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製版
"陳陽同學。婧斐從貴妃椅上坐起,赤足踩在了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腳趾上的漆黑甲油在水晶吊燈下泛著幽光。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轉頭朝他笑了笑,媚瞳裡的冷光在那一秒消失得乾乾淨淨,換上一抹鄰家女孩般的甜:"浴室在二樓左邊第一間——人家已經讓人幫你準備好了換洗衣服,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吧。淋著雨回去——會感冒呢。
剛才跪著脫靴的那幾位老媽子立刻齊齊起身,半躬著腰退到玄關一側,垂著頭給他讓出通往樓梯的路。臉上掛彩的那一位繼續跪在玄關地毯上,血一直在滲,她一動也不敢動。
陳陽幾乎是逃一樣地、跌跌撞撞地往樓上走——他不敢看那些跪著的女人,不敢看臉上掛彩的老媽子,不敢看自己鼓脹的褲襠,更不敢回頭看那一個坐在貴妃椅上的少女。
只有那一雙眼睛——在他背後——慢慢地眯成了一道彎。
"嘖~小處男這就硬了呀~陽氣真濃呢~"
三
推開浴室門的瞬間,陳陽就愣住了。
整面牆都鋪著進口的米黃大理石,巨大的恆溫浴缸邊沿鑲著金邊,淋浴間是整塊的鋼化玻璃;洗手檯上井然有序地擺放著一整套女生用的東西——洗髮水、沐浴露、護膚品、香水——瓶身上都用陌生的外文寫著名字,光是其中一瓶可能就夠他爸媽一年的工資。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專屬於婧斐的氣息。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他的身體。這裡是婧斐每天生活的地方——這些沐浴露、洗髮水都是她每天用的——毛巾上殘存著她的體香。
他腦子裡卻揮不去剛才玄關那一幕——那三位跪著的老媽子,那一隻被託高的玉足,那一記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耳光,那一張瞬間滲出五條血河的臉,那一隻被顴骨震疼的小手,那一聲委屈的老賤貨真是沒用"——陳陽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了——青筋爬上了整根柱身,龜頭充血發亮呈深紫色,冠狀溝的凹槽撐到了最寬,馬眼不斷地滲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他忍
不住伸手握住了那一瓶沐浴露——瓶身還帶著她指尖的餘溫,瓶口殘留著她身上那種淡淡的香氣。他把沐浴露湊到了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胯下,用沾滿她香氣的手掌包裹住了那一根滾燙的肉棒,從龜頭一路擼到根部,拇指在馬眼上打著圈。
剛擼了兩下,腰眼就竄上了一陣要射精的酥麻——他咬著牙把手移開。
——不能在女皇陛下的浴室裡做這種事。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心裡已經把婧斐換成了女皇陛下"。
肉棒在空氣中不甘心地跳動著,龜頭前端又滲出了一大滴前列腺液,沿著青紫色的柱身緩緩地往下滑。
走出浴室的時候,陳陽在二樓走廊裡停住了腳步。
婧斐正站在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在了肩上,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絲綢般的光澤。她已經換上了一件淡紫色絲質睡裙——極短,只勉強遮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修長筆直、白皙如玉的雙腿。肩帶細得只有一根手指寬,雪白的香肩和優美的肩胛骨線條全部暴露在了空氣裡。薄如蟬翼的綢料緊貼著她的身體曲線,兩團飽滿的乳肉在絲綢下圓潤的弧度清晰可見,乳尖頂起了兩個淡淡的凸點。
——她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慢慢地轉過了身來。
"洗好了?婧斐赤著腳朝他走來,玉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了輕微的啪嗒聲。步子邁得很慢,小腿的線條隨著步伐收緊又放鬆,睡裙的裙襬輕輕地擺動,雪白的大腿在絲綢下方交替著若隱若現,腿根處那一片最深的陰影也跟著一閃一沒。她走到了他面前,微微仰起頭——瞳孔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了一圈細密的陰影。
"衣服合身嗎?
"合、合身。陳陽艱難地回答,聲音發顫。肉棒在浴室裡就已經硬到了極限,現在看到這樣的婧斐簡直要把褲子頂穿——褲襠布料上被前液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溼痕。
"那就好。外面的雨好像還很大——要不你就在這裡吃晚飯吧?人家——已經讓人準備了哦。
"這——"
"下來吧。婧斐沒等他說完,已經轉身往樓下走。圓潤的翹臀在薄薄的睡裙下若隱若現,那一條臀縫在絲綢上勾勒出了誘人的線條——她裡面確實什麼都沒穿。
四
陳陽跟著婧斐下到一樓時,長長的紅木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晚宴。
一桌十二道菜——紅燒鮑魚、清蒸石斑、佛跳牆、莫斯科魚子醬配薄餅、白松露刨片意大利麵、煙燻鵝肝、慢燉小牛膝。陳陽握著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桌上一半的菜,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道道都擺盤精緻得像米其林餐廳剛出爐的樣品,可餐桌旁邊沒有看到任何廚師的影子。
而餐桌兩側——又跪著兩位老媽子。
不是剛才玄關那三位。是另外兩位——年紀稍輕一些,三十多歲,穿著白色圍裙黑色女僕裝,頭髮盤得一絲不亂。她們半跪在餐桌兩側的絲絨墊子上,雙手交疊在身前,垂著頭,連呼吸都壓得極輕。一隻手邊放著銀質的公筷托盤,另一隻手邊擱著一隻溫酒的水晶壺。
"坐吧。婧斐先在主位上坐了下來——她還沒坐穩,跪在她身側的那一位老媽子立刻膝行半步,雙手捧起了一隻素白的瓷盤——把那一枚最嫩的紫海膽放在了她面前的銀碟裡。
陳陽僵
硬地坐到了她對面。
晚飯一道接一道地呈了上來。全都是由跪著的老媽子用銀匙極小心地從主菜裡夾出一小份分到陳陽的盤子裡。陳陽幾乎不敢動筷子。他偷偷地瞄了一眼對面的婧斐——女皇陛下撐著下巴,五釐米的漆黑長甲貼著她嬌嫩的下頜;右手懶洋洋地用銀匙撥弄著碟子裡那一枚紫海膽,鼻尖微微地一皺——"嗯~這個醜醜的嘛~看著就沒胃口~人家才不要吃這個~"她懶懶地把銀匙擱回碟沿,又補了一句,"做這道菜的人,明天不要出現在人家面前了哦~"
跪在她右側的那一位老媽子立刻雙手顫巍巍地把那一隻銀碟撤了下去,換上了另一隻擺著魚子醬薄餅的瓷盤。
陳陽看得喉頭一緊。
他看著眼前這一個十七歲的小女生,女皇般的高貴姿態,對著這一桌他這一輩子都沒見過幾次的菜皺皺鼻子說不要就不要——兩位跪著的老媽子肩膀一抖,低著頭更加恭敬地服侍。
婧斐時不時地對他微笑,偶爾低頭抿一口湯——而她端起銀勺,那一位老媽子立刻湊近了半寸,準備隨時接住她可能放下來的勺子。她彎腰的時候睡裙領口向前敞開了不少,從陳陽的角度望進去,能清楚地看到她整片雪白的乳溝和飽滿乳球的大半輪廓,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兩團奶白色的飽滿肉團隨著呼吸輕輕地起伏。陳陽的肉棒又硬了一層,筷尖在盤沿上蹭出一聲輕響。
"多吃一點~你看起來有點瘦呢。婧斐用她那一雙纖纖玉指——五根漆黑長甲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親自用銀匙舀了一勺佛跳牆放進了他的碗裡。
陳陽的整張臉刷地紅到了耳根。
看著眼前的高貴女皇,意識越來越模糊——只剩下一個念頭:願意為這一個女孩做任何事。
吃到一半,婧斐隨手放下了銀勺,抬眼瞥了一下身側那兩位老媽子,又瞥了一下站在餐廳門口陰影裡的另外幾個身影——"吶~"她軟糯地拖了個尾音,"今晚人家想和這位陳陽同學單獨待一會兒哦~你們都下去吧~"
跪在桌旁的兩位老媽子立刻齊齊地起身,向她深深地一福,又把額頭貼向地面磕了一下,然後膝行後退到了餐廳門口,無聲地沒入了走廊的陰影裡。門口陰影裡的其他幾個身影也幾乎是同一瞬間齊齊跪退,像一群被同一個念頭驅動的影子,融進了走廊深處。
——陳陽只來得及瞥見一排跪著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那一片暖黃的燈光裡。
整座別墅在那一瞬間安靜到只剩下落地窗外的雨聲。
"人家——"婧斐站起身,朝他伸出了手,"帶你去客廳坐坐吧~"
她從餐椅上站起來時身體微微地一晃——那一位早就候在身後的貼身奴已經無聲無息地走上前來,跪在她身側,用嘴含住那一條絲質披肩的下襬,溫柔地往她肩上託了託。婧斐被那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地攙扶著站直,半闔著眼打了一個軟糯的小哈欠:"嗯~去客廳吧~"
那一位貼身奴在婧斐邁出第一步時也消失在了走廊深處——快得陳陽幾乎不確定自己剛才到底看見了沒有。
整間別墅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五
兩人坐到了客廳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上。落地窗外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昏暗而又溫馨。婧斐斜倚在沙發裡,一條腿搭上了扶手
,另一條腿自然地垂下,赤裸的腳尖在地毯上輕輕畫著圈——淡紫色睡裙因為這個姿勢滑上去不少,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膚,裙襬堪堪遮在私處邊緣。那一雙赤裸的玉足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白皙得幾乎透明,腳趾修長精緻,趾甲上塗著和手指一樣的漆黑甲油,足弓的弧度彎成了一道勾人的曲線。
沙發旁邊的地板上端正地擺著那一雙她剛剛被人跪著脫下來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靴筒筆直,靴面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幽暗妖冶的光澤,十二釐米的細靴跟像兩根精緻的鋼針穩穩地釘在了地板上,血紅色靴底上佈滿了精緻的菱形防滑紋。沙發旁的茶几上擺著兩隻貼了金標的密封罐——裡面裝著她從早到晚穿了一整天的原味黑絲。
陳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一雙靴子吸了過去。
他這一輩子從未在女生的鞋上有過反應。
可眼前這一雙靴子——那血紅的靴底、十二釐米的細跟、靴面在燈光下的幽光——牢牢吸住他的,是因為這一雙靴子是這一位女皇陛下穿過的。穿過這一雙靴子的那一雙腳,剛剛被兩位四十多歲的老媽子用嘴叼著拉鍊脫了下來。穿這一雙靴子的少女,玉手輕輕一扇就能讓一張五十歲的臉滲出五條血河。
他想跪下去。
他想跪下去用自己的舌頭,把那一雙血紅的靴底舔個乾淨。
——這個念頭清晰得讓他喉嚨發緊。
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像鐵棍。
"陳陽——"婧斐突然輕聲地開口,"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陳陽的身體瞬間僵住了。我——"
"對不起,我知道你已經——"
"不用道歉。
"但是人家已經和陳宇在一起了——人家不能背叛他。
"我知道。我絕對不會破壞你們的感情——我只是想為你做點什麼,哪怕只是像今天這樣送你回家,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婧斐靜靜地看著他,淡紫媚瞳裡紫光微微一閃。陳陽腦子裡止不住地想起了婧斐高貴的女皇姿態——這一個十七歲的女生活得像一尊被供奉的女神。他的目光被她牢牢地鎖住,大腦變成了一片空白。
"陳陽——"婧斐的聲音變得輕柔,"人家知道這樣不對——可是人家控制不住自己——"
陳陽像著了魔一樣靠近了她,雙腿有些發軟,眼神痴迷而又熱烈。婧斐沒有躲閃。當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刻,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燈光下微微地顫動。
下一秒,她迎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瞬間,陳陽整個世界的感知都被那一片溫熱柔軟吞沒了。婧斐的唇瓣飽滿、溼潤,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她的小舌頭探進了他的口腔——先是試探般用舌尖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舌面,然後靈活地纏上來,舔過他的牙齦,掃過他的上顎,捲住他的舌頭用力地吮吸。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了細細的銀絲,又被她的小嘴重新吞回去。她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十根漆黑的指甲在他頸後和肩胛骨上劃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紅痕,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接吻的間隙,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她解著釦子,指尖一顆一顆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划過去。襯衫從肩上滑落,堆在了沙發邊的地板上。
嬌小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透過薄薄的睡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
軟和溫度——兩團飽滿的雪乳隔著一層絲綢緊緊地壓在了他的胸膛上,隨著接吻的節奏被擠壓變形又彈回原狀。硬挺的乳尖頂著他的胸口來回地摩擦,他的肉棒在褲襠裡跟著彈跳。
婧斐把陳陽推倒在了沙發靠背上,整個人跨了上去。淡紫色睡裙的裙襬滑到了腰間。她那一雙赤裸的玉足踩在了沙發邊緣,膝蓋分跪在了他腰兩側。裙襬下那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薄得近乎透明——正中央被淫液浸透了,深色的溼痕從前到後蔓延開來,隔著那一層半透的溼紙,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來。晶瑩的淫液透過蕾絲的縫隙滲出來,滴在了他褲襠上洇開了一小圈。她還沒脫他的褲子,但那一股溫熱已經隔著休閒褲滲到了龜頭上。
"你的身體好燙——"她俯下身,白嫩纖細的小手撫摸著他赤裸的胸膛。五根漆黑的指甲從鎖骨一路劃到了小腹——指腹揉搓著他兩顆硬挺的乳頭,先輕輕地搓,然後用指甲尖端刮擦乳暈邊緣,最後用指腹按住乳頭打著圈研磨。陳陽倒吸了一口涼氣,肉棒在褲子裡猛地彈跳了一下。
六
她從沙發上下來,跪坐在了沙發邊的地板上。纖細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褲腰,連帶著內褲一起往下拉。陳陽配合著抬起了臀部——休閒褲和內褲被一同褪到了腳踝。那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粗得像小臂,青筋如蚯蚓般爬滿了柱身,深紫色的龜頭充血膨脹到表面繃得發亮,冠狀溝的凹槽被撐到了最寬,馬眼正不斷地滲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掛在龜頭下方拉成了長長的絲線。根部兩顆圓滾滾的睪丸緊緊地收縮著,鼓脹如兩顆熟透的葡萄。
婧斐歪著頭看著那一根肉棒,臉頰泛起了羞澀的紅暈——可那一雙淡紫色瞳孔深處卻亮起了一絲獵手瞥見肥美獵物時的貪婪幽光。她沒有立刻去碰那一根東西,而是伸出了手——五根漆黑長甲高高地翹著,只用指腹和掌心虛虛地捏住了茶几上密封罐的金蓋,手腕輕輕一轉。
啵。
蓋子彈開,封存了十幾個小時的悶熱氣息湧了出來。她用食指甲尖勾住了裡面疊好的原味黑絲,慢慢地挑出來,舉到了陳陽面前,襪尖對著他的鼻子。
"聞聞——人家穿了一整天呢——"
陳陽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翼一張就把那一截黑絲吸得整個塌陷下去。襪尖被他貪婪地吸進了鼻腔裡,皮革味、少女足汗的微鹹、那一股奶味甜膩的體香——三種味道在鼻腔深處攪成了一團,直衝下腹。鼻頭都頂紅了還不肯鬆開,伸出舌頭隔著絲料把襪底舔了一下,又埋著臉把整隻襪口攏在掌心,深深地往肺裡吸,像是要把那一條絲襪整個吃進去。肉棒劇烈地彈跳,馬眼翕動著又湧出了一股前液。
"真變態~穿了一天的臭襪子也這麼喜歡聞——"婧斐把絲襪從他鼻子上拿開,轉而把襪尖套在了那一根挺立的肉棒上。細密的黑色絲襪包裹住了整根粗大的柱身——深紫色的龜頭隔著黑絲隱約可見,青筋的紋路被絲襪壓平,馬眼裡滲出的前液立刻把襪尖洇溼了一小片深色。她用絲襪裹住肉棒上下地滑動,絲料摩擦龜頭表面的觸感讓陳陽整個人都在發抖。襪尖漸漸被前液浸透,從黑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灰,透出底下龜頭的紫紅色。來回套弄了十幾下之後,她把
絲襪從肉棒上擼了下來——襪尖溼得能擰出水,拉出了一根黏稠的透明絲線。
七
"好了,不逗你了~"婧斐把溼透的絲襪丟在了沙發扶手上,從地板上抬起了一隻赤裸的玉足,足尖輕輕地點在了那一根肉棒的龜頭前端。
陳陽怔怔地看著那一隻踩在自己命根上的腳。溫熱柔軟的趾腹貼上滾燙充血的龜頭表面,陳陽渾身一顫——一大股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湧了出來,黏黏糊糊地沾在了她白嫩的足尖上。她把那一隻腳慢慢地往下踩,白嫩的腳底覆蓋住了整顆龜頭,足心的紋路在龜頭表面緩慢地摩擦,皮膚與皮膚之間被前液和汗水混合著發出了滋滋的黏膩聲響。
"想用人家的腳來幫你?婧斐歪著頭,聲音又甜又輕。她伸出了另一隻腳,兩隻赤裸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夾住了那一根粗大的肉棒——腳心的嫩肉包裹住了柱身兩側,白嫩的腳趾靈活地揉搓著龜頭,兩顆大腳趾夾住冠狀溝來回地搓弄,足弓的弧度恰好卡住了柱身中段。那一根肉棒被她踩在了腳下,馬眼在她兩個大腳趾之間吐著前液。她時而用足心碾磨龜頭,時而用腳趾夾住囊袋輕輕地拉扯——十根漆黑的腳趾輪流刮過冠狀溝、繫帶和馬眼,陳陽的腰身跟著一顫一顫。
"想——求求你,婧斐——用你的腳踩我——"陳陽弓起了身體,雙手捧住了婧斐的腳踝,嘴唇湊過去親吻了她白嫩的腳背,舌頭伸出來,舔過她塗著漆黑甲油的腳趾、白嫩的足弓、纖細的腳踝。她的足心有一層極薄的汗,微鹹,混著她身上那一股奶香,被他貪婪地捲進了嘴裡。
陳陽自己都不知道——他這一輩子從未對一雙腳有過這種反應。讓他失控的,是這一雙腳是這一位女皇陛下的腳。這一雙腳剛才還在跪著脫靴的老媽子嘴邊晃過,這一雙腳剛才還在玄關貴妃椅上慵懶地翹起來等著被服侍。
"被人家踩一下就爽成這樣~真是個廢物雞巴~"婧斐輕笑,腳底加重了力道——一隻腳踩住龜頭用力地碾,足心像磨墨一樣打圈研磨,另外一隻腳的腳趾夾住兩顆睪丸輕輕地往外拉,再用大腳趾把囊袋按回去揉搓。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一根被踩得直跳的肉棒,嘴角翹了起來:"人家的腳好髒的~穿了一天靴子,裡面全是汗,臭烘烘的——你還舔得這麼開心——是不是聞到臭味肉棒更硬了?
