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製版

魔女婧斐-重製版

婧斐慢慢坐了起來。金線銀線交織的鳳袍緊貼每一寸曲線,純銀鳳冠嵌著暗紅寶石,珠簾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珠簾後面,淡紫色豎瞳懶懶地一掃,掠過臺下跪伏的人群,只有半秒,像看路邊螞蟻似的。五釐米漆黑長甲垂在身側,泛著暗紫冷光。白色漆皮過膝長靴的十二釐米血紅靴底,在帷幔陰影裡折出一道妖異的暗紅——白漆與血紅的反差,在暗光裡尤其晃眼。

貼身奴跪行到肩輿旁——四十多歲的女人,從前是某屆人大代表的二房太太——雙手扶著女皇的腳踝,把那雙漆皮長靴從踏板上引下來。另一個奴隸捧著銀鏡跪在側方,婧斐瞥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用甲尖撥了撥頰邊珠簾,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臺階腳下,九個穿燕尾服的男人早已趴好——當過省委副書記的、當過財政局長的、開礦場的都在列裡,面朝下,脊背朝上,從第一級臺階一個挨一個趴成人形的階梯。人毯。每個後背都微微弓著,脊椎在西裝布料下一節一節凸起,像一串等著被踩過去的石板路。

婧斐踩上第一個人的脊背。

噠。

十二釐米靴跟嵌進後背肌肉裡。那個人——前省委副書記,六十多歲——渾身劇烈一顫,嘴裡漏出一聲被咬碎的悶哼,雙手卻死死貼地,一寸不敢動。褲襠裡那根東西,在被踩的同一瞬間猛地彈了一下。

噠。

噠。

噠。

她走得從容而慵懶——裙襬輕輕蕩著,珠簾叮鈴地響,和肩輿上的小金鈴竟是一個調子。踩到第五個人背上時,那人褲襠已經洇透了一片,脊背抖得像篩糠,嘴裡嗚嗚地擠出半聲哭腔,又硬生生咽回去。

到了最後一級臺階。最底下那一個人,褲襠已經洇透了一片——被女皇的靴跟踩過脊椎的那一腳,竟讓他硬是射了。他趴在那裡渾身發抖,精液從褲縫滲出來浸溼了血紅絨布,可連一根手指都不敢動。

婧斐在鳳椅上坐下,架起二郎腿。白色漆皮靴底在空中緩緩晃動,血紅防滑紋正對著臺下那三十多顆低垂的腦袋。她靠著椅背,單手託著腮,漆黑長甲貼在頰邊——五根暗紫彎鉤從雪白的顴骨旁伸出來,在水晶吊燈的暗紅珠光下折出妖異的光。

漆黑長甲在鳳椅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叮。

二

婧斐慢慢抬起右手,端到眼前。五根漆黑長甲在暗紅燈光下一一展開,像一朵緩緩綻放的墨色花。她歪了歪頭,端詳起食指的甲面,微微皺眉——甲面上有一小塊暗紫光澤不夠勻,是昨晚吃嬰兒腦髓時沾上的精血結晶,還沒被完全吸收。

"嗯……

櫻桃小嘴微微嘟了起來。

臺階旁跪著備甲油的美甲奴打了個寒戰。這個女人從前是業內頂級美甲師,給

一線女明星做過三年專屬保養,可在女皇身邊不到一週就瘦了一圈——太緊張了。她每天侍弄著那雙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聞到指尖被精血滋養出的奶香;上一個掉漆的美甲奴被女皇一腳踹斷胸骨,可在她眼裡,能死在陛下腳邊便是修不來的福分。

她瞥見陛下嘟起的小嘴,來不及等召喚,膝蓋蹭著大理石跪行到鳳椅右側,雙手顫巍巍舉過銀托盤——十二瓶限定甲油排成一彎月牙。她飛快瞥了一眼陛下微蹙的眉心、抿著的唇角,幾乎在同一瞬間做出判斷,拈起正中間那一瓶漆黑色的限定款——"等等。

聲音軟糯糯的,美甲奴的手僵在半空。

"人家沒說要那瓶呢~"婧斐歪了歪頭,淡紫色瞳孔終於從自己指甲上移開,落在美甲奴臉上——那一眼很輕很短,卻帶著一絲比刀子還鋒利的慵懶,"第三瓶~暗紫色漸變那瓶~你連人家喜歡什麼顏色都不知道嗎?

"是——是——奴婢該死——"美甲奴的聲音抖成碎片,手忙腳亂放下漆黑款,拿起第三瓶暗紫漸變款,瓶蓋擰了兩下才擰開——手不聽使喚。

"吶~輕一點哦~"婧斐慵懶地把右手伸到她面前,五根漆黑長甲在美甲奴眼前半寸處攤開,"人家的指甲可貴了~弄花了的話……

後半句她沒說——美甲奴卻知道後半句是什麼。她跪直身體,輕輕捧起陛下的手——指尖碰到那一寸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呼吸停了半秒,恐懼和迷戀絞在一起,手指一邊發抖一邊穩了下來。小刷子極輕地觸上食指甲面,暗紫色甲油從甲根一路補到甲尖,薄薄一層,勻勻的。然後她放下刷子,嘴唇湊近甲面輕輕吹——溫熱氣息拂過,甲油幾秒內乾透,暗紫的光從甲根到甲尖鋪了開來。

婧斐把手舉到燈光下轉了轉。

"嗯~"

——尾音往上挑了一絲,是滿意的。美甲奴像被抽走了骨頭般軟在原地,額頭滲出汗珠。婧斐卻不再看她,只把手舉在吊燈前緩緩轉半圈——五片暗紫幽光從臺下那一排低垂的臉上掠過,被掃到的人,下體都不約而同地縮了一下。

婧斐嘴角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淡紫豎瞳半闔著,彷彿臺下根本就沒有人——彷彿這三十多個跪在地上、褲襠溼透、額頭貼地、大氣不敢出的全城最有頭有臉的男人,連她看一眼的價值都沒有。

她足足又磨蹭了三分鐘,才打了個小哈欠——嘴巴輕輕張開,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和一截粉嫩的舌尖,眼角泛出一絲生理性水光——漆黑長甲在嘴邊遮了一下,懶洋洋地抻了抻腰。

淡紫色瞳孔這才往下一掃。

"呈上來吧~"

三

聲音一落,前排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動了。副秘書長沈祚和公安局長陸銘川——這座城裡都能呼風喚雨的人物——竟為了誰先爬上臺獻寶,在血紅地毯上推搡起來。沈祚用膝蓋頂了陸銘川一下,陸銘川用手肘回了一下。兩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像兩條爭搶食物的老狗,膝蓋蹭著地毯往前擠,西裝後背全是汗。

婧斐靠在鳳椅上看著——漆黑長甲又在扶手上輕輕點了兩下。

叮。叮。

兩個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一個一個來~"她的聲音像一根絲線,拂過在場所有人的耳膜,"誰急——人家就不要誰的禮物了哦~"

沈祚和陸銘川的膝蓋同時定在原地,手撐肩、肘頂肋的滑稽姿勢定

格在血紅地毯上。婧斐用漆黑長甲的甲尖一指沈祚:"你先。

四

沈祚跪行上臺。膝蓋蹭了十五米,褲膝磨出兩道深灰印子。他高舉著一疊文件——海景別墅過戶書、八十七億資產清單、親生母親的自願侍奉書"——跪到鳳椅前,額頭重重砸在大理石上。

"女……女皇陛下……奴才把所有的家產……全部過戶到了女皇陛下的名下……還有奴才的親生母親……她今年六十三……願意做女皇陛下別墅裡最卑賤的洗襪奴……求女皇陛下收容……

婧斐沒去看文件。淡紫色瞳孔掃過那疊紙的邊緣,鼻尖微微一皺。

"吶——字寫得好醜哦~"

沈祚額頭早已磕出血,淚水從血跡旁滑下來。他拼命磕頭——咚。咚。咚。

大理石上洇開的深色圓點一個摞一個,額頭那一片破皮沾了灰,血珠子順著眉骨往下淌,糊進眼睛裡,他也不敢停。

"不過嘛——"婧斐的語氣忽然轉了,小嘴彎出一個甜甜的弧度,"人家今晚心情好~就收下吧~"

沈祚猛地一顫——喜極而泣。眼淚、鼻涕和額頭的血攪在一起糊了滿臉,他卻笑了——笑得像一個等了一輩子終於被判了無罪的人。

沈祚還跪在原地沒敢起身,目光死死粘在那隻白色漆皮長靴的靴面上,喉結猛滾——陛下沒賞。婧斐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緊接著,翹著的那隻腳往前一送——靴尖停在沈祚鼻尖下方半寸。漆皮反射著暗紅光珠的光。沈祚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撲上去,嘴唇一碰上冰涼光滑的漆皮便渾身一顫,隨即瘋了一樣地舔——舌頭從靴尖沿靴面一路往上,舔過靴筒,舔到靴口邊緣,口水在漆皮上留下溼亮的痕跡。他把鼻子頂在靴面上深深吸氣,閉著眼發出含混的嗚咽,像一條渴了太久的狗。

婧斐低頭看了他兩眼,淡紫豎瞳裡掠過一絲極淡的不耐煩,鼻尖跟著一皺。

"吶~舔夠了沒有呀~口水都把人家的靴子弄髒了~"

沈祚的舌頭僵在靴面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弄髒了女皇陛下的靴子——"

"算了~幫人家脫掉吧~反正這雙也不想穿了~"

沈祚顫抖著握住靴筒,手指抖得拉了兩次才拉開拉鍊。他跪在地上,雙手攏住陛下的腳踝,把那隻被他口水弄得溼漉漉的漆皮長靴從小腿上一寸一寸褪下。靴子脫下的瞬間——沈祚看呆了。玉足落在他手心裡:白絲包裹,纖細柔媚,皮膚細膩得透出底下隱隱的青筋;十個玉趾像珍珠錯落排在腳尖,足弓微微隆起,腳掌沒有一絲老繭,漆黑的趾甲透過白絲隱隱發光。靴筒裡悶了半天的溫熱幽香散了開來——似梅,似蘭,撲了他一臉。他褲襠在那一秒又脹了一圈,前液隔著褲布滲出來——幾乎當場就要射了。

婧斐慵懶地把玉足翹上鳳椅扶手,漆黑長甲的甲尖勾住白絲襪的襪口邊緣,往下褪。超薄的白絲襪還帶著小腿的溫度,在暗紅燈光下微微冒著熱氣。

"自己拴上~"

絲襪被隨手搭在他肩上。沈祚手抖得幾乎拿不住,跪在鳳椅前,當著臺下三十多個同僚的面,顫巍巍把那隻超薄的白絲襪在自己那根硬到發紫的老雞巴根部打了一個蝴蝶結。襪口的絲料勒得整根雞巴青紫,兩個蛋蛋也被扯得繃直髮青。

婧斐歪了歪頭,淡紫瞳孔裡閃過一絲玩味。她伸出那隻赤裸的雪白玉足——

腳趾塗著鮮亮的漆黑甲油,足弓彎成一道完美的弧——輕輕擱在沈祚面前。

"吶~人家的腳最近有點幹呢~你來伺候吧~"

貼身奴跪著遞上一隻純銀托盤。沈祚顫抖著接過,擱在陛下神聖玉足的下方,一隻手捧著托盤,另一隻手拼命擼動那根被絲襪勒得青紫的雞巴——跪在女皇腳下,在三十多個同僚的注視下當眾擼管。

婧斐慵懶地伸出雪白赤足,用腳趾撥弄著他那根被絲襪勒紫的雞巴——趾尖在冠狀溝最敏感的位置來回刮蹭,腳弓貼上柱身上下磨蹭。粉嫩玉趾和五十多歲老雞巴貼在一起的反差,讓臺下所有人的呼吸都跟著亂了。沒幾下就噴了。薄薄一層精液滴進盤裡。

"哎呀~就這麼點呀~看來真是一個老賤貨了~繼續射~"

她加大挑逗——赤足踩上蛋蛋輕輕碾壓,腳趾從馬眼口戳進半截抽插,腳弓快速磨蹭。這便催出了第二射、第三射——到了第三射,沈祚終於跪著哭求:"女皇陛下饒命……奴才已經射干了……奴才下面要爆開了……

婧斐這才停下,抬起那隻被精液弄得斑斑點點、黏糊糊一片的雪足看了看:"嗯~這點才差不多呢~"

"吶~用嘴把這些精液給本宮的玉足做美容~"

沈祚跪在地毯上,雙手顫巍巍捧著那雙高貴的雪白玉足,把自己剛射出來的精液用嘴塗在她腳背、腳趾縫、腳弓和腳踝上。精液順著白皙的肌膚往下淌,被一寸一寸地吸食,沒進毛孔裡。玉足肉眼可見地瑩潤起來——腳弓的弧線更柔了,腳趾的粉色也更嫩了。淡紫媚瞳深處閃過一絲饜足的弧度。

"這種保養方法人家越來越喜歡了呢~"

接著她擱回玉足,聲音懶洋洋地飄出來:"老媽子~讓那個老賤貨的媽媽過來給本宮洗腳~"

一位六十三歲的老婦人——沈祚的親生母親——從大廳側門的陰影裡顫巍巍跪行進來。她脖子上扣著一隻金鈴項圈,雙手捧著一隻溫水鮮花盆。她跪到鳳椅前,先用嘴把婧斐腳上殘留的精液一口一口舔乾淨,再用溫水鮮花一寸一寸把那雙玉足洗淨擦乾。

沈祚跪在兩步之外——親眼看著自己六十三歲的親生母親,跪著給一個十七歲的少女舔腳。

他當場便爽到精關再次大開。

餐侍奴跪著遞上一隻密封罐——裡頭放著的,正是剛才被沈祚那張下賤的嘴舔過、又被婧斐褪下來的那隻原味白絲襪。婧斐打了個哈欠:"吶~今晚穿過的那隻絲襪~就賞你了~帶回家吧~"

沈祚跪著雙手接過密封罐,額頭在地上磕出血:"謝……謝女皇陛下隆恩。奴才下半輩子,但求在女皇腳下,做一隻隨傳隨到的精液罐子——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然後他跪著倒退爬出大殿,始終不敢轉身。門外臺階上那十幾個權貴,看見他抱著密封罐流著淚從殿裡跪退出來,眼睛便也全都紅了。

五

接下來幾個權貴的上貢還算循規蹈矩——有人獻整條商業街,有人獻三處海外信託,也有人把親生女兒兒媳一併送來做地下室老媽子奴。婧斐一個一個驗收,有的翻個白眼踢翻了事,有的入得了眼便賞一隻封著香屁的密封罐。臺下同僚看著一個接一個爬上臺、被賞或被踹,帳篷一個比一個撐得高——既怕輪到自己,又怕輪不到自己。

輪到第七個——一個身材肥胖的地產巨鱷——便出了岔子

。

他獻的,是一棟普通別墅。也就只有一棟。

婧斐接過文件,漆黑長甲夾著薄薄的過戶書,還沒翻完就擱下了。鼻尖一皺。

那個表情只持續了一瞬。可整個大廳的空氣,便在那短短一瞬裡凍成了固體。

"就這個呀~"

只三個字。語氣甜得像含了一口蜜,眼神卻比大廳裡任何一把鐵器都要冷。

巨鱷臉色唰地白了,五十多歲的胖子,臉上的贅肉都在抖:"女……女皇陛下……奴才名下就只有這一棟……

"吶~那就說明你不夠誠意嘛~"

婧斐沒有站起來。她抬起一條腿,十二釐米靴跟在空中劃了一道弧——靴底踩住了他攤在地上的右手手心。

"不夠誠意的人——人家是要生氣的哦~"

靴跟往下一壓。巨鱷的眼珠瞬間凸出來,張嘴想要慘叫——整個掌心已經被十二釐米的金屬細跟精準地刺穿。靴跟從手背穿出來,帶出一截白色的肌腱。鮮血從靴跟兩側湧出來,順著靴跟攀沿而上,被靴面吸食。他的手被釘在了地上。

婧斐微微歪頭,看著他抽搐的臉。

"這一腳是教訓。她的語氣輕飄飄的,"下次知道帶幾棟了吧?

她收回腳——靴跟從手心裡拔出來——啵。

"滾下去吧~"

巨鱷趴在地毯上喘了兩秒,滿臉是淚,肥胖的胸膛劇烈起伏。被刺穿的右手攤成一灘血——可另一隻手卻不受控制地摸向褲襠。那裡早就撐得褲子發緊,前液把整條褲襠洇得發亮。

"女……女皇陛下……他哆嗦著開口:"求……求女皇陛下……再賞奴才一腳——再賞奴才舔一舔陛下那雙高貴的靴底——奴才這輩子從來沒有為一個女人這麼硬過——求女皇陛下成全奴才——奴才只求用舌頭碰一碰那雙血紅的靴底——"

整個大廳又靜了一次。在右手被踩穿、血還在淌的情況下,他在求女皇讓他舔那雙血紅的靴底。臺下的人都抬起了頭——這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不要命、也最不知所謂的求賞。

婧斐愣了半秒。緊接著她忽然笑了。

"咯咯——"她側過頭,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鳳冠珠簾叮鈴直響,"舔人家的靴底?眉梢一挑,"真是個有趣的老賤貨呢~既然你這麼想舔,那本宮就成全你嘛~"

她把剛踩過人的那隻腳又緩緩伸了過去——血紅靴底翻了過來,正對著趴在地上的巨鱷。

巨鱷整個人不要命地撲上去——舌頭從靴跟一路舔到靴尖,舔過血紅色的防滑紋,舔過那些細小的菱形格——格縫裡的血腥味、皮革味、還有壓死過別人的塵土味一齊衝進鼻腔。他舔得發了狂,一邊舔,一邊把另一隻沒受傷的手伸進褲襠瘋狂擼動。這個身家幾十億的男人,就這樣在大廳中央跪著、趴著、舔著一隻白靴的鞋底,舔得連命都不要了。

婧斐低頭看著他,彎了彎嘴角:"吶~舔得倒挺賣力呢~"語氣忽然轉了,"不過這種膽敢求賞的舔法呀~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話音未落,剛被舔過的靴便抬起來——血紅靴底精準地落在褲襠那一個高高拱起的帳篷上。

肉棒被靴底從帳篷頂端碾扁在小腹上。防滑紋的菱形格子陷進布料,隔著褲子嵌住充血的柱身。

"人家這雙靴子讓你舔——已經是抬舉你了~"

靴底狠狠碾了一圈。

噗嗤——褲襠裡傳來一聲溼悶的碎裂聲。蛋蛋爆了。巨鱷整個身體繃成一

張滿弦的弓——他在被踩爆蛋蛋的同一瞬間瘋狂噴射,精液混著血從褲縫滲出來,在大腿根匯成一小灘粉紅色的黏液。

那是他這輩子最爽的一次射————也是最後一次。

"不過呢~"婧斐抬起靴尖,靴底在他西裝前襟上隨意蹭了兩下,把剛才舔出來的口水和沾到的血跡一起擦乾淨——像蹭掉鞋底粘的一塊泥,"人家這雙靴子——可不打算白白地賞賜你~"

