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狗奴的仙途》更新到171章,大概有50萬字,目標寫百萬字以上,純愛後宮,第一個女主是溫柔生活化調教
“舔得不錯。”魏雨柔說,“腳上所有的地方都舔到了,很認真。”
秦明的嘴角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彎了起來,雙手撐在地板上,身體微微前傾,額頭又低了低,做出一個跪謝的姿態。
魏雨柔將兩隻腳都收回來,重新踩進拖鞋裡。她低頭看著秦明赤裸的、跪在腳邊的身體,看著他項圈上微微晃動的銀色反光,然後往後靠進沙發裡,將手機重新拿起來。
“去把浴室的地拖一下。”魏雨柔一邊低頭解鎖手機一邊說,“你洗澡的時
候把地板弄溼了,我進去會滑。”
第一百六十八章 浴缸邊
秦明從地板上爬起來,光著身子去陽臺拿了拖把,回到浴室把剛才洗澡時濺到地面的水漬拖乾淨。他做事的時候很仔細,從淋浴區到洗手檯之間的每一塊地磚都用拖把過了兩遍,連角落和地漏邊緣的積水都用抹布吸乾。拖完之後他將拖把放回陽臺,回到浴室檢查了一遍地面,確認踩上去不會打滑,才走出浴室。
客廳裡沒有人。魏雨柔的拖鞋還在沙發旁邊,但人不見了。秦明聽到主臥配套的浴室裡傳來水聲,水流衝擊在浴缸底部的聲音由輕變重,慢慢積攢著。秦明走到主臥浴室門口,門沒有關,虛掩著。他從門縫裡看到魏雨柔正彎著腰在浴缸邊調水溫,灰色家居服的上衣因為彎腰而向上縮起一截,露出一小段後腰的皮膚。
魏雨柔試了試水溫,覺得合適了,便轉身從架子上拿了一瓶浴鹽往水裡倒。浴鹽落進熱水中立刻化開,在浴缸表面形成了一層細密的、微微泛著藍色的泡沫。魏雨柔將瓶子放回去,側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她知道秦明在那裡。
“進來。”魏雨柔說。
秦明推開門,赤著腳走進浴室。浴室裡已經瀰漫著一層溫熱的水汽,鏡面上蒙了一層薄霧,空氣中帶著浴鹽淡淡的植物香氣。秦明走到浴缸旁邊,在魏雨柔腳邊的防滑墊上跪下來,雙手放在大腿上,等著魏雨柔的下一步指令。
魏雨柔站在浴缸邊,將家居服的上衣從下往上捲起來,從頭頂脫掉,露出裡面的黑色無袖打底和赤裸的肩膀。她將打底也脫了,然後將黑色長褲的抽繩解開,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抬腳從褲腿裡邁出來。她的動作從容而自然,像是在自己房間裡做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情。脫完之後她將換下來的衣物隨手搭在洗手檯邊的架子上,然後抬腿跨進了浴缸。
熱水沒過魏雨柔的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到她坐下時剛好漫到胸口下方的位置。浴缸底部的衝浪功能已經打開了,水流從四周的噴嘴湧出來,在她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不停翻滾的、溫熱的按摩流。魏雨柔將頭靠在浴缸邊緣的靠枕上,閉著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熱水包裹著她走了一整天的雙腿,腳底和腳踝的酸脹在熱水中一點點地化開。
秦明跪在浴缸旁邊的防滑墊上,看著魏雨柔泡在水中的身體。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泡沫,將魏雨柔的身體大部分遮住了,但泡沫之間的縫隙裡偶爾會露出水下的皮膚。魏雨柔的鎖骨從水面露出來,肩膀上沾著幾滴水珠,在燈光下泛著亮。她閉著眼睛,睫毛在蒸汽中微微溼潤,面孔被水汽燻得柔和而放鬆。
魏雨柔泡了一會兒,睜開眼,側頭看著跪在旁邊的秦明。她說:“今天走了一天,腿痠了。給我揉揉。”
秦明點了點頭,將雙手伸進水中。他的手先找到了魏雨柔的右腳,在水下沿著她的腳踝摸上去,虎口卡住她小腿最細的位置,然後用掌根和指腹一起用力,從腳踝開始向膝蓋的方向緩緩推揉。熱水讓魏雨柔腿上的肌肉比平時要鬆軟很多,秦明的手掌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肌肉在水溫的浸潤下變得柔軟而有彈性。他沿著小腿肚的弧線推了三遍,然後在膝蓋後方的凹陷處用拇指按揉了一會兒,又從膝蓋沿著大腿前側向上推,一直推到浴
缸邊緣魏雨柔身體沒入水中的位置。
魏雨柔被秦明揉著右腿的時候,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她的後背貼著浴缸內壁,頭靠在靠枕上,呼吸變得緩慢而綿長。秦明的手法不算專業,但力道適中,手指又靈活,推揉的節奏很穩,每一下都能落在她酸脹的位置上。她將右腿微微抬起來搭在浴缸邊緣,方便秦明揉得更方便一些。
秦明揉完右腿,換到左腿。左腿今天承受的摩擦更多,小腿肌肉比右邊要更緊一些,秦明揉第一遍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肌肉在指腹下微微僵硬著。他將手掌貼住魏雨柔左小腿的後面,拇指沿著腓腸肌的內側緣一點一點地按壓,將那些緊張的點一個一個地揉開。揉到腳踝的時候他特意將腳跟託在掌心,用拇指在腳底湧泉穴的位置按了一會兒,那裡是走了一天路之後整隻腳最酸的位置。
魏雨柔在秦明按到腳底的時候腳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後慢慢舒展開來。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帶著一點滿足感的輕嘆,從鼻息間緩緩地呼出來。
秦明揉完兩條腿,將手從水中收回來,重新跪好。他的手指因為泡了熱水而微微發皺,指腹泛著一層淡紅色。他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磚上,安靜地等著魏雨柔的下一句話。
魏雨柔在浴缸裡又泡了一會兒,睜開眼看著秦明。秦明正低著頭跪在那裡,睫毛在蒸汽中掛著一層細密的水珠。他的身體從側面看過去幹淨而勻稱,項圈在昏暗的浴室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皮質光澤。
魏雨柔發現秦明雖然跪在浴缸旁邊,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面上,從剛才脫衣服到進浴缸再到揉腿的整個過程中,秦明沒有主動看過她水中的身體。他的視線始終保持在安全的、不會觸碰到她隱私的範圍內,即使她的身體此刻大部分都浸在水中、被泡沫遮著,秦明也自覺地維持著那層敬重的界限。
魏雨柔看著秦明這副閉著眼睛不看她的樣子,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她從不覺得秦明的順從是理所應當的,秦明每一次的剋制和守規矩她都看在眼裡。此刻她泡在熱水裡,身上什麼都沒穿,秦明就跪在旁邊,只要稍微抬一下視線就能看到她的全部,但秦明沒有。
魏雨柔將身體從浴缸裡微微直起一點,雙手搭在浴缸兩側的邊緣,看著秦明。
“秦明。”她叫了一聲。
秦明抬起頭,目光落在魏雨柔的臉上,沒有往下移。
魏雨柔看著秦明那雙乾淨的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說:“想看就看。”
秦明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在防滑墊上頓住了。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目光停在魏雨柔的臉上,像是在確認這句話是不是他聽錯了。魏雨柔沒有重複,只是將身體往後靠了靠,手臂搭在浴缸邊緣,姿態舒展而自然,像是將自己完全交給了秦明的目光。她的表情裡沒有羞澀也沒有勉強,只是平靜地給出了一個允許。
秦明的目光從魏雨柔的臉上緩緩地向下移。
他先看到的是魏雨柔從水面露出的肩膀。肩膀的線條圓潤而流暢,鎖骨在皮膚下形成兩條平行的淺弧,肩頭的皮膚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然後他的目光順著水面向下沉,透過那層薄薄的泡沫和清澈的水體,看到了魏雨柔浸在水下的身體輪廓。熱水在浴缸裡微微晃動,水下的身體時而清晰時而
模糊,但那種若隱若現比完全暴露更加讓人著迷。
秦明的呼吸變重了。他跪在浴缸旁邊的地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目光從魏雨柔的鎖骨移到她胸口在水下的弧度,再移到她平坦的腹部和水面交界的位置。水下的身體被熱水折射著,皮膚帶著一層溫暖的、微微發粉的光澤。秦明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陰莖在跪姿中不受控制地硬起來,貼在防滑墊上。
魏雨柔靠在浴缸裡,看著秦明看她的表情。秦明的眼睛裡有慾望,有崇拜,有敬畏,有一種她每次看到都覺得心頭微微發軟的東西。那種東西比單純的性慾要深,像是一個人面對自己最珍視的寶物時才會有的、小心翼翼又渴望擁有的光。
魏雨柔在浴缸裡動了一下,將一條腿從水中抬起來,搭在浴缸邊緣。水珠從她的小腿和腳背上滾落,在燈光下留下一道道溼潤的痕跡。她看著秦明跪在那裡、因為看到她的腿而呼吸更加急促的樣子,開口。
“過來。”魏雨柔說。
秦明從防滑墊上向前移動了一些,膝蓋幾乎貼到了浴缸底座。他仰著頭看魏雨柔,目光裡的熱度幾乎要溢出來,但身體紋絲不動,等著魏雨柔的下一步指令。
魏雨柔將搭在浴缸邊緣的那條腿微微屈起,膝蓋彎成一個弧度,腳掌踩在浴缸邊沿的檯面上。她低頭看著秦明,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柔和而清晰。
“親。”
第一百六十九章 浴缸邊的吻
秦明聽到那個“親”字的時候,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他向前傾去,雙手撐在浴缸邊緣的檯面上,將臉湊近魏雨柔搭在浴缸邊的那條右腿。水珠還掛在魏雨柔的小腿和腳背上,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點。秦明低下頭,嘴唇先落在了魏雨柔的腳背上。
腳背上的皮膚被熱水泡得溫熱而柔軟,帶著浴鹽殘留的一層極薄的澀感。秦明將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嚐到了一點點浴鹽的微咸和魏雨柔皮膚本身的味道。他沿著腳背的弧度向上移動,從腳背到腳踝,從腳踝到小腿。每移動一寸,他就用嘴唇輕輕抿一下那片皮膚,將上面殘留的水珠抿進嘴裡。那些水珠帶著浴缸裡熱水的溫度和浴鹽的氣味,混著魏雨柔皮膚上的體味,在秦明的舌尖上形成了一種溫熱而微鹹的混合味道。
魏雨柔靠在浴缸的靠枕上,低頭看著秦明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親吻。秦明的嘴唇貼在她皮膚上的觸感溫熱而柔軟,每一下都帶著輕微的吸吮力道,像是要把她皮膚上的每一寸都含進嘴裡嘗一遍。那種觸感從她的小腿正面一路向上蔓延,經過膝蓋,經過大腿前側,最後停在浴缸邊緣她身體沒入水面的位置。秦明沒有繼續向上,他的嘴唇在熱水和空氣的分界線上停住了,臉頰貼著魏雨柔大腿內側的皮膚,呼吸打在那些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肌膚上。
魏雨柔看著秦明停在那條分界線上的樣子,知道秦明在等她的下一步指令。秦明總是這樣,每一次都做足了她允許的範圍,然後在得到下一步指令之前安靜地等待。她伸出手,手指插進秦明頭頂已經被水汽打溼的髮絲裡,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獎勵一條做對了動作的狗。
“上來。”魏雨柔說。
秦明從浴缸邊站起來。他的膝蓋因為在防滑墊上
跪了太久而微微泛紅,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有些發麻,但他站得很穩。他站在浴缸邊的地磚上,低頭看著魏雨柔。魏雨柔仰著頭看他,水汽在她的睫毛上凝成了一層細密的水珠,面孔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粉。
魏雨柔將搭在浴缸邊緣的那條腿收回來,從浴缸裡站了起來。熱水從她的肩膀和胸口滑落,沿著她的身體曲線向下流淌,在浴缸水面擊出一片細密的水花。她抬腿跨出浴缸,秦明立刻將搭在架子上的浴巾拿過來展開,魏雨柔邁出來的時候他直接將浴巾裹了上去,從肩膀包到膝蓋,動作流暢而利落。