"好舒服——女皇陛下的腳——好香——一點都不臭——我好喜歡——"
——他自己都沒察覺,他從婧斐叫到女皇陛下",只用了一晚的功夫。
"香?婧斐把腳從他嘴邊抽了回來,抬起了足底對著燈光。溼漉漉的前列腺液和腳汗混在一起,在她白嫩的足心塗了一層亮晶晶的水膜,五根漆黑的腳趾在燈光下反著幽光。你看你流了這麼多髒東西在人家的腳上——把人家的腳都弄溼了——你是狗嗎,流這麼多水——"
"是——是賤狗的錯——賤狗一聞到女皇陛下的味道就忍不住——"
"還想射在人家的腳上?真是個變態~"婧斐把一隻腳的腳趾張開,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他龜頭下方的繫帶,像剪刀一樣一開一合地反覆夾弄。那一根肉棒在她腳趾間劇烈地彈跳,前液一股一股地吐出來,整根柱身漲到了極限。陳陽的腰身猛地彈了起來——差點當場射了出來。她立刻鬆開了腳
趾,兩隻腳同時停住,只用足尖極輕極慢地蹭著龜頭最前端的一小片表皮,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不許射——沒有人家允許你敢射出來試試——射出來人家就把你的狗雞巴踩爛——"
陳陽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精關在崩潰邊緣被生生地勒住,肉棒在她腳下無助地跳動著,龜頭漲得發亮、泛著病態的深紫,馬眼翕動著,前列腺液成串地往下滴,把她整個腳背都塗得亮晶晶的。
"求求你——讓我射——婧斐——女皇陛下——"
"不要~人家還沒玩夠呢~才踩了這麼幾下就不行了~真是一條沒用的賤狗~"她還在一腳一腳地踩,那一根肉棒在她腳下跳著,馬眼一股一股地湧出前液。你看你這一根狗雞巴——又醜又大——還在人家的腳下跳——明明就是個下賤東西——還敢對著人家硬成這樣——"
八
說完她把腳從他胯下收了回來,重新跨坐到了陳陽身上,伸出了纖細的小手輕輕地握住了那一根滾燙的肉棒。
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與白嫩到幾乎透明的纖細手指,纏著那一根青筋虯結的粗壯陰莖——像五條漆黑的小蛇纏上了一根燒紅的鐵棒。她的小手幾乎握不住那一根東西,只鬆鬆地攏住了上半截。
"好燙——硬成這樣——"她像自言自語般輕聲說,手指開始慢慢地上下滑動——指腹繞著龜頭冠部畫了一個圈,感受著龜頭的溫度和指尖的溫差;然後五指張開,從龜頭一路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慢慢地滑回龜頭頂端,指甲尖端在包皮上劃出了五道若有若無的白痕;最後把整隻手掌攤開,掌心貼住馬眼,讓滾燙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噴在她手心裡,再合攏五指,把滿手的黏液均勻地塗滿了整根肉棒。白嫩的掌心被前列腺液塗得溼滑,肉棒在她小手裡發出了黏膩的咕啾聲——那一聲音和自慰時一模一樣。
"舒服嗎?婧斐抬起了頭,櫻桃小嘴湊近了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耳廓上。她手上的速度忽快忽慢——快的時候五指攥緊用力地套弄,掌心從龜頭一路擼到根部,黏稠的前液在指縫間擠出泡沫;慢的時候只用兩根手指捏住龜頭頂端輕輕地揉搓,大拇指指甲在馬眼上來回地撥弄,清液一股一股地湧出來。人家第一次幫男生這樣——你的好大——人家一隻手都握不住——滑溜溜的——像條泥鰍——"
陳陽的目光被她胸前吸引。睡裙的肩帶已經完全滑到了手臂上,整片雪白的酥胸從絲綢裡滑了出來。
"想看?婧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翹了起來。她鬆開了握著肉棒的手,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兩團飽滿的乳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後用雙手托住了雙乳外側,把乳溝擠得更深。人家這裡——也可以幫你——"
她慢慢地俯下身,把那一根沾滿她手心裡前液的滾燙肉棒塞進了自己雙乳之間那一道深邃的乳溝裡。雪白的酥胸從兩側包裹住了深紫色的粗大肉棒——溫熱、柔軟、滑膩。她雙手向中間用力地擠壓,乳房被壓得變了形,龜頭從乳溝頂端冒了出來,剛好夠她用舌尖舔一下馬眼,然後又縮回去沉入兩團軟肉之中。
"喜歡嗎?人家的奶子大不大?
"女皇陛下——這樣太——"
"不喜歡嗎?她加快了乳交的節奏,雙乳上下翻飛,乳溝裡積滿了前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發出了
咕嘰咕嘰的水聲。龜頭一次次頂到最上面,她張嘴含住前端用力嘬一口——啵——腮幫子凹陷下去,然後又吐出來讓它沉回乳溝裡,反反覆覆。人家奶子都快被你戳穿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雙乳之間那一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它正一跳一跳地抽搐,馬眼裡前液噴湧的頻率越來越快。她騰出一隻手捏住了那一根肉棒,另一隻手托起自己的一隻乳房送到了嘴邊,伸出舌尖繞著硬挺的乳頭畫了一圈,然後含住整個乳暈用力地吮吸——嘖嘖的水聲和剛才如出一轍。她一邊舔自己的乳頭一邊套弄著他的肉棒,瞳孔從下方含情脈脈地仰望著他,嘴角溢出了亮晶晶的唾液絲線。
"要射了——讓我射——求你——"
婧斐立刻停了下來。雙手鬆開,兩團飽滿的玉乳彈回了原位,規整地晃了兩晃。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舔了舔嘴唇。
"不行哦~剛才人家就說過了——沒有人家的允許,你敢射?你這一條狗雞巴是歸人家管的——讓你硬你才能硬,讓你射你才能射——"
陳陽發出了一聲比死了還難受的呻吟。精關在崩潰邊緣被連續打斷了三次,次次都在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把他推回了地獄。整根肉棒漲得發紫,表皮被撐到了極限。
"求你——求求你讓我射——我什麼都願意——"
"真的什麼都願意?婧斐歪著頭,瞳孔深處閃過了一絲狡黠的紫光。
"願意!願意!
九
"那——"她重新握住了那一根肉棒,但沒有套弄,而是把右手中指伸直,將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尖端對準了他龜頭頂端的馬眼。那一個小小的尿道口正吐著前液,洞口被液體浸得溼潤柔軟。把這裡借給人家玩一下——"
不等陳陽反應,那一根漆黑的指甲尖端已經抵住了馬眼口。先是極輕極慢地,指甲尖端在尿道口周圍畫了一圈,把周圍的前列腺液均勻地塗在了指甲上做潤滑;然後她手指微微地用力——漆黑指甲的尖端撐開了那一道細小的裂縫。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像把一根髮絲穿進針眼裡。
陳陽的腰身猛地彈了起來——一種從未感受過的酸脹和刺爽,從尿道口一路炸到腰眼。尿道被異物撐開的瞬間,整根肉棒都像被閃電劈中了一樣劇烈地抽搐。
"疼嗎?
"不——不疼——好奇怪——好漲——"
"那不疼的話——人家就再進去一點——"婧斐的手指繼續往裡推。一釐米。兩釐米。三釐米。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整根沒入了他的尿道,只留下白嫩的指關節頂在了龜頭上。陳陽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一根冰涼的指甲正貼著自己的尿道內壁緩緩地滑行——指甲的弧度恰好順著尿道的自然彎曲,尖端一路向下,經過前列腺的位置時,她故意用指甲尖在尿道壁上輕輕地颳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陳陽眼前發白,腰腹繃成了一條線,喉嚨裡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這裡對不對?人家一碰這裡——你就想射——"
"對——就是那裡——求你——別再——"
"別再什麼?別再颳了?她又颳了一下,更用力了。這一下陳陽渾身猛地一抽,整根肉棒瘋狂地抽搐,精關已經徹底地失守——可精液射不出來。那一根插在尿道里的漆黑指甲堵住了通道,精液被堵在了前列腺和尿道深處,只能徒勞地往上湧,又被指甲擋回去,
漲得整根肉棒像要從內部爆炸。
"怎麼會——怎麼射不出來——"陳陽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腔。
"因為人家的指甲堵住了呀~"婧斐的聲音甜得像蜜糖,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在尿道里輕輕地轉動,指甲尖端沿著前列腺打轉。你的狗雞巴、你的精液、你的蛋蛋、你的快感——全都是人家的東西——人家不讓你射,你就一滴都射不出來——你連射精都要經過人家允許——"
她另一隻手捏住了他囊袋裡兩顆鼓脹的睪丸,大拇指按在了睪丸上方靠近陰莖根部的軟肉上。兩隻手一裡一外同時壓上——陳陽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精液還是射不出來,但前列腺液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順著指甲和尿道壁之間的縫隙淌到了她手上。
"求——求你——讓——讓我——射——"
"叫主人。
"主——主人——主人——求你——"
"叫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求你讓賤狗射——"
婧斐滿意地笑了。她慢慢地把指甲從尿道里抽了出來——指甲尖端一路刮過整條尿道內壁,從前列腺刮到馬眼口,最後啵的一聲完全脫離。尿道口還來不及閉合,裡面堵著的巨量前列腺液和一小部分精液混合著湧了出來,順著龜頭淌下,在她手心裡積了一小灘。
"現在也不行~都還沒進到人家裡面~"
陳陽的肉棒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柱身上的青筋都鼓得像要爆開。連續被打斷射精之後,那一根東西硬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比剛才更大、更粗、更燙。
十
婧斐重新跨坐到了陳陽身上,將睡裙的下襬撩到了腰際,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黑色蕾絲內褲順著大腿滑下。襠部和蜜穴之間拉出了好幾根晶瑩的淫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銀光,一直拉到大腿中間才啪地一聲斷開。光滑雪白的恥丘上沒有一根毛髮,兩瓣陰唇被淫液浸得飽滿而又潤澤,顏色像剛剝開的荔枝肉。經過剛才漫長的前戲,整條蜜縫已經溼透了,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小巧的陰蒂從花瓣頂端完全探出了頭來,充血挺立著。
但她沒有急著坐下去。
她翻身調了個方向,跪坐到了陳陽的胸口——膝蓋分開,跨過他的肩膀,把那一處溼得發亮的蜜穴對準了他的臉。裙襬早就堆在了腰間,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的人,看著他的鼻尖正對著自己那一道粉縫,聲音又甜又輕:"想進人家裡面?可以哦~不過得先讓人家看看——你的舌頭夠不夠乖~"
陳陽的理智在那兩瓣被淫液浸透的陰唇面前徹底斷了線。他仰起頭,伸出舌頭,從穴口底部一路舔到陰蒂——婧斐的腰肢輕輕一顫,鼻息裡洩出一聲甜膩的嗯~不錯嘛~"。她抬起手,五根漆黑長甲插進他的頭髮裡,按著他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壓,甲尖在頭皮上慢慢地刮:"用力一點~把舌頭伸進來~對~就是那裡~"
陳陽像瘋了一樣地舔。舌頭捲進穴口攪動,鼻尖整個埋進她的腿根,溫熱的呼吸噴在陰唇上,她的淫液順著他的下巴淌下來,喉結一滾一滾,被他貪婪地嚥進肚子裡。婧斐騎在他臉上慢慢地晃著腰,把那一處蜜穴在他臉上研磨,胸前兩團乳峰隨著晃動的幅度輕輕顛簸,聲音被情慾泡得又軟又黏:"舔得不錯嘛~小狗~把人家舔舒
服了~人家就讓你進去哦~"
她越晃越快,呼吸越來越急,粉腮染上一層薄紅——眼看就要到的時候,她突然抬起了腰,把他的臉從胯下抽走。
"別——"陳陽發出了一聲近似哀求的呻吟,舌頭還伸在外面,唇角掛著一線亮晶晶的口水,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讓我舔——再讓我舔一下——"
"急什麼~"婧斐把沾著他口水的大腿根擦了擦,眉眼彎彎,"人家說過了——讓不讓你進去,是人家說了算~你越想要,人家就越不給~"她調轉身子,重新跨坐回他的腰上,握著那一根已經漲成深紫色的肉棒,先把龜頭放在自己蜜穴口來回地蹭——從陰蒂開始,沿著那一條粉縫一路滑到穴口再滑回陰蒂,來回反覆。龜頭刮過陰蒂的時候她輕顫了一下,嘴裡溢出甜膩的嗯聲。她把龜頭卡在了兩片陰唇之間來回地滑動,粉嫩的蜜穴和深紫色的龜頭被黏糊糊的液體沾得水光粼粼。最後,她把龜頭對準了穴口——"要進來了哦~"她纖纖玉手握住那一根粗大的肉棒——五根漆黑長甲襯著青筋虯結的柱身——引導著它對準了自己,慢慢地往下坐。也許是他的雞巴太過粗大,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才擠進去,剛剛擠進的那一瞬,穴口那一圈嫩肉立刻緊緊地箍住了冠狀溝。
"啊——"陳陽的腰身猛地弓了起來,十指死死地掐進她胯骨兩側的軟肉,聲音都變了調,"進、進來了——好緊——"
"嗯~好粗——好脹——"婧斐仰起了雪白的脖頸,雙頰泛起潮紅,唇瓣微微張開,那一雙淡紫色的瞳孔在插入的瞬間失焦了,蒙上一層水光。那一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了緊緻的蜜穴,她被那一根東西一點一點地填滿,嫩肉被刮過之後緊緊收縮,像一圈圈肉環一樣箍住了柱身。直到龜頭重重頂到最深處的花芯,她整個身子一顫,喉間漏出一聲又軟又酥的嚶嚀,彷彿被從裡到外戳透了,一股溫熱的淫液從結合處湧了出來,啪嗒一聲滴在陳陽的大腿根。
"頂到人家花心了——好深——人家的子宮口都被你的龜頭撐開了~"她低頭看著他潮紅的臉,五根漆黑長甲在他胸口輕輕劃了一下,"第一次就頂到人家最裡面了~真是個壞東西~"
她開始動了。先是極慢的前後搖擺——雙手撐在了陳陽的胸膛上,纖細的腰肢像水蛇一樣地扭動,讓龜頭在子宮口上來回地研磨。花芯被磨得越來越軟,宮頸口一點一點地張開,鬆開時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淫液澆在龜頭上。然後她抬起了臀部——那一根肉棒從蜜穴裡滑出大半截,柱身上沾滿了白色泡沫狀的淫液,內壁裡翻出來的粉紅色嫩肉被帶出穴口,亮晶晶地掛在了肉棒上,像一圈被翻卷的花瓣——再重重地坐下去,把整根肉棒貪婪地吞到了底。
啪嘰——臀肉拍在了大腿根發出了清脆的聲響,根部兩顆鼓脹的睪丸被撞得彈跳著拍打著她的臀縫。
她俯下身,從沙發扶手上拎起那一條溼透的原味黑絲,繞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扯——"唔——"陳陽的喉結被勒得一緊,呼吸被絲料扼住了一瞬,肉棒在她體內猛地又漲大了一圈。
"怎麼樣~人家用你的襪子拴著你的狗脖子~你的雞巴是不是更硬了~"婧斐像牽一條狗繩一樣牽著他的腦袋,腰肢的擺動開始加快,"想讓人家
動得更快一點?那你就自己求人家呀~說一句好聽的~人家就快一點哦~"
"女皇陛下——求你——賤狗求你動快一點——"陳陽的喉結在絲襪底下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就這麼一句?不行哦~說得再下賤一點~"
"求女皇陛下操死賤狗——賤狗的雞巴是女皇陛下的——"她果然重重地坐了下去,龜頭碾過花心,陳陽的腰身彈起來,又被絲襪勒著脖子按回沙發裡,"啊——是——賤狗求女皇陛下——"
她騎得又穩又輕,像少女在湖心划著槳,看不出半分吃力,倒是他的喘息一聲急過一聲。她一邊騎一邊玩,一會兒快得像要把他操穿,一會兒又慢得讓他發瘋,把他吊在懸崖邊上,精關要崩的時候她就停下來,看著他瀕死的表情,咯咯地笑。然後她重新開始加速——腰肢的擺動越來越快,翹臀上下翻飛。她雙手撐在了陳陽的胸膛上借力,屁股每一次抬起來都幾乎把整根肉棒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穴口那一圈嫩肉緊緊地咬住了冠狀溝不鬆口,被提拉得向外翻開,露出了裡面層層疊疊的粉紅色肉褶和白色泡沫——然後狠狠地坐下去。
噗嗤——整根吞到底。臀浪從屁股蔓延到了腰窩。大量淫液從蜜穴裡被擠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位置流淌,在真皮沙發上積了一灘黏稠的液體。啪嘰啪嘰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嘰咕嘰蜜穴吞吐的水聲充滿了整個客廳。
睡裙的肩帶早已滑落,整個上半身完全裸露——雪白的雙峰隨著騎乘的律動上下劇烈地晃動,劃出了淫靡的弧線。她一隻手撐在陳陽的胸膛上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托起自己的一隻乳房送到嘴邊,伸出舌尖繞著硬挺的乳頭畫了一圈,然後低頭含住了自己的乳尖——粉嫩的嘴唇裹住深粉色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腮幫子凹陷進去,發出了和剛才嘬龜頭時一樣的嘖嘖水聲,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地咬一下,再鬆口用舌尖撥弄。她一邊騎在他身上一邊舔自己的奶——這一個畫面讓陳陽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
"嗯~看著人家——看人家的奶~人家的腰~人家的小騷逼在吃你的大雞巴——操死人家這一個騷貨——"婧斐把嘴裡含著的乳頭吐了出來,上面沾滿了她自己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開始加快速度,屁股不再抬起,而是坐在他身上來回地研磨,讓龜頭在子宮口上一圈一圈地碾。宮頸口被磨得完全張開,子宮裡的淫液一股一股地澆在了龜頭上。
這樣騎了不知道多久,陳陽的喉嚨裡已經擠出含混的嘶吼,十指陷進她腰側的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婧斐故意停了下來,鬆開絲襪,看著他瀕臨崩潰的臉,甜絲絲地一笑:"怎麼了?你不是說要操人家嗎?怎麼只會躺著讓人家動啊~你也就這點——"
話沒說完。
十一
陳陽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一聲低吼,他整個人從沙發上翻了起來——抱著她猛地一轉,把她壓進了沙發靠背裡。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真皮沙發上,兩條白嫩的美腿被他撈起來架上了肩頭,那一處被操得溼淋淋的蜜穴正對著他的胯下。他一挺腰——"啊!婧斐失聲叫了出來。這一下又深又狠,龜頭直接撞開了半張的宮頸口,頂進了子宮最深處,"你——你瘋了——輕一點——人家受不了——"
"我是瘋了。陳陽掐著她的
腰瘋狂地衝撞,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睪丸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操死你——你是我的——我要把你操到懷孕——"
"輕、輕一點——太深了——"她嘴裡求饒,雙腿卻纏上了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把他往自己最深處勾——腳踝上漆黑的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幽光。她仰著頭,眼尾泛紅,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進頸窩,聲音被撞得斷成了半句:"你~瘋了~人家~要死了~啊~"
沙發被頂得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茶几上那一對金標密封罐被震得叮噹亂響,其中一隻搖搖晃晃地差點摔下去。她的浪叫、他的粗喘、肉體撞擊的水聲攪在一起,把窗外的雨聲都蓋了過去。她臉上全是情慾染出的緋紅,從顴骨一路燒到了耳根,鼻尖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了臉頰上——整張臉從清純校花變成了一個欠操的婊子。
