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的隱秘生活》——【隱秘閣檔案】

《黃蓉的隱秘生活》——【隱秘閣檔案】

作者:Wuwuxiao0785

世人皆嘆,那襄陽城頭血火連天,郭大俠與黃幫主為國為民,好不壯烈!

可笑啊可笑。青史竹簡上留下的,盡是些堂皇冠冕的皮相。真正能把人心腸寸寸絞碎的腌臢事,哪能大喇喇地攤在日光底下?

天下事,有載於正史者,有流於稗官野史者,有刻於殘碑斷簡者,亦有永沉泥土、無人得見者。

此閣所藏,皆屬後三類。

老朽設此閣,非為補正文之闕,亦非要另立門戶。

只因世間有些事情,放進正史太過沉重,付之一炬又太過可惜。於是拾掇成冊,藏於此處,供有心人自取。

老朽在這兒,只做個理卷人"。專拾掇些沒人敢提、也沒人敢認的邊角料——鐵佛寺地磚底下摳出來的指甲印,無遮坊暗室裡絞斷的半根紅繩,甚至是某位大俠深夜裡平白無故被抹除的半個時辰……老朽都給各位收著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閣子裡的玩意兒,腥得很。老朽怕髒了各位看官的眼,特立下個死規矩,您可得聽真切了:本閣所藏皆系散佚碎片,或為偽託,或為臆測,未經正史考校,慎勿作為推演依據。

說白了,真真假假,您自個兒掂量。別全信,信多了……怕是夜裡要睡不著覺。

為了防著各位看官在這真假莫辨的迷霧裡丟了魂,老朽將這些浩如煙海的破爛卷宗,分了四塊籤子。看卷之前,先把眼招子放亮,瞧準了籤號:《甲·正朔考》這就是市面上流傳的“正史”。襄陽城內外發生的一切,字字有據,前後相連,時辰可考,人物不崩。郭大俠守城,黃幫主運籌,都在這裡頭。

不過老朽多說一句——正史是給人看的,未必是給人信的。您要問“到底發生了什麼”,答案確在此處;但您要問“到底沒發生什麼”,那得往後面幾籤找。

可信度:八分。硬邦邦的八分,留兩分給意外。

《乙·稗官錄》正文受篇幅所限,許多人物的行跡只能一筆帶過。然而他們也有各自的一日,各自的一夜,各自在正文鏡頭轉開之後所做之事。

城裡還有同樣秘密的高門貴婦嗎?屠夫孫大壯在殺豬之前還在想什麼?魯腳爺不在幫主眼前時,又撞見過什麼?

此卷收錄的,便是那些“沒人看見的時候”。

可信度:七分。七分真,三分添油加醋——但老朽添油加醋也有個底線。

《丙·殘簡彙編》這就玄乎了。

這些文字來路不明。或為事後追記,或為當事人夢中囈語,或為旁觀者一面之詞。字跡有時潦草,有時被墨水塗蓋,有時只剩半頁。

老朽不敢保證其真實,亦不忍丟棄。

凡標註殘字者,請讀者自行判斷真贗。

可信度:三分。當個引子成,別當呈堂證供。

《丁·塗乙卷》此為存疑之物。

老朽不解釋此卷的來歷,也不保證其中任何一條線索指向真相。

有人說這是煙霧,有人說這是鏡子。

看你自己。

可信度:您猜。

總按:老朽見過太多人,在殘簡裡讀出了比正史更真實的東西。

或許,真相從來不住在正史裡。

它住在夾縫中,住在被塗掉的那半行字裡,住在推車經過時,那個男人別過頭去的那一秒鐘裡。

在這閣子裡,您可以是無遮坊掛著面具的嫖客,可以是襄陽城破後翻找屍體的拾荒者,也可以和老朽一樣,做個冷眼旁觀的過客。

老朽

這閣裡的燈火暗得很。您往後翻,那些殘卷上的字跡,有的洇著沒幹透的血,有的,還透著股令人作嘔的甜膩藥味兒。

您要是準備好了,就提著這盞紙燈籠,往裡頭走。

可千萬……別踩著什麼不該踩的東西。

玄墨·識於攀城某處·年月不詳【隱秘閣檔案-丙·殘簡·戌集·001】地點:攀城·無遮坊·地底三號夾道時間:庚辰年秋·與正文第3X章同日來源:不明(字跡潦草,多處塗抹,真假自辨。)攀城,無遮坊。

