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狗奴的仙途》更新到171章,大概有50萬字,目標寫百萬字以上,純愛後宮,第一個女主是溫柔生活化調教
魏雨柔側躺在床的邊緣,她的臉朝著他和瑤瑤的方向,眼睛閉著,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她握著他的那隻手已經在夜裡鬆開了,手臂隨意地搭在被子外面。她的睡衣在睡眠中微微有些凌亂——領口的第二顆釦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膚。被子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起伏的曲線,從肩膀到腰線,再延伸到臀部,然後沒入床單的褶皺之中。
秦明靜靜地躺著,感受著這一刻的安寧和完
整。晨光在房間裡緩慢地移動,空調的低鳴聲像是這個早晨的背景音。
他在床上又躺了片刻,然後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他先側過頭,輕輕地將嘴唇貼在瑤瑤的頭頂——她的頭髮上還殘留著昨晚溫泉的礦物氣息和兒童洗髮水混合的味道。他沒有驚醒她,只是用鼻尖在她柔軟的頭髮裡輕輕地蹭了蹭,然後緩緩地、小心地將自己的手臂從她的身體下面抽了出來。
瑤瑤在睡夢中不滿地“嗯”了一聲,皺了一下眉頭,但翻了個身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秦明從床上坐起身來,然後俯下身,雙手捧起瑤瑤從被子裡伸出來擱在枕頭邊的一隻小腳丫。她的小腳丫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五根腳趾像五顆排列整齊的貝殼,在睡夢中微微蜷曲著。秦明低下頭,張開嘴唇,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用舌尖沿著她的趾縫輕輕地掃過。
他舔得很輕,不想用太大的動作驚醒她,但那種溫熱的、溼潤的觸感還是讓瑤瑤從沉睡中慢慢甦醒過來。她在睡夢中先是蜷縮了一下腳趾,然後她的腳踝微微動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
“……狗爸爸?”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含糊,“你在幹嘛……”
“狗爸爸在幫小主人晨洗。”秦明抬起頭,嘴唇離開她的腳趾,“小主人繼續睡也可以,狗爸爸輕輕的。”
瑤瑤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又將臉埋回枕頭裡,但她沒有再睡過去——她感覺到自己的腳丫在被子下面被一雙溫熱的手捧住了,然後那種溫熱的、溼潤的觸感又覆蓋了上來,從她的腳趾開始,沿著她的腳背緩緩地向下移動。
她趴在枕頭上,半夢半醒地享受著那種清晨的、溫熱的侍奉。
秦明將瑤瑤的兩隻腳都仔細地舔過一遍之後,將她的腳丫輕輕地放回被子裡,然後將注意力轉向了床的另一側。
魏雨柔依然保持著側臥的姿勢,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睫毛在晨光中紋絲不動。秦明知道她還沒有醒,因為她的呼吸節奏完全沒有變化。
他沿著床邊緩緩地移動到魏雨柔腳邊的位置,然後低下頭,將她的一隻腳從被子邊緣輕輕托起。
她的腳比瑤瑤的大得多,形狀修長,足弓的弧度優美,腳趾修長而勻稱。她的腳底因為昨天的行走和跪坐,在足弓和腳掌的連接處有一層薄薄的繭。秦明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她的腳背上。
他先是用嘴唇在她腳背上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然後他將她的整隻腳掌翻過來,從她的腳跟開始,沿著她足弓的曲線,一路向上,一寸一寸地用舌尖刷過。
魏雨柔是在他舔到她足弓的時候醒過來的。
她的呼吸節奏微微發生了變化——從均勻的沉睡呼吸變成了一種更淺的、清醒的呼吸。但她沒有立刻睜開眼睛,也沒有把腳縮回去。她依然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任由他捧著她的腳,一寸一寸地舔過她腳掌上的每一寸皮膚。
秦明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化,知道她已經醒了。
他繼續他的工作,沒有停下來。他將她的整隻腳掌全部舔過一遍之後,將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嘴中。當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的腳趾時,他的目光從她的腳上抬起,沿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向上,與她的目光對上了。
魏雨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她側躺在枕頭上,目光穿過
被子起伏的弧線,落在他跪在她腳邊的身影上。她的目光裡沒有驚訝,沒有不悅,只有一種剛剛睡醒時的、慵懶的平靜。
她看了他幾秒鐘,然後她的腳趾在他的口中輕輕地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注視。然後她移開目光望向窗外,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沙啞:“……幾點了?”
秦明將她的腳趾從口中輕輕鬆開:“快七點半了。”
魏雨柔“嗯”了一聲,然後將腳從他手中抽了回來,她從床上坐起身來,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睡衣領口——她扣上了那顆在夜裡鬆開的扣子。然後她從床邊站起身來,赤足踩在地板上,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枕頭上的瑤瑤。
“我去做早飯。你把她弄起來。”
“好的,姐姐。”
魏雨柔走出臥室去了衛生間洗漱。秦明轉回身來,重新爬回床邊。瑤瑤依然趴在枕頭上,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好像從來沒有移動過。秦明俯下身,將嘴唇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小主人,該起床了。媽媽在做早飯了。”
瑤瑤的眼皮動了動,但她沒有睜開眼睛,她將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一些:“……不要……還要睡……”
秦明沒有繼續叫醒她。他低下頭,將臉埋在她搭在被子外面的那一小截後頸上——她那截被陽光曬成淺小麥色的後頸——然後用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輕輕地嘬了一下。瑤瑤被那個溫熱的觸感弄得縮了一下脖子,咯咯地笑了出來,終於睜開了眼睛。
“狗爸爸壞!”
“小主人醒了。”秦明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弧度,“該起床了。”
瑤瑤在床上又賴了一小會兒,終於慢慢坐了起來。她的頭髮亂蓬蓬的,黃色小熊睡衣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她圓潤的小肩膀。秦明伸手幫她將肩帶拉回原位,然後從床邊拿起了她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小T恤和一條淺藍色的短褲——放在她手邊。
“小主人自己可以穿嗎?還是需要狗爸爸幫忙?”
“我自己會穿!”瑤瑤抓過衣服,毫不避諱地在秦明面前脫掉了睡衣——她裡面什麼也沒穿——然後套上了T恤。
魏雨柔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瑤瑤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邊讓秦明幫她梳頭。秦明坐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把梳子,正在一下一下地、小心翼翼地梳理她睡了一夜後有些打結的頭髮。他的動作很輕,瑤瑤幾乎沒有因為梳頭而感覺到任何拉扯的疼痛。
魏雨柔在門口站了片刻,看著那個畫面。她的嘴角浮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她沒有打擾他們,轉身走進了廚房。
早飯是白粥、煎蛋和清炒的時蔬,簡單清淡。秦明依然跪在餐桌旁的地板上。瑤瑤先吃——秦明用勺子舀起一勺溫度適中的白粥,送到她嘴邊。她張開嘴接住那勺粥,嚼了嚼嚥下去,然後又張開嘴等下一口。
秦明也仔細地剔除了所有瑤瑤不喜歡吃的蔬菜,將粥裡的青菜葉一片一片地挑出來放在自己嘴裡吃掉,只留下粥水和米粒餵給她。他喂粥的節奏掌握得很好,每一勺的溫度都剛好,每一勺的量都不多不少,確保她不會吃得太快也不會等得太久。
喂完瑤瑤之後,他又開始喂魏雨柔。魏雨柔坐在餐桌前,正在用手機刷著什麼東西,看到他舉著勺子遞到她嘴邊,她停下手上的動作,沒有多說什麼,張開嘴接住了那
勺粥。
瑤瑤已經吃完早飯,正趴在地板上玩昨天從海邊撿回來的幾枚貝殼。秦明端著碗,沉默地將碗裡剩下的粥一勺一勺地喂進魏雨柔嘴裡。魏雨柔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接受著他的餵食。三人在晨光中以一種安靜而默契的方式完成了這頓早餐。碗底空了之後秦明將空碗收進廚房洗了,然後將碗碟擦乾放回碗架上。
等他走出廚房的時候,瑤瑤已經抱著她的貝殼跑到了門口,換好了涼鞋,戴著一頂小草帽,朝他喊道:“狗爸爸!我們今天還去海邊玩好不好!”
秦明沒有立刻回答。他看向了魏雨柔——魏雨柔正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迎著秦明詢問的目光,她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然後點了點頭:“去吧。今天沒什麼安排。”
陽光已經完全升起來了。海面在晨光中泛著粼粼的波光,沙灘被潮水撫平過,平整而溼潤,像是被一夜的海水重新鋪展過的一張新的畫布。
瑤瑤一到沙灘上,就脫掉了涼鞋,赤足踩在微涼的溼沙上,尖叫著朝海浪衝了過去。
秦明站在沙灘上,看著瑤瑤在海浪邊奔跑的身影,然後他側過頭看著魏雨柔在晨光中安靜喝茶的樣子,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成型了——他要讓她們玩得開心。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幸福。
第一百二十八章 歸途
在海邊玩了半天后,陽光開始從正午的熾烈轉向下午的柔和。海面上泛起一層金色的碎光,海風比上午更涼了一些,帶著遠方雨水的氣息。
秦明跪在沙灘上,正在將散落在沙面上的各種物品收進揹包裡——防曬霜的瓶子、喝空了的水杯、瑤瑤用來裝貝殼的小布袋、還有一條沾滿沙粒的大浴巾。他將每一樣物品都仔細地抖乾淨沙子、疊好、歸類,然後整齊地放進揹包中。經過這兩天在海邊的伺候,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她們母女倆在海邊活動的所有習慣和需求,知道什麼東西應該放在什麼地方。
瑤瑤蹲在不遠處的淺水區,正在做最後的“尋寶”——她彎著腰,雙手在水裡摸索著,突然她直起身來,手裡捏著一枚硬幣大小的、帶著淡紫色光澤的貝殼,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然後滿意地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她拍了拍口袋,從水裡走上沙灘,朝著秦明跑過來。
“狗爸爸!我們今天就回去了嗎?”
“嗯。”秦明將揹包的拉鍊拉好,站起身來,“媽媽說要回去了。”
瑤瑤有些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她玩了兩天的沙灘和海浪,但那種不捨很快就被另一種期待取代了:“那回家以後還可以去海邊玩嗎?”
“別墅離海不遠,小主人想來的話,隨時可以來。”
“耶!”瑤瑤又高興了起來。
魏雨柔從別墅的方向走過來。她已經換下了泳衣,穿回了一身乾淨輕便的衣服——白色短袖襯衫和淺灰色的棉麻長褲,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低馬尾,臉上帶著被海風吹了一整天后的微微紅潤。她的手裡拎著一個小的手提袋,裡面裝著瑤瑤換下來的溼泳衣和幾條毛巾。
“東西都收好了?”她問。
“收好了。”秦明應道,肩上揹著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手裡還拎著一個裝著瑤瑤的貝殼和沙堡工具的小布袋。
魏雨柔的目光掃過他肩上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然後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將他衣領上沾著的一根細小
的草屑摘掉,隨手丟進路邊的垃圾桶裡,收回手:“走吧。車在門口。”
回程的路比來的時候安靜一些。瑤瑤在後排的安全座椅上坐了一會兒就開始打瞌睡了——她今天在海邊玩了一整天,體力已經完全耗盡了。她的頭一點一點地往下垂,整個人窩在座椅裡,像一隻曬足了太陽後開始犯困的小貓。車子在沿海公路上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後,她從歪著頭打瞌睡變成了側過身蜷縮在後座上——她的小腿蜷在座椅上,頭枕著安全座椅的邊緣,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魏雨柔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瑤瑤,然後伸手將副駕駛上方的空調出風口調小了一些,又側過身,將後座上一條疊好的小薄毯展開,蓋在了瑤瑤的身上。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秦明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車速稍微放慢了一些,讓車子開得更平穩。
下了高速之後,周圍的景色從開闊的海岸線和田野逐漸變成了越來越密集的建築群。街道兩旁的店鋪和住宅越來越多,行人和車輛也漸漸多了起來。經過約四十分鐘的車程後,秦明將車子拐入了一條安靜的林蔭道。道路兩旁種植著高大的梧桐樹,枝葉在道路上方交織成一道綠色的拱廊。
他在這條林蔭道的中段放緩了車速,然後在一扇熟悉的黑色鑄鐵大門前停了下來。
他熄了火,但沒有立刻下車。他坐在駕駛座上,透過車窗看著那扇黑色的大門、大門兩側的灰色磚牆、以及從牆頭探出來的一叢開著小花的薔薇。他離開這裡不過兩三天,但他感覺像是已經離開了很久。他的目光在大門上停留了片刻,心裡浮起一陣奇異的踏實感。
瑤瑤在後座上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車窗外——當她看清車窗外那扇熟悉的大門時,她立刻清醒了過來,一下子從座椅上坐直了:“到家了到家了!”她伸手去解安全座椅的扣子,秦明從後視鏡裡看到她急切的動作,輕聲提醒了一句:“小主人等一下,等狗爸爸停好車再幫你開。”
魏雨柔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下了車。她從包裡掏出大門的鑰匙,插進鎖孔裡轉了一圈——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那扇黑色的大門被她推開了。她站在門內,轉過身來,看著秦明緩緩將車駛入大門,沿著那條熟悉的、鋪著鵝卵石的車道開進院子,停在車棚下。
秦明停好車,熄了火。他坐在駕駛座上,雙手還握著方向盤,安靜了片刻。他沒有立刻下車,只是坐在那裡,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著這棟熟悉的別墅——那扇落地窗、那張他跪過無數次的露臺地板、院子角落裡那棵他澆過水的桂花樹。一切都沒有變。
瑤瑤已經自己解開了安全座椅的扣子,從後座上跳了下來,跑進了別墅的大門:“我回來啦!我的玩具們!我回來了!”
魏雨柔跟在瑤瑤後面走進別墅。她站在玄關處,換了拖鞋,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車裡的秦明,她開口喊了一聲:“還不下車?”
秦明從車上下來,從後備箱裡取出揹包和行李,關上後備箱蓋,站在院子裡。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混合著桂花樹葉的氣味、傍晚微涼的空氣、以及從別墅窗戶裡透出來的熟悉的氣息。他拎著行李,走向那扇敞開的門。
門口的臺階、門廊的地磚、玄關
處那個放鑰匙的小托盤——一切都是他記憶中的樣子。他在玄關處站了片刻,然後將鞋脫下來,整齊地擺放在鞋櫃旁邊那個固定的位置上——那個他每次回家都會擺放的位置。他赤足踩上熟悉的、微涼的客廳地板,拎著行李,走進了這棟他真正稱之為家的房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 背上的大學
清晨六點半,鬧鐘還沒響,秦明已經醒了。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6:28。距離鬧鐘響起還有兩分鐘。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瑤瑤的腦袋下面抽出來——她昨晚睡姿依然霸道,整個人像一隻小章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一條腿擱在他的肚子上,一隻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嘴角掛著一絲乾涸的口水痕跡。
秦明將她的腿和手輕輕地挪開,從床上坐起身來。他沒有立刻下床,而是在床邊靜坐了片刻,目光落在床上的兩個人身上——瑤瑤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而綿長。
魏雨柔側躺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他,她的身體在被子的覆蓋下形成一道起伏的柔和曲線。她的呼吸比瑤瑤的更輕,幾乎聽不到聲音,只有被子邊緣在她呼吸時極其細微的起伏,證明她正在沉睡中。
秦明在床邊坐了片刻,然後俯下身,從被子邊緣找到了魏雨柔露在外面的一隻腳。
她的腳踝纖細,足跟圓潤,足弓的曲線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優雅的弧度。秦明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她的腳背上——她的皮膚帶著睡眠後特有的微溫,觸感柔軟而乾淨。他張開嘴,用舌尖沿著她的腳背緩緩地滑過,從腳踝上方一直延伸到趾根。
魏雨柔的腳趾在他的舌尖觸碰到趾根的時候微微蜷曲了一下——她醒了。
她沒有立刻轉過身來,只是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慵懶,從被子那邊傳過來:“……幾點了?”
