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法與律
作者:Ttttww0011
生活在夕夏這個海邊城市的人們,是枕著溼漉漉的海風入眠的。
興許是緯度偏低的緣故,這裡的氣溫常年居高不下,就連這午夜裡,都能感到肺中空氣的熾熱。
然而胸腔中熾熱的並不僅僅只是肺臟,我能感受到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是那麼的滾燙,像是我在渴求這什麼。
“我能渴求著什麼?我該渴求什麼?”我不斷地詢問著自己,彷彿想找到答案。
我一邊用內心的打戲消磨時間,一邊在陽臺上遙望不遠處的江水流入大海,像是古時的哲人探尋生命的意義。
可我畢竟只是個俗人,我想要的無非就是解決那如四季更迭般的性衝動罷了。
如果說人的心就像一個玻璃罐,人的悲傷就像是填滿罐子的藥丸。我們總以為悲傷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變小,變的有一天能夠從罐子裡倒出來,實際上是罐子在隨著我們的成長而變大。
“所以我們要經常倒罐子,把悲傷倒出來,這樣就會變得很舒服。”一位高人如是說道。
可是倒罐子真的能解決我那躁動不安的心嗎?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一次又一次,這種難以抑制的原始衝動會一直如影隨形,除非…
我知道那個答案是什麼,於是我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企鵝通訊錄,置頂位置那有一個灰暗的頭像。
但我拇指還是懸在了語音通話的上方,沒有真的按下去。我不吸菸,但我此時右手想夾著什麼東西,學著影視作品中的大叔那樣瀟灑一下。
就算是身處初中畢業的假期,可此刻這麼晚的時間,誰能保證她會一直熬夜呢?
“發個信息吧”我這樣想著,聊天框裡的豎槓左右反覆橫跳,可最終,想說的話刪刪改改,終究沒勇氣發出去。
“老師?”看著聊天框那邊傳來的消息,我愣住了。
“你那邊怎麼一直顯示在輸入消息啊?”那頭的少女發來的消息讓我一時慌了神,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沒想到你也沒睡。”
“那可不,一輩子就這幾次暑假可以拋開所有東西放心的玩。”
“…”
“老師你想和我說什麼呀?”
“…”面對女孩的問話,我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思索了很久,只能硬著頭皮把尬聊進行下去。
“好久不見了,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啊,我跟你說,我這次考的,考的不是很好嘛,然後就上了夕中,我媽她們都很驚訝,我之前都不敢想的…”
女孩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滔滔不絕。我默默的接受著她向我闡述的一切,就像是曾經我給她上課那樣。
“老師,你現在有空嗎?我想來找你。”她的話把我朦朧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的內心更加躁動不安。不可否認的是她說的,正是我迫切希望的事。我本想興沖沖的回覆一句“有啊有啊,快來吧”但我知道,即使他真的來了,我也沒有勇氣和她說那件事。於是我按耐住激動的心情,緩緩地回覆到。
“有是有,不過這麼晚了,你這麼過來,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老師,我現在就在你的門口哦。”
看到這,我嚇了一跳,連忙從陽臺進來屋內,緊接著衝向玄關。一打開門,那個我朝思暮想的人正對著我輕抿嘴尖,露出一抹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
“你…”我本想發火,但又把怒氣壓了下來。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到:“大晚
上的,小孩子獨自出門不安全,我可以去接你的。”
“可那樣會給你添麻煩的吧,我不想這樣。”
她直接走了進來,坐在了沙發上,把整個房子仔細打探了一遍。
“好亂。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還真是抱歉了,一個人生活是這樣的,又不是給你上課的那時候。”
“噫,好骯髒,小心以後找不到老婆。”
“啊,多謝大小姐關心”我拿來杯子,給她倒上一杯剛泡的茉莉花茶,她不愛喝茶,但是對茉莉花卻很青睞。“不過我並不打算找老婆。”
“是因為那個嗎,你的那個?”她一邊雙手拿起茶,用嘴小心翼翼地吹,一邊問到。“這麼久了,它還會痛嗎?”
這個可愛的小傢伙嘴裡依然冒著如此驚人的話語,我不知道是因為我的緣故還是她的神經一直都大條。思來想去,到底是我的原因,這個事是我騙了她。
那是一個下午,她按照慣例依舊來到我這裡學習數學。雖然我知道她一直不是很有動力,但是那天她的情緒肉眼可見的難受,而且她還一直捂著肚子,我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的經驗告訴我,一般人來月經,應該沒有她那麼難受。
“來月經了嗎?”
