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_搾精】淫幻搾精公寓(上)

【短篇_搾精】淫幻搾精公寓(上)

作者:聽雨聽雨

祝大家兒童節快樂最近正好接了一個AI寫作的推廣,如果有對ai角色卡或者是想試試ai寫作的的小夥伴可以去註冊下載試試:以下正文:雖然已經是凌晨一點,但是陳翰還是格外精神,喝了一口紙杯裡的咖啡之後,目光掃試著屏幕中的監控畫面。

自己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好不容易應聘上一份高薪的保安工作,第一天上班更得好好表現才行。

不過這個點了,不管是樓外還是樓內都空蕩蕩的,監控畫面內連只野貓都看不見,讓他感覺有些無聊。

算了,無聊也是好事,起碼自己不用那麼忙就能賺大錢。

想到自己的薪水,那一絲小小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令陳翰一邊輕哼著小曲,一邊繼續解悶。

直到過了十幾分鍾之後,隨著監控畫面裡出現了一個帶著頭盔的男人出現,對講機才終於響起了聲音,打破了門衛室長久的沉悶。

“送外賣的。”

男人按著鈴說道,而透過監控的陳翰看到了他身上的制服以及臉上似乎因為熬夜的疲憊之後,便點了點頭,將門鎖解開。

“在這登記一下就行。”

很顯然,與一直坐在椅子上什麼都不用幹的自己相比,這個外賣員可沒那麼多閒心思,匆匆地填完以後,便提著餐盒走進了電梯,讓輪軸滾動的聲音在空曠的一樓大廳響起。

真慘啊,雖然自己沒什麼資格說他就是了.....在心裡嘟囔著有的沒的,陳翰將對方登記完的表拿到面前。

居然還是個頂樓....短暫地思索了幾秒,陳翰把桌邊上的檔案抽出,一頁一頁地翻了起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等那個外賣員下樓的功夫,瞭解一下樓裡的住戶對以後的工作沒什麼壞處。

於是,直接將檔案翻到了後面的陳翰便看到了頂樓住戶的信息,忍不住輕咦了一聲。

和其他的樓層不同,頂樓僅僅只有一個住戶,還是個姓劉的女士。

大晚上凌晨了,一個女的還點外賣?

陳翰心底浮現出一抹怪異的情緒,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作為一個單身漢,各種小電影之類的他當然看過不少,光是獨居女性大半夜這種事,就足夠讓他遐想非非了。

算了算了,別想了,工作是工作,萬一真做出什麼舉動丟了飯碗,又得變成無業遊民.....微微搖了搖頭,陳翰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監控上,默默地度過執勤的時光。

只是,原本他以為很快就能下來的外賣員,卻遲遲未能見到其身影,以至於陳翰都開始有些犯困了,電梯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原本就是深夜,又來個久久不見人的情況,打了個哈欠的陳翰心底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會真這麼巧,第一天上班就出大事吧.....陳翰有些不安地想道,直接走出了門衛室,到電梯按動頂樓的按鈕。

梯門緩緩合併,電梯運行前的緩衝時間讓焦躁的陳翰注意力不由得放在了這間自己還從未進入過的電梯上,環視著周圍的裝潢。

周圍的不鏽鋼面反射出自己畸變的身影,而腳下地毯格外柔軟的觸感,也令他忍不住稍微挪動起兩條大腿。

果然是有錢人的公寓,地毯一看就價值不菲....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進了電梯之後,就一直都有著莫名好聞的香味在鼻間縈繞,弄得他微微蹭了蹭發癢的鼻子。

好香,不是單純香

水的味道,而是.....微甜中帶著複雜的甘美氣息,這種味道在偶爾路過一些穿著性感的美女時隱隱有聞到過,但卻遠遠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濃郁。

簡直就像是在某處滴下了花蜜,那股難以溯源,卻又時刻縈繞在身邊的幽香讓陳翰不禁脖子前傾,仔細地嗅著空氣中美妙的味道。

咔噠————只是下一刻,梯門打開的動靜將他突然驚醒,讓陳翰有些愣愣地看著面前顯露出來,同樣鋪設著地毯的樓道。

到了....?

短暫地失神了兩秒,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度過電梯上升的時間,直到面前的梯門開始重新合併的時候,陳翰才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邁出了電梯。

可是,原本縈繞在鼻間的異香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濃郁,就好像電梯上的氣味僅僅只是從這裡洩漏出來的一小部分。

他吞了吞口水,尤其是回想起這層僅僅只有一名女性居住的信息之後,心臟跳動得更加劇烈。

“唔....”

耳邊似乎有著什麼聲音,讓呼吸不知不覺已經有些粗重的陳翰頓時閉上了嘴巴,仔細地聽著周圍的動靜,連帶著身體也倚靠在了貼著牆紙的樓道。

“哈啊~唔嗯~”

並且,就在他剛剛靜下來的瞬間,原本還只是錯覺一樣的異響頓時變得更加響亮,讓他頓時聽到了那份從女性的口腔中所漏出的甜美聲音。

大腦就像是突然被閃電劈中,變得一片空白,連帶著陳翰的身體都下意識地蜷縮一些,以免任何的動作打攪到聆聽的過程。

“哈啊~啊嗯~”

於是,宛如鶯啼般婉轉的嬌聲,開始不斷地沿著聽覺傳進大腦當中,讓已經本能意識到當前處境的陳翰臉頰竄上漲紅。

所有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到了此起彼伏的嬌鳴上,再也意識不到任何的事情,就好像是朝著漩渦中心流入的浮木,讓令人血脈噴張的甜美聲音形成更加細緻具體的曲線。

細小的水聲,布料的摩擦聲,以及最為純粹,柔軟而又厚重的肉體在碰撞中產生的彈性感覺。

那些在平日根本不會注意到的細節,如今一股腦地朝著精神中湧來,將耳朵變得極其敏感,幾乎連針尖落地的聲音都不願放過,貪婪地竊聽著突然獻上的淫蕩之聲。

“嗚啊~哈嗯~”

成熟而又富有韻味的磁性咽喉正充分地震顫著,幾乎完全不打算掩飾內心的渴望,只是純粹地沉浸在歡愉的運動當中,把那些世上最為甜美的聲音擴散出來。

尋求快樂的衝動讓凌亂的鼻音更加急促,每當嘴巴來不及呼氣之時,便會讓黏膩的嬌哼取代叫聲,模糊成朦朧而又含糊不清的呢喃,簡直就像是欲拒還迎的蕩婦正依偎在懷中扭起嬌軀,讓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五臟六腑中升起。

“哈啊~唔嗯~”

於是,淫蕩的交響曲形成了複雜而又多變的旋律,不斷地湧進陳翰的腦袋裡面,讓他的意識順著無比甘美的嬌聲,形成了具體的畫面。

美豔的女體在赤裸當中,一邊動情地扭動著腰肢,一邊銷魂地讓飽滿的乳球來回盪漾。

那張香汗淋漓的俏臉上充滿了潮紅的痴態,就好像是喝醉了酒,露出被融化掉的恍然和幸福。

“咿啊~哈啊~”

