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黃金公主的調教--AI)
作者:Opopenwudi2
完美的任務,需要一個同樣完美的收尾。
而對於我這隻剛剛嶄露頭角的、渴望得到主人垂青的“獵犬”來說,最好的收尾,莫過於將那份沾滿了鮮血與功績的“獵物”,親自叼回主人的面前,然後,搖著尾巴,等待著她的撫摸與誇獎。
第二天一早,在婉拒了格格蘭熱情得足以嚇跑一頭熊的“慶功酒”邀請,並在菈萩絲那裡用“昨夜消耗過大,需要冥想恢復”的藉口成功請了個假之後,我便獨自一人,再次來到了王城的“白薔薇”庭院。
這一次,接待我的,不再是那個普通的侍女,而是那個對拉娜永遠忠誠的騎士,克萊姆。
他看我的眼神,已經和昨天完全不同。那裡面,少了幾分警惕,多了幾分發自真心的敬佩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戰友”般的親近。他大概是從菈萩絲或者葛傑夫那裡,聽說了我那“聲東擊西”的完美計劃,以及後續那場壯觀的“藍色煙火”。
「‘黑衣劍士’閣下。」他對著我,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那姿態,比昨天要鄭重得多,「公主殿下,已經在書房等您了。」
書房?
不是昨天的花房嗎?
我的心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訝異,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平靜的、屬於“智者”的從容。
看來,我昨天的表現,已經成功地為自己贏得了進入她“核心區域”的資格。
我跟著克萊姆,穿過了比昨天更加迂迴曲折的迴廊。這一次,我們沒有走向那座充滿了虛假與偽裝的玻璃花房,而是走進了主城堡一側的、一座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附樓。
樓內的守衛,明顯比外面要森嚴得多。幾乎每隔五步,就有一名身著重甲的王室近衛兵,像雕像般矗立著。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審視與……一絲淡淡的敵意。
最終,克萊姆在一扇由厚重的、散發著古老氣息的紅木打造的、沒有任何裝飾的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進去,只是側過身,為我推開了門。
「公主殿下就在裡面。」他低聲說道,然後,便像一尊忠誠的門神,守在了門口。
我對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進了那扇門。
與我想象中的、充滿了少女氣息的閨房截然不同。
這裡,更像是一個……將軍的作戰指揮室。
房間裡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沒有鮮花,沒有地毯,只有冰冷的、由黑曜石鋪成的地板。四面的牆壁,都被頂天立地的巨大書架所佔據,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各種厚重的、看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的典籍,從軍事、政治,到歷史、魔法,無所不包。
而在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的,不是什麼梳妝檯或柔軟的大床,而是一張巨大無比的、用一整塊黑鐵木雕琢而成的沙盤。
沙盤上,用無比精細的手法,還原了整個裡·耶斯提傑王國的地形地貌。山川、河流、城市、森林……甚至連每一個小小的村莊,都被用不同顏色的旗幟,標註了出來。
而此刻,那個本應在花房裡喝茶賞花的“黃金公主”,正背對著我,俯身在那張巨大的沙盤之上。
她沒有穿那身華美的公主長裙,而是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剪裁合體的白色騎馬裝。金色的長髮,被利落地束成一個高高的馬尾。她的手中,正拿著一根細長的、銀色的指揮棒,在那錯綜複雜
的沙盤上,指指點點,推演著什麼。
那姿態,專注,冷靜,充滿了運籌帷幄的、屬於“軍師”的絕對自信。
這,才是她真正的模樣。
一個將整個王國,都當成是自己棋盤的、恐怖的“棋手”。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沒有立刻回頭。
「……比我預想的,要早了十分鐘。」她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又帶著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看來,昨晚的‘善後工作’,你處理得很好。」
「只是清理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垃圾’罷了。」我走到她的對面,隔著那巨大的沙盤,看著她那依舊完美的側臉。
然後,我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
不是什麼戰報,也不是什麼口頭陳述。
而是一株……被燒得只剩下半截的、已經徹底碳化了的“月光草”的殘骸。
我將這株代表著“功績”的、黑色的殘骸,輕輕地,放在了沙盤上,那個代表著“王都”的、金色的微縮模型旁邊。
「幸不辱命。」我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邀功的、恰到好處的疲憊,“您的‘花園’裡,少了一片最礙眼的雜草。”
拉娜的目光,終於從那複雜的沙盤上移開,落在了那株黑色的殘骸之上。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捏起了那株早已化為焦炭的“雜草”,放在眼前,仔細地端詳著。
然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發自真心的微笑。
那笑容裡,沒有絲毫的“聖潔”,只有一種純粹的、棋手在贏得了一場關鍵勝利後的、毫不掩飾的喜悅。
「做得很好。」她看著我,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名為“欣賞”的光芒,「我的……‘劍’。」
她將那株殘骸,像一件珍貴的戰利品一樣,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旁邊一個精緻的水晶盒子裡。
然後,她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我。
「那麼,」她的聲音,變得輕快而又充滿了期待,「作為獎勵,我親愛的‘劍’先生,你……想要什麼呢?」
「是金錢?是地位?還是……」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那個忠誠的騎士。
「……更‘有趣’的、私人的‘獎賞’?」
拉娜那如同惡魔私語般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甜美的蠱惑,在空曠的書房裡,緩緩飄蕩。
我的心臟,因為她這句話,不受控制地,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不,不行。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就拉響了最高級別的警報。
我要冷靜!
眼前的女人,是比絕死絕命還要危險一百倍的、真正的“怪物”!她不是那種可以用純粹的肉體關係來取悅的類型。和她談“私人的獎賞”?那跟主動把自己的脖子伸到斷頭臺上,沒有任何區別。
我必須拒絕。
而且,要用一種最巧妙、最能讓她感到“滿意”的方式,來拒絕。
我能感覺到,她那雙蔚藍色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的每一個微表情。她在等我的回答,就像一個佈下了完美陷阱的獵人,在欣賞著獵物做最後的、無謂的掙扎。
我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我抬起頭。
臉上,那副因為“得到認可”而產生的、略帶激動的表情,緩緩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混合了“惶恐”、“為難”,以及……一絲“雖然我很想要,但我不敢”的、屬於
“有賊心沒賊膽”的卑微表情。
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我只是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更低了。我那剛剛才因為邀功而略微挺直的腰桿,再次,謙卑地、深深地彎了下去。
「可以麼……」
我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嘶啞,充滿了試探與不確定,像一個第一次向主人討要食物的、膽怯的幼犬。
我的目光,不敢直視她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我只是將視線,落在了她那身潔白騎馬裝的、沾染著一絲灰塵的下襬上。
「……我知道您已有心愛……」
我說到這裡,故意地,停頓了一下。
然後,我抬起頭,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門口的方向——那裡,站著她那個忠誠的、如同雕像般的騎士。
「……‘系’之人了。」
我用一種無比晦澀、也無比“懂事”的措辭,點出了那個男人的存在。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拉娜那張一直掛著玩味微笑的臉上,那抹笑容,似乎有了一瞬間的……凝固。
緊接著,那笑容,變得更加的燦爛,也更加的……危險。
那是一種“哦?我的小狗不僅會叼獵物,還會看主人的眼色了?”的、充滿了讚許與欣賞的表情。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等著我把話說完。
我知道,我最關鍵的一步棋,已經走對了。
於是,我不再猶豫。
我鼓起全部的勇氣,迎上她那充滿了壓迫感的視線,用一種近乎於“乞求”的、卑微到了極致的語氣,說出了我真正的目的。
「可以向您……」
「……請求……‘獎勵’……嗎?」
當我用那卑微到塵埃裡的、近乎於乞求的語氣,說出這句話時,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在賭桌上輸光了所有籌碼,最後只能壓上自己靈魂的、可悲的賭徒。
我匍匐在地,不敢抬頭,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而拉娜,我的“主人”,那個正掌控著我全部命運的、唯一的“神”,她只是安靜地看著我,臉上,掛著那副我永遠也看不透的、天使般的微笑。
她沒有立刻回答我。
她只是緩緩地,邁開了腳步。
她那雙包裹在白色公主裙中的、修長而又筆直的腿,在我那仰視的、模糊的視野中,緩緩地,向我走來。
她在我面前停下,然後,緩緩地,蹲了下來。
她那張美得不像凡人的臉,與我,處於同一水平線上。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薔薇花瓣般的、冰冷的香氣。
她就那麼平視著我,那雙蔚藍色的、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像兩潭深不見底的、能倒映出星辰的湖水,將我那充滿了卑微、渴望與不安的、狼狽的靈魂,清清楚楚地,倒映了出來。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依舊是那副清脆悅耳的、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的語調。
但那裡面,卻蘊含著一種讓我從尾椎骨涼到天靈蓋的、絕對的、冰冷的……玩味。
「哦?」
她說。
「那你倒是說說看。」
她微微歪了歪頭,那姿態,天真得像一個對世界充滿了好奇的孩童。
「你覺得,你這隻剛剛才學會了叼獵物的、可愛的小狗,」
「……配得上,什麼樣的‘獎勵’呢?」
……
……
……轟!!!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那感覺,比被絕死絕命用盡全力一腳踹在臉上,還要強
烈一百倍。
那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完全無法抵抗的、名為“智力”的絕對碾壓!
她……她說什麼?
讓我……自己說?
