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懷孕之後讓我的岳母大人給我解決性慾

妻子懷孕之後讓我的岳母大人給我解決性慾

作者:1717123

主臥裡,午後的陽光被厚實的窗簾擋在外面,只餘下一點點微弱的光線從縫隙裡鑽進來,落在床邊,顯得整個房間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是方薇身上特有的沐浴露味道。李俊傑的左手牢牢地扣住方薇纖細的後頸,拇指抵在她耳後那塊嫩肉上,指腹輕輕摩挲著,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的身子弓成一個緊繃的弧度,沉重地壓在方薇的身上,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僵硬。

他的右手正握著方薇的手,那隻手冰涼而柔軟,指尖微微蜷縮著,像是想掙脫卻又無力掙脫。李俊傑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強硬地將她的五指併攏,然後帶著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揉搓著自己那根已經軟下去的肉柱。肉柱在方薇的手心裡,疲軟地耷拉著,頂端還殘留著一些溼潤的黏液,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它沒有像平時那樣迅速膨脹起來,只是在方薇冰涼的掌心和指腹的摩擦下,勉強地顫動了幾下,卻始終無法恢復先前的硬度。

李俊傑的呼吸變得粗重,鼻息噴灑在方薇的耳側,帶著一股熱意。他能感覺到方薇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連帶著脖頸也僵硬得像塊木頭。他心頭的火氣又一次壓不住地往上竄,但臉上卻努力保持著平靜,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知道她又在抗拒,她的身體總能比她的嘴巴更誠實地表達她的不情願。這種無聲的抗拒,就像一根根細小的針,紮在他的自尊心上,讓他感到惱怒,卻又不得不壓抑。

“薇薇,別這樣,”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又夾雜著一股強硬,“你就幫我一下,很快就好了。”他的右手帶著方薇的手,揉搓的動作變得更快更急,肉柱在她的手中被擠壓、揉捏,卻依舊軟趴趴的,沒有一絲雄起的跡象。

方薇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緊閉著雙眼,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所有的一切。她的口腔裡已經開始泛酸,胃裡也一陣陣地翻湧,那是孕早期特有的生理反應,在這樣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強烈。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他粗暴地帶著,一下又一下地觸碰著那根讓她感到噁心的東西,每一次的摩擦都讓她想吐。她想掙脫,想推開他,但他的力氣太大,她的身體又因為懷孕而變得虛軟無力,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房門外的客廳裡,電視機正放著音量適中的養生節目,隱約傳來岳母切菜時菜刀撞擊砧板的清脆響聲,那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被無限放大。李俊傑的手依舊死死扣著方薇的脖頸,那股被拒絕後的焦躁像是一團火,在他胸腔裡亂撞。方薇的身體抖得厲害,她看著李俊傑那張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變得猙獰的臉,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夠了……”方薇的聲音細弱蚊蠅,卻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她那雙因為缺氧而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床頭櫃上那部還在震動的手機,又看向李俊傑那張貪婪的臉,顫抖著開口:“你……你如果真的這麼難受,為什麼不找別人?媽她……媽她一直都在照顧我們,她也是女人,她懂這些……”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俊傑的腦門上。他手上的動作猛地僵住了,整個人彷彿被定身了一般,那原本充斥著憤怒的眼神瞬間變得錯愕,隨後演變成了一種難以名

狀的複雜情緒。他看著方薇,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那張平日裡被他掌控得死死的臉,此刻竟透出一股讓他心驚的冷漠。

“你說什麼?”李俊傑的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聲,他死死盯著方薇的眼睛,心臟狂跳,那種禁忌的念頭在這一瞬間像野草一樣瘋狂滋生。他想到了岳母,那個雖然上了年紀但保養得極好、身段依然風韻猶存的女人。他喉結滾動,原本軟下去的肉柱在這一刻因為這個瘋狂的念頭,竟隱隱有了充血的跡象。

方薇閉上眼,淚水順著鬢角滑進枕頭裡,她不僅沒推開他,反而主動抓住了他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肉棒,帶著哭腔近乎乞求道:“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傑子,你放過我吧,你去看看媽,她就在外面,她會聽你的……”

李俊傑呼吸變得粗重如牛,他一把掀開被子,赤裸的下身在昏暗中顯得格外突兀,他轉頭看向緊閉的臥室門,門縫外,岳母的身影在客廳的燈光下投下一道模糊的剪影。

方薇那近乎絕望的請求,像一道驚雷,劈開了李俊傑腦子裡那層薄薄的道德偽裝。他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赤裸的下身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顯眼,那根原本疲軟的肉柱,此刻卻因為方薇那句“媽她……她也是女人,她懂這些”而猛地跳動了一下,開始充血,慢慢地挺立起來。

岳母……岳母……

這個稱呼在他腦海裡反覆迴盪。平時在家裡,岳母總是穿得乾淨整潔,雖然上了年紀,可身段卻保持得極好。他記得有幾次,岳母穿著一件領口稍低的居家服,彎腰從冰箱裡拿東西的時候,不經意間露出的那道深邃乳溝,白皙而豐滿,讓他當時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還有她那雙保養得當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但整體看起來,依然是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韻味。

“咚!咚!咚!”