短暫地抑制在喉嚨,在釋放的瞬間形成悠長且更加響亮的嬌鳴,就好像是隨著肉棒頂進深處一併到達了快感的頂峰,使得沉淪

於性慾之中的女性融化理性的音波一陣一陣拍打著腦海。

每一次陡然增強的嬌喘,都像是沖刷著大腦的皮層,讓酥麻的快感沿著神經蔓延到全身上下,彷彿對方嫵媚的聲線直接貼在意識中響起,令陳翰猛地挺起了自己的腰部。

獸慾徹底被牽動起來,發情時忘我的雌性淫叫模糊了思考的界限,讓陳翰產生了自己正真的在跟聲音的主人做愛一般的錯覺,忍不住模仿著抽插的動作,讓自己的下體向前頂去。

“唔嗯”

並且,在嬌鳴又一次湧起的瞬間,幾乎連骨髓都被銷魂的嬌鳴融化成漿糊的強烈快感,也激得陳翰頓時抽搐起來,酥癢的刺激一路蔓延到整個腰腹,促使著溼潤的噴射感湧出。

噗啾細小的水聲從胯下響起,與之伴隨而來的脫力感,讓陳翰一下子倚靠在了牆邊,才避免直接跪倒在地。

但是即便如此,耳邊依然還在繼續響起的淫歡嬌聲,還是攪動著陳翰的腦袋,讓他在剛剛射精的喘息下有些失神地凝望著樓道前方的拐角。

明明只是聽著女人的叫床聲而已,就直接繳械投降,這明顯是異常的情況。

但是腦袋裡面酥酥麻麻的感覺,卻不斷干擾著殘存的理性,讓陳翰開始挪動起有些沉重的腳步,一點一點地朝著聲音的來源處靠近過去。

聲音越來越清晰,而女人的淫叫也在繼續響起,每當婉轉的聲線轉向高昂的瞬間,陳翰便感覺酥麻的刺激繼續朝著下體湧去,就好像是尿不盡一般,忍不住想要通過不知何時徹底高高勃起的肉棒排出體外。

原本上樓的目的被徹底遺忘,只是憑藉著心底的衝動,想要距離嬌喘的原主更近幾分。

越過拐角,那唯一一扇房門,終於顯露在了他的眼前。

而門縫中透出來的燈光,也照亮了已經熄燈的樓道,讓陳翰雙眼微微睜大,彷彿被光亮吸引的蚊蟲一般,忍受著胯下黏糊糊的感覺,就這麼來到了未被關上的門前。

呼吸越來越粗重,卻又拼命地抑制著出聲,顫抖的手掌強行僵住,恐懼地因為任何多餘的舉動打斷掉耳邊極樂的叫床。

在無比的緊張感中,陳翰甚至顧不上行為的變態和萎縮,就這麼跪倒在了地上,宛如做賊一般地將門縫扒得更開,窺視著裡面的一切。

豪華而又奢侈的裝潢,寬敞舒適的客廳,以及在其中一側,似乎是臥室的房間當中,正在搖曳起伏的人影。

“哈啊~哈啊~”

簡直就像是被一道波濤猛地拍在了胸口,沒有了任何的阻礙,真正的歡淫景象顯露在眼前的衝擊讓陳翰的呼吸都在瞬間停滯,雙眼凝固在了昏暗曖昧的燈光之下,正騎跨在男人身上扭動腰肢的絕色尤物。

熟韻而又肉感的嬌軀就像是能夠捏出水的蜜桃,在搖擺中不斷盪漾出令人暈眩的肉浪。

那些已經佈滿了香汗的肌膚就像是塗抹上了一層奢侈的精油,在燈光中反射出一層蜜糖般晶瑩甜美的光澤,衝擊著陳翰的意識。

對方披散著一頭烏黑靚麗的及腰長髮,似乎是完全沉浸到了交合當中,讓髮絲們黏附在俏臉以及鎖骨上,讓凌亂的姿態帶來更加荒淫的視覺刺激。

那張成熟的俏臉美得簡直不像是真人,就好像是傳說中魅惑眾生的妖精一般,幾乎多看一秒都會被徹底吸走靈魂。

不論是眼角、還是眉宇,彷彿每一個細節都是為了勾引誘惑雄性而設計出

來的瑰寶,只是如此偷窺著,陳翰便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都要蹦出來,歡愉地向對方衝去,沉溺在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之中。

就算是單純看著對方,本已經射精過的肉棒都一直保持在漲大到最極限的狀態,更別說對方此時此刻還盡情地搖擺著那具只穿著一件單薄紫裙的熟韻女體,讓肥碩的肉臀隨著雪乳一同扭動起來。

於是,陳翰幾乎是本能地用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想要壓制住那股繼續失禁的衝動。

然而,原本就已經被對方的嬌喘刺激出精液的他,又怎麼可能在親眼見識過那美的超乎想象的女人之後,還抑制得住衝動呢?

伴隨著殘留些許白濁液體的唇瓣微微張開,熟韻蕩婦甘美的嬌鳴再次隨著豐臀的壓下而漏出,讓視覺和聽覺同時受到了迄今為止最為強烈刺激的陳翰整個身體都向後仰起,用死死捂住褲襠的雙手感受著布料裡自己猶如噴泉一般的精流衝力。

“咕唔....”

幾乎衝得雙眼發黑的酥軟感覺,令陳翰忍不住從口中漏出了呻吟,攥著自己溼漉漉的褲襠,用已經有些模糊的目光繼續窺視著臥室之中還在繼續上演著的淫戲。

短暫的射精餘韻終於勉強找回了些許的理性,讓他的目光下移,從而看到了那個被絕美蕩婦騎在身下的男人。

那是之前進樓的外賣員,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原本疲憊的神色早已不翼而飛,眼神渙散,連帶著嘴角也徹底咧開,無法控制地流出口水。

每一次女人的肉臀落下拍打他的下腹時,對方的嘴巴都會微微張大,發出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呻吟。

只是,和騎跨在他身上,正盡情享用著肉棒的淫女嬌喘相比,他那點微不足道的聲音甚至連屁股擠壓龜頭的水聲都沒能超過,令整個臥室當中只剩下了那個性感尤物的甜美嬌聲。

就在陳翰呆呆地繼續窺視著面前所發生的一切時,不知是不是剛才自己的呻吟被聽到,那個原本還在忘我地搖擺肉臀的女人眸子突然和他對視在了一起,讓陳翰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那雙帶著妖異的紫色,幾乎要把靈魂都吸進去的狐媚眼瞳就這麼看著自己,彷彿早就注意到了自己在偷窺著他們一樣,沒有任何驚訝或是慌亂的情緒。

並且下一刻,隨著她眼眸半眯,彷彿微笑一般的神情,原本半趴在男人身上搖擺著的嬌軀頓時後仰,讓兩團火爆性感的爆乳頓時挺起,就像是拔地而起的山巒,在盪漾中徹底突出粉嫩的乳首。

原本被豐碩的淫臀掩蓋的交合處徹底暴露在了陳翰的眼前,不論是已經被黏稠的愛液塗抹成晶亮狀態的胯股,還是被肉棒撐開,猶如唇瓣一般肥潤多汁的陰唇,都一口氣映入到他的意識當中。