魏雨柔用浴巾將自己裹住,在防滑墊上站了一會兒,等身上的水珠被浴巾吸得差不多了,便抬起一隻手,捏住浴巾在胸前交疊的接口處。她低頭看了一眼秦明,秦明正站在她面前半步遠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臉上,呼吸還帶著剛才親吻時的熱度。
魏雨柔將捏住浴巾接口的手指鬆開。浴巾從她肩膀上滑落,沿著她的手臂和身體曲線滑下去,最終堆落在她腳邊的防滑墊上。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浴室暖黃的燈光和未散的水汽中,頭髮用髮圈扎著,露出了完整的脖頸線條和肩背輪廓。她的皮膚因為剛泡完熱水而泛著一層均勻的、溫潤的粉色,從鎖骨到胸口,從腰腹到髖骨,每一寸肌膚上都還殘留著細密的水光。
秦明看著魏雨柔赤裸的身體,整個人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定在原地。他的目光從魏雨柔的鎖骨開始,緩緩地向下移動,經過胸口、腹部、髖骨、大腿,最後落在她腳邊的地磚上。他的呼吸在目光移動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垂在身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曲起來。
魏雨柔看著秦明這副樣子,看著他因為她的身體而失神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她向前邁了一步,將自己和秦明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拳。秦明的胸膛幾乎要貼上她的鎖骨,秦明能感覺到魏雨柔皮膚上殘留的熱氣正透過空氣傳導到他的胸口上。
魏雨柔抬起手,指尖點在秦明的下巴上,將他的臉微微抬起來,讓秦明的目光從下方重新回到她的臉上。
“今天在車上,”魏雨柔開口,聲音很輕,在浴室的水汽中顯得格外清晰,“你做得很乖。”
秦明的喉結動了一下。
“現在給你一個選擇。”魏雨柔的手指從秦明的下巴滑到他的喉結上,指腹貼著他因為吞嚥而滾動的喉結,“你可以繼續在這裡跪著,也可以抱我到床上去。”
秦明的眼睛在聽到“抱我到床上去”這幾個字的時候亮了一下。他的目光從魏雨柔的臉上快速移到她身後的架子上——浴巾和睡衣都在架子上,魏雨柔什麼都沒有穿,從浴室到主臥的床需要穿過走廊,這段路不長,但以魏雨柔現在的狀態,她需要被抱著走。
秦明彎下腰,一手托住魏雨柔的膝彎,一手環住她的肩背,將她從防滑墊上打橫抱了起來。魏雨柔比秦明矮很多,整個人被秦明抱進懷裡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分量。她的手臂自然地環上秦明的脖子,肩膀貼著秦明的胸口,赤裸的皮膚和秦明赤裸的胸膛貼在一起,兩具身體的溫度在瞬間交融。
秦明抱著魏雨柔走出浴室,穿過走廊,進了主臥。主臥的頂燈沒開,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燈亮著,光線昏暗而柔和。秦明將魏雨
柔輕輕放在床上,床單是魏雨柔早晨出門前鋪好的,乾淨而平整。魏雨柔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頭髮散在枕頭上,髮圈在放下的過程中鬆脫了,幾縷碎髮貼在臉頰兩側。她仰面躺著,胸口微微起伏,赤裸的身體在暖黃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靜謐的美感。
秦明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魏雨柔躺在床上的樣子。他的陰莖已經完全硬了,在小腹前方翹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但他的雙手垂在身側,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魏雨柔臉上,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在等魏雨柔的指令。
魏雨柔躺在床上看著秦明,看著他明明想要卻不主動的自制力,看著他因為忍耐而微微繃緊的下頜線條。她抬起手,朝秦明伸出食指,勾了一下。
“上來。”
秦明爬上床,膝蓋落在魏雨柔身體兩側的床墊上,雙臂撐在她頭部的兩側,將自己懸在她上方。他的臉距離魏雨柔的臉不到一掌的距離,呼吸打在魏雨柔的額頭上,溫熱而急促。從這個角度往下看,魏雨柔的身體在他身下完全展開,從鎖骨到小腹的每一寸輪廓都盡收眼底。
魏雨柔仰面看著秦明懸在自己上方的臉。她伸手撫上秦明的臉頰,掌心的溫熱貼著秦明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燙的皮膚,拇指從他的顴骨滑到下頜線,來回摩挲了兩遍。
“今天在車上,”魏雨柔又提了一遍這件事,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你為什麼要喝?”
秦明聽到這個問題,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魏雨柔的耳廓。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熱氣直接打在她的耳垂上。
“因為那是姐姐的。”秦明說,“姐姐給我的所有東西我都想要。姐姐的所有東西我都想吞進去。”
魏雨柔的手指從秦明的臉頰滑到他的後頸,指尖碰到項圈的邊緣。她將秦明的臉從耳邊抬起來,讓秦明的目光重新對上她的。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近到魏雨柔能看清秦明眼睛裡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魏雨柔看著秦明那雙因為情慾和崇拜而顯得格外深沉的眼睛,手從他的後頸移到他赤裸的背上,手指沿著脊椎的線條緩緩向下滑去。
“那就進來。”魏雨柔的聲音在昏暗的臥室裡輕得像一句嘆息,“讓我看看你有多想吞下我。”
第一百七十章 吞沒
秦明聽到那句話之後,沒有猶豫。他將身體從魏雨柔上方緩緩下移,嘴唇從她的耳垂開始,沿著脖頸的側面向下移動。每經過一寸皮膚,他都用舌尖輕輕點一下,將魏雨柔皮膚上殘留的水汽和沐浴後的溫熱捲進嘴裡。他的嘴唇經過鎖骨時停留了一瞬,在那裡留下一個輕吻,然後繼續向下,經過胸口,經過腹部,經過小腹,最後停在魏雨柔雙腿之間。
魏雨柔的腿在他靠近的時候微微分開了一些,膝蓋向兩側垂落,將身體最私密的位置暴露在秦明的視線中。秦明跪伏在床面上,雙手從下方托住魏雨柔的大腿,將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來一點,讓她的整個陰部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
魏雨柔的陰部在床頭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水光。剛從浴缸裡出來不久,皮膚上還帶著熱水泡過之後的粉紅色澤,大陰唇外側的皮膚柔軟而飽滿,表面覆蓋著一層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微微探出,顏色比周圍皮膚要深一些,帶著一種充血
後的、微微發亮的暗粉色。陰蒂頭從頂部的小褶皺中微微凸出,像一粒被包裹在薄皮中的小豆。陰穴口在正中間的位置,此刻正微微翕動著,從裡面滲出了一層透明的、帶著微微黏性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秦明將臉湊近魏雨柔的陰部,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陰唇。他深吸了一口氣,魏雨柔下體的氣味湧進鼻腔——那種味道和腳上的味道又不一樣。腳上的氣味是汗液和摩擦之後形成的表層鹽分味,而下體的氣味是從體內滲出來的液體散發出來的、帶著魏雨柔體溫和荷爾蒙的、濃郁而原始的甜腥氣。那種氣味在秦明的鼻腔和口腔之間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衝擊,讓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貼在床單上傳來一陣壓迫感。
秦明伸出舌頭,先沿著魏雨柔大陰唇外側的輪廓從下往上緩緩地掃了一遍。舌面上傳來的是溫熱而柔軟的觸感,皮膚表面帶著一層沐浴後殘留的、極薄的滑膩感。他的舌尖滑到陰蒂的位置時,抵住那粒微微凸起的小豆,繞著它畫了一圈,然後將它輕輕含進嘴裡。
魏雨柔在陰蒂被含住的那一瞬間,腰腹微微向上弓了一下,手指從床單上收回來,插進了秦明腦後的頭髮裡。她的手指攥著秦明的髮根,將他的頭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像是在確認秦明的嘴沒有離開。秦明感受到後腦傳來的力道,將陰蒂含得更緊了一些,舌尖在含住的區域內不停地撥弄著那粒小豆,讓它在他的舌面上來回滾動。
魏雨柔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她的腿在秦明的肩膀上微微顫抖著,腳趾蜷曲起來,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她的手將秦明的頭往下按的同時,自己的臀部也微微向上頂,將整個陰部更用力地貼向秦明的嘴。秦明的鼻子埋在她陰阜上方的皮膚裡,被她的身體堵住了呼吸的通道,只能用嘴勉強吸著氣,但他的舌頭沒有停,繼續在陰蒂和陰唇之間來回掃動著。
魏雨柔的陰穴口在這段時間裡滲出了更多的液體。那些透明的、帶著微微黏性的液體從穴口一點一點地溢出來,沿著小陰唇的內側向下淌,在會陰的位置匯成了一小片溼潤的痕跡。秦明將舌頭從陰蒂移開,沿著小陰唇內側的縫隙緩緩向下滑去,舌尖抵在陰穴口的位置,將那些溢出來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
那味道瞬間在秦明的舌面上炸開了。魏雨柔高潮前分泌的液體比平時體液的味道要濃得多,鹹味和甜味都比平時的比例要重,帶著一種濃縮的、魏雨柔身體最深處才會有的原始氣息。秦明將那一口液體嚥下去,舌尖抵著陰穴口,用力向裡面探進去。
魏雨柔在秦明的舌頭進入穴口的那一瞬間,將秦明的頭猛地往自己的方向按下去。她的手指攥著秦明的頭髮,力道大到指節發白,將秦明的整張臉都壓進了自己的陰部。秦明的鼻子被埋在她的小腹和陰阜之間,呼吸完全被堵住了,但他沒有掙扎,而是將舌頭儘可能地向陰道內壁的更深處伸去,舌尖抵著內壁前端的敏感區域來回地碾磨。
魏雨柔的臀部在秦明的臉上劇烈地挺動了幾下,腰腹弓起又落下,反覆了幾次。她的腿從秦明的肩膀上滑下來,膝蓋夾住了秦明的頭部兩側,將他的頭固定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她的手從秦明的後腦勺移到了他的頭頂,兩隻手交疊著按在他的頭上,將他
的臉和嘴更用力地貼向自己的陰穴。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斷續的喘息,胸腔劇烈地起伏著,脖頸上的青筋在皮膚下微微浮現。她的腰腹繃緊到了極點,肌肉在皮膚下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輪廓。然後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臀部向上頂起將秦明的頭完全裹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高潮來的那一刻,魏雨柔的陰穴口劇烈地收縮了幾下,從深處湧出了一股比之前都要濃稠的液體,直接噴進了秦明的嘴裡。
秦明感受到那股液體的溫度和壓強。它從魏雨柔陰道深處湧出來的時候帶著比體溫略高的熱度,落在他的舌面上時幾乎有些燙。液體的量比之前溢出的那些要多得多,瞬間就灌滿了他的口腔。那味道比之前的任何一口都要濃烈——鹹味、甜味、微微的酸澀,還有魏雨柔體內深處那種最原始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底味,所有味道在他嘴裡同時炸開。秦明將那些液體一口吞了下去,但第二股緊接著又湧了出來,他再次吞嚥,第三股又跟了上來。
魏雨柔高潮的餘波持續了好幾秒,她的身體在床面上微微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腳趾蜷曲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她的手指攥著秦明的頭髮,力道漸漸鬆下來,從攥緊變成了搭在上面,掌心貼著秦明的頭頂,微微發著抖。
