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製版

魔女婧斐-重製版

美甲奴臉色煞白,立刻把腳趾吐出來,趴在地毯上深深磕頭:"奴婢該死——奴婢的嘴提前漱了十五遍了——奴婢該死——"

"繼續吧~輕一點哦~"

榻沿的鎖鏈嘩啦一響,一名赤裸的健壯血食被牽上來跪在榻邊——脖頸上的鎖釦釘進榻沿,隔著幾步聞到女皇的氣息,胯下那根小弟弟早已硬得發紫。婧斐塗著甲油的那隻玉足搭在美甲奴唇邊,另一隻空閒的雪白赤足卻懶洋洋地伸向他的胯下,小巧玲瓏的玉足輕輕托起那根脹得發紫的肉柱,誘人的輕晃間,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從滾燙的前端一路輕撫到低垂著的子孫袋。

而人牲那堪稱巨大的小弟弟則是搭在婧斐誘惑的玉足之上顫抖著,泛紅的小弟弟前端剛剛好抵在婧斐的小腿上,他的小弟弟比婧斐的玉足要長多了!

"嗯~啊啊啊"

血食渾身劇烈顫抖,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他心裡清楚,當他一洩如注的時候,也就是自己生命走向終點的瞬間!

"噓~"婧斐眼皮都沒抬一下,任由美甲奴含著腳趾吹乾甲油,另一隻玉足卻一輕一重地玩弄般的撥弄著血食那敏感的龜頭,腳趾微微張開又合攏,死死地夾住那小弟弟前端,任由那卑微的精華一點點沁出來,沾溼她雪白的玉趾。

"不許射哦~在人家塗完趾甲之前~你要是膽敢噴出來~人家就一腳踩爛你的蛋蛋~"

那隻赤足就這麼夾著那根腫脹的東西慢慢揉搓,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卡著柱身一前一後地摩擦,圓潤的足跟碾著低垂的子孫袋,揉搓著按摩那兩顆躁動的蛋蛋。

血食憋得渾身紫紅,雙手死死掐進地毯,那卑賤的小弟弟在女皇雪白的玉足間無助地顫抖著,馬眼口大張,精華被腳趾死死堵在尿道里,一滴也噴不出來,他只能發出含混的悲鳴。

美甲奴幾乎是憋著氣把剩下的幾顆一一塗完,癱坐在腳踏上,渾身冷汗溼透,膝蓋底下的絲絨墊子已被眼淚洇溼了一小片。

甲油塗完了,婧斐這才收回那隻被含了半天的玉足,兩隻雪白赤足一起伸到血食胯下——小巧玲瓏的玉足輕柔地將那股腫脹的小弟弟夾著,死死地夾著那火熱的柱身,相互揉搓著,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卡住小弟弟,慢慢地前後摩擦著,十顆漆黑的腳趾甲在夕陽光裡泛著微光,劃過龜頭時帶起一點致命涼意。

血食的呼吸渾濁到了極點,眼角憋得通紅,喉嚨裡嗚嗚作響,可尿道被兩隻玉足夾得死死的,一滴也漏不出來。

婧斐半眯著媚眼,腳趾依舊夾著那小弟弟前端慢慢搓弄,聲音甜軟慵懶:"別急嘛乖乖忍著~忍到人家玩高興了~才準噴出來給人家洗腳哦~"

血食渾身痙攣著趴下去,額頭抵著她腳邊的地毯,那卑賤的小弟弟在兩隻玉足之間無助地左右擺動著,前液順著柱身淌下來,全被她的肌膚悄悄吸了乾淨。

婧斐微微鬆開夾著小弟弟的玉足,玩弄般的用自己的腳趾輕撫著那敏感的馬眼口,肌膚的柔滑伴隨著致命的快感刺激,小弟弟上致命的快感一波壓過一波——血食雖然拼盡全力地強忍著,那爬滿了青筋的小弟弟卻在那蝕骨的舒爽快感中再也忍不住了!

"嗯

~!!!呻吟著,一股股滾燙的精華順著血食的小弟弟噴湧而出,婧斐順勢用自己的腳趾死死地夾著那小弟弟前端,任由著那卑微的精華噴到自己的雪白玉足上。

血食一臉享受,胯下的精華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的自來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噴射著,沉浸在那無盡快感中的他斷斷續續地哀求著眼前的女皇:"主人~!嗯!不要吸乾我好嗎~!我還可以為您服務的~!

"舒服嗎?那就盡情地噴就是了~!婧斐任由那滾燙的精華一道一道澆上自己的玉足,然後被雪白的肌膚一點一點貪婪地吸食乾淨——這是女皇的習慣,用精華為她的玉足美容。

廊下候著的血食們聽著簾內一聲聲蝕骨的呻吟與求饒,在無盡的恐懼與期待中等候女皇的臨幸。

幾分鐘後,血食的小弟弟裡似乎已經噴不出什麼來了。婧斐垂著眼,纖纖玉手快速地彎成爪狀,輕輕地抓在血食的腦袋上,挑逗般的柔聲說道:"還有嗎?沒有的話那你就沒什麼用了!

"不~!不要~!我還可以的!我還可以的!!在求生慾望的驅使下,血食扭動著身體用自己那已經噴射得有些疼痛的小弟弟去摩擦著婧斐的玉足,卑賤的小弟弟感受著來自於女皇玉足的柔滑,內心的恐懼化成了為女皇獻身的動力,又是一股股精華噴了出來,只不過這次的精華已經稀釋了很多了。

知道血食已經被榨乾了,婧斐殘忍一笑,五釐米的漆黑指甲泛出森然的光,宛如擇人而噬的兇獸一般!五指猛地一插——血食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瞪大的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冷豔高貴、殘忍無情的女皇。

一縷縷血紅色的霧氣順著插進他腦袋裡的漆黑長甲攀沿而上,最終被婧斐的嬌軀所吸食!

那卑賤的血食完成了自己最終的使命,將生命獻給了高高在上的女皇——榻邊,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脖頸上的鎖鏈還釘在榻沿,嘩啦一聲墜落在波斯地毯上。

不遠處,幾雙過膝漆皮長靴一字排開——清一色十五釐米細跟、血紅靴底,漆色各異:墨黑、緞黑、啞黑、瑪瑙黑,最末一雙是她的本命靴。婧斐指尖懶洋洋地一抬,點了那一雙。

奴隸跪著用嘴咬下拉鍊,顫抖著托起女皇陛下的玉足送進靴筒——腳尖滑入、足底踩實、腳後跟嵌入——再用嘴拉上拉鍊,唇貼靴口邊沿,極輕地落下一吻——"恭送女皇陛下。

婧斐站起來,十五釐米的靴跟叩在地面上——噠,一聲輕響,滿室伺候的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走廊盡頭,老媽子早已候著,替她挽起一個慵懶的低髻,鬢邊簪了一枚黑曜石蛇形髮簪;另一名奴隸捧來鑲著九十八顆藍鑽的眼鏡蛇項鍊,某國王室上月進貢。長廊兩側掛滿大師們的真跡,都是權貴們一幅幅送進來的——婧斐走過,連眼都沒抬:這些畫曾讓世界拍賣行轟動,在這座別墅裡只是牆紙。

門外的臺階上跪著兩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某市政廳副秘書長,某地產開發商。

兩人手腕各纏著一圈白色紗布。他們已經跪了整整三個鐘頭,膝蓋底下的大理石泛著冷光。看到女皇陛下出來,兩人同時把額頭貼到了大理石上,呼吸顫抖。

"女皇……陛下饒恕……奴才今晚備好了一棟海景別墅,連同私人碼頭一併奉上——只求女皇陛下賞賜奴才一雙您穿過的絲襪

……副秘書長的聲音抖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地產開發商立刻接上:"奴才願意把名下八十七億全部資產,連同三處海外信託、兩棟米蘭別墅,一併無償過戶到女皇陛下名下!只求女皇陛下今夜讓奴才聞一聞您穿過的絲襪!

婧斐頭都沒回,靴跟在大理石臺階上叩出一聲輕響——撒嬌的尾音此刻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女皇審視螻蟻時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不帶一絲憐憫的高貴:"東邊那棟還沒住厭呢——血書寫得太輕飄了,不夠下賤~"

經過其中一個跪著的人時,婧斐故意慢悠悠地停下來,黑色高跟靴的靴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細長的鞋尖壓住他剛刮過的下頜,眼眸居高臨下,打量著這一個男人:"副秘書長大人~"聲音糯糯的,"你昨天那一棟別墅的裝修風格人家不喜歡哦~重新裝一遍吧~裝成人家喜歡的樣子再來求人家吧"

那位副秘書長抬頭時眼眶都紅了——能被女皇陛下親自挑剔裝修風格,是莫大的恩寵。他磕頭磕到額頭出血:"謝女皇陛下指點!奴才明天就把那一棟別墅推倒重建!

旁邊的地產開發商臉色刷的一下煞白了——可他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把額頭死死地貼在大理石上,磕得更狠、更響:"奴才明天寫更下賤的來求女皇陛下!求女皇陛下務必再給奴才一次機會!

婧斐沒再理他們。

噠。噠。噠。

她踩著血紅靴底從兩人中間走過,靴跟敲在大理石上,每一步都正正地落在兩個跪著的男人耳邊——那是死神在兩個億萬富翁腦袋頂上跳的舞步。

車門已被司機畢恭畢敬地拉開。

她鑽進了後座,淡紫媚瞳望向窗外深紫色的天空——那一張嬌媚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今晚的一套高定衣裝,總價值約一億兩千萬人民幣——一個下賤奴隸掙一千五百輩子也攢不下的數字。婧斐想到這些,只是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

豪車駛出別墅大門的瞬間,臺階上跪著的兩個權貴齊齊地磕了一個響頭,西裝後背浸出了一片冷汗。

夜,才剛剛開始。

一

"救命啊——!救命——!!

如血的月光鋪滿了空蕩的街道。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拼盡全力地狂奔,汗水混著淚水從臉頰砸落,雙腿早已到了極限。他那一根原本被嚇軟的肉棒在兩腿之間狼狽地甩來甩去,毫無尊嚴可言——可在身後那一股詭異幽香的牽引下,竟又隱隱地發燙,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抬起了頭,像一團無法熄滅的羞恥焰火。劇烈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夾雜著絕望的哭腔。

噠。噠。噠。

身後的靴跟聲清脆而有節奏,像催命的鼓點敲在寂靜的深夜裡。男人回頭一瞥——肝膽俱裂。

不遠處,一抹妖嬈修長的身影正悠閒地尾隨。她腳踩一雙過膝的黑色漆皮高跟長靴,十五釐米的細靴跟在柏油路面上叩出清脆的迴響。血紅色的靴底在陰影裡若隱若現。那一雙被半透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交替地邁步,始終與他保持完全相同的距離,像是在月光下悠閒地漫步。

月光勾勒出了婧斐既美麗又恐怖的輪廓。今晚的婧斐脫下了白天那一身清純校服——一件深紫色天鵝絨吊帶超短連衣裙緊緊地包裹著嬌軀,胸前是大V字的深開交叉裁剪,兩根細細的蕾絲肩帶鬆鬆地搭在雪白如玉的肩頭,

勒出了一對飽滿挺翹到幾乎要溢出布料的雙峰。那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在月光下泛著珠光,隨著呼吸,雪白的酥胸在天鵝絨的緊箍下微微地起伏,兩顆被布料摩擦得愈加敏感的飽滿乳尖隔著薄薄的一層天鵝絨隱隱地頂出了兩道若有若無的弧度。

腰身被天鵝絨勒到了盈盈一握,纖細得男人雙手就能完全握住,裙襬短到堪堪蓋住大腿根部——再往下就是那一道緊繃的黑絲與靴口銜接處的絕對領域,白皙的軟肉從黑色襪口溢出了一點,淫靡又挑逗。

精緻完美的臉龐在月光下籠著一層淡淡的珠光。彎月般的長眉下,長而又密的濃睫垂下了兩道羽狀的陰影。傍晚剛被化妝奴跪著精心點上的那一層深邃紫調眼妝與血紅色唇釉,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詭麗妖冶——粉嫩水潤的唇被血紅唇釉點亮成了一顆熟透的果子,邪氣而又妖冶。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妖異的光——像兩顆深淵裡的紫水晶。眼尾微微地上挑,墨色的眼線拉出了一道冷豔的狐狸弧線,配上那一抹淡淡的紫珠光眼影——整張臉既帶著少女的清純,又透著女王的睥睨。

舌尖輕輕地舔過唇角,留下了一道溼潤的光澤。垂在裙側的纖纖玉手上,五根漆黑的五釐米長指甲泛著冰冷的光——像五把被精心磨利的微型匕首。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那是一種久飲男人精血才養得出來的、妖異詭麗的白。

婧斐饒有興趣地俯視著前方狂奔的男人,唇角緩緩地抬高了半寸。

"逃啊~這就不行了嗎?何必呢~反正都是會被人家吸乾的"

空靈撩人的聲音順著夜風飄了過來,帶著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戲謔。男人渾身汗毛倒立,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幾個小時前的畫面又一次炸進了他的腦子裡。

他和兩個朋友喝完了酒,走在偏僻的街道上,突然看到了前方路燈下站著一個美得不可思議的女孩。月光灑在她身上——那一張精緻得不像人間的臉、天鵝絨下呼之欲出的飽滿雙峰、半透黑絲裡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三個喝醉的男人色心大起,嘻嘻哈哈地圍了上去,褲襠裡那幾根低賤的肉棒一路硬得像鐵,各自在褲子裡頂起了小帳篷。

