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製版

魔女婧斐-重製版

陳宇溫柔地握著婧斐的手。兩人站在後臺的陰影裡——一個是萬人迷校草,一個是披著清純外皮的魔女。他的心跳到現在都沒有平復,褲襠還微微地鼓著。她感覺到了他掌心的溫度和微微的汗溼。她低下頭,把臉頰貼在了陳宇的胸口,聽著他怦怦的心跳聲。

嘴角的弧度,隱藏在了他看不見的角度。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 · 靴底下的墮落

一

文藝晚會的人潮散得很慢,燈一盞一盞地滅,體育館只剩穹頂上幾束追光像被人遺忘的尾巴

還在懸空垂落。張偉癱在最後排的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掏空一樣陷進椅背裡——褲襠溼了一大片,幹掉又被新一波打溼,乳白色的痕跡層層疊疊在牛仔布上結成一塊硬殼,挪一下腿就咯吱地響。可他的眼睛裡燒著兩團火,燒得太亮,反而顯出一種空洞的瘋狂。

舞臺上那幕在他眼前反覆倒帶——金色的胸衣、赤裸的玉足、足弓高高拱起又慢慢落下的弧、踮腳尖時五根腳趾頂端一小撮金粉隨著呼吸輕顫、定格那刻足底翻向追光的肉色——畫面越倒越快,他那根被精液膠在內褲裡的東西就在褲襠裡抽搐得越來越急,像一條被釘死在木板上的魚,還在徒勞地翻騰。他射了三次。第一次是踮腳尖,第二次是俯身向後抬腿、整隻足底衝向觀眾席,第三次是單膝跪地、玉足收回大腿根底下捲成圓弧。三發射完,那根東西還硬著——硬到尿道口發酸,硬到他懷疑自己的命都要被這根東西活活拽出來。

一個念頭在他腦殼裡慢慢浮起來,浮上來之後再也壓不下去。

他踉蹌著站起來,跟著稀稀落落的人群混出體育館。走廊上婧斐和陳宇並肩走著,兩個人手指輕輕勾著,她抬頭說了什麼,陳宇低頭笑了笑——那笑像一隻手把張偉的心臟拽到嗓子眼又狠狠砸回去。她已經換回了日常裝,白色連衣裙,裙襬剛好遮過膝蓋,那雙在舞臺上赤裸了整夜的玉足,此刻重新裹進一層薄薄的白絲,又踩進一雙白色漆皮高跟長靴。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噠。

噠。

噠。

一聲一聲,像鐵錘砸在他的尿道口上。

陳宇在岔路口停下,溫柔地把書包接過來又遞給她,目送她拐進通往女廁的那條側廊。

張偉咬著牙跟了上去。他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討厭自己腿上這點肉——明明胯下硬得能在牆上釘出洞,明明心臟跳得整個胸腔都在嗡嗡作響,可兩條腿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上。他貼著牆根挪到女廁拐角,把身體壓進一片影子裡,眼珠子死死粘住那扇門。

一分多鐘後,門被推開。婧斐走到洗手檯前,指尖探進水流裡緩緩搓洗,纖纖玉指白得近乎透明,五枚漆黑長甲泛著幽幽暗紫。她沒有立刻離開,垂眼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的睫毛,唇角極淡地翹起來。

——這條狗,今天會跪到哪一步呢~那一抹笑只有她自己看得見。下一秒,那位白衣少女已經輕盈地沒入拐角更深的陰影裡,整個人像一滴墨融進黑夜,只剩兩點淡紫色的豎瞳,像貓科獵食者那樣在暗裡發著光。

張偉終於挪了過去。他左右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走廊,一頭扎進女廁,直奔最裡面那一間——那間門半掩著,門縫裡飄出來的氣味像有形的一道絲線,一把就把他拽了進去。推開門,他先看到了馬桶水面——黃澄澄的尿液還沒全部沖走,水面上漂浮著兩小片褐色的殘渣,靠近馬桶壁的位置還粘著一小條沒被衝下去的紙屑,紙屑邊緣洇出淡淡的印子。空氣裡一股說不上來的腥氣和熱氣混在一起鑽進他鼻腔,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那一瞬間,他的腦殼裡啪地像被人扇了一下,理智徹底碎成了渣。

——那是從女神身體裡、從那兩條白皙的大腿之間,剛剛被排出來的一點點東西。

"女神的……女神的……

他喃喃,膝蓋一軟——砰。

整個人砸在冰涼潮溼的

瓷磚上。校霸張偉,曾經能把比他高出半個頭的男生按在牆上一拳一拳打到吐血的張偉,此刻跪在女廁一隻馬桶前,渾身止不住地發抖,眼眶裡居然湧出了眼淚——是那種朝聖的、感恩戴德的、混著濃得發膩的興奮的眼淚。

"能聞到女神的……味道……已經是我這種卑賤的人……莫大的榮幸了……

他趴下去,臉頰貼上馬桶冰涼的瓷邊,鼻尖幾乎要碰到水面,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一股直衝腦門的腥腐氣炸開來,他眼前一黑,胃部抽成一團——可他沒有停。舌頭哆嗦著伸出來,先是怯生生地試探著舔了一下馬桶內壁那條褐色的痕跡。

苦的,澀的,腥的,腐臭的——所有這些味道在舌尖上同時炸開,他眼睛一酸,鼻涕也跟著流下來,可他的臉上是一種近乎極樂的、痙攣似的笑。一隻手不受控制地伸進褲襠,握住那根硬到發紫發亮的東西,瘋狂地擼動起來。

——舞臺上踮起腳尖的畫面。

——白絲勒進大腿根的那圈紅印。

——她推開廁所門、靴跟敲在地上的噠噠聲。

——她坐在馬桶上、那兩瓣白得發青的臀肉被壓成兩個圓餅、兩腿之間那個連看都不敢看的地方就對著這隻馬桶——"啊……女神……女神……

他舔得越來越深,舌頭幾乎要伸進水裡,手上的動作瘋到肩胛骨都在顫。最後整個人猛地一抖,肉棒在自己手心裡炸開——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出去,噴在馬桶圈上,噴在瓷磚地面上,噴在他自己的下巴和虎口上。噴完之後他整個人塌成一攤爛泥趴在那裡,嘴角還掛著一道暗黃的汙漬,可那張臉上是一種近乎神聖的、被恩典普照過的滿足。

"謝謝您……女神……讓我這種垃圾……也能嚐到您身上掉下來的東西……我這輩子……死而無憾了……

陰影裡的婧斐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半倚著拐角的瓷磚牆,白絲裹著的雪白小腿微微交疊,白色高跟靴的尖頭慢慢晃著。跪在馬桶前的男人縮在隔間門裡,渾身的哆嗦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唇角勾起來,粉嫩的唇瓣在月光裡彎出一道極淺的弧。裙下的蜜穴輕輕縮了一下,一絲溫熱的淫液滲出來打溼了內褲。

她想起幾周前——還是男生的自己,被張偉和跟班們按在牆角拳打腳踢。那時候的張偉滿臉猙獰,罵著最惡毒的話,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往他嘴裡塞垃圾,用AJ球鞋的鞋底碾他的臉,一邊碾一邊笑。而現在——同樣是這個人,跪在她用過的馬桶前,舔著她的排洩物殘渣,擼著硬到發紫的肉棒,嘴裡喊著女神。

——吶,張偉同學呀,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

"那時的你……怎麼也想不到吧~有一天會跪在我用過的廁所前,舔食我的排洩物,一邊舔一邊擼管,最後射在自己褲子上~曾經被你欺負得哭泣的那個懦弱男生,現在成了你跪拜的女神。

可這還不夠。

她要讓他更加墮落。慢慢地,在極致的屈辱和快感裡沉到底。最後,在他最崇拜她的時候,在絕望中一點一點嚥氣。

張偉終於舔乾淨了馬桶裡所有的痕跡。他癱軟在地上——褲子溼透,臉上沾滿汙穢,可表情是滿足而幸福的。謝謝女神……讓我這麼卑賤的人……也能品嚐到您的……我這輩子……死而無憾了……

婧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廁所。月光灑在她身

上鍍上銀色光暈——看起來依然聖潔。

二

事情要往前推一週。

那一天放學後,婧斐在三樓的飲水機前接水。白校服襯衫塞進藏青百褶短裙裡,腰被勒得只剩盈盈一握;白色棉過膝襪爬到大腿根,又被白色漆皮高跟長靴的靴口往下壓出一道小小的勒痕,那道勒痕雪白雪白的,比襪口還要白上半度。她長髮披在肩頭,髮梢被夕陽染成淡淡的金。三四個高三男生圍著她轉,眼神黏在她身上拔都拔不下來。彭旭一臉殷勤地把接好的水遞過去,她甜甜地說了聲謝謝,提著裙襬輕盈地坐上了走廊一側的窗臺——窗臺高過膝蓋,她坐上去時兩條白絲長腿自然垂下,白色高跟靴懸在半空裡輕輕晃。夕陽從她身後斜斜切進來,把她整個身子鍍成一道金邊的剪影,白絲在光線下泛起一層蜜糖色的暖光。她不經意翹了翹腳尖,靴跟一抬,那一抹血紅色的靴底在金色夕陽裡像一道傷口般跳了出來——尖銳,張揚,扎眼。

彭旭手一抖,半杯水潑了出去,正正濺在那雙高跟靴的靴面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

婧斐低頭看了看靴面上那一小灘水漬,櫻桃小嘴一嘟,眉頭微蹙,裡面半點怒意都沒有,全是委屈,像被人欺負了不知如何討說法的小貓。

"哎呀~水灑出來了呢~這雙靴子人家剛穿沒多久呀……

彭旭臉漲成了豬肝色,慌不迭地蹲下去掏出紙巾,雙手抖得紙巾都沒法對摺。他小心翼翼地擦著那塊水漬,手背蹭到一點白絲包裹的腳踝時整個人彈了一下,連呼吸都不敢出。婧斐的靴尖一動,輕輕抵在他肩窩上,她略略俯身,裙襬蕩了蕩,白絲美腿在夕陽裡劃出一道弧——走廊盡頭的陰影裡,李老師抱著一摞數學教案僵在了原地。

那位四十多歲的數學老師,瘦削、斯文,戴一副黑框方形眼鏡,平日裡在講臺上一板一眼,叫起家長來溫文有禮,從沒有半分非分之想。可此刻,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又滾動了一下,褲襠裡那東西像被一根無形的釣魚線猛地一提,瞬間硬到發脹,前列腺液在內褲裡洇出一小塊溫熱的溼。他攥緊手裡的教案,紙頁發出咯咯的輕響。他想走——腳像被釘在了瓷磚縫裡。他想低頭——眼睛像被人摁著不許動。那雙白色高跟靴、那一抹血紅的靴底、那兩條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那個坐在金色夕陽裡的聖潔婧斐——美得讓他膝蓋發軟,美得讓他腦子裡第一次冒出了想跪下去這三個字。

婧斐淡紫色的瞳孔輕輕一轉————那一轉的角度,剛好就停在走廊盡頭那一片陰影上。

她當然看到了。她看到他鬼鬼祟祟探出來的半張臉,看到他眼鏡片後面那雙失了神的眼睛,看到他西褲褲襠那一處隱隱的鼓脹。她的唇角微微動了一下,細微到只有走廊裡的灰塵看得見。

——再釣一釣哦~這個有點意思呢。

之後的一週,她開始不經意地出現在這位李老師抬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課間,她故意走到他辦公室窗下的欄杆邊,彎腰假裝系靴口的拉鍊。她從靴口頂端開始,指尖緩緩往下撥,另一隻手跟著撫平白絲,從腳踝順著小腿肚一路撫到膝彎下兩寸的位置。整個動作慢得像在跳一支獨舞。窗裡的李老師坐在辦公桌前批卷子,紅筆在卷面上拖出一道幾乎貫穿整頁的長長紅線,他自

己都沒察覺。她無意中抬頭,剛好和他四目相接——清澈,懵懂,毫無防備地笑了一下,又害羞地低下頭。他猛地把臉扎進卷子裡,整個人在椅子上僵了五秒鐘才敢呼吸。

又一天放學,她故意讓方哲蹲下來給她擦靴子。方哲跪在走廊磚上,舌尖沿著靴面來回舔,小狗喝水似的細響就沒停過。婧斐歪著頭慢悠悠地翻著一本英文版的Vogue雜誌,連眼皮都沒抬。李老師恰好抱著那一摞同樣的數學教案路過——腳步定在拐角陰影裡,再也挪不動半步。他靠著牆站著看完了整整兩分鐘,西褲褲襠從一個小點洇成一大片深色印記,自己卻完全沒察覺。

那一晚,他在空教室裡把燈關了。

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那是婧斐白天的座位。他走過去,顫抖著把椅子拉出來,聞了一下椅面。椅面上還殘留著婧斐白色棉襪的清淺氣息,混著一縷極淡的玫瑰香水的餘味。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跌坐在椅子邊的地板上,伸手把椅腿抱住——那一刻他像個迷路太久的孩子抱住了母親的小腿。他把臉貼上椅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又一口。然後他做出了平生第一件最不堪的事——他解開皮帶,掏出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把椅子邊緣那一小角稜角對準敏感處,慢慢、慢慢地磨。一邊磨,一邊把臉埋進椅面,把那一縷清淺的、幾乎已經不存在的婧斐氣息吸進肺裡。女神……求您……求您踩我……求您用您高貴的靴子……踩死我……他無聲地哀求著這把椅子,哀求著這空無一人的教室。最後他在椅面邊角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噴在椅子邊緣,又順著椅面流到地板。他癱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絕望,又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骯髒的甜美。他在那裡坐了整整一個鐘頭,最後掏出紙巾,跪著把椅子和地板的精液一點一點擦乾淨,把椅子擺回原位——擺得分毫不差。

那張椅子,第二天早上,婧斐依然甜甜地坐了上去。

她一坐下去,眉梢就微微一挑————嗯,這條狗,自己上鉤了哦。

到了第六天傍晚,婧斐故意留下來值日。

她穿一身白——白襯衫,白百褶短裙,白絲過膝襪,白漆皮高跟長靴——一個人在教室裡擦黑板。她身高剛好夠不到黑板頂上的字,於是踮起腳尖,整個人掛在黑板下沿——白色短裙的裙襬被這一踮帶得向上掀起一寸,白絲勒進大腿根的那圈紅印若隱若現;十二釐米靴跟離地兩寸,整隻血紅色的靴底完完整整暴露在身後;後腰那一片白襯衫被這一抬帶得繃緊,連一道脊柱溝都顯出來。

李老師抱著那一摞永遠在他懷裡的數學教案,走到門口,整個人釘在了那裡。

"李老師?您還沒走呀?

婧斐轉身,睜大那雙淡紫色的眼睛,聲音軟糯到滴蜜。

"我——我路過——"

"那正好呢~"她笑得甜得像一顆剛剝開的荔枝,"您能幫人家把那邊的課桌挪一下嘛?人家一個人……挪不動呢。

"好——好的——"

李老師走進教室,心跳擂得整個胸腔都在嗡。婧斐輕盈地一躍坐上講臺,白絲長腿在臺沿上交疊起來,白色高跟靴懸空輕輕晃。她假裝低頭玩手機,靴跟一上一下地碰在講臺邊沿,發出細碎清脆的噠聲——落在李老師的耳朵裡,一聲比一聲重。

李老師搬著課桌,眼神像被磁

石吸住,總往那雙懸空的靴子上飄。汗水從額角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把同一張桌子搬到同一個位置三遍。

"李老師——您怎麼一直看人家的腳呀~"

婧斐歪著頭,語氣像一顆小石子輕輕投進湖裡。

"我——我沒——我沒有——"

李老師整張臉瞬間紅透。

婧斐不說話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原本清純天真的那張小臉上慢慢浮上一種他從沒見過的東西——淡紫色的瞳孔深處亮起一束冷冷的光,唇角不動聲色地勾起一道近乎殘忍的弧。那張臉在那一瞬間不再是十七歲的聖潔婧斐,而像是從遠古某座神廟的浮雕上走下來的女神——居高臨下,俯視眾生。

李老師的膝蓋砰地砸在地板上,整個人毫無預兆地跪下。

"李老師——您怎麼突然就跪下了呀?婧斐睜大眼睛假裝驚訝,可她的那雙白色高跟靴,並沒有從講臺邊沿收回去半寸。

"我……我……那位數學老師抬起頭,臉上掛著兩行不知何時流下的淚,聲音顫抖得像一片在風裡抖的樹葉,"我……我想……求您讓我……舔您的靴子……

"啊——這……這不太好吧?婧斐咬著下唇,臉頰浮起一抹粉紅,甜得像是初戀時的羞澀,"您是老師呢……

可她那隻白色高跟靴的靴尖,慢吞吞地往他面前抬高了一寸——血紅色的靴底在他眼前完整展開。

李老師兩眼一紅,整個人撲了上去。

"啊——"

那一聲呻吟混著淚水,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他貼上靴面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劇烈發抖——他舔得近乎虔誠,從靴尖到靴筒、再到靴口邊緣那一圈,最後跪下去把臉埋進靴底,用舌尖去摳那些細密菱形防滑紋裡的灰。他的舌頭被磨破了,滲出血絲;他的下巴被靴跟擦出一道紅痕;可他喉嚨裡發出來的全是一種近乎極樂的嗚咽。

從那天起,李老師夜夜找藉口留下來,把整個學校的燈關了,只留這一間教室門縫裡一線月光。他跪在講臺下,跪在那雙白色高跟靴的腳邊,舌頭舔過靴面,舔過白絲包裹的小腿,舔過腳踝那一段最薄的皮膚。婧斐有時半闔著眼翻一本時尚雜誌,有時把靴尖伸過去輕輕抵在他下體上慢慢揉一揉,有時一腳踩在他鼓脹的褲襠上聽他憋出一聲悶哼。他射在褲子裡的精液和被掏空的一小口生命力,都被她從皮膚毛孔裡隔空吸了去。他的臉一天天蒼白下去,眼窩一天天深陷,腮幫一天天往裡凹——可他絲毫沒有察覺,反而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年輕、這樣清醒、這樣活著。

三

放學的鈴聲剛響,走廊上的人就湧了出來。

婧斐走在走廊中央,白色短裙的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擺動,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夕陽裡泛著柔光,白色高跟長靴的靴跟敲著地磚,噠噠作響。

"婧斐——!