客廳裡,岳母切菜的聲音有節奏地傳來,每一聲都像敲在他心坎上,讓他那根剛剛硬挺起來的肉柱更加灼熱。他能想象到此刻岳母正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她穿著圍裙,可能正哼著家鄉的小調,那微微隆起的臀部,隨著她的動作,輕微地扭動著。

“傑子……”方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濃重的哭腔,她的手依然抓著他那根滾燙的肉棒,感受到它逐漸膨脹的硬度,她的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厭惡。她的身體已經因為劇烈的噁心而開始輕微抽搐,胃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攪動著,喉嚨裡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

李俊傑卻彷彿沒聽到一般,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臥室門板,那扇薄薄的門板,此刻在他眼中,彷彿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他能透過它,看到客廳裡那個正忙碌著的女人。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一種畸形的慾望在心中瘋狂滋長。他知道這是不對的,是禽獸不如的念頭,可他那根肉棒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硬得發疼。他感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媽……”他嘴裡無意識地呢喃出這個字,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嘔——”

方薇劇烈地乾嘔了一聲,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股噁心的感覺終於衝破了她的忍耐極限。她來不及拿旁邊的垃圾桶,直接側過身,嘴巴一張,一股酸苦的液體便從她喉嚨裡噴湧而出,濺在了床

單上,也濺到了李俊傑的大腿內側。那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瀰漫開來,刺激著李俊傑的鼻腔。

李俊傑猛地回過神來,那股強烈的刺激感,瞬間將他從畸形的幻想中拉扯出來。他低頭看向自己大腿上沾染的汙穢,再看方薇那張因為嘔吐而變得慘白、甚至帶著點青色的臉,以及她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心中那股被慾望點燃的火焰瞬間被澆滅了一大半。

他眉頭緊鎖,眼神複雜地看著方薇。她痛苦地蜷縮著,雙手捂著嘴巴,眼淚和嘔吐物混雜在一起,看起來狼狽不堪。他心頭湧上一股煩躁,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你……”李俊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他那根原本高高挺立的肉棒,此刻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衝擊,開始有些萎靡不振。

方薇緩過一口氣,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眼神卻恢復了一絲清明。她看著李俊傑大腿上的汙穢,又看看他那張陰沉的臉,忽然,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笑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變態……你這個變態……”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沾染著嘔吐物的手,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釁地撫摸上李俊傑已經半軟的肉棒,指尖劃過那根充血的筋絡,然後又帶著一絲惡意地,輕輕地捏了捏。

“你敢嗎?你敢去嗎?去……去求她……求她來幫你……”方薇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種帶著絕望和瘋狂的笑容。她看向李俊傑的眼神裡,除了嘲諷,竟然還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等待著李俊傑做出那個最終的決定。

李俊傑被她那句“變態”激得身體一僵,又被她那帶著惡意和挑釁的撫摸弄得渾身不自在。他看著方薇那張扭曲的笑臉,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心中那股被壓下去的慾望,竟然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他低頭,死死地盯著方薇那雙帶著病態興奮的眼睛,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得粗重。他知道,方薇這句話,不僅僅是挑釁,更是一種推波助瀾。

方薇那帶著病態的笑意和挑釁的眼神,像兩把尖刀,直直地刺入李俊傑的心臟,又像兩團烈火,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那股剛剛熄滅的慾望。他看著她沾著汙穢的手指,在自己半軟的肉棒上輕柔地摩挲,那股又噁心又酥麻的感覺,讓他渾身像過電一樣顫抖起來。他知道她瘋了,可他卻也跟著她一起,在理智的邊緣瘋狂試探。

“你……”李俊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他猛地抽回自己的肉棒,一把甩開方薇的手,那股粘膩的觸感讓他感到一陣生理上的不適。他撐著床沿,踉蹌著從床上站起來,大腿上的嘔吐物還在散發著酸臭味,讓他胃裡一陣翻騰。他沒有去看方薇,只是徑直走向臥室門,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沉重的遲疑。

“傑子,去哪兒?”方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狡黠和壓抑不住的興奮。

李俊傑沒有回頭,只是低沉地回了一句:“去洗澡。”

他衝進浴室,擰開水龍頭,任由冰冷的水花沖刷著自己身上的汙穢,也試圖沖刷掉腦海裡那些骯髒的念頭。可方薇那句“變態”和“去求她”卻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不斷迴響,揮之不去。

他洗完澡出來,方薇已經收拾好了床上的狼藉,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床單。她正坐在床邊,拿著手

機,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方薇,抬頭看向李俊傑,眼神裡閃爍著一絲難以捕捉的幽光,她衝他招了招手:“過來。”

李俊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他赤裸著上身,剛剛洗完澡的身體散發著熱氣,健碩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他站在方薇面前,能感受到她目光在他胸膛和腹部短暫的停留。

“媽說她腰疼,你待會兒幫她按按。”方薇仰頭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看似關切的笑意,但那笑意深處,卻藏著一絲探究和期待。

李俊傑喉結滾動,他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肌肉繃緊,一股不自然的熱流在他的腹部湧動。他知道方薇在試探,在推波助瀾,而他,竟然沒有辦法拒絕。

“好。”他低聲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幾分鐘後,岳母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小薇,傑子,吃飯了!”