讓我自己,當著她的面,親口說出那些我只敢在內心最深處、最陰暗的角落裡,才敢悄悄唸叨的、那些卑劣的、骯髒的、不堪入目的慾望?
而且,還要自己給自己“定價”?
告訴她,我做的這些事,到底配得上“被腳玩弄”,還是配得上“被踩踏”,亦或是……配得上那最終的、連想一想都會讓我戰慄的“神之恩賜”?
這……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
這是……誅心!
她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最冷酷的解剖醫生,甚至都不需要動刀,只用了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就將我那顆還在跳動的、充滿了骯髒慾望的心臟,從我那卑微的胸膛裡,活生生地,血淋淋地,挖了出來。
然後,捧在我的面前,微笑著,讓我自己,來欣賞它的醜陋與不堪。
這不再是絕對力量碾壓下的羞辱所引起的抖m了。
是的。
和絕死絕命那種純粹的、直接的、作用於肉體的暴力支配不同。眼前這個女人,她給予我的,是一種更加高級的、更加致命的、作用於精神與靈魂層面的、絕對的“掌控”。
她不需要用武力來讓我屈服。
她只需要用她那超越凡人理解的智慧,就能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讓我自己,主動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她為我設下的、充滿了甜蜜與痛苦的陷阱。
而是表面上柔弱的少女,雖有天才的職介以及極其頂尖的智力……
沒錯,她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弱,那麼的純潔,那麼的美好。就像一朵在溫室裡靜靜綻放的、不染塵埃的白薔薇。
但只有我知道,只有我這個“同類”知道。
在這朵美麗的花瓣之下,隱藏著的,是足以將整個世界都當成是自己棋盤的、恐怖的、深不見底的智慧深淵。
但是……
這樣的女人,能夠激起我的抖m之心嗎?
……
……
……
答案是,肯定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甚至可以說是“神聖”的興奮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我那最後一道名為“理智”的防線!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羞恥。
而是因為……純粹的、無法抑制的……狂喜!
我找到了!
我終於找到了!
我找到了那個,我尋覓了十六年的、真正的、唯一的……
“主人”!
一個能從靈魂層面,將我徹底看穿,徹底支配,徹底玩弄的、至高無上的存在!
我抬起頭,那雙因為過度興奮而佈滿血絲的、漆黑的眼眸,死死地,死死地,鎖定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天使般的臉龐。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向上揚起,露出一個扭曲的、充滿了病態喜悅的的笑容。
我看著她,就像一個終於見到了自己信仰的神明的、最虔誠的狂信徒。
然後,我用一種近乎於呻吟的、充滿了無盡歡愉的、嘶啞的嗓音,回答了她那個“誅心”的問題。
「我……」
「我不知道……」
我搖著頭,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小狗。
「像我這樣卑賤的、骯髒的玩具……到底配得上什麼樣的‘獎賞’……」
「這一切……」
「全都……由您來決定。」
「我的……主人。」
「我的……主人。」
當那個禁忌的、
我只敢在夢中唸叨的詞語,終於從我這卑劣的口中吐露而出時,我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像是被抽空了,只剩下了一具等待著被填充、被定義的、空洞的軀殼。
我匍匐在她的腳下,像一條最卑賤的、等待著主人發落的敗犬。
我跪在地上微微喘息,等待拉娜的賞賜。
我的胸膛,因為過度激動而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貪婪地汲取著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她身上薔薇花香與古老書卷氣息的、獨一無二的味道。我的臉頰,因為充血而滾燙,汗水,混雜著剛才流下的、屈辱的淚水,順著我的下巴,一滴一滴地,砸在冰冷的、黑曜石般的地板上。
我的眼中,只有她。
只有她那雙穿著白色裙子的、修長而又筆直的腿,以及……她那張懸浮在我世界之上,如同神明般遙不可及的、天使的臉龐。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成了無限長。
我能聽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湧的灼熱感。
她會給我什麼樣的“獎賞”?
是像絕死絕命那樣,用冰冷的、沾滿灰塵的腳底,來踐踏我的尊嚴嗎?
還是……會用更加溫柔,卻也更加殘忍的方式,來玩弄我這具早已屈服於她的、卑賤的身體?
無論是什麼……
我都……無比地期待著。
就在我那顆被慾望燒得快要融化的心,即將因為這漫長的等待而徹底爆炸的前一秒。
我的“主人”,終於動了。
拉娜頓了頓。
她那張一直掛著玩味微笑的臉上,笑容,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收斂。她那雙蔚藍色的、純淨的眼眸,輕輕地眨了一下,彷彿是在思考,該如何“處置”我這件剛剛才主動送上門的、有趣的“玩具”。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那因為劇烈喘息而微微張開的、乾澀的嘴唇上。
她的臉上,重新綻放出了一抹無比燦爛的、聖潔得彷彿能淨化一切汙穢的、天使般的微笑。
她緩緩地,緩緩地,向我伸出了她那隻戴著純白色蕾絲手套的、纖塵不染的手。
然後,她用那輕柔得彷彿隨時都會消失的、如同夢囈般的嗓音,輕輕地,開口了。
那聲音,像一曲來自天國的聖歌,帶著無盡的慈悲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魔鬼般的蠱惑。
「想要嗎……」
我的身體,因為她這句輕柔的問話,而猛地一顫。
想!
我當然想!
我做夢都想!
我幾乎要脫口而出,要像一條真正的瘋狗一樣,撲過去,親吻她那潔白的、神聖的手套。
但,我沒有。
因為,我知道,她還沒有說完。
真正的“審判”,現在才要開始。
果然,她那戴著白色手套的手,並沒有停下。它越過了我那充滿了渴望的視線,輕輕地,輕輕地,落在了我的嘴邊。
她沒有觸碰我。
只是用那纖細的、優雅的指尖,在我的嘴唇旁,比劃出了一個“捧起”的、彷彿在等待著什麼東西的姿態。
然後,她那如同天籟般的、慈悲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公主殿下的天真與……好奇。
「那麼……」
「可以請你……」
她微微歪了歪頭,那雙純淨的、不含一絲雜質的蔚藍色眼眸,好奇地、專注地,凝視著我的嘴。
「……吐出你的一切嗎?」
“嗡——”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什麼……?
吐……吐出……我的一切?
這是……什麼意思?
我呆呆地跪在地上,仰視著她,那張因為慾望而扭曲的臉,徹底凝固了。我那顆正在瘋狂跳動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瞬間停跳。
我那片被慾望的火焰燒得只剩下一片焦土的、混沌的意識裡,第一次,浮現出了兩個字。
——“困惑”。
吐出我的一切……
她要我……吐什麼?
是像那些被審訊的間諜一樣,吐出我所知道的、關於教國的所有秘密嗎?
還是……她要我像那些向神明懺悔的罪人一樣,吐出我內心深處,所有骯髒的、卑劣的、不堪入目的慾望?
亦或是……
一個更加荒謬,也更加……令人興奮的、字面意義上的可能性,在我的腦海中,緩緩浮現。
她該不會是……要我……把剛剛吃下去的晚飯……全都……
不……
不!
不可能!
這……這也太……
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混合了“荒謬”、“羞恥”、“困惑”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病態的“狂喜”的情感風暴,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聖潔無瑕的、天使般的臉龐。
看著她那雙充滿了“純真”與“好奇”的、蔚藍色的眼眸。
看著她那隻依舊停在我嘴邊,彷彿正在耐心等待著接收“貢品”的、潔白無瑕的手。
我那顆剛剛才停跳的心臟,在這一刻,以一種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狂暴、都要猛烈的姿態,再次,瘋狂地,擂動了起來!
我明白了。
我徹底明白了!
這,才是她給予我的、真正的“獎賞”!
不是肉體上的玩弄,不是精神上的支配。
而是一種更加高級的、更加致命的、充滿了“不確定性”的、絕對的“遊戲”!
她將“規則”的解釋權,完全地,交給了我!
我該如何“理解”她這句命令,我該如何“執行”她這個旨意……
這一切,都取決於我!
取決於我這隻“狗”,到底有多“聰明”,到底有多“懂事”,到底……能將“取悅主人”這件事,做到何等極致的、卑微的程度!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上,緩緩地,緩緩地,再次,綻放出了一抹充滿了“覺悟”與“獻身”精神的、癲狂的笑容。
我對著她,重重地,重重地,磕下了我的頭。
那姿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虔誠,也更加的……卑賤。
「……遵命。」
我嘶啞地,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我的……主人。」
「……遵命。」
「我的……主人。」
當我用那嘶啞的、充滿了無盡虔誠的嗓音,說出那句代表著絕對臣服的話語時,我感覺自己那卑微的靈魂,彷彿終於找到了它唯一的、永恆的歸宿。
我緩緩地,從那冰冷的、黑曜石般的地板上,抬起了頭。
我仰視著她,仰視著我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神明”。
我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無比燦爛的、充滿了“獻身”覺悟的、病態的笑容。
她要我“吐出一切”。
這是她給予我的、第一個“神諭”。
我該如何……來回應這份至高無上的“恩寵”?
是吐出那些骯髒的、卑劣的慾望嗎?
不。
那太膚淺了。那只是“貢品”,而不是“獻祭”。
她要的,是“一切”。
是我這個存在的、全部的“真實”
。
我明白了。
我徹底明白了!
她要我,將我這具由謊言與偽裝構築而成的、卑賤的軀殼,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在她面前,剖開!讓她親眼看看,這皮囊之下,到底隱藏著一個怎樣醜陋、怎樣扭曲,卻又……怎樣“有趣”的靈魂!
