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製版
自言自語著,口氣就像在討論一道剛嘗過的菜。
然後她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又伸出右手——十枚十釐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從指尖射出了數十根漆黑絲線。絲線無聲地扎入了地上兩具乾屍的殘骸,包裹,收緊,絞碎。皮肉碎成粉末,骨骼分解成灰白的塵埃,被絲線捲成一團後在夜風中炸散——什麼都沒有留下。連地上那一灘精液和血漬都被絲線颳得乾乾淨淨,泥土恢復了之前的暗褐色。
婧斐看著自己的指尖——絲線收回指甲縫隙,消失不見,五枚指甲重新光滑如鏡。她把右手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偏著頭想了想,嘴角彎了起來。
"以後——可以玩的花樣就更多了呢~"
她走向了巷口。靴跟踩在灰燼上留下了血紅色的鞋印,夜風吹過,印子就散了。
體內的空虛感並沒有被完全填滿。兩個人加起來的量,比不上張叔叔那一餐的存量——可質地完全不同。張叔叔那口是陳年的酒,濃歸濃,底下沉著菸酒醃出來的苦渣;這兩個是鮮肉,陽氣正足,尤其是那個白領,年輕身體裡攢出來的精氣又純又燙
,吞下去像喝了一口滾燙的蜜。量少些,每一滴都是鮮的。可這具新生的魔女之軀就像一口無底深井,倒進去的東西只蓋住了井底薄薄的一層。飢渴暫時被壓下去了,但只是暫時。她能感覺到它還在井底蹲著,等著。
"還不夠。需要一個固定的獵場——不能總在街上碰運氣。
走出巷口的時候,月亮從雲層後面冒了出來。
皎潔的月光灑在她身上——黑色長髮在夜風裡獵獵作響,泛著暗紫色的光暈;皮裙裙襬被風掀起,露出了底下白皙的大腿根和黑絲包裹的臀線;那雙裹著修長玉腿的黑色過膝長靴,月光下冷豔得讓人脊背發涼。
她微微仰起頭,看向城市邊緣——鱗次櫛比的灰色筒子樓和低矮平房的盡頭,有一棟建築的尖頂,月光下若隱若現。廢棄的老別墅,牆皮大片剝落,尖頂的瓦片碎了一半,窗戶上沒有玻璃,只有空洞的黑影。周圍一圈荒蕪的空地,雜草長到了膝蓋高。
"那裡——可以改造成人家的巢。
她踩著十五釐米靴跟朝那個方向走去。步伐從容,腰肢自然搖曳,裙襬隨步伐輕輕晃盪。下頜微微抬著,眼瞼半垂著。血紅色靴底在昏暗的巷口留下了一串漸漸消隱的印記。
夜風猛地變大,黑色長髮被整個掀起鋪在身後,像一面被風吹滿的黑色旗幟。
咔噠。
咔噠。
咔噠。
【第四章·完】
第五章 · 血宴——初嘗
一
街頭獵殺持續了整整一週,婧斐便膩了。
那些深夜從酒吧歪出來的醉漢、加班到凌晨獨自走夜路的上班族、在巷口湊上來想搭訕的小混混——都以為自己撞了天大的桃花運,可一個接一個,都在她腳下射干了最後一滴精血,化作一堆白骨,被黑霧捲走。可零散的獵物填不飽一個正在生長的魔女。一口,兩口,三口,下了肚的那點東西連飢餓的邊都沒挨著。她需要的,是一塊領地——一個能關起門來、慢慢享用的私密空間。好在她第一晚就看中了那棟廢棄別墅。
牆皮剝落得像癩子頭上結的疤,窗戶碎了大半,鐵門鏽得發紅,周圍的雜草瘋長到齊腰高——連路燈的光都照不進這裡。她推開鐵門。
吱嘎——一聲長響。大廳裡灰塵厚得能踩出腳印,蛛網從橫樑一直垂到地板,牆角堆著爛了不知多少年的舊傢俱,黴味、鐵鏽味和死老鼠風乾後的臭味全攪在了一起。
婧斐站在大廳正中央,打了個響指。
黑霧便從地板縫裡翻湧出來,貼著地面一層一層地滾。霧爬上破碎的窗戶,玻璃一片一片自動癒合,顏色從透明沉澱成了暗紅——左邊那扇凝成五個跪地男人的剪影,右邊那扇凝成一個被指甲刺穿頭骨的奴隸。牆壁被霧舔過一遍,從發黴的水泥變成了深得發黑的血紅。地板鋪上一層黑色絨毯,腳踩上去沒有半點聲音。十六根粗大的石柱從地底轟然頂起,分列大廳兩側,每根上面嵌著三對黑色鐵環。四壁掛滿了皮鞭、鐵鏈、手銬、腳鐐、鐵鉗、肉鉤,在暗處泛著冷冽的金屬光。
大廳中央,一把王座從地面緩緩地升了起來。
一節一節脊椎骨摞成了椅背的支柱,肋骨彎成了扶手的弧度,扶手盡頭嵌著兩顆暗紅色寶石,燭火裡一明一暗,像還在呼吸。數十根血紅蠟燭同時自燃,火苗無聲地搖曳,黴臭味便被血腥和皮革的氣息一層一層壓了下去。
婧
斐躺進了王座,翹起二郎腿。黑色漆皮過膝長靴的靴底在空中緩緩晃動,血紅的防滑紋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光。她閉上眼,長睫毛蓋住那雙淡紫色的豎瞳——體內那股溫熱的力量正順著血管汩汩地流淌,比一週前濃了不止一倍。
不夠。
還遠遠不夠。
接下來的幾天,她頻繁地出入高檔酒吧、私人會所和商業晚宴。那張絕美的臉,加上一身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氣息,把男人往她身邊吸——有錢的,有權的,有勢力的。有些當晚便被她吸成了白骨,扔進了背街的巷子;另一些更有價值的——商界大亨、政界要人、地下勢力的頭目——則被媚術一寸一寸撬開了意志,一個接一個,心甘情願地做了她的僕從:替她物色獵物,替她送來血食,用各自手裡的權勢替她抹平蹤跡,讓她在這座城市裡想吃誰就吃誰,半點首尾都不留。
那些被馴化的男人,各有各的用處。
有人替她在城內另尋了一片山地,動工造起白玉穹頂、血磚砌牆的女皇行宮——按她隨口提過的一句想要花園",連夜平整出了一整片新草坪的地基。這樣的行宮,日後還會在城裡城外陸續起好幾座。也有人當晚就把家裡的女兒、二房太太、貼身秘書一併送上門來,神色莊重,像在交付家傳的傳家寶。可那些女人一進門便齊齊跪下了——沒人敢抬頭。
其中一位,從前在國內最有分量的時尚雜誌掌過十年話語權,如今五十多歲,跪在絲絨地毯上替婧斐一縷一縷地梳長髮,梳齒順著髮絲滑下去,她的嘴唇跟著落下來,隔著髮絲輕輕一碰。這一樁差事,是她跪求了好幾天才被准許接手的。還有一位,曾經是地下勢力總瓢把子手下最貼心的女秘書,如今便趴在腳踏上,用舌頭一寸一寸舔去婧斐鞋面上落下的灰。她們都有自己的名字。可是沒人喊。在這一棟別墅裡,誰也懶得記。她們只有一個共同的稱呼——女皇的奴僕。
而那些把妻女送來的男人——他們自己也留下了,變成了另一種用處。
不同於前代那些殘忍冷傲的魔女,婧斐顯得更加矜貴,更加嬌柔。如果說前代魔女是站在屍山血海之巔、連低頭看一眼凡人都嫌髒了眼睛的孤傲女王,那婧斐——便是一朵被供著、被一雙又一雙跪著的手捧著長大的嬌花。
她的生活奢靡到了極致。
每週搬進來供她賞玩的鮮花夠開一個花展,凋了便扔。每月鋪到她腳下的一條條波斯地毯——能在外灘換下一整棟臨江的別墅,每日更換。每天換下來的絲襪不下二十雙——只穿一次,絕不重複。她洗澡的浴缸裡浮著新鮮的玫瑰花瓣,涼了便有奴僕跪著把整缸水換掉。她喝的茶是初春第一茬明前龍井,只取芽尖。無數奴僕的生命、精血、金錢便日復一日地澆灌著這一朵嬌花,只求讓她再開豔一分、再香濃一分;而走得太近的那些人,也總會在最沉醉的某一瞬被這朵花連骨頭帶魂地一齊吞噬。
舔腳奴、美甲奴、舔靴奴、貼身奴、梳頭奴、浴室奴、餐侍奴……單是叫得上名號的就有數十種,輪班伺候。
婧斐因為那十枚五釐米的漆黑長甲,幾乎從不自己穿衣、穿襪、穿靴,連扣紐扣這種小事都由貼身奴跪著用嘴代勞。她時而慵懶地陷在絲絨椅裡,翹起二郎腿,漆黑長甲懶洋洋地敲在扶手上——嗒。
嗒。嗒。
任由四五隻手在身上同時遊走。梳頭奴跪在椅背後面一縷一縷地梳長髮;美甲奴跪在椅側捧著她的纖纖玉手一寸一寸地補甲;舔腳奴趴在腳踏上隔著絲襪虔誠地吻她的足背——磕一個頭,吻一下,再磕一個頭,再吻一下,一寸一寸地往上。她時而斜倚在貴妃榻上,單手撐著下巴,櫻桃小嘴微微地嘟著,慢悠悠地打一個小哈欠,眼角便泛出一絲生理性的水光——貼身奴當即跪行而上,用嘴叼起一顆剝好的紫葡萄送到她的唇邊,她也懶得抬手,只張開一點點齒縫把那顆葡萄含進去。
奴僕們對她的崇拜是怪誕的——那是從骨縫裡爬出來的迷戀,沒人逼她們。每天能跪在她腳邊,能聞到她肌膚上那股淡淡的少女體香,能看見那十隻玲瓏剔透的腳趾在自己掌心裡輕輕一顫——她們下面便溼透了。她們中間有人偷偷地想——陛下隨便一根腳趾,都比那位曾經愛我如命的父親尊貴一萬倍。
不到一週,這座城市頂層圈子裡便悄悄地傳開了一條誰都不敢宣之於口的新風潮:女皇陛下穿過一次就脫下來扔掉的絲襪和內褲,成了萬金難求的聖物。
起初有人想用錢買。可錢在這裡說不上話——權錢齊備,也只是能見到婧斐的門檻。真正能讓一隻密封罐從女皇別墅裡被允許帶出來的,得同時備齊三件東西:一份用自己鮮血手寫的、徹底服從女皇的奉獻書,一份分量足夠的禮物,還有最關鍵的一條——願意為陛下做哪一樁最下賤的事。
能寫得最下賤、磕頭磕得最響、跪得最低的人,才有可能被賞賜一罐。
被挑中的人會抱著密封罐回到自家書房,反鎖了門,跪下來,親手解開蓋子。那條還帶著她少女體溫的蕾絲內褲被捧在掌心——先深吸十次,再貼在臉上滾燙地蹭。直到舌頭終於舔過襠部那道極淡的溼痕——一個縱橫商海三十年、年過五十的億萬富翁,便會像一條狗一樣癱在地毯上,顫抖,擼射,流淚。射完了再小心翼翼地把內褲收進特製的保鮮櫃裡——博物館級別的恆溫恆溼系統,他要讓這條內褲的香氣保留得越久越好。因為他下半輩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下一次能再被挑中。
整個城市的權力頂層,就這樣被一條又一條婧斐隨手扔掉的內褲和絲襪,無聲地串了起來。
二
權貴們第一次登門的那一夜。
新別墅大門外的大理石臺階上,跪著十幾個這座城市最有頭有臉的人物。
晚風從花園那頭吹過來,掀起了他們筆挺西裝後背上的冷汗。某屆人大代表,某上市公司董事長,某地下勢力總瓢把子,某傳媒集團總裁——胸前統統揣著鮮血手寫的奉獻書,紗布纏著手腕,磕頭磕到額頭滲血。可沒有人敢站起來,也沒有人敢喊痛。能跪在女皇別墅外的臺階上——已經是這座城市權貴階層最顯赫的身份。
跪在最前排的幾個人,頭壓得最低。
副秘書長沈祚,五十多歲,雙手捧著一份海景別墅的過戶書和八十七億的資產清單,額頭貼在大理石上一動不動,褲襠被憋了幾個小時的帳篷頂得變形。他旁邊便是公安局長陸銘川,五十五歲開外,把祖宅地契和全城治安網控制權摞成了一沓,脊背弓著,像一條跪久了的老狗。副市長邱崇跪在沈祚右邊,身旁多了一個年輕人——他的親生大兒子,三
十出頭,穿著一身嶄新的深色西裝,也在跪。父子兩個的額頭一齊貼在了同一塊大理石磚上。最末一位則是全國最年輕的金融帝國掌門人江晏,三十二歲,捧著一份三十億開曼群島信託——在這一排人裡年齡最小、身家最厚,也是褲襠頂得最高的一個。
他們已經跪了整整三個小時。
別墅大門紋絲不動。花園裡的自動澆灌噴頭嘶嘶地響了一輪又停了,頭頂上的廊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沒有人來開門。沒有人傳話。
空氣裡只剩下膝蓋磨在大理石上的咯咯聲和此起彼伏的吞口水聲。
然後門開了。
門從裡面緩緩地向兩側滑開,像一幕戲的帷幕。花園盡頭的走廊燈次第亮起,勾出了一條通往門口的光路。鞋跟聲便從光路的最深處傳了過來。
噠。
噠。
噠。
臺階上所有人的呼吸在同一秒停了。十幾顆額頭貼地貼得更緊,脊背弓得更低。
婧斐從門裡被簇擁著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兩個老媽子跪行在前,一左一右地撐起一條金線繡蘭花的長披風;貼身奴跪行在後,雙手高高託著一隻描金香爐,爐裡那一縷帶著少女體香的暖霧便隨著她的步伐一絲一絲地飄散在了夜風裡。
她今晚沒有穿長靴。
那一對裹著薄薄肉絲的修長玉足,直接踩在了一雙 Manolo Blahnik 限定款的水鑽高跟涼拖上。鞋面是一根綴滿細碎鑽石的銀色細帶,從大腳趾根部斜斜地橫過腳背,只鎖住了一小段足弓——鞋面上的水鑽隨著她的步伐一閃,一閃;腳後跟是一根十二釐米的金屬細跟,尖端泛著冷冽的銀光;漆黑的鞋底在臺階最上端的廊燈下泛著暗光。除了那一根鑽帶,整一隻玉足幾乎完全暴露在了夜風裡——肉色絲襪薄到幾乎看不見,遠遠看去像沒穿;足背高聳,皮膚白得能透出底下淡藍色的毛細血管;腳趾如珍珠般排列,趾甲上塗著妖異的暗紫色甲油,在那層薄如蟬翼的肉絲底下隱隱地透出;腳後跟從涼拖的開口裡探出小半截,踝骨的弧度精緻得讓人喉嚨發緊。肉絲包裹的小腿一路裸到大腿根,在那條短到堪堪遮住臀縫的黑色皮裙下,只留下大腿根上端一截勒了紅痕的嫩肉若隱若現。
臺階下,十幾顆低垂的腦袋在同一秒裡齊齊地嚥了一口口水。
咕嚕。咕嚕嚕。
她在臺階最上端停下,低頭。烏黑的長髮在夜風裡微微飄動,淡紫色的豎瞳在廊燈的暖光裡懶懶地一轉,掃過臺階上那一片跪伏的脊背——掃得很慢,像一個人在挑菜。櫻桃小嘴微微嘟起,五根漆黑長甲在身側輕輕地晃了晃。
"吶——"
聲音軟綿綿的,糯糯的,飄進半夜三更的寒風裡。
"今天這些禮物——湊合吧。
臺階上有人的脊背劇烈地顫了一下。湊合兩個字落在這群人耳朵裡比任何讚美都讓人心花怒放——意味著沒有被嫌棄,意味著還有下一次,意味著陛下至少看了一眼。沈祚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圈,眼淚從額頭和大理石的縫隙裡滲了出來。陸銘川的兩隻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江晏的褲襠又鼓了一截。
婧斐沒有再看他們。
她懶懶地抬起了一條腿——只是這麼一抬,涼拖底那一片暗光便徹底翻了過來,正對著臺階下方所有跪伏的脊背。纖纖玉手往下一伸,兩根手指勾住了大腿根那道肉色絲襪的襪口邊緣——那
只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便被她從大腿一寸一寸褪了下來,過膝蓋,過小腿,直到腳踝。襪尖最後一勾,絲襪便從那隻涼拖裡被抽了出來,涼拖卻仍然穩穩地掛在玉足上。絲襪還帶著她肌膚的溫度,在夜風裡微微地冒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熱氣。
漆黑長甲夾起了那隻軟塌塌的絲襪,在她鼻尖前輕輕地抖了一抖——一縷被絲料貼著玉足捂了一整天的幽香便從襪口溢了出來,順著夜風飄到了臺階下方。十幾個人的喉結同時滾了一圈。婧斐卻像沒看見,纖纖五指一鬆,把絲襪隨手往臺階上一扔。
肉色絲襪便落在了沈祚和陸銘川中間的大理石磚上,無聲無息,像一隻剛蛻下來的蛇皮。
"吶——今天就賞這一隻吧~"她側了側頭,淡紫媚瞳裡蕩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玩味,"誰先磕夠一千個頭——就拿走吧~"
沉默了半秒。
然後三個男人便同時動了。
沈祚的手最先伸出去——五十多歲的副秘書長用膝蓋蹭著大理石往前挪,手指離那隻絲襪還有兩寸。陸銘川的反應慢了零點幾秒,但他身板壯,膝蓋一撐就竄出了半個身位,手臂直直地撲了過去。邱崇的兒子年輕力壯,從父親身後一個俯衝便趴到了最前面——可他的手剛碰到絲襪的一角,沈祚的手已經把另一端攥住了。
兩個人拽著同一只絲襪,誰都不肯鬆手,額頭撞在一起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只有江晏沒有去搶。他跪在最末,默默地開始磕頭。
咚。咚。咚。
額頭砸在大理石上,實實在在。第一下磕出一塊青,第二下磕出一點紅,第三下滲出了血——可他的動作連停都沒停,勻速,穩定,像一臺被上了發條的鐘。
前面三個人這才回過味來——磕頭,她說的是磕頭。
沈祚鬆開了絲襪。額頭砸下去——咚。
陸銘川鬆開了絲襪。額頭砸下去——咚。
邱崇父子倆同時鬆手,四個額頭便在同一秒砸進了大理石裡。
咚咚咚咚。
後排的十幾個人也開始磕了。整條臺階上響起了密密麻麻的悶響,像下了一場骨頭做的雨。
婧斐站在臺階最上端,細跟抵著門框,下巴擱在指尖上,半闔著眼看腳下這一群磕頭如搗蒜的人——看了大約三十秒,鼻尖微微地一皺。
"夠了。
聲音很輕,卻讓所有額頭在同一瞬間定住了。
"明天再來吧~"
她轉身往回走,細跟在大理石上敲出了三聲脆響——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淡紫色瞳孔在門廊的暖光裡閃了一下。
"對了——你們再找些人來服侍人家吧。這別墅裡——缺幾個洗襪子的老媽子。
說完便走了。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
臺階上安安靜靜。四個磕得滿頭血的男人跪在原地,誰也沒動。過了很久很久,江晏的嗓子裡才擠出了一句沙啞的聲音。
"——明天天沒亮之前,就得送到。
沈祚閉上了眼。眼淚從滿是血痂的額頭上滑下來,混著汗和灰,在大理石上洇出一小灘深色。
第二天傍晚,十幾個從各家手底下挑出來的女人便被押到了別墅的地下室——有的六十出頭還能勉強彎腰幹活,有的四十多歲正當壯年,也有幾個不到三十、膚白貌美的年輕女人混在裡頭墊底。她們的脖子上,各扣了一隻 Bulgari 項圈。
三
一週下來,地下室裡已經積攢了充分的儲備
糧。可婧斐要的不止是數量,是質地——那一種極致的、能讓舌面上每一顆味蕾都尖叫起來的食材。
於是,便有了今晚這一場盛宴。
別墅大廳裡,血紅的燭光搖曳。嵌在牆壁裡的白骨泛著幽幽磷光,空氣中瀰漫著血腥、麝香,還有一股甜膩到發腥的味道——那是淫液乾涸後混著汗水發酵出來的。十六根石柱分列兩側,其中八根上面各綁著一個赤裸的男人:脖子套著黑色皮項圈,手腕被鐵鏈吊在石柱上方的鐵環裡,腳踝鎖在底部,整個人被拉成了一個大字,肌肉繃緊,皮膚在燭光下泛著汗的溼亮。