“六點半。”秦明的嘴唇離開她的腳背,“姐姐可以再睡一會兒,狗狗先去給小主人做早飯。”
魏雨柔“嗯”了一聲,沒有把腳縮回去,她繼續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感受著他將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嘴中。他舔得很仔細,每一根腳趾都用舌尖繞著趾縫輕輕地掃過一遍。她的腳趾在他口中微微舒展開來——那是她放鬆的信號——然後她終於慢慢地將腳縮了回去,翻了個身。
“去做飯吧。”
瑤瑤是被舔腳舔醒的。
秦明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的一角,將她的一隻小腳丫託在掌心裡,然後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瑤瑤在睡夢中先是蜷縮了一下腳趾,然後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迷迷糊糊的笑意,依然閉著眼睛,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狗爸爸……癢……”
“小主人該起床了。”秦明鬆開她的腳趾,“今天要上學。”
瑤瑤聽到“上學”兩個字,眼皮動了動,終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了幾秒鐘的呆,然後她側過頭,看著秦明,用一種帶著起床氣的、軟綿綿的語氣說了一句:“……狗爸爸抱我去刷牙。”
秦明將她從被窩裡抱起來,她像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兩條腿夾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脖子裡,頭髮蹭得他有些癢。他抱著她走進衛生間,將她放在洗手檯前的小凳子上,然後將擠好牙膏的牙刷遞到
她手裡。瑤瑤閉著眼睛,機械地開始刷牙,刷了兩下之後才慢慢地真正清醒過來。
早飯是小米粥、煎餃和一小碟涼拌黃瓜。瑤瑤坐在餐桌前自己吃——她今天沒有讓秦明喂,大概是因為要去上學了,覺得自己應該表現得像個大孩子。她吃完了自己碗裡的粥和四個煎餃之後,背上書包,在玄關處換好了小皮鞋。
“媽媽,我上學去了!”
魏雨柔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目光落在正在玄關處蹲著幫瑤瑤繫鞋帶的秦明身上,又落在瑤瑤那張因為要去上學而帶著一絲興奮的小臉上,她喝了一口茶:“瑤瑤,上課認真聽講。”
“知道了!媽媽拜拜!”瑤瑤朝她揮了揮手,然後拉起了已經繫好鞋帶站起身來的秦明的手,“狗爸爸快走!要遲到了!”
從別墅到瑤瑤的小學走路只需要十分鐘。秦明牽著瑤瑤的手走在人行道上,她走在他左邊,書包在她背上一晃一晃的,她的另一隻手裡攥著一個裝著貝殼的小布袋。
“狗爸爸,你下午會來接我嗎?”
“會。狗爸爸下了課就來接小主人。”
“那你要準時哦。”
“一定準時。”
送到校門口,瑤瑤鬆開了他的手,朝他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跑進了校門。秦明站在校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混入一群穿著同樣校服的孩子中間,看著她跑進教學樓的大門,消失在門廳的陰影裡。他在校門口站了一會兒,直到她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了,才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
他回到別墅的時候,魏雨柔已經換好了衣服——一件白色的薄毛衣配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簡單幹淨。她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看著什麼。聽到秦明進門的聲音,她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瑤瑤送到了?”
“送到了。”
秦明在玄關處換了拖鞋,走到客廳裡。他看到魏雨柔依然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已經暗了下去,但她沒有站起來去忙別的什麼事情,只是坐在那裡,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經涼了的茶上,像是在想著什麼。
他沒有打擾她。他走進廚房,開始收拾早餐用過的碗碟,打開水龍頭沖洗。水流聲嘩嘩地響著,他聽到客廳裡傳來魏雨柔的聲音——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太確定的、微微猶豫的語氣。
“秦明。”
秦明關掉水龍頭,轉過身來,他的手上還滴著水,他沒有擦,只是站在那裡,隔著廚房的開放式檯面看著客廳裡的她。她沒有叫他“狗爸爸”,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她依然坐在沙發上,目光沒有看他,落在茶几上那杯涼掉的茶上。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依然帶著那種不太確定的、微微猶豫的語氣:“你今天……是幾點上課?”
秦明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她從來不會過問他上課的時間。他站在那裡,認真地回答:“上午十點有一節計算機導論,下午兩點有一節線性代數。”
魏雨柔“嗯”了一聲。她端起茶几上那杯涼掉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又放下來,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帶著一種她極少展露的、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想問你一件事。”
“姐姐你說。”
魏雨柔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目光終於落在了
他臉上——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他很少在她眼中看到的情緒。那種情緒不是不自信,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的期待。
“我以前……只上過職高。”她說,聲音平靜,但在平靜之下能聽到一絲細微的抖動,“沒有上過大學。”
秦明站在廚房的檯面後面,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我有時候會想,大學裡面是什麼樣子的。”魏雨柔繼續說,她的目光移開了他的臉,落在客廳落地窗外那棵桂花樹的影子上,“教室是什麼樣子的,上課是什麼樣子的,大學裡的老師是怎麼講課的……跟職高有什麼不一樣。”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依然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普通的、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但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反覆摩挲的動作暴露了她內心的某種不平靜。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出了那句話——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願意給對方造成壓力的、隨時可以被撤回的試探:“……我能不能,跟你去大學看看?”
秦明站在廚房的檯面後面,他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姐姐……你想去?”
魏雨柔沒有看他,依然看著窗外那棵桂花樹的影子,輕輕點了點頭:“想去看看。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沒有不方便。”秦明打斷了她的話,他的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更急切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自己的情緒,然後放慢了語速,用一種更平穩的、認真的語氣說道,“沒有不方便。姐姐想去的話,隨時都可以去。計算機導論是大課,階梯教室能坐一百多個人,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根本看不出來。而且大學生上課跟高中不一樣——沒有固定的座位,老師也不點名,學生之間也不熟,坐在一起上一學期課可能連對方名字都叫不上來。老師就更不熟了,他只管講他的課,底下坐的是誰他根本不會注意。”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補充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種認真的、誠懇的語氣:“而且——姐姐看起來跟大學生沒什麼區別。甚至比大部分大學生都年輕漂亮。”
魏雨柔聽到最後那句話,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她依然沒有看他,但秦明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不是那種她平時慣用的、帶著距離感的微笑,而是一種真實的、被她自己下意識地壓了壓但沒有完全壓住的、帶著一點害羞的笑意。
“你少來。”她說,聲音帶著一種努力維持的平淡,但那份平淡的尾音裡藏著一絲沒有藏好的笑意,“我都二十八了,結過婚生過孩子的人了,哪還年輕。”
“二十八怎麼就不年輕了。”秦明站在廚房檯面後面,認真地看著她,“大學裡還有三十多歲回來讀研的,還有四十多歲來旁聽的。姐姐看著就跟二十出頭一樣,走在校園裡絕對沒人看得出來你已經結婚了。”
魏雨柔終於轉過頭來看向他,她的目光與他對上,嘴角那道弧度沒有完全收回去,在她臉上形成了一種少見的、帶著溫度的表情:“你嘴上倒是會說。”
“狗狗說的是真心話。”秦明的目光坦然而認真,“姐姐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
魏雨柔在他的目光中坐了片刻。她垂下眼簾,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經徹底涼掉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將杯子放下來,站起身來。她站起來之後,目光落在秦明身上,用一種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從容的語氣說道:“那走吧。我換雙鞋。”
她換了一雙淺灰色的帆布鞋,然後將手機和鑰匙放進一個小挎包裡。她站在玄關處,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背好書包的秦明,問了一句:“你學校遠不遠?走路要多久?”
“走路的話……大概四十分鐘。”秦明回答,“坐公交的話兩站路。”
魏雨柔正在低頭檢查挎包裡有沒有裝鑰匙,聽到“四十分鐘”之後,她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那坐公交去吧。”
她說完這句話,正準備彎腰換鞋,秦明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了過來。
“姐姐——我可以揹你去。”
魏雨柔彎下腰的動作頓住了。她直起身,轉過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和不確定:“揹我?背到學校去?”
秦明站在她身後,他的目光認真而坦誠地落在她臉上:“四十分鐘的路程,對狗爸爸來說不算什麼。而且——在外面人多的地方,姐姐騎在我脖子上可能會太顯眼,別人會覺得奇怪。但是揹著的話,看起來就像……就像普通的男朋友揹著女朋友走路一樣,不會有人特別注意。”
他說到“男朋友揹著女朋友”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輕了一些,但他沒有迴避這個詞,也沒有改口。
魏雨柔聽到“男朋友揹著女朋友”這個說法的時候,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她沒有反駁這個說法,也沒有糾正他,只是用一種帶著微微調侃的語氣說了一句:“背四十分鐘,你不累?”
“不累。”秦明回答得很乾脆,“狗爸爸雖然是跪著伺候姐姐的,但狗狗也是練氣六層的修仙者。背姐姐不需要走40分鐘,對狗狗來說20分鐘就夠了,跟普通人背一個書包差不多。而且……”
他頓了一下,目光與她對上,聲音變得更加坦誠和輕柔,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柔軟的渴望:“而且……狗爸爸想跟姐姐親近親近。”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玄關處安靜了片刻。
魏雨柔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她聽著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空間裡發出輕微的共鳴聲。她沒有立刻回答他。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站在她身後的他,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那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期待和溫柔。
她伸出手,將自己肩上挎包的帶子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被他的坦誠感染到的、微微放軟的語調:“……行吧。那就揹我去。”
秦明在她面前蹲下身來。
魏雨柔站到他身後,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微微猶豫了一下——那種被另一個人完全背起的動作,意味著要將自己全部的體重託付給對方,意味著要有一定程度的身體接觸。她猶豫了片刻,然後將自己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將雙臂環過他的脖子。
秦明感覺到她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她的胸口貼著他的後背,她的雙臂環過他的脖子,她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她的氣息包裹住了他的整個人。他用雙手托住她的大腿,站起身來,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在他背上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好了嗎?”
“……好了。”
秦明
揹著她走出了別墅的大門。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在他們身上,將兩個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重疊的、連在一起的黑色輪廓。
魏雨柔趴在他的背上,感覺到他背部的肌肉在她的體重下穩定地起伏著,他的步伐平穩而有節奏,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放心的穩定感。她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平穩而均勻,完全沒有因為揹負著她而產生任何急促的跡象。
他們走過了林蔭道,走過了街角那家早餐店。秦明拐上了一條種滿梧桐樹的街道——這條路不在通往大學的主幹道上,但也能到學校,只是會繞一點遠路,是真正從別墅的小路穿過去的那條捷徑。
魏雨柔趴在他寬闊的背上,清晨的風迎面拂來,將他的頭髮吹起來,又落在她的臉頰上。她能聞到他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混合著他皮膚上乾淨的氣息。她的目光落在他後頸的髮際線上,落在他的耳朵輪廓上,落在他的側臉弧線上。
她忽然覺得這條路可以再長一些。
第一百三十章 校園裡的她
秦明揹著魏雨柔沿著那條種滿梧桐樹的街道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拐過一個彎之後,大學的校門出現在了前方。校門不算氣派,只是一道普通的電動伸縮門和一塊刻著校名的大石頭,但進出的人流已經不少了——騎著單車的學生、拎著早餐匆匆趕路的年輕人、三三兩兩結伴走在一起的男女。
秦明沒有減速,繼續揹著她朝著校門的方向走去。
魏雨柔趴在他背上,原本正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清晨的風和這二十分鐘以來難得的安靜與放鬆。當他們接近校門口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前方那道校門和進進出出的學生們。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狗狗,你放我下來吧。”她壓低聲音說,嘴唇湊近他的耳朵,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心虛,“這麼多人看著呢。”
秦明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揹著她往前走,步伐平穩,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姐姐別擔心,他們看的不是姐姐。”
“那他們看什麼?”
“他們看的是‘一個男生揹著女朋友進校門’這個畫面。”秦明說,“在大學裡,男生背女生走路其實挺常見的。女朋友腳扭了、走累了、撒嬌了——各種原因都有。他們看兩眼就過去了。”
魏雨柔趴在他背上,聽到他說“女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她沒有反駁這個詞,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你倒是會找理由。”
“狗狗說的是真的。”秦明的聲音帶著一種輕鬆的、認真的語氣,“而且姐姐你看看周圍——有誰在一直盯著我們看嗎?”
魏雨柔微微抬起頭,飛快地掃了一眼周圍。確實,有一些路過的學生朝他們投來了目光,但那些目光大多是隨意的、一掃而過的,帶著一種“哦,有人在背女朋友”的平淡認知,然後就移開了,沒有人盯著他們一直看。
她稍微放鬆了一點,但那種被放在公共場合中央的、被注視的感覺依然讓她有些不太自在——她是一個習慣了躲在角落裡的人,不習慣成為別人目光的焦點。
“那也放我下來吧。”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快到門口了,人多。”
秦明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些,能感覺到她將臉往他的肩膀後面藏了藏,像是在躲避那些可能投來
的目光。他放慢了腳步。
“姐姐,快到校門口了。校門口有人臉識別的閘機,外賣員和校外人員進不去。”他說,“狗狗背姐姐進去的話,保安會默認姐姐也是本校的學生,不會攔的。但如果姐姐現在下來的話……就要從正門走進去了。”
魏雨柔愣了一下:“人臉識別?”
“嗯。本校學生刷臉進,校外人員進不來。”
魏雨柔沉默了幾秒鐘。她趴在他背上,側過頭看了看前方校門口那道立式的人臉識別閘機——確實,每一個進校門的學生都會在閘機前停一下,對準屏幕,然後“嘀”一聲,閘門打開,人走進去。她看了幾秒鐘,然後她把臉重新埋回他的肩後,聲音帶著一絲不情不願的、被說服了的意味:“……那你快點背進去。”
秦明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弧度。他揹著她走到了校門口,在閘機前排隊等候進入。前面排隊刷卡的學生只有四五個人,很快就輪到了他們。校門口那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保安大叔正站在閘機旁邊,手裡端著一個保溫杯,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排隊的人群。
保安大叔的目光在秦明和魏雨柔身上停留了一瞬——一個高高壯壯的男生揹著一個女生正在排隊刷卡進校門。
保安大叔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片刻,端著保溫杯喝了一口水,然後移開了目光,完全沒有多問的意思。
對於保安大叔來說,他在大學門口當了六年保安,見過的學生情侶背來背去的畫面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早就見怪不怪了。他甚至多看了魏雨柔一眼——心想這個女生長得還挺好看的——然後就繼續喝他的茶了。
輪到秦明的時候,他微微側過身,讓正臉對準閘機屏幕。屏幕上的攝像頭亮了一下,然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嘀”聲,屏幕上顯示出一行綠色的字:【2024級計算機科學與技術1班秦明】。閘門打開了。
秦明揹著魏雨柔,大步跨過了閘機。
走進校門之後,秦明沒有立刻停下來。他繼續揹著她沿著主幹道往前走了一段路,直到穿過了一排教學樓,走進了校園深處那條兩側種滿銀杏樹的林蔭道,周圍的行人明顯少了很多。他感覺到魏雨柔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了,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平穩。
“姐姐,現在可以下來了。”
魏雨柔沒有立刻動。她趴在他背上,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不太想動的語氣:“……再背一會兒。”
秦明愣了一下。
“……好。狗狗背姐姐再走一段。”
魏雨柔趴在他背上,感覺到他的步伐平穩而有力,她感受著晨光透過教學樓的間隙落在她手臂上的溫度。她忽然覺得,這個她從來沒有踏足過的、陌生而廣闊的大學校園,因為有了他揹著她走過的這一小段路,而變得不那麼陌生了。
她趴在他背上,又走了一小段路,然後她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放我下來吧。”
秦明在一片樹蔭下停了下來,緩緩地蹲下身,讓她從他的背上滑下來。魏雨柔落地之後,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風吹亂的頭髮,又扯了扯衣襬。
秦明從她的表情裡捕捉到了一絲不自然,他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嘴角:“姐姐,這裡。”
魏雨柔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什麼也沒有:“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秦明放
下了手,嘴角帶著一絲偷笑,“狗狗就是想看姐姐照鏡子的樣子。”
魏雨柔反應過來自己被他逗了,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真正的惱怒,只有一種被戲弄之後的、帶著笑意的嗔怪:“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吧。”
“狗狗不敢。”秦明立刻收斂了笑容,但眼底的笑意沒有完全壓住,“狗狗只是想逗姐姐開心。姐姐剛才在校門口有點緊張,現在應該不緊張了吧?”
魏雨柔聽到他這句話,愣了一下。她看著他,然後她移開了目光,望著遠處教學樓的方向,過了一會兒,她淡淡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被看穿了心思之後的、微微放緩的語氣:“……誰緊張了。”
“沒有緊張,是狗狗看錯了。”
秦明順著她的話說,語氣乖巧極了,像一個完全相信主人說的每一句話的聽話的寵物。然後他側過身,朝著教學樓的方向指了指:“姐姐,計算機導論在第三教學樓二樓的大階梯教室,還有二十分鐘才上課。狗狗帶姐姐去教室坐好,然後去給姐姐買一杯喝的。教學樓樓下有咖啡機,有熱牛奶和熱可可——姐姐想喝什麼?”