然後噩夢就開始了。

她只是輕輕地一笑,抬手一揚。無數根細如髮絲卻又堅韌如鋼的黑色絲線從她五根漆黑指甲的尖端傾瀉而出,瞬間纏住了他的兩個朋友。絲線越勒越緊,刺進了皮膚裡,又順著眼眶、鼻孔、耳朵、嘴巴——甚至直接從褲襠裡鑽進去,把兩個男人吊在了半空,像兩隻被捆死在蛛網上還在翻白眼抽搐的蛾子。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還未散盡,她已經微微地嘟起了唇,輕輕地做了一個深吸的動作。血紅色的霧氣混著乳白色的精華從兩人七竅、從褲襠裡那兩根被絲線戳爛的狗雞巴內一齊飄出,在半空匯成了兩道細流,被她粉唇溫柔而又貪婪地吸入。

"嗯真是美味啊"

她半眯著媚眼,臉頰泛起一抹撩人的潮紅。十幾秒後,兩個活生生的人當場皺縮成了兩具乾屍——啪啦啪啦一陣細碎詭異的聲響,皮膚像被抽乾水分的果皮一樣瞬間皺塌,骨架在皮膚下咔嚓咔嚓地斷裂,整個身軀碎成了兩堆森森白骨,咔嚓地散落了一地。

他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身後傳來嬌媚清脆的笑聲:"

逃吧~看你能跑多遠~人家最喜歡這種遊戲了~"

而這一場追逐從黃昏拖到了深夜——那噠噠噠的靴跟聲始終緊緊地跟在他身後,像魔咒,像催命的鐘擺——悠閒,卻讓人徹底地絕望。

男人拼盡全力地衝過街角,一口氣憋著跑進了小巷——身後那一雙靴跟聲忽然消失了。

巷子盡頭只有一堵高牆,死路。

他癱倒在牆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回頭死死地盯住了巷口——空無一人。月光鋪滿了巷口的石板路,乾乾淨淨,彷彿剛才那一雙血紅靴底從來沒有存在過。男人的心臟在胸腔裡擂得像要炸開,冷汗順著脊背一層一層地往外滲,他不敢動,不敢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跑不動了嗎?

那一道軟糯的聲音從他頭頂飄了下來。

男人渾身僵硬,一寸一寸地抬起了頭——巷子盡頭那一堵高牆上,一道妖嬈的身影正穩穩地坐在牆頭。深紫色天鵝絨短裙的裙襬垂在牆沿,黑絲美腿交疊著,十五釐米的細靴跟懸在半空。她歪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牆根的他,像看著一隻自己跑進了死衚衕、終於無處可去的小獸。

"跑得真遠呢~"她輕聲地笑,"可這一座城啊~處處都是人家的後花園~你以為你逃進了巷子~其實是自己鑽進了人家的口袋哦~"

男人絕望地張大了嘴,喉嚨裡擠不出半點聲音。

二

從這個卑微的角度仰望上去,婧斐的身影格外誘人。月光在她身後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將她襯托得聖潔而邪惡——像一位降臨在汙穢人間的墮天使。男人的視線沿著那一雙高跟靴緩緩地向上——細長鋒利的靴跟長達十五釐米,在月光下泛著金屬寒光,尖端鋒利得直刺路面;佈滿精緻防滑紋的靴底上,那些凹凸的溝壑紋路像某種遠古的符咒幽幽地泛著誘人的光澤;光滑如鏡的黑色漆皮靴面映出了月光,也映出了他自己那一張驚恐狼狽到徹底沒了人形的倒影。靴筒緊裹著小腿延伸到了膝下,與泛著銀色珠光的黑絲美腿完美地銜接——襪口深深地勒進了大腿軟肉,再往上是一截雪白的絕對領域,最後被天鵝絨短裙的陰影溫柔地吞沒。

繼續向上——纖細的蛇腰、飽滿到呼之欲出的雙峰、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最後,是那一張精緻得令人心悸的俏臉。美到男人覺得自己下一秒死在這一張臉前都心甘情願。

婧斐從牆頭輕盈地躍下,落在他面前時靴跟叩地,發出一聲脆響。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的男人,眼底閃爍著玩味與戲謔的光芒——她微微地側過了頭,黑色長髮順著修長的天鵝頸垂到了一邊的肩頭,露出了那一段無瑕的脖頸曲線。纖細的腰肢微微地前傾,飽滿的雙峰在天鵝絨下劇烈地起伏,領口深V處那一片雪白肌膚散發著月光的珠光,乳溝的深淵幾乎要把男人仰望的視線和靈魂一起吸進去。

"饒……饒命……男人顫抖著哀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求求您……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別殺我……

"上有老下有小?婧斐掩著小嘴輕笑,笑聲清脆悅耳得像銀鈴,"那怎麼剛才還想對人家做那種事呀~你們男人啊~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現在知道求饒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男人顫抖著問,牙齒咯咯地打顫。

"人家?婧斐天真地眨了眨眼,長睫毛一顫——

那一雙淡紫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紫光,"人家是~魔女哦~專門吃你們這些色胚的魔女~你們的精血~可是人家最喜歡的美食呢~"

她優雅地抬起了黑絲美腿——動作優雅而又充滿誘惑,像一隻伸了個懶腰的黑豹。黑色高跟靴的靴尖輕輕地抵住了男人的下巴,冰冷堅硬的漆皮觸感讓他渾身一顫,被迫仰起頭與她對視。一縷縷幽香從靴筒深處飄散而出——玉足悶在靴裡一整天的香汗、黑絲纖維微酸的氣息、皮革冷冽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少女嬌軀最私密部位的甜腥——四種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一聞就神智恍惚、下體又被逼硬一寸的致命誘惑。

話音剛落,無數根黑色絲線從她指尖噴射而出,瞬間纏繞住了男人的四肢。

"啊——!

絲線像鋼絲一樣勒進了皮膚,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痕立刻在肌膚上滲出。絲線狠狠地一收,強制把他拖成了跪姿——雙手反綁在了身後,雙膝跪地、膝蓋磨在了粗糲的柏油路上,整個人保持著最卑微虔誠的姿勢,像一條跪在女神腳下等待審判的狗。

"求……求求您……我什麼都可以……饒了我吧……男人拼命地哀求,拼命地掙扎想掙脫絲線——越掙脫勒得越緊,鮮血一滴一滴地滲下來,卻只是讓那一具跪在月光下的身體更加狼狽可憐。

婧斐饒有興趣地低頭看了他一眼,唇角挑起了一個嫵媚的弧度。

就在這絕望掙扎中——一件讓男人自己都恐懼到靈魂深處的詭異事情發生了:他赤裸的胯間那一根本來軟垂、蜷縮在陰毛裡的肉棒,竟然硬了起來。它不受他控制,在絲線勒出的血痕間、在對死亡的極致恐懼中一點一點地抬起了頭——龜頭由粉紅漲成了深紫,青筋一條一條地爬滿了柱身,整根東西繃得像一根即將炸開的硬鐵棒。馬眼口大張著,一滴一滴地往外滴著黏膩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了細細的銀絲——兩顆蛋蛋在根部緊緊地收縮,鼓脹得發紫發亮。

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想求饒想活命——身體卻像被另一隻看不見的手操控了,在女神的注視下誠實地發情、獻媚、流水。

婧斐當然注意到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男人胯下那一根顫抖的東西,唇角的笑意加深——像在看一隻剛學會求歡的小狗。

婧斐慢慢地蹲下了身——纖細的腰肢彎成了一道優美到令人窒息的弧線,短裙下圓潤的臀部微微地後翹,飽滿的雙峰在天鵝絨深V下劇烈地起伏,乳溝在他眼前展開了一道讓他喘不過氣的深淵。纖纖素手伸出,五根漆黑的長指甲輕輕地拂過了他的臉頰,留下了五道淡淡的、癢得鑽心的紅痕。

"吶~"她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像是情人在耳邊溫柔的低語,"看你這樣子……還是處男吧?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了一絲貪婪而又邪惡的光,"處男的精血……一定很美味"

這一舔唇,比任何利刃都更狠地扎進了男人的靈魂。他大腦一片空白——那一根肉棒竟然又抬高了半寸,龜頭漲成了更深的紫紅色,馬眼口一抽一抽地吐出了更多的清液。

"看到人家就硬了嗎?真是下賤的東西呢~"婧斐站起了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都這種時候了還在發情~"

她突然用靴尖狠狠地踢了一下男人胯下——冰冷的皮

革正好磕在了肉棒根部最敏感的囊袋上。

"啊!男人痛呼。可那一聲痛呼的尾音裡竟然藏著一絲他自己都聽出來的、扭曲而又羞恥的享受——被踩碎尊嚴的快感。

婧斐愣了半秒,紫眸裡閃過了一絲興奮的光——"真是犯賤啊~人家踢你的狗雞巴,你居然還更硬了~"

男人羞愧得無地自容。他想求死,想閉眼,想逃離——但眼前這個女人太美了。那一張精緻得不像真人的臉、那一雙妖異的淡紫色眼眸、那一雙呼之欲出的雙峰、那一雙包裹在半透黑絲裡的修長玉腿、那一雙血紅色靴底的高跟長靴——他明知道她是吃人的魔女,身體卻依然誠實得羞恥。

三

"覺得人家的高跟靴漂亮嗎?婧斐輕聲地問。

她慢慢地伸出了黑絲美腿,玉足朝前翹起——讓黑色漆皮高跟靴的血紅靴底完全地展現在了男人眼前。漆皮靴底微微地上翹,露出了一道性感致命的弧度。血紅靴底佈滿精緻的防滑紋,凹凸的紋路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靴跟細長鋒利,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寒光。整個靴底正對著他的臉,距離不到十釐米——那一股從靴底深處飄出的、讓他眩暈的玉足皮革混合幽香比任何毒藥都致命。

"漂……漂亮……漂亮……男人不由自主地重複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靴底,喉結劇烈地滾動,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來。

"那你想舔嗎?婧斐歪著頭問,聲音天真而又誘惑。

男人愣住了。他的理智尖叫著拒絕——那是沾滿灰塵和死亡氣息的靴底。可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比理智更強——那一股幽香順著鼻息灌進來,他的陰莖更加膨脹,龜頭漲得發亮,馬眼口不停地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兩腿之間拉成了亮晶晶的絲,順著柱身滴到了陰毛裡。想……想……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戴著漆黑長甲的細白小手輕輕托起了靴面——婧斐把靴底又湊近了一些。男人顫顫巍巍地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對著靴尖最前端那一道圓潤的弧度小心翼翼地、淺嘗即止地舔了一下。漆皮涼涼的,帶著一絲微酸的塵土味,還有更深處飄出的那一股幽香——舌尖剛一觸到就做賊心虛地縮了回去。在嘴裡細細品味的那一瞬——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奴性被徹底地激發了出來。整個人軟了一截,像一條終於找到主人的流浪狗。她的靴子好香好美——心裡雖然在害怕,絕望,可在那之上又生出了一種更瘋狂、更羞恥的東西,從恐懼與求生的裂縫裡鑽出來,纏繞住他最後一絲理智。

"賤貨,誰允許你舔我的靴子了?婧斐厭惡地皺了皺眉,猛地收回了靴子,"沒意思這麼快就把你給征服了嗎?

男人呆住了——張開的嘴僵在了半空,眼神裡滿是失落和渴望。

婧斐繃緊了腳背,黑色高跟靴順著他驚恐的臉頰慢慢地朝下滑落。發涼的漆皮貼著他的皮膚往下滑——脖頸、胸膛、腹部,靴底防滑紋一路擦過他滾燙的皮膚,所過之處酥麻得顫慄。最後,靴底輕柔地踩在了男人赤裸跳動的賤根上。

"嗯!!!

冰冷堅硬的靴底與滾燙髮顫的肉柱形成了最極致的溫度反差——那一種刺激從脊柱一路炸到頭頂,男人眼睛幾乎翻白,身體下意識地朝前傾倒,整個上半身撲了過去,臉頰緊貼在她另一隻腳的靴筒上貪婪地蹭

動。

"被人家踩在腳下的這是什麼東西啊?婧斐裝作疑惑地問,聲音嬌媚而又天真,"怎麼感覺這麼硬啊?還在跳呢~"

她開始慢慢地揉搓——靴底的防滑紋在他最敏感的柱身上緩慢地碾動,漆皮貼著發燙的柱身,那些凹凸的溝壑把肉棒牢牢地陷進去。纖細的腰肢隨著腳踝的扭動微微地擺動,短裙下雪白的大腿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絕對領域處那一道勒進軟肉的襪口痕跡讓男人在仰望的角度差點直接噴射出來。

她踮起玉足只用靴底前端在龜頭上碾壓,每一次的接觸,小弟弟前端都會微微皺起,馬眼口就越發張開!接著改用靴跟,冰冷鋒利的跟尖精準地戳在了那兩顆已經脹到極限快要爆開的蛋蛋上;最後整個靴底狠狠地踩下,像磨盤一樣快速地上下碾壓——整根雞巴被壓扁成了一團可憐的肉泥,兩顆囊袋在靴底的碾壓下發出了啪啪的悶響。

防滑紋一道一道地在肉棒的柱身上烙出了粉紅的印痕,一路從根部延伸到了龜頭——如同女王在自己的所有物上蓋下的印章。

"啊……啊……求求您……別……別踩了……男人顫抖著哀求,但聲音裡藏不住那一絲難以掩飾的享受。

"雖然嘴裡說著不要不要的~"婧斐輕笑,"可心裡卻想著被人家更加殘忍地玩弄~對不對呀~"

她感到腳下那一根東西已經劇烈地顫抖到了極限——玉足優雅地完全踮起,以靴跟為支點,只用前腳掌部分踩踏,左右地扭動腳腕,靴底像磨盤一樣殘忍地研磨碾壓。有時微微地抬起讓那一根東西透口氣,下一秒又猛地踩下狠狠地碾扁——被碾扁的龜頭變成了一灘可憐的扁圓,馬眼口被擠得大張著淌出透明的前液。

"啊嗯嗯!!