一個粗糙的、帶著青春期尾巴的吼聲從背後炸出來。她回頭——李志強大步跨過來,染了一頭廉價的黃髮,耳垂上那枚銀釘子在夕陽下閃了一下;身材高,肩膀寬,校服外套的拉鍊拉到一半,裡面露出一件印著英文字母的黑T,整個人一副不良少年的樣子。

——當年把那位五釐米小男生堵在廁所裡、按著他的臉往嘴裡塞過廢紙團、抬腳踩過他鼻樑的那幾條狗腿子之一。

——可現在,他看著眼前這位美得連呼吸

都不敢用力的婧斐,已經完全想不起來當年那張被他踩在腳下哭泣的臉了。

"李志強同學——有事呀?婧斐的聲音甜美,毫無防備。

李志強嚥了咽口水,臉漲得通紅,整個胸膛都在起伏:"婧斐——我——我喜歡你!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走廊上瞬間靜了一下,所有路過的同學齊刷刷停下腳步。窗邊幾個女生已經掩著嘴笑。

"誒——?婧斐眼睛睜得圓圓的,臉頰飛起一抹紅霞,"這……這太突然了呢……

"我是認真的!從你轉來三班第一天,我就被你迷住了!這一陣晚上睡覺都夢到你!我家裡條件你打聽打聽,校外那條街上的幾家店都是我爸的——你跟著我絕對不虧——"

"對不起呢……李志強同學……婧斐咬著下唇,眼眶裡居然慢慢泛上一層水光,讓她整張臉看上去脆弱得像一隻被人捧壞的瓷娃娃,"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是陳宇吧?!憑什麼?!我哪一點比他差!

李志強的臉瞬間猙獰起來,一隻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婧斐慌張地後退一步,眼眶裡那層水汽搖搖欲墜,整個人楚楚可憐地縮到走廊靠牆的一側。

"李志強!你給我站住!

一位經過的老師斥了一聲,李志強這才像被人打了一悶棍,整個人僵在原地。他迅速嚥下那口戾氣,"對——對不起——"。婧斐勉強對他笑了一下,又對老師輕輕點了一下頭,轉身離去——步伐優雅從容,裙襬在夕陽裡劃出一道柔和的弧。

她走過他身側時,淡紫色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縷極淡的光————吶,又是一條狗呢~晚上七點,李志強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 李志強同學……今天對不起呀,當那麼多人面拒絕你……人家其實……心裡也很難受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今晚十點,能不能來高三二班教室呀?人家想——好好和你談一談……

李志強盯著這條短信看了整整十分鐘。手在抖。

——她約我了。婧斐約我去教室。她——她肯定是改主意了。

他幾乎一秒都沒多想就回了一個好"。

四

夜裡十點。

李志強推開高三二班教室那扇沉重的木門,裡面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過北側的高窗斜斜地灑進來,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間的過道里鋪出一條銀色的小路。

"婧斐……你在嗎……

"在哦~"

那個軟到滴水的聲音從黑暗裡飄了過來。

下一秒,她從陰影裡走了出來——白色短裙,白色絲襪,白色高跟長靴,長髮垂在肩前的一縷被夜風輕輕吹動。月光在她身上鋪開一層銀白,那張臉聖潔得像降臨人間的女神,讓李志強連呼吸都忘了。

"婧斐——!他幾乎是撲上去的。

"先別急嘛——"婧斐抬起一根纖纖玉指,漆黑長甲抵在唇邊,做出一個噓的姿勢,那根五釐米的長甲在月光下泛著暗紫的光,幾乎讓他錯覺是從指尖伸出來的一截小刀。她輕巧地坐上講臺,白絲長腿在臺沿上交疊起來,白色高跟靴在半空裡晃了一晃,"還有一個人要來呢~"

"什麼?還有別人?

"嗯——你認識的哦~"

話音未落,門又被推開。李老師走了進來,懷裡還抱著那一摞數學教案,彷彿它已經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看到講臺前僵站著的李志強,他愣了一下,眼鏡片後面那雙失神的

眼睛慢慢聚焦——可這種愣只持續了短短兩秒,他就毫不猶豫地把教案放在第一排課桌上,自己跪了下來。膝蓋砸在地板上的那一聲咚",比李志強還要熟練。

"你們兩個——都過來嘛~"

婧斐歪著頭,唇角勾起。

李老師輕車熟路地爬了過去,膝蓋蹭著地板,肩膀微微一擺——他甚至本能地讓出右半邊講臺前的位置,像是在歡迎一位新同事入夥。李志強嚥了一口唾沫,臉漲得通紅,胯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堂堂高三二班的老師,戴著黑框眼鏡的那位李老師,居然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他將要追求的女神腳下——這種禁忌的畫面,把他僅剩的那點理智一拳打碎。他鬼使神差地、半推半就地,也爬了過去,跪在了李老師身邊。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並排跪在那雙白色高跟靴的腳下。

李老師率先伏下身去,舌頭瘋狂地舔上靴面,發出溼漉漉的細響。皮革的澀、白色漆皮微涼的觸感、還有襪口那一寸雪白的肌膚的氣息混在他舌尖上,讓他閉上眼,眼角又一次湧出淚來。

李志強僵了幾秒,看了看身邊這位老師,又抬頭看了看講臺上的少女。婧斐歪著頭,唇角彎起。

"舔啊~難道你不想……像李老師一樣……膜拜人家嘛?

那一聲嘛的尾音軟得像羽毛撓在心尖。李志強像是被人在後腦勺猛地一按,砰地一下整個人撲下去,舌頭顫抖著伸向那隻他從沒敢想過的白色高跟靴的靴尖。

兩條舌頭,一左一右,同時遊走在她的雙腳上。皮革的香味、白絲肌膚的清香、還有從她小腹蜜穴深處隱隱漫出來的那一絲甜膩——把這兩個跪著的男人灌得頭暈目眩,胯下硬得發疼。

婧斐半闔著眼,玉足輕輕晃了晃,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一幕————一邊是被她釣了一週的老師,一邊是當年踩過她臉的不良少年。同一雙白色高跟靴,今晚要踩死他們兩個。

——咯咯~真有意思呢。

五

大約過了十分鐘,婧斐突然皺起眉,一腳把右邊那個李志強踢了出去。

"賤貨!滾開!舔得這麼差!

靴尖精準地撞在他左肩窩,他整個人翻滾到一旁,重重撞在課桌腿上。婧斐五指一張,淡紫色瞳孔深處迸出一束妖異的紫光——無形的魔力剎那間纏住李志強四肢,他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嘴巴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摁住,只能發出哼哼的嗚咽。一縷黑霧悄無聲息地從地縫裡湧出,把他拖到教室靠牆的角落,身體呈現最絕望的姿勢——跪著,張著眼睛,無法閉上——只能目睹接下來要發生的所有事。

李老師驚恐地抬起頭。

婧斐的整張臉,在那一瞬間徹底變了。

清純甜美的笑容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那張臉上一把扯了下來,露出底下那張冰冷、嗜血、妖豔到骨子裡的臉。淡紫色的豎瞳從瞳仁深處一寸一寸往外迸出冷光,那一束冷光像兩根針紮在李老師的視網膜上。唇角彎起的那一道弧度讓他脊柱從尾椎一路涼到後頸——他在那一秒終於明白,這一週來跪在他面前那雙美得讓他捨命舔的白色高跟靴,從來不屬於他記憶裡那個聖潔婧斐,而是屬於一位真正的、遠古的、嗜血的——"賤狗!還不滾過來!

聲音冰寒,砸在空蕩的教室裡反覆迴盪。李老師渾身一抖,幾乎是趴在地板上爬過去——肚子貼著地

板,屁股撅起來,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得發紅,活像一條被主人召喚的癩皮狗。可即便牙關在打顫,他那雙眼睛依然死死黏在那雙白色高跟靴上。

婧斐優雅地抬起一隻玉足,以靴跟為支點把整隻長靴翹起,滿是菱形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來,正對著他的臉。

"還想舔嘛?

"想……想……求主人——求主人讓我舔——"

"你配嘛?婧斐歪著頭,語氣天真到近乎殘忍,"你這種賤蟲——也配碰本宮的腳?

她毫不留情地一腳踢了出去。靴尖狠狠抽在李老師的顴骨上——他仰面砸在地板上,後腦勺重重撞響。鼻血混著唾液從嘴角緩緩淌下,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血印。

"呵——賤貨。

婧斐從講臺上輕盈地一躍,靴跟落地——噠。

清脆的一聲。她一步一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月光勾出她整個身體的輪廓,那條白色短裙在月光下幾近透明,雪白的大腿從裙襬下若隱若現。

她緩緩抬起一隻玉足,白色高跟靴的靴底冰涼地隔著西褲蓋在李老師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下體上。

冰冷的靴底與火熱的肉棒,溫度的反差讓他喉嚨裡擠出一聲鼻音重得幾乎像是嬌喘的嗚咽。

"嗯——"

婧斐不緊不慢地踮起腳尖,把全身重量集中到那十二釐米的尖利靴跟上——靴跟精準地、緩緩地落在他下體根部與囊袋的交界處,那是男人身上最脆弱也最敏感的一寸地方。靴跟先是抵在那裡隔著布料磨了兩下,然後像一根活著的鑽頭,一點一點、慢慢地往下沉——西褲被頂破,皮膚被刺穿,一縷鮮紅的血滲出來染上銀白的鞋跟。鞋跟沒入得越來越深,直到整根十二釐米幾乎都沉進了那一團軟肉裡——從月光下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雙平底靴,踩在一截卑微的東西上。

"嗯——啊——主人——主人您要——您要做什麼——"李老師的聲音裡痛苦與詭異的快意交織,像被人從食道里一寸一寸拉出來。

"踩死你呀,賤貨。婧斐嘴角彎起,語氣輕得像哄孩子,"你以為——本宮是真的喜歡被你舔嘛?

她微微翹起腳尖——那根釘在他下體根部的靴跟便像一根槓桿,把他整根硬脹的肉棒抬起來擠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靴跟一寸一寸往裡捻,她的腳踝優雅地扭動,鮮血一點一點滲出來,浸溼那一截銀色的鞋跟。

"知道為什麼要死嘛?

婧斐低頭,聲音慢悠悠的。

"本宮只是隨口讓你滾過來——你居然真的爬過來——就憑這一點哦——你就該死。

"何況——你這一週——把人家當什麼哦?是別班的女學生嘛?人家可是——你的學生哦。

李老師整個人彎成了一隻蝦,渾身劇烈痙攣,冷汗順著鼻尖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可極致的痛苦在這具被她調教了一週的身體裡早已被翻譯成另一種語言——肉棒在靴底下不僅沒有萎縮,反而更加堅硬腫脹。他的雙手顫抖著抬起,托住她那隻高貴的白色高跟靴的靴筒,連用力捧的勇氣都沒有,只是怯生生地、虔誠地,像捧著聖物一樣。

"主人……主人……求您饒了奴才……

婧斐沒有理他。她踮起的玉足輕輕碾了一下,靴底密密麻麻的菱形防滑紋深深嵌進他的肉裡。她隔著靴子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賤東西在底下無助地痙攣、跳動——"

被本宮踩著——很舒服吧?賤狗。

"有幸——被本宮這雙白色高跟靴踩死——是不是興奮得想噴出來嘛?

她微微踮起腳尖,修長的美腿帶起一道絕美的弧。靴底在他下體最敏感的那一段來回快速地搓動,靴跟同時抵著他下體根部細細地戳——酥麻的強電流一下一下從下體炸開衝到腦殼裡。

"要——要——主人——奴才控制不住了——"

他的囊袋急劇地收縮,精關鬆動——可那根脹到發紫的肉棒被靴底密佈的菱紋死死壓制,火熱的尿道口被冰冷的鞋底蓋得嚴嚴實實,噴不出來——他在那一刻陷入了一種被無形大手卡死在懸崖邊緣的折磨,痛與爽同時被推到極致。

"要噴在本宮的靴底上——可是要付代價的哦——想好了嘛?

她加快了摩擦的頻率和力道——又突然把腳跟用力一捻——尖利的靴跟瞬間刺破皮膚,深深陷進下體根部——與此同時,靴面微微一翹,前端那一處壓力驟然釋放——"啊嗯——!!

沒有了壓制,下體猛地痙攣、跳動,一股股濃稠粘膩的精液像泉水般從尿道口噴湧而出。乳白色的液體濺在她的大腿上、濺在白色靴面上、濺在血紅的靴底上。可那些精液落下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食殆盡。

精液先是沁進白色絲襪的纖維,順著絲襪的紋理一寸一寸往上攀沿,流過白皙的腳踝,流過小腿肚,最後被白絲下的肌膚貪婪地吞進毛孔。白絲在那一瞬間被染上一層若有若無的乳白色,又在一秒之內恢復純淨如新——彷彿那一灘精液從未存在過。

精血湧入的那一瞬,婧斐的嬌軀猛地顫了一下。

——蜜穴在白色短裙底下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淌到腳踝,把白絲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臉頰瞬間浮上誘人的紅霞,櫻唇微微張開,一聲斷斷續續的嬌吟從喉嚨深處漏出來。她半闔著眼,纖手不自覺地按上自己的小腹——那裡,淡紫色的淫紋隔著白襯衫亮起了極淡的光,六道弧線環繞著正中那一朵紫蓮緩緩搏動。

"嗯——"

她抬起手,把一縷被淫汗黏在臉側的髮絲勾到耳後,半闔著眼笑了一下。

她足跟繼續用力一跺——那一根靴跟徹底刺穿下體根部的皮肉,更多的精血混著鮮血從下體噴湧而出,被靴底一滴不剩地吸進去。她殘忍地扭動腳踝,靴跟在他下體根部緩緩攪動——"剛才就說過的——噴出來是要付代價的哦。

她把全身重量毫不留情地全部加在那一根靴跟上。然後白絲美腿猛地朝後一帶——鋒利如匕首的靴跟順著他下體根部一路狠狠劃開。皮膚、肌肉、囊袋一併被撕裂,兩顆已經被榨乾一大半的睪丸帶著殘餘的血管和神經滾了出來,落在地板上還在微微蠕動。

婧斐優雅地抬起白色玉足,高跟靴輕輕踩在那兩顆還在蠕動的睪丸上。

"好好看著哦——本宮高貴的靴子——現在要踩爆你的睪丸了。

玉足猛地用力——噗!

兩顆睪丸被白色高跟靴瞬間碾成兩攤紅白相間的漿。黃白色的液體混著鮮血四下濺開,一小滴飛濺到她白絲包裹的腳踝上——轉眼就被肌膚吸乾。李老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淒厲絕望的慘叫,那聲音撕心裂肺,在空蕩的教室裡反覆迴盪。他雙目圓睜,身體劇烈抽搐。

可婧斐還沒有結束

。她抬起修長的玉足對準他的腹部,猛地一腳狠狠踩下——十二釐米的靴跟輕易刺穿皮膚和肌肉直入腹腔。她緩緩扭動腳踝,靴跟在體內肆意攪動。

一縷縷血紅色的霧氣從李老師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裡飄散出來,被她周身肌膚、被她的白絲玉足、被那一寸雪白的脖頸貪婪地吸進去。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血肉消融,皮膚變得乾枯鬆弛,最後只剩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乾屍又繼續風化,皮膚碎裂剝落,化作一堆慘白的白骨散落一地。

六

婧斐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汗濡溼的髮梢,又把白色短裙的裙襬輕輕一撫——然後猛地轉身。

紫眸像獵食者一樣鎖定了教室角落那一片陰影。

"看完了嘛?

她嫵媚地笑著,聲音輕柔,卻透著致命的殺意。玉手一揮——困住李志強的魔力剎那間消失——他像一攤爛泥癱在地板上,渾身劇烈發抖,雙腿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他剛剛目睹了一位活生生的老師在那雙白色高跟靴下化成了一堆白骨——那一幕從他眼睛裡灌進去,灌進腦殼裡,灌得他整個人都是空的。

"剛才的——只是前戲哦~"婧斐歪了歪頭,語氣甜得像在講一個睡前故事,"現在——該你了呢~"

"不……不要……饒……饒命……

"饒命?婧斐慢慢走過去,白色高跟靴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噠噠聲,"看了剛才那位老師那麼精彩的下場——你居然還指望本宮饒你嘛?

"而且呀——"婧斐歪著頭,淡紫色瞳孔慢慢湊近他的眼睛,"本宮剛才注意到了哦——你看得很認真呢。你的——下面——很誠實哦~"

她俯下身,手探下去——隔著他的西褲輕輕按了一下他胯下那一處鼓脹。

李志強渾身一顫,胯下那東西居然又跳了一下。

婧斐站直身子,月光從她背後斜斜灑下來,把她整個人的輪廓勾出一道聖潔又詭異的弧。

"還記得嘛——"

她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寒。

"三年前——東操場西邊那一間小廁所——你和張偉還有另外兩個——把一個比你們矮半頭的男生堵在最裡面那一間——按著他的臉往嘴裡塞過廢紙團——抬腳踩過他的鼻樑——"

李志強的臉色瞬間從漲紅變成慘白:"你——你——你是——"

"沒錯呀~"婧斐的笑容慢慢妖豔起來,淡紫色瞳孔裡的紫光亮得懾人,"那個被你們叫五釐米的小男生——就是本宮哦。

"曾經被你踩在腳下哭得喘不上氣的那個廢物——現在就是你每天偷看、每天夢到、每天對著大腿打飛機的女神~"

"你今天寫情書的時候——做夢也想不到——那雙讓你硬到睡不著覺的白絲長腿裡裝的靈魂——就是當年被你扒了褲子拍照傳到班級群裡的那個五釐米吧?

"不……不可能……不可能……

婧斐玉手一揮,無形的魔力把李志強死死壓在地上,強迫他跪下。砰——雙膝重重砸在地板上,比剛才那位老師跪得還響。

她抬起白皙的玉足——白色高跟靴的靴底在月光下展露出妖豔的血紅色,那一片血紅正對著他的鼻樑。

"你當年就是這樣——把本宮按在地上,用腳底從額頭一路碾到下巴——往本宮嘴裡塞了三團廢紙——本宮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哦。

"今天——輪到你了。

她一腳重重踩在李志強臉上,血

紅色靴底的菱形防滑紋深深嵌入他的皮膚。鼻血緩緩湧出來。

"哦——流血了呀?婧斐歪著頭,戲謔地笑著,"不過——你的下面倒是很誠實嘛。剛才看了那麼久的表演——已經硬得不行了哦~"

她靴尖移開他的臉,輕輕踢了踢他的胯下——那裡果然已經硬得高高鼓起一團。

"男人真是下賤呀——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師被本宮踩死吸乾——居然還能硬起來。

她移開踩在他臉上的那隻靴子,換成另一隻玉足壓在他胸口上,靴跟狠狠地往下碾。然後她又抬起一隻腳——白色高跟靴輕輕蓋在他胯下那一處早已鼓脹跳動的西褲上。

"想要嘛?剛才看了那麼久——很想被人家也這樣對待吧~"

"求——求您——"

"求什麼呀?大聲說出來呀~你這個賤狗——這可是你這輩子最後一刻了哦——那就讓本宮聽清楚~"

李志強渾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求……求主人……也用您高貴的靴子……踩奴才……踩死奴才——"

"嗯~乖~"

婧斐腳下猛一用力——李志強的下體瞬間被白色高跟靴死死反踩到肚子上。十二釐米的尖利靴跟緩緩刺入下體根部與囊袋的交接處,皮膚刺破,鮮血滲出。

"啊——!!李志強慘叫出聲——可極致的疼痛在他這具被恐懼和扭曲快感同時灌滿的身體裡,再次化作一種近乎銷魂的電流——下體反而更加堅硬腫脹。

"看看你這副賤樣——被本宮踩著反而更硬了。婧斐低頭,唇角彎起一道近乎溫柔的弧,"當年你欺負本宮的時候——你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會這麼卑賤地躺在本宮腳下吧?