陳陽徹底變成了野獸。掐著她腰的手不斷收緊,指節泛白;她的雙手抓著他的背,五根漆黑長甲在起伏的背肌上劃出五道深深的血痕,血珠一顆一顆地滲出來,順著他汗溼的脊背往下淌——他卻像感覺不到疼,更用力地往她身體深處撞。
"啊——好深——操到人家子宮了——人家要被你操死了——"婧斐的浪叫越來越放蕩,眼眶泛紅,瞳孔深處卻亮得驚人——她嘴上喊著受不了,蜜穴裡的肉環卻一圈一圈地收緊,從穴口到宮頸層層絞動,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當場榨出來——她越叫越浪,越浪越緊,陳陽被絞得頭皮發麻,卻只當是自己把她操服了,撞得更兇。
"你裡面好緊——夾死我了——"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人家本來就很緊嘛~"她眯起眼,雙腿在他腰後交疊,腳趾蜷緊又張開,"是你~太大~太會操了~把人家撐得滿滿的~"
她的小腹深處,那一小塊淡紫色的淫紋在皮膚下隱隱地亮了起來,紫光越來越清晰,像一朵藏在雪白皮膚底下的花,正一瓣一瓣地綻開。
陳陽徹底撐不住了。他猛地把她撈起來,讓她面對面地坐在自己腿上——插得更深了,肉棒猙獰的輪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斷凸起。他託著她的臀,發了狠地往上頂,嘴裡胡言亂語:"射了——我要射了——射給你——全射給你——"
"射吧~"婧斐在他耳邊輕笑,聲音甜得像蜜糖,"人家等這一刻~等了一晚上了~"
十二
"陳陽——把人家灌滿——"婧斐俯下了身,整個人趴在了陳陽的胸口上,飽滿的雙乳壓扁在了他的胸膛上,硬挺的乳頭在他胸肌上來回地摩擦。柔軟的紅唇貼在他耳邊,聲音甜得像蜜糖——"把人家子宮灌滿——讓人家給你懷個種——把你攢了十七年的處男精液全都射進人家肚子裡——你的所有精華——所有生命力——全都屬於人家——從你雞巴里射出來的,全都歸人家——人家的騷逼就是專門吃你精液的——操死人家——把人家當母狗一樣操——"
蜜穴內壁一波一波地絞動——像有一圈一圈的肉環從穴口到宮頸依次收緊,死死地箍住柱身往子宮方向推擠,把肉棒裡每一滴精液都往她肚子裡擠。子宮口那一道柔軟的宮頸緊緊地咬住了龜頭前端,像一張藏在最深處的小嘴開始貪婪地吸食——宮頸口含住龜頭用力地嘬吸,悶悶的咕
嚕聲一聲接一聲,馬眼裡滲出的前液被一絲不剩地吞進了子宮深處。
她整張臉埋在了他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一邊喘一邊說——"射給人家——全射進人家的騷逼裡——人家就是個欠操的婊子——把你的狗精液全灌進人家子宮——讓人家給你懷個野種——"
上面那一張嘴說著下賤到骨子裡的騷話,下面那一張嘴瘋狂地榨取著他的精液。陳陽再也忍不住——那一根肉棒在她體內劇烈地膨脹——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第一股精液重重地撞在了子宮壁上,量又大又濃又燙——她被那一衝擊力激得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了一聲像被燙到的浪叫。啊~好燙~好多——人家的騷逼被灌滿了——"隨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爆射在她子宮深處,把緊緻的子宮撐成了一個盛滿精液的小水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隨著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微微地隆起,用手輕輕地按在小腹上感受著裡面滾燙的液體撞擊子宮壁的震動。又來了——又射了一股——人家的肚子要被你搞大了——"射精的同一秒,裹著柱身的肉環不但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一圈一圈往子宮深處擠——他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來,蜜穴一圈圈收緊,當場榨走一股又一股。
子宮裡容納不下的精液開始從蜜穴口和肉棒的縫隙間往外擠——白色黏稠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的位置淌下來,在他的陰毛裡、大腿根、沙發上積了一灘淫靡的白色。
宮頸口還在繼續吸食——不僅吸精液,還吸更深層的東西。陳陽能清楚地感覺到某種至關重要的東西正從自己身體最深處被抽走——從腎臟、從骨髓、從細胞深處。那一股熱流順著肉棒傳遞到了子宮,再從子宮擴散到了她全身。那一種感覺帶著一種比射精還要爽百倍的極樂。
"啊——去了——人家去了——"婧斐尖叫起來,蜜穴瘋狂地收縮著,大量淫水混合著精液噴湧而出。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兩條白嫩光潔的玉腿無力地夾在陳陽腰間,痙攣著,十根漆黑的腳趾全部蜷緊了又張開。花徑潮吹——溫熱的液體如同決堤一般四處地飛濺,濺到了沙發上、陳陽的大腿上、甚至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而又腥鹹的淫靡氣味。
十三
就在高潮最激烈的瞬間——婧斐俯下身吻了下去,一口咬住陳陽的下唇。
"唔——!陳陽痛呼。嘴唇被咬破,一絲溫熱的血液流進了她的嘴裡。
——甜美。濃郁。醇厚。
因為飽含著對她純粹而又深沉的愛意,陳陽的血液散發出了一股異常誘人的香氣——和她之前吃過的所有人都完全不同。甜的,濃的,像一罈被深情浸泡了多年、終於為她開封的陳年甜酒。入口的第一秒就在舌尖上炸開了花。
婧斐的瞳孔瞬間亮了起來。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舔過他下唇傷口處滲出的血珠,連傷口裡的血味都細細地捲進了嘴裡。她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吟,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有愛的血液,比沒有愛的美味這麼多。小腹深處那一小塊淡紫色的淫紋在這一瞬間又亮了一分,紫光貼著皮膚淌了一圈,才慢慢地隱去。
激情漸漸平息。婧斐還跨坐在陳陽身上,那一根剛才還威風八面的粗大肉棒現在已經半軟地埋在了她體內,
泡在大量精液裡。白濁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體從蜜穴口不斷地溢出,順著陳陽的大腿慢慢地流下,在真皮沙發上積了一大灘。宮頸口重新合攏,把滿子宮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鎖在了裡面。小腹微微地隆起了一個弧度——那是被灌滿的子宮。蜜穴不自覺地收縮,子宮裡的精液被擠出來,發出咕嘰的聲音。
婧斐趴在陳陽胸口上,喘息逐漸平穩。汗水浸溼了她的長髮,髮絲貼在了白皙的肌膚上。幾分鐘前,這張小嘴吐出的還是甜膩而又迎合的字句——"人家好喜歡用力幹人家把人家灌滿"——她像陷入情網的少女一樣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
而現在,那一種淫蕩如潮水般從她身上褪去,某種冰冷的、漠然的東西浮了上來。瞳孔深處最後一絲情慾的霧氣消散了。那一雙眼睛重新變得清澈而又殘忍——清澈得像山澗的泉,殘忍得像泉底壓著的冰。
十四
"婧斐——"陳陽輕聲地說,聲音裡滿是溫柔,"能和你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婧斐慢慢地抬起了頭,用那一雙眼睛看著他。那一張精緻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櫻唇微微地張開,嘴角還沾著一絲他的血跡。
"陳陽,人家要告訴你一件事。她的聲音變得平靜——平靜得不帶一絲起伏,是女皇宣告判決時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毫無溫度的高貴,"其實——人家不是普通人哦。人家需要吃人才能活下去。人家想要吃掉你——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精華,你的生命——人家全都需要。所以——你願意為人家付出生命嗎?
陳陽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這一定是玩笑對吧?
"不是玩笑。婧斐搖了搖頭。那一雙淡紫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視著他,帶著一種非人的漠然。
她慢慢地從他身上下來。那一根半軟的肉棒從緊緻溼潤的蜜穴裡緩緩地滑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因為長時間被粗大的肉棒撐開而一時合不攏,往外湧出了一大股白濁的精液,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了黏膩的白色痕跡,順著膝蓋窩一直淌到了小腿。
陳陽看著她——眼神中閃過掙扎、恐懼、痛苦。但最後,這些複雜的情緒都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化作了一種釋然的接受。媚眼的魔力在他的靈魂深處輕輕地一撥,所有的抗拒都變成了甘心的赴死。
——他想起了玄關那一張掛彩的臉,想起了那一位老媽子叩頭謝恩時顫抖的聲音。那一個老女人磕疼了女皇陛下嬌嫩的手掌,要在地毯上跪一夜不許擦血,明天起每天自己撕開傷口重新流血,直到女皇陛下的小手不疼為止。她叩頭謝恩——是發自骨髓的喜悅。
"如果真的為了你——我願意。能和你度過今晚,哪怕只有這一晚,我死也值了。我愛你,婧斐。我真的愛你。如果能死在你的手裡——那也是我最大的榮幸。
婧斐凝視著他,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她俯下身,溫柔地吻住了他。
這一個吻很深,很長,很溫柔,帶著某種告別的意味。就在這溫柔的吻進行到最深情的時候——婧斐的右手悄無聲息地移到了他的後腦勺。那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五根漆黑的指甲在他的髮間溫柔地遊走。
突然——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五聲刺耳的脆響幾乎同時響起。婧斐的五根漆黑指甲瞬間伸長到了十釐米,鋒利如五把
匕首,同時狠狠地刺入了陳陽的後腦勺。五根指甲精準地刺穿了頭骨,深深地插入了柔軟的大腦深處——如刮入豆腐一般毫無阻力,齊根沒入,連指關節都頂在了頭皮上。
陳陽的身體猛地僵硬,眼睛瞬間睜大到了極限。他想要叫喊,想要掙扎,但婧斐的嘴還緊緊地堵著他——她的舌頭瘋狂地攪動著他的口腔,把他嘴裡殘存的津液全部捲進了自己的喉嚨,連同他想要發出的最後一聲求救,也被她靈巧的舌尖吞進了肚子裡。
五根指甲開始在大腦裡緩慢地攪動——指尖貪婪地插進了柔軟溫熱的腦溝裡,一點一點地撥開褶皺,把最深處的腦髓挖出來。與此同時,那一張小嘴開始瘋狂地吸吮——吸吮他的生命本源,吸吮他靈魂最深處那一份純粹的愛意。
陳陽能清楚地感覺到某種至關重要的東西正從他的身體深處被強行抽取。血液、生命力、精華、記憶、情感、靈魂——全部都在被這一張美麗的嘴瘋狂地吸走。疼痛和絕望如潮水般湧來。但與此同時,他還能感受到婧斐嘴唇的柔軟和溫度——剛才這一張嘴還在含著他的肉棒發出甜膩的吮吸聲,現在卻在吸食他的生命。他那一根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在死亡的恐懼和殘存的情慾中又硬了起來,龜頭頂著婧斐光滑的小腹羞恥地一跳一跳,馬眼裡還滲出最後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蹭在了她雪白的肚皮上。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想要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哪怕是在被殺死的過程中,身體依然本能地想要親近她。指尖觸碰到她光滑肌膚的那一刻,陳陽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淚水。
婧斐立刻加大了吸食的力度。她小腹一鼓,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咕嚕——大口大口的陽氣順著唇齒吞噬而下,她貪婪得連換氣都不肯,白皙的喉嚨不停地嚥著,像要把那一口滾燙的生命整個吞進肚子裡。她的檀口緊緊地吸附在了他的嘴上,滋滋滋的詭異聲響迴盪在了安靜的客廳裡——那一聲音和剛才她吮吸他肉棒時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被吸進去的是整個生命。從後腦勺——那五根深深插入大腦的指甲如同五根吸管,瘋狂地吸食著他的腦髓和精血。
乳白色的腦髓混合著血紅色的生命力,順著五根漆黑指甲的表面緩緩地向上攀沿——像五條細小的紅白相間的蛇,沿著蔥白的玉指向上爬。粘稠的液體沿著她白皙的指尖流淌,流過纖細的手指,滑過手腕,滲入了她嬌嫩的肌膚。還沒流到肘彎,那些血紅和乳白就已經被她的肌膚貪婪地吸食乾淨,只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短暫的一抹粉色光暈,然後又迅速地褪去。
咕嚕——咕嚕——咕嚕——婧斐的喉嚨不斷地吞嚥著。那些滾燙的精血和柔軟的腦髓流入了她的身體,甜美醇厚的味道比她吃過的所有人加起來還要美味百倍。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吟——"嗯~好好吃~比精液還好吃~"那一聲音嬌媚而又慵懶。嬌軀微微地顫抖著,白皙的俏臉泛起了陣陣撩人的潮紅,淡紫色的瞳孔泛起了迷離的光澤。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收縮著——還沒有合攏的穴口痙攣般地翕張著,一股股滾燙的淫液從裡面湧出來。小腹最深處的淫紋在肌膚底下緩緩地綻放,泛出了一圈淡淡的紫光。
陳陽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健壯的肌肉迅速萎縮,皮膚蒼白如紙,臉頰深深凹陷,血管如枯藤般凸顯,眼窩塌了下去,肋骨一根根凸出——像一具被抽乾汁水的標本。他那一根剛才還硬挺著的肉棒也在迅速地萎縮,從粗壯飽滿變成了乾癟的一小截。但他的眼神依然在看著她——哪怕生命正在快速流逝,那一雙逐漸黯淡的眼睛裡,愛意反而越來越濃烈。
"能死在你手裡——是我的榮幸——"嘴唇微微地翕動,無聲地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直到最後一滴精血被徹底吸乾,最後一絲腦髓被完全榨盡。婧斐這才慢慢地鬆開了嘴,緩緩地拔出了那五根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指甲。
啵。啵。啵。啵。啵。
五聲輕響接連地響起。五根細長的指甲從後腦勺慢慢地抽出,帶出粉紅色的腦漿和血絲。
陳陽徹底死去的屍體軟軟地倒在了沙發上——皮包骨頭,眼窩深陷,嘴巴大張。那一雙乾癟凹陷的眼睛依然睜著,定定地看著婧斐站立的方向。
十五
那一件淡紫色睡裙不知什麼時候已滑落到腳邊,她赤著腳從裙襬裡跨了出來,站在他面前。伸出舌頭,慢慢地舔了舔自己殷紅的嘴唇——上面還混合著他的血液、腦髓和剛才接吻時殘留的津液。五根漆黑指甲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和粉紅色的腦漿。她慢慢地把手指放進了嘴裡,一根接一根地仔細地舔舐乾淨——小舌頭靈活地在指縫間遊走,把指甲根部的殘漿勾出來,把指縫裡嵌著的碎屑捲進嘴裡,把指尖上還在往下滴的血珠一滴不剩地吮掉。
"嗯——太美味了——有愛的血液和腦髓——比任何東西都好吃——"她輕聲地呢喃著,眼神迷離而又陶醉,意猶未盡地呻吟了一聲,蔥白的柔荑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蜜穴又不受控制地痙攣了兩下,一小股淫液從腿間淌了出來,在赤裸的玉足間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銀絲。
她隨手揮了揮手。濃郁的黑霧從地板上緩緩地升起,將陳陽乾癟的屍體完全包裹。當黑霧散去的時候,乾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皮膚碎裂成灰,骨骼斷裂粉碎,最終化成了一堆森森白骨和灰燼。黑霧再次捲過,將白骨和灰燼全部吞沒。沙發上只留下了一大灘乾涸的體液痕跡。
"嗯~"她隨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走廊深處那一排幾小時前被遣退的奴隸身影立刻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客廳門口。她們齊齊地跪下,沒有一個人敢看那一張沾著血的沙發——領頭那一位老媽子(前《VOGUE》雜誌主編,五十二歲)膝行而出,雙手顫巍巍地捧著一隻新的絲絨被單和一隻裝著熱水的銀盆。
"沙發——擦乾淨。婧斐漫不經心地揮揮手,"再換一張哦~這一張人家不要了~"
"是——"
她歪了歪頭,聲音軟糯糯的:"人家——要去泡個澡~"
老媽子們齊齊地磕了一個頭。
婧斐轉身朝樓梯走去。兩位貼身奴立刻起身跟上——一個走在她左側,一個走在她右側,隨時準備替她披上睡裙。
走過玄關時——那一位臉上掛彩的老媽子依然跪在原地,頭深深地叩在了地毯上。臉上的五道血痕已經開始乾涸,慢慢地結成了五條暗紅色的痂。她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婧斐路過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媚瞳裡隱隱地閃過了一絲心情極佳的笑意。
走到落地窗前時,婧斐忽然停了
下來。
赤裸著站在了那裡,看著外面漸漸停歇的雨夜。月光透過烏雲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她赤裸的嬌軀上,飽滿的雙峰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之下,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在月光下如同上等羊脂玉一般。在吸食了陳陽的精血之後,那一身肌膚白得發亮,如初生嬰兒般細膩柔滑,泛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光澤。夜風從窗縫鑽進來,撩起她沾著水汽的長髮,又落下。大腿內側還沾著乾涸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跡,蜜穴口還微微外翻、紅腫著。
"有愛的血液,果然是最美味的——"婧斐喃喃地自語,"陳宇、林雨欣、蘇晴——那些深愛著人家、完全信任著人家的人——在他們最愛人家的時候——該有多美味啊。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長靴——血紅色靴底、十二釐米的尖利靴跟、緊緻包裹美腿的靴筒。等她重新穿上那一雙靴子,狩獵才算正式開始。
"明天去學校——該選誰呢?婧斐歪了歪頭,下巴抵在自己肩頭,挺著微微發脹的小腹伸了一個懶腰,整個人像一隻剛剛吃飽的貓,"吶~想想就讓人家興奮呢~"
十六
她沿著樓梯往二樓走去——兩位貼身奴跪著、用嘴含住了她睡裙的下襬替她托起,免得裙襬掃到樓梯上的灰。婧斐半闔著眼,老媽子跪在臺階下,浴巾輕輕地按在她腳踝邊,一寸一寸地接著她落足。
浴室裡。
浴缸早已被另外兩位奴隸提前放好了水——溫度剛剛好——裡面倒了玫瑰精油和牛奶沐浴液,水面浮著一層粉白的花瓣。婧斐被兩雙手穩穩地攙扶著進入了浴缸——溫熱的水包裹住了赤裸的嬌軀,她慵懶地靠在了浴缸邊緣,修長的雙腿在水下伸展著,腳趾舒服得微微蜷起。
"嗯"熱水浸沒到胸口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吟。
跪在浴缸兩側的兩位老媽子用最柔軟的天然海綿蘸著沐浴液,開始一寸寸地為她擦洗——左邊那位把她的手捧起來,連五根漆黑長甲都用極細的絲絨一根一根地拋光;右邊那位托起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球,用海綿在乳下、乳尖、乳縫處一點點地擦拭,海綿擦過乳頭,她低頭用嘴唇隔著海綿吻了一下。
而婧斐——半闔著眼,又軟又懶地哼了一聲:"嗯~輕一點哦~人家累了~"