“啊——太棒了——”

似乎同樣被那個女人變換的體位刺激到,沉浸其中的外賣員從口中漏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挪動著,似乎是想要抓住兩顆沉甸甸的乳球,卻在蜜穴滋啵滋啵吸著肉棒吞吐的快感下難以活動。

“肉棒好爽~再大一些~”

而女性的嬌鳴同樣變得高昂了起來,就好像是徹底釋放了本性一般,一邊吐露著淫蕩的話語,一邊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讓黏在肉棒根部的陰唇隨著畫圓的動作碾著整根深陷其中的肉棒。

於是,清楚地將男女黏著在一起的性器部位看在眼中的陳翰,顧不得剛剛

與女性對視瞬間的驚慌,重新沉浸到面前正在發生的美景當中。

她就像是在故意表演給自己看,兩條豐滿修長的美腿壓迫著床鋪,帶動著肉感十足的嬌軀不斷起伏,用愛液直流的軟嫩肉瓣從龜頭一路擠壓到根部,一下又一下地把溺水般的肉棒吞沒到自己下流的股間。

連觀望著的陳翰都尚且如此,那個真正在與女人交歡著的外賣員,更是以肉眼可見的狀態劇烈顫抖著,發出忘我的呢喃。

“啊....太爽了...姐...姐姐....好爽——”

“爽嗎?那就用肉棒再磨磨姐姐的小穴~把龜頭頂進姐姐的子宮裡攪成漿糊~”

回應著身下男人的叫喊,那個女性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高,就像是無形的鉤子,吊得陳翰的脖子不自覺地仰起,幾乎顧不上被發現的恐慌,貪婪地瞪著猶如蝴蝶翅膀一般美麗淫靡的陰唇把粗壯的棒身反覆吞沒的景象。

“啊——射——射了————”

男人的聲音變得無比脆弱,而吞吐著肉棒的蜜穴也開始在光潔小腹的收縮當中微微閉緊,使得媚肉們的顫動都徹底顯露出來,讓陳翰隨著耳邊迴盪的水聲,幾乎補全了深陷其中的肉棒在搓洗中流精的畫面。

那些貪婪淫溼的肉褶們搓在肉棒的每一寸角落,即便是已經射精液毫不放鬆,就像是要把精液徹底吸吮到一滴不剩,緊密地箍住龜頭,在女人放蕩的浪叫中擼著敏感的冠溝,讓精液噴射的脈動變得更加劇烈。

“啊~還要~再射一點~”

陣陣音浪帶動著穴肉繼續顫動著,震得酥麻的肉棒繼續保持射精的狀態,就好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不斷向外滴出白濁的淫漿,使得男人的呻吟顯得無比脆弱悠長,被咕啾咕啾絞著龜頭的搓弄聲掩蓋。

於是,一瞬間佔據了腦內的吞吐聲就像是充滿愛液的漩渦,讓陳翰感覺整個世界都被吸入進去,在那份天旋地轉的魔性快感中暈眩。

陰唇吸吮棒身的景象越來越朦朧,彷彿穴肉擠壓濺射出來的淫水直接噴在了眼前,形成潮溼濃厚的蒸汽,燻得腦袋裡變成一團漿糊。

原本正抽插在肉壺之中的肉棒似乎替換成了自己的精神,被豐碩肉感的臀部反覆碾動,每一次水聲的迴盪,都讓自己被碾成濃稠的精液,流到飢渴的子宮裡面。

於是,面前的一切都沉入到深海一般曖昧的淫漿當中,讓陳翰隨著軟綿綿的彈性廝磨全身的快感,徹底被周圍的黑暗所包裹,中斷了思考,只剩下耳邊的水聲還在繼續迴盪,把自己繼續拖進更深的黏溼泥沼。

“哈啊~唔嗯”

女人甜美的嬌哼,帶起快感的漣漪,讓陳翰忍不住挺動著腰部,想要享受龜頭一層層撥開黏溼的肉瓣,在酥麻的快感中被淫溼緊緻的蜜壺裹住的極樂刺激。

咔噠————然而,一瞬間懸空的感覺,就好像是驚雷一般,讓他驚慌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扒住周圍的一切來支撐起身體。

啪嗒————於是,在紙筆噼裡啪啦掉地的聲音中,勉強撐著桌子沒有跌倒的陳翰終於睜開了眼睛,愣愣地看著門衛室的景象。

自己這是....重新在椅子上坐穩,隨著被驚醒的慌亂逐漸消退下去,陳翰才漸漸回憶起昏迷前發生的一切。

自己怎麼回來了?還有他們如果發現自己的話....記憶缺失的感覺,讓陳翰頓時不安地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

,發現已經到了早上,窗外的天空都已經微亮。

糟了糟了糟了.....他連忙挪動著椅子蹭到電腦前,調取著昨天晚上的監控。

要是被發現自己幹出那種事情,別說飯碗了,怕不是要直接蹲局子了......然而,滿腦子擔憂的他在看到了監控畫面時,雙眼頓時瞪大,呆愣在了原地。

在監控裡面,那個外賣員正從電梯中走出來,兩手空空地離開了公寓的大門。

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他經過的門衛室,自己正好端端地坐在那裡,目視著外賣員離開。

不可能.....自己什麼時候,看著他離開過....?

陳翰的額頭冒出了冷汗,拼命地翻閱著腦海當中的記憶,卻完全想不起昏迷之後發生的一切。

按照監控上的時間,他總共過了5分鐘就離開了公寓,可自己當時明明應該在門衛室裡等了他快一個小時都沒動靜才對....陳翰呆呆地看著屏幕上暫停的畫面,直到過了將近一分鐘之後,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把剛剛碰倒在地的登記表撿起來。

可是,那上面清楚地記錄著外賣員離開時間的內容,徹底打破了他心底的希冀,讓陳翰呆若木雞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絲毫沒有任何印象的登記信息。

是夢....?自己做夢了嗎?

自己上了樓,聽到了嬌喘,然後看到的一切,都是做夢.....?

只是自己看到外賣員上樓,然後看到獨居女人的信息,所以下意識做了一個外賣員跟飢渴蕩婦做愛的春夢而已.....?

依然沒有任何的頭緒,但是陳翰卻勉強地咧起來嘴角,乾笑了兩聲。

是...是啊,這樣才對的吧...自己一定是第一天上班太緊張了,所以睡著的時候才做了這種夢....他撿起了桌上的礦泉水,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乾淨,強行壓下心底的不安,把空瓶丟進了垃圾桶裡。

沒錯,一定是這樣,下班之後,自己必須好好睡一覺,省的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斷在心裡安慰著自己的陳翰,在接班的同事交換之後,便立刻匆匆地趕回了家。

顧不上已經捉襟見肘的儲蓄,買了一提啤酒和一大份美食的陳翰狠狠地放縱著自己,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飯,又洗了個熱水澡,就像是要把發生的一切都忘在腦後一樣,躺在了床上,用酒精麻痺著自己,呼呼大睡著。

只是,半夢半醒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就好像是被微風吹起的棉花,在那股柔和舒適的感覺中,逐漸撞進一棟熟悉的建築當中。

咦....?這裡好像是....看著大門被打開的景象,陳翰原本還有些朦朧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

尤其是當他看到打開大門的,是那個外賣員的時候,驚慌的感覺徹底驅散了睏意,讓陳翰呆呆地看著那個外賣員在和門衛室中的自己填完登記表之後,便朝著電梯間走去的樣子。

這是....做夢?還是自己靈魂出竅了?