她俯下身——五根漆黑長甲對準了他還在抽搐的胸口。

噗——五根漆黑長甲齊根沒入心口。指尖刺穿肋骨間隙的觸感,像捅破了一層溼紙。滾燙的心頭熱血順著甲面攀沿而上,流過她白皙的手指,一縷縷被瑩白的肌膚吸食。巨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擠出短促的氣音,四肢痙攣,面色肉眼可見地灰敗下去。十幾秒後,一具面目猙獰的屍體軟倒在鳳椅前,眼珠凸出,嘴角還掛著一抹沒來得及嚥下的涎水,以及一絲詭異的笑——他,是帶著笑死的。

婧斐抽出指甲看了看——甲面上掛著一縷暗紅。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食指的甲尖,像在嘗一顆剛沾了糖漿的棒棒糖,然後皺了皺鼻子。

"嗯~老年人的精血……果然不太好喝~"

"把這個廢物扔出去餵狗吧~"

臺下鴉雀無聲。三十多個跪著的男人額頭貼地,誰也不敢動彈。從靴跟釘手,到求賞舔靴,到碾碎蛋蛋,再到五指穿心——前後還不到兩分鐘。這個地產巨鱷,就這樣在所有人面前舔著死、求著死、笑著死,最後變成一具乾屍被拖出去餵了狗。

貼身奴上前,托住那隻還穿著白靴的小腿,把剛釘穿過巨鱷手心、被舔過、碾爆過蛋蛋、又沾著暗紅血跡的白漆皮長靴一寸一寸褪下來——指尖觸到靴筒時忍不住一顫。靴子離腳,靴筒裡溫熱的幽香散出來,這一回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貼身奴跪著把髒靴舉過頭頂,由候著的男奴接過,用雪白絲絹仔細包好,跪著退了下去。

婧斐慵懶地伸出剛解放出來的玉足——一隻還包著白絲,另一隻早已赤裸——一齊擱回鳳椅扶手,十顆塗著漆黑甲油的腳趾在空中輕輕翹了翹。

六

盛會進入高潮,婧斐心情很好。她吃了顆貼身奴跪著送到唇邊的、裹著金粉的巧克力,用舌尖把金粉舔乾淨才慢慢嚼,一邊嚼一邊打量臺下——目光掠過幾張臉,停在公安局長陸銘川的後腦勺上。

"陸大人~"

甜到發膩的聲音貼著耳廓鑽進來,陸銘川的後腦勺猛地一麻——髮根齊刷刷豎了起來。

"人家今晚高興~想賞你一個特別的獎勵哦~上來吧~"

陸銘川五十五歲,一米八的壯漢,當了一輩子公安局長,拘捕過的罪犯能坐滿三輛大巴。此刻他從人群裡爬出來,推著一輛裝滿血書和文件的小車——全城治安網控制權、祖宅地契、股權過戶文件——膝蓋一路跪行到鳳椅前,磨破了,滲出血來,在血紅地毯上拖出兩道深色痕跡。

婧斐嫌棄地皺了皺小鼻子:"血弄髒地毯了哦~等會兒自己舔乾淨~"

"是——是——奴才該死——"

"衣服都脫了吧~"

他便當眾脫光了。跪在臺前,雙手捧住自己那根已經勃起到滴水的老雞巴,遞到女皇聖足前面——這位五十五歲壯漢的雞巴青筋暴起,龜頭紫紅,和麵前那雙十七歲少女白嫩得像瓷器一般

的赤足,形成最極致的反差。

婧斐慵懶地從另一隻腳上褪下那隻白絲襪扔給他:"自己來吧~"他流著淚把超薄白絲襪在自己那根雞巴根部打了一個死結——整根雞巴加兩個蛋蛋被勒得繃直髮青。婧斐又朝貼身奴勾了勾蘭花指——貼身奴捧著一隻小漆木匣跪了上來,裡面是一條婧斐前夜穿過的黑色蕾絲小內褲。婧斐隨手挑出來丟給他:"賞你穿一下~"他便跪著把那條比拳頭還小的蕾絲內褲勉強套上——兩個肥蛋蛋從褲邊擠出來,像兩隻待宰的羔羊。

婧斐被逗得直笑:"呀~陸大人的蛋蛋怎麼這麼沒出息~兜不住了呢~"

貼身奴在他雞巴下方擱了一隻墊著白絨的銀盤:"一滴也不能漏哦~"

然後——雪白玉足。一蹬。

噗——!

精液一股股射進盤裡。陸銘川膝蓋一軟,跪伏在地。

可這還只是開始。

貼身奴跪行而上,為婧斐那隻雪白赤足換上紅底超高跟尖頭涼鞋——十二釐米漆黑細跟,血紅靴底。鞋跟在水晶吊燈的暗紅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幽光——臺下有人在這一刻吞嚥口水的聲音大到迴盪。

婧斐小嘴一彎。

"趴下~撅好屁股~"

陸銘川當場扒掉僅剩的小內褲,跪伏到波斯地毯上。他像一條狗一樣撅起兩瓣肥肥的屁股,又主動伸手把臀瓣扒開——把那個菊花孔在女皇腳下完全暴露出來。

臺下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全城最有權勢的公安局長,趴在一個十七歲少女的腳下,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有人的喉結在狂滾,也有人的褲襠在那一瞬間就自己射了。

婧斐笑彎了眼:"陸大人這屁股~白白的還挺嫩呢~"

那隻穿著十二釐米紅底超高跟的玉足慢慢抬起來。鞋尖對準那個菊花孔,懸在空中停了兩秒——全場的呼吸跟著全部消失——蓄力一腳——噗——!

十二釐米的漆黑細跟盡數沒入肛門。陸銘川當場嘶聲尖叫——那聲音撕破整座大廳的寂靜。鞋跟在直腸裡來回抽插——精準地頂在前列腺上——鞋面還碾壓著會陰。他那根被絲襪拴住的老雞巴,在沒有任何人觸碰的情況下自己挺立著開始噴射。一股股稠濃的精液射了滿盤,溢過鞋面,滴在地毯上。他爽到眼前發黑,口水鼻涕一起淌,身體在波斯地毯上像一條被釘住了尾巴的蛇一樣扭來扭去,一直射到再也射不出一滴。

婧斐慵懶地把鞋跟從菊花裡拔出來——啵——尖跟上沾著褐色的穢物、血絲和精液。她小嘴一嘟:"弄髒了人家的高跟鞋呢~"

陸銘川立刻爬過去——把那隻十二釐米紅底高跟鞋上的穢物、血絲、精液舔得一乾二淨,鞋面光潔如新。然後磕頭出血:"謝女皇陛下用紅底高跟玉足插奴才的菊花!

臺下——副秘書長沈祚已經回到跪位上,抱著密封罐還在發抖。他親眼看著陸銘川被插菊花的全過程,羨慕到自己當場就漏精在褲襠裡,嘴裡喃喃:"女皇陛下……奴才下次也想被這樣賞……求女皇陛下也插一插奴才的菊花……

副市長邱崇拽了拽身旁親生大兒子的袖子,壓低聲音,只有父子倆能聽見:"兒子——回去練菊花擴張——下次盛會女皇一定也會賞咱們父子的——"

最遠那一排——金融大亨江晏,三十二歲,跪在那裡紅了眼眶——是嫉妒的。

餐侍奴跪著把那一盤還冒著熱氣的精液一勺

一勺澆在婧斐白皙赤裸的大腿肌膚上。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被毛孔貪婪地吸食——大腿變得更加瑩潤光澤。陸銘川跪在腳邊,親眼看著自己的精液溶進那寸白皙的肌膚裡,又瘋狂磕頭直到出血。

婧斐滿足地哼了一聲,讓貼身奴把那一隻插過陸銘川菊花的紅底高跟鞋裝進密封鞋盒——賞給他帶回家供奉。

七

最遠那一排裡跪得脊背最直的男人,已經抖了整整一刻鐘了。

"江大人~"

婧斐打了聲哈欠,淡紫瞳孔朝最後那一排看了一眼:"過來吧~人家看你跪了好久了~嫉妒成那樣~"

江晏猛地一震。

三十二歲,一米八三,全國最年輕的金融帝國掌門人,名下三家上市公司、一傢俬募,資管規模剛破七百億。他是大廳裡最年輕、最英俊、身家最重的男人——可在鳳椅上那個十七歲少女面前,下體早把西裝褲頂出一座顯眼的帳篷。

不等女皇點完,他已經膝行撲到鳳椅前,膝蓋在血紅地毯上磨出兩道深印。他雙手高舉著一份藍色封皮的文件——名下七百億資產無償過戶協議、海外信託三處、米蘭別墅兩棟、香港半山豪宅一棟。文件下面還單獨捧著一隻小小的銀質保鮮盒——盒裡裝的,是他親生大兒子那根被割下來的雞巴,廚子切成薄片,整齊擺在冰上,等候女皇陛下今晚作為點心驗收。

貼身奴揭開保鮮盒的蓋子。

婧斐瞥了一眼——裡面那幾片肉粉粉的,滲著血,在燈光下泛著鮮活的光。她伸出右手,甲尖優雅地捻起最薄的那一片,舉到眼前細細端詳。

"吶~"她歪了歪頭,鼻尖微微一皺,"這種沒斷奶的小雞巴呀~人家不太喜歡呢~太嫩了~沒嚼勁~"

甲尖一翻——那片肉啪嗒一聲掉回保鮮盒裡,濺起一小滴血水落在江晏的額頭上。

江晏的眼眶紅了——可他不敢辯解。他只是磕頭:"奴才該死——奴才下次準備更好的——"

"不過呢——"婧斐忽然又笑了,把那根挑過兒子雞巴的漆黑長甲伸到江晏面前。甲尖上還殘著一抹極淡的粉紅血水。人家的指甲都被弄髒了呢~江大人~你來舔乾淨吧~"

江晏抖了一下。他爬過來,舌頭顫巍巍伸出來,湊近那一枚懸在眼前的漆黑長甲。

他舔的,是自己親生大兒子下體的血。

舌尖觸上甲面的那一刻——鐵鏽味、奶腥味、還有一絲最淺淡的脂肪甜——他閉上了眼,眼淚砸在地毯上。可他並沒有停。他從甲根一路舔到甲尖,舌面緊緊貼著漆黑甲面打了一圈又一圈,又用唇輕輕含住甲尖吮吸了兩下,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漆黑的甲面被他舌頭舔得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油亮的幽光。

婧斐把指甲抬到眼前轉了轉,滿意地嗯了一聲:"江大人的舌頭~比舔甲奴還會舔呢~"

她又喚了貼身奴一聲。

江晏便脫光了。跪在鳳椅前。這根三十二歲的精壯雞巴,比陸銘川那根皺巴巴的老物件大了整整一圈——青筋暴起,龜頭紫紅得發亮,馬眼一張一合往外滲著前液。

婧斐慵懶地翹起那隻還光著的腳,擱在他肩頭。腳趾貼在他鎖骨最嫩的那一塊皮膚上,江晏抖了一下——下面那根東西毫無徵兆地溢出一大股清液。

"嘖——"婧斐撇了撇嘴,"這就忍不住了啊?

她又朝貼身奴抬了抬下巴。貼身奴會意,捧著一隻小銀盤跪行而上—

—盤裡放著一雙新的高跟鞋:十二釐米細如錐的金屬靴跟,鞋身一抹冷豔的銀色,光可鑑人,細帶交錯,血紅的鞋底在燈光下紅得發黑,比剛才插過陸銘川菊花的那一雙,跟更細,尖更銳。

貼身奴跪著為女皇陛下換上這雙新鞋。鞋跟落地——噠。那一聲脆響,讓臺下三十多個權貴的喉結跟著動了動。

婧斐換好了鞋,伸出那隻穿著尖跟高跟的雪白嫩足——赤裸的腳趾踩在江晏那根鼓脹發紫的肉棒根部——往下一壓。

那根滾燙的肉棒被她踩得仰起來,紫紅的龜頭朝著天,馬眼正對著她另一隻穿著尖跟高跟的腳尖。

"啊——女皇陛下——"江晏整個人僵住了——他隱隱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他眼眶裡全是淚水和瘋狂的渴求——他哆嗦著開口:"求……求女皇陛下用您高貴的高跟鞋……插奴才的馬眼……

臺下三十多個男人的呼吸齊齊頓住。

婧斐樂了:"江大人~真有意思呢~陸大人獻了菊花~你獻馬眼~看在人家今天心情好的份上~"

她抬起那隻踏著尖頭高跟的玉足——十二釐米的尖跟從馬眼口直刺而下,戳穿尿道,扎進江晏的肉棒內部。

"啊——!!!

江晏的尖叫響徹整座大廳。可那尖叫的尾音裡——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極樂。尿道被冰冷的金屬強行撐開,鞋跟在他肉棒裡不斷深入——整根肉棒劇烈地顫著,一下比一下烈,像要炸開。那道精關在這種刺激下徹底失守——可精液卻射不出來。鞋跟堵住了出口。想射又射不出來的那一種感覺,比任何快感都要強烈十倍。

"嗯~江大人的小馬眼~原來這麼緊呀~爽不爽啊~"婧斐微微扭了扭腳踝,鞋跟在他肉棒內部跟著旋了半圈。江晏整個人弓成一張拉到極限的弓,眼白翻出,嘴裡發出非人的嗚咽。

她又踩下去一截。十二釐米的鞋跟全根沒入。

"咯咯——"她俯下身,湊近江晏耳邊,聲音糯得像浸了蜜,"江大人~想射~就求人家拔出來哦~"

"求——求女皇陛下——"江晏的聲音已經變了形,"求女皇陛下拔出來——求您讓奴才射——求——"

"嗯~"

鞋跟拔了出來。

啵——!

被堵了半分鐘的精液在尿道徹底打開的那一瞬間——爆噴而出。混著血絲直直衝向銀盤,濺得盤沿都是。一股。兩股。三股。四股——稠濃的精液混著鞋跟帶出來的血絲,把盤底填了一大半。

婧斐一腳踢在江晏低垂的蛋蛋上,他連射、再射——噴的次數和量,都比陸銘川多得多。

最後一股精華射盡時,江晏癱倒在地毯上,肉棒還在間歇性抽搐,鞋跟在尿道里留下的通道,還往外滲著血和精液。

婧斐慵懶地移開腳,讓貼身奴把那一銀盤精液一勺一勺澆在自己白皙赤裸的大腿肌膚上。這一次,江晏的精華濃得多、燙得多、陽氣也足——精液落上肌膚的瞬間便被吸食殆盡。她嬌軀微微一顫,臉頰浮起一抹誘人的潮紅,淡紫豎瞳深處閃過一絲饜足的紫光。

"江大人的精華~果然比那幾個賤貨強多了~"

江晏跪在地毯上喘著粗氣,淚痕在臉上蜿蜒而下。他抬起頭看著女皇陛下——那一張眼皮半垂、嘴角掛著一絲饜足笑意的臉——他的下體竟然又硬了一次。

婧斐慵懶地朝貼身奴勾了勾手指:"這隻鞋呀~就

賞給江大人吧~帶回家供著~下次盛會,人家想看到他的馬眼練得更松一點哦~"

江晏跪著雙手捧過那隻裝著插過自己馬眼的紅底高跟鞋的鞋盒,額頭磕出了血。淚水混著血,順著臉頰淌下來——"謝女皇陛下!奴才這輩子——就是為了下次能再被女皇陛下用高跟插一次馬眼——!

八

盛會接近尾聲,婧斐又打了個哈欠。

"吶~人家有點累了呢~"她扭了扭脖子,鳳冠珠簾在臉前輕輕搖曳。那兩隻插過菊花和馬眼的高跟鞋,早已被裝進密封鞋盒賞出去了。婧斐的赤足又擱在鳳椅扶手上——腳趾懶懶地晃了晃,足弓的弧度讓臺下的人喉嚨發緊。

老媽子跪行而上,捧著一隻紫檀木匣——絨面上躺著一雙全新的深黑長絲襪,墨黑如緞,襪口繡著銀線蘭花,一雙襪子的價錢能在城郊買一棟小樓。她跪著取出絲襪,先用嘴唇輕輕吻了一下襪口,才戰戰兢兢為陛下穿上。烏黑的絲料從雪白的玉足一路滑過細嫩的小腿,停在膝蓋之上——黑絲與雪膚交映,直讓人心頭髮緊。她又小心翼翼地撫平襪口——指尖剛碰到那寸皮膚,便像被燙到般縮了回去。

婧斐蹺著那隻穿著新絲襪的腳:"吶~誰來給本宮穿鞋呀~"

臺下最前排——副市長邱崇和他的親生大兒子,同時從跪著的人群裡爬出來。

父子兩個跪到鳳椅前。貼身奴遞來一雙十五釐米紅底超高跟黑色漆皮長靴——靴筒光滑如鏡,血紅的靴底在暗紅燈光下紅得像凝固的血。

邱崇叼住左靴的細跟。他的兒子叼住右靴的細跟。

父親叼左腳。兒子叼右腳。

身價百億的副市長和他的親生大兒子,就這樣用自己的賤嘴給一個十七歲的少女穿鞋。連手都不許碰一下玉足——只能用嘴叼著靴跟那一段冰冷的金屬,把靴筒一寸一寸推上女皇白皙的小腿。邱崇的牙齒在漆皮上磕了一下,緊張得額頭滲出汗珠——他怕的,是那一磕會在靴面上留下一個印子。他兒子年紀更輕,也更賣力,嘴唇緊緊咬著靴跟,把另一隻靴子從腳趾一路套上小腿——虔誠得就像在用嘴供奉一件神器。靴筒裹住小腿的那一刻,漆皮貼著新換上的黑絲襪,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嘶。

穿好之後,父子倆跪著雙手貼地磕頭:"謝女皇陛下恩典!能用奴才的嘴給女神穿鞋——是奴才父子倆這輩子最大的榮耀!

婧斐低頭看了看剛穿好的靴子——漆黑的靴面映出穹頂水晶吊燈的暗紅倒影。她在地毯上篤了篤靴跟。

噠。

滿意了。

九

"今天就到這裡吧~"

聲音懶洋洋的,裹著飽食之後那一種慵懶到骨子裡的饜足。婧斐從鳳椅上站起來——鳳袍的金線在起身的瞬間折出一道碎金的光帶,鳳冠珠簾叮鈴叮鈴蕩了兩下,漆黑長甲在身側輕輕晃了晃。

臺下三十多個權貴齊齊跪直身體,雙手貼在大腿兩側,仰著臉,嘴巴大張:"婧斐女皇萬歲——!