方薇拉著李俊傑的手,走出臥室。客廳裡,岳母已經擺好了飯菜,一桌子都是清淡可口的家常菜。

“媽,您這幾天腰怎麼樣?傑子說他力氣大,待會兒讓傑子給您按按,保準舒服。”方薇一坐下,就親暱地挽住岳母的胳膊,笑著說道。

岳母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李俊傑一眼,她臉上帶著一絲慈祥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閃爍。

“哎喲,那怎麼好意思呢?傑子工作一天也累了。”岳母嘴上這麼說,但臉上卻帶著一絲被女兒女婿關心的受用。

“沒事,媽,我今天不累。”李俊傑強壓下心中的異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卻有些僵硬。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岳母,她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上衣,雖然遮住了身形,但依然能看出她保養得宜的體態。

晚飯後,方薇藉口身體不適,早早回了臥室,留下李俊傑和岳母在客廳。

“媽,您坐沙發上,我幫您按按。”李俊傑走到岳母身邊,故作輕鬆地說道。

岳母有些猶豫,但看到李俊傑真誠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上。李俊傑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他能感受到岳母身體的僵硬。他深吸一口氣,指尖開始在她肩頸處輕輕揉捏起來。他能感受到她衣服下那溫熱的皮膚,隔著薄薄的布料,那觸感讓他心頭一顫。

“哎喲,傑子,你這手勁兒真大,按得真舒服。”岳母閉上眼睛,享受著李俊傑的按摩,嘴裡發出滿足的喟嘆聲。她微微放鬆了身體,背部也隨之靠在了李俊傑的胸膛上,那柔軟的觸感,讓李俊傑的呼吸猛地一滯。他能清晰地聞到岳母身上淡淡的皂香,混雜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那味道,讓他原本就有些燥熱的身體,變得更加滾燙。

他低頭,目光落在岳母的脖頸處,那裡的皮膚細膩白皙,幾縷髮絲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他感到一股衝動,想要低下頭,將臉埋入她的髮間,深深地嗅聞那股讓他心神盪漾的香味。

李俊傑的雙手順著岳母的肩胛骨緩緩下滑,掌心下的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那種獨屬於成熟女性的溫潤觸感,透過薄薄的棉質衣料,像火苗一樣舔舐著他的指尖。他屏住呼吸,指尖在觸碰到岳母腰際的那一瞬間,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身體緊繃了一下,隨後又像洩了氣的皮球般徹底癱軟在他

懷裡。

“嗯……”岳母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那是極度舒適後的本能反應。她微微仰起頭,脖頸處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李俊傑能清晰地看見她耳垂下細小的絨毛。他的手掌開始不規矩地打圈,大拇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腰側那塊柔軟的贅肉,指縫間甚至能感受到她內衣帶子的輪廓。

客廳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除了電視機裡播放著的無聲新聞,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李俊傑能感覺到岳母的後背正隨著呼吸緩慢地起伏,那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他的胸膛上磨蹭,撩撥著他那根快要爆開的肉棒。他那原本因為洗澡而平復下來的慾望,此刻在岳母溫熱體溫的烘烤下,竟然比面對妻子時還要狂暴,甚至隔著西褲的布料,他都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瘋狂地跳動、膨脹。

“媽,這兒……這兒酸嗎?”李俊傑壓低了聲音,嗓音沙啞得彷彿被砂紙磨過。他一邊問,一邊將手掌深入到岳母上衣的下襬裡,直接貼上了那片細膩溫熱的皮膚。

岳母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顯然沒料到女婿的手會伸進去,但她並沒有躲開,反而像是因為某種羞恥感或是被壓抑的本能,竟順勢向後仰了仰,更緊地貼住了李俊傑的胸膛。她微微睜開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迷離,聲音虛浮:“傑子……你這孩子,手勁兒怎麼這麼……這麼重……”

這哪裡是按摩,分明是某種無聲的挑逗。李俊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根堅硬的肉棒,正隔著褲子頂在岳母的腰窩處,一下又一下地頂撞著。他看著岳母那張逐漸染上紅暈的臉,內心的野獸徹底掙脫了枷鎖。

李俊傑的手掌帶著一股灼人的熱度,在他腰間遊走,指尖偶爾會撥弄到她內褲的邊緣,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讓她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陣酥麻。可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火熱的東西,正隔著他那條灰色的西褲,牢牢地頂在她腰窩的位置。那東西帶著一股勃勃的生機,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難以啟齒的慾望。

