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氏的屠殺(含少數民族崇拜)

赫舍里氏的屠殺(含少數民族崇拜)

作者:Nrnrfw388

江陰城外,寒風呼嘯。

一支身披重甲的女兵部隊正在押送著一群赤裸的漢人俘虜,隊伍綿延數里。為首的赫舍裡鳳珠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她身材高挑,面容冷峻,一身黑色甲冑裹住凹凸有致的身體,腰間配著一柄彎刀,刀鞘上血跡斑斑。

"停下。鳳珠冷冷開口。

隊伍停下,她翻身下馬,緩步走到一名年輕男子面前。那男子已被鞭打得遍體鱗傷,卻仍倔強地昂著頭。

"你的名字?

"江陽。男子咬牙答道。

鳳珠輕蔑一笑,抽出彎刀。刀鋒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嗡鳴。下一刻,一顆頭顱滾落在地。

"你們漢狗,就該這樣處置。她轉身走回馬前,裙甲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身後傳來淒厲的慘叫聲,更多的漢人俘虜被拖向臨時搭建的木臺。鳳珠不再理會那些求饒與哀嚎,策馬向前,黑色戰袍隨風飄揚。身後是長長的隊伍,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頭顱與血跡。

這座古老的江陰城即將迎來她所率領部隊的殘酷統治,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鳳珠率軍進城時正值黃昏,殘陽如血,將城牆染得通紅。街道兩側跪滿了漢人百姓,鳳珠勒馬站在高處,居高臨下打量著這些瑟瑟發抖的人們。她的目光落在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身上,那人雖然跪著,卻始終沒有低下頭顱。

"把他帶過來。鳳珠冷聲道。

兩名女兵上前,粗暴地將男人拽到馬前。鳳珠俯視著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男人被迫仰望這位八旗貴胄,目光剛一接觸,鳳珠便覺察到他眼中隱藏的恨意。她輕蔑一笑,抽出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你們漢人就是這樣,明明已經跪下了,卻還妄想反抗。" 匕首劃破皮膚,鮮血滲出,在月光下泛著暗紅。

"大人饒命..."男人終於開口求饒。

鳳珠眯起眼睛:"饒命?那要看你值不值得。她翻身下馬,扯住男人的頭髮迫使他抬頭,"告訴我你們藏兵的地方。" 男人緊閉雙唇,一聲不吭。

鳳珠冷笑一聲,拔出腰間長鞭:"看來你很喜歡疼痛。話音未落,鞭子已重重落在男人背上。

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引得街邊百姓齊齊打顫。 "說不說?" "不說!男人咬牙道。

鳳珠眸光一冷,抽出彎刀。刀鋒掠過,一顆頭顱再次滾落在地。 "把屍體掛城門示眾。她淡淡吩咐,轉身向府衙走去,"剩下的,帶回營房。

夜色漸深,鳳珠步入府衙大堂。案桌上擺著一具年輕男子的屍體,正是白天那名拒絕招供的漢人。兩名女兵正在剝他的皮肉,準備製成人皮燈籠。大堂四周掛滿了各式刑具,牆上則是一排排血淋淋的人頭。鳳珠坐上主位,示意帶下一個犯人。

"稟大人,抓到一個自稱是秀才的書生。女兵隊長抱拳道。

很快,一個身著儒服的年輕人被押進來。鳳珠打量著他蒼白的臉,冷冷開口:"聽說你是讀書人?

"正是。

"讀書人的骨頭,想必很硬吧?鳳珠站起身,緩步走到書生面前,"可惜這裡不是你們漢人自詡風雅之地。" 話音剛落,兩名女兵便架起書生,強行按他在地上跪好。

鳳珠取出一根細鐵鏈,在手中把玩:"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我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自以為清高的讀書人。

書生抬頭直視鳳珠:"妖婦

!我江陰男兒,寧死不降!

"很好。鳳珠輕笑一聲,示意女兵們動手。鐵鏈很快纏上了書生的手腕和腳踝,將他的四肢大大分開。

"你們八旗蠻夷,休想讓我開口!書生怒吼道。

鳳珠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在燭光下泛著寒芒:"讀書人總是喜歡硬氣,那就讓我們來看看,你的骨頭究竟有多硬。

刀鋒貼上書生的臉頰,慢慢向下劃去。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在地,很快洇開一片深紅。堂外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還有女兵們得意的笑聲。這座曾經繁華的江陰城,如今已成人間地獄。

次日清晨,鳳珠站在府衙後院,欣賞著手下呈上的最新戰利品。幾名女兵押著十幾個年輕男子走來,這些人都是昨日搜捕行動中抓獲的。他們大多衣衫襤褸,渾身傷痕,但目光中依然透著不屈。 "把這些賤種帶下去好好招待'。鳳珠漫不經心地說。