陰道口最後一股液體滲出來的時候,秦明將舌頭從穴口移開,沿著小陰唇的內側將那些殘留的液體全部舔乾淨。他的舌頭滑過每一寸溼潤的皮膚,將魏雨柔高潮後滲出的所有液體都捲進嘴裡,一點一點地嚥下去。他的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都沾著魏雨柔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水光。
魏雨柔躺在床上,胸口還在一起一伏地喘著氣,身體從高潮後的緊繃狀態中慢慢鬆弛下來。她的雙腿從秦明的頭部兩側鬆開,膝蓋向兩側垂落,腳掌踩在床單上。她低頭看著跪伏在她雙腿之間的秦明,看著秦明臉上那層屬於她的、溼潤的痕跡,看著她自己在他臉上留下的所有證據。
秦明抬起頭,從她雙腿之間向上看。他的臉上還帶著她的液體,嘴唇微微張著,舌頭在唇邊舔了一下,將最後一滴從唇角落下的液體捲進嘴裡。他的目光落在魏雨柔臉上,帶著一種已經被填滿的、安靜而滿足的光。
魏雨柔看了秦明一會兒,將一隻手從床單上抬起來,伸向秦明的臉。她的指尖落在秦明的下巴上,將他下巴上殘留的一滴液體抹掉,然後將那根手指伸進自己嘴裡,將那一滴屬於她自己的液體舔乾淨。
秦明看著魏雨柔將沾著他臉上液體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掉的樣子,陰莖在床單上又跳了一下。他低下頭,將額頭抵在魏雨柔的小腹上,呼吸急促而滾燙地打在她皮膚上。
魏雨柔將手指從嘴裡拿出來,低頭看著把額頭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秦明,手落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已經被汗水和她的體液打溼的頭髮裡,輕輕地梳了兩下。
“急什麼。”魏雨柔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特有的低啞和慵懶,“今晚還長。”
第一百七十一章 足交
魏雨柔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平復下來之後,低頭看著跪伏在她雙腿之間的秦明。秦明的臉還埋在她陰部附近,嘴唇和下巴上沾著一層溼潤的光澤,那是她剛才高潮時留在他臉上的液體。他的陰莖硬
得發疼,從跪伏的姿勢下斜斜地翹著,頂端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秦明沒有碰自己,他的雙手撐在床單上,指尖微微陷進布料裡,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臂上,像一條被下了命令不許動的獵犬。
魏雨柔看著秦明這副樣子,看著他明明快要炸開了卻依然跪在那裡等她指令的剋制,心裡湧起一股溫柔的、帶著獎勵意味的情緒。她從床上坐起來,後背靠著床頭,將雙腿從秦明的面前收回來,曲起膝蓋,腳掌踩在床單上。
“上來。”魏雨柔說。
秦明爬上床,膝蓋跪在魏雨柔腳邊的床單上,身體向她傾過去。魏雨柔抬起一隻手,掌心抵住秦明的胸口,將他推開了一臂的距離。秦明的動作停住了,目光落在魏雨柔臉上,帶著詢問。
魏雨柔沒有立刻說話。她將右腳從床單上抬起來,腳趾伸向秦明的方向,腳掌貼上了秦明的大腿內側。她的腳掌因為剛才泡了澡又走了一整天,皮膚柔軟而溫熱,腳趾上還殘留著她自己舔過的、微微溼潤的光澤。她用腳掌貼著秦明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去,從膝蓋上方一直滑到根部,腳趾碰到了秦明陰莖的根部。
秦明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的呼吸在魏雨柔腳趾觸碰到他陰莖的那一瞬間變得粗重而短促,雙手在身側的床單上攥緊,指節泛白。但他沒有動,依然跪在那裡,等著魏雨柔的下一步。
魏雨柔將腳掌完全貼上去,用腳弓的位置裹住秦明陰莖的背側,腳趾微微向下壓,將柱身夾在腳掌和腳趾之間。她的腳掌溫熱而柔軟,皮膚貼著陰莖的柱身時帶來一種不同於手部的、更寬大的包裹感。秦明的陰莖在她的腳掌下跳了一下,從頂端滲出了更多的透明液體,蹭在她的腳趾上。
魏雨柔用腳掌裹著秦明的陰莖上下滑動了幾下。她的動作很慢,腳掌從陰莖根部向頂端滑動時力道很輕,到了頂端之後又緩緩地滑回去,來回了幾次。每一次滑動,秦明陰莖表面的皮膚都會在她腳掌的按壓下微微變形,從頂端滲出的液體也被塗抹開來,均勻地抹在柱身上,讓整個柱身都泛著一層溼亮的光澤。秦明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胸腔裡的空氣似乎不夠用了,每呼出一口氣都帶著低低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他的小腹肌肉繃得緊緊的,大腿在魏雨柔腳掌的觸碰下微微發著抖。
魏雨柔看著秦明這副隱忍的模樣,腳掌的動作漸漸加快了一些。她用腳趾將陰莖的頂端輕輕夾住,拇指位置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併攏著裹住冠狀溝下方的凹陷處,腳掌繼續貼著柱身來回滑動。每一次腳掌滑過柱身時,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形成的縫隙都會在陰莖背面形成一條輕微的擠壓帶,那種擠壓感從根部一點一點地向上推,最終在頂端匯聚成一股向上竄的刺激。
秦明的呼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要抵上魏雨柔的膝蓋,目光落在魏雨柔腳掌上——看著魏雨柔的腳趾裹著他的陰莖,看著他的液體蹭在魏雨柔的腳趾上,看著魏雨柔的腳弓貼著他的柱身一下一下地滑動。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和他陰莖上真實的觸感疊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在發麻。他的大腿肌肉開始抽動,從閉孔內肌到股直肌全繃成了一塊一塊的硬塊,腹股溝處的皮膚因為充血而泛著深粉色。
魏雨柔感覺到
秦明陰莖在她腳掌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熱,柱身表面的血管微微凸起,貼著腳掌時能感覺到那種一下一下的、有節奏的跳動。她加快了腳掌滑動的頻率,從之前的慢速變成了中速,每一次的行程也更長了一些——從根部一直滑到頂端之後再往回滑到底,中間不停頓。她的腳趾在向上滑的時候微微收緊,在向下滑的時候微微鬆開,形成了一種有節奏的擠壓和釋放。
秦明在這種節奏下堅持了不到十下。他的腰腹猛地繃緊,臀部向前頂了一下,雙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想要抓住什麼,但在半空中停住了,又攥成拳頭落回身側。他的嘴張開,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壓抑了太久的悶哼,陰莖在魏雨柔的腳掌下劇烈地跳動了三下。
第一股精液從頂端噴出來的時候力道很足,直接衝到了魏雨柔的腳趾上。溫熱的、濃稠的液體落在她的腳趾縫裡,順著趾縫之間的縫隙向前淌,流過腳掌的邊緣。第二股噴在了她的腳弓位置,沿著腳掌的弧線滑下去,在腳心凹陷處積成了一小片。第三股的力道弱了一些,從頂端湧出來之後沿著柱身向下流,淌到了魏雨柔的腳背和秦明自己的小腹之間。
魏雨柔沒有收回腳。她保持著腳掌貼住柱身的姿勢,讓秦明射完最後一股。秦明的身體在射精之後的那幾秒裡微微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肩背弓成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頭低著,呼吸沉重而滾燙地打在自己的膝蓋上。
射完之後,秦明緩緩地抬起頭。他的目光落在魏雨柔的腳上。魏雨柔的腳趾、腳弓和腳背上沾滿了他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和魏雨柔皮膚上原有的溼潤光澤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黏膩而明亮的光。那些液體從她的腳趾縫裡緩緩地向下流,滴落在床單上,在淺色的布料上洇出了幾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魏雨柔低頭看著自己腳上沾滿的液體,又抬頭看了一眼秦明。秦明的臉上帶著射精之後的紅暈和無措,目光落在她的腳上,像是在確認自己做錯了什麼。魏雨柔將腳從秦明的面前收回來,腳掌踩在床單上,精液和布料之間形成了一層溼滑的接觸面。她看了一會兒自己腳上那些屬於秦明的液體,然後將腳重新伸出去,腳背貼著秦明的小腹,腳趾輕輕勾了一下秦明的肚臍。
“弄髒了。”魏雨柔說,語氣裡沒有嫌棄,只是陳述。
秦明立刻低下頭,雙手捧住魏雨柔的腳,將嘴唇貼上她的腳趾。他沿著趾縫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射上去的精液舔乾淨,將腳弓凹陷處積著的那一小片液體捲進嘴裡,將腳背上淌下來的痕跡也舔掉。他的動作仔細而認真,像在清理一件被打翻的祭品。舌頭滑過魏雨柔腳掌的每一寸皮膚時,把那些屬於他自己的、溫熱的液體全部收回來吞下去。
魏雨柔靠在床頭,看著秦明捧著她的腳一根一根腳趾地舔乾淨,腳趾在秦明的舌頭下微微蜷了一下。她用另一隻沒被秦明捧著的腳輕輕踢了一下秦明的肩膀。
“行了。”魏雨柔說,“去拿條溼毛巾來。”
秦明將魏雨柔的腳恭敬地放回床單上,從床上下來,快步走到浴室拿了一條溫水浸溼的毛巾回來。魏雨柔接過毛巾,將自己腳上殘留的溼滑痕跡擦乾淨,又把床單上剛才滴落的幾點精液也擦了擦。擦完之後她將毛巾遞
給秦明,秦明接過毛巾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站在原地微微侷促著。
魏雨柔看著他這副樣子,往床上一躺,將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側過身看著站在床邊的秦明。
“去把毛巾洗了晾好。”魏雨柔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睏倦的懶意,“然後上來睡覺。”
秦明點了點頭,拿著毛巾轉身進了浴室。魏雨柔聽著浴室裡水龍頭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聽著秦明在浴室和陽臺之間輕手輕腳走動的腳步聲,將臉埋進枕頭裡,閉上了眼睛。
第一百七十二章 黑暗中的餘溫
秦明將毛巾洗好晾在陽臺上之後回到臥室,輕手輕腳地爬上床。魏雨柔已經關了床頭那盞小燈,臥室裡只剩下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點路燈光。秦明在黑暗中摸索到魏雨柔身邊的位置,側身躺下來,一隻手從被子邊緣探進去,搭在魏雨柔的腰上。
魏雨柔沒有動,但也沒有拒絕。秦明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從掌心傳來,溫熱而乾燥,剛洗過澡的身體散發著一層淡淡的、浴鹽殘留的植物清香。秦明將身體向魏雨柔的方向挪近了一些,胸膛貼上她的後背,膝蓋在她彎曲的腿彎後面找到了貼合的位置。他的下巴擱在魏雨柔的頭頂,鼻尖埋進她的髮絲裡。
魏雨柔的頭髮帶著洗髮水的味道和一層薄薄的熱氣,秦明將臉更深地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種氣味從他的鼻腔進入,沿著氣管一路向下,在他的胸腔裡形成了一團溫熱的、讓人安心的東西。秦明的手臂在魏雨柔的腰上微微收緊,將她更貼近自己的方向帶了一點。他的呼吸漸漸放慢,下巴在魏雨柔頭頂輕輕蹭了兩下,然後停住了。魏雨柔感覺到身後秦明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在短暫的收緊之後放鬆了力道,但依然保持著那個環抱的姿勢。
秦明睡著了。
魏雨柔睜著眼睛躺在黑暗裡。
她聽著身後秦明均勻的呼吸聲,感覺到他胸膛在她後背上有規律地起伏,手臂溫熱地搭在她的腰側。秦明睡得很安穩,鼻息打在魏雨柔後頸的髮根上,帶著一種小孩睡著之後才會有的、毫無防備的均勻力度。魏雨柔在黑暗中盯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道光,身體沒有動,但她的腦子裡卻停不下來。
她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