岳母的身體猛地僵住了,腦子裡像被一道驚雷劈過,瞬間一片空白。她剛才還沉浸在女婿體貼的按摩中,那種久違的放鬆和舒適讓她幾乎要睡過去。可現在,所有的舒適感都被一種突如其來的羞恥和驚恐徹底取代。這、這是什麼?她僵硬著身子,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觸碰到那個讓她毛骨悚然的“東西”。

“傑子……你……你這是……”她想開口問,可嗓子卻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臉頰上的熱度瞬間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火燒火燎的,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點燃。她閉著眼睛,不敢去看李俊傑的臉,她能感覺到他那急促的呼吸聲,就在她的耳邊,熱烘烘的,帶著一股年輕男人特有的陽剛氣息,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

她的心裡亂成一團麻,羞恥、憤怒、困惑、甚至還有一絲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異樣悸動,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怎麼會這樣?傑子怎麼會……她是他的岳母啊!這種念頭一出現,她就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了冰窖,渾身發冷。她想推開他,想大聲呵斥他,可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也不能動。那硬物彷彿有

生命一般,正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研磨著她的腰窩,那種既羞恥又帶著一絲微癢的觸感,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努力地回想,想找出任何一絲跡象,證明這只是個意外,只是傑子無心之舉。可他那深入她衣服的手,那不斷摩挲她腰肢的指腹,還有那頂在她腰窩處毫不退縮的硬物,都在無聲地告訴她,這絕不是意外。她的心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咚咚咚地,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她感覺到自己下身,那許久未曾被喚醒的部位,竟然也開始泛起一絲溼意。這讓她更加羞恥,更加無地自容。自己怎麼可以有這種反應?她怎麼能對自己的女婿產生這種下流的念頭?

“媽,您……感覺怎麼樣?”李俊傑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沙啞,像磨砂紙一樣刮過岳母的耳膜,讓她心頭猛地一顫。那聲音裡頭夾雜著一股子她從未在女婿身上聽過的、野獸般的壓抑,讓她原本就緊繃的神經瞬間繃得更緊。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比之前更加劇烈,每一次呼出的熱氣都像是帶著火星子,灼燒著她的耳廓,讓她本就紅透的臉頰更加滾燙。

他那隻探進她上衣裡的手,此刻已經不再是單純地揉捏了。大拇指在她腰側的軟肉上畫著圈,指腹有意無意地壓過她內褲的鬆緊帶,那種帶著侵略性的觸碰,讓她身體深處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而更讓她心神俱裂的是,他那根堅硬的肉棒,此刻彷彿已經徹底擺脫了西褲的束縛,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更直接、更赤裸地抵在她腰窩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它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試探性的頂撞,而是像一根滾燙的鐵棍,死死地抵在那裡,每一次脈動都清晰地傳遞過來,讓她感覺自己的腰部就像被烙鐵燙過一樣,又麻又癢,又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慄。

“我……我……”岳母張了張嘴,舌頭卻像是打了結,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她想說“不舒服”,想說“停下”,可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此刻已經徹底僵硬了,除了那不受控制的心臟還在“咚咚咚”地狂跳,和下身那股越發濃烈的溼潤感,她感覺自己簡直像一塊被擺佈的木頭。

她不敢回頭,甚至不敢將眼神聚焦在任何一個點上,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和李俊傑那雙此刻肯定充滿慾望的眼睛對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讓她喘不過氣來。腦子裡亂糟糟的,各種念頭像走馬燈一樣飛速閃過:這是不對的,這是亂倫,這是禽獸不如!可為什麼,為什麼她的身體卻沒有像大腦一樣發出強烈的抗拒信號?為什麼那股子酥麻和羞恥,竟然讓她感到一絲絲難以啟齒的……興奮?

她用力地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喚醒自己,可那疼痛卻像是被某種更強大的電流瞬間麻痺了,根本無法讓她清醒過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俊傑的手指,此刻正沿著她的脊椎骨,一點一點地向上滑動。那指尖帶著粗糙的薄繭,每一次劃過,都像是一把小小的刷子,在她背上刷出一片片雞皮疙瘩。他彷彿是在尋找什麼,又彷彿只是在享受這種緩慢而磨人的挑逗。

終於,他的手指觸碰到了她內衣的邊緣。那是一件老式的、純棉的文胸,為了舒適,她從來不會選擇那些

華而不實的款式。可此刻,這件再尋常不過的內衣,卻像是變成了她身體上最私密的禁區,被李俊傑的手指觸碰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

“媽,這兒……還疼嗎?”李俊傑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髮絲間,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感到一陣眩暈。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也更加低沉,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岳母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知道,他問的不是腰疼,而是更深層的、更隱秘的東西。她知道,他這是在試探,在逼迫她做出選擇。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恥感和恐懼感像兩隻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她能感覺到李俊傑的手指,此刻正輕輕地勾住她內衣的肩帶,那種若有似無的拉扯,讓她幾乎要窒息。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叫囂著“推開他!”,可身體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無法動彈。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溼潤感越來越強烈,一股股熱流正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浸溼了她內褲的布料。這種生理上的背叛,讓她感到更加的絕望和無助。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她怎麼能對自己的女婿產生這種下流的反應?