她微微翹起玉足,他的下體隨著靴底的翹起更加挺立——前液從馬眼一股一股往外滲。靴跟慢慢用力,研磨著,一點一點陷進他下體根部。皮肉被撕裂的細微聲響清晰可聞,鮮血緩緩染紅了銀白的靴跟——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雙平底靴踩在他的小腹上。

"疼嘛?

婧斐歪著頭,眼眸裡沒有一絲憐憫。

"當年你們打本宮的時候——本宮也很疼哦。可你們理會了嘛?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李志強哭喊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可他的下體在靴底下更加挺立,無助地痙攣。

"道歉?現在道歉——有用嘛?

她不屑地一笑,足跟猛地一捻——尖利的靴跟刺破皮肉,深深陷進下體根部——靴面隨即微微一翹,壓著尿道口的那一股力驟然鬆開——"啊啊啊——!!

精液像開閘一樣從那根脹到極致的肉棒上噴湧而出——可婧斐早有準備。她迅速抬起玉足,靴底精準地蓋在他噴射的尿道口上,把所有的精液截留在白色高跟靴的靴底上。她踮起腳尖,前腳掌微微用力——精準地控制著他大張的馬眼口正對著他自己那張扭曲的臉——"自己嚐嚐哦~當年你們往本宮嘴裡塞廢紙團的時候——本宮就是這麼噁心、這麼絕望。

"現在——嚐嚐你自己的東西吧。

殘餘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全部噴在他自己的臉上、灌進他自己的嘴裡。乳白色粘稠的液體混著鼻血淌下他的下巴,狼狽不堪。

而粘在靴底上的那一灘精液,已經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化作一縷縷白色霧氣融入靴底。精血湧入的瞬間,她的身子再次微微一弓,淡紫色瞳孔泛起

迷離的潮紅。蜜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溫熱的淫水從大腿內側蜿蜒淌下。

"嗯——好甜呀~"

她半闔著眼,唇角浮起饜足的笑。

"這種味道呢——是恐懼、興奮和絕望混出來的哦——人家最喜歡了~"

她足跟繼續用力踩入。鮮血混著殘餘精液噴湧而出——一滴不剩,全被靴底吸食乾淨。

"饒命——!求求您饒命——!

"饒命?

婧斐冷笑了一聲。她從李志強身上下了腳,慢悠悠踱到他身側——白色高跟靴在月光下繃成一道絕美的弧線,靴尖直指他胯下那一團殘破的西褲——噗——李志強被一腳狠狠踢在襠部。腫脹的陰囊被繃直的足背和堅硬的靴尖爆踢——疼痛與一股難言的爽意同時炸開。他的蛋蛋當場碎了。在靴底奢華魔力的增幅下,他被當場踢射——乳白色的精液如雨點般從高空濺落,濺在地板上匯成一道淫穢的弧。

"咦~就這麼碎了呀~"婧斐天真地歪了歪頭,"男人的蛋蛋——真脆弱呢~"

李志強在地板上扭曲掙扎,破碎的睪丸混合著精液和鮮血從撕裂的陰囊裡流出。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持續射精,最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婧斐踱回來,靴底踩過那一灘混著精血的液體——發出細微的滋滋聲——精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被靴底貪婪地吸食。她抬起玉足,靴尖抵住李志強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看什麼呀——好好看看哦——這就是復仇的樣子。

她突然抬起另一隻玉足——十二釐米的尖利靴跟懸在李志強的眼眶上方,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噓~"婧斐豎起一根漆黑長甲壓在唇前,"別說話呀~馬上就好了哦——"

靴跟順著他的右眼眶——刺。

了。

下。

去。

"啊——!!!

野獸般垂死的慘叫回蕩在空蕩的教室裡。靴跟一寸一寸刺入眼眶,眼球被擠壓破裂,混著鮮血順著面頰淌下——繼續,深深沒入顱骨。婧斐居高臨下地享受著靴跟刺穿眼眶、深入顱腔的觸感——柔軟的眼球,堅硬的眶骨,然後是溫熱軟糯的腦組織。她優雅地扭動腳踝,靴跟在顱腔內殘忍地攪動。

李志強雙手本能地抓住她的靴筒,卻不敢用一絲力氣,只能顫抖地、虔誠地、近乎溫柔地握著——臨死前的最後一刻,他拼盡全身僅剩的力氣伸出舌頭,去舔那隻懸空的高跟靴的靴底——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冰冷的靴跟攀沿而上,流過靴筒,被白絲包裹的玉足貪婪地吸食。與此同時,他體內殘存的精華和生命力從七竅裡湧出,化作血紅色的霧氣,被她隔空吸進嘴裡。

"嗯——真是美味呀——"

可她還沒有用完。

她優雅地蹲下身——白色連衣裙的裙襬輕輕蕩起。她伸出手——五釐米的漆黑長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冷鋒利的光澤。她捏住李志強的下巴,把那張已經只剩半口氣的臉輕輕轉過來朝向自己,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廓上——五根漆黑長甲緩緩抬起,對準他的天靈蓋。

噗嗤——指甲穿透顱骨的瞬間,李志強渾身劇烈痙攣。五根漆黑指甲像五枚細釘,緩緩刺入他頭顱內部。冰冷堅硬的指甲在腦髓中緩緩攪動——明明是極致的痛苦,可他正處於剛剛被踢射後的餘韻之中——那股憋著的液體又

被這種刺激催了出來——肉棒在已經被踢碎的褲襠裡又硬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噴出最後一縷殘精——"啊啊啊——!!淒厲的慘叫終於擠了出來。他雙眼翻白,雙手死死抱住婧斐的小腿,臉頰貼在靴筒上不停蹭動,舌頭伸出來貪婪地舔舐靴筒——他像一條臨死的狗,把最後一絲意識都用來跪舔那雙奪走他性命的高跟靴。

婧斐的指甲繼續在腦髓裡緩緩攪動。一縷縷血紅色的液體混合著乳白色的腦漿,沿著漆黑指甲表面向上攀沿——流過指尖,滲入白皙的肌膚,被貪婪地吸食乾淨。血紅色的霧氣從他天靈蓋的傷口升騰,被她猩紅的櫻唇隔空吸入。

"嗯——極品哦~"婧斐滿足地輕吟著,淡紫色瞳孔裡泛起陶醉的潮紅,"額葉——果然最嫩呢~入口就化~"

她一邊吸食,一邊優雅地抬手,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姿態端莊得像剛跳完一支舞。可她裙下的蜜穴在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淌,把白絲整片洇成了一片透亮的深色——又被她周身的肌膚再次貪婪地吸了回去。

李志強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乾癟——皮膚蒼白松弛,肌肉一寸一寸凹陷下去,骨骼凸出,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成兩個空洞。不到十分鐘,他就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婧斐優雅地抽出指甲——五根漆黑長甲上沾滿了粉白的腦漿和血紅的精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一根一根舔乾淨,淡紫色瞳孔裡浮起饜足的潮紅。

"嗯——腦漿像奶油——精血像蜜糖——還混著一股恐懼的小辣味呢~最下飯啦~"

她低頭看了看那雙白色高跟靴——靴底和靴筒上殘留的乳白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用另一隻腳的靴底輕輕蹭了蹭,那些殘留物盡數被吸食。靴面重新光潔如新。

她整理了一下白色短裙的裙襬,又撫平了白絲包裹的小腿,淡紫色瞳孔慢慢斂去所有殺意,恢復了清澈純淨的模樣。殘忍的笑容被天真無邪的甜美笑意取代——又變回了那個清純可人的女神。她推開教室門,踩著白色高跟靴走了出去。靴跟敲擊地面的噠噠聲清脆悅耳,一直消失在走廊盡頭。

整棟教學樓重歸寂靜。月光透過窗戶灑進教室,地板上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像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教室最後一排靠窗那一張椅子的椅面邊緣——那個曾經被李老師跪著擼射在邊角的位置——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澤。

七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校園裡,可校園裡瀰漫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緊張壓抑的氣氛。

"聽說了嘛?李老師失蹤了!

"啥?!怎麼會——"

"昨晚就沒回家,今早一節課都沒來,手機也打不通——他老婆已經報警了!

"還有,高三二班那個李志強,今天也沒來——他爸到處找——"

"媽呀——一晚上失蹤兩個——還都是咱們學校的——"

"再加上前兩個禮拜走廊上那個跟著張老師的孩子——這都第幾個了——"

"好可怕……會不會有什麼——什麼連環——"

食堂、走廊、教室——到處都是關於失蹤的竊竊私語。陽光底下,一張張臉上都裹著一層薄薄的恐懼。

"聽說警察來過了哦——可是連半點線索都沒查到——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奇怪的是—

—案子都還沒立呢——市局好像有人壓著不讓報道——"

"上次那位記者來採訪校長,聽說被勸走了——"

"噓——別亂說——你不要命了——"

——這些話飄進了高二三班的窗臺。

婧斐和林雨欣、蘇晴坐在窗邊那個角落裡。婧斐白襯衫塞進藏青百褶短裙,白絲過膝襪爬到大腿根,長髮攏到一側——陽光灑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襯得像一幅畫。她抿了抿唇,眼眶裡居然慢慢浮上一層水光:"好可怕呀……李老師人那麼好——怎麼會突然就失蹤了呢……

"我昨天還在走廊上看見他抱著教案——"林雨欣靠在她肩膀上,整張小臉都白了,"我都不敢一個人去廁所了——"

蘇晴皺著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課桌:"警察那邊好像查不出什麼——網上也沒新聞——奇怪呢——"

"應該……應該沒事吧……婧斐咬著唇,聲音軟軟的,眼神滿是擔憂和純真,"我們要不要……結伴一起回家呀……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陳宇大步走了過來,越過幾張課桌,徑直走到她身邊。他溫柔卻堅定地握住她那隻白皙的小手——"婧斐——最近學校不太安全——今天放學我送你回家——我不會讓你出一點點意外的——"

"真的嘛——?婧斐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清澈到幾乎透明的眼眸裡滿是依賴和信任。

"嗯——我會保護你的——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你身邊——"

婧斐乖巧地把臉埋進他懷裡:"謝謝你呢……有你在……人家就不怕了……

周圍的女生齊刷刷投來羨慕的目光。婧斐的臉被陳宇的胸膛遮住,於是沒有人看見——那張埋在他胸口的小臉上,唇角微不可見地勾起了一道極淡的弧。

——吶,陳宇哥哥呀~你身體這麼好,要好好養著才行哦。要養得心甘情願、要養得肌膚如玉、要養得每一滴血都熬出最濃的愛意——這樣人家——才能在某一天——把你最美味的樣子收進肚子裡呀。

——你這個可愛的食物——還不知道——真正最危險的——就在你懷裡呢~

八

深夜。別墅。

婧斐褪下校園那一身清純的白,換上了一身只屬於這座別墅深夜的黑——黑色皮上衣勾出胸前那飽滿的弧度,超短皮裙箍住那一截細腰,黑色過膝漆皮長靴爬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靴底那一道血紅的菱紋在水晶吊燈下紅得刺目。漆黑長髮在身後垂成一條流瀑,淡紫色豎瞳在落地窗的玻璃裡映出一對妖異的光點。

她端著一杯剛被貼身奴跪著遞上來的玫瑰冰酒,蹬掉長靴,赤足踩在地下室運上來的那張柔軟的灰白絨毯上——絨毯是幾小時前剛送達的,毛料是某位地產開發商連夜從北歐空運回來的,那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此刻還跪在別墅大門外臺階上等著她明天的一句話。

她慢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遠處燈火輝煌——市政廳那棟大樓上層的燈還亮著;公安局那一片連綿的暖黃路燈在夜風裡輕輕晃;金融區那一棟棟玻璃幕牆折射著月光——她伸出指尖,漆黑長甲在冰涼的玻璃上輕輕一劃——"嗯~吶——本宮今晚踩死的那位李老師——他老婆報警的時候——是誰去接的呢?

身後陰影裡跪著的那位貼身奴——前業內頂尖的資深記者——立刻低著頭小

聲回話:"回稟陛下——案子被市局壓下了——是陸——是公安局長——親自批的——明天會以離家出走結案——還有那位李志強同學——會以離家失蹤登記備案——三天後撤檔——"

婧斐滿意地嗯了一聲,指尖在玻璃上勾出一道極淡的小笑臉。

"那條狗——倒還算懂事呢~"

她舔了舔自己沾著一滴酒珠的下唇,慢慢轉過身——她想起今天那一連串的場景。

——舞臺一散,張偉跪在女廁馬桶前舔她排洩物時那張糊滿汙穢的臉——陳宇白天在教室裡的溫柔——閨蜜們圍著她討論失蹤案——眼睛裡全是擔心和害怕——李老師死前那一聲淒厲慘叫——靴跟扎進下體根部時那張扭曲的臉——李志強被踢爆蛋蛋之後又被靴跟從眼眶捅進顱腔、五根長甲穿天靈蓋吸食腦髓時瘋狂抽搐的樣子"呵呵呵~"她輕輕笑出聲。

"白天呢——是清純聖潔的女神。被人喜歡,被人保護,被人圍著擔心,被人當成降臨人間的天使。

"晚上呢——是嗜血殘忍的魔女。狩獵,虐殺,吸食,把那些賤貨一個一個變成白骨。

"這種——雙重生活——"

她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學校方向,淡紫色瞳孔深處閃過貪婪的光。

"——太美妙了呀。

她抿了一口冰酒,眯起眼。

"不過——還要再忍一忍呢~"

"還要把陳宇哥哥再養肥一點——把林雨欣、蘇晴、柳薇姐姐再養信任一點——把張偉那條廁奴狗再養下賤一點——讓他們的感情更深、更濃、更離不開人家——"

"然後呢——在他們最愛本宮的那一刻——親手——把這一切——撕碎~"

"被恐懼、絕望和心碎一起醃透了的精血——"

她舔了一下唇,唇角彎起一道幾乎溫柔恐怖的弧度——"——該有多美味呀。

月光從落地窗外灑進來,把這位魔女女王的身影斜斜地映在那張幾小時前剛鋪好的絨毯上——而別墅大門外那一級一級臺階上,今夜又跪著十幾個寫著血書的人影——他們都在等明天清晨,等那扇厚重的橡木門被打開。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 · 課後日常與車上馴化

一

新別墅是上個月才搬進來的——三層獨棟,獨立花園,地下三層都鋪著進口的奶白色大理石,從大門走到車庫都要十五分鐘。這座別墅是兩位市級官員合夥獻上來的——一位掏了地皮,一位包了裝修。婧斐當晚驗收的時候只在玄關停了兩秒,鼻尖微微地一皺:"離學校還是遠了點呢~"

晨光從落地窗外的私家花園斜斜地漫進了化妝室。

婧斐半闔著淡紫色的瞳孔,慵懶地半躺在路易十五式貴妃榻上,下巴撐在掌心裡——五釐米的漆黑長甲貼著嬌嫩的下頜,一截一截地在陽光裡泛著幽暗的冷光。一隻赤裸的雪白玉足從軟墊邊沿伸了出來,懸在半空,五根纖細的腳趾微微地蜷起又舒展,圓潤光亮的趾甲上是昨夜剛剛補好的漆黑甲油,與那五根長甲恰好是一對的。

負責美甲的老媽子捧著銀托盤跪行到了她的腳邊,雙手顫抖著托起了那一隻玉足。這個女人從前是這座城市最負盛名的私人美甲師,曾經給一線女明星做過封面妝——可一捧起女皇的玉足,她的心跳就會不受控制地加速到每分鐘一百四十下。腳趾纖細修長,趾甲被她跪著保養了整整一個晚上,打磨得

圓潤光亮,泛著一層瓷光。她屏住了呼吸,一根一根檢查過去:大腳趾,無瑕;第二趾,無瑕;中趾,無瑕;第四趾————大腳趾邊緣,靠近肉色的那一道狹縫裡,有一處比頭髮絲還要細、幾乎肉眼難辨的掉漆。

那一張老媽子的臉瞬間就白了。

"沒用的東西——這……人家昨天就跟你說過——指甲油容易掉了吧~"婧斐慵懶地翹著腿撐著下巴,淡紫媚瞳驟然眯起,聲音甜得滴蜜,語氣卻冷過了刀鋒。

"是奴才該死!是奴才眼瞎!老媽子連銀托盤都來不及放下,就跪在了地毯上連連地磕頭,額頭一下一下撞在大理石上悶悶地響。

婧斐哼了一聲。

那一隻赤裸的玉足陡然抬起——啪——!