他們的眼神裡什麼都有——恐懼,慾望,被媚術泡得發軟的痴迷,還有一種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的、對接下來那一樁事的隱隱飢渴。
咔噠。咔噠。咔噠。
鞋跟敲在石板上的聲音從大廳深處傳了過來。不急,不慢。那八根綁著男人的石柱上,八具身體跟著那聲音一齊抖了一下——胯下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硬了,全硬了。
婧斐從王座後方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純白色的吊帶真絲連衣裙緊貼著她的身體。領口開得極低,飽滿雙峰的上半球整個裸在了燭光裡,乳溝深得能把人的呼吸都吸進去。裙襬短到膝蓋以上二十釐米,堪堪裹住豐滿圓潤的翹臀,每走一步,臀側的弧線就在薄薄的真絲底下若隱若現。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裸露——白,白到在血紅的燭光下泛出一層冷色的瓷光,大腿內側的肌膚嫩得輕輕一碰就會留下一道紅印。腳上是白色細跟高跟鞋,十二釐米,鞋面是白色小羊皮,光滑如瓷,鞋跟尖得像針。她抬腿邁步,鞋跟便在燭光裡劃出一道冷豔的弧,鞋尖落地。
咔噠。
那雙淡紫色的豎瞳在燭光裡懶懶地一轉,掃過兩側石柱上的奴隸——漫不經心,像在審視一排等著發落的蟲子。櫻紅的唇瓣微微彎著,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五枚墨甲垂在身側的指尖上,泛著幽暗的光。
奴隸們的呼吸便在看到她第一眼時就停了。
離她最近的壯漢雙手猛地攥緊了鐵鏈,指節發白。那一根雞巴膨脹到了極限,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張開,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掛在馬眼口上,將落未落。他死死地盯著她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臀縫,喉結上下狂滾,嘴角滲出的涎水順著下顎淌成了一條亮線。旁邊那個年輕的大學生抖得厲害,鐵鏈被他掙得嘩啦亂響,嘴裡漏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嗚咽——雞巴硬得發紫,一根根青筋暴在皮下滑稽地跳,像在對著這個根本不可能得到的女人拼命示好。再過去一個——國企科長,四十五歲,大腹便便,眼鏡片上糊滿了呼出來的水汽。他那根比前面兩個都短,可他抖得最厲害,兩條腿在石柱上反覆地蹬踏,像在跑一場永遠跑不掉的賽跑。
婧斐從他們中間走過,目光沒有在任何一根雞巴上停留。
她身後跟著兩個瘦弱的男奴,赤裸著身子,脖子上套著鐵項圈,身上爬滿了新舊交疊的鞭痕。走在前面那個雙手捧著一隻精緻的黑色鐵籠,高舉過頭頂。籠子裡關著的——是一個六個月大的男嬰。
嬰兒的頭顱異常飽滿,天庭高聳,額頭寬闊,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他蜷在鐵籠裡,赤裸著小小的身體,光滑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兩腿之間,那一根可憐的器官軟軟地垂
著,不到三釐米。
婧斐在王座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漆黑長甲在扶手上輕輕地敲著。
嗒。嗒。嗒。
四
"獻上來。
聲音空靈,懶洋洋的,裹著一縷漫不經心的氣聲,像在撒嬌。可捧著鐵籠的奴隸卻抖得像捱了一鞭——他跪下來,用膝蓋一寸一寸蹭到了王座前,把鐵籠高高舉過了頭頂。
"女……女皇陛下……這是那些政客和富商的僕從們……為您千挑萬選獻上的……他母親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等著護士把孩子抱回去呢。
婧斐垂眸掃了一眼鐵籠,舔了舔嘴唇。
"嗯~不錯呢。她歪了歪頭,"人家上次嘗過腦髓的味道之後……便一直想再吃呢。
她抬了抬手指。兩個奴隸連滾帶爬地退到了牆角。鐵籠自己浮了起來,飄到了婧斐面前。她打了個響指,籠門彈開,五指虛握,隔空一抓——嬰兒的身體從鐵籠裡飄出來,被一隻無形的手託著,輕輕地落在了她修長的大腿上。
"嗯~好輕,好小,真可愛。
她低下頭,臉上浮起了一個極溫柔的微笑。一隻手託著他的小屁股——白皙纖細的手指上,五枚漆黑長甲在嬰兒稚嫩的臀側輕輕地架著,甲尖懸在皮膚上方一毫米,冷光拂過那一片嫩肉。另一隻手輕輕地撫著他的後背,掌心貼著脊椎,能摸到底下一節節還沒發育完全的椎骨——像一串沒串緊的小珠子,外面裹著一層軟到不可思議的皮。隔著那層薄皮,還能摸到底下那顆心跳——快得像一隻被攥在手心裡的小鳥,翅膀還在撲。
"乖~不要怕。人家會很溫柔的哦。
她的手指輕輕地梳理著他柔軟稀疏的胎髮,五枚漆黑長甲在髮絲間滑過,甲尖與甲尖之間發出了極細微的摩擦聲,像刀片擦過絲綢。嬰兒的身體本能地往她胸口靠——她的體溫比常人略低,可那種被抱在懷裡的安全感讓他停止了顫抖。他把小小的臉埋進了她雙峰之間,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真絲,能蹭到兩團柔軟溫熱的乳肉,也能聽到底下一聲接一聲、穩定有力的心跳。
"人家要先讓你變大哦。
她一隻手託著小屁股,另一隻手伸向他兩腿之間。兩根纖細的手指——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了那根可憐的小肉棒。
"嗯~讓人家量一量~"
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收著鋒,只用甲背貼上那一粒嫩肉,極輕地夾住。
"哎呀~只有三釐米呢。好小,好可愛。她眨了眨眼睛,"不過沒關係~人家會讓它變得又大又硬的哦。
甲背一上一下,極輕極慢地撥弄著那一個幾乎還沒發育的小東西。然後她俯下身,粉嫩的小舌尖從兩片櫻唇之間探出來,輕輕地點在了那根小肉棒上。
"唔——"
嬰兒渾身一顫,嗓子眼裡漏出一聲小小的呻吟,小屁股不自覺地往那一點溫熱上拱了一下。
小舌如蛇信般靈活,在小肉棒上來回地遊走。一縷縷口水從舌尖滲出,黏稠,溫熱,泛著極微弱的淡粉色光澤,一點一點裹住小肉棒,順著皮膚滲進了毛細血管。下體湧起了一陣陣灼熱和酥麻,從肉棒根部沿著會陰往上爬,一直爬到了小腹深處某個他從沒感受過的地方。
肉棒在舔舐下開始膨脹。
從三釐米慢慢往上脹——皮膚被撐得緊繃,皮下的血管一根根凸起來,龜頭充血,翻出了包皮。
五釐米。
八釐米。
十釐米。
還在脹。肉棒
在淫毒的催化下急速地膨脹——幾年才走完的發育,被壓進了短短几分鐘。
"嗯~還不夠呢。
婧斐張開如花瓣般嬌豔的嘴,把那根還在膨脹的肉棒整根含了進去。嬰兒的體積極小,她可以輕鬆地把整根肉棒、蛋蛋,連同小半個胯部一起含進口裡。口腔溫熱溼潤,舌頭在裡面靈活地遊走——繞著龜頭打圈,沿著繫帶上下掃,舌尖抵著馬眼口往裡鑽。
"唔——唔——"
嬰兒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小小的身體劇烈顫抖,兩條腿蹬了幾下,又軟了下去。
她開始用力地吮吸——腮幫子深深地凹陷,豔紅的唇瓣緊緊地箍住肉棒的根部。
嘖。嘖。嘖。
淫靡的水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肉棒還在膨脹,十二釐米,十五釐米,十八釐米。她鬆開嘴,讓肉棒從口裡緩緩地滑出,舌尖還勾著馬眼口不放,拖出一道細長的銀絲。然後她再一次張嘴,把那根已經脹到將近二十釐米的粗大肉棒整根吞下——喉嚨放鬆,龜頭直直地插進喉道深處,頂在了最裡頭那一團軟肉上。
她非但沒停,反而吞吐得更用力,喉嚨裡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深喉一下接一下,俏臉上的潮紅從蘋果肌一直漫到了耳根。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往上抬著,看著嬰兒的臉,眼底翻湧的是赤裸裸的貪婪。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兩片嘴唇緊緊地裹著柱身,腮幫子鼓起來。口水從嘴角不停地溢出,混著淫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飽滿雙峰的上半球,在真絲面料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
石柱上的奴隸們呼吸全亂了。那個壯漢的雞巴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他死死地盯著婧斐那張被嬰兒肉棒塞得滿滿的、嬌豔欲滴的嘴,腦子裡一片空白。大學生沒人碰他,胯下卻自己往外溢前液——透明黏稠的液體從馬眼口一絲一絲地冒出來,淌過龜頭,滑過冠狀溝,在柱身上晃晃悠悠地掛著。國企科長的眼鏡片早被呵出的水汽糊死了,鏡片後面那張臉卻仍然直勾勾地朝著王座的方向,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耳朵裡那一聲一聲的:嘖。嘖。嘖。
婧斐感覺到嘴裡那根肉棒開始劇烈跳動。她沒有鬆口,反而吸得更緊。嘴唇死死地箍住根部,舌頭瘋狂地舔著龜頭,喉嚨深處的軟肉裹住馬眼口,一吸,一放。
"啊啊啊~~~"
嬰兒發出了這個年紀絕對喊不出的高潮淫叫——小小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手腳全部伸直,腳趾蜷成了一團。肉棒在婧斐口中猛然噴射,濃稠的精液如泉水般湧進了她口裡——她一滴不漏地吞嚥著,喉嚨裡咕嚕咕嚕地響個不停。
她鬆開了嘴。唇上還掛著一縷乳白色的殘液,舌尖一卷,舔掉。
"嗯~味道不錯呢。她低頭看著大腿上那一個還在劇烈喘息的小小身體,"不過……人家還想要更多哦。
她再次俯下身——這一回直接用力吸吮,像拿吸管喝奶昔。
滋滋滋——"哇——哇哇——"
嬰兒發出了絕望的哭喊。那張檀口像一隻強力吸盤,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上。肉棒再一次噴射,這一回從馬眼口湧出來的乳白漿液裡,摻進了一縷縷淡淡的血絲。她貪婪地吸食著,喉嚨一上一下。
咕嚕。咕嚕。
"嗯~差不多了呢。
她鬆開了肉棒,抬起頭。淡紫色的豎瞳轉向了那顆飽滿的頭顱。
五
她伸出右手——五枚漆黑長甲
從指端開始往外抽。
五釐米。
八釐米。
十釐米。
化作了五根細長的黑色利刃,燭光下泛著冷光。
"人家挑你挑了這麼久……就是因為你這一顆漂亮的腦袋呢。她歪著頭,笑容裡又天真又殘忍——嘴角彎彎,眼睛眯成月牙,像在說一件極開心的事。天庭這麼飽滿——裡面一定裝著最美味的腦髓吧。
長甲緩緩地靠近嬰兒頭頂。
尖銳的甲尖距離那片粉嫩的、還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頭皮只剩下幾毫米——停住了。
嬰兒那雙懵懂無邪的眼睛正茫然地望著她。下體的脹痛還在,可懷裡那一股暖意和那陣好聞的香味把他困住了。他伸出小小的手,五根還沒長開的手指在空中亂抓,抓住了婧斐垂下來的一縷長髮,攥著。
咯咯。
笑了一聲。
婧斐的睫毛顫了一下。
嬰兒天真的笑讓她心裡湧起憐憫,那可憐兮兮的模樣似乎喚起了她內心深處僅存的那一絲人性。
頭頂蓬鬆的胎髮裡滲出一縷溫熱的奶味,和懷裡那個小身體剛泡過澡的奶皂香纏在一起,暖烘烘地鑽進鼻腔。握著長甲的那隻手極輕地抖了一下,指尖往後縮了半毫米——再縮半毫米,五枚甲尖就要離開那片頭皮了。
她咬著牙,把手往回拽。手背上的肌腱一根一根暴起來,指甲在空氣裡劃出一道極細微的弧線——那隻手終於聽了一次話,從嬰兒頭頂移開了三釐米。
然後便停住了。
移開的手沒有繼續往回縮,就停在了距離頭皮三釐米的地方,五指張開,微微顫動,像活物的五張貪婪的嘴在反覆開合。
嬰兒又攥緊了她一縷頭髮,咯咯地笑了一聲。那顆小小的大腦在頭骨底下還在跳——撲通。撲通。撲通。
和她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對齊,融成了同一個頻率,像一首搖籃曲最後的幾個拍子。
奶味底下,更深的某一層,另一種氣味正從嬰兒頭頂那片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膚底下往外滲——溫熱的,活的。舌根底下驟然湧出一股津液,蜜穴毫無徵兆地縮了一下,淫紋在小腹深處隱隱發燙。隔著一層薄薄的骨頭和頭皮,是六個月生命全部的精華,還沒被這個世界汙染過一丁點。
她低下頭,在嬰兒光滑的額頭上極輕極輕地印了一個吻。很慢,很溫柔,像一個真正的母親。
然後抬起臉,唇角掀起一抹殘忍恐怖的笑。
"人家……想吃你呢。
長甲刺入了嬰兒的頭皮。
嗤——極輕,極脆,像裁紙。甲尖沿著頭頂畫出一個完整的圓,從左耳上方起,掠過前囟門,一直劃到右耳上方。漆黑指甲所過之處,頭皮齊齊裂開一道縫。五枚長甲勾住那一塊圓形頭皮的邊緣,輕輕一掀。
啵。
整塊天靈蓋被掀了開來,帶起一縷極淡的血霧,濺在婧斐的顴骨上——三點猩紅,襯著雪白的肌膚,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顱腔裡,一顆飽滿粉嫩的大腦暴露在燭光下,表面佈滿蜿蜒的溝回,腦膜上覆著一層極細密的毛細血管網,在燭光裡泛著溼潤的光——透明腦膜隨著跳動一閃一閃地反光。
"哇~好漂亮呢。
她驚喜地笑了,俯下身,鼻尖湊近敞開的顱腔嗅了嗅。一股溫熱的、帶著奶味的腥甜從顱腔裡升起來——像一杯剛溫過的母乳,還混著腦殼特有的礦物香,和皮膚底下那一個正在生長的生命本身的氣味,暖烘烘地撲在臉上。
"嗯~好香
的味道。
香味像鉤子一樣鑽入鼻孔,勾的她喉頭一緊,咕咚嚥了一口口水。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漆黑美甲的甲背輕輕點在大腦表面。腦組織比嫩豆腐還軟,甲背剛一碰上去,表面便凹下一個小坑。
"好軟,好嫩……像果凍一樣。
甲背沿著腦溝回的走向緩緩滑動,從額葉一路劃到枕葉,像一個站在蛋糕店櫥窗前的少女,拿不定主意先從哪一塊下口。
然後她張開嘴——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輕輕地貼上了大腦表面,開始吸食。
"嗯……啾……
輕微的吮吸聲,像在吃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粉嫩的舌尖從唇間探出來,在柔軟的腦組織上輕輕一卷,抿下一小塊粉紅色的腦組織,入口,咀嚼。
腦髓在齒間斷開——門齒碰到表面那一瞬間極輕微的彈牙,像咬破一顆飽滿的鮭魚籽,卻比魚籽嫩上十倍。溫熱,滑膩,帶著一絲極淡的奶香,還有那種只有新鮮到極致的腦組織才有的清甜——像初乳。
"嗯~好美味。
她眯起眼,睫毛顫著,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滿足的輕吟。
懷裡的嬰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兩條小腿猛地蹬直,十個腳趾全部蜷起,兩隻小手在空中胡亂地探,抓住了她垂落的裙襬,死死地攥著不放。嘴裡崩出一聲短促的嘎"——像神經被生生扯斷之前的最後一記彈響。
婧斐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又低下頭繼續。
五枚漆黑長甲彎成爪狀,探進敞開的顱腔。甲尖從大腦額葉和顳葉的交界處插下去——中指和食指的指甲夾起更大的一坨灰白質,輕輕一夾,腦漿便在指間斷開,發出噗嗤一聲極輕的悶響。食指和拇指捏起那一片柔軟的腦組織送入口中——咔嚓。
粉紅色的汁液在唇間爆開。鮮甜的腦漿擠過牙縫,在下牙床和舌面上漫開,濃郁到極致的甜香從舌根往上顎猛衝,順著鼻咽湧上來,整個鼻腔都是那種甜膩的、發腥的味道。
"嗯~好吃。這樣吃也好吃。
美甲繼續在顱腔裡挖。她用指甲舀起一勺完整的腦灰質,連著溝回之間積著的那一汪透明腦脊液一起——指甲又黑又亮,勺口裡盛著的腦髓卻是乳白微粉的。黑的更黑,白的更白。舉到嘴邊,粉嫩的舌尖輕輕一勾,便把那一勺腦髓捲進了嘴裡。
額葉最嫩,入口即化;顳葉略韌,齒間有一點彈牙;枕葉最甜,嚥下去了,喉嚨裡還留著一縷餘甘。
石柱上的奴隸們看得目不轉睛,有幾個甚至忘了自己還硬著。國企科長張大了嘴,眼鏡片上濺滿了不知什麼時候淌上去的口水。大學生徹底放棄了任何遮掩——一隻手在褲襠裡瘋狂套弄,眼神死死鎖在婧斐的嘴上,鎖在那兩片沾滿了粉紅腦漿和乳白腦脊液、還在不停咀嚼的嘴唇上。壯漢沒人碰他,那根雞巴卻自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他在看嬰兒的腿。嬰兒那兩條小腿還在蹬,只是越蹬越慢,越蹬越軟,像一隻被踩扁了一半的青蛙的後腿,還在抽。
突然——美甲在顱腔深處碰到了某個地方——"哇啊啊啊~~~!