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眼看著電梯廂門即將關閉,心底湧現出一股莫名衝動的陳翰也頓時飄了過去,跟隨在了那個外賣員的身邊,一同向著頂樓上升。

再次進入到電梯裡面,那股縈繞在鼻間的馨香變得更加明顯,讓陳翰吞了吞口水。

包括那個原本神態疲憊,看著手機的外賣員,似乎也同樣因

為這股甘香有些躁動,忍不住環視著四周的牆壁。

只是,他的目光完全看不到陳翰,讓陳翰就好像真的是個幽靈一樣,看著外賣員無視了自己的存在,從電梯間走出。

難道....心底隱隱意識到了什麼,陳翰吞了吞口水,繼續跟在外賣員的身邊,看著他走到了那扇閉合的房門前。

“外賣....”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麼。

而陳翰也同樣是如此,原本被當成夢境的記憶不斷從腦中浮現。

咔噠————房門被打開,一股濃烈的香風撲面而來,讓陳翰在那份殘留著溫暖的觸感中瞬間失神,呆呆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性感尤物。

半透明的紫色紗裙,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以及那張魅惑眾生的絕世容貌。

再一次看到了那個女人,卻還是和最初一樣,心神都徹底被對方吸引走,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的事情。

她妖豔的身材曲線隨著房間裡的暗光,從幾乎遮不住任何地方的薄紗中透出,帶來了遠遠比全裸更加令人興奮的誘惑感,尤其是那對眸子中反射出來的水光,更是黏膩在自己的身上,表露出雌性在慾求不滿中的飢渴。

啪嗒————餐盒直接摔在地上,那些菜湯隨著裂開的蓋子向外濺漏出來,把外賣員的鞋子弄髒。

然而就和陳翰一樣的他呆呆地站在了原地,雙眼死死地凝滯在面前性感淫蕩的女體上,就好像是被鮮豔的紅色吸引的鬥牛,粗重地喘息著。

而那個女性什麼都沒有多說,只是倚靠在門框上,讓肉感十足的蜜臀微微擠壓變形,注視著面前貪婪地打量著自己全身上下的發情雄性。

她豐潤的唇邊盪開了微笑,就像是在舒適地伸著懶腰,讓慵懶的媚笑隨著鼻間溫軟的體香一同沁入心扉。

只是這樣,便已經讓外賣員和陳翰微微彎下了腰,肉棒漲大到極限,在褲襠中不自覺地跳動著。

於是下一刻,那個女人終於抬起了自己修長的手指,彷彿撥動著男人的心絃,隔著空氣劃過他的胸口。

“哈啊————”

只是這樣,男人似乎都像是真的已經被面前絕美的性感尤物觸碰到,從口中漏出呻吟,整個身體都顫抖地更加劇烈。

似乎是對於他的反應感到有趣,女人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深,連帶著胸口那抹深邃的乳溝都擠得更加白膩,在客廳的暗光照耀下反射出奶白色的光澤。

就這樣,她伸出了自己的食指,讓面前蠢蠢欲動的外賣員雙眼徹底被吸引到它的身上。

下一刻,指節微微彎曲,輕輕地朝著面前的男人勾了勾。

就像是徹底釣起的魚鉤,原本還呆愣在原地的男人,只是因為這小小的動作,便像是徹底鬆開了項圈的野獸,朝著面前性感的女人撲了上去。

啪嗒——在壓抑的低吼中,那個外賣員將自己的外套強行撕扯開來丟出去。

隨即他的手掌便一把摁在了那對在薄紗下形狀無比完美的豐碩乳房上面,連帶著身體一併壓上去,就這麼將那個女性壓在牆上,開始拼命地搓揉起來。

“哈嗯~”

即便是被陌生的男人強行蹂躪起乳房,那個女性也只是發出了滿意的輕哼,任由著了魔一般的外賣員在自己的胸前又抓又聞。

原本勾引他的雙手直接扒在了他的後背,像是邀請著他繼續侵犯自己,讓溫柔的愛撫繼續刺激著外賣員的神經,使得享受著軟彈乳

肉的他直接把腦袋一併埋進了深邃的乳溝裡面。

“哈啊——咕唔————”

嘴巴胡亂地親吻著細膩的肌膚,極近距離下幾乎化為實質的甜香讓外賣員的下巴不斷張合著,卻又因為紗裙絲滑的布料無法真正咬住,弄得慾火旺盛的他更加急躁。

在他不斷用力頂撞的過程當中,那個女性也一邊發出甜美的嬌哼,一邊懷抱著蹂躪自己乳房的外賣員向後倒退著,每走上一步,都讓對方像迫不及待的寵物狗一般迅速再次貼近上來,抓著幾乎比手掌還要大上幾圈的熟韻爆乳,依偎在這個性感女人的懷中。

豐腴肉感的女體帶來的彈性不斷從各個部位傳來,原本的衣服反而形成了妨礙,讓想要進一步享受肌膚觸感的外賣員發出苦悶的哼聲。

他的雙手不斷在乳房和自己的衣服上徘徊,既捨不得離開棉花糖一般軟綿綿的乳球,又因為自己的衣服阻礙感到無比惱火。

沙沙——但是,愛撫在後背上的溫軟手掌卻像是猜到了他矛盾的心思,主動幫忙解開他因為撕扯而變得亂糟糟的衣服,使得男人赤裸的上半身徹底黏附到半透紗裙包裹的淫蕩嬌軀,充分地感受到了成熟女性幾乎能把自己徹底吸進去一般的包容肉感。

“哈啊——噶啊——”

短暫的舒適之後便是更加貪婪的慾望,讓男人徹底張大了嘴巴,黏在乳房上面,想要徹底吸吮那迷人的軟膩肉球。

可像布丁一樣彈性十足的肌膚在擠壓中不斷變換成各種各樣的形狀,總是隨著他臉頰的頂撞而凹陷,反過來貼合著面部的輪廓擦拭蹭過,就這麼躲過了外賣員的壓迫,只留下乳房內裡絕妙的彈性反饋回來,在臉上留下沉甸甸乳球碾過的銷魂觸感。

“嗬啊——”

不管怎麼扭動脖子,都只是讓乳球反饋回甘美的彈性,使得他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嗚咽,被夾著臉的兩顆豐乳反覆拍打腦袋,把本就慾火中燒的意識攪得更加糜爛。

那些從腦袋上傳來的快感迅速向下腹流去,讓他的雙腿不斷蹬動在地板,想要脫下礙事的褲子,把自己的肉棒解放出來。

但越是這樣,他的腳步就越是踉蹌,以至於原本還是把女性強制壓在牆上的他反而變成了將對方當成支柱的狀態,隨著那個女性的牽引,一點一點越過了客廳,來到了散發著妖豔的紫色暗光的閨房。

“哈啊~捏的這麼用力,胸都要被捏掉了~”

甜美的嗓音吐露出嬌嗔的話語,而臉上乳壓主動靠近變得更強的快感,使得外賣員更留戀著那對傲人的雙峰,在嗚咽中雙手死死抓著乳球。

“啊...太大了....太軟了.....”