極致的快感讓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小弟弟上致命的快感一波壓過一波,從根部爬到龜頭,從龜頭炸回腰眼,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也在劇烈的摩擦間充血膨脹。他犯賤地扭動著身體去迎合靴底的玩弄,上半身更用力地貼在了她另一隻腳的靴筒上蹭動——臉頰、嘴唇、舌頭沿著靴筒縫隙裡的皮革針腳貪婪地舔舐親吻。

胯間那一根被反覆地踩扁又彈起的肉棒青筋暴起跳得像要斷開。胯下的肉棒脹到了極限,尿道里那一股憋了許久的衝動猛地湧上了頭頂——他就要射了。

四

就在他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婧斐突然收回了腳。

"啊……不……不要……求求您……男人幾乎哀嚎出聲,眼神裡滿是失落和絕望,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前挺動,像一隻發情的賤狗,拼命地想讓自己那一根硬得發疼的肉棒重新觸碰到那一雙靴子。

"你讓人家踩……人家就得踩嗎?婧斐嘴角勾起了殘忍的弧度,尾音被一刀斬斷,"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賤貨"

黑絲長腿在月光下泛著魅惑的光,黑色高跟靴的血紅靴底在他眼前晃動,那十五釐米的細跟閃爍著寒光。

"再說了~"她偏過頭,聲音又恢復了天真無辜,"你什麼東西忍不住了啊?人家怎麼看不到呢~"

"這……這是我的……我的……男人結巴著,羞恥感和慾望同時湧上了頭。

"說啊~不說清楚人家可不知道哦~"婧斐用靴跟輕輕地戳了戳男人的臉,金屬的寒意從臉頰鑽進了腦子。

"這是我的……賤根……男人徹底地崩潰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下

來,"求求您……用您高貴的玉足……玩弄我卑賤的賤根……求求您了……

他甚至犯賤地挪動了雙膝朝前——雙手反綁著,拼命地挺起了腰身企圖用那一根顫抖的陰莖去夠婧斐的高跟靴。那一副樣子可憐而淫蕩——跪在地上,滿臉淚痕和口水,肉棒青筋暴起高高地挺立著,龜頭紫紅得發亮。

婧斐滿意地笑了——那個笑容天真而殘忍,像小女孩看著腳邊即將被玩死的小蟲。這怎麼好呢?她裝作為難,纖纖玉指抵著下巴——那五根漆黑長指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襯得她那一張天使般的小臉更添了一絲詭異,"人家嫌棄你的狗雞巴會弄髒人家的靴子啊"

話音剛落,她猛地翹起腳——黑色高跟靴的靴底正對著男人胯下那一根已經脹到極限、前端大張著不停地滲液的肉棒。那一根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在月光下寒光一閃。下一秒,靴底猛地朝下踩!

"嗯!!!

發涼的漆皮壓在了滾燙髮紫的龜頭上——溫差的刺激沿著脊柱燒到了天靈蓋。防滑紋凹凸的觸感清晰地壓進了每一根神經。他馬上就要爆發了——精囊猛地一抽。

下一秒——"啊啊啊——!!

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精華從前端噴射而出——像被猛然擰開的水龍頭,正對著婧斐佈滿防滑紋的靴底狂噴。

第一股先撞在了靴底的中心濺出了一朵乳白的水花;第二股沿著防滑紋的凹槽淌下去;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斷,那一根被踩扁又彈起的肉棒在靴底下瘋狂地抽搐噴湧。

嗤——滾燙的精液飛濺到了冰冷的漆皮靴底上,發出了奇異的滋滋聲——像一滴水落進了燒紅的鐵鍋。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沾染在了黑靴底上,順著防滑紋的凹槽汩汩地流淌,在月光下泛著淫靡到極致的光澤。

就在這一光澤最盛的瞬間——那些濃稠的液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逝。他想伸手去擦,手卻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噴出去的東西滲進那雙靴子,像水滲進乾透的沙地,一滴都不剩。

婧斐渾身一顫——那一股暖流順著腳踝攀沿進來的瞬間,像一小口熱酒落進了她的腳心,又順著腿骨一路燒到了小腹。她半眯起眼,眼睫輕輕一顫,臉頰上浮起了一抹撩人的潮紅,粉潤的唇微張,從喉間輕輕地溢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嗯——"。這一聲呻吟半點不作戲——吸食帶來的滋養,從腳心一路酥到了骨頭裡。

"該死的賤貨,這就射了嗎?她嫌惡地蹙起眉——那雙淡紫色瞳孔深處卻閃爍著滿足而又興奮的光,那一抹掛在唇角的嘲弄笑意也帶上了三分饜足。

男人渾身痙攣,眼神渙散,盡情地享受著極致到失控的快感。他整張臉埋進她另一隻腳的靴筒邊,貪婪地磨蹭著,嘴裡不停地發出滿足到失聲的呻吟:"女王的靴子……太美了……

"不過還不夠哦"婧斐的聲音變得妖媚而又興奮,淡紫色眼眸泛起了詭異的紫光。靴底繼續往下——順著男人還在顫抖的賤根滑落,直到把下方那兩顆收縮到極致、鼓脹如葡萄的蛋蛋完整地踩在了腳下。

輕柔地踮起腳尖,用靴底前端戲謔地揉踩,享受它們在自己腳下無助地掙扎的觸感——柔軟,飽滿,脹得隨時要爆開。與此同時她另一隻腳的靴尖抵住了陰莖根部最脆弱的會陰,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當場刺穿整根肉棒。

"嗯嗯!!!

跪趴在腳下的男人舒爽地呻吟著,沉浸在了射精未盡的餘韻裡——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蛋蛋被靴底一點一點踩扁的鈍痛,可那一種鈍痛混著快感,反而讓他下方將全部的潛力都逼了出來。那一根雞巴劇烈地顫抖,龜頭漲得紫得發黑,馬眼口大張著,劇烈地跳動間一股股更加濃稠的乳白色液體源源不斷地噴射而出——連精液都染上了一絲從深處被壓榨出來的淡粉色血絲。

液體飛濺到了漆黑性感的高跟靴上,沾染在了靴面、靴筒、靴底——全部在接觸的瞬間就被肉眼可見地吸收消失,被婧斐的美腿貪婪的吸食,成為了滋養她嬌軀的養料。

五

"爽嗎?婧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了殘忍而又美麗的笑容——語氣冷得像月光,"準備好把精血全部奉獻給人家的玉足了嗎?

"什……什麼……男人還沉浸在快感裡,迷迷糊糊地抬起了頭,眼神渙散。

下一秒,他看見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婧斐那一隻踩在蛋蛋上的腳突然翹起,黑色高跟靴的靴跟正對準了他那一根還在無助噴射的肉棒前端那一個大張著的馬眼口。月光照在了靴跟上——十五釐米的尖跟泛著金屬般的寒光,美麗而致命。

"不——!!男人驚恐地想要掙扎逃跑,黑色絲線卻突然收緊,把他死死地釘在了原地,連一寸都不能動。

婧斐陰毒一笑——笑容精緻甜美卻帶著骨子裡的嗜血。朱唇微啟,唇角微翹,更添三分妖冶,淡紫色瞳孔深處閃過了一絲飢餓的寒光。玉足猛地朝下一跺!

噗嗤——!

尖利的靴跟精準地插進了男人大張著還在噴射的馬眼口內!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夜空中迴盪。男人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根冰冷的鋼針一寸一寸地釘進了自己最敏感的尿道內壁,攪動著破壞著裡面嬌嫩的黏膜組織。十五釐米的靴跟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長驅直入——整根靴跟從馬眼口一路沒入到了陰莖的根部,尿道被撐得變形,龜頭繃得發亮,像是隨時要炸開。

從側面看——靴跟已完全消失在了他的體內,只剩下靴底貼在了他的陰毛上,彷彿婧斐穿著一雙平底靴踩在了他胯下一樣。

極致的疼痛應該讓他瞬間崩潰——可因為還處於射精的高潮期,那一股憋著的液體被冰冷的靴跟死死地堵在了尿道深處無法噴出。憋回去的脹痛混著被貫穿的撕裂,形成了一種扭曲到靈魂深處的快感。馬眼被撐到極致的灼痛裡,每一次肉棒下意識的抽動都像是在那根靴跟上主動自插——他竟然又爽出了一層新的從未體驗過的極樂。

男人被反綁的雙手徒勞地抽搐——他想抱住那一隻貫穿他的靴子,想死死地把它抱進懷裡。下體瘋狂地顫抖,身體像篩糠一樣地抖動。

緊接著,一股接一股——馬眼處像生成了一個詭異的漩渦,那一股吸力從靴跟內部陰柔綿長地傳來卻又霸道無匹,如一臺精密的抽水泵,無情地從他每一寸骨髓裡掠奪最後的精華。精液、前列腺液、睪丸裡儲存了二十多年的所有精華——全部被那一根冰冷的靴跟一滴一滴地抽了出來,沿著靴跟表面朝她白皙的腳背攀沿而去。

就在這時——婧斐另一隻腳下那兩顆躁動的蛋蛋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噗——!

一聲悶響,男人胯下的兩顆

蛋蛋被高跟靴瞬間踩爆——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在靴底下被碾碎,果肉混著汁液從另一頭——那一根被靴跟貫穿的肉棒裡——被生生地擠壓了出來,混著濃稠精血從馬眼的縫隙裡瘋狂地湧出。睪丸裡最後儲存的生命精華、所有沒來得及成熟的精子——全部在這一腳下被碾成了一團黏膩渾濁的漿,沿著靴跟朝上攀沿。

"嗯!啊!真是美味啊"

婧斐滿足地輕吟著,雪白的頸項微微後仰,瞳孔裡泛起了陶醉的光。那一張精緻的俏臉微微上揚,睫毛顫動,唇半張著,一副饜足到極致的神情。

那一股溫熱的精血混著精華沿著靴跟表面一路攀沿——滲入了漆皮靴底,穿透了黑絲纖維的縫隙,被她包裹在絲襪內的嬌嫩腳掌貪婪地吸食。溫熱的液體帶著男人生命最後的精華一點一點地流進了她的身體——從腳心一路順著小腿的弧線往上,沒入了靴筒,越過了大腿那一道勒痕,越過了絕對領域,越過了緊緻的小腹,最後匯聚到了小腹深處那一朵紫羅蘭形狀的淫紋裡。

婧斐的嬌軀又是一顫——比之前更劇烈。纖細的蛇腰抑制不住地扭動了一下,天鵝絨短裙下那一雙緊繃的大腿互相地摩擦,雪白的膝蓋微微地內扣。深V領口下飽滿的雙峰一陣劇烈地起伏,兩顆敏感的乳尖把天鵝絨頂出了兩道清晰可見的挺立小凸起。

她半眯著淡紫色的眼睛,長睫毛一顫一顫地掃過臉頰上愈加濃烈的潮紅,粉潤的櫻唇裡逸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的啊嗯——"。短裙下緊緻而又飽滿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狠狠地收縮了一下,又狠狠地收縮了一下,那兩片嬌嫩的花唇在黑色蕾絲內褲內顫抖著張合,一股溫熱滑膩的淫液洶湧地溢出浸溼了裡面那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滲出布料,又順著絕對領域的雪白肌膚緩緩地淌下了一道細細的亮晶晶的銀痕,一直滑進了襪口裡。

她用吸食男人生命的方式——自己也爽得差點在他面前高潮。那一股從下身升騰起來的情慾,讓她整張臉泛起了一層更誘人的粉紅。

霧氣緊跟著從他的七竅升騰起來,在半空中匯成了一道道細流——被婧斐微微嘟起的唇咻地一聲隔空吸進了嘴裡。她的小嘴做出了一個最溫柔甜美的吮吸動作。雙管齊下——靴跟在吸食下體,小嘴在吸食七竅。男人的精血被一滴不剩地榨取到了極致。

他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健壯的軀體快速地乾癟,皮膚變得蒼白如紙,肌肉凹陷,骨骼突出。眼睛漸漸地失去了光澤,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被綁著的雙手徒勞地抽搐。下體那一根被貫穿的陰莖在吸食過程中越來越萎靡,從一柱擎天變成了一根乾癟的枯枝——最後連那一根被靴跟貫穿的枯枝都縮水,貼在了靴跟上,像貼在樹枝上的一塊腐皮。

婧斐並不想讓他死得太快——她用了將近十分鐘,慢慢地把他的精血吸乾,享受生命在自己腳下流逝的每一瞬,看著他一點一點從健壯變成枯乾,也感受著自己嬌軀深處那一陣陣被精華餵養得愈加飽滿的舒爽。

十分鐘後,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具跪在她腳下的皮包骨幹屍——像一尊最屈辱的祭品。