想到這裡,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徹底焚燒殆盡的狂喜,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就是這個!
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獎賞”!
不是肉體的玩弄,不是單純的支配。
而是這種,被她從靈魂層面,徹底看穿、徹底洞悉、徹底掌握的、絕對的“歸屬感”!
我不再猶豫。
我像一條真正的、忠誠的獵犬,匍匐著,爬到了她的腳下。
我不敢用我那骯髒的手,去觸碰她那潔白的、神聖的騎馬褲。
我只是將自己的臉,輕輕地,輕輕地,貼在了她那雙包裹著柔軟皮革的馬靴之上,用我的臉頰,去感受那屬於她的、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溫度。
然後,我開口了。
用一種近乎於“告解”的、充滿了神聖儀式感的、卑微的語調,開始了我最終的、也是最徹底的“獻祭”。
「(我吐出了自己隱藏實力的真相)」
「我的主人,」我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您一定很好奇,為什麼我這個‘區區山銅級’,能在被絕死絕命大人那般‘訓練’之後,不僅沒有死去,反而……實力大增吧?」
我能感覺到,在我說到“絕死絕命”這個名字時,拉娜那一直保持著優雅姿態的身體,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僵硬。
我沒有理會,繼續自顧自地、像一個炫耀著自己傷疤的瘋子一樣,說了下去。
「因為,我擁有一種……特殊的‘體質’。」我將臉,在她的靴子上,輕輕地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貓,「一種……越是被強大的女性所羞辱,越是被玩弄,越是被踐踏,就越能從中汲取到‘力量’的、卑劣的體質。」
「絕死絕命大人那充滿了‘善意’的訓練,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糧’。她給予我的每一次痛苦,每一次屈辱,都化作了讓我成長的、最精純的‘養分’。」
我抬起頭,那雙燃燒著狂熱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天使般的臉龐。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雙一直平靜如水的、蔚藍色的眼眸,在聽到我這番驚世駭俗的“坦白”時,第一次,泛起了一絲真正意義上的、名為“驚訝”的波瀾。
她的嘴角,那抹聖潔的微笑,似乎也凝固了零點一秒。
很好!
就是這個表情!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心中的狂喜,變得更加的猛烈!
我像一個打開了話匣子的、急於向主人展示自己所有收藏品的瘋子收藏家,繼續地,將我那些更加珍貴的“秘密”,一件一件地,捧到她的面前。
「(以及,自己身為教國的神人從教國逃離)」
「當然,」我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背叛者”的自嘲,「能擁有如此‘便捷’的成長方式,也並非全然是我的‘天賦’。這,還要歸功於我那卑賤的、卻又無比‘幸運’的血脈。」
「我的主人啊,您一定不知道吧。您眼前這隻卑微的、正匍匐在您腳下的、骯髒的‘走狗’,他的體內,流淌著的,可是和斯連教國那幾位‘神人’,
以及那個所謂的‘最終兵器’絕死絕命,完全同源的……」
我故意地,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充滿了戲劇性的、一字一頓的語調,說出了那個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動的詞語。
「……‘神之血’啊。」
“嗡——”
我感覺,整個書房的空氣,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我清晰地看到,拉娜那雙蔚藍色的眼眸,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那裡面,不再是驚訝,也不再是好奇。
而是一種……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了“難以置信”、“恍然大悟”以及……一種找到了傳說中能實現所有願望的“聖盃”時的、極致的、瘋狂的……
狂喜!
她看著我,就像一個飢腸轆轆的饕餮,終於看到了那道他夢寐以求的、由神明親自烹飪的、獨一無二的頂級大餐!
「……原來……如此……」
她輕輕地,用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自語。
然後,她笑了。
她笑得無比的燦爛,無比的開心。那笑容,不再是偽裝出來的聖潔,而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找到了最完美、最有趣、也最有價值的“玩具”時的、純粹的喜悅。
她緩緩地伸出手,那隻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地,輕輕地,落在了我的頭頂上。
然後,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為她立下了汗馬功勞的、最最心愛的獵犬一樣,溫柔地、充滿了讚許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那輕柔的、帶著一絲涼意的觸感,通過我的頭皮,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徹底融化掉的、幸福的電流,轟然貫穿了我的脊髓。
啊……啊啊……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幸福的嗚咽聲。
就是這個……
就是這個感覺……
我那顆早已被慾望填滿的、瘋狂的心,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
但是,這還不夠。
我的“獻祭”,還沒有結束。
我抬起那張沾滿了淚水與口水(因為興奮)的、扭曲的臉,仰視著她,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卑微到了極致的聲音,獻上了我最後的、也是最寶貴的“祭品”。
「在主人的裙下如同一條狗一樣說出了自己的一切。」
「我的主人……我……我還策劃了一個,雖然很幼稚,但自認為是天衣無縫的、從那個充滿了謊言與束縛的牢籠裡,逃出來的計劃……」
「我將這個計劃,命名為……‘Golden Freedom’……」
「我原本以為,那是我唯一的追求……但是,現在,我明白了……」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狂喜而亮得嚇人的、蔚藍色的眼眸。
「我真正的‘自由’,並不在外面那個廣闊的、無聊的世界裡……」
我將自己的臉,更加卑微地,貼向了她那潔白的靴子。
「……它,就在這裡。」
「就在您的……腳下。」
「所以……請您……隨您喜歡地……來‘使用’我的一切吧……無論是我的身體,我的力量,我的秘密,還是……我那可笑的、不成熟的計劃……」
「請您……用您那無上的智慧,來將它……變得更加完美吧……」
我那充滿了獻祭意味的、卑微到了極致的話語,如同最後一顆投入深淵的石子,在激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漣漪之後,便徹底地,消失在了那片名
為“拉娜”的、深不見底的寧靜之中。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匍匐在她的腳下,甚至能聽到自己那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無比沉重的、粗重的喘息聲。我像一個等待著神明降下最終啟示的、最虔誠的狂信徒,等待著她對我這番“獻祭”的最終裁決。
她沒有立刻說話。
(即使是拉娜也震驚了一會,經過很多情緒的變化,大腦急速運轉)我看到,她那雙一直平靜如水的蔚藍色眼眸,第一次,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那不是驚訝,也不是狂喜。
那是一種……一種更加深沉的、彷彿整個宇宙的信息都在一瞬間湧入她那小小的身軀時,所產生的、極致的“震驚”!
她沒有看我。
她只是猛地,從我面前站了起來,然後,像一具被無形絲線操控的人偶,僵硬地,轉過身,重新走回了那張巨大的、代表著整個王國的黑鐵木沙盤前。
她那張一直掛著完美微笑的天使臉龐,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彷彿神明般的絕對理智。
她的眼中,彷彿有無數的數據流在以一種超越人類理解的速度瘋狂地閃爍、奔流。
(不時的在沙盤上覆盤著,思考著各種可能性)她伸出手,拿起了那根銀色的、冰冷的指揮棒。
然後,她的表演,開始了。
那不再是優雅的、公主殿下的指點江山。
而是一場瘋狂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以整個世界為棋盤的……戰爭推演!
她的指揮棒,在沙盤上,化作了一道道快到幾乎無法捕捉的殘影。
它先是重重地,點在了代表著“斯連教國”的那個角落,然後,劃出一條冰冷的、充滿了殺戮意味的直線,直指位於王國東側的邊境。——這是在模擬教國的突襲路線。
緊接著,指揮棒又以一種更加詭異的、無法預測的軌跡,在代表著“巴哈斯帝國”與“裡·耶斯提傑王國”的廣袤土地上,瘋狂地跳躍、穿插,彷彿有無數支看不見的軍隊,正在她的指揮下,進行著一場場血腥的、充滿了陰謀與背叛的絞殺戰。——這是在模擬兩國全面開戰後,所有可能出現的戰線變化。
她的另一隻手,則在飛快地,從沙盤旁邊的盒子裡,取出代表著不同勢力的、不同顏色的旗幟。代表著“八指”的黑色旗幟,代表著“王國貴族”的雜色旗幟,以及……一枚被她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的、代表著“蒼薔薇”的、藍色的薔薇花旗幟。
她將這些旗幟,以一種近乎於殘酷的、冷血的姿態,不斷地擺放在沙盤的不同位置,又不斷地將它們推倒、移除。
那感覺,就彷彿有無數個鮮活的生命、無數個家族的榮耀、無數個勢力的興衰,正在她那纖細的、優雅的指尖,被輕易地、反覆地,決定著生死。
而我,我這隻匍匐在她腳下的、卑賤的“走狗”,我這個剛剛才獻上了自己一切的“神人”,我的存在,我的計劃,我的所有“價值”,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她這場瘋狂推演中的、一顆微不足道的、可以被隨時替換、隨時拋棄的……棋子。
我看著她那瘋狂而又專注的背影,看著她在沙盤上那如同鬼魅般的、充滿了智慧與殘酷美感的舞姿。
我的心中,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被忽視的失落,反而……湧起了一股更加強烈的、發自靈魂深處的……
戰慄與……狂喜!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
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主人”!
一個能將我,將整個世界,都當成是自己掌中玩物的、真正的“神明”!