嬰兒的身體猛然劇烈抽搐。小小的四肢像被電劈中一樣直直地伸開,手指張到極限,腳趾蜷成一團。胯下那根原本已經開始萎縮的肉棒,沒人碰它,卻又一次膨脹到了幾乎和剛才一樣的尺寸,然後瘋狂地噴射出了大量殘餘的精液。精液混著血絲從馬眼
口噴出來,一道接一道,濺在婧斐的大腿上,濺在白色真絲裙襬上,濺在了王座的扶手上。
"哎呀~"
婧斐驚呼出聲,美甲停在顱腔裡,嘴角還掛著一小塊沒嚥下去的粉紅色腦組織。隨即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原來這裡這麼敏感呀,嘻嘻~"
美甲在那個地方輕輕地按壓著,嬰兒隨著那按壓一下一下地射,精液如泉水般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到最後已經稀薄得接近清水,什麼都射不出來了,肉棒卻還在徒勞地跳。嬰兒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弱,兩隻攥著裙襬的小手慢慢地鬆開,從裙襬上滑下去,軟軟地垂在了身體兩側。
"嗯~好有趣呢。
她嬌笑著,一手用美甲繼續按著那個敏感的地方,一手繼續挖著腦髓送進口裡慢慢地品。表情越來越陶醉——嬌媚的臉上泛起一層層潮紅,從蘋果肌一直燒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鎖骨上方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膚。小腹深處那枚淡紫色的淫紋一明一暗,隨著一口口腦髓下肚,亮得像裡面有火在燒。蜜穴不停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液浸透內褲的襠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皙的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溼痕。
不一會兒,顱腔裡便只剩下了最後一點粉紅色的腦漿,混著血液和腦脊液,在顱腔底部晃盪——像一碗喝到最後、只剩碗底那一口的濃湯。
"嗯~不能浪費呢。
她把五枚漆黑美甲全部插進顱腔深處——甲面並在一起,像五根湯匙——快速地攪動。
咕嚕。咕嚕。
殘餘的腦漿被均勻地攪成了淡粉色的、酸奶般濃稠的液體,在顱腔裡旋出一個微型的漩渦。
然後她俯下身,把那一顆掀開了天靈蓋的小小頭顱輕輕地傾斜過來。雙手托住嬰兒的後腦勺——白皙的手,漆黑色的長甲從嬰兒柔軟溼潤的下顎兩側繞過去,在後頸交叉。像端著一碗極珍貴的湯,她把顱骨的斷緣貼在自己的紅唇上,張開嘴,嘴唇含住了顱腔邊緣的切面。
慢慢傾斜——顱腔底部那一汪淡粉色的漿液便緩緩地淌了出來,淌進她口中。
咕嚕——咕嚕——喉嚨一節一節地上下滾動。粉紅色的腦漿從顱腔淌進她口中,被她一口一口地吸食,一滴不漏。
"嗯~"
她抬起了頭。
下半張臉全是乳白色的腦漿痕跡——從鼻尖到下巴,從嘴角到耳根。顴骨上那三點血滴早被腦漿糊開了,拖出三道粉紅色的痕。她伸出舌尖,極慢極慢地舔過上唇,把最厚的那一層殘液捲進嘴裡;然後是下唇,從左到右描了整整一圈;嘴角——往裡輕輕一勾,把那一滴快要墜下去的粉紅漿液吸了回來。她抬起右手,五枚漆黑長甲上還掛滿了殘髓,從甲根到甲尖,一根一根地舔乾淨。舔完最後一根的時候,指甲上那一層暗紫色的幽光重新浮了上來——比之前更濃了幾分。
咕嚕。
最後一口,嚥了下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顆已經空了的小小頭顱。顱腔乾乾淨淨,像一隻被舔淨了的酸奶碗。嬰兒的眼睛還睜著——一層灰白色的薄霧矇住了瞳仁,跟活著時那種清澈懵懂,已經是兩樣東西。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水痕,分不清是口水還是腦脊液。他攥過她的頭髮,扯過她的裙襬,對著她咯咯笑過。
那幾只小手,此刻軟軟地垂著。
小小的胸膛,不動了。
婧斐隨手把那具乾癟的屍體扔到
了旁邊的石臺上。小小的乾屍落在石面上的時候,輕得像落下了一片乾枯的樹葉。
六
她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五枚漆黑長甲縮回了五釐米。
臉上掛著饜足後的慵懶潮紅——鼻尖沁著微汗,面頰緋紅,那雙淡紫色的豎瞳比餐前又亮了一檔。眸光流轉之間已經有了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像獵食者吃飽了之後,懶洋洋舔著爪子時那種饜足和從容。嘴唇比進餐前更殷紅、更飽滿,像剛從血漿裡撈出來、又在溫水裡浸過一道——那一抹猩紅是從肉裡透出來的,是吸足了精髓才有的顏色。胸前的真絲被腦漿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緊貼在了高聳的乳峰上,燭光下,底下飽滿的乳肉和那一粒硬挺的乳尖,輪廓清清楚楚。
她伸出舌尖,極慢極慢地舔了一圈嘴唇,把最後一縷來不及舔淨的粉紅殘液捲進了嘴裡。
然後她轉過身,面向了石柱上瑟瑟發抖的奴隸們。目光從壯漢掃到大學生,從大學生掃到國企科長,一根石柱一根石柱地掃過去——被掃到的,胯下那根都猛地一跳,像被一道看不見的電流劈中。
他們剛剛看完了一整場盛宴:看著一個六個月大的嬰兒,從一個活物變成了食材,從食材變成了空殼,最後變成了王座上輕飄飄的一片枯葉。他們的雞巴硬了整整一場,此刻已經漲得發疼,睪丸充血墜在胯下,像兩顆馬上要爆開的熟李子,龜頭紫紅髮黑,馬眼口不停地往外溢前列腺液。有幾個已經在剛才的死寂裡自己射了——蛋蛋掏空了,雞巴卻還硬著,龜頭上掛著一層乾涸的白色精斑,人還在抖。
沒有一個人能把目光挪開。
也沒有一個人想逃——也許在某個還算清醒的角落,他們的腦子在尖叫著讓他們跑,可他們的眼睛卻死死地鎖在了那一個朝他們慢慢走來的白色身影上。
那雙十二釐米的白色細跟在黑色絨毯上敲出清脆的咔噠聲,他們的喉結跟著那聲音滾,脊背跟著繃緊——可飢渴比恐懼翻湧得更快。
一個奴隸喃喃地說:"她……她好美……
婧斐在笑。嘴角彎著,長睫毛半垂,怎麼看都是一個無害的、漂亮的、剛吃飽了還有點懶洋洋的少女。和她在張叔叔家門口敲門時一模一樣的笑——甜的,糯的,像含著一顆還沒化完的奶糖。只有那雙淡紫色豎瞳的最深處,在那一層饜足又慵懶的薄霧底下,翻滾著的,才是連她自己都還沒完全看清的、對下一場獵殺的期待。
"開胃菜吃完了呢。
她的聲音從兩片猩紅的唇瓣之間飄了出來——軟綿綿的,懶洋洋的,拖著一縷沒吃飽似的、撒嬌般的尾音。那道聲音在大廳的血紅燭光裡繞了一圈,鑽進了那八個人的耳朵裡。所有的雞巴同時在最深處縮了一下,然後更硬了。
她抬起一隻腳,十二釐米的白色細跟在燭光裡轉了半圈,鞋尖朝下輕輕一點。
"正餐之前——先看看人家的腳吧。好看嗎?
沒有人回答。八根石柱上,八道目光齊齊釘在那雙白得發光的腳上,喉結一起一落。
"現在——"
她慢慢地走向了離她最近的那根石柱。十二釐米的白色細跟在黑色絨毯上踩出了一個淺淺的圓坑。步子之間隔著恰到好處的停頓——慢,卻不猶豫。臀胯在真絲裙襬底下自然地搖曳,大腿內側那道還沒幹透的蜜液痕跡,在燭光裡泛著溼亮的水光。
"—
—該享用正餐了呢。
【第五章·完】
第六章 · 血宴——群歡
一
婧斐慢慢地掃過石柱上的奴隸們——今晚綁上來的八個,餓了一夜,也硬了一夜。
她剛把嬰兒乾癟的屍體隨手扔在了石臺上,臉上還掛著饜足後的慵懶:鼻尖微汗,面頰潮紅,下唇上殘著一縷沒舔乾淨的乳白腦漿,血紅燭光下泛著溼潤的亮。白色真絲裙的前襟被腦脊液和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底下飽滿雙峰的輪廓清清楚楚。
石柱上的每一個奴隸都看到了。
他們的肉棒在那一瞬同時猛跳了一下。
那些東西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從包皮裡整個翻出來,紅得發紫,馬眼大張著湧出透明粘液,燭光下拉出長長的銀絲往下墜;有幾個甚至在大腿上蹭出了白色精斑——光是看著她吃腦髓就射了。射完還硬著,眼白泛紅,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介於嗚咽和低吼之間的聲音,鐵鏈隨著身體的顫抖嘩啦啦地響。
"看你們……都這麼難受……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飄了出來,空靈,魅惑,"人家幫你們舒服一下好不好呀~"
她便走向大廳中央那一張寬大的沙發。步態搖曳,白色連衣裙下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白色細跟高跟鞋的咔噠聲在寂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沙發是黑霧剛剛凝成的,材質柔軟溫熱,背板由一整塊弧形人骨拼接而成,骨縫裡還嵌著沒擦乾淨的血。
走到沙發前,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石柱上的奴隸們,歪著頭露出一個天真的笑,淡紫色的豎瞳彎成了月牙。如果忽略下巴上那一道還沒舔乾淨的乳白腦漿痕——它在燭光下還泛著溼潤的光——這副笑容會讓人誤以為她只是個被老師在課堂上誇了一句的高中女生。
"吶~人家給你們表演個節目吧~"
聲音軟糯得像剛打出來的奶油。
"看完了……再來玩哦~"
二
她轉過身,背對著所有奴隸,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翹起飽滿的臀。白色超短裙襬隨動作向上滑,露出裙襬下那兩片被白色蕾絲內褲包裹的渾圓臀瓣。內褲布料薄到幾乎透明,底下的臀縫輪廓在燭光下能看個清楚。
"咦~裙子好像……太短了呢~"
她故意扭動臀部,極慢,像在畫圓圈。裙襬跟著一點一點往上滑,蕾絲內褲的邊緣越來越清晰。
整個大廳裡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喉嚨滾動聲。
咕嚕。咕嚕。咕嚕嚕。
鐵鏈嘩啦啦地一陣亂響。有幾個奴隸在石柱上蹭射了——白色精液順著柱子往下淌,他們的肉棒還硬著,還在跳。
"好熱呀~"她嬌聲地說,站直身體,雙手伸到背後捏住連衣裙的拉鍊頭。
拉鍊便緩緩地拉開。
先是肩胛骨之間那一片白得近乎透明的後背,脊椎的淺溝若隱若現,然後是一整片光潔的背脊,再往下,是纖細的腰肢。白色連衣裙從肩膀滑落,真絲從鎖骨上滑下去,發出極細微的嘶嘶聲。裙子堆在腰間,她扭著腰肢讓它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過髖骨時,飽滿的臀瓣完全暴露,只被白色蕾絲內褲堪堪遮住核心部位。再往下,裙襬掠過小腿,堆在了腳踝邊。
她優雅地從裙堆裡跨了出來。
她背對所有奴隸站在沙發前,全身只剩下白色蕾絲內衣。胸罩堪堪托住飽滿雙峰的下半球,上半球完全暴露,內衣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白色蕾絲。
內褲襠部已經有一小片深色溼痕——蜜液從穴口滲出浸溼了布料,溼痕還在一點點地往外擴。內褲後面那一根細帶深深地勒進臀縫。
她沒有立刻轉身,先伸了一個懶腰,雙臂舉過頭頂,十根漆黑指甲在空中交疊。肩胛骨向中間收攏,腰肢更顯纖細,臀部更加挺翹。然後她轉過身,手臂仍舉在頭頂,飽滿的雙峰在胸罩下隨著呼吸輕輕地起伏。
"哎呀~都脫光了~"她裝作害羞地用手臂遮住胸口,遮得若隱若現,白嫩的柔荑和漆黑的指尖在罩杯外晃來晃去,罩杯邊緣溢出的那一圈飽滿乳肉怎麼也壓不回去,"你們……不許看哦~"
她說著,雙腿卻慢慢地分開。
然後她開始脫內褲。拇指插進內褲兩側的腰線,細帶被手指一勾彈開。蕾絲內褲從胯下滑落——淡紫色微光的淫紋、光潔無毛的陰阜、兩片飽滿粉嫩的花瓣,一層層從布料的陰影裡剝出來。內褲落到膝蓋,襠部那一塊溼痕已經擴到原來的好幾倍大,蕾絲在燭光下反著溼潤晶亮的光。她優雅地抬起腿,把內褲從腳踝褪了下來。
現在她完全赤裸,只有玉足上還穿著那雙白色細跟高跟鞋。
十二釐米的細跟在石地板上撐起她的身體,小腿肌肉的線條更優美,臀部的弧線更飽滿。她抬起雙手,右手托起左乳,白嫩纖細的手指和五釐米漆黑美甲深深地陷入柔軟的雪白乳肉。
"嗯~"
離她最近的那根石柱上,壯漢的鐵鏈被自己掙得嘩啦響了一聲——他的雞巴在沒人碰的情況下猛跳了一下,一滴濃稠的前液從馬眼口甩了出來。
拇指和食指捏住櫻紅的乳尖,輕輕拉扯。白嫩的柔荑摁在乳肉裡,漆黑指甲在白皙皮膚上劃過,留下極淺的紅痕,旋即消失。指尖掠過乳尖,她的腰肢便輕顫一下,蜜穴跟著縮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那聲呻吟落在寂靜的大廳裡像一顆石子扔進了深水。
所有奴隸的肉棒在那一瞬同時猛跳——有幾根直接從包皮裡整個翻了出來。一個角落裡的男奴又射了一次,精液從馬眼裡直接噴出來濺在自己大腿上,順著小腿往下淌。他射完了,卻還硬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沙發前那個赤裸的、只穿著一雙白色高跟鞋的絕世少女。
她轉過身,完全赤裸的嬌軀展現在所有人眼前——石柱上那一雙雙已經燒紅的眼睛,從她飽滿的雙峰滑到纖細的腰肢,在光潔的蜜穴上釘死,再也移不開。蜜液在大腿內側拖出幾道亮晶晶的溼痕,從大腿根一直延到膝蓋。
婧斐慵懶地倒在沙發上,雙腿大大地分開。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血紅燭光下:兩片飽滿的花瓣微微張開,一圈一圈的肉褶從穴口向內層層排列,每一層都在極慢地蠕動,像在呼吸。穴口正中間一道極細的縫裡正緩緩滲出一縷透明粘稠的蜜液,燭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
右手伸向蜜穴。白嫩的手指和漆黑的美甲在溼潤的花瓣上輕輕滑過。中指先碰了上去。漆黑指甲尖端碰到花瓣邊緣的瞬間,穴口嫩肉猛然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正好沾在指甲尖上。然後中指沿著花瓣的輪廓打圈,從會陰一路向上,沿右側花瓣外緣,繞過陰蒂包皮,再從左側花瓣外緣滑了下來。
"嗯~好溼~"她嬌聲地說,
將沾滿蜜液的手指舉了起來。燭光下,晶瑩的液體拉出細長的絲,掛在漆黑的指甲尖上,顫巍巍的。
她將手指含進嘴裡,舌尖舔過指腹。
嘖。嘖。
"嗯~人家的味道……好甜~"她眯起眼睛,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
左手揉捏著乳房,指腹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掐出淺淺的紅印。右手在蜜穴上摩擦,中指找到了藏在花瓣交匯處的陰蒂,輕輕打圈,先順時針,再逆時針。陰蒂在指尖下勃起、膨脹、從包皮裡探了出來。
"啊~"
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尾音上揚,鼻音拖得很長。腰肢在沙發上扭動。然後那根中指突然滑了下去,沿著花瓣之間溼漉漉的縫隙,一下子滑進去一個指節。
噗嗤——溼軟的水聲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一根手指在蜜穴裡緩緩抽插。然後又加了一根,食指和中指併攏,兩根手指同時快速地進出。透明的蜜液順著指縫淌到掌心,又從掌心淌到手腕,在白皙的腕骨上匯成一圈水光。
"啊——好空虛——想要——想要被填滿——"她媚眼如絲地看向石柱上的奴隸們,淡紫色眼眸蒙上一層水霧,"好想要——你們的大肉棒——"
"啊……啊……不行了……人家要去了……
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小腹一抽一抽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腰肢在沙發上弓成一張越拉越緊的弓。腳趾在白色高跟鞋裡蜷成一團。
可就在所有奴隸都以為她要高潮的瞬間,她突然抽出手指,坐起身,舔了舔嘴唇。手指從蜜穴裡抽出時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臉還是潮紅的,呼吸還是急促的,嘴角卻掛上一個狡黠的笑。
"嗯~差不多了呢~"
三
她坐起身,雙腿在沙發上盤起來,一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懶洋洋地託著下巴。漆黑長甲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叮。叮。叮。
她敲著扶手,被她目光掃到的奴隸劇烈一顫——胯下那根東西已經被她的自慰表演撩到極限,眼神被她的眼睛一勾,就要當場繳械。
"嗯~今晚這一桌八道正餐——人家挨個點評一下呢~"
她從最左邊的石柱看起。
"這位哥哥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呢~"——最左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瘦瘦高高的大學生在鐵鏈上猛地一抖,眼鏡片後面那雙失神的眼睛瞬間又紅了一圈,當場又噴了一股前液。
"這位——肉好多好壯實呢~人家還沒嘗過這麼結實的~"——健身教練肌肉繃得發亮,沒等召喚已經發出沉悶的低吼。
她的目光移到中間那一根石柱——一個三十多歲、文質彬彬、清瘦書生氣的男人,胯下卻挺立著一根又細又長的雞巴。婧斐眼睛一亮,掩面笑了一下。
"咦~哥哥這個樣子——人家倒還沒見過呢~"
清瘦男的雞巴當場抽搐,他羞恥地別過頭——可身體卻挺得更直。
繼續掃。壯漢粗壯,雞巴二十釐米又粗又硬,她只是嘖了一聲,眼神在他根部停了半秒便移開;婧斐眼神掃過那個胸毛茂密的男人,"哎呀~毛茸茸的~"她故意停頓,嘴角彎起一道淡淡的弧。
八根石柱被淡紫色的豎瞳一一點過。
點評過的五個,有的激動得渾身發抖,有的羞恥地別過頭卻把身體挺得更直。剩下那三個——大腹便便的國企科長把肚子挺得老高,眼巴巴地等著她開口;面無表情的瘦
削男奴喉結滾了一下,胯下的東西卻跳得最兇;還有一個精瘦的男人縮在石柱後面,只露出一隻眼睛偷看她。
婧斐偏著頭看了他們一會兒,什麼也沒說,只是笑。
那三個便急壞了——沒被點評的,連做正餐的資格都像是被打了問號。
"女皇陛下先吃我——主人先吃我——女皇陛下——求您——先吃我——"
聲音重疊成一片,一張張臉朝她仰起來,眼裡燒著火,爭著搶著要當她的第一道正餐。
婧斐慵懶地打了一個小哈欠,纖指掩唇。
"嗯~今晚這八位客人——人家都要好好品嚐呢~"
她拍了拍手——咔啦啦——八根石柱上的鐵鏈同時彈開,八個奴隸軟軟地跌在地板上。手腕上、腳踝上都是鐵鏈勒出來的深紅印子,可他們顧不上疼,一落地便齊齊地四肢著地,膝蓋在石板上蹭得發紅,飛快地匍匐過來。眼神迷離,完全被慾望支配。
四
奴隸們便瘋了一般地撲過來,將她團團圍住。
第一個被她眼神勾過去的是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瘦瘦高高、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大學生。他雙手不知該往哪兒放,先摸了摸婧斐的膝蓋,又摸到大腿——婧斐慵懶地把雙腿大大地分開,M形架在沙發兩端扶手上,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整張臉便埋了進去。
嘴唇觸碰到那兩片飽滿花瓣的瞬間,他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的溫度、溼度、那股甜膩到發腥的氣味從唇縫滲進鼻腔,把他腦子裡最後一絲理智燒成了灰。眼鏡在鼻樑上歪到一邊,他都來不及推。舌頭迫不及待地伸出來,從會陰一路向上舔過蜜穴,粗暴地翻卷著嫩肉。
"啊——"
婧斐發出一聲摻雜著真實快感的嬌叫。雙腿非但沒有合攏,反而分得更開,臀部主動地往前頂,把蜜穴更用力地壓在他臉上。
"對——舔那裡——用舌頭插進來——啊——"
她的手按住他的後腦勺,用力地往自己的蜜穴上按。
大學生的舌頭費力地鑽進蜜穴。剛進去一個舌尖就被內壁的嫩肉緊緊地裹住。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那根入侵的舌頭,分泌出大量溫熱的蜜液澆在舌面上。他舌頭在她蜜穴裡瘋狂地攪,鼻尖頂著她的陰蒂,整張臉都被蜜液浸得溼透——眼鏡片上凝了一層水霧,從鼻樑到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婧斐被舔得腰肢扭成了水蛇——白嫩的小腹一抽一抽地往裡凹,又被快感頂得弓起來,腳趾在白色高跟鞋裡蜷成一團。
"啊~好癢~好癢~哥哥的舌頭——好壞哦~"
她軟綿綿的嬌叫拖出長長的尾音,眼角被快感逼出一層水霧。她那一隻白嫩的柔荑死死地抓著大學生的後腦勺往自己蜜穴上按,另一隻手在沙發墊上抓出五道亮晶晶的溼痕。整個人嬌媚得像一朵被人粗魯折斷的水仙。
更多的男人爬過來將她包圍。
那個大腹便便的國企科長擠了過來,抓起她的左手,把那隻白皙纖細的手強行按在自己勃起到快炸開的肉棒上。肉棒滾燙,掌心能感覺到柱身上每一條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她立刻收緊手指——五根微涼的白皙手指上,五片漆黑長指甲穩穩地環住柱身根部。
"哇——好大——好燙——"她嬌聲地說,指腹在龜頭上蹭了一下,沾起一指尖的前液,"這麼硬……一定憋壞了吧……
擼動很有技巧。拇指和食指圈
成環,從根部向上滑到龜頭,在冠狀溝處停頓,用指腹輕輕按壓那最敏感的部位,然後再滑下去。向上滑的時候,漆黑指甲的尖端輕輕刮過肉棒皮膚,刮出一陣又癢又險的顫慄——那手法精準得不像一個女孩該有的,倒像是把這些東西從裡到外摸透了一輩子。
"咦~跳得好厲害~"她偏著頭,天真地說,"是不是很舒服呀~"
另一邊,面無表情的瘦削男奴搶過她的右手,按在自己雞巴上。
"兩根一起——人家的手好忙~"她嬌笑著。
雙手節奏完全不同,兩個男人卻都被她擼得腿肚子抽筋。
又有男人抓住了她的頭髮——粗壯的壯漢。他那一根二十釐米又粗又硬的肉棒,剛才被點評的時候便是石柱上最顯眼的一根——粗壯如小臂,柱身上青筋盤錯,龜頭大得像一顆紫紅色的小桃子。所有奴隸看見他那根都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一根插進任何一個洞都得把人撐到極限。
他一臉猙獰地抓住婧斐的後腦勺,把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直直地插向她張開的小嘴。
"唔——!