秦明的舌頭在她陰穴口探入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從尾椎到頸椎都過了一遍電。那種觸感和她自己用手指完全不一樣,和平時秦明隔著布料用鼻尖蹭她的時候也完全不一樣。秦明的舌頭比手指要軟,但比手指要靈活得多,進入的深度雖然有限,但舌尖在穴口內壁前端來回碾磨的力道和頻率,正好落在了一個讓她無法思考的位置上。那種被舌頭進入的感覺帶著一種溫熱的、溼滑的、被從外部探索內部的侵入感,和她自己手指的觸感完全不同。秦明的舌頭是另一種存在,不同的質地、不同的溫度、不同的運動方式。
然後秦明將她的陰蒂含住的那一刻,魏雨柔的腦子真的停止運轉了。陰蒂是她在自慰時也很少直接觸碰的位置,因為那個地方太敏感了,直接刺激在平時的自慰中會讓她覺得過於尖銳。但秦明含住它的方式不一樣。他用舌尖抵住陰蒂的頂端,然後整個嘴唇包住它,形成了一個溫熱的、柔軟的密封腔。在那個腔
體裡,陰蒂被包裹著,承受著來自舌尖和上顎兩面不同方向的、輕柔而持續的按壓。那種按壓不像手指那樣集中在一個點上,而是分散在陰蒂的整個表面,加上包覆的嘴唇帶來的溫暖和潤澤,讓那種刺激從尖銳變成了綿密的、層層疊上來的酸脹。
魏雨柔記得自己在那一刻將手指插進了秦明的頭髮裡,將他的頭往自己的方向按下去。她記得自己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頂,想要把陰部更用力地貼向秦明的嘴。她記得自己的腿從秦明的肩膀上滑下來,膝蓋夾住他頭部兩側時那種將秦明的頭和臉完全控制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感覺。那種感覺自己像在掌控著秦明的呼吸,掌控著他全部的感覺輸入,她的陰部是秦明嘴唇唯一接觸的東西。
但真正讓她失控的是秦明的舌頭進入穴口之後。
秦明的舌頭在她陰道前壁探進去的那個瞬間,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從體內深處升起的酸脹感。那種酸脹沿著陰道前壁的神經叢向盆腔深處傳導,和她以前用手指進入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秦明舌頭的表面有舌苔的澀感,也有口水的潤澤,在穴口內壁上滑動的時候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既滑又澀的摩擦。秦明將舌尖探到最深處的時候,正好抵在她陰道前壁上那個在性興奮時才會隆起的敏感區域,那個區域的皮膚在充血後變得異常敏感,被秦明的舌尖一碰,她就感覺到整個盆腔都在收縮。
然後秦明的鼻尖埋進了她的陰阜上方,她的陰部完全堵住了秦明的呼吸通道。她記得那種感覺——一個活生生的人將臉埋在她的雙腿之間,用嘴承接她所有的液體,用舌頭進入她的身體,而他自己完全放棄了呼吸的主動權,將全部的氧氣來源交給了她的身體和她的節奏。他只能靠她願意鬆開雙腿的那一點縫隙來呼吸,只能靠她允許他從穴口移開舌尖的那些短暫的間隙來換氣。那種被另一個人毫無保留地交託了生命維持權的感受,讓魏雨柔的體內湧起了一股她從沒在自己自慰時體驗過的、帶著掌控感的性興奮。
高潮來的時候,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第二股液體從體內深處湧出來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陰道和尿道周圍的肌肉在劇烈地痙攣,那種痙攣的節律和秦明舌頭在她體內的運動頻率完全岔開了,她的身體被一股她無法指揮的力量接管了。液體從體內噴湧而出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從子宮頸口附近被擠出來,沿著陰道前壁向下淌,從穴口湧出去,全部落進了秦明的嘴裡。秦明在吞嚥那些液體的時候,喉嚨的動作傳導到他的舌頭上,而他的舌頭還在她的穴口內壁上貼著。那種內部的、被另一個人的吞嚥動作間接牽動的感覺,讓她的小腹又收縮了好幾回。
此刻魏雨柔躺在黑暗裡,秦明的手臂環在她的腰上,呼吸打在她的後頸上,沉沉睡去。但魏雨柔的身體裡,那種高潮之後的餘韻還沒有完全退乾淨。她的陰道口還殘留著一層被秦明舌頭撐開過之後留下的、微微發熱的酸脹感,陰蒂在被子下面仍然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頻率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像一個小小的、還沒完全熄滅的火種。她的盆腔深處的肌肉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那種收縮從子宮頸附近開始,沿著陰道內壁向穴口方向傳導,在會陰的位置形成一
陣短暫的、酥麻的顫動。
她從來沒有被舔到這種程度過。以前和秦明做的時候,秦明也舔過她,但那些時候她更多是處於一種“允許”和“施予”的心理狀態,因為那時候她的快感來源有一大半是來自秦明在她腳下、在她嘴下、在她指令下所呈現出的那種順從和崇拜。但今天晚上的這一次不一樣。秦明用嘴將她服務到高潮的整個過程中,她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秦明是誰,忘記了她和秦明之間所有那些設定和邊界。她只是一個被口交到高潮的女人,享受著另一個人類用嘴唇和舌頭為她提供的最原始的身體快感。
魏雨柔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女人,享受了這種純粹物理層面上的快感之後,反而更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秦明對她來說不只是她的狗。秦明是一個能讓她的身體獲得高潮的男人,是一個帥到讓她願意在正常狀態下和他上床的男人。秦明在她面前跪著、爬著、戴著項圈當狗的時候,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歡那個樣子的秦明。但秦明用嘴將她舔到高潮之後,她發現自己也喜歡這樣子的秦明——一個用舌頭的溫度和技巧讓她忘記所有邊界和規則的男人。
魏雨柔在黑暗中翻了個身,動作很輕,將原本背對秦明的姿勢轉成了面對他的方向。秦明的手臂在睡夢中依然搭在她的腰上,她翻過來之後那隻手臂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小腹前方,手掌貼著腹部自然地搭著。魏雨柔在微弱的夜光中看著秦明睡著之後的臉。秦明的眉頭是鬆開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點縫隙,呼吸從那個縫隙裡均勻地進出,整個面孔上沒有任何清醒時的那種專注和小心,只剩下一種鬆弛的、像小孩一樣的安靜。
魏雨柔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秦明的臉頰,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沒有真的碰上去。她就那樣隔著一點點的距離看著秦明睡著的臉,感受著自己體內那些還沒散盡的、高潮之後殘餘的細微搏動,聽著秦明的呼吸聲在黑暗的臥室裡一遍一遍地響著。
第一百七十三章 單獨的早飯
清晨七點,秦明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剛泛起一層灰白色的光。魏雨柔還維持著昨晚的姿勢側躺著,面朝他這邊,一隻手搭在枕頭上,呼吸平穩。秦明在晨光中看了魏雨柔的睡顏一會兒,然後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將身體往下移。
他鑽進被子裡,沿著床尾的方向移動,經過魏雨柔的膝蓋、小腿,最後停在腳的位置。魏雨柔的腳在被子裡蜷著,腳掌貼著床單,腳趾微微收攏。秦明將臉湊近,在被子下面找到她的腳趾,嘴唇貼上去,從大腳趾開始舔起來。
魏雨柔的腳在睡眠中帶著一層溫熱而乾燥的體溫,皮膚上沒有任何汗意,只有她本身體味和棉質床單淡淡的氣味。秦明的舌尖沿著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將趾腹和趾縫間所有殘留的、屬於昨夜的氣息都捲進嘴裡。他的動作很輕,但持續而規律,像是用舌頭在給魏雨柔的腳做一場緩慢的按摩。
魏雨柔在睡夢中感覺到腳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規律的觸感,從腳趾慢慢擴散到腳背和腳掌。那種觸感讓她從深度睡眠中一點一點地浮上來,意識像從水底慢慢接近水面。她睜開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腳上的觸感還在,溫熱而持續。她不用低頭就知道秦明在被子裡做什麼。
魏雨柔將搭
在枕頭上的手收回來,在被面上輕輕拍了一下。被子下的秦明感受到那一下拍擊的震動,從被子裡慢慢退出來,頭從被沿下方探出來,頭髮因為悶在被子裡而有些凌亂,嘴唇上還殘留著一層溼潤的光澤。
魏雨柔低頭看了他一眼。“幾點了?”
“七點。”秦明回答。
魏雨柔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髮圈將頭髮紮好,穿上拖鞋往衛生間走去。經過床邊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秦明一眼,秦明還跪坐在床尾的位置。
“去叫瑤瑤。”魏雨柔說。
秦明點了點頭,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走出主臥,拐進走廊盡頭的次臥。他輕輕推開瑤瑤的房門,房間裡還亮著夜燈,瑤瑤抱著一個白色兔子玩偶側躺著,被子蹬開了一半,一條小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搭在床沿。秦明走到床邊,蹲下來,將瑤瑤那隻露在外面的腳捧住。瑤瑤的腳比魏雨柔的要小很多,腳趾短短的,腳掌肉乎乎的,腳弓還沒有完全發育出弧度,腳底帶著一種小孩特有的、溫熱的奶香味。
秦明將嘴唇貼上瑤瑤的腳趾,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過去。舌尖動作比剛才叫魏雨柔的時候要輕得多,像是在用羽毛尖掃過皮膚。瑤瑤在睡夢中覺得腳上癢癢的,腳趾蜷了蜷,嘴裡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把另一隻腳也伸了出來。秦明繼續舔另一隻腳,將兩隻腳的所有腳趾都舔了一遍之後,瑤瑤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秦明哥哥……”瑤瑤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頭髮有些毛躁,睡衣的領子歪到了一邊。
秦明從床邊拿起瑤瑤的小拖鞋,幫她套在腳上,然後陪著她走到衛生間。瑤瑤踩著小板凳夠到洗手檯,自己擠了牙膏開始刷牙。秦明站在旁邊幫她擰好毛巾,等她刷完牙洗完臉之後把毛巾遞過去,又幫她梳了梳頭髮,紮了兩個低低的小辮子。
魏雨柔已經在廚房裡了。她做了兩份早餐,一份是她自己的,一份是瑤瑤的。瑤瑤的盤子裡擺了一個用模具煎出來的兔子形狀的雞蛋,旁邊放著幾片切好的草莓和一截玉米。魏雨柔自己的盤子裡是簡單的煎蛋和吐司。秦明幫瑤瑤拉開椅子讓她坐好,瑤瑤拿起小叉子開始吃雞蛋。
秦明站在餐桌旁邊,看了看瑤瑤的盤子,又看了看魏雨柔的盤子,最後將目光收回,垂下視線。他以為魏雨柔忘了準備他的,但他沒有開口問。
魏雨柔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豆漿,放下杯子的時候目光落在秦明垂著頭的臉上。她看著秦明那副明明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開口。
“先把瑤瑤送去學校。”魏雨柔說,“你的單獨給你做。”
秦明抬起頭,目光裡的亮度在聽到“單獨給你做”這幾個字的時候明顯提升了一個層次。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又壓了回去,點了點頭,沒有多問。魏雨柔既然說單獨做,那就是單獨做。魏雨柔做的飯從來都很好吃,而她特意強調“單獨”,說明這個早飯需要特殊的準備、特殊的流程,或者是某種不適合在瑤瑤面前呈現的東西。秦明猜不準是什麼,但那種猜不準的感覺反而讓他更期待了。
他迅速收拾好瑤瑤的小書包和水壺,把瑤瑤從椅子上抱下來,牽著她的手出了門。瑤瑤坐在車後座的安全座椅上,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著昨天在漫展上看到的一個藍色氣球的事情
。秦明一邊開車一邊應和,腦子裡卻在走神——魏雨柔會做什麼呢?