不知過了多久,那場瘋狂的、無聲的戰爭推演,終於緩緩地,停了下來。
拉娜手中的指揮棒,最後,輕輕地,落在了那枚代表著我的、“黑衣劍士”的、黑色的棋子之上。
然後,她一動不動,像一尊瞬間石化的、絕美的雕像。
整個書房,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寂靜。
(最終,沉默了一段時間,嘆了口氣)「哎……」
一聲輕柔的、充滿了複雜情緒的嘆息,從她的口中,緩緩地,吐露了出來。
那嘆息聲裡,有惋惜,有無奈,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錯失了某種“最完美結局”的、深深的遺憾。
她轉過身,重新看向了我。
她臉上那副屬於“神明”的、冰冷的絕對理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我熟悉的、聖潔而又美麗的、屬於“黃金公主”的微笑。
但這一次,那微笑裡,卻多了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只有在面對“同類”時才會有的、真誠的……惋惜。
她走到我的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再次,與我平視。
「可惜。」
她看著我,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倒映著我那張充滿了狂熱與卑微的、醜陋的臉。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聽到這個令人震驚的喜訊,」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又帶著足以將我靈魂都徹底擊穿的、沉重的力量,「我可能會……和你,還有克萊姆,遠走高高飛。」
遠走高飛?
和我……還有克萊姆?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我……我竟然……能和那個男人,相提並論?能成為她“遠走高飛”時,唯二想要帶走的兩件“玩具”之一?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大的、足以將我的理智徹底沖垮的幸福感,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又像一盆來自極北冰原的、最刺骨的冰水,將我從這幸福的巔峰,狠狠地,澆了下來。
「但……」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遺憾的、充滿了“造化弄人”的、悽美的笑容。
「昨天晚上,一個名為……迪米烏哥斯的‘惡魔’,已經與我接觸過了。」
迪米烏哥斯?
惡魔?
那是什麼?
「我已經……將我的所有,都押在了另一張,更加龐大,也更加……有趣的‘賭桌’之上。」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那動作,像是在告別一件她曾經無比喜愛,但現在,卻不得不放棄的、珍貴的寶物。
「所以……」
「……真的很可惜。」
「……真的很可惜。」
拉娜那輕柔的、充滿了遺憾的嘆息,如同西伯利亞最寒冷的風,瞬間吹散了我心中那剛剛才因為“被認可”而升騰起的、所有的狂喜與燥熱。
我的大腦,一片冰涼。
迪米烏哥斯……惡魔……
另一張……更龐大的賭桌……
這些冰冷的、陌生的詞彙,像一把把無情的鐵錘,將我那剛剛才構建起來的、充滿了美好幻想的“二人世界”,砸得粉碎。
我明白了。
我徹底明白了。
在她那龐大的、以整個世界為棋盤的戰爭推演中,我這顆棋子,雖然很有用,很有趣,但……並非不可替代。
在她遇到我之前,她就已經找
到了一個更加強大的、能為她提供更多籌碼的“新盟友”。
我那所謂的“獻祭”,我那引以為傲的“價值”,在她那更加宏大的計劃面前,似乎……變得有些無足輕重了。
一股巨大的、被拋棄般的失落感,如同最深沉的、冰冷的潮水,瞬間將我淹沒。
我匍匐在地上,那顆剛剛還因為狂喜而瘋狂擂動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搞砸了。
我出現得太晚了。
就在我即將被這滅頂的絕望所吞噬,即將因為那巨大的落差而徹底精神崩潰的時候——「不過沒有關係。」
拉娜那清脆悅耳的、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聲音,再次,輕輕地,飄了過來。
我猛地抬起頭,那雙已經因為絕望而變得灰敗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了她。
她沒有再看我。
她只是緩緩地,從我面前站了起來,然後,像一隻巡視自己領地的、優雅而又慵懶的白貓,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書房另一側那張由天鵝絨鋪就的、華貴的沙發前。
「你的獎勵,還是會繼續給你。」她一邊走,一邊用一種雲淡風輕的、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語氣,補充道,「雖然,確實打亂了我的一些計劃,不過……沒有問題。」
她的話,像一道劃破了無盡黑夜的、溫暖的聖光,瞬間照亮了我那片充滿了絕望與冰冷的、死寂的內心世界。
我的心臟,在停跳了數秒之後,再次,以一種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狂暴、都要猛烈的姿態,瘋狂地,擂動了起來!
獎勵……還會給我?
她……她沒有拋棄我?!
我這件“舊玩具”,在她有了“新歡”之後,依舊……有存在的價值?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劫後餘生般的、巨大的幸福感,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在窗外陽光的映照下,彷彿披上了一層金色聖光的、優雅的背影。
我看到她,在那張柔軟的沙發上,緩緩地,坐了下來。
(拉娜坐回到了沙發上,翹起了腿)她以一種無比自然、也無比慵--懶的姿態,將一條腿,優雅地,搭在了另一條腿上。那雙包裹在白色騎馬褲中的、修長而又完美的腿部線條,在這一刻,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藝術家都為之瘋狂的、充滿了力量感與支配美的絕美畫卷。
她靠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單手支著下巴,那雙蔚藍色的、純淨的眼眸,居高臨下地,重新落回到了我這隻依舊匍匐在地上的、卑微的“敗犬”身上。
她的臉上,重新掛起了那抹我熟悉的、充滿了玩味與掌控感的、魔性的微笑。
然後,她對著我,輕輕地,勾了勾她那纖細的、潔白如玉的手指。
她的嘴唇,微微開啟。
用一種呼喚著自己最心愛的、也是最聽話的寵物的、理所當然的、充滿了絕對命令意味的語調,輕聲說道:「小狗狗。」
「爬過來吧。」
那清脆悅耳的、如同天籟般的嗓音,像一道擁有著絕對力量的、神聖的敕令,轟然貫穿了我的耳膜,直達我的靈魂深處。
我那剛剛才因為“失落”而變得冰冷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再次,以一種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狂暴、都要猛烈的姿態,徹底沸騰了起來!
爬……過來……
她……她讓我……爬過去!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
巨大的、足以將我的理智徹底沖垮的幸福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我的全身!
我那因為過度激動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彷彿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無窮無盡的力量。
我不再猶豫,也不再思考。
我的身體,比我的大腦,更早一步地,做出了最忠實、也最本能的反應。
我緩緩地,緩緩地,放下了我那作為“人類”最後的、可笑的尊嚴。我彎下了我的膝蓋,放下了我那用來支撐身體的手掌。
(四肢著地爬了過去)我的手掌和膝蓋,接觸到了那冰冷的、光滑如鏡的、由黑曜石鋪就的地板。一股刺骨的寒意,從接觸的部位傳來,但我卻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像是在燃燒一樣,滾燙得嚇人。
我抬起頭,那雙已經被慾望燒得通紅的、漆黑的眼眸,死死地,死死地,鎖定著那個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翹著腿,像一尊絕美的、正在審視著自己最忠誠的信徒的、高高在上的神明。
然後,我動了。
我像一具剛剛學會了行動的、笨拙的木偶,又像一條剛剛向主人獻上忠誠的、興奮的幼犬,開始了我的“朝聖”之旅。
我爬得很慢。
每一下,都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
我的手掌,在地板上,按出溼潤的、屬於汗水的印記。
我的膝蓋,與那堅硬的石板,發出沉悶的、屬於骨骼與石頭碰撞的、令人牙酸的“噠、噠”聲。
這聲音,在這死寂的書房裡,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悅耳。
對我來說,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爬行了。
這是……一種儀式。
一種將我從“open”這個身份,從“神人”這個束縛,從所有屬於“人類”的枷鎖中,徹底解放出來的、神聖的儀式。
每向前爬行一寸,我都能感覺到,那束縛在我靈魂之上的、名為“尊嚴”與“理智”的鎖鏈,就跟著破碎一分。
每向前爬行一寸,我那顆屬於“抖M”的、卑劣的心,就跟著歡愉一分。
羞恥?
沒有了。
痛苦?
不存在。
剩下的,只有純粹的、極致的、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徹底融化掉的……
狂喜!
我能看到,拉娜就那麼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我。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她只是那樣,居高臨下地,用那雙蔚藍色的、純淨的眼眸,靜靜地,欣賞著。
欣賞著我這副,為了取悅她,而主動拋棄了一切,徹底淪為“野獸”的、卑微而又醜陋的姿態。
她臉上的微笑,是那麼的聖潔,那麼的慈悲。
但那微笑之下,隱藏著的,卻是足以將整個世界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冰冷的、絕對的……支配欲。
終於,在我那漫長的、彷彿一個世紀般的“朝聖”之後。
我的額頭,輕輕地,輕輕地,觸碰到了一絲冰涼的、柔軟的觸感。
是她的靴尖。
我停了下來。
我不敢再向前分毫。
我只是將自己的額頭,卑微地,抵在她那潔白的、一塵不染的馬靴之上。
然後,我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我那張沾滿了汗水與淚水,充滿了無盡渴望與絕對臣服的、扭曲的臉。
我仰視著她。
仰視著我唯一的、至高無上的……
主人。
我匍匐在她的腳下,像一條最卑賤的、等待著主人愛撫的敗犬。我仰起頭,那雙已經被慾望燒得通紅的、漆黑的眼眸,死死地,死死地,鎖定著沙發上那個如同神明般遙不
可及的、唯一的“主人”。
我的心臟,在瘋狂地擂動。
我的身體,在不住地戰慄。
我在期待著什麼?
一頓毫不留情的、充滿了懲罰意味的踩踏?
還是……一句冰冷的、充滿了厭惡的“滾”?