她發出被堵住的呻吟,眼睛猛地睜大。可那根肉棒才在她那溫潤滾燙的小嘴裡抽插了三下——"啊啊啊——!
壯漢發出一聲嘶吼,腰抽搐著射了出來。一股稀薄的精液噴在她舌頭上——沒多少,三股就完了。整根肉棒在她櫻桃小嘴裡肉眼可見地軟了下去——剛才還粗如小臂的那根東西,此刻像洩了氣的皮球,癟在她唇邊。
整個大廳一片死寂。
圍在沙發四周的奴隸們都愣住了——那一根所有人都覬覦、都覺得能把女皇陛下操爛的二十釐米巨物——居然在她嘴裡只挺了三下就洩了。
婧斐冷冷地睜開眼睛。
她抬起赤裸的玉足——粉嫩的足底精準地踩在壯漢那根剛射完正在變軟的肉棒上,用力一蹬——砰——壯漢整個人從沙發前被踹翻到地毯上。婧斐把嘴裡那股稀薄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呸——"
一聲吐到他臉上。
"賤貨——這麼粗的一根——就這麼點能耐?她嘟著嘴撇了一下,淡紫色的豎瞳裡滿是嫌棄,"看著挺唬人的——結果連人家的舌頭都沒讓人家舔幾下呢——"
她抬起那隻剛踹過他胯下的赤足,在他鼻尖前晃了一下。
"滾去舔人家的腳~好好瞧瞧什麼叫真正的肉棒——舔不乾淨不許起來~"
壯漢灰溜溜地爬到沙發腳邊,連頭都不敢抬——他這輩子第一次知道什麼叫丟臉:那根別人羨慕一輩子的粗大雞巴,在女皇陛下嘴裡說軟就軟。他羞愧到把整張臉都貼進婧斐那隻白嫩玉足的腳背上——可下一秒——他胯下那根剛剛還像洩氣皮球一樣癟著的東西,又開始硬了。
猛地一跳,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隻白嫩玉足的腳背在他鼻尖底下——腳背上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腳踝纖細得能讓人一隻手握住,五根腳趾整整齊齊地排在他眼前,粉嫩飽滿,趾甲修成精緻的圓弧,塗著一層暗紫色的甲油,燭光下每一片都像一顆嵌在趾肉裡的紫水晶。整隻玉足散發著一股甜膩到發腥的體香——比剛才嘴裡那溫潤的口腔還要讓他瘋狂。
他舔上腳背的那一瞬間——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比插進婧斐嘴裡的那一次還硬。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馬眼大張著往外湧前液,整根在他自己身下一抽一抽地跳。
那根雄壯的廢物根本沒毛病。它只是在婧斐嬌嫩的小嘴裡挺不住,在女皇高貴的腳下反而要硬到原本的兩倍。
壯漢羞愧得想咬舌頭自盡——可舌頭停不下來。腳背、腳踝、腳弓——他從下往上一寸寸地舔,舔到玉腿上,舔到小腿肚那一段,又一寸寸退回腳背。胯下那根東西不需要碰,光是看著、聞著、舔著這隻玉足就硬得發疼,前液淌了一地。
可他這輩子再也享受不到女皇陛下那張高貴的嘴了。
——胸毛茂密的那一位男奴這時爬上了沙發。
他親眼看著剛才那廢物的下場——臉上的興奮裡又摻了一份恐懼。可他憋了一整場的雞巴硬得發紫,根本停不下來。他跨坐到婧斐胸前,雙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兩團飽滿的雪白乳肉往中間一擠——那根硬到發紫的雞巴便被擠進又深又緊的乳溝裡。胸口上的胸毛蹭在她潔白的乳肉上,蹭出無數細小的癢。
"啊~好燙~"
婧斐嬌軟地仰起脖頸,下巴翹起,讓那飽滿的雙峰跟著挺得更高。她那雙白嫩的柔荑也覆上胸毛男的手背,纖指引著他把自己的乳肉往中間擠得更緊。胸毛男的雞巴被她滾燙細嫩的乳肉死死地包裹著,柱身在兩團雪白的肉之間一下一下地撞出來又陷回去——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頂在婧斐的下巴底下。
她故意把櫻桃小嘴張開,把粉嫩的舌頭吐出來一截,從下往上舔——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一次,舌尖便準準地舔過馬眼口一下。
一下。
一下。
一下。
那一片所有神經末梢彙集的地方被滾燙溼潤的舌頭反覆掃過,一縷縷極細的、泛著淡紫色微光的淫毒唾液順著舌尖滲了進去。
胸毛男發出幾乎是哭出來的低吼。整張臉漲成豬肝色,胸毛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她飽滿的乳肉上。他抓乳肉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腰也越衝越快——可他不敢像剛才那廢物壯漢一樣這麼早交代——他咬牙死撐著,胸肌一抖一抖地憋著不射。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硬過、這麼爽過,從來沒有這麼像個男人過。
婧斐慵懶地眯起眼睛,淡紫色的豎瞳裡掛著一汪水霧,把臉往前湊了一寸——粉嫩的下巴幾乎抵在乳溝頂端、那個不停地噴出前液的馬眼口前面。
"射出來吧~"她軟糯地呢喃著,"射到人家臉上~"
胸毛男徹底崩了。
"啊啊啊——"
一聲嘶吼。整根肉棒在乳溝裡劇烈地抽搐起來,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從龜頭裡噴射而出。第一股最猛,直接噴在婧斐挺翹的鼻樑上,又順著鼻翼淌到臉頰;第二股射進她半開的櫻桃小嘴裡,掛在下唇上,又順著下巴往下滴;接連的三股、四股,白濁一股接一股地噴在她的眼瞼、額頭、臉頰、下巴、脖頸上——那一張嬌嫩到不像凡間物的小臉瞬間被一層厚厚的乳白色精液糊住了。
一縷精液正好掛在她左邊的眼睫上,長長地拖到腮上;下唇上掛著一道精液絲,燭光下顫顫巍巍地晃。
婧斐沒有躲——她仰著臉閉起眼睛任由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淋在自己臉上,睫毛被白濁壓得顫了一下,又顫了一下。櫻唇微微張著,舌尖伸出來在嘴角捲了一下,把流到唇邊的那一滴精液舔進嘴裡——"嗯~好熱~好多~"她嬌軟地說。
臉上掛著八九道亮晶晶的精液痕。
腳邊的壯漢舔腳的舌頭都頓了一下——
女皇陛下臉上挨這八九道白濁的本應該是他的——可他沒那個本事。他咬著牙更賣力地舔著腳跟。
胸毛男剛射完——胯下那根剛射過精的肉棒不但沒有軟,反而在她身上繚繞的魅惑氣裡繼續硬挺充血。龜頭甚至比剛才更大,馬眼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白濁。
婧斐慢慢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挑開貼在上面的那一縷精液。
"哥哥可比那個壯貨能撐——人家獎勵你嘛~"
她慵懶地把胸毛男往上拉了一截,讓他跨坐到自己的鎖骨上方——那根剛射完還在抽搐的肉棒正好懸在她櫻桃小嘴的上方。
微微仰起頭。濃密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陰影,燭光下顫動。睫毛上還粘著一縷未乾的精液,眼角掛著淚光。精緻的俏臉純潔又無辜——只是臉上糊著八九道亮晶晶的精液痕——修長的脖頸優美地彎曲。
櫻桃小嘴緩緩地張開——嬌豔欲滴的紅唇慢慢分開,粉嫩飽滿的唇瓣形成一個完美的O形,溼潤粉嫩,燭光下泛著水光,微微顫抖。透過那一個圓形的小口,能看到裡面粉嫩的舌頭和潔白的糯米貝齒,再往深處則是一片幽深的黑暗,像要吞噬一切的深淵。
胸毛男整個人僵住——下一秒他瘋了。
雙手猛地抓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深深插進黑色長髮裡一把握住髮根。腰猛地一發力,那根剛射過、還沾著自己精液的滾燙肉棒直直地插向她張開的小嘴。
"唔——!
她發出被堵住的呻吟,眼睛猛地睜大,睫毛快速撲閃。眼角又泛出生理淚水,燭光下亮晶晶的。
胸毛男開始瘋狂地抽插她的小嘴。雙手死死地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的頭前後擺動。肉棒深深插入,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口水混著精液和臉上殘留的白濁一起順著嘴角大量溢出,沿著下唇、下巴、脖頸往下淌,在鎖骨凹陷處匯成一小片透明的液體。她從鼻腔裡發出唔……唔……唔……的悶哼,音高剛剛好,卡在胸毛男最受用的那個頻率上。
她一邊被狠狠操幹著嘴,一邊伸出舌頭,在肉棒抽出的空檔舔過柱身,舌尖在冠狀溝打轉,等下一插把整張嘴塞滿時再縮回來。她抬起眼睛看著胸毛男,那雙淡紫色的豎瞳從下往上仰著,眼角掛著淚,睫毛上還粘著一縷精液,眼神淫蕩嫵媚到了極點,嘴裡塞滿肉棒卻還從鼻腔裡漏出嗯嗯的呻吟。
胸毛男看著這張被自己精液糊過又含著自己肉棒的臉,腰徹底沒了剎車。
"啊……啊……又——又要射了——"
胸毛男雙手死死地抓住她的頭,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把肉棒整根深深插入喉嚨最深處。
"啊啊啊——!
肉棒在她喉嚨深處猛烈地抽搐,第二波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然噴湧而出,直接灌進喉嚨深處。一股接一股,比第一波射在臉上的還多。精液太多,喉嚨來不及吞嚥,白色的液體便從嘴角大量溢出,順著下巴流下,又混著臉上殘留的精液——把她整張嬌嫩的小臉糊得連五官都看不太清了。
啵——肉棒從她嘴裡抽出,帶出一大團白色精液,從馬眼連接到下唇,拉出一道長長的乳白色絲,燭光下顫顫巍巍地晃了兩下才斷。她的嘴裡被精液填滿了,整整一口。
她張開嘴,沒有立刻吞,而是把嘴張大到極限讓所有人看清楚:那張剛才還被撐到變形的檀口裡裝滿了濃稠的乳白精液,粉
嫩的舌面上晃盪,從舌尖流向舌根,還有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
紫眸掃過沙發周圍所有男人,一個一個看過去。那一眼便是她今晚第一次不加偽裝的眼神:三分饜足,三分殘忍,三分等著看戲的慵懶,一分藏得極深的嗜血。然後她用舌頭攪著嘴裡的精液,粉嫩的舌尖從舌底竄出來捅在白濁中攪,白濁被攪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嗯~咕嚕~"
她揚起下巴,喉嚨在白嫩修長的脖頸上上下滾了一遍。再張開嘴,口腔裡已經空空,粉嫩的舌面上只剩一層極薄的殘膜。
"好濃~好多~"她滿意地說,伸出舌頭舔過嘴唇把殘餘卷淨,"哥哥的——比剛才射人家臉上那一次還濃~味道……不錯呢~"
剛射完的胸毛男——胯下那根東西非但沒有半點要軟的意思,反而在她魅惑的氣息裡越發粗脹,柱身上的青筋跳得比射之前還兇。
"咦~還這麼硬呀~"
她歪著頭,嘴角還掛著精液殘痕,主動湊上去,張開那張剛吞下滿口精液的小嘴,將那根剛射完還在抽搐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喉嚨再度收緊,舌根在這根更敏感的肉棒上花式舔舐,專門舔龜頭下方包皮繫帶的根部。
嘖。嘖。嘖。
淫靡的水聲迴盪在廳中。
健身教練這時第一個忍不住了。他粗壯的身影逼到沙發前,一把把還在埋頭舔穴的大學生從兩腿之間推開。大學生整張臉都是亮晶晶的蜜液,眼鏡片上凝著一層水霧,被推開時還不甘心地伸著舌頭去追那姣美的花瓣——婧斐嘴裡塞著胸毛男的肉棒,眼神斜過來,眼角帶著淚光,唇角彎起一道甜甜的弧。她正被嘴裡的肉棒服侍得舒服,說不出話,只用一根漆黑長甲在空中往自己赤裸的右腳腳踝點了兩點。
大學生雖然不甘——讀懂了那根指甲的意思,立刻爬到沙發右側的腳邊——壯漢還在那裡舔腳跟,大學生瞪了壯漢一眼,搶到腳踝以上的位置。他沒有立刻脫鞋,先把臉貼在鞋面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把舌頭從鞋面一寸寸地舔到腳踝,舔到玉腿上小腿肚那一段。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那根硬到發紫的肉棒,瘋狂地擼動。
兩個廢物在一隻玉足上各佔一段——壯漢舔腳後跟和高跟鞋的鞋底,大學生舔腳踝和小腿——誰也不敢碰對方的領地。
健身教練騰出位置便不再客氣——他繞到沙發前一站,抓住婧斐的腰,雙臂一撈,把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架到自己肩上。婧斐被擺成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蜜穴正對著他的胯下,粉嫩花瓣在燭光下溼潤亮晶晶——已經被大學生舔出一層透亮的水光。
他那二十釐米粗大雞巴對準穴口,腰猛地往前一撞。
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緊緻的蜜穴,一寸一寸地深入,龜頭推開一層又一層的肉褶,嫩肉一路在抵抗、在包裹、在吸吮。肉棒剛插入,蜜穴便開始自主蠕動,內壁的嫩肉從穴口到子宮頸依次收緊,一波接一波。子宮口那張極軟的小嘴在龜頭頂到最深處時輕輕吸了一小口,馬眼口被按摩到極致。
"好緊——好會吸——"
健身教練忍不住地呻吟,腰一沉就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他的雙手死死扣住婧斐纖細的腰肢——那兩根粗糙的拇指深深按進她小腹兩側那片嬌嫩雪白的肉裡,留下兩道深紅色的指印。整個柔嫩的嬌軀被撞得一下一下往沙發
上頂,胸前的雙峰跟著劇烈顫動,被這一波波的撞擊晃得亂顫。
"啊——啊——好深——好大——"
婧斐嘴裡含著胸毛男的肉棒漏出含混的嬌喘,淡紫色的豎瞳被快感衝得失了焦,眼角的淚一顆一顆地往兩鬢滑。她那雙白嫩的玉足在健身教練的肩上無力地翹著,腳趾蜷得發白——粉嫩的足底被撞一下就顫一下,跟一隻被人玩壞了的小動物似的。她嬌柔得像一片在大風裡飄的羽毛,被幾個男人摁在沙發上隨意地玩弄。
她嬌喘的同時卻把小腹微微一抬——蜜穴下方那一朵粉嫩的菊花從健身教練的胯下探出來,正對著身後還在猶豫的清瘦男。
清瘦男的雞巴又細又長——他正羞恥得不知該往哪個方向湊——見那一朵微微張開的小菊花對著自己,滿臉通紅地繞到婧斐身體側後方,顫抖著把那根二十釐米的細長雞巴對準菊花,一點一點頂了進去。
婧斐微微皺了一下眉——後穴第一次被異物撐開,蜜穴和後穴之間薄薄的一層肉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兩根雞巴的對撞。整張嬌嫩的小臉瞬間泛起一片粉紅,連耳根都紅透了,淚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唔——前後都滿了——"
她從含著胸毛男的嘴裡漏出含混的呻吟,那聲軟糯到化的嬌吟混著喉嚨深處胸毛男肉棒抽插的咕嚕聲——把整個大廳裡沒把她操著的奴隸都聽硬了一截。她整個人被兩根雞巴前後貫穿、嘴裡還塞著第三根,嬌柔的腰肢被撞得在男人手底下連續地顫抖,像一隻剛被拎出水的小魚。
沙發右側的腳邊——大學生的舌頭已經從婧斐的小腿肚舔到膝蓋,他顫抖著把那一隻白色細跟高跟鞋脫了下來。白嫩玉足從鞋裡露出來的一瞬間,他整張臉埋了進去,含住大腳趾,舌頭鑽進趾縫深處。眼鏡片上的水霧徹底糊死了,他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下整張臉都是腳汗。
婧斐低頭看著他痴迷的樣子,忽然軟糯地問了一句:"哥哥~人家的腳……好看嗎?