送完瑤瑤進了幼兒園大門之後,秦明將車開回家停好,又步行到小區門口的共享單車停放點,掃了一輛單車騎到大學。今天是期末周的最後一天,他到教學樓的時候大部分同學都已經考完準備離校了。他在簽到表上找到自己的名字簽完最後一欄,又去班級群裡確認了離校通知,然後騎著單車回了別墅。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秦明推開大門,在玄關處換了拖鞋,手套也在玄關櫃上放好。他站在玄關通向客廳的走廊口停了一下,然後按照昨晚的習慣,將身體放低,雙手和膝蓋著地,以爬行的姿勢穿過走廊進入客廳。
魏雨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換了一身衣服,穿著淺灰色的長袖家居服和深色棉褲,頭髮隨意地披著,正低頭看手機。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托盤,托盤上蓋著一層保溫用的蓋子,把裡面的東西完全擋住了。秦明看不到裡面是什麼。
秦明爬到魏雨柔腳邊,用額頭蹭了蹭她的小腿外側。他的頭頂蹭過魏雨柔的脛骨,頭髮在她家居褲的棉質布料上蹭出細細的摩擦聲。他抬起頭,下巴擱在魏雨柔膝蓋的位置,從下往上看著魏雨柔的臉,眼睛一眨一眨的。他的目光在魏雨柔的臉和茶几上那個蓋著蓋子的托盤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無聲地問:我的單獨早飯是什麼?
魏雨柔將手機放下,低頭看著趴在她膝蓋上的秦明。她看著秦明那副期待又乖巧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立刻揭開蓋子。她只是伸出手,在秦明的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急什麼。”魏雨柔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故意拉長的、慢悠悠的腔調。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另一隻腳
魏雨柔將右腳收回來之後,在沙發座面上換了個方向,將左腳從盤坐的姿勢中抽出來。她的左腳剛在拖鞋裡捂了一會兒,腳趾和腳掌帶著一層被棉質拖鞋內襯焐出來的溫熱,腳底的皮膚比右腳要更柔軟一些,因為左腳在今天的各種活動中承受的摩擦相對少一點。她將左腳微微屈起,膝蓋朝向秦明的方向,腳趾在空氣中張了張,然後向秦明伸出。
秦明在魏雨柔換腳的整個過程中一直保持著蹲伏和張嘴的姿勢。他的下巴還帶著剛才合上又張開的酸脹感,顳下頜關節處的韌帶在反覆張合之後傳來一陣微微的鈍痛,但這種痛感在秦明的感知裡只是一個小小的、幾乎可以忽略的背景音。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魏雨柔正在伸過來的左腳上。
魏雨柔的左腳伸到秦明面前時,腳趾先碰到了秦明的下唇。她的腳趾是溫熱的,比剛才右腳伸進來的時候多了幾分鐘在拖鞋裡焐著的熱量,皮膚表面帶著棉質內襯留下的乾爽而柔軟的觸感。秦明將嘴張開,這一次他直接將嘴張到了比剛才更大的程度。他的下頜向下沉,上下排牙齒之間的距離拉到了一個近乎極限的寬度,顳下頜關節發出了細微的彈響,但秦明沒有收,他要確保魏雨柔的腳進來的時候不會碰到他嘴裡的任何一顆牙齒。
魏雨柔的腳趾沿著秦明的下唇滑進去,腳掌前部的肉墊壓在了秦明的舌面上。她的左腳比右腳在進入口腔的時候更順暢,因為秦明這一次主動將舌頭向下壓得更低,給腳掌騰出了更大的空間。她的腳趾
滑過秦明的舌面中部,經過下排牙齒前方,牙齒已經被秦明收得非常靠後,上下齒列之間的距離大到秦明的嘴角被撐得微微泛白。魏雨柔的腳趾繼續向裡伸,滑過舌面後部,到達了口腔最深的位置。她的腳趾尖碰到了秦明軟顎的邊緣。
秦明的喉嚨在魏雨柔腳趾觸碰到軟顎的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一個近乎本能的吞嚥反射,喉嚨想要閉合並將異物推出去。但秦明用意志力壓住了那個反射,將咽喉部的肌肉主動放鬆下來,軟顎向上抬了抬,喉口打開,給魏雨柔的腳趾讓出了更深的通道。
魏雨柔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尖觸碰到了一塊比舌頭和上顎都要柔軟和溫熱的區域。那是秦明喉口的位置,經過放鬆訓練之後,那裡的肌肉呈現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抵抗力,不會主動將她的腳趾推出來,也不會完全癱軟沒有任何反饋。她的腳趾尖輕輕點了一下那個位置,感覺到秦明的喉嚨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痙攣般的收縮,秦明的呼吸從鼻孔裡急促地打出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
魏雨柔沒有立刻將腳趾收回來。她維持著腳趾尖抵在喉口位置的姿態,將腳掌的重心微微向前移了一點,讓腳趾在秦明喉口的位置停留了更長的時間。秦明的喉部肌肉在那幾秒裡反覆地收縮舒張,像是在和魏雨柔的腳趾做一場無聲的、微小的拉鋸。他的眼睛在專注中微微發紅,鼻翼翕動著,口水從舌根的位置大量地分泌出來,沿著舌面兩側向下淌,從嘴角兩側溢出去,滴落在秦明赤裸的胸口上。
魏雨柔將腳趾從秦明的喉口位置慢慢抽回來了一些。腳趾從軟顎滑到硬顎,從硬顎滑到舌面後部,速度很慢。她的腳趾在秦明舌面上以緩慢的速度做了一次幾乎完整的、從最深到淺的撫摸,腳底的皮膚貼著秦明的舌面,感受著舌面上那些細小的、密密麻麻的舌乳頭帶來的微澀觸感。秦明的舌頭在腳底的壓力下微微收縮,舌面向上拱起一點弧度,像是想要追逐魏雨柔腳趾的運動,但又不敢用力,只能被動地、順從地讓腳趾在自己的舌面上來回滑動。
魏雨柔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腳陷在秦明嘴裡的樣子。秦明的嘴已經被她的腳撐到了極限,嘴唇包裹著她腳掌的最低處,嘴角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而微微發白。秦明的臉上佈滿了汗珠,額頭和鬢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和從嘴角溢出的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的位置匯成一片溼痕。秦明的目光從下方看著她,眼睛裡蒙著一層因為輕微缺氧而泛起的溼潤光澤,但那層溼潤下面是一種被填滿的、安靜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滿足。
魏雨柔的身體在秦明的嘴被她的腳填滿的這段時間裡,感覺到了一種從腳底升起的、沿著小腿向大腿蔓延的暖意。她的陰部在秦明的舌頭和嘴被她的腳佔據的同時,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穴口滲出了一點新的、溫熱的液體,在沙發座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暗色的痕跡。那種感覺和秦明用嘴直接舔她的時候不一樣,更間接、更緩慢,像是一種從腳底向身體中心傳導的、被延遲的興奮。她的左腳在秦明嘴裡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腳趾被舌面和上顎從上下兩個方向輕輕夾住,那種包裹感和夾持感讓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微微蜷了蜷,趾腹蹭過秦明的上顎。
秦明感受到魏雨柔
腳趾在他上顎的輕微蜷曲和蹭動,整個人的脊椎從尾骨到頸椎過了一遍麻。他的喉嚨又收縮了一下,這一次他沒有壓住那個吞嚥反射,喉嚨動了一下,將積聚在舌根處的口水吞下去了一些。吞嚥動作帶動了喉口周圍的肌肉,那些肌肉在收縮的時候擠壓了魏雨柔還留在深喉位置的腳趾尖,產生了一瞬間的、比之前更強的壓力反饋。
魏雨柔的腳趾在那一刻猛地繃直了。她感覺到秦明喉部的收縮從腳趾尖傳上來,沿著腳掌的神經向上走,在小腿肚的位置形成了一陣細密的、酥麻的戰慄。她的腳背在秦明嘴裡繃成了一條弧線,腳趾在秦明的上顎上用力點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放鬆下來。
魏雨柔將左腳從秦明的嘴裡慢慢抽出來。腳趾從喉口退到軟顎,從軟顎退到舌面,從舌面退到口腔前部,最後腳趾從秦明的下唇邊緣滑出來。整隻腳從秦明嘴裡離開的時候,腳掌和腳趾上裹著一層厚而均勻的、溫熱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溼亮的光澤。口水從腳趾尖和腳掌邊緣成串地往下滴,在秦明的大腿上落了幾滴。
秦明的嘴在左腳抽出去之後沒有立刻合上。他的上下唇還維持著張開的狀態,嘴角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而微微發酸,口腔裡的口水沒了腳的阻擋之後開始順著下唇大量地往外流。他的呼吸從嘴巴和鼻子同時進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喉嚨裡發出一種低啞的、因為長時間打開口腔而變得乾澀的氣音。
魏雨柔將左腳收回來,在茶几上扯了兩張紙巾將腳上的口水擦乾淨,然後低頭看著秦明還張著嘴蹲在那裡的樣子。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併攏著夾住秦明的下巴,將他的嘴輕輕合上。秦明的上下唇碰到一起的時候,口腔裡剩餘的口水從嘴角溢了出來,淌到了魏雨柔的手指上。
魏雨柔將手指上的口水在秦明的臉頰上隨手抹了一下,然後拍了拍他的臉。
“還行。”魏雨柔說,“比剛才進步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聖水泡飯(上)
魏雨柔將擦完腳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往沙發靠背上靠了一會兒。她閉著眼睛,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那陣從腳底蔓延上來的餘韻,兩條腿交疊著搭在茶几邊緣,腳趾在空氣中無意識地輕輕動著。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運轉的低微嗡鳴聲和秦明蹲在沙發邊尚未平復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魏雨柔睜開眼,感覺到小腹裡有一陣熟悉的、微微發脹的尿意。她從早晨起來到現在還沒有去過衛生間,剛才喝的那杯豆漿在身體裡已經走完了大半的代謝路徑,此刻膀胱充盈的感覺清晰而明確。她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腳邊的秦明,秦明的嘴角還殘留著剛才被她腳撐開之後的紅痕,下巴上口水乾了一半又淌了一半,整個人蹲伏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安靜地等著。
魏雨柔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秦明的肩膀。
“去廚房。”魏雨柔說,“把剛煮好的飯拿來。”
秦明點了點頭,轉身將雙手撐在地板上,從沙發邊開始向廚房的方向爬去。他的膝蓋在木地板上交替移動,速度不快不慢,脊背保持著一個平穩的弧度。客廳到廚房之間有一段短短的走廊,秦明爬過走廊的時候,膝蓋和手掌在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悶悶的聲響。廚房的灶臺上放著一個白瓷碗,碗裡是魏雨柔早晨煮瑤瑤
粥的時候順便用電飯煲蒸的一小碗白米飯,此刻還帶著電飯煲的餘溫。秦明直起身將碗端起來,碗壁溫熱地貼著他的掌心,他又重新趴下去,一手端著碗,一手撐著地板,膝蓋交替著從廚房爬回客廳。
秦明爬到魏雨柔腳邊,將端著碗的右手舉過頭頂,碗穩穩地停在他手掌上,像是一個在主人面前獻上貢品的姿勢。他的身體蹲伏著,目光低垂,等著魏雨柔接過去。