李俊傑的手指,此刻已經不再滿足於只是勾住肩帶了。他那粗糙的指腹,正沿著肩帶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向她的胸口滑去。他彷彿是在用這種緩慢而磨人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剝開她的防線,讓她在羞恥和慾望的煎熬中徹底崩潰。

岳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緊緊地咬著牙,指甲幾乎要嵌進沙發扶手的布料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已經徹底燒紅了,連帶著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一層粉紅。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只剩下身體本能的顫慄和下身那股越來越洶湧的溼意。

終於,李俊傑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內衣釦環處。他並沒有急著解開,而是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那冰冷的金屬釦環,那種帶著溫度的觸碰,讓她感到一陣陣電流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他彷彿是在用這種方式,一點一點地摧毀她的意志,讓她在徹底淪陷之前,經歷最漫長、最痛苦的煎熬。

岳母的眼眶開始泛紅,她能感覺到眼角有溫熱的液體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她不知道那是羞恥的淚水,還是絕望的淚水。她只知道,此刻的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身後的男人,一步一步地將她推向深淵。

就在這時,李俊傑的手突然停住了。他並沒有解開她的內衣,而是將手從她的衣服裡抽了出來,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媽,今天就到這兒吧,您先休息。”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岳母的幻覺。可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絲得逞的精光,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無力和掙扎。

岳母的身體猛地一鬆,她幾乎要癱軟在沙發上。她能感覺到李俊傑已經離開了她的身後,那股灼熱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心跳如鼓。她僵硬地坐著,不敢動彈,直到聽到李俊傑離開客廳,走向書房的腳步聲,她才敢緩緩地睜開眼睛。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岳母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裡新聞主播不帶感情的聲音。她感到渾身發冷,即便剛才被李俊傑的手摸過的地方,此刻也像被冰塊敷過一樣,涼得刺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滾燙一片,再摸了摸下身,那股溼意讓她感到更加的羞恥和噁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的。洗完澡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李俊傑那張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的臉,還有他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以及那根頂在她腰窩處的,火熱的硬物。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胃裡也翻江倒海,彷彿要將她所有的羞恥和絕望都吐出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方薇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挺著大肚子,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她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關切的笑容。

“媽,還沒睡呢?”方薇的聲音很輕柔,帶著一股子女兒特有的嬌憨。

岳母猛地睜開眼睛,看到方薇,她心裡那股子羞恥和委屈瞬間湧了上來,眼眶又開始泛紅。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嗯,有點睡不著。”

方薇走到床邊坐下,將熱牛奶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岳母的手。她的手很溫暖,帶著一股子女兒特有的柔軟,讓岳母心裡那股子冰冷漸漸消散了一些。

“媽,你是不是還在為我擔心啊?”方薇將頭靠在岳母的肩上,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別擔心啦,醫生說我身體好著呢,寶寶也很健康。”

岳母輕輕地拍了拍方薇的背,心裡五味雜陳。她看著女兒這張純真無邪的臉,心裡那股子羞恥感又湧了上來。她怎麼能告訴女兒,她親手挑選的女婿,竟然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她怎麼能告訴女兒,她自己,竟然還對那種事情產生了一絲絲異樣的感覺?

“媽,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也不舒服啊?”方薇抬起頭,眼神關切地看著岳母,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我看到你最近老是揉腰,是不是腰又疼了?”

岳母心裡一驚,她沒想到女兒竟然注意到了這些小細節。她連忙搖了搖頭,笑著說:“沒有,就是老毛病了,最近有點累。”

方薇輕輕地嘆了口氣,將頭重新靠在岳母的肩上,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媽,我知道你辛苦,又要照顧我,又要照顧這個家。可俊傑他……他最近也挺辛苦的。”

岳母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女兒要說什麼了。她僵硬著身子,不敢動彈,只能任由方薇將她內心最深處的秘密,一點一點地剝開。

“媽,你知道的,我懷孕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方薇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羞澀,卻又顯得異常真誠,“俊傑他……他畢竟是個男人,男人嘛,總歸是有需求的。我懷孕了,不能盡妻子的義務,他肯定會很憋屈的。”

岳母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都要停止了。女兒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窩,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疼痛。她怎麼也沒想到,女兒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就不怕……”岳母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她想說“你就不怕他出軌嗎”,可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了另一種更隱晦的表達。她想問女兒,她就不怕自己的丈夫,對自己的母親產生那種不軌的念頭嗎?

方薇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卻又顯得異常無辜。她輕輕地搖了搖岳母的胳膊,撒嬌道:“媽,你幫幫我嘛,他真的很辛苦。我懷著孕,又不能做那種事情,他要是憋壞了,對我對寶寶都不好。媽,你就當是幫女兒一個忙,好不好?”

岳母徹底沉默了,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女兒那句“你幫幫我嘛”在不斷地迴響。她看著方薇那張帶著懇求的臉,心裡五味雜陳。她愛女兒,她為了女兒可以付出一切。可現在,女兒竟然要她付出這樣的代價?