婧斐優雅地抽出了靴跟——啵的一聲,乾屍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她低頭看了一眼靴子,靴跟上沾著一絲血跡,靴面和靴底還

殘留著一些乳白色的痕跡——下一秒,那些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靴子重新變得光潔如鏡,連一點腥氣都沒有留下。

"真難吃……婧斐皺了皺眉,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唇角,把那一點殘留的乳白色輕輕捲走,"還是有愛的血好喝呢~這種路邊的野味果然不行~"

她輕輕地踢了一下地上的乾屍——咔嚓咔嚓一連串細碎的碎裂聲,乾屍瞬間碎成了一堆森森白骨和灰燼。

六

就在婧斐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她那雙淡紫色瞳孔突然一轉,精準地掃向了不遠處的牆角。

"看了這麼久了,還不滾出來嗎?她輕聲地問,聲音嬌媚,透著漫不經心。

牆角的陰影裡一個男人瑟瑟發抖地蹲著。他剛才路過這裡,躲在拐角把整個過程從頭到尾看了個清楚。明明應該立刻逃走,但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眼睛更是無法從那一雙黑絲美腿和血紅靴底上移開。他一面被恐懼嚇得渾身發抖,一面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褲襠早已不受控制地鼓起了一個羞恥的大帳篷。他死死盯著牆根,不敢往自己胯下看一眼,好像只要不看,它就不存在。

"想試試嗎?婧斐微笑著問。

下一秒,無數根黑色絲線從她指尖噴射而出纏住了他的腳踝,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強制地把他拖了過來。

"不……不……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男人驚恐地哀求,一路被拖過來一路嚎啕大哭。

婧斐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他,黑絲裹著的玉腿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靴尖輕輕地踢了踢他的下巴。

"什麼都沒看到?她歪著頭聲音天真而又殘忍,"只有瞎子才是什麼都看不見的既然這樣的話,就讓你也變成瞎子吧"

臉上浮現的那一抹陰毒看得男人不寒而慄,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放心~"婧斐輕笑了一聲,"你會死得比他更舒服的"

她用靴尖戳了戳男人褲襠那頂起的大帳篷——冰冷的靴尖隔著布料磕在了他已經硬到極限的龜頭上,男人渾身一顫,褲襠前端那一片深色的溼痕又擴大了一圈。婧斐掩唇輕笑:"你這裡都硬成這樣了呢真是犯賤啊看人家吸食別人,你居然還興奮成這樣"

男人羞愧得恨不得當場死掉——剛才看到的畫面一幕幕都刺激到了他,特別是那一根十五釐米的靴跟貫穿進另一個男人尿道、精血攀著靴跟朝上流淌的那一幕。他的雞巴在褲子裡瘋狂跳動,睪丸收縮得發疼。

"既然看了~"婧斐的聲音又冷了下來——尾音褪得一乾二淨,平得像一紙判決,"那就把你的精血也獻給人家吧~不過在那之前……

她抬起了美腿——黑色高跟靴的靴跟對準了男人緊閉的眼睛。柔軟的眼瞼怎麼可能擋住尖利的靴跟?婧斐並不著急一腳踩爆——黑絲美腿慢慢地用力,尖利的靴跟慢慢地陷進了男人的眼眶內,左右殘忍地扭動著玉足,享受他的眼珠在自己腳下打滾、破碎的奇妙觸感。

"噗~"

"啊!!!

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慢慢地踩進了他的眼珠內。淺嘗即止的一踩之後,婧斐把靴跟抽了出來——臉上帶著甜美的笑意,看著他僅剩的那一隻充滿驚恐的眼睛,柔聲說:"這樣用一隻眼睛看人家,是不是覺得人家更加漂亮啊"

"好好看哦,這就是一會兒要踩死你的高跟

靴哦"

她把沾血的靴跟湊到他面前,讓血珠一滴一滴地濺落在他臉上——滾燙的血與靴尖的寒光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不!不!啊!!

在男人極端驚恐的目光中,婧斐殘忍地一腳跺下——瞬間就將他僅剩的一隻眼珠踩爆。眼珠在靴底下被碾成稀糊,連著眼眶裡的血水和神經一起被踩成了一團。靴底繼續碾壓著男人的臉——她像跳舞一樣優雅地扭動了腳踝,讓防滑紋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道淤青與血痕。

另一隻腳的靴跟緊跟著一跺而下,隔著褲襠連褲帶肉,將他那一根還在布料裡抽搐跳動的肉棒連同兩顆蛋蛋一起踩爆!褲襠瞬間被一大片渾濁的液體浸透——精液、血水、睪丸碎渣混在一起,沿著褲襠的布料滲出,又被靴跟沾上順著絲襪吸食乾淨。

又是一陣慘叫和吸食。血紅色精血混著乳白色精華順著靴跟一路攀沿被黑絲裹著的腳吞沒——婧斐的嬌軀又輕輕一顫,臉頰重新浮起那一抹撩人的潮紅,唇半張著,喉間溢出那一聲輕吟。血色霧氣從傷口飄散而出,被她隔空吸食。五分鐘後,第二具白骨出現在了月光下。

七

遠處還有一個人躲在了車後偷看。他看到了前面兩個人的下場,嚇得魂飛魄散,雙腿軟得連站都站不起來——褲襠裡一片溼熱,他早就被嚇得尿失禁了,尿液混著沒來得及射出的前列腺液,把褲子洇溼了一大片。

婧斐慢慢地轉過了頭,淡紫色的眼眸精準地鎖定了他。

"還有一個呢~"

男人渾身一哆嗦——他已經拼命捂住了自己的嘴,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卻還是被發現了。他本能地想跑,雙腿卻軟得撐不起身體,只能扶著車門慢慢地往後挪。

婧斐卻只是歪了歪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挪動的背影,像在數一隻螞蟻爬過幾塊磚。

"跑吧~"她忽然輕聲地開口,聲音軟糯糯的,飄過整條街,"人家讓你跑~看你能跑多遠~"

男人愣了一瞬——緊接著求生的本能猛地壓過了恐懼,他轉身拔腿就跑,跑得比任何時候都快,拖鞋跑掉了一隻也顧不上撿,光著一隻腳踩在粗糲的柏油路上,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停。

婧斐站在原地,抬起那隻戴著漆黑長甲的小手,五根手指依次彎下:"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一字剛落,她的身影瞬間消失。

男人已經跑過了兩條街,衝進了一條窄巷,扶著牆大口地喘氣。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人,月光鋪滿了來路。他慢慢地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眼淚混著汗水一起砸在地上,劫後餘生的狂喜還沒來得及湧上心頭——"晚上好~"

那一道軟糯的聲音再次從他頭頂飄下來。

他渾身僵硬地抬起頭——婧斐正坐在巷子那一頭低矮的屋簷上,一雙黑絲長腿交疊著,十五釐米的細靴跟懸在半空,月光在她身後勾出雪白的輪廓。她歪著頭看著他,那雙淡紫色的眼睛在黑暗裡泛著妖異的光,像一隻終於決定收網的貓。

"人家讓你跑了十秒呢~"她輕聲地笑,"運動之後……帶著絕望驚恐的精血……才更美味哦~"

"啊啊啊——!

男人尖叫著轉身想跑——可雙腿一軟,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婧斐輕盈地躍下屋簷,落地時靴跟叩地,噠地一聲脆響。她踩著月光一步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癱

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的男人,眼底掠過一絲饜足的笑意。

"想跑多遠都行哦~"她溫柔地說,五根漆黑長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反正這一座城……處處都是人家的後花園~"

她抬手,漆黑的長甲直接刺進了他的眼眶——五指齊發,精準地從五個方向同時貫入,尖端精確地刺中了他腦子裡最敏感、精華最充盈的那一處。

"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她不耐煩地說道,聲音冷淡如浸水的刀刃。

指尖輕輕地在男人腦子裡攪了攪——那一股熟悉的漩渦吸力從指甲傳出,血紅色的精血順著五根漆黑指甲攀沿而上,將她白皙如玉的小手染成了妖豔的紅色,然後又快速被吸食乾淨,指尖重新變得一塵不染。她同時抬起一隻腳,冰冷的靴跟從男人的下體精準地刺入——連褲帶肉一起貫穿。兩路同時吸食,第三具白骨倒在了地上——夜風一吹又化作了灰燼。

八

月光下,婧斐優雅地整理著天鵝絨短裙和長髮,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胸前的雪白起伏。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靴——靴面上沾染的血跡和液體在她注視下眨眼間消逝,靴子重新變得光潔如鏡。

"真是的~又要重新清理了~"她嘟著嘴抱怨。

地上的兩堆白骨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森然。婧斐抬起高跟靴輕輕地踩碎了它們——清脆的碎裂聲在空曠的夜裡格外清楚。兩堆白骨化作了灰燼,被夜風一吹散得無影無蹤。

"隨便的獵物果然不好吃~"她自言自語道,語氣像在評價一家不合口味的餐廳。她伸出一根漆黑長甲剔了剔齒縫——什麼都沒有剔出來,只是習慣性地做這個動作,然後輕輕地打了一個小哈欠,像剛用完一頓不太滿意的夜宵,舔了舔唇角,"還是要好好培養的主菜美味呢~陳宇、林雨欣、蘇晴、柳薇……你們可要好好等著哦~人家會在你們最愛人家的時候……把你們全部吃掉~"

她伸出舌尖潤了潤唇,那一抹血色唇釉亮得晃眼,淡紫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期待和貪婪的光芒。

噠。噠。噠。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月光下,那一抹妖嬈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街道盡頭——深紫色天鵝絨短裙下圓潤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地擺動,黑絲玉腿在月光下劃出了一道道撩人的弧線,只留下了三堆灰燼和一地斑駁的血跡。

微風吹過,將骨灰吹散,一切了無痕跡。

只有月光依然皎潔。

九

週四下午,放學鈴響,夕陽的餘暉把停車場染成一片金紅。學生三三兩兩走出教學樓,有說有笑。

陳宇靠在了自己的黑色轎車旁,目光一直注視著教學樓的方向。他今天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袖子捲到了手肘處露出了健壯的手臂——是那種會讓所有女生心動的校草類型。但此刻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焦慮和期待,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車門。一個同年級的男生本來想過來打招呼,看到陳宇旁邊那一輛車還有他臉上那一種專屬於某一個人的神情,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訕訕地掉頭走開了——這一所學校裡所有人都知道陳宇是婧斐的。

終於,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教學樓門口。

婧斐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出來——今天她穿了一身純白裝束。白色蕾絲小翻領襯衫只扣了中間幾顆珍珠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如雕刻的

鎖骨和一截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襯衫裡面隱約能看到白色蕾絲抹胸的一點花邊,把那一對飽滿的雙峰勒得呼之欲出。

下身是一條純白色蕾絲邊褶襉短裙,裙襬堪堪遮到了大腿中部,裙邊一圈細密的蕾絲花邊隨著步伐輕輕地搖曳,每一步都讓人隱約地窺見那一截絕對領域的雪白。純白色的過膝絲襪緊緊地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夕陽下泛著柔和而又誘人的珠光,襪口那一道勒進大腿軟肉的淺痕讓人一看就想跪下去舔。腳上是那一雙招牌的白色漆皮高跟長靴,靴面在陽光下泛著純淨的白光——只有血紅色的靴底在陰影裡泛著一道妖異的反光。

她今天特意畫了更精緻的妝——長睫毛染成了淺棕色,在夕陽下垂下了一道柔軟的陰影;眼尾勾著一抹極淡的粉色眼影,讓那一雙淡紫色的瞳孔看起來更加清澈無辜;唇上塗著一層透明的唇蜜,粉嫩的櫻桃小嘴像一顆剛剝開的果子,水潤欲滴。黑色長髮在身後鬆鬆地挽成一個低馬尾,用一根白色緞帶綁著——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剛從校門走出來的、準備被男朋友寵上天的純情少女。可只有真正見過她在夜裡那一副女王模樣的人才知道——這一身純白的下面,是同一個把男人一個接一個吸成灰燼的魔女。

她看到陳宇的瞬間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唇瓣微微上揚,露出一點整齊潔白的貝齒。停車場邊幾個男生的目光齊刷刷地追隨過去——又在觸碰到陳宇那冰冷警告的眼神後,像被燙到一樣紛紛移開。

"陳宇~"婧斐快步走了過來,聲音甜美而又歡快。

陳宇臉上立刻浮現出了寵溺到化不開的笑容,快步迎上去接過了她手裡的書包:"等久了嗎?

"還好啦~"婧斐微笑著說,纖細的玉手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就是有點累~"那隻小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五根漆黑的長指甲像五枚暗色的鉤爪,與他雪白的襯衫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陳宇溫柔地為婧斐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她優雅地坐進去後才繞到駕駛座坐下。車門關上的瞬間,外面的喧囂被隔絕在外——車內成了一個封閉的私密空間。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婧斐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落日餘暉透過車窗照在她白皙的臉龐上,讓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雪白的脖頸和鎖骨在那一層光裡顯得愈加聖潔。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撒嬌:"陳宇~人家……有點累了……而且……人家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陳宇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說想多待一會兒的時候,往往意味著那種讓他既期待又緊張到顫抖的時刻即將到來。

"我們……我們去那一個地方好不好?她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絲楚楚可憐,臉頰微微泛紅,像一個害羞的少女。長睫毛一顫一顫地掃過臉頰。

"好……好的……陳宇努力地保持冷靜,但聲音還是顫抖了。車子在下一個路口拐了個彎駛向了城市郊區。

十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片僻靜的樹林邊。周圍幾乎沒有人煙,只有鬱鬱蔥蔥的樹木和偶爾飛過的鳥兒。金色的光芒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車內投下了斑駁的光影——像一幅奢侈而又私密的油畫。

陳宇熄火,車內陷入了寂靜。深色的車窗玻璃隔絕了

外界的視線——這個狹小的空間變成了只屬於兩個人的秘密世界。

婧斐靠在椅背上,過了一會兒轉過頭,看著陳宇,嘴角勾起了甜美的笑容。她突然解開安全帶轉向了陳宇,柔嫩的指腹撫上了他的臉頰——五根漆黑的長指甲輕輕地劃過他的皮膚,涼得像五顆小小的冰晶。

"陳宇……人家想讓你幫人家做件事……

"什麼事?陳宇的聲音顫抖著,眼睛死死盯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那一股讓人神魂顛倒的幽香從她的呼吸裡飄出來。

"人家的腳……穿了一天的靴子……有點累了……你能幫人家……按摩一下嗎?