魏雨柔低頭看著秦明舉過頭頂的那碗白米飯。米飯粒粒分明,冒著細微的熱氣,在碗裡堆成一個圓潤的小丘。她伸手將碗從秦明手掌上取下來,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几邊緣。然後她將雙腿從茶几上收回來,從沙發上下來,赤腳站在地板上。
秦明看著魏雨柔從他身邊站起來,看著她繞到茶几的另一側,站在那隻白瓷碗的正前方。魏雨柔將家居褲的鬆緊帶從腰間往下褪,褲子滑到膝蓋的位置,然後她微微分開雙腿,膝蓋彎曲成一個半蹲的姿勢。秦明在魏雨柔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已經明白了她要做什麼,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到了極點,整個身體在地板上伏得更低了。
魏雨柔蹲在茶几前面,將身體的重心微微前傾,對準了那隻白瓷碗。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放鬆了下腹的肌肉。
尿液從尿道口湧出來的那一瞬間,魏雨柔輕輕吐了一口氣。溫熱的、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身體裡排出,在空中劃出一條短暫的弧線,準確地落進那隻白瓷碗裡。尿液衝擊在米飯表面的時候發出了細微的聲響,米飯粒在液體的衝擊下微微散開,原本堆成小丘的米飯被從中心衝出了一個凹陷,尿液在凹陷處迅速蓄積,然後沿著米飯的縫隙向四周滲透下去。碗裡的米飯漸漸被淡黃色的液體浸沒,從白色變成了均勻的、溼潤的淡黃色,米飯之間的空隙全部被尿液填滿,最上層的部分甚至浮起了一些細碎的米粒。
魏雨柔的尿量不少,那隻白瓷碗幾乎被裝到了八分滿的位置。尿液在碗裡冒著淡淡的熱氣,和米飯原本的蒸汽混在一起,在碗口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魏雨柔尿完之後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將最後幾滴排乾淨,然後直起身來,將家居褲重新拉回腰間,遮住了小腹和腿間。
秦明在魏雨柔的尿液落進碗裡的整個過程中一直伏在地板上。他的額頭抵著木地板,雙手合攏放在頭頂前方,五體投地的姿勢讓他的整個脊背都暴露在客廳的燈光下。他的嘴唇在蠕動,發出一種低沉的、急促的、幾乎聽不清的喃喃聲。當最後一滴尿液落進碗裡之後,秦明將額頭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然後抬起來又磕了一下,再抬起來又磕了一下。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全身心投入的虔誠,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沉悶而連續,一下接一下地傳遍了整個客廳。
“謝謝姐姐。”秦明磕頭的間隙從嘴裡擠出話來,聲音因為臉貼著地板而悶悶的,“謝謝姐姐賞賜。謝謝姐姐賞賜。謝謝姐姐賞賜。”
他的額頭在木地板上磕了十幾下,皮膚和地板接觸的位置開始微微泛紅。他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赤裸的肩膀在燈光下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汗光。他依然保持著伏地的姿勢,雖然魏雨柔還沒有讓他起來,但他已經做好了在那碗被聖水浸泡的米飯面前長跪不起的準備。
第一百七十七章
聖水泡飯(下)
魏雨柔尿完之後,低頭看了一眼碗的周圍。有幾滴尿液沒有準確地落進碗裡,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滑了下去,在茶几邊緣和地板上留下了幾個小小的、淡黃色的溼點。她看了一眼那些不小心灑出來的痕跡,又低頭看了一眼還伏在地板上磕頭的秦明,開口。
“有幾滴灑出來了。”魏雨柔說。
秦明立刻從五體投地的姿勢裡抬起頭,目光順著魏雨柔的話在她的腿側和茶几邊緣掃了一圈,看到了那幾滴落在木地板和茶几邊緣的液體痕跡。他的喉結動了動,嘴唇微微張著,等著魏雨柔的下一句話。
魏雨柔看著他,問了一句:“喜歡嗎?”
秦明的回答幾乎是從胸腔裡直接衝出來的,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的停頓:“喜歡。”
“喜歡什麼?”魏雨柔又問了一遍,這一次語氣裡多了一點慢悠悠的、故意逗他的意思。
秦明的目光從地板上那幾滴痕跡移回到魏雨柔的臉上。他跪在地板上,身體微微直起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個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學生。但他的回答一點都不正經。
“喜歡姐姐尿在我身上,喜歡姐姐把尿撒在碗裡給我吃,喜歡姐姐當著我的面尿出來。”秦明說,聲音認真而急切,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姐姐的尿好香,剛才第一口就嚐到了,姐姐的聖水永遠都是甜的。”
魏雨柔挑了挑眉,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秦明接收到那個目光,像是被鼓勵了一樣,繼續說:“姐姐的腳也好看,今天早上舔姐姐的腳的時候我就硬了,姐姐的腳趾含在嘴裡的時候我就想射了。姐姐的腳比什麼都好,姐姐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好。”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魏雨柔的臉上和赤裸的身體之間來回移動了一圈,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從胸腔裡擠出來的、近乎虔誠的沙啞:“姐姐好看。姐姐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姐姐的臉好看,姐姐的胸好看,姐姐的腰好看,姐姐的腿好看,姐姐的腳也好看。姐姐身上沒有一寸不好看的地方。”
魏雨柔聽著秦明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臉上微微泛起了一層熱意。她平時很少被秦明這樣直白地誇過,秦明的讚美大多時候是用行動表達的,跪下來、磕頭、舔她的腳、吞她的液體,這些都是秦明表達崇拜的方式。但用一整段話把她的每一寸都誇一遍,這種直球式的讚美讓魏雨柔難得地有些不自在。那層不自在從胸口升到臉頰,在皮膚下面形成了一片微微發紅的、溫熱的區域。
魏雨柔抬起腳,用腳背踢了一下秦明的臉。那一下踢得不重,腳背貼著秦明的顴骨到下頜之間的位置蹭過去,帶著一點懲罰性質的力道,但更多是一種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被誇得微微發窘之後的反應。
秦明的臉被魏雨柔的腳踢得偏了一下,但他沒有躲,反而在被踢到的時候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低沉的“汪”。
魏雨柔將腳收回來,低頭看著秦明被踢得偏過去的臉。秦明慢慢將臉轉回來,目光落回她臉上,眼睛裡帶著一種被打了也高興的、溫順而滿足的光。他的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剛才那一下踢在臉上並不是懲罰,而是一個額外的獎賞。
魏雨柔看著秦明那個表情,終於沒繃住,嘴角彎了彎,又很快壓下去。她用腳尖在地
板上輕輕點了一下,下巴朝茶几上那碗被尿液浸透的米飯揚了揚。
“可以吃了。”魏雨柔說。
秦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身體沒有立刻動。他的目光從魏雨柔的臉上移到茶几上的碗,又從碗移回魏雨柔的臉上,像是在等最後一遍的確認。魏雨柔沒有再重複,只是往沙發方向退了一步,將茶几前面那隻碗的位置完全讓給秦明。她坐回沙發上,雙腿交疊起來,一隻手撐著下巴,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看著秦明。
秦明在地板上轉了個方向,面朝那隻碗跪好,雙手撐在茶几邊緣,將臉湊近碗口。碗裡的米飯已經被尿液完全浸透,淡黃色的液體在碗底積了淺淺的一層,上面的米飯粒吸飽了液體之後變得比之前要透明一些,呈現出一種溼潤的、微微發亮的質地。尿液的熱氣已經散了大半,但湊近的時候依然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屬於魏雨柔的體味混合在米飯原本的穀物氣味裡。
秦明深深地吸了一口碗口上方的氣味,然後抬起頭看了魏雨柔一眼。魏雨柔坐在沙發上,下巴擱在手背上,正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帶著一絲等待好戲的眼神看著他。秦明將視線收回來,重新落在碗裡,伸出舌頭,從碗的邊緣開始舔。
第一百七十八章 聖水泡飯(終)
秦明將舌頭貼上碗沿,從碗的邊緣開始,沿著白瓷的弧面緩緩地向碗底舔去。他的舌尖最先接觸到的是碗壁上殘留的那一層尿液薄膜,溫熱的、帶著淡淡鹹味的液體被舌面捲起來,混著米飯的碎粒一起送進嘴裡。碗沿到碗底之間有一段光滑的瓷面,秦明的舌尖在上面來回颳了兩遍,將每一滴掛在碗壁上的液體都收進嘴裡,然後才將嘴湊到碗裡的米飯上方。
第一口,秦明沒有用筷子,也沒有用手。他直接將臉埋進碗裡,嘴唇貼著米飯的表面,像一隻飲水的小動物一樣,將那些浸透了尿液的米飯粒一點一點地吸進嘴裡。他的動作不急不躁,但每一粒米飯都被他的舌頭仔細地捲過。浸了尿液的米飯口感比普通的白米飯要軟糯很多,米粒之間的黏性因為液體的浸潤而增加,在嘴裡咀嚼的時候會形成一種綿密而黏稠的團塊。那股屬於魏雨柔的淡淡鹹味在咀嚼的過程中從米粒內部滲出來,和米飯本身的微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帶著體溫感的風味。
秦明將第一口嚥下去之後,從碗裡抬起頭來,嘴角沾著幾粒被尿液黏成一團的米飯粒,舌尖在唇邊一卷,將那些米粒也收進嘴裡。他跪在地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面朝魏雨柔的方向,聲音因為嘴裡還含著一層米飯的餘味而變得有些含糊。
“好吃。”秦明說,目光落在魏雨柔的臉上,語氣裡帶著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滿足,“姐姐的聖水泡飯比我吃過的所有好東西都要好吃。米飯是甜的,姐姐的聖水是鹹的,鹹的滲進甜的裡面,兩種味道混在一起,舌頭都麻了。”
他說完又低下頭去,將臉埋進碗裡吃了第二口。這一次他直接用嘴唇貼著碗邊,將碗裡上層那些浸泡得最充分的米飯全部嗦進嘴裡。尿液的味道在口腔裡變得更加濃郁了,那些被液體徹底浸透的米粒在舌面上化開,釋放出一層混合著穀物香氣和魏雨柔體味的餘韻。秦明一邊嚼一邊從鼻腔裡發出粗重的、滿足的呼吸聲,鼻息打在碗裡的米飯上,將
那些還沒吃掉的米粒吹得微微顫動。
魏雨柔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撐在膝蓋上託著下巴,看著秦明跪在茶几邊吃得狼吞虎嚥的樣子。秦明的後腦勺對著她這邊,脖子微微前伸,整個臉幾乎要埋進碗裡去。從側面看過去,他的臉頰因為嘴裡的米飯而微微鼓起來,頜骨在皮膚下方有節奏地動著,咀嚼的聲音不大,但那種狼吞虎嚥的節奏和頻率都透著一種毫無掩飾的、近乎癲狂的食慾。
秦明吃到第三口的時候又抬了一次頭。他的嘴唇四周沾滿了被尿液浸泡過的碎米粒,下巴上還掛著一層薄薄的、淡黃色的液體痕跡。他的目光裡有一種恍惚的、被味道衝擊到失去焦點的光,看著魏雨柔的時候嘴角彎著,舌頭從唇邊伸出來把嘴角的米粒捲進去。
“姐姐。”秦明嚥下嘴裡的那口之後又開口,“姐姐的聖水怎麼這麼好吃?姐姐是不是每天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所以連尿都這麼好喝。我喝了姐姐的聖水,吃了姐姐的泡飯,是不是以後就能離姐姐更近一點了?”