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緊緊地握住了方薇的手。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痛苦,一絲掙扎,卻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那是一種被愛和責任捆綁住的無奈,也是一種在禁忌邊緣徘徊的猶豫。

夜色如墨,窗外偶爾有車輛駛過的微弱光線,像幽靈般一閃而過,將臥室裡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模糊的暗影。床頭那盞小夜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勉強照亮了方薇那張帶著幾分憔悴,卻又顯得格外惹人憐愛的臉龐。她依舊靠在岳母的肩頭,溫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睡衣,緊緊地貼著岳母,那股屬於女兒的體溫,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岳母牢牢地困在了原地。岳母的手僵硬地搭在方薇的背上,一下一下,機械而緩慢地輕撫著,指尖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溫度,彷彿她自己的血液也已經凝固了。

方薇微微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幾分精明和果斷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格外無辜和脆弱。她輕輕地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又像是將所有的話語都壓抑在了心底,此刻才終於忍不住,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從喉嚨裡擠出來。

“媽……您是不知道,俊傑他……他最近真的好辛苦。”方薇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細的銀針,精準無誤地扎進了岳母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心臟。她輕輕地抽噎了一下,那聲音細微得幾乎聽不見,卻足以讓岳母的心頭猛地一顫。岳母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方才在客廳裡,李俊傑那緊繃的脊背,那粗重的呼吸,還有那隔著西褲,火熱而堅硬地抵在她腰窩處的,那根……肉棒。那東西彷彿還帶著餘溫,此刻正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意識深處,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眩暈,卻又帶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隱秘的顫慄。

“您是不知道,他……他都多久沒碰我了。”方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怨懟,卻又很快被她掩飾得很好,轉而變成了一種深深的無奈和委屈。“從我懷孕開始,醫生就說要小心,前三個月更是碰都不能碰。每次他靠近我,我都覺得……覺得渾身不舒服,心裡也害怕,怕傷到寶寶。”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那動作充滿了母性的溫柔,卻又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岳母,她此刻的處境,她的“犧牲”。

岳母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方薇的手指,此刻正輕輕地捏著她的手腕,那力道很輕,卻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她想反駁,想告訴女兒,男人有需求是正常的,可那也不應該……不應該對自己的岳母下手啊!可她的話語,卻像被一股無強大的力量生生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

地燒著,彷彿被方薇的每一句話都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讓她無地自容。

“媽,您想想看,俊傑他才三十出頭啊,正是……正是那個年紀。”方薇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澀,卻又顯得格外真誠。“他平時工作那麼忙,壓力那麼大,回家來還要照顧我這個孕婦,他一個人扛著,心裡得多憋屈啊。”她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觀察岳母的反應。岳母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像擂鼓一樣,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她的耳膜,震得她頭暈目眩。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李俊傑那張英俊的臉龐,那雙深邃的眼睛,還有他那強健的體魄。她甚至能回憶起他指尖的溫度,他掌心的粗糙,以及他身體散發出的那種,屬於年輕男人的,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我知道的。”方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心疼,卻又像是在抱怨,“我常常半夜醒來,都能聽到他在浴室裡……浴室裡弄出一些聲音。媽,他都在裡面待好久,我知道他是在……在自己解決。可那怎麼能行呢?男人啊,他不是機器,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他需要真正的……”方薇的話語戛然而止,她似乎是害羞了,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出口,可那未盡之意,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捅進了岳母的心臟。

岳母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敲了一下。浴室裡……自己解決……這些詞語像毒蛇一樣,瞬間纏繞住了她的思維,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和恐懼,卻又帶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禁忌的畫面感。她能想象出李俊傑在浴室裡,一個人,壓抑著,痛苦著,用那種方式來緩解自己的慾望。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她的女兒懷孕了,無法滿足丈夫的需求。

“媽,我看著他這樣,我心裡真的好難過。”方薇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自責和愧疚,她將頭埋進岳母的頸窩,輕輕地蹭了蹭,那動作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我感覺自己好沒用,作為一個妻子,我連最基本的義務都盡不到。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他會……會忍不住去外面找別的女人。媽,您知道的,現在外面那種誘惑太多了,我不想我們的家,不想我們的寶寶,還沒出生就面臨這種危機啊!”

方薇的話語像一道道驚雷,在岳母的腦海裡轟然炸響。去外面找別的女人……這幾個字像一把尖銳的冰錐,狠狠地刺進了岳母的心臟。她猛地打了個冷顫,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她當然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麼複雜,她當然知道男人一旦有了外心,這個家就會徹底地支離破碎。她自己的婚姻雖然平淡,卻也一直保持著穩定,從未出現過這種危機。她無法想象,如果女兒的婚姻也走到那一步,她該如何面對?她該如何面對她的女兒?她的孫子?