甬道狹窄,潮溼的空氣裹挾著膠著的惡意,壓得郭靖每一下呼吸都沉重如鐵。

他藉著昏暗死寂的火把光線,艱難地辨認著腳下的路徑。這裡充滿了令塞外漢子作嘔的氣味:劣質的情脂、泛酸的汗臭、以及某種被刻意提煉出來的、混合著藥物的甜膩肉腥。他那雙習慣了大漠長風的皮靴,此刻陷在黏膩汙穢的地面上,每挪動一步,都會發出死水吮吸般的“吱呀”聲。

他是來找蓉兒的。

妻子近幾個月的異狀,如同一根根細針,日夜攢刺著他的太陽穴。頻繁往返攀城、無端出現的勒痕與淤青、還有那雙偶爾失焦得讓人發慌的眼睛……他不能再坐視了。這一次,一向守時的蓉兒竟無故逾期未歸,他動用了丐幫極隱秘的暗線,才拼湊出一條線索,指向了攀城地底這處不見天日的銷金魔窟。

郭靖貓著腰,將寬闊的身軀死死隱藏在一堆散發著餿味的布匹後。遠處大廳裡隱隱傳來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皮鞭抽打肉體的悶響,如同地獄深處的伴奏。他粗大的手指死死扣住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在等,等一個能掀翻這間妖窟的機會。

突然,一陣沉重的木輪碾地聲“咯吱、咯吱”地從走廊深處傳來。

郭靖瞬間屏息,整個人形同頑石,徹底融入了黑暗。一束搖晃的油燈光暈晃過拐角,兩個身穿粗布短褂、滿身橫肉的坊丁,正吃力地推著一輛造型詭異的木製板車,緩緩朝這個方向走來。

車上固定著精赤的人影——那是無遮坊內的“肉畜”。

坊內的行話,郭靖已從坊外打探到些許。

第一輛車上是個壯漢,四肢被粗麻繩反綁成一枚屈辱的肉球,身體如死蝦般蜷縮著,渾身泛著粘稠的油光,像是剛從油缸裡撈出來的一塊死肉。坊丁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這劣貨今晚伺候了三輪就卸了力,扔回下等畜欄去,別礙了貴人的眼。”

郭靖胃部一陣劇烈翻騰。大宋治下,竟有地方將活生生的人,當成牲口來役使!

然而,第二輛推車碾過來的瞬間,郭靖全身的血液幾乎剎那間凍結。

那是一個女人。更準確地說,是一具被剝奪了所有生而為人的尊嚴、被徹底商品化的性感肉體。她被仰面綁在特製的木架上,盆骨區域被一根粗木墊得極高,使得整個下體被迫完全挺露。她的四肢被沉重的鐵釦死死固定拉開,呈一個極度羞恥的“大”字。

她渾身塗滿了那種異香撲鼻的黏稠油脂,在昏黃的油燈下折射出近乎妖異的肉慾光芒。那雪白細膩的皮膚上,腰腹間隱約可見淡淡的馬甲線與緊緻的腹肌輪廓。這絕不是尋常底層那些耽於生計、乾癟營養不良的農婦,這是一具經過上等武功錘鍊、保養得極完美的矯健胴體。

那一雙豐腴的乳房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沉甸甸地向上挺立,在

油光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滑膩、碩大。粉褐色的乳暈微微隆起,頂端兩點小巧的乳珠早已因長時間的殘酷摩擦與刺激,充血腫脹成了刺眼的深紅色,隨著推車的顛簸,顫巍巍地劇烈抖動。

而那本該最隱秘、最溫暖的桃源入口,此刻卻被殘暴地強行敞開,陰唇外翻,淺褐色的褶皺在油脂和體液的浸潤下溼漉漉的,呈現出一種過度拉伸後的紅腫,顯然剛剛遭受了難以想象的肆虐。

