甲在暖光裡沁著溼潤的光澤,白嫩的腳趾排成齊整的一排,趾縫間露出嫩粉色的皮膚。足弓彎成一道漂亮的弧,足底微微泛粉,皮膚細膩得連一條紋路都拍得清清楚楚。他用一片粉色的假指甲尖輕輕地掐住大腳趾,指甲和趾甲,一粉一黑,畫面裡妖異得讓人喉嚨發緊。那條視頻的播放量破了十萬。評論區裡有人開始叫他女王大人"。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他把手機放下,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絲襪的少年。

他想要更多。

慾望一天天漲,高跟鞋和絲襪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他開始置辦整套女裝。超短款的 JK 制服,白襯衫薄得對著光能看見另一面的輪廓,藏青色的百褶短裙堪堪蓋住臀部下緣,這條裙子他一口氣買了三條備用,因為每次穿全套,裙襬總會被精液蹭髒。假髮挑了很久,最後選了一頂真人髮絲的黑色長卷發,一直垂到腰際,手指插進去順著髮絲往下捋,那種柔滑的觸感讓他想起了 CG 裡魔女披散在男人胸口的長髮。硅膠義乳買的是一對 C 杯,捏在手裡沉甸甸的,塞進胸

罩裡,低頭一看,自己居然也有了胸,那股陌生的重量墜在胸前,走起路來還帶著一點微妙的拖拽感。內衣是一整套黑色蕾絲的,胸罩配丁字褲,蕾絲細得像蛛絲,貼在皮膚上若有若無。

每一樣買回來當晚他就穿上了。下單像做賊,取件像走私,回到家鎖上門、關掉燈,穿戴整齊站到鏡子前。那是一天裡唯一一個他不恨自己的時刻。鏡子裡站著的是一個少女。假髮有時會歪,義乳不太對稱,聲音也還是男孩子的底子,可那雙美腿是真的。

全套到齊之後他的照片和視頻也跟著升級了。

他在論壇上刷到一個女王博主拍的紅底高跟鞋寸止視頻,側面機位,一雙黑絲美腿交疊著坐在椅子上,腳尖慢慢挑起那隻血紅鞋底的高跟鞋,鞋子在腳尖上晃晃悠悠,眼看要掉又被腳趾勾住。評論區幾千條,全是跪著求踩的。婧斐看了七八遍,雞巴硬到流水。

他也可以拍。

他把手機支架架在側面,自己坐到床沿,穿上一雙紅底側空的黑色高跟鞋,二郎腿一翹。第一次拍角度沒調好,鞋甩出去的瞬間鏡頭裡只剩半截腳趾。第二次他重新調好了,讓鏡頭剛好框住從膝蓋到腳尖那一段。他學著那個女王博主的樣子,腳尖慢慢往上翹,鞋跟一點一點離開腳後跟,整隻鞋掛在腳尖上開始晃。血紅的鞋底在燈光下亮得勾人,十釐米的金屬細跟隨著腳尖一下一下地蕩。腳趾隔著絲襪微微一蜷,鞋子就穩穩掛住了。腳趾鬆開一點,鞋子往下滑,鞋口露出一截被絲襪裹著的雪白腳背,眼看要掉,腳趾再一勾又撈了回來。來回十幾次,最後一次他腳尖輕輕一甩,高跟鞋飛出了畫面。

啪嗒。

落在地板上。鏡頭裡只剩下一隻穿著黑絲的玉足,漆黑的腳趾甲泛著幽光。

視頻發出去之後婧斐關掉手機去洗了個澡。洗完出來一看,點贊從三位數跳到四位數,還在往上漲。女王大人踩我這隻鞋底下面應該是我的臉看了三遍射了三次求紅燈的時候往我嘴裡吐口水"。他躺在床上翻評論,翻到手發酸,越翻越興奮。屏幕另一頭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正對著自己這雙腳一洩如注,一邊射一邊跪著叫他女王媽媽。

粉絲漲到了五位數。他把那條評論也截了圖,存進手機深處:"下賤早洩男,隔著屏幕給親媽祖宗高貴的絲襪腳磕頭了,求您賞賜我吃您的黃金、喝您的聖水、清理您的腳底,啊啊啊啊啊。

再後來這成了一套固定的儀式。每個寂靜的夜晚,他鎖上門,拉上窗簾,脫光衣服,一件件穿上全套。先是丁字褲,那根細帶從兩腿之間穿過、蹭過會陰的瞬間,一股電流從那一點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後腦勺——穿了幾十次,身體還是止不住地發抖。然後是胸罩,扣好搭扣,往裡塞進義乳。接著是絲襪,這一步他從來不趕,右腳探進去絲料從腳趾一路貼上來,裹住小腿,裹住大腿。假指甲一片一片地貼好,十根粉色的彎鉤從指尖延伸出去。假髮套上,髮絲披散在肩頭。最後才是高跟鞋和校服。

穿好全套,他便打開電腦窩進椅子裡看魔女 CG。絲襪裹著的雙腿交疊著擱在桌沿,高跟鞋的鞋尖晃來晃去,美甲敲在鍵盤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看到喜歡的畫面,他便用美甲的尖去劃自己的大腿內側,嘶,絲襪的纖維崩開,那聲音像最細

的絲線被一根根扯斷,底下露出一道雪白的皮膚,劃過的地方火辣辣的,還夾著一絲癢,雞巴在丁字褲裡跟著瘋狂地跳。

看 CG 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鏡子裡那個永遠低著頭的少年消失了,剩下的是一個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神。那些欺負過他、嘲笑過他、踩過他的人,一個一個跪在腳下舔著靴底。五根漆黑的指甲一根接一根刺進張偉的頭骨,指尖碰到頭髮,擠開頭皮那一點阻力,顱骨咔嚓一聲碎開,溫熱柔軟、還在搏動的大腦組織包裹住了整根手指。腦漿順著指甲攀沿而上,滲進皮膚,被肌膚貪婪地吸食,化成滋養自己的養料。而張偉就在大腦被指甲貫穿的同一瞬間,雞巴硬到極限,精液從馬眼裡瘋狂噴射——死在極樂裡。他想象張偉的表情:先是恐懼,然後是迷茫,最後是那種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極樂的扭曲。他想象張偉的嘴張著,涎水從嘴角拉成一條線。他想象張偉張嘴要喊饒命",可聲音被腦漿堵住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幻想攀到頂點時,婧斐穿著全套女裝瘋狂擼自己,美甲握著雞巴上下擼動,粉色的甲片劃過龜頭的冠狀溝,帶著微微的刺痛和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射出來的精液濺在絲襪上,白色的液體透過黑色的絲料慢慢滲進底下的皮膚,變涼。他盯著屏幕上魔女的臉看了很久。射完之後他沒有馬上擦。他穿著那身沾了精液的女裝,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看著鏡子裡那個少女",領口沾著白濁,嘴角掛著口水絲,眼神卻亮得嚇人。他看著看著,忽然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開口,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跪下。

鏡子裡的人沒有動。

"叫媽媽。

鏡子裡的人還是沒有動。他盯著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他只是覺得,總有一天,會有人真的跪在他面前,真的叫他媽媽。

可他從來沒有穿著女裝出過門。

穿上女裝的時候是一個人,脫下來還是一個人。從來沒有一個活生生的人用真實的眼睛看過穿著女裝的他。網上那些跪求舔腳的粉絲,看到的也只是照片裡的一截腿。鏡子裡那個少女只存在於這一間公寓的四面牆之內,一出那扇門就會蒸發。他想知道,如果真的走出去,一個活人看到自己會是什麼反應。能騙得過去嗎?會被當成女孩子嗎?會有人回頭看嗎?這個念頭一天比一天重,重到他穿著全套女裝路過玄關,忍不住往門把手上多看一眼。

四

週六,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婧斐是被凍醒的。南方十一月中旬那種溼冷,從窗戶永遠關不嚴的合頁縫裡滲進來,把整間屋子吹得像一個冰窖。他打了個噴嚏,裹緊被子翻了個身,才反應過來今天不用去學校。

翻身的時候,被子裡窸窸窣窣一陣響。他身上穿著昨晚那身,黑色蕾絲吊帶睡裙,黑絲裹著腿,長髮都沒拆,睡得壓亂了幾縷,纏在枕頭上。他伸手把長髮從臉上撥開,指腹碰到臉頰,粉色美甲在晨光裡一閃。他在這間屋子裡就是這個樣子。不上學的日子裡,長髮、美甲、絲襪就長在他身上,連睡覺都不摘,只有高跟鞋睡前脫下來,整整齊齊擺在床尾,醒了趿拉上就能走。他習慣了絲襪勒著大腿根那圈軟肉的觸感,習慣了半夜醒來,髮絲纏在臉上、腳踝蹭

著床單。他在這間屋子裡,就是一個少女。

他坐起來,把腿上的黑絲褪下來。今早射在上面,沒洗,乾涸的體液把絲料黏在了皮膚上,扯開的時候拉出一道細絲。他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昨夜的汗味、前液的味道,還有他自己精液乾涸後那股腥羶,全混在一起,悶了一夜,濃得嗆人。他聞著聞著,胯下又硬了。他把絲襪塞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養母打來電話,說這半個月不用過去了。電話那頭弟弟在鬧,養母匆匆地說了幾句:"錢打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過年再說。他說:"好的,你們忙。養母說:"嗯,掛了啊。通話時長,三十七秒。

他掛掉電話,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打開抽屜,把那雙絲襪又拿了出來。

他重新把絲襪穿回腿上,絲料貼過小腿,貼過大腿根,勒進那圈軟肉裡。他趿拉上床尾那雙黑色漆皮的尖頭細高跟,走到鏡子前。鏡子裡那個少女看著他,長髮垂在肩後,粉色美甲微微亮著,黑絲裹著腿,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聲清脆的嗒。他伸手把長髮理了理,把睡裙的肩帶撥正,看了很久。鏡子裡那個少女也看著他,歪著頭,嘴角掛著一絲他看不懂的笑。

他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他只是覺得,今天也許該做點什麼。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去。十一月的南方天黑得早,屋裡的光開始泛灰,從牆角爬到床尾,最後連鏡子裡的那張臉都看不清了。他等著。等到天徹底黑透,等到整棟樓的窗戶都沉進黑暗裡,他才有膽子去碰那扇門。

他回到臥室,把睡裙從肩頭褪下來,掛回衣架上。白襯衫,百褶短裙,黑絲重新裹好,最後是那一身 JK 制服。他在鏡子前又站了一會兒,把裙襬撫平,然後走到玄關,手搭上了門把手。

五

婧斐推開了房門。樓道里的燈泡只有十五瓦,嗡嗡響著,光線暗得像一條隧道。他豎起耳朵聽了好一會兒,整棟樓死一樣地安靜,只有遠處 302 老頭的收音機隔著門板悶悶地響著京劇,再沒有別的動靜。

他邁出了門檻。

噠,噠,噠。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在樓道里來回地蕩。那雙在公寓木地板上走過幾十趟的鞋跟頭一回踩在外面的地面上,聲音比屋裡大得多,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心臟砰砰砰地亂跳,跳得他自己都聽得見。他扶著牆往下走,裙襬隨步子往上蕩,大腿上端那一截絲襪的邊緣便在昏暗的燈光裡一閃而過。冷空氣從裙襬底下灌進來,大腿內側絲襪裹不到的那一小截嫩肉凍得微微發緊,雞皮疙瘩從那一片皮膚一路爬到了腰上。

拐到二樓轉角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開門聲。

吱呀,是單元那扇鐵皮門。年頭太久,合頁生了鏽,一推就響。

完了,有人進樓了。腳步聲沉重、緩慢,拖鞋底蹭著地面,是樓下的張叔叔。婧斐在這棟樓裡住了六年,每個鄰居的腳步聲他閉著眼都能分得出來。

已經來不及往回跑了。他趕緊把假髮往前撥了撥,遮住大半張臉。高跟鞋的咔噠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攪在了一起。

轉過拐角他便看見了張叔叔。302 室的中年男人,四十出頭,肩膀寬厚,常年在工地幹活練出來的一身結實身板,臉上法令紋很深,皮膚是曬

出來的健康麥色,五官端正,年輕時候應該挺帥。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卻乾乾淨淨的灰色 T 恤和一條居家短褲,腳上趿著拖鞋,手裡拎著幾個塑料袋,啤酒和花生米,這是他每週六雷打不動的採購。這個男人離婚三年了,一個人住。

張叔叔在樓梯上猛地停住了。目光落在婧斐身上,從腳踝開始往上掃,高跟鞋襯出來的纖細腳踝,被絲襪緊緊裹住的修長小腿,裙襬底下忽隱忽現的大腿根,那道目光往上掃的速度很慢很慢,像在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

在他眼裡,從樓上走下來的是一個穿著超短 JK 制服的少女。黑色的長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張微微張著的小嘴和尖削白皙的下巴。白襯衫薄得能看見底下黑色蕾絲的輪廓,胸前鼓鼓囊囊。底下兩條被黑絲緊緊裹住的長腿,在昏黃的燈光裡油亮油亮的。

張叔叔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嘴巴微張,呼吸變粗了。居家短褲底下那根東西在看見婧斐的幾秒鐘裡慢慢頂了起來,把薄薄的布料撐出一個帳篷,越來越高,越來越明顯,褲襠前端甚至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溼痕,那是前列腺液,滲得比他自己意識到的還快。三年沒碰過女人。整整三年。被壓了太久的東西就在這一秒鐘裡全部燒了起來。他整個人釘在原地,連手裡的塑料袋都忘了攥緊。

啪嗒。

幾粒花生米從破口滾出來,一顆一顆地落在臺階上。

婧斐深深地低著頭,用假髮的劉海把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又用極輕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您好——"

那一聲柔軟得不像話,還帶著緊張到壓不住的顫。偏偏是這一點顫,讓它聽起來更像一個害羞的少女。他想快點走過去,便側著身子貼著牆,可十釐米的高跟鞋讓他走得緩慢而又搖晃,裙襬隨著步子蕩,臀部在裙底下一左一右地扭。

張叔叔的目光死死地追著那雙腿,在絲襪邊緣和裸露肌膚的交界線上停得最久。

"姑,姑娘——"

他的嗓子啞了,從乾涸的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喚。

婧斐沒敢答應。

"你住,你住幾樓啊——"

樓梯太窄,擦身而過的時候兩個人不得不都側過身子。長髮遮著臉,只有那張微張的小嘴露在外面。婧斐近得能聞到張叔叔身上的煙味,還有一個男人被壓抑得太久之後從毛孔裡滲出來的那種燥熱體味。他的呼吸噴在了婧斐的後頸上,燙得嚇人。兩個人捱得太近了,近到婧斐能清清楚楚聽見他胸腔裡擂鼓一樣的心跳。近到那裙襬擦過他的居家短褲,布料隔著布料蹭過去,張叔叔渾身繃了一下,繃得像一塊被踩住的鐵。

砰,砰,砰,砰。

張叔叔的手突然抬了起來。那隻粗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的大手直直地伸向了婧斐的手臂。

"等,等一下姑娘,你別,你別走——"

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襯衫觸到了他的手臂。婧斐能感覺到那隻手粗糲的觸感,掌心那塊常年搬磚磨出來的厚繭,溫度燙在皮膚上。被脫毛膏處理過的手臂光滑得太不真實了。張叔叔渾身一震,五根手指猛地往裡一扣想要抓住——婧斐幾乎是從他指縫裡滑出去的。

他側身一讓,襯衫的布料從那幾根手指間滑過,錯身的一瞬,他自己的手背也蹭上了張叔叔的手,五片粉色的美甲甲尖順勢在那隻粗糙的掌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張叔叔像被那一下撓得失了神,渾身猛地一顫,那隻大手在空氣裡撲了個空,緩緩地握成了一個爪形。

身後傳來一聲悶哼。塑料袋整個掉在了地上,玻璃酒瓶在水泥地上滾開,啤酒咕嘟咕嘟地湧出來,淌了一臺階。

婧斐沒回頭。

他衝出了樓道,冷風一下子灌進了領口。

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後背貼著冰涼的牆磚,心臟撞得胸腔發疼。一個比他高出一頭、隨手就能把他拎起來摔在地上的男人,剛才就站在他面前,眼珠子像被釘住了一樣在他身上挪不開,喉結上上下下地滾,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連那一根在褲襠裡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雞巴都硬邦邦地挺了起來。而他什麼都沒做,只是換上這一身衣服,踩著高跟走下幾級樓梯,壓著嗓子說了兩個字。