魏雨柔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了一眼那棟灰色的教學樓。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她努力維持的、隨意的語氣:“……熱可可吧。”
“好。那狗狗帶姐姐去喝熱可可。”
秦明說完,帶著她沿著林蔭道朝著第三教學樓的方向走去。他走在前面半步的距離,沒有走得太快,也沒有走得太慢,恰好是她可以自然地跟上的速度。早晨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灑落下來,在他們腳下投下一片跳躍的光斑。他們並肩走進了教學樓的大門。
第一百三十一章 課前的峽谷時光
“姐姐,你在這兒坐一下,狗狗去給你買熱可可。”
秦明將魏雨柔帶到第三教學樓一樓大廳靠窗的一排休息椅旁,安頓她坐下,然後快步走向大廳角落那臺咖啡自動販賣機。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掃了碼,在觸摸屏上點了一杯熱可可和一杯熱牛奶,等了兩杯飲品都出杯之後,他端著一杯熱可可和一杯熱牛奶走回來。
他走到她面前,先將那杯熱可可遞到她手裡,又將吸管遞到她手裡,然後在她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了下來。
魏雨柔接過熱可可,沒有立刻喝,雙手捧著杯子感受了一會兒溫度,才將吸管插進去喝了一口。熱可可的溫度恰到好處,甜度也剛好,不是那種劣質速溶可可粉衝出來的寡淡味道,而是帶著一絲真正的巧克力香氣。
她又喝了一口,然後側過頭看著秦明:“你呢?喝什麼?”
秦明舉起自己手裡那杯熱牛奶晃了晃:“狗狗喝這個。”
“怎麼不也買一杯熱可可?”
“狗狗怕甜。”
魏雨柔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轉回頭繼續喝她的熱可可。兩個人並排坐在一樓大廳的休息椅上,面前是進出教學樓的學生們匆匆走過的身影。
一杯熱可可喝完,魏雨柔將空杯捏扁,起身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她走回來重新坐下之後,目光落在秦明手裡的那杯熱牛奶上——還剩大半杯,他喝得很慢,像是捨不得一下子喝完。
“走吧,上樓。”魏雨柔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教室在哪層?”
“二樓。時間還早,還有二十分鐘才上課。”
魏雨柔聽到還有二十分鐘,又看到通往二
樓的樓梯口就在幾步之外,她轉頭看了一眼大廳裡的另一個方向——那裡有一臺奶茶自動販賣機:“等一下,狗狗。”
秦明正要往樓梯口走,聽到她的聲音停下了腳步。
“那個奶茶機。”魏雨柔指了指那臺機器,“好喝嗎?”
秦明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臺奶茶自動販賣機,玻璃櫥窗裡展示著幾種不同口味的瓶裝奶茶,包裝看起來比路邊的奶茶店稍微精緻一些。
“狗狗沒喝過。不過聽同學說還可以,就是普通的瓶裝奶茶,比便利店的好喝一點。”他如實回答,“姐姐想喝?狗狗去給姐姐買。”
“想喝那個蜜桃烏龍。”魏雨柔指了指櫥窗裡那瓶粉色標籤的奶茶,“剛才那個熱可可太甜了,想喝點清爽的。”
秦明立刻走向那臺奶茶機,掃碼買了一瓶蜜桃烏龍奶茶。他拿著那瓶奶茶走回來,瓶壁上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透著一股剛從冷藏櫃裡取出來的涼意。他將奶茶遞到魏雨柔手裡,然後他們一起沿著樓梯走上了二樓。
大階梯教室的門虛掩著。秦明伸手推開教室的門,裡面果然空無一人——他們的確是來得最早的。階梯教室很大,淡藍色的座椅從講臺前一路呈扇形向上排列,延伸到教室後方。早上的陽光從東側的窗戶斜照進來,在講臺上和第一排座椅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帶,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顆粒。
魏雨柔站在教室門口,目光掃過這間空曠的、安靜的、只在電視劇和電影裡見過的那種大學階梯教室。她站在門口看了幾秒鐘,然後走了進去,沿著臺階一級一級地向上走,最後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秦明跟著她走到最後一排,在她旁邊的座位上坐下。她沒有坐在他旁邊——她坐在他右邊的位置上,中間隔了一個空座位,像是習慣性地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安全距離。
教室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陽光透過窗戶斜照進來,在課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影。魏雨柔擰開那瓶蜜桃烏龍奶茶,喝了一口,冰涼清甜的茶湯順著喉嚨滑下去,確實比剛才那杯熱可可清爽了很多。
她含著一口奶茶,目光落在空曠的講臺上——那裡有一塊白色的投影幕布、一張講臺桌、一臺電腦和一套多媒體設備,簡簡單單,但構成了她從未走進過的那個世界的核心景象。
她將奶茶嚥下去之後,側過頭看著秦明:“還有多久上課?”
秦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啊……”魏雨柔又喝了一口奶茶,目光在空曠的教室和窗外之間來回掃了兩遍,然後靠回椅背上,“那我們現在幹嘛?光等好無聊啊。”
秦明側過頭看著她。
“姐姐想不想打王者?”他問。
魏雨柔轉過頭看著他:“王者?”
“王者榮耀。”秦明說,“上次在家教姐姐玩過一把那個遊戲。姐姐不是還覺得挺有意思的嗎?”
魏雨柔回想了一下,確實,在家的那個下午,她閒得無聊的時候,他教她下載了一個叫《王者榮耀》的遊戲。
她選了一個叫“瑤”的英雄——他告訴她說這個英雄最簡單,只需要跟在隊友頭上就可以——她當時玩了大概十幾分鍾,跟著他在峽谷裡走了一圈,被對面殺了幾次,體驗不能說很好但也不算差,至少她覺得那個騎在
人頭上的設定還挺有趣的。
“那個遊戲啊。”魏雨柔掏出手機,解鎖屏幕,“確實有點印象。但我只玩過那一把,連技能都記不住。”
“沒關係,姐姐繼續玩瑤,狗狗玩李白帶姐姐。”秦明也掏出手機,打開遊戲,“一把大概十幾分鍾,剛好夠上課前打完。輸了也不影響心情,就當打發時間。”
魏雨柔猶豫了一下,然後她打開應用商城,找到那個藍白色的遊戲圖標,點擊下載。
“上次玩過之後卸載了。”她說,“重新下一下。”
“好,狗狗等姐姐。”
下載安裝的過程花了四五分鐘。魏雨柔重新註冊登錄進去之後,秦明將她拉進了隊伍,開啟了匹配。選英雄的界面上,魏雨柔毫不猶豫地選了那個她唯一認識的、騎在鹿角上的小鹿女英雄——瑤。
“裝備狗狗幫你配好了,姐姐進遊戲之後跟著我就行。”秦明說,然後他鎖定了李白。
遊戲加載的過程中,魏雨柔靠在椅背上,手裡握著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加載進度條上。她側過頭看了秦明一眼。
“乖狗狗。”她說,聲音不大也不小,“等會兒姐姐要是被人打死了,你幫姐姐報仇。”
秦明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姐姐放心。”他說,聲音帶著一絲堅定的、認真的沙啞,“對面敢動姐姐一下,狗狗就打爆他們。”
遊戲開始了。
魏雨柔操作著小鹿女英雄“瑤”跟在秦明的李白身後,沿著野區的草叢向前移動。她對遊戲的操作依然生疏——走路時會撞牆,放技能時會放空,甚至有一次不小心把自己的召喚師技能按了出來,在草叢裡憑空閃了一下現。
她在第一次遭遇對面打野的時候被打死了。
當時秦明正在上路幫隊友抓人,魏雨柔一個人站在河道草叢裡“幫他看視野”——這是秦明教她的,說站在草叢裡不動就可以幫隊伍看到敵人的動向。她站在草叢裡一動不動地等了十幾秒,然後對面的打野英雄——一個叫“蘭陵王”的刺客突然從黑暗中現身,一套技能將她帶走。
她的屏幕變成了一片灰白色。
【全部】蘭陵王(對面):這瑤是來搞笑的嗎,站在草叢裡不動等著我來殺?
【全部】蘭陵王(對面):謝謝啊,送了個紅buff魏雨柔看著屏幕上那兩行灰色的文字,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這不是什麼嚴重的冒犯——在遊戲裡被嘲諷是常有的事——但那股因為“被人看不起”而產生的不爽感,在她心裡迅速地升騰了起來。
她側過頭看著秦明,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滿:“乖狗狗。”
秦明正在野區打紅buff。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著,一邊刷野一邊回應她的話:“嗯,狗狗在。”
“對面那個蘭陵王,剛才嘲諷我。”魏雨柔說,她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點,帶著一點真實的生氣,“他說我是來搞笑的。”
秦明正在打紅buff的手頓了一下。
“他還說謝謝我送他紅buff。”魏雨柔又補充了一句,然後她側過頭看著他,用一種半是吩咐半是撒嬌的語氣說道,“你幫我殺回來,殺到他不敢說話。有獎勵。”
秦明聽到“有獎勵”三個字,笑了一下:“姐姐,就算沒有獎勵,光憑他敢這麼嘲諷姐姐,狗狗也要打爆他。”
他說完,操縱著李白穿過野區,朝著對面的野區繞了過去。蘭陵王
剛殺完魏雨柔,血量還剩大半,正在打自家的小野怪準備回城補狀態。秦明的李白從草叢中穿出,一套技能精準地打在蘭陵王身上——先是突進近身,接上眩暈,然後大招輸出,最後補上一記平A收割。
蘭陵王連閃現都沒來得及交,就被李白一套技能秒殺在了自家的野區裡。
【全部】李白(己方):?
秦明只發了一個問號。
這個問號比任何嘲諷的話語都更有殺傷力——他剛剛殺了對面的人,然後只發了一個輕飄飄的問號,像是在問“就這?這麼脆也敢嘲諷我家輔助?”
對面蘭陵王沉默了。
魏雨柔正在泉水中等待復活倒計時,看到屏幕上跳出的擊殺提示和那個輕飄飄的問號,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了一絲弧度。她靠在椅背上,側過頭看著秦明的側臉——他正專注地看著手機屏幕,他的手機屏幕上,李白正從對面的野區走出來,穿過河道回到自家野區,繼續刷野的節奏。
她沒有打擾他,又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復活倒計時。她感覺自己被人保護了——被一個她只需要一句話就會毫不猶豫地拿著劍衝進對面野區為她報仇的人保護了。這種感覺很陌生,但並不討厭。
接下來的遊戲節奏變得完全由秦明掌控了。
他的李白像是換了一個人——刷野效率奇高,抓人節奏精準,每一次出手都能帶走對面一個人頭。他在遊戲裡公開頻道發了一句話。
【全部】李白(己方):再動我家瑤試試。
那句話發出來之後,蘭陵王依然沒有回覆。
魏雨柔看到那句公開頻道的消息之後,她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多停留了兩秒鐘。她將手機換到了另一隻手上,將喝空了的蜜桃烏龍奶茶瓶放在課桌上,又拿起了手機繼續操作她的瑤——她現在正騎在李白的頭上,跟著他在峽谷裡到處跑,整個人不需要自己走路,不需要自己操作,只需要偶爾放放技能就行。
她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上午的陽光已經完全照進來了,在她的頭髮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秦明都給她送了好幾個人頭,她居然也從0殺變成了3殺。
遊戲在不到十分鐘的時候就結束了。對面的水晶在他們的最後一波團戰中轟然炸裂,屏幕上跳出了勝利的金色大字,伴隨著激昂的勝利音效在階梯教室的空氣中迴盪。秦明放下了手機,靠在椅背上微微呼出了一口氣,側過頭看向魏雨柔。
魏雨柔的手機上勝利的畫面正在緩緩消散。她也放下了手機,將它屏幕朝下放在了課桌上,側過頭來與秦明的目光對上了。
“贏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的、被取悅到了的笑意,“殺了他那麼多次,他後面都不敢出塔了。”
“那是他活該。”秦明說,“誰讓他嘴賤嘲諷姐姐。姐姐今天的瑤玩得挺好的。”
魏雨柔聽到這個誇獎,輕輕地“哼”了一聲:“那把把都在你頭上掛著,你當然說我玩得好了。”
“那是因為姐姐願意掛在我頭上。”秦明回答得理所當然,“姐姐要是掛在別人頭上,狗狗會吃醋的。”
魏雨柔聽到“吃醋”兩個字,拿起桌上已經空了的奶茶瓶,假裝要用瓶子敲他的頭:“少貧嘴。”
秦明沒有躲,笑著接下了那個虛晃的敲打。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上課還有六分鐘。教室裡依然只有他們兩個人。
窗外
的陽光更加明亮了一些,將整間階梯教室照得通透明亮。他們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像兩個普通的、在等待上課的大學生一樣。
“姐姐,”秦明收起手機,側過頭看著她,“今天開心嗎?”
魏雨柔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陽光照亮的梧桐樹上。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輕聲地回答了一句,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嗯。還不錯。”
第一百三十二章 獎勵
遊戲結束之後,教室裡依然空無一人。距離上課還有五六分鐘,其他學生大概還在趕來的路上,或者正在教學樓下的咖啡機前排著隊。整間階梯教室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低鳴聲和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魏雨柔將手機屏幕朝下放在課桌上,側過身來面對著秦明。她的坐姿很放鬆——背靠著窗臺,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慵懶而從容的姿態。上午的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在她的頭髮邊緣鑲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剛才遊戲裡說過了,有獎勵。”她開口,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從容,“狗狗想要什麼獎勵?”
秦明聽到這個問題,微微愣了一下。他確實在遊戲開始前聽到她說“有獎勵”這三個字,但那句話他更多地理解成了一種遊戲中的玩笑和鼓勵,他沒有真正去想過獎勵的具體內容,更沒有想到她會主動提起。
“狗狗沒有想過要什麼獎勵。”他如實回答,“姐姐開心就是最好的獎勵了。”
魏雨柔聽到他這個回答,沒有立刻接話。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微微垂下眼簾,目光落在他面前課桌上的那半杯熱牛奶上——他喝得很慢,還剩大半杯,杯壁上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半杯熱牛奶。
她的動作很自然,沒有詢問他是否可以拿,就像是拿自己家裡的東西一樣順手。秦明沒有阻止她,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的動作——她將牛奶杯端到自己面前,杯沿湊近她的嘴唇,然後她微微仰起頭,喝了一口牛奶。
但她沒有嚥下去。
她含著那口牛奶,將牛奶杯放回課桌上,然後她側過身來,面對著秦明。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碰了碰他的下巴——那是一個引導性的、輕微的觸碰,像是一種無聲的指令。
“張嘴。”她說,聲音因為含著牛奶而帶著一絲含混的模糊,但那份模糊依然掩不住她語氣中那種毋庸置疑的、不容拒絕的從容。
秦明張開了嘴。
他幾乎是本能般地順從了她的指令。他張開嘴之後,魏雨柔的身體微微向前傾,將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她沒有像正常的親吻那樣將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也沒有用嘴唇去摩擦他的嘴唇——她只是將她的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然後將她嘴裡含著的那口溫熱的牛奶,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渡進了他的嘴裡。
溫熱的牛奶帶著她口腔的溫度,混合著她舌尖上殘留的、一絲蜜桃烏龍奶茶的清甜餘味,順著她嘴唇的縫隙緩緩地流入他的口中。那一口牛奶中摻雜著她口腔中的微小氣息——她剛喝過的蜜桃烏龍奶茶的甜香、她本身淡淡的體溫、她呼吸中那種乾淨的氣息——所有的味道和溫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讓人目眩神迷的複合體。
秦明感覺到自己
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牛奶順著他的喉嚨緩緩地滑了下去,在他的食道中留下一道溫熱的軌跡,在他的胃裡擴散開來。但他幾乎沒有注意到牛奶本身的味道——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剛才那個觸感上:她嘴唇的柔軟、她呼吸的溫熱度、她將牛奶渡入他口中時那種微微的、像是餵食一般的動作。
魏雨柔將那一口牛奶全部渡入他口中之後,她的嘴唇沒有立刻離開他的嘴唇。她在他的嘴唇上停留了大約一兩秒鐘,然後她才緩緩地退開。
她退開之後,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那口牛奶嚥下去,她的目光在他喉嚨的滾動上停留了一瞬。
“喜歡嗎?”她問。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從容的語調,像是她剛才只是做了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秦明嚥下那口牛奶之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中加速跳動著。他看著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一絲牛奶的水光,在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喜歡。”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她拿起那半杯牛奶,又喝了一口——依然沒有嚥下去,含著那口牛奶,身體微微前傾,重新將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和第一次一樣的動作,一樣的節奏——她將她口中的牛奶一口一口地、慢慢地渡入他的口中。但這一次,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停留的時間比第一次稍微長了一些,她的下唇在他的上唇上輕輕地蹭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幾乎可以被忽略,但又大到足以讓他的心臟在胸腔中重重地跳了一下。
魏雨柔將第二口牛奶渡入他口中之後,緩緩退開,她沒有立刻喝第三口,而是靠在窗臺上,目光落在他臉上,欣賞著他因為她的餵食而產生的反應——他嚥下牛奶時喉結滾動的線條,他微微泛紅的耳根,他的目光中那種不加掩飾的、被她的動作所牽引的專注。
“還想繼續嗎?”她問,聲音依然帶著那種從容的、掌控全局的語調。
“想。”秦明回答,他的聲音沙啞而坦誠,沒有任何掩飾,“……請姐姐繼續餵狗狗。”
魏雨柔對他的回答似乎很滿意。她的嘴角浮起了一絲極淡的弧度,然後她重新端起那半杯牛奶,又喝了一口。
這一次,她含著牛奶貼上他的嘴唇之後,她沒有立刻開始渡入牛奶——她含著他的上唇,輕輕地、緩慢地抿了一下。那是一個介於餵食和親吻之間的動作,帶著一種曖昧的、模糊的邊界感。然後她才緩緩地將口中的牛奶渡入他口中,牛奶混合著她唇舌的溫度,帶著一種溼潤的、溫柔的觸感,沿著他的嘴唇和喉嚨滑入他的體內。
她渡完這一口之後,退開,然後又喝了一口。
第四口,她在渡入牛奶的同時,用舌尖輕輕地掃過了他的下唇內側——那只是一個極其短暫的、幾乎一瞬即逝的觸碰。
第五口,她在渡入牛奶之後,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將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停留了片刻,感受著他在她嘴唇下方微微顫抖的呼吸。
第六口,第七口,第八口。
她一口一口地喂著,節奏不緊不慢,像是某種經過精心設計的儀式。每一口牛奶都帶著她口腔的溫度,每一口都摻雜著她呼吸的氣息,每一口都伴隨著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停留、
輕蹭、或短暫抿過的觸感。
她每一次將牛奶渡入他口中之後,都會退開一點點,看著他將牛奶嚥下去,看著他喉結上下滾動,看著他因為被餵食而產生的表情變化——他的目光始終跟隨著她,像一隻被主人餵食的、完全臣服的、心甘情願被掌控的動物。
當半杯牛奶被她一口一口地喂完、杯底只剩下最後一口的時候,她端起了杯子,沒有立刻喝下最後那一口。她看著杯底那淺淺的一層牛奶,然後她將目光從杯子上移開,落在秦明臉上。
她將最後那一口牛奶含入嘴中——然後她沒有渡給他。
她在喝下那一小口之後,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然後她微微張開嘴,將他下唇內側那一小塊溼潤的皮膚含入了她的雙唇之間,然後她閉上眼,用嘴唇輕輕地、溫柔地抿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後她退開。
她將最後那一口牛奶自己嚥了下去。
秦明坐在她面前,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她嘴唇的溫度和觸感,他的口中還殘留著牛奶和她口腔氣息混合的味道,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被完全佔據之後的、微微失神的專注。
魏雨柔再次問到“喜歡嗎?”