聲浪從穹頂反彈下來,把水晶吊燈上的暗紅光珠都震得輕輕發顫。三十多個男人的嗓音交疊在一起——有的沙啞,有的顫抖,也有的還帶著哭腔——可沒有一個是假的。

婧斐沒有回頭。臺階上的人毯已經重新趴好——還是那九個人,脊背朝上,從鳳椅一路趴到臺階最底端。她踩上第一個人的脊背——噠。

第二個——噠。

第三個

——噠。

走出大廳最後兩步時,她忽然停下來。鳳冠珠簾在停步的慣性裡晃了一下。她回過頭,淡紫瞳孔在燈光裡閃了一下——像深淵裡有一顆星。

"對了~"她嘟起嘴,聲音甜得像在哄一個小孩,"人家穿過的那隻絲襪——今晚賞給沈大人了哦~那兩隻剛插完的高跟鞋,也分別賞給了陸大人和江大人哦~你們都看清楚了吧~"

她又停頓了一秒。

"下次想要——就得比他們更下賤才行~"

說完她便走了。肩輿早在走廊盡頭候著。四個壯奴半跪在地,小金鈴在夜風裡輕輕叮鈴。婧斐上了肩輿,紗幔合攏——裡面那個若隱若現的輪廓,又變回一個慵懶側臥的剪影。肩輿被抬起來,叮鈴叮鈴的鈴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黑暗裡。

臺下,三十多個權貴保持跪姿一動不動。

直到鈴聲完全消失。直到走廊盡頭的燈也次第滅掉。直到大廳裡只剩下水晶吊燈上暗紅光珠那一絲嗡嗡的微弱震顫——這才有人敢長出一口氣。

而那個時候,大半的人褲襠都已經溼透了。

十

那一晚之後。

陸銘川把那隻插過自己菊花的紅底高跟鞋供在自家祖宗靈位的旁邊,每天晨昏上香叩拜。跪下去的時候,眼前閃過那一張坐在鳳椅上的臉——半闔著眼,櫻桃小嘴微微嘟起,漆黑長甲懶洋洋在扶手上敲著叮叮叮——光是想到這個畫面,胯下那根東西便不受控制地硬起來。這位掌管全城治安網的公安局長,一米八的壯漢,每天晚上跪在靈位前先三跪九叩,然後才抖著手把密封鞋盒打開——鞋盒裡還殘著那雙腳的餘香。他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那一股溫熱幽香灌進鼻腔,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給自己下屬批了一份不準上報、不準立案、也不準存檔的內部命令——以後凡是涉及城郊那棟別墅的失蹤案、連環離奇死亡案,還有江晏大兒子雞巴被切的醫院出診記錄——一律全壓。

當夜子時,陸家百年祠堂的兩扇紫檀大門被人從內推開。陸銘川披白色孝服跪在最前面,身後陸氏三十七口整整齊齊跪著——七十多歲的老母親、五十多歲的嫡親弟弟、連夜從外省趕回的姐妹,最小的孫輩才六歲。香燭燒得通明,牌位從開基祖排到陸銘川自己的父親,共一百零八方。最高處原本供著的忠義傳家祖訓被取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那隻被女皇十二釐米紅底高跟插過菊花的密封鞋盒,盒前點著一盞長明燈,燈油是用祖墳前百年油樟的籽榨出來的——那棵樹也砍了。陸銘川捧出厚厚一疊紙——陸氏百年功德簿、七代善功冊、祖產全部地契——在燭火上一寸一寸地燒。紙灰飄起來,落進香爐裡。

他重重磕下去,額頭砸在大理石上發出悶悶的響。爐灰猛地騰起一縷,又緩緩落下——在爐沿上凝成一朵極細的紫蓮,維持了三息,才被夜風吹散。沒有人看見。

"陸氏不肖子孫陸銘川——率全族跪叩在列祖列宗的座前——女皇陛下過往與日後所有的殺孽,陸氏一族甘願替她擔——陛下他日所有的厄災、黴運、天劫、反噬,陸氏舉全族百年的氣運、子孫的陽壽、累世的福報,一併為女皇陛下扛下——若列祖列宗有怪罪,降在陸氏頭上便是——女皇陛下高貴之軀,不容沾染半絲汙穢——"

身後三十七

口人齊齊磕下去。

咚——咚——咚——陸銘川直起身,把臉貼上了那隻密封鞋盒。鞋底那一抹血紅,在長明燈下反著光。他閉上眼,眼淚一滴一滴砸在鞋盒上。

"陛下——奴才陸氏一族——這輩子都是您腳下的護道犬——"

江晏從家裡地下室裡翻出一柄按照女皇陛下靴跟形狀定製的金屬模具。那天夜裡他跪在祖宗靈位前練擴張,膝蓋磨破了也不肯停。模具捅進去的時候,眼前晃過的便是女皇陛下半闔著眼俯下身、靴跟從他馬眼一路逆插而下的那一幕——光是想到這一幕,那根還殘著鞋跟通道的肉棒便又開始瘋狂硬起來。他咬著牙擼了幾下,可始終射不出來。最後他爬到鞋盒前,捧出那隻插過他馬眼的紅底高跟,把臉貼上鞋面深深吸了一口——皮革混著血腥,再混著那一股奶香一沖鼻——他便不受控制地當場噴射,精液撒滿地面。

第二天早晨,他的私人秘書桌上擺著十幾封血書,全是同齡的富豪求他指點馬眼擴張訓練之道——他一封都沒回。他清楚得很:下一次盛會,他要爭的便已經不再是被賞",而是被女皇陛下欽點的第一個範式。

副秘書長沈祚每天清晨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給貼身奴打電話——問昨夜的聖物是否準備好讓秘書去取。秘書取回來,他又親手捧進書房鎖上門,跪在地毯上慢慢解開密封罐的蓋子。那隻穿過的白絲襪還帶著前一夜被靴筒悶過的餘香。他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奶香混著皮革,灌了滿滿一肺。他捨不得拿出來,就那樣跪著,用臉頰蹭,用嘴唇磨,用鼻子瘋狂地吸著這一隻沾滿了婧斐玉足味道的絲襪。

副市長邱崇父子倆從此就成了別墅二樓到三樓之間走廊上永遠不變的兩道身影——專職等候女皇陛下下樓時叼鞋跟。父子倆每天回家也跪在自家書房的祖宗靈位前——父親一隻,兒子一隻,分別捧著兩隻小漆木匣,裡頭放的是從別墅外臺階上苦等了一週才求來的兩雙女皇陛下穿過的拖鞋。

而別墅大門外的那一段臺階上,那一晚之後,跪著的人也換了一批又一批。寫血書的、獻家產的、把親生母親妻子女兒連同賣身契一併送上來的、從外省連夜驅車趕來跪到臺階上等三天三夜只求被那一句湊合吧賞一隻密封罐的——日復一日,從政界到商界,從警局到銀行,從老一輩到新生代,從本地到外省,膝蓋印從來就沒有幹過。

整座城市的權力結構——便從這一夜開始,正式落入了婧斐的腳底。

而她,卻從來沒有親口要過什麼。她只是慵懶地坐在鳳椅上,翹著二郎腿,五枚漆黑長甲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叮。

叮。

叮。

【第八章·完】

第九章 · 迴歸校園——女神的降臨

一

晨光透過暗紅色的彩繪玻璃灑進臥室時,婧斐已經在鏡子前站了好一會兒了。淡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下泛著夢幻般的光暈,長而彎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扇形陰影。黑色長髮披散到腰際,髮尾微微卷曲。飽滿的雙峰在真絲睡裙下隨呼吸輕輕起伏,纖腰盈盈一握。她伸出手——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在晨光下泛著幽暗冷光,甲尖鋒利如刃,與雪白的肌膚疊成一道妖異的黑白。

"這具身體——真是——太美妙了呢~"她對著鏡子輕聲說。絲質睡裙從肩頭滑落,指尖從

脖頸滑到鎖骨,滑到胸前——觸到那團柔軟飽滿的瞬間,指尖陷進乳肉裡。幾周前她還是一個瘦弱卑微的少年——一米七五不到九十斤,被張偉踩在腳下往嘴裡塞泥巴。而現在,她已經是能把任何一個男人吞噬殆盡的魔女了。

浴室的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老媽子捧著燙好的白玫瑰浴巾跪在門外的絲絨地毯上候命——這個女人,前些日子還是某位人大代表二房太太,在外面也算叱吒風雲的女人。水早已放好:香檳玫瑰花瓣浴,水溫三十八度,水面上漂著一層細碎的金色花蕊。婧斐解開睡裙吊帶,赤腳踏進浴缸。

老媽子立刻爬上來,跪在浴缸外緣,戴著真絲指套的雙手從陛下的肩頸開始一寸一寸擦洗——指尖隔著真絲觸到女皇肌膚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半秒,臉頰騰地燒紅,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十顆浮在水面下、晶瑩剔透的腳趾上。

擦乾水——老媽子跪著托起陛下的玉足,用嘴唇隔著真絲指套把腳趾縫裡最後一點水珠吸乾;婧斐把另一隻赤足隨意地搭在她後頸上晾著,腳趾在空中慵懶地舒展——然後走到化妝臺前。另一名老媽子早已跪著候在那裡——膝蓋下墊著鵝絨軟墊,雙手捧一柄高定鬃毛梳,替女皇一縷一縷梳著長髮,髮絲順著梳齒滑落,她的嘴唇也跟著落下來,隔著髮絲輕輕一碰——這樁差事,是她跪了整整七天才得來的。另一側負責美甲的老媽子跪著,銀托盤裡十二款限定甲油排開,正在為女皇的趾甲補最後一層亮漆。三個人圍跪一圈,誰也沒敢出聲。整間化妝室裡只聽得見兩種聲音——梳齒劃過髮絲的細細嘶嘶,和水從髮梢一滴一滴往下淌的聲響。

"好久——沒去學校了呢~"婧斐閉著眼,慵懶地撐著下巴,淡紫色的瞳孔在鏡中泛起一絲期待,"那些學生——應該會被人家迷得神魂顛倒吧~"

梳頭的老媽子手停了半秒,又繼續往下梳。她不敢應聲。

護膚一道一道地上——柔膚水、精華液、乳液、面霜,都由奴隸跪著用指腹拍開,一層一層滲進皮膚裡。鏡中那張臉越來越白,白到泛出一層瓷光。最後那一抹櫻花色唇彩——拿小刷子的奴隸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把粉色點在婧斐下唇正中,等女皇自己抿了一下,才把那一抹粉色勻開。

衣櫃被推開。裡面掛著的早不是尋常衣服,而是這座城市過去半年裡被馴化的權貴們傾盡家底攢出的一片小型百貨——一整面牆是限量漆皮長靴和高跟鞋,另一面牆是薄如蟬翼的絲襪,每一雙的單價都抵得上別墅外尋常男人一家三口三個月的房貸;再往裡掛著各色高定校服式樣的連衣裙,按顏色由淺到深排列。

婧斐用塗著漆黑甲油的纖指點了點最外面那一套純白色的——白色百褶短裙、白色襯衫、白色蕾絲內衣、白色蕾絲內褲。

一名奴隸跪到地毯上,先用嘴小心翼翼咬住一隻白色過膝絲襪的襪口,把它一寸一寸推上女皇雪白的小腿。絲料貼著肌膚一路往上爬,她的嘴唇隔著薄紗一路跟在後頭,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像在對女皇的玉腿行禮。另一名奴隸在另一條腿上同步進行,動作一模一樣。兩個女人加起來超過六十五歲,跪在那裡,卻像兩條聽話的小狗。蕾絲邊的襪口最後卡進大腿根,在那截白皙的軟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

、讓人移不開眼的紅痕。

最後是那雙白色漆皮高跟長靴。奴隸抱住右靴,用嘴拉開靴筒側面的拉鍊,雙手顫抖著托起女皇的右腳,把腳尖送進去——腳尖滑入、足底踩實、腳後跟嵌入。她跪著用嘴重新拉上拉鍊——嘶。

金屬齒擦過皮革發出一聲輕響。然後是左腳。

婧斐站起來。十二釐米的細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噠。

清脆的一聲。

鏡中的少女——純白、高貴、脫俗,如同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只有那五釐米的漆黑長甲和若隱若現的血紅靴底,還在提醒這一副清純外殼底下藏著什麼。

梳頭的老媽子用白色緞帶把女皇的長髮挽成高馬尾,系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一縷香風——一瓶售價兩萬五千美元的全球限定香水——被貼身奴隸輕輕噴在她頸側。三個女人同時低下頭——別墅裡的規矩,奴僕的目光不得越過女皇的靴尖——目送她踩著高跟長靴走出化妝室。

走廊盡頭,又一名老媽子捧著白色高定手袋跪在臺階上候著。她雙手呈上手袋,讓出半步,讓女皇一路走下樓梯。靴跟敲擊大理石臺階的噠噠聲,在空曠的別墅裡迴盪。

別墅門口停著一輛定製版豪車——午夜藍車漆在晨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是某位被控制的市級官員昨夜才送來的小心意"。司機畢恭畢敬鞠躬,替女皇陛下拉開後座車門。

婧斐走到車前,淡紫色的瞳孔懶洋洋一轉,掃過車頭——鼻尖微微一皺:"這車……顏色不喜歡呢~"

司機額頭的冷汗刷一下就下來了。副駕上的秘書一秒鐘都沒敢停,立刻摸出手機往外撥電話。

只用了半個小時。三輛顏色各異、級別相當的豪車並排開到別墅門口——一輛血紅超跑、一輛純黑啞光加長版、還有一輛珍珠白限量定製款。三個車主都是這座城市裡叫得上名號的人物,此刻一字排開,跪在自家駕駛座旁的水泥地上,等候女皇陛下挑選。

婧斐慢悠悠走過去,伸出穿著白絲的玉足,在中間那輛車的輪胎上輕輕一踢:"就這輛吧~"她轉身往車後座走,經過另外兩個車主時又回頭補了一句:"那兩輛——開走吧,看著礙眼~"

那兩個車主互相看了一眼,臉色霎時煞白——可誰也沒敢有半句怨言。當天下午,那兩輛售價加起來超過八千萬的超跑就被各自的車主親自送進了銷燬場。家族佛堂裡,兩個老男人跪在祖宗靈位前虔誠地懺悔痛哭。

而婧斐這一刻已經坐進車後座——先用手按住裙襬側身坐下,雙腿併攏斜放,再把裙角理好。她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絲期待的笑。

二

市立第二高中。上午七點五十分。

一輛純黑啞光的豪華轎車無聲地從街角滑進來,立刻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什麼車啊?

"好像是加長款……

"能開到我們學校門口的——"

司機下車,恭敬地走到後座打開車門。車門裡探出一隻白色漆皮長靴——血紅的靴底在晨光裡翻出一抹豔紅,十二釐米的細跟優雅地落在水泥地上——噠。

順著那一截漆皮往上,是被白色過膝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腳踝、小腿、膝蓋,薄絲貼著肌膚,在晨光下泛著朦朧的珍珠色;蕾絲襪口勒進了大腿根的軟肉裡。離得最近的男生喉結滾了一下,書包帶從肩上滑下去也沒察覺。

另一隻靴子也落到

地上。一個絕美的少女從車裡盈盈站起。

校門口瞬間安靜了。所有的交談戛然而止。

陽光灑在她身上——純白校服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百褶短裙的裙襬隨步伐輕輕搖曳;白色過膝長靴緊緊裹著修長的雙腿,血紅的靴底隨著腳步一隱一現。黑色長髮紮成高馬尾,白色緞帶在晨風裡輕輕飄動。紫眸清澈純淨如寶石,兩片粉嫩的唇瓣微微上翹,掛著淺淺的禮貌笑意。

婧斐對司機點了點頭:"謝謝——下午再來接人家。聲音甜甜糯糯,如同清泉叮咚。是,小姐。司機恭敬鞠躬,上車離開。

噠——噠——噠——靴跟敲擊地面。她走路時腰肢隨步伐自然扭動,馬尾輕輕搖擺,裙襬微微晃盪。男生們眼睛看直了,有人臉紅了,有人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女生們的表情則複雜——羨慕、嫉妒、欣賞、敵意混在一起;那位平時最嚴格的保安大叔傻站在那裡,連學生證都忘了檢查。

她走到保安面前甜甜地一笑:"早上好~叔叔~"彎腰拿學生證的時候,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的白皙肌膚和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保安的臉騰地紅了,結結巴巴地讓了路。

身後的議論聲一下子炸開——"她是誰?新來的轉學生?好漂亮……那雙腿——天啊——""眼睛是紫色的!你們看到了嗎!淡紫色的!

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瞬,又收斂了回去。

三

教學樓的走廊。靴跟的噠噠聲像有節奏的音樂——聊天的學生不約而同停下話頭轉頭看去,然後是一輪集體失語,緊接著爆發出更大的騷動。

晨光從走廊一側的窗戶灑進來,給她罩上一層柔和的聖潔光暈。她走在走廊正中央,步伐從容優雅。幾個體育生的牛仔褲前端已經被撐到變形。她的蜜穴在裙下悄悄溼了一點。

經過某一間教室時,整班的男生擠到了窗邊。

"我靠——"

"這是仙女吧——"

"她往哪個班去了?

她故意在那個窗口放慢了步伐,然後才繼續往前走。

高二三班。她透過玻璃看了一眼裡面,深吸一口氣,整理表情——靦腆、緊張、不安,把所有的魔女氣質收斂起來。抬起手,五枚漆黑的指甲在門框上輕輕叩了三下。

"請進。

門推開。一個絕美的少女站在門口。晨光從走廊照進來,在她身後罩上一圈柔和的逆光,整個人就像在發光。白色校服襯衫在逆光下微微透明,隱約可見底下纖細的腰肢輪廓。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美腿從裙襬下延伸進白色長靴——線條如畫。

教室裡頓時靜了。所有人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睜得很大,呼吸都停滯了幾秒。窗邊討論球賽的男生保持著比劃的姿勢,手僵在半空。後排八卦的女生話說到一半,後半句卡在喉嚨裡。班長手裡的作業本啪地散了一地,可沒人低頭去看。

她走到講臺前,十二釐米細跟在木製講臺上敲出清脆的噠噠。雙手輕輕放在身前,低頭讓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臉頰泛起紅暈。

"大——大家好——人家叫——婧斐——婧是女字旁加一個青——斐是——"

聲音軟糯甜美,帶著緊張的顫抖,越說越小。

"請——請大家多多關照——"

她深深地鞠躬。彎腰的瞬間,黑色長髮從肩頭滑落,領口敞開,露出底下白皙的鎖骨和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裙襬微

移,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白絲蕾絲花邊箍住的肌膚。教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班主任老周咳嗽兩聲掩飾尷尬:"好了好了,婧斐同學請坐那邊。林雨欣,你幫婧斐熟悉一下學校。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站起來——圓臉大眼睛,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朝婧斐使勁揮手:"這邊這邊!

婧斐感激地看了老週一眼,慢慢走向座位。所有男生的目光跟著她從前往後地挪——從臉到胸前,從腰肢到裙襬下那兩條被白絲緊緊裹著的美腿,一寸都捨不得放過。她走到座位前,抬起五枚漆黑長甲的纖指優雅地按住裙襬防止走光,緩緩側身坐下——白絲包裹的雙腿併攏著,向一側斜斜擺在椅子邊沿;十枚漆黑長甲在膝頭交握,在陽光下泛著幽光。腳下兩隻白色高跟長靴並排放置,靴尖微微上翹,血紅的靴底從尖端漏出一絲詭豔的紅。

林雨欣友好地湊過來:"你好呀,我叫林雨欣,以後我們就是同桌啦。

婧斐轉過頭,露出一個真誠甜美的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露出兩排整潔的糯米貝齒。嗯!請多關照!