"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清洗完畢,婧斐被攙著站起——兩位貼身奴各自捧著一條潔白的真絲浴巾跪著替她拭乾。浴巾擦過的地方,她們的嘴唇隔著浴巾跟上去,輕輕地吻一下,像是替女皇陛下向被擦過的肌膚道別。
最後她被穿上了一件純白色絲綢睡裙。半透明的絲綢緊貼著赤裸的身體——雪白的肌膚和粉嫩的乳頭透過面料若隱若現,連小腹下方那一小塊朦朧的紫色淫紋也在光線下若有若無地透出來。
婧斐赤著腳走向了臥室——又有一位老媽子跪著抱住了她的小腿。
"女皇陛下歇下吧——奴婢們替女皇陛下守夜——"
"嗯~"她鑽進了純白色絲綢床單的被子裡,側著身子蜷縮著,一條修長的玉腿從睡裙下伸出來搭在了冰涼的絲綢床單上。
那一位老媽子膝行到了床尾,用嘴唇隔著被角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小腳趾——然後無聲地退出了房間。
房間的檯燈被另一位貼身奴跪著輕輕地按熄。
房間陷入了黑暗。婧斐閉上眼睛,
感受著體內陳陽精血帶來的溫暖和力量。蜜穴還殘留著被填滿後的餘韻,不時微微地收縮一下,滲出一絲液體浸溼了睡裙的下襬。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個慵懶的弧度。
——明天還要去學校——陳宇、林雨欣、蘇晴——那些深愛著她的人,那些信任著她的人,他們的血液一定也會像陳陽一樣美味吧。
不過那是明天的事了。今晚,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而玄關那一塊絲絨地毯上,那一位臉上掛彩的老媽子依然跪著。
血結的痂在臉上凝成了五條暗色的小溪。她不敢擦,也不敢動。她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仰著頭,看著樓上婧斐臥室那一扇門——直到那一扇門裡的檯燈熄滅,她才在心裡默默地、虔誠地、對著樓上輕輕地說了一句:"奴婢謝女皇陛下隆恩——明日一早,奴婢就把這五道印記重新打開。
她在黑暗裡笑了,笑得滿臉是血。
雨後的夜晚格外寧靜。別墅裡只剩下少女均勻的呼吸聲——還有走廊深處那一排守夜的老媽子們壓得不能再輕的呼吸——在寬敞的臥室裡輕輕地迴盪。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 · 廁奴墮落與閨蜜之夜
一
週一上午最後一節課,陽光從窗戶斜切進來,把前排課桌照得白亮亮的。婧斐坐在靠窗的位置,淺藍色雪紡吊帶連衣裙,細蕾絲肩帶鬆鬆搭在雪白肩頭,胸前交叉裁剪勾出一道深溝,裙襬到大腿中段就沒了。乳白色蕾絲過膝襪的襪口咬進大腿軟肉,上方露著一截白得晃眼的絕對領域。白色漆皮高跟長靴抵在課桌腿邊,十二釐米細跟泛著鏡面冷光,血紅靴底在陰影裡一閃一閃。
她低頭寫著筆記,黑髮從耳後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小段雪白頸側和半枚粉嫩耳垂。漆黑指甲在紙面上劃出沙沙的細響。
前排男生轉頭遞作業,目光從她敞開的領口掃過,臉唰地紅到脖子根,手忙腳亂把本子推回桌上,耳尖燙得能點菸。轉學來半個多月,全年級男生幾乎都中過這一招——明明在聽課,眼神不知怎麼就飄到她身上,等回過神來心跳已經亂了。
教室後排,張偉的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這兩個月他瘦了一大圈,校服襯衫空蕩蕩掛在肩上,鎖骨凸出來,眼窩陷成兩個洞,嘴唇乾裂起皮,透著一股被掏空的灰敗。可那一雙眼睛灼熱得嚇人——她低頭時露出的頸側、蕾絲吊帶勒出的細痕、桌下斜斜探出來的那隻靴尖,隔著兩排課桌一顆不漏地收進眼裡。他的喉嚨一直在滾,褲襠在課桌底下脹得發疼,內褲被前列腺液浸透,布料和龜頭黏在一起又扯開,腿根酥麻得腳趾發緊。
下課鈴響。林雨欣從前排蹦過來,馬尾辮在腦後甩出一道活潑的彎:"婧斐!這週五晚上有空嗎?來人家家裡過夜嘛~人家已經跟蘇晴說好啦~"
婧斐轉過頭,笑得乾淨,像山澗的水:"週五嗎?好啊~人家正好有空呢~很期待哦~"
"太好了!林雨欣撲過來抱住她,"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零食!一起聊陳宇~"
"雨欣真是的~"
張偉看見的是另一幅畫面。在林雨欣夠不到的角度,婧斐垂下的眼瞼遮住大半眼眸——紫眸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幽光,嘴角的弧度在那一瞬扭曲出詭異的殘忍,又轉瞬恢復成溫柔的甜笑。張偉渾身一顫,下體又硬了一截,前列腺液滲出
更多,把課桌底下那一片洇得發燙。
婧斐站起身,裙襬撩起又落下,露出襪口上方那截大腿。白色高跟長靴踩在地板上——噠。噠。噠。
清脆的聲響一路延伸。走廊上的男生齊刷刷轉頭,一個高二男生擦肩而過時不自覺讓向牆邊,像個不敢擋路的隨從。婧斐目光都沒偏一下,徑直往女廁所走。張偉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喉嚨劇烈滾動了幾下,身體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二
二層走廊盡頭的女廁所,這個時段人不多。婧斐推門進去,靴跟踩在瓷磚上敲出空洞的回聲。兩個剛出來的女生自動靠牆讓了路——眼神裡說不清是羨慕還是發怵。
她直接走向最裡面那個偏僻隔間,推門,反手帶上,沒有鎖。隔間裡很乾淨,清潔劑的氣味混著潮溼水汽,白色馬桶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白。婧斐放下包,從容地掀起裙子,纖纖玉指勾住白色蕾絲內褲邊緣,褪到膝蓋——內褲正中洇著一小塊深色溼痕,前襟薄布貼著私處微微凹陷,勾出柔軟飽滿的駱駝趾。蕾絲邊緣殘留的一絲透明黏液在光線下拉出細細銀絲,顫了顫,軟軟垂下。她轉身,緩緩坐了下去。
陽光從高處小窗斜射進來,落在她身上。婧斐背挺得筆直,雙腿自然併攏,乳白色蕾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在光線下泛著柔光。圓潤飽滿的雪白臀部壓上白色馬桶圈,擠出兩道性感弧度,體溫慢慢透過瓷面滲下去,把冷白瓷面焐出一小圈微不可察的霧氣。她掏出手機,五釐米漆黑指甲在玻璃屏上滑動,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水流聲響起來——清脆連續,打在水面上像一串細碎的玻璃珠,緊接著固體落入水中的撲通聲在狹小空間裡被放大了兩倍。刺鼻的氣味開始蔓延——沉、酸、臭,帶著一絲腥甜,在隔間裡越積越濃。
"嗯……她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吟,櫻桃小嘴微微張開,輕輕呼出一口氣。眼眸半眯起來,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最汙穢的事,從她身上看不出半點窘迫,只有放鬆後的慵懶。
排洩持續了大約兩分鐘。婧斐慢慢站起身,馬桶圈上還殘留著她體溫的壓痕,微微泛著粉色。她整理好裙子,拉上內褲——蕾絲邊緣重新貼回那一塊敏感的位置時,黏液又跟著拉出細細一根銀絲,斷了。她低頭掃了一眼馬桶:黃色液體混著褐色汙穢,內壁上還掛著幾條殘留。眼眸裡閃過一絲笑意。
——她沒有按沖水按鈕。
婧斐拎起包推門走出去。洗手檯前清水從指間流過,漆黑指甲在水流下泛著幽暗的光,水珠順著甲尖一粒粒墜進白瓷,敲出極輕的響。她沒有沖水,轉身走出女廁所。
大約過了十秒,旁邊隔間的門被輕輕推開。張偉從裡面閃出來——他剛才溜進廁所,躲在相鄰隔間,從門縫底下聽著那一雙白色高跟長靴離去的聲音,他知道婧斐剛剛在這裡做了什麼。
三
張偉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眼睛卻亮得嚇人。他快速掃了一圈,確認廁所裡沒有其他人,快步走向婧斐用過的那間隔間。
門沒有鎖。
他顫抖著推開門——馬桶裡殘留著婧斐留下的東西,刺鼻氣味撲面而來,內壁上掛著幾條痕跡,馬桶圈上還留著她的體溫印。骯髒、汙穢、讓人作嘔——張偉的肉棒在褲子裡瞬間硬得發疼,龜頭抵著內褲把褲子
前端撐出一個帳篷,前列腺液像泉眼一樣從馬眼口往外湧,把整塊內褲浸得能擰出水。
他顫抖著走進隔間,反手關上門。狹小空間裡只有他和那個馬桶。惡臭灌滿鼻腔——底下卻壓著另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少女的、甜膩的體香,混著從她身上飄出來的、讓人一聞就硬的淫靡氣息。這股混合讓他眩暈,下體瘋狂跳動,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褲襠裡反覆揉搓他的龜頭。
張偉跪在馬桶前,雙手撐住馬桶邊緣。陶瓷的涼意從掌心灌進小臂,又順著鎖骨爬上後頸,和額頭的虛汗撞在一起。腦海裡翻湧著剛才的畫面——婧斐優雅地坐在這上面,雪白臀肉被馬桶圈壓出性感弧度……她褪下內褲時拉出的那根透明銀絲……她半眯的眼、那一聲輕嘆……還有課桌下那雙白色長靴晃動的樣子……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輕輕撫摸馬桶圈。那裡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溫熱的幻覺從指腹爬到手臂,又爬到後頸,和陶瓷本身的冷擰成一股古怪的麻。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那一股混合氣味灌滿鼻腔,噁心和興奮同時湧上心頭。睜開眼,俯下身,把頭伸進了馬桶。
距離越來越近,氣味越來越濃。他伸出舌頭,舌尖顫抖著接近那些東西——強烈的噁心湧上喉嚨,胃裡翻騰著酸水,幾乎要吐出來。腦子裡閃過婧斐的樣子:淡紫色眼眸清澈如水,唇瓣彎出溫柔的弧度,柔若無骨的小手捂著嘴輕笑,五釐米漆黑指甲在唇前若隱若現。張偉的身體劇烈顫抖,舌頭不再猶豫——直接舔在了那些褐色的東西上。
"唔……
苦、腥臊、說不清道不明的惡臭在舌面上發酵,眼淚立刻湧出來,胃部劇烈痙攣幾乎要吐——他沒有停下。每一次吞嚥都伴著一陣強烈的乾嘔,喉嚨裡咯咯作響,他強迫自己嚥下去。腦中畫面循環——她坐在馬桶上的側臉、那一聲輕吟、褪下內褲時露出的駱駝趾陰影、蕾絲襪口咬進大腿軟肉的那道勒痕——噁心感開始褪去,一股溫熱的麻從舌根一路爬到下腹,炸進胯下。肉棒在褲子裡瘋狂跳動,前列腺液浸透內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越舔越投入,嘴唇貼著內壁吮吸,把馬桶的邊邊角角都舔得乾乾淨淨,瓷面被他舔出一道道溼亮反光,比沖水還乾淨。另一隻手已經伸進褲襠,隔著溼透的褲子瘋狂揉搓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
"啊……啊……女王……女王……
眼前是汙穢的馬桶,腦子裡是清純高貴的女神。兩種極端的反差像一把鈍刀在他神經上來回地鋸,越鋸越深,快感一層一層往上翻。蛋蛋劇烈收縮,肉棒瘋狂跳動,精液已經在輸精管裡蓄滿壓力,只差最後一下——啪。啪。啪。
緩慢的鼓掌聲突然在隔間外響起。
四
張偉的身體瞬間僵硬,全身的血彷彿在一秒之內凝固。
"真是精彩的表演呢~"那個熟悉的、嬌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尾音上揚,帶著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戲謔。
張偉驚恐地抬起頭——透過隔間門縫,他看到一雙白色高跟長靴。血紅色靴底在白瓷磚地面上格外刺眼。
門被慢慢推開。
婧斐優雅地站在門口,居高臨下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張偉。陽光從她身後灑進來,勾出整個人雪白的輪廓——她就像一位降臨在汙穢之地的聖女。臉上帶著甜美的笑,那雙淡紫色瞳孔
裡閃爍著殘忍而戲謔的光,像貓盯著已經落進自己掌心的老鼠。
"婧……婧斐……張偉驚恐地抬頭想解釋,嘴邊還沾著褐色汙穢,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不用解釋哦~"婧斐歪著頭,聲音天真得像在誇獎一個乖孩子,"人家都看到了呢~你剛才吃得……很開心呢~"
她慢慢走進隔間。白色高跟靴踩在瓷磚上——噠。噠。噠。
張偉縮在角落,大氣也不敢出,後背貼著冰涼的隔板,汗一層一層往外滲。他下意識想後退,背後就是馬桶——陶瓷的涼意貼著他後背,透過校服滲進來。婧斐蹲下身,纖腰彎成優美弧線,短裙下圓潤臀部微微後翹。白嫩柔荑伸出來,五根漆黑指甲輕輕挑起張偉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對視——指甲尖的一點冷抵著他下頜最軟的皮膚,張偉的喉結當場就鎖死了。
近距離看,婧斐的臉美得不像真人——精緻五官,凝脂雪膚,淡紫色水潤眼眸,粉嫩溼潤的唇瓣。她身上的幽香飄散過來——少女體香混著極淡的皮革氣息,和他嘴裡的惡臭攪在一起。那一刻他幾乎被這一股香氣拎著脖頸活活拔到半空,又被嘴裡的腥臊一把拽回地面。
"人家本來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變態呢~"婧斐的聲音軟糯糯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下賤呢~連人家的屎都吃得這麼開心~"她一邊說一邊用指甲劃過他的臉,刮出一道淺淺的白印,隨即泛紅——不深,可指甲過皮的嘶聲在耳膜裡比他自己的心跳還響。
"你真是——"她頓了半拍,眼眸微微眯起,唇瓣湊近他耳邊,氣息溫溫熱熱,"——一條徹頭徹尾的狗啊~"
張偉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他說不出任何辯解——一切都是真的。他確實吃了,還興奮到了極點。肉棒此刻在褲子裡脹得發疼,龜頭前端的前列腺液流了一褲襠。
"不過啊——"婧斐突然笑了,笑容既甜美又殘忍,"人家很喜歡哦~這麼聽話的狗……真是讓人滿意呢~"她鬆開張偉的下巴,優雅地站起。白色高跟靴的靴尖輕輕踢了踢他溼透的褲襠——靴尖精準頂在那根鼓脹的帳篷上,冰冷漆皮隔著溼透的布料咬上最燙的那一點,溫差從龜頭直灌進脊椎,張偉整根腰都抽了一下。
"看~又硬了呢~"婧斐歪著頭輕笑,"被人家發現了……居然還興奮成這樣~你已經徹底地壞掉了呢~"
張偉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她。但肉棒確實又脹了一截——被她發現、被她用那種清純的眼神盯著自己滿嘴汙穢的樣子、被她殘忍地羞辱著,這一切反而讓他更加興奮,龜頭在溼透的內褲裡跳得像一條被釘住的魚。
"告訴人家~你喜歡嗎~"
"我……張偉張了張嘴。
語氣忽然變冷——撒嬌的尾音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女皇審訊時那種平鋪直敘的、不帶一絲溫度的高貴:"如實回答。
張偉咬著嘴唇,眼淚流下來,終於崩潰了。喜歡……我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吃您的……他說不出那一個字。
"說完整~"
"喜歡吃您的……屎……張偉嚎啕大哭,"我喜歡吃女皇陛下的屎!我就是個廢物!就是個賤狗!求求您……繼續使用我……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五
婧斐滿意地笑了,用白色高跟靴的靴尖挑起他的下巴——那一點圓潤的冷託
著他的下頜,像託著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獸。真乖~人家最喜歡誠實的狗狗了~"
然後她俯下身,湊到他耳邊,溫熱氣息噴灑在耳廓上,讓他渾身一顫。以後每天中午——人家都不衝馬桶了哦~你就在這裡等著~好好享用女神的恩賜~明白嗎~"
"明……明白……
婧斐直起身,靴底輕輕踩在張偉胯下那頂起的巨大帳篷上。血紅防滑紋的凹凸感隔著溼透的褲子清晰傳過來——道道溝壑像細小的牙齒啃著他最敏感的那圈薄皮,張偉幾乎要失去理智。
"這就是你存在的意義呢——"聲音瞬間變得冰冷殘忍,像女皇宣佈判決時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不帶一絲憐憫的威嚴,"——一個吃屎的廢物……一個連狗都不如的廁奴……
話音剛落,靴底猛地用力踩下。
"啊啊啊——!張偉再也忍不住,一股滾燙精液在褲子裡瘋狂噴湧,濃稠乳白瞬間浸透內褲,透過布料滲出來,在深色校褲上洇開一大片溼痕,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地板上,在白瓷磚上積出一個亮晶晶的白色小水坑。他整個人劇烈痙攣,眼球往上翻出一大圈白,喉嚨裡擠出半聲嗚咽半聲狗叫。
就在他噴射的瞬間——婧斐的淡紫色眼眸閃過一絲妖異的紫光。那些滲出褲子的濃稠精液沿著褲面流淌,爬上她的白色靴底——乳白精華在靴面上只停留不到兩秒,就被白漆皮貪婪吸食,化作細微的能量流湧入她的身體。婧斐的俏臉微微泛起一層撩人的潮紅,睫毛顫了顫,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絲透明淫液悄悄滲出來浸溼內褲,順著大腿內側淌開一小截深色痕跡。她微不可察地長吁一口氣,從嗓子裡溢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滿足輕哼。
張偉感到一陣強烈的虛脫,眼前的白瓷磚忽然暗了一圈,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還以為是高潮太激烈的緣故。
婧斐優雅地收回腳,看著癱在地上的張偉:"記住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人家的廁所了哦~人家的小馬桶~以後人家叫你,你就要搖著尾巴應哦~"
"是——小、小馬桶記住了——"張偉磕著頭,聲音又啞又虔誠。
她轉身離開,噠噠噠的聲音漸行漸遠。張偉跪在地上目送她的背影——褲襠溼透,嘴邊還沾著汙穢,眼神裡卻滿是滿足和崇拜。
六
從那天起,張偉徹底淪為了婧斐的專屬廁奴。每天中午下課鈴一響,他準時出現在女廁所外的走廊角落蹲著等候。聽著那一雙白色高跟長靴踩在瓷磚上的噠噠聲,聽著隔間門關上的咔噠聲,等待那一聲清脆的水流聲和那一聲滿足的輕吟。等婧斐離開,他衝進那個隔間,跪在馬桶前把頭伸進去,用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所有婧斐拉的香便,然後跪在隔間裡隔著溼透的褲子瘋狂揉搓自己的肉棒,在濃稠精液噴濺中達到高潮。
他的臉色一天天蒼白下去,眼窩越陷越深,壯實的身軀一天天消瘦,校服襯衫越來越寬大。有一次被清潔阿姨撞見他在廁所裡跪著,被一臉嫌惡地趕了出去——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沒擦乾淨的褐色汙跡。
有時候她一連兩天不進那間廁所——張偉從中午等到天黑,連飯都咽不下,夜裡翻來覆去想的只有一件事: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能死在女皇陛下腳下,是他的榮幸。女皇陛下的高跟靴,比他的生命更高貴。
七
夕陽斜斜切進二樓休憩室,把貴妃榻鍍成琥珀色。
婧斐被兩雙手輕輕攙扶著躺上那張鋪著奶白羊絨毯的貴妃榻——校服已經被收起封存,換上一件薄薄的銀白絲袍,乳白蕾絲過膝襪裹著的修長美腿隨意交疊,白靴懸在榻沿一晃一晃,血紅的靴底在斜陽裡泛著黏稠的光。她半闔著眼,五釐米的漆黑長甲在榻沿上輕輕敲了一下——噠,一聲輕響,滿室伺候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吶~我的血食呢~"
大批赤裸男人被鐵鏈拴著脖子拖進來,嘩啦啦的鐵鏈聲拖了一路,黑壓壓跪滿半個大廳——催情媚藥的餘味還沒散盡,胯下一根根肉棒腫脹挺立,硬到發疼,馬眼口沁著晶亮的前液。這些都是被禁慾了好些日子的血食,只有被選來侍奉女皇的時候才有可能將精華噴射出來——被女皇身上那撩人的幽香一激,禁慾積攢的慾望像被點著的火藥,胯下那根腫脹的東西脹得發疼,一跳一跳地頂著空氣——他們粗喘著氣,既盼著被女皇選中臨幸,又怕被女皇吸乾,恐懼與渴望在心裡攪成一團。他們低著頭,連目光都不敢越過那一雙白靴的靴尖。
婧斐慵懶地掃了一眼,隨手點了六個:"你們六個~今天負責給人家保養靴子~"
六個男人哆嗦著爬上來,每隻靴子分跪三個,圍成一圈——胯下肉棒齊刷刷對著那雙高貴潔白的高跟靴。不用吩咐,他們已經熟練地趴下去:兩個人順著靴筒一寸一寸舔,兩個人貼著靴面來回吸,一個人把靴跟整個含進嘴裡,像含著什麼至寶一樣貪婪吮吸,最後一個俯身把舌尖伸進靴底防滑紋裡,一絲一絲颳著那些紋路——六條舌頭在白靴上忙個不停,舔出的水痕在夕陽下泛著溼亮的光。
婧斐由著他們舔了一會兒,忽然靴尖輕輕一挑,把六人的下巴依次抬起來,聲音甜軟慵懶:"舔夠了沒呀~?人家賞賜你們~用你們那卑賤的小弟弟來為人家清理高跟靴~別愣著了~開始吧~快啊!人家賞你們那卑賤的精華來保養人家的靴子啊!你們誰先噴出來~人家可是有賞的哦!