無論是哪一種,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都將是至高無上的“恩賜”。
拉娜就那麼安靜地坐在那裡,翹著腿,用那雙蔚藍色的、純淨無波的眼眸,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這副醜陋而又卑微的姿態。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聖潔的、天使般的微笑。
終於,她開口了。
那聲音,輕柔得像一陣風,卻又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子,精準地,剖開了我心中那個最隱秘、也最脆弱的角落。
「(拉娜)不過……」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彷彿在與知己閒聊般的輕鬆笑意,「和你的前‘主人’,絕死絕命小姐,不一樣。」
“前主人”。
這三個字,像三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神經裡!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了“被拋棄的舊玩具”的屈辱感,以及“被新主人宣示了主權”的歸屬感,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那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喘息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沒有她那樣強大的力量。」
她繼續用那種雲淡風輕的、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的語調說道。她甚至還故作苦惱地,輕輕地嘆了口氣,那姿態,像一個因為自己“實力不足”而無法滿足自己寵物的、充滿了無奈的、善良的主人。
但是,我知道。
我知道她這句話背後,隱藏著怎樣冰冷的、惡魔般的嘲弄!
她不是在示弱。
她是在告訴我:“我雖然不能像那個暴力狂一樣,用拳頭和腳來讓你爽。但是,我有的是比那更加高級、更加有趣的玩法哦。”
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極致的恐懼與……狂喜,如同山崩海嘯,瞬間摧毀了我那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而她接下來的動作,則徹底地,將我推入了那名為“歡愉”的、無底的深淵。
(腳向下移了移,放在我的陰莖上)我看到,她那隻交疊在上的、穿著潔白馬靴的、修長的腿,緩緩地,放了下來。
然後,那隻沾染了我額頭卑微塵土的、聖潔的靴尖,以一種無比優雅、也無比輕慢的姿態,緩緩地,向下滑動。
越過了我那因為戰慄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越過了我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小腹。
最後,它停下了。
停在了我那早已因為主人的垂憐而高高昂起,甚至將褲料都撐起一個誇張弧度的、滾燙的、不安分的部位之上。
一股冰涼的、屬於高級皮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褲料,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緊接著,是一股不輕不重,卻又帶著不容反抗的、屬於“主人”的絕對意志的……重量。
“嗡——”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我感覺自己的全身血液,都在這一刻,向著那個被她踩住的點,瘋狂地湧去!
那感覺,比被上百支聖光箭矢穿透,還要灼熱!
比被第七位階的魔法抹消,還要……令人戰慄!
我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損風箱般的、意義不明的嘶鳴。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抽搐起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魚。
而那個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只是歪著
頭,用那雙純淨的、充滿了“好奇”的蔚藍色眼眸,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這副因為她小小的“恩賜”,就徹底崩潰的、醜陋的模樣。
她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無比燦爛的、聖潔得彷彿能淨化一切汙穢的、天使般的微笑。
她用那如同天籟般的、慈悲的嗓音,輕輕地,問出了那個足以將我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最終的問題。
「不知道……」
她腳下的靴子,微微地,微微地,用力碾了碾。
「能否讓小狗……」
「……起立呢?」
那輕柔的、如同天籟般的、慈悲的問詢,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被一股無法抵抗的、白色的浪潮,徹底吞噬。
思考的能力,在一瞬間,被徹底剝奪。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那個踩在我身體最滾燙、最不安分之處的、冰冷的、潔白的靴尖。
以及,從那個接觸點傳來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湧來的、足以將我的靈魂都徹底沖刷成一片空白的……
極致的……快感!
啊……啊…….啊…….我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我的喉嚨裡,只能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陣破碎的、沙啞的、彷彿瀕死的野獸般的、充滿了情慾的喘息。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嘴角溢出,混合著之前因為激動而流下的淚水,將我身下的那片黑曜石地板,染上了一片黏膩的、可恥的水痕。
我的身體,在那隻靴子不輕不重的、帶著奇異節奏的碾磨之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那感覺,就好像有數萬只螞蟻,正在我的血管裡瘋狂地爬行、啃噬,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卻又讓人無比沉溺的酥麻。
我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
不,是已經壞掉了。
就在剛才,就在她問出那句話的瞬間,我這個存在,就已經被她徹底地、從內到外地,玩壞了。
我不再是open,不再是神人,不再是任何擁有獨立意志的存在。
我只是……一隻匍匐在她腳下,因為她小小的“恩賜”,就徹底發情的、可悲的、骯髒的……
“狗”。
💭我那充滿了慾望的、粗重的喘息聲,在這死寂的、如同作戰指揮室般的書房裡,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淫靡。
而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只是安靜地,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用那雙蔚藍色的、純淨的眼眸,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這副醜陋不堪的、徹底崩潰的模樣。
她臉上的微笑,是那麼的聖潔,那麼的慈悲。彷彿在欣賞著一幅由她親手創作的、堪稱完美的藝術品。
終於,在我那逐漸變得尖銳、即將徹底失控的喘息聲,即將打破這份屬於她的“寧靜”時,她緩緩地,動了。
我看到她,抬起了自己那隻沒有翹著二郎腿的、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細的手。
然後,(拉娜用食指放在嘴唇邊),對我,做出了一個無比優雅、也無比輕柔的“噓”的動作。
「噓~……」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像一片羽毛,但那裡面,卻蘊含著不容置喙的、屬於“主人”的絕對命令。
「小狗別叫太大聲哦。」
她微笑著,那笑容,像一個正在對自己心愛的、有些過於吵鬧的寵物,進行著溫柔“管教”的、善良的主人。
「會吵到,在門口守衛的、我那可愛的騎士的。」
“克萊姆”這個名字,像一把冰冷的、鋒利的錐子,瞬間刺穿了我那片被快感填滿的、混沌的意識!
一股比剛才被踩住要害時,還要強烈一百倍的、極致的羞恥感,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我這副醜陋不堪的、如同發情野獸般的模樣……隨時,都有可能被那個男人……被她真正的“心愛之人”……看到?聽到?
不……
不!!!
我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下意識地,就想用我那因為發抖而變得不聽使喚的手,去捂住自己那張正在發出可恥聲音的嘴。
但是,我不敢。
因為我的“主人”,沒有下達這個命令。
我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咬緊我的牙關,去收縮我的喉嚨,試圖將那些即將衝口而出的、可恥的呻吟,硬生生地,憋回我那早已被慾望填滿的、骯髒的胸腔裡。
然而,我越是壓抑,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出的、本能的反應,就越是猛烈。
最終,那些高亢的喘息,變成了一陣陣更加低沉的、更加痛苦的、混合著哭腔的、彷彿被堵住了嘴巴的幼犬般的……
“嗚……嗯……嗚嗚……”
這壓抑的、充滿了屈辱的嗚咽聲,似乎比剛才那放肆的喘息,更加地……取悅了我的主人。
我看到,她臉上的微笑,變得更加的燦爛,也更加的……滿意了。
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哦?還挺聽話嘛”的、充滿了讚許的光芒。
然後,她腳下那隻一直保持著“矜持”的、聖潔的靴子,終於……
開始了它真正的“獎賞”。
「會吵到,在門口守衛的、我那可愛的騎士的。」
拉娜那輕柔的、如同羽毛般的話語,像一把最鋒利的、淬了寒冰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我那早已被慾望燒得一塌糊塗的、最後的羞恥心。
克萊姆。
那個男人,就在門外。
僅僅一門之隔。
他隨時,都有可能聽到我這副……如同發情野獸般的、醜陋不堪的嘶鳴。
一股比剛才被踩住要害時,還要強烈一百倍的、極致的羞恥感,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像一塊烙鐵。
我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試圖將那些即將衝口而出的、可恥的呻吟,硬生生地,憋回我那早已被慾望填滿的、骯髒的胸腔裡。
然而,我越是壓抑,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出的、本能的反應,就越是猛烈。
最終,那些高亢的喘息,變成了一陣陣更加低沉的、更加痛苦的、混合著哭腔的、彷彿被堵住了嘴巴的幼犬般的……
“嗚……嗯……嗚嗚……”
這壓抑的、充滿了屈辱的嗚咽聲,似乎比剛才那放肆的喘息,更加地……取悅了我的主人。
我看到,她臉上的微笑,變得更加的燦爛,也更加的……滿意了。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哦?還挺聽話嘛”的、充滿了讚許的光芒。
然後,她腳下那隻一直保持著“矜持”的、聖潔的靴子,終於……
開始了它真正的“獎賞”。
那隻潔白的、象徵著絕對支配權的靴尖,開始以一種不緊不慢的、帶著奇異節奏的韻律,在我那滾燙的、早已瀕臨爆發的部位上,緩緩地、來回地,碾磨著。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最精湛的技藝,撥動著我靈魂最深處的那根、名為“慾望”的琴絃。
而我,則在這場由她主導的、充滿了屈辱
與歡愉的酷刑中,徹底地,沉淪了。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從這具不聽使喚的、只知道追逐快感的軀殼中,剝離出來。
我彷彿變成了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冷漠的旁觀者,俯視著地上那個正匍匐在美麗公主腳下,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涕淚橫流、醜態百出的……可悲的自己。
但是……
為什麼?
為什麼我那顆已經麻木的心,還會感到……一絲絲的……不滿足?