“對”
“真有那麼難受?”
“你又不是女孩子你怎麼懂。”說罷她好像很生氣,眼裡還泛著點點淚光。我當時也不知道是看她那麼難受而感到可憐,還是因為其它什麼理由,我竟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其實,是知道的哦,我每個月,那裡都會非常疼。”
?
我能明顯感覺到她很疑惑,那個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著疑惑,左手撓頭的動作表達著疑惑,彷彿世界觀重塑了一般。
“是真的”我把手伸向了小兄弟,用了點勁捏了一下睪丸。隨之而來的,便是難以名狀的劇痛。痛的我直接跌倒了地上,扭成了蝦狀。
她見如此,更是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還好吧?”
“我還好,如你所見,很不湊巧,我最近也來那個了。”
“不,不,不對啊,我聽別人說男孩子不會來那個的。”
“那可能,是因為我體質特殊吧。但我也真的懂你真的很疼哦”
“你,你,你快先起來!”
興許是同病相憐,那天她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了。那天之後,她好像變得不再那麼鬱鬱寡歡了,開始和我說她家裡邊的事,她的想法。而我也很樂意做一個傾聽者。
看著在沙發上慢慢呡茶的她。我思索了一番,認真地回覆了她,既然要騙,就徹底一些吧。
“是的,還在痛。”
“那,需要我幫忙嗎?”
“你不是說,你有一天想好了才…”
“是的,我想好了。”
聽到這個回答,我很意外,我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這個事但是起因,依舊是從前。
那時,她正臨近會考。於是乎她在我這裡學完數學後,便想著留下來複習。心想著課後反正我也沒什麼事要去做,便應了她的意。於是,伴隨著夏日的蟬鳴,一人伏案奮筆疾書,一人臥於沙發閱讀。
這本該一直平靜的畫面,被一聲詢問打破,正如那石子落入平靜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那起伏的波動久久不能散去。
“吶,老師,怎麼樣教訓一個人呢?”
面對著這樣的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大抵是當事人與同學亦或是親友發生了些許口角導致的。這就是所
謂的青春吧,我感到一陣唏噓。即使自己也才剛從青春畢業不久,卻像個行將木就的老人,喜於懷念逝去的年華。不可否認的是,那些曾經的小小矛盾,在隨著年齡的增長後往往會漸行漸遠。因這些事煩惱正是小孩子的權利。
“那要看那個人是誰咯。”
“是我哥,我很討厭他。他老是欺負我,但我打不過他。”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準備好的那些老生常談的雞湯和說辭全都失了效,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我一下子想不出來該說,但是為了維持住話語,我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有辦法是有辦法,但是那是你哥,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像是被引起了興趣,小兔子豎起耳朵看著我,那眼裡的期待彷彿在催促我繼續說下去。
“老師,快告訴我。”
“就是,哎。”我撓了撓頭“就是你想打的過男人的話,你就去踢他的下面,男人的下面都很脆弱的。”
“……啊?”她一下子愣了一愣,她終於反應過來我說了些多麼露骨的話。但是像是她並沒有感覺到羞恥似的,認真地思考起來。
“可是他很壯,我還是打不過他。”
“…你還真想這麼幹啊,不行不行,雖然這個方法可以打得過他,但是你不能那麼幹。”
“真的可以打得過他嗎,我只是聽說,踢那個真的那麼痛嗎。”
“那當然了,不管多厲害的男人都頂不住的。那個很容易踢壞的,你只需要稍微用點力,男人就會變成生不了孩子的身體,對男人來說太可怕了。”
“…我還是不信”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能是這傢伙過於犟的緣故,讓我肉眼可見地急了。猛的站了起來,展開了雙臂。
“不信,你就來踢我試下。”
就像是色情小說裡的男主一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進行到這一步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說。
“那會很疼的吧,我不踢。”
顯然,結果並沒有像小說裡那樣,被激將法誘騙的女孩狠狠地進攻受虐狂的下體。而是在深思熟慮後選擇了拒絕。
“為什麼,沒關係的。”說實話,沮喪的心情充斥著我的內心,二十多年的生涯中並沒有性行為的我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那種放置play中奴隸求而不得的那種折磨。
哪怕我依舊苦苦哀求,她也還是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老師說會踢壞的,以後生不了孩子怎麼辦,踢老師老師會很疼的。”
“真的沒關係的,我就是想要它痛。”
“啊?”像是聽到了什麼震驚的事情,女孩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盯著我。
“為什麼呀,這,這。”
面對女孩的詢問,我彷彿也冷靜了下來,才發現剛剛說了很多不該說的事情,於是我一改輕浮的語氣,認真地對她說。
“…這是我的秘密,我想只告訴你一個人,可以嗎?”