大學生含著腳趾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好看就好~"她笑彎了眼,腳趾在他舌頭上輕輕蹭了蹭,"那……就多舔一會兒吧~"
那隻剛被脫下來的白色高跟鞋滾到沙發旁邊。
一個精瘦的男人突然爬了起來——他沒有撲向婧斐的嘴或手或蜜穴,而是撿起那隻剛被剝下來、還散發著體溫的白色細跟高跟鞋。他把鞋子捧在手裡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鼻翼張到最大,把鞋內那一股混著皮革氣息和她體溫餘香的味道全部灌進肺裡。眼皮緩緩合上,整個人陶醉地哼了一聲。
然後他便把自己已經脹到極限的肉棒對準了那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十二釐米細如針的鞋跟尖在龜頭前端對準馬眼口,只剩下幾毫米。他顫抖著把鞋跟尖端一點一點塞了進去——噗嗤——尿道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悶響。
她整個人成了奴隸們瓜分的盛宴。
嘴裡和臉上是胸毛男,蜜穴裡是健身教練,後穴裡是清瘦男;雙手被國企科長和瘦削男奴各自抓著自慰;沙發腳邊趴著大學生和被踹下去的壯漢;沙發旁的地板上是插著鞋跟的精瘦男。
"八個人一起……人家要被玩壞了呢~"她眯著眼,把趴在身上的每一個男人都看了一遍,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人家好幸福呢~"
她的
雙手——一開始還在主動地擼動那一左一右兩個男奴的雞巴:左手快而有力,右手慢而細膩,那兩個男人都被她擼得腿肚子抽筋,眼神都散了。可當健身教練一次一次頂到她的子宮口、子宮口那張小嘴含住馬眼輕輕一抿的瞬間——前後操弄的快感便一波接一波地湧進她嬌嫩的小腦袋裡。蜜穴最深處那一陣陣抽搐被健身教練的龜頭一下一下頂到了頂——意識像被泡進溫水裡一寸寸地遠去,淡紫色的豎瞳失了焦,眼皮一沉,連嘴裡含著的胸毛男的肉棒都顧不上吸了。
她的左右手就在那一份極致的快感中失了力。五指軟軟地鬆開。
國企科長一愣,立刻反應過來,慌忙抓住婧斐那隻軟軟的玉手,包住自己的雞巴,手腕代替了她的——他親手抓著她的手幫自己擼。另一邊的瘦削男奴也跟上,搶著用她的右手包住自己的肉棒。
婧斐的手是死的。沒有主動擼,沒有調整力道,沒有指節配合,只是任由他們自己用她的手套弄。可漆黑的長甲在他們柱身上無意識地刮——擼一下,五根鋒利的長甲就在他們自己的雞巴上刮破一層皮。又疼又爽,越疼越想擼。
她偶爾在被胸毛男操嘴的間隙偏過頭——可嘴裡的肉棒立刻又頂過來,她連那一份多餘的恩賜都給不出了。
八根肉棒同時硬到了極限。健身教練把她的腰抱得更緊,清瘦男在身後發狂,胸毛男的肉棒插得越來越深——她整張嬌嫩的小臉已經被操得沒了神:眼睛半翻著白,嘴角掛著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絲,鼻翼粉嫩地一翕一翕。
五
——魔女盛宴。
那張畫便從婧斐腦子裡浮了上來。被幾個男人圍著、在極致高潮裡殺死獵物的魔女。十幾天前,她還是那個躲在出租屋裡、對著這張畫偷偷擼的卑微少年,每次射完都是空虛和愧疚。
而現在,她便是畫中那個魔女——畫裡四個男人圍著她,她身邊有八個。
畫裡的魔女臉上濺著血,她臉上糊著血和精液。
畫裡的獵物已經死透——她腳下的,正在死。
呼吸又急又燙,渾身都在抖。蜜穴瘋狂地痙攣——像一隻攥緊的手從穴口一寸寸往裡收,把健身教練那根肉棒咬得死死的,他連抽都抽不出來。後穴也開始了——清瘦男那根細長的雞巴被絞在裡頭,進退不得。
"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要被你們操死了……啊……啊啊……一起射……都射給我……
聲音已經沙啞,每一個字都裹著喘。
臉潮紅一片,從脖子紅到耳根。眼睛失神地半睜著,眼珠往上翻。小腹上的淫紋爆出一道刺眼的紫光——胸毛男那根剛射完又被她含回嘴裡的肉棒開始劇烈地膨脹。第二波精液蓄滿了,在她喉嚨深處那一陣痙攣的吸吮下猛然噴發——滾燙的濃精直灌進喉嚨,她一邊吞嚥一邊被高潮衝得渾身發顫。
就在高潮最激烈的瞬間——她的牙齒猛地咬了下去——咔嚓——一聲脆響。
嘴裡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被一口咬斷。從包皮根部往上一釐米處,整根肉棒被那張櫻唇裡兩排潔白貝齒像鍘刀一樣乾淨利落地切斷。斷口裡沒射完的精液和噴湧的鮮血混在一起,從她嘴角嘩嘩地湧出來,噴濺在她已經被精液糊過一遍的臉上、雙峰上——臉上的精液痕又加上一層紅色的血斑。
那一截肉塊還在她舌上跳,像一條剛被砍頭的蛇
一樣痙攣。她像沒感覺到一樣,依然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滿足地嚼著嘴裡還在跳的那一塊肉——嘴裡還含著沒咽完的精液,和斷口湧進來的血混在一起,被牙齒碾磨著。
咔嚓。咔嚓。
她嚼了幾下,舌尖在口腔裡翻攪,讓肉塊被充分碾磨,然後喉結猛滾,連血帶肉,連皮帶筋,整根吞了下去。
"嗯……好美味……又脆又嫩……精液和血混在一起……絕配……
她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潮紅和迷離,混著那八九道精液痕和新濺上去的血——她比剛才更嬌媚。
胸毛男捂著空空的胯下從婧斐身上摔下去,在沙發旁癱成一團。血從斷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湧,他張著嘴,喉嚨裡只剩下咯咯的幹響——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與此同時——婧斐高潮餘韻裡的雙手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握。兩隻正在被男奴自己抓著擼的玉手上,五釐米長的漆黑美甲瞬間伸長到十釐米,鋒利如刀。國企科長抱著的那根肉棒——五根指甲已經從龜頭前端刺了進去——噗嗤——五根指甲穿透皮膚,扎穿柱身中心,一直刺到最深處。然後五指猛地收緊握拳,五根長達十釐米的指甲在肉棒內部從五個方向同時往外撕。
啵!
啵!
兩聲清脆的爆裂。
囊袋在她的小拳頭和指腹之間再也撐不住,那兩顆充血了許久、儲滿待射的蛋蛋便像兩枚熟透的葡萄同時炸開。奶黃色的蛋清混著鮮紅的血絲和碎成漿液的精巢組織從指縫間迸出,濺在她白皙的手指縫、手背、手腕上。漆黑指甲上掛著碎肉和血絲,燭火下閃著暗紅的光。
"咦~爆掉了呢~"她睜大眼睛看著手裡爆裂的囊袋和被刺穿的肉棒,嘴角還掛著胸毛男的血和精液,"啊呀~高潮的時候——手握得太緊——真是抱歉~"
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無辜的小表情。
指甲如同吸管開始吸食精血。混合的液體順著漆黑美甲向上攀沿,被指甲根部相連的雪白皮膚迅速吸入,淡粉色的光暈一路漫過手指、手掌、手腕,往更深處鑽去。國企科長的臉迅速變得蒼白如紙,肉棒從根部開始枯萎變幹。短短十幾秒,他便乾癟著軟倒在沙發旁。
另一邊的瘦削男奴還在用她右手擼自己。親眼看著身邊國企科長被指甲抓爆——他嚇得渾身發抖——可他沒法鬆手——他還想最後多擼兩下——婧斐剛把咬下來的胸毛男肉塊嚥下去,嘴裡腥甜的餘味還沒消,瘦削男奴胯下那根東西又在她的指甲下跳得歡。婧斐懶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抓住他的雞巴,手腕一抖——五根漆黑長甲在他胯部那一片皮肉裡輕巧地一勾——整根雞巴連著兩顆鼓脹的蛋蛋一齊被拔了出來——從胯下空出一個還在噴血的洞。
瘦削男奴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空空的胯——下一秒,撕裂的劇痛才追上來。
一聲淒厲的嚎叫從他喉嚨裡炸出來,整個人往後栽倒,雙手徒勞地按在那個不斷往外噴血的空洞上。可他抬頭看見的——是女皇陛下捏在指間的那一副連皮帶肉、連根帶袋的東西。那是他自己的。
婧斐慵懶地低下頭,含住那根還連著兩顆蛋蛋的整副下體。
櫻桃小嘴含住那副下體,兩片唇瓣一合,便這麼一吸——十幾秒。
雞巴在她口中變成了乾癟的皮——皮下的血肉、柱身、青筋,被吸食得一絲不剩,只剩下一個皺巴巴
的空殼。蛋蛋也被吸扁——原本鼓脹的兩顆蛋蛋癟得像被踩過的兩片葡萄皮。
婧斐鬆開嘴。
啵。
唇間那副乾癟的皮囊一下落回她的指間。舌尖一卷——把最後一滴還掛在嘴角的白濁收進口裡——咕嚕——嚥了下去。
瘦削男奴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個還在咕咚咕咚往外湧血的空洞,眼神瞬間渙散。他最後看見的畫面,是女皇陛下那雙在燭光下泛著淡紫微光的豎瞳——慵懶、饜足,連一絲多餘的關注都不肯賞給他。眼皮終於闔上的那一刻,按在空洞上的兩隻手軟軟地滑了下去,乾癟著徹底失了聲息。
婧斐慵懶地把那副皮囊往地上一扔——像扔掉一隻吃完的水果皮。
健身教練還在她蜜穴裡——他眼看著身邊三個人被一個個幹掉,嚇得想拔出來——蜜穴突然瘋狂地收縮起來,緊緻溼熱的嫩肉像絞肉機一般死死地咬住那根肉棒。內壁的肉褶層層包裹,從各個角度擠壓,穴口緊緊咬住根部,一絲縫隙都不留。
"拔不出來了!我的雞巴拔不出來了!救命!
健身教練驚恐地喊,雙手抓住她的腰用盡全力想要拔出肉棒,臉都憋紅了,青筋暴起。可她的蜜穴像有獨立的生命一樣,越是掙扎咬得越緊,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發力,子宮口那一張小嘴含住龜頭死死不放。
她依然眯著眼,嬌喘著說:"啊……停不下來……人家的小穴……停不下來……操得人家好爽……啊啊啊……
蜜穴開始貪婪地吸食那根肉棒裡的精血和生命力。內壁的嫩肉不停地蠕動,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她小腹下方那枚淫紋一明一暗地搏動,發出比之前更亮的淡紫幽光,一股股暖流湧入她的身體。
健身教練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如紙——眼珠凸出,嘴巴大張想要呼救卻只能發出呃呃的聲音。舌頭吐出來,從舌尖到舌根,粉紅的舌體幾秒內變成灰黑色。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胸肌塌了,腹肌癟了,手臂上的肌肉像被抽了水一樣一層層地塌陷,皮膚緊貼骨頭,眼窩深深地凹陷成兩個黑洞。
不到三十秒,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便軟軟地倒在她身前。
清瘦男那根細長的雞巴還在她後穴裡——親眼看著健身教練在自己旁邊被蜜穴吸乾,恐懼讓他想拔出來——可他動不了。後穴裡的嫩肉也開始收縮——和蜜穴一樣貪婪。
"女皇陛下——求您——求您讓奴才拔出來——"
她沒有理他。
菊花驟然收緊——沒有牙齒,沒有倒刺,只有嫩肉,一層一層地絞。
咔嚓——一聲極悶的肉響。清瘦男的細長雞巴從根部被嫩肉硬生生地絞斷了。清瘦男整個人猛地往後仰——胯部空了一個洞,血從洞裡瘋狂噴出。可那一截被絞斷的雞巴還卡在婧斐的後穴裡。
婧斐慵懶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光著一隻腳踩在地毯上,夾著那一截斷雞巴站了起來。她輕輕一收腹——後穴內壁那一截斷肉被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淫紋的能量場隔著薄薄一層肉壁,正將它一點點煉化,融成一縷暖流,湧進小腹。
她的小腹上,淡紫色的淫紋一明一暗地閃了兩下。
清瘦男倒在地上,一抽一抽——他自己的雞巴在女皇陛下的子宮裡被消化——他在死前的最後一秒反而硬了一次——胯部空洞裡又噴出一股稀薄的血。
然後他乾癟了。
婧斐光著一隻腳走下沙發
,踩在血紅的地毯上——地毯吸飽了血,踩上去軟綿綿的,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淺淺的溼印。精瘦男跪在她側前方的地板上,鞋跟還插在自己的馬眼裡。
恐懼讓他失禁——溫熱的尿和血混在一起從鞋跟和尿道縫隙流出;興奮卻讓他雞巴更硬,把還卡在尿道里的細鞋跟夾得更有力。身體在本能的恐懼中抖個不停,可他的手卻控制不住地還把鞋跟往裡推。
"要射了——要射了——我控制不住了——"
"咦~哥哥好變態呢~"婧斐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把鞋跟往裡推,"人家最喜歡變態的哥哥了~"
她慵懶地伸出赤裸玉足——粉嫩的足底精準地踩在那隻插著肉棒的高跟鞋鞋面上。用力一踩,十二釐米的細跟承受了全部的力道,被一腳直接踩進尿道最深處。
噗嗤——鞋跟一路刺穿到底,從根部底下穿了出去。
"啊啊啊——!
劇烈的痛感和極致的刺激讓他瞬間達到一生未有的高潮——瀕死的、毀滅性的快感。精液混著鮮血從肉棒和鞋跟的縫隙裡噴湧而出,像破裂的水管一樣,濺在她的足背和腳踝上。她的腳趾靈活地扭動著鞋子,鞋跟在肉棒內部攪動。
咔嚓。咔嚓。
柱身和尿道組織被鞋跟碾碎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紅混著白色順著鞋跟攀沿而上,滲過鞋面,被足底敏感的肌膚一絲不剩地吸食。鞋面泛起淡淡的紅光,她的足背也在吸食濺上來的精華,白皙的皮膚像海綿一樣把那些液體吸進毛孔,足背的肌膚反而越發光潔透亮。
"哎呀……鞋跟一下子就全部插進去了……她故意扭動腳踝,"感覺怎麼樣——很爽吧~"
精瘦男的臉扭曲著,眼珠翻白,嘴裡吐出白沫。不到二十秒便化作一具乾屍癱軟在地——那隻白色高跟鞋還插在他胯下,細長的鞋跟從馬眼裡穿出來,像開在乾屍身上的一朵白花。她瞥了一眼,沒有收回來。
沙發右側的腳邊——還剩兩個廢物。
一個是被健身教練推開趕來舔腳的大學生:抱著婧斐的右腳踝舔腳趾、舔腳弓——一邊舔一邊自己擼。眼鏡片上糊了一層腳汗和水霧。一個是早洩被踹下來的廢物壯漢:趴在婧斐左腳邊,一直舔著她還穿在腳上的那一隻白色高跟鞋的鞋底——舔得鞋底亮晶晶的,舌頭都被金屬裝飾刮破了。胯下硬起來的那根東西不停地在地毯上蹭,已經又射了好幾次。
整場虐殺,他們倆什麼都沒碰到她——可兩人胯下早已經各自射了五六次,地板上印出兩攤精斑。他們沒敢抬頭看身邊一具具乾屍——只敢繼續舔——他們這輩子第一次有機會舔到女神的腳和鞋,死也要死在腳邊。
婧斐慵懶地俯下身,用纖指挑起大學生的下巴——他還含著她的腳趾抬頭看她。眼鏡片後面那雙失神的眼睛裡掛著兩行淚——他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可他笑了。
"主人——求主人——踩死奴才——"
她對他笑了。
然後——右腳的腳趾突然像剪刀一樣夾住他的舌頭。漆黑的趾甲尖精準地卡在他舌尖左右兩側。
腳趾收緊——舌頭被夾斷了三分之二。
大學生髮不出聲——整張嘴瞬間被自己的血灌滿,可他至死都還含著她的腳趾,溫熱的血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婧斐整隻腳從他嘴裡抽出來——帶出他半截舌頭。她那隻還穿著高跟鞋的左腳微微一挑
,鞋尖把那截舌頭從右腳上勾下來,輕輕一甩——舌頭正好飛到一旁還在舔鞋底的壯漢臉上。
壯漢驚恐地睜大眼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婧斐的赤足已經抬了起來——她先一腳踩在大學生胯下——那根還在抽搐噴射的肉棒和兩顆蛋蛋——啵。
啵。
兩聲脆響。大學生在被踩爆蛋蛋的同一秒射出最後一股精液,混著嘴裡噴出來的血——他死了。她踩在他胯下的那隻腳沒有抬起來,足底貼著他的皮肉,把他最後那點精血也一併吸食了進去——身體一點點乾癟下去,化成了乾屍。
婧斐踩完大學生那隻玉足提起來又落下——這一腳直接落在壯漢(那個早洩廢物)胯下又硬起來的那根上——噗——這一腳沒有第一腳那麼幹淨利落——她故意磨著踩,把那根還在顫的東西連同兩顆蛋蛋一起在地毯上碾成一團爛泥。
"賤貨——這就是早洩廢物的下場——"她嘟著嘴軟糯地說,"下輩子——投個能撐久一點的胎吧~"
壯漢嚎叫著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滿地的屍體便都躺在了她的腳下。
六
她優雅地站起身,身上沾滿了精液和鮮血。
那些液體便開始被她的肌膚吸食——下巴上的精斑一點一點滲進肌膚裡消失無蹤,被覆蓋過的那一片肌膚反而更白更亮;臉上那八九道精液痕一寸寸被臉頰吞了進去;左乳上糊著的一大團東西——乳交時蹭上去的精液和前液混著汗水——原本拳頭大,兩步之後剩指肚大,第三步直接化進了乳肉的輪廓裡。精液、鮮血、汗水、淫水、腦漿——全被白皙的肌膚盡數吸食,皮膚泛起淡淡的紅光,從臉頰漫到胸口,再從小腹湧向四肢,然後恢復白皙透亮。嘴唇紅潤如櫻桃,眼睛明亮有神,淡紫色的瞳孔比之前又亮了幾分。那雙十釐米長的漆黑指甲也逐漸縮短,恢復成五釐米。
小腹上的淡紫淫紋一明一暗——清瘦男那一截細長雞巴還在子宮深處被消化,亮光跟著那股暖流輕輕搏動。
她伸了一個懶腰,腰肢往後彎成一道優雅的弧,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一顫。
隨即又伸出白嫩的柔荑,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子宮深處那一截斷雞巴還在一點一點地化開,暖意一陣一陣地湧上來。