秦明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他看著她的嘴唇——她剛剛嚥下最後一口牛奶,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溼潤的水光,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喜歡。”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狗狗很喜歡。”
魏雨柔點了點頭,但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帶著一絲調侃意味的從容:“喜歡什麼?說清楚,狗狗。”
秦明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他看著她,她的目光與他對上,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和等待她滿意的回答的篤定。他知道她想要聽到什麼——不是“喜歡牛奶”,也不是“喜歡被餵食”,而是那兩個字。
“……喜歡姐姐。”他開口,聲音沙啞而坦誠,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將心中那些埋藏已久的話全部攤開在她面前,“喜歡姐姐的氣息。喜歡姐姐嘴唇的溫度。喜歡姐姐餵狗狗的時候那種眼神——那種看著狗狗被姐姐掌控的眼神。”
他說完之後,沉默了,教室裡安靜了片刻,只有空調的低鳴聲在空氣中輕輕迴盪。魏雨柔坐在他面前,她聽著他那句坦誠到近乎赤裸的回答。
她沒有立刻回應他。她只是坐在那裡,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在那片安靜的光影中,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和剛才引導他張嘴時一樣的動作,溫柔的、引導性的觸碰。然後她微微前傾,將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這一次不是餵食,是一個真實的、完整的、沒有任何其他附加動作的親吻。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停留了大約三四秒鐘,她閉上眼睛。
然後她退開,坐直了身體——她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有一種平淡的、自然的從容,像是她剛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她想要完成的事情,然後她開口,聲音帶著她特有的那種淡然的、慵懶的溫柔:“回答得真棒,乖狗狗。”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她的大學第一課
魏雨柔將嘴唇從秦明的嘴唇上移開之後,教室裡依然安靜如初。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和遠處操場上隱約的廣播聲。
空調的低鳴聲持續著,陽光在課桌上緩慢地移
動著光斑的位置。一切都沒有變化,但秦明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好像變得和剛才不太一樣了——更暖了一些,更滿了一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輕輕地改變了密度。
他沒有說話,他依然看著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然後又移到她的眼睛上,像是在確認剛才那個親吻是真的發生過,而不是他因為期待而產生的幻覺。
魏雨柔在他的目光中坐了片刻,然後她轉回身,將空了的牛奶杯和奶茶瓶推到課桌一角,從自己的小挎包裡掏出了手機,低頭開始刷些什麼。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明也轉回身,坐在她旁邊,他也掏出了手機,但沒有打開任何應用,只是將手機握在手裡,目光落在暗下去的屏幕上,用餘光感受著她坐在他身邊的存在感。
大約過了三分鐘,教室的門開始被人推開了。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他揹著書包走進教室,目光在階梯教室裡掃了一圈,看到最後一排有人之後,他沒有多看,在第一排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戴上耳機,開始刷手機。
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第好幾個人也走了進來。他們大多選擇了靠後或者靠角落的位置。最後一個走進來的是一個頭發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穿著格子襯衫——他就是這門課的老師。
老師在講臺上放下公文包,插上U盤,打開投影儀。他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之後,抬頭掃了一眼教室裡稀稀拉拉坐著的十幾二十個學生,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稀疏的到課率,他清了清嗓子,打開講臺上的麥克風,將音量調到合適的大小。
“好了,上課了。”
隨著老師宣佈上課,秦明側過頭,看到魏雨柔正安靜地坐在最後一排,面前的課桌上沒有課本、沒有筆記本,只有一部手機和那杯已經空了的蜜桃烏龍奶茶瓶。她的坐姿端正而自然,目光落在講臺的方向。
魏雨柔微微傾過身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怎麼大家都來得這麼慢?不提前來上課嗎?”
“現在是上課時間沒錯。”秦明也壓低聲音回答她,“但後面那十幾分鍾,是默認的‘遲到寬容時間’。”
魏雨柔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還有這種說法?”
“我們這個學校……只是個大專,不是什麼好學校。”秦明的聲音依然壓得很低,但語氣很坦誠,沒有任何掩飾,“學生不想上課,老師自然也不想上課。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能踩點來就算不錯了,反正老師也不會說什麼。”
“原來是這樣。”魏雨柔輕聲說了一句,“跟我想象中的大學完全不一樣。”
她說著,目光落在講臺上正在調試PPT的老師身上,又掃過前排那些大多數都在低頭看手機的學生們,她靠在椅背上:“不過也挺好的,確實好輕鬆。”
老師在講臺上打開了點名系統。投影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二維碼,學生可以通過掃描二維碼完成簽到。“籤個到,掃這個碼就行,別代簽啊,簽完就可以自己看看書了。”
前排的幾個學生拿出手機掃了碼。秦明也拿出手機掃碼,完成了簽到程序。
“簽到了,可以溜了。”秦明將手機收起來,“平時的話,簽完到這個時間點,我基本就回去陪姐姐了。”
“那你今天怎麼不溜?”魏雨柔問。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
隨口一問,但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講臺的方向,沒有看他。
秦明聽到她的問題,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些:“……因為今天不用溜。姐姐就在這裡。”
點完名後,老師關掉了點名系統,開始講課。投影屏幕上出現了一頁PPT,上面是這堂課要講的內容——計算機組成原理中的“存儲系統”。
老師開始從存儲器的層次結構講起,PPT一頁一頁地翻過去。秦明原以為魏雨柔可能會覺得無聊、會拿出手機來刷、會靠在椅背上打瞌睡——大部分學生在大學課堂上的常態大概就是這三種。但她沒有。
魏雨柔安靜地坐在他旁邊,目光落在講臺的方向,看著投影屏幕上的PPT一頁一頁地翻過,看著老師在講臺上用激光筆在屏幕上圈圈點點。
她聽得很認真,是那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認真。她會隨著老師的話語輕微點頭,會在老師翻頁的時候目光跟隨著投影屏幕移動,偶爾有人從她面前走過擋住視線時她會稍微側一下頭,等那個人走過之後又重新將目光投向講臺。
但她大概率是聽不懂的——她沒上過大學,沒有計算機專業的基礎,那些什麼“靜態隨機存取存儲器”“動態隨機存取存儲器”等專業名詞,對她來說就像是某種陌生的外語。
她聽不太懂老師在講什麼。那些專業術語、那些結構圖、那些時序圖,在她的視野裡只是一堆陌生的符號和線條。她的表情很平靜,她只是安靜地聽著,像是在聽一首她聽不懂歌詞但覺得旋律很好聽的歌。
她喜歡的是這個感覺,感覺自己回到了學生時代。
秦明沒有再聽課。他的課本攤開在面前,但目光沒有落在課本上——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偶爾他會將目光收回到課本上,但過不了幾十秒,他的目光又會不自覺地偏移過去,重新落在她的側臉的輪廓上,落在她微微垂下的睫毛上,落在那一片被窗外照進來的光線照亮的柔和側影上。
他看著她微微側過頭,將額前垂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露出了那一小片被陽光染成淺金色的耳廓。
他看著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沒有轉過頭來看他,只是嘴角浮起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秦明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中輕輕地跳了一下。他迅速地收回了目光,假裝自己在看課本,但他發現自己的課本已經五六分鐘沒有翻過頁了,他只好假裝在認真閱讀那一頁上的內容,假裝自己沒有一直在看她。
但過了沒多久,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了過去。
上午的陽光斜照進階梯教室,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道明亮的、緩慢移動的光束。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坐在最後一排,沒有坐在一起,中間隔著那一個空位的距離——但在那一個空位的距離之間,有什麼東西正在安靜地生長著,像是被上午的陽光和教室裡那種慵懶的氛圍,以及那半杯被一口一口喂完的牛奶,悄悄地滋養著,緩慢地生根發芽。
第一百三十四章 課桌下的溫度
秦明側著頭,目光落在魏雨柔的臉上,已經持續了好一會兒了。
他看著她微微側向講臺的側臉,看著她偶爾因為老師的某句話而輕微變化的表情——有時候是微微挑眉,有時候是輕輕抿一下嘴唇,有時候是緩慢地眨一下眼睛,像是正在努力
理解那些陌生的概念。她的目光追隨著投影屏幕上的內容,從一頁移到下一頁,又從下一頁移到再下一頁,認真得像是一個真正的、想要學好這門課的大一新生。
秦明看著她的側臉,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側臉緩緩向下移動——她的腳。
她穿著一雙淺灰色的帆布鞋,左腳踩在地面上,右腳微微彎曲,鞋跟離地,只有前腳掌著地。她的腳踝纖細,在帆布鞋的鞋口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秦明看著那一小截腳踝,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早上她躺在床上還沒有完全醒來時,他捧著她的腳、將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含入嘴中的畫面——她蜷曲的腳趾,她在他口中微微舒展開來的反應。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變得有些快。
魏雨柔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正在從她的側臉上偏移到了別的什麼地方。她沒有轉過頭看他,但她的目光從投影屏幕上短暫地移開了片刻,落在自己面前的空課桌上,又移回了投影屏幕上。
她輕聲說了一句話,目光依然看著講臺的方向,聲音壓得很低,沒有被第三個人聽道的可能:“……怎麼了?一直看我。”
她的問法很平靜,沒有任何被長時間注視的惱怒,只是帶著一種淡淡的困惑,像是想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專注地看著她。
秦明被她這一問,他的目光從她的腳踝上迅速收了回來,落在了自己的課本上。他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邊緣:“……狗狗想舔姐姐的腳。”
魏雨柔正在課桌上輕輕敲擊的手指停住了。她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她沒有轉過頭看他——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講臺的方向,她的表情也幾乎沒有變化。但她那根正在課桌上輕輕敲擊的食指,在半空中停留了大概兩秒鐘,然後才落下來。
她沒有說話。沉默了幾秒鐘,當沉默長得讓秦明開始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她才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壓得很低,但帶著一種明確的、不帶商量餘地的拒絕:“不行。這裡都是人。”
秦明聽到她這句話,他沒有再堅持——他的心裡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這裡不是家裡,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臥室,不是他可以跪在她腳邊隨心所欲地服侍她的私密空間。這裡是大學的階梯教室,周圍坐著的都是和他一樣的學生,任何一個稍微注意一點的人都有可能看到最後一排的動靜。他知道她不可能同意。他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課本上:“……狗狗知道了。”
魏雨柔沒有再說話。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講臺的方向,她繼續聽課。但過了大概兩三分鐘之後,她似乎是在某個間隙做了一個決定,她開口,聲音依然很輕:“……但是。”
秦明低垂的頭微微抬起來了一些。
魏雨柔沒有看他,她的目光依然落在投影屏幕上,像是正在專心致志地聽課。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她在公共場合做出某種親密決定時特有的、微微加快的語速:“揉腿的話可以。”
秦明愣了一下。
“但只能揉腿。”魏雨柔補充了一句,語速比剛才更快了一些,像是在趕在後悔之前把這句話說完,“腳的話不行。你自己選——要揉腿就揉腿,不要就算了。”
她的聲音
裡帶著一種她自己可能都沒有完全意識到的、微微的不自然。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依然沒有看他,她的目光依然固執地落在講臺的方向,像是在用“我在認真聽課”這個姿態來掩飾她剛剛做出的那個決定的重量。
秦明看著他。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因為她的心軟而湧上來的、柔軟的情緒。
“……要。”他說,聲音沙啞而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像是怕稍微大聲一點就會讓她反悔,“狗狗要。”
魏雨柔沒有回答。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做了一個動作——她的左手從課桌上放了下去,落在自己左側的椅子邊緣。她先是微微側了一下身體,將靠近他那一側的左腿從課桌下微微抬起來一點,然後她的目光依然看著講臺的方向,表情依然沒有變化,但在課桌下的空間裡,她將自己左腿的小腿肚,輕輕地、不動聲色地搭在了他的右腿上。
她的動作很輕,很自然。她的腿搭在他右腿上的角度很小,幾乎沒有任何刻意的痕跡。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牛仔褲,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感覺到他大腿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遞過來,帶著一種溫暖的、實在的存在感。
秦明感覺到她的小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他能夠感覺到她的重量——很輕,像一個試探性的、可以被隨時撤回的動作。
他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他沒有立刻動,他等了幾秒鐘,確認她沒有撤回這個動作之後,他才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將右手從課桌上放了下去,放到了課桌之下、他的右腿上方。
他先是讓他的手背輕輕地觸碰到了她牛仔褲下的小腿側面。那個觸碰很輕,輕到像是無意間的接觸。幾秒鐘後,她的腿依然搭在他的腿上,沒有移動,他便將手掌緩緩地翻轉過來,將整個手掌貼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小腿肌肉的線條和溫度,貼在他掌心中的那一段小腿線條勻稱,帶著一種放鬆狀態下的柔軟。
他開始了揉捏——他的大拇指沿著她小腿內側的脛骨邊緣輕輕地從下往上推了一下,然後用四根手指覆蓋在她小腿後側的肌肉上,以一種均勻的、不輕不重的力度,緩慢地開始按壓。
每一下按壓都沿著她小腿的肌肉線條,從腳踝上方開始,一路向上到膝蓋下方,然後再重新回到腳踝上方,如此往復。他的手指經過她小腿肚最飽滿的位置時,能夠感覺到那一小塊肌肉在他手指下微微隆起,又在他的按壓下緩緩地舒展開來。
他揉捏的節奏是緩慢的、均勻的,像是在幫她放鬆一整天站立和行走帶來的疲憊。他的大拇指在她小腿內側的脛骨邊緣來回地、輕輕地畫著圈,那是她整條小腿上肌肉最少的部位,按壓的力度也最輕。
魏雨柔坐在他旁邊,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講臺的方向。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像是她真的在認真聽課,像是課桌下正在發生的事情完全不值得在意。但她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收緊了一些,她翻動手機的頻率也變慢了,從每三十秒劃一下變成了幾乎不動。
她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牛仔褲的布料,緩緩地滲透到她的皮膚表面。他的手很大,幾乎可以將她的小腿肚整個包裹在掌心裡,每一下揉捏都帶著一種讓她說不出是舒服還是不自在的觸感。
她努力將自己的注
意力集中在講臺上老師正在講的內容上。她的目光追隨著投影屏幕上的文字和圖表,試圖理解那些她本來就不太懂的計算機概念。
她漸漸地發現——她一邊感覺自己小腿上那隻手的溫度和力度,一邊聽著講臺上老師平淡的講課聲音——她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下來。她的注意力依然在課堂上,依然在老師講的每一個字上,但她的身體因為那隻手的存在而變得柔軟了很多,就像她坐在那裡,正在被一件她能掌控的小事安靜地支撐著。
她沒有低頭去看課桌下,也沒有說任何話。她只是繼續坐在那裡,繼續聽課,繼續讓她的小腿搭在他的大腿上,繼續接受著那隻手在她小腿上一下一下的、安靜的揉捏。
第一百三十五章 無人注目的親密
秦明的手掌貼著魏雨柔的小腿肚,隔著一層牛仔褲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線條和溫度。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可以將她的小腿肚整個包裹在掌心裡,他能感覺到她的腿在他掌心中是一種放鬆的狀態,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她不抗拒他的觸碰。
他的大拇指沿著她小腿內側的脛骨邊緣輕輕地、緩慢地向上推去,從腳踝上方開始,經過小腿肚最飽滿的位置,一直推到膝蓋下方的凹陷處,然後再沿著同樣的路徑緩緩地滑下來。他的四根手指覆蓋在她小腿後側的肌肉上,隨著大拇指的移動,以一種均勻的力度同步按壓著。
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一些——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那種在公共場合下與她發生隱秘接觸的刺激感。
但他很快發現,這種擔心是多餘的。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快速掃了一圈階梯教室——老師依然站在講臺上,正對著投影屏幕上的PPT照本宣科。前排的學生們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有人戴著耳機在看視頻,有人在刷短視頻,有人趴在桌上睡覺,有人正在用手機打遊戲,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擊著。