不輕不重的一腳,乾淨利落地直接踹在了那一張臉上。雪白玉足把人踹翻在地——那個女人像一個布偶一樣滾出去了兩米遠,撞在化妝臺腿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銀托盤從她手裡飛了出去,十幾瓶進口指甲油摔了一地,淡紫色、血紅色、漆黑色的液體在白色大理石上交織地洇開,像一片剛被踩爛的紫羅蘭花圃。

可她的反應裡沒有疼——全是骨縫裡滲出來的惶恐。她爬起來的第一眼,就瞥見了女王陛下那一隻剛踹過她臉的雪白玉足的腳背上,沾著一小點從自己鼻孔裡淌出來的髒血——整張臉白得像被抽乾了血,膝蓋一軟又撲回到了婧斐的腳邊,重重磕了下去——"女皇陛、陛下饒命……奴才萬死……奴才萬死……聲音抖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顫巍巍地伸出了舌頭,湊向那一隻沾了血的玉足腳背,慌不擇路地舔——恨不得在女王降罪之前把自己的罪證從那寸肌膚上抹乾淨。舔一口,縮回來磕一個頭;額骨撞在地板上咚咚作響,眼淚鼻涕和未乾的血一起糊了滿臉。

"哎呀~你這賤血~弄髒人家嬌嫩的腳背了呢~"婧斐不耐煩地抽回了腳,又是一腳——這次踹在了她的肩窩上,把她第二次踹飛了出去,"今晚之前重做一套全部十根~不用人家最喜歡的那款限定色號——人家就不要美了哦~"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奴才這就去!求陛下再給奴才一次機會……她磕頭如搗蒜,額頭已經磕出了一片青紫,連滾帶爬地往門口退——膝蓋在大理石上拖出了咯咯的聲響。臉上掛著的是劫後餘生的冷汗與淚——她清楚得很,剛才那兩腳踹得越隨意,下一次只要陛下心情再差一分,自己就會像別墅地下室裡那幾具被忘掉名字的乾屍一樣,被隨手碾成灰扔進花圃當肥料。

三十分鐘後——那款限定甲油已經在全國代理商的倉庫裡被翻了出來,由頂級私人航空連夜空運到了別墅。

而婧斐此刻早已忘記了這一件事。

兩個穿黑色女僕裝的奴隸跪在地毯上替她穿白絲。一個負責右腿,一個負責左腿。絲襪從腳尖一點點地往上推,女僕的嘴唇隔著絲料一路跟在後頭,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作為對女王玉腿的朝拜。蕾絲邊的襪口最後勒進了大腿根,勒出了一道極淺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壓痕。腳背上那一小點賤血——在絲襪被推上來之前——已經被另一名奴隸用舌頭跪著舔了整整三十分鐘,舔到那寸玉膚恢復了原本的瓷白。

化妝臺另一側,又一個老媽子捧著銀梳跪著候命。這個女人從前是國內

頂級時尚雜誌的主編,五十二歲——替女皇陛下一縷一縷地梳著長髮。這一樁差事,是她跪求了整整一週才被准許接手的。

化妝臺邊角擺著昨晚的那一隻密封罐——裡頭是陛下昨晚才脫下來的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另一名奴隸跪在化妝臺旁的絲絨墊上,雙手把那一隻罐子捧出了更衣室——她要等到大門外的那一位富商秘書來取走它。

——錢?早就不是問題了。

婧斐的原味聖物,從來就不是天價兩個字能形容的。

黑市上確實偶爾流出過一兩罐,開盤價就是一棟市中心頂級別墅起步——可那只是流出"——想買到",門都沒有。真正能讓一隻密封罐從女王別墅裡被允許帶出來的,得同時備齊三樣東西:有權——手上至少握著一整座城市某條命脈;有勢——能調動起整條產業鏈替女王陛下擦屁股;還得肯為女皇陛下做下賤的事情。前兩條加起來,都不及第三條的一半重要。

每天清晨,別墅外的臺階上跪著十幾個人。

跪著的不是普通的求職者——是這座城市數得著的人物:某屆人大代表、某上市公司董事長、某地下勢力總瓢把子、某傳媒集團總裁、某市政廳副秘書長。他們徹夜未眠,胸前的西裝口袋裡揣著用自己鮮血手寫的奉獻書——血書上要詳細列明:願意獻上幾棟別墅、上億的資產、家人的什麼把柄能交到女王手上做投名狀,還有最關鍵的一條——願意為女王做哪一件最卑賤的事。

"奴才願意張嘴接住女王陛下今晨的香便,一口一口吞下不剩一渣,連便後沖水的甘霖聖水也願意跪在馬桶口接著喝。

"願意把親生大兒子的雞巴當場割下來——切片擺盤,作為陛下今晚的開胃菜。

——這些,是被允許帶回一罐聖物的人最起碼要寫在血書上的話。

貼身的奴隸會把這些血書一份一份捧上來,呈到正坐在化妝鏡前補口紅的婧斐面前。婧斐漫不經心地翻幾頁,皺皺眉:"吶~今天的字都好難看哦~"然後用漆黑長甲隨手挑出了一份:"這個,加一棟海景別墅吧。"——被挑中的人會在臺階上喜極而泣,磕頭磕到額頭出血,像中了人生最大的彩票。

剩下沒被挑中的呢?

繼續跪著。明天接著寫血書,寫到女王滿意為止。

那一罐被賜出去的聖物,則由秘書雙手捧出別墅——秘書自己都在發抖。和往常一樣:拿到罐子的男人會在自家書房跪著親手解開蓋子,把那條還帶著女王體溫的蕾絲內褲捧在掌心,深吸,貼臉,舔過襠部那道極淡的溼痕,然後像一條狗一樣癱在地毯上,顫抖著擼射——射完再小心翼翼收進博物館級恆溫恆溼的保鮮櫃裡,因為下半輩子活著的全部意義,就是等著下一次再被女王挑中。

整個城市的權力頂層,就這樣被一條又一條婧斐隨手扔掉的內褲,無聲地串了起來。她每天換下來的垃圾",成了這座城市最高的勳章。

而她——只是淡淡地補完口紅,趿著粉色鑲鑽的高跟拖鞋,去吃早餐。

——早餐桌上擺著十二道菜。

左邊一列是凡間的美味:從北海道空運來的紫海膽、意大利白松露刨片、法國鵝肝、地中海藍鰭金槍魚大腩切片——光是其中一份的市價,就夠別墅外那一群跪著寫血書的男人裡最普通的一家三口吃上三個月。

可那些婧斐瞧都懶得瞧一

眼。

她真正愛吃的,在右邊一列。

白瓷小碟裡盛著溫熱的嬰兒腦髓——六月男嬰最嫩,顳葉切片粉嫩得像凝在杯壁上的果凍,是別墅地下室昨夜剛送上來的新鮮貨"。旁邊水晶高腳杯裡盛著現擠的處男精液——從地下室一直養著的幾個清純男童身上,由跪著的奴隸小心地收集而來,乳白濃稠,還帶著體溫。再旁邊鑲鑽銀壺裡冰鎮著的,則是處男精血——是昨晚剛被吸食到一半的那一個學生體內剩下的,專門留著做今天的開胃酒,琥珀色裡浮著一縷縷極細的金光。

婧斐用漆黑長甲撥了撥那隻盛海膽的銀碟,鼻尖一皺:"這個人家不喜歡~"

——這一句不喜歡傳到了廚房,主廚當場就跪下了,整套凡間食材被全部倒進了垃圾桶。倒掉的食材,夠普通人吃上一輩子,可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一名奴隸捧著一隻新的銀盤端了上來——上頭是另一份腦髓切片,顳葉之間另綴著一小撮櫻花醬:"女皇陛下~換了新的~請您品嚐~"

婧斐慵懶地舀了一勺粉色腦髓抿進了嘴裡,淡紫媚瞳滿足地半闔:"嗯~這個才對呢~"

主廚在廚房門口聽到了這一句,喜極而泣。

她端起了那隻銀壺,倒出了一小杯琥珀色的處男精血——半透明的光在水晶杯壁上流轉。她優雅地抿了一口,眯起了眼睛:"嗯~陽氣十足呢~"

——杯底沉著的,是那個昨晚被吸到一半的學生最後的一縷生命。

她漫不經心地放下了杯子,漆黑長甲在桌沿輕輕地敲了一下。

這就是婧斐。

她不只是這座城市最美的女人——她是權力的女王,是金錢的女王,是掌控所有男人下賤慾望的女王,是一切的女王。一句不喜歡",可以讓一棟別墅被推平;一句想吃點新鮮的",可以讓北海道漁港當夜開工出海;一個不耐煩的眼神,可以讓一個億萬富翁跪著哭出來。她的任性是天經地義的——她的嬌貴是世界的規則。

——司機已經在別墅門口候著了。

貼身奴跪著替婧斐換上了今天出門的那一雙白色漆皮高跟長靴——靴口被那雙手顫巍巍地往上拉,蕾絲襪口卡進靴筒的瞬間,他忍不住低下了頭,嘴唇虔誠地貼上靴面,輕輕地一吻,作為送別女皇出門的最後一個禮。胯下那根膨脹到極限的下賤雞巴猛地抽搐了一下,不受控制地一洩如注。

婧斐趿著新換的高跟長靴走出了餐廳,走過那一條長長的、鋪著波斯地毯的走廊。兩邊牆上是新掛的幾幅油畫,是某畫廊老闆昨晚連夜送來的——梵高真跡兩幅,畢加索一幅。她路過的時候連看都沒看一眼。

走出大門,臺階上跪著的十幾個權貴齊齊俯下了身,額頭貼在大理石上,誰也不敢抬頭。婧斐從他們中間走過去——靴跟敲在臺階上——噠。噠。噠。

那聲音落在跪著的男人耳朵裡,比朝聖的鐘聲還要清越。

豪車的車門被司機畢恭畢敬地拉開。

她坐進了後座,鼻尖微皺:"上學要遲到了呢~"

司機嚇得腿一軟,差點沒踩穩油門。

車開出別墅大門的時候,她轉頭看了一眼倒車鏡——那個跪在最前排的副秘書長還跪在原地,額頭貼著大理石沒有動,西裝後背浸出了一片冷汗。

她勾了勾嘴角。高貴女神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二

週三下午的自習課。

教室安靜得只剩下翻

書的沙沙聲。陽光從窗簾的縫裡斜斜地切了進來,在課桌上灑下了一片淡金色的光斑,浮塵順著光柱慢慢地打轉。空氣裡混著粉筆灰,還有一絲青春期男生憋不住的酸腥——那是坐在婧斐身旁的趙明,一下午褲襠溼個不停的味道。

婧斐今天穿得格外乖。淡粉色針織短袖緊貼著嬌軀,V形方領從鎖骨一路壓到了胸口那道淺淺的乳溝,胸前一排珍珠扣圓潤剔透,第二顆隨著呼吸輕輕地起伏。下身是一條米白色A字短裙,裙襬堪堪蓋過大腿中段;米白色純棉過膝襪深深地勒進了大腿軟肉,勒出了一圈可愛的壓痕。白色漆皮過膝高跟靴筆直地擱在課桌下,十二釐米的細跟泛著鏡面的冷光,靴底那一道血紅色的防滑紋紅得刺眼。黑色長髮被一根白色緞帶鬆鬆地束成了低馬尾,髮尾搭在了鎖骨上。垂在桌邊的那一雙小手——五根漆黑指甲長達五釐米,在光線裡折出妖異的暗紫光,光是看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坐在她右邊的趙明,一上自習課頭就再沒抬起來過。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課桌底下那一雙白色漆皮高跟靴上,挪也挪不開。婧斐換一個姿勢,右腿搭上左腿,靴筒在空中輕輕一晃,血紅色的靴底和冰冷的細跟就一起蕩進他的視野——裙襬跟著大幅上移,襪口勒著的大腿肉、襪邊之上那一小截絕對領域的白皙肌膚裸露出來,再往上半寸便是蕾絲內褲的邊緣。趙明的褲襠早就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前列腺液把內褲正中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溼痕。

啪嗒。

婧斐的筆掉在了地上。

"哎呀。她軟糯地呀了一聲,尾音撩人地上挑。

"我——我幫你撿。趙明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彎下了身,鑽進了課桌底下。這個角度,他幾乎是跪在了她的雙腿前方。米白色裙襬的陰影裡,那一片薄薄的蕾絲內褲精緻地貼著她的私處,中間一道淺淺的縱溝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布料上。而那一片布料的顏色,比旁邊的白色深了整整一個色號——正中央被淫液浸出的溼痕還在一點點地擴大。一滴更濃的透明液體正沿著蕾絲邊緣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地滑下去,拖出了一道晶亮的水光。

——她溼了。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混著一抹淫靡的腥甜,從裙底悠悠地飄下來鑽進了他的鼻腔。趙明屏住了呼吸,胯下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

"找到了嗎?上方傳來婧斐慵懶撩人的聲音。

"找——找到了——"趙明顫巍巍地撿起了筆鑽出了課桌,雙手恭恭敬敬地把筆遞了上去。

"謝謝~"婧斐抿嘴一笑,"你幫了人家一個小忙呢,作為獎勵——"她把右腿微微地伸向了他的桌下,靴尖幾乎碰到了趙明的膝蓋,"可以摸摸人家的靴子哦。只能摸靴子,不能摸人家的腿和腳。摸錯地方了嘛——"五根漆黑指甲在課桌邊緣輕輕地敲了一下,"人家的指甲——可不認人哦。

"可——可以嗎?趙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十秒。

趙明伸出了手,慢慢地握住了那一隻白色漆皮高跟靴。冰冷光滑的觸感從指尖一路鑽進了手腕。手指在靴面上輕輕地摩挲,順著腳背慢慢地滑到了腳踝——隔著那薄薄一層漆皮,他彷彿能摸到她肌膚的溫熱。拇指壓在靴面上,其餘四指貼著靴筒往上滑,指尖蹭過靴跟與靴底銜接的那道冰冷的稜角——那一瞬

間,褲襠裡的肉棒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彈跳了一下,龜頭又噴出了一大股前液順著柱身往下淌。他甚至能感覺到精囊在劇烈地收縮,兩顆蛋蛋在子孫袋裡不安分地滾動。

"十秒到了。趙明戀戀不捨地收回了手,掌心還殘留著漆皮的冷意。婧斐收回了右腿,姿態優雅端莊,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她的腳沒有完全收回去。右腿翹上左腿,那一隻懸空的白色高跟靴在他課桌下方緩緩地晃盪——血紅色的靴底正對著他的臉,靴底上防滑紋的溝壑都清晰可見。靴尖一上一下地點著空氣,像一隻慵懶的貓在打盹時尾巴尖隨意地擺動——彷彿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隻腳還翹在那裡。

趙明盯著那一隻懸空的靴底,喉結上下地滾動,褲襠裡的肉棒硬得發疼。十秒鐘。她真的只賞了他十秒鐘——可那十秒鐘在他腦子裡像滾了一萬次,漆皮的冷、靴跟的尖、防滑紋的粗糙,閉上眼都還能摸出來。褲襠裡的東西一跳一跳地頂著布料,他眼睜睜看著那一隻靴子在自己膝蓋上方一晃一晃——靴子一晃,他的呼吸就亂一拍。

——不行了。

他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伸手到了桌下——拉鍊。極慢,極輕,怕被發現,又怕停下來。

嗤。

拉鍊開了一半。那一根憋了一下午的肉棒立刻從縫裡擠出了頭來——十五釐米,柱身青筋暴起,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大張著往外湧透明的前液。他往前挪了挪膝蓋,把那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對準了懸在半空的血紅色靴底。

只差五釐米。

他不敢再往前了。可他的腰卻控制不住地繼續往前送,鬼使神差般地——只要再蹭一下,就一下,就一下就好——就在他屏息把雞巴的頂端往那一隻靴底湊過去的瞬間——婧斐的腳正好慵懶地晃下了半寸。

噗。

極輕極悶的一聲。龜頭撞在了靴底正中央,被防滑紋最深的那道溝壑直接咬住,冠狀溝陷進了紋路里,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馬眼被冰冷的漆皮壓得貼在了趙明自己的小腹上。

"嗯——!!趙明渾身劇烈地一顫,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課桌邊緣,才沒讓自己從椅子上滑下去。冰冷。冰冷之後是極致的酥麻——防滑紋的凸起嵌進了柱身的青筋之間,靴底的紋路咬合著肉棒的紋路,嚴絲合縫。

上面的婧斐恍若未覺,依舊低著頭翻書。靴子繼續在空中懶洋洋地一晃一晃——靴底就在他充血到極限的龜頭上輕輕地磨一下。她當然能感覺到腳底傳來的那一股滾燙脈搏——隔著靴底和絲襪,那一根東西在瘋狂地跳動,前液一股一股沾在靴底紋路里——可她什麼都沒說,連眼皮都沒抬。只有翻頁的時候膝蓋微微一動,靴底跟著在半空中碾過了小半圈——那一下不輕不重,恰好讓防滑紋最深的那一道溝壑從他冠狀溝上緩緩地犁過去,又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晃著。

趙明僵在那裡,喉嚨裡發出極輕的、被堵住一半的嗚咽。她沒發現。她真的沒發現。她翹著腳看書的樣子和往常沒有半點不同——彷彿那一隻在她腳尖上一晃一晃的、滾燙堅硬的東西,只是一截不相干的空氣。

可正因為如此——他更不敢動,又更捨不得停。靴底那種不夠重又不夠輕、若有若無地壓著的觸感讓他幾乎發瘋——想往上挺,又怕被發現;想後退,又捨不得離開那一片冰

涼。

"嗯?婧斐眼皮也不抬地翻了一頁書,鼻腔裡發出了一聲輕飄飄的疑問——她的腳沒有收回去。

那一瞬間,趙明像得到了赦令——又像被推下了懸崖。他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往上一挺,把自己的龜頭往防滑紋最深的那道溝槽裡送——冠狀溝卡進了紋路里,他挺著腰,最敏感的那一圈薄皮在粗糙的橡膠紋路上反覆地刮擦。

噗嗤。噗嗤。噗嗤。

龜頭頂到靴底前端的圓潤弧度,就被壓扁,尿道口被完全堵死;撤回時,馬眼重新張開,噴出一小股透明的前液,把靴底潤得越來越滑。他的腰越挺越快,整個人在課桌下無聲地操著那一隻白色高跟靴的靴底——那一張臉仰著,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舌頭伸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淌到了校服領口上。

"咦~課桌下面好像有什麼聲音呢~"婧斐翻了一頁課本,輕描淡寫地說。

趙明的意識已經碎了。他現在就是一根肉棒——被她的靴底踩著、壓著、碾著,從根部到龜頭,皮膚在靴底下瘋狂地摩擦。他能感覺到精囊裡的精華在往上湧,輸精管一節一節地收縮,那一股憋了一下午的滾燙液體正在衝向馬眼——滋滋滋——!