"嗯~好暖~"她滿足地哼哼,這才舔著指尖殘留的血跡,唇瓣上沾著最後一縷沒擦乾淨的白濁。她笑了笑,無辜地說:"真是的……人家本來想多玩一會兒的……誰讓你們讓人家太舒服了……高潮一來就控制不住了嘛……
然後她又轉向散落在沙發四周的八具屍體。每一具都還保持著死前最後一刻的姿勢:有的歪倒在血泊裡,胯下空蕩;有的癱在沙發旁,眼眶深陷;有的還跪著,膝蓋釘在地毯裡——下巴抬著,朝著王座的方向。只有胸毛男那一具沒被吸乾——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他倒在自己的血泊裡,眼睛睜著,到死都保持著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踱到石柱前,漆黑長甲懶洋洋地劃過那一排空著的鐵環——身後那八根原本綁著男人的石柱上,鐵環和鐵鏈空蕩蕩地垂著——鐵鏈尚帶著餘溫,可頂端再沒掛著活物了。
婧斐慵懶地舔了一下嘴唇——淡紫色的瞳孔在血紅燭光下閃爍著饜足的光。
【第六章·完】
第七章 · 餐後服侍
一
血宴的餘韻還在大廳裡飄著。
燭火在血紅地毯上一跳一跳地燃著。八具乾屍東倒西歪地散在沙發四周——胯下空蕩,眼眶凹陷,嘴角還掛著死前沒來得及嚥下的那一抹笑。嬰兒那具小小的乾屍還躺在石臺上,掀開的天靈蓋朝天敞著,顱腔內壁被女皇的舌頭舔得乾乾淨淨,只剩一隻挖空了的、亮晶晶的殼。
空氣裡漂著精液腥氣、鐵鏽味,還有一絲從嬰兒頭顱裡散出來的、奶香混著腦髓的甜膩。
婧斐在黑霧沙發上欠了欠身,腰肢一軟,差點跌坐回去。
剛被健身教練那根二十釐米的粗大肉棒頂進子宮口、操到極樂的腰,此刻軟得幾乎撐不起整副嬌軀。她伸出右手,五枚漆黑長甲在人骨扶手上一撐——叮。
指甲尖在白骨上發出極輕的一聲。
白色真絲吊帶連衣裙的前襟還沾著大片乳白的精液幹痕,從下巴一路糊到鎖骨,又順著乳溝漫到小腹。溼絲料貼在雙峰上半透明,把那兩粒粉嫩的乳尖映得清清楚楚。小腹上那一枚淡紫色淫紋一明一暗地搏動著——子宮裡還泡著健身教練噴射進去的濃稠精華。
大廳側門吱呀一聲輕響。
一隊跪迎的奴僕魚貫而出,沒人敢站起來。為首的兩個老媽子奴一左一右攙住女皇的腋下——她們從前也是這座城裡有頭有臉的女人,如今脖子上套著金鈴項圈,膝蓋戴著絲絨護膝。被攙穩的瞬間,第三個老媽子奴四肢著地,無聲無息地跪到女皇身後——一張乾瘦皺皮的脊背,脊椎一節一節地凸起。她從前是這座城市醫院的老婦產科主任,接生過幾千個嬰兒,如今這一節脊背,是女皇的座椅。
兩個攙扶的老媽子小心翼翼地引著女皇坐下,圓翹的臀落到那截跪伏脊背的最寬處。
咔啦——脊椎壓得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老媽子死死撐住,指節扣進波斯地毯的纖維裡,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婧斐穩穩地坐了上去,一身雪白——染著精血幹痕的真絲裙,十二釐米的細跟高跟鞋,騎在乾癟皺皮的脊背上。她伸出右腳,細跟在老媽子後頸輕輕拍了一下——那一下很輕,可老媽子的整副身子還是跟著抖了一下,膝蓋立刻在血紅地毯上蹭著往前爬。頸環上一隻極小的金鈴叮鈴叮鈴地響,爬一步響一聲,脊椎便跟著壓出一聲更輕的脆響。雙膝很快蹭出血印,在地毯上拖出兩道暗紅的痕。兩個攙扶的老媽子跪行在兩側,一左一右護著。
——走進內殿,空氣從大廳那股濃稠的血腥味變成了溫熱的奶香。
一池溫熱的羊奶兌著新鮮的玫瑰花瓣,霧氣從奶白色玉石浴池的邊沿氤氳而起。浴池是整塊奶白玉石雕的,形狀是一朵半開的蓮花,奶面剛好到女皇坐下來時乳尖的高度。
脫衣奴跪行上來,雙手戴著白色蠶絲手套,可她不敢用手,只用嘴,含住染血染精的真絲吊帶緩緩褪下來。絲料一離皮膚,胸前那一片黏糊糊的白便露了出來,把兩粒粉嫩的乳尖糊得幾乎不見蹤影。又兩個老媽子奴上前,四隻蒼老的手如捧聖物一般,託著女皇赤裸的玉體引她小心翼翼地下入浴池。
溫熱的奶水浸到乳尖時,婧斐發出一聲極輕的、饜足的輕嘆——"嗯——"
那聲嘆在玉石穹頂下回蕩了一秒,然後被吸進了奶香裡。
——幾個洗浴奴跪在浴池四周分工。一個捧著一段薄如蟬翼的白色真絲,小心翼翼地貼上女皇的雙
峰和鎖骨,把附著的精液幹痕一點一點抹去——一段就夠普通人家三年的開銷,用完即焚。浴池外玉石踏臺上跪著一個赤裸了上身的,用飽滿的乳溝夾住女皇粉嫩的玉趾,腳趾在乳溝裡夾緊、鬆開,女皇舒服得一陣一陣地顫。緊挨著的另一個伸出舌頭,舔過女皇玉足的足背、踝骨、足心,舔走那一縷若有若無的肉腥氣。
婧斐半倚在蓮瓣裡,半闔著眼,玉頸微微後仰,一縷溼了的髮絲貼在鎖骨上。那一身從血宴帶過來的疲倦、那一頭被胸毛男的手抓亂過的黑髮,都在這一池溫熱的奶水裡慢慢地化掉了。
——洗浴結束,幾個老媽子奴跪在浴池邊,將女皇嬌軀從奶白色羊奶裡輕輕托起,引到內殿那一方白玉按摩床上。
婧斐側臥而下,赤裸的玉體伏在雪白的玉石上,蓋了一條素紗薄毯——蓋的是腰背以上,腰背以下盡是裸露。脊背上還泛著淡淡的水汽,皮膚透著粉紅,像剛出水的白蓮。按摩奴跪在床邊,雙手戴著染了佛香的絲絨手套,用溫熱的玉手在女皇腰間那道還沒消的、健身教練抓出來的指印上揉開。大腿內側那一道道被胸毛男磨出來的紅痕,改用嘴唇一道一道吻過去。
——按摩床的床尾,內務奴跪在那裡。
她負責清理女皇下體。可她遲遲不敢上前。
那朵粉嫩的花瓣此刻還在隱隱地顫,周圍泛著一圈淡淡的紫光——幾個時辰前,這朵花剛剛吞下健身教練那根粗大的肉棒,把那個壯漢吸成了一具乾屍。而花瓣後面,那朵小菊花也還紅腫著——清瘦男那根細長的雞巴被齊根絞斷,斷肉早被女皇收進子宮深處,正隔著薄薄一層肉壁一點點化開。菊花口那一圈嫩肉,還帶著被絞斷時留下的血腥氣。
內務奴伸出舌頭,舌尖顫抖到幾乎舔不動,在距離花瓣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婧斐勾了勾腳趾,軟糯地飄出嗓音——"乖~舔吧~人家這裡現在飽著呢,不會吃了你的~"
她含著淚,舌頭先舔上那朵粉嫩的花瓣,把蜜穴口殘存的精液和淫液一寸一寸地舔乾淨。舌尖剛碰上嫩肉,女皇的小腹便不由自主地一顫,蜜穴口隨之輕輕收一收,又湧出一縷新的滑膩——內務奴趕緊把那縷也捲進嘴裡嚥下去。
舔完花瓣,她戰戰兢兢把舌頭探向菊花口——那一圈紅腫的嫩肉還帶著血腥氣,裡頭卻已經空了。她不敢怠慢,把那一圈也細細舔淨。子宮深處那一截斷肉,正隨著女皇小腹的微微起伏,化成一縷縷的暖流。
婧斐側著臉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乖~嚥了吧~"
內務奴的喉嚨上下滾了一下——咕嘟。
把嘴裡那一點混著蜜液的血腥嚥進胃裡。她跪在地毯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直到額頭磕出了血。
——按摩了大約半個小時,婧斐的腰肢和大腿都被揉得軟糯,被兩個老媽子奴跪著攙起來,嬌嬌地靠在了鏡前的紫檀梳妝椅上。椅背上嵌著一顆鴿蛋大小的暗紅寶石,椅墊底下鋪著一張活剮嬰兒皮——上一批孕婦區出來的新料子。
婧斐往後一靠,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裡還殘著一絲精液的腥氣。
"吶~嘴裡這一股腥氣——倒是有些化不開了呢~"
——六個餐侍奴跪行上前,每人捧著一隻鎏金小托盤:紫得發亮的葡萄,一顆顆大得不像話;切成花瓣形的蜜瓜,鋪在金粉冰床
上;金紅的芒果塊,每一塊都泛著油潤的光;紅瑪瑙似的車釐子堆成一座小山;雪白的山竹;血色絲紋的血橙片排成花形。
眾奴僕跪在女皇面前,誰也不敢先動。
最年長的那一個先動了——他從前是某米其林三星餐廳的侍酒師。他壯起膽子用銀叉叉起一顆葡萄,雙手捧著顫抖著送到女皇唇前。婧斐張嘴含進,清甜在牙床爆開,紫色果汁順著舌尖一直淌到喉頭。她闔上眼回味了半秒,侍酒師便悄無聲息地退了一步。
第二個奴僕見狀馬上跟上,一片蜜瓜送上。婧斐再次張嘴含進,抿著唇嚼了兩下,眼角浮起一點點饜足的弧——第二個奴僕也鬆了口氣退下。
第三個奴僕便賭大了——某高端會所的女經理。她用銀叉叉起一塊芒果顫巍巍地送到女皇唇前。
婧斐卻始終閉著嘴。
那兩片嫣紅的唇瓣之間不留一絲縫隙。
她嚇得手一抖,那塊金紅的芒果差點從叉尖滑落,趕緊放回托盤,面如死灰地退到一邊。第四個奴僕趕緊補上,一顆車釐子被送了過來——婧斐張嘴含進,果汁在口腔裡啵地一聲爆開。第五個奴僕抖著送上一顆山竹——婧斐又閉嘴。
奴僕退下時眼眶已經紅了。第六個用銀叉叉起一片血橙送上,婧斐張嘴含進。
那位侍酒師又試探著送上一顆葡萄,婧斐這次卻閉著嘴。他愣在那裡,不敢問,只敢退下。隨後,婧斐又陸續吃了幾顆車釐子和葡萄——二十幾分鍾過去,芒果和山竹兩盤,從頭到尾一顆都沒動。捧著這兩盤的奴僕,眼眶已經紅透了。
婧斐忽然伸手拈起托盤上那塊金紅的芒果,舉到眼前看了看,又隨手丟到自己腳邊——芒果滾了幾滾,落在血紅地毯上。
"不配進本宮嘴裡的東西……賞你了~"
那個女經理奴一呆,隨即連滾帶爬地撲過去,趴在地毯上,用舌頭把那一塊沾了灰的芒果捲進嘴裡,連地毯絨毛上的汁水都舔得乾乾淨淨。她舔完,抬起頭,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婧斐又把那半顆沒嚼完的葡萄從嘴裡啐到鎏金盤裡。餐侍奴雙手捧著,畢恭畢敬——那半顆帶著女皇唾液的葡萄,一會兒便會賞給今夜跪得最虔誠的那一個奴僕。
一個老媽子奴跪著捧上一隻白玉小盅——裡頭是用嬰兒臍帶血加雪燕燉煮而成的血燕湯。另一個餵食奴跪著接過,用銀匙舀起一小勺,先在自己手腕內側試了試溫度,這才顫著手送到女皇唇前。婧斐微啟朱唇,把那一勺血燕含進嘴裡抿了兩下,慢慢嚥下。餵食奴一勺一勺地喂,勺與勺之間必停半秒,等女皇咽淨。一盅喝到見底,婧斐闔上眼,長睫輕顫,舌尖探出來,把唇上那一絲膠質捲進了嘴裡。
——血燕抿完,婧斐纖手一擺,梳妝檯前一隊分工奴僕魚貫而入。
裙奴雙手捧上一件深紫色真絲吊帶連衣裙——領口開了深V,裙襬前短後長,前到大腿根、後拖地半米,側邊開了一道高衩。裙身是法國定製的紫色真絲,光是這一件,十六個工人要織三個月。腰間隨即繫上一根銀色蛇形腰帶,蛇尾繞腰,蛇頭懸在腹前,蛇眼是兩顆暗紫寶石;發頂落下一頂銀色蟒蛇盤冠,蛇頭銜著一顆鴿血紅寶石。
頸間扣上一條黑鑽藍寶石頸鍊,垂著銀色蝙蝠墜;黑蕾絲及肘長手套套上來,指尖剪開一道小口,漆黑長甲正好探出來。紫色
超薄絲襪順著玉腿往上推,大腿外側那道銀色蜘蛛網紋路跟著鋪開。
——妝奴跪上前,用銀色軟刷給女皇上血紅咬唇妝——上唇是淺淺的兩瓣猩紅,下唇中央點了一抹更深的酒紅。紫色煙燻眼影從內眼角漸變到眼尾,上眼瞼掃了一層細細的閃亮銀粉,一眨眼便有細碎的光點在瞼上流轉。眼角那一顆銀色淚痣貼,由妝奴用極細的鑷子夾起,按在顴骨下方半寸的位置——整張俏臉瞬間多了一絲揮不去的嫵媚。
甲奴跪在女皇右手邊,重補那十枚漆黑長甲——吃嬰兒腦髓時蹭花了一處,此刻補勻,又用嘴唇輕吹,幾秒之內甲油便乾透,暗紫色的光從甲根到甲尖均勻地鋪了開來。
——最後是靴奴。
她雙手顫抖地捧著一隻紫檀木匣跪到女皇腳下。匣蓋一開,裡面靜靜地躺著這雙新的靴子——漆黑漆皮過膝長靴,通體鏡面亮,血紅色靴底密佈深血紅的菱形防滑紋,十五釐米精鋼細跟,跟身泛著純銀白的冷光。靴筒小腿肚外側嵌著一顆鴿血紅寶石,在燭火下閃了一閃。
而靴跟末端——密佈著細小的倒刺。
那一圈倒刺在燭火下泛著寒光,根根尖端都磨得能劃開鋼板。在場所有奴僕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一個老媽子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婧斐瞥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靴奴顫著手把靴子捧出來,一寸一寸套上女皇的玉足。靴筒貼著紫色蜘蛛網紋路滑上去,一直停在大腿中段,貼身的漆皮卡進那一圈嫩白的軟肉裡,勒出一道極淺的紅痕——女皇似乎根本沒感覺到。
——整套裝扮上身,婧斐轉頭看向穿衣鏡。
紫色真絲吊帶連衣裙的拖地長擺在身後鋪開,側邊高衩裡露出一截漆黑長靴的尖跟和大腿外側的銀色蜘蛛網紋,銀色蛇形腰帶在小腹前纏得正緊,蛇頭那顆暗紫寶石眼正閃著幽光。鏡裡站著一個十七歲的雪白少女——也是這座城市夜晚的女皇。
她抬起戴著黑蕾絲長手套的右手,五枚漆黑長甲在鏡前輕輕一展,唇角隨著指尖一點一點地往上挑了起來。鏡裡那個少女也跟著挑起了唇角。
二
婧斐伸出指甲,輕輕一彈身邊一個奴僕的耳尖。
兩個老媽子奴立刻會意,跪行到內殿側門把門拉開。
外面候著的是一頭人馬——前文化廳副廳長。上個月有一夜,這個不識相的權貴在臺階上跪得不夠低、獻得不夠誠,便被婧斐當場處置了——鋸掉四肢,只留肘膝以上的殘肢、釘上馬蹄鐵、嘴裡塞金屬嚼環、脖下掛一隻小金鈴。從那以後他便一直跪在地下室豢養區裡,每天靠喝女皇陛下的洗澡水活著。
人馬膝蓋上的馬蹄鐵磕著地磚爬進來,背上鋪著一塊人皮製成的鞍褥。兩個老媽子奴一左一右上前,把女皇從梳妝椅上小心翼翼地攙起來,把紫色裙襬下那一截豐滿渾圓的臀放到人馬的脊背上。人馬整個身子被壓得一沉,但他咬著嚼環一聲都不敢吭。
——婧斐纖手懶得碰,韁繩由一個老媽子奴含在嘴裡牽著。
她翹起一條腿,高跟靴尖頭從人馬胯下悠悠地伸出去——靴尖輕輕挑了一下人馬那根硬到發紫的雞巴。
他四肢雖已被鋸掉,雞巴卻還留著,這一刻硬得能滴水。靴尖一挑,人馬渾身一顫立刻明白了,用膝蓋上的馬蹄鐵蹭著地磚往前爬。全程婧斐一個字都沒說,只用靴尖輕挑輕
拍——往左撥往左爬,往右撥往右爬,後腰一碾,他便爬得更快。
——人馬馱婧斐爬出內殿,又經過血宴大廳——滿地的乾屍還散在原地。婧斐瞥了一眼。
"嘖~這裡地髒死了~等會兒讓老媽子清理一下吧~"
人馬膝蓋碾過早洩壯漢那具乾屍的小腿,骨頭嘎吱一聲斷了,一截枯骨彈到了牆角。
大廳最深處一扇暗紅色的小門推開,便是一條向下旋轉的血紅螺旋樓梯。人馬膝蓋一階一階往下蹭,蹄鐵碰地,咯噔咯噔,身子被自己的體重壓得一顫一顫的,可他不敢停也不敢慢。婧斐坐在他背上驕矜地靠著,指甲在他背上無聊地敲著——叮。叮。叮。
節拍剛好和馬蹄鐵的咯吱聲錯開半拍。
——樓梯盡頭是一道血紅色厚重鐵門。推開,一條長長的迴廊從眼前展開,在盡頭分為三個方向,每個方向的牆壁上都用詭異的哥特字體寫著標牌——血食區、童男區、孕婦區。血食區關押的是日常虐殺吸食的快消品:得罪過女皇的權貴、不夠分量上貢的、替家族頂罪的,加上從全國各地獵來的上等血食"。童男區裡養著五歲到十二歲的童男。孕婦區裡關著臨產的孕婦,用來生產新鮮的腦髓,胎兒剝皮做女皇的高跟靴、手套、披風。
婧斐用靴尖輕踢人馬的雞巴,往左側腰腹一撥,人馬自然地往左爬去。
——血食區那一扇血紅鐵門被推開,一股濃濃的奴隸氣息撲面而來——人尿、人汗,加上男人特有的精液腥味,混在一起。鐵籠一排接一排一直延伸到迴廊深處,每一隻鐵籠裡都關著一個赤裸上身的男人。掛著身份牌的:某銀行行長、某地產CEO、某煤礦創始人……沒有身份牌只有編號的:運動員、武警、退役特種兵、年輕軍官,肌肉如鐵、雞巴粗大、血氣逼人。
聽到鐵門被推開的瞬間,所有鐵籠裡的赤裸男人集體跪伏,額頭抵著鐵籠地板,沒有一個人敢把目光越過女皇的靴尖——"女皇陛下萬歲——女皇陛下萬歲——"
聲音顫抖到幾乎不成調,幾十張臉慘白,牙齒格格作響——可與此同時——胯下那一根卻硬到了極限。
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大張著往外湧透明前液,一滴一滴砸在地磚上。他們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今晚要被吃掉、要被吸乾、要變成一具空殼子,可只要看著眼前高貴美麗的少女,下面就硬得發狠,怎麼都控制不住。腦子還在拼命求生,身體卻早已經主動跪了下去。
第三個鐵籠裡的某銀行行長,無人觸碰之下當場噴射,精液射在自己臉上流滿了鐵籠底,他不敢去擦,只是繼續磕頭。
——人馬馱著婧斐慢慢經過這一排鐵籠前。
每個鐵籠裡的赤裸權貴都從籠縫裡探出舌頭,舌尖顫抖著朝女皇靴子的方向瘋狂地伸長——可是碰不到。
人馬走過的路線特意離鐵籠有三步遠。三步,剛好是這群血食舌頭怎麼也夠不到的距離。他們能做的,只是貪婪地嗅,盼著能逮到一絲從女皇靴口裡飄出來的少女體香和皮革氣息。那一縷氣味只在空氣裡飄了不到半秒,便被血食們用力吸進肺裡。
那個銀行行長光是聞到那縷氣味,胯下當場再次噴射。那個煤老闆看著婧斐血紅的靴底,發洩式地狠狠舔了一下籠底的地磚——婧斐懶洋洋地路過,彷彿籠裡那一群跪伏的下賤東西根本不存在
。
整個血食區唯一的聲音,是人馬膝蓋馬蹄鐵敲地磚的噠、噠、噠,和身後鐵籠裡一片噴射的溼潤聲響。
三
人馬爬到血食區中央——一片空曠的圓形空地,四周都是鐵籠。
婧斐用高跟靴尖在人馬胯下一勾,人馬立刻在地上跪伏成一張臨時的人椅。兩個老媽子奴上前把女皇從人馬背上抱下來,又把一張早已備好的紫檀木鳳椅搬到圓形空地中央。
婧斐靠了上去,翹起二郎腿。
另兩個老媽子奴解開衣釦,用自己乾癟的乳房接住女皇翹起的兩隻玉足——一隻一個,當成臨時的腳凳。乳房裹住靴跟,靴跟末端的倒刺嵌進乾癟的肉裡。
舔甲奴跪到鳳椅左側,雙手捧著婧斐的左手,繼續舔那五枚漆黑長甲,舔得甲面泛著油亮的幽光,舔著舔著,總會忍不住在甲根上落一個吻——那是她唯一的奢望。
另一個舔靴奴跪到了鳳椅右側。
赤裸的身子跪在血紅地毯上,胯下那一根又老又粗的肉棒脹到發紫,馬眼裡的前液一滴一滴砸在地磚上。
婧斐慵懶地翹起右腳,高跟靴的靴底毫不費力地落在他的臉上,十五釐米精鋼細跟抵著他的下巴,佈滿血紅色防滑紋的漆皮死死壓住他的鼻樑。
他張開嘴,伸長舌頭。
舌尖剛貼上靴尖,冰涼、光滑、鏡面般硬,一股皮革的澀味順著舌面滲進來。他佝僂著身子,順著黑色漆皮往上舔——從靴尖到靴筒,越往上,澀味裡漸漸摻進一縷極淡的女皇玉足的體香。舔至小腿肚外側那顆鴿血紅寶石,舌尖便被那一寸稜角分明的堅硬抵住,在寶石上停留了半秒。
婧斐低頭看著他,忽然軟糯地問了一句——"哥哥~人家的靴子……漂亮嗎?