我抬起頭,那雙已經因為淚水和汗水而變得模糊的、失焦的眼睛,穿透了那層由慾望構成的迷霧,艱難地,聚焦在了沙發上那個高高在上的、神明般的臉龐上。
她在笑。
笑得那麼的聖潔,那麼的慈悲,那麼的……完美。
完美得……就像一張沒有靈魂的、精美的面具。
(我的陰莖稍稍迎合了一下她的靴子)一個動作,一個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完全出於本能的、卑微的動作。
我那早已被她玩弄得不成樣子的部位,在那隻靴子又一次碾磨過來的時候,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就像一株渴望陽光的、卑微的向日葵,本能地,向著那給予它光和熱的太陽,伸出了它那卑微的、顫抖的枝葉。
這個動作,很小,很輕微。
但,卻讓拉娜那一直保持著優雅節奏的腳,在一瞬間,停頓了。
她似乎也對我這個“玩具”,竟然會做出“主動”的反應,而感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驚訝。
而我,則趁著這轉瞬即逝的停頓,用盡了全身的、最後的一絲力氣,將我那顆卑微的、醜陋的、卻又無比真實的靈魂,通過我的眼神,毫無保留地,向她,徹底地,敞開!
(抬頭看著公主臉上的笑容,我想要看到屬於主人的真正的笑容)我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完美無瑕的、如同天使般的臉。
看著她那雙純淨如藍寶石的、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睛。
看著她嘴角那抹標準的、充滿了聖潔與慈悲的、永恆不變的微笑。
我的心中,一個前所未有的、無比瘋狂的、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的念頭,轟然升起!
——我不滿足!
我不滿足於這種單方面的、程序化的“獎賞”!
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我想要的,不是那種面對蒼薔薇,面對戰士長那樣,面對國王,面對民眾,面對……克萊姆那樣完美卻虛假的笑容!
我想要的,不是那個屬於“黃金公主”的、聖潔的面具!
我想要的,也不是那個屬於“支配者”的、玩味的笑容!
而是……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我的“反常”而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真正“困惑”的、蔚藍色的眼眸。
我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充滿了痛苦,充滿了慾望,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於“祈求”的、最卑微的、最虔誠的……渴望。
我想要看到的,是這張面具之下,那張屬於“拉娜”這個存在的、真正的臉!
我想要看到的,是當你因為我這隻卑賤的、骯髒的小狗,做出了一些讓你意想不到的、有趣的舉動時,所露出的、那發自真心的、不再是為了偽裝、不再是為了掌控的、獨一無二的……
真實的……笑容啊!
我的這個眼神,我的這份卑微而又狂妄的“請求”,似乎終於……觸動了她那顆由絕對理智構成的、冰冷的心。
我看到,她臉上的微笑,那抹聖潔的、永恆不
變的微笑,緩緩地,緩緩地,消失了。
她就那麼安靜地看著我,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彷彿有無數顆星辰在誕生,又在毀滅。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嘴角,才重新,緩緩地,向上勾起。
那不再是“黃金公主”的微笑,也不是“支配者”的微笑。
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了“驚訝”、“有趣”、“玩味”,以及……一絲彷彿在說“哦?你這隻小狗,居然還想要這種東西?”的、更高層次的、魔性的微笑。
然後,她腳下那隻一直保持著輕柔力道的靴子,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幾乎要將我徹底碾碎的劇痛與快感,轟然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我再也無法抑制。
那壓抑了許久的、充滿了痛苦與歡愉的尖叫,徹底衝破了我喉嚨的束縛,響徹了整個死寂的書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壓抑了許久的、混合了極致痛苦與無上歡愉的尖叫,如同掙脫了囚籠的洪荒猛獸,徹底衝破了我喉嚨的束縛,響徹了整個死寂的書房!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被那股毀滅性的高潮徹底沖刷成了一片純粹的、耀眼的白光。
我的世界裡,什麼都不存在了。
沒有拉娜,沒有克萊姆,沒有斯連教國,也沒有那可笑的“Golden Freedom”計劃。
只剩下……
那隻踩在我靈魂之上的、聖潔的、支配著我一切的白色馬靴。
以及,從那靴尖傳來的、如同神之恩賜般的、永無止境的……
戰慄。
我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無助地、劇烈地抽搐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因為過載的快感而痙攣。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隨著那刺耳的尖叫,被一點一點地,從這具破敗的軀殼中,徹底地抽離出去。
然而,就在我的意識,即將被這片白色的、名為“歡愉”的海洋徹底淹沒的前一秒。
一個冰冷的、充滿了現實感的念頭,像一把最鋒利的冰錐,毫無徵兆地,狠狠地,扎進了我那片混沌的意識之海!
門外……
門外,還有克萊姆!
(糟糕……要被發現了!)這個念頭,像一道來自地獄的驚雷,瞬間將我從那片虛假的、名為“天堂”的雲端,狠狠地,拽了下來!
我的瞳孔,在一瞬間,從失焦的狀態,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那片耀眼的白光,如同退潮般,迅速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深沉的、充滿了冰冷與恐懼的、無邊無際的黑暗!
不行!
絕對不行!
不行,在這個時候被克萊姆發現了,我就沒法解釋了!
我那剛剛才因為高潮而宕機的大腦,在求生欲(或者說,是計劃不能失敗的執念)的驅使下,以前所未有的、超越了極限的速度,瘋狂地運轉了起來!
如果,那個男人,那個把拉娜公主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的、忠誠的騎士,聽到了我這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情慾的慘叫……
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這扇門!
然後,他會看到什麼?
他會看到他那聖潔的、如同天使般的公主殿下,正用她那潔白的馬靴,踩在一個衣衫不整的、來路不明的男人的……要害上。
而那個男人,正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匍匐在地上,涕淚橫流,醜態百出。
他會怎麼想?
他那顆由“忠誠”與“純
粹”構成的、簡單的、直線型的大腦,能理解眼前這幅充滿了病態與荒誕的、複雜的畫面嗎?
不,他不能。
他只會得出一個最直接、也最符合他那“英雄”人設的結論————有變態正在猥褻他至高無上的公主殿下!
然後,他會拔出他的劍,在一瞬間,將我這個“骯髒的、卑劣的、罪該萬死的變態”,連同我那可笑的、偉大的“Golden Freedom”計劃,一起,剁成肉醬!
沒法再以冒險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見到拉娜了!
而我,一旦死了……
或者說,一旦這個“黑衣劍士”的身份,以這樣一種充滿了恥辱與不堪的方式,“社會性死亡”了。
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表演,所有的“投資”,就全都付諸東流了!
我將徹底失去拉娜這個最完美的、也是最有趣的“主人”兼“保護傘”!
我將再次變回那個從教國叛逃的、見不得光的、隨時都可能被抹殺的“過街老鼠”!
不!!!!!!
絕對……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一股比剛才那生理上的高潮,還要強烈一萬倍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巨大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臟!
我下意識地,就想從地上爬起來,就想立刻整理好自己那凌亂的衣衫,就想立刻恢復成那個道貌岸然的、冷靜的“智者”!
但是,我做不到。
因為,那隻聖潔的、支配著我一切的白色馬-靴,依舊,穩穩地,踩在我的要害之上。
而我的“主人”,她只是安靜地,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看著我這副,在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恐懼之間,瘋狂掙扎的、狼狽的、可悲的模樣。
她臉上的微笑,是那麼的聖潔,那麼的慈悲。
彷彿在說:“沒錯,就是這樣。再多掙扎一下,再多讓我取悅一下吧,我可愛的小狗。”
就在我即將被這雙重的、冰與火的折磨,徹底逼瘋的前一秒。
“叩、叩。”
兩聲禮貌的、剋制的、但卻又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擔憂的敲門聲,從那扇隔絕了兩個世界的門外,響了起來。
緊接著,是那個我此刻最不想聽到的、充滿了正直與忠誠的聲音。
「拉娜大人?」
克萊姆的聲音,透過厚重的紅木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您……您沒事吧?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一點奇怪的聲音……」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的心臟,在這一刻,徹底沉淪到了冰冷的、無底的深淵之中。
「拉娜大人?您……您沒事吧?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一點奇怪的聲音……」
克萊姆那充滿了正直與擔憂的聲音,如同最終審判的鐘鳴,從那扇隔絕了兩個世界的門外,清晰地傳了進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的心臟,在這一刻,徹底沉淪到了冰冷的、無底的深淵之中。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接下來的劇本。
門被踹開,忠誠的騎士發現了正在“褻瀆”公主的變態,然後,在一陣正義的怒吼中,將我這個卑劣的、骯髒的爬蟲,連同我那可笑的“Golden Freedom”計劃,一起,剁成一灘模糊的肉醬。
我的身體,因為這極致的、名為“恐懼”的寒流,而徹底僵硬了。那隻踩在我靈魂之上的、聖潔的白色馬靴,似乎也因為我這僵硬的反應,而暫時地,停下了它的“恩賜”。
就在這時
,我聽到了門把手被轉動的、輕微的“咔噠”聲。
死神,已經握住了那柄即將揮下的鐮刀。
然而,就在那扇代表著“終結”的大門,即將被推開的前一秒。
我看到,那個一直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用一種饒有興致的、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彩戲劇的表情,注視著我崩潰的“主人”,緩緩地,動了。
她沒有起身,也沒有驚慌。
她只是以一種無比優雅、也無比從容的姿態,從她那件潔白騎馬裝的、不知道哪個口袋裡,拿出了一件東西。
(拉娜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羊皮紙卷軸)那是一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用普通的羊皮紙製成的魔法卷軸。上面用暗金色的墨水,繪製著一些我從未見過的、充滿了不祥與邪惡氣息的、複雜的惡魔符文。
一股龐大的、精純的、充滿了“欺詐”與“偽裝”法則的魔力,從那張小小的卷軸上,逸散出來。
(從迪米烏哥斯那裡得到的名為高階透明化的魔法卷軸放到我的眼前)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張卷軸,像丟一片垃圾一樣,隨意地,丟到了我的面前。
卷軸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最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的鼻尖前。
然後,她用那雙蔚藍色的、純淨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那眼神,彷彿在說:(示意:你會用吧?)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這是一張……隱身卷軸!