婧斐的雞巴也硬了,在丁字褲裡脹得生疼。

他裹緊襯衫,低著頭,快步鑽進了夜色裡。

六

噠,噠,噠。

高跟鞋在寂靜的街道上敲出一串清脆的節奏,空曠的街面把它送得很遠。

從前他穿運動鞋,走起來悶聲不響。可高跟鞋不一樣,那聲音像在向整條街宣告:有一個女人正走過來。

冷風從裙襬底下灌進來,吹在大腿內側那截絲襪裹不到的嫩肉上,涼得他打了個哆嗦。可那股涼意混著絲襪緊貼皮膚的滑膩,又混著裙襬隨步子一蕩一蕩撩過大腿根的觸感,讓他的雞巴在丁字褲裡又漲大了幾分。十釐米的細跟逼著他挺胸收腹,臀部隨著步子一左一右地搖,百褶裙的裙襬跟著節奏晃,大腿根那條絲襪與裸肉的交界線在裙底忽隱忽現。

迎面走來一個遛狗的中年男人。婧斐趕緊低下頭,用假髮遮住臉。兩個人擦肩而過的剎那,那男人的腳步頓住了,婧斐在餘光裡偷偷瞥見,他扭過了頭,目光直直地釘在她那雙高跟鞋鞋身上方、那一小截被黑絲緊緊裹住的雪白腳後跟上,挪都挪不開。喉結滾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那種眼神婧斐剛剛在張叔叔臉上見過。中年男人走過去之後又回頭看了兩次,手裡的狗繩都忘了拉,那隻京巴在他身後吧嗒吧嗒地小跑追著,舌頭吐得老長。

婧斐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可那股恐懼底下湧動著的卻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東西。是興奮。剛才在樓道里被張叔叔盯著看的時候他還來不及細想,現在走在街上,又被第二個男人用那種眼神掃過,那種感覺越來越清晰了。有人在看自己,有人因為自己挪不開眼,有人因為自己硬了。這種東西他在學校裡從來沒有得到過,十七年來,一次都沒有。走廊裡那些能讓張偉低頭、能讓整條走廊安靜下來的漂亮女生,她們每一天感受到的就是這個。所有男人的目光像鎖鏈一樣拴在自己身上,怎麼掙都掙不開。從前他只能貼著牆根遠遠地看,現在他自己卻站到了那個位置上。

又走了一段,一個騎自行車的男人盯著他那雙黑絲長腿,愣是一頭撞上了路邊的垃圾桶。哐噹一聲巨響,車把歪了,人也栽到地上,可他爬起來做的第一件事還是扭頭往婧斐走遠的方向看,連車筐裡磕出來的雞蛋都沒顧上撿,黃白色的蛋液正在水泥地上慢慢淌開。婧斐聽見身後那聲響,差點笑了出來,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一下,又趕緊抿住。那股快感已經像熱水一樣從胸口漫開了。如果

自己是真的女生那該多好。假髮、義乳、絲襪堆出來的這具贗品,和一個真正的、從裡到外的女人之間,還隔著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可如果,如果真的能變成 CG 裡那些魔女一樣,走到哪裡都有男人跪在腳下。

光想想,他就渾身發軟。

婧斐拐進了一條沒有路燈的死巷。

巷子很窄,兩邊是高牆,水泥牆面斑駁脫落,露出了底下紅褐色的老磚。牆角堆著好幾袋發臭的垃圾,黑色塑料袋被野貓撕開了,殘渣散了一地。巷子盡頭黑成一團,只有巷口那盞破路燈投進來一束昏黃的光。

他靠在牆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磚牆,合上了眼。

腦子裡全是張叔叔那張臉,喉結滾動的那一下,那隻伸過來又撲空握成爪的粗糙大手,還有短褲底下那一根頂起來的雞巴,褲襠上那塊洇開的溼痕。一個三年沒碰過女人的男人被自己弄硬了。被他弄硬了。他閉著眼,把手伸進了裙襬底下,隔著丁字褲握住那根硬了一路的東西,前液已經把它浸透了,滑得握不住。

他睜開眼,低頭看自己的雙腿。絲襪在昏暗的光裡幽幽地亮著。他抬起右手,五根粉色的美甲在暗中泛著一點冷光,用甲尖輕輕劃過大腿內側,從膝蓋上方起,順著嫩肉慢慢往上劃。

嘶。

絲襪的纖維崩開了。酥麻順著那道白痕,從沿途的皮膚上炸開去。他的呼吸越來越急,嘴唇微張,呼出的熱氣在冷空氣裡凝成一小團白霧。

他掀開裙襬,雞巴從丁字褲裡彈了出來。硬到發紫,龜頭上已經掛了好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冷風一吹,整根都打了個哆嗦。婧斐握住那一根滾燙的東西,瘋狂地擼動,美甲的甲片劃過冠狀溝,痛,可痛裡裹著的快感爽到頭皮發麻。

腦海裡翻湧的全是那些 CG。魔女用靴跟踩爆蛋蛋,十五釐米的細跟從半空直直地跺下來——噗。

碎裂,精液和血液從靴底邊緣四下飛濺。魔女騎在男人身上,蜜穴吞吐著雞巴,五根漆黑的指甲同時刺穿了頭骨,腦漿順著指甲攀沿而上,上下一起吸。他想象自己是那個魔女。想象自己穿著那雙高跟長靴,靴底踩在一個男人的臉上。那個男人跪著,仰起臉看他,眼睛裡全是眼淚,嘴裡喊著聽不清的話。他低下頭,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踩下去。男人的臉貼上來,蹭他的靴底,像一條狗。他再抬起腳,踩下去。噗。他想象自己騎在那個男人身上,蜜穴裡塞著他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吸。那個男人射了,射了很多,射得他滿身都是。他低頭看著那個男人,看著他被一點一點吸乾,直到變成一具乾屍,看著他胯下還硬著的東西。他一腳踩著男人的臉,一手握著雞巴狠擼——踩人的是他,被踩的也是他。既是女神,又是狗。他分不清哪一個讓他更興奮,只知道自己已經快要守不住精關了。

"啊——!

腰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撞在了磚牆上,悶響一聲。

精液噴湧而出。第一股在空氣裡劃出一道白色的拋物線,被路燈照得透亮。第二股射得更遠,飛過牆角那堆爛垃圾,落在碎磚堆的方向,他聽見液體砸在磚縫裡的聲音,黏稠的,悶悶的。第三股射在他自己的裙襬上,順著絲襪往下淌。他大口吸著冰冷的空氣,肺泡被寒氣扎得一陣陣地疼,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空白一片,只剩後腦勺撞出

來的那一點鈍痛慢慢往前蔓延。那根東西射完還在跳,滲出最後一兩滴稀的,滴在水泥地上。他靠在牆上,喘了很久,久到呼出的白霧都散了。

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那堆被精液淋溼的碎磚。

牆角,碎磚堆的中間,破布條的旁邊,腐爛食物的底下,有一塊石頭正在發光。

那是一種暗紅色,幽暗得像有什麼凝固了的血正在它內部緩緩流動。石頭的形狀極不規則,邊緣鋒利如碎玻璃,表面爬滿了細密的裂紋,那些裂紋組成一種圖案,像某種古老的文字。石頭最深處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形狀活像一隻緊緊閉著的眼睛。

婧斐的精液正落在那隻眼睛的表面,白色的液體順著寶石的弧度緩緩流淌,一絲一絲滲進了裂紋深處。

就在婧斐的注視下,精液被一點一點地吸了進去。

寶石表面的裂紋在吸完精液之後開始發光了。暗紅色的光,越來越亮,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整條巷子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紅。

那隻沉睡了一千年的眼睛,正在緩緩地,睜開。

【第一章·完】

第二章 · 詭霧覺醒

一

精液濺上暗紅寶石的那一瞬間,那隻一直緊閉著的眼睛,睜開了。

寶石自己跳進了他的掌心,燙得他整條手臂都抖了一下。掌心的皮肉底下立刻鼓起一道脈搏——撲通,撲通,撲通——和他自己的心跳嚴絲合縫地咬在一起,卻更沉,更重,像有什麼東西從地底幾百米深的地方往上頂。

他甩了甩手,腕骨咯吱咯吱地響,可那塊寶石粘在掌心裡,甩不脫。

溫熱的黏液從石頭表面滲出來,密密麻麻的細小觸手鑽進掌心的毛孔,往肉裡鑽。一股灼燙黏稠的東西順著觸手灌進血管,爬上前臂,爬上肩膀,貼著脊椎一路往下淌。癢得發麻,麻得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腳下的水泥地從正中央咔地裂開一道縫。

碎石簌簌往黑暗裡滾。一股能把五臟六腑都翻過來的氣味從地縫裡湧上來——硫磺,腐肉,還有一層甜膩發腥的人血氣。他彎下腰乾嘔,胃酸衝到喉嚨口又被生生咽回去。

黑霧從地縫裡漫上來了。

那霧濃得不像話,月光照上去直接被吞掉,一絲反光都不留。霧貼著地面爬過來,一縷一縷纏上他的小腿,纏上那雙黑絲襪——絲料的纖維碰到霧氣便滋滋地融化,一根線一根線地崩斷,化成黑煙。漆皮高跟鞋跟著起泡、皸裂、剝落,金屬鉚釘一顆一顆滾進霧裡,沒了。

"不……

霧裡伸出了手。

無數只。冰冷的、蒼白的、屬於女人的手,從四面八方探出來,先撕扯掉他身上殘存的衣物碎片,然後開始撫摸他。撫摸他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肩膀,撫摸他一馬平川的胸口,十根冰涼的手指順著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滑,指尖在腰窩裡打著圈,扎進毛孔,探到皮膚底下去。那些手在冰與火之間來回擺盪,像隔著皮膚掂量他血管裡那一點血,掂量這具身體究竟值不值得住進來。

霧的最深處傳出一個聲音。低沉,飄忽,幾百上千個女人的嗓子疊在一起同時開口——"以慾望為祭——"

"以精血為引——"

"覺醒吧"

那兩句話直直扎進他腦子裡最軟的地方。

二

意識從正中央被劈開一道縫。好像有什麼東西趁虛而入。

不屬於他的記憶決堤一樣湧進來。一個銀髮的魔女跪在男人胯間,整

根雞巴深深含進喉嚨裡吞吐,口水順著下巴淌到胸口,同時她裹著白絲的玉足正踩著另一個男奴的臉——他真真切切地感覺到靴底碾下去、鼻骨咔嚓塌陷的那一下震動,從足心一路麻上來。一個冷豔的女神騎在男人身上,蜜穴瘋狂吞吐著胯下那根肉棒,淫水滋滋往外溢,她的十五釐米靴跟正捅穿身下另一個賤狗的胸口——他感覺到蜜穴絞緊的瞬間,那股從子宮深處炸開、燒遍全身的快感。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沖刷著子宮內壁,腥鹹的腦漿順著漆黑的長指甲滲進皮膚,化成養料。

第一代魔女第一次獵殺時,指甲刺穿天靈蓋的那一聲悶響。第五代魔女在宮廷密室裡掰開一個男人的大腿、把他連精帶血吸食殆盡時,舌面上那股甜得發麻的滋味。雞巴插進蜜穴的角度,腦漿滑過舌頭的溫度,靴跟一寸一寸碾爆蛋蛋時從足底竄遍全身的酥爽——全部清清楚楚,像昨天夜裡才發生過。

他硬得發脹。

那根被張偉拍下來、發到群裡、配著五釐米哈哈哈哈的廢物,此刻硬到了極限,龜頭漲得發紫發燙,前列腺液從馬眼一滴一滴往外冒,內褲早就溼透貼在了胯上。他渾身發抖,下巴上掛著口水也沒察覺,舌尖伸在外面來不及縮回去。一千年裡吸食的陽氣和精血,那些極致到失神的快感,全部壓縮成一個燒紅的點,從他脊椎最底端猛地往上炸開——他射了。

精液噴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一股,又一股,最後一波射完,他雙腿一軟,順著冰涼的磚牆滑坐下去,膝蓋磕在碎磚上,磕破了一層皮,血珠滲出來,很快被霧氣抹掉。他大口喘著粗氣,腦子裡一片空白,射完的那根東西還在不受控制地跳著。

黑霧沒有給他一秒鐘的緩衝。

三

最先背叛他的,是腳。

腳踝骨咔咔地連響——骨頭碎了,又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重新拼起來。原本四十碼的腳在十幾秒裡一點一點縮成三十七碼的纖巧玉足,足弓被高高撐起一道弧。小腿的肌肉纖維被霧氣一束一束撕斷,再重新編織,新長出來的小腿又細又直,皮膚光滑得在月光下沁著冷光,腿毛連根脫落,被霧捲走。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全是酥麻,肌肉重組的時候帶著一股電流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激得他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

"嗯……

一聲極輕的氣音從他喉嚨裡漏了出來,他自己都沒察覺。

霧氣鑽進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底下,把肌肉與脂肪一層一層重新鋪排。原本瘦得皮包骨的兩條腿在霧裡慢慢變得修長筆直。大腿飽滿圓潤,內側線條流暢地收緊,兩腿併攏時中間不留一絲縫隙;小腿纖細勻稱,弧線從膝蓋一路優雅地滑向腳踝。霧沿著大腿的曲線遊走,從膝窩內側一路摩挲到腿根——他漏出了變身以來的第一聲呻吟。底子還是少年人的低啞,尾音卻軟了,化了,翹起一絲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女人氣聲。他想張嘴喊救命,那兩個字剛到舌尖便被小腹裡翻湧上來的酥麻衝散了。

黑霧在他的雙腿上凝固了。

液態的霧從腳尖開始裹上來,漫過腳踝、小腿、膝彎,一直漫到大腿根,然後開始硬化,在腿的表面凝成一層光滑的漆皮。一雙過膝高跟長靴從霧裡長了出來。漆黑的靴面在暗巷裡泛著幽冷的光,靴筒緊繃繃地箍著那雙被重塑過

的美腿,靴口緊緊咬進大腿最上端那圈軟肉裡,勒出來的那一截肌膚白得能看見底下淡藍色的毛細血管。靴底是血紅的,紅得濃稠,密密麻麻的菱形防滑紋排成一片,紋路邊緣鋒利得能割開人的皮。靴跟十五釐米,又細又長,尖端透出冷冽的金屬光。

靴子穿上腳的那一刻,腳便不歸他管了。

十五釐米的細跟撐起全部體重,腳背被逼出一道極致誘人的弧度,腳趾自己在靴筒裡蜷緊。這雙新生的腿有它自己的飢渴——它想踩下去,想踩碎一點什麼柔軟的、溫熱的、活的東西。靴跟扎穿眼球的那一下,碾爆蛋蛋的那一下,踩穿胸膛、肋骨一根接一根折斷的那一下——這些觸感都已經預先印在了他足底的神經裡,等著被兌現。

"這……這是真的……?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腿。修長,白皙,曲線流暢,被漆黑的靴筒緊緊裹著——正是他在電腦前盯了無數個深夜的那雙腿。

黑霧繼續往上。

腰椎一節一節往裡收,小腹凹了進去,骨盆在咯吱聲裡被從內部慢慢撐開。腹腔深處,一道淡紫色的紋路從皮膚裡面生長出來——六道弧線環繞著,拼成一隻子宮的形狀,正中央一朵含苞的紫蓮散著幽微的光。

淫紋。

他顫抖的手指剛一碰上去,整個下體便是一陣痙攣,一股燙得驚人的東西從雞巴根部直湧上來——比精液更濃、更稠、更滑——那是淫紋催出來的第一縷邪液,沿著柱身往下淌,順著蛋蛋的弧度一滴一滴砸在漆黑的靴筒上。砸上去深入靴面,被腿部白皙的肌膚吸食,沒留一點痕跡。

那兩片平了十七年的屁股在霧氣裡飽滿、圓潤、翹起。霧氣鑽進臀肌深處,耐心地雕琢著臀肉,直到兩團又緊又軟的肉在他腰肢下方擠成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臀縫間還有霧在遊走,帶起的酥麻一直鑽進了脊椎最深處。