他含著滿口皮革味,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點頭。
"漂亮就好~"她笑彎了眼,靴尖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那……就多舔一會兒吧~"
他整張臉貼上靴筒,鼻子埋進靴口與紫色蜘蛛網絲襪之間那道窄窄的縫隙——深深地吸,皮革混著少女體香直衝鼻腔。胯下那根雞巴猛地彈跳,一股前液順著柱身淌下,在地毯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
他低下頭,繼續往下舔——靴幫、靴底,直到那一片密佈的血紅色菱形凹槽。舌尖小心地摳進每一條紋路,把女皇靴底蹭到的塵土也一併捲進嘴裡;舔到最深處,卻不敢用力,生怕舔壞了那幽暗的紋理。口水順著下巴一道又一道淌下來。肉棒此刻硬得發亮,冠狀溝撐到最寬,精囊一陣陣抽搐——精關鬆動了幾次,他死死咬著牙關,硬憋了回去。
婧斐半闔著眼,鼻尖裡幾不可察地哼了一聲,享受這隔靴搔癢的癢酥快感——腳趾都沒抬一下。
他屏住呼吸,湊近靴跟——尖端只有幾毫米寬,末端那一圈倒刺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的舌頭大,要舔到銀白的那一段,得貼得極緊。才舔了兩下,舌尖一偏,直接撞上了倒刺。
倒刺死死勾住了他的舌頭。
劇痛從舌根炸到天靈蓋。他本能地往後縮——但是舌頭卻被勾得更深。血從舌根湧出來,在嘴裡積成一攤,又被倒刺逼著從嘴角溢出,順著銀白靴跟一滴一滴往下淌,被高跟靴無聲的吸食了大半,剩一縷落到血紅色靴底上,在防滑紋之間匯成一小片更深的紅——亮得在燭光下能反光。
"饒——嗚——嗚——"
舌頭被釘在靴跟上,他嘴裡
只能漏出這種破碎的嗚咽。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順著下巴與血混作一處。胯下那根卻硬挺挺地跳著,馬眼一張一合,前液還在往外湧。
婧斐低頭瞥了一眼靴跟下那一片紅,鼻尖輕輕一皺,小嘴微微嘟起。
"嘖~髒死了~"
她抬起左腳,精鋼靴跟在空中劃了一道極慢的弧線,精準地停在他天靈蓋正上方;他抬起眼,嘴裡只漏得出破碎的悶哼,眼眶裡全是淚。
咯——精鋼細跟踩進了天靈蓋。
頭骨碎得清清脆脆。婧斐眉梢輕輕一挑,腳踝在顱腔裡淺淺一攪——溫熱的腦漿和鮮血順著靴跟攀沿而上,被高跟靴內的紫絲美腿吸食。頭骨被踩穿的那一瞬,他腰像觸電般彈了一下,胯下那根憋了一路的肉棒——滋滋滋——濃白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噴出,濺在他自己赤裸的小腹上、大腿上、跪著的地毯上——噴得最高的那一股正撞上壓在臉上的那隻靴底,被漆皮大口大口地吸食。不到二十秒,他整個人從胸口開始一寸寸往裡凹——肩塌、胸塌、肚子塌,皮膚一層層貼上骨頭,最後定格成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胯下那根還直挺挺地翹著,掛著最後一縷沒射完的白濁。
婧斐抖了抖右腳。
乾屍軟軟砸在血紅地毯上,舌頭卻被倒刺拽離了屍體,還掛在靴跟上微微抽搐。她垂眼看了看那截還在顫動的殘舌,眼裡露出一絲不悅,小嘴又撅了起來。
鳳椅旁那個舔甲奴膝行上前,趴到女皇腳邊,小心翼翼地張嘴湊近靴跟——不敢碰那一圈倒刺,只用前齒一點點把那截還在顫動的殘舌從鉤尖上咬下來,捲進嘴裡,咕嘟一聲,嚥進胃裡。而後她伏在地毯上磕了三個響頭,磕得額角滲血,才匍匐著退回原位。
婧斐重新整理了一下坐姿,把剛剛靠歪的紫色真絲裙襬往大腿上撫了撫,漆黑長甲又在鳳椅扶手上無聊地敲了兩下。
"真是的——舔個靴跟都能舔死自己~"
婧斐嫌棄地搖了搖頭,懶懶地嗤笑一聲,一眼都沒再看那具乾屍。
——婧斐用甲尖隨意往鐵籠方向一點。老媽子奴打開鐵籠,把一箇中年男人拖到圓形空地正中央——某地產CEO,身家三百二十億,五十四歲。半禿的頭頂冒著虛汗,赤裸的上身堆著肥油,胸前那一層鬆垮垮的胸肌掛著汗珠,緊繃的西褲把一身肥肉箍得直往外溢,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撲通——膝蓋磕到地磚上,悶響順著柱廊往盡頭傳去。不等老媽子奴鬆手,CEO已經五體投地,額頭死死貼向血紅地毯,雙手哆嗦著伸到女皇靴尖前一寸的地方就再也不敢往前。
"女皇饒命——女皇陛下饒命啊——求您放過——求您放過——"
婧斐半闔著眼,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抬起頭來。
四目正撞上那對淡紫色豎瞳。婧斐那一張精緻到不像活人的臉,白瓷一般的肌膚底子上點了一點少女腮紅,新月眉如細描,猩紅鏡面唇釉在燭火下亮得讓人想跪。雪白的脖頸一截露在紫色真絲吊帶外,順著鎖骨陷下去的弧線一路滑到酥胸的輪廓。漆黑長髮順著鳳椅扶手垂落,銀蛇王冠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CEO的腦子轟然一空。胯下那根雞巴像是被那雙豎瞳裡的一縷妖紫拽住,急劇地膨脹起來。錦緞西褲死死勒著發福的肚子,襠部那一團撐得幾乎要繃線,青筋的影子都透
了出來。求饒的話生生卡在喉嚨裡。
嗤——婧斐右腳靴跟輕輕一鉤,精鋼細跟那一寸銀白冷光順著錦緞西褲襠部一劃,布料應聲而開。
那根脹紫的肉棒砰地彈出來,粗得跟手腕一樣,通體青筋暴起,馬眼大張,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淌。
高跟靴的靴底隨意蓋上去,血紅色菱形防滑紋死死壓住龜頭。CEO身體一顫,喉嚨裡漏出一聲又碎又爽的呻吟。
婧斐半闔著眼,嗓音從鳳椅高處飄下來。
"賤貨,用你的狗雞巴,把人家靴底擦乾淨——擦乾淨了,人家就讓你射出來~"
聲音嬌得能掐出水,嬌裡頭卻滲著一寸不容置疑的冷。CEO紅著眼,雙手顫巍巍地虛扶著女皇腳踝,不敢用力,生怕手心那層粗糙的老繭硌疼了女神白皙嬌嫩的腳。他挺起腰,只用胯下的肉棒沿著血紅色菱形防滑紋緩緩往上磨。
防滑紋的溝稜磨著冠狀溝,CEO的臉自然而然貼向女皇的小腿——鼻尖湊近靴口那一道窄縫,玉足的體香混著皮革澀,透過絲襪的網眼漫進鼻腔。他越磨越快,前液在防滑紋之間拉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滲進溝壑裡的那一部分,被靴底無聲地吸食。
"還不夠——乾淨——呢~"
婧斐懶懶地哼了一聲,小嘴輕輕嘟起。漆黑過膝長靴裡,五根雪白腳趾只是調皮地蜷了一蜷——腳踝往下一壓,那一份不重不輕的力道順著靴底灌進CEO的恥骨深處。
CEO腦子瞬間炸開,胯下那根卻被這一壓壓得更脹、更紫,前液幾乎是滋滋滋地往外溢。整條柱廊死寂,只剩前液砸進防滑紋凹槽的嗒嗒聲,和CEO自己急促粗重的喘息。
婧斐的左腳也壓了下來。
漆皮靴尖戳在了CEO胯下那一對低垂的紫黑蛋蛋上:挑、挑、挑。漆皮的冰涼透過子孫袋的薄皮直接傳進蛋蛋深處,CEO渾身的汗毛全部豎起來。與此同時,右腳靴底繼續踩著那根肉棒,抬、落、抬、落,靴底沉沉落下來,把肉棒壓扁,血紅色菱形防滑紋深深陷進柱身,擠出CEO胯下盤繞的青筋。馬眼裡的前液被擠壓得砰地一股噴出來,濺在女皇雪白小腿上,轉眼就被那一寸白瓷光澤的肌膚吸食。
"嗯~~乖。
下一秒,左腳靴尖突然加重,卡進子孫袋深處,精鋼細跟那一寸銀白冰冷的尖端正貼著兩顆紫黑蛋蛋中間那道窄窄的縫。CEO的上半身整個向後仰著——那一寸精鋼只要再下沉半分,就能直接把他子孫袋割開。
婧斐撐起臉頰,潔白玉手支著下頜,漆黑長甲在唇邊輕輕一刮。新月眉懶懶舒展,淡紫色豎瞳半闔著,低頭欣賞著腳下這隻戰慄的玩物。她連坐姿都沒變,只右腳腳踝優雅一翻,原本平蓋在柱身上的漆皮靴底跟著翻了過去,十五釐米精鋼細跟從下面橫倒下來,靴跟側面那一寸銀白冷光正貼上CEO的冠狀溝邊緣,緩緩劃過。
一遍。
兩遍。
三遍。
CEO的腰彈起又塌下,馬眼裡前液一股一股地噴出,濺在女皇黑色漆皮腳踝那一道微微的褶皺裡——轉眼被漆皮吸食乾淨,沒留一絲痕跡。
不到片刻,CEO胯下那根已經脹到了人形所能承受的極限。冠狀溝撐到最寬,青筋暴起,藍紫色,從子孫袋一路盤到龜頭,跳動著,幾乎能聽見血在裡頭奔湧的聲音。馬眼大張,精囊抽搐得越來越急,兩顆紫
黑蛋蛋在女皇左腳靴尖下不受控地往上竄。CEO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瘋狂噴射的念頭。
"啊——女皇——女皇——求您讓小的射吧,求求您——"
CEO聲音破了。要射——他能感覺到那一股滾燙的精液已經從精囊深處衝到了馬眼口,只差最後一寸——婧斐眉梢一揚。
嗖——左腳靴尖猛地從蛋蛋縫裡抽出,隨即一腳狠狠踢出。
啪!
漆皮靴尖正中CEO胯下子孫袋,兩顆紫黑蛋蛋被踢到幾乎貼上盆骨。
"啊——啊啊啊——!!!
CEO慘叫破音,整個身子向前虛弓。那一股已經衝到馬眼口的精華,在劇痛的瞬間被生生塞回精囊。胯下那根脹紫的肉棒一點點癱軟:青筋扁掉、龜頭蔫縮,垂回大腿根部。
剛才那股已經衝到天靈蓋的快感,在最後一秒被人一把扯了回去。那種被強行拽斷的失神,比那一腳的鈍痛更難熬一百倍。他雙手在血紅地毯上抓撓,十指深深摳進絨毛裡。子孫袋深處那兩顆被踢扁了的蛋蛋,又開始急劇地往回鼓,把裡頭那一股沒射出去的精華憋得跟要炸開一樣。
婧斐眯起淡紫色豎瞳。
"誒——"
"女皇陛下——親自玩你的狗雞巴,你也敢軟下去?
婧斐原本嬌媚的嗓音裡藏著一絲陰毒的不滿,聽得CEO頭皮一緊。新月眉下,淡紫色豎瞳裡那一抹妖異的紫慢慢漾開。
不等CEO回過神,婧斐左腳靴尖又踢上了CEO的襠部。一腳,又一腳,輕輕地踢著那根癱軟的肉棒和低垂的子孫袋。隨著女皇靴尖一下又一下的踢踏,那根肉棒漸漸地抽搐著抬起,又脹了起來,青筋沿著柱身一路盤上,最後脹得發紫。
"嗯~~這還差不多——"
然後女皇翹起左腳,與右腳合攏。一對黑色過膝高跟靴的足弓把CEO的肉棒夾在中間,菱形血紅防滑紋一齊貼上柱身,兩根精鋼細跟分別落在子孫袋兩側,像兩道冰冷的封印,死死鎖住他蛋蛋逃跑的路。
CEO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涎水從嘴角飆出來。
女皇優雅地擰了一下腳踝,兩靴的足弓相互錯開,一前一後地揉那根肉棒。慢——快。慢——快。漆皮的冰涼透過柱身傳進骨髓深處,防滑紋的菱形凹槽蹭得冠狀溝整圈炸開酥麻。蛋蛋逃不出去,精華憋在精囊裡翻滾,脹得CEO眼淚都流出來。
婧斐就這麼斜靠在鳳椅上,半闔著眼,淡紫色豎瞳欣賞著腳下那根被兩靴夾著的脹紫賤根,鼻尖裡輕輕一哼。兩靴內側光滑如鏡,足弓死死卡著柱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隨著兩靴錯動一鼓一伏,前液被擠得沿著兩靴中間那道窄縫直往外冒。
女皇夾著揉了兩下便停了下來。CEO幾乎已經瘋了,只能用胯下那根脹紫的肉棒瘋狂地蹭著婧斐併攏的靴子之間那道窄縫。
"女皇——女皇陛下——"
CEO嗓子發緊,話都說不囫圇:"求您——讓小的射出來——求您——求求您——再不射——小的——小的真的——真的要憋死了——"
胯下那根脹紫的肉棒顫抖得不成樣子,馬眼口大張著,精華在尿道里湧動,可那股要噴出的一股被精囊裡陣陣痙攣硬生生憋著。CEO腦子裡只剩下一個聲音:射——射——射——哪怕是死,死在女皇靴底下也好。
他甚至已經記不起自己是怎麼被拖到這裡的,記不起自己有沒有
妻兒,記不起自己是哪家公司的CEO。他的世界裡現在只剩下那雙高貴的漆黑漆皮過膝長靴。
婧斐眉梢一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誒~人家說過——擦乾淨了就讓你射嗎~?