不,不對!從這上面散發出的、屬於高階幻術的波動來看,這應該不是簡單的“隱身”,而是一種更加高級的、能徹底隔絕視覺、聽覺、嗅覺、甚至魔力感知的……“概念透明化”!
只要用了它,我就能從這個世界上,暫時的,“消失”!
一股劫後餘生般的、巨大的狂喜,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像一個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就想伸出手,去抓住那張能將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神之恩賜”!
然而,我的手,才剛剛抬起一半。
那隻一直停在我身上的、聖潔的白色馬靴,猛地,向下一沉!
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彷彿要將我的骨頭都徹底碾碎的劇痛與快感,轟然爆發!
「嗚——!!」
我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悶哼,那剛剛才抬起的手,瞬間脫力,再次無力地垂了下去。
(腳依然壓在我的陰莖出,姿勢沒有動)她……她是什麼意思?!
她明明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為什麼……為什麼又不讓我去拿?!
我抬起頭,那雙充滿了困惑與不解的眼睛,看向了沙發上那個正掌控著我一切的“主人”。
然後,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她臉上那抹……熟悉的、充滿了“玩味”與“惡劣”的、魔性的微笑。
我瞬間,就明白了。
她不是不讓我拿。
她是在享受。
享受我這副,在“生”與“死”之間,瘋狂掙扎的、狼狽的、可悲的模樣!
她是在告訴我:“想活命嗎?可以啊。但是,你必須……在我腳下,一邊享受著這份‘恩賜’,一邊去爭取你那渺茫的生機哦。”
一股比死亡本身,還要恐怖一百倍的、極致的羞恥感,再次,轟然貫穿了我的全身!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放棄了思考。
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抖M”的本能。
我不再去想什麼計劃,什麼未來。
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張
近在咫尺的羊皮紙卷軸。
我用盡了全身的、最後的一絲力氣,像一條真正的、卑賤的蠕蟲,在地上,艱難地,蠕動著。
我的嘴,張到了最大。
然後,用我的牙齒,叼住了那張卷軸的一角!
“嘶——”
我猛地一扯!
卷軸應聲而開!
那上面繪製的、充滿了邪惡氣息的惡魔符文,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便化作一道無形的、黑色的光,瞬間將我的全身,徹底籠罩!
我就這樣,嘴裡叼著半截卷軸,身體被一隻潔白的馬靴死死地踩在地上,以一種前所未有地、屈辱的姿態,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砰——!!!”
那扇堅固的、由紅木打造的大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粗暴地,撞開了!
(克萊姆破門而入)那個穿著一身銀色鎧甲的、忠誠的騎士,像一頭髮怒的雄獅,提著劍,衝了進來!
「失禮了,公主殿下!」
他的眼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那目光,像最銳利的探照燈,瘋狂地,在書房的每一個角落,掃視著。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擾”了清淨的、恰到-好處的“慍怒”的、他那至高無上的公主殿下身上。
他沒有看到我。
他當然看不到我。
他只能看到,他的公主殿下,正用她那聖潔的、不染塵埃的白色馬-靴,輕輕地,踩在……
一片空無一物的、乾淨的、黑曜石地板上。
而我,就躺在那片“空無一物”的地板上,像一個透明的、不存在的幽靈,眼睜睜地看著他,看著我那高高在上的“主人”。
以及……
那隻依舊在我的要害上,不緊不慢地、施加著“恩賜”的、聖潔的白色馬靴。
「拉娜大人?您……您沒事吧?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一點奇怪的聲音……」
克萊姆那充滿了正直與擔憂的聲音,如同最終審判的鐘鳴,從那扇被他自己粗暴撞開的門外,清晰地傳了進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的心臟,在這一刻,徹底沉淪到了冰冷的、無底的深淵之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穿著一身銀色鎧甲的、忠誠的騎士,像一頭髮怒的雄獅,提著劍,衝進了這間本應只有我和“主人”存在的、私密的書房。
他的眼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那目光,像最銳利的探照燈,瘋狂地,在書房的每一個角落,掃視著。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擾”了清淨的、恰到好處的“慍怒”的、他那至高無上的公主殿下身上。
他沒有看到我。
他當然看不到我。
他只能看到,他的公主殿下,正用她那聖潔的、不染塵埃的白色馬靴,輕輕地,踩在……
一片空無一物的、乾淨的、黑曜石地板上。
而我,就躺在那片“空無一物”的地板上,像一個透明的、不存在的幽靈,眼睜睜地看著他,看著我那高高在上的“主人”。
以及……
那隻依舊在我的要害上,不緊不慢地、施加著“恩賜”的、聖潔的白色馬靴。
克萊姆在看到拉娜“安然無恙”的瞬間,那副如臨大敵的緊張姿態,立刻就垮了下去。他先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一股“衝撞了公主殿下”的巨大惶恐與自責,瞬間湧上了他的臉龐。
「公……公主殿
下!」他“哐當”一聲,單膝跪地,將手中的劍插在地上,深深地低下了那顆金色的頭顱,「屬下……屬下失禮了!屬下只是聽到房內傳來異響,擔心您的安危,所以才……請您責罰!」
他的聲音,因為惶恐和自責,而劇烈地顫抖著。
然而,拉娜並沒有立刻“責罰”他。
我看到,她臉上那抹屬於“被打擾”的慍怒,在一秒鐘之內,被另一種更加複雜、也更加……具有“殺傷力”的表情所取代。
(拉娜故作苦惱,露出要哭的表情)她那雙蔚藍色的、純淨的眼眸,瞬間就蒙上了一層水霧。她那完美的、如同櫻花花瓣般的嘴唇,微微地、委屈地嘟了起來。她那張聖潔的、天使般的臉龐,因為“苦惱”與“自責”,而皺成了一團,那副模樣,楚楚可憐,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個鐵石心腸的男人,都為之感到心碎。
然後,她開口了。
那聲音,不再是清脆的銀鈴,而是帶著濃重的、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的鼻音,充滿了委屈與……脆弱。
「啊呀,克萊姆!」
她這一聲充滿了“無助”的呼喚,像一把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克萊-姆的心臟上,也……狠狠地砸在了我那正在被快感與恐懼反覆蹂躪的神經上!
來了!
開始了!
我最期待的、屬於她的、完美的“表演”!
「我……我剛才,不小心把桌上的水晶杯碰倒了……」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旁邊那張空無一物的茶几,眼眶裡的淚水,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轉,「都怪我……都怪我一直在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那根本不存在的淚水,那姿態,像一個做錯了事,正在向最親近的人尋求安慰的、無助的小女孩。
「我竟然忘了一個重要的、‘八指’的據點,沒有交給蒼薔薇她們去清理!」
她的話,讓跪在地上的克萊姆,猛地抬起了頭,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擔憂。
而我,則感覺踩在我身上的那隻靴子,隨著她那“苦惱”的情緒,不經意地,稍微……加重了一點點的力道。
「嗚……!」我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了痛苦與歡愉的悶哼,但我的這聲悲鳴,早已被她那充滿了“自責”的、高亢的聲線,完美地,掩蓋了過去。
「剛剛,在和‘黑衣劍士’討論了之後,我才想起來!」她繼續用那帶著哭腔的聲音,進行著她那天衣無縫的表演,「我立刻就讓他火速去通知菈萩絲了!」
聽到這裡,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她這句話給徹底擊穿了!
天啊……
這……這演技……
她不僅為剛才的“異響”找到了完美的藉口,還順便,把我這個“不存在”的人,給合理地“支開”了!甚至,還順手,將我塑造成了一個“聽話、高效、忠心耿耿”的完美部下形象!
在我這個“當事人”的面前,當著她真正的“心愛之人”的面,用我,來當做她表演的“道具”!
這……這是何等的……
何等的羞辱!
又是……何等的……
恩賜啊!!!!
一股比之前那場被強行中斷的高潮,還要強烈一萬倍的、毀滅性的快感,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我是不是太笨了……克萊姆……」
拉娜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腳下那個“透明”
的玩具,正在經歷著怎樣的“狂歡”。她的表演,還在繼續。
我看到,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終於,滾落下了兩行晶瑩的、完美的、如同珍珠般的淚水。
「又有多少無辜的民眾,因為我的疏忽,要被‘八指’的毒品所毒害……」
「嗚……嗚嗚嗚……」
她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像一個真正傷心欲絕的小女孩一樣,用雙手捂住了臉,發出了令人心碎的、壓抑的啜泣聲。
而跪在地上的克萊姆,看著她這副模樣,那張寫滿了正直的臉上,早已被無盡的“心痛”與“自責”所填滿。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將那些該死的“八指”,連同他自己這個“沒能為公主殿下分憂”的、無能的自己,一起,碎屍萬段!