不論是手掌還是腦袋都能完全容納,好似沉溺到沼澤裡一樣的巨乳帶來了一般女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包容感,就好像是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面前香甜的乳房。

五根手指為了囊括乳球徹底分開,卻依然無法真的包覆住雪白的肌膚,反而是讓掌心全方位貼合在滑溜溜的布料上,感受著最中央那粒小小的凸起不斷蹭在皮膚上的撩人觸感。

軟綿綿的彈性從最深處不斷反彈回來,幾乎只要稍微鬆懈一點,超出正常人尺寸的胸圍所帶來的衝擊力就會一口氣撞在整個手掌,把指節和腕部的力氣統統融化。

也正是如此,本該作為施暴者的他,手掌揉捏乳房的動作反而變得越來越軟弱,甚至

與其說是在暴力地揉乳,不如說僅僅是因為不想從傲人的雙峰上滑落而拼命想要黏附在面前的乳球上。

但是,不論是臉上還是手掌傳來的快感都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所以那個外賣員幾乎徹底軟倒在了女性的胸口,雙腳顫抖不止,連站立都變得格外費勁。

“嗬啊——太軟了——抓不住——”

明明是自己撲上來,但在那對足以把自己腦袋都徹底夾進去的火爆巨乳下,那個外賣員就好像是無力的小孩子一般,拼命地拱著自己的腰部,想要繼續在悶熱汗溼的淫乳中繼續享受。

可徹底勃起的肉棒已經徹底抵達了極限,以至於褲子的束縛只剩下了強烈的脹痛,阻礙著他的行動。

“哈啊~真是的,抓得這麼用力~才剛剛開始呢~”

但面對著他粗暴而又滑稽的舉動,那個妖豔的女性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感,反而十分憐愛地呢喃著。

下一刻,她主動地向前傾倒,讓埋在乳溝裡的外賣員頓時在那股綿軟的力道下向後仰去,就這麼躺到了巨大的床鋪上面。

那張在日夜相處中徹底浸染上了女主人體香的棉被就像是散發著孢子的豬籠草,在外賣員躺上去的瞬間,便因為綿軟舒適的甘香而鬆弛下來,扒著豐碩乳房的雙手直接脫落下來。

“在人家的乳房裡又聞又舔了這麼久,現在該輪到人家來品味這裡了哦~”

壓在男人身上的妖豔熟女媚笑著說道,讓熟韻的嬌軀慢慢向下滑落。

從大腿,再到小腹,最後到胸口,那徹底凸起成一塊帳篷的襠部就這麼感受著無比淫蕩的女體曲線在最前端不斷滑過。

尤其是那兩顆沉甸甸的乳球撥過龜頭時一瞬間增強到極限的壓迫感,也讓原本躺在床上的外賣員頓時猶如觸電般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擠出被融化的呻吟。

而與女性的嬌軀一同滑落的,還有被對方雙手扒住的褲子,讓沒有了任何束縛的肉棒徹底高高挺立在半空當中,為了尋求快感而用龜頭指向那張嫵媚的俏臉。

“呼”

軟膩的唇瓣微微嘟起,朝著龜頭吐露出溼潤的香風,讓棒身再度跳動起來,被這小小的刺激弄得滲漏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哈啊....哈啊....”

看著自己身下帶著媚笑的女性所投來的飢渴目光,那個外賣員一時間也說不出任何的話語,只是呆呆地看著她距離自己肉棒不過咫尺的唇瓣,在接下來馬上就要體驗到的快感中大腦空白。

“唔嗯~啾~”

於是,並沒有讓幾乎要被慾火折磨瘋掉的外賣員多等,如同嬌花一般的熟韻唇瓣便吻在了漲紅的龜頭上面,使得成熟女性風情萬種的嘴唇被男人淫猥的陽具擠壓凹陷。

早就迫不及待的肉棒終於真正體驗到了快感,讓外賣員頓時爆發出不只是歡愉還是苦悶的悲鳴,雙手抓著身下噴香的棉被,將其攥出了褶子。

可就算是這樣支撐著自己,當靈巧的舌尖從唇縫探出,舔舐在龜頭表面的時候,無法抑制的呻吟還是從他的口中發出,就好像是襁褓當中的嬰兒,在嫻熟的技巧下毫無忍耐的能力。

妖豔的粉色舌頭沿著龜頭下端的肉瓣滑落,塗抹上女人口腔分泌出的晶瑩津夜,同時繞著冠狀溝的傘縫蹭過。

就好像是真的在品味著自己肉棒的味道,那個飢渴的熟韻蕩婦帶著勾魂的媚笑,讓舌頭彎曲成各種各樣下流的形狀,貼在

龜頭的每一個角落舔弄著。

她細緻而又認真的動作讓滑溜溜的口水迅速黏著在了整根肉棒上,使得顫抖的肉棍在曖昧的紫色燈光下反射著下流的光澤。

並且,悠閒而又緩慢的舌頭,開始沿著龜頭圓弧狀的表面不斷畫圈,一下一下地環過馬眼和鈴口,讓男人最為脆弱的敏感點被淫蕩溼滑的舌尖反覆撥弄。

簡直猶如正準備吞入獵物的毒蛇,那些黏溼的唾液像是媚藥一般,每塗抹一次,都讓肉棒表面變得瘙癢難耐。

明明是如此緩慢而又遲鈍的動作,但每一次舌頭舔過的快感都讓那個外賣員的呻吟變得脆弱幾分,連帶著馬眼漏出的汁水都變得更多。

“啾啵~唔~”

但是,每當它們要流下的時候,伺機而動的舌尖立刻從龜頭上滑過,將那些前列腺液舐進口中,就像是當成了慢慢品味的紅酒,令女性妖媚的俏臉染上微醺的潮紅。

似乎是對味道感到滿意,她雖然沒有說話,但卻讓眸子中的笑意變得更深,盯著外賣員幾乎要融化掉的臉龐,將他沉浸於快感之中的痴態統統看在眼裡。

也正是如此,當外賣員徹底沉浸在舌頭掃過龜頭的滑膩觸感時,似乎已經品嚐完前端味道的妖豔女性,終於再次張開了嘴巴,將私密而又粉嫩的口腔暴露出來。

幾乎是在瞬間,那個外賣員的目光便被她張開的嘴巴所吸引,牢牢地盯著女性充滿了透明津夜的黏膜,以及內里正在微微蠕動的喉頭。

粉嫩的腮肉因為拉扯而向內收縮,而正在微微搖晃的舌頭也牽動著整個口腔蠕動起來,形成了向內直入的腔道,把最深處凹凸不平的喉嚨若隱若現地展露出來。

那與其說是口腔,還不如說是女人的陰道更為合適,幾乎每一次黏膜隨著舌尖顫抖起來,都像是掰開陰唇的性器飢渴蠕動著。

而這樣妖豔下流的口腔,也隨著女性微微俯下了腦袋,把龜頭慢慢容納其中,隨著唇瓣與舌頭的收縮,裹著硬挺的棒身一點一點吞沒。

“咕啊啊啊————”