CEO一愣。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她那張無辜的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明明記得她說了,可又好像……沒說。
"人家說的是——射不射,由人家說了算哦~"
她抬了抬下巴。高跟靴的靴尖毫不猶豫地掀起,精鋼細跟翻轉過來,尖端那一寸銀白冷光對準了大張的馬眼口。CEO抬起涕淚糊了一臉的面孔,呆呆地看著——他甚至沒注意到靴跟的倒刺,只一心盼著女皇能讓他射。
腳踝輕輕一壓。
噗——銀白細跟精準地插進CEO胯下那根肉棒,直沒入尿道——遠遠看去,就像是女皇穿著平底靴,踩在他的肉棒上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
CEO慘叫出聲,喉結劇烈地上下聳動。可那根肉棒仍然硬挺挺地串在女皇靴跟上,連一寸都沒有軟下去的意思——藥也好、慾望也好,已經把他胯下所有的求生本能全部轉化成了對女皇靴跟的崇拜。靴跟刺穿尿道,他嚐到的卻是被女神徹底貫穿的極樂。
婧斐俯下身,看著他,腳踝一擰。
滋啦——靴跟末端那一圈細密倒刺從尿道內壁猛地撕開,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湧出,全卡在靴跟側面——順著銀白靴跟攀沿而上,被靴體吸食殆盡。CEO慘叫著,可臉上是疼痛和一種近乎狂喜的扭曲——他能感覺到精華在湧動,女皇的靴跟一下把他的精關插開。
倒刺撕裂尿道的瞬間,CEO體內憋著的精關被徹底炸開。然而精鋼細跟死死堵住了通道。精液在尿道內膨脹、擠壓、回灌——"吶~~"
"這樣——你就射不出來了呢~~"
婧斐輕輕地說道。淡紫色豎瞳裡的紫亮了一亮,新月眉下鳳眼一彎。
"啊——啊——啊——"
CEO的聲音已經啞透,雙手在地毯上抓撓。疼到失神,爽到失神,兩條線在腦髓裡攪成一團。十指指甲全都翻了,指尖鮮血淋漓,可他根本感覺不到,他全部的神經都集中在胯下那根被堵死的肉棒上。整根肉棒又粗了一圈:青筋全都爆開,龜頭紫得發黑,冠狀溝撐到極限,只差最後一寸就要裂開。
滋——滋——濃白的精液從精鋼細跟和馬眼之間那道細縫裡溢出來,混著鮮血一起淌下來——淌過靴跟的盡數被吸食,只剩溢落的殘液一滴一滴砸在血紅地毯上,亮晶晶的,像被滾燙的蠟封進了紅絲絨裡。
柱廊裡只剩下那根肉棒在女皇靴跟上顫抖的聲響,和精血從細縫裡擠出來的滋滋聲。兩個舔甲奴跪在鳳椅旁,連呼吸都放輕了。
婧斐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她慢悠悠地抬起左腳。
精鋼細跟末端的倒刺整根鎖著CEO的尿道內壁。那根肉棒——連著柱身根部——連著兩顆紫黑蛋蛋——連著大腿根那一束筋——噗——整副下體被婧斐的精鋼細跟從CEO胯下挑了出來。
CEO胯下空出一個血洞。鮮血如噴泉一般湧出,順著精鋼細跟一寸一寸攀沿,流過血紅色靴底,滲入紫色蜘蛛網絲襪的襪口,被那一截雪白的小腿貪婪地吸食。
而CEO還沒意識到自己胯下空了。他還跪在那裡,腦子裡翻湧的
還是剛才被女皇靴跟撐開尿道的那份滋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臉漲得通紅,胯下那個洞口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
婧斐眉梢一挑,櫻桃小嘴綻開一個天真到極致的笑。
她舉起那雙玉手,五釐米漆黑長甲貼著指尖,漆面如鏡,燭火下泛著幽幽的紫黑光。
啪。啪。啪。啪。啪。
拍掌的脆響在柱廊裡迴響。
"哈哈~~好厲害的靴跟——"
她稚氣地拖著尾音,聲音裡滿是孩子氣的得意。
"和人家想的一樣呢,這麼容易就拔掉了~~"
左腳還高高懸著,精鋼細跟上掛著的那一根雞巴和兩顆蛋蛋還在微微抽搐,鮮血一滴一滴砸在血紅地毯上。柱廊裡靜了下來,只有女皇拍掌聲的餘音,和血珠砸在地毯上悶悶的嗒。兩個舔甲奴透過指縫偷偷瞟著,頭垂得更低了。其中那個年齡稍小的舔甲奴,喉嚨悄悄動了一下。
CEO還跪在地上,血腥味從胯下蔓延上來。他下意識低頭——看到自己胯下一個空蕩蕩的血洞,鮮血還在嘩啦嘩啦地往外流。
CEO腦子裡那根繃著的弦,徹底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剛才被女皇靴跟貫穿的那一瞬間,全身的知覺都聚在那份快活裡。此刻,大腦突然反應過來。撕裂感從胯下那一個空蕩蕩的血洞裡嗡地一聲炸開。
那是人所不能忍受的劇痛——從恥骨深處往兩條大腿根、往脊椎、往天靈蓋一路炸上去,炸到他眼前一陣陣發黑。CEO的臉瞬間慘白,眼睛瞪到幾乎要爆出來,瞳孔散開。雙手伸向自己空蕩蕩的襠部,血還在嘩啦嘩啦地往外湧。
婧斐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淡紫色豎瞳裡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興奮,新月眉彎起一道極美的弧。櫻桃小嘴躲在白嫩的手掌後面,吃吃地笑了出來。
"嘻嘻嘻嘻~~~"
肩膀跟著笑聲輕輕一顫,笑意在掌後彎出一道更深的弧。漆黑長甲在唇邊輕輕一擋,卻擋不住那雙淡紫色豎瞳裡漾開的興奮。
CEO雙手死死捂住胯下,鮮血從他指縫裡嘩嘩淌出。他像一隻被踩斷脊椎的蟲子,在血紅地毯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抽搐、顫抖、痙攣。嗓子已經喊不出聲了,只剩下氣若游絲的呻吟。
"嗚——嗚——嗚——"
血從他指縫裡淌出來,順著錦緞西褲的破口,在地毯上糊成一片。
婧斐眼簾壓低,舌尖在腮裡抵出一個小鼓包,空靈的嗓音裡滲出一絲不耐煩。
"吵死了——"
聲音拖著懶洋洋的尾音,帶著一份毫不掩飾的厭煩,像一個被吵到午睡的小公主。
她抬起右腳,黑色過膝高跟靴在燭火下泛起一道冷光。那一條看似纖細的美腿一腳踹出。
咔——嚓——精鋼細跟正中CEO胸口。胸骨碎裂的脆響在柱廊裡盪開。
CEO像一隻破布袋一樣被踢飛,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整個人飛了二十幾米。
砰——撞在了走廊盡頭的血紅石牆上。一道暗紅的血印從牆頂一直拖到地磚。還有一口氣,身體還在抽搐,卻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在劇痛中慢慢往死裡去。鮮血順著血紅石牆流下去,與地毯融為一體。
婧斐眉梢都沒動一下,她掩著唇,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
兩個跪在鳳椅旁的舔甲奴立刻匍匐上前。一個用嘴含住串在靴跟上那根肉棒,小心地從倒刺上咬下來,一口吞進肚裡。另一
個用潔淨的絲綢輕輕擦拭女皇靴跟和靴底,擦完之後絲綢上一片殷紅,被女僕迅速捧走。
婧斐看著那個剛吞了肉棒的年輕舔甲奴,笑吟吟地問——"誒——你爸爸的雞巴——味道怎麼樣啊~哈哈哈~"
她伏在地毯上重重磕了三個頭,不敢抬頭。
婧斐張了張嘴,一口香痰吐進她嘴裡。
"賞你的~"
四
"嗯~還剩這麼多呢~人家剛才玩得——有點累了呢~"
婧斐纖手一擺,老媽子奴上前把所有鐵籠一一打開,剩餘的幾十血食赤裸地從籠裡爬出來跪成了幾排,權貴和精壯混雜。人人的胯下那根都硬到極限——剛才親眼看著那位CEO被整副拔出,他們的肉棒彈了又彈,有幾個已經在跪過來的路上偷偷射了一次。可下一秒,胯下那根又硬了起來,頂得發亮。
她伸了個懶腰。雙臂高舉過頭頂,十枚漆黑長指甲在燭光下散開,十道細長的陰影落在了她身後的鳳椅靠背上。飽滿雙峰在緊身吊帶連衣裙中被上提,V字開口裡的乳溝被拉開又合攏,周圍好幾個奴隸同時嚥了口口水。
咕嚕。咕嚕嚕。
"這樣吧~"她嬌聲地說,右腿換成了左腿搭在上面。血紅靴底重新在空中晃動,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像一個懸在高空中的鐘擺。你們——自己射給人家看吧~"
她抬起右手,五枚漆黑長甲從耳後滑過頸側,在鎖骨窩裡叩了兩下——嗒。嗒。然後指尖消失在了V字領口深處。所有奴隸的呼吸便在這一秒裡同時停滯了。
——"女皇陛下——請讓奴才為您射出來——"
"能為陛下獻上精液——是奴才一輩子的福分——"
"求陛下——收下賤奴的供奉——"
幾十只粗糙的手掌同時握住了胯下硬到發疼的肉棒,瘋狂上下套弄,噗嗤噗嗤的水聲在血食區裡連成一片淫穢的交響。一根根肉棒都脹到了極限,龜頭充血發紫,青筋爬滿了柱身,馬眼大張著,往外湧著透明裡帶極淡白色的前液。
婧斐高高坐在鳳椅上,漆黑長靴的尖跟在空中悠悠地晃動——靴尖晃得快,臺下的手速就跟著快;靴尖一停,所有人立刻定在原地,憋得渾身發抖,精液堵在尿道口進退不得。
"快一點~"她催促,聲音甜得就像裹了蜜的刀,"都射出來~讓人家看看——你們這些卑賤的東西——能射多少~"
靴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第一個奴隸的肉棒猛烈抽搐,一股濃稠的乳白精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可那一道精液沒有落地。
它突然凝在半空,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托住,停滯了一瞬,便違背重力向上飄起,凝成了一條乳白色的細線,直直飛向了高坐在鳳椅上的女皇。
婧斐微微張開了那兩片塗著血紅咬唇妝的小嘴。
乳白色的細線精準飛入她口中,落在了舌面上。嘴唇合上——咕嚕。
第二個、第三個……一個接一個,幾十道白色細流從不同方向升起,彎曲著劃破血食區的黑暗,逆向飛向鳳椅上的紫色女皇。
——可奴隸們驚恐地發現,胯下的肉棒根本停不下來。
精液依然停不住地噴射,一股接一股,從尿道里被強行抽出。
"不——不對——怎麼——停不下來——!
"我的——我的還在射——啊啊——"
"女——女皇陛下——饒命啊!!!
他們的臉色迅速發白——嘴唇先褪成灰白,然後臉
頰的血色一層一層被抽掉,從健康的麥色變成蠟黃,從蠟黃變成灰白。精囊已經徹底榨空,乾癟的囊袋貼在兩腿之間就像兩張被捏皺的紙。可肉棒還在抽搐,還在從身體更深處刮出幾乎透明的稀薄漿液。有人射了超過三十秒,液體從乳白褪成透明,泛著極淡的粉色。
——婧斐慢條斯理地吸食著,眼角泛著饜足的水光。
她五指張開,彎成爪狀,隔空一抓——"光是精液——怎麼夠呢~"她軟糯糯地說,"你們的血——也一併獻給本宮吧~"
——幾十個奴隸全身同時崩裂出細小的傷口。深紅色的鮮血從這些裂口裡被硬生生拽出來,幾十道血箭同時離體,在空中絞成一條巨大的血色長河,撲向鳳椅上的女皇。
白色精液和紅色鮮血交織纏繞,一白一紅,越升越高。紅白交界處透出一層極薄的粉色——那是兩股液體絞纏在一起的顏色。兩條河流一併飛入女皇張開的唇間,被她盡數吸食。
咕嘟——咕嘟——她閉上眼,喉嚨滾動著,咕嚕——咕嚕——,鼻子裡跟著溢出一聲聲的輕吟——"嗯~"
——婧斐一頭黑色的長髮突然活了過來。
幾縷黑髮從髮髻裡游出,末端凝成髮絲粗細的金屬硬針——主動迎上半空中的精血河流,精血順著髮絲逆流而上,被髮絲吸食殆盡,滲回頭皮裡。
她撩了撩髮絲。那一頭烏黑的長髮瞬間泛出潤澤的光。
——婧斐的臉色紅潤飽滿起來,白得透亮。淡紫色瞳孔越發明亮,瞳裡滲出幽幽的紫。肌膚泛起淡淡的赤光,從胸口往外蔓延,攀上肩膀,滑到小腹,整具嬌軀就像一塊剛從鍛爐裡夾出來還在發光的暖玉。小腹深處那枚淫紋從淡紫變成了金紫,子宮形的印記在紫色真絲連衣裙下清晰浮現,一波一波的溫熱漫出來。蜜穴在裙襬下絞緊又鬆開,滾燙的淫水噴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長靴的靴筒裡留下幾道深色的水痕。
——奴隸們沒有人呼救。喉嚨裡發出來的是更粗重、更急促的喘息。手速不但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了。指節發出了咔咔的脆響,虎口的皮已經磨破了,血混著前液在柱身上攪成了淡粉色的泡沫,可他們沒法停——死之前再射一次,再射一次,哪怕射出來的已經是帶著血絲的、稀薄到像水一樣的東西。
第一個撐不住的是一個精壯的特種兵——肌肉如鐵的身板此刻塌陷如紙,胸肌癟、腹肌癟、眼窩深陷成了兩個黑洞。可手還握著胯下那一根已經乾癟如枯枝的肉棒還在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已經套不住那一根枯條了,擼動著,手指卻總從上面滑脫。眼眶裡的眼球變成了兩顆灰白的珠子,可臉上——在死前最後一刻定格的那個表情——是虔誠。嘴角甚至微微上翹。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他們的身體依次萎縮成保持跪姿的乾屍,雙手還握著胯下,膝蓋還貼在地上,脖子還仰著朝向鳳椅,下巴抬得高高的。
——幾分鐘後,最後一個奴隸的身體徹底癟了下去。空中的白色細流和血色河流逐漸變細變淡,從河流縮成細線,從細線縮成遊絲——最後一縷淡粉色的混合液在燭光下閃了一下,被女皇吸入口中。
咕嚕~"嗯~真是美味啊~"她嚥下最後一口,舌尖在唇面掃過,把那一層薄薄的白膜帶進嘴裡。
——鐵籠前鋪成一片跪
姿乾屍陣,一具挨著一具,跪得整整齊齊。
整個血食區便又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那一縷淡紫色的、饜足的呼吸。
五
婧斐靠在鳳椅裡,抬起右手——白皙的手背對著燭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枚漆黑長甲泛著比方才更濃的暗紫色幽光,像一排暗色的貓眼石。
她坐直了身子,深V領口隨著動作敞開,小腹深處的金紫色淫光從裙襬下隱隱透了出來。
"嗝——"
一縷赤金色的血霧從唇間溢出,飄散成一小片閃著金光的微粒,又被她舌尖一卷捲了回去。她用戴著黑蕾絲手套的手背壓了壓唇角,淡紫色豎瞳在血紅燭光下眨了一眨,然後咯咯地笑起來——笑聲清亮,像銀鈴被風吹過。
在滿地跪姿乾屍、鐵籠、半乾精斑的血食區裡,這一聲笑迴盪得格外詭異,又動人。
"嗯~今晚吃得有點多~"
她揉了揉小腹,那一枚淫紋隔著裙襬微微發燙。
一個老媽子奴跪著上前——"陛下,明天的血食已經在路上了~"
婧斐嗯了一聲。
——她站起身,這一次沒有讓人馬來馱。
她踩著一排跪姿乾屍的脊揹走回鐵門,腳落下去,殘存的那一縷精血便順著靴底滲進去,被足底的肌膚吸食乾淨。走過之處,身後那一排乾屍一具一具塌成了灰。
人馬早已爬到門口候著,見她來了,伏低身子。兩個老媽子奴把女皇抱上人馬背上。
人馬馱著她往血食區門口爬。
那一排跪姿乾屍還在鐵籠前,人馬馱著她經過時,婧斐回頭瞥了一眼。
"嗯~味道還不錯~"
——人馬馱著她來到童男區門口,婧斐從鐵門縫裡望進去。
裡面幾十個赤裸的童男安安靜靜跪在地上——最大的不過十二歲,最小的不到五歲——白嫩的肌膚、粉嫩的小肉棒。每個童男身邊都擺著一隻奶瓶,裝著摻了媚藥和催情粉的羊奶——奶媽每天用這一瓶把他們的小肉棒養出嫩生生的硬度,只為女皇某一天來吃。
最前排那個五歲的男孩抬起頭,看見了鐵門縫裡那雙淡紫色的豎瞳。眼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天真的明亮。他歪了歪小腦袋,怯生生地朝門縫裡的紫色倩影揮了揮手——胯下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也在同一時刻翹了起來,對著鐵門縫。
"這些還要再養幾天~"
婧斐漫不經心地說道,舌尖探出來,把唇邊那一絲口水捲了回去。
——人馬馱著她爬過孕婦區門口,她又看進去。
裡面十幾個孕婦被綁在產床上,挺著大大的肚子,腳踝和手腕都用皮繩綁在床柱上,胯下墊著一張接生用的嬰兒皮褥子。其中一個隔著門縫望見那雙豎瞳,渾身一哆嗦,隨即死命掙扎起來,皮帶勒進手腕的皮肉裡,沁出血來。她聲嘶力竭地哭——"女皇陛下——求您——求求您放過我肚子裡的孩子——!奴婢願意——奴婢願意把自己獻給陛下吃——求陛下吃了奴婢吧——只求陛下放過這個孩子——他還沒出生啊——!
她哭得肚皮一抽一抽,胎兒在腹中跟著一動一動地踢,把隆起的肚子頂出一個個小小的包。其餘幾個孕婦也跟著哀嚎起來,產床上一片此起彼伏的求饒。
婧斐透過門縫瞥了那個最鬧騰的一眼,眉頭微皺,彷彿聞到了什麼不潔的東西。
"嘁~你這個老賤貨——髒死了。你的肉,本宮連看都嫌髒。
她說這話時沒有半點怒意,只有一
種淡淡的、近乎厭棄的嬌嗔。
"本宮只要你肚子裡那一個小寶貝——又嫩又鮮。等剝出來,小皮匠就給本宮做一雙新手套。
孕婦聽完,眼珠瞬間凸出,嗓子裡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嘶吼,腦袋一下一下撞在產床上——"你——!!
"這一批小皮匠的料還不錯呢~"
婧斐彎起唇角,笑得殘忍又淫邪。
"這座城市——還有好多美味的獵物呢~"她說著,品著剛才那一種混合精血的甘美,舌尖在唇間輕輕一抿,收回時拖出一道溼潤的水光。人家要慢慢享用~一個一個來~全部都要~"
——出了地下室,人馬馱著女皇爬上血紅螺旋樓梯,馬蹄鐵踏著石階,噠噠作響。到了內殿門口人馬退下,兩個老媽子奴把女皇從人馬背上抱下來。那張乾瘦的脊背又跪伏到女皇身後——老媽子馱著婧斐爬進內殿。
內殿迴廊裡奴僕已經跪成了兩列。老媽子馱著婧斐從跪奴之間穿過。
——而在這一刻,城市的另一頭——副秘書長沈祚蘸著自己手腕上的血,一筆一筆寫著明晚的奉獻書"。公安局長陸銘川在祖宗牌位前磕得滿臉是血,預備獻上全城治安網控制權"。副市長邱崇父子倆跪在書桌前練叼鞋跟——明晚要去拜見女皇,這一口不能出半點聲響。金融大亨江晏對著小銀盤,一刀一刀切著盤上那塊還滲著血的嫩肉。
——老媽子馱著婧斐踏入內殿深處,跪奴們伏地目送。
血紅燭光在長廊盡頭搖了兩下,便熄了。
【第七章·完】
第八章 · 女皇上貢夜
一
血宴之後的第二天傍晚。宴會廳被黑霧重塑——穹頂吊燈嵌著幾千顆鴿蛋大小的暗紅光珠,如脈搏般明滅,把大廳照得像一座鮮血澆鑄的教堂。血紅波斯長地毯從門口直鋪到高臺腳下,兩側八根石柱上的鐵環皮鞭都還在。九級臺階鋪著血紅絨布,盡頭是紫檀木和人骨混合的鳳椅,椅背鏤空出一隻展翅的鳳凰。鳳椅兩側立著六個穿燕尾服的男奴,候著扇子、水果、紅酒和甲油。
臺下三十多個男人跪成兩排——政界:市長、副秘書長沈祚、財政局長、省委辦主任、區委書記;商界:集團董事長、船王、地產巨鱷、媒體大亨、總瓢把子、警備區副指揮。膝蓋貼地,額頭觸地,呼吸停滯。前排的沈祚五十多歲,跪了快半小時,褲襠早已撐起帳篷,前液把內褲洇得能擰出水。公安局長陸銘川跪在右邊——五十五歲壯漢,脊背弓得像條老狗。副市長邱崇帶著親生大兒子跪著。最遠一排是金融帝國掌門人江晏,三十二歲,跪得端端正正,褲襠卻頂得比誰都高。
大廳安靜得不正常,只有吊燈裡暗紅的光一漲一縮,和某個人吞嚥口水的咕嚕聲——直到走廊盡頭那扇大門後面,飄來一縷極輕極輕的——叮鈴。
叮鈴鈴。
鈴鐺聲從走廊最深處一路飄來,裹挾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幽香:少女體香、皮革氣息,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甜膩。
大門被推開,走廊燈次第亮起,勾出一條暖色光路——光路正中,四個赤裸上身的壯奴抬著一頂金色錦緞肩輿緩緩走進,銀線蘭花的帷幔垂下,裡面只餘一個輪廓:側臥,單手撐下巴,鳳冠在帷幔上投出展翅般的陰影。一隻腳的腳尖從帷幔底端伸出一點——只有一點——白色漆皮的靴尖,一小段血紅靴底的弧度。臺下三
十多個人的褲襠,在同一秒又齊齊漲了一圈。
四個壯奴赤腳踩在血紅地毯上,竟沒有一絲聲響——鈴鐺聲是從帷幔角的小金鈴裡發出的,走一步,碰一下紗幔,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銀針,從每個跪著的男人耳朵尖扎進去,一路扎到下體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肩輿在臺階腳下停住。帷幔紋絲不動,裡面的輪廓也紋絲不動,彷彿睡著了一般。臺下沒人敢出聲,連呼吸都憋住了。過了大約十秒,帷幔裡那隻擱在腿上的手才慵懶地抬了一下——五道極淺的暗色影子,勾勒出五根漆黑長甲的輪廓。緊接著帷幔被從裡面輕輕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