女兵們齊聲領命,架著男人們走向刑房。

鳳珠踱步到院中的晾曬架前,那裡掛著幾具被抽去筋骨的人皮,正是昨日處決的幾個漢人壯丁。她伸手撫摸著柔軟的人皮,若有所思:"傳令下去,把那些還活著的賤種,全部帶到北城門示眾。" 半個時辰後,數十名渾身血汙的漢人男子被押至北城門,一字排開跪在地上。鳳珠騎馬而來,身後跟著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女兵。

城門外已是屍橫遍野,幾具新鮮的人頭懸掛在木杆頂端隨風搖擺。 "看看你們這些賤種的下場。鳳珠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們,"要麼招供藏兵地點,要麼死。自己選吧。" 人群中有人開始啜泣,有人仍強忍不發。

鳳珠冷笑:"你們漢人最是貪生怕死。來人,給我割了他們耳朵!" 女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尖刀閃著寒光。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

鳳珠緩緩經過,目光掃過這些受刑的男人們扭曲的面容。有些人已經開始求饒,有些人仍在咬牙硬撐。 "把那些硬骨頭的拖到城牆上,讓他們好好欣賞欣賞這江陰城裡的美景'。" 很快,十幾個依然保持沉默的男人被綁在城牆上,俯視著下方的血腥場景。

鳳珠滿意地點點頭,正準備下令處決,卻見遠處塵土飛揚,似有大隊人馬逼近。 "傳令戒備!看來我們的客人到了。

鳳珠立於高處,俯瞰來犯之敵。遠處煙塵中現出一支裝備簡陋的隊伍,約莫百餘人,大多是衣衫襤褸的江陰百姓臨時拼湊起來抵抗。 "就這點烏合之眾也敢來送死?鳳珠輕蔑一笑,轉身對手下下令:"把那幾個硬骨頭的拖過來!" 城牆上的漢人男子們被拽到城頭,被迫觀看即將發生的屠殺。

鳳珠抽出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八旗鐵騎!

號角聲響徹雲霄,數百名女兵騎著戰馬列陣而出。她們個個手持彎刀,鎧甲鋥亮,殺氣騰騰。

對面的義軍顯然被這陣勢嚇住了,隊伍開始出現動搖。鳳珠冷冷下令:"衝鋒!" 鐵蹄聲轟鳴,女兵們如黑色洪流般衝向義軍陣地。慘叫聲立刻此起彼伏。那些手持鋤頭農具的百姓哪裡是這些訓練有素的女兵對手?

短短一刻鐘,戰場上便躺滿屍體,鮮血染紅了黃土。幾個僥倖逃脫的義軍被生擒活捉,立刻被拖到鳳珠馬前。

"大人饒命!為首的漢子跪地求饒。

鳳珠緩緩策馬靠近,居高臨

下看著他:"你們這些賤種,也配求饒?彎刀出鞘,一顆頭顱應聲而落。

屍體很快堆積如山,鳳珠下令將這些屍體堆積成京觀,懸首示眾。那些被綁在城牆上的漢人目睹這一切,有人痛哭流涕,有人面如死灰。 "記住這個教訓,"鳳珠對那些倖存者說,"再有反抗者,這就是下場。" 遠處又傳來馬蹄聲,顯然還有其他抵抗力量蠢蠢欲動。鳳珠冷笑:"看來要殺的人還多著呢。來人,把這些賤種的舌頭給我割下來!讓他們親眼看看不聽話的下場!

夜幕降臨,鳳珠坐在府衙的案桌前,面前攤開著一卷輿圖。

"大人,抓到了幾個藏在城外的反抗者。女兵隊長進來稟報。

鳳珠放下手中的筆:"帶上來。

兩名年輕男子很快被押了進來。他們雖然衣衫破爛,卻仍昂首挺胸。鳳珠注意到其中一人腰間還藏著一把短刀。

"搜出來的。女兵隊長舉起短刀,"這賤種想刺殺大人。" 鳳珠拿起短刀端詳片刻,冷笑道:"膽子不小啊。來人,給我把他拖到院子裡,我要親自..." 話未說完,忽聽得遠處傳來喊殺聲。

鳳珠霍然起身:"怎麼回事?" 一名斥候快步入內:"啟稟大人,西城門突遭襲擊!那些賤種竟然趁夜偷襲!" 鳳珠面色陰冷:"區區幾個賤種也敢夜襲我大營?傳令各部立即增援西城!" 她大步跨出府衙,卻發現院中一片狼藉。幾個值夜的女兵橫屍當場,血流滿地。

"搜查全城,掘地三尺也要把這些鼠輩揪出來!鳳珠厲聲道,"敢偷襲我的駐地,今天就讓他們血債血償!" 很快,整座城池陷入混亂。火把照亮了半邊天空,到處都是喊殺聲和慘叫聲。鳳珠騎馬直奔西城門,沿途見無數女兵在巷戰。那些反抗者雖然裝備簡陋,卻個個悍不畏死。城門處已是血流成河。鳳珠剛要下令反攻,突覺身後風聲襲來。一把短刀擦肩而過,釘入馬身。戰馬嘶鳴倒地,鳳珠險些摔落。她迅速拔刀轉身,只見黑暗中有數道人影閃動,都是手持利刃的反抗者。 "保護大人!周圍的女兵立即圍成一圈。刀光劍影中,鳳珠冷笑一聲:"想趁亂暗算本大人?你們這些賤種..."