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馬眼口爆噴而出。婧斐的腳踝不動聲色地微微一偏——第一股最猛,正正落在靴底防滑紋最深的溝壑裡,從靴尖濺到了靴跟,順著紋路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緊接著噴了出來,量比平時手淫多了一倍不止,把整個靴底糊成了一片乳白色的沼澤。他還在射——第四股、第五股,一邊射一邊還在挺腰,把殘餘的精華一股腦全蹭在了那一隻靴底上。

精液觸碰到靴底的瞬間——婧斐的眸光閃過了一絲妖異的紫。那些乳白色的液體還沒來得及往下滴,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靴底防滑紋的溝壑裡,精液滲透進了橡膠表層,化成一股溫熱順著靴底傳入腳心,從足底湧入小腿,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最終匯入了蜜穴。靴底恢復了純白血紅——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趙明癱在了椅子上,褲子褪到了膝蓋,那一根射空了的肉棒還硬著,龜頭上掛著一縷殘餘的白濁。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什麼——面色蒼白,眼窩微微凹陷,嘴唇發乾。可他臉上掛著笑——一種饜足到近乎痴呆的笑。

婧斐輕輕地把腳收回了腳墊上,右腿重新搭上了左腿,繼續看書。只有她的長睫毛一顫一顫的——隔著靴底,那股被吸收的溫熱精華正從腳底湧上來,蜜穴悄悄地收緊了一下,滲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浸溼了內褲。

下課鈴響,婧斐娉娉嫋嫋地站起身拿起書包朝門口走去。噠噠噠的靴跟聲在走廊裡迴盪,每一步都踩在了趙明的心臟上。那天晚上趙明把自己鎖在了衛生間裡,對著右手掌心那一點皮革氣息手淫——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還能硬起來,而且只要一想到課桌下那一隻靴底踩在自己肉棒上的觸感,龜頭就自動滲出前液。可無論他怎麼擼、怎麼回憶、怎麼把鼻子貼在校褲上聞那殘留的皮革氣息——射不出來了。身體像被擰乾了的海綿,只剩最後幾滴稀薄的液體。他癱坐在了馬桶上,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明天。明天她還會不會把靴底踩上來。

三

第二天的自習課。

婧斐換了黑色絲襪。薄如蟬翼的透明質感緊貼小

腿,泛著星星點點的銀色珠光,膚色從黑絲的網眼裡一點點地透出來。白靴、黑絲、白皙大腿,三種顏色疊在一起看得人頭皮發麻。靴筒邊緣那一圈被靴口勒出來的淺淺壓痕——意味著襪子之上就是她裸露的肌膚,只要舌頭再往上舔一釐米,就能碰到她的大腿。

趙明十分鐘就再也忍不住,假裝彎腰找東西,慢慢地鑽進了課桌底下。這次比昨天大膽了許多——右手從靴尖一路摸到了靴筒,手指繞到靴筒後側那道縫,指腹貼著靴筒內側往裡探。隔著皮革能感覺到她小腿的溫度——比他發燙的手背涼了整整一度——就這一度的溫差,讓他整根肉棒在褲子裡瘋狂地抽搐。他把鼻子湊近了靴面深吸,皮革的澀味混著她身上那一股幽香衝進了肺裡,眼眶都紅了。舌頭探出來,舌尖輕輕地在靴面上舔了一下——冰冷的漆皮混著皮革的澀苦在舌面上炸開。他忍不住把整張臉都貼了上去——"夠了。

婧斐的聲音從上方響起,平靜而又冷淡。趙明僵在了原地,舌頭還伸在外面沒收回去。

"誰允許你摸人家的靴子了?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趙明慌張地鑽出了課桌坐回了位置,褲襠裡那一根東西還在硬著,龜頭上的前液把他整條大腿內側都弄得黏糊糊的。

"昨天人家說了,作為獎勵才讓你摸。今天人家有說嗎?

"對——對不起,我忍不住——"

"忍不住?哪隻手摸的?伸出來。

趙明顫巍巍地伸出了右手。婧斐握住了他的手腕輕輕地一翻,讓手背朝上。她那五根漆黑指甲在光線下泛著暗紫色的幽光,指尖一點一點地點在他的手背上——冰冷的觸感讓趙明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龜頭在內褲裡猛地跳了一下。

"記住哦——人家讓你做的你才能做。人家沒讓你做的,不要擅自做。

話音剛落——五根漆黑指甲瞬間刺入了他的手背。

噗。

極輕的一聲悶響。鋒利的甲尖先是壓平了皮膚,嗤地一下穿透了毛孔、真皮、肌腱,鮮血立刻就湧了出來。婧斐沒有完全刺穿,只在大概一釐米深的位置停住——精準而又剋制。趙明嘴巴大張著,慘叫堵在了嗓子眼發不出來,整個身體僵得像被雷劈了一樣。

可他的下體——在這一瞬間猛地脹到了極限。龜頭在內褲裡劇烈地跳了三下,一股濃稠的前列腺液像決堤一樣湧出來,內褲正中央瞬間洇溼了拳頭大的一片。那五根指甲插在他手背裡,他甚至能感受到它們的溫度——冰冷的指甲在接觸鮮血的瞬間變得微微溫熱,像活了過來,貪婪地在他的肉裡吮吸。吸一下,手背裡就有一絲溫熱的東西被抽走,那股抽離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竄到了脊椎最底端,又炸回了他的胯下。疼痛和快感在他身體裡絞成了一根繩子,越絞越緊。

"噓——"婧斐另一隻手的食指放在了唇上,漆黑的指甲尖貼在粉嫩的下唇上,襯著那張臉詭異而又嫵媚。她慢慢地轉動插在手背裡的手指,指甲在肉裡攪動,尖端劃開了肌肉層之間的縫隙——趙明能清楚地感覺到五根指甲在自己手背裡慢慢地旋轉,轉一圈,肉棒就在褲襠裡彈跳一下,龜頭就多噴出一股清液。鮮血從傷口裡湧出,順著指甲根部那道細窄的溝槽向上攀沿,流過她白皙的指節——只停留了不到兩秒就消失了,

被一張看不見的嘴輕輕地吮去。

"嗯——!!趙明的身體猛地弓起,腰彈離了座椅。

"記住了嗎?她微笑著問,指甲在他手背裡又輕輕地轉了半圈,語氣輕柔得像在問候天氣。

"記——記住了——"

婧斐滿意地點了點頭,慢慢地拔出了指甲。

嗤。

指甲出肉的那一瞬,五個血洞整整齊齊地出現在了手背上,血從洞裡慢慢地滲出匯成了一小片暗紅。

"舔乾淨。她伸出了那一隻沾血的手,五根漆黑指甲上掛著鮮血,在光線下泛著妖異的紅光。

趙明喉嚨滾動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湊近,伸出舌頭一根一根地舔。舌尖碰到拇指指甲的瞬間,嚐到了自己血液的腥甜,底下壓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甘味——是漆黑指甲本身的味道,甘得發麻,半邊舌頭都酥了。從指尖慢慢地舔到指甲根部,仔細地清理著每一處血跡。舔到食指的時候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腹——那一片皮膚涼絲絲的,細膩得不像真的。趙明瞳孔驟然放大,下身又脹了一圈,龜頭前端又湧出了一大股清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漆黑的指甲在他的舔舐下逐漸恢復了幽暗的光澤,乾淨得像從沒沾過血。

舔完之後,趙明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他用左手捂著還在流血的右手,卻沒辦法把目光從那一雙白靴上移開。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跪下去,把臉埋進那一雙靴子裡,死在那裡。

"婧——婧斐同學——我——我想——舔——舔你的靴子——"

"舔人家的靴子?為什麼呀?

"我就是——很想——求你讓我舔——"

趙明慢慢地彎下身,鑽回了課桌底下,雙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求你了——"

婧斐低頭看了他一眼,淡紫色的瞳孔裡沒有一絲憐憫。

"真是犯賤呢~既然你這麼想舔——那人家就賞你一次好了。她翹起了二郎腿,血紅色的靴底在空中緩緩地晃動。不過呢——舔人家的靴子,你配嘛?她歪了歪頭,靴尖在他面前輕輕一蕩,"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那就先從靴底開始吧。要是舔不乾淨——"她垂下了眼簾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嘴角的笑意冷了半寸,"人家的指甲可不認人呢~"

趙明哆嗦著湊了上去。舌頭從靴尖開始往上舔。冰冷的漆皮混著皮革的澀苦在口腔裡蔓延,他卻貪婪地吞嚥著自己的唾液。舌面碾過靴筒弧度時,隔著冰皮能隱約地感受到她小腿的溫熱——那點微弱的溫度讓他的肉棒脹到了極限。舌尖剛探到靴口邊緣那一圈勒著黑絲的地方——一股細微的電流直衝腦門,他渾身劇烈地一抖,死死咬住下唇才沒射出來。

婧斐在上面保持著看書的姿勢,俏臉平靜而又淡漠,彷彿完全不知道課桌下正在發生什麼。只有她的長睫毛一顫一顫的——隔著靴筒,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一條溫熱溼潤的舌頭正小心翼翼地服侍著自己的靴子。舌面碾過靴筒的弧線,蜜穴跟著悄悄地收緊。

五分鐘後,她輕輕地抬起了右腳,讓靴底對準了趙明的臉。血紅色的靴底佈滿了複雜的防滑紋,紋路里藏著灰塵和細小的砂礫。趙明毫不猶豫地湊了上去,舌尖探進一道道溝槽仔細地清理。舌頭從靴尖一路舔到了靴跟根部,唾液把整個靴底舔得水光粼粼。

舔到靴跟——他把整根金屬靴跟含進了嘴裡。舌頭繞著冰冷的圓

柱體一圈一圈地舔,嘴唇緊緊地裹住金屬表面用力地吮吸。靴跟尖端幾乎頂到了他的懸雍垂,他不僅不退讓反而含得更深,喉嚨劇烈地收縮著發出了咕的一聲。婧斐的腳趾在靴內不安分地蜷了一下——隔著靴子和襪子,她都能感覺到那張嘴裡溫熱溼潤的包裹感。

"嗯~舔得真乾淨呢~"她輕吟了一聲。翹著的二郎腿輕輕一晃,沾滿了他唾液的靴底精準地抵住了他胯下。

"咦?這裡怎麼硬硬的?靴底順著褲面微微地往下挪,靴尖那圓潤的弧度精準地卡進了他兩腿之間——一點一點地朝前頂。

"嗯——!!觸電般的快感瞬間從龜頭炸開。

婧斐像沒發現一樣,靴底繼續輕晃。佈滿防滑紋的靴面隔著褲子,從龜頭一路碾到了冠狀溝——她碾得很慢,冠狀溝那一圈最敏感的薄皮被粗糙的紋路反覆地磨著。靴底踩下去的時候整根肉棒被壓扁在腹部上;靴底鬆開的時候血液轟地湧回來,肉棒彈起來比剛才更硬。

趙明的腰追著那一隻靴子往上挺,追尋著更深的摩擦,死死地咬住下唇——滋滋滋——濃稠的精液在褲子裡爆了出來。前三股最猛,內褲瞬間被噴得一塌糊塗,一小股濺到了婧斐那一隻白色的靴底上。他一邊射一邊還在舔靴跟,舌頭抖得幾乎無法控制。

就在他射精的一瞬——婧斐的眸底倏地亮了一下。滾燙的乳白色液體剛剛觸碰到靴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順著纖維蔓延到了那截絕對領域——在接觸她白皙肌膚的瞬間,被貪婪地吸食乾淨。那股暖流從足底湧入了小腿,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最終匯入了蜜穴。婧斐輕咬下唇,蜜穴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又一股滾燙的淫水浸透了白色蕾絲內褲。

趙明的頭皮一陣發麻,身體莫名地虛脫,臉上卻掛著一副滿足而又痴迷的神情。下課鈴響,婧斐優雅地站起了身拿起書包,噠噠噠地走出了教室。

從那天起,他徹底淪陷了。每天下午最後一節課,他的目光都黏在那一隻懸空晃動的白靴上,等著筆掉下來,等著她問那一句咦?這裡怎麼硬硬的",等著靴底再次碾上來——把他的精華一滴不剩地吸食殆盡。被榨取之後,他的臉色蒼白一分,眼窩深陷一毫,可心裡的渴望比前一天更燙。

四

趙明當然不是唯一一個。對婧斐而言,這樣的場景早已像呼吸一樣自然。

早上到校,校門口的石階邊永遠跪著一個幫她繫鞋帶的男生——鼻尖貼著靴面深吸,趁她不注意舌尖在漆皮上偷舔一下,當場就抖著腿跪不住——褲襠溼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尿還是別的,他自己渾然不覺。圖書館最裡側的桌下永遠跪著一個默默舔舐的身影——高三的眼鏡學長,每天午休準時鑽到桌子下面,舌頭把靴底的防滑紋舔得發亮。有一次他實在忍不住了,掏出那一根硬到發紫的肉棒,把馬眼口對準靴跟尖端,一點一點地往下壓。靴跟尖端陷進馬眼口的瞬間——他射了。精液順著靴跟往下淌,還沒到靴底就被吸食得乾乾淨淨。

放學後的停車場,兩個男生左右跪在她腳邊,哆嗦著握住靴子把臉貼在靴面上吸氣。左邊那個膽子大——他把自己的肉棒從褲子裡掏了出來,對準了那一隻白色高跟靴的靴面蹭了上去。滾燙的柱身貼著冰冷的漆皮,反差讓他的肉棒又脹大了一

圈。他雙手捧著婧斐的靴子,用靴面當自慰器,龜頭在光滑的漆皮上上下地摩擦,前液在白色靴面上拖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右邊那個也不甘示弱——他把自己的龜頭對準了靴底,防滑紋的溝壑正好卡進了冠狀溝,腰部一挺一挺地把最敏感的部位往紋路里送。

"夠了。婧斐輕輕一踢——左邊那個被靴尖碰到了蛋蛋,當場繳了械,精液在靴面上爆開又瞬間被吸收。右邊那個則被靴底踩住了龜頭——不輕不重,剛好壓扁。精液從被踩扁的馬眼縫隙裡擠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靴面上那一道還沒幹透的白濁,語氣甜得發膩:"噴到人家的靴子上了呢~"五根漆黑長甲在膝頭輕輕一敲,"人家的靴子——可不是誰都能弄髒的哦。下次再弄髒——可就要付出代價了呢~"

這些都還是腳邊不起眼的零碎。偶爾,連她抬一抬手都不用,熱鬧自己就送上了門。那天午休,一頭黃毛的何夢瑤搶過男朋友林越的手機,翻出一個藏在最裡頭的相冊——三百多張,全是從課桌底下、樓梯拐角偷偷拍的婧斐。何夢瑤自己也算有幾分姿色,可惜跟婧斐擺在一處,那點顏色就再不夠看了。她攥著手機衝進教室,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朝婧斐的臉扇了過來。婧斐驚叫一聲往後縮,那隻手卻被一條胳膊橫在了半空——是林越。他反手一揚,啪地一聲,耳光結結實實抽在了自己女朋友臉上。何夢瑤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瞪著交往了一年半的男朋友,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婧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珠淚一串一串砸在白襯衫領口上,一隻小手胡亂推著林越的胸口,奶聲奶氣地抽噎:"林越同學,你……你以後別再跟人家說話了好不好~人家不想害你跟夢瑤同學吵架……嗚……" 可聽見這一句別再跟人家說話",林越的臉唰地就白了——這兩個禮拜,他每天放學都偷偷跟著她,跪在沒人的樓梯拐角,求女神賞一次舔靴底的恩典,那雙白靴的血紅鞋底他舔得比誰都乾淨。此刻女神一句話就要跟他斷了,他腦子嗡的一下,當著滿教室撲通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地上咚地一響,啞著嗓子帶哭腔:"女神別……別拋棄我……是賤狗該死,以後再不敢讓女神為難了……

另外幾個沒走的男生呼啦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就是醜八怪管不住男朋友還來撒潑"。何夢瑤被擠在牆角,圍上來的每一張臉都衝著她,連自己的男朋友都跪在那個哭哭啼啼的女孩面前給她當狗;坐在窗邊的趙明喉結直滾,手在桌底悄悄攥緊。婧斐把臉埋進林越伏過來的肩窩裡,由著他笨拙地拍著自己的背——腳邊這條新狗叫什麼,她懶得記;可牆角那個黃毛丫頭,開學頭一天躲在後排撇著嘴說她騷氣的那張嘴,她記到了今天。

這樣的賤狗多到婧斐記不住名字和臉。他們的生命精華被定期地榨取,身體一天天虛弱——有的臉色慘白眼窩深陷,上課趴桌上怎麼也叫不醒;有幾個被家長察覺異樣送進了醫院,查來查去查不出任何毛病。上個月有個高三男生從教學樓三樓跳了下來,被救起來時嘴裡還喃喃地念著婧斐"。家長哭著來學校鬧,輔導員把婧斐叫到了辦公室——她紅著眼眶咬著下唇委屈巴巴地說我都不認識那位學長呢",說得輔導員當場心軟。走出辦公

室時用手背擦眼角——擦到一半,嘴角勾起了一個彎,被走廊盡頭的夕陽鍍上一層暖金。

對婧斐來說,這些舔靴的賤狗只是日常的小點心,味道寡淡。偶爾人家也想換換口味——吃點濃的、燙的、在極致恐懼和極致快感裡掙扎著噴出來的極品精華。

而那兩份濃烈的極品精華,此刻正自己送上門來。

五

那天下午最後一節課的課間,周驍在樓道的儲物櫃前堵住了從走廊路過的婧斐。校隊短跑隊長,小麥色的皮膚,寬肩窄腰。他憋了一週今天才鼓起勇氣,捏著外套的手心全是汗。

"婧斐——今晚十點,田徑場。我——有話想跟你說。

婧斐微微地睜大眼睛,睫毛顫了顫,歪頭露出了一個嬌憨的笑:"好呀~"

周驍的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同一天放學前,一張折成方塊的紙條被塞進了婧斐的課桌抽屜——"今晚十點田徑場,我有很重要的話對你說。——孫凱"。孫凱,年級前十的學霸,瘦高個,戴眼鏡,從婧斐轉進學校那天起,他就在日記本里寫滿了她的名字。

婧斐在課桌底下拆開了紙條,漆黑的指甲在紙邊輕輕地一掐,嘴角極不可察地勾了起來。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兩張帖子。

晚自習散後的田徑場空曠得像另一個世界。幾盞路燈在跑道邊撐起了昏黃的光圈,遠處的教學樓熄了燈蹲成了一座巨大的黑色剪影,只在樓頂亮著一顆血紅的安全燈——懸在夜空裡,像一隻不閉的獨眼。皓月當空,雲極薄,月光和燈光攪在一起,把塑膠跑道染成了一種詭異的淡橘色。夜風從操場那頭吹過來,帶著塑膠跑道被白天太陽曬過後殘留的溫熱氣味,又涼絲絲地從領口灌進去,讓人的脊背一陣陣地發緊。

周驍先到,坐在了看臺的臺階上。九點半他已經硬得發痛——肉棒頂著褲子,整根柱身脹成了深紅色,龜頭從包皮裡完全翻了出來,馬眼大張著不停地滲出前液。他在看臺上坐立不安,腿根夾著那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磨蹭了半個小時。

孫凱晚到幾分鐘。兩人撞見,周驍騰地站了起來:"你怎麼也在這?

"我今晚約了她。

"——我也約了她。

兩個暗戀同一個女生的男生面面相覷,誰也不肯退讓。

就在這時——噠。噠。噠。

靴跟敲打塑膠跑道的聲響從黑暗盡頭傳了過來,不緊不慢,由遠及近,清脆篤定,在空曠的田徑場上發出詭異的迴響。

白色的身影從暗處緩緩地走了過來——襯衫、百褶短裙、過膝襪、漆皮長靴,整身潔白在昏暗的操場上白得刺眼。黑色長髮在夜風裡輕飄,幾縷髮絲被風掀起來掃過那一張精緻到不像活人的臉。淡紫色的瞳孔在昏光裡泛著幽光——那光不是反射路燈,是從瞳仁裡面自己亮起來的。身側那雙纖細白皙的小手上,五根長達五釐米的漆黑指甲隨步伐輕輕地晃動,在燈影裡折射出一道道冷光。

"哎呀——你們倆——都到啦?