"嗯——"

這一聲便完全變了。不再少年的嗓音。它卡在兩性之間,尾巴上掛著若有若無的一縷嬌喘。

四

霧氣湧向了他的雙臂。

手臂的骨頭在咔咔聲裡變細、變長,肌肉纖維被拆散,重新編成纖細柔韌的線條,皮膚白到近乎透明,腕骨突出一小截,手指一根接一根被拉長、變得纖巧。十片指甲從甲床深處翻湧出來,新甲從根部往外推,顏色從半透明的淺粉飛快地過渡成深不見底的漆黑,一直伸到指尖以外整整五釐米才停下。墨色的鏡面,光滑,尖端鋒利如刀。

他盯著這雙從霧裡長出來的手看了好幾秒。又白、又細、又長,指甲黑得發亮——正是他在畫裡盯了整整一夜的那雙手。他貼假指甲貼了一年,從沒想過有一天這種東西會真的從他自己的甲床里長出來。

霧氣順著脊椎往上爬。

胸骨咔嚓一聲斷開,又被接了回去。胸前平坦了十七年的那一層肌肉開始鬆弛、溶解,被霧氣化成液態,再重新組合。兩團柔軟的東西在胸口凝聚——先是小小的兩點隆起,弧度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飽滿,脂肪層層往上堆,乳腺瘋了一樣地發育,乳暈從淺粉一點一點暈染成櫻花色。脹得他差一點昏過去。可那股脹痛底下墊著的酥麻讓他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心跳一下一下從乳尖上炸開,順著神經直直砸向下體;乳尖一碰到夜裡的涼風便硬挺挺地翹了起來。

到最後,兩團豐滿挺翹的乳房整個

長成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他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顫。

兩隻長著漆黑長甲的手捧住那對剛長成的乳房。手指陷進去——柔軟,溫熱,沉沉的分量壓在掌心。甲尖刮過乳暈邊緣的時候他全身過了一道電,下體湧出了第一股滾燙的淫液。

他開始揉了。一開始很輕,指腹小心翼翼地按著新生乳肉的彈性,然後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拇指撥弄著那兩粒硬挺的乳尖,長甲時不時刮過乳暈,激起一陣酥麻到頭皮發炸的電流。他嘴裡發出連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又嬌又軟,氣音拖得老長,是那種他戴著耳機半夜窩在被子裡看片時從屏幕裡飄出來的聲音。

黑霧又纏上了那根還硬著的東西。

霧的溫度徹底變了。溫熱,溼潤,肉棒被裹進一層薄膜裡,薄膜開始有節奏地蠕動。冠狀溝被一圈溫熱的肉環反覆地吮吸,繫帶被柔軟的凸起不緊不慢地撥弄,馬眼口有細得像舌尖一樣的觸手在淺淺地往裡鑽。霧能讀懂他的身體——時緊時鬆,時快時慢,專挑最敏感的那個點反覆地攻。他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新長的乳房拼命揉捏,上頭被乳房的酥麻衝擊著,下頭被黑霧的吮吸絞弄著,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灌進來,在小腹中央匯成一團。尿漲感一陣比一陣猛,他腳趾在靴筒裡蜷成一團,腰弓得像一張滿弓。

"要——去了——"

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第一股直接穿透了那層霧膜濺在新生的乳房上,白濁順著雪白的乳肉往下淌。一波,又一波,腦子裡一陣一陣地空白。足足射了快兩分鐘。等最後一波餘韻退下去,他整個人徹底癱軟,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乳尖上還掛著一滴他自己射上去的精,他張著嘴喘氣,一道亮晶晶的津液從嘴角拉到了下巴,沒去擦。

那層霧膜驟然收緊。

不再是愛撫了。

他低頭一看——那根跟了他十七年的東西,那個被張偉拍成照片、配著五釐米三個字在群裡被人笑了整整一年、讓他在公共廁所永遠不敢和別人並排站著的廢物——從正中央裂開了。

它從中間自然地翻卷開來,像一朵花在緩緩綻放。兩片粉嫩飽滿的陰唇從那道裂縫裡舒展出來。龜頭縮小、內卷、下沉,化成一粒極度敏感的陰蒂,碰到空氣就讓他酥麻得膝蓋發軟。整根肉棒分解、內陷、重組——變成一個粉嫩緊緻的蜜穴,穴口微微一張一合,內壁溼潤,不停地分泌著透明的蜜液。

那個東西,沒了。

他盯著自己兩腿之間那一道漂亮得不真實的肉縫看了很久很久。兩片花瓣飽滿柔嫩地合攏著,縫隙間浮著一層細密的水光,月光底下淡粉瑩潤。那個跟了他十七年、讓他抬不起頭的廢物,十幾秒就沒了。長出來的,是他只在那種網站上見過的、精緻到不像話的東西。

婧斐的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彎了起來。

五

漆黑的長甲顫巍巍地碰了一下新生的花瓣邊緣——整個身體猛地一痙攣,雙腿一軟,他差點跪倒在地。敏感得不可思議。指甲尖極輕極輕地劃過花瓣表面——嗤——快感從蜜穴炸開,貫穿了整條脊椎。手指不由自主地往更深處探。穴裡溫暖、溼熱,嫩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緊緊吸住那根闖進來的手指;墨甲在穴壁上輕輕一刮,他腰都軟了,指縫間擠出了一股透明的蜜液,順著掌心流

到了手腕。

"啊——"

手指在裡面一勾,又是一波,比上一波更深更重。蜜穴絞著手指一縮一縮,蜜液順著指縫往外淌,掛在長甲尖上,淫靡得要命。可手指不夠。太細了。穴壁飢渴地吮吸著,嫩肉不停地蠕動,想要更粗更燙的東西往最深處頂。子宮口在蜜穴最裡頭開開合合,空虛得發疼。他想要男人的雞巴——想要被一根燙得發紅的肉棒從穴口一路頂到花心最深處,想要被濃稠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想被壓在牆上,掰開腿,被從後面整個填滿,撞得嗓子啞了也停不下來。那股渴望太強了,強到他的呼吸都在打顫。一個還自認是男人的人,竟然在巷子裡發著抖,渴望另一個男人插進來。

黑霧又湧上了他的喉嚨。

一隻看不見的手從嗓子眼裡伸進去,捏住聲帶狠狠擰了一圈。喉嚨裡一陣火辣辣的灼燒。他彎腰咳了幾聲,咳出一口帶血絲的唾沫。然後——"嗯……

他愣住了。

從他嗓子裡漏出來的,是一道空靈勾魂的女聲——尾音微微地往上翹著,裹著一縷氣聲,在空蕩蕩的巷子裡撞了個來回,再鑽回耳朵裡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又試著出聲。

"啊——"

拖長,放慢,尾音在喉嚨裡轉出一個極輕的顫音,蜜穴跟著這聲音的震動縮了一下。

黑霧繼續往上,吞沒了她整張臉。

臉龐在霧氣裡被一隻看不見的手一寸一寸地重塑。額骨、顴骨、下頜被推抹收緊,下頜尖收成一道清冷孤高的弧,鼻樑挺秀如削。那張清秀平凡、連被人欺負都欺負得不起眼的少年臉,一筆一筆地被抹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勾魂奪魄的絕代玉靨。皮膚從內裡透出瑩潤的瓷光,白得連底下青色的靜脈都根根分明。霧氣在眉骨上拖出兩道淡淡的遠山眉,眉尾挑著三分慵懶、七分驕矜,又在眼瞼上暈開了酒紅色的眼影,從眼頭一直染到眼尾,襯得那雙狹長上挑的桃花媚眼就像一汪正在燒的酒。長而捲翹的睫毛半垂半掩,每一次輕顫都攝人心神。

瞳孔也變了。深褐褪成琥珀,琥珀褪成淡紫,紫得幽深,紫得不像活人該有的顏色。瞳仁從正中央豎裂成一道只有妖物才生得出的細縫,瞳孔最深處還嵌著三道極細的金環——正不緊不慢地轉動。她眼一抬,眼底的幽光一動,掃到哪裡哪裡像被無形的鉤子勾住。

嘴唇緩緩地成型。飽滿水嫩的唇瓣紅得嬌豔欲滴,唇峰精緻得像被人用指尖描過,唇角噙著一絲清冷又勾人的弧度——兩瓣輕輕合攏著,只在唇縫間隱約露出兩排細密整齊的碎玉小牙,白得近乎透光。

霧氣退開的時候,婧斐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陌生的下頜線,陌生的高鼻樑,陌生的、滑得像瓷的臉頰——指尖底下連一絲凹凸都沒有,全是順到極致的弧。指尖底下的這張臉,她不認識。

頭髮從頭頂瘋長出來,烏黑髮亮,漫過肩膀,漫過胸口,漫過腰際,一直長到了臀部以下,髮梢微微地卷著。夜風一吹,長髮掃過她裸露的肩頭,掃過胸口上沿那片裸露的乳肉,帶起一陣從皮膚表面直鑽進骨頭縫的酥麻。

緊接著,她身上JK制服的碎片被霧氣吞了進去,溶解,重組。一件黑色皮質的緊身胸衣裹住了她豐盈的雙峰,卻只遮住下半截,上半球全暴露在了夜風裡,乳溝深得能把一個男人

的目光整個吸進去。下身是一條超短的黑色皮裙,緊緊繃著她渾圓的翹臀,短到剛剛好遮住臀下緣。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蜜穴滲出來的淫液已經在皮裙的內襯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更要緊的,是她身上散出來的那股氣味。淡淡的奶香混著初生肌膚的幽甜,底下墊著一縷極淡的精血腥味——三種氣味絞在一起,比任何香水都更直接,繞開了大腦,直接往男人下身那一處鑽。她自己聞到,蜜穴又縮了一下。

婧斐舉起一隻手,對著月亮。十枚墨甲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冷光。她試著把意念聚過去——指甲無聲無息地從五釐米伸長到了十釐米,甲尖在空氣裡劃出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再縮回五釐米。再伸長。全憑意念,想要多長便有多長。

"哈……

一聲輕笑從她嘴裡漏了出來。這個夢她做過無數次,可真到成真的這一刻,腦子裡反而一片空白。

霧散了。巷子重新陷回了死一樣的寂靜。

六

巷子邊上有一面碎掉的鏡子。

婧斐朝那面鏡子走過去。

噠。

噠。

噠。

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十五釐米的跟,走起來竟然一點都不晃。

她自己沒意識到,可身體已經知道該怎麼走了——一千年魔女們走過的路,全都刻進了她的肌肉記憶裡。臀部微微地扭,腰肢自然地往裡收,胯隨著步子輕輕地擺動,肩頭不動,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卻跟著腳步的節奏一顫一顫。下頜微揚著,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掃過胸口。

碎裂的鏡面裡映出來一個東西。

她呆住了。

鏡子裡站著的,是一個妖物。女人這個詞太輕了,承不住。

半個鐘頭前這塊碎玻璃照過的還是一個穿著JK校服、戴著假髮、貼著假指甲的瘦弱男人,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可憐蟲。而此刻——烏黑的長髮從裸露的肩頭一縷一縷地垂落,髮絲搭在鎖骨和那一片雪白的乳肉上。下頜線乾淨利落地收成一道弧。一對漲鼓鼓地兜在黑色皮質胸衣裡的乳房,乳溝深處還掛著精液殘痕。一截細到一隻手就能掐斷的腰肢,腰側曲線流暢得像有人用毛筆一筆寫出來的。兩條白得發光的長腿從靴口往上延伸,超短皮裙的下襬處露出一小段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面還掛著剛才自慰時淌出來、還沒幹透的蜜液痕跡,月光下泛著溼亮的水光。

那雙紫眸從碎鏡裡直勾勾地看過來——她被自己的眼睛勾了一下,竟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真想湊過去親它一口。

風一吹,幾根髮絲拂過乳尖。婧斐打了個顫。

她慢慢地把舌頭伸了出來。粉嫩的小舌尖從那兩片猩紅的唇瓣之間探出來——懶,慢,像貓在舔奶——沿著飽滿下唇的弧線從左到右極慢極慢地描了一整圈,描到嘴角的時候微微地勾了一下。舌尖上還掛著一道極細的津液銀絲,連到下唇又拉回去,月光裡一亮。鏡子裡那個妖物學著她,做了同一個動作。

她忽然就笑了。

——貼了一年假睫毛、假指甲、假髮套的人。穿了一年從淘寶上買來的義乳和女裝、每次照鏡子都能一眼看出破綻的人。被張偉拍下照片、配著五釐米哈哈哈哈在群裡笑了整整一年的人。

此刻碎鏡子裡的婧斐,比她夢裡幻想過的任何版本都更漂亮,更妖,更媚,更讓人挪不開眼睛。這張臉不再屬於假那一類。它是真的。

它本來就該是這樣。

"我操……

這一句是用那把空靈到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嗓子說出來的。兩個字一出口她自己便愣了——粗話和這把嗓子完全不搭,可恰恰是這份反差讓那兩個字裹了一層蜜,飄出去在巷子裡轉了一圈又飄回她自己耳朵裡——她被自己的聲音酥掉了半邊身子。然後她笑了,淫液又泌出一股,順著大腿往下滑,掛在靴口邊緣那圈細白肌膚上。

她抬手用長甲撥了撥頰側的長髮,這一個動作慵懶、矜貴、毫不刻意,像歷代魔女在宮廷宴會上撥開珠簾看獵物時做過千百次的同一個動作。指甲在月光下亮了一下。

七

然後她想起了樓梯間。

——張叔叔。那個三年沒碰過女人、就住在她樓下的男人。剛才在樓梯間裡,光是看她一眼,他就硬了。今晚,他一個人在家。

蜜穴痙攣了一下,一小股蜜液從穴口漫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淌進了靴筒裡。

——餓。

身體在告訴她,她餓了。歷代魔女吞噬男人精血時那種從蜜穴直衝天靈蓋的極致快感,還燒在她的神經裡。她現在有了歷代魔女那樣的蜜穴,那樣的飢渴——一個三年沒碰過女人的男人,體內攢下來的精血和陽氣該有多濃、多燙。一想到那一根粗硬的雞巴被自己的蜜穴一口吞進去、熱燙的精液沖刷子宮內壁的畫面,她小腹上的淫紋便自己亮了一下,蜜穴又空虛地一縮。

她甚至已經在想象那個畫面了。

張叔叔會跪下來。或者,她會讓他跪下來。她想象自己的靴尖挑起他的下巴,他跪在冰涼的地磚上,褲襠裡那根攢了三年的東西隔著布料硬挺挺地頂起來,連他自己都藏不住。他射出來的精液又濃又燙,像剛從爐膛裡扒出來的白漿,燙得她蜜穴裡的嫩肉都在痙攣。她會在最痛快的那一刻收緊子宮口,一滴都不讓他留。吸乾之後,他會變成什麼樣——是留下一堆森森白骨,還是被榨成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又或者,乾脆化成一撮灰,夜風一吹就散,明天早上誰也看不出這棟樓裡少了一個人。

無論哪種結局,她都覺得不錯。

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她半張臉。嘴角勾起一個笑,又羞澀又殘忍的那一種。唇縫裡貝齒微露,映著月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新生的舌尖舔過新生的唇瓣,觸感陌生得像在舔別人的嘴,底下卻漾開一圈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甜。

"張——叔——叔——"

那把勾魂的嗓子慢吞吞地念出了這三個字。一個個音節拖著長長的尾音在空巷裡盪開去,軟綿綿的,甜絲絲的,像一口裹了蜜的毒。

她轉身走向了巷口。

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慢。一步。兩步。步子壓得極緩,每一步落下去都帶著丈量獵物的從容。夜風灌進巷子,掀起她烏黑的長髮,掀起那條短得勉強遮住臀縫的皮裙,大腿內側的蜜液拖痕還沒幹透,被月光照得溼亮。步子一邁,胯便不由自主地往外微微一送,臀部在皮裙底下慢悠悠地搖擺,連肩頭都端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從容。像一個新生的女王在用妖嬈的步態巡視她腳下即將到手的獵場。