"婧斐——這個名字好特別。你的眼睛顏色也好特別啊!淡紫色的!好漂亮!

"啊——這個——是天生的——從小就這樣——有時候還被人嘲笑說是怪物——"她說這話時,眼神裡閃過一絲傷感。

"怎麼會!超好看!誰嘲笑你,那是他們沒眼光!

"謝謝你……婧斐感激地看著林雨欣,握住了她的手。兩隻手交握在一起——婧斐的手白皙纖細,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在燈光下泛著幽光,與林雨欣的小手疊著,反差鮮明。

周圍的女生也紛紛圍過來嘰嘰喳喳——頭髮用的什麼洗髮水?靴子在哪裡買的?皮膚怎麼保養的?婧斐溫柔地一一回答,聲音又甜又軟,臉上始終帶著靦腆而真誠的笑——既不驕傲也不過分謙卑。

可男生們就沒那麼好運了。想靠近又不敢,只能遠遠坐在座位上,目光像是長在了她身上。有人假裝看書可書是倒著拿的;有人假裝寫作業可筆尖一直停在同一個地方;有人假裝發呆看窗外可眼角餘光全偷偷瞟回來。

教室後排,幾個女生壓著聲音竊竊私語——"新來的女生好漂亮啊——""是啊——簡直就像明星——""不過指甲留那麼長還塗成黑色的——"染著黃髮的何夢瑤撇了撇嘴,聲音壓得很低,"有點——騷氣——""就是——""還坐豪車來上學——肯定是被什麼老男人包養了吧——""噓!別說了——人家聽到就不好了——"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進婧斐的耳朵——魔女感知把教室裡誰說了什麼都收得清清楚楚,連誰的心跳快了幾分、呼吸重了一拍都瞞不過她。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臉上卻依然保持著純真的笑,繼續和林雨欣她們聊著。

四

教室前門砰地一下被推開。幾個男生推推搡搡地走進來——為首的那個一米八出頭,鬆鬆垮垮的黑色衛衣袖口捲到肘彎,露出小臂上一道粗糙的舊疤。校服外套掛在胳膊上沒穿,書包隨手甩在肩上,脖子上一條粗銀鏈子歪歪搭著。他便是張偉——這學校曾經橫著走的校霸"。雖然這一學期收斂了不少,但走路的姿勢仍是一副誰也不放在眼裡的痞氣。

"張偉來了——""聽說他昨晚又跟人在街上

動手了——"

張偉大搖大擺往裡走,本來要直奔後排自己的座位——眼睛卻不經意地掃過窗邊。腳步,頓了一下。

那一刻他看到了婧斐。晨光斜斜地灑在她身上——黑色長髮挽成的高馬尾上繫著白色緞帶,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她正歪著頭聽旁邊的林雨欣說話,唇角微微彎起,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道扇形陰影。淡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下泛著夢幻般的光暈。

張偉從沒見過這樣的人。漂亮的女生他見多了,他混的那個圈子裡濃妝豔抹、敢主動湊上來叫他偉哥的姑娘也有的是。可這個女生身上的那種高貴氣質是他這一輩子從未見過的——乾淨、矜貴、不可褻瀆,就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罩,任誰也碰不得。指尖夾煙磨出的薄繭、衛衣下襬沒塞好的褶皺、脖子上那條粗銀鏈子俗氣的反光——處處都刺眼得讓他想立刻從身上撕掉。

身旁一個小弟撞了他一下:"哥——你發什麼愣呢——走啊——"

他像被火燎到一樣回過神——可恰好在這一瞬間,婧斐不經意地轉過了頭。

兩人目光相遇。

張偉的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那雙淡紫色的大眼睛清澈純淨,純淨到他下意識想避開——可又捨不得。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婧斐衝他甜甜地一笑,主動開口:"你好呀~"聲音甜軟而友善,帶著一絲天真的好奇。

"你——你好——"張偉的臉騰地就紅了,從脖子一路紅到額頭。這一輩子搭訕過多少漂亮姑娘他從來沒怯過場,可此刻光是一句你好就把他半天的氣勢全打沒了。他慌張地移開目光,幾乎是逃一樣地快步往後排走去——身旁幾個小弟全驚呆了,從沒見過張偉這副模樣,平時教室裡橫著走、連老師都不放在眼裡的大哥,此刻被一個女生的一句問好弄得臉紅心跳頭都不敢抬。

他坐進後排,把書包重重往桌上一摔,整個人埋進臂彎裡。心跳如擂鼓。偷偷又看了她一眼——她已經轉回去繼續和林雨欣她們聊天了,側臉的弧線美得令人窒息。他喉嚨發乾,衛衣下面那東西不受控制地又有了反應。

"她——她真美——"他在臂彎裡喃喃。心裡隨即漫上來一陣卑微——他爸在城南有三套門面房,這一身的痞氣也都是橫著走慣出來的。可此刻湧上心頭的,是另外的一種東西——是面對那種根本不屬於自己世界的、高高在上的存在時本能生出的卑微。她太高貴了,高貴到他光是看一眼都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骯髒都在被她那雙眼睛照得無所遁形。他下意識把那條粗銀鏈塞進衛衣領口,又順手把袖口的褶皺往下拽了拽。偷偷把手湊到鼻尖聞了一下——上面只有煙味和汗味,他煩躁地皺起眉,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髒。

而婧斐這一邊——嘴角已經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幾周前還是被他踩在腳下往嘴裡塞泥巴的男生,現在就坐在他前方,而他——對她動心了。蜜穴在裙下微微收縮,滲出一滴蜜液——那一點溼潤裡燒著的,是復仇的甜美預感。

她舔了舔嘴唇,淡紫色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很快就收斂了,恢復那副清純靦腆的樣子,繼續和林雨欣她們聊著。

五

上課鈴響。數學老師李老師——四十多歲,戴黑框方形眼鏡,西裝領帶一絲不苟——夾著教案

走進教室。翻開課本正要講課,餘光掃到窗邊的婧斐,步子一滯。窗外的光落在她身上,側臉精緻如雕塑:挺秀的鼻樑,飽滿的下唇,尖削的下巴;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窩;雙腿在課桌下優雅地交疊。他咳嗽一聲移開目光開始講課,可眼睛總是不由自主飄向窗邊那個白色身影,課桌下的手無意識地按向褲襠,又像被蜇到一樣縮了回來。臺下的男生們也完全無法專心,目光一刻不停地偷瞄。

婧斐認真地做筆記,身體微微前傾。後排的男生有著絕佳的視角——能看到她纖細的腰肢和優美的背線,以及短裙包裹的翹臀。當她轉身和林雨欣說話時,裙襬微移,露出更多白絲包裹的大腿。

而坐在最後一排的張偉,整整一節課都失了神。眼睛黏在前面那個白色身影上,喉嚨不停滾動,衛衣下面硬得發疼。她撩頭髮時露出的脖頸、低頭寫字時長睫毛的顫動、偶爾側頭聽同桌說話時嘴角揚起的那一道弧線——都像刀子一樣刮在他心上。他這一輩子第一次明白什麼叫看一眼都覺得自己髒"。身旁的小弟想跟他說話被他粗暴地揮手趕開,他只想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又不敢看得太久,生怕自己這一身的痞氣髒了她那一身的白。

"婧斐同學,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

她微微一愣,然後起身。先用手按住裙襬,慢慢站直身體——白色長靴的細跟讓她的腿看起來更長更直。老師……是哪個問題呢?聲音軟軟的,聽著就乖。她看了一眼黑板,思考了幾秒,流利地說出了答案和解題思路。很好,請坐。婧斐微微鞠躬,坐下。

她在坐下的同一秒,"恰好側過頭——目光越過兩排課桌,正落在最後一排的張偉身上。兩人目光再一次相遇。那雙淡紫色的大眼睛清澈純淨,就像能看透他所有的骯髒。婧斐對著他甜甜地一笑——比早上那一抹還要再甜一分。

張偉的臉騰地就又紅了,從脖子一路紅到額頭。他慌張地移開目光,卻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再一次撞上那雙淡紫色的眼睛和那一抹甜笑。他把頭埋進課本里,手指死死摳著桌沿,指節發白。

身旁的幾個小弟全看呆了——他們偉哥是真的栽了,栽在了一個剛轉學來的女生手裡。一個小弟試圖湊過去打趣一句哥你這是上頭了啊",話剛出口就被張偉從課本底下一個兇狠到要命的眼神瞪了回去——可那份兇狠裡,自卑的成色比憤怒的還濃。

而婧斐,則在課本的遮擋下,那抹冷笑又爬上了唇角。

坐回座位之後,她又不動聲色地做起了一些小動作:伸個懶腰讓胸前的曲線在白襯衫底下頂得更鼓,撩頭髮時露出白皙的脖頸,調整坐姿讓裙襬悄悄上移半寸——教室裡便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咽口水的聲音、鉛筆尖在紙上戳出洞的聲音。有人假裝看書把書拿反了,有人假裝思考問題筆尖在同一個點上停了五分鐘。

下課鈴響。她的座位瞬間又被女生們圍了起來。婧斐你以前成績很好嗎?你有男朋友嗎?週末有空一起去逛街嗎?她笑著挨個回應,聲音軟得像棉花糖,臉上掛著剛被誇過的那種靦腆。成績還可以吧……比較喜歡學習……男朋友還沒有呢……說到這句話時臉頰微微泛紅,顯得既害羞又可愛。逛街的話——人家很樂意呀~"遠處稍稍站著的男

生們不敢靠近,目光卻一刻不離地黏在她身上。

第二節

英語課。陳老師請婧斐朗讀課文。她優雅地走上講臺,細跟噠噠聲清脆悅耳,發音標準流利,姿態優雅——身體挺直,一手拿課本,一手自然垂在身側。朗讀結束,她微微鞠躬走回座位——一來一回又讓全班男生飽了眼福。

六

午餐時間。林雨欣拉著婧斐去食堂,一路走去,目光就沒斷過。食堂裡她出現的時候,喧譁聲都小了幾分。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快一群女生端著餐盤圍了過來。

她低頭看著餐盤裡的食物——米飯、炒青菜、紅燒肉、蛋花湯。這些人類食物在她口中寡淡無趣,如同嚼蠟。她強忍著噁心,保持著優雅的用餐姿態,櫻唇輕輕咀嚼,臉上掛著純真的笑。可舌根底下,她瘋狂渴望的卻是另一種東西——鮮活跳動的心臟被撕開時噴湧的滾燙鮮血,高潮時射出的帶著濃郁荷爾蒙的濃稠精華,還有最讓她上癮的——柔軟的腦髓被指甲刺穿顱骨後挖出時入口即化的醇厚甘美。

舌尖不自覺地掃過下唇——這一個無心的動作,在別人眼中卻成了可愛誘人的勾引。

她放下筷子,輕輕翹起一條腿,白絲大腿從裙襬下露出完整的一截——斜對面桌一個男生的筷子啪地掉在餐盤上,濺起幾粒米,他手忙腳亂地去撿,頭也不敢抬。周圍的男生假裝吃飯,但眼睛一直偷瞄她。不遠處,張偉坐在角落偷偷看她——那張側臉優雅得像畫。衛衣下面又開始有反應了。他面前的飯菜一口都沒動,只是死死盯著自己的餐盤——他不敢抬頭看她,生怕多看一眼就陷進去。

回到教室,座位周圍已經放滿了小禮物——巧克力、情書、小熊玩偶、精緻的包裹,都是男生們偷偷放的。她不好意思地一一收下,在沒人注意時掃一眼署名,在心裡給送禮的男生分了等級。

七

午飯過後,林雨欣提議去接水。婧斐走在前面——白色短裙的裙襬輕盈搖曳,那雙白絲包裹的美腿和白色高跟長靴在走廊陽光下泛著微光。白絲薄得像一層白霧緊貼肌膚,兩條腿的輪廓纖毫畢現。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看了過來——有人停下腳步痴痴駐足,有人假裝路過放慢速度,眼神貪婪地追隨那雙上下晃動的白絲美腿。

到了飲水機前。婧斐把水杯遞給林雨欣:"雨欣能幫人家拿一下嗎?手有點酸~"聲音甜軟嬌媚。她微微彎下腰作勢整理靴子——白色短裙隨之上移,露出更多被白絲包裹的修長大腿,大腿根部蕾絲花邊勒進嫩肉,形成若隱若現的誘人勒痕。手指輕輕撫過靴面,漆黑長甲襯著潔白靴身。

走廊裡幾個男生瞬間石化——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雙美腿和長靴,喉嚨瘋狂滾動,褲子裡悄然鼓起帳篷。

"我——我來幫您!戴眼鏡的瘦弱男生趙明衝了過來,聲音顫抖中已經用上了您這個尊稱。不不,讓我來!高個子彭旭也擠了過來,這個平時趾高氣揚的體育委員此刻卑微如僕人。我先來的!王強也加入了爭搶,臉漲得通紅。

三四個男生擠在飲水機前你推我搡。混亂中,趙明不小心碰到開關——水突然噴了出來,濺在婧斐白色長靴上。幾滴水珠在靴面漆皮上滾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啊——"婧斐輕輕驚呼,低頭看著靴子上的水漬,眉心輕輕一擰,"人家的靴子——都

被弄髒了——"語氣帶著幾分委屈,顯得更加嬌弱。

那幾個男生瞬間慌了,臉色煞白。對——對不起——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錯!讓我擦!趙明幾乎是哭喊著——撲通。

雙膝重重跪在婧斐面前,膝蓋撞擊地面發出悶響。他從口袋裡慌亂地掏出紙巾——手指抖得捏不住——顫著手靠近那雙潔白長靴,不敢直接觸碰,先用紙巾輕輕按壓水漬。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世上最珍貴的聖物。

他跪在那裡仰頭看著婧斐——距離那雙白絲美腿如此之近,能清楚地看到絲襪下白皙肌膚的紋路,大腿根部那一圈蕾絲花邊的鏤空藤蔓花紋。能聞到那一股混著白玫瑰香水與少女體香的撩人氣息——從靴口和絲襪之間飄散出來的、被體溫焐熱的極細幽香。靴面光潔如鏡,映著他漲得通紅的臉。他感覺呼吸要停止了,心跳快得發慌,褲襠裡撐起巨大的帳篷,龜頭位置洇溼了一片。

"我也是!都怪我!張浩也撲通跪下,"讓我也為您擦靴子吧——求您了——"

"我——我也要——"王強也跟著跪下了。其他圍觀的男生猶豫一下,也紛紛跪了下來。四五個男生圍在婧斐腳邊,爭相想幫她擦拭那雙高貴的靴子——像神殿裡跪在女神腳下的卑微信徒。

走廊裡其他的學生都被這一幕震驚了——"天啊那幾個男生瘋了嗎居然跪下了——""跪下擦鞋也太誇張了吧——太沒骨氣了——""可是如果是婧斐學姐的話——好像也能理解——"

婧斐慌張地說:"真——真的不用——人家自己擦就好了~"聲音無辜,帶著害羞,臉頰微紅,雙手在身前交扣,黑色長指甲相互纏繞。

"不不不!是我們的錯!趙明抬頭眼神虔誠卑微,幾乎要哭出來,"讓我們為您服務吧——這是我們的榮幸——"

他們跪在那裡小心翼翼地用紙巾擦拭著靴子。手觸碰到靴面的瞬間所有人都在微微顫抖。有人忍不住用手掌輕輕撫摸靴面,感受光滑冰冷的觸感,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有人鼻子不自覺地湊近,試圖去聞那一股香氣。褲子裡的帳篷越來越大,有的甚至滲出了溼痕。

婧斐表面不好意思地站在那裡,裙底卻早已一片溼涼。真是——賤呢~"她在心裡冷笑,"才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跪下了——以後會有更多人跪在人家腳下的吧。

她故意動了動玉足,靴尖輕輕點地,假裝調整站姿。跪在地上的所有男生更加興奮,目光痴迷地追隨著那雙靴子的微小移動。

擦到靴底邊緣時,趙明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頭,飛快地舔了一下鞋底的防滑紋——舔完他自己都愣住了,臉色又紅又白,可腿間那東西卻脹得更疼。婧斐垂下眼簾,長睫毛遮住了瞳孔裡的笑意。擦完靴子之後,那幾個男生還跪著捨不得起來,眼睛痴痴地盯著婧斐的白靴和白絲美腿,眼神裡滿是留戀和崇拜。

樓道盡頭窗戶旁的陰影中——李老師躲在那裡。他本來去辦公室取教案,卻被走廊的騷動吸引,不由自主停下腳步。此刻目光死死盯著那一幕——婧斐高高站立,幾個男生卑微地跪在她腳下擦拭那雙潔白的高跟靴。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沉寂多年的陰莖突然像石頭一樣堅硬,死死頂在內褲上,龜頭被布料摩擦滲出了粘稠的淫液,打溼了一小片。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畫面—

—如果跪在那裡的是自己,如果能為婧斐擦靴子,如果能跪在她腳下觸碰那雙高貴的靴子。他攥緊手中的教案,紙張被捏出細密的褶痕——然後猛地轉身快步走回辦公室,臉燙得像燒起來。

八

婧斐和林雨欣剛離開飲水機,走廊盡頭又傳來騷動。

籃球隊隊長嶽川——身高近一米九,寬肩窄腰,穿著整潔的白色襯衫,手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大步走來。他在所有人注視下單膝跪地,將玫瑰舉到婧斐面前。婧斐同學——從早上在校門口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他抬頭看著婧斐——從這個角度正對著她的白絲美腿和白色長靴,心跳快到要從胸口炸出來,"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走廊瞬間炸開了鍋。天啊!嶽川學長當眾告白!才第一天就告白也太快了吧——"

婧斐驚訝地看著他,臉頰泛起紅暈,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攪動著裙襬。嶽——嶽川學長——人家——人家——"聲音軟糯顫抖。對不起——學長——"她終於開口,"人家才剛轉學——還不太適應——而且學長這麼優秀——人家配不上——"說著,她垂下頭,長髮跟著滑落。

"不不不!是我配不上你!婧斐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生——我可以等——"

"學長——真的很抱歉——"她抬頭,眼眶微紅,長睫毛似乎掛著淚珠,"人家現在還不想談戀愛——但是——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好!好!能做你的朋友我已經很高興了!嶽川激動地站起,把花遞給她,"這個還是請你收下——我不會放棄的——"

婧斐推辭不過",接過了花束。嶽川離開之後,走廊裡響起了各種議論。張偉遠遠地看著,嫉妒和自卑攪在一起——連嶽川學長那樣的人都被拒絕了,自己更沒戲了吧。可即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一直看著婧斐——她捧著那束玫瑰的樣子——白裙白靴紅玫瑰——刻進了他的腦子裡。