六個靴奴連忙挪動雙膝,自覺分成三人一組圍跪在兩隻高跟靴邊——每隻靴子三個:一個挺立著雞巴順著靴筒一路朝上摩擦,清理著靴面與腳踝的部分,紅腫的龜頭在漆皮上一點一點地碾,碾得那一片靴面都蒙上一層晶亮的水光;一個把雞巴前端貼到靴跟的弧度上輕輕刮蹭,冠狀溝卡著金屬靴跟的稜角來回地磨,磨得渾身發抖也不敢停;一個俯低身子,讓雞巴前端順著血紅靴底防滑紋一絲一絲刮,像在用自己的男人的象徵為女皇刷洗靴底,每刮過一道紋路,前液就順著那紋路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六根紅腫發亮的雞巴在白靴上賣力地磨蹭,就像在用男人的象徵為女皇擦靴。跪在婧斐腳下的靴奴們努力地扭動著身體,陣陣酥麻的快感襲遍全身,他們只能是強忍著!
她用靴尖輕輕踢著其中一人的子孫袋助興:"忍著!要是敢噴到靴子以外的地方——人家就一腳一腳踩爛你們的狗雞巴——!!
六根雞巴圍著白靴磨個不停,越磨越快,越磨越貪——泛紅敏感的前端貼著靴面、靴筒、靴跟仔細地蹭,隔著高跟靴,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六根小弟弟在靴面上磨蹭的動靜,那六道滾燙的脈搏隔著漆皮和絲襪,一
下一下跳在她的足底。起初六人還咬著牙強忍,可小弟弟上致命的快感一波壓過一波——從根部爬到龜頭,從龜頭炸回腰眼——有人已經忍不住往前挺腰,追著靴子蹭,馬眼口大張著,前液順著防滑紋拉成亮晶晶的絲,在斜陽裡閃著光。
婧斐垂著眼瞼,看著六根雞巴在白靴上忙活,語氣甜軟慵懶:"我數十聲,你要是沒噴出來的話,本宮就閹了你們!!
"十……九……八……七……
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她只是傲然地看著,靴尖時不時輕輕踢踏著子孫袋,像在給一匹不聽話的馬打拍子——六人渾身發抖,磨得更急,有人的雞巴已經磨破了皮,滲出血絲,混著前液在漆皮上拖出淡紅的痕跡。
"快啊!在女皇高貴的高跟靴下抽插狗雞巴啊!想活命的就給本宮噴出來!快!
在求生慾望的驅使下,六人拼盡全力的抽插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胯下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在高跟靴下快速的抽插著!火熱堅挺的小弟弟快速的抽插間,微微張開的馬眼口一次一次的接觸到那冰冷的靴跟,每一次的接觸,小弟弟前端都會微微皺起,馬眼口就越發張開!與此同時,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也在劇烈的摩擦抽插間充血膨脹,而他們低垂著的子孫袋也朦朧的撞擊著,每一次的撞擊子孫袋內飽滿的蛋蛋都會被壓扁!
"六……五……四……
有人先撐不住了,腰身猛地一挺,龜頭頂著靴筒瘋狂地蹭——婧斐的靴尖輕輕一偏,躲開了那道將要噴出的白濁:"哎呀~這就忍不住了?
"三……二……一"——一字剛出口,六人陸續崩潰——滋滋滋六根紅腫堅挺的雞巴在劇烈顫抖中像打開了水龍頭,濃稠精華從大張的馬眼口噴湧而出,飛濺到高跟靴上到處都是,順著長靴靴筒部分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滾燙精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成為滋養女皇玉足的養料。跪在榻邊的靴奴們渾身顫抖著,臉色漸漸地慘白,噴射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他們在用自己的生命,滋養著女神婧斐的嬌軀!
婧斐故意讓一部分精華留在靴面上,愜意地眯起媚眼,享受精華隔著靴底傳來的溫潤,那一絲乳白在光亮的靴皮上緩慢滑落,被白漆皮一點一點吸食。六人射完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原本鼓脹的蛋蛋急劇萎縮下去,可那紅腫發亮的雞巴還在不甘地顫抖著,一滴一滴往外滲著殘餘。
婧斐歪頭看著靴面上殘留的乳白,鼻尖微微一皺,嬌媚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怒:"哎呀!居然敢把你卑賤的精華噴射到本宮的高跟靴上,你該死~!!!
六個靴奴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伏低身子求饒:"主人!主人!是您讓我們把精華噴射到您高貴的高跟靴上的啊!!
"嗯?我有說過嗎?婧斐歪著頭,像一隻奸計得逞的小狐狸精一般——隨即掩唇輕笑,眉眼彎彎,"哈哈哈~賤貨們~在用精華給本宮洗靴子嗎?像不像是你們在用精華給人家洗腳呀~"
乳白精華順著防滑紋滑落,肉眼可見地消逝——靴奴們伏低身子,用舌頭把靴面上最後一滴舔乾淨,連靴跟縫隙裡的都不放過,舌尖伸進去颳了又刮。
舔乾淨之後,婧斐依然沒有放過他們——兩隻白靴順勢夾住其中一人的雞巴快速擼動起來,那人受寵若驚地呻吟著,正要噴
射,婧斐卻把靴子收了回來,另一隻靴的靴跟伸過去和他的雞巴比了比,偏著頭輕笑:"哎呀~狗雞巴倒是比人家的靴跟長呢~不過長有什麼用~還不是照樣被人家的靴子踩在腳下~!真是沒用的東西啊,看你這幅難受又享受的樣子,是不是想射了啊?
微微昂起精緻的俏臉,鼻息間微不可察地冷哼一聲——女皇挑選有幸被吸食的血食,最重要的標準就是血食的小弟弟必須要比婧斐穿上高跟靴後的玉足要長,為的就是將血食的小弟弟完全踩在腳下後還可以看見他們卑賤小弟弟在自己腳下的無助顫抖!
說話間靴跟輕輕踩在他凸出的尿道上,慢慢用力——那人憋得渾身發抖,馬眼口大張滲出一絲前液,可精華就是噴不出來,整根雞巴漲得通紅髮紫,青筋暴起。靴跟又順著尿道滑到冠狀溝處,一輕一重地挑撥戳弄著那最敏感的一圈軟肉——那人爽得渾身痙攣,喉嚨裡嗚嗚作響,偏偏又不敢射,雙手死死撐著地面,指甲都掐進了地毯。婧斐眼尾輕輕挑起,語氣嬌軟:"忍著~用你的賤精給人家清理靴子~清理乾淨了才準射哦~"
"求求您!主人!讓我射吧!!他淒厲地哀嚎著。
直到他憋得眼角都紅了、渾身抖得像風裡的落葉,婧斐才玩夠了一般——高跟靴前端厚實的防水臺部分輕踩住他的雞巴前端,慢慢用力,屈辱地將他的雞巴反踩到肚子上,尖利靴跟順勢踩在他雞巴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另一隻靴的靴跟則輕輕碾著他陰囊裡的一顆蛋蛋,揉搓著碾壓按摩。
那人被踩得渾身一顫,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痛爽絞纏,眼淚都出來了。
"忍一忍哦~"婧斐的靴跟貼著他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根部,一輕一重地研磨著,聲音軟媚入骨,"人家最討厭你們這種忍不住的賤貨了~那根髒東西~人家還沒玩夠呢~"
說話間靴跟順著他的尿道慢慢往上滑,滑到冠狀溝處又滑回去,反覆地碾、反覆地磨——那人的精華被堵在根部,漲得整根雞巴青筋暴起,馬眼口大張著滲出一絲又一絲前液,偏偏一滴也噴不出來,他憋得渾身紫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求主人用高貴的玉足踩死賤狗的雞巴!求您讓我射出來吧,踩死我~!!那人已經徹底被折磨崩潰,哭喊著求饒求死。
看著腳下那根碩大的雞巴和雞蛋大小的蛋蛋,再想想自己曾經那根可憐的五釐米小東西,她的耳根悄悄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眸底卻燒起一絲陰冷的羞惱。
婧斐詭異的笑著,故作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哎!看在你這樣哀求我的份上,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的要求吧!!
精緻的俏臉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可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帶著遺憾~!!殘忍一笑,婧斐的白絲美腿毫不留情的一腳跺下——她那一腳在堪堪壓實的瞬間驟然變了方向——細長的靴跟從下往上猛地一勾,正正勾進根部往上一挑!噗的一聲,雞巴連著子孫袋整個被挑斷,隨即靴面順勢一腳,那串下體帶著一道血線踢向半空,在半空翻了個跟頭,啪嗒一聲落在三米外的地毯上,還在一跳一跳地抽搐著!
啪。啪。啪。
緩慢的鼓掌聲在寂靜的大廳裡響起。婧斐歪著頭追著那道拋物線,一下一下拍著手,眼眸彎成月牙:"呀——
!好厲害!哈哈哈~人家這一腳——是不是很厲害呀?
那人連慘叫都發不全,捂著噴血的胯下癱倒在地,渾身痙攣著暈死了過去!滿室的血食眼睜睜看著那一幕,人人臉色慘白,大氣都不敢出,只有那掌聲還在響。
婧斐的目光落在那截斷物上,靴尖伸過去輕輕撥了撥——雞巴和兩顆蛋蛋還掛在一起抽搐,被撥得翻了個面:"咦~還會動呢~真有意思~哈哈哈"
她收回靴尖,還在咯咯地笑著,目光掃了一圈跪滿大廳的血食,靴尖輕輕點了點地上那截還在抽搐的斷物:"可都要給人家忍住哦~要不然的話~你們的狗雞巴~下場會和他一樣的!沒人敢應聲。滿室的血食齊刷刷低下頭,只有婧斐銀鈴般的笑聲在死寂裡迴響。
她笑夠了,視線才漫不經心地掃過剩下那幾個還跪著的靴奴——前一輪群射之後,一個個都伏在原地,機械地用自己的雞巴磨著靴面,磨得滿臉通紅也不敢停,馬眼口大張著,前液順著防滑紋淌出一道晶亮的水痕。婧斐看都沒看那正跪在自己腳下強忍著致命酥麻快感用小弟弟為自己擦拭高跟靴的男人,掩映在白色絲襪內的美腿猛地朝前伸,靴底那長達十二釐米的靴跟順勢插進了男人的小弟弟內!而跪在婧斐右腳邊的那個男人更加倒黴,婧斐的靴跟順著他小弟弟的根部朝下竟然是活生生的將他的子孫袋也給貫穿了!
兩個男人雙手死死地抱著婧斐那雙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的高跟靴內的美腿,似乎是在哀求著女王饒恕自己,可他們渾身痙攣著,血紅色的精血順著婧斐插進他們小弟弟內的靴跟攀沿而上,被婧斐的美腿所吸食!兩個男人健壯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變得蒼老,一分多鐘後就只剩下了一堆森森白骨!
血食的白骨森森僵在貴妃榻邊,跪坐的姿勢還未散盡,慘白骨節上還掛著乾涸血絲,夕陽把兩道長長的影子拖到地毯上,像兩具活物靜靜站在那裡。候在角落裡的女僕們全白了臉,有膽小的膝蓋一軟跪倒在地,牙關磕得咯咯響,眼睛死盯著地面,連喘氣都放輕了。
突然,一股騷味在空氣中漫開——角落那個跪倒的女僕被嚇得失禁了,淡黃尿液順著女僕裝下襬淌下來,在波斯地毯上洇開一小灘,熱氣嫋嫋。
婧斐半支起身,歪著頭看了看白骨,又看了看那攤尿跡,彎起眉眼噗嗤一笑:"怕什麼呀~它們又不會動~"
白皙玉手快速彎成爪狀,五根尖利指甲泛著妖魅的光澤——角落那個失禁的女僕被瞬間吸到榻邊。
"你的精血~應該也很美味吧~"
婧斐挑逗般地捏著她的下巴,甲尖陷進軟肉,滲出細小的血珠——饒有趣味地欣賞著那張涕淚橫流、瑟瑟發抖的臉。
"不!女皇陛下!不要!
"噓~"婧斐豎起一根漆黑長甲壓在唇前,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貓,"別哭哦~人家會很溫柔的~"
她慵懶地掀開絲袍下襬,露出那被乳白蕾絲襪半掩的粉嫩蜜穴,微微一張一合:"來~舔人家的下面~"
那女僕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卻還是在本能的驅使下爬了過來,顫巍巍地張開嘴含住婧斐的蜜穴,舌頭順著陰唇輕柔的舔舐間,積攢的聖水徐徐射出,全都被女僕貪婪的吞下!
"嗯!婧斐蝕骨地呻吟一聲,白皙修長的美腿下意識的夾緊,享受
著女僕的服侍。
婧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可憐兮兮的女僕,貪婪地深吸一口氣"嘶嘶嘶"
一縷縷血紅色的霧氣順著女僕的身體飄散而出,在空中匯聚在一起,被她微微嘟起的小嘴所吸食,盡情享受著精血的滋養。女僕那張還算年輕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老——皮膚寸寸鬆弛,皺紋爬滿眼角,烏黑頭髮灰白下來,軀體快速萎縮乾癟,變成貴妃榻邊又一具森森白骨。
收拾完這個不守規矩的丫頭,婧斐的目光落回那幾個還跪著的靴奴身上——隨手又挑中一個,那人哆嗦著爬到她腳邊,還沒來得及求饒——婧斐優雅的抬起玉足,尖利的靴跟輕撫著男人那泛紅微微張開的尿道口,然後猛地一腳將自己那長達十二釐米的靴跟就插了進去!
從遠處看,婧斐那高貴的靴子就像是平底靴一樣優雅的踩在男人卑賤的小弟弟上,潔白的靴子與佈滿青筋的小弟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仔細看的話可以清楚的看見男人的尿道鼓鼓的,裡面赫然就是婧斐的高跟靴跟!
"舒服嗎?卑賤的小弟弟被我的靴跟抽插!嗯?
"舒!啊啊啊!!!
婧斐的靴跟朝外面帶了一點出來,泛著寒光的高跟靴跟露出了男人的小弟弟大概五釐米左右,然後又是殘忍的一腳跺下,剛剛才接觸到空氣的半截靴跟又被殘忍的踩進了男人的小弟弟裡!
婧斐精緻的俏臉上泛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而在婧斐高跟靴殘忍的揉虐下,男人的尿道口已經沁出了絲絲血絲!婧斐可不會憐憫任何人,高跟靴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戲謔地說道:"既然舒服,那就多享受一會吧!
野獸般的慘叫聲迴盪在屋子裡,婧斐猛地抽出了高跟靴跟,與此同時,一股混合著鮮血的精華噴湧而出——被靴跟玩弄擴張的馬眼口一時之間竟然閉合不起來,一股股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射而出!