小腹上的淫紋隱隱地亮著淡紫色的光,透過黑色皮裙滲出一縷微弱的紫。蜜穴在兩條被靴筒緊緊裹著的大腿之間飢渴地一張一合,步子一動,穴口的嫩肉便跟著磨蹭,一絲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

下去。她身上散出來的那股奶香與精血混合的幽甜氣味跟著夜風往前飄——還沒到樓下,那棟公寓樓底層窗戶裡的幾隻野貓已經齊齊豎起了耳朵,三隻一字排開蹲在窗臺上,眼睛一齊轉向街口她要來的方向。

一個新生的魔女正慢慢地走向那棟破舊的公寓樓。她臉上掛著清純到極點的微笑,唇瓣彎著,睫毛低垂著,怎麼看都是一個無害的、漂亮的女孩子。只有那雙淡紫色豎瞳最深處翻滾著的東西,和這一張臉完全是兩碼事。

餓。渴。一千年前就刻進血脈裡的那一種飢渴。

蜜穴隨著步子一縮一縮,子宮口在最深處微微地張合著,等著——被一個男人灌滿。

咔噠。

咔噠。

咔噠。

——靴跟聲,越來越近了。

【第二章·完】

第三章 · 初次狩獵

一

凌晨一點零七分,婧斐站在了那棟破舊的公寓樓下。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掀起她的黑色長髮,又掀起那條短到勉強裹住臀縫的皮裙,裙襬被風壓得緊緊貼在臀肉上,底下飽滿渾圓的弧線一清二楚。她仰起頭,淡紫色的豎瞳在黑暗裡泛著幽光,鎖定了三樓那扇還亮著燈的窗戶——窗簾後面有一個人影還在晃。

還沒睡。

蜜穴便在她兩條被靴筒緊緊裹著的大腿之間,縮了一下。

那種飢渴是從小腹最深處燒起來的。淫紋一明一暗地搏動著,從子宮口往下擠出一小股熱流,順著腹主動脈一路燒進蜜穴。蜜穴跟著張合,穴口一合,擠出一滴黏稠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漆黑靴筒的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溼痕。

她好餓。從骨頭縫裡尖叫出來的餓。

三樓那扇窗戶裡飄出來的那一股精氣,濃得不正常。一個離了婚、三年沒碰過女人的中年男人,體內積下來的陽氣被四面牆壁和一扇關死的窗戶密封著,沉澱著,發酵著。那股氣隔著三層樓板、一扇窗,穿過十一月凌晨的冷空氣透出來,依然濃到她蜜穴猛地痙攣了一下。穴口翻絞著擠出一大股,從大腿內側一路淌過膝蓋,滴在靴筒上。

啪嗒。

"張叔叔……她伸出舌尖,慢慢地在飽滿下唇上描了一圈,"三年沒用過的那根東西——攢下來的精血——該有多濃多燙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皮質胸衣裹著飽滿的雙峰,上半球整個暴露在了夜風裡;十五釐米的漆皮長靴在陰影裡泛著幽冷的暗光;十枚漆黑的長甲鋒利如刃。

這身打扮太直接。獵物會跑。

要換一隻讓他自己以為他才是獵手的殼。

二

她閉上了眼。

黑霧從皮膚底下滲出來,薄薄的一層,近乎透明,在月光底下泛著淡紫色的暗光。霧一寸一寸地湧上身體,把她整個人吞沒了。

胸衣化成黑煙。超短皮裙散了。那兩團飽滿的雙峰被霧氣一裹便收了一個罩杯,從呼之欲出變回了盈盈一握。

一條純白色的過膝連衣裙落了下來。圓領,款式保守,裙襬停在膝蓋上方兩寸。一雙過膝的薄白絲長襪從大腿根一路裹到腳踝,絲料薄到能透出底下肌膚的粉。漆皮過膝長靴在霧裡縮成一對白色及踝短靴,鞋面是乾淨的小羊皮,跟收成八釐米的尖細高跟,鞋尖收成一道秀氣的弧,血紅的靴底也褪成了不打眼的暗紅。長甲從五釐米縮到三釐米,顏色和鋒利度都還留著,藏在裙襬和袖口底下,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臉上

的濃妝一層一層淡了下去。猩紅的飽滿嘴唇收成粉嫩水潤的櫻桃小嘴,眼影散盡,只剩一雙澄澈明亮的淡紫眸子,長睫毛一撲一閃。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束馬尾,露出一截光潔的額頭和兩隻小巧的耳朵。白絲底下,十枚趾甲也縮了回去,縮成圓潤的甲形,黑得發亮,隔著白絲透出一線幽光。

黑霧散了。

巷子裡站著的,便是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清純少女。白絲長襪配白色及踝短靴,襪口在短靴上方露出長長的一截,精緻的小臉上掛著甜到能讓人卸下所有戒備的微笑,眼神乾淨得像這輩子都沒沾過髒東西。

她對著路邊一輛破舊汽車的後視鏡歪了歪頭,鏡子裡那個女孩也回給她一個歪頭。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張臉,男人看了第一反應是想保護,絕不會去想裙子底下藏著什麼。

短靴踩在了樓道上。

噔。噔。噔。

燈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空氣裡散著老式公寓特有的黴味,還混著一縷陳年的油煙。她輕輕地哼著一首連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歌,調子清亮輕快,在空蕩的樓道里撞來撞去。

三樓,走廊盡頭,302室,門縫下面透出一線微弱的檯燈光。她在門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把嘴角那抹又羞又狠的笑收了回去,換成一張恰到好處的、略帶不安的無辜面孔。三釐米的漆黑長甲在門板上叩了三下。

篤。篤。篤。

沒人應。她又叩了三下。門內便傳來拖鞋蹭著地板的聲響,由遠及近。

然後門開了。

三

就是樓道里那個張叔叔。四十出頭,一米七八,肩膀寬厚,法令紋很深,皮膚是曬出來的麥色——常年在工地上扛出來的身板。一件洗過多年的深灰色圓領T恤,居家棉褲,下巴一圈修過的胡茬。

離了婚,前妻帶著孩子走了,他一個人搬到了這棟老式公寓。白天搬磚扛鋼筋,晚上回來煮一碗麵、洗個澡、刷會兒手機就睡。房間收拾得還算乾淨,地板拖過,碗筷洗了摞在瀝水架上,茶几上擺著半包煙、一隻打火機、一本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頁的武俠小說,菸灰缸裡七根菸蒂一根一根都按滅了,按得整整齊齊。牆角一箱啤酒拆了,喝了三四瓶,空瓶子也一隻挨一隻地擺在紙箱旁邊。

枕頭底下藏著一臺舊手機,裡頭存了些不該讓人看見的視頻。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獨居中年男人,三年沒碰過女人,總得有一個出口。

睏意在他看清門外是誰的那一秒裡全跑光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忘了合,喉結劇烈地上下滾了兩圈。門外那個少女美得幾乎不真實,純白連衣裙裹著纖細身段,長髮紮成一束清爽的馬尾,露出一張精緻如瓷的臉。大眼睛正略帶緊張地仰望著他,嘴角掛著甜甜的笑。

"叔——叔叔,晚上好——"

她開了口,聲音軟糯,裹著恰到好處的羞澀和不安,尾音輕輕往上一揚,便在空蕩的樓道里飄開了。

"人家是——剛搬來這棟樓的呢——住在四樓——剛才在樓梯上還遇到過您的——"

張叔叔腦子裡閃過幾個小時前在樓梯間遇到的那個穿超短JK制服的少女"——五官倒是有幾分相似,氣質卻完全兩樣。上次那個妖豔逼人,眼前這個卻清純得不像同一個人。這種老式公寓租客換得勤,他便沒多想。

"是——是你啊——"

他嚥了一口唾沫,聲音

幹得有些啞。

"這麼晚——有什麼事?

"人家剛搬來嘛,有些東西還沒收拾好——"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仰著看他,雙手在背後絞著,肩膀往裡收,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可以借用一下您家的工具嗎?人家需要一把螺絲刀——櫃子鬆了——人家自己又不會修——"

張叔叔的心跳亂了節拍。這麼漂亮的女孩,深更半夜的,主動敲一個獨居男人的門。他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小聲地提醒他這一切不對勁,可那個聲音在三年的孤獨面前小得像蚊子叫。

"當——當然可以!進來吧!

他側身讓開了路,又下意識地用手捋了一下本就不長的頭髮。

她笑了一個燦爛的笑:"謝謝叔叔!便邁著輕快的步子跨進了門檻。

那一瞬間,撲面而來的精氣把她衝得微微晃了一下。這間二十平米的小房間裡,三年的陽氣被四面牆壁和一扇關死的窗戶封存著,傢俱上沾著他的氣息,空氣裡都瀰漫著混著汗味的精氣——床單上,枕頭上,沙發扶手上,全是他三年來呼吸、流汗、自慰留下來的痕跡。

蜜穴在裙底下猛地一縮,一大滴蜜液從穴口裡擠出來,洇溼了內褲的襠部。

她在房間中央站住,雙手背在身後,白色裙襬隨轉身的動作輕輕蕩了一下。叔叔一個人住呀?歪著頭,眼神天真無邪。

"啊——是啊——離了——一個人——"

他把門關上了。咔噠一聲。門鎖釦上了。他走到牆角的工具箱前蹲下來翻找。

"螺絲刀——是十字的還是一字的?

"嗯——人家也不知道呢——"她又歪著頭嘟了嘟嘴。

張叔叔拿了兩把螺絲刀站起來,轉身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就站在他一步遠的地方。這麼近,他能數清她睫毛根根翹起來的弧度,能看見她鎖骨上方那片白到發光的皮膚底下淡青色的毛細血管,也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的一股幽香——叫不出名字,可聞到以後整個人都開始發熱,血液往一個不該去的地方湧。

"找到了——你拿著——"

他把螺絲刀遞過去,手有一點抖。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小手接過來,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節。

那一觸,張叔叔整條手臂麻了一下。她指尖涼滑,涼到極致反而燒出一道灼。三釐米的漆黑甲尖在他手背的汗毛上輕輕一刮,又收了回去。三年。三年沒碰過女人的皮膚了。那些獨自輾轉反側的深夜、那些對著舊手機屏幕草草解決的十幾分鍾、那些衝完澡後看著鏡子裡越來越老的自己嘆出來的氣——全在這一觸裡翻湧了上來。

婧斐的蜜穴在裙底下猛地絞了一下。她隔著皮膚就嚐到了從他指尖傳過來的那股味道——醇,濃,帶著三年孤獨發酵出來的苦澀底蘊。

"叔叔——"她輕聲地說,沒把手指收回去,反倒讓指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多停了兩秒,"你的手好燙哦——"

張叔叔的喉結劇烈地又滾了一下。一個正經四十歲的男人,面對深夜來借工具的年輕女孩,本該把東西遞過去然後說一句早點回去睡,注意安全"。可他的腳像生了根。那隻纖細的指頭還留在他手背上,涼涼的,滑滑的,三釐米的漆黑指甲在他皮膚上似碰非碰。

"你——你的手倒是挺涼的——"他擠出一個笑,聲音已經啞透了,"晚上冷——你怎麼穿這麼少——"

"因為

——人家怕熱嘛——"

她抬起頭,眼睛上已經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抓住他的手,拉過來,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你看——人家的臉也好燙——"

那張臉。光滑得像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玉,溫熱,柔軟,隔著掌心能摸到顴骨精緻的弧度。她又微微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一下,蹭得又輕又緩,帶著一點討好的溫度。

張叔叔的手在她臉上僵住了。粗糙的老繭貼著她嬰兒一樣嫩滑的面頰,那種觸感的反差讓他心臟幾乎停跳。拇指不受控制地動了一下,從顴骨滑到了嘴角。指腹一碰到那片粉嫩嘴唇,她唇瓣便輕輕一啟,舌尖極輕極快地在他指尖上舔了一下。

就那一下。

張叔叔的眼睛瞬間放大了一倍,被舔過的拇指猛地縮了回去。可只縮到一半——婧斐已經踮起了腳尖,仰著臉,嘴唇離他的嘴唇不到三釐米。

"叔叔——"氣息噴在了他唇上,甜膩的,裹著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花香。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撲閃,眼眶微微泛紅。

"人家——好熱——"

三年。整整三年。

他低下了頭,吻了上去。

四

第一秒貼上去的時候他甚至在抖。

三年沒親過任何人的嘴,他已經忘了該怎麼吻。粗糙乾裂的兩片唇貼著她粉嫩水潤的櫻桃小嘴,像砂紙貼著絲綢。掌心還停在她臉頰上,被她體溫捂得發熱,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顴骨。

她踮著腳尖,主動迎上去。

兩片粉唇微微張開,接納了他的嘴唇。丁香小舌伸了過去,在他口腔裡輕輕地攪,分泌出某種帶甜味的津液。那股甜順著他舌面流進喉嚨,胃裡炸成一團溫熱的暖意,又順著血管往四肢擴散——從胃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從小腹一路燒到了那個已經硬到發疼的地方。

吻從小心翼翼變成了飢渴。三年的渴被這一個吻撕開了一道口子,便再也壓不住了。他用舌頭在她嘴裡翻攪,貪婪地吮吸她的舌尖,像快渴死的人抱著水龍頭狂飲。兩人嘴角溢出來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了白色連衣裙的領口上。

他一邊吻著,一邊把她往沙發上推。白色裙襬被拉扯著捲上去,露出了大腿根部白到發光的肌膚。她半躺在沙發上,喘著氣接他的吻——可她蜜穴溼得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期,淫水把白色棉質內褲打溼了一大片,又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下意識蹬了蹬腳。腳心癢。是真的癢——她新生的肌膚敏感到連白絲磨著皮膚都嫌澀。

啪嗒。

一隻白色的及踝短靴從她腳上滑了下來,落在了地板上。

白絲包裹的纖細腳踝、高聳優美的足弓便裸露在了昏黃燈光底下。靴筒裡悶了一整晚的溫熱幽香瞬間散了出來,比她身上其他位置濃出幾倍。

那股幽香一鑽進張叔叔的鼻腔,他整個人愣了半秒,吻僵在了她唇上。

三年沒碰過女人的身體,對一切女性肌膚都過敏。可此刻撞到他鼻尖的這一股,跟他記憶裡所有的雌性氣味都不一樣。離了婚的前妻穿鬆鬆垮垮的棉襪,襪口磨得起了毛球;工地上偶爾約的女人是粗厚的、長著繭的、皮膚乾裂的肉腳——而眼前這隻玉足,白絲裡透出粉嫩的膚色,足弓彎成完美的一道弧,十隻玉趾像顆顆珍珠錯落地排著,隔著絲襪散發著甜膩到能勾魂的幽香。

他這一輩子積下來的所有

理智,砸成了碎渣。

他的視線追著那股氣挪到那隻露出來的白絲玉足上。玉足在空中輕輕地晃著,腳趾透過白絲隱約鼓起來。

然後他從婧斐身上下來了。

膝蓋咚的一聲砸在了地板上。

身體先於腦子做了決定。下面那根沉寂多年的雞巴硬到發疼,可他此刻滿腦子只剩一件事——那隻腳的味道。

婧斐的眼瞼驟然睜大了。她完全沒料到他會跪下去。剛才還是他在掌控的吻,還是他在把她推上沙發,這一秒怎麼人就在她腳邊了?