九

午休。婧斐對林雨欣說去洗手間。靴跟噠噠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唇角一翹,故意放慢了步伐。身後傳來壓抑的呼吸聲和急促的心跳——一個瘦弱的男生貼著牆壁偷偷跟在後面,眼睛死死盯著她搖曳的裙襬和白絲美腿,手放在褲襠處不停地摩擦。

她走進女廁關上了門。那個男生在外面徘徊了一會兒,最終忍不住溜了進來,躲進相鄰的隔間,從門縫裡偷看。婧斐故意製造了一些聲音——裙襬窸窣、絲襪摩擦、坐下的動靜、水流聲。裙襬之下,她輕輕抬起一隻靴尖,從門縫裡探出一點血紅靴底的邊——門縫外的呼吸聲立刻粗重了十倍。

婧斐的隔間門外,那個男生再也忍不住,顫抖著解開褲子掏出硬得發疼的下體,貼著門縫瘋狂自慰,腦海中全是婧斐的身影。啊……啊……壓抑著呻吟,動作越來越快。不到一分鐘他就射了,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地板上,身體劇烈顫抖。

婧斐衝了水走出隔間,用靴尖輕輕撥了撥地上那一灘乳白——像在挑弄一隻死去的蟲子——然後才轉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優雅地走到洗手檯前慢慢洗手——鏡子裡映出她的身影——清純,聖潔,高貴得不可侵犯,卻又散發著致命的魅惑。裙底那一處輕輕一縮。

——第一個有趣的玩具。以後會讓你體驗更多、更加屈辱的

快樂。

靴跟在走廊裡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優雅從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十

下午第一節體育課。婧斐沒帶運動服和運動鞋。林雨欣從書包裡拿出了一雙全新的白色帆布鞋借給她。這是我備用的,還沒穿過呢!尺碼應該差不多——"

婧斐走向體育老師——三十多歲的壯實男人,看到她時整個人愣住,手裡的哨子差點掉在地上。老師——人家今天沒帶運動服——可以穿裙子上課嗎?啊——可以可以!穿裙子就好!他連連點頭,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全身。

婧斐走到操場邊的長椅坐下準備換鞋。她優雅地抬起右腿,解開靴子內側的拉鍊。拉鍊從腳踝一路往下發出輕響,靴筒鬆開,露出被白絲緊緊包裹的小腿。她慢慢脫下右靴——先是腳跟從靴筒中滑出,然後是整個足掌,白色絲襪包裹下的玉足完整地展露出來。纖細的腳踝,高聳的足弓,精緻小巧的腳趾,全部被那一層超薄白絲裹著,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然後是左腳同樣的動作。兩隻白色高跟長靴整齊地放在一旁。

周圍的男生全部停下了熱身運動——眼睛直直盯著這一畫面。有人手裡的籃球砰地掉在地上彈了兩下滾遠了都沒發覺,有人喉結滾得就像裝了發動機。

婧斐拿起白色帆布鞋穿上——白色帆布鞋配上白絲和白色校服短裙,清純青春的少女活力和高跟靴的高貴優雅各成一種風味。她站起來踩了踩地面。

"雨欣——人家的靴子可以放你那裡嗎?當然可以!那就放在你的課桌抽屜裡吧——麻煩你好好保管哦~"林雨欣小心翼翼地抱起那雙白色長靴——靴筒還殘留著婧斐小腿的體溫。周圍的男生羨慕嫉妒地盯著林雨欣,恨不得保管靴子的是自己。

自由活動時間。婧斐穿著帆布鞋在操場緩緩漫步。籃球場上打球的男生完全無法集中——有人被球砸臉,有人運球摔倒,有人投出三不沾。大約二十分鐘之後她走到操場角落的樹蔭下,坐在長椅上休息。雙腿優雅交疊,帆布鞋鞋尖輕輕晃動,白色短裙下露出更多白絲包裹的大腿。

嶽川快步走來。他已換上籃球背心和運動短褲,露出健壯的肌肉線條,額頭上掛著汗珠。剛打完球還在喘,可看到婧斐的一瞬間,呼吸又亂了。婧——婧斐!你一個人在這裡休息啊?目光控制不住地在她身上游移——然後瞬間被她的腳吸引住了。不再是早上那雙白色高跟長靴了!是白色帆布鞋!潔白的帆布配上薄薄的白絲,那種清純少女的氣息簡直要把他融化。心跳快得要爆炸,運動短褲裡又開始強烈反應。

"我——我剛才打球的時候一直注意到你——你換鞋了——白色帆布鞋——好——好可愛——"說完自己先臊得慌,臉更紅了。但控制不住,眼神一再地瞟向那雙穿著白帆布鞋的纖足。

"學長——打球累了嗎?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她裝作害羞地低頭,指尖絞著裙襬。嶽川激動得幾乎暈過去——剛才告白被婉拒但她說可以做朋友,現在又主動邀請,是不是還有機會?他連忙在婧斐旁邊坐下,身體僵硬,雙手不知往哪放。眼神完全控制不住地往婧斐方向瞟,尤其是腿和鞋。

她故意微微晃動交疊的雙腿——帆布鞋鞋尖輕輕搖擺,嶽川的魂被勾得死死的。褲襠越來越緊,下

體硬得發疼,呼吸越來越急促。

大約過了一分鐘,婧斐突然轉頭看他,清澈的眼神帶著好奇和天真:"學長——你是不是——一直在看人家的鞋子呢?

嶽川的臉騰地就紅了,像被當場抓包——"我——我沒有——"結結巴巴。

"沒關係的~人家不會生氣的~其實學長喜歡的話——可以更近一點看哦~"她將交疊雙腿放下,右腳伸到他面前。那隻穿著白帆布鞋的玉足懸在空中,距離他的大腿只有幾寸。

嶽川的呼吸瞬間停止——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纖細的腳踝被白絲緊緊包裹,絲襪薄得幾乎透明,貼著皮膚,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白皙細膩的膚質紋理;足弓高挑,腳趾小巧,精緻如藝術品。最致命的是那一股香氣——新帆布鞋的清香、婧斐身上的奶香、還有從鞋子裡飄散出來的若有若無的足香,帶著淡淡的溫熱和甜味。

"學長——你是不是——很想聞一聞呢?聲音更加甜膩,帶著致命的誘惑。

嶽川喉嚨劇烈滾動,下體已硬到極限。理智瘋狂地警告著——這裡是操場會被人看到——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我——我——"說不出話,只能用熾熱渴望的眼神死死盯著那隻鞋。

"沒關係的~學長想看的話——人家可以讓你看哦~"她把那隻帆布鞋又往他面前遞了遞。學長的眼睛——一直盯著人家的腳——眼神好熾熱好渴望——人家都能感覺到的~"她故意輕輕動了動腳趾,帆布鞋鞋頭微微變形,隱隱看到裡面玉趾的輪廓。

"學長想要——更近一點嗎?反正也沒有人看到——學長想聞聞人家的鞋子嗎?想——舔舔人家的鞋子嗎?

她頂著純真的外表,說出瞭如此大膽露骨的話。嶽川顫抖著問:"真——真的可以嗎?聲音裡全是期待、渴望、卑微和哀求。

"當然可以呀~我們不是朋友嘛——"

嶽川慢慢地俯身跪下,將臉湊近那隻白色帆布鞋。越靠越近,那一股混合香氣越濃郁。鼻尖觸碰鞋面的瞬間,他渾身一顫——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一股香氣直衝腦門,讓他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下體在運動短褲裡瘋狂跳動,前端已徹底溼透。

"學長——喜歡這個味道嗎?

"喜歡——太喜歡了——"

"那——學長想舔嗎?

"想——我想——求您——讓我舔——"

"那就——舔吧~"

他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鞋面。那一瞬間靈魂彷彿被電擊——柔軟帆布的觸感,淡淡的鹹味甜味,還有若有若無的玉足氣息,讓他頭皮發麻。然後更大膽地舔了起來:從鞋尖開始,細細舔過每一寸鞋面,感受帆布紋理,品嚐殘留氣息;接著是鞋側,沿著輪廓慢慢移動,舔過鞋帶和鞋孔;然後是鞋幫,舌頭伸進鞋口邊緣舔舐那裡的白絲。越舔越投入,越舔越瘋狂,口水把白色鞋面打溼成了深色。

婧斐低頭看著伏在自己腳邊舔帆布鞋的嶽川——籃球隊隊長,剛才還捧著玫瑰不可一世的告白,此刻卻像條狗一樣趴在她腳下,舔她剛換上的帆布鞋。她的蜜穴在裙下跟著一縮。

"學長舔得——真認真呢~鞋面都被口水打溼了~"她輕輕轉了轉腳尖,嶽川立刻追上去舔舐鞋底邊緣。

"對了——學長下面是不是很難受了?看起來硬得好厲害——都頂起來這麼大一塊——"

嶽川

臉更紅了但完全顧不得羞恥——"嗯——很難受——好疼——女神——求您幫幫我——"

"幫學長?要怎麼幫呢?

"求您——用您的腳——您的鞋——踩我——"

"哦~原來學長想讓人家用腳幫你解決呀~學長真是好色呢~不過既然學長這麼懇求——人家就幫幫你吧~"

她看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然後慢慢把被舔過的右腳移向嶽川的褲襠——帆布鞋鞋尖輕輕點在那個高高鼓起的部位上。嶽川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婧斐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那根東西的形狀、硬度和溫度——好燙好硬而且大得驚人。

玉足開始輕輕摩擦——帆布鞋底隔著褲子揉搓那個已經硬到發疼的部位。鞋尖從龜頭位置慢慢滑向根部再滑回來,反覆碾過最敏感的那一圈。嶽川渾身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長椅扶手,指節發白。

"學長——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女神——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她加快了頻率——有時鞋尖戳刺最敏感的頂端,有時鞋底碾壓整根,有時鞋幫摩擦側面。鞋底下那根東西劇烈顫抖,膨脹到極限隨時爆發。

"女神——我快不行了——求您讓我射——"

"好吧~那就——全都射出來吧~"她纖足一壓,鞋底狠狠碾住他的龜頭,同時快速地轉動。

"啊啊啊——!!

嶽川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卻強烈的低吼。整個人劇烈顫抖,腰猛地向前一挺,褲襠裡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精液很快溼透了運動短褲,甚至滲出來沾到婧斐白色帆布鞋上,潔白的鞋面留下幾滴透明粘稠的液體。

嶽川愣了一瞬,然後俯下身,伸出舌頭舔舐婧斐帆布鞋上沾染的自己的精液。那一種味道腥臭難聞,可混合著帆布的氣息和婧斐腳底的香氣,在慾望的驅使下,他還是一點一點認真地舔乾淨了,舌頭仔細地清理著鞋面的每一寸。

婧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殘忍而又滿足的笑。她慢慢俯身湊近他耳邊,聲音柔軟曖昧:"要保密哦~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小秘密~不然人家會很困擾的——"

"我發誓!絕對不會說出去!

"以後——學長想舔人家的鞋的話——隨時可以來找人家哦~"

嶽川眼中閃過狂喜的光,激動得整個人顫抖:"真——真的嗎?!女神——謝謝您——"

"那就先這樣吧~學長要回去換褲子了吧?她指了指他溼透的褲襠。嶽川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褲子溼了一大片——尷尬地站起來用手擋著褲襠快步離開,一路上撞到了兩棵樹。

婧斐看著他狼狽離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呵呵——又釣上一條上鉤的魚呢~慢慢養肥——讓他越陷越深——然後在最合適的時候把他吃掉~"

低頭看著自己白色帆布鞋——表面已經被舔乾淨,可鞋底正把滲進去的精華一點點吸食乾淨。那一縷微弱卻清冽的生命力順著鞋底進入她的體內,帶來一陣陣舒適愉悅的暖——裙襬邊緣,白絲襪口那一圈蕾絲被暖流浸過,隱隱透出一層極淡的粉色珠光。果然——學生的精華,比那些油膩中年男人的滋味好多了呢~"

十一

體育課結束的鈴聲響過,婧斐和林雨欣一前一後地往教學樓走。一路上還是無數雙眼睛黏在她那雙帆布鞋和鞋口邊沿的白絲上,婧斐卻

彷彿全然沒有察覺,只是側著頭聽林雨欣講班裡的趣事,粉唇時不時輕輕一彎。

兩人走進教室,林雨欣彎下腰,從自己的課桌抽屜裡替她抱出那雙白色高跟長靴——靴面碰到婧斐指尖的那一瞬間,一股微弱卻清晰的暖流從靴底湧了上來——有人對她的靴子做了點見不得人的事。那一股純淨濃郁的生命氣息正從靴面緩緩地逸出,比剛才嶽川射在帆布鞋上的精華還要濃稠數倍。

她嘴角輕輕一勾——看來有人趁體育課溜進了空教室,找到了林雨欣的抽屜。她的靴子在那隻抽屜裡安安靜靜躺了四十分鐘,而有人跪在抽屜前,抱著她的靴子瘋狂地手淫,或許還把臉埋進了靴筒裡深深地嗅。

婧斐慢慢在座位上坐下來,先用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玉足從帆布鞋裡輕輕滑出,然後伸出右腳。林雨欣抱著靴子半蹲下去想替她穿上,可婧斐嬌聲攔下了她:"人家自己來吧~"——她微微翹起腳尖,自己把腳送進靴筒——腳尖滑入、足底踩實、腳後跟輕輕嵌進靴跟裡。可那一條銀色的側拉鍊還從腳踝敞到膝彎,順著小腿的弧線裂開一道窄窄的縫;白絲包裹下的玉足和小腿就那麼半隱半露地嵌在敞著口的漆皮靴筒裡,薄薄的絲料貼著肌膚泛出柔光,嬌嫩得像被剝了一半殼的荔枝。她微微彎下腰,伸出指尖去拉那條側拉鍊。

可那五枚五釐米的漆黑長甲一搭上小小的拉鍊頭,就怎麼也使不上力——甲尖比拉鍊頭還要長出一大截,咬不住,也卡不穩。她連試了兩下,秀眉微微一蹙,嘟起櫻桃小嘴輕輕咦——"了一聲——那一副奈何不了一條小小拉鍊的嬌嫩模樣,讓旁邊幾個正在收拾書包的男生看得呼吸都停住了:指甲留得那麼長,得養多久才能養出來呢?她平日裡,恐怕連一杯水都沒有親手端過吧。

"讓我來吧!婧斐~"林雨欣看到婧斐那一副略微窘迫的模樣,幾乎沒有半秒猶豫——撲通。

左膝便跪在了婧斐腳邊的地磚上——白色校服短裙鋪在膝蓋下,圓圓的臉抬起來滿是認真,雙馬尾在身後晃了晃。她兩隻小手捧住那隻白色靴筒,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一顆銀色的拉鍊頭,從腳踝一路往上拉——嘶——金屬齒在漆皮上扣合,嚴絲合縫。

婧斐這一刻閉上了眼睛,微微舒了一口氣。靴子內壁的皮革已經被那一股精華能量烘得微熱,小腿被包裹的觸感比早上更溫暖、更舒適;再加上腳踝上方那隻小手隔著絲襪遞來的微燙體溫——她裙下輕輕收了一下,滲出一縷蜜液打溼了內褲。然後是左腳,同樣的動作,林雨欣低著頭,把拉鍊一路扣合到了頂。

教室那一頭,幾個還沒走的男生當場看呆。坐在前排戴眼鏡的趙明手裡的水杯都歪了——溫水順著課桌緩緩往下淌,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死死盯著那一幕:全校公認乖巧懂事、成績排在年級前三、連班主任都要讓三分的林雨欣——此刻正單膝跪在地上,像一個最恭順的小侍女,替這位剛轉學第一天的女生扣靴子的拉鍊。而坐在椅子上的婧斐淡紫色的瞳孔只是微微下垂,長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陰影,神情既不矜驕、也不致謝。

旁邊的趙明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那一刻他腦子裡冒出來的唯一念頭是——這一輩子哪怕只能像林雨欣那樣,跪在那雙

高跟長靴前給她扣上一次拉鍊——死也甘心。

林雨欣扣好之後,認真地把婧斐兩隻靴尖的方向擺正,這才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校服裙上的灰,衝她笑得一臉單純:"好啦~"

"謝謝雨欣~"婧斐這才慢慢地睜開眼睛,彎起睫毛衝她甜甜地一笑——那一抹笑落在林雨欣的眼裡,溫柔得就像春日的暖陽,是一副不染塵埃的天使模樣;可同樣的一抹笑落到偷瞄的趙明眼裡,卻像一根細刺,扎進了心裡——下面那東西又被勾得抬起了頭。他慌張地低下腦袋,把臉埋進了臂彎裡。

下午兩節課。婧斐依然保持著乖巧的學生形象——認真聽課,做筆記,回答問題。課間她起身交作業,經過前排趙明的課桌時靴跟噠噠地放慢了半拍——趙明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歪線,他自己愣了半天都沒發現。男生們繼續失神狀態,目光一刻不離。

放學的鈴聲響了,林雨欣說想和她一起回家——她婉拒說有車來接。她走出教學樓時,黑色豪車已經等在校門口。小姐今天還愉快嗎?嗯~很愉快~"坐進車內,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始終帶著滿足的笑。

十二

回到別墅。踢掉高跟長靴,赤腳走到沙發慵懶地躺下。閉上眼睛回味白天的一切——校門口的轟動,走廊裡的圍觀,教室裡的萬眾矚目;男生們痴迷的眼神,女生們嫉妒的目光;那幾個跪在地上為她擦靴子的男生,那個在廁所隔間外對著她的聲音自慰的瘦弱男生,那個跪在她腳下舔她帆布鞋的籃球隊長,那個趁體育課溜進教室對著她的靴子自慰的不明身份者。還有張偉——那個曾經踩在她臉上的校霸,今天光是和她對視就緊張得臉紅耳赤、連一句完整的你好都說不利索。

夜幕降臨。她站在落地窗前舔了舔嘴唇。白天忍了一整天——雖然吸食了嶽川的精華還有那個在抽屜裡對著靴子自慰的傢伙的——但還是好餓呢——今晚去找點夜宵吧~"

走向衣櫃,扒開那些白色清純校服裙,拿出深處的黑色魔女裝——黑色緊身連體衣,黑色過膝長靴,十五釐米靴跟,血紅靴底。褪去校服,赤裸的身體在鏡中顯現——起伏的曲線,白皙細膩的肌膚。穿上緊身衣,從腳踝到脖頸勾勒每一寸曲線。穿上長靴,靴跟敲擊地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比白色長靴的噠噠更沉重更危險。

鏡中——黑色緊身衣勾勒著妖嬈的身材,黑色長靴裹著修長的雙腿,長髮披散,淡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妖異的紫光。呵呵——這才是真正的人家呢~"她抬起雙手,五釐米的漆黑指甲無聲地抽長,化作十釐米的黑色利刃。

"那麼——開始今晚的狩獵吧~"

推開別墅門,步入深夜的街道,銀白的月光兜頭罩下來。漫步城市邊緣,黑色長靴的靴跟敲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迴響。走了大約十分鐘,在一個僻靜的街角停下。前方一箇中年男人踉踉蹌蹌地走著——四十多歲,皺巴巴的西裝上滿是酒漬,渾身濃烈的酒氣。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加快腳步走到他前方,然後不小心撞上去。啊~"身體故意失去平衡倒入他懷中,抬起頭露出柔弱無助的表情。對不起——大叔——人家不是故意的——"

男人看清眼前人後酒醒了大半——絕美的少女,黑色緊身衣勾勒著起伏的曲線,淡紫

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閃爍著迷離的光。沒——沒事——小姑娘——這麼晚了一個人不安全啊——"他的手已經不老實地搭上她的腰。

"是——是啊——可是人家迷路了——"咬著下唇,聲音軟糯無助。

"要不——大叔送你回家?