兩個男生同時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婧斐的聲音太甜了,甜得讓人頭皮發麻,鑽進耳朵的瞬間兩人的肉棒同時猛地跳了一下。

"那——人家好為難呢~你們倆都想跟人家說什麼呀?

周驍咬咬牙跨前了半步:"婧斐!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孫凱推了推眼鏡,"嫁給我。

婧斐微微地睜大雙眸,臉頰

上浮起了一層恰到好處的淺紅,小嘴微微地嘟起:"嗯?有多喜歡呢~?

話音未落,纖細的白絲美腿緩緩伸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靴前端,隔著褲子精準地抵住了周驍胯下撐起的帳篷——那一隻白色靴尖頂上來的瞬間,冰冷漆皮的觸感隔著褲子直接壓在了龜頭頂端。周驍腰一彈——"嗯——!!

哪怕隔著褲子,哪怕婧斐的玉足並未用力,胯下那根犯賤的東西已經被撩到了極限,龜頭在靴尖的壓迫下漲成了深紫色,前液從馬眼裡湧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

"就是這裡喜歡人家嗎?婧斐歪著頭,靴尖在那個鼓得老高的帳篷上輕輕地戳了戳,語氣天真地問道。

"嗯~!不~!不是的,我真的喜歡你啊!!周驍的臉刷地紅到了耳根,腰身卻不自覺地往前送,迎著那一隻靴尖蹭了上去。

"真的嗎~?婧斐的靴尖往下一滑,從龜頭滑過冠狀溝,一路滑到了柱身根部,又慢悠悠地滑回去。那這下面——為什麼這麼誠實呢?人家只是踩了一下,狗雞巴就跳成這樣~"

"我——我——"周驍詞窮,臉漲得通紅,可身下那一根東西在靴尖的撥弄下越漲越大,前液把褲襠洇出了深色的一片。

"那——"婧斐微微地俯身,淡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不正常,瞳仁深處有什麼在緩慢地轉動。她語氣像在問他放學一起去買冰淇淋,"就算是把命奉獻給人家,也在所不惜了?

"在所——不惜!周驍脫口而出。

婧斐咯咯一笑,另一隻白絲美腿也伸了出來,靴前端精準地抵在了孫凱胯下的帳篷上。靴尖隔著褲子點在他龜頭正中央,輕輕地戳了戳,又用靴底的防滑紋碾過一下冠狀溝的位置。

"——你呢?你的狗雞巴都興奮成這樣了~爬滿了青筋——挺得跟根棍子——也願意把命奉獻給人家咯?

孫凱的眼鏡片後面瞳孔渙散了——那一下靴底碾過冠狀溝的觸感讓他的腰椎都在顫抖:"願——願意——"

婧斐的淡紫眸子微微地眯起,粉嫩紅唇翹出了一個甜甜的弧度,沒人注意到她眼底閃著冰冷殘忍的光芒。

"那好呀~那人家就成全你們~"

她先收回了踩著孫凱的那一隻靴子。孫凱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嘴裡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嗚咽,慾求不滿地追著那一隻離去的靴尖。婧斐卻沒有看他——兩條白絲美腿都伸向了周驍。

白絲美腿朝後一帶,靴頭在空中劃出一道絕美的弧度——精準地一腳踢到了他肉棒的根部——"哦——!"——緊接著緊繃著的玉足又是一腳踹到了低垂的子孫袋,靴尖陷進了那兩顆緊縮的蛋蛋之間,蛋蛋被擠壓得變了形——"嗯——!"——最後一腳毫不留情地踢在了他最敏感的冠狀溝上,靴底那一圈佈滿尖刺的防滑紋隔著褲子狠狠地刮過最敏感的那一圈薄皮。

三腳金蹴,看似輕柔,卻把那一根東西從根部、尿道、蛋蛋到龜頭全部激活到了極限。周驍渾身痙攣地趴在了跑道上,腦子一片空白——滋滋滋——一股滾燙的精華順著大張的馬眼噴射而出,把褲子前端浸溼了一大片,乳白色的液體透過布料滲了出來,一小股濺到了婧斐的白色靴面上。僅僅是三腳,不到十秒。他的身體從腳趾到頭皮所有神經都在同一刻炸開,腦子裡的意識碎成了雪花屏,只剩下下體那一根東西還在不停地

噴射。

"哎呀~這麼沒用嗎?人家才剛開始呢。婧斐嘟了嘟嘴,低頭看了一眼靴面上那一小股正在消失的白濁,鼻尖微微一皺——是真切的嫌棄。那一小股乳白液體剛觸到靴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食乾淨,靴面恢復了純白。她的臉頰微微地一紅,蜜穴悄悄地收緊。

收回那一隻沾過精華的靴子,兩隻白色長靴換了個姿勢。緊繃著的玉足優雅地扭動,靴前端順著那一根還在抽搐的柱身從冠狀溝慢慢地挪到了根部——冰冷的漆皮貼著滾燙的肉棒,從龜頭一路滑到根部,滑過凸出的尿道,滑過暴起的青筋,滑到了子孫袋邊緣。周驍的腰追著那一隻靴子往上挺,想把自己更用力地送到靴底下面去。

然後美腿一彎——猛地一腳踢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靴底,精準地將那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反踩到了周驍自己的腹部上。

"啊——!!嗯——!!

慘叫從開頭就變成了呻吟。防滑紋死死地咬合著柱身——靴底的溝壑都精準地嵌進了肉棒的青筋裡。婧斐踮起腳尖,一寸一寸地研磨,踩下一瞬又鬆開,鬆開一瞬又踩回來。下壓時把龜頭擠壓成扁平的肉餅,冠狀溝被壓得完全變了形,馬眼裡積存的精華被擠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淌;鬆開的瞬間,血液轟地湧回來,龜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膨脹,漲得比剛才更紫更硬。這樣反覆地碾壓了二十幾下——周驍的肉棒在靴底下一會兒扁一會兒脹,從骨髓深處榨出酥麻,讓人想死又想永遠不要停。

"嗯~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舒服——求你——不要停——"

她加重了力道。靴底從左到右碾,又從右到左碾回來——防滑紋的溝壑像犁地一樣犁過柱身,暴起的青筋被碾進溝壑裡搓揉變形,龜頭被壓扁在靴底圓潤弧度的正中央,馬眼完全閉合。最後靴子停在了龜頭上,慢慢地轉圈——碾到冠狀溝的時候特意把最深的溝槽對準那一圈薄皮,用力一壓——周驍的腰猛地彈了起來,又一股前液從被踩扁的馬眼邊緣擠了出來。

"想要更爽的嗎?

"想——求女神——"

"想的話——就讓人家看看你的誠意。婧斐收回了靴子,走到操場旁邊的看臺坐下,把兩隻穿著白色長靴的腳並排伸到了周驍面前。她微微翹起玉足,尖利的靴跟順著褲腰輕輕一劃——布料應聲裂開一道口子,順著裂隙滑落,露出底下那一截被踩得通紅的肉棒根部,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自己來。

周驍已經完全瘋了。他跪起來,顫抖著雙手把那條裂開的褲子扯了下來,那一根被踩得通紅的肉棒彈了出來——整根柱身佈滿了靴底防滑紋的紅色壓痕,從根部到龜頭,紋路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膚上,像被烙上去的印記。他捧著那一根東西,對準了並排的兩隻高跟靴——把肉棒插進了兩隻靴子之間的縫隙。左靴的漆皮貼著柱身左側,右靴的漆皮貼著柱身右側,整根肉棒被兩隻冰冷的白靴夾在了中間。

"嗯——!!他仰起頭——夾緊。

兩隻靴子從兩側擠住了他的肉棒,他前後挺腰,肉棒在兩隻靴子之間的狹小縫隙裡來回地抽插。冰冷的漆皮貼著滾燙的柱身,漆皮的光滑和靴筒弧度形成了嚴絲合縫的夾合面——兩隻靴子隨著他的抽插,把柱身上的青筋一鬆一緊地按摩了個遍。月下,一個裸著下身的

男生跪在跑道上,用兩隻白色高跟靴夾著自己的肉棒瘋狂地抽插,而靴子的主人正站在他面前,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嘴角掛著天真又殘忍的笑。

"嗯插得還挺賣力的嘛~像不像在用本宮的靴子自慰呀?

"像——像——啊——要——要射了——"

"不行哦~沒經過人家允許怎麼能射呢~"

她腳尖一挑——右靴的靴跟對準了正在兩隻靴子間瘋狂抽插的肉棒前端。十二釐米的金屬尖端抵住了大張的馬眼口。周驍僵住了——靴跟的冰冷尖端正頂在他尿道入口,只要他再往前挺一寸,那根金屬就會插進去。他不敢動了——怕。又渴望。

"人家要插進去咯~"婧斐腳踝微微地一壓,靴跟尖端抵住大張的馬眼口,先在那一圈薄薄的唇肉上輕輕地畫了個圈——像在挑逗,又像在丈量——然後才慢慢地頂了進去。

噗嗤。

冰冷尖利的金屬靴跟,順著那一根顫抖到極限的肉棒前端微微張開的馬眼,插了進去。

"啊——!!周驍的慘叫從嗓子眼裡炸了出來,身體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尖端一寸一寸地陷進了滾燙溼潤的甬道——他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冰冷細長的金屬沒入自己肉棒的全過程。尿道被從內向外撐開,平時緊緻閉合的甬道被強行擴張成了一個圓形的通道,尿道壁被冰冷的金屬貼得死死的。十二釐米的靴跟一寸一寸沒入,整根消失不見,沒至底。

"看~現在人家的靴跟在你肉棒裡面呢~"纖細的腳踝畫著小圈,靴跟在滾燙的甬道內無情地攪動——抽出一截,再跺入;抽出,再跺入。抽出來,靴跟帶出一小股濃稠的白液,沾在銀白色金屬表面只停留不到一秒就被貪婪地吸食;再跺進去,整根肉棒被重新塞滿,那種被冰冷金屬填滿的充實感讓周驍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瀕死的呻吟。

他已經徹底瘋了——雙手死死地抱住了那一隻正插在自己肉棒裡的白色長靴,臉頰貼在了冰冷的漆皮上,一邊哭一邊笑,嘴裡胡言亂語:"喜歡你——踩死我——把命給你——"

婧斐以靴跟為支點微微翹起玉足,十二釐米的金屬從被撐開的馬眼裡緩緩拔出——每一寸都帶出一小股血絲混著前液,沾在銀白色的金屬表面,還沒來得及滴落就被吸食乾淨。被撐成一個小圓洞的馬眼還在不停地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賤貨~準備好了嗎?

婧斐歪著頭,靴尖懸在他那兩顆急劇收縮的蛋蛋上方,慢慢地晃著:"你猜猜看——人家是先踩爆你的蛋蛋呢,還是先讓你的精華噴出來呢?

"猜——猜對了的話——"她俯下身,聲音甜得像在哄一隻小狗,"人家可以考慮讓你死得舒服一點哦~"

玉足優雅地踮起——帶著圓潤弧度的漆皮靴頭先落在他那兩顆鼓脹的蛋蛋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感受著那兩顆溫熱的東西在靴底無助地滾動——像兩顆被夾在指尖的葡萄——然後才猛地用力,精準地跺了下去。

噗——沉悶的一聲。兩顆飽滿的蛋蛋在靴底下徹底碎裂,化作了一灘柔軟的溫熱肉泥。蛋蛋被踩爆的瞬間,所有積壓的精華在這一刻全部從毀滅的甬道里噴射出來,比剛才那一次射得還要猛烈十倍。濃稠的乳白色液體濺到了空中,沾滿了白色的靴跟和靴底,順著靴筒往上濺。他雙手死死地

抱住那一隻白色高跟靴,臉頰貼著靴筒的漆皮,貪婪地吸著皮革和自己精液混合的味道。

"好軟呀~一踩就爆呢~"婧斐歪著頭天真地笑,腳尖微微地後帶,靴底在那一灘肉泥上用力地一碾,順勢往後一拖——把溫熱的殘渣連同黏糊糊的皮肉一起抹在了跑道上,拖出了一道暗紅與乳白交錯的長痕。

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靴跟向上攀沿,將白色漆皮染成了淡淡的粉色,蔓延到了白絲上,把那一截絕對領域也染成了漂亮的粉紅——那粉色停留不到三秒便被白皙的肌膚貪婪地吞盡。暖流從足底湧入了小腿,從腳踝蔓延到了膝蓋,再到大腿根部,最後匯入了蜜穴。婧斐輕咬下唇,俏臉泛起了一層撩人的潮紅,睫毛一顫一顫的,喉嚨裡溢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嬌吟——"嗯好好吃呢"

那一聲嬌吟在夜風裡飄蕩,細得像一根銀針,鑽進了孫凱的耳朵裡。孫凱跪在一旁,褲襠裡的肉棒在這一聲嬌吟裡猛烈地彈跳了一下,又滲出了一大股前液。

周驍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著。臉頰最快——兩頰凹成了黑洞,嘴唇往裡縮,牙齒全部裸露在外。失去光澤的雙眸仰望著婧斐,氣若游絲地吐出了半句話:"我——喜歡——"

話還沒說完——嘩啦。

一具森森白骨散了一地,顱骨在跑道上滾出去,肋骨四散。夜風吹過,什麼氣味都沒有留下。

婧斐從骨堆裡拔出了靴跟,一截腓骨跟著動了一下又落回去。靴尖隨意地將一塊肋骨踢到了一旁。

然後——她轉向了孫凱。

孫凱全程目睹。眼前這個穿白色校服的女生剛剛用靴跟碾碎了一個活人又把他一口口地吸成了一堆白骨——可他的下體卻硬挺著,褲子前端沁出了一大片水漬。理智告訴他趕緊爬起來逃命,可他膝蓋被釘在了跑道上,下體卻一個勁地朝前挺。恐懼和慾望在他體內瘋狂地絞纏——他親眼看見周驍被踩爆蛋蛋時那張扭曲又狂喜的臉,看見那一根肉棒在主人變成白骨之後還在往外射精——而他自己的肉棒竟然在這種畫面裡硬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婧斐踱步繞到了他的身後。白色靴跟在塑膠跑道上發出了輕柔而又有節奏的聲響——噠。噠。噠。

倒計時一般。孫凱能感覺到她繞到自己背後時帶起的那一陣涼風——婧斐身上的幽香從背後飄過來,肌膚底下滲出來的甜膩體味混著一縷鐵鏽般的血腥氣,鑽進了鼻腔裡直衝腦髓。

她從背後彎下腰,白色校服的領口微微張開,鎖骨的弧線在夜色裡泛著冷白的光。她歪著頭從孫凱的肩膀上方探出了那一張精雕細琢的臉,黑髮垂下來,髮尾掃過了他的臉頰。

"嚇到你了嗎?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垂,甜膩裡壓著一股鐵鏽般的血腥氣。與此同時,白絲美腿從他身側伸了出來,靴前端隔著褲子輕輕地抵在了他胯下的帳篷上,腳踝挑逗般地慢慢地晃動。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會說——求你放過我——"孫凱的聲音抖得像在篩糠。可那一根肉棒根本不聽話——靴尖在空氣裡晃著,那一根東西也跟著顫,不知廉恥地朝著那一隻靴子頂過去。

"咯咯~"婧斐在他耳邊輕笑了一聲,腳踝扭動的幅度大了一些。靴底的防滑紋隔著褲子碾過冠狀溝,前後拖擦,一波比一波致命——靴前端的

圓潤弧度從根部推到前端,又換成冰冷的金屬靴跟沿著柱身往回拖,尖刺隔著褲子一道一道刮過凸出的尿道。癢變成麻,麻變成要射又射不出來的煎熬——孫凱的肉棒漲到極限,青筋全部爆起,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不停地吐出清液。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前後挺動,在空氣裡操幹著那一隻撩撥他的靴子。

她的腳踝又扭了半圈,靴底從他的肉棒上移開。然後——用靴尖輕輕地踢了踢他的拉鍊。

"自己掏出來。對著人家的靴子——讓人家看看你有多犯賤。她歪著頭,靴尖在他那一片溼漉漉的褲襠前慢慢地晃著,"你猜猜看——人家會怎麼處置這根狗雞巴呢?猜對了的話——人家可以考慮讓你死得舒服一點哦~"

孫凱顫抖著拉開了拉鍊——那一根漲得發紫的東西彈了出來,一柱擎天,青筋暴起,在夜風裡不停地顫抖。他跪在地上,婧斐繞回了他面前,把右腳的白色高跟靴伸到了他胯下——靴面朝上,光滑的白色漆皮正對著他那一根正在往下滴前液的肉棒。

"蹭吧。

孫凱像一條得到了主人允許的狗,雙手撐在了跑道上,腰身往下一壓——龜頭貼上了冰冷的靴面。他發出了一聲介於嗚咽和呻吟之間的聲音,開始前後挺腰。龜頭在光滑的白色漆皮上來回地摩擦,前液在靴面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挺腰時碾過靴面上那道縫線,粗糙的線頭刮過馬眼口,讓他的肉棒又脹了一圈。他越蹭越快,腰身像馬達一樣前後地擺動,整根肉棒在白色靴面上瘋狂地摩擦。

"嗯~還挺會蹭的嘛~平時沒少對著人家的照片手淫吧?

"對——對——每天——每天都對著——"

"那今天讓你蹭真的——是不是更爽?

"爽——好爽——從來——從來沒這麼爽過——"

"人家漂亮嗎?婧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甜得像在說情話,"——比你平時鎖在抽屜最底層的那本日記裡寫的還漂亮嗎?

孫凱渾身一僵——那本日記——瞳孔劇烈地收縮。可身下那一根東西卻在這一瞬間脹得更加厲害,從羞恥、恐懼、絕望裡熬出了一股更加濃郁的慾望。他的腰身劇烈地抽搐——"啊——!!

精華一股股從馬眼噴出,全數濺在了婧斐的白色靴面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漆皮往下淌——還沒流到靴底就被吸食得一乾二淨。這一發比他平時手淫射得都多。

"咦?還沒開始呢就已經射了呀~"婧斐撅了撅嘴,嬌嗔中帶著一絲嫌棄。靴面上的精華瞬間被吸食乾淨。她低頭看著孫凱——他的肉棒還硬著,剛射完一波居然還硬著,馬眼還在往外滲殘餘的白濁。她用靴尖輕輕地戳了戳那一根還在跳動的肉棒:"還能射呢~真是個精力旺盛的賤貨~"

"既然你什麼都沒看見——"她的語氣還是軟糯天真的,卻停頓了半秒,淡紫色的瞳孔微微地眯起——那一眯,眸底深處像有什麼東西翻湧了一下,聲音瞬間變得冷酷而又威嚴,"那這兩隻狗眼也沒什麼用了呢~"

毫無預兆——兩根漆黑指甲猛地刺入了孫凱的眼眶。

噗。

沉、短、悶。指甲輕易地穿透了兩顆眼珠,眼珠在指尖下碎裂成了溫熱的漿液。孫凱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婧斐的手腕——沒有推開——十指死死地扣緊。一聲慘叫還沒出口就被另一種聲音

壓了下去——"嗯——!!