陳宇的心跳加速到了極點:"我……我當然可以……

婧斐滿意地笑了。她慢慢地站了起來,在狹小的車內空間裡移動,然後優雅地跨坐到陳宇的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兩人的臉距離不到十釐米。

身體柔軟而又溫暖——跨坐在腿上的重量讓他感到了一種甜蜜到發疼的壓迫。純白蕾絲短裙在她跨坐的動作中被迫捲起,露出了白絲襪口上一截無遮擋的雪白大腿,隱隱還能看到大腿根部被白色蕾絲內褲邊緣勒出的一道淺淺的痕跡。

他胯下那一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在了她的大腿內側。婧斐當然感覺到了,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纖細的腰肢不著痕跡地扭動了一下,讓那一根硬物蹭到了更敏感的位置,又讓自己小腹深處那一朵淫紋不易察覺地顫了一下。陳宇渾身一顫,呼吸都亂了。

"婧斐……我……

"噓~"她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指尖那五釐米長的漆黑指甲輕輕地劃過他的唇角,觸感順著神經直鑽進了腦子,"別說話~讓人家好好……獎勵你~"

她慢慢地抬起右腿,動作柔媚入骨。白色漆皮高跟長靴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誘人——漆皮靴面反射著車內斑駁的光影。她把腳伸到陳宇面前,靴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

"幫人家……脫掉靴子吧~"

陳宇顫抖著伸出了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腳踝——即使隔著靴子也能感受到她纖細的骨骼和溫熱的體溫,像握著一件最易碎的珍寶。手指發著抖解開了靴子側面的拉鍊——嘶。

白色長靴被慢慢褪了下來。

靴子脫落的瞬間,一股濃郁的氣息從靴筒裡湧出來——白絲裹了一整天的玉足,混著白色絲襪的獨特體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鹹味,是體溫焐出來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少女體味。那一股氣味灌進了陳宇的鼻腔讓他直接硬到了極限——胯下那一根肉棒在校褲裡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前端又滲出了一大團黏膩。

婧斐的腳包裹在白色絲襪內,腳型完美得像藝術品,腳趾修長纖細,白色絲襪緊貼著皮膚,透過薄薄的一層纖維能看到裡面泛粉的肌理。那五根纖纖小趾在絲襪下若隱若現,粉嫩得像五顆被奶油裹住的小草莓。

"另一隻也脫掉吧~"

陳宇機械地點頭,顫抖著脫掉了另一隻靴子。現在她那一雙玉足只裹著白色絲襪,懸在他面前。夕陽透過車窗照在了上面,白色絲襪泛著淡金色的珠光,腳趾在絲襪下面若隱若現地粉嫩。

十一

"陳宇~"婧斐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想……舔人家的腳嗎?

她微笑著把右腳緩緩地抬起,白色絲襪裹著的腳輕輕地貼在了他的臉頰上—

—柔軟、溫熱,還帶著絲襪特有的滑膩觸感。陳宇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一種混合的氣味充滿了鼻腔:香汗、絲襪纖維、還有那一縷屬於她本身的讓人徹底失控的幽香。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再也戒不掉這一股味道。

"舔吧~"婧斐溫柔地說,像是在縱容一隻聽話的寵物。

陳宇顫抖著伸出了舌頭輕輕地觸碰到了她的腳——即使隔著薄薄的絲襪也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他從腳趾開始慢慢地往上——白色絲襪被舌頭舔得一片溼潤,更緊密地貼在了她的皮膚上,皮膚透過溼透的纖維隱約地泛出粉色。他舔過一根根腳趾,舔過腳背,舔過足弓,舔過腳踝——動作虔誠得像在朝拜神明。絲襪的纖維在舌尖上滑過,能感受到下面玉足的柔軟與溫度——那一股讓人上癮的味道越來越濃郁。

婧斐坐在他腿上感受著虔誠的服侍,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她能清楚地感到他胯下那一根東西正頂著自己的臀部——硬得發燙,跳個不停。

"陳宇~"她溫柔地說,"人家的腳……好吃嗎?

"好……好吃……陳宇眼神迷離,眼眶微微泛紅,"婧斐……我愛你……我真的……真的很愛你……

"人家也愛陳宇啊~"她撫摸著他的頭髮,像撫摸一隻溫順的小動物,"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抽回右腳,把左腳伸向他:"這隻也舔乾淨吧~"

陳宇立刻抱住那隻白絲腳繼續虔誠地舔舐。她則慢慢將右腳伸向他的胯下——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輕輕踩在陳宇褲襠那頂起的巨大帳篷上。陳宇渾身一顫,舔腳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整個人僵住了。

"繼續啊~"她笑著說。

白絲玉足在他胯下輕輕地揉搓了兩下——隔著校褲傳來的觸感顯然還不夠盡興。纖細靈活的腳趾優雅地下滑到他的褲頭,兩根嫩趾夾住金屬扣輕輕一勾——咔的一聲輕響,皮帶扣鬆開了。

緊接著腳趾又夾住了拉鍊,緩慢而又妖豔地朝下一拖——嘶——細密的拉鍊聲在寂靜的車內格外地清晰。她兩隻白絲腳左右各踩住了校褲褲腰的一邊慢慢地朝下一剝。

校褲連同被前液浸溼的內褲一起被褪到了陳宇的大腿下方,那一根挺立到極限的肉棒啪地一聲彈了出來,像一根被困太久終於掙脫的鐵棒——龜頭漲成了深紫色,柱身上青筋暴起,兩顆鼓脹的蛋蛋收縮在了根部,馬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冒著透明的前液——直直地戳在了兩隻白絲玉足之間。

陳宇渾身劇烈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電擊中。

兩隻白絲腳貼了上來。這一次兩隻腳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柔滑的白色絲襪直接貼在了滾燙髮紫的肉柱上——薄薄的纖維緊緊裹著腳掌的曲線,柔軟、溫熱、絲滑。

一隻腳掌從下方托住了整個囊袋溫柔地揉搓著那兩顆鼓脹的蛋蛋;另一隻腳用靈活的五根腳趾夾住了柱身上下套弄,有時用腳心完美地包裹,有時用腳趾尖戲謔地揉搓馬眼口,有時又用腳跟狠狠地頂住會陰。兩隻白絲腳相互交替,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卡住柱身,慢慢地前後摩擦著,宛如無數的螞蟻爬行在他的小弟弟上一般。

前端馬眼口不斷地滲出的透明液體很快把白色絲襪浸溼出一片曖昧的溼痕,絲襪變得半透明,下面泛粉的腳趾隱約地露出,與柱身上

漲到發紫的青筋形成了極致的色差。那五根纖細的白絲腳趾繞著龜頭畫圈、捻擠、按壓。從她的角度看去,那卑賤的小弟弟在兩隻高貴的白絲玉足間左右擺動著!

陳宇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上面舔著她溫熱的玉足,下面最敏感的柱身被另一隻白絲腳直接包裹玩弄——雙重的快感疊加,他的理智瀕臨崩潰。

"婧斐……我快受不了了……

"那就……射吧~"她微笑著說,右腳突然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全部……獻給人家吧~"

白色絲襪包裹的腳在他胯下快速地套弄——靈活的腳趾在馬眼口上撥弄,又微微叉開,夾住那凸出的尿道,用力地前後摩擦,腳掌狠狠地碾壓柱身。

柔軟的觸感、溫熱的體溫、絲滑的絲襪、還有那一股讓人上癮的香氣,所有刺激疊加在一起,陳宇再也無法忍耐。

"婧斐……!我愛你……!他顫抖著喊出了她的名字,眼淚從眼角滑落。

"嗯~人家知道哦~"

十二

陳宇整個人劇烈地痙攣——滋滋滋——!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大張的馬眼口狂噴而出——婧斐順勢用自己的腳趾死死地夾著那小弟弟前端,任由著那卑微的精華噴到自己的白絲玉足上。

濃稠的乳白色液體直直地噴射在了婧斐兩隻白絲腳之間,濺到腳背、腳趾、足弓的每一道曲線上,甚至濺上白色絲襪襪口的蕾絲花邊——把原本純潔無瑕的白絲一下澆成一片亮晶晶的銀白色。那一根雞巴在白絲腳之間抽搐著,龜頭一漲一縮,一股比一股兇猛,噴湧著他這一輩子積蓄過的所有精華。

就在他射精的瞬間——婧斐淡紫色的瞳孔閃過一絲妖異的紫光。乳白色的精華沾染在了白絲上,順著絲襪的纖維紋理迅速地消逝——透過薄薄的白絲滲入了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沿著小腿的曲線緩緩地朝上淌去。

過了膝蓋,沒入大腿,鑽進白絲襪口那一道淺淺的勒痕,最終匯聚到小腹深處的淫紋上,被她細膩的肌膚盡數吸食,淫紋散發出一陣微弱到連陳宇都察覺不到的紫色幽光。

一股淡淡的乳白色霧氣緊跟著從陳宇的七竅溢出來,凝成一道細流,被婧斐微微嘟起的唇溫柔地隔空吸入。

婧斐的嬌軀輕輕地顫慄。她眸光迷離,長睫毛簌簌地顫著,掃過臉頰上那一抹愈加濃烈的潮紅。白色襯衫下飽滿的雙峰輕輕地起伏,兩顆敏感的乳尖把白色蕾絲抹胸頂出了若有若無的小小凸起,乳暈的淡粉隱約地透過白色襯衫的縫隙泛出來。

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動了一下——花唇一翕一合,一股溫熱滑膩的淫液悄悄地溢出浸溼了裡面那一條白色蕾絲內褲的布料,又順著大腿內側的雪白肌膚緩緩地淌下了一道細細的亮晶晶的銀痕,慢慢地沒入了白色過膝絲襪的襪口。

嗓子裡擠出半聲破碎的嗯——"——這一聲沒有半點作戲,是吸食深愛者精華時被滋養出來的、真真切切的舒爽與情慾。這一口甜酒比剛才那些野味加起來都滋補——因為陳宇愛她,愛到骨髓,愛到靈魂,而越是帶著愛的精華越是鮮美,越是能讓她深處那一朵紫羅蘭形狀的淫紋盛開得更加豔麗。

這些,陳宇全都看不見也感覺不到。他只覺得自己經歷了一場難以想象的高潮,然後突然陷入一陣虛脫。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

被悄悄地啃噬。

十三

高潮過後陳宇癱軟在了駕駛座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有些蒼白。被剝到大腿的校褲還掛在了膝蓋下方,那一根疲軟的陰莖可憐地搭在了大腿內側,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沒流盡的精液,胯間一片溼黏的凌亂。

婧斐優雅地從他腿上站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弄溼的白絲腳,微微地皺眉——眉頭只皺了半秒就舒展開,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容:"真是的~都弄髒人家的絲襪了~"

"對……對不起……陳宇虛弱地說,眼神裡滿是愧疚。

"算了~"她微笑著說,語氣溫柔寵溺,"誰讓人家喜歡陳宇呢~"

她重新坐回了副駕駛座,拿出紙巾象徵性地擦拭著腳上的痕跡——白色絲襪上原本沾染的乳白色液體早已完全消失,只剩下一點點表面的水漬。在夕陽的光線下,那一雙白絲玉足一塵不染、潔白如初,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陳宇看著這一幕心裡充滿了愧疚和感動——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能遇到這樣完美的女孩。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些從他身體裡流出去的東西,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婧斐慢慢地穿上了靴子,整理好了衣服,把卷起的裙襬輕輕地扯平,優雅地理了理肩上凌亂的長髮。金色的餘暉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把她鍍成一尊站在夕陽裡的聖母雕像。

"婧斐……陳宇深情地說,聲音裡滿是真誠和崇拜,"我……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我會永遠愛你……永遠保護你……直到死……

她轉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甜美而又幸福的笑容,眼睛裡似乎閃著感動的光:"嗯~人家也會永遠和陳宇在一起的~永遠~"

婧斐低垂的淡紫色眼睛裡卻閃過了一絲冰冷而又殘忍的光芒——像深淵裡掠過的一尾冷鱗。她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甜美、純真、充滿愛意,像一個真正陷入熱戀的少女。

"我們回家吧~"她溫柔地說。

"好。陳宇幸福地笑著啟動了車子。車子駛出了停車場,夕陽將車影拉得很長。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對深愛彼此的情侶,剛剛度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

——所有的愛與信任,都只會成為最後背叛時讓血液更加美味的調味料。

夕陽慢慢地沉下去,金色的光褪成橙紅,最後化作了暗紫。黑夜即將降臨。在黑夜裡,還有更多的獵物在等著她。

【第十五章·完】

第十六章 · 教室血宴

一

下午三點,高二三班。期末最後一天。午後的陽光斜切過講臺,粉筆灰在光柱裡浮著。

班主任老周站在講臺上做著期末總結,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擦著,目光掃過第三排靠窗那一個空位——婧斐的位置。

"同學們~!你們的高中生涯就到此結束了,無論這次考得如何,我希望大家…………

話音裡帶著點傷感的味道。林雨欣卻坐立不安起來——婧斐下午的座位一直空著,桌面上還攤著她上午用過的物理課本,翻在習題冊中間。四下張望間,她猛然瞥見窗外一道靚影閃過!