婧斐玉足微微朝上一帶,那噴湧而出的乳白精華便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飛濺到她潔白的靴面上——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靴底攀沿而上,將那潔白的高跟靴侵染得更加魅惑性感,被靴內的肌膚一點一點貪婪地吸食。此時被婧斐踩在腳下的男人一臉心滿意足虔誠的笑容,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地萎縮著——並沒有著急吸食男人的精血,婧斐享受著生命在自己腳下流逝的快感!
就在這時——婧斐臉上浮起一抹陰毒的神色,那隻輕撫著他雞巴的靴跟猛地一劃——順著那還殘留著精華、大張開的馬眼口直接就插了進去!冰冷尖利的靴跟順著他的尿道毫不留情地插進了他的小弟弟內!
"是不是很爽啊?狗雞巴有幸被本宮的靴跟逆插的感覺!!她得意而殘忍地笑著,腳踝一蹬,長達十二釐米的靴跟轉瞬間完全插進了他的小弟弟內——從遠處看,就像穿著平底靴踩在他小弟弟上——另一隻玉足扭動著靴底的靴跟,抵住了他小弟弟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隨時可以一腳刺穿他的子孫袋!
"不!不!主人!饒命啊!!!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的靴奴淒厲地哀嚎著,雙手死死抱著她的靴踝,卻又不敢用力。
"哦~?不想被本宮的靴跟閹割嗎?婧斐輕蔑地瞥了他一眼,隨即眉眼彎彎,"那就換個方式吧!哈哈哈!!
她那隻碾著他陰囊的靴跟猛地一跺——'噗的一聲悶響,高跟
靴底部踩踏到了他的陰囊上,靴底瞬間和地面重合,兩顆蛋蛋被高跟靴活生生踩爆碾碎!蛋渣混著血絲從靴底邊緣擠出來。那人身體弓成蝦米,喉嚨裡擠出非人的哀嚎。
"真是可憐啊~!蛋蛋都被我給踩爛了,這輩子你怕是再也沒法射精了吧?生不如死的活著才是我對於你最大的賞賜!哈哈哈~!!
婧斐這才把插在他小弟弟裡的靴跟猛地拔出——被撐開的尿道內,滾燙的精華混合著蛋蛋的殘渣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濃稠的液體就像是噴泉一般噴射到空中,沾染到高跟靴上到處都是,順著長靴靴筒部分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被白漆皮一寸一寸吸食乾淨。
那人噴射完最後一滴,軟軟地癱倒下去,雞巴紅腫發亮,還在不甘地顫抖著,子孫袋空空蕩蕩——頃刻之間,腳下男人就被吸乾!剩下兩個靴奴喘著粗氣,肉棒紅腫發亮,伏跪在榻邊不敢動彈,連看都不敢多看那具被吸乾的白骨一眼。
"吶~人家的指甲~該進補了呢~"她慵懶地伸出右手,如蔥般修長的五指優雅地彎成爪狀,五根漆黑長甲在夕陽裡泛著沉沉的暗紫,隨手點了五個跪著的男人,"你~你~你~你~你~過來~"
五個赤裸男人被拖出來跪在貴妃榻前。五根漆黑長甲同時抵住五個血食大張的馬眼口,緩緩沒入——筷子粗細的漆黑長甲緩緩撐開五條尿道的全過程,被夕陽照得清清楚楚,五條尿道同時被撐開、擴張,尿道壁貼著冰涼的甲面。
那五個血食渾身劇烈顫抖,喉嚨裡擠出嗚嗚的呻吟,卻一動也不敢動——"六釐米——"
"八釐米——"
"十釐米——"
五根指甲同時在尿道內無聲無息地伸長,像蔓生的根鬚一路探進深處,指尖抵達前列腺的位置,同時輕輕一勾。婧斐指尖的鋒利的指甲可以輕易刺穿奴隸的腦袋,此時五根長甲已經在五條尿道內長到了十多釐米,一縷縷的精血順著插進肉棒內的指甲被吸食,五個血食的身體劇烈顫抖,肉眼可見地變得萎縮!
"啊——!!!
五個血食同時仰起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非人呻吟,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精血混著前列腺液沿五根甲面攀沿而上,被指甲根部那圈雪白的肌膚貪婪地吸了進去,漆黑的長甲在夕陽裡泛著溼亮的光。
其中一個血食在指甲勾到前列腺的瞬間再也忍不住,射出了自己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精華——婧斐眼皮都沒抬:"這是你第一次噴射精華吧~——不過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了~——!!
五根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肉一層一層貼向骨頭,肉眼可見地失去血色——五層乾癟的皮,像脫下的襪子一樣分別套在五根漆黑長甲上——五個血食就這樣被直接吸乾,化成一具具森森白骨,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慘白的顱骨上還掛著他們生前最後的表情。
婧斐抽出右手五指,五根甲尖各掛著一層乾癟的雞巴皮,在夕陽裡晃了晃,像在炫耀什麼新得的玩具:"哎呀~五隻小襪子呢~髒死了~"
跪在腳邊的貼身奴立刻爬過來,用嘴把那五層皮從指甲上一根一根小心翼翼地咬下來,捲進嘴裡嚥下去,喉結滾動間發出細微的吞嚥聲——那五層皮從指尖剝離的瞬間,漆黑的甲面重新泛出幽暗的紫光,比剛才更亮
了一分。
跪在後面的大群奴隸親眼看著這一幕——血腥的吸乾與慵懶的嬌軀交織在一起,詭異而殘忍的畫面刺激著他們的奴性,雖然努力強忍著,可那一陣高過一陣的致命快感刺激下,紅腫堅挺的肉棒內還是情不自禁地噴射出濃稠精華,濺了一地,乳白的液體在波斯地毯上洇開一片片溼痕。
——婧斐玩夠了一般,慵懶地支起身,兩隻白靴的玉足輕輕交疊,靴筒與靴筒之間恰好夾出一條溫軟的縫隙——她朝剩下兩個跪著的靴奴勾了勾指尖:"來!把你的狗雞巴塞進人家的靴縫裡來~給人家暖靴按摩~要是讓人家滿意的話~就饒了你~要是敢射出來的話~那就閹了你!!
那靴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爬過去的時候渾身都在抖,可胯下那根憋到極限的雞巴卻硬得發紫,龜頭大張著,前液一路淌了一地。
紅腫發亮的雞巴從兩隻靴筒之間擠了進去,卡進那被玉足撐起的溫熱靴皮夾縫裡,他猛地挺動腰身,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在那條縫隙裡瘋狂地抽插起來,龜頭擦著溫熱的靴皮,每一下都頂到靴筒深處——噗嗤。噗嗤。噗嗤。溼漉漉的聲響一聲緊似一聲。
"哎呀~人家靴筒上的褶皺~都要被你頂平了呢~"婧斐眼瞼微垂,聲音懶洋洋的,靴筒裡的玉足卻輕輕勾起足弓——隔著靴皮,那被白絲包裹的足弓正好卡住他龜頭的冠狀溝,有節奏地一鬆一緊地擼動著;兩隻白靴尖利的靴跟則順勢抵住他低垂著的子孫袋,一輕一重地碾踩著那兩顆蛋蛋。
那人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抱著她的小腿,抽插的腰身越來越急——紅腫發亮的雞巴在兩隻白靴之間進出,最敏感的冠狀溝頂著溫熱的靴皮一寸一寸碾過,陣陣蝕骨的酥麻快感襲遍全身,馬眼口大張著,前液隔著靴皮滲出來,在乳白漆皮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婧斐懶懶地晃了晃靴尖,隔著靴皮用腳趾調皮地撥弄著他那敏感的龜頭——五根被白絲包裹的腳趾在靴內一根一根蜷起又舒展,像在彈一架看不見的琴:"你可要給人家忍住哦~要是敢把精華噴出來~人家就用靴跟踩爆你一顆蛋蛋!
那人爽得渾身痙攣、喉嚨裡嗚嗚作響,偏生精華被靴筒死死鎖住,一滴也噴不出來——雙腿輕輕一夾,他的雞巴就被鎖死在靴縫裡動彈不得;一鬆,他又能抽出來猛操幾下。婧斐女皇的腳下功夫極好,她可以讓奴隸頃刻之間在自己腳下射出來,更可以讓奴隸在被自己折磨玩弄的過程中一直處於噴射的邊緣,可直到死都沒法射出來。
爽感一波高過一波,偏偏永遠差那一線,他眼角都憋得通紅,雙手死死抱著她的小腿,嗚咽著哀求:"主人!讓我射吧!求求您了!
"不行哦~人家還要用它來擦靴子呢~"婧斐懶懶地打了個小哈欠,任由他在靴縫裡徒勞地挺動,靴筒裡的腳趾卻一刻不停地隔著靴皮揉著他的龜頭、颳著他的冠狀溝、踩著他不時探進來的馬眼口——那根紅腫發亮的雞巴在靴縫裡越漲越大,漲得幾乎要撐破靴皮,偏生一滴也噴不出來,憋得他渾身紫紅,連哭都哭不出聲。
其中一隻白靴的靴底順勢碾踩著他那低垂著的子孫袋!
"舒服嗎?狗雞巴和蛋蛋都被踩在腳下,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很羞辱啊?
伴隨著婧斐玉足的
扭動,他那子孫袋內的蛋蛋被一點一點的踩扁,陷進了靴底的防滑紋中!而那被兩隻高跟靴夾在中間的小弟弟則是享受著極致的快感,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貼合著高跟靴的足背部分,堅硬的靴底優雅的扭動間,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幾乎快要融化在高跟靴下了!
婧斐玩夠了靴縫,慵懶地收了收腿——兩隻白靴的靴尖賞賜般輕點了點那靴奴的額頭,又順著他的臉滑下去,落在他那根憋得發紫的雞巴上:"過來~人家剛才隔著靴縫~都沒感覺到你的雞巴有多熱呢~現在~用你的賤根~來給人家暖靴底~"
婧斐把一隻白靴輕輕踩在他龜頭上——隔著漆皮,那冰涼堅硬的觸感瞬間讓那人仰起頭,喉嚨裡擠出野獸一樣的嗚咽——靴底的漆皮冰涼,可那滾燙的雞巴隔著靴底一跳一跳地撞著她的腳心,一冷一熱兩種溫度在靴底交疊。
"嗯~果然燙得很呢~"婧斐眯起媚眼,高跟靴順著他的雞巴慢慢往下碾——從龜頭碾過冠狀溝,順著柱身一路滑到根部,又滑回去,靴底的防滑紋一輕一重地刮擦著尿道——那人爽得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攥著地毯,指甲都掐出血來。
"想射嗎?婧斐的靴尖輕輕撥弄著他大張的馬眼口,語氣甜得像在哄孩子,"想射的話~就求人家呀~"
"求求您!主人!讓我射吧!!
"求人傢什麼呀?婧斐歪著頭,靴底卡住他的柱身,慢慢地上下擼動,漆皮的光滑裹著滾燙的雞巴,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人家可沒聽清呢~"
"求主人用高貴的靴子踩死賤狗的雞巴!讓賤狗死在主人的高跟靴下!那人哭喊著,腰身不受控制地追著那隻白靴挺動。
婧斐彎起眉眼,兩隻白靴一左一右夾住他的龜頭,靴底壓著柱身快速擼動,靴跟抵住他的子孫袋,一輕一重地碾踩著那兩顆蛋蛋——那人渾身劇烈顫抖——滋滋滋濃稠的精華從馬眼口噴湧而出,全部射在那雙潔白高貴的高跟靴上——滾燙的精華沁透漆皮,滲進靴底防滑紋的縫隙裡,被靴內的肌膚一寸一寸貪婪地吸食乾淨,連一滴都沒落到地毯上。
她輕輕蹬了蹬腳,兩隻高跟靴像蝴蝶一樣夾住那人剛射完卻還硬著的雞巴,快速交錯揉搓起來——那人剛剛射完還在餘韻裡,被這麼一夾,立刻又硬到極限,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呻吟。婧斐的兩隻白靴越夾越緊、越揉越快,直到他再一次噴出精華——這一次噴得更猛,直接濺上她的靴筒,順著長靴靴筒部分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又被她的肌膚一口一口吸乾淨。
火熱堅挺的小弟弟被婧斐那兩隻絕美的白靴死死地夾在中間,鞋底相對,死死的夾著那火熱的柱身,相互快速的摩擦著,漆皮的柔滑貼著柱身來回碾過,宛如無數的螞蟻爬行在他的小弟弟上一般。從旁邊角度看去,那卑賤的小弟弟在兩隻高貴的白靴之間無助地左右擺動著!能夠用自己卑賤的雞巴被女皇高貴的玉足夾住玩弄,也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那靴奴噴完最後一滴,軟軟地癱倒在地。
——婧斐懶懶地伸了個懶腰,銀白絲袍的下襬滑開一角,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和粉嫩的蜜穴。她半眯著媚眼,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跪滿大廳的血食,忽然嗯?了一聲,看向人群裡一個偷偷抬頭往她這邊瞟的男人,
色迷迷的目光竟死死盯著婧斐微微張開的蜜穴。
"不懂規矩的賤畜——!!
她對著那個方向懶懶地勾了勾手指,輕輕地對著那男人吹了一口氣:"來!來!來!
男人目光呆滯地挪動著雙膝,身體幾乎不受控制地朝榻邊爬了過去。爬到一半他才猛然驚醒,驚恐地哀求:"不!女皇陛下!不要~!!
"記著~你們這些奴隸的目光——是不能超過人家的腳踝部分的~你只配被人家的靴子踩在腳下~"在這座大殿裡等級森嚴,哪怕是最高級別的男寵,也只能在得到了女皇的命令後目光才可以高過主人的膝蓋部分,其餘的奴隸全部都只能欣賞著女皇膝蓋以下的部位,能夠在死之前親眼欣賞女皇魅惑眾生的俏臉,是無數奴隸最終的夢想!
婧斐戲謔地笑著,左手隨意一爪抓在他腦袋上——修長的手指稍一用力,五根漆黑尖利的指甲齊根沒入他的天靈蓋,發出極輕的噗的一聲:"不要怕~人家會很溫柔的哦~"
"饒命!饒!啊啊啊~!!
她纖細的手腕優雅地扭動著,帶動那五根沒入顱骨的漆黑長甲在他腦仁裡慢慢攪動——溫熱軟糯的腦髓順著甲面攀沿而上,流過指節,滲入白皙的肌膚,被貪婪地吸食乾淨。
被插腦的男人渾身劇烈痙攣,在強烈的刺激折磨下,胯下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股濃稠精華更加洶湧地噴射而出,濺上她蕾絲花邊的襪口,順著白嫩柔滑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還有幾滴飛濺到了她微微張開的粉嫩蜜穴口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沾染在婧斐白絲美腿上的精液慢慢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竟然是被婧斐的美腿所吸食了!
"該死的賤貨!!
婧斐厭惡地皺了皺眉,那隻高跟靴的靴跟猛地一劃——尖利宛如匕首般的靴跟無情地割下!低垂著的子孫袋被瞬間劃開,兩顆躁動的蛋蛋順勢掉落到了地上,還在微微蠕動!
兩隻白靴也順勢將男人胯下那腫脹的小弟弟夾著,快速的擼動揉搓著,被夾在兩靴之間的雞巴無助地顫抖著,漲得通紅髮紫卻一滴也噴不出來了!
"啊!啊!!!
"哈哈哈!蛋蛋還在蠕動啊?本宮要踩爆你的卵蛋了哦!!潔白高貴的高跟靴順勢輕柔的一腳踩下,毫不留情地跺下,只聽見噗的一聲,躁動的蛋蛋瞬間被靴跟踩爆!蛋渣混著血絲順著靴跟邊緣飛濺而出,瞬間被吸食乾淨。
與此同時,一縷縷血紅色霧氣順著那五根插在顱骨裡的漆黑長甲攀沿而上,被她白嫩的掌心貪婪吸食——那沾染在她襪口與美腿上的精華,也正快速消逝,成了滋養嬌軀的養料。那一圈雪白的指尖被染成妖異的血紅,像戴了一副血染的戒指。轉瞬間,他已變成一具森森白骨。
她用力一捏那已經被吸乾、被自己抓在手裡的頭骨,骷髏瞬間在指尖碎裂成了一灘粉末,隨風而逝。
她抬起那隻手,湊到唇邊輕輕吮了吮指尖,彷彿享用了什麼難得的美味——猩紅的舌尖掃過漆黑的甲面,被染紅的一圈指尖慢慢褪回瑩白,卻比先前更亮了一分。
——"有些渴了呢!婧斐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片還跪著的奴隸身上,泛著淡紫色魅惑光澤的雙眸輕輕一瞥,伸出左手慢慢彎成爪狀——五根漆黑長甲泛著殘忍的光澤,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玉手間旋旋而出!
跪在前面的那些奴
隸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受使喚了,本來還想往後縮,可整個人卻是在朝前倒退!那片奴隸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慢慢漂浮到空中,表情極為痛苦,張大嘴似乎在哀求著什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體內一縷縷血紅色霧氣憑空飄出,在空中匯聚到一起後朝著婧斐飄了過來——十幾具赤條條的身體在空中微微晃盪,胯下那些腫脹的肉棒還在徒勞地跳動著。
婧斐眯著淡紫色的媚眼,猩紅溼潤的粉唇微微張開,輕輕深吸一口氣——血紅色霧氣便如煙似霧地飄向她的唇瓣,在觸到那兩片溼潤的瞬間消失不見,被吸食得乾乾淨淨。
"嗯真是美味啊!人家還要!快啊!!
漂浮在空中的奴隸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皮膚貼著骨骼塌陷下去,最終變成一堆堆森森白骨,嘩啦啦掉落到地上,像一場骨雨!反觀吸食精血後的婧斐——嬌軀輕輕一顫,那張白皙精緻的俏臉上紅暈未褪,細膩柔滑的肌膚泛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光澤!粉嫩的唇瓣抿了抿,舌尖掃過唇縫,輕輕一卷——淡紫色的眼眸緩緩闔上,久久沒有睜開,像在回味那精血的味道。
婧斐撩開裙襬,露出自己那春潮氾濫的粉嫩蜜穴——微微一張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嘴——媚眼一掃,又是一片奴隸被無形之力吊了起來。隨即,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蜜穴口旋旋而出!這一批奴隸的身體顫抖著,一縷縷血紅色的霧氣順著他們的身體飄散而出,虔誠地匯聚到一起,順著那粉嫩的蜜穴鑽入嬌軀之中——胯下那一根根腫脹的肉棒根本不受控制地噴射出濃稠的精華,噴到半空便被那股吸力牽引著,一併捲進了蜜穴裡,被貪婪的蜜穴盡數吸食。
"嗯——!啊——!舒服——!嗯——!!!