“媽,您是過來人,您肯定懂得我的感受。”方薇抬起頭,那雙溼漉漉的眼睛,此刻正充滿了懇求和無助,直直地盯著岳母的眼睛,彷彿要將岳母內心最深處的防線徹底擊穿。“我真的好愛俊傑,我不想失去他。我不想我們的家,因為這種事情而變得支離破碎。媽,您幫幫我好不好?您就幫幫我這一次,

就當是為了我,為了我們這個家,為了我的寶寶……”方薇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那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無助,讓人聽了心如刀絞。

岳母的身體,此刻已經徹底僵硬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樣,冰冷而沉重。她的腦海裡,此刻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風暴。一方面是女兒那充滿委屈和懇求的眼神,那句句錐心的“為了這個家,為了我的寶寶”,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子,狠狠地切割著她的心房;另一方面,卻是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羞恥感,那段在客廳裡,李俊傑隔著褲子,將那根堅硬的肉棒抵在她腰窩處的記憶,像一團灼熱的火焰,將她所有的理智都燒成了灰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那股溼潤感此刻正變得越發濃烈,一股股熱流正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浸溼了她睡褲的布料。這讓她感到更加的羞恥,更加的無地自容。她怎麼能對自己的女婿產生這種下流的生理反應?她怎麼能對這種禁忌的事情,感到一絲絲難以啟齒的……興奮?她用力地閉上眼睛,試圖將那些不堪的畫面和感受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可它們卻像跗骨之蛆一般,死死地纏繞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她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段被壓抑的,從未真正釋放過的慾望。她的丈夫是個老實巴交的男人,雖然對她很好,可在那方面,卻總是顯得有些木訥和敷衍。她從未體驗過那種真正的激情和高潮,她的身體,她的慾望,就像一潭死水,從未被真正地攪動過。而剛才,在李俊傑的按摩下,在那個火熱而堅硬的肉棒的牴觸下,她的身體,竟然奇蹟般地被喚醒了。那種酥麻,那種顫慄,那種帶著羞恥卻又刺激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也讓她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媽……”方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試探,也帶著一絲期待。她輕輕地搖晃著岳母的胳膊,那動作很輕柔,卻像是一根細細的繩索,一點一點地收緊,將岳母徹底地勒住。“您就幫幫我嘛……他真的很辛苦,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他……”

岳母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睜開眼睛,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她的腦海裡,此刻只剩下一個念頭:為了女兒,為了這個家。她不能讓女兒的婚姻出現任何問題,她不能讓她的孫子,還沒出生就失去一個完整的家。她是一個母親,她必須保護自己的孩子,哪怕是要付出……付出這種讓她感到羞恥和噁心的代價。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嘆息,那聲音細微得幾乎聽不見,卻像是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她的眼神裡,此刻充滿了痛苦、掙扎、絕望,卻又帶著一絲絲,為了女兒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協。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溼了枕巾。那淚水,是羞恥,是委屈,更是為了女兒,為了這個家,而不得不吞下的,苦澀的藥丸。

方薇看到岳母的反應,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她知道,她成功了。她的母親,這個一輩子都在為家庭付出的女人,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她“為了女兒”的攻勢。她輕輕地將岳母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動作充滿了溫柔和體貼,彷彿她真的是一個為了丈夫而感到擔憂,為了家庭而感到

無助的妻子。

“媽,您別哭了,您哭了寶寶會心疼的。”方薇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又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岳母。她輕輕地拍著岳母的背,那動作很輕柔,卻像是在無聲地宣示著她的勝利。

岳母的內心,此刻已經徹底地崩潰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推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淵,周圍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光亮。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心在滴血,她的靈魂在哭泣。她知道,從今晚開始,她將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岳母,她將不再是那個保守的女人。她將要踏入一個禁忌的領域,一個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為了女兒而不得不接受的,地獄。她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她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她只知道,為了女兒,她別無選擇。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此刻正變得越來越敏感,下身那股溼潤感也越來越強烈,甚至帶著一絲絲難以啟齒的癢意。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慾望被喚醒的信號。她感到噁心,感到厭惡,卻又無法控制。她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試圖用疼痛來麻痺自己,可那疼痛,卻像是被某種更強大的電流瞬間麻痺了,根本無法讓她清醒過來。她的腦海裡,此刻只剩下李俊傑那張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的臉,還有他那根堅硬的,火熱的,抵在她腰窩處的,肉棒。

“媽,其實俊傑他……他就在書房,還沒睡呢。”方薇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耳畔吹過的一縷涼風,卻精準地勾動了岳母緊繃的神經。方薇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手將岳母額前的一縷亂髮別到耳後,那動作親暱得如同幼時母親安撫她一般,可岳母卻覺得那指尖觸碰到皮膚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燒,“他那個人,倔得很,心裡有事兒從來不肯說。這會兒估計又在書房裡抽悶煙,看著那些報表發呆呢。媽,你要是現在去給他端杯熱牛奶,順便……順便幫他按按肩膀,他心裡肯定會好受很多。”