她腦子裡極快地閃過了一秒鐘——幾個小時前,她還是樓梯間裡那個被叫五釐米的廢物男生,被張偉踩在腳下,被強行扒了校褲,被一整條走廊的男生指著笑。那個連抬頭都不敢、走路都貼著牆根的廢物。此刻一個一米七八、肩膀寬厚、常年搬磚扛鋼筋的中年男人跪在她面前,捧著她的腳。

她緊張得忘了呼吸。

張叔叔雙手顫抖地捧起了那隻白絲玉足。

捧著的手在抖,鼻息在抖,連下巴上那圈短胡茬都在抖。他先把臉貼上了腳背,粗糙的臉頰蹭著白絲那一寸光滑,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一聲嗚咽。

然後是舌頭。

從足跟開始,舌尖觸上白絲的第一秒,沿著足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舔上去。

他舔得毫無忌憚,舌頭壓得又重又溼,整個足弓都被他重重地抹了一遍——婧斐腳心一路炸到了天靈蓋。蜜穴毫無預兆地痙攣了一下,淫水又湧了一股,從內褲邊緣溢出來,在大腿內側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溼痕。淡紫色的瞳孔深處,豎瞳極快地、試探性地拉出一道細縫,又慌忙地縮了回去。

她沒準備好。完全沒準備好。

白絲在唾液下變得半透明,粉嫩的膚色透了出來,隔著那層薄絲在他舌尖底下若隱若現。舔到大腳趾時他含進了嘴裡,隔著白絲吮吸,舌尖在腳趾肚上打轉,白絲被唾液浸透,漆黑的趾甲透了出來,甲面泛著溼潤的水色。又一根、又一根,全被他含著細細地吮。然後是腳趾縫,舌尖鑽過一道一道窄窄的縫隙,用力地舔過去,白絲被舔得溼透,貼在了腳趾縫裡。然後是足心,他把整張臉都埋進了足底,用鼻子貼著足心深深地吸氣,又用舌頭從足心舔到腳跟,再從腳跟舔回足心。然後是踝骨,他繞到腳踝側面,舌頭舔過那塊微微凸起的小骨頭,口水順著白絲往小腿淌。

整個過程裡,他自始至終都沒抬頭看過婧斐一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全然不知道這隻腳的主人此刻在經歷什麼。鼻息粗重得發顫,口水把整隻白絲襪都泡溼了一大片,白絲變成了幾乎完全透明的薄膜,貼著肌膚泛著溼亮的光。

被舔的那一寸寸肌膚都在發麻。腳趾不受控制地蜷起來,又被白絲緊緊繃直。婧斐雙手慌亂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指縫間還是漏出來一聲極小、極軟、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嗯——"

嫩得連她自己都陌生。

那一聲出來的時候,她自己愣了半秒。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種聲音。

"叔叔——別舔了——好癢啊——"

聲音軟糯,帶著真切的求饒。可她底下的腰卻不受控制地扭著,把腳往他舌頭那邊送。

張叔叔根本沒聽見。即使聽見了,他也不在乎。

他的舌頭從踝骨開始往上走了。沿著白絲裹著的小腿,從腳踝一路舔到了膝蓋,白絲在他口水

下面一寸一寸變成了溼透的、半透明的、緊貼著肌膚的薄膜。他的舌頭一路舔上去,婧斐的小腿繃得越來越緊,越往上越直顫。到了膝蓋窩,白絲在這裡收口,再往上是裸露的大腿。他舌頭突然碰到那片沒有任何遮擋的、溫熱的、嫩到不可思議的肌膚時,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鼻息粗得幾乎喘不過氣。

然後是大腿內側。

舌頭從膝蓋窩沿著大腿內側那一道最敏感的肌膚一路往上舔——婧斐的大腿在他舌頭下面根本繃不住,兩條腿不受控制地分開了一點點,又慌忙地想合起來,可怎麼也合不攏。

"叔叔——不要——不要再——"

這一次的不要已經帶了哭腔。蜜穴在內褲裡痙攣得太厲害,淫水從布料邊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張叔叔的舌頭一寸一寸地往上爬,從大腿內側中段,到大腿根,直到他的舌尖碰到了那片已經溼透的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那條內褲的正中央早已被淫水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緊緊貼在了蜜穴上,能清清楚楚看見底下兩片飽滿花瓣的輪廓——右邊那瓣略厚,微微鼓起,中間那道細縫深深凹陷進去。

婧斐真的慌了——這種刺激已經超過她身體能承受的臨界點。

"叔叔——叔叔——"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額頭,聲音裡有真切的顫抖。

張叔叔在內褲邊緣停下了。這是他這一段全程唯一一次抬頭。眼睛赤紅得嚇人,嘴唇上沾著她從大腿內側淌下來的淫水,嘴角還掛著一道反光的口水線,懸在下巴上蕩了兩下沒掉。

然後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哆嗦著扯開自己的褲子,手指抖得解了三下才把褲帶解開。內褲褪下的瞬間,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婧斐從指縫間看到了,眼睛微微地睜大。

十五釐米。柱身被憋了三年的血液灌注得飽滿發亮,青筋一根一根從根部排到冠溝,整整齊齊地隆起在皮膚底下。龜頭飽滿圓潤,漲成了深深的紫紅色,馬眼微微地翕動,前端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已經不是透明的——乳白,微稠,一滴一滴地往外擠。和那些被酒精泡壞了的年輕人的雞巴完全不同,這一根被禁慾養了三年,又粗又脹。

蜜穴在看到它的瞬間就瘋狂收縮了。穴口嫩肉翻絞著擠出一大股蜜液,從內褲邊緣溢出來,在沙發皮面上洇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水印。淫紋在肚臍下方猛烈地搏動起來——瘋狂的、貪婪的搏動,像被鎖了三年的獵犬突然聞到了血腥味。

"叔叔——等等——人家——人家是第一次——"

聲音裡帶著哭腔,雙手還捂在臉上。可從指縫間,那雙淡紫色的眼睛卻直直地盯著那根東西看,瞳孔緩緩地、緩緩地豎了起來。

張叔叔什麼都沒看到。他只看到了那具白皙的、在他身下扭動的肉體。粗糙的大手捏住內褲邊緣,把那層溼透的棉布從蜜穴口撥開——粉嫩的、溼潤的、正在微微張合的穴口暴露在了昏黃燈光下。

他扶著那根東西對準穴口,便用力一挺。

整根插了進去。

"啊啊啊——!

她的尖叫響徹了整個房間。雙手從臉上揚起來,嘴巴張大成了一個完美的O。聲音裡滿是被破處的痛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蜜穴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緊又猛地鬆開,極致快感從穴口一路炸到了子宮頸,又從子宮頸折回來沿著脊椎炸到了天靈蓋。

一根真實的

、滾燙的、還在脈動著的活物,捅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粗糙的龜頭碾過蜜穴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她甚至能分辨出龜頭的紋路——冠狀溝那圈凸起的脊在穴口刮過時帶起的電流,柱身上青筋的起伏在嫩肉上碾過時的顛簸。更要命的是溫度——蜜穴內壁不到三十五度,龜頭卻超過三十九度,四度的溫差在接觸面上燒出了一種灼燒感,嫩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一層一層地絞了上去。

"好——好燙——"

這一聲呻吟是真的。

她的腰弓了起來,十根手指死死地扣進沙發皮面,三釐米的漆黑指甲在皮革上劃出十道深深的劃痕。

吱嘎——新生的蜜穴像一個活物聞到了血。穴口先收緊,鎖住根部;中段嫩肉一波接一波地蠕動,裹著柱身從各個方向擠壓摩擦;最深處那團軟肉緊緊貼在龜頭表面,用微弱的吸力按摩著馬眼和繫帶。嫩肉不停地分泌出溫熱的淫液,黏稠度恰到好處,既潤滑又留摩擦。

"太緊了——太他媽舒服了——"

張叔叔喘著粗氣開始抽插。三年的飢渴讓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腰像一臺失控的打樁機,沒有任何技巧,只有蠻力。胯部拍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恨不得把蛋蛋也塞進去。涎水從他嘴角拉出來一道線,掛在了下巴上,他自己都不知道。

"叔叔——好痛——輕一點嘛——"

她哭喊著,雙手推著他的胸膛,指甲在他T恤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可她的腰卻在配合著抽插的節奏輕輕地扭動,蜜穴不停地自主收縮,內壁嫩肉裹著柱身從四面八方蠕動,子宮口在龜頭頂到最深處時輕輕地吮吸一下——力道剛好夠讓張叔叔渾身發抖,又剛好不夠讓他射。

噗嗤。噗嗤。噗嗤。

蜜液被擠出來時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液體,濺在兩人交合處的皮膚上,濺在沙發皮面上,也濺在那條還沒完全脫下來的白色連衣裙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膩到發腥的味道,淫液混著前列腺液被攪成了乳白色的細泡沫,一圈一圈糊在了根部。

"要——要射了——!

他低吼著加快了速度,腰猛烈地撞擊,整張沙發都在跟著搖晃。

這副被禁慾養了三年的身體,在這種刺激底下只堅持了不到兩分鐘。

就在他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秒——蜜穴猛地收緊了。

四面八方同時用力,像一隻虎鉗死死地卡住了根部。穴口嫩肉鎖住冠狀溝下方的繫帶,中段嫩肉裹住柱身停止蠕動,最深處那團軟肉整個壓上了龜頭——力道精確到剛好把已經湧到馬眼口的精液活生生地堵了回去。

張叔叔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腿抽搐,腳趾全部蜷縮起來,整張臉從麥色漲成了豬肝色。

想射,被堵住了。

尿道里的壓力瞬間飆升,整根雞巴在蜜穴裡膨脹到了極限,龜頭漲成了紫黑色。他猛地彈了起來,又被蜜穴的吸力拽了回去。

"唔——射——射不出來——他媽的——"

聲音裡擠出來的幾個字全在發顫,已經不像人聲,倒像野獸被掐住了脖子。

婧斐這才把捂在臉上的手移開。

那張臉已經不是剛才那個楚楚可憐的清純少女了。眼眶還是紅的,淚痕還掛在臉上,可嘴角勾起來的那道弧度——妖媚、殘忍、饜足——從眼角到唇角,肌肉全換了一副模樣。櫻唇在充血,從淺粉過渡到了酒紅,下唇上掛著一絲剛才接吻

時沒幹的唾液,泛著溼亮的光。淡紫色的眼眸瞳孔豎成一道細縫,從瞳仁最深處往外迸射著幽冷的紫光,比茶几上那盞檯燈還亮。

她撐著沙發坐了起來。

他被她推開了半寸,雞巴還鎖在蜜穴裡,整個人弓著腰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膝蓋抖得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她坐直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坐一跪,隔著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東西,兩個人的位置就這麼掉了個個。

她看著他那張因射不出來而扭曲的臉——那對瞪得滾圓的眼睛、那張大張著卻發不出聲的嘴。

笑了。

"想射嗎?

聲音變了。棉花糖化了,露出底下那把空靈到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嗓子。尾音往上翹,裹著一縷氣聲,軟綿綿地飄進了他耳朵裡,又像一根針扎進了他腦子最深處。

"求人家呀~"

"求——求你——讓我射——"

張叔叔什麼都顧不上了,腦子裡只剩下這一件事。精囊漲得發疼,雞巴在她體內硬到了極限,只要她能鬆開一點點——哪怕一點點。

"不夠誠意呢~"

她扭動臀部,蜜穴緩緩地蠕動,鎖住馬眼的嫩肉一絲都沒有鬆開,但中段和後段變著花樣地刺激著被鎖住的柱身。一圈一圈地絞緊又鬆開,子宮口那張小嘴對著龜頭一吸一吸的,力道輕得像羽毛在掃,偏偏專攻最敏感的那幾個點。整根柱身被撐到了極限。

她把自己那隻還穿著白靴的腳抬起來,擱到了他肩膀上,尖細的靴跟在他肩頭一晃一晃。靴尖輕輕點了點他的下頜。

"想舔嗎?求人家呀~"

張叔叔哆嗦著伸出舌頭,去舔那隻白靴的靴尖。腳背上的小羊皮被他舔得溼了一片,可她的靴尖只是在他下巴上點著,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就是不遞到他嘴裡。

"說你是賤狗~"

"我——我是賤狗——我是賤狗——求您——求您讓我射——"

"嗯~這才乖嘛~"

蜜穴鬆了一點點,剛好夠精液從馬眼擠出一絲。乳白色的、濃稠到幾乎拉絲的液體從馬眼口滲出來,龜頭上多了一道白痕。然後蜜穴又重新收緊,把那一絲精液堵在了出口處,不上不下。

張叔叔從喉嚨裡擠出了一聲介於吼叫和哀嚎之間的聲音。

"但還不夠哦~"

她伸手往下一勾,用兩根漆黑的指甲輕輕彈了一下他垂在外面的子孫袋。

叮——指甲尖磕在那顆鼓脹的蛋蛋上,發出一聲極細微的脆響。蛋蛋猛地一縮,那根被鎖在蜜穴裡的雞巴跟著劇烈跳了一下,又一股精液差點衝破封鎖。

"求人家——把精液全部射進人家的蜜穴裡——"

"求您——求您讓我射進去——全部——全部都給您——什麼都給您——求求您——"

"乖~"

蜜穴猛地鬆開了。

五

被鎖了快一分鐘的精液瞬間獲得了自由。張叔叔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

第一股衝進了蜜穴最深處。子宮口被那股滾燙的液體衝得猛地張開。

三年。整整三年。

憋下來的不是每天擼一發的稀薄寡淡的體液,是被封存、濃縮、發酵了整整三年的東西。第一股最猛,衝擊力大到子宮頸都被打得往後彎了一寸,精液噴射在子宮後壁上,濺開成一整片溫熱的白。一股接一股,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濃稠到從馬眼裡擠出來的時候都拖著拉絲,滾燙地灌進來,灌滿了整個子宮。

"啊——"

婧

斐的身體彈了起來。這一聲呻吟沒有半點表演。

滾燙的精液沖刷子宮內壁的那一刻——那股從未體驗過的暖流從子宮最深處炸開,沿著脊柱一路衝到了天靈蓋,又從天靈蓋折返回來擴散到每根手指和腳趾的末端。蜜穴瘋狂收縮,內壁嫩肉像無數張不知饜足的小嘴從各個方向擠壓,從柱身上刮下一層又一層的殘留,一滴不剩地吞進去。精液在毛細血管叢裡被分解、吸收,那股溫熱順著血管流入了心臟,又被心臟泵入全身。皮膚泛起一層溫熱的淡粉色,像整個人浸在溫泉裡。櫻唇從酒紅變成了更深的猩紅。

"嗯~~~"

一聲酥到骨子裡的長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尾音拖得又長又軟。眼睛往上翻白了一瞬,睫毛亂顫,又翻了回來。淡紫色豎瞳比剛才又亮了幾分。她下唇上掛了一道閃著光的津液,自己也沒察覺。

張叔叔射完最後一波趴在了婧斐身上,大口地喘氣。腦子像被抽空了,意識一片空白。

爽。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然後他想把雞巴抽出來。

抽不動。

他愣了一瞬,再用力,還是抽不動。低頭一看——雞巴還硬著。射完居然還硬著。蜜穴裡的嫩肉像無數根觸手死死地纏住了柱身,子宮口緊緊咬著龜頭不放,力道比他射之前還緊。他使了更大的力氣往外拔,蜜穴跟著他的動作往裡吸,反而把雞巴吞得更深了。

接著他感覺到了。

精囊已經空了,射得乾乾淨淨。是一股溫熱的東西,從腎臟開始順著脊柱往下,沿著血管匯入雞巴,再被蜜穴從馬眼口一口一口地吸食。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體最深處被剝離。

那股暖流跟著心跳往外湧,心跳一下比一下慢。

咚——咚————咚——————"你——你在——幹什麼!!!