魏雨柔聽著秦明這些話,看著他那張被米飯和尿液糊滿的嘴,又看了看碗裡那堆正在被秦明迅速消滅的、淡黃色的米飯。那碗飯看上去並不像什麼絕世美味,就是一碗普通的白米飯被淡黃色的液體泡過了而已,米飯粒因為吸收了過多液體而有些膨脹發軟,表面泛著一層溼黏的光澤,說實話從視覺效果上來看甚至有點……不太能引起食慾。
但秦明吃得像在吃什麼山珍海味一樣。他每一次將臉埋進碗裡的時間越來越長,抬起頭的間隔越來越短,嘴裡的咀嚼頻率也越來越快。碗裡的米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那些浸透了尿液的部分已經被秦明吃得差不多了,碗底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混雜著碎米粒和尿液殘餘的液體。秦明用舌頭將碗底最後那一點液體也捲起來喝掉,然後仰起頭,將碗裡最後一粒米也倒進嘴裡,連碗底都舔了兩遍,直到白瓷碗的內壁乾淨得像洗過一樣。
魏雨柔看著秦明將碗舔得乾乾淨淨之後還捧著空碗跪在那裡的樣子,心裡升起了一層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好奇的情緒。那碗飯聞起來其實有一點點屬於她自己的體味混在米飯裡的味道,但那種味道在魏雨柔自己的感知裡並不明顯,被米飯的氣味蓋掉了大半。秦明吃得這麼香,到底是秦明本身對這件事情的執念太深,還是那碗被她的尿液泡過的米飯真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特別的味道?
魏雨柔盯著秦明手裡的空碗看了一會兒,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最終沒有問出口。她只是從沙發上直起身體,伸手將秦明手裡的空碗拿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她用腳尖輕輕碰了碰秦明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對著自己。
秦明的臉上還帶著一層溼潤的、被米飯和尿液染過的光澤,嘴唇上沾著最後一點沒舔乾淨的白色米粒碎屑。他的目光和魏雨柔的對上時,瞳孔微微放大了,帶著一種被餵飽之後的、順從的、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安靜。
魏雨柔看著他的臉,拇指按在秦明的下唇上,將他嘴唇上最後那粒碎米抹掉,隨手蹭在秦明自己的臉頰上。
“這麼好吃?”魏雨柔問了一句。
秦明點頭,力度很重,脖子上的項圈跟著晃了一下。
魏雨柔將腳尖從他的下巴收回來,在沙發扶手旁邊的紙巾
盒裡抽了一張紙,把腳尖上剛才碰到秦明下巴時沾到的溼痕擦掉。擦完之後她將紙巾揉成團丟進垃圾桶,目光在秦明那張被舔得發亮的空碗上又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收拾乾淨。”魏雨柔說,“把碗洗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飯後閒話
秦明將碗洗乾淨放回櫥櫃之後,回到客廳時魏雨柔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在翻看什麼。秦明在地板上爬回她腳邊,找了個位置跪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等著魏雨柔的下一個指令。客廳裡安靜了片刻,只有空調的風聲和魏雨柔偶爾滑動屏幕的輕響。
過了一會兒,魏雨柔將手機放下,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腳邊的秦明。秦明臉上的痕跡已經用溼毛巾簡單擦過了,嘴唇周圍恢復了乾淨,但下巴上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被反覆摩擦之後留下的微紅。他仰著頭看魏雨柔的樣子很安靜,目光裡帶著一種吃飽之後的、乖巧的饜足。
魏雨柔看了他一會兒,開口。
“你以前也這樣嗎?”魏雨柔問,“在別的地方,和別的人。”
秦明搖了搖頭,幾乎沒有停頓。
“沒有。”秦明說,“以前從來沒有過。我只對姐姐這樣。”
“為什麼?”魏雨柔問。這個問題她其實想了不止一次了。秦明對她的順從程度、對她在各種層面的崇拜程度都遠超常理,她很好奇秦明自己是怎麼理解這件事的。
秦明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組織語言的時候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
“因為姐姐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可以完全交出去的人。”秦明說,“以前我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對方多好看、多主動,我都覺得有一部分是我在配合、在表演。我會做對方想讓我做的事情,但心裡有一個小角落一直在看著,在判斷,在保持距離。但是對姐姐不一樣。對姐姐的時候那個小角落沒有了。”
魏雨柔聽著,用腳尖輕輕碰了碰秦明的膝蓋。
“那這碗飯呢?”魏雨柔問,“你吃的時候,是真覺得好吃,還是因為覺得應該好吃?”
秦明抬起頭看她,表情認真而坦率。
“真覺得好吃。”秦明說,“不是應該好吃,是真好吃。姐姐的尿是熱的,倒在飯上的時候米飯就把那個熱吸進去了。吃到嘴裡的時候米飯是甜的,姐姐的尿是鹹的,兩種味道混在一起之後就變成了一種又甜又鹹的、溫溫熱熱的團塊。我嚼第一口的時候舌頭就麻了,那種麻從舌尖一直走到舌根,然後就整個人都在發抖。”
魏雨柔聽著秦明這麼具體地描述味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茶几上那隻已經被洗乾淨倒扣著的空碗,想象了一下那碗飯被淡黃色的液體浸泡過的樣子。
“我其實不太理解。”魏雨柔說,“那碗飯聞起來就是我的尿味加米飯的味道。我自己的尿我聞過,就是普通的尿味,有點鹹,有點騷氣,沒有你說的那麼複雜。”
秦明往前跪行了一小步,離魏雨柔的膝蓋更近了一些,仰著頭看她。
“姐姐聞自己的尿當然只覺得是尿味。”秦明說,“因為姐姐每天聞自己的味道,早就習慣了。但對我來說不一樣。姐姐的尿裡有姐姐的身體,姐姐吃的那些好東西、姐姐的健康、姐姐身上的溫度,全都在裡面。我喝下去的時候感覺是把姐姐身體的一部分吞進去了。”
魏雨柔挑眉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早上說的話倒是比平時多。”
秦明微微低下頭,耳根有些泛紅。“因為姐姐問了。”
魏雨柔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兩隻腳踩在秦明的膝蓋兩側,將秦明整個人框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秦明的身體在她的腳中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保持著跪姿,目光從下方看著她。
“我問你,”魏雨柔說,“如果今天我不讓你吃那碗飯,給了別人吃,你會怎麼樣?”
秦明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回答來得很快也很平穩。“姐姐不會的。”
“為什麼不會?”
“因為姐姐給的任何東西,”秦明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每個字都很穩,“姐姐只會給我。姐姐的腳只會伸進我的嘴裡。姐姐的尿只會倒在給我吃的飯裡。姐姐的聖水不會給別人。”
魏雨柔低頭看著秦明說這些話的時候的臉。秦明的表情很平靜,沒有爭寵、沒有嫉妒、沒有試探,只是在陳述一個他確信不疑的事實。那種確信裡帶著一種安靜的、不需要驗證的篤定。
魏雨柔看了一會兒,用一隻腳勾住秦明的後頸,將他的臉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些。秦明的臉被腳背勾著,不得不微微仰起來,下巴抬高,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魏雨柔用腳趾在他喉結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說得對。”魏雨柔說,“姐姐的東西只會給你。”
秦明的喉結在魏雨柔的腳趾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呼吸微微變重了一點,但身體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依然穩穩地跪在魏雨柔的雙腳之間。客廳裡又安靜了,這一次的安靜和之前不太一樣,多了一層安靜的、被確認過什麼的踏實感。
魏雨柔將腳從秦明的後頸收回來,重新盤坐在沙發上。她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目光從秦明身上移開,落在客廳窗外的院子。院子裡的樹葉被風吹得輕輕翻動,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鋪出一片暖白的光。
“明天早上想吃什麼?”魏雨柔問,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同居室友。
秦明還跪在原地,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彎得很明顯,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個完整的、帶著少年氣的笑。
“姐姐做什麼我吃什麼。”秦明說。
魏雨柔沒有回頭看他,但端著杯子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叩了兩下。
“那就還是老樣子。”魏雨柔說。
第一百八十章 中午想吃什麼
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魏雨柔把杯子放回茶几,準備起身去收拾廚房檯面上瑤瑤早飯剩下的東西。她剛從沙發上站起來,秦明就開口了。
“姐姐。”
魏雨柔站住,低頭看他。秦明還跪在原地沒有動,仰著臉看她,嘴唇動了動,像在組織語言。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抓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中午……”秦明說了一半停住了,目光從魏雨柔的臉上移到茶几上那隻倒扣著的空碗上,又移回來,“中午還能吃嗎?”
魏雨柔看著他那個眼神和最後那個帶著問號的句子,重新坐回沙發上。她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身體微微側向秦明的方向,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
“中午吃什麼?”魏雨柔問。
秦明嚥了一下口水,聲音放低了一些:“聖水泡飯。”
魏雨柔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秦明那張臉——那張臉長得確實好看,從眉骨到下頜的線條幹淨利落,耳垂上那顆銀色
的小星星在光下微微反著光,脖頸上的項圈壓著喉結的上方。這張臉說“聖水泡飯”這四個字的時候沒有一絲猶豫,語氣像是小孩在說中午想吃紅燒肉。
“你早上才吃過。”魏雨柔說。
“早上是早上。”秦明回答得很快,“中午是中午。”
魏雨柔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動了動。“你倒分得清楚。那你說說,早上和中午有什麼區別?”