一聲拉長的、蝕骨的嬌吟,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鑽進每一個還活著的人耳膜裡。陣陣淫液順著蜜穴噴湧而出,又被那股吸力一絲不剩地拽回了蜜穴深處。
跪在榻邊的貼身奴們低著頭,膝蓋以下溼了一大片——僅僅是聽到這一聲嬌吟,她們的褲襠就溼透了。
更顯妖豔的俏臉微微昂起,泛著淡紫色光澤的雙眸掃了一眼榻邊森森的白骨——那一大片白骨堆成一個小小的山丘,在血紅的夕陽裡泛著慘白的光,像一場剛結束的盛宴留下的殘渣。
意猶未盡的婧斐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饜足地眯起媚眼,軟糯地抱怨了一句:"踩死這些賤貨~弄得本宮的腳都有些累了呢~"
跪在榻邊的貼身奴立刻膝行過來,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隻白靴,用舌尖沿著靴筒一寸一寸地按摩,從靴口到靴尖,一寸都不放過,像在舔舐什麼稀世珍寶——無論是誰,只要是接觸到了她的玉足,瞬間就會被激發起內心的奴性和原始慾望,心甘情願地將精血完全奉獻出來。
婧斐由著她服侍,半闔著眼,指尖在榻沿上輕輕敲了兩下,輕啟玉齒懶懶地說:"明天~人家要更多的血食——!!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沉入地平線。白骨投下的影子被黑暗一寸一寸吞沒,只有她那雙白靴上的血紅靴底,還在黑暗裡泛著最後一點殘忍的光。
——
八
婧斐慵懶地翹起擱在榻沿的玉足,在空中晃了晃——晃了三下。
跪在貴妃榻另一側的那位貼身奴立刻起身,無聲走到那張鋪著絲絨的銀臺前——臺上整齊擺著一隻
剛剛被空運回來的金邊密封罐。她跪著拿起一隻小巧的銀盤,裡頭放著昨晚女皇陛下脫下來的那一雙白絲襪——白絲襪被疊成一隻整齊的小方塊,還殘留著女皇小腿和腳踝的體溫。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一雙白絲襪裝進密封罐,蓋上了蓋子——然後雙手捧著罐子膝行到婧斐面前。
婧斐慵懶地伸出一根玉指,長甲尖端在金屬罐蓋上極輕地劃了一道。
那一道甲痕,是婧斐的專屬賜印。
"吶~"婧斐慵懶地半闔著眼,"今天這一罐——賞給那個連夜把他城郊海景別墅推倒、按人家要求重新裝修的副秘書長大人吧~告訴他——人家對他新裝修的那一面深紫色牆紙——還算滿意哦~讓他下次再用心一點~"
"是——"
跪在貼身奴身後的另一位老媽子立刻起身,捧著那一隻蓋了賜印的密封罐快步退出去。
別墅大門外那一級一級臺階上,那位副秘書長的秘書已經跪在那裡等了整整三個小時。他雙膝跪在大理石上,膝蓋下的西褲被磨破了兩層,可他不敢動。當那一隻蓋著甲痕賜印的密封罐被雙手遞到他面前的瞬間——他整個人當場磕了下去,額頭砸在大理石上見了血。
"謝——謝陛下隆恩——奴才——奴才一定把這一罐——親自捧到大人面前——"
他雙手顫巍巍捧著那一隻罐子,跪著退到大門外那輛早已等候多時的車前——車裡坐著的那位副秘書長大人,今晚就會跪在自家書房的地毯上,把那一雙帶著女皇陛下體溫的原味白絲襪捧在掌心——先深嗅十次,再貼在臉上滾燙地蹭,最後用舌頭舔過襪底那一道極淡的鹽漬——舔到的瞬間,一個縱橫宦海三十年的副秘書長——就會像一條狗一樣癱在地毯上,顫抖著擼射。
而那位剛剛施完賜印的、躺在貴妃榻上的少女——只是又打了一個小哈欠:"吶~晚餐——做好了嗎~"
跪在房間四角的奴隸齊齊地磕頭:"回稟女皇陛下——晚餐已經備好——隨時聽女皇陛下吩咐——"
"那就——開餐吧~"
整座別墅在那一瞬間——像一座精密運轉的鐘表,安靜無聲地——為那一位十七歲的少女,繼續轉動了起來。
九
週五傍晚,夕陽把林雨欣家的客廳染成溫暖的金紅色——米色地毯、落地窗外的花園噴泉、滿茶几的零食,空氣裡是爆米花和花香。
門鈴響了。林雨欣興奮地跑去開門,粉色家居服在身上晃著,馬尾辮一甩一甩。
門打開——婧斐站在門外。上身是奶白色薄款針織短毛衣,領口鬆鬆垮垮垂下一邊露出鎖骨,一根細肩帶從纖纖玉肩滑到臂彎——露出白色蕾絲抹胸內衣的一小段邊。毛衣只蓋到肚臍上方半寸,露出整截纖細盈腴的柳腰,肚臍凹陷處泛著淺淺陰影。下身是月白色百褶超短裙,裙襬比校服裙還短。乳白色蕾絲過膝襪咬在繃緊的大腿軟肉上,襪口花邊勒出淺淺的痕。腳上是一雙白色漆皮高跟踝靴——剛好露出蕾絲襪口上方那一片沒有任何遮擋的絕對領域。黑色長髮自然披散在肩頭,櫻桃小嘴水潤透亮。她手裡提著一個粉色的小行李箱。
"婧斐!你終於來了!林雨欣看著她愣了一瞬,"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雨欣~"婧斐微笑著走進來,"蘇晴已經到了嗎?
客廳沙發上,蘇晴正坐著看書——白襯衫、牛仔
褲、黑框眼鏡、低馬尾,知性又理性。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翻頁的手指頓在半空:"……婧斐,你來了。聲音比平時輕了那麼一點。
"蘇晴~在看什麼書呀?
"一本心理學的書。蘇晴舉起書,目光還是忍不住從婧斐的鎖骨掃到腰線,又不露聲色地移開,"最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心理學啊——"婧斐歪著頭,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那蘇晴一定能看穿很多人的想法吧~"
"哪有那麼厲害。蘇晴輕笑,推了推眼鏡,"人心是最複雜的東西,不是讀幾本書就能看穿的。
——如果蘇晴能看穿人家的心——一定會被嚇死吧~"好了!林雨欣拍了拍手,"我們先吃零食聊天,然後看電影,最後玩遊戲!今晚徹夜狂歡!
三個女生窩在沙發上吃零食聊天。暖黃燈光灑在她們身上,婧斐盤起一條腿,白色漆皮踝靴斜斜翹起,蕾絲襪口咬著大腿軟肉的勒痕若隱若現。
吃了一會兒零食,林雨欣突然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對了對了!婧斐,你和陳宇發展到哪一步了呀?有沒有……那個……接吻之類的?
婧斐的臉瞬間紅了,低下頭,纖纖玉指捏著薯片袋:"雨欣……你說什麼呢……
"哎呀!你臉紅了!肯定有!快說快說!林雨欣興奮地用手肘碰她。
婧斐抬起頭,臉頰泛著淡淡紅暈,眼神羞澀地躲閃:"就……就親過幾次……上週在車裡……陳宇送人家回家的時候……突然就湊過來了……
"啊啊啊太甜了!林雨欣抱著抱枕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蘇晴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陳宇確實很喜歡你——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就像看著全世界。
婧斐低著頭,黑色長髮從肩頭垂下遮住大半張臉,就像一個陷入初戀的純情少女,素手絞著毛衣下襬——垂下的眼睛裡,那一雙淡紫色瞳孔深處泛起了一絲冰冷的光。
"那你呢,雨欣?不是喜歡隔壁班的學長嗎?
"別提了……人家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林雨欣趴在沙發上嘆氣。
"要勇敢一點啊~"婧斐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這麼可愛,學長一定會喜歡你的~"
"真的嗎?林雨欣眼睛一亮,"好!我試試!
三個女生從戀愛聊到未來,婧斐溫柔地說希望能和大家永遠在一起。
"對!永遠在一起!林雨欣激動地坐起來,拉著兩人的手,"我們三個要永遠做好姐妹!以後一起上大學,一起工作,一起結婚生孩子!
"好~"婧斐微笑著點頭,聲音真誠又溫暖。
蘇晴也難得地笑了:"嗯,永遠在一起。
三個女生的手疊在了一起。暖黃色的燈光下,少女們許下了關於未來的美好約定。只是最中間那一隻手的指尖上——五根漆黑的長指甲隨意擱著,在燈光下黑得有些突兀,彷彿在隱隱暗示著,這個表面清純的女生,還藏著些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十
晚上九點,林雨欣選了一部浪漫愛情片。燈關掉,屏幕藍光一波一波掃過去,把婧斐雪白的側臉照得半青半白。
婧斐坐在中間,林雨欣靠在她的左肩上,蘇晴坐在右邊保持著一點距離。林雨欣靠在婧斐肩上時,臉頰不經意蹭到她鬆垮的毛衣領口——那一瞬間聞到了一股說不清的甜膩香氣,像夜來香又像新鮮牛奶,底下壓著一絲極淡的、說不清是香水還是別的什麼的腥甜。她沒
多想,鼻尖不自覺地又湊近了半分。
電影演到男女主角分離,林雨欣哭得稀里嘩啦,婧斐溫柔地拍著她的背,蘇晴遞過來紙巾。
屏幕上男女主角淚眼相對。婧斐的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腦子裡閃過的卻是張偉跪在馬桶前把頭埋進去時那一張痴迷的臉。那一條狗越瘦越可憐,嘴角還掛著一條褐色的細絲。她那一張被屏幕藍光打得雪白的俏臉上,粉唇微微彎了彎。
電影最後男女主角在夕陽下擁吻重逢,林雨欣破涕為笑。
電影結束已是晚上十一點。林雨欣打開燈,有些傷感:"以後我們可能會去不同的城市上大學……慢慢就疏遠了……
婧斐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不會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林雨欣感動地抱住了她:"婧斐……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婧斐輕輕回抱住了她,下巴靠在她發頂。瞳孔越過她的肩膀望向窗外——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別墅庭院裡的噴泉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碎光。她嘴角的弧度極輕地向上揚了一下,一隻手在林雨欣後腦勺上溫柔地撫摸著,指甲尖無聲地劃過她的髮絲,像在測量什麼。蘇晴在一旁微笑著看她們,鏡片反射過一瞬光——像是某種微妙的、未被言明的觀察。
十一
凌晨一點,三個女生終於準備睡覺。林雨欣換上粉色卡通睡衣,蘇晴穿著簡單的T恤和短褲。
婧斐換上一件純白色絲綢吊帶睡裙——細肩帶勾在雪白肩頭,裙襬只到大腿中段,領口開得很低,裡面沒穿內衣,兩粒淡粉色乳尖在絲綢下凸出清晰的輪廓。一截瑩白纖腿從被子邊緣伸出來,皎潔得像兩段剛剝殼的藕。
"終於可以睡覺了……晚安~婧斐~蘇晴~"林雨欣打著哈欠爬上床。婧斐睡在中間,林雨欣睡在右邊,蘇晴睡在左邊。燈關掉,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
很快,均勻的呼吸聲響起——林雨欣和蘇晴都睡著了。
但婧斐沒有。她睜著眼睛,靜靜躺在黑暗中。那一雙淡紫色眼眸在黑暗裡泛著詭異的紫光——像兩顆懸浮在深夜裡的妖異寶石。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確認兩人都已沉睡,婧斐慢慢轉過頭看向右邊的林雨欣。月光透過窗簾灑在林雨欣臉上,勾勒出她年輕又純真的輪廓。她睡得很安穩,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正做著美夢。月光下那一截頸項細白,皮膚下淡藍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動——動脈微弱的搏動讓那一片皮膚的陰影以極緩慢的節奏起伏著,一下,一下。婧斐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舌尖輕輕舔過唇縫,絲綢睡裙下蜜穴微微滲出一絲透明液體,浸溼了白色蕾絲內褲。
婧斐慢慢伸出右手。那隻手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五根漆黑指甲開始無聲無息地伸長——五釐米、七釐米、十釐米,尖端鋒利得像冰冷的刀刃,在月光下泛著詭異幽光,像五朵在黑暗裡悄悄綻開的墨色花苞。
那一隻手懸在空中,慢慢移向林雨欣的脖頸。越來越近。那一根最長的漆黑指甲停在林雨欣白皙脖頸上方——從這個距離可以清楚看到頸部皮膚下的血管,裡面流淌著鮮活溫熱的血液。只要再往下一分,輕輕一劃,就能割開那一層薄薄的皮膚——溫熱腥甜的血液就會噴湧而出,染紅這一張柔軟的床,染紅那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衣。婧斐的眼底深處燒起貪
婪又瘋狂的光,指甲微微顫抖。只要刺下去——那一定是最美味的血液。帶著愛,帶著信任,帶著毫無防備。
就在即將觸碰的瞬間——"嗯……林雨欣突然動了一下,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婧斐……明天……我們去……遊樂園……要一起坐摩天輪……一起拍很多照片……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睡意,但清晰地傳進婧斐的耳朵。然後她滿足地笑了笑,又陷入沉睡,臉頰輕輕蹭了蹭枕頭。
婧斐的手僵在了空中。她靜靜看著林雨欣睡夢中的笑容——即使在夢裡,她想的還是和自己一起玩的畫面。
片刻的沉默。然後婧斐慢慢收回了手。漆黑指甲緩緩縮短,恢復成正常的五釐米。她又轉過頭看向左邊的蘇晴——她睡得很安靜,呼吸均勻平穩,即使在夢中也保持著某種剋制,連眉心都沒有一絲皺褶。
婧斐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重新躺回原位閉上眼睛。白色絲綢睡裙下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一股滾燙淫液湧出來浸透內褲,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淌開一小片深色溼痕,把絲綢床單都洇溼了一小塊。乳尖在白色絲綢下硬成兩粒小小的凸點,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房間重新陷入寂靜。三個女生均勻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迴盪——一個做著和好朋友坐摩天輪的美夢,一個睡得規規矩矩,月光灑在她們身上。
婧斐睜著眼睛躺了一會兒,慾望燒得睡不著——林雨欣脖頸上那條淡藍色的血管還在她眼前跳動。她悄無聲息地坐起身,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睡裙的下襬輕輕晃動,露出白嫩玉腿,她推開林雨欣家後門,走進了凌晨的城市。
凌晨兩點的街道空曠得像被抽乾了水。路燈把柏油路照成昏黃色,婧斐赤足踩在微涼的柏油路上,睡裙下襬隨著腳步輕輕拂動——月光下,她像一個深夜散步的幽靈。夜風撩起她的長髮,拂過她裸露的肩頭。她走得不快不慢,兩條街後,身後傳來一個踉踉蹌蹌的腳步聲——不遠不近,已經跟了她三條街。
婧斐嘴角微微勾起,沒有回頭,拐進路邊的小公園,走向月光下的涼亭。
婧斐坐在涼亭的石欄上,晃著腿,睡裙在夜風裡飄,赤足一晃一晃的。
"出來吧~從人家出小區你就一直跟著,到了這裡反而不敢了?
灌木叢一陣窸窣,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訕笑著鑽出來——一雙貪婪的眼睛在她裸露的小腿和睡裙領口掃來掃去:"妹妹好眼力……我是隔壁工廠的,出來遛個彎,路過,路過……
"路過呀~那正好,人家也睡不著,你陪人家聊聊天好不好?
"好……好啊。男人嚥了口口水——月光下他這才看清她的臉:一張清純高貴的俏臉,淡紫色的眼眸像兩汪浸著月光的泉,櫻桃小嘴水潤透亮,一頭黑髮披散在肩頭。寬鬆的睡裙下——胸前兩團飽滿把絲綢撐出圓潤的弧度,腰肢盈盈一握,裙襬下圓潤挺翹的臀線若隱若現,兩條玉白美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光——男人何時見過婧斐這樣的絕世玉容,胯下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急劇膨脹,撐起一個大大的帳篷——只當是深夜遇上了豔遇。
"就聊聊……婧斐從石欄上跳下來,踩著小碎步走近,彎腰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聊聊你怎麼死,好不好?
男人一愣,隨即嘿嘿笑起來
——他當她在開玩笑:"妹妹可真會逗人……來,哥哥陪你看月亮~"
婧斐嬌笑著,睡裙下襬輕輕撩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月光下,她那雙赤足白得近乎透明:腳趾纖細修長、錯落有致,足弓的弧度優美得像一件藝術品,腳踝細得能一把握住,十顆漆黑的腳趾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她赤足輕輕抬起,踩上男人那撐起帳篷的雞巴,隔著薄薄布料感受那滾燙的跳動,腳掌輕輕碾了碾:"叔叔~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壞呀~"
男人爽得渾身一顫,只當是豔遇,色眯眯地抓住她的腳踝:"妹妹這腳……可真嫩啊~讓哥哥好好摸摸……晚上跟哥哥走~哥哥好好疼疼你……
婧斐也不惱,由著他握著,玉足順著他的褲腰滑下去,腳趾靈巧地夾住褲腰的邊緣,緩緩往下拉——褲子滑落,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啪地彈出來,直挺挺對著她。她腳趾輕輕撥了撥那根脹得發紫的東西,掩嘴輕笑:"呀~都硬成這樣了~"
睡裙下襬又被她撩高了幾分,露出整條玉白美腿,她赤足貼上去,腳掌直接踩上那根光溜溜的雞巴——沒有布料阻隔,滾燙溫度、跳動脈搏直接傳進腳心——足弓正好卡住柱身,緩緩地上下擼動起來。
玉足微翹,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輕撫著泛紅敏感的小弟弟前端,腳趾微微叉開夾住那凸出的尿道,用力的前後摩擦間,酥麻的快感伴隨著致命的舒爽讓男人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嗯!啊!好爽!妹妹……你這腳……太會玩了……!男人舒爽地呻吟著,雙手死死抱著她的美腿,那從未體驗過的極致酥麻快感順著雞巴襲遍全身——腳趾刮過龜頭時,那顆顆黑曜石般的趾甲輕輕擦過他最敏感的一圈軟肉,一點涼意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圓潤的足跟踩上他低垂的子孫袋,揉搓著碾壓按摩那兩顆躁動的蛋蛋。他整個人爽得渾身痙攣,馬眼口滲出一滴透明液體,積聚的精華即將噴湧而出!
婧斐另一隻玉足也從旁伸了過來——兩隻白嫩玉足從兩邊猛地夾住男人小弟弟的根部,足弓部分剛剛好夾著那佈滿青筋的小弟弟,上下快速的摩擦著!
那一雙雪白柔嫩的赤足帶著肌膚特有的溫軟柔滑,被夜露沁得微微有些溼潤,十顆漆黑的腳趾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就像兩條靈蛇一般順著那堅挺的小弟弟向上纏繞,隨著雙腳不斷朝上攀爬,那股酥麻快感呈幾何倍數的攀升著,撩撥著男人的慾望與奴性——足跟研磨著小弟弟根部,絲絲液體已經順著微微張開的尿道口沁了出來!