二

忽地,講臺上的老周騰空而起。

沒有聲音,沒有預兆。他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背後拎了起來,雙腳驟然離開地面。總結稿從鬆開的指間滑落,紙頁在講臺前鋪了一地。老周嘴巴大張,喉嚨裡擠出嗬嗬的粗喘,雙手在空中抓撓成驚恐的爪狀。

黑色的絲

線從窗縫裡射進來——細如髮絲,快到肉眼捕不住,眨眼間纏上了他的脖頸、腰腹、四肢。隨著他每一次呼吸,絲線越勒越緊,勒進襯衫布料裡。

在同學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絲線猛地插進了老師的眼珠。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下去,四肢徒勞地揮著,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頃刻之間,講臺上只剩一堆森森白骨,嘩啦散落一地。眼鏡片掉在骨堆旁完好無損,鏡片後的眼眶裡剩下兩個空洞。

教室安靜了一秒——尖叫聲炸開。

"鬼啊——!有妖怪——!!

學生們湧向門口和窗戶,推搡、哭喊、咒罵。衝在最前面搖晃門把的高大男生,褲襠不知何時撐起了一大團,他自己半點沒察覺,全部注意力都釘在那扇打不開的門上。旁邊一個女生看見了,尖叫一聲把臉埋進同桌肩上。

門窗已被一層濃稠如墨的黑霧籠罩,連午後的陽光都被吞得乾乾淨淨——所有出口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死了。

三

"別妄圖掙扎了!老老實實的跪好,迎接著女皇的踩踏虐殺吧!

如煙似霧的女聲在偌大的教室裡浮起來,虛無縹緲。玉音婉轉動聽,聲音不大卻吐字清晰,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貼著人的耳根落下——明明嬌媚,卻透著一層清冷高貴。

有個身材高大的同學企圖用蠻力撞開教室門。可就在他的手觸到木門的瞬間,門卻從外面被推開了——一隻白皙的纖纖玉手搭在門沿上,五根漆黑髮亮的長甲從指間垂落,泛著暗紫色的幽光。

一襲白衣的婧斐站在門口,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

純白的真絲吊帶短裙,修長美腿裹在薄薄一層白絲裡,線條光潔纖白,腳上是一雙白色過膝高跟長靴——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落在水磨石地面上,噠的一聲輕響。烏黑長髮如瀑布一般垂落白皙的肩頭,粉嫩潤澤的櫻唇含著淺淺的微笑。一股馥郁體香跟著她一起湧進教室,在悶熱的空氣裡漫開。

被嚇了一跳的男生本能地想往後縮,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婧斐微微嘟起小嘴,深吸了一口氣——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他驚恐的臉飄散而出,被那張小嘴隔空吸食。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十幾秒之後,人已經變成一具乾屍樣的皮包骨頭,直挺挺地朝後倒下去。

四

"跪下。

玉手輕揮。教室裡三十多名學生雙腿一軟,紛紛跪倒在地。

婧斐漫步走進教室,白色高跟靴的靴跟敲擊著水磨石地面——噠。噠。噠。

五

教室角落裡,一個男生跪著縮在牆根,抖得跪都跪不穩,可那雙眼睛卻怎麼也挪不開——眼前是那雙白色的過膝高跟靴,靴口之上,薄薄的白絲緊緊勒著修長筆直的美腿,勒出一道淺淺的襪痕,腿肉透嫩纖白。

婧斐帶著戲謔的笑意,優雅地抬起白絲美腿,高跟靴順勢一腳輕柔地踩到了他的兩腿之間。

"怕了嗎?

嗓音清雅動人,問得像句關心話。

玉足微微翹起,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隔著褲子慢慢踩下,感受著男生兩腿之間那根卑賤的小弟弟在自己靴下的顫抖與掙扎。

"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吧~!

剛剛親眼目睹班主任被抽成一堆白骨的男生,在求生欲的驅使下大著膽子一把抱住了那雙踩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高跟靴。他雙手捧著婧斐潔白高貴的高跟靴,拼命想把那已經把自己小弟弟

踩扁的靴子挪開——一切掙扎在婧斐腳下都是徒勞的。

"賤貨!誰允許你碰我的高跟靴了?該死!

不施粉黛卻依舊魅惑眾生的俏臉上泛起一絲陰毒,深邃撩人的雙眸間浮起神秘的淡紫色光澤。隔著褲子踩在男生小弟弟上的靴跟殘忍地扭動著,慢慢陷了進去,把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踩扁。另一隻玉足快速抬起,靴底正對著男生的臉,猛地一腳蹬出——"啊!!!

淒厲的慘叫中,男生眼睜睜看著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靴跟刺進了自己的眼眶。他甚至清楚地感受到靴跟刺爆眼珠的觸感。

婧斐隔著靴筒享受著男生掙扎帶來的快感。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完全插進他腦袋裡的靴跟攀沿而上,被那雙玉足吸食。與此同時,被踩在靴下的小弟弟也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強烈的刺激下,他這輩子最後一股精華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心滿意足的男生在彌留之際,把自己的精華毫無保留地獻了出去。

十幾秒後,一具乾癟的軀殼撲通一聲倒在婧斐腳邊,骨骼崩解,碎成一堆白骨。婧斐輕輕舔了舔嘴唇,隨手一腳踢開,靴底在肋骨上劃過一聲脆響。

六

她走到體育委員彭旭面前停下了腳步。

這個平時班上最愛出風頭的男生此刻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不敢抬頭——他暗戀婧斐整整三年,從高一入學那天起就一直揣著那點心思,本打算等高考結束就去向她表白,不為別的,只求此生無憾。學校裡很多暗戀婧斐的男生都是這麼想的。

"你~!你說我的高跟靴漂亮嗎?

婧斐似乎很享受他這種擔驚受怕的卑賤樣子,伸出白絲美腿,用高跟靴的前端抵住他的下巴。靴尖微微用力,逼著那張臉一點一點抬起來。靴面上一點淡淡的催情迷香鑽進鼻腔,彭旭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一下。

"問你話呢~!我的高跟靴漂亮嗎?想被我的高跟靴踩死嗎?

嗓音嬌媚橫生,一個字一個字往他耳朵裡送。彭旭的耳朵先酥了,冷汗才順著脊背淌下來。

跪趴在婧斐腳下的男生被剛才那一幕嚇得渾身發抖,不敢直視眼前曾經的夢中女神,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可他襠部那根東西卻不爭氣地撐了起來,把校褲頂出一個可恥的帳篷。他自己的餘光掃到了,臉騰地一下紅透。

坐在他旁邊的趙明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撲到婧斐腳下——他可是婧斐的同桌,前兩天還在課桌底下舔過她的靴底——此刻大著膽子一把抱住婧斐的美腿,哀求般地說道:"婧斐同學~!婧斐同學!算了算了,他是我朋友,您看…………

"滾~!

婧斐厭惡地皺了皺眉,一腳把趙明踢飛。而後抬起美腿,直接一腳踩到了彭旭的襠部,踮起的玉足用力一碾——'噗'。

蛋蛋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如野獸般撕心裂肺的哀嚎從他嘴裡擠出來。他身體前傾著,雙手死死抱住婧斐那性感威嚴的高跟靴,拼命用臉去蹭,想借此減輕下體的疼痛。他的夢中女神化成了殘忍的魔女,可被自己暗戀了三年的女神親自踩死、吸乾精血——他不知道自己該作何感想。

捱了一腳被踢飛的趙明強忍著疼痛,又爬回了婧斐腳下。剛才婧斐踢他時用的是前腳掌,沒用她平日裡虐殺奴隸時最喜歡的靴跟。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殘忍折磨,趙明從身後再

次抱住婧斐的美腿,跪直了身體,臉貼合著婧斐圓潤挺翹的翹臀,討好般地去蹭:"婧斐同學!求求您~!求求您饒了他好嗎?

"不好!!

語氣裡沒有一絲感情。婧斐扭頭瞥了他一眼,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趙明的臉上。

"既然你不想看著他被人家虐殺,那就別看吧~剛剛好人家也需要個凳子!!

叉開雙腿跪直了身體的趙明,眼睜睜看著那圓潤堅挺的翹臀朝自己坐下來。他的臉朝上仰著,剛剛好完全貼合上去,口鼻卡在婧斐的股溝之間。急促的呼吸間,婧斐後庭處陣陣撩人的氣息彌散在他的鼻息裡。

"抬起頭來,看著人家用高跟靴是怎麼吸食奴隸精血的!

聲音軟軟地貼著耳朵落下。趙明埋在她股溝裡的臉抖了一下,那根被靴跟釘穿的肉棒偏偏又硬了一分。

白絲美腿猛地一腳跺下,尖利的靴跟瞬間刺穿了褲子,順著男生的小弟弟中段插了進去,從他子孫袋裡穿出!

"啊!!

又被疼醒的男生身體劇烈痙攣著。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抱那雙讓自己魂牽夢縈了三年的高跟靴了。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婧斐的靴跟攀沿而上,把原本潔白的高跟靴和白色絲襪都染成了粉紅色。

身體快速萎縮,漸漸失去光澤的雙眸仰望著自己的夢中女神。男生努力抬起手臂,嘴裡氣若游絲:"我……我……我喜歡……

話還沒說完,精血就被吸乾了。婧斐一腳把變成森森白骨的男生踢開,嗓音甜膩地罵了一句:"聽見了嗎?他說他喜歡被我這樣玩弄折磨虐殺!你們還有誰也想這樣嗎?下一個~人家可是會賞賜他被我的高跟靴活生生的踢死哦!

七

詭異的氣氛裡,那些曾經視婧斐為夢中女神的男生,一個比一個蠢動得厲害。此時的婧斐在吸食了無數血食的精血之後,一顰一笑間都帶著讓人無法抵抗的魅力!

婧斐用靴跟割開了身下趙明的襠部褲子——趙明只覺得襠下一涼,那根東西沒了束縛,一柱擎天般地彈了出來。

"你們的狗雞巴,想不想被我高貴的靴子這樣踩在腳下啊?

嗓音酥媚,每個字都往耳朵眼裡鑽。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婧斐那被絲襪包裹的翹臀極致柔滑的趙明,突然感覺到襠部被堅硬的靴底踩踏著——婧斐輕柔地一腳用高跟靴前端踩在他的小弟弟前端,戲謔地揉搓間時而將小弟弟踩扁,時而左右扭動摩擦。在那雙高跟靴的玩弄下,趙明紅腫的小弟弟更加劇烈地膨脹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享受著小弟弟傳來的極致舒爽,犯賤的呻吟間趙明的臉不自覺地扭動著。這也激起了婧斐的慾望——她的翹臀慢慢扭動,用趙明的鼻子去摩擦自己的後庭。

八

"還有誰呀?人家的高跟靴還沒踩夠呢~"

婧斐從趙明臉上站起身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教室裡響起了窸窣聲——膝蓋蹭著地面爬行的摩擦聲。校籃球隊主力王浩率先動了。一米八多的體育生,此刻四肢並用地朝婧斐爬過去,額頭緊貼地面,像一條聞到了肉香的狗。

褲襠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即使身體在恐懼中劇烈顫抖,那根肉棒依然忠誠地為女皇挺立著。

"女皇陛下……求您踩我……讓我舔您的靴底……

"想舔人家的靴底嗎?那就舔乾淨呀~"

尾音拖得長長的,甜糯得化不開。王浩還沒舔上去,先

聞到靴面上一股極淡的暖香,整張臉都木了。

王浩顫抖著張開嘴,粉紅色的舌尖探出唇外,精準地舔上了靴底的防滑紋。舌面粗糙而溫熱,掃過靴底溝壑裡的條條紋路,舔得唾沫橫飛——因為過度摩擦,磚縫般的紋路里滲出了血絲。

她等王浩舔到最投入的時候,忽然收回了玉足。

王浩的動作戛然而止。雙手還保持著捧住靴子的姿勢,舌頭僵在半空中。眼神空了下去,整個人癱軟在地,四肢劇烈地抽搐著。

"不要……求求您……讓我繼續舔……賤狗還沒舔乾淨……

他瘋了似的撲向婧斐的腳,雙手在地面上胡亂抓撓,指甲在水磨石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你這麼喜歡舔,那就用臉給人家擦鞋吧~"

婧斐緩緩抬起腳,將靴底踩在了王浩的臉上。靴底的防滑紋精準地貼合著他的面部輪廓——鼻樑卡在靴弓的凹陷處,兩隻眼睛分別嵌在前後掌的防滑紋溝壑裡,嘴巴被防水臺死死壓住。

王浩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從鼻腔裡擠出唔唔的悶哼。

她開始研磨。優雅地扭動腳踝,像踩滅菸頭一樣在他臉上前後揉搓。靴底的防滑紋粗糙地刮過顴骨、鼻樑、額頭,把他的臉壓在靴底與地面之間碾來碾去。

研磨中,王浩的肉棒在褲襠裡猛烈抽搐。靴底碾過鼻樑時馬眼大張噴出前液,碾過嘴角時龜頭冠被靴底隔著褲子碾住——他的腰腹猛地一彈,又重重摔回地面。

就在靴底最重一次碾過顴骨的瞬間——唔唔唔——!!