"真的嗎?大叔真是好人~"

"當然當然~你家在哪裡?

"在前面的巷子裡——大叔跟我來吧~"

她牽著他的手拐進小巷。越往裡越陰暗僻靜。男人跟在身後,眼睛貪婪地盯著她搖曳的臀部和修長的美腿。走到巷子深處——完全沒路燈,只有微弱的月光。婧斐突然停下轉身靠在牆上,歪頭看著他。大叔~到了哦~"

"這裡——是你家?

"是啊~大叔要不要進來坐坐?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男人完全被慾望控制,伸手就要摸婧斐的臉。她沒有躲開反而主動靠近,櫻桃小嘴湊到他耳邊呼出熱氣。想幹人家嗎~"

"想!當然想!

"那——大叔先跪下來吧~"聲音突然冰冷威嚴。跪下~"淡紫色的瞳孔驟然放出紫光。男人的身體不受控制——雙腿自動彎曲,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婧斐臉上的甜美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殘忍高傲的表情。大叔——你剛才很想摸人家吧?抬起一隻腳,黑色長靴的靴尖輕輕抵在他下巴上。可是呢——人家最討厭被髒東西碰了~"靴尖慢悠悠地往下滑,劃過脖子、胸口,最後停在他胯下。男人的身體劇烈顫抖,可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大叔你這裡怎麼硬了呀?真是下賤的東西呢~被人家這樣居然還能硬起來~"靴尖輕輕碰了碰鼓起的部位。那麼——就讓人家好好照顧一下你吧~"

抬起腳,用力踏下。噗!靴底狠狠踩在胯下,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她沒有停下,繼續碾壓踩踏——黑色靴底在褲襠上瘋狂地蹂躪,十五釐米的靴跟戳刺著那個半軟的部位。怎麼樣~被人家踩很爽吧?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男人。

"饒——饒命——"

"饒命?你剛才不是很想上人家嗎?怎麼現在就不行了?加大力度——全身的重量壓在了那一隻腳上。

咔嚓——男人胯下某個東西被踩碎了。褲襠溼透——精液、尿液還是血液,或者三者都有——順著褲縫淌下來的液體一點一點滲進靴底邊緣,被黑色皮質貪婪地吸食。

"大叔~你到最後,也沒能碰到人家一下呢~"婧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像在說一件很可惜的事。

收回腳。抬起右手,指甲悄然化出十釐米的鋒芒。來~大叔幫人家清理一下靴子~"用指甲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將剛踩踏過他下體的靴底塞進他的嘴裡。舔乾淨~"男人嗚咽著被迫用舌頭舔舐——上面沾著他自己的血液和精液混合物。

"嗯~這才乖嘛~男人就該跪在女人腳下當狗~"過了幾分鐘抽出了靴子。好了~清潔工作結束~現在該享用正餐了~"

指甲猛地刺入男人胸口——噗嗤!

五枚漆黑指甲精準地刺穿皮膚,深深插入了心臟。滾燙的心頭熱血順著甲面攀沿而上,滲進她白皙的手指,被瑩白的肌膚吸食。血紅色霧氣從身體中飄散,被貪婪地吸入口中。嗯~"滿足的輕吟。男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不到一分鐘變成了一具乾屍。

拔出指甲,優雅地舔了舔指

尖殘留的血。嗯——味道一般般呢~油膩渾濁——還是年輕人的更美味吧~尤其是學生——那種朝氣蓬勃的生命力才是最棒的~"打個響指,黑霧湧出將乾屍分解成了灰燼。

轉身走出巷子。長靴的靴跟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果然——這種陌生人遠不如學校裡的那些——還是要好好培養那些學生——讓他們對人家更加痴迷更加依戀——然後在感情最深的時候背叛他們~那時候的絕望——一定非常美味~"

"男人真是弱小的生物呢~"她低頭看了看靴尖上最後一點血色,"人家可是知道的哦~畢竟人家——也曾經是男人嘛~"

月光灑在她臉上。她閉上眼睛,嘴角勾起滿足的笑。

明天——要繼續演好清純女神呢。她睜開眼,轉身走進黑暗裡。

【第九章·完】

第十章 · 裙下之臣

一

開學第二週,婧斐已經穩穩地坐上了這所學校裡那個不開口就能讓整條走廊安靜下來的位置。

上午第三節課,陽光從玻璃窗外斜斜地灌進來,落在她靠窗的課桌上,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睫毛陰影。她低著頭寫字——白色校服襯衫的領口兩顆紐扣沒有扣,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得發光的胸口肌膚。白色百褶短裙鋪在椅子上,裙襬下兩條被白絲裹著的修長美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從大腿根部到腳踝的線條一筆到底,又直又流暢。白絲在陽光下泛著朦朧的珠光。腳上那雙白色漆皮高跟長靴安安靜靜地踩在地板上,十二釐米的細跟又尖又利,像兩把白色匕首蟄伏在課桌底下。偶爾她換一下交疊的方向,靴跟在地磚上磕出一聲極輕的噠"——後排幾個男生的褲襠跟著一緊。

後排幾個男生早已無心聽課,目光不約而同地聚集在婧斐身上。李浩拿書包壓在腿上,嗓子幹得說不出話。旁邊的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兩人的目光在婧斐後頸那一片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撞了一下,又各自挪開。

角落裡,張偉也在偷偷地凝視著她。視線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白絲裹著的小腿、靴口勒出的一圈淺淺紅痕、短裙和膝蓋之間露出的那一截大腿內側;再往上,腰細得彷彿一隻手掌就能箍住;再往上,後頸和側臉,白到近乎透明。他把目光收了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衛衣的袖口磨出了一圈毛邊,脖子上那條粗銀鏈子在校服領口外硌得突兀,皮帶扣上還留著前幾天打架時磕出來的劃痕。這一身從前在他混的圈子裡是橫著走的招牌,可此刻放在那一抹白色身影旁邊,刺眼得他只想立刻把它們撕掉。

一種從未有過的東西堵在他嗓子眼裡——這一輩子第一次嚐到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泛的卑微。眼前的女生太高貴了,高貴到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一種冒犯。可如果——能跪在她腳下,做一點最卑賤的事——褲襠撐了起來。他往下縮了縮,拿課本擋住。褲襠裡的帳篷頂在課桌底板上,隔著兩層布料依然硌得生疼。

婧斐站了起來,準備去講臺上交作業。起身的一瞬間,胸前的襯衫被雙峰撐得繃緊,白色蕾絲胸罩的輪廓在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白色短裙緊緊貼著她的臀部,那兩團渾圓翹挺的臀肉把裙襬撐得滿滿的;從背後看過去,腰細得彷彿一把就能握住,往下卻是驟然放大的臀部曲線。她

轉身時,臀部隨步伐一左一右地扭,白絲大腿內側互相磨蹭——噠。

噠。

噠。

白色高跟長靴敲出一串清脆的聲響,像細指頭輪流彈過琴鍵,彈在男生們的褲襠上。

她經過張偉座位的時候,淡紫色的瞳孔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就一眼,像在審視一隻不小心爬進教室的蟲子。張偉渾身一顫,褲襠裡跳了一下,前列腺液從馬眼口滲了出來,在內褲上洇溼了一小塊。

婧斐走到講臺前,把作業本輕輕地放在講臺上,轉身微笑著和老師交談。老師被她的氣質感染,誇獎道:"婧斐同學的作業總是做得這麼認真,真是好學生的楷模啊。

張偉看著這一幕,眼神變得更加痴迷。他不知道——眼前這個讓他一看就要硬到發疼的女生,幾周前還是那個被他踩在腳下、被他往嘴裡塞過垃圾、被他拍了裸照發到年級群的廢物男生。他只知道——如果能跪在她腳下,讓他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願。

下課鈴響了。

二

"婧斐——!

教室門口站著一個高挑的女生。黑髮微卷散在肩頭,妝容精緻,眼線拉得長長的。校服裙改短了一大截,黑絲緊緊地裹著修長的腿,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氣質和婧斐截然相反——婧斐是純淨的白,她是濃豔的黑。

"薇薇~"婧斐站了起來,臉上綻開了一個驚喜的笑,"你怎麼來了?

"找你吃飯呀~"柳薇挽住了婧斐的胳膊,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

"哦!忘記介紹了!婧斐拉著柳薇的手,"這是人家的好朋友柳薇。薇薇——這是林雨欣,人家的同桌;那邊的是蘇晴,我們班長。

蘇晴站了起來,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端莊地伸出了手。齊肩短髮修剪得整整齊齊,舉止得體大方,渾身散發著一股溫潤的書卷氣。四個女生站在教室中央——清純、妖豔、活潑、知性,像四種不同顏色的花同時開了。

就在柳薇靠近的那一瞬間,婧斐用魔女獨有的感知力掃過了她的身體——淡紫色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為細微的興奮,轉瞬即逝。柳薇的外表是女性化的:黑髮、妝容、改短的裙襬。可體內的精氣結構——是男的。更特殊的是,她體內還藏著一股被壓抑了很久的、對支配和施虐的潛在渴望。那股渴望藏得很深,連柳薇自己都不曾察覺,可魔女的感知力不會騙人——那股被壓抑的慾望就像封在罈子裡的酒,越是壓抑,發酵得越濃。

——更妙了。一個TS少女,體內藏著施虐的渴望——引導她覺醒,培養成一個小女王,再在她最得意的時候一口吃掉,那份精血的滋味,一定和普通獵物截然不同。

四個人還沒來得及多聊幾句,教室門口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是學生會長陳宇!

"天啊好帥啊——"

一個高大挺拔的男生站在了門口——劍眉星目,五官立體深邃,校服筆挺。全校聞名的校草,學生會長陳宇。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陽光自信的氣質,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他的目光在教室裡轉了一圈,落在婧斐身上,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豔和傾慕。婧斐同學,可以耽誤你幾分鐘嗎?聲音低沉而又溫柔,帶著一絲迷人的磁性。

走廊窗邊。陳宇微笑著自我介紹:"我是學生會長陳宇。下週學校要辦一場文藝晚會,需要一個主持人,我覺得你很適合。另外,晚會上也需

要一些節目表演,你如果有才藝的話也可以報名。

"啊……人家……可以嗎?婧斐不安地咬著唇,纖細的手指絞著衣角。

"當然!陳宇的眼神溫柔而堅定,"你這麼優秀,氣質又好,一定沒問題的。而且我會幫你準備稿子,全程陪著你。

說話間,他的目光向下挪了一寸——正落在婧斐腳上那雙白靴上,停住了。那一瞬間,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神裡溢出了一種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溼漉漉的迷戀。

婧斐的睫毛撲閃了一下。

——全校女生的夢中情人,竟然不為人知地痴迷人家的靴子——這種藏在陽光底下的小癖好,正是最好的韁繩。

"那……那好吧……人家試試……她害羞地低下了頭,臉頰上浮起了兩朵紅暈,腳尖不自覺地在地上畫了一個圈。靴跟嗒的一聲。

陳宇的呼吸頓住了。

交換了聯繫方式之後他轉身離開。走出三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還是那雙靴子。婧斐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故意踮了踮腳尖,讓十二釐米的細跟又在地上敲了一聲嗒"。他的呼吸凝滯了一瞬,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褲襠瞬間起了反應——他慌忙轉身快步離開,幾乎是落荒而逃。

婧斐回到教室,臉上依然掛著甜美的笑。張偉站在教室後面的角落裡,把剛才的那一幕盡收眼底。陳宇那麼優秀,和婧斐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金童玉女。而他……只能站在遠處卑微地偷看,連靠近都不敢。

三

午休時間,四個女生一起去食堂吃飯,沿途吸引了無數的目光。婧斐和柳薇走在前面——一個清純聖潔,白裙白絲白靴;一個妖豔魅惑,黑絲黑跟紅唇。兩人並肩而行,路過的男生一個個呆在原地,有的手裡的課本掉在地上都沒發覺,有的撞上了走廊的柱子。

四個人邊吃邊聊。婧斐左邊是柳薇——黑色高跟鞋在桌下輕輕地晃著;右邊是林雨欣——正興奮地給婧斐剝著橘子。林雨欣單純熱心的笑容、蘇晴端莊優雅的談吐、柳薇妖豔不羈的調侃——這些溫暖和快樂是真實存在的。可婧斐心裡始終有一個角落是冷的。最終——這些人都會成為她的食物。林雨欣的信任、蘇晴的理性、柳薇的崇拜——越是珍貴的東西,失去時就越痛苦;越是深厚的感情,背叛時就越絕望。

放學之後,夕陽的餘暉透過滿是灰塵的窗戶斜斜地灑進了倉庫,把整個空間染成了昏黃色。婧斐看了看周圍,挑了一個高度合適的箱子優雅地坐了上去。她的裙子太短了,坐下去的時候裙襬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白絲包裹的大腿根部——那裡的絲襪邊緣勒著一圈蕾絲花邊,在大腿嫩肉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她雙腿自然地交疊懸空晃動著,白色高跟長靴緊緊裹著小腿,靴口上方露出了一小截被白絲包裹的肌膚,白得晶瑩剔透。她翹著玉足,兩隻靴跟偶爾碰在一起,發出噠的一聲輕響。

腳步聲。

"婧斐?你還在嗎?一個男生略帶緊張的聲音在倉庫門口響起。

是方哲——高二年級一個長相普通、性格內向、在學校裡幾乎毫無存在感的男生。可自從婧斐轉學過來之後,他就對她產生了近乎瘋狂的痴迷。

"啊~方哲同學~"婧斐抬起了頭,紫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迷人的光澤,"你怎麼在這裡呀?

"我……我路過……看到燈還亮著……就

……就想進來看看……方哲結結巴巴地說著,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到了婧斐的腳上——那雙優雅晃動的白色長靴,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正好——你能幫人家拿一下那邊最上層的箱子嗎?太高了,人家夠不著呢——"

就在他轉身彎腰去搬箱子的時候,婧斐彷彿失去了平衡,身體微微地晃了一下。她的一隻白色長靴從腳上半脫半滑,掛在腳尖上搖搖欲墜,露出了被白絲緊緊包裹的纖細腳踝和高聳優美的足弓。白絲在夕陽光裡泛著朦朧的珠光,足底的弧線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腳後跟,精緻得像一件不該出現在這間灰撲撲倉庫裡的東西。同時——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味飄散開來——皮革的氣息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少女體香,在封閉的倉庫裡逐漸蔓延。

"哎呀~"她發出了一聲嬌柔的驚呼。

方哲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到的畫面讓他瞬間石化——婧斐正扶著箱子邊緣穩著身體,一隻白色長靴半脫半掛在她腳上。那一股暖香鑽進他的鼻子裡直衝腦門。他的喉嚨劇烈地滾動著,眼睛瞪得老大,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想彎腰去擋,兩隻手卻不聽使喚地垂在身側,像被人釘住了。

"方哲同學……?婧斐疑惑地看著他,淡紫色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戲謔。

"我……我想……他哆嗦著,膝蓋不自覺地往下彎曲。

"想什麼?

"我想……舔您的靴子……求您……求您讓我舔您高貴的靴子……方哲終於說出了口,聲音嘶啞而又卑微。話音剛落,他的膝蓋就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板上。

"誒?!這……這不太好吧——"婧斐害羞地捂住了嘴,臉頰緋紅。可她並沒有拒絕,也沒有把腳收回去——那隻半脫的靴子就這樣懸在空中,白絲玉足在昏暗的光線裡白得發光。

方哲迫不及待地爬了過去——他真的在爬,膝蓋蹭著粗糙的水泥地面,褲子上磨出了灰白的痕跡。爬到那隻懸在半空的靴子正下方,他哆嗦著伸出了舌頭——極慢、極小心,像怕碰碎什麼易碎品——在白色靴面上舔了一下。舌尖觸碰到冰涼光滑的漆皮的瞬間,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滿足到變形的呻吟。然後他開始舔第二下、第三下——從靴尖到靴跟,從靴面到靴底,一寸都不肯放過。舌頭在漆皮上留下了一道道溼潤的痕跡,他把鼻子頂在靴面上深深地嗅著皮革的味道,口水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婧斐低頭看了看那隻被舔得溼亮的靴子,小鼻子一皺,嘟起了嘴:"哎呀……靴底好髒的……被你舔得都是口水……她故意把那隻半脫的靴子從腳尖上輕輕甩了下去——啪嗒——靴子落在了水泥地上。白絲包裹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裡——足弓高高隆起,五根纖細的腳趾在白絲底下微微地蜷縮了一下,淡粉色的足底若隱若現。

方哲盯著那一隻白絲下的裸足,瞳孔驟然放大。舔靴已經讓他瘋了——現在那隻攝魂的美足就懸在半空,距離他的臉不到二十釐米。那一股從靴子裡釋放出來的、被體溫捂了一整天的幽香,比剛才濃了十倍不止。

他的喉結瘋狂地滾動,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往前撲了半步——又生生剎住了。

"求……求您……他的聲音

抖散了,眼眶通紅,"求您讓我……舔您的腳——求您——賤狗什麼都願意做——求您賞一下——就一下——"

婧斐吃了一驚",白皙的小手掩住紅唇:"誒?!你……你要舔人家的腳?

"求您了!方哲已經完全崩潰了,膝蓋在水泥地上往前蹭了一截,"賤狗……賤狗不配——可是求您賞賜賤狗——讓賤狗舔一下您高貴的玉足——"

婧斐抿了抿嘴,臉頰上泛著不好意思的紅暈,纖指在裙襬上絞了絞。

方哲磕頭磕得咚咚響,隨即又用雙手啪啪地扇自己的耳光——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掌印疊著掌印,臉頰迅速地紅腫起來,"我是賤狗——我是卑賤的蟲子——我只配舔您的鞋底——求您賞賜——"

婧斐輕笑了一聲,將白絲玉足輕輕地踩在了方哲的臉上。

方哲渾身痙攣了一下——那種隔著白絲傳來的溫度、足弓貼合面頰的弧度——他的雙手本能地捧住了婧斐的腳,像捧著聖物一樣貼在自己臉頰上用力地蹭著。舌頭貪婪地舔著白絲——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仔細地舔過,隔著絲襪吮吸;然後是足背、足弓、最後是腳底。他甚至含住了大腳趾,隔著白絲用力地吮吸,口水浸溼了絲襪,白絲變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粉嫩的膚色。褲襠已經完全溼透了一大片——他射了。在舔她腳的過程中就射了。可肉棒還硬著,還在往外滲。

婧斐的魔力在無聲地釋放——少量的精華從方哲身體中被抽了出來,順著白絲下的足底肌膚被貪婪地吸食。她能感覺到那一股溫熱的細流沿著足底的皮膚滲進了體內。微不足道的一小口,連開胃都算不上——可這是校園裡的第一滴。

四

門被輕輕地推開了,發出了一聲吱呀"。

"婧斐?你……柳薇站在了門口,妖豔的臉上做出了震驚的表情,可她眼中——婧斐看得很清楚——閃過的是一絲興奮和期待的光芒。那是被點燃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方哲跪在地上的背影,盯著婧斐那隻踩在他臉上的白絲玉足,胸口起伏的頻率明顯加快。

"人家來找你一起回家,沒想到——看到了這麼有趣的場景呢~"柳薇優雅地走近,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水泥地上敲出了緩慢的節奏。她走到方哲身邊,用鞋尖輕輕地挑起了方哲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看著自己。這位同學……很喜歡女生的腳嗎?