和單調直接的舔舐完全不同,由唇瓣、舌頭以及口腔黏膜組成的複雜刺激對外賣員的意識來說完全無法進行處理,讓他被一瞬間增強到另一個次元的快感直接沖垮,漏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昂鳴叫。

“嗯唔~咕啾~”

但是,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那個正在口交著的妖豔女性只是帶著妖媚的微笑,繼續收攏著自己的嘴巴,讓唇瓣與舌頭沿著肉棒摩擦舔舐,逗弄著口中敏感脆弱的男性器。

在大量津夜的潤滑下,舌頭徹底開始了滿足味蕾的運動,在口腔中攪動著膨脹的棒身。

緊緊裹著棒身的唇瓣完全不打算將其解放出來,配合著舌頭的舔舐,繼續催促著射精的脈動。

於是,從最開始就已經興奮起來,又持續被揉乳的快感挑逗到極限的肉棒在如此魔性的口交中根本無法堅持,瞬間被擊潰繳械,讓那個外賣員在後腰的挺起當中,朝著貪婪緊緻的口穴迸射出白濁的精液。

“唔嗯~咕~”

滾燙而又激烈的精流不斷沖刷在黏膜當中,可那個女性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什麼不適,只是自然地聳動著喉頭,在溼滑的上顎頂著龜頭摩擦的同時,把淫猥的白漿統統吞嚥進自己的體內。

不僅僅是如此,她還用雙手壓住了對方因為刺激而抬起的大腿,就這樣繼續聳動著自己的脖頸,

舔弄著才剛剛射精的肉棒,像是要繼續品嚐精液的滋味,開始了新一輪的榨取。

快感瞬間增強了幾百倍,正處於最為敏感狀態的肉棒被舌頭和唇瓣同時攪動著,幾乎要把床上的外賣員徹底逼瘋。

“啊——別舔那裡——太刺激了——”

“再吸龜頭的話——要壞掉了————”

明明是在吐露著抗拒的話語,可躺在床上的身體卻絲毫沒有要反抗的跡象,只是癱軟在充滿女人體香的床鋪上,任由著貪婪飢渴的蕩婦吸吮敏感的肉棒。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射精後立刻進行的吸吮都是猶如地獄一般強烈的刺激,但那個外賣員卻絲毫不知道,在房間當中,另一個男人卻在拼命地試圖獲得同樣的快樂。

“哈啊——噶啊————”

幾乎失去任何理智的低吼不斷響起,但是卻對於正在口交的男女完全無法帶來任何的影響。

甚至拼命地朝著他們撲過去,這具作為幽靈一樣的軀體也干涉不到對方的行徑。

也正是如此,從進門的那一刻就一直看著面前淫景的陳翰,幾乎是像瘋了一樣朝著跪坐在床邊的女性撞過去,想要獲得和那個外賣員一樣的快感。

手臂一次又一次地穿過了那具熟韻高挑的女體,嘴巴一次又一次地咬向隨著吸吮而微微搖晃的乳球,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朝著翹起的肉臀頂撞。

可不管怎樣,自己都像是真正的幽靈一般,無法影響到任何事情。

明明能夠聞到那股幾乎讓腦袋融化掉的體香,明明搖搖欲墜的豐碩乳球就在自己的眼前,可唯獨就是沒辦法觸碰到。

啊....想射精...想射精.....想和那個男人一樣,享受這個蕩婦的口交....不僅僅是對方的肉體,自己的肉體也無法觸碰,讓陳翰甚至沒辦法進行自慰,只能感受著那股快要炸掉的性慾繼續在體內,將他折磨得快要徹底瘋掉。

明明那個外賣員已經在嘴巴的吸吮下射了三四次,他卻連用手擼自己的肉棒都做不到,只能跪倒在那個女人面前,瞪著通紅的雙眼死死看著面前已經流出淫水的蜜桃肉臀,張大嘴巴將熟女股間濃厚而又下流的淫香統統吸入體內。

那比世上任何媚藥都要強烈的臀溝悶香隨著碩大的屁股不斷扭動扇到臉上,可他就算再怎麼伸長舌頭,都沒辦法舔到愛液氾濫的蝴蝶蜜穴,讓他幾乎是發瘋一般地揮舞著雙臂,卻連捶打地面都無法做到。

而伴隨著似乎終於滿足的女性吞嚥著精液,將已經乾乾淨淨的口腔展示出來,陳翰拼命朝著她嘴巴里插入的肉棒又一次穿透了對方的腦袋,沒有獲得絲毫的快感。

不僅僅是如此,在妖媚的輕笑當中,那個女性跨坐到了外賣員的身上,一如陳翰偷窺時的景象那般,將依然還保持著勃起的肉棒對準了溼漉漉的蜜穴,就這麼沉腰吞入。

噗啾————自己不管多麼拼命都沒辦法品嚐到的淫蕩肉臀,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吃掉了男人的肉棒,讓那個外賣員的臉上露出了升入天國一般的恍醉表情。

“啊——小穴裡面,太棒了——”

“哈啊~龜頭頂進來了~感覺好棒~”

魂牽夢繞的甜美嬌哼再次迴盪到耳邊,可是這一次的自己卻連射精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在一聲又一聲足以將自己推向高潮的嬌喘中痛苦地掙扎著。

而與之完全相反的是,她仰起了天鵝般的脖

頸,在溼熱的吐息中起伏搖擺,用自己下流的淫穴吞吐著似乎根本不知疲憊的肉棒。

響亮的水聲隨著豐臀的加速變得越來越快,連帶著那對足以奪走任何男人理性的豐碩巨乳也不斷晃盪著,讓波濤洶湧的肉浪同時刺激著兩個男人的理性。

“哈啊~肉棒頂的人家好爽~”

“啊——姐姐的小穴好緊,太舒服了.....”

和之前偷窺時完全不同,像靈魂出竅一樣的陳翰徹底站在了兩人的面前,將他們做愛的每一個細節都徹底納入了眼中。

不論是在眼前晃來晃去的乳頭,還是蝴蝶陰唇向外擴開,形成漩渦一樣的形狀反覆把肉棒吸到最裡面的景象,都遠遠比之前更加清晰,甚至陳翰還能夠直接躺下,和那個外賣員一樣以第一人稱視角看著騎乘在自己身上的熟韻美人。

但偏偏,真正的快感無法臨幸在自己的身上,讓陳翰只能漲著已經徹底抵達極限的肉棒,看著那幾乎能把整個小腹都碾壓的淫蕩肉臀一次次吞沒自己的肉棒卻無法帶來任何刺激。

尤其是對方俯下的俏臉所投來的飢渴目光,就好像她看的不是和自己重疊的外賣員,而是真正的自己一般,更是讓陳翰的大腦被做愛的衝動徹底佔據,撲上去想要對她搖擺的乳球啃咬。

可是,就和之前一樣,即便汗溼悶潮的乳香直接貼著鼻子吹來,細膩的肌膚卻還是從體感中略過,唯有眼睛看著粉嘟嘟的肉粒不斷掃過自己本該被蹭到的臉頰。

“啊~人家的乳頭好癢~被龜頭頂的要漏出奶水了~”

更要命的是,就好像知道自己正貼在她的乳頭上一樣,那銷魂的嬌喘繼續吐露著下流的淫語,刺激著發脹的神經,讓陳翰明知道不可能咬到,卻還是不斷張合著嘴巴,拼命地想要把那顆帶著濃厚乳香的乳頭含進嘴裡。

“啊....射了...又射了....要死了....”