低沉的、從胸腔裡撞出來的呻吟。

下體在那一瞬間猛地脹到了極限——滋滋滋——精華穿透褲子噴射而出,一股一股的全都濺到了婧斐潔白高貴的靴面上。他才剛剛射過一次,眼眶被刺穿那一瞬帶來的詭異酥麻直接打穿了他的大腦——新的一波高潮緊接著上一波衝了上來,比任何一次射精都強烈十倍。眼球被刺穿的劇痛和毀滅性的射精快感同時炸開,兩種極端的信號在他神經裡撞在了一起——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慘叫還是在呻吟,分不清自己是在死去還是在高潮。身體在死亡降臨之前,先替他射出了這一輩子最猛烈的一波精液。

"嗯——嘻嘻~兩隻狗眼人家都給你戳穿了哦~"婧斐在他耳邊甜甜地笑,指甲在眼窩裡輕輕地旋了半圈。她慢慢地抽出了指甲——兩根指甲上沾滿了白紅相間的眼珠漿液,在路燈下泛著詭異的光。

"張嘴。語氣軟軟的,命令卻不容置疑。

孫凱已經徹底瘋了——失明的他貪婪地張開了嘴,含住了那兩根沾滿自己眼珠的漆黑指甲,舌尖舔過每一寸,嚐到一股說不清的甘腥。他貪婪地含著,死死不肯鬆口。

"真乖~"婧斐從他嘴裡抽出了指甲,在他臉頰上拍了拍。到前面去。像狗一樣趴好。

失明的孫凱忙不迭地爬——四肢著地,盲無頭緒地在跑道上扭動,屁股撅著,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再乖一點,趴得低一點。把你那一根犯賤的狗雞巴——自己掏出來,獻給人家。

孫凱顫抖著拉開拉鍊——那一根漲得發紫的東西彈了出來,直直地立在夜風裡。

"乖狗狗。婧斐站起了身。白色高跟靴在他面前抬起——他看不見,卻能感受到那一股熟悉的冷意從靴面上飄過來。靴前端輕柔地抵上了那一根肉棒的頂端,漆皮貼著龜頭淺淺地一碾。

"嗯——!孫凱的屁股猛地朝前一撅,把自己的下體更狠地送到她的靴底下去。

靴底緩慢地研磨著——從龜頭到冠狀溝,到柱身中段,再到根部。慢,很慢。碾過冠狀溝時特意停頓半秒,防滑紋在最敏感的那一圈薄皮上微微地轉一個角度。孫凱的腰身追著那一隻靴子往上挺,嗓子裡擠出了嘶啞黏膩的呻吟,龜頭被踩扁又彈起,被踩扁的瞬間,前液從馬眼裡噴出來一小股。

"嗯~狗雞巴挺得跟根棍子呢~是想把精華噴到人家的靴底上對不對?

"對——對——求求——女神——"

"嗯?求人傢什麼呀?

"求——求女神踩爆——踩爆賤狗的——賤狗的下體——"

婧斐滿意地眯起了眼。

玉足微微地後帶,帶著圓潤弧度的漆皮靴頭順勢一撩——啪的一聲悶響,精準而又兇狠地撞在了孫凱那兩顆已經急劇收縮的蛋蛋上。

噗——兩顆飽滿的蛋蛋在靴頭下同時爆裂。孫凱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弓,一股混合著碎渣的精華從他那一根大張的馬眼裡瘋狂地噴湧而出——比方才更猛更燙更濃,濃稠的乳白色液體濺滿了婧斐的靴面、靴筒、白絲大腿。只一瞬間,全被她潔白的肌膚貪婪地吸食殆盡。孫凱盲無所見,卻能清楚地感覺到胯下那兩團溫熱的東西被踩成了稀爛的肉泥。他雙手胡亂地伸向前方摸到了那一隻高跟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死死地抱著,臉貼在冰冷的漆皮上,喉嚨

裡擠出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嘻嘻~這就爽到頂了嗎?前戲才剛開始呢——人家可捨不得這麼快放你走哦。婧斐慢慢地將那隻沾滿血肉的靴子從他懷裡抽了回來。緊接著纖細的白絲美腿再次優雅地抬起,玉足微微地踮起,十二釐米的金屬靴跟泛著雪亮的冷光——自下而上精準地抵在了他那一根還在無助顫抖的肉棒根部。

噗嗤。

一聲極輕極脆的皮肉被切開的響動。長達十二釐米的冰冷金屬靴跟,順著那一根顫抖到極限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剖了進去——順著整根肉棒的長度,從根部直至龜頭,像一柄薄刃的匕首把整根東西從內部對半劃開。所過之處,血與精華從切口間汩汩地擠出,沾滿了銀白色的金屬靴跟,隨即被那道溝槽吸得一乾二淨。

已經失去了雙眼的孫凱整個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沒有慘叫也沒有呼吸,指甲死死地摳進了婧斐小腿的皮革裡,就這樣僵在了一個極致痙攣的姿勢裡。

玉足再輕輕一帶,靴跟順著龜頭的頂端抽出。孫凱的肉棒從根部到馬眼整根被剖成了兩瓣,連同先前被踩碎的兩顆肉泥蛋蛋,全成了一片暗紅色的爛肉攤在了跑道上。最後一股滾燙的精華從那兩瓣被剖開的尿道里洶湧噴出——被她的肌膚一口不剩地吸食乾淨。

孫凱沒有倒下。他仍僵直地跪在那裡,雙手還維持著抱靴的姿勢懸在空中,嘴角咧著一個弧度。

婧斐精緻魅惑的臉上紅潮未退,淡紫色的眸子深處藏著嗜血的狠意。她纖細白皙的另一隻小手緩緩地繞到了孫凱的後腦,五指彎成了爪狀,五根漆黑指甲一根一根地貼上了他後腦的頭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嗯"她微微地仰起下頜,舌尖從唇間探出,輕輕地舔了一下下唇。話音未落,玉手猛地一收——噗嗤!

五根漆黑指甲從後腦勺處同時刺穿了顱骨,深深地扎進了溫熱黏稠的腦髓中。婧斐纖細靈活的五指在他腦內輕輕地張開、合攏、攪動,在溫熱的腦髓裡摳挖翻攪,攪動間帶著吸溜的吮吸聲,在寂靜的田徑場上格外清晰。

濃稠醇厚的腦髓順著漆黑指甲背面那一道細窄的溝槽向上攀沿,流過她修長白皙的指節,蔓延過指根,被白嫩的掌心貪婪地一口一口吸食。而下體那道被剖開的血肉長溝裡,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也同時被引動,順著靴跟的金屬溝槽逆流攀上,穿過白色漆皮蔓延至白絲大腿根部,消失在了她絕美玉體的肌膚之下。

上下同吸——赤金色的血霧從十指的縫隙與靴筒上方嫋嫋地升起,在路燈昏黃的光圈裡繚繞不散。蜜穴劇烈地收縮著,一股滾燙的淫液噴湧而出——婧斐輕咬下唇,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壓了很久才沒發出來的嬌吟。

孫凱在這一刻從內到外被徹底地抽空。下體最先沒了——然後是胯、腰、腹、胸、鎖骨、脖子——碎裂順著他被抽乾的軀體一路蔓延上來。然後是那張失去了眼睛的臉——整張臉直接碎成了無數細碎的灰白粉末。最後只剩那一雙懸在空中的手——碎裂到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婧斐不急不慢地收回了按在他後腦的那隻手,輕輕動了動腳踝,再低頭看一眼腳下——孫凱整個人沒了。跑道上還殘著一小攤灰白色的粉末,正隨著夜風打著一個細細的旋,幾秒鐘後連那一小攤粉末也被夜風抹得乾乾

淨淨。

田徑場重新歸於寂靜。婧斐站在空曠的跑道上,身旁只剩下周驍的那一副森森白骨,還有不遠處孫凱消散後殘留的那一片空曠。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細長扭曲,投在了淡橘色的塑膠跑道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純白無瑕。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漆黑如新。她伸出香嫩的小舌,舔掉最後一絲殘留的甘腥。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四十七分。伸了個小小的懶腰,白皙的手臂在路燈下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然後——"嗝。

一個小小的飽嗝從櫻桃粉唇間溢出。婧斐愣了一下,用手背捂住了嘴,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而又天真,在空曠的田徑場上回蕩,和夜風混在一起,飄得很遠很遠。

她蹬蹬蹬地小跑了起來,百褶短裙隨著跑動輕輕地飄蕩,白色長靴在路燈下一閃一閃。從背後看去,就是一個趕著回家的普通女高中生。

六

早自習的鈴聲響了,教室裡卻嘈雜得不像話——恐懼發酵之後的那種壓抑的嘈雜。周驍和孫凱的座位空著,那兩張空座位像兩個洞,所有人的視線不自覺地掃過去,又趕緊挪開。班裡一下子空出了五六個座位——昨夜家長群炸成了一鍋粥。

"警察待會兒要進班裡瞭解情況。輔導員壓低聲音,"跟這兩位同學有過接觸的,都認真想一想,如實回答。

教室裡唰地一下更安靜了。公告欄上貼著五六張尋人啟事,紙角已經卷了起來。

婧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眶已經紅了。她輕咬著下唇,白皙的手指攥著紙巾的一角,指節微微泛白。眼淚沒有一下子湧出來——先是眼眶泛紅,然後睫毛上掛起了一層水霧,接著一顆一顆掉在課桌上洇開了深色的圓斑。同桌林雨欣摟住了她的肩膀:"婧斐你別怕,警察會查清的——"

婧斐把臉埋在了林雨欣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地發抖,過了好半晌才啜泣著開口:"太嚇人了——已經失蹤這麼多人了——萬一——萬一下一個就是我們怎麼辦——"

幾個男生看著這一幕心都疼得像被人揪了一把。

陳宇從門口進來,看見這一幕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了過去。他一把握住了林雨欣的手把她輕輕地拉開,自己蹲在了婧斐的課桌旁:"以後我每天開車接送你上下課。誰也不許碰你。

婧斐從林雨欣的肩膀上緩緩地抬起頭,淚眼朝上看他,淡紫色的瞳孔被淚水浸得水汪汪的。

"真的嗎?聲音軟得像一團被雨水打溼的棉花。

陳宇重重地點頭。

第二節

課後,兩個穿便衣的警察在輔導員的帶領下進了教室。

"借用同學們幾分鐘。昨晚有沒有同學看到周驍和孫凱離開學校?

教室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沒人說話——幾個男生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掃過婧斐的座位又趕緊收了回去,他們都曾經跪過她的靴子。

婧斐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猶豫了好幾秒才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手還在抖:"警察叔叔——我——我好像前幾天在走廊裡跟周驍同學說過一句話——他問我數學作業——跟孫凱同學不太熟——我、我這幾天也沒見過他們——"

她一邊說一邊咬唇,眼睛不敢看那兩位警察,就像一個被嚇壞了的普通女學生。

"好孩子,別哭。年長些的警察語氣軟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的

是,今天清晨那兩位警察的上司——市局某位副局長——剛剛跪在自己家書房的地毯上,把昨晚那隻密封罐蓋在了臉上,擼射了三發,眼淚流了一地。這樁案子調查到走廊就會被自動遮斷。

課間陳宇重新蹲到了婧斐的課桌旁,婧斐順從地靠在他伸過來的那條胳膊上讓他把自己攬進懷裡一兩秒,然後又輕輕地推開,紅著臉小聲地道了一句:"謝謝。

陳宇的整顆心在那一瞬間直接化成了水。

七

同一天午休。

李航走到了婧斐的課桌旁,手裡攥著一枝紅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水珠。他的指節因為緊張而泛白,單膝跪了下來。

"婧斐,我喜歡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

婧斐趴在桌上,早上哭過一場,眼圈的紅腫還沒完全消退,整個人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擊。她慢慢地抬起頭,看見李航時先是一愣——然後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伸出白皙的小手接過了玫瑰,低頭聞了聞,漆黑的指甲從臉頰邊探出來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幽冷的紫光。她歪著頭,食指的指甲無意識地在自己唇邊輕輕地摩挲——指甲尖貼著飽滿的下唇緩緩滑過。

"那——如果有一天人家也像周驍他們一樣遇到了危險——你願意用生命守護人家嗎?

李航毫不猶豫:"我願意!

"那好啊~"婧斐的嘴角漾起了一絲笑意,睫毛顫了顫,眼睛彎成了月牙。

當天傍晚,李航的手機再也沒有亮過。家長群裡傳來又一起失蹤的消息時,全班嚇得鴉雀無聲。只有婧斐的課桌抽屜裡,多了一枝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壓扁的紅玫瑰,花瓣蜷成了一小團暗紅色的幹殼。

八

清晨六點四十分,陳宇的黑色SUV準時停在了婧斐別墅門外。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焦躁地敲擊著。昨晚他又夢到她——夢裡她穿著白色長靴踩在他的臉上,靴底的防滑紋貼著他的鼻樑、嘴唇、下巴。他被自己的呻吟驚醒,發現床單下面溼了一大片,粘膩的涼意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內側。

七點整,婧斐從別墅門口走了出來。晨光替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柔光。白色校服襯衫緊貼著嬌小的身軀,領口兩顆紐扣隨意地敞著。藏青色百褶短裙堪堪遮住腿根,白色過膝襪襪口深深地勒進了大腿軟肉裡。白色漆皮高跟長靴踩在路面上,十二釐米的細跟敲擊著水泥地——噠。噠。噠。

陳宇胯下那一根東西瞬間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把褲子前端撐出了一個帳篷,前液已經開始滲出。

婧斐拉開車門優雅地滑進了副駕駛座。雙腿收進車內時裙襬微微地掀起,大腿根部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早呀。聲音軟糯,紫眸在晨光中泛著一絲幽深的紫。

車子啟動。婧斐靠在了座椅上雙腿併攏放在腳墊上,拿出課本翻閱。可她的腳在輕輕地晃動——腳尖點地,抬起,再點下,靴跟與腳墊摩擦發出了有節奏的聲響。陳宇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往下瞟——純白的靴身光滑如鏡,最致命的是那一隻靴跟——又細又長,尖端泛著金屬質感的冷光,在他視野裡留下一道道白色殘影,一下一下,精準地踩在他龜頭上似的,肉棒在褲子裡跟著那節奏一跳一跳。

紅燈。車停下。婧斐把右腿翹到了左腿上,這個慵懶的動作讓裙子大幅度地上滑,白色過膝襪的襪口清晰可見,

再往上是一截沒有任何遮擋的白皙絕對領域。那一隻被翹起來的靴子懸在空中,靴底完全暴露了出來——佈滿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在晨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陳宇的視線黏在了那一隻靴底上挪不開——他甚至能在防滑紋的溝壑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陳宇——"婧斐的目光從課本上斜斜地抬起,從睫毛的陰影裡瞥了他一眼——那一瞥極短,卻精準地落在了他僵硬的下巴、攥緊的方向盤、還有胯下那片刻意夾緊的位置上。

"啊?!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開車的時候——心跳好快呀。是不是一大早沒吃早飯啊?

陳宇的臉唰地漲得通紅,雙手死死地攥著方向盤,指關節泛白。

"好累呀——人家這一隻腳呀,可調皮得很呢~"那一隻懸空的靴子開始在空中緩緩地晃動。

車內開始瀰漫起一股淡淡的香氣——少女的香味混著皮革的味道,在封閉的車廂裡漸漸地濃稠起來包裹住了陳宇渾身的感官。他的眼神開始有些呆滯,瞳孔深處隱隱地浮出了一絲淡紫色的光。

又一個紅燈。婧斐突然把那一隻懸空的靴子放了下來——直接放在了他的大腿上。靴底壓著他的褲子,冰冷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

"哎呀——腳麻了。借你的腿墊一下,可以嗎?

陳宇已經無法說話,只能僵硬地點頭。

婧斐的靴底在他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擦,然後開始往上移動——從大腿慢慢地往上,靴尖一點點地靠近他胯下那硬挺的帳篷。移動的過程慢得折磨人,陳宇看著那一隻靴尖一點一點地逼近自己的下體,汗水從額頭淌下來。

靴尖碰到了他。

"咦?這裡——怎麼——硬硬的?

靴尖隔著褲子精準地頂在了龜頭上。冰冷的漆皮貼著灼熱的敏感部位,那種極致的溫差直接打穿了他的脊髓——陳宇的腰身猛地一彈,肉棒在褲子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人家幫你——揉一揉?

不等他回答,靴底就開始緩慢地在他的肉棒上來回地摩擦。佈滿凹凸防滑紋的靴底碾過那圈充血腫脹的冠狀溝——靴前端的圓潤弧度從龜頭壓到冠狀溝,從冠狀溝壓到柱身,再從柱身壓回龜頭,壓過冠狀溝時總要頓一頓。陳宇的腰身追著那一隻靴子往上挺,想把自己更用力地送到那一隻靴底下面去。

"嗯——!!他壓抑著呻吟,齒印陷進了下唇的唇肉裡。

"小陳宇——好硬啊~這麼硬是為什麼呀?是不是因為人家呀?

陳宇不敢回答,拼命忍著。婧斐咯咯一笑,靴底突然加快了研磨的頻率——防滑紋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碾過凸出的冠狀溝。陳宇的肉棒在靴底下劇烈地顫抖著,龜頭漲得發紫,前液已經徹底把內褲浸透順著褲子往下滲。呼吸越來越急,身體開始微微抽搐——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射了。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串血珠,他用盡所有的意志力死撐——就在他即將決堤的那一瞬間——婧斐的玉足突然鬆開了。靴尖輕柔地抬起,從他胯下那塊溼漉漉的地方徹底地撤離,懸停在了半空中。

"嗯?怎麼啦?