沒有人回頭。沒有任何一道目光落在最後一排這個靠窗的角落裡。他們兩個人像是被這間階梯教室裡所有人共同忽略的一個透明角落,存在於所有人的視線盲區之中,安全而隱蔽。
秦明收回了目光,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掌心下那條小腿上。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腿肚,從下往上緩緩推揉著,他能感覺到她小腿肌肉在他掌心中微微隆起又舒展開來的觸感。他的手指沿著她小腿的線條滑動牛仔褲的布料起了一層細微的褶皺又在下一秒鐘被他的手掌撫平。這種觸感讓他感到平靜,像是他正在通過這個動作向她傳遞某種不需要語言的信息——我在這裡,我在你身邊,我在照顧你。
他能感覺到她腿部的溫度,那種溫度比他的手背略高一些,帶著活人體溫特有的溫熱感,正在通過牛仔褲的布料緩緩傳遞到他的掌心裡。他手心的溫度也在同步傳遞給她,兩個人的體溫在那個接觸點上緩慢地交融。
當他揉捏到她小腿肚最飽滿的位置時,他感覺到那一小塊肌肉在他手指下微微隆起又在他的按壓下緩緩舒展開來的過程——那種觸感就像是她正在通過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向他傳遞著她的狀態:她在放鬆,她在接受他的服務,她沒有抗拒他的觸碰。這讓他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的大拇指在她小腿內側的脛骨邊緣來回畫著
圈,那裡的皮膚最薄,他能隔著牛仔褲的布料隱約感覺到她脛骨的輪廓和線條。他的動作很輕,儘可能在溫柔的同時又帶著適當的力度,確保每一下揉捏都能真正起到放鬆肌肉的作用。
秦明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逐漸平穩了下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掌心中那條小腿上,他能看到她小腿隨著他揉捏的動作而微微移動的樣子——不是主動的移動,而是被動地隨著他手掌的力度和方向輕微晃動。她的小腿自然地擱在他大腿上,隔著兩層布料呈現出的這種安靜姿態,像是她已經接受了這個動作,將她在課堂上的這一小段時間交付給了他。
當他揉捏到她的腿肚上側接近膝蓋窩的位置時,他感覺到她的腿微微繃緊了一下——那個位置更敏感。他立刻放輕了力度,手指從膝蓋窩上方繞了過去,沿著她小腿外側的線條重新滑回腳踝處,沒有在那個敏感區域過多停留。
他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外側的線條一路向上推揉至膝蓋外側,然後再沿著小腿內側的線條緩緩滑下來。他的動作保持著均勻的節奏,像一個無聲的循環。他能感覺到她腿部的肌肉正在這個循環中逐漸放鬆下來,從最初那種微微繃著的狀態變成了一種柔軟的、完全放鬆的狀態。
魏雨柔坐在他旁邊,她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身體微微側向講臺的方向,目光落在投影屏幕上,保持著在聽課的姿態。但她握著手機的手已經完全放了下來,手機屏幕暗著,被她擱在課桌上,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在課桌下做任何遮擋或者阻擋的動作——她就那麼自然地坐著,左手搭在課桌邊緣。
她知道自己正在這間坐滿了人的階梯教室裡,將一條腿搭在一個男人腿上,讓他揉捏自己的小腿。這個認知讓她在幾分鐘前還感到一陣陣的心虛和緊張,她的心跳一度因為這種被發現的恐懼而加快。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微微發熱,她能想象到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回頭看一眼他們、看到課桌下的場景,那種尷尬會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始終沒有人回頭。坐在最後一排的他們確實像是被所有人集體忽略的存在,她的緊張在漫長的無人注意中逐漸鬆弛了下來,她的呼吸也變得更深更均勻了。她的後背從最初微微挺直的、防禦性的姿態變成了更自然的靠著椅背的姿勢,她搭在他腿上的那條腿也放得更開了一些,不再是試探性地搭著,而是將一部分體重真正地、安心地壓在了他的腿上。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那條腿在他的腿上放得更穩了一些。
秦明立刻感覺到了這個變化——她將更多的體重壓到了他的腿上。這不是一個隨意的動作。這是一個信號——她正在變得更放鬆,更安心。
他的手指在她小腿上的動作沒有因為這個變化而加快或加重,他保持著原來的節奏和力度。但他的心臟因為這個變化而被一種溫暖的情緒填滿了。
他繼續為她揉捏著小腿,他的大拇指沿著她小腿內側的脛骨邊緣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推揉著——他能感覺到她在逐漸變得更柔軟,她的緊繃正在被他的手掌一層一層地揉開,像是某種包裹著她的外殼正在緩慢地融化,露出裡面更柔軟、更真實的樣子。
他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手掌下那條覆著牛仔褲的小腿上,他的嘴
角浮起了一絲極淡的、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弧度。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掌心的溫度
秦明的手掌沿著魏雨柔的小腿緩緩向上推揉,最後一下落在她的膝蓋處,他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停住了。他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讓手掌貼著她的膝蓋側面又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她膝彎處微微的溫熱。
教室裡依然安靜如前。老師正在講臺上翻動PPT,發出單調的翻頁聲。前排的學生依然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手機屏幕裡,沒有人抬起頭來,沒有人回頭。
秦明側過頭,目光落在魏雨柔的側臉上。她的目光依然看著講臺的方向,表情平靜,呼吸均勻。她的左腿依然搭在他的右腿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放鬆的、慵懶的姿態。
他吞了口口水,將手從她的小腿上拿開。
“姐姐。”他壓低聲音,幾乎只有氣流——他不想引起任何注意,哪怕只是一個字的音節,“狗狗還想再往下一點……可以嗎?”
魏雨柔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講臺的方向,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微微側過頭,目光依然沒有看他,只是用一種極輕的、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說了一句:“……“往下”是哪裡?”
秦明頓了一下,“姐姐的腳……狗狗想給姐姐揉揉腳。”
他說出這句話之後,手指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魏雨柔沉默了片刻。她看著講臺上正在低頭翻教材的老師,又掃了一眼前排那些完全沉浸在各自世界裡的同學們,然後她開口,聲音依然帶著那種慵懶的、不太在意的語氣:“……嗯。”
那一聲“嗯”,輕得像是在鼻子裡哼出來的,帶著一種隨意的、默許的意味。
秦明得到了許可,他伸出手,極其緩慢地、自然地彎下腰,將自己的右手伸到了課桌下方,摸到了她左腳上那隻淺灰色的帆布鞋。
他沒有立刻動作,手指在她的鞋帶上停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個方向之後,他開始解開她的鞋帶。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一幀一幀播放的慢動作。解開鞋帶之後,他一手握住她的鞋跟,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帆布鞋從腳上緩緩脫了下來。
一雙白色的薄棉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腳趾的輪廓透過薄薄的襪尖隱約可見,腳踝處的襪口微微收攏,露出一小片乾淨的腳背皮膚。她的腳自然地舒展著,腳背的弧線柔和而優美。
在那一個動作之後,他頓了一下,他的手沒有立刻去觸碰她的腳——他的目光在那雙白色的薄棉襪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的手向旁邊移動了一小段距離,落在了那隻剛剛脫下來的灰帆布鞋上。
他非常自然地拿著那隻鞋——他的動作很輕,像是隻是要將它放到更安全的位置以免被人踢到。那隻淺灰色的帆布鞋握在他的手中,還帶著她腳掌的溫度和微微的餘溫。
秦明微微側過頭。他迅速掃視了一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們這邊。他的心跳猛然加快了。他的目光落在那隻帆布鞋上,然後他做了一個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他低下頭,將那隻帆布鞋的鞋口湊近自己的鼻子,極其迅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鞋內殘留著她的氣息——一種混合了帆布材質本身的氣味和她的皮膚接觸後留下的氣息,溫熱而乾淨。她是一個非常愛乾淨的女人,每天都洗澡換襪子換鞋,鞋子內部幾
乎沒有什麼明顯的異味——鞋底只有一種淡淡的、近乎不可察覺的帆布和皮膚接觸後的混合氣息,不濃烈,不刺鼻,帶著她體溫殘留後的一種溫和的溫度感。
但就是那一口短短的氣息,讓秦明的頭皮微微發麻。那種乾淨到幾乎無法捕捉的氣味,是他能接觸到的最私密、最貼身的屬於她的東西。
就在他深吸那一口氣的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什麼東西輕輕地碰了一下——是她的另一隻腳的腳尖。
他抬起頭,正好看到魏雨柔終於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她的表情依然沒有太多的波瀾,但她看著他手裡握著她那隻帆布鞋、剛剛將它從鼻尖前移開的動作——她的目光裡帶上了一絲明確的不滿。
那個眼神沒有說話,但她輕輕踢在他小腿上的那一腳尖已經明確地表達了她的態度——剛才那個動作,她看到了,她不高興。
秦明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他將那隻帆布鞋輕輕放回地面上。“……狗狗錯了。”
魏雨柔沒有回答他,踢在他小腿上的那隻腳也沒有收回去。她只是重新將目光轉回了講臺的方向,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她的左腳依然在他手邊,沒有抽回去——這讓他知道,她雖然對他剛才那個小動作表達了一次明確的不滿,但她並沒有收回她允許他觸碰她腳的許可。
秦明將她的襪子脫了下來,他的動作很輕很慢,雙手配合著將襪子從她的足跟處緩緩卷下,繞過足弓,最後從她的腳尖處滑落。
她赤裸的腳掌完整地暴露在課桌下的空氣裡。
她的腳很小巧,腳掌呈現出一種自然的膚色,腳背乾淨光滑,可以隱約看到幾條淡青色的血管走向。她的足弓弧度優美,腳掌的線條流暢而柔和。
秦明握著她脫下來的那隻白色薄棉襪,捏在手裡。他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襪子,又抬頭看看四周,一時不知道應該把這隻襪子放在哪裡——放在課桌上顯然不行,那太顯眼了,任何人一低頭就能看到;放在地面上又不乾淨。他猶豫了片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上衣下襬,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將她那隻脫下來的白色薄棉襪,輕輕地、小心地塞進了自己外套內側的懷裡。
白色的襪子緊貼著他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他能感覺到那隻襪子的布料貼在他皮膚上的觸感——柔軟而微涼。他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將外套拉好,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魏雨柔看著他在課桌下脫掉她的襪子之後,猶豫了一下,然後將那隻襪子塞進了自己懷裡。她的目光在他的胸口處停頓了一瞬。她大概是想說什麼的,嘴微微張了一下又合上了,最後她什麼也沒有說,移開了目光。“……快點。快下課了。”
秦明將她的左腳輕輕托起,將她的腳掌貼在自己的掌心中。她腳掌的皮膚是溫熱的——他一隻手幾乎可以托住她整隻腳。她的足跟圓潤,放在他掌心中佔滿了他手掌的下半部分;足弓的弧度剛好貼合他手掌中央的自然凹陷;她的腳趾修長而勻稱,自然地微微舒展開來,在他的掌心中像五顆排列整齊的淺色貝殼。
他開始從她的足跟處開始揉捏。他的大拇指沿著她的足弓內側的弧線輕輕地向前推揉,從足跟滑向足弓的最高處,然後再沿著足弓外側的弧線緩緩滑回足跟。每一下推揉,他的大拇指都帶
著一種均勻的、不輕不重的力度。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沿著她腳掌的邊緣同步移動著,幫助大拇指完成那些需要更精細調整的按壓。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他的手指沿著她腳掌的每一個凹陷和曲線移動著。他感覺到她的體重正在逐漸向前移動,將更多的重心轉移到了他託著她腳掌的那隻手上——那是她在課堂上正在逐漸放鬆下來的一個細小徵兆。他知道她還在聽課,她的目光還在講臺上,但她的一部分注意力已經被他掌心中的動作吸引了。那種她知道他在做什麼、她也默許他在做什麼的默契感,比任何語言上的肯定都讓他感到滿足。
他低著頭,繼續專心地為她揉著腳掌。在上午的陽光和教室裡那種慵懶的安靜中,他掌心中那隻腳的溫度透過他的指腹傳遍了他的全身。
第一百三十七章 課桌下的遺憾
秦明將魏雨柔的左腳託在掌心中,他的手心貼著她腳掌的弧度,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透過掌紋傳遞上來。他低頭看著那隻腳,目光在課桌下的陰影中變得柔軟而專注。
她的腳不大,大約只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二長,線條纖細而勻稱。腳背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乾淨的、近乎透明的白皙,隱約可以看到幾條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蜿蜒著,像是河流在白色宣紙下留下的痕跡。
她的腳趾修長而勻稱,五根腳趾自然地併攏著,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沒有塗指甲油,保持著一種天然的光澤。
她的足弓是整隻腳最好看的部分——那道弧線從她的腳掌內側緩緩升起,在腳掌中部達到最高點,然後又緩緩落下,連接到她的足跟。
那道弧度柔和而優美,像是一座微型的拱橋,恰到好處地將她的腳掌分成了前掌和後跟兩個部分。秦明的手掌託著她的腳掌時,她足弓的弧度剛好貼合他手掌中央的自然凹陷,像是她的腳天生就是為了放在他的掌心中而存在的。
她的足跟圓潤而飽滿,皮膚比腳背略厚一些,帶著一絲因為長期穿鞋而形成的、極淡的繭痕。但那層薄繭並沒有破壞她足跟的美感,反而為她增添了一種真實的、生活的質感。
秦明將她的腳掌微微翻轉過來,讓她的腳心暴露在他的視線中。她的腳心呈現出一種比腳背略淺的粉白色,皮膚紋理清晰而細膩,像是一片被精心照料過的、柔軟的土地。從足跟到前掌,幾條自然的紋路沿著她腳掌的弧度延伸著。
她的前掌墊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微微的粉紅色,在午後的光影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他看著她那隻腳,他的目光在她的腳背上、足弓上、腳趾上反覆流連著,他握著她的腳掌,他的大拇指沿著她足弓內側的弧線緩緩地向前推揉著。
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從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度,經過足弓最高處的凹陷,一直推到前掌的位置,然後再從外側的弧線緩緩滑回足跟。
他每一個來回都帶著一種均勻的、不輕不重的力度,他的大拇指指腹在她足弓的皮膚上滑動時會帶起一層細小的阻力——那是她的皮膚和他的指紋之間的摩擦,微小但真實。
她的足弓在他的推揉下微微舒展開來,像是正在逐漸適應這種觸碰。
他能感覺到她腳掌的肌肉在他的按壓下從最開始的微緊變得柔軟而鬆弛——那是一種他通過指尖的觸感能夠
清晰讀出的變化,像是她正在將自己的身體、自己的信任,一點一點地交到他的手上。
他低頭看著她的腳,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蜷曲的腳趾上。他看到她的大腳趾在他的大拇指經過前掌時會輕輕地翹起一下,然後又落下來,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他低下頭含住那根腳趾用舌尖輕輕掃過的話——她應該會蜷起腳趾,讓整個足弓微微繃緊。
他想象著她腳趾在他口中微微舒展開來的觸感,想象著她因為他的舔舐而輕輕抽氣的聲音。
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發緊,唾液在口腔中加速分泌。他微微張開嘴,幾乎就要俯下身去了——但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他掌心中那隻腳的腳背之前不到三釐米的距離時,一道聲音從講臺上傳來:“好了,這一節我們講完了存儲器層次結構,下一節我們講緩存的工作原理。”
那是老師的聲音。那一道平淡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打斷什麼的聲音,像是將他從一場微醺的夢中猛地拉回了現實。
秦明的動作僵住了。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階梯教室——老師正站在講臺上翻動著教材,幾個原本在睡覺的學生伸了個懶腰調整了坐姿,還有兩個學生拿著水杯起身去接水。
教室裡依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最後一排這個角落裡的動靜。
但那些細微的、正常的課堂動靜——老師翻教材的聲音、學生伸懶腰時椅子發出的響動、走廊裡傳來的腳步聲——它們像是某種隱形的屏障,將他腦海中那種衝動硬生生地擋了回去。
他意識到,即使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在做什麼,即使她默許了他這個動作,即使她已經閉上了眼睛——但他不能在這裡做這件事。
這裡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臥室。這裡是教室,是公共空間。只要教室裡還有任何其他的人存在,他就不應該在這裡跨越那條線。
秦明握著她的腳,他的手指在她的腳背上輕輕放了一會兒,像是在通過這個觸碰向她傳遞某種無聲的歉意。
然後他的手掌重新包裹住了她的整隻腳掌,繼續開始了揉捏的動作——和剛才一樣的節奏,一樣的頻率,但他的目光裡多了一絲被壓抑著的、柔軟的不甘。
他繼續為她揉著腳掌,他的大拇指沿著她腳掌的每一條紋路耐心地按壓著,他的手指穿過她足弓的每一道凹陷和凸起,他的掌心感受著她腳底那層乾淨而細膩的皮膚紋理。他的動作依然溫柔而認真。
但他心裡那份遺憾卻是像一根細小的刺一樣,藏在他胸口最柔軟的位置。
他想舔她的腳,這個念頭從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然後被他強行按下去,然後它又浮起來,然後他又按下去——如此反覆,像是一道無法停止的潮汐,在他的意識深處來回衝撞。
他看著她那隻腳,看著那修長勻稱的腳趾,看著那優美的足弓,看著那片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的腳背皮膚。他想象著如果將嘴唇貼上去,將舌尖覆上那一片皮膚的話,她會有什麼反應。
但他的嘴唇始終沒有落下去。
他只能用手掌和手指,一遍一遍地、仔細地、近乎貪婪地感受著她腳掌的每一寸曲線和溫度,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行走的人只能用手指蘸取一滴水來解渴——不夠,遠遠不夠,但這是他在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所以他用手指代替嘴唇,用揉捏代替舔舐
,在課堂上這一個安靜的角落,用一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剋制和忍耐,完成了這一場對他而言不太圓滿的服侍。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另一隻腳