外賣員舒爽的呻吟再次響起,連帶著身體也因為抵達歡愉的頂峰而抽搐著,將精液不斷送入妖豔性感的女體當中。

在連番的射精當中,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變得枯瘦下去,幾乎只剩下了皮包骨頭。

可連碰肉棒都做不到的陳翰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異樣,只是沉浸在無法射精的瘋狂當中,就像是徹底瘋掉的鬥牛,一次又一次地朝著近在咫尺的乳房撲過去。

“哈啊~那就射進來~讓姐姐搾死你~帶你去天國吧~”

甜美的嬌鳴繼續響起,充分享受著做愛快樂的聲音不斷勾引著陳翰的意識,讓他再也顧不上任何的事情,只是一心想要佔有面前無比妖豔的熟韻蕩婦。

搖擺的屁股,盪漾的乳浪,以及正不斷嬌喘的嘴唇,幾乎每一寸地帶都被陳翰撲襲噬咬過,卻除了甘美的甜香外什麼都不剩。

原本還在呻吟的外賣員已經不知不覺沒了動靜,但是女性搖擺腰肢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息,只是在嬌喘當中繼續用溼漉漉的蜜壺吞吐著肉棒。

而完全被性慾驅使的陳翰,也在含糊不清的沙啞低吼當中,匍匐在那具香豔女體的周圍,像是苟延殘喘的野獸一樣,依靠著唯一能夠聞嗅到的女體淫香來勉強維持腦內的衝動,四肢幾乎在掙扎中扭曲。

“哈啊~啊恩~”

終於,隨著騎跨在男人身上的女性停下了動作,那份要把腦袋衝昏掉的淫蕩水聲才停息下來,讓已經被蹂躪得瘋掉的陳翰虛

弱地喘著粗氣,雙眼幾乎徹底失去了神志。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並沒有直接起身,而是就這麼保持著跪坐的狀態,像是在品味著性愛後的餘韻,黏糊糊的肉臀小幅度地前後蹭動。

咕啾————如此細微的動作,卻讓身下發出了小小的異響,就好像是漏水了一樣轉瞬即逝。

“呼......”

嫵媚的嘆息從女性的口中長舒出來,那具被充分滋潤過,帶著魅惑粉色的汗溼嬌軀挪動起來,就這麼坐到了床邊的位置。

直到這時,被反覆折磨的陳翰才終於讓體內慾火被迫消退,勉強恢復了一點點精神,用疲憊的雙眼看著床鋪上的一片狼藉。

誒......?

只是,當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到那個外賣員身上的時候,那差點讓他根本無法辨識的景象,也令陳翰的大腦頓時微微宕機。

在床鋪上躺著的,已經是一個皮膚無比灰白,彷彿乾貨一般幾乎看不出一絲水分的人型物體。

那原本還只是帶著些許疲憊的面孔,已經徹底萎縮得不成樣子,甚至連五官都無法分辨出來。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這裡剛剛才發生過一場性愛的話,他甚至會以為這床上的是一塊徹底風乾之後的獸骨。

這是....那個外賣員....?

陳翰呆呆地看著床上的異物,但就在這時那個似乎歇息完的熟韻美人開始有所動作,讓他立刻把目光偏移過去。

對方再次抬起了纖細的手指,指向了床上原本是外賣員的存在。

啪————但是,和最初勾引著男人一同享受淫歡不同,隨著指尖微微勾起所帶來的,是一陣紫色的微光。

於是,在陳翰緊縮成針尖的瞳孔當中,那具乾涸的異物頓時崩散成細小的粉塵,在短短數秒之內,便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甚至連溼漉漉的床單都沒有弄髒。

嗡————就在他還完全沒反應過來眼前發生的一切時,那個女性便再一次搖擺著胳膊,讓剛剛紫色的光芒重新浮現。

空無一物的地板上,出現了半透明的倒影,並且一點一點地凝結成為實體。

當陳翰再次眨了眨眼的時候,在這座充滿成熟女性幽香的閨房裡面,已經站著了一名男性。

只是,他的穿著,他的容貌,乃至是他的表情,都和那個外賣員幾乎一模一樣。

和呆滯的陳翰完全不同,那個女性只是輕輕地揮了揮手,雙目無神的外賣員便走動起來,就這麼一點一點邁動著腳步,離開了屋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

根本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才從無法射精的興奮地獄中勉強恢復過來的陳翰只感覺腦子一團漿糊。

可是,當他轉頭想再看一眼床鋪上的痕跡時,陳翰的目光也與一對媚眼對視在了一起。

就和偷窺時一樣,水潤的眼眸中流露著幾乎要把靈魂吸進去的飢渴性慾,彷彿穿透了自己的皮囊,直接窺探到內心之中淫猥的思想。

她帶著甜美的微笑,似乎是已經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讓殘留著淫液的手掌再次抬起,彷彿要把自己的一切攬進深不見底的悶熱乳溝當中。

就好像是螻蟻在窺探著輕易主宰生死的巨人,莫名的恐懼感,讓陳翰忍不住發出了尖叫。

“啊啊啊啊啊——————”

天旋地轉的感覺再次傳來,而原本昏暗的紫色,也被明亮光線所替代,讓陳翰不禁眯起了眼睛,在適應了一會之後,才終

於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周圍的景象。

依然還是自己的房間,依然還是自己的床鋪。

只是,原本乾乾淨淨的床單,如今已經全被精液弄溼,讓那股濃烈的腥氣弄得陳翰連忙從床上爬起,匆匆地處理著髒汙的衣服和床鋪。

幾乎一整天的時間,陳翰都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

腦子裡面全是夢中的景象,那些嬌喘,那些香氣,都揮之不去,讓他坐在門衛室中的時候,也不斷盯著空無一人的大堂。

按理來說,自己應該立刻辭職才對,上班第一天就發生這些事情,未免也太邪門了。

可是,每當他湧出這個念頭的時候,那淫蕩的景象,便再次充斥於腦海當中,讓他鬼使神差地繼續工作,坐到了這間門衛室裡,看著監控裡面的畫面。

甚至當他注視著電梯口的時候,心底還會不知不覺地湧現出一抹期待,想要看到那道紫色的倩影。

於是,他的目光不斷在屏幕和樓道兩邊徘徊著,精神也時刻保持著緊繃,就這麼不安地值著今天的夜班。

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原本就幾乎沒有睡好覺,還繼續長久繃緊腦子,強烈的疲憊感開始從陳翰的意識中湧出,讓他的腦袋一點一點,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

好睏....好香....甜蜜的幽香縈繞在鼻間,讓他下意識地聳動鼻子,感受著那股莫名熟悉的好聞味道開始令身體微微發燙的感覺。

“呵呵~”

嫵媚的嗓音帶著嬌豔的輕笑,讓陳翰突然驚醒,從而與一對夢魘般的眸子對視在了一起。

“晚上好,保安先生~”

不知何時,那個不斷出現在腦子裡的性感女人,已經跪坐在了自己的面前,帶著魅惑的微笑,朝著自己打起了招呼。

“你...你.....”