方哲的嘴角還掛著舔過白絲的唾液,半邊臉腫著,眼睛卻亮得嚇人。想……都想——"他哆嗦著,目光從柳薇的黑色高跟鞋一路往上,掃過黑絲小腿、掃過改短的裙襬,最後停在了柳薇妖豔的臉上。

柳薇看向婧斐。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個淡紫瞳孔,一個深褐狐狸眼。婧斐從柳薇的眼中看到了某種東西正在破殼而出——被壓抑了太久的支配欲,第一次找到了出口。

"那就……一起吧~"

方哲跪在中間,一邊繼續痴迷地舔著婧斐的白絲美足,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去撫摸柳薇的黑色高跟。手指剛碰到漆皮鞋面,他就把臉也湊了過去——舌頭從鞋尖一路舔到鞋底,口水在黑色漆皮上拉出一道溼潤的亮線。兩個絕美的女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白一黑,一天使一妖精。

柳薇低頭看了看那隻粗糙的手在自己鋥亮的漆皮鞋面上留下的指印,眼中閃過了一絲陌生的光——某種剛剛醒來、還

在試探的飢餓。她抬起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踩在了方哲的肩膀上,緩緩地加力,把他壓低了半分。她呼吸的頻率變了——更快、更淺,瞳孔微微地放大。

方哲被踩得渾身一抖,褲襠裡直接又射了一股。

門又被推開了。另一個男生——蘇遠,探頭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整個人僵了三秒——方哲跪在兩個女生腳下,一邊舔著白絲足一邊舔著黑色高跟鞋,褲襠溼透,臉上滿是痴狂。

"要……一起嗎?婧斐天真地問道,歪著頭,那隻還光著的腳,還在方哲臉上輕輕地碾著。

蘇遠緩緩地走了進來,然後也跪了下來——雙膝悶響,砸在水泥地上。他甚至沒有猶豫,直接爬到了柳薇的腳下,伸出舌頭開始舔她另一隻黑色高跟鞋。柳薇低頭看著他,嘴角緩緩地彎了起來——這個笑容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再是被人引導的模仿,是發自內心的、品嚐到支配滋味的笑。她把腳抬起,鞋底踩在了蘇遠臉上,慢慢地碾了一下。

倉庫裡,兩個男生並排地跪著——一個舔著婧斐的白絲美足和白色靴底,一個舔著柳薇的黑色高跟鞋。他們舔得忘我,隨後開始解開褲子在地上瘋狂地手淫——手掌粗暴地擼動著自己的雞巴,眼睛還死死地盯著頭頂那兩雙居高臨下俯視他們的眼睛。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水泥地面上——乳白色的,在昏黃的光線裡冒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氣,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灘白濁。婧斐無聲地運起了魔力——那些精液從地面騰起了一縷縷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淡紫色細絲,順著靴跟攀沿而上,滲入了白絲,被肌膚貪婪地吸食。靴面上的漆皮,一瞬間亮了一下,又恢復如初。

不久,兩個男生都射了不止一次,褲子完全溼透,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婧斐慢條斯理地把靴子又穿了回去,白色漆皮長靴重新裹住了她的小腿和腳踝。她彎腰,湊近方哲耳邊輕聲說道:"這——是我們的秘密哦~不能告訴別人哦~"

走出倉庫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兩個女生走在傍晚的校園小道上,暮色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柳薇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步伐比來時更穩、更從容。她忽然笑了——從身體深處往外滲的、剛剛嚐到甜頭的笑,跟之前那種妖豔的、習慣性的笑完全兩樣。

"斐斐——支配別人的感覺……真的很好呢——"柳薇妖媚地笑著,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看著他們卑賤地跪在腳下,為了一點點恩賜就願意放棄一切——"

婧斐走在她身側,看著這張側臉——讓她先享受一下支配的快感吧,等她攀到最高的地方,再一口吃掉她。被扭曲、被壓抑後才爆發出來的精血,一定非常特別。

五

當晚,婧斐回到了別墅。

剛一踏進玄關,十二名貼身奴已經齊齊跪成兩列,候在絲絨地毯兩側——她們從前也是這座城市裡叫得響名頭的名媛、貴婦、模特、富商情人,如今都只穿著統一的黑色蕾絲侍從制服,膝蓋直接跪在毛毯上,頭深深地垂著,連呼吸都儘量地放輕。

走在最前面的脫靴奴跪行了上來——這樁差事是七十二個老媽子輪著上崗的,誰犯了錯就立刻被刷下去,半年裡已經換了三十幾個。她用嘴含著那條銀色的拉鍊頭,一寸一寸地往下拉,皮革鬆開的瞬間,她隔著絲襪捧住了女皇的腳踝,雙手顫抖著把白

絲玉足從靴筒裡引了出來——腳跟離開靴底的那一剎那,她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鼻尖微微地翕動了一下,貪婪地嗅了一口被靴筒捂了一整天的足底體香。她不敢久留,立刻又把另一隻腳也脫了下來,然後伏在地毯上,額頭貼著地,不敢抬。

舔腳奴捧著金邊玉桶跪行了上來——桶裡是溫度三十八度的玫瑰精油水,撒著一層新鮮的白玫瑰花瓣。婧斐慵懶地抬起了一隻腳,泡進了溫水裡。舔腳奴立刻探出了舌頭——隔著溫水細細地舔過足底、足弓、腳趾縫。她舔得極虔誠,一寸肌膚要停留好幾秒,把這一日積攢的疲勞和細微的角質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掃掉。舔到大腳趾時,她忍不住把整個腳趾含進了嘴裡,輕輕地吮吸了一下。

"嗯~"婧斐閉著眼,從喉嚨裡輕輕地哼了一聲。

舔腳奴當場就僵住了——這一聲輕哼是陛下對她服侍最高級別的肯定,意味著她明天還能繼續跪著候命。她的眼眶一下就紅了,淚水掉在了水裡。

另一側,小腿按摩奴跪在了沙發的扶手旁,雙手裹著熱乎乎的羊絨手套,順著女皇的膝彎往下揉——力道恰到好處,既要把白絲裡那一截被靴筒勒了一天的小腿肌肉揉松,又不能在玉肌上留下一絲紅印。她是從北歐某皇室御用按摩師團隊裡挑出來的,身價以前論小時算,如今論跪秒算。

護手奴跪在另一邊,捧著一隻鍍金小銀盤——銀盤裡鋪著十二張被珍珠粉浸過的絲綢小帕子。她兩手捧著婧斐的右手,先用第一張帕子輕輕地擦掉指間的浮灰,再換第二張抹上一層乳液,再換第三張推開,一路換下去,十二張帕子用完,把每一根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都擦得在燈光下泛出一層冷豔的鏡面光。其中有一根指甲尖磕到時蹭掉了一小片亮漆,護手奴的眼淚當場就掉下來了——她小心翼翼地從銀盤下面取出一支細毛筆,蘸了一點點連夜從巴黎空運過來的甲油,屏著呼吸把那一小片補了上去,然後用嘴輕輕地吹乾。

負責給婧斐護膚的女奴跪在地毯上,雙手捧著一隻鍍銀小盅,盅裡是用三千朵清晨帶露白玫瑰萃出的精油,只有指甲蓋那麼一小滴。她沾著精油,從婧斐的脖頸、鎖骨、雙臂一寸一寸地推開,推到每一寸肌膚都泛出珍珠般的瓷光,推到整個客廳裡都飄滿了一股極淡極淡的白玫瑰香。

這時,另一個女僕端著一隻白瓷小盅跪行了上來——盅裡是清晨從雲南空運過來的、專門為女皇陛下挑選的極品野生紅顏草莓,只有最頂端那一小顆鮮紅的尖兒被剝了出來,泡在一勺新鮮的水牛奶裡。她跪著把小銀勺舉到嘴邊自己先抿一下試溫,再舉到女皇的唇邊。婧斐微微地張開了櫻桃小嘴,把那一顆草莓尖兒連同一勺奶一起含了進去——只用舌尖輕輕地一抵,那一顆草莓尖兒就在嘴裡化開了,甜得恰到好處。

"嗯~甜呢~"

已經伺候女皇一個多月的奴僕整個人激動得跪在地毯上。

六

吃完那顆草莓尖兒沒多久,婧斐眨了眨眼,嬌聲地說了一句:"女皇想要如廁了呢~"

候在沙發邊的幾個奴隸瞬間起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那間專屬洗手間衝去——動作快得像一群被火點了尾巴的鵪鶉。

那間洗手間是用整塊和田玉雕成的——潔白如雪的玉地、玉牆、玉馬桶。可馬桶裡沒有

水。馬桶圈的正下方,跪著一個穿白色蕾絲侍從制服的奴隸——她仰著臉,嘴張得大大的,頭頂貼著馬桶圈的內沿,正等著接住女皇陛下排洩下來的東西。可她不是一個人——身後還跪著滿滿一整排,足足有八個奴隸,按女皇陛下御用嬤嬤擬好的次序一字排開,膝蓋緊貼著膝蓋,只等前一個嘴接滿了,立刻輪上去頂替。女皇陛下的聖便量,一張嘴是裝不下的。另一側,接聖水的奴隸也是同樣的輪替——跪在馬桶圈側面的銀漏斗口下,把嘴貼在漏斗邊緣,接滿了一個就輪換下一個。漏斗的兩根銀管直通馬桶內壁,女皇陛下的甘露順著銀管滑下來,一滴都不會漏到馬桶裡。

婧斐慵懶地走了進去,任由兩個奴隸替她撩開真絲睡裙的下襬,扶著她在馬桶上坐下。淡紫色的瞳孔半闔著,纖指在膝蓋上輕輕地敲了兩下——噗——嘩啦——跪在馬桶圈正下方的第一個奴隸屏住了呼吸,嘴張到了最大——一坨溫熱的、沉甸甸的東西落進了她的嘴裡。那股氣味在玉磚砌的小空間裡瞬間炸開——奇臭無比,夾著一絲消化過的奶腥和草莓發酵後的酸,直衝鼻腔。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可她絕不敢吐出來,反而把舌頭小心翼翼地托起來,生怕漏掉任何一小塊。這就是女皇陛下的恩賜,這就是她跪了整整三個月才輪到的那一刻。

那股炸開的臭氣在玉磚小空間裡幾乎是一瞬就被吞掉了——圍在馬桶四周還跪著另外四個吸氣奴",鼻孔張得大大的,正貪婪地、近乎用盡全身力氣地把那一縷縷帶著臭味的空氣往自己肺裡灌。她們是御用嬤嬤專門從全國挑出來的肺活量奇大的女人,這樁差事的唯一目的,便是不能讓任何一絲帶著穢氣的空氣漂到女皇陛下嬌嫩的鼻尖前——一旦讓女皇陛下聞到一點點異味、影響了她如廁的雅興,這四個吸氣奴立刻就會被刷下去,連夜從別墅地下二層的奴籍上抹掉名字。

接聖水的那一邊,銀漏斗下的奴隸也已經被那一股腥臊氣燻得眼眶發紅——金黃色的液體從漏斗口湧下來,帶著淡淡的氨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澀,衝進她的喉嚨。她咕嘟咕嘟地嚥著,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一滴都不敢浪費。

女皇陛下又拉了一波。第一個接聖便的奴隸嘴裡很快就滿了——滿到她的兩腮鼓得像青蛙,下巴上都已經滲出了一點。她不敢吞,也不敢叫,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後退了半步,把位置讓給身後那一個。第二個奴隸幾乎是膝蓋蹭著地飛快地補上,頭頂頂上馬桶圈的內沿,嘴張到最大——又一坨溫熱的東西落下來,正接得嚴絲合縫,沒漏一星半點。接聖水的那一邊也是同樣地輪替——第一個奴隸腮幫子鼓得實在咽不下了,把嘴一抹退到旁邊,第二個奴隸立刻貼上銀漏斗,繼續接。

整間和田玉洗手間裡,只聽得見噗噗的落便聲、"嘩啦的水流聲、和奴隸們換位時極輕的摩擦聲——除此之外沒有一絲雜音。沒有人敢咳嗽、沒有人敢咽口水、沒有人敢呼吸大聲一點。

婧斐起身,輕輕打了個響指。擦拭奴立刻從角落跪行上來——用一張浸過白玫瑰露的真絲小帕子,極輕極輕地替女皇陛下擦了擦殘存的穢物。然後又有奴隸把真絲睡裙的下襬理好,扶著女皇陛下從馬桶上下來。

"嗯~輕一點呢~"

婧斐淡淡地說。

接過聖便的幾個奴隸仍然按次序跪在原地,嘴鼓鼓地張著,不敢起身,也不敢吞嚥,直到女皇陛下的玉足完全踏出了洗手間的門檻、聽到隔著門那一聲極輕的噠才敢動作——她們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嘴裡的香便一點一點地吐進早已在地上等著的、特製的密封琉璃罐裡。罐子內壁襯著一層極薄的銀,罐口刻著女皇陛下的私人徽記。一個奴隸負責舉著罐口,接過女神黃金的幾個奴僕輪流湊近、緩慢地吐出,生怕漏掉一星半點。罐口的那一股刺鼻臭氣濃得幾乎刺眼——可奴隸們一個個都把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罐口,貪婪地嗅著、回味著,眼眶通紅。吐完之後,罐子被立刻擰上蓋子,貼上銀封,送往別墅地下二層那間恆溫恆溼的聖物窖"——那裡已經整整齊齊地存著幾十罐,有女皇陛下的絲襪、穿過一次的蕾絲內衣、聖水、剪下的腳趾甲,每一罐都標著日期,等待女皇心情好的時候賞賜給最忠心的奴隸。

吐完之後,幾個奴隸的嘴裡仍然殘留著一些殘渣。她們閉上眼睛,貪婪地用舌頭掃過齒縫、舔過上顎、捲過兩腮——咂著嘴,慢慢地、慢慢地回味。臭嗎?當然臭。可那一股臭裡裹著的,是女皇陛下的體溫和體味——這可是女皇陛下用十萬一勺的紅顏草莓和昂貴到論克賣的水牛奶,在那一具高貴的身體裡醞釀出來的東西。這一輩子,再不會有比這更值得回味的味道了。其中一個奴隸眼淚流了下來——她原本是這座城市某商業大鱷的二房,半年前還在酒會上把香檳潑到過別人臉上,如今卻跪在這間和田玉洗手間裡,把殘留在齒縫裡的那一點點臭烘烘的聖便殘渣咂得比品嚐什麼頂級松露還要專注。

接聖水的幾個奴隸也是同樣地把腮幫子裡那一口腥臊液體緩緩地吐進了另一隻密封的水晶罐——金黃色的聖水落進罐子裡,泛著細細的泡沫,一股淡淡的腥臊氣息在罐口嫋嫋地升起。

"女皇陛下今天的味道——比昨天還要濃呢——"其中一個接聖水的奴隸啞著嗓子輕聲地說。另一個奴隸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溼紅。

她們把兩隻罐子小心翼翼地捧著,跪著退出了洗手間。

七

婧斐趿著粉色鑲鑽毛絨高跟拖鞋,慵懶地走到客廳沙發上躺了下來。淡紫色的瞳孔半闔著,纖指撐著下巴,漆黑長甲在臉頰旁輕輕地晃了晃。另一隻手攤在沙發扶手上,一個奴隸跪在扶手旁,正用第十二張絲帕替陛下擦著另一隻手的指甲。今天在學校的收穫——陳宇的韁繩已經拴上了;柳薇的覺醒已經開始了;方哲和蘇遠那兩個玩具,以後有的是用。

腦子裡正在算計著,走廊盡頭便傳來了一陣窸窣的膝蓋蹭地毯的聲響。

貼身奴跪行到沙發邊:"陛下……客廳裡有人來了……等了快兩個小時了……

婧斐挑了挑眉。

客廳大門被推開的時候,婧斐看到了一排人。

十二隻覆著白絨布的絲絨托盤從客廳入口一直排到了落地窗——鴿血紅寶石項鍊、粉鑽戒指、紅珊瑚髮簪……單是中間那條主石項鍊就夠買下半條商業街。托盤後面跪著九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歐洲某頂級珠寶世家的首席工匠,全部都是從海外連夜空運過來的。

跪在最前面的,是亞太區總裁——一個五十多歲的瘦高男人,禿頂,眼

窩深陷,手指修長——那雙手曾經在日內瓦的拍賣臺上親手遞出過價值上億的傳家寶。此刻他雙手捧著一隻黑色天鵝絨方盒,額頭貼在地毯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跪了兩個多小時,西裝褲的膝蓋已經洇出了兩塊深色的汗漬。

"女皇陛下——這是敝家族壓箱底的夜後系列'……傳了四代的鎮宅之寶……整套都空運過來了……求陛下垂憐一觀——"

婧斐趿著拖鞋懶洋洋地走了過去。淡紫色的瞳孔掠過那一排炫目的光——十二隻托盤上的寶石在落地窗外的夜色映襯下閃著各色的火,紅的、藍的、粉的、白的,像凝固的星星鋪了滿地。

她走到中間那條鴿血紅主石項鍊前。停下。彎腰。

一根漆黑長甲伸了出去——輕輕一撥。

啪嗒。

主石從鑲座上脫落,滾到了地毯上。一顆傳了四代的、價值連城的鴿血紅寶石,就這樣被一根指甲彈了出來,在米白色地毯的絨毛上骨碌了兩圈停住了。亞太區總裁的臉刷一下白了——比那一顆寶石掉出來的聲音還要短促。

婧斐趿著拖鞋的腳尖往那顆寶石上踢了一下。寶石滾到了更遠的地方去。

"這一顆——"她鼻尖一皺,小嘴微微地嘟了起來,"太紅了——像凝固的血一樣髒髒的——人家不喜歡呢~"

"女、女皇陛下——這是敝家族百年——"

"吶~"她直起身,聲音還是那種軟綿綿的甜,"全部打回去重做~顏色要嫩一點的,要帶粉調的,要襯得了人家白校服的~嗯——對了~"她歪了歪頭,淡紫色的瞳孔裡閃過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有趣的靈感,"項鍊要做成項圈——人家明天想戴去學校給同桌看~"

亞太區總裁的額頭在地毯上貼了三秒。然後他抬起頭,眼睛泛紅,聲音發顫但是清晰:"是——是——奴才連夜召集所有工匠——"

三十分鐘後,整支飛行小組帶著十二隻托盤跪著退出了別墅。他們在門口排成了一列,每個人雙手捧著自己負責的那一隻托盤,低著頭一步一步地退著走——不敢轉身、不敢抬頭,直到退出大門外才敢站起來。

婧斐已經趴在沙發上翻手機了。那顆被她踢到角落的鴿血紅寶石還在地毯上——沒有人敢去撿。

第二天清晨。

婧斐坐在化妝鏡前,梳頭奴跪在身後,細細替她梳著長髮。貼身奴跪著往她頸側掛上了一條剛剛送到的項圈——粉鑽的,每一顆都是連夜從鎮宅夜後系列的底座上拆下來重新打磨、重新鑲嵌的。項圈貼著她雪白的脖頸,粉色的光在鎖骨上方折出了一圈溫柔的暈。

她對著鏡子歪了歪頭。

"嗯~還不錯~"

到了學校,林雨欣第一個湊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斐斐!這是什麼牌子的項鍊呀?好好看!