看到我怎麼嚴肅,女孩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於是我繼續說道。
“還記得我說我每個月也會痛嗎?”
“記得,老師的體質很特殊。”
“對”我清了清嗓子“就是因為從小我就是這樣的的體質,所以我其實非常討厭自己的生殖器官,讓我受盡了折磨。因此我很討厭它,所以我想折磨它,讓它痛,這會讓我感到舒適。”
“那為什麼老師不去做變性手術呢?”
說實話,她的反問還是落在了我的意料之外,
我並沒有想到她會怎麼回答我。如果不能想到合適的理由,我編造的謊言便會不攻自破。
“這,這是因為我是一個變態,如果做了手術,把它去掉了,我不就報復不了它了嗎,折磨了我這麼久,就這麼逃掉太犯規了。”
但我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變態到對一個白紙一樣的小孩子說這些汙穢下流的東西,還妄圖她幫我解決性衝動。
“真是個混蛋啊我”我心想“原來如此。”她若有所思“但我還是不想傷害老師。”
“你並不是在傷害我,你是在幫助我。”
“那就等我有一天想好了,再說吧。”
“那一言為定。”我伸出小拇指“嗯嗯,一言為定。”(๑>◡<๑)二指相扣,那份承諾很輕,沒有被任何人見證,那份承諾也很沉,是二人的秘密的約定。
………
……
…
“你還記得呢。”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她輕輕閉上了眼睛,側身靠在我的身上。她從前就很喜歡別人給她摸頭,亦或是給她一個抱抱。這些都是做出難題後她選擇的獎勵,活脫脫的像個小貓一樣。
“那當然啦老師,你騙了我這麼久,什麼事都那這個當藉口,我想忘都忘不了呀。”
“…你知道啊。”
“嘻嘻,我可不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呀。從第一次你和我說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在騙我了。”
“那你還裝作那麼傻乎乎的被我騙。”
“因為。”她伸出雙手抱住了我,臉上寫滿了舒服。“老師是唯一一個不惜傷害自己也要和我一起不舒服的笨蛋呀。”
“你這小妖精。”
“所以呀老師,騙了我那麼久,不會想簡單地說句對不起就過去了吧。”
“真拿你沒辦法,你想要什麼補償呢?”
“那當然是。”她用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我那因接觸異性而早已弄起的帳篷。“把你的這個壞傢伙的所有權,交給人家。”
我的身體因為她的這一舉動,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沙發上。沒辦法,這對一個二十多歲處男來說,刺激太大了。
“你這是從哪學來的話?”
“學,不不不,這是人家發自內心覺得的哦。”她轉過身子,由依靠變成了躺下的模樣,用我的大腿當作枕頭,那小帳篷也被她的腦袋壓了下去。
“不磕嗎?”
“那它感覺舒服嗎?”
“不舒服,它本就是豎直的,被外力硬壓了下去,充滿著痠痛。”
“那就對了,老師能對人家這樣的小孩子說這些話,都是因為這個壞傢伙吧,就要讓它吃點苦頭。”
“…雖然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就是了。”
“老師呀,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呢。”
“我終究,還是被這個壞傢伙蠱惑了心智。”
“沒事的,老師,有我在。”
“那就拜託你了。”
“那可是老師身為男人的象徵哦。從今往後,它就不再屬於老師了。只是人家的玩具,是人家的所有物哦,老師當真願意?”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即使是人家用盡一切酷刑欺負它,折磨它,甚至是摧毀它,老師也願意嗎?”
“這麼做你會開心嗎?”
“那當然,一想到就是它讓老師痛苦萬分,我就想狠狠地虐待它呢。”
“只要你現在想,我現在將它切下來都願意,因為它已經屬於你,你想對它做什麼都行。只要這件事能讓你開心。”
“老師,那就一言為定。”
說罷她伸出了小指“一言為定”
兩指相扣,這份契約的分量如鴻毛般輕浮,不被法律承認。但這份契約的分量對二人而言亦重如泰山,那便是二人的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