變了調的悶哼從被壓住的鼻腔裡擠出來。褲襠裡那根一直被忽視、卻一直硬著的肉棒猛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濃稠的乳白精華射滿了自己的內褲和大腿內側。他就在被踩臉的過程中射了。精液和臉上的血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洇出一灘淫靡的粉紅色水漬。

皮膚磨破了,鮮血混著精華一沾到靴底,就順著防滑紋的凹槽無聲消逝,被婧斐的玉足吸食乾淨。

婧斐感覺腳下的軀體抽搐頻率變了。低頭掃了一眼那片迅速擴散的深色溼痕,鼻尖微皺,露出一抹鄙夷和嫌棄。

"……踩個臉都能射。

她抬起腳,把沾了血和汗的靴底在王浩的頭髮上蹭了兩下。

王浩跪在地上渾身還在痙攣,臉上卻掛著幸福的微笑:"謝謝女皇賞賜……賤狗願意一輩子給女皇擦鞋……

婧斐低頭看了他幾秒,唇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擦鞋?人家剛才說過了——下一個,可是會賞賜他被我的高跟靴活生生的踢死哦"

王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準備好了嗎?

鬼魅般的黑色絲線快速將王浩的四肢控住。婧斐潔白性感的高跟靴猛地一腳踢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靴頭精準地踢到王浩卑賤撐起的大帳篷上!

"嗯!

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一聲——那是王浩以往從未享受過的極致快感。被自己的夢中女神殘忍踢襠金蹴調教,這種場景只在夢裡出現過。

婧斐的高跟靴一腳一腳精準地踢到他的襠部。剛開始王浩還很享受,因為前幾腳是要把他下體的潛力完全激發出來。而後力道越來越大,一聲聲沉悶的響聲伴著撕心裂肺的哀嚎——並且踢出幾腳後,她又會順勢把靴底擱在趴伏腳邊的趙明臉上碾一碾——彷彿趙明就是她的鞋墊一般!兩隻高跟靴交替金蹴玩弄折磨下,王浩的身體劇烈痙攣著,嘴裡發出陣陣浪叫:"

啊~!哦!哦!

下體的潛力被完全激發出來,卑賤的小弟弟每次被踢扁後都快速恢復。婧斐對節奏的把握極好,都是等到那根東西再次在襠部撐起大帳篷,另外一腳才踩踢過去。十幾腳之後,王浩只覺得下體被強烈的尿漲和燥熱的快感充斥著——等到下一腳踢出的時候,瞬間精關大開!

"哦!哦!!

四肢都被束縛著的王浩身體劇烈痙攣,襠部瞬間被打溼,乳白色的精華隔著褲子沁了出來。

婧斐只是厭惡地皺了皺眉。此時的他們都沒有了那個牆角男生的好運氣——卑賤的小弟弟可以和她高貴的玉足親密接觸。現在他們的狗雞巴,連碰一下她靴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哎呦喂!沒用的狗東西,這就射了啊?精華都弄髒我的靴子了!

佈滿了誘人防滑紋的靴底正對著王浩的襠部蹬了出去,尖利的靴跟精準地刺透褲子,剛剛好順著王浩還在噴射精華的馬眼口插了進去!享受著金蹴帶來的致命快感,襠部傳來的一陣冰冷觸感讓王浩下意識低頭看去——赫然發覺婧斐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已經全部插進了他的小弟弟內!

"啊!啊!!

噴射的精華被活生生堵得憋了回去,針刺般的致命疼痛瞬間襲來。張大的嘴還來不及閉上,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就順著插進他小弟弟內的靴跟攀沿而上,將那雙潔白的長靴染成了淡紅色,然後精血快速被包裹在高跟靴內的白絲美腿所吸食。婧斐沒有賞賜他在自己腳下盡情噴射,而是在他噴射得最舒爽的那一刻,用高跟靴把他吸乾。鬼魅般的黑色絲線解開了對他雙手的束縛——瞪大了雙眼、滿臉心滿意足笑意的王浩卑微地想用手去撫摸女神的高跟靴,可轉瞬之間身體就快速萎縮,直到變成一堆白骨。哪怕骨頭沒了支撐朝下掉落的時候,都沒有如願碰到婧斐高貴的靴子。

"女神!女神!踩死我踩死我!!

見識了婧斐殘忍的手段,再加上密閉的教室裡那股撩人氣息早已把跪在地上的同學們完全征服——此刻他們虔誠地跪伏在婧斐腳下,哀求著高高在上的女王殘忍地踩死自己,滿足自己被女王踩死的卑賤願望。

九

班裡的男生們已經不需要命令了——紛紛膝行向前,褲襠一個接一個撐了起來。有人還在哭,可哭聲裡已經摻進了另一種東西。

婧斐抬手隨意地朝空中一揮。一道無形的波紋以她的身體為中心擴散開來,覆蓋了整間教室——跪在地上的學生們同時感到一股溫熱的力量從脊椎湧入,男生們的肉棒像是被注入了興奮劑,齊刷刷地挺立起來,女生們的蜜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

"人家來教你們做一件事~"

婧斐輕聲說著,聲音嬌柔婉轉,尾音一絲一絲地拖開。

"現在,把你們的狗雞巴塞到我的高跟靴靴筒內,盡情的射吧。你們誰先用精華把我的靴子灌滿,我就饒了誰!!

她回到趙明臉上重新坐下,翹起兩隻白靴,兩截靴筒口正對著跪滿一地的男生。

所有男生呼啦一聲圍上來——沒有人排隊,全是膝行著擠、爬、搶,一根根爬滿青筋、腫脹發紫的肉棒爭先恐後地往兩隻靴筒口裡塞。一隻靴筒裡擠進了四五根,紅腫的龜頭齊刷刷抵著靴筒內壁,隔著一層薄薄白絲,就是女皇腿肉透嫩脂潤的溫度——好幾個男生塞進去的瞬間就尖叫著

噴了。擠不進去的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冠狀溝去蹭冰冷的金屬靴跟。

"快啊~!用你們的狗雞巴在我的靴子裡抽插啊!射滿我的靴子我就饒了你們~!要不然就踩死你們這些賤狗!!

"快噴啊!不要停!精華噴射完了的時候也就是你們的死期!精盡人亡啊!!

靴筒裡的精華越積越多,順著內壁往上漫,滲進白絲,被婧斐的肌膚一點一點吸食乾淨。射精的瞬間精華被吸走,胯下的軀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乾癟、枯枝、白骨,一具接一具栽倒在靴筒邊上。有人射到整個人失禁,有人射出來的已經是淡紅色的血精。

有個一直擠不進去的男生跪在外圈,只能拿冠狀溝一下下蹭著冰冷的金屬靴跟,蹭到整根都發起抖來。

婧斐忽然抬起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急什麼呀~"

她單手托腮,聲音嬌慵:"人家給你三分鐘~忍住了不射,人家就饒了你的賤根~"

男生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把那一股衝動一次次硬壓回去,汗水順著下巴一滴一滴砸在水磨石地面上。靴筒裡的其餘男生接連射出來,身體萎縮、乾癟,白骨堆在他腳邊——而他還在死撐著。

"已經兩分五十五秒了,再堅持五秒鐘你就可以射了哦!!

話音剛落,婧斐的靴跟卻猛地正對著他那最敏感的冠狀溝插了過來!冰冷尖利的靴跟瞬間陷進那充血的冠狀溝內。強烈的刺激下,卑賤的小弟弟再也忍不住了——靴跟在冠狀溝裡插出一個小坑,紅腫的龜頭大張開來。知道還剩幾秒的男生身體搖晃著想要阻止精華的噴射,可一切努力都隨著婧斐玉足殘忍的一扭而宣告失敗!

就在即將噴射的那一秒,靴跟猛地順著他大張的馬眼口逆插而下,把噴到一半的精華活生生堵死在輸精管裡——他沒有被賞賜噴射的機會。在最舒爽的那一刻,生命被連根拔走。他瞪大眼睛,臉上還掛著迷茫的滿足,身體已經萎縮乾枯,嘩啦碎成一堆白骨。

"嗯~這樣才夠味~"

婧斐舔了舔嘴唇,像品了一口酒。

剩下的男生看得又怕又硬——"灌滿靴子的許諾還吊在眼前,他們更用力地往兩隻靴筒裡擠。

婧斐這才從趙明臉上站起身,兩隻靴筒口朝下倒了倒——一滴也沒有倒出來。她歪著頭,臉上的甜笑一點點變冷:"好了~!射得很爽是嗎?可我的靴子裡連一滴精華都沒有呢!該怎麼辦呢?

話音剛落,一縷縷絲線瞬間將男生們的小弟弟纏繞起來,漸漸收緊,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和剛才高跟靴靴筒裡的感受完全不同,就像是有人要活生生捏爆自己的下體!還來不及哀求呻吟,柔滑的絲線就順著男生們大張著、還殘留著精華的馬眼口快速插進了他們的下體!

"哦!啊!!

身體劇烈抽搐著,有幸把狗雞巴插進婧斐高跟靴內盡情噴射的男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萎縮,直到變成一堆森森白骨。

十

婧斐重新坐回趙明臉上,目光落在跪在第一排的女生身上。她對著女孩輕輕地吹了口氣——已經被媚術控制的女孩不受控制地挪動雙膝,爬到婧斐的兩腿之間,跪直了身體,朝前抬起腦袋。她的嘴剛剛好與婧斐胯下那隔著白色蕾絲內褲微微鼓起的一小丘齊平。

"真是美味啊!來吧,舔本宮的下面!

聲音嬌糯,媚入骨髓。一股甜膩的氣息

從蕾絲內褲底下漫出來,女孩的舌頭還沒碰到就先軟了半截。她拼盡全力想掙脫內心的束縛,可婧斐只是戲謔地看著她,眼波慵懶地垂著。

掙扎是徒勞的。女孩張開的小嘴一口將婧斐胯下的蜜穴隔著蕾絲內褲包住,靈活的舌頭順著蜜穴貪婪地舔舐。蜜穴深處,一股旋旋而出的強大吸力引領著女孩的舌頭往更深處探索,而女孩體內的精血也被慢慢吸出,順著蜜穴刺激著婧斐的原始慾望。

絲絲冰冷的觸感滴落到婧斐白皙柔滑的大腿內側。秀眉微皺,低頭瞥了一眼——正在用嘴為自己服務的女孩哭了。

早已泯滅了人性、徹底變成冷酷無情、以虐殺吸食血食精血為樂的魔女婧斐,白絲美腿朝後一帶,猛地一腳踢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直接陷進了女孩的下體裡!

"賤貨!不知好歹的賤貨!你的嘴有幸可以為本宮服務,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敢哭?你的眼淚弄髒了本宮的絲襪!該死!

又是一腳殘忍地踢過去,女孩的下體瞬間被踢爛。一聲聲悶響之下,女孩體內的精血全被吸食——這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了。

鬼魅的黑色絲線從婧斐指尖射出,纏住了教室裡其餘女生的四肢。裙襬被掀起,蕾絲內褲被扯到一側,蜜穴暴露在空氣中。

絲線順著每個女生的蜜穴長驅直入——穿過陰唇,撐開陰道口,扎進子宮深處。女生們被貫穿的瞬間身體劇烈彈起,喉嚨裡擠出的聲音分不清是哭是叫。絲線在子宮裡攪動時,她們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動,子宮深處一陣陣痙攣著被推上高潮——一邊哭一邊發出啊——啊——啊——"的浪叫,小腹一抽一抽,淫水混著精血從蜜穴裡噴出來,順著絲線被吸食殆盡。一具具軀殼在毀滅性的高潮中萎縮成白骨。

看著這一幕幕,婧斐一直坐在趙明臉上,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腮。每有一具軀殼在腳邊塌成一堆白骨,她的蜜穴就跟著抽一下——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白絲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薄透的白絲上暈染出一圈越來越深的水漬。

她半眯著淡紫色的媚瞳,長睫毛一顫一顫,白皙雙頰上的飲後潮紅越來越深。十幾分鍾裡連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白色蕾絲內褲已完全溼透,變成半透明貼在蜜穴上。胸前的乳球在真絲裙下又飽脹了一圈。

白靴染了又褪,褪了又染——純白、粉紅、血紅、純白。腳下新舊白骨已經疊成一片,堆到課桌腰高。

十一

教室裡鋪滿了一層白骨。婧斐從趙明臉上站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位同桌——從課桌底下的靴交,到今天的臉凳、鞋墊,他也算是伺候得夠久了。

"伺候了人家這麼久~也該賞你上路了~"

五根漆黑長甲輕輕搭上趙明的天靈蓋。趙明的瞳孔裡映出那五根長甲,沒有閃躲,反而露出一抹饜足到極致的笑。

鋒利的指甲輕柔的按下,血紅色的精血混著乳白的腦髓順著五根漆黑長甲攀沿而上,將婧斐白皙如玉的小手染成妖豔的紅色,又被緩緩吸食乾淨,指尖重新變得一塵不染。剛剛還溫熱的軀殼塌了下去,骨骼崩解,碎成一堆白骨。

白色高跟靴踩碎腳下的骨堆,發出細碎的脆響。

林雨欣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嘴唇咬出了血。蘇晴跪在白骨堆中,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臉色蒼

白如紙,但沒有流淚。

"還剩下最後幾個了呢~"

婧斐偏了偏頭,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邁著步子走過去。

靴跟敲擊鋪滿白骨的地面,發出咔嗒咔嗒的脆響。林雨欣的身體在看到那一雙白靴停在面前時,劇烈痙攣了一下。

婧斐蹲下身,靴底踩在林雨欣的膝蓋上,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精準地抵住她的髕骨——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將那一塊脆弱的骨頭碾成粉末。

"別怕呀~人家不會踩死你的。你這麼可愛,人家怎麼捨得呢~"

嗓音壓得低低的,婉轉柔媚。

她轉向蘇晴。蘇晴依然跪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盯著婧斐。

"你很有趣呢~別人的眼睛裡都是恐懼,你的眼睛裡……是好奇?