上午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課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老師在講臺上翻動教材的聲音和投影儀的運轉聲交織在一起,空調的低鳴聲持續著,前排的同學們依然沉浸在各自的世界裡。
下課鈴聲已經響過又歸於平靜——那五分鐘的課間休息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了一下又歸位了,短暫得像是沒有發生過。老師站在講臺上清了清嗓子,重新打開了麥克風:“好,我們接著往下講,緩存的工作原理。”
秦明的手掌中依然殘留著魏雨柔左腳的溫度和觸感——那種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她皮膚紋理的觸感。他微微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空蕩蕩的掌心中,感覺到那份溫度正在空氣中緩慢地消散。
他還在回味剛才那四十五分鐘裡她左腳的觸感——足弓的弧度如何貼合他的掌紋、腳背的皮膚如何光滑細膩、每一根腳趾如何在他掌心中自然地舒展開來又微微蜷曲。
就在他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有些出神的時候,他看到她的左腳從他手邊收了回去——她將那隻已經被他揉得暖烘烘的左腳從課桌下收回,踩進了她的帆布鞋裡,但沒有繫鞋帶,只是隨意地套著。
秦明收回了目光,正準備將自己的手也從課桌下收回來。
然後他聽到她開口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淡淡的滿足感,依然壓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這隻腳是揉舒服了。”
秦明的手指在課桌下停住了。
魏雨柔說著,在課桌下輕輕動了動——她將自己的右腳從帆布鞋裡脫了出來,然後將那隻赤裸的、還裹著白色薄棉襪的右腳,朝著他的方向伸了過去。
因為要將右腳伸向他,她的身體不得不微微側轉了一些。原本她一直是面朝講臺方向的,一直保持著“她在認真聽課”的姿態。但當她將右腳伸向他的時候,她的上半身也不得不跟著微微轉動了幾度,肩膀朝著他的方向偏了偏,她的臉也因此不像剛才那樣正對著講臺了,而是變成了介於講臺和他之間的角度。
這個細小的、幾乎不易察覺的姿態變化,讓她在物理距離上更靠近了他一些——她和他之間的那個空位彷彿在那一刻被自然地填滿了。
秦明看著那隻伸到他面前的、裹著白色薄棉襪的右腳,在她將腳伸過來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她主動將腳伸過來了——不是他請求的,不是他爭取的,是她自己主動伸過來的。
他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然後他伸出手,接住了她的右腳。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自己的急切會驚到她。
他將她的右腳輕輕託在掌心中。和左腳一樣的大小,一樣的線條——纖細的腳踝、勻稱的腳掌、修長的腳趾隔著薄棉襪隱約可見。秦明將她的右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他低下頭,手指落在她右腳帆布鞋的鞋帶上。
他解開鞋帶的動作比剛才更熟練了一些——他已經知道她鞋帶的系法,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拆解。他解開鞋帶之後,一手握住她的鞋跟,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右腳從帆布鞋中完全脫了出來。
脫掉鞋子之後,她的右腳裹著白色的薄棉襪
,赤裸地暴露在課桌下的空氣中。她的腳背在薄棉襪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曲線,腳趾的輪廓透過襪尖的布料隱約可見——五根腳趾併攏著,在白色棉布的包裹下形成了一個圓潤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的腳踝處露出的一小片皮膚很白,在課桌下的陰影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秦明將她的帆布鞋輕輕放在課桌下的地面上,和之前放置她左腳那隻鞋的位置並排放好。然後他的手指落在她腳踝處的襪口上——他的手指沿著她腳踝的輪廓輕輕探入襪口內側,感覺到她的皮膚隔著薄薄的一層棉布傳來溫熱的觸感。
他捏住她襪口的邊緣,開始從她腳踝處往下卷。他先將襪口從她腳踝處翻卷下來,露出她纖細的足跟,然後他一手握住她的足跟,另一隻手捏著襪子的前端,將襪子從她的足跟上緩緩剝離。薄棉襪從她的足跟處滑落,露出她圓潤的足跟輪廓。
然後他繼續向下卷,從足跟到足弓,從足弓到前掌——白色的棉布一寸一寸地從她的腳掌上滑落。最後,他輕輕捏住襪尖,將整隻襪子從她右腳上完全脫了下來。
她赤裸的右腳掌完整地出現在他面前。
和左腳一樣的白皙乾淨。她的腳背呈現出一種乾淨的、近乎透明的白皙,皮膚光滑細膩。她的足弓弧度和左腳一樣優美,像是被同一雙手雕刻出來的對稱藝術品。她的腳趾修長而勻稱。
秦明握著她的右腳,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在他掌心中擴散開來。她的右腳比左腳稍微涼一些——因為它一直被帆布鞋包裹著,沒有像剛才的左腳一樣暴露在空氣中接受他的揉捏和溫暖。
他注意到了這一點,決定等會兒在揉捏的時候多注意一下,讓她的右腳也能變得和左腳一樣暖和。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心裡握著的那隻白色薄棉襪,然後他做了一個和剛才一樣的動作——他將那隻剛剛從她右腳上脫下來的襪子,也輕輕地放進了自己外套內側的懷裡,和之前放進去的那隻左腳襪子並排放好。
秦明將她的右腳輕輕託好,重新開始了揉捏。他的大拇指沿著她足弓內側的弧線緩緩地推揉開來,從足跟開始,經過足弓最高處的凹陷,一直推到前掌的位置。
他注意到她的右腳確實比左腳涼一些,所以他的動作比剛才稍微加快了一點,希望通過手掌的摩擦和按壓讓她的腳掌更快地暖和起來。
掌心中她右腳的觸感和左腳幾乎一樣,那種光滑的、溫熱的、帶著她皮膚紋理的觸感再次填滿了他的掌心。他低著頭,專心地為她揉捏著。
窗外的陽光繼續在課桌上移動著光斑的位置。空調的低鳴聲持續著。老師在講臺上繼續講著緩存的工作原理。
而秦明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一隻手託著魏雨柔的右腳掌,另一隻手覆蓋在她的腳背上,用他的體溫一點一點地溫暖著她微微發涼的皮膚。沒有人知道在他平靜的外表下,他的內心正在因為那隻被她主動遞到他手中的腳而掀起波瀾。
他知道她開始習慣了。習慣了在課堂上將一隻腳交給他,習慣了在公共場合接受他這種隱秘的服侍。這個認知讓他的內心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她正在一點一點地向他敞開她原本緊閉的世界,哪怕是隻有課堂上這一段安靜的時間。
第一百三十九章 掌心的饋贈
秦明的手指在魏雨
柔的右腳掌上完成了最後一圈推揉。他的大拇指沿著她足弓外側的弧線緩緩滑到足跟處,在那裡輕輕地按了一下,然後停住了。
他握著她的腳掌,感受著她的腳在他掌心中已經完全變得溫暖——從最開始那種微微發涼的溫度,變成了和他掌心幾乎一致的溫熱。
他的揉捏讓她的右腳也像左腳一樣暖和了起來,這讓他感到一種完成了任務的滿足感。
他輕輕地將她的腳掌託在手中,沒有立刻放開,像是捨不得結束這個動作。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背上,看著那幾條隱約的淡青色血管在她白皙的皮膚下安靜地伏臥著。
魏雨柔感覺到了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她微微動了一下那隻被他託在掌心中的腳,她的腳趾輕輕地蜷曲了一下又舒展開來,像是在提醒他——她知道他已經揉完了。
然後她將自己的右腳從他的掌心中抽了出來,沒有穿襪子,也沒有穿鞋,只是將赤裸的腳縮了回去。然後她調整了一下坐姿——她將雙腿微微抬起來,將自己的兩隻腳都擱在了他左側的大腿上,然後她靠回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向講臺的方向。
她的動作自然得像是她已經習慣了這樣做。兩條腿併攏著,微微彎曲,小腿和雙腳都擱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慵懶的、完全放鬆的姿態。
她的腳掌貼著他大腿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透過牛仔褲傳來的溫度和微微的緊繃感。她將自己的雙腳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之後,就不再動了。
秦明低頭看著擱在自己大腿上的那雙赤裸的腳。她穿著帆布鞋和襪子走進這間教室,但現在她的兩隻腳都赤裸著,搭在他的腿上。
他看著她搭在他腿上的雙腳,陽光透過窗戶斜照進來,在她的腳背上投下一道明暗交替的光影,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白皙通透,他心中的那個念頭再次浮了上來——終於再也按不下去了。
他想舔她的腳。
他想象過無數次自己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她的腳背上,用舌尖感受她皮膚的溫度和紋理。他想象過她因為他的舔舐而輕微蜷曲的腳趾,想象過她在他的服侍下微微仰起頭的反應。
但這裡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臥室,這是教室。他能給她揉腳已經是她在這種環境下能接受的極限了。如果他真的在這裡低下頭去舔她的腳,她一定會把腳收回去,一定會上課之後再跟他算賬,一定不會輕易原諒他的越界。
他低著頭,看著搭在他腿上的她的雙足。他的目光在她的腳背上流連,他的渴望和他對規矩的遵守在他的腦海中激烈地交戰,最終他無聲地呼出了一口氣,垂下了目光。
他不能舔她的腳。但他太想她了。他需要做點什麼來緩解這份幾乎要從胸口漫出來的渴望。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隻手剛剛給她揉完右腳,掌心和指腹上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和觸感。他將那隻手舉到自己的面前,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掌紋間似乎還留著她腳掌的溫度和紋理,他的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皮膚的那種細膩觸感。
他微微低下頭,張開嘴,伸出舌尖,在他的右手掌心上,沿著剛才揉捏她足弓時大拇指走過的路徑,輕輕地舔了一下。
他的舌尖在他的掌心上劃過一道溼潤的軌跡。他的掌心上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和觸感,甚至可能還有一點點她腳掌留下
的、細微的皮屑和氣息。
他的舌尖感受到的是自己皮膚上鹹澀的汗味,但在這鹹澀之下,他想象著能夠嚐到她的味道——那種乾淨的、溫熱的、屬於她的氣息。
他舔過掌心之後,閉上了嘴,舌尖在口腔中輕輕掃過上顎,像是在回味。
但他不知道的是,魏雨柔雖然目光看著講臺的方向,但她並沒有在聽課。她的餘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剛才那個動作——他低下頭舔自己掌心的動作——被她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裡。
她看到他低頭舔自己掌心的那一幕,他的表情帶著一種沉迷的、渴望的、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東西的專注。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在做什麼——他在舔那隻剛剛給她揉過腳的手,他在通過這種方式來品嚐她殘留的觸感和氣息。
“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沒好氣的語氣。
秦明正在回味舌尖上那一點點殘存的感覺,聽到她的聲音,他的動作僵住了。他慢慢地放下手,抬起頭,看向她的側臉,她的眼角帶著一絲又氣又好笑的神色,她依然沒有完全轉過頭來看他,但她的餘光正緊緊地鎖著他。
“……沒幹什麼。”秦明的聲音有些心虛,他的耳根微微發燙,他知道自己被抓了個正著,他試圖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對她的腳的迷戀,“狗狗就是……太想姐姐了。”
魏雨柔聽到這個回答她沒有說話,沉默了數秒,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她微微側過頭,目光終於落在了他的臉上。
“你剛才舔的是哪隻手?”她問。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語氣——不是生氣,不是責備,而是一種帶著某種決定的平靜。
秦明愣了一下。“……右手。”
魏雨柔的目光沒有移開。她看著他,然後她說:“把手伸出來。”
秦明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他還是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來,掌心朝上,攤開在她面前。他的手掌寬大,掌紋清晰分明,剛才舔過的那道溼潤的痕跡已經在他的體溫下幾乎完全蒸發,只剩下一點點若隱若現的水光。
魏雨柔看著攤開在她面前的那隻手掌。然後她做了一個秦明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動作——她微微低下了頭,朝著他攤開的掌心中,輕輕地吐了一口口水。
那一點溫熱的水光落在他的掌心上。
秦明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中那一點溼潤——那是她的口水,溫熱的、真實的、帶著她體溫和氣息的液體。那一小口水在他掌心中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在透過窗戶照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
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所有的思考和語言都在那一刻消失了。
“你不是想嘗我的味道嗎?”魏雨柔的聲音從他的頭頂上方傳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努力維持的從容和淡然,她移開了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給你。比舔你自己的手來得直接多了。”
秦明低頭看著自己掌心中那一點溼潤,他的心臟在他的胸腔中狂跳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血液中沸騰。他看著自己掌心中那一點屬於她的體液,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將掌心湊到自己的嘴邊——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慎重。
他伸出舌尖,落在自己掌心中央那一點溼潤上。她的口水帶著她
體溫的餘溫,微鹹,帶著她身體特有的那種淡淡的氣息。
那是他從未真正品嚐過的味道——不屬於任何食物或者飲品的味道,純粹屬於她身體分泌的、獨一無二的氣味和味道。
他閉上嘴,將她的口水含在舌尖上,感受著那一點液體在他的口腔中擴散開來,混合著他的唾液,沿著的舌根滑入他的喉嚨,滲入他的身體內部。
他重新低下頭,舌尖再次落在他掌心上,沿著那一小片溼潤的邊緣緩緩地舔舐著,將那一片被他自己的口水稀釋了的溼潤全部捲入口中,他的舌尖沿著他掌心的紋路一遍一遍地掃過像是在反覆確認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他還翻過手來開始舔自己的手指——他的食指和中指,剛才揉捏她足弓時用得最多的兩根手指。他將食指含入口中,用舌頭纏繞著,從指根到指尖,每一個指節都沒有放過。然後是中指,用同樣的方式,從指根到指尖徹底地舔過。
魏雨柔坐在他旁邊,她能聽到他舔舐手指時發出的細微水聲。她的臉頰在他的目光之外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本來只是想小小地逗他一下,給他一點甜頭讓他別再那麼可憐巴巴地舔自己的手了。
但她沒有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回應——像是她給了他什麼珍貴的東西,他在用最認真的態度將它全部接收進身體裡。
秦明放下了自己的手。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魏雨柔的臉上。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虔誠而明亮的溫度,他的嘴唇溼潤著,他看著她,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溫柔到近乎柔軟的語氣:“姐姐給狗狗的,狗狗全部吃掉了。”
魏雨柔看著他那副表情,她的喉嚨微微動了一下,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努力維持的若無其事的淡定:“……嗯。”
秦明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微微低垂的眼簾,他感覺到自己掌心中那一點她留下的溫度依然沒有完全散去,像是她的氣息已經滲入了他的皮膚,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微微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的腳上,然後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搭在他腿上的雙腳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的腳掌更安穩地貼著他的大腿,讓她能坐得更舒服一些。
他將自己那隻剛剛舔乾淨的手,輕輕地覆蓋在了她擱在他腿上的腳背上。
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腳背,她腳背上光滑的皮膚貼著他的掌心,她的手背被他掌心的溫度再次溫暖起來。
他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將手覆蓋在她的腳背上,安靜地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和他掌心之間那個微小的、親密的接觸點。
第一百四十章 課桌之下
下課鈴聲響了。
老師幾乎是踩著鈴聲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合上了教材,他關掉了投影儀和電腦,動作利落地像是在趕時間。他將U盤從電腦上拔下來放進公文包裡,拍了拍講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秒。
學生們也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沒有人注意到最後一排那個角落裡還有兩個人沒有動。前排戴耳機的男生依然戴著耳機,一邊刷手機一邊朝著門口走去。那個睡覺的女生在室友的推搡下醒了過來,揉著眼睛收拾書包。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階梯教室裡的人就像退潮一樣陸續離開了。
門在最後一個離開的學生身後虛掩上了。教室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空
調的低鳴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校園廣播聲。整間階梯教室空了,只剩下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課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
秦明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魏雨柔的腳依然擱在他的腿上。他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感受著她腳掌的溫度和觸感,他的心跳在整個教室逐漸安靜下來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廓上——她的耳朵出賣了她的平靜外表下的真實狀態。教室裡已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他知道機會來了。他頓了頓才開口,聲音壓得比上課時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渴求的、緊繃的沙啞:“姐姐,現在沒人了。”
魏雨柔正在低頭看手機屏幕,她聽到他的聲音,沒有抬頭。她依然看著手機屏幕,但她的手指停住了,“……你想幹什麼?”