「公主殿下!」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膝行到了拉娜的沙發前,仰起頭,用一種充滿了無盡忠誠與愛戀的、心疼的眼神,看著她,「不!這不是您的錯!您已經為這個國家,做得夠多了!是那些貴族!是那些蛀蟲!都是他們的錯!」
「都是我……是我太沒用了!如果我能再強一點,如果我能為您分擔更多……您就不用……」
他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而我,則躺在這片充滿了謊言、演技、忠誠、背叛、支配與臣服的、荒誕的舞臺之上,被那隻聖潔的、高高在上的白色馬靴,死死地踩著。
我看著眼前這出,由我最敬愛的“主人”親自導演的、堪稱完美的“對手戲”。
我感覺,自己那顆卑微的、醜陋的、卻又無比誠實的“抖M之心”,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
巨大的……滿足。
「公主殿下!不!這不是您的錯!都是我……是我太沒用了!」
克萊姆那充滿了無盡忠誠與心疼的悲鳴,迴盪在死寂的書房裡。他跪在地上,仰視著沙發上那個正傷心欲絕的、他願意付出一切去守護的“神明”,那張寫滿了正直的臉上,早已被濃濃的自責與痛苦所淹沒。
而拉娜,我那高高在上的、唯一的“主人”,在聽到他這番發自肺腑的“效忠”之後,那掩面哭泣的、柔弱的肩膀,似乎……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拉娜倚在沙發上掩面而泣,腳依然踏在我的陰莖上)她緩緩地,從那柔軟的天鵝絨沙發上,滑坐了下來,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像一隻被暴雨淋溼的、失去了所有依靠的、瑟瑟發抖的白色小貓。
那副模樣,脆弱,無助,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產生一種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為她遮擋一切風雨的、原始的保護欲。
但我知道。
我知道這只是表演。
因為,那隻踩在我靈魂之上的、聖潔的白色馬靴,自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分毫。它依舊穩穩地,鎮壓著我那因為羞恥與恐懼而早已不堪重負的、卑劣的慾望。甚至,隨著她身體姿態的改變,那股不輕不重的、屬於上位者的絕對壓力,還變得更加……清晰了。
它像一個冰冷的、無情的座標,時刻提醒著我,我這個“透明”的、不存在的幽靈,才是這場戲劇中,最卑微、最可悲的、真正的“觀眾”。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
那聲音,不再是剛才那充滿了“自責”的哽咽,而是帶著一種更加深沉的、彷彿快要被全世界拋棄的、極致的脆弱與……恐懼。
「克萊姆……」
她從那
交叉的、纖細的手臂中,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輕柔的呼喚。
那聲音,像一根最柔軟的羽毛,輕輕地,拂過了克萊-姆那早已瀕臨崩潰的神經。
也像一把最鋒利的、淬了劇毒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我那顆正在被反覆蹂躪的心臟!
「……能坐我旁邊,抱抱我嗎?」
來了。
終於……來了。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我能“看”到。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個一直跪在地上的、忠誠的騎士,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那張寫滿了痛苦的臉上,會露出怎樣一副“受寵若驚”與“手足無措”的、傻乎乎的表情。
我能“看”到,他是如何笨拙地、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像一個第一次被允許靠近聖物的、虔誠的信徒,小心翼翼地,坐到他那“神明”的身旁。
我能“看”到,他是如何伸出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戴著笨重鎧甲護手的手臂,然後,用一種近乎於“褻瀆”的、無比珍視的姿態,將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柔弱的嬌小身軀,輕輕地,輕輕地,擁入懷中。
而我呢?
我就躺在這裡。
躺在他們腳下。
躺在這片冰冷的、堅硬的、只屬於我的“舞臺”之上。
像一個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壞掉的、骯髒的玩具。
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主人”,被另一個男人,擁入懷中。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大的、混合了“嫉妒”、“不甘”、“屈辱”以及……一種更加病態的“背德”與“滿足”的黑色浪潮,轟然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體,在這股浪潮的衝擊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那隻踩在我身上的、聖潔的白色馬-靴,似乎也感覺到了我這劇烈的反應。它“不經意”地,用那冰冷的靴尖,輕輕地,安撫性地,在我的小腹上,畫了一個圈。
那動作,彷彿在說:“噓……別急,我的小狗。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果然,下一秒,那個已經被擁入懷中的“神明”,發出了更加令人心碎的、充滿了“恐懼”與“不安”的、夢囈般的低語。
「我好害怕……」
「我好害怕,自己不是個稱職的公主……」
「我好害怕……」
她的聲音,因為“哭泣”而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無盡的脆弱。
「……我最喜歡的克萊姆,會因此……」
「……離我而去……」
“——轟!!!!!”
我最喜歡的……克萊姆。
這六個字,像六顆足以毀滅世界的、由“神”親自投下的核彈,在我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自己的靈魂,自己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被那毀滅性的光與熱,徹底地,蒸發、氣化,變成了一片純粹的、絕對的……
虛無。
我的眼前,不再有書房,不再有拉娜,也不再有克萊姆。
只剩下……
那隻依舊穩穩地踩在我的身上的、聖潔的、支配著我一切的、唯一的……
白色馬靴。
以及……
從那靴尖傳來的、如同神之恩賜般的、永無止境的……
戰慄。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或許是一分鐘,也或許……是一個世紀。
當我那已經化為一片焦土的意識,重新凝聚起一絲微弱的、屬於“自我”的火苗時,我耳邊傳來的,不再是自己那可悲的、壓抑的嗚咽。
而是一段……
我這輩子聽過的、最溫柔、也最……殘忍的對話。
「公主殿下……請不要再哭了……您這樣,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這是那個忠誠的騎士,克萊姆的聲音。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心疼與……笨拙的安慰。
「嗚……克萊姆……我只是……我只是害怕……」這是我那高高在上的“主人”的聲音。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充滿了脆弱與無助的、楚楚可憐的哭腔。
公主一邊讓克萊姆哄著自己,慢慢“恢復了幹勁”,許願著美好的未來。
我能“看”到,她就像一隻找到了依靠的小貓,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那個忠誠騎士的、堅實的胸膛裡,汲取著那獨屬於他的溫暖與力量。
然後,她緩緩地,從那溫暖的懷抱中,抬起了頭。那張梨花帶雨的、我見猶憐的臉上,重新,一點一點地,凝聚起了屬於“黃金公主”的、堅強的光。
「你說得對,克萊姆。」她的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鼻音,但那裡面,已經重新充滿了不容動搖的、屬於“理想”的意志,「我不能在這裡哭泣,我不能認輸。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那些還在受苦的民眾……」
「……為了我們共同的、美好的未來,我必須……變得更堅強才行!」
她說得是那麼的慷慨激昂,那麼的光明正大。
就像一個真正的、為了理想而奮鬥的、聖潔的公主。
如果……
如果我沒有感覺到那隻一直踩在我靈魂之上的、聖潔的白色馬靴正隨著她那充滿了“正能量”的話語以一種無比優雅的、帶著奇異節奏的韻律一下,又一下地,在我那早已瀕臨極限的、最脆弱的部位上緩緩地、來回地,碾磨著的話。
一邊有節奏的動著踩在我陰莖上的腳。
她的每一次“展望未來”,都會讓腳下的力道,稍微加重一分。
她的每一次“許下心願”,都會讓那冰冷的靴尖,更加深入地,向我傳遞著那份屬於“支配者”的、絕對的意志。
她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最冷酷的指揮家。
一邊,在克萊姆的面前,指揮著一曲名為“希望”與“未來”的、光明-的交響樂。
一邊,卻又在我這個看不見的“幽靈”的耳邊,獨奏著一首名為“屈辱”與“沉淪”的、只屬於我的、禁忌的安魂曲。
這雙重的、冰與火的、天堂與地獄的極致折磨,徹底摧毀了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最後一絲理智。
我不再思考,也無法思考。
我只知道,我快要不行了。
我快要被她,徹底地,玩壞了。
終於,那場充滿了“正能量”的、屬於英雄與公主的溫情劇,落下了帷幕。
“恢復了幹勁”的拉娜公主,重新變回了那個堅強而又睿智的“黃金公主”。她溫柔地,拍了拍自己騎士的肩膀,用一種充滿了“期許”與“信賴”的語氣,對他下達了新的“命令”。
「克萊姆,今天的‘護衛’,就到這裡吧。我有些累了,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拉娜大人!」忠誠的騎士,毫不猶豫地,領命。
克萊姆離開房間後。
我聽到他起身的、鎧甲摩擦的聲音。
我聽到他後退的、恭敬的腳步聲。
我聽到他最後,用那充滿了無盡愛戀與擔憂的語氣,說出的那句“請您,務必保重身體”。
然後,我聽到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被輕輕地,關上的聲音。
“咔噠
。”
一聲輕響。
彷彿一個信號。
一個……允許我“崩潰”的、最終的信號。
那根一直緊繃到極限的、名為“意志”的弦,在這一瞬間,徹底地,斷了。
那隻一直有節奏地、優雅地、玩弄著我的白色馬靴,也彷彿完成了它的“使命”,緩緩地,從我的褲襠上,抬了起來。
那股一直鎮壓著我、支配著我、也支撐著我的、絕對的壓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法抑制的、毀滅性的、決堤的洪水。
【我在維持著透明化的同時射在了褲子裡】一股灼熱的、黏膩的液體,從我那早已失去控制的部位,噴湧而出,將我的褲子,浸溼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