“早上是姐姐早上第一泡。”秦明說,語氣認真得像在分析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姐姐睡了一整夜,身體裡的水存了一整夜,早上的那一泡最濃,味道也最重。我吃的時候舌頭都麻了,到現在嘴裡還有姐姐的味道。”
魏雨柔聽著他這麼直白地說這些話,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耳朵尖有一點點泛紅。她將那條搭在腿上的腳換了個方向,腳趾在空氣中微微蜷了一下。
“那中午的呢?”魏雨柔問。
“中午的聖水不一樣。”秦明說,“姐姐早上喝了豆漿,到了中午身體裡就是豆漿的味道。我吃下去的時候,等於把姐姐喝的東西也吃進去了一遍。”
魏雨柔歪了一下頭,想了想他這套邏輯。她今天早餐確實喝了一杯豆漿,除此之外還喝了幾口水,膀胱裡的尿液此刻已經在慢慢充盈了。尿液的成分會因為身體攝入的液體而變化,這一點她作為醫學生很清楚,但她從沒想過有人會用這種角度來理解這件事。
“那晚上呢?”魏雨柔問了一句,帶著點追問到底的意思。
秦明的眼睛亮了一下,因為魏雨柔沒有直接拒絕中午的提議。“晚上是姐姐一天吃的東西都在裡面。姐姐午飯晚飯吃了什麼,到了晚上身體裡就有那個味道。如果姐姐晚上吃了火鍋,聖水裡會有火鍋味。如果姐姐吃了水果,聖水就會變甜。”
魏雨柔看著他講得頭頭是道的樣子,從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你倒是總結出規律了。”
“因為我想吃。”秦明說,“想吃就會認真研究。”
魏雨柔低頭看著秦明,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說實話,她對這件事本身沒有什麼特別的偏好,尿在碗裡給秦明吃,對她來說一開始只是一件稍微超過常規邊界的事情,帶著一點支配和羞辱的意味。但秦明吃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狼吞虎嚥的滿足感讓她覺得這件事好像確實有另一種層面的意義。她並不排斥,甚至有一點點被那種純粹的、不摻假的痴迷所打動。
“你中午想吃的話,”魏雨柔說,“我上午要喝水。不喝水就沒有那麼多尿。”
秦明的背脊微微直了起來,脖子上的項圈隨著他抬頭的動作繃緊了一些。“我去給姐姐倒水。”
他說著就要往廚房爬,魏雨柔用腳尖抵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原地。
“急什麼。”魏雨柔說,“我還沒說完。”
秦明立刻停住,重新跪好,雙手放回膝蓋上,目光落回魏雨柔臉上,嘴唇微微抿著,等她的條件。
“中午可以給你吃。”魏雨柔說,“但光一碗白米飯不行,太單調了。”
秦明看著魏雨柔,等她說下去。
“今天中午我做飯。”魏雨柔說,“飯上面給你加個煎蛋,蛋要溏心的。然後淋一點醬油。”
秦明的眼睛在聽到“煎蛋”和“醬油”兩個詞的時候明顯亮了起來。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像是已經開始在想象那個味道了
——溏心蛋的蛋黃和尿液混在一起,流到米飯上,再和醬油的鹹味疊在一起,光是想一想就讓他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
“姐姐做的煎蛋。”秦明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幾乎要笑出來的雀躍,“姐姐做的煎蛋加姐姐的聖水泡飯。”
魏雨柔看著他那個樣子,終於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但很快又壓平了。她從沙發上站起來,這次是真的要走了,經過秦明身邊的時候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大腿外側。
“去把陽臺的衣服收了。”魏雨柔說,“然後把你自己的房間收拾乾淨。中午之前別來煩我。”
秦明點頭,從地板上直起身開始往陽臺的方向爬去。爬到一半他停了一下,回過頭看著魏雨柔的背影。
“姐姐。”
魏雨柔回頭看他。
“姐姐中午放兩個蛋好不好?”秦明問,眼睛裡帶著一點討價還價的、小心翼翼的期待,“姐姐一個,我一個,蛋要煎得溏心的,蛋黃流出來的時候和姐姐的聖水混在一起,我吃的時候就能同時吃到姐姐做的蛋和姐姐的聖水。”
魏雨柔看了他兩秒。
“一個蛋。”魏雨柔說,“你吃。我不餓。”
秦明張了張嘴,像是還想再爭取一下,但對上魏雨柔的眼神,把那句話嚥了回去。他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往陽臺爬去,膝蓋在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悶響。爬了幾步之後他又停下來,沒有回頭,但聲音從前方傳過來。
“那姐姐看著我也行。”秦明說,“就像早上一樣。”
魏雨柔靠在走廊的入口,雙臂抱在胸前,看著秦明爬到陽臺玻璃門前直起身去夠晾衣架上衣服的樣子。陽光從落地窗打進來,在秦明的側臉和肩背上鋪了一層暖白的光。她沒有回答秦明最後那句話,只是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進了主臥,將門在身後輕輕帶上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守護
魏雨柔走進主臥睡回籠覺之後。
客廳裡只剩下秦明一個人。他站在陽臺的晾衣架前,手裡還攥著一件剛從架子上取下來的T恤。他聽了一會兒,確認主臥的門關上了,裡面沒有傳出任何需要他過去的聲音,才將T恤疊好放在陽臺的置物架上,重新趴回地板。
他爬到茶几旁邊的時候停住了。茶几邊緣和地板之間有幾點淡黃色的痕跡,是魏雨柔剛才尿進碗裡的時候不小心灑出來的那幾滴。尿液已經幹了大半,在木地板和茶几邊緣留下了一圈淺淺的、微微發白的邊緣。秦明將臉湊近那幾滴痕跡,鼻尖幾乎要貼上地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幹了之後的液體氣味比新鮮時要淡一些,但仍然能分辨出屬於魏雨柔的那一層淡淡的鹹味。秦明伸出舌頭,舌尖貼上地板,沿著那幾滴痕跡的邊緣開始舔。
木地板表面有一層清漆的微澀觸感,舌尖滑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漆面細微的紋理。那幾滴尿液的痕跡已經滲進了木紋的縫隙裡,秦明用舌尖反覆地刮過那幾個位置,將滲進縫隙裡的殘餘也一點一點地捲起來。他的動作很慢也很仔細,舌尖從地板表面刮到縫隙深處,再從縫隙深處刮回表面,每一滴痕跡都要來回舔上三四遍,直到那個位置的木紋被唾液浸得變深、變亮,再也嘗不出任何屬於魏雨柔的鹹味才換到下一個位置。
茶几邊緣那滴液體幹得最透,表面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幾乎看不見的薄膜。秦明用舌尖在茶
幾邊緣來回颳了幾遍,將薄膜刮下來捲進嘴裡,然後繼續舔被薄膜覆蓋過的瓷面和木料。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像是每一滴液體都是需要被完整回收的珍貴東西,一滴都不能浪費。地板上一共只有三四滴痕跡,秦明卻舔了將近十分鐘,等到那四個位置全部被他的唾液覆蓋過、再也嘗不出魏雨柔的味道之後,他才從地板上抬起頭來。
秦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溼痕,然後將茶几旁邊被自己爬行時蹭歪的拖鞋擺正。他爬到瑤瑤的房間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被子已經疊好了,小兔子玩偶放在枕頭旁邊,窗戶關著,一切整齊。他又爬到廚房確認灶臺是涼的、電飯煲的插頭已經拔掉,洗碗槽裡沒有積水和食物殘渣。最後他爬回走廊,在主臥門口停住了。
門關著,裡面很安靜。秦明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會兒,隱約能聽到魏雨柔翻身時被子摩擦的窸窣聲,然後一切又歸於安靜。他往後退了半步,在門框旁邊的走廊地板上跪好。膝蓋跪在地板上,腳背貼著地面,小腿和大腿之間形成一個直角,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面朝主臥門板的方向。這個姿勢讓他的身高剛好和門把手大致齊平,如果有人從裡面打開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安靜地跪在門口。
秦明跪好之後就沒有再動。走廊裡的光線比客廳暗一些,頭頂的筒燈沒有開,只有客廳那邊滲過來的一點自然光打在他的側臉上。他的目光落在門板下沿的一條縫隙上,那條縫隙裡透出主臥裡面微弱的光線——魏雨柔沒有拉窗簾,院子裡透進來的光從臥室窗戶打進來,經過門縫的時候被壓縮成一條極細的、暖白色的線。秦明看著那條光線,膝蓋在地板上跪得微微發酸,但身體保持著挺直的姿態,呼吸平緩而均勻。
時間過了多久秦明沒有去數。走廊裡除了他自己淺淡的呼吸聲之外一片安靜,連空調的運轉聲都因為隔了一堵牆而變得模糊不清。他的膝蓋從輕微發酸變成了持續的鈍痛,腳背貼著地板的位置也開始發熱,但秦明沒有換姿勢。他盯著那條門縫透出來的光,聽著裡面偶爾傳來的被子翻動聲,在門外安靜地跪著。
第一百八十二章 晨尿
主臥的門縫下面透出來的那條光線沒有變過,秦明跪在門外的走廊地板上,脊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門板下沿那條細縫上。臥室裡面很安靜,魏雨柔翻過一次身之後就沒有再傳出任何聲響,大概是真的睡著了。秦明在門外跪著,膝蓋下面的木地板被他的體溫焐出了一小塊溫熱,腳背貼著地面的位置微微發麻,但這些都被他放在感知的外圍。他的腦子裡不安靜。
他在想早上的那碗飯。
想的時候,他的舌頭會不由自主地在口腔裡動一下,模仿當時咀嚼的節奏。米飯被尿液浸泡過的口感還留在他的記憶裡,那種黏稠的、裹著米粒的液體在舌面上碾開的觸感,那種鹹味滲進米飯芯子裡再被牙齒咬碎時迸出來的溫熱,那種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的、帶著魏雨柔體味的溫度。秦明跪在門外,嘴裡空無一物,但他能清楚地回憶起每一粒米飯被舌頭捲起來時的位置和順序,記得哪一口的尿液最濃,哪一口混著碗底的碎米粒最多。
而所有那些味道的源頭,此刻正安
靜地睡在門板後面的床上。
秦明回想起今早那碗飯裡的液體。那泡晨尿是魏雨柔膀胱裡存了一整夜的產物,在她身體裡醞釀了七八個小時,帶著睡眠時身體緩慢代謝的全部濃度。秦明將臉埋進碗裡吃第一口的時候,那股味道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晨尿的鹹味比白天任何時候都要濃,帶著一種沉在液體底部的、厚重的氣味,混在米飯裡之後像是給米飯注入了一種沉甸甸的、有重量的味道。那種味道從他舌尖接觸到的第一秒就開始往舌根和上顎滲透,滲進味蕾的縫隙裡,在口腔後部形成了一層經久不散的餘味。
那泡尿的顏色在碗裡也能看出來。魏雨柔尿進去的時候秦明正五體投地地磕著頭,他只看到尿液從她身體裡出來落進碗裡的弧線和聲音,沒看到碗裡液體的顏色。但他舔碗的時候從碗壁上液體殘餘的濃度推測過,那泡晨尿的顏色應該比平時的要深一些,呈現出一種比淡黃更濃一點的、琥珀色的透明液體,在碗裡泡著米飯的時候會呈現出一種微微發亮的、溫潤的色澤。那種顏色是魏雨柔身體在經過一整夜代謝之後濃縮出來的東西,每一滴都比白天更沉、更重、更有分量。
秦明在門外跪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嘴裡積累的唾液嚥下去。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從齒縫間漏出一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氣息聲。他的腦子裡又浮現出魏雨柔今早尿進碗裡的那個畫面——她蹲在茶几前面,家居褲褪到膝蓋,雙腿微微分開,身體的重心前傾。尿從她身體裡湧出來的時候速度不快,是一股一股地出來的,衝擊在米飯表面的時候發出細碎的、連續的聲響。她尿完之後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將最後幾滴排乾淨,然後直起身來將褲子拉回去。整個動作利落、自然,帶著一種完全不把這件事當做一回事的、理所當然的隨意。
那種隨意恰恰是秦明最著迷的地方。
對魏雨柔來說,那不過是早上起床之後順便解決的一件事。她的膀胱滿了,需要排尿,而正好有一隻碗放在面前,她就尿進去了。整個過程裡她沒有刻意擺出任何帶有支配意味的姿勢,也沒有刻意加重語氣或者延長動作來營造什麼氛圍。她就是尿了,像平時去衛生間一樣自然。但恰恰是這種自然的、不帶任何表演性質的日常行為,讓秦明感受到了一種更加真實的、根植於魏雨柔骨子裡的支配感。魏雨柔不需要通過表演來確認自己的位置。她就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她做的每一件事——哪怕只是尿在碗裡——都自然帶著那個位置的重量。
秦明跪在門外,手放在膝蓋上,後背貼著門框旁邊的牆壁,在腦子裡將那個畫面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每過一遍,他胃裡就升起一陣溫熱的、飽脹的感覺,像是那碗飯還在他的肚子裡沒有完全消化,正在被身體緩慢地、充分地吸收。
門裡面傳來了一聲很輕的、翻身的聲響。秦明立刻將身體微微前傾,耳朵靠近門板聽了一下。魏雨柔好像又翻了一次身,然後呼吸聲重新變得均勻而綿長。秦明將身體收回原位,重新跪好,目光落回那條門縫下的光線上。
客廳那邊的鐘輕輕走動著,時間在走廊安靜的空間裡緩慢地流過。秦明在門外跪著,脊背沒有塌,雙手沒有從膝蓋上移開,但他臉上帶著一層從內而外
透出來的、安靜的滿足。那種滿足和早上吃完那碗飯時的興奮不一樣,更沉、更穩,像是胃裡那碗被聖水泡過的米飯還在持續地、緩慢地釋放著餘溫,將他整個人從內到外都焐得安安靜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