話未說完,鳳珠已察覺不對勁。身後傳來一陣騷動,似有大隊人馬逼近。她迅速調轉方向,卻見府衙方向濃煙滾滾。

"不好!中埋伏了!鳳珠咬牙切齒。

此時四周已陷入混戰。藉著火光,隱約可見城門內外都是交戰的人影。那些反抗者顯然早有預謀,配合默契,專門衝殺女兵薄弱處。鳳珠揮刀格擋數記偷襲,卻發現府衙方向喊聲越來越響。 "速速支援府衙!" 然而為時已晚。府衙已被大火吞沒,濃煙中傳來女兵的慘叫聲。黑暗中箭矢破空而來,鳳珠堪堪躲過數箭,卻被一支羽箭擦傷肩膀。劇痛讓她悶哼一聲。

"大人受傷了!速戰速退!" 混戰中,鳳珠率殘部且戰且退,退回營房。天明時分,清點傷亡,已有近百名女兵陣亡。

鳳珠捂著傷口坐在帳中,面色陰沉如水。 "傳令下去,全城搜查所有反抗者家屬,一個不留!她冷聲道,"另外,給我準備火油和柴薪..."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數十個院落開始燃燒。火光沖天,映照著城頭懸掛的人頭。那些反抗者的親人被一個個拖出,就地處決

。鳳珠站在城牆上俯瞰這一切,受傷的手臂隱隱作痛。

"既然你們敢來偷襲..."她目光陰冷,"那就陪你們玩個盡興!

很快,數百名漢人男女被押至城中廣場。這些人都是反抗者的家屬,還有許多無辜百姓。

鳳珠緩步走到陣前,拔出染血的彎刀:"想救他們嗎?很簡單...把藏兵地點告訴我。

"卑鄙!你們這些畜生!人群中有人怒吼。

鳳珠冷笑一聲,示意動手。一名中年男子被拖出來,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刀光閃動,一條手臂應聲而斷。鮮血染紅了地面,男子痛得昏死過去。圍觀百姓已開始瑟瑟發抖。有人認出那是自己家人,卻不敢聲張。

"說還是不說?" 人群中依然無人回應。

鳳珠眯起眼睛:"看來你們漢人還真是硬氣。來人,把這些賤種的手腳都給我砍掉!" 女兵們獰笑著上前。

"等等!一個年輕女子衝出來,"我來說!

鳳珠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說吧。

女子咬牙道:"他們...他們藏在東城外..." 話未說完,鳳珠已抽出匕首擲出。

匕首穿透女子咽喉,鮮血噴湧而出。

"騙子!鳳珠冷笑道,"我早該知道,你們這些賤種說的話都不能信!" 她轉身上馬:"把這些賤骨頭都給我剁碎了餵狗!" 慘叫聲很快響徹整座城池。鮮血匯成溪流,順著青石板蜿蜒流淌。鳳珠策馬遠去,身後的廣場已被斷肢殘臂覆蓋。 "繼續搜!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些鼠輩!" 夜色漸濃,整座城池籠罩在血腥氣息中。

然而漢人敵軍的攻勢一波強於一波,"大人!東城門守不住了!一名女將跌跌撞撞跑來。

鳳珠立即起身查看。只見東城牆已起火,濃煙滾滾中不時傳來廝殺聲。

"給我準備火油!鳳珠厲聲道,"把那些叛賊統統燒成灰燼!" 數十桶火油順著城牆傾瀉而下。城下的敵軍頓時亂作一團,慘叫聲響徹雲霄。

然而這招終究無法阻擋如潮水般湧來的敵軍。很快,第一批叛軍便登上城牆。

"守住!誰敢後退一步,立斬不赦!" 鳳珠親自持刀衝入戰團。彎刀所過之處,血肉橫飛。然而敵軍人數眾多,很快便將她團團圍住。眼看局勢危急,鳳珠當機立斷:"撤退!撤入府衙死守!" 殘部且戰且退,退回府衙大院。鳳珠下令放火燒燬城門,以阻敵軍追擊。

夜幕降臨,戰火仍在繼續。府衙內只剩不到七百名女兵,而外面圍困的敵軍至少有上千人。鳳珠立於高處俯瞰四周。

"大人,敵軍正在集結。女兵隊長低聲稟報。

鳳珠目光陰冷:"傳令下去,把那些俘虜都帶上來。" 很快,數十名衣衫襤褸的漢人男子被押到城頭。他們大多遍體鱗傷,有的甚至奄奄一息。

鳳珠冷笑道:"既然敵軍人多勢眾...那就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 她打了個手勢,女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在城牆外沿,一排尖銳的木樁已豎立整齊,每個木樁頂端都削成鋒利的尖刺。鳳珠親自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走到一名俘虜面前。 "記住你們這些賤種的下場..." 女兵們熟練地剝去俘虜的衣物。冰冷的