陳翰呆呆地看著夾在自己和桌子之間的妖豔女性,剛想向後倒退,卻發現襠部已經完全暴露出來,讓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距離她的臉頰只有咫尺。

幾乎是瞬間,他的身體便徹底僵住,就好像是受到了牽引一樣,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肉棒的前端,感受著對方細微的呼吸吹拂在龜頭的觸感。

“呵呵~昨晚,你似乎看到了很多不該看的東西呢~”

“所以,要收一點封口費才行。”

莫名其妙的出現,莫名其妙的話語,反常的現象不斷在腦海中發出警告。

然而,當自己低頭看向那張絕美的俏臉時,一切的想法都煙消雲散,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只是看著那張比夢裡還要更加嫵媚的臉頰湊到自己的肉棒上,伸出粉嫩的香舌,舔舐在顫抖的龜頭。

“嗚嗚嗚嗚————”

這....這是什麼....一瞬間猶如觸電般的快感湧上,沖刷著陳翰的大腦,讓他的身體癱軟在了椅子上。

夢裡從未能觸碰肉棒的苦悶被徹底喚醒,讓溼滑香舌舔弄在龜頭的快感超出了神經的極限,將陳翰的意識直接沖垮。

“哈啊~唔嗯~”

曾經只能夠窺視的淫蕩嘴巴,如今親自含住了自己的肉棒,讓遠比夢中更加銷魂的口舌技巧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弄得陳翰腰間湧出酥麻的戰慄。

啊....啊啊啊啊......舌尖沿著龜頭撥弄鈴口,就像是撬開了馬眼的精關,讓陳翰的雙眼一黑,隨著黏滑的觸感從前端擴散開來的瘙癢,直接噴出了夢中無論如何都無法射出的精液。

“嗯唔~噗哈~”

但是,

就好像早就發現了他會瞬間繳械,那對豐潤的唇瓣立刻含住了脈動的龜頭,隨著甜美的嬌哼,讓絕倫的吸力施加在了敏感的肉棒前端,使得精液噴湧的力度再次加劇了幾分。

“唔啊啊啊————”

陳翰的口中漏出了脆弱的悲鳴,雙手為了尋求支撐而緊緊地抱在了身下女性的腦袋上面。

然而,柔順的髮絲和聳動脖頸的動作,卻讓掌心一同被妖豔的成熟美人所刺激,反過來加劇著快感的攀升。

而那個正在吞吐著肉棒的女性,也睜著水潤的眼眸,直勾勾地仰視著自己的面容,讓瞳孔中魔性的貪婪吸走思考的能力。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只有真正被那隻嘴巴含住,才能夠徹底理解對方淫蕩的口技究竟是何種程度。

猶如軟體動物一般靈巧的舌頭徹底纏繞在了龜頭上面,在外界無法看到的口腔裡充分責備著每一個敏感的地帶。

一圈一圈猶如漩渦般的舔舐配合著喉嚨深處的吸力,就好像是天生為了搾精而形成的腔道,把那些漏出的體液一滴不剩的舔舐乾淨,同時繼續催動著睪丸的收縮,讓下一次射精的衝動迅速升起。

那是名副其實,足以讓男人升入天國的口穴。

而如此挑逗著自己的女性,就這樣將自己被口交時露出的一切醜態都盡收眼底,帶著彷彿理應如此的媚笑,讓吸吮龜頭的嘴唇再度前進,把肉棒的根部都徹底探進了黏溼灼熱的口腔。

“咕嗚嗚嗚————”

簡直就像是被吃掉了一樣,整根肉棒都來到了異世界般的快感地獄。

靈巧的舌頭不僅沿著龜頭搓洗,連帶著納入龜頭的喉嚨也彷彿擰螺絲一般地扭緊吞嚥,用滑溜溜的緊緻壓力絞著男人最為敏感的地帶。

於是,就好像是前端的機能徹底壞掉了一樣,前所未有的極樂快感湧現出來,讓陳翰感覺自己的肉棒變成了被擰開的罐頭瓶蓋,在遠遠超過了數十次射精的刺激中,將一切都變成了精流灌注進身下那隻貪婪的口穴當中。

“嗯唔~啾~”

腮肉箍著肉棒收縮,讓絕美的俏臉在凹陷的同時,帶來了無比下流的視覺衝擊。

肉棒徹底變成了她口中的吸管,盡情地嘬著從那道小小縫隙中噴出的精液,甚至像是繼續催促著一樣,讓舌尖抵在了馬眼下端的鈴口處小幅度地快速摩擦,使得陳翰眼中正媚態十足地注視著自己的女性容貌都蒙上了模糊的水霧。

“噶啊————”

什麼都做不到,只是在蠕動的吸吮中吐露出更多更多的精液,就這樣在身體機能失調一般的狀態下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翰白茫茫的視野才終於緩緩恢復,看到了自己面前已經站起身來的女性。

她的喉頭小幅度地蠕動著,似乎是在將最後一點精液吞進腹中,在充分享受完之後,才讓那張帶著潮紅的俏臉轉向自己。

“舒服嗎?”

那張在嘴角還殘留著些許白濁的蜜唇輕輕張合,只是這樣說話的動作,就讓陳翰的身體猛地一顫,似乎還沒有從被對方口交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如果還想更舒服的話.....就下班之後,來找我。”

她輕笑著說道,隨即便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在陳翰失神的目光中,走向了電梯,消失在他的面前。

而陳翰也呆呆地凝望了將近五分鐘之後,才終於緩緩地挪動著腦袋,看到了外面已經明亮的天空。

到早上

了.....自己...在那張嘴巴里面....射了一整夜.....明明之前還困得要死,可是現在口交中連續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肉棒卻還像第一次射精一般,保持著興奮的勃起狀態。

陳翰下意識地想喝口水,但是手指卻碰到了某種冰涼的物品,讓他不禁低下了頭,從而看到了桌子上那張不知何時放著的卡片。

那似乎是一張房卡,在陳翰將其拿起的時候,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幽香。

而當他將其翻倒背面的時候,那上面用娟秀的字體寫著的標註,也映入到了陳翰的眼中。

——劉璃就這麼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房卡,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陳翰才將其微微攥緊,在手指顫抖當中,貼近到自己的鼻間。

“呼.....”

深深地嗅著殘留在上面的體香,他眼底那抹若隱若現的光亮,終於徹底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