她的整個頭顱被一個粗糙的厚頭套死死矇住,只在口鼻處開了小孔。嘴裡被塞了一枚碩大的木質口球,將所有的聲音悉數堵回喉嚨。汗水順著她緊繃的馬甲線緩緩滑落,滴在乾燥的木板上,發出清晰的“啪嗒”聲。

郭靖的眼睛驀地瞪大,心口如遭重錘。

太屈辱了……他打過無數惡仗,見過斷肢殘臂的沙場,卻從未見過一個活人能被踐踏、剝離尊嚴到這種地步!不知為何,看著那具在燈光下泛著油光的健美身軀,看著那隱約的腹部線條,他的太陽穴突突狂跳,一股荒謬、恐懼、甚至帶著褻瀆的熟悉感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

像……竟然隱隱有些像他的蓉兒。

“不!不可能!”郭靖用力閉了閉眼,在心底瘋狂地咆哮,強行驅散那絲讓他幾乎要發瘋的念頭。蓉兒是高高在上的大宋女諸葛,是襄陽城的郭夫人,此時此刻應該正在某個隱秘處為襄陽打探情報,怎麼可能變成這地牢裡任人玩弄的蒙面肉畜?!體香被那股濃烈的合歡油味徹底掩蓋,面目被頭套遮蔽,他不斷在心底對自己說:這只是個會武功的江湖女匪,遭了暗算落難至此。

推車在窄道上顛簸。經過郭靖藏身處的剎那,一名坊丁獰笑著,順手在女人豐腴修長的渾圓大腿上狠狠扇了一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這騷貨真是絕品。今晚在天字號房被那幾位貴客玩得噴了足足三次水,這會兒私處還在抽搐呢。嬤嬤說了,明兒個大發展上琉璃臺,這件‘逸品’保準能叫出天價來。”

另一個坊丁發出一陣粘稠的淫笑:“看那私處溼的,還在抽呢,裡面肯定還熱乎著呢。趕緊推去畜欄上藥,省得放涼了。”

巴掌落下的瞬間,架子上的女人身體猛地一僵!

緊接著,是一陣極度劇烈、不受控制的痙攣。她高高挺起的豐乳瘋狂顫動,喉嚨深處終於洩露出一聲極其沙啞、短促,如同受傷瀕死的雌獸一般的絕望低嗚。

轟!

郭靖感到自己的心臟被一隻長滿倒鉤的鐵手狠狠攥碎。

他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他不是沒見過女人,也曾和黃蓉親密無間,但他從未見過如此徹底被物化的女人。他為她感到悲哀,感到憤怒。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方,將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這副模樣?!

木輪車吱呀作響,從他藏身的麻布堆前緩緩滑過。因為姿勢被刻意墊高,那女人被強行掰開、毫無保留的小穴,幾乎是正對著郭靖的臉一閃而過。清晰的淺褐色私處、被油脂浸潤的陰毛茬、以及紅腫高聳的陰蒂,伴隨著濃烈的情慾與恐懼體味,惡狠狠地烙印在郭靖的眼簾裡。

“蓉兒……你究竟在哪裡?”郭靖在心中痛苦地閉上眼,默默為這個不知名的可憐女人祈禱。

他目送著那兩輛推車緩緩消失在陰暗走廊的盡頭。

過了許久,郭靖才從麻布

堆後機械地走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剛才那一幕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大到幾乎要搖晃他二十年來對“俠義”的認知。這魔窟,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個活生生、有武功的女子,退化成了一具值錢的工具。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震怒與噁心,深一腳淺一腳地繼續向甬道更深處搜尋而去。

他要在地獄裡找到他的妻子。

可他那顆高潔、純粹的頭腦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就在剛剛那最恥辱、最骯髒、最無助的絕望時刻,他與他誓死要保護的妻子,完成了一生中最殘酷的一場擦肩而過。

黑暗中,只有推車的“咯吱”聲,還在甬道里幽幽地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