陳宇整個人像從水裡被一下子提了出來。那一股憋在根部快要爆開的精華卡在了輸精管最深處,上不去也下不來,整根肉棒抽搐著,龜頭脹得像要炸開,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湧——但他就是射不出來。那

種被生生掐在懸崖邊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五官都扭曲了。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

紅燈已過。綠燈亮起。後面的車按了一聲喇叭。婧斐這才把腳慢慢地收回了腳墊上,雙腿併攏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陳宇抖著手踩下了油門——他的下體還在痙攣,被生生掐斷的精華憋在體內,那一根肉棒脹得生疼,隨著心跳一跳一跳地再硬一點點。

下一個紅燈。婧斐這次沒有再翹腿——她直接把右腳從靴子裡抽了出來。那一隻被白色過膝襪包裹的玉足從靴口裡滑出——足弓彎成了一道優美的弧度,五根腳趾被薄薄的白絲緊緊地裹著,在晨光下泛著半透明的光澤。她把那一隻白絲玉足直接踩在了陳宇的大腿上——隔著絲襪,她足底的溫度和柔軟透過布料傳到了他肌膚上。陳宇的整根肉棒在褲子裡猛地彈了一下。

"靴子穿太久了——腳悶~借你的腿晾一晾~"她的腳趾在他大腿上輕輕地蜷了一下,五根白絲纏著的腳趾依次點在他的褲子上,從大腿根部一路點到了膝蓋。

陳宇已經說不出話。他低頭——看著那一隻白絲玉足在自己腿上慵懶地晃盪,足弓彎彎的,腳踝細細的,白色絲襪在大腿處被襪口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壓痕——他的肉棒在褲子裡瘋狂地抽搐,龜頭又湧出了一大股前液。他能感覺到整個大腿內側都被前液浸溼了。

"哎呀——"婧斐的白絲玉足貼著大腿往上挪,足跟壓著他的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然後,足尖隔著褲子重新抵在了他胯下。這次沒有靴底隔著。只有一層薄薄的白絲——她足底的溫度、足弓的弧度、五根腳趾的形狀——全部透過那一層半透明的絲襪和一層薄薄的校褲布料,直接貼在了他滾燙的肉棒上。

"嗯——!!陳宇整個腰身彈了起來。

隔著一層襪子、一層褲子,他能感受到她足弓的弧度正貼合著他龜頭的弧度,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正卡著他的冠狀溝。那種觸感——溫熱柔軟,帶著一絲腳汗的潮氣——從肉棒一路炸進了大腦皮層。他的眼睛翻白,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嘴裡伸了出來。

她的腳趾開始動。五根被白絲包裹的腳趾從他龜頭上一根一根依次蜷起又舒展,隔著褲子夾著他的冠狀溝。腳趾間的縫隙順著凸出的尿道一路碾過,又滑回冠狀溝——然後她的足弓開始上下移動——從龜頭碾到根部,再從根部碾回龜頭,隔著褲子和白絲,用整個足底的弧度按摩他整根肉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要——要射了——"陳宇的聲音已經破了。

這次他不需要忍——因為她沒說不可以。不對。她也沒說可以。他被卡住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射。

"想射嗎?婧斐問,足弓壓著他的龜頭停住不動。

"想——求——求你——"

"求人傢什麼呀?

"求——求婧斐——讓我射——"

"讓人家用腳踩著你射——好不好?

"好——好——求——求你——"

婧斐歪著頭看了他半秒——嘴角彎了起來。

白絲玉足用力地往下一踩——整根肉棒被踩扁在了腹部上。足底的溫熱和柔軟隔著布料包裹住了龜頭。然後——婧斐開始快速地碾動。足弓前後摩擦,腳趾配合著一蜷一展,用整個足底把陳宇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反覆地碾壓——滋滋滋——!

陳宇的

精華在褲子裡爆開了。第一股直衝到了她的足底,隔著白絲和褲子,她能感受到那一股滾燙的液體衝擊著自己足弓的力道。一股接一股——這一發量多得驚人,褲子前端瞬間溼透,乳白色的液體穿透布料滲出來,沾在了她的白絲足底上。他一邊射一邊還沒停——腰身還在往上挺,追著她的腳底,把最後一波精華也蹭在了她足弓的弧線上。

"嗯~"婧斐眯起眼,足弓在他最後一波餘韻上輕輕一碾,"用精華給人家洗腳——你倒是比那些賤狗大方呢~"

精液剛沾上白絲就消失了。那一股溫熱順著足底的毛孔滲入了肌膚——從腳掌湧入了腳踝,順著小腿一路攀沿,穿過膝蓋,匯入了大腿根部正在一張一合的蜜穴。婧斐的眼底漾開一絲饜足的紫光,蜜穴悄悄地收緊了一下,一小股透明蜜液滲出來浸溼了白色蕾絲內褲。

她慢慢把腳收回了靴子裡——白絲玉足重新滑進了白色漆皮靴筒,腳趾在靴內蜷了一下。然後右腿重新搭上了左腿,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翻課本。

陳宇癱在了駕駛座上。褲子前面溼了一大片——白的,溼的,黏的。他的肉棒還半硬著,在溼透的內褲裡微微地抽搐。可那一發射空了他體內積攢了快一個月的精華。下一秒——那一根東西又硬起來了。因為她的靴子又在空中晃了,血紅色的靴底在晨光裡泛著光。

下一個紅燈很長——足足一分鐘。陳宇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攥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他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她正低頭翻著課本,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了一片陰影,唇瓣微微地抿著,校服領口那兩顆隨意敞著的紐扣間,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隨著呼吸輕輕地起伏。然後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過那條百褶短裙,滑過白絲過膝襪襪口勒出的大腿軟肉,滑到了那一雙白色漆皮高跟長靴上。靴子還在晃。血紅的靴底若隱若現。他的肉棒在褲子裡又跳了一下。

婧斐這次沒有再蹺腿,只是把右腳的靴尖輕輕地擱在了他的腳背上——隔著鞋,沒有別的動作,就那麼擱著。但陳宇的整根肉棒又跳了一下,龜頭滲出的液體又多了一股——光是把靴尖擱在他的鞋背上這個動作本身,就已經讓他又一次接近了高潮的邊緣。

"陳宇。你知道的吧——人家的腳,只有人家說可以的時候你才能碰哦。人家說不可以的時候呢?

"不——不可以——"

"真乖~"婧斐靴尖又在他鞋背上輕輕地點了兩下,然後慢慢地收回了腳墊。

接下來的一路她再也沒動過腳。陳宇的肉棒一直硬著,半個小時都沒軟下去,內褲裡溼得一塌糊塗,但他硬是沒射出來第二滴——因為她沒讓。

終於到了學校停車場。婧斐打開車門準備下車,轉過身朝他看了一眼。那眼神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卻讓陳宇的後頸猛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今天開車很乖哦。明天還要來接人家哦~對了——晚自習完了你來接人家,路上再看看你乖不乖~好不好?

陳宇的眼眶一下就紅了,幾乎是哽咽著點頭。

她走下車,長靴美腿搖曳生姿地朝教學樓走去,噠噠噠的靴跟聲漸漸地遠去。陳宇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前面溼了一大片,但他分不清哪些是前液哪些是第一發射出來的精華;那一根東西還硬著,

在溼透的內褲裡微微地抽搐著。

從今以後,他的勃起、他的精液,都要等她的一句話。

就像那些跪在圖書館桌下、停車場地上、田徑場跑道上的男生一樣——他也變成了她靴下的一隻賤狗。而他自己甚至沒有意識到。

遠處,婧斐白色的校服在晨光裡一塵不染,嘴角掛著清純甜美的微笑,朝教學樓走去。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 · 雨夜

一

放學的鈴聲從教學樓深處盪出來的時候,天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下去。烏雲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一層層地壓下來,遠處雷聲悶悶地滾過天際。婧斐站在教學樓門口的玻璃幕牆後,淡紫色的瞳孔穿過越來越密的雨幕,望著外面被暴雨吞沒的操場。

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敲著地面,十二釐米的細靴跟落地即響——噠、噠、噠,像雨聲裡漏出來的鼓點。血紅靴底在大理石上蓋下一枚枚無聲的暗紅印記。

長及大腿中段的靴口之上,黑絲包裹著的玉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白皙柔滑的肌膚從網眼裡透出來——裙襬與靴口之間那一截絕對領域,讓人只想跪舔。

黑色短皮裙包裹下的嬌軀性感曼妙,翹臀在裙下繃出飽滿的弧,行走間,柔膩的臀肉從裙底溢探出來;短得過分的裙襬,讓大腿以至腿根都一覽無餘。

領口開得極低的奶白色薄紗罩衫下,那對飽滿的雙峰呼之欲出,與纖細腰肢形成強烈的反差。

烏黑長髮鬆鬆地束在肩後,幾縷碎髮被雨裡的水汽打溼,貼在雪白的頰側。

唇上只塗了透明唇蜜。飽滿的櫻桃小嘴粉嫩溼潤,泛著水光,像一顆熟透的果子——微微張合之間,隨時要被人含進嘴裡。

她沒有帶傘。

——故意沒帶。雨傘安靜地躺在玄關的鞋櫃上,她出門時繞開它走的。

從昨天開始,婧斐就注意到了陳陽——食堂排隊時偷看她,走廊擦肩時緊張得不敢抬頭。那股純粹得幾乎刺眼的陽氣隔著幾步遠就往她鼻子裡鑽,她極輕地舔了舔唇縫,瞳孔在他身上多停了半秒。

"婧斐同學。

一個略帶緊張的男聲在身後響起。陳陽站在了她旁邊——長相干淨,肩寬腿長,校服袖子被雨水打溼了一截,手裡攥著一把黑色雨傘,攥得太緊,指節發白。

"你是——陳陽同學?婧斐歪著頭,露出了甜美的笑,聲音軟糯得像含了糖。

"是、是的。婧斐同學,你沒帶傘嗎?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飛快地躲了一下,又忍不住黏回去。

"嗯。婧斐輕輕地咬住了下唇,粉嫩的唇瓣被貝齒壓出了一個淺淺的凹痕,"早上出門太急,忘記看天氣預報——"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陳陽幾乎沒有猶豫:"我送你回家吧,可以稍微繞一下路。

婧斐轉向了他。紫眸在昏暗光線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紫光——陳陽的目光與她對上的瞬間,大腦被什麼柔軟溫熱的東西整個地裹住了,理智和警惕都在那兩汪淺紫色的幽潭裡慢慢融化,只剩下一股強烈到近乎卑微的衝動:想要保護眼前這個女孩,想要為她做任何事。

"真的嗎?那就麻煩你了——"

她不動聲色地往他那邊靠了靠,纖細的肩膀幾乎貼上了他的手臂。這個距離下,陳陽能清楚地聞到從她身上散出來的味道——少女自然的幽香混著淡淡的奶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直衝下腹的甜膩。他的褲襠裡不爭氣

地鼓了起來,趕緊用書包擋在了身前。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傘面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傘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婧斐的肩膀幾乎嵌進他懷裡。紗衣被飄進來的雨絲一點點打溼,貼著肩頭、貼著腰線,洇出底下奶白色胸衣的輪廓。陳陽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死死盯著前方的路,手臂卻誠實地微微抬起,把她往傘心攏了攏。走到一半,婧斐一腳踩進了路邊的水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陳陽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薄薄的溼紗衣,那份柔軟、溫暖、盈盈一握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進掌心。婧斐順勢靠進他懷裡,飽滿的乳房隔著溼透的薄紗軟軟地壓在手臂上,兩團肉的溫熱和沉甸甸的分量,讓他整條手臂都在發燙。

"謝謝你。婧斐穩住了身體,臉上浮起一抹嬌羞的紅暈,指尖卻在他腕間輕輕搭了一下——脈搏跳得快極了,隔著皮膚都能感覺到。

又走了大約十分鐘,一棟獨立別墅出現在視線裡——純白色的外牆、精心修剪的花園、高高的圍牆、精緻的鐵藝大門,靜靜地立在城郊一片樹影間,安靜得不像凡間該有的東西。陳陽整個人都愣住了。

"到了。陳陽同學,你的衣服都溼透了——進來換一下吧,淋著雨回去會感冒的。

陳陽猶豫了幾秒,目光落在她溼透的紗衣上,又落在她睫毛上掛著的水珠上,喉結滾了一下,點了點頭。

二

推開別墅大門,寬敞的玄關鋪著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往裡走是寬闊的客廳——真皮沙發、水晶吊燈、巨大的落地窗,每一樣傢俱都透著低調的奢華。空氣裡浮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高級香水味——聞不出是哪個牌子,只能感覺出這一縷香比他媽媽櫃子裡所有香水加起來都要貴。

"恭迎女皇陛下回宮。

陳陽僵在了原地。玄關陰影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跪下了三位穿著黑色女僕裝的女人——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膝蓋併攏,腳尖繃直,身形被壓成了同一個角度,訓練有素到近乎不像活人。他從沒想過,在這座城市裡,居然有一個十七歲的女生家裡跪著真正的老媽子"。

"吶~別愣著呀,進來吧。婧斐已經踏進了玄關,連看都沒看那三個人一眼,隨手把書包遞了出去——一隻手已經接過來了,是那一個跪在最左邊的中年女人。她從前是這座城市某大型百貨商場的總經理,現在跪在這裡,捧她家女皇陛下的書包。

那一個女人無聲地俯下了身,趴在了玄關到貴妃椅之間那段不到兩米的米白地毯上。婧斐沒看她,只把右腳輕輕地擱在了她的肩胛骨上——五道月牙印從漆皮靴底凹下去——然後是左腳,踩在了她的腰窩。兩步,第三步落在貴妃椅前的絲絨小墊上。整個過程,鞋底沒有沾到一寸地毯。

婧斐慵懶地往鋪著白色羊毛的貴妃椅上一沉,瞳孔半闔,下巴撐在掌心,五釐米的漆黑長甲一根一根抵著雪白的下頜。她抬起一條腿,漆皮靴尖斜斜地伸出來——軟糯地打了一個小哈欠。

一左一右兩位老媽子立刻膝行而出,伏低身子,用嘴唇湊近了靴筒側面的隱藏式金屬拉鍊——舌尖舔了一下拉鍊頭,用前齒叼住,緩緩地、虔誠地往下拉。

嘶——金屬拉鍊被拉開的細響在玄關裡輕得幾乎聽不見。陳陽眼睜睜看著那兩位至少四十歲的女人

,跪在十七歲少女的腳邊,把長靴一點一點地從那一截纖細的小腿上褪了下來。靴筒褪到一半,雙手顫巍巍地托起那隻玉足——腳後跟從靴口裡脫出來的那一刻,整隻腳跟著從靴筒裡滑了出來。

啵。

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落在她的掌心裡,像捧著一塊世上最稀有的寶石。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絲襪口——舌尖沿著那道深深勒進大腿軟肉的印痕舔了一圈,才用前齒叼住,一寸一寸地,把絲襪從雪白的大腿根往下褪。絲料從肌膚上剝離的窸窣聲在安靜的玄關裡清晰可聞,白嫩的肌膚隨著絲料露出來,和還裹著黑絲的半截大腿疊成一道分明的界線。褪到腳踝,又就著掌心裡那一隻玉足,把最後一段從足尖上一點點地抽離——她的雙手抖得幾乎託不穩。絲襪還帶著體溫,她湊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才雙手捧著,跪行到玄關一側的銀托盤前,疊成一個整齊的方塊,放進一隻貼了金標的密封罐裡。

而跪在右側那一位,正把靴筒褪到一半——牙齒在漆皮上磕了一下。

噠。

一聲極輕,幾乎被雨聲蓋了過去。可是在玄關吊燈的暖光底下,漆皮靴面上留下了一道月牙形的極細白痕。

婧斐媚瞳從半闔裡睜開了。她俯下身,用指腹在那一道白痕上極輕地摸了一下——只一下,就再也躲不掉了。鼻尖微微一皺,小嘴嘟起,糯糯的、委屈巴巴的一聲:"哎呀人家的靴子"

跪在她腳邊的那一位老媽子整個人僵住了——她從前是某屆人大代表的二房太太,在外面也算叱吒風雲的女人,伺候這麼久,從來沒敢犯過這種錯。她不敢辯解,額頭狠狠地砸在了大理石上:"奴婢萬死——"

婧斐沒說話,慢慢地抬起了右手。五枚漆黑長甲筆直前伸,在吊燈下泛著暗紫色的幽光——淡紫色的瞳孔在那一秒褪去了所有撒嬌的尾音,只剩下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不容侵犯的高貴。

玉手懸在半空——啪——清脆的一聲手心拍上顴骨,緊接著嗤——五枚漆黑長甲尖端在收手的瞬間從顴骨斜斜地拖向了下頜,刮出五道極細的血溝。

老媽子側倒在了絲絨小墊上,半邊臉瞬間滲出五條紅色的小溪,在皺紋之間慢慢暈開。她沒有慘叫,沒有捂臉——她不敢。而那一隻剛剛扇過人的手,纖纖五指微微地顫了一下,五枚長甲的尖端各掛著一顆血珠,圓潤、亮晶晶。

婧斐把纖細的手掌抬到眼前,盯著指尖那幾顆血珠,鼻尖一點一點地蹙起來,眼眶裡泛起一層幾乎看不見的水光:"老賤貨怎麼這麼沒用嘛把人家手都磕疼了"

老媽子在地毯上抖了一下,額頭第二次重重地砸了下去——正好壓在了臉上的血痕上,嘶的一聲從牙縫裡漏出來,可她依舊不敢抬頭。

婧斐沒看她。過了幾息,媚瞳才冷冷地掃向那一張掛彩的臉,聲音糯糯的,卻沒了半分寵溺:"今晚就跪在這玄關地毯上臉上的血,一滴都不許擦等血幹了結成痂,明天早上你自己用指甲掀開,讓它重新流流一整天女皇什麼時候小手不疼了,你這一張臉才能停下來"

老媽子額頭叩在地毯上,身體抖得不成樣子。女皇陛下親手賜給她的這五道印記,從明天起將由她自己每天親手撕開重新流血,直到女皇陛下嬌嫩的玉手不疼為止——這是她服役以來從未敢奢望的天大恩典

。

"奴婢萬死——謝女皇陛下隆恩——"

血一直在滲,她不敢擦。另一位老媽子膝行上前——正是方才趴在地毯上給女皇墊腳的那一位——把那隻褪到一半的靴子接著褪完,連同右腳的黑絲一起疊好,放進了另一隻金標罐裡。

整個過程,陳陽站在玄關門口,一句話沒說。胯下那一根東西已經把溼透的校褲撐成了一個清晰的帳篷,前列腺液把內褲洇出一大片黏膩的溼,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蹭——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硬成這樣的。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戀足者。他從來沒在腳上有過這種反應。

讓他硬到發疼的,是這一個十七歲的少女——她身上那一種他這一輩子從未見過的高貴。

電視裡演過女王,小說裡寫過皇后——可那都是假的。眼前這一位,是真的。她翹起的腳尖、委屈的嘟嘴、漆黑指甲在玉指上泛著的紫光——都讓陳陽心裡冒出了一個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念頭:他想跪下來,用自己的嘴,去舔她那一隻血紅靴底的高跟。

好像不這樣做,不足以發洩自己內心從未湧起過的卑賤慾望——陳陽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書包死死地壓在胸前。他不敢動,不敢出聲——他怕一旦呼吸用力一點,自己就會當場在褲子裡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