“想舔姐姐的腳。”秦明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那四個字像是從他喉嚨深處直接滾落出來的,沒有任何修飾和迂迴,“上課的時候狗狗就想了一整節課了。”
魏雨柔終於抬起頭,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他的臉上。她看到他微紅的耳根,看到他目光中那種不加掩飾的渴求,那是一種直直的、沒有任何遮掩的專注,像是一隻寵物正全心全意地等待主人給予它的獎賞。她沉默了片刻,“……萬一有人來呢?”
“不會的。”秦明立刻回答,“中午沒有課了,同學們也都去吃飯了。”
魏雨柔的目光依然帶著一絲猶豫,她掃了一眼那扇虛掩的教室門,又看了看窗外走廊上偶爾經過的人影,“……我還是不放心。”
“狗狗舔得隱蔽一點,不會被發現的。”秦明的聲音放得更輕了,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懇求,“姐姐坐在角落裡,狗狗趴在課桌下面……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到的。如果有人推門進來,狗狗馬上停下來,不會讓任何人看到的。”
魏雨柔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他,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很久,她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那種真摯的、不加掩飾的渴望。她微微垂下眼簾,像是一個正在權衡的決定,“……你確定不會被發現?”
“狗狗確定。”秦明的聲音帶著一種堅定的保證,“姐姐只要坐著就好,什麼都不用做。如果有人來,狗狗會第一時間停下來的。”
魏雨柔沉默了大約十幾秒的時間。然後她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那口氣帶著一絲無奈的、默許的氣息,她開口,聲音帶著她盡力維持的從容語氣:“……趴下去吧。”
秦明的心臟在胸腔中重重地跳了一下。他沒有猶豫,立刻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鑽進了課桌下的空間裡。課桌下的空間不大,但對於他的動作來說還算充裕。他先是將自己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姿勢——雙膝跪在教室的地面上,脊背微微弓起,他的身體蜷縮在課桌下的陰影裡,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課桌下還藏著一個人。
然後他抬頭,看到魏雨柔正低頭看著他。她坐在椅子上,她的臉在他這個角度看來有種俯視的、居高臨下的從容,像是一個正在審視自己寵物的主人。他聽到她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來,帶著她特有的那種慵懶而平靜的語調:“……頭抬起來一點,往後退一點。”
秦明立刻將身體向後縮了縮,讓出更多的空間。然後他看到她的雙腿微微抬了起來,她的身體藉著椅
子的支撐向上提了一點,然後她將雙腿跨過了他的肩膀——她的雙腿分開,一左一右地擱在他肩膀兩側的椅子邊緣上,將他整個人框在了她的身體下方。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肩膀外側的布料,她的身體重心穩穩地落在椅子上,將他固定在了她的胯下。
秦明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他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和氣息從他身體兩側包裹過來,像是將他封閉在一個完全屬於她的狹小空間裡。他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然後他聽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盡力維持的平淡:“……你要舔就快點。”
秦明抬起頭。她的雙腳就在他眼前——兩隻赤裸的、白皙的腳掌,正懸停在他面前大約十幾釐米的位置。她的左腳微微懸空,似乎還沒有決定要放在哪裡,她的右腳已經找到了目標——她的腳掌輕輕地、試探性地落在了他的襠部,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他感覺到她腳掌的形狀和溫度透過布料傳遞到了他的皮膚上。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從容,像是她的腳本來就應該放在那裡。
秦明感覺到小腹深處一陣緊縮。她踩在他褲襠上的腳只是安靜地放在那裡,沒有移動,沒有施加壓力,只是那麼自然地、隨意地踩著,像是她已經習慣了這個位置。
他抑制住自己加速的呼吸,將目光聚焦在她另一隻腳上——她的左腳終於也找到了位置,她將左腳抬起來,腳掌懸空了一瞬,然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腳趾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像是在幫他找到一個她已經默許他接觸的平衡點。
秦明伸出手,雙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左腳——就是剛才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一隻。
他的手掌包裹著她的腳掌,她的皮膚貼在他指腹上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那隻白皙的腳掌,然後將嘴唇貼在了她的腳背上——沒有猶豫,沒有試探,直接而鄭重地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貼著她腳背的皮膚,溫熱的、柔軟的,像是一片羽毛輕輕地落在了她的皮膚表面。他能感覺到自己唇下那一片光滑皮膚的紋理,能感覺到她腳背的皮膚在他嘴唇下微微收緊了一下又慢慢地舒展開來。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腳背上大約停留了三四秒鐘,然後他的嘴微微張開,伸出了舌尖,從她腳背正中那道自然的隆起開始,沿著她腳背的弧度,緩緩地向她的腳踝方向舔去。
他的舌尖感受到的是她皮膚上淡淡的鹹味和體溫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是一種乾淨的、溫熱的氣息。他舔過她腳背上那幾道隱約可見的淡青色血管的走向,舌尖沿著那些微微凸起的血管緩緩地滑動著,像是一個人在用嘴唇閱讀一段他早已爛熟於心的文字。
魏雨柔的腳趾在他掌心中微微蜷曲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跪在她兩腿之間的他——他的肩膀卡在她的雙腿之間,他低著頭,正捧著她的左腳,將他的嘴唇和舌尖貼在她的腳背上。
從這個角度她可以看到他微微低垂的眼瞼,可以看到他專注而認真的樣子,可以看到他的舌尖在她腳背上緩緩移動時他的表情並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反而帶著某種近乎神聖的專注,像是他正在做的事情對他來說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重要。
她感覺到他舌尖的溫度和溼潤度在她腳背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軌跡,那道軌跡隨著她的體溫蒸發
了一部分水分,留下一小片微涼的、癢癢的觸感。她的腳趾不自覺地再次蜷曲了一下,然後用一種若無其事的、努力維持平穩的聲音說了一句:“……你倒是真不嫌棄。”
秦明沒有抬頭,他的嘴唇依然貼著她的腳背,他在她腳背的皮膚上用含混而清晰的聲音回答道:“姐姐的腳很乾淨……很香。”
魏雨柔沒有再說話。她將自己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落在講臺的方向,像是在確認那裡沒有任何人突然出現。然後她將自己的呼吸放平穩,將注意力集中在腳背上那一道溼潤的、溫熱的觸感上。
秦明繼續舔著她的腳背。他的舌尖從她的腳踝開始沿著她腳背中央的線條緩緩地向上移動,一路經過她腳背最高處的那道自然的隆起,然後落在她腳趾根部的那一排關節上——舌尖沿著那一排關節從左到右緩緩地掃過,每經過一個關節,他都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微微動一下,像是她正在通過這種細微的反應回應他的觸碰。
然後他將她的腳趾含入了口中。
他的嘴微微張開,將她的第一根腳趾——她的大腳趾——輕輕地含入了雙唇之間。他的舌頭立刻纏繞了上去,沿著她大腳趾的輪廓從根部到尖端緩緩地掃過然後又從尖端回到根部。他能嚐到趾尖那一點點乾淨的氣息,順著他的舌根滲入他的感官深處。
他含著她的大腳趾吸吮了片刻,他的嘴唇包裹著她的趾尖向內微微吸了一口氣,讓她的趾尖更深入地進入他溫暖溼潤的口腔內部,然後他用舌尖抵著她的趾尖輕輕頂弄了兩下,才緩緩地放開了她的大腳趾,移動到第二根腳趾上。
和第一根同樣的流程——含入、纏繞、吸吮。他的嘴唇包裹著她的第二根腳趾,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趾腹到趾尖又重新回到趾根,像是要在她所有的腳趾上都留下他溫熱的印記。
秦明感覺到自己胯下那一隻腳的力度稍微加重了那麼一點點。
他能感受到她正在通過這個動作向他傳遞某種無聲的信號——可能是鼓勵,可能是默許,也可能只是一種無意識的反應。
他放慢了動作,順便抬起了頭,目光越過她的腳掌,向上看去,他看到她的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她的目光落在教室前方,她的呼吸比剛才略微快了一點點。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他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沒有說話,重新低下了頭。他的舌頭沿著她足弓內側最敏感的凹陷處緩緩地掃過,從足跟到前掌又從足跟到前掌,他的舌尖在這些凹陷和凸起的曲線之間來回穿梭著,像是他的舌尖正在她腳掌的地圖上慢慢地畫著什麼複雜的圖案。
他能嚐到她足弓深處那一層細密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汗意——那種乾淨的、微鹹的屬於她身體的氣息,那是一種混合了她的體溫和乾淨的角質層的氣味,不濃烈,不刺鼻,只有當他將鼻子貼在她的腳掌上深深地吸氣時才能捕捉到的那種極淡的氣息。
他含著她足弓最高處的那一塊微微隆起的皮膚將嘴唇貼合上去,然後微微用力吸吮了一下,那塊皮膚在他的嘴唇間被輕輕地吸起,然後又緩緩地落回原位。他能感覺到她的整隻腳掌在這一吸吮之下微微繃緊了一瞬,她的腳趾也隨之蜷曲了一下又緩緩舒展開來。
然後他放開了她的足弓,低下頭在她的腳踝內側那一片最柔軟的
皮膚上輕輕地舔了兩下,又在她的腳跟上落下了幾個細碎的吻——每一個吻都帶著他嘴唇的溫度和微微溼潤的觸感,像是他正在用他的嘴唇在她腳上的每一個位置留下他的印記,在確認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到達過。
走廊裡隱約傳來幾個學生的說笑聲和腳步聲,由遠及近,又在教室門口經過,然後漸漸遠去。秦明的動作在那些聲音經過的時候暫停了片刻——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腳踝處一動不動,像是一尊突然凝固的雕塑。
等到那陣說笑聲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之後,他才重新開始動作,他的嘴唇從她的腳踝處緩緩地向上移動,重新回到了她的腳背上,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著他的舔舐和親吻。
他將她的腳趾重新含入口中,這一次是她的無名趾——他含著她那根勻稱的腳趾,用舌面抵著她的趾腹緩慢地捲動著,他能感覺到她腳趾的體溫在他口中擴散開來,混合著她的氣息和他自己的唾液,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讓他感到安心的味道。
他含著她腳趾的時間比剛才任何一次都長。他沒有立刻放開,而是含著她的那根腳趾靜靜地停留了大約五六秒鐘,像是在通過這個簡單的接觸來獲得某種平靜。
當他終於緩緩放開了她的腳趾之後,他將她的整隻腳掌重新握在掌心中,然後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她的腳背上,輕輕地、緩慢地蹭了一下,他的聲音悶在她腳背的皮膚上,悶悶的、啞啞的:“……謝謝姐姐給狗狗舔。”
魏雨柔低頭看著他,他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將臉頰貼在她的腳背上,以一種完全臣服的姿態安靜地依偎著她的腳掌。
她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然後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她努力維持的、因為某種情緒而變得微微低沉的嗓音:“……滿足了?”
“……嗯。”秦明的聲音從她的腳背上傳上來,帶著一種悶悶的、滿足的沙啞,“狗狗滿足了。”
魏雨柔聽到他這個回答,沒有再說話。她將自己踩在他襠部的那隻腳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移開了,落在了地面上。她的另一隻腳也從他掌心中抽了出來,落在了另一側的地面上。她低頭看著他,“……出來吧。”
秦明從課桌下緩緩地爬了出來。他的頭髮有些微微凌亂,膝蓋上沾了一點地面上的灰塵,但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他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之後,側過頭看著她,他的嘴唇溼潤著,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種明亮的、被滿足之後的溫順和柔軟:“姐姐累不累?狗狗給姐姐把鞋穿上吧?”
魏雨柔正在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掌——上面還殘留著他嘴唇的溫度和他舌尖留下的溼潤痕跡,在空氣中正緩慢地蒸發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第一百四十一章 貪婪的狗狗
秦明從課桌下爬出來之後,在魏雨柔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嘴唇上還殘留著她腳掌皮膚的觸感和溫度,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雙腳上——那雙剛剛被他捧在掌心裡一寸一寸地舔舐過的、白皙而乾淨的腳掌,此刻正赤裸地踩在教室的地面上,腳背上還泛著一層溼潤的水光,那是他剛才留下的唾液在她的皮膚表面反射出的光澤。
他看著那些溼潤的痕跡,心中湧起一種混合了滿足和不捨的複雜情緒
。她白皙的腳背上那些水光正在空氣中緩慢地蒸發,他知道如果不擦掉的話,等會兒她站起來走路的時候,那些殘留的痕跡會讓她感覺不舒服——黏膩的、微涼的、被空氣風乾之後會留下一層緊繃感。他不想讓她感到任何不適,哪怕是一點點。
秦明沒有多想,他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半跪在她面前的地面上,然後他微微側過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她腳背上那片溼潤的區域上——他先用左臉貼上去,用他臉頰的皮膚輕輕地、緩慢地在她腳背上蹭了兩下。
他的臉貼著她腳背的皮膚,他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汗水和她腳背上殘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他用臉頰的摩擦將她腳背上那些溼潤的痕跡均勻地塗抹開來,讓它們更快地蒸發和被吸收。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他將她的左腳從腳背到腳踝,從足弓到腳趾根部,都用臉頰仔細地蹭了一遍,確認腳背上那些溼潤的痕跡已經被他的皮膚吸收得差不多了,然後用自己T恤的下襬,捏起一角,輕輕地覆蓋在她的腳背上,開始擦拭。
他擦得很認真,先從腳背開始——他用T恤的棉布布料輕輕地按壓在她腳背的皮膚上,將殘留的水分吸乾,然後沿著她腳背的弧度緩緩地向下移動到腳踝處,將她腳踝周圍那一片他也舔過的區域也仔細地擦乾。
他抬起她的腳掌,用T恤的下襬包裹著她的足跟和腳掌底部,輕輕地將那些他也留下過痕跡的位置一一擦過。他的動作溫柔而仔細,像是正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當他將她左腳上所有他留下的溼潤痕跡都擦乾淨之後,他又換了一處乾淨的衣角,用同樣的方式將她的右腳也仔細地擦了一遍。他擦完之後,低頭看了看她的雙腳——腳背乾淨清爽,皮膚呈現出一種自然的光澤,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看不出任何剛才被人舔舐過的痕跡。
他抬起頭,用一種溫順的、期待的目光看著她:“姐姐,狗狗給你把襪子穿上吧?”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外套內側的胸口位置——那裡正安靜地躺著她那雙白色的薄棉襪。那雙從她腳上脫下來的襪子,上課的時候被他塞進了懷裡,一直貼著他的胸口放著。他能感覺到那兩層薄薄的棉布貼在他心口的位置,帶著她雙腳殘留的溫度和氣息。
他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猶豫的、小心翼翼的試探:“……但是,狗狗有一個請求。”
魏雨柔低頭看著他,“什麼請求?”