"嘻嘻~才踩了幾下就出水了~"婧斐嬌聲笑著,足弓夾著他那根腫脹的雞巴加快了擼動頻率,"再忍一會兒哦~人家還沒玩夠呢~"
緊繃著的雪白玉足羞辱性的對著那根硬挺的雞巴扇了兩下,就像是扇耳光一樣。而後腳趾抵住他的龜頭,玉足朝前一蹬,將那根硬挺的雞巴反踩到肚子上,又淺嘗即止地收了回來,只留他犯賤地追著那隻玉足,想蹭又蹭不到。
見她追得急了,婧斐這才把玉足重新伸回他胯下——用前腳掌撥弄著那堅挺著顫抖的小弟弟,錯落有致的腳趾抵住極端敏感的冠狀溝,漆黑的趾甲尖輕輕剮蹭那圈軟肉,又移到馬眼口一輕一重地撥弄,卻死死堵住——男人被撩撥到了極限,偏偏一滴精
華也噴不出來,積聚的精華在尿道內越漲越脹,強烈的尿漲感幾乎要撐爆他的小弟弟!
他眼角憋得通紅,雙手死死抱著她的美腿,哀嚎著:"妹妹!讓我射吧!求求你了!
婧斐歪著頭,腳趾依舊一輕一重地撥弄著他的馬眼口:"求人傢什麼呀~?你的狗幾把剛才是不是想要進入到人家的蜜穴裡啊?
男人再也忍不住,一聲低吼,一股股滾燙精華噴湧而出——"對!就是這樣!
婧斐戲謔地笑著,兩隻赤足相互交替著快速摩擦,更多的精華在她的腳下噴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大部分都噴到了她的玉足上、腳趾縫裡——然後,笑聲僵在了他臉上。只見那一股股乳白色的精華,落在她腳背上,沒有滑落,而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逝,滲進她白嫩的肌膚裡,消失不見——那張雪白的俏臉上浮起一抹饜足的淡粉。
可她的玉足卻沒有停下——緊繃著的雪嫩腳趾死死地夾住那已經有些萎縮的小弟弟前端,漆黑的趾甲嵌進泛紅的軟肉裡,足弓相互揉搓著,酥麻從根部一路爬到頂端,那卑賤的小弟弟在高貴的玉足間左右擺動著,被榨出最後一絲殘餘;白嫩玉足的前腳掌部分將他的蛋蛋死死地踩在腳下,無情的研磨揉虐著,就像是磨盤一樣要將他蛋蛋內殘留著的精華完全榨出來,而腳趾部分則是抵住了他小弟弟根部突出的尿道,不安分的扭動著。
他低頭看著那雙還在自己胯下賣力研磨的玉足,腿肚子直打顫,精關徹底失守,雞巴不受控制的噴射著精華——這腳,怎麼像要把他整個人都榨乾?他臉上的笑意僵在了那裡,後頸一陣發涼。
他緩緩抬頭——眼前這個甜美可愛的女孩,臉上不知何時泛起了一層妖異的紫暈,淡紫色的豎瞳泛著詭異的幽光。而她纖白的玉手上,五根漆黑的指甲不知何時已經變得尖長鋒利,泛著匕首般的光澤!
"妖……妖怪!!!男人慘叫一聲,轉身就逃——沒跑出兩步,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爪間旋旋而出,把他吸了回來!
"人家可不是妖怪哦~"婧斐撅起櫻桃小嘴,略顯不滿地皺了皺小鼻子,五釐米的漆黑甲尖抵上他的眼珠——他瞪大的雙眼眼睜睜的看著那漆黑的甲尖貼向自己的眼珠,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甲尖觸碰到眼珠後,婧斐輕柔搖擺著手指玩弄般的揉搓眼珠的全過程!纖纖玉手慢慢的用力,甲尖一點一點的將眼珠壓扁,無能為力陷入絕望中的男人內心深處卻感到一陣極致的快感!
"噗的一聲,婧斐尖利的漆黑長甲活生生的將男人的眼珠插爆了!然後順著眼眶一寸一寸滑進去,穿過眼窩,直沒進顱腔。
"人家是魔女~"
"唔……她閉上眼睛,長長睫毛微微顫動,甲尖輕輕蹭著那溫熱的腦組織,"哥哥……你的腦子好熱呀……人家好喜歡~"
一縷縷血紅色精血順著那五根插在顱骨裡的漆黑長甲攀沿而上,被她白皙的肌膚貪婪吸食——與此同時,男人胯下那根剛射過一發的雞巴在瀕死的極致痙攣裡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挺,又射出了這輩子最後一股精華,濃稠乳白從大張的馬眼口激射而出,在半空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婧斐眼皮都沒抬,朱唇微啟,隔空輕輕一吸——那道白流便違背重力地彎折過來,化作一縷細細的白線,鑽進她微微張開的唇間。咕嚕
。嚥了下去。
男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皮肉一層層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婧斐手腕優雅地一扭,帶動那五根長甲在他腦子裡慢慢攪動,這才緩緩拔出——長長的漆黑美甲上挑著一小團乳白的腦漿,黑得發亮,白得溫潤。她將甲尖送到嘴邊,粉嫩舌尖輕輕一卷,把那團腦漿捲進嘴裡細細品嚐,半眯著媚眼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嗯~入口即化呢"
男人跪在地上,只剩一副森森白骨。夜風吹過,白骨碎裂成灰,飄散在月光裡。
"好啦~謝謝哥哥的招待哦~明天見~哦不對~明天你已經見不到了呢~"婧斐對著空蕩蕩的涼亭揮了揮手,哼著歌走回林雨欣家,躺回床上——林雨欣還在夢裡笑著,蘇晴的呼吸均勻。沒有人知道,這座城市裡有人憑空消失了。
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三個女生睡得正香。
十二
週六傍晚,婧斐邀請了柳薇來別墅做客。
車從校門口接到柳薇的時候,她就有些恍惚——一輛她在雜誌上見過的豪車,玻璃漆黑到外面什麼都看不見。司機畢恭畢敬地拉開後門,一路開過半個城市,停在城郊一棟純白色的獨棟別墅前。柳薇推開車門,腦子裡嗡地一下——別墅前那一道長長的波斯地毯臺階上跪著十幾個人。不是保安,是這座城市她在新聞裡見過的人:人大代表、董事長、地產商、副秘書長,徹夜未眠,額頭幾乎貼在大理石上,誰也不敢抬頭。
柳薇僵在原地。
"薇薇姐~"一道軟糯的聲音從大門裡飄出來——婧斐站在臺階上,酒紅色絲綢睡袍,赤足踩著玄關的白色羊毛地毯,朝她笑著招手。
走進別墅。
走廊鋪著波斯地毯,牆上是梵高、畢加索、莫奈的真跡,每十米就跪著一個低著頭的黑裙女僕,她經過時齊齊俯身,不敢抬眼。
柳薇嚥了一口唾沫——她在雜誌上看過一百次什麼叫奢華",可今天才知道,雜誌上的奢華是給凡人看的樣品。這一座別墅有三層加地下三層,她今晚能看到的只有這一角。
——客廳裡,婧斐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絲綢睡袍領口鬆鬆敞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深邃乳溝,雙腿優雅交疊,半透明黑絲裹著小腿,赤足隔著黑絲踩在地毯上,襪尖踢了踢絨毛——整個人散發著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氣質:成熟、危險。
柳薇坐在對面,握著一杯紅酒但一直沒喝——緊身黑色連衣裙、黑絲、黑色高跟鞋,妖豔又性感,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安,握杯的指節微微泛白。
"婧斐……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柳薇終於開口,聲音猶豫。
"嗯~薇薇姐~有什麼話儘管說~"
柳薇握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紅酒晃出一圈圈細紋,她咬了咬嘴唇:"我……我其實……很享受那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
"就是……支配別人的感覺……柳薇的臉微微泛紅,聲音越來越小,"看著別人跪在我腳下……那一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我很喜歡……說完低下頭,像一個剛把最髒的秘密從舌尖吐出來的小孩。
婧斐卻笑了,優雅地站起身,黑絲玉足踩在柔軟地毯上,睡袍下襬輕輕盪開一角——她走到柳薇身邊坐下,纖細白嫩的玉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涼得恰到好處,柳薇渾身一顫。
"這有什麼不好的呢~享受支配的快感……這是天性呢~有些人
天生就該被踩在腳下~而有些人……天生就該站在上面~"
柳薇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訝:"你……你不覺得我很變態嗎?
"變態?婧斐的手指從柳薇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與自己對視。淡紫色瞳孔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薇薇姐在擔心自己的秘密?從第一次見到姐姐的時候……人家就感覺到了呢~姐姐是TS吧~"
柳薇的身體瞬間僵硬,脊椎都繃直了一瞬:"你……你知道?
"當然知道啊~"婧斐微笑著,湊近她耳邊,聲音又軟又輕,"人家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而且……人家覺得這正是薇薇姐最特別、最迷人的地方~"
"迷人?柳薇苦澀地笑了,眼眶微微泛紅,"我這樣……怎麼可能迷人……我只是一個……不完整的……
"夠了~"婧斐打斷了她,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有女性的美麗和柔軟,也有男性的力量和慾望——這種雙重的特質,才是最性感、最有魅力的。而且正因為這份特殊,你才更能羞辱那些男人:當他們跪在姐姐腳下,發現踩著他們的、是他們眼中不完整的女生——那一種羞辱感,比普通的支配強烈百倍。
"我……我真的可以嗎?柳薇的聲音裡帶著渴望和不確定。
婧斐溫柔地笑了。她伸出手,五釐米漆黑指甲輕輕劃過柳薇的臉頰,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不深,卻讓柳薇清晰地感受到那五根漆黑尖端離自己的血管究竟有多近。當然可以~薇薇姐~人家可以幫你~讓姐姐真正成為……女王~"
十三
三天後的週二晚上,婧斐的別墅地下室。
地下一層那一道鐵門後面、第一扇厚重門後的那一間。
旋轉樓梯柳薇今晚也是第一次被領著走下來。樓梯盡頭是一道紅色絨毯走廊,走廊深處那一排厚重的房間門上,用極小的銀色銅牌刻著只有婧斐看得懂的編號。
婧斐推開走廊裡距離樓梯最近的那一扇門。
——昏暗的燈光下,深紅牆壁掛滿刑具——皮鞭、鐵鏈、手銬、腳鐐,金屬碰撞聲像遠處的骨頭在互相敲打。黑色地毯中央的石質臺座上,跪著一個矇眼塞口球的赤裸男人,身上一道道舊鞭痕像某種印章。
柳薇站在地下室門口,看著眼前的場景,整個人愣住了。
——這一扇門,只是地下一層最外側的調教室"。走廊再往裡五十米,那一排鐵鏈鎖著的房間裡拴著十幾個皮膚護理得發亮的健壯男人;地下二層關著十幾個精挑細選的清純童男;地下三層那扇被黑霧封住的鐵門後,是十幾個恆溫保育室裡的孕婦,肚子被精心養著——專門為女皇產出男嬰取腦髓。這一切,柳薇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她今晚只被允許看到的,是這一間最外側的小調教室。而這一整座地下王國的主人,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
——婧斐站在她身後——白色漆皮高跟長靴,黑色皮質緊身超短裙配白色蕾絲吊帶,妖媚入骨。白嫩的玉手搭在她肩上,五根漆黑指甲從肩頭垂下,像五把搭在鎖骨旁的小刀。
"怎麼樣~喜歡人家為薇薇姐準備的禮物嗎~人家的一個玩物,現在送給薇薇姐了~姐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柳薇看著跪在臺座上的男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燃燒,從胃底一路燒到胯下。
"去吧~去嘗試一下~"婧斐輕輕
推了她一下,"命令他~像命令一條狗一樣~"
柳薇邁著顫抖的步伐走向臺座,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聲響。她在臺座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下面的男人——心臟先是劇烈地撞了一下肋骨,然後像被人按住一樣,沉沉地、平穩地跳了起來。
"舔……舔人家的鞋……聲音從不確定逐漸變得堅定。
男人立刻爬過來,低頭開始舔舐柳薇的黑色高跟鞋。從鞋尖一點一點往上,動作虔誠又卑微。柳薇感覺到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腳底直衝大腦——被人跪著崇拜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麻。
婧斐指了指牆上的皮鞭:"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是薇薇姐的玩具~以後你會明白的——能被薇薇姐踩在腳下,是那些男人的福分呢~"
柳薇顫抖著拿起一條黑色皮鞭。皮鞭很重,皮革的紋路粗糙地硌著掌心,帶著一絲陳舊的汗味和血腥。她抬起手,皮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
清脆的抽打聲在地下室裡迴盪。男人的身體劇烈顫抖,皮膚上立刻出現一道紅痕。
柳薇愣住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她聽見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陡然變重。
啪!啪!啪!
她越抽越用力,男人背上紅痕交疊,她眼神裡的猶豫逐漸被興奮取代。十分鐘後她停下來大口喘著氣,鬢角一縷碎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男人背上佈滿紅痕,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薇薇姐做得很好呢~"婧斐走過來溫柔地撫摸著柳薇的頭髮,"看~姐姐天生就該做女王~"
柳薇轉過頭看著婧斐,眼神裡閃爍著感激和興奮的光芒:"婧斐……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發現……真正的自己……
——婧斐站在她身後,瞳孔深處閃過了一絲極淡的笑——吶~薇薇姐~你今晚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哦~——這一條小魚養肥之後——會有多美味呢~
十四
又一個週五放學後。舊教學樓音樂教室裡,夕陽把舊鋼琴的琴蓋染成暗金色。
柳薇站在教室中央——黑色皮質緊身上衣勾出玲瓏曲線,超短皮裙包裹圓潤翹臀,黑色絲襪緊緊裹著修長雙腿,腳上是十二釐米靴跟的黑色高跟長靴。煙燻妝,深紅口紅,黑色捲髮披散在肩上。
三個男生跪在她面前排成一排——一個瘦高、一個壯實、一個戴著眼鏡,三張臉上的表情一模一樣:痴迷、發顫、嘴角微張。
"抬起頭~"柳薇的聲音充滿了命令感。
三個男生抬起頭,她用靴尖踢了踢最前面那個男生的臉。下賤的男人……只配跪在人家腳下~"她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懸空的黑色長靴微微晃動,夕陽把靴跟拉出一道細長的金影。現在……一個一個過來……舔人家的靴子~"
三個男生依次爬過來卑微地舔舐著柳薇的黑色長靴——一個舔左靴,一個舔右靴,一個舔靴底。舌頭貼著冰冷的皮革舔出一道道溼亮的光。那一種被完全崇拜、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慄,連大腿內側都泛起一圈隱秘的熱。
夕陽餘暉灑在畫面上——一個妖豔的女王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三個男生跪在她腳下虔誠地舔著她的靴子。
而站在音樂教室外、廊下窗邊的,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白色漆皮高跟長靴斜倚在走廊欄杆旁,藏青色百褶裙襬在夕陽裡輕輕晃盪——眼眸望著教室裡那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
—薇薇姐~你盡情地做你的女王吧~——人家也好好養著你~——等到某一天——把你這一條最特別、最美味的小魚——一口吃乾淨呢~而這天晚上,別墅二樓的休憩室裡——柳薇正跪在婧斐的白色高跟長靴前,從靴尖一路虔誠地舔到靴筒,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剛才在音樂教室裡威風八面的女王,此刻在婧斐面前連頭都不敢抬。婧斐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任由她舔著,五根漆黑長甲輕輕劃過她的髮絲。
——薇薇姐~你在外面做女王~回到人家身邊~就做人家的母狗哦~【第十四章·完】
第十五章 · 深夜狩獵與深愛者培養
序
時間退回到這一天的黃昏。
新別墅那一扇近三米高的烏木大門後頭,化妝室的落地燈依次亮起。窗外最後一縷夕光正被夜色一點一點吞沒——再過一會兒,就是出門覓食的時候了。
婧斐閉著眼,靠在貴妃榻的軟墊上,五釐米的漆黑長甲在絲絨扶手上不緊不慢地敲著。化妝奴握著眼線筆跪在旁邊,指節捏得發白,屏著氣等那聲音停下來。
她跪得極近,握筆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湊這麼近,才看清這一張臉:肌膚白得沒有一絲瑕疵,下唇中間那一顆幾乎看不見的小痣。她伺候過那麼多張臉,但女皇高貴完美的面容還是讓她內褲止不住潮溼。
"畫歪了哦~"
化妝奴嚇得魂飛魄散——眼尾那一道弧確實偏了半毫米:"奴……奴婢該死……
"沒關係啦~"婧斐輕描淡寫地伸了伸指尖,任她重新勾畫,"反正今晚的獵物……都是些瞎了眼的狗~畫歪一點~他們也看不出來~"
化妝奴愣了一瞬,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她咬緊嘴唇,重新握穩了筆,一筆一畫地勾完另一隻眼。打底、鋪上淡紫色珠光眼影、勾出深紫眼線、塗上血紅色唇釉——收筆那一刻,她趴在地毯上深深叩首。
"嗯~還算湊合吧~"
化妝奴趴在地毯上喜極而泣。
長几兩側,兩排女奴靜立,捧著各式衣物、珠寶與化妝用具——全部由法國和意大利的頂級工坊連日趕製、空運而來,一件只許用一次。她今晚的這一套——深紫天鵝絨吊帶短裙是某財閥從巴黎定製的,裙襬鑲著七十二顆紫水晶;黑絲由法國工坊按她的腿型連夜織就。
這時,貼身奴無聲跪行到榻邊,額頭貼地,聲音壓到最低:"女皇陛下——門外那兩位又跪著了。副秘書長昨夜割了腕,寫完了血書;地產開發商願把名下全部資產連同三處海外信託一併過戶,只求女皇陛下賞他一雙您穿過的絲襪。
婧斐連眼皮都沒抬,漆黑長甲又敲了一下:"讓他們跪著吧~"
貼身奴無聲退下,彷彿從未來過。
美甲奴接著跪行而上——用最柔軟的小羊皮蘸著溫熱的玫瑰精油擦完那五片漆黑甲面,虔誠地吻了一下指尖:"奴婢——給女皇陛下請安——"然後跪行到榻尾,捧起她那一隻赤足,用極細的刷子蘸了黑亮的甲油,從大腳趾開始一顆一顆地塗。
塗完一顆,她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含住了那一顆剛塗好甲油的腳趾。不敢褻玩,只是用嘴裡的溫熱氣息一點一點把溼潤的甲油吹乾——含的力道極輕,舌頭藏在腳趾後面不敢碰到甲面,整個嘴部湊成一個溫熱的小氣室,朝腳趾甲緩緩呼出一口又一口溫熱的氣流。含了片刻,那
張臉已經紅透了,連脖子根都燒起來。
"哎呀~"婧斐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吟,"你呼出來的氣好臭呢~別燻到人家的腳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