"為什麼?蘇晴的嘴唇微微動了動。

"為什麼殺人呀?婧斐歪了歪頭,眼眸中浮現出困惑,"因為人家想吃呀~你們人類的精華那麼美味,人家餓了太久,當然要多吃一點。

她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掃過滿教室的白骨。

"不過~人家今天吃得差不多了呢~你們兩個,人家要留作以後的玩具。所以——"

她伸出玉手朝窗外輕輕一揮。黑霧從窗縫、門縫、牆壁的裂隙間湧入,迅速填滿了整個教室。

黑霧所過之處,白骨被吞沒,血跡被掩蓋,空氣裡的腥甜也被滌得一乾二淨。但黑霧沒有傷害林雨欣和蘇晴——它們從兩人身邊流過,像一條條冰冷的蛇,卻刻意繞開了她們的身體。

然後,兩縷極細的黑霧無聲地鑽進了兩個女孩的太陽穴。

"睡吧~"

婧斐的聲音輕軟嬌柔,尾音含在嘴裡沒吐出來。

林雨欣的眼皮沉沉合上,身體一軟倒在蘇晴肩上。蘇晴的睫毛顫了顫,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十二

黑霧已吞沒整棟教學樓。走廊陷入近乎全黑的狀態——只有婧斐淡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她的白色高跟靴在黑霧中敲擊著水磨石地面——噠。噠。噠。

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沿路有一間教室的門半開著,裡面幾個學生被黑霧封死在牆角。婧斐路過時只是隨手一揮,幾根黑色絲線從指尖射出貫穿了他們的喉嚨,甚至沒有停下腳步。那些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為了白骨,散落在課桌之間——不過是她從三班走到走廊盡頭路上順手的幾口零食。

走廊盡頭的拐角,一道身影蜷在牆根。韓爍——一米九的體育特長生,此刻縮成一團雙手抱頭,抖得連牙齒都在打架。三班教室裡傳出的尖叫、骨裂聲、靴底的噠噠聲透過牆壁扎進他腦子裡;他狂奔到這一層的盡頭,再也不敢挪動半步。褲襠溼了一大片。

"哎呀~這裡還藏了一隻小老鼠呢~"

婧斐的嗓音從黑霧裡飄出來,尾音嬌俏地打著卷兒。她停在韓爍面前,雪白的靴底緩緩踩上他的後腦勺。

一米九的魁梧身軀此刻抖成一團,趴伏在地。

"不……不要……求求你……

恐懼已經鎖死了他每一塊肌肉。他的臉死死貼著地面,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可當那一雙白靴踩上後腦勺的瞬間,那根東西才像被什麼喚醒,慢慢地硬了起來。他自己都沒察覺。

"你的下面都漲成這樣了呢~明明這麼害怕卻硬得這麼厲害~"

婧斐偏了偏頭,嗓音清越,一句問話在他頭頂打著轉。

"想逃嗎?人家可以讓你跑的哦~"

韓爍

的瞳孔驟然收縮——求生的本能壓過了恐懼。他猛地撐起身子朝走廊另一頭狂奔,黑霧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

他跑出七八步——砰的一聲,撞在了一面看不見的牆上,整個人被彈回來,重重摔在婧斐面前。

"人家讓你跑~可沒說過這棟樓裡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呀~"

婧斐的嗓音嬌媚,裹著一絲饜足的輕笑,輕輕顫著。

"這一整棟樓,都是人家的~你跑哪兒去呀~"

她猛地一腳踢出——靴底精準地踢到了襠部。

砰——蛋蛋被直接一腳踢爛。靴底的衝擊力順著襠部一路貫穿到胸腔,他像一袋沙包一樣被踢飛出去,重重撞在走廊另一側的牆壁上,彈落到地面滑出十幾米遠才停下來。

肋骨刺穿了肺葉,氣若游絲。可那根肉棒再次背叛了他——被踢爛的子孫袋裡,肉棒在極致的痛苦中噴射,節奏和心跳同步,一股股精血在身後地面拖出越來越長的淫靡痕跡,直到最後一次幾乎全是血水。

在越來越模糊的視線裡,婧斐的白靴從他旁邊走了過去。他想伸手——手指離靴底只有一釐米,夠不到。手垂了下去,瞳孔散開。

連被靴底踩死都沒輪上。

婧斐頭都沒回,靴底敲擊著水磨石地面,不緊不慢地朝走廊深處走去。韓爍就這樣被留在了走廊裡——一具被踢爛了下體、筋疲力盡而死的屍體。

十三

婧斐走出教學樓,黑霧跟著她的腳步從門內蔓延出來,在她身後鋪展開一片濃稠的暗影。操場上早已亂作一團——逃課的學生和從教學樓湧出來的倖存者混在一起,尖叫、哭喊、咒罵聲此起彼伏。有人試圖翻牆逃跑,有人不停地撥打電話,信號卻全部中斷。

陳志遠——高一三班的學生,期末最後一天逃課翻牆出校,在街上瞎晃了一個多鐘頭才翻回來。他想從後門溜進教學樓拿落下的課本,可繞到樓下抬頭一看,高二樓層的窗戶裡透出濃稠的黑霧,慘叫聲穿透牆壁。他雙腿發抖,轉身拼命往校門口逃。

婧斐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操場邊緣。純白裙襬在陽光下白得耀眼,白色過膝高跟靴不緊不慢地敲著地面,黑色長髮垂落肩頭,嘴角噙著一抹淺笑。

遠遠看到那道身影,陳志遠只當是個路過的漂亮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折返跑來,氣喘吁吁地揮舞著雙手:"這位姐姐~!學校裡面鬧妖怪了,在吃人——你快和我一起趕緊離開吧……!

婧斐眨了眨眼,像是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一雙眼睛睜得圓圓的,聲音甜膩,尾音往上飄:"呀~鬧妖怪了呀?人家好怕怕~"

陳志遠被這一聲問得骨頭都酥了半截,懸著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他喘著粗氣點頭,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在那雙白絲包裹的長腿上停了一瞬——都這種時候了,他自己都沒明白為什麼會先注意到這個。他剛要伸手去拉她——秀眉微皺,嘴角那點笑意一點點冷了下去。婧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臉色慘白的男孩,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裹著白絲的修長玉腿朝後一帶,緊接著猛地一腳朝前踢出。

白色過膝高跟靴的圓潤靴頭精準地、毫不留情地踢到了男孩的兩腿之間!

噗——"啊!!

"你!你!!!

陳志遠渾身劇烈痙攣著癱軟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那被瞬間踢爆的蛋蛋,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這個清純的少女

。

那根被踢爛的肉棒像失控的噴泉——一股又一股濃稠的乳白精華混著血水從破裂的子孫袋裡噴擠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塑膠跑道上拖出一道淫靡的粉紅痕跡,陽光下反射著黏膩的光澤。

"我怎麼啦?哎呀~這裡是不是被人家的高跟靴給踢爆了啊?

婧斐歪著頭,眼波懶懶地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換了一副看戲的神情。

"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帶人家一起逃命嗎?人家本來還想讓你多活一會兒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裙,又看了看腳上的白色高跟靴,忽然掩著小嘴輕輕笑出了聲:"哎呀~忘了跟你說——人家呀,就是操場上大家說的那個吃人的女妖怪哦~"

五根漆黑的長甲並排豎在粉嫩的唇瓣前,甲尖隨著輕笑微微顫動,像白瓷上點的五滴濃墨。

陳志遠瞳孔緩緩放大——他想拉著一起逃命的漂亮姐姐,就是把高二整層樓殺得慘叫聲穿透牆壁的那個妖怪。他的視線落在那隻掩著小嘴的手上,停住了。五根細長鋒利的漆黑美甲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她微微眯起眼,眸底紫光一閃——陳志遠渾身猛地一僵,一股溫熱的力量自尾椎骨竄起。他想喊救命,喊不出聲;想爬開,雙腿像灌了鉛。

暖流湧到被踢爛的襠部,那根還在流著血精的肉棒猛地又硬了。龜頭從破裂的包皮裡腫脹探出,馬眼口大張,頂著劇痛勃起到了極限。

她伸出白皙的玉足,雪白的靴底緩緩踩上他捂住下體的雙手,靴尖碾住手背,防滑紋刮過皮膚,雙手被死死壓在塑膠跑道上。

手指在靴底與地面之間被碾得變形,指甲在橡膠上劃出兩道白痕,鮮血從指縫裡滲了出來。

她優雅地踮起玉足,以十五釐米的靴跟為支點,將靴底在陳志遠的手背上緩緩研磨。防滑紋刮過皮肉,留下一片血肉模糊。那些鮮血一沾到靴底,便順著防滑紋的凹槽無聲消逝,被白絲包裹的肌膚大口吸食。

陳志遠的身體在蹂躪中劇烈痙攣。他的目光被那一雙靴子牢牢釘住了——純白靴面在烈日下泛著潔淨的光澤,十五釐米的細跟泛著金屬冷光。那靴子在他眼中越來越亮,恐懼和疼痛被攪成一種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堵在胸腔裡出不來。

淚水從眼角滑落,嘴角卻掛著一抹扭曲的微笑。胯下那根被踢爛的東西硬得發疼,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

婧斐偏頭看著他這副模樣——眼淚在流,嘴在笑,下身硬得發抖。她嘴角翹了起來。

"好看嗎?

陳志遠的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像從別人嘴裡跑出來的:"好看……

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想要嗎?

"想要……

聲音在發抖。那根還在滲著血精的肉棒在想要兩個字出口的剎那猛烈彈跳了一下,馬眼口又湧出一小股黏稠的液體。

婧斐臉上的笑一收,眼瞼半垂,眸光從睫毛底下斜斜地掃下來:"你配嗎?

陳志遠的喉嚨發出嗬嗬的粗喘——褲襠裡那根被踢爛的小弟弟猛抽了一下,一股濃濁的精血噴在塑膠跑道上。

婧斐的嘴角噙起一抹淺笑:"既然不配,那就用你的臉來擦靴底吧~"

話音剛落——靴底跺在了陳志遠的臉上。防滑紋碾過鼻樑,顴骨擠進靴弓,嘴巴被防水臺壓死,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嗚咽。那一雙血肉模糊的手還在摳著地面。

婧斐沒有再看他。她蹲下身,五根

漆黑的長指甲輕輕搭上了他的天靈蓋。

陳志遠渾身僵硬,眼睜睜看著那冰涼修長的甲尖緩緩壓了下來。

"人家改主意了呢~"

她的聲音軟糯嬌甜,一個字一個字都在撒嬌。

"你的臉太髒了~人家捨不得弄髒靴底~那就換一種方式,讓人家嚐嚐你的味道吧~"

甲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沒入他的頭皮。陳志遠的眼睛猛地瞪圓——他清楚地感受到那幾根冰涼的長甲穿過頭皮、穿過顱骨,深深地埋進了溫熱的腦髓裡。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他的身體只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軟了下去。

血紅色的精血混著乳白的腦髓順著五根長甲攀沿而上,被她白皙如玉的小手貪婪地吸食乾淨,指尖重新變得一塵不染。

"嗯~"

婧斐半眯著眼,眼底泛起陶醉的光芒,臉頰浮起潮紅。

"雖然只是一口點心~不過……處男的味道還是不錯的呢~"

她隨意地抬起靴尖,將陳志遠的白骨踢到一旁的花壇裡。幾節指骨卡在月季花枝之間,在陽光下泛著慘淡的光澤。

十四

操場角落和校門口零星散著的十幾個學生,遠遠瞥見了那一幕——白裙少女一腳踢爆了男孩的蛋蛋,幾秒後男孩變成了一堆白骨。

"她是那個女妖怪——!

"跑啊——!

這十幾個人瞬間炸了鍋,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有的朝校門猛衝——門外不知何時已被一層濃稠的黑霧封死,撞上去彈了回來;有的連滾帶爬鑽回教學樓,沿著樓梯往最近的教室扎。

婧斐低頭看了看自己恢復純白的靴面,滿意地輕輕嗯了一聲。

"咯咯咯~想跑呀?可是人家還沒有吃飽呢~你們這就替人家把消息送進去吧~人家挨著教室慢慢吃才有意思呢~"

嗓音清脆,甜得像隨口哼出來的一句童謠。

陽光照在她身上,純白色的裙襬白得晃眼,白絲美腿纖細修長,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泛著冷冽的寒光。她轉過身,穿著白靴漫步走回教學樓的方向——靴跟敲擊塑膠跑道,發出清脆的噠噠噠聲。

【第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