婧斐抬起塗著漆黑甲油的纖指碰了碰項圈邊緣,甜甜地笑了一下:"忘了呢~是哪個叔叔送的小玩意兒啦~"

同一時刻,日內瓦。

那間百年珠寶世家的總部裡,那位亞太區總裁正跪在辦公室最深處一間密室的祖宗靈位前。靈位最上方,供著一隻漆黑的密封鞋盒——裡面裝的是婧斐上週賞賜給他的一隻穿過的高跟鞋。鞋盒旁邊點著長明燈,香爐裡的青煙嫋嫋往上飄。

他跪在靈位前,兩行老淚從眼窩裡滑了下來。嘴唇翕動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最深處擠出幾個沙啞的字——一半是替

那位高貴的女皇陛下向列祖列宗懺悔她過往與日後所造下的一切殺孽,願以這一支血脈百年商號的全部氣運代為承擔;一半是叩求上蒼與列祖列宗在天有靈,保佑那位高貴的女皇陛下日後所行所至,百邪不侵、厄運不沾、天劫不近。他說完之後又磕了三個頭,額骨在大理石上撞出悶響,然後就那樣跪著,一動不動地對著女神虔誠地祈禱。

八

【一週後·文藝晚會】學校的禮堂裡燈火輝煌,全校師生齊聚一堂,座無虛席。舞臺上懸掛著巨大的橫幅——"青春飛揚·夢想綻放"。陳宇作為學生會長坐在前排最中心的位置,可他完全無心觀看臺上的表演,時不時地就看向後臺的方向,手指在膝蓋上不停地敲著。

後臺化妝間裡,林雨欣正小心翼翼地幫婧斐整理著頭髮,她的手都在微微地發抖:"婧斐——你今天……好美——"

鏡子裡的婧斐,已經化身為了古埃及神話中的太陽女神。妝容精緻到了極致——金色的眼影從內眼角到外眼角層層漸變,一直延伸到鬢角,勾勒出修長妖異的貓眼效果。眼線是深棕金色的,在眼尾處大膽地向上飛揚,像展翅欲飛的鳳凰。纖長濃密的睫毛根根塗著含金箔碎片的奢華睫毛膏,在燈光下反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眉心畫著一朵盛開的金色蓮花——用一絲極細微的魔力刻下的印記,擦不掉,也抹不去;盯著這朵蓮花看的人,瞳孔深處都會被種下一顆迷戀的種子。嘴唇塗著玫瑰金色的唇彩,混合著金色珠光,讓小嘴閃爍著迷人而魅惑的光芒。

她的手指也經過了精心裝扮——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被塗上了一層璀璨的金粉,從根部到指尖鋪成華麗而夢幻的層次。指甲表面撒了細小的金色亮片,手指一動,就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金色的光痕。纖細的手臂上戴著古埃及風格的螺旋形金色臂環,從手腕盤旋到上臂,如金蛇般纏著白皙的肌膚。長髮盤成了精緻複雜的髮髻,用鑲嵌藍寶石的金色髮簪牢牢地固定。耳朵上戴著精緻的金色流蘇耳環;修長的脖頸上戴著華麗的金色項鍊——那條項鍊上的寶石,都是黑霧凝聚而成的,在舞臺燈光下會散發出若有若無的紫光。肚臍上鑲嵌著一顆深藍色寶石,周圍畫著金色的神秘符文——那處是淫紋的位置,被寶石和符文巧妙地遮住了。

她的身材更是讓所有人都移不開眼——那一件金色表演服根本遮不住什麼。上身是緊身的金色胸衣,絲綢面料光滑柔軟,緊緊地裹著她那一對飽滿堅挺的乳房,乳溝被擠得深深的,胸衣邊緣只遮住了下半球,上半球和乳溝完全暴露在外。胸衣邊緣鑲著金色亮片和流蘇,隨呼吸輕輕地顫動。腰部完全裸露——那一截腰細得離譜,從胸部到胯部是一道S型的曲線,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一條三層金鍊鬆鬆地系在腰間,中央垂著金色流蘇和小鈴鐺,腰肢扭動時叮鈴作響。下身是低腰的金色裙子,掛在胯骨上,裙襬開叉極高——幾乎開到了大腿根部,稍微一動就會露出大半條腿。

最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是那雙赤裸的玉足——婧斐沒有穿任何鞋襪,就那麼毫無遮擋地展現在眾人面前。腳踝纖細如削,戴著精緻的金色腳鏈,每走一步都發出清脆悅耳的叮鈴鈴聲響。足背白皙光滑,能清楚地

看到皮膚下細微的青色血管。足弓高而優美,弧線性感。腳趾修長優美,每一根趾甲都塗著璀璨的金色指甲油。那雙足白皙、纖細、柔軟,每一處細節都精緻到了極致——而且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那是婧斐用魔力催發的香,混著她足底汗腺分泌的淡淡體味,在封閉的禮堂空氣中會逐漸擴散成一張無形的情慾之網。

"婧斐同學——該你上場了。工作人員在門口提醒道。

婧斐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向舞臺。那雙赤著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優雅而又從容——先是腳跟輕輕地落地,然後整個足底慢慢地展開,從足跟到足弓再到腳掌最後到腳趾,像波浪般流暢自然。金色腳鏈隨著每一步發出清脆的叮鈴叮鈴聲響。後臺的工作人員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和她腳下那對雪足一路移到了舞臺入口。

九

舞臺燈光暗下,整個禮堂陷入了一片黑暗。幾秒死一般的寂靜後,一束璀璨的追光突然打在了舞臺中央,金色的光芒像太陽般耀眼。

光最先落下的地方,是一隻赤足——足尖點地,腳趾優雅地張開,塗著金粉的趾甲在追光下閃著令人目眩的光。鏡頭順著足弓往上爬:纖細的腳踝、叮鈴作響的金色腳鏈、筆直的小腿——裙襬之上,是被金色裹住的腰肢和胸線;再往上,十根塗著金粉的漆黑指甲高高舉過頭頂,像十顆璀璨的星辰。最後才是那張臉——金色的眼影、上揚的眼線、眉心一朵金色蓮花,淡紫色的瞳孔在追光下緩緩睜開。

臺下瞬間爆發出了驚歎聲、倒吸冷氣聲,然後又迅速地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那個站在光中的金色身影攝住了。

音樂響起——低沉而神秘的異域鼓點,節奏緩慢而又充滿原始的力量。

婧斐緩緩地放下了雙臂,十根金色的指甲在空中劃過,留下璀璨的金色軌跡。她時不時做出極具誘惑的手勢——一隻手輕輕地放在自己修長的脖頸上,手指緩緩地向下滑動,經過精緻的鎖骨,停在了胸口深深的溝壑上方。金色的指甲若有若無地劃過那一片白皙的肌膚,然後緩緩地抬起——拇食二指之間拉出了一道極細微的銀絲,那是她在上臺前塗抹在鎖骨上的蜜液。臺下前排幾個男生同時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吸氣。

然後她開始扭動腰肢——纖細的腰畫出一個又一個圓圈,肚臍上的藍寶石隨之搖擺,在燈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金色腰鏈在白皙的肌膚上滑動摩擦,流蘇和鈴鐺發出了密集的叮鈴鈴聲響。她扭動得越來越快,胸部隨著律動上下劇烈地晃動——金色胸衣的布料繃到了極限,乳溝隨著扭動忽深忽淺。

那雙赤裸的玉足在舞臺上靈活地移動——腳尖踮起整個人升高,只用腳趾尖支撐身體,足弓隆起到了極致,白皙的足底完全離開地面,粉嫩的色澤在燈光下展露無遺——臺下有人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禮堂裡格外清晰。她開始旋轉,金色的裙襬飛揚起來,修長的美腿在裙襬掩映下一截一截地露出——從腳踝、小腿、膝蓋、到大腿,裙襬卻永遠只到快要露出腿根,就落了下來。

她突然停下——單腿站立,另一條腿高高地抬起與地面平行,腳尖繃直。那隻懸在半空的嫩足輕輕地晃動,腳踝靈活地轉動,足弓時而隆起時而放

平。一顆汗珠從腳背上滑下來,沿著足弓的弧線滾到了腳底,掛在大腳趾尖上晃了晃——滴。

隨後她俯身——上半身慢慢地向前傾,一隻腳向後高高地抬起,腳心朝上。粉嫩誘人的足底和五根塗著金色指甲油的精緻腳趾完全展露在了燈光下——那一片肌膚是極淡的粉色,足弓處微微地凹陷,腳趾的趾腹飽滿圓潤,趾紋根根清晰可見。

她抬起頭,淡紫色的瞳孔直視著臺下。金色的眼影璀璨閃爍,眼尾上揚的眼線增添了妖異而又危險的魅惑,玫瑰金色的嘴唇微微地上揚——她伸出舌頭極快地舔了一下上唇,然後縮了回去,快得幾乎看不清。她的視線掃過臺下——被那一雙眼睛掃中的人,心臟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呼吸停滯,理智消散。男生們看得失神——有的張大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有的喉嚨劇烈地滾動,有的悄悄地把手伸進了褲子裡。就連女生們也受到了影響——有的臉頰潮紅呼吸急促,有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

婧斐用魔女超越常人的視力掃視臺下。前排有一個戴眼鏡的文靜男生正在偷偷地手淫——褲襠高高鼓起,手在裡面瘋狂地動作,臉上滿是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的扭曲表情。中排有一個平時看起來很正經的班長抿著嘴唇,臉漲得通紅,下體在褲子裡頂起了巨大的帳篷。後排角落,幾個校霸模樣的男生癱軟在了座位上,褲子溼了一大片——為首的正是張偉。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舞臺上那個女神般高貴而又性感的身影,喉結滾個不停,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他身邊的幾個跟班也癱軟在座位上,褲襠全都溼透了,有的甚至射了不止一次。

而舞臺上,婧斐的目光掃過了後排角落,淡紫色的瞳孔在看到那幾個熟悉的面孔時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嘲諷。她故意對著後排那一個角落跳得更加妖嬈——腰肢更加瘋狂地扭動,雙腿大幅度地張開又合攏,那雙赤裸的玉足瘋狂地踩踏著舞臺,腳尖快速地點地發出密集的啪啪啪啪聲,在舞臺上留下了一串串金色的足印。讓他看得到,夠不著——看得越清楚,夜裡就越難熬。

她突然跳了起來——雙腳騰空,在空中停留了一瞬間。那一瞬間能清楚地看到兩隻白皙的裸足懸在空中,足弓高高隆起,腳趾繃直,足底朝下,露出粉潤的色澤——整個畫面美得就像一張定格的藝術照。

臺下已經完全失控了——那個在前排手淫的男生整個人抖個不停,已經到了臨界點。就在這時,婧斐突然轉身,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圈,金色的裙襬飛揚起來像盛開的花朵,修長的雙腿完全展現,那雙赤裸的足在空中劃出優美而又性感的弧線。

她落地,單膝跪下——身體向前傾,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高舉。金色的指甲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她抬起頭,直視著前排那個正在手淫的男生,對著他嫵媚而又殘忍地一笑——淡紫色的瞳孔閃過了詭異而又妖異的紫色光芒。她輕輕舔了舔唇角,然後用那一隻高舉的手,五根金色的指甲在空中優雅地劃過,像在對他下達命令,又像在召喚他的靈魂。

"啊……啊啊啊——!!

那男生瞬間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像被雷電擊中了一般。褲襠裡噴湧出大量精液,很快就溼透了褲子,甚至有白濁從褲腿裡流出。他

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張,發出了無意識的呻吟和嚎叫,然後整個人癱軟在了座位上。

婧斐收回了目光,繼續優雅地跳著舞。臺下至少有十幾個男生已經忍不住了——有的把手伸進褲子裡瘋狂地自慰,有的雙腿夾緊劇烈地摩擦,有的直接射了。前排有個男生的熒光棒被捏碎了都沒發覺,塑料渣扎進手心,血順著指縫流下來,洇在校服褲上——他還在盯著臺上那雙腳。整個禮堂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呻吟聲、喘息聲、衣料摩擦聲和精液的腥味。禮堂裡那些女生也紅了臉——有的呼吸發燙,有的不自覺地夾緊了腿,眼神迷離。

舞蹈進入了最後的高潮——音樂節奏越來越快,鼓點越來越密集。婧斐的動作也跟了上來——腰肢狂扭,那雙赤裸的玉足在舞臺上踩踏、旋轉、跳躍,腳尖快速點地發出像機關槍般密集的啪啪啪啪啪聲,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金色的殘影。

音樂突然停止。

她落地,擺出了最後的造型——右腿單膝跪地,小腿向後彎曲,白皙的玉足懸在空中,腳尖繃直,足弓隆起到極致,五根金色的腳趾優雅地張開。左腿向前伸直,大腿、小腿、腳踝繃成一條直線。雙手高舉過頭頂,十根金色的指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淡紫色的瞳孔半閉著,玫瑰金色的嘴唇微微張開。汗珠從她的鎖骨滑落,沿著乳溝淌進了金色的胸衣裡。

幾秒鐘令人窒息的寂靜。然後——"啊啊啊啊啊——!!!

臺下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像山崩海嘯般席捲了整個禮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瘋狂地鼓掌、尖叫、歡呼。有人眼中含著激動的淚水;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有人甚至直接跪了下來,對著舞臺上的女神頂禮膜拜。女生們也瘋狂地鼓掌尖叫,眼中滿是羨慕和崇拜。張偉身邊的幾個跟班又射了——這一次他們甚至沒有碰自己,光是看著那個定格在舞臺上的金色身影,就控制不住地噴了出來。

婧斐慢慢地站起身,動作優雅而又從容,像女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她微笑著對臺下深深地鞠了一躬——那雙赤裸的玉足依然穩穩地站在舞臺上,足弓依然高高地隆起,五根金色的腳趾輕輕地抓著地。臺下的掌聲和歡呼聲更加熱烈了,幾乎要掀翻屋頂。她直起身,轉身走下了舞臺——每走一步,金色的腳鏈都會發出清脆悅耳的叮鈴鈴聲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後臺,禮堂裡的掌聲和歡呼聲依然沒有停止,所有人都在呼喊著她的名字——"婧斐!!婧斐!!婧斐!!

那聲音如同朝聖般虔誠,像崇拜般狂熱。

散場的時候,張偉在過道里站了很久。褲襠裡的東西還硬著,溼了一大片,可他不敢動,只等著那一道身影從後臺出來。婧斐出來了——挽著陳宇的胳膊,和身邊的女伴們說笑著,從他面前走過。淡紫色的瞳孔掠過了他,又平平地移開了,像看一截過道的柱子。

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張偉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抹白色背影走遠。胯下脹得發疼,可他連叫住她的勇氣都沒有——她剛才對著他們那一片跳得那麼賣力,現在又像從來不認識他一樣。

十

後臺燈光昏暗。陳宇靠在牆上,胸腔裡的心臟狂跳不止——那支舞蹈將他的理智碾得粉碎。他滿腦子都是那雙在舞臺上飛舞的赤裸玉足,足

弓的隆起、腳趾的張合、足底在燈光下展示的每一寸粉色——他快要瘋了。

婧斐赤著雙足從舞臺邊緣走來——金色的腳鏈在纖細的腳踝處叮鈴作響。金色胸衣被汗水浸得緊貼在皮膚上,乳房的形狀完全透了出來,兩顆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地凸起。纖細的腰肢隨步伐扭動,肚臍上的藍寶石一明一暗地閃。那雙白皙的足每一步都踩得從容——腳跟落地,足弓展開,腳趾離地。後臺的地板涼,她走了兩步,腳趾蜷了一下,踮起腳尖又放了下來——像怕踩到什麼髒東西的小女孩。塗著金粉的趾甲在後臺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汗珠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淌,流過腳踝、流過足弓,在足底留下了亮晶晶的溼痕——走過的地方,地板上留下一串淡淡的潮溼足印。

陳宇的喉嚨劇烈地滾動著,下體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褲襠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雙腿發軟,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想要跪拜、想要臣服、想要親吻那雙腳的衝動像洪水一樣淹沒了他的理智。他死死地咬著牙,用盡全力才沒有真的跪下。

"婧斐……他的聲音嘶啞得變了形,"你……我從來沒見過——"

婧斐停下了腳步,淡紫色的瞳孔轉向了他,歪了歪頭。她低下頭,臉頰微紅,腳趾輕輕一蜷——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陳宇的下體猛地一跳,脹痛得幾乎裂開。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我……我有話想對你說。陳宇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發抖卻又堅定,"從你轉學來的第一天起,我就被你吸引了。你的美麗,你的氣質,你的一切……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周圍的工作人員全部屏住了呼吸。

婧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小手掩著嘴巴,臉頰漲紅。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很久——久到陳宇的手開始發抖——才小聲地說:"我……人家也喜歡你……

"真的嗎?!陳宇的眼睛亮了。

"嗯——"婧斐羞澀地點了點頭,低著頭不敢看他,兩隻手在身前絞來絞去。

"太好了!陳宇激動得想要擁抱她,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他握得很輕,像握著一件易碎的藝術品。周圍爆發出一陣歡呼。在一起了!校草和校花!天生一對!林雨欣、蘇晴、柳薇都跑過來圍著她恭喜。婧斐被閨蜜們簇擁在中間,害羞地笑著——那張清純的臉龐,像一朵不沾塵的白蓮。

她心裡清楚——帥氣的男友、健壯的體魄、全校女生仰慕的校草——先養著,讓感情變深。他偷偷看她的靴子時喉結的滾動、剋制不住嚥下的口水、因為她的一個眼神而加速的心跳——這些都是在給最後的背叛增加濃度。等到他愛她愛到了骨子裡,再把這份愛連根拔起——那一瞬間的絕望,會讓精血的甘甜達到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