秦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接下來要說的話讓他感到有些難以啟齒,但他還是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因為羞恥而變得微微沙啞的質感:“姐姐……能不能今天不穿襪子回去?”
魏雨柔微微愣了一下,“不穿襪子?”
“嗯。”秦明的聲音更輕了一些,他放在胸口的手輕輕地按了一下那兩隻疊放在一起的襪子,“狗狗想把姐姐的襪子……含在嘴裡帶回家。”
他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自己先紅了耳根。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腳掌上,不敢看她的眼睛,但他沒有收回自己剛才說的話——那是他真實的想法,是他從將她的襪子塞入懷中的那一刻就開始醞釀的念頭,他想含著她的襪子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那是一雙她
剛剛脫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和她腳掌氣息的襪子,他想用他的口腔去包裹它們,去品嚐那種屬於她的氣息長時間地停留在他的感官裡,而不是像剛才舔她的腳一樣只有短暫的幾十分鐘。
“上課的時候你還沒舔夠嗎?”魏雨柔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好氣還是好笑,“在家裡不是更方便嗎?你想怎麼舔就怎麼舔,想舔多久就舔多久,為什麼非要在這裡舔完還要含著襪子回去?”
秦明的耳根更紅了,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坦誠到近乎羞恥的坦白:“……在家裡的感覺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在家裡的話……是姐姐給狗狗的許可。”秦明低著頭,他頓了頓,“但是在學校裡的話……是狗狗自己偷來的。上課的時候所有人都坐在那裡,沒有人知道課桌下面狗狗在舔姐姐的腳。那種感覺……會讓狗狗覺得很興奮。”
魏雨柔聽到他這番話,沉默了。她看著她面前這個跪在她腳邊的男人——他已經完全坦誠地向她坦白了他內心最真實的、帶著一點癖好的渴望,他跪在她腳邊,沒有掩飾他的渴望,沒有為他自己辯解。她看著他微紅的耳根,看著他垂下的眼簾,看著他依然放在胸口的手——那裡正揣著她的襪子,隔著他的外套和T恤貼著他心臟的位置。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一口氣帶著一種無奈的、包容的柔軟,像是她正在接受一個她已經知道會讓她操心的決定:“……我真的是,喜歡上了一個變態啊。”
秦明聽到這句話,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他抬起頭,有些緊張地看向她的臉,她的表情不是厭惡,不是嫌棄,不是勉強——她看著他,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種無奈縱容的柔軟,像是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決定不再抗拒它,她伸出手,用指尖在他的頭頂上輕輕地敲了一下,動作帶著一種親暱的責備:“……既然是自家養的變態狗狗,那也只能寵著了。”
秦明愣了一下——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被一種柔軟的、溫熱的東西猛地填滿了。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恢復了正常,他低下頭,將額頭輕輕地靠在她的膝蓋上,聲音帶著一種悶悶的、感動的沙啞:“……謝謝姐姐寵狗狗。”
魏雨柔沒有再說話,她的手指落在他的頭髮上,輕輕地揉了揉,像是一個主人在安撫她那隻太過黏人的寵物狗。
秦明在她的膝蓋上靠了幾秒鐘之後,他抬起頭來,他的目光從她的膝蓋上移開,落在了她腳邊的兩隻帆布鞋上——她的襪子還在他懷裡,她的腳是赤裸的,帆布鞋就在腳邊,他知道她同意了不穿襪子回家,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她把鞋子穿上。
但他沒有直接用手去拿鞋子。
他低下頭,用嘴叼起了她左腳邊那隻淺灰色帆布鞋的鞋幫——他微微俯下身,將嘴唇湊近那隻鞋,用牙齒輕輕咬住鞋後跟邊緣的布料,將鞋子從地面上叼了起來。然後他抬起頭,將鞋口對準她赤裸的左腳腳掌,將鞋子緩緩地、小心地套上了她的腳。
他的嘴唇和牙齒配合著,咬著鞋幫的邊緣,將鞋子向前拉,一點一點地讓她的腳掌滑入鞋內。當她的腳掌完全進入鞋子之後,他又低下頭,用嘴唇和舌尖配合著將她鞋子的鞋舌調整到舒適的位置,然後
再用嘴唇壓著鞋幫的邊緣,將她的腳後跟也完全推入鞋子中。
做完這些之後,他抬起頭,用牙齒咬住鞋帶的末端,將鞋帶拉緊,然後用舌尖將鞋帶的結推成一個鬆緊適中的蝴蝶結。他整個動作完成得流暢而自然,沒有用到手——從頭到尾都是用他的嘴唇、牙齒和舌頭完成的。
他又用同樣的方式——低著頭,用嘴叼起她右腳邊那隻帆布鞋,將鞋口對準她赤裸的右腳腳掌,用牙齒咬住鞋後跟的布料將鞋子套上她的腳,然後用嘴唇和舌尖配合著將她的腳後跟推入鞋中,最後用牙齒和舌頭配合著繫好了鞋帶之後,他抬起頭。
他做完這一切之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她穿著帆布鞋的雙腳上。鞋帶系得整整齊齊,鞋子穿得妥妥帖帖。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溫順的、滿足的柔軟:“好了,姐姐。穿好了。”
魏雨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雙系得整整齊齊的帆布鞋,然後又抬起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她的聲音帶著她努力維持的平淡:“……你倒是真的用嘴穿了。”
“姐姐的腳,狗狗捨不得用手。”秦明看著她,“姐姐的味道,狗狗也捨不得浪費。”
魏雨柔微微一怔,她偏過頭,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看向窗外,窗外是一棵梧桐樹和一角藍天,她看著那片藍天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從容的、她平時說話時慣有的語調;“……回家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秘密的重量
魏雨柔站起來之後,理了理自己的衣襬,準備朝教室門口走去。但她剛邁出一步,就感覺到自己的褲腿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拉住了。她低頭一看——秦明還跪在地上,沒有站起來。
他跪在她腳邊,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兩側的地面上,像一隻還沒有得到主人最後指令所以不敢擅自起身的寵物狗。他沒有立刻站起來跟上她,而是先低下頭,將臉湊近了她穿著帆布鞋的腳。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左腳帆布鞋的鞋面上——那個位置正好是他剛才用嘴幫她繫好的蝴蝶結旁邊。他的嘴唇貼著鞋面粗糙的帆布布料,先是輕輕地蹭了兩下,像是在感受那種布料的紋理和觸感,然後他微微張開嘴,伸出舌尖,在鞋面的帆布上緩緩地舔了一下。
帆布鞋的布料帶著她走路時留下的微塵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的舌尖上形成了一種粗糙而微澀的觸感。
他舔過鞋面上那道白色的帆布紋路,他舌尖的軌跡從鞋頭的金屬孔旁邊開始沿著鞋面的弧度緩緩地向上移動穿過鞋帶交叉的位置在他的舌尖上留下金屬孔冰涼的觸感和帆布粗糙的摩擦感。
他舔完鞋面之後,並沒有停下來。他將臉側過來,將他的臉頰貼在她的小腿上——隔著她的牛仔褲,他能感覺到她腿部的體溫和線條。然後他微微側過頭,用他的額頭、他的鼻樑、他的臉頰,一下一下地、緩慢地蹭著她的小腿外側。
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親暱的、依戀的溫柔,像是一隻正在向主人撒嬌的大型犬正在用它最柔軟的部位去碰觸它的主人,向她傳遞它全部的依賴和信任。
他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的嘴唇落在她小腿側面的牛仔褲布料上,隔著那層布料,他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沿著她的小腿、她的膝蓋、她的腰線一
路向上,最後落在她的臉上。
他的嘴唇溼潤著,他的目光裡帶著那種他每次跪在她腳邊時都會浮現出的溫順和明亮的依戀。
魏雨柔低頭看著他。他跪在她腳邊,剛剛舔過她的鞋子,剛剛用臉頰蹭過她的小腿,他的額頭貼著她的膝蓋側面。
她看了他幾秒鐘,然後她做了一件她從未在學校裡做過的事——她彎下腰,用一隻手扶著他的肩膀穩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她低下頭,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那個吻落在他左側臉頰上,嘴唇貼上去的時間大約只有一秒鐘,但那種柔軟的、溫熱的觸感,卻像是一道烙印一樣印在了他臉頰的皮膚上。親完之後她直起身,她的表情依然平靜如常,但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已經出賣了她。
“……變態狗狗。”她說。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沒有嫌棄,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親暱的、縱容的、她已經完全接受了他本色的柔軟。
秦明感覺到自己被她親過的那一片臉頰皮膚正在發燙,他看著她,點了點頭:“……嗯。狗狗是姐姐的變態狗狗。”
魏雨柔沒有再說話,她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率先朝著教室門口走去。秦明也終於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起身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整理自己的衣服,而是將手伸進自己的外套內側,將那兩隻疊放在一起的白色薄棉襪取了出來——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襪子,猶豫了不到半秒鐘,然後將那雙襪子折成一個更小的方塊,然後他將那一小團柔軟的棉布,輕輕地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他用舌尖將那一團棉布推到口腔內側的一個舒適的位置——他的左側口腔內壁和牙齒之間的空隙裡,那裡可以藏匿那一小團棉布,從外面看他的臉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他用舌尖感受著棉布在他口腔中的觸感——柔軟的、略微粗糙的棉布纖維,帶著她腳掌殘留的微鹹的氣息和體溫的餘韻,在她的唾液作用下逐漸變得溼潤。那股氣息順著他的味蕾,沿著他的喉嚨,一點一點地滲入他的感官深處。
他含好襪子之後,閉上嘴,用舌尖將那一團棉布固定好,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之後,才抬起頭,快步跟上了已經走到門口的魏雨柔。
他們一起走出了階梯教室,走進了午後的教學樓走廊。陽光從走廊一側的窗戶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方塊。走廊裡偶爾有幾個學生經過,有人揹著書包,有人手裡拿著手機邊走邊看,有人和同伴聊天說笑。
秦明走在魏雨柔身邊,他的嘴裡含著她的襪子,他的表情鎮定如常,呼吸均勻。沒有人會想到他嘴裡含著什麼——沒有人知道他口腔裡那一團柔軟的白棉布是從她腳上脫下來的、在課桌下被她的腳汗浸染過的、帶著她體溫和她皮膚氣息的襪子。
他含著他的主人的襪子走在走廊上,和周圍那些正在聊著課業和午飯的學生們擦肩而過,沒有人注意到他微微緊繃的下頜線,沒有人注意到他偶爾舌尖輕輕頂動口腔內側時那個微不可察的動作,更沒有人知道他正在用唾液浸潤著她的襪子,讓她的氣息在他的口腔中緩慢地擴散開來。
他和魏雨柔一起走下樓梯,經過了二樓的走廊,又經過了一樓的走廊,那個過程中他們遇到了更多迎面走來或從他們身邊走過的學生,那些學生有的正在低頭看手機
,有的和同伴聊得正歡,有的匆匆忙忙地趕路。
其中一次,一個端著咖啡杯的老師從他們身邊經過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看了他們一眼——他含著嘴裡的那一團襪子和那個老師對上了目光,然後自然的移開。那個老師也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嘴裡的秘密。
走出教學樓的大門,午後的陽光鋪面而來,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走在他身邊的魏雨柔。他的心裡湧起了一種帶著隱秘刺激的滿足感——他的嘴裡含著她脫下來的襪子走過了教學樓走廊走下樓梯穿過大廳走出了教學樓大門,經過了那麼多人的注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正在品嚐她的氣息。
快要走到校門口的時候,秦明在路邊的一棵梧桐樹下停住了腳步,他側過頭,目光落在魏雨柔的臉上,吐出了嘴裡含著的那雙襪子——他的襪子已經被他的唾液浸得透溼。他將溼透的襪子握在手中,開口,聲音帶著一點含過東西之後的微微沙啞:“姐姐,狗狗跟剛剛一樣揹你回去吧?”
魏雨柔微微一怔,想了起來之前在校門口秦明的解釋,點了點頭,“好。”
秦明走到她面前,微微彎下腰,將後背朝向她,“從這裡走回家要挺久的,姐姐剛才上課也累了。讓狗狗背姐姐回去吧。”
魏雨柔站在原地,看著秦明半蹲在她面前,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老實地趴上了他的背。
秦明感覺到她的重量落在了他的背上,她的手臂環繞過他的脖子,她的胸口貼著他的後背。他直起身來,用手臂穩穩地托住她的大腿,將她背了起來。她的下巴輕輕地擱在他的右側肩膀上,她的呼吸聲就在他的耳畔。
他揹著她朝著校門口走去,走過校門口那根自動抬起的欄杆,走過保安亭門口正在低頭看手機的保安——那個保安甚至沒有抬頭看他們一眼。
秦明揹著魏雨柔走出了學校的大門,走進了校門外那條種滿了梧桐樹的街道,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他的心跳在他自己的胸腔中平穩地跳動著,背上是她的重量,手心裡握著她那雙已經被他的唾液浸透的溼潤的襪子。
他揹著她在街道上走著,一步一步踩過了地面上那些斑駁的光影。沒有人知道這個揹著女朋友走在街上的男生的手心裡正握著一雙被他的口水浸透的女友的襪子。
街上的人來來往往,他們的目光從他和她身上掠過,然後又移開,沒有人在他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鐘。他走在那些人的目光裡,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年輕男生,他握著那團溼潤的棉布,感受著她的氣息從他握緊的指縫中絲絲縷縷地滲出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家的溫度
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清脆地響了一聲。秦明推開門,揹著魏雨柔側身走進了玄關。他用腳後跟輕輕將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自動鎖上了——那個聲音像是一個開關,在它響起的那一刻,秦明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家。他們已經回到了家。
剛才在學校裡那些被他刻意收斂的、壓制的、因為周圍有人而不得不剋制的本能和衝動,在門鎖落下的那一瞬間,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閥門一樣,全部湧了上來。
秦明在玄關處彎下腰,輕輕地將魏雨柔從他背上放了下來,確保她站穩之後,他沒有站起來
去換鞋——他在放她下來的那個動作的慣性中,順勢往下一沉,膝蓋就落在了玄關的木地板上,發出了輕輕的一聲悶響。
他跪在了她面前。
這個動作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停頓,自然得像是一個他演練了無數次的姿勢——從站著到跪著,中間沒有任何過渡期的遲疑和尷尬。
他跪在玄關的地板上,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的呼吸因為剛才揹著她走了一路而微微有些急促,但他的表情是一種完全放鬆的、回到家之後終於可以做回自己的舒展和明亮。
“姐姐。”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在家裡才會有的、放鬆的、甚至帶著一絲撒嬌意味的沙啞,“騎狗狗去沙發吧。”
魏雨柔低頭看著跪在玄關處的他,他跪在地板上,目光向上仰望著她,那個畫面讓她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輕輕地觸動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抬起一條腿跨過了他的肩膀坐了上去。
秦明感覺到她的重量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伸出手輕輕地扶住她的小腿,然後緩緩地站了起來,馱著她走進了客廳。他邁著平穩的步伐走過玄關,走過客廳的入口,在沙發前面緩緩地彎下膝蓋,讓她能夠輕鬆地從他肩膀上下來。
魏雨柔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整個人陷進了沙發裡。她靠在沙發靠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將雙腳從帆布鞋裡脫出來隨腳踢在一邊,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坐墊中,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終於回到安全領地之後的完全放鬆的舒展和放鬆。
她靠在沙發上,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嗯,到家了。”她說,然後她轉過頭,看向正跪在沙發邊的秦明,“狗狗,我想看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