張叔叔低頭看自己的手。那隻按在婧斐肩膀上的手正在變化。前臂上常年搬磚扛鋼筋練出來的結實肌肉,那一團鼓起來的、硬邦邦的、曬成麥色的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塌陷。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肌肉組織一層一層地坍塌,從飽滿變成乾癟,再從乾癟變成一層鬆鬆垮垮的皮掛在了骨頭上。

他驚恐地翻過手掌——掌心那道幹活磨出來的厚繭正在發黃、變脆,從邊緣開始碎裂剝落。

他想推開她。

兩條手臂已經使不上力氣了——剛才還能把人抱起來的胳膊,現在連把上半身撐起來都做不到。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床被抽走了棉花的被套,越來越輕,越來越癟。

"不——不要——"

聲音也變了。剛才射精時那個粗啞低沉的男聲沒有了,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是乾枯的、虛弱的氣流,一絲一絲地漏。說話間那股暖流又從喉嚨深處抽走一截。他的鼻翼劇烈地翕動了一下,眼角滲出一滴灰白色的液體——連眼淚都已經不再是溫熱的了。

婧斐轉過頭。臉上饜足的表情裡摻進了一絲什麼別的東西。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抿了抿。那隻搭在他背上的手——指尖五枚漆黑的長甲正在輕微地顫抖。

殺了他。

這個念頭從腦海裡浮上來的時候,她的穴口猛地絞了一下。

這個人——雖然是獨居中年,雖然三年寂寞讓他在慾望面前完全沒有抵抗力——可說到底,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茶几上那本武俠小說還翻

在第一百三十七頁。是她敲的門,是她把臉主動貼進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腳尖對他說人家好冷"。此刻他趴在她身上被一口一口地抽乾——而她的蜜穴還在貪婪地吸食著,不肯鬆口。

"饒——饒命——"

喉嚨裡擠出來的幾個字斷成一節一節,每一個字都拖著顫抖的氣音。

"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什麼都給你——你想——想要什麼——我都給——"

話還沒說完,又一股暖流從他喉嚨深處被抽走了一截。

"求——求姑娘——我——我家裡——我家裡還有老孃——"

聲音越說越虛。

"求——求您——別——"

到最後那個別字幾乎聽不見了,只剩兩片嘴唇在動,氣卻出不來。

"停——"

她咬著牙,低聲地對自己說。又閉上眼,試圖用意念指揮蜜穴鬆開。

嫩肉非但沒有鬆開,反而絞得更緊了。子宮口大口大口地吞嚥。

咕嚕。

咕嚕。

那聲吞嚥聲清晰得嚇人。

為什麼停不下來。

腦海裡響起了一個聲音。空靈的,慵懶的,裹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混在黑霧裡傳承下來的歷代魔女的意識殘片。那更像一段被刻進神經迴路裡的本能,在她猶豫的這一秒裡自動激活了。

你又不是在殺他。你是在吃。貓要吃鼠,鷹要吃蛇,魔女要吃人。已經嚥下去的精血,已經流進你血管裡的溫熱——你吐得出來嗎?你還想吐出來嗎?

婧斐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

別忘了張偉踩在你臉上的時候。別忘了他往你嘴裡塞垃圾的時候。別忘了你在學校連頭都不敢抬、走路都貼著牆根的時候。你想再變回那個人嗎?那個被叫五釐米的廢物?那個假到不能再假的可憐蟲?

穴口絞了一下。更緊了。

你看——你自己也不想停。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好好嚐嚐他的味道——三年的孤獨,三年的壓抑,每一個輾轉反側的深夜,每一次草草了事的自慰,最後全都濃縮在了這一汪精血裡,被你一口吞了。不吃多浪費啊。

你還在掙扎什麼呢。

婧斐的眉頭緩緩鬆開了。

每一句都對。那股溫熱還在從蜜穴內壁往血管裡滲——精血的味道鹹腥裡裹著醇厚,像一口陳了三年的酒。入喉時有一絲苦澀,中調是厚重到化不開的暖,尾韻是一縷悠長的回甘。這個男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三年的渴望在一秒鐘裡被點燃,那股爆裂性的、猛烈到差點讓他心臟停跳的情慾,現在全在被她的蜜穴一口一口地吸食。

好香。

她的嘴唇都在發抖。

"嗯……

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極輕的、饜足的呻吟。她的嘴角緩緩地彎了起來。

張叔叔已經說不出話了。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大張著,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幹響。臉頰凹陷成兩個深坑,顴骨凸了出來,嘴唇灰白,眼眶深陷成兩個黑洞——整個人乾癟得已經看不出人形,可還維持著最後一絲意識。他看著眼前這張臉——還是清純到極點的少女的臉,白得發光,嘴唇猩紅溼潤,淡紫的豎瞳在昏暗燈光底下泛著幽光。嘴角掛著的那個笑甜甜的、嬌嬌的,和剛才敲門時一模一樣。

啵——婧斐抬起了臀部。那根已經萎縮成一小截乾枯肉條的雞巴從她蜜穴裡滑了出來,蜜穴瞬間合攏,粉嫩如初,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穴口溢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混著最

後一縷還沒被吸食完的乳白精血,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張叔叔的身體從沙發上滑了下去,癱在了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板上,乾癟到了極限——皮膚灰白地貼在骨架上,眼眶裡兩顆眼球凸了出來,嘴巴大張著,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後一刻的恐懼。可嘴角卻微微往上翹著——高潮還沒完全過去就死了。

子宮裡滿滿當當的,那股溫熱還在全身的血管裡循環。皮膚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嘴唇猩紅飽滿,紫眸比來的時候明亮了不止一檔。

她站了起來。把被推到腰間的裙襬拉下來,撫平了上面的褶皺。又走到茶几邊上那面小鏡子前。

鏡子裡的少女歪了歪頭。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嘴唇是從肉裡透出來的、吸足了精血後的紅。她伸出舌尖極慢極慢地舔了一遍上唇,把最後一縷乳白色的殘液捲進了嘴裡。

咕嚕。

嚥下去了。

她看著鏡子裡那雙淡紫色的豎瞳,看了很久。她沒笑。鏡子裡那張臉,卻比她快了半拍,彎起了嘴角。

她愣住了,盯著鏡子。那張臉又彎了一次,這一次和她同步。像是被燈光晃了一下眼。可檯燈穩穩地亮著,連燈絲都沒閃。

"人家……殺了他……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說。

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堵了一下——那是一種確認。一個活人。一個會蹲在牆角煮麵條、會把菸蒂一根一根在菸灰缸裡按滅的活人。半個鐘頭前他還站在那扇門後面,此刻連一顆牙齒、一片指甲都不會再剩下。

是她敲的門。是她把臉主動貼進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腳尖,對他說人家好冷"。

一絲細小的愧疚從心口裡浮上來。可還沒等她伸手去碰它,體內那股飽脹的暖流就漫上來了——子宮是滿的,血管是滿的,皮膚都泛著饜足的珠光。那股帶著絲絲快意的暖流把那一絲愧疚輕輕巧巧地衝散了,像一滴墨落進了一整缸溫水。

腦海裡又響起了那個聲音。

這一次不再是黑霧裡那些歷代魔女的殘片了,是她自己的聲音,和她剛才對著鏡子說話的那把嗓子,一模一樣。

他選擇了開門。選擇了吻你。選擇了把那根東西插進來。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邁的,一步一步把自己往同一個結局上推。你只是站在終點,等他走到而已。

鏡子裡那個甜甜的笑一點一點重新爬回了婧斐的嘴角。

只是這一次,笑意一直滲進了那雙淡紫色豎瞳的最深處——再沒有什麼東西在那雙眼睛後面掙扎了。

她轉過身,走到沙發前,打了一個響指。

黑霧從地板縫裡升起來,把那具乾屍緩緩地裹了進去。皮膚碎裂成細小的粉末,肌肉化成灰白的塵埃,骨骼分解成礦物質的微粒,全部被霧吞掉了。茶几上那本武俠小說還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頁。牆角那箱啤酒還整整齊齊地排著。菸灰缸裡的七根菸蒂沒動過位置。

她轉身走向了門口。把門一開,又變回了那個穿白色連衣裙、扎馬尾、眼神清澈無辜的清純少女。樓道昏暗,寂靜,燈泡還在天花板上嗡嗡作響。

她又輕輕地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歌,邁著和來時一模一樣的輕快步子,走下了樓梯。

只是來借了一個工具罷了。

短靴踩在樓梯上。

噔。

噔。

噔。

【第三章·完】

第四章 · 街頭獵殺

一

離開張

叔叔家的時候,婧斐在二樓樓梯拐角停了一下。

聲控燈嗡嗡地響了兩聲,滅了。黑暗把她整個人吞了進去,只剩走廊盡頭那扇破窗透進來的一小方月光。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指尖那三釐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暗光,每一片都光滑如鏡。她伸出舌尖,極慢極慢地舔過食指甲面——乾涸的精血在唾液裡重新化開,在味蕾上炸出一小片濃郁的、裹著奶味的甘甜。

飢餓便重新燒了起來——從腹腔深處猛地躥上來,淫紋在肚臍下三釐米的皮膚底下劇烈搏動,像埋在身體裡的第二顆心臟,一股熱流順著腹主動脈燒下去,灌進蜜穴。穴口微微張合,擠出一滴黏稠的蜜液,洇溼了白色棉質內褲的襠部。

淫紋在告訴她:餓。

比剛才更餓。

剛才那個中年男人的精血只潤了潤唇。渴了十七年的人終於喝到一滴水,那一滴水非但沒解渴,反倒把壓了那麼多年的乾渴整個勾了起來。她扶了一下牆,指尖在牆面上留下了五道極淺的劃痕,又繼續往樓下走。短靴敲在水泥臺階上,在空蕩的樓道里悶悶地迴響。

噔。噔。噔。

她不再哼歌了。

那個敲張叔叔家門前邊走邊哼著小曲的少女,已經不見了。

推開公寓樓大門,十一月凌晨的夜風便迎面撲了過來——南方特有的溼冷,從領口、袖口、裙襬底下鑽進來,貼著皮膚往裡滲。風灌進白色連衣裙,把裙襬吹得緊貼在了臀上,勾出了底下渾圓的曲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連衣裙,白色及踝短靴,白絲長襪。

她閉上了眼。

黑霧從全身的毛孔裡滲出來。霧從腳踝往上攀纏。白色短靴在霧裡解體、重組——靴筒從腳踝一路向上延伸,漫過小腿,漫過膝蓋,裹到了大腿根;白絲長襪化成黑煙,散了;銀白細跟從靴底探出來,尖銳如錐,泛著金屬冷光。白色連衣裙化成黑煙散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皮質胸衣——只遮住雙峰下半,上半球整個露在夜風裡,乳溝深得能把人的目光吸進去。超短黑皮裙緊貼胯骨,裙襬短到堪堪蓋住臀縫,底下什麼都沒穿,蜜液滲出來,在皮裙內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十枚指甲從三釐米抽長到了五釐米。臉上的粉嫩唇色一層一層地加深,染成了飽滿的猩紅;唇縫裡那排細密整齊的糯米貝齒在月光下閃著冷玉般的光。眼尾被深紫色眼影拉出一條冷豔的弧線,襯得那雙淡紫色豎瞳幽深得看不見底。烏黑長髮從頭頂傾瀉而下,鋪滿了後背,髮尾微卷,月光裡泛著幽冷的暗紫光暈。

黑霧散盡。

她邁步走進了深夜的街道。靴跟敲在水泥路面上。

咔噠。咔噠。咔噠。

凌晨兩點,整條街只剩她一個人。夜風掀起她的長髮和皮裙,裙襬翻飛間露出一截大腿內側白到發光的肌膚。十五釐米的血紅色靴底抬起落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暗紅倒影。

飢渴隨著步子一路加劇。

她能感覺到空氣裡飄散的精氣——遠處高樓裡沉睡的男人們,氣息微弱得像將熄的燭火;更遠處夜店門口那些年輕人,味道濃得像一堆篝火。張叔叔那一餐只能算開胃。十七年飢渴之後的第一口,寡淡偏鹹,混著中年男人的頹唐和多年菸酒醃出來的苦味。

她想要更好的。

"這一點精血……怎麼夠呢~"她舔了

舔猩紅的下唇,舌尖在飽滿唇瓣上極慢地描了一圈,留下一道溼亮的水光,"還要更多。

二

街角轉彎處,兩個男人正從寫字樓門口走了出來。

剛加完班。走在前面那個低頭看著手機,屏幕藍光照亮一張清秀俊朗的臉——劍眉星目,鼻樑挺拔,下巴線條幹淨利落。合體白襯衫的袖口挽了兩圈,露出結實的前臂。深色休閒褲,皮鞋擦得鋥亮,渾身都是幹練白領的氣質。走在後頭那個長相普通但身材結實,黑色T恤被胸肌撐得緊繃,牛仔褲配運動鞋,方臉寬額,走路帶風。

"明天那方案應該能過,李總那邊點頭了。白領帥哥說。

"那獎金不少吧。普通男生笑了一聲。

婧斐便從路燈照射範圍的邊緣,走了進去。

燈光打在她身上。黑色過膝長靴緊緊地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寸曲線都在漆皮的光澤下被精確地勾出。黑絲從靴口上方延伸到了裙襬下緣,那一小截大腿上的絲襪在路燈下泛著幽暗的反光。超短皮裙隨步伐搖曳,纖腰盈盈一握。皮質胸衣裹著的飽滿雙峰,上半球暴露在了夜風裡。再往上——尖削的下巴,微嘟的櫻唇,小巧挺拔的瓊鼻,夜色裡白得發光的一張臉。那雙淡紫色豎瞳泛著致命的幽光。

兩個男人的交談聲便在同一秒裡碎了。

白領帥哥率先愣住。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那聲乾澀的吞嚥聲在突然安靜下來的街角格外清晰。手機從手裡滑了半截,他條件反射地抓了回來。視線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過被皮胸衣勒出的飽滿雙峰,掃過那截細得一隻手就能掐斷的腰肢,掃過超短皮裙,掃過黑絲——最後釘死在那雙靴子上。漆皮在路燈下泛著冷豔的光澤,靴筒從膝上一直延伸到鞋尖,血紅色的靴底只在靴跟和靴尖處露出一點邊緣。他感覺到自己下體在褲子裡彈跳了一下,龜頭擦過棉質內褲,帶起一絲讓他脊背發麻的酥癢。

普通男生的反應更直接。嘴張開了,下巴往下掉,眼睛從婧斐臉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挪——路過雙峰時停了一下,路過裙襬下緣時又停了一下,最後落在靴筒上,從左腿掃到右腿,又從右腿掃回左腿。牛仔褲的前端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他自己卻渾然不覺。

"美——美女,一個人嗎?白領帥哥最先回過神來,擠出一個紳士的笑容,往前邁了一步。這一步很有分寸,既靠近又不過分逼近。這麼晚了,一個人不安全。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很努力地想拉回到她的臉上,卻一次次被那雙黑色長靴拽了回去。

"是——是啊,需要我——我們送你回家嗎?普通男生也湊了上來,努力裝出關心的樣子,眼角餘光卻死死粘在那雙漆皮長靴上。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音階。

婧斐眨了眨那雙淡紫色的大眼睛,露出一個柔弱無助的表情——嘴角往下塌了一點點,下唇被上齒輕輕地咬住,眼角微微泛紅。聲音軟糯甜美,裹著恰到好處的慌張。

"哎呀~人家——人家迷路了嘛——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咬了咬下唇,糯米貝齒在飽滿的下唇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白痕。眼神閃爍,快速掃過四周,然後後退了小半步。

"兩位哥哥——你們——你們不會是壞人吧——不會把人家怎麼樣吧——"

那個後退的小半步精準到了毫米。剛好激起男人的保護

欲。加上聲音裡恰到好處的顫抖——一個深夜迷路的柔弱少女,穿著暴露卻不風塵,美到不真實卻又在害怕。

"怎麼會!我們是好人!白領帥哥連忙掏出手機,"你看——我們可以幫你導航,或者叫車——"他說這話時刻意挺直了腰板,肩膀略微張開,讓自己看起來更高大可靠。

"對對——我們真就只是想幫你——"普通男生也附和著。

婧斐裝作鬆了口氣,纖細的手指朝不遠處一條更偏僻的巷子指了指。那條巷子在路燈照射範圍的邊緣,往裡看只有一片漆黑。巷口堆著廢棄紙箱,牆壁上石灰大面積剝落,露出底下黑黃斑駁的磚塊。沒有路燈,沒有行人,沒有監控。

"人家住的地方——好像是從那邊走的——"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極短暫的一眼。可婧斐卻在那一眼裡看到了他們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這麼晚,這麼偏僻,這麼美。

"當然可以!我們從那邊走。白領帥哥率先邁步,步伐比剛才快了一格。普通男生則跟在婧斐身側,捱得很近。

三

巷子入口還有一盞路燈的餘光照著,能看到牆壁上的塗鴉和發黴發黑的水泥地面。再往裡走二十米,光便徹底斷了。巷子很窄,兩人並行都得側身。地面潮溼滑膩,低窪處積水成片,水面浮著一層油膜,反射著遠處路燈的橙色光斑。空氣裡瀰漫著黴味和腐物的氣息——潮溼角落裡垃圾被雨水浸泡後散發的酸腐,混著牆角某處死老鼠隱隱的屍臭。

越往深處越黑。

三個人的腳步聲在兩堵高牆之間來回地撞——皮鞋聲、運動鞋聲、靴跟聲攪在一起,此起彼伏。婧斐走在前面,腰肢自然地扭動,臀部隨步伐左右微擺。胯隨步子輕輕地往外送,肩頭不動,胸前那兩團乳肉卻跟著腳步的節奏一顫一顫。身後兩個男人的目光便粘在她搖曳的曲線上,呼吸越來越重,心率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兩個人的精氣正在急劇變濃——褲子裡那兩根東西硬得把布料頂了起來,撐出兩個越來越明顯的帳篷。

走到巷子最深處——月光被兩面高牆徹底擋住,伸手不見五指。地面變成了泥夾碎石的空地,牆角長著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樹,樹幹從牆壁和地面的夾縫裡擠了出來,根部砌了一圈石質臺階,臺階上落滿了灰塵和枯葉。

婧斐突然停下,身體一歪。

"哎呀~"

那聲哎呀輕得像從嗓子眼裡飄出來的一縷氣。白領帥哥幾乎是立刻衝了上來,蹲下身扶住了她的手臂。怎麼了?扭到腳了?