“按按……肩膀?”岳母的嗓音沙啞得彷彿喉嚨裡含著一把細沙,她甚至不敢去看方薇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床單上那朵暗紅色的刺繡花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瘋狂地撞擊著胸腔,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陣劇烈的耳鳴。她是一個母親,她怎麼能去?那個地方是書房,是那個男人的領地,而那個男人……那個有著強健體魄、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女婿,此刻就在那裡。一想到要推開那扇門,去面對他,去觸碰他,岳母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那是一種極度的噁心與極度的渴望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感受,讓她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床上。

方薇似乎根本沒察覺到母親的抗拒,或者說,她是故意忽略了。她從床上坐起來,動作輕盈得像只貓,她湊到岳母耳邊,聲音裡帶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與顫抖,“媽,你知道的,俊傑他其實最敬重你了。只要你開口,哪怕只是陪他說說話,他那股子邪火也就消了。你是長輩,你身上有那種……那種讓人安心的味道,不像我,現在一身的孕婦味兒。你去吧,俊傑他肯定會很高興的,說不定還會……還會好好謝謝你呢。”

“謝謝……”這兩個字在岳母腦海裡無限放大,變成了一種極其淫穢的暗示。她想起了剛才在客廳裡,那根硬邦邦的、滾燙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自己腰窩處的感覺,那種粗糲

的摩擦感彷彿還留在皮膚上,讓她渾身戰慄。她感到自己的小腹處,那種溼潤感已經變得無法忽視,那是女性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即便內心再怎麼抗拒,身體卻已經因為那種即將到來的禁忌接觸而變得飢渴難耐。

岳母的呼吸變得極度沉重,她能感覺到睡衣領口處的布料摩擦著自己已經挺立的乳頭,那種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她緊緊抓著被角,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她聽著方薇那帶著蠱惑意味的呼吸聲,只覺得這個一直被她捧在手心裡的女兒,此刻正化作一隻無形的推手,將她一點一點地推進那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媽,牛奶就在廚房,剛熱好的。”方薇翻身下床,那寬鬆的睡裙襬動間,透著一股子青春的活力,她轉過身,向著岳母伸出手,那眼神中寫滿了鼓勵與期待,“去吧,俊傑他……他還在等著你呢。別讓他等太久,男人一旦憋久了,脾氣可是會變得很可怕的。媽,你也不想看到明天早上俊傑因為心情不好,對我們冷言冷語吧?”

岳母木然地抬起頭,看向方薇。她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看著她那張精緻卻透著一絲詭異笑容的臉,她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這是她的女兒嗎?為什麼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她出賣,被她送到另一個男人的掌心裡?可這種想法剛一出現,就被那種沉重的責任感壓下去了。為了方薇,為了這個家,為了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她似乎真的……真的沒有拒絕的權利。

她顫巍巍地從床上坐起來,腳尖觸碰到冰涼的地板,那種寒意讓她清醒了幾分。她站起身,身體晃了晃,方薇立刻扶住她,那雙溫熱的手掌貼在她冰涼的胳膊上,像是一種無形的束縛。岳母低著頭,任由方薇扶著她走出臥室,走向廚房。

廚房裡的燈光昏暗,方薇從微波爐裡取出一杯熱牛奶,遞到岳母手裡。那杯子的溫度透過瓷壁傳到指尖,燙得岳母心尖一顫。方薇湊近她,低聲叮囑道:“媽,記得進去的時候敲敲門,俊傑不喜歡別人直接闖進去。還有,進去之後,如果他……他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你別怕,他那是太辛苦了,你多擔待著點兒。”

岳母低頭看著杯子裡晃動的奶液,那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知道,自己這一去,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她的人生,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她作為母親的底線,都將隨著這杯牛奶,一起送進那個名為“書房”的牢籠裡。她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方薇身上淡淡的孕婦清香,卻也混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即將到來的情慾前奏。

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書房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覺得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書房的門緊閉著,門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暖光,像是誘惑,又像是審判。她站在門口,手心全是冷汗。她能想象到門後的場景:那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用那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著她,等著她主動送上門去。那種被當做獵物的恐懼感,和那種被雄性氣息壓制的生理戰慄,讓岳母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下身已經溼透了,那種粘膩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又無法停下腳步。

她抬起手,卻遲遲不敢敲門。門後,似乎傳來了李俊傑那低沉的、壓抑的呼吸聲

,那聲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下一下地敲擊在她的心頭。岳母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最終還是抬起手,輕輕地、顫抖著敲響了那扇門。

書房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沉重得讓人窒息。岳母端著那杯熱牛奶,感覺自己的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剛才方薇那帶著蠱惑意味的低語,像魔咒一樣在她耳邊盤旋,“去吧,俊傑他肯定會很高興的,說不定還會……還會好好謝謝你呢。”那“謝謝”兩個字,此刻聽來是那麼的刺耳,又那麼的清晰,彷彿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暗示,讓她渾身的血液都開始逆流。

她抬起手,輕輕地敲響了書房的門。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帶著一絲絕望的哀鳴。她的心跳得像一面鼓,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胸腔,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一定很狼狽,眼眶紅腫,臉頰發燙,甚至連呼吸都帶著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那是羞恥和絕望在內心深處激烈搏鬥後留下的痕跡。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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