"好像——好像扭到腳踝了——好痛——"

婧斐咬著下唇,豐潤的下唇被貝齒咬出了一圈紅痕,眼眶微微泛紅。她抬起一隻腳,黑色長靴在空中輕輕地晃了晃,血紅色靴底在微弱的光線裡若隱若現。

白領帥哥環顧四周,發現了牆角那棵老樹和石階,連忙招呼普通男生一起扶她過去。

普通男生二話不說便脫了T恤,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六塊腹肌——他蹲下身,用T恤仔細擦拭著石階表面。灰塵被捲走,枯葉碎片被掃到一邊,積在淺溝裡的泥垢被他用手指一點一點地摳了出來。光著上身跪在地上,替一個剛認識不到三分鐘的女人擦座位。他自己卻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賤。

婧斐站著,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從頭看到了尾。一件乾淨T恤在他手裡搓成了抹布,一個

六塊腹肌的壯漢在泥地上跪成了板凳。壯漢擦完抬頭衝她咧嘴笑了笑,喘著粗氣。

她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和膝蓋上蹭出的淤青,淡紫色的瞳孔裡閃過了一絲嘲諷,慢慢坐了下去——皮裙底下的臀部壓在了被他體溫捂熱的石面上,雙腿交疊,一隻靴尖剛好懸在他的膝蓋前方。以前她的膝蓋上也全是這種淤青,被張偉從樓梯上踹下來磕的,半個月都消不掉。可此刻她的膝蓋乾乾淨淨,跪著的人也不再是她了。

穴口在皮裙底下絞了一下,淫紋隱隱地發燙。

"好了!美女你可以坐了。普通男生拍了拍手,T恤已經髒得不成樣子,說完才反應過來她早已坐下。他跪在石階前抬頭看她——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裙襬下緣、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雙在昏暗中半隱半露的血紅色靴底。白領帥哥也跟著跪了過來——他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膝蓋是什麼時候從蹲變成跪的。

"謝謝你們——真是——麻煩兩位哥哥了——"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不麻煩!白領帥哥的手已經伸了過去,碰到了靴筒上緣的漆皮——那種冰冷光滑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震。我幫你看看腳踝——"手順著靴筒的漆皮一寸一寸往下滑,另一隻手也在不知不覺中握住了她的小腿。

普通男生不甘示弱地跪到了另一側。要不要幫你揉揉?手也握住了另一條腿,從靴筒滑到腳踝,又從腳踝滑回了膝窩。他更大膽——手指甚至伸進了靴口上方那一小截大腿肌膚上,隔著黑絲觸摸著那片柔軟溫熱的皮膚。

這麼近的距離,兩人都聞到了婧斐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奶香混著新生肌膚的幽甜,底下墊著一縷極輕極輕的精血腥味。三種氣味絞在一起,繞開了大腦,直接往男人下身那一處鑽。理智就像泡在熱水裡的冰塊,從邊緣開始一層一層化開。

婧斐微微抬起下巴。妖瞳在昏暗中閃著詭異的紫光——太亮了,黑巷裡亮得不正常。但兩個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腿上,沒人抬頭看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在黑暗中勾起一個極微小的、冰冷的弧度。

"那——就麻煩你們了——"

四

白領帥哥雙手托起她的小腿,隔著靴筒貪婪地撫摸,拇指在漆皮表面來回摩挲,感受著皮面底下那一層薄薄的體溫。普通男生的手在另一條腿上越爬越高,手指從靴口伸進去一小截,指尖觸到了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溫熱,光滑,隔著絲襪能摸到底下的柔軟彈性,再往上一點便能碰到內褲的邊緣了。

"哎呀~兩位哥哥——你們——你們下面——"

她用靴尖輕輕點了點白領帥哥胯下那頂到變形的隆起。漆皮靴尖隔著褲子精準戳在了龜頭正中央。

一股酥麻便從龜頭竄上柱身,又順著脊椎直衝後腦——白領帥哥的腰猛地彈了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咽回去一半,另一半從牙縫裡漏了出來,變成了更淫靡的嗚咽。

"這是什麼呀?好像——好像鼓起來了呢~"

"這個——這個是——"

白領帥哥臉漲得通紅。談判桌前寸步不讓的人,此刻被一個少女用靴尖戳著胯下,臉紅得像被抓到作弊的小學生。上身後仰想逃,下體卻不聽使喚地往前挺,把那根東西更用力地往靴尖底下送。

"是看到美女才會這樣的——"普通男生大著膽子說,眼睛灼熱

地盯著婧斐,呼吸又粗又重,胸膛劇烈起伏。

"是嗎?婧斐眨了眨眼,長睫毛在微弱的月光下撲閃撲閃。那——人家能摸摸嗎?好像——很硬呢~"

"當——當然可以——"白領帥哥擠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嗓子已經完全啞了。

婧斐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她緩緩抬起右腳,血紅色靴底對準那根被頂起的帳篷,輕輕地、極慢地壓了下去。

佈滿菱形防滑紋的漆皮靴底隔著褲子壓在了龜頭上——皮革比體溫低了十幾度,冰冷堅硬,和底下那根滾燙充血的肉棒之間只隔著不到兩毫米的布料。冰與火的溫差在接觸面上炸開了一層雞皮疙瘩,順著兩條大腿一路爬到了腰。白領帥哥發出一聲沒忍住的呻吟,立刻咬住嘴唇想吞回去,吞回去的悶哼卻從鼻腔裡噴了出來,比叫出聲還淫蕩。

"咦~真的好硬呀~"

婧斐裝作驚訝,小嘴張成一個小小的O形。靴底開始有節奏地上下碾動——從龜頭尖端起步,把整個龜頭連著褲布一起碾進大腿根的軟肉裡,再沿著龜頭的弧線碾過冠狀溝,滑過柱身中段,停在根部,然後反向滑回來。碾過一圈,防滑紋的菱形格子就在那根東西最敏感的部位上壓出一道道痕跡。

壓一下,鬆一下。壓一下,鬆一下。

白領帥哥的腰跟著那個節奏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把胯下那根東西更用力地往靴底下送。

"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

白領帥哥已經丟掉了白領的體面。嘴唇貼著冰冷的漆皮靴筒,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嘴裡伸了出來——先是一點舌尖碰到漆皮,嚐到了皮革的澀味混著她身上的幽香,然後整個舌面貼上去,從靴筒中段一路舔到了腳踝。他舔得仔仔細細,每一寸漆皮都不放過。呼吸噴在靴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霧,下巴上掛著一條沒擦的口水線,懸在那裡蕩了蕩,又被他自己舔回去。

普通男生看得眼紅也湊上來,臉埋進了另一條腿的靴筒,鼻尖貼著漆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也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從靴跟舔到靴尖,舌頭在防滑紋的溝壑裡蹭過去,粗糙的紋路刮過舌面,他舔得更起勁了。

婧斐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跪在腳下舔靴的男人——一個職場精英,一個健壯壯漢。下頜微微抬著,眼瞼半垂著。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了殘忍的弧度。

"人家的靴子——好看嗎~"

"好看——好看——"

兩個男人一邊舔一邊含糊地應著,連頭都不敢抬。

然後她加大了腳底的力度——靴底不再輕柔摩擦,而是狠狠地碾壓。防滑紋深深陷進布料,把兩根硬到發燙的東西連褲帶肉踩扁在了各自的小腹上。

"啊——!

兩人幾乎同時叫了出來。痛和爽攪在一起,他們自己都分不清哪個多哪個少。

"咦~"婧斐無辜地眨了眨眼,"人家——弄疼你們了嗎?

腳下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狠。靴底快速地左右碾動——左腳碾著白領帥哥的雞巴從龜頭滾到根部再滾回來,右腳碾著普通男生的從根部滾到龜頭再滾回去。兩根東西在靴底下被踩扁,彈起,再被踩扁。

普通男生整個人趴在她腳邊,腰胡亂抽動,嘴裡漏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兩條褲襠的前端都被前液浸透了,乳白色的黏液透過布料滲出來,沾在了靴底的防滑紋上,被碾得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絲

——一觸到靴底便被吸食,只剩碾過的絲痕留在防滑紋表面。

"不——不疼——繼續——求你繼續——"

什麼方案,什麼李總,什麼獎金,全都碎在了這雙靴子底下。

五

腳下的碾動變成了更復雜的節奏——踩兩下重的,鬆一下;碾三下輕的,再踩一下重的。防滑紋在龜頭上畫著不規則的圈。兩根雞巴在靴底下都被碾到了極限,普通男生最先撐不住,腰一抽一抽地往上頂,喉嚨裡擠出了半句話。

"姐姐——我——我快要——"

"快要什麼呀?

婧斐偏著頭,黑色長髮從一側肩膀滑落,髮梢掃過乳溝,腳下的動作卻一點沒慢下來。

"快要——快要射了——"普通男生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

她突然停住了。

兩隻腳同時離開了他們的胯下。兩根被壓扁後彈起來的雞巴在空中猛跳了兩下,龜頭的形狀隔著溼透的褲子一清二楚。兩個男人同時發出一聲慾求不滿的哀嚎,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追著離去的靴底,像狗在追一塊被抽走的肉。

"你們兩個——誰的更大呀~"

她側著頭,一根纖白的手指抵著下唇,指尖那枚五釐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兩個人的腦子已經停了。白領帥哥率先解褲子——手指抖得厲害,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褲子褪到膝蓋,那根雞巴彈了出來——足足十八釐米,柱身從根部到龜頭爬滿了暴起的青筋,龜頭完全翻出包皮被撐得發亮,馬眼大張著,一股一股地往外湧著乳白色的前液。普通男生也褪下了褲子——稍小,大約十五釐米,同樣硬得發紫,根部兩顆蛋蛋充血漲成了深紅色,陰囊皮被撐得發亮。

婧斐哇了一聲,白皙小手掩住了猩紅的嘴唇——五釐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彎下腰,把臉湊近了那兩根東西,近到鼻尖幾乎貼上了龜頭,近到兩人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溫熱鼻息噴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上。她認真地看了一會兒。

"這個哥哥的更大一點呢~"

靴尖指了指白領帥哥那根十八釐米的,漆皮靴尖在龜頭上輕輕地點了一下——龜頭猛地一跳。

靴尖轉向了普通男生那根稍小的。

"你的小一點——不過也很可愛呀~"

普通男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被一個絕世美女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說雞巴比人家的小。可胯下那根東西在羞辱中反而猛跳了一下,馬眼又湧出一大股前液,順著柱身往下淌。他被嫌棄了,卻因此更硬了。

六

婧斐伸出雙手,慢慢拉開了右腿靴筒內側的拉鍊。

嘶——漆皮靴筒從緊裹變成了鬆垮的敞口,露出了裡面包裹著小腿的黑絲。她慢慢把靴子從腿上一寸一寸褪了下來——先露出纖細的腳踝,絲襪下踝骨的輪廓清晰可見;然後是整個小腿,比目魚肌的優美曲線被絲襪精確勾出;最後是整隻玉足——足背高聳,足弓深陷,腳趾在絲襪裡整齊地排列,趾甲泛著漆黑的釉光。左腳也褪下。兩隻靴子整齊地放在了石階旁。

她赤裸的雙足踩在了泥土上——隔著極薄的黑絲能感覺到地面的冰冷粗糙,能感覺到每一顆細小的石子硌在腳底的觸感。玉足因被靴子悶了許久泛著淡淡的粉紅,透過黑絲能看到足弓隆起的弧線,能看到腳趾修長錯落的精緻排布。

她抬起了右腳。黑絲包裹的玉足懸在空中,對

準白領帥哥那根滾燙的雞巴,直接踩了上去。

只隔著一層薄到近乎透明的黑絲。

冰涼的足底——剛從靴筒裡解放出來,被夜風吹了一會兒——和滾燙的龜頭貼在一起的那一瞬間,白領帥哥整個人弓起了腰。

"嘶——"

一聲從丹田深處擠出來的悶沉嚎叫。雞巴在黑絲足底下猛烈跳動,龜頭馬眼大張,一股黏稠的前液湧了出來直接糊在了她黑絲包裹的足底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絲——隔著薄薄的黑絲,被足底敏感的肌膚貪婪地吸食。

婧斐的腳趾靈活地夾住了龜頭冠狀溝——隔著黑絲,用趾腹精準卡在那一圈最敏感的環形凹陷裡,收緊,放鬆,再收緊。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形成一個V字,夾住龜頭兩側來回摩擦;另外三根腳趾微微蜷起,趾甲隔著絲襪在龜頭頂端輕輕刮過。指甲刮過龜頭,白領帥哥喉嚨裡漏出一聲聲變了調的呻吟,大腿肌肉繃得直打顫。

同時左腳也踩上了普通男生的雞巴——黑絲足底貼著柱身從根部搓到了龜頭,腳底在柱身上畫著圈,腳趾在龜頭上不停撥弄。那根東西在她腳底下猛跳,普通男生的腰跟著一頂一頂。

"喜歡姐姐的腳嗎?

"喜歡——太喜歡了——"白領帥哥雙手死死扣著自己的大腿,指甲掐進肉裡,掐出了十道紅印——他在用疼痛壓住要射的衝動。

"我的也喜歡——求姐姐——"普通男生的話已經說不成句,被足底搓得斷成一截一截的。

婧斐偏著頭,腳下的動作沒停,語氣卻像在宣佈一件小事:"你們倆——誰先射出來,誰就死哦~"

兩個男人的腰同時往上一挺。誰也沒把那個死字當真,只當她是說笑。誰先射誰丟人——當著這麼漂亮一個姑娘的面,被她的腳踩得先忍不住,那臉往哪兒擱。兩個人互相較著勁,把渾身的血都往那一個地方壓,死撐著不肯先繳槍。

她加快了雙腳摩擦的頻率。大腳趾精準地扣在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包皮繫帶末端的凹陷處。

普通男生最先撐不住了。蛋蛋在囊袋裡劇烈收縮,提到了頂端,馬眼大張到了極限,整根雞巴在她腳底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他剛喊出這句話——婧斐踩著他雞巴的左腳便猛地收了回來。黑絲玉足往後一探,精準滑進了石階旁那隻早已準備好的黑色過膝長靴裡。漆皮靴筒瞬間裹住小腿,拉鍊沒拉,靴筒敞著口,十五釐米靴跟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冷芒。

裹著漆皮靴筒的左腿猛地朝後一帶,靴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正踢在了普通男生的襠部。

噗——悶響在巷子裡炸開。

陰囊裡兩顆過度充血、漲成深紅色的蛋蛋,在靴尖的撞擊下同時碎裂。婧斐隔著靴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兩團柔軟溫熱的東西在腳尖前方爆開的觸感——外皮先崩裂,然後果肉從裂口被擠出來。

而他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在蛋蛋爆裂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射了。蛋蛋爆裂的劇痛和這股被硬生生逼出來的高潮在同一秒撞進了他的腦子,絞成一團再也分不開。他整個身體一邊痛得弓起,一邊爽得發顫,卡在喉嚨裡的那一聲叫都不知道該往慘叫還是往呻吟裡去。

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混著淡黃色的蛋清和鮮紅的血絲,從馬眼噴湧而出——連續的,一股接一股。精血混合

物濺在石階上,濺在泥土上,在地上畫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痕。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撕破了深夜的寂靜,在窄巷裡被兩側高牆反彈回來,疊加成了扭曲的迴音。普通男生整個人弓成了蝦狀,雙手死死捂著已經癟下去的襠部。臉扭成了一個再也認不出來的形狀——額頭青筋暴起,眼睛翻白只剩眼仁,嘴巴張到了極限。全身肌肉痙攣,兩條腿在空中蹬得噼啪響。

婧斐低頭看著地上痙攣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翹。玉手輕輕掩住櫻唇,五根漆黑指甲擋在嘴前。

"哎呦喂~這是什麼啊?

她側著頭,用靴尖輕輕踢了踢他還在淌著血精的下體。那根剛才還硬邦邦的雞巴現在已經癟了,軟塌塌歪在一邊,馬眼還在往外滲著乳白夾粉紅的殘液。婧斐掩面輕笑——笑出的氣聲從指縫間漏出來,貝齒在猩紅唇瓣後面閃了一下冷光。

"難道你尿失禁了?

"誰先射出來誰就死——"她俯下身,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姐姐說過的話,可是要兌現的哦~"

七

婧斐在那具還在抽搐的身體前蹲了下來。

五根漆黑指甲從指尖無聲無息地延伸——從五釐米伸長到了十釐米,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她伸出一隻手,玩味地挑起普通男生的臉頰和自己對視——十釐米的指甲在皮膚上劃過,從顴骨到下巴,留下一道白痕,隨後變成紅痕,細密的血珠從劃痕裡滲了出來。

"好疼吧~"聲音溫柔得像在安慰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姐姐——幫你解脫好不好?

普通男生的喉嚨裡擠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

"饒……饒……

剩下的話還沒出口,鋒利的指甲就輕輕劃開了他的喉嚨。極輕極快的一劃。頸動脈被切開,高壓的動脈血噴湧而出,形成一道鮮紅的噴泉——但血液沒有落地。在離地面還有幾釐米的地方,那道血就停住了,違背重力向上飄起,在空中凝聚成一條血紅色的細線,彎曲著升起,被她微微張開的櫻唇緩緩地吸食。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的五根十釐米漆黑指甲彎成了爪狀,猛地抓入他的頭頂。

指甲刺穿頭皮,穿透顱骨——幾乎沒有任何阻力。五根指甲整根沒入了那顆還在做最後掙扎的大腦。指尖觸到腦組織表面的那一刻——溫熱的、柔軟的、還在搏動的觸感。

"啊——"

婧斐的眼睛突然睜大。淡紫色的瞳孔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腦髓。她第一次真正嚐到腦髓的味道。張叔叔是被蜜穴囫圇吸乾的,精血混著別的什麼一股腦嚥下去,分不出單獨的滋味——何況那具身體被酒精和尼古丁醃了幾十年。但這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健壯男人,腦細胞還在以最旺盛的代謝率運轉,腦組織鮮嫩多汁。濃郁到極致的、醇厚得就像在舌面上化開的甘美。又溫熱又滑膩,不用咀嚼,舌尖和上顎輕輕一壓便散成了滿口的漿液。還帶著一種極隱微的清甜——活著的腦細胞在被吞下的那一瞬間釋放出的最後一縷生命。

"腦髓——竟然這麼好吃的——"

她貪婪地吸食著。五根插在顱骨裡的指甲就像五根吸管,瘋狂地抽取著顱腔裡的腦漿。粉白色的腦髓混著血紅色的精血,順著漆黑指甲的表面向上攀沿——流過白皙修長的手指,流過纖細的手腕,滲入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腦髓順著指

甲一路攀上來,那雙淡紫色的瞳孔一層一層亮起來,嘴唇從粉嫩變成了飽滿的酒紅。下頜微微抬起,眼瞼半垂——血脈裡的本能,吞食腦髓時自動擺出來的饜足樣子。

普通男生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乾癟——肌肉塌陷,皮膚失去光澤變成了灰白色,眼珠陷進了眼眶。不到兩分鐘,一個壯小夥就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灰白乾屍。

婧斐抽出指甲——甲面上還掛滿了粉白的腦漿和血絲。她站起身,舔了舔指尖上殘留的最後一縷腦髓——粉嫩的舌尖在漆黑指甲面上極慢極慢地滑過,眼睛半闔,微微地搖了搖頭,像一個美食家在回味最後一口甜點。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還跪在原地的白領帥哥。

她偏著頭,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嘴角殘留著一滴沒舔乾淨的粉白漿液。

"現在——就剩你了呢~"

八

白領帥哥跪在地上,看著同伴被吸成了乾屍。恐懼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可胯下那根雞巴,在剛才的全過程中,更硬了。

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大張著往外湧前液。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在發情的東西,喉嚨裡擠出了一聲介於笑和哭之間的聲音——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表情了。親眼看著同事被吸成乾屍,心臟狂跳著催他逃命;可那根東西卻在恐懼裡硬得發疼,前液一滴一滴順著柱身往下淌。

身體在背叛他。

婧斐站起身轉向他。就在這個瞬間——一樣東西從她指尖射了出來。一根極細的絲線,漆黑色的,細到幾乎看不見——從右手小指指甲的尖端射出,月光下只閃過一道幾乎不存在的暗光。

嗖——絲線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纏上了白領帥哥的雙腕,從手腕繞到小臂,把他兩隻手死死綁在了身後。另一根絲線從左手食指射出,精準捆住了他的雙踝。

白領帥哥低頭看著纏在手腕上的絲線——細得像蛛絲,卻堅韌得像鋼絲。他用力掙了一下,絲線紋絲不動,反而嵌進了皮肉裡,在手腕上勒出了兩道紅印。

"這——這是什麼——"

婧斐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她低頭看著指尖——漆黑指甲的尖端裂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隙,絲線正從那條縫隙裡被意念抽出來。一具腦髓加兩份精血灌進身體之後,她的指甲深處自己長出了新的東西。

"嗯——新玩具呢~"

她饒有興味地撥弄了一下絲線。絲線在空中嗡嗡振動,發出極細極尖銳的聲音。

然後她突然鬆開了絲線——漆黑絲線無聲地散落到了地上,化作黑煙消散。

他的手自由了,腳也自由了。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腕,不敢相信。

"這樣吧~"她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姐姐給你兩個選擇~"

她後退了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第一個——姐姐放你走。你現在就可以跑,只要跑得夠快——"歪著頭,淡紫色豎瞳閃過一道戲謔的光,"說不定——真能逃掉呢~"

然後她又上前一步,妖嬈的身體緊貼著他,呼出的熱氣噴在了他耳朵上,聲音變得無比魅惑。

"第二個——姐姐好好伺候你,讓你爽到死。

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胸膛,隔著襯衫能感覺到指尖那五枚指甲的冰涼。另一隻手握住了他的雞巴,緩緩套弄——十釐米漆黑指甲在柱身上輕輕刮過,從根部一直刮到了冠狀溝。豐滿的雙峰隔著皮質胸衣壓在了他赤裸的胸膛

上。

"人家這麼美——這麼軟——難道你——捨得跑嗎?

蜜穴隔著皮裙輕輕蹭過他的大腿,溼潤的熱度透過布料傳了過來。

"跑呀~"

她退後一步,雙手背在身後,側著頭看他,語氣天真得像在玩遊戲。

"人家給你機會哦——"

他的雙腿顫抖著撐起了身體,膝蓋從泥地上抬起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站直了。他轉身朝向了巷口的方向,邁出了一步。

只要跑出這條巷子,只要跑到有路燈的地方——第二步就停住了。

胯下那根十八釐米的雞巴在他站起來的過程中劇烈地晃動,龜頭蹭過了粗糙的褲子內側,那一下擦過讓他腰眼發麻,前液又湧出了一大股。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硬到發紫的東西,馬眼大張著往外淌粘液,月光下順著柱身往下流。

兩條腿就像灌了鉛。

大腦嘶吼著讓他邁出第三步——但腰卻在不由自主地往後弓,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往後撅,整具身體在違抗大腦發出的所有逃跑指令。他還在心裡給自己找理由:再站一會兒,等那根東西軟下去就跑,就一會兒——可他比誰都清楚,那根東西不會軟。

"呀~"婧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軟綿綿的,裹著一絲笑意,"你的小弟弟好像不想走呢~"

她從背後貼了上來。柔軟的嬌軀隔著皮質胸衣壓在了他赤裸的後背上,飽滿的乳峰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間。兩條白皙的手臂從身後繞到胸前,纖細的手指重新握住了那根堅挺的雞巴——一隻手的指尖在龜頭上畫著圈,另一隻手從根部緩緩往上套弄。五枚冰涼的漆黑指甲在柱身上輕輕刮過,雞巴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白領帥哥的呼吸越來越重。

"它在說——想要姐姐~"嘴唇貼在他耳後,氣息溫熱。

"不——我——"聲音裡滿是掙扎,身體僵硬。但雞巴在她手心裡又猛跳了一下,龜頭湧出一大股前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淌過指縫的盡數被吸食,只剩幾滴墜在地上。

"來嘛~"

婧斐的手上加快了。拇指指腹精準摩擦著冠狀溝前緣,食指中指夾住柱身兩側來回搓弄,小指指甲的尖端輕輕剮蹭著馬眼口。一股酥麻順著尾椎竄上來,白領帥哥的膝蓋一軟,腰卻往她手心裡送得更深。

"就一下下——然後——姐姐真的放你走——"聲音越來越嬌,越來越媚。你看——都這麼硬了——不射出來的話——會很難受很難受的吧~"

"我——要——"

"啊?

"我要——要第二個——求你——伺候我——"

他終於崩潰了。轉過身,雙眼通紅地看著她。一滴淚從眼角擠了出來。他知道自己輸了——輸給褲襠裡那根不爭氣的東西。

"嗯~這就對了嘛~"婧斐滿意地笑了。

九

她重新穿上了那雙黑色過膝長靴。拉鍊拉上的嘶嘶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先左腳,後右腳。然後她站了起來,靴跟在泥土裡扎出了兩個小坑。

抬起右腳——血紅色靴底對準了他那根還在瘋狂跳動的雞巴。

她沒有立刻踩下去。

靴底的菱形防滑紋極輕極輕地研磨著龜頭表面,粗糙的紋路在龜頭最敏感的皮膚上來回碾動——紋路邊緣刮過冠狀溝,凸起陷進馬眼口周圍那一圈最嫩的肉裡。白領帥哥仰著頭,喉結上下亂滾,胸膛劇烈起伏,靴底碾過龜頭,他漏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舒

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

她又開始了寸止。蛋蛋提到最高、馬眼張開到極限、整根雞巴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就停。靴底離開,讓他懸在射精的邊緣,龜頭在冰冷的夜風裡無助地跳動。等他呼吸喘勻了,等那根東西從紫黑褪回紫紅——再重新踩上去。

一次。兩次。三次。

持續了五六分鐘。雞巴漲成了紫黑色,血管暴起就像要從皮膚底下蹦出來,馬眼大張到了極限卻一滴都射不出來。那種被堵在懸崖邊、上不去也下不來的難受,比任何疼痛都折磨人。他整個人癱軟在了石階前的地上,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睛失神地望著夜空。

"求你——讓我射——求你了——"

"求你了——"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那好吧~姐姐大發慈悲~"

她重新坐回石階上,雙腿彎曲,兩隻靴子腳掌相對,把那根雞巴夾進了兩隻靴底之間。足弓那一段的弧度剛好從兩側卡住柱身,像一雙冰涼的手掌,夾著那根東西上下擼動——從根部一路擼到龜頭,又從龜頭擼回根部,防滑紋的菱形格在柱身上刮出一道道細密的戰慄。擼動之間,十五釐米的金屬靴跟一下一下頂在子孫袋上,兩顆蛋蛋被靴跟推著在囊袋裡來回滾動。

"要——要射了——!

"射吧~全給姐姐~"

"啊啊啊——!

白領帥哥一聲低吼,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在靴底猛烈抽搐。

憋了這麼久的精液噴湧而出——第一股頂著高壓直衝出來,噴得老高,在半空散開,又落回兩隻靴子之間。乳白色的精華濺上漆黑的靴面和靴筒,順著漆皮往下淌,和靴面的漆黑形成鮮明對比——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被靴筒裡的美腿吸食,成了滋養這具新生的魔女之軀的養料。那是他這輩子最酣暢的一次釋放。

恐懼裡射出來的東西,果然比什麼都濃。他親眼看著同伴被吸成乾屍,心跳嚇得幾乎停擺,那股恐懼全釀進了這一發裡,又燙又衝,把她整個人燙得酥了一下。

但婧斐沒有停。

靴底離開了那根還在彈跳射精的雞巴——換了一個角度。十五釐米的金屬靴跟精準對準了那個幾毫米寬的馬眼口。

那個還在大張著往外湧最後一縷白漿的小洞。

"現在——該叫姐姐什麼了?

"主——主人——"

"乖。讓主人——再嚐嚐更深的味道~"

"不——不要——!

話音未落——玉足緩緩下壓。

噗嗤——靴跟刺入,尿道被從內部強行撐開,發出了一聲悶響。冰冷的金屬一寸一寸深入,從馬眼口沿著尿道一路下行。尿道內壁的黏膜被從內向外撐開,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尿道上皮被冰冷光滑的金屬貼得死死的。白領帥哥的身體猛烈弓起,嘴張到了極限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裡只剩咯咯的幹響。

八釐米。

十釐米。

十二釐米。

十五釐米。

整根靴跟完全沒入了雞巴內部。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穿著一雙平底靴,踩在他那根雞巴上一樣。

"好深~"

婧斐半眯著媚眼,嘴裡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吟。透過靴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雞巴內部在劇烈地痙攣——尿道內壁死死包裹著金屬靴跟,不停抽搐。她扭動腳踝,靴跟在尿道深處攪動,尖端碾過前列腺。一縷縷殘餘的精液混著血液從縫隙裡擠出來,順

著靴跟表面往上攀,滲入皮面,被靴面吸食,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右腳那隻長靴也沒閒著。

十五釐米靴跟緩緩抬起,對準了他的右眼眶,一點一點,極慢極慢地往下壓。眼眶周圍的皮膚被壓得凹陷,眼球在靴跟的壓迫下變形——先是角膜被壓平,然後是晶狀體,然後是整個玻璃體。

噗——整顆眼球被踩爆。

溫熱的玻璃體漿液從眼眶溢出,順著靴跟往上流。靴跟繼續深入,穿透眼眶後壁,刺入顱腔,觸到了大腦額葉那一團柔軟溫熱的組織。

兩根靴跟——一根插在雞巴的尿道深處,一根插在眼眶的顱腔之中——同時吸食。下體吸著精囊和前列腺裡殘存的精血,眼眶吸著顱腔裡鮮嫩的腦髓。雙管齊下。血紅色和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兩根漆黑的靴跟向上攀沿,流過腳背,滲入皮膚。一股股赤金色的血霧從她雙腿表面嫋嫋升起。

蜜穴瘋狂痙攣——沒有任何直接的刺激,嫩肉自己達到了高潮,一股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黑絲,在靴筒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嗯~真美味~"

白皙妖豔的臉上泛起陣陣潮紅,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眼角。嘴唇變成了更深的猩紅,飽滿而溼潤,泛著饜足的光澤。下頜微微抬著,眼瞼半垂著。

白領帥哥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皮膚變灰褐,肌肉塌陷露出了骨骼的稜角,右眼眶整個塌成了一個空洞。那根剛才還十八釐米的雞巴變成了一小截乾枯縮成一團的肉條,還保持著被靴跟從內撐開的姿勢。

不到三分鐘。

兩具乾屍便躺在了石階旁。

十

婧斐緩緩拔出了兩根靴跟。

啵——啵——靴跟上殘留的幾絲粉白腦漿和暗紅血液只在表面停留了幾秒,就被靴體吸食得乾乾淨淨。她優雅地抬起一隻腳看了看靴底——血紅色的防滑紋重新幹淨光滑如新,連菱形格的溝壑裡都沒有一絲殘留。

她伸出舌尖,捲過指尖上最後一綹腦髓,閉上眼細細地品味。

"腦髓比精血好吃太多了——剛才那個壯小夥的腦子,額葉最嫩,入口就化了,顳葉嚼著還有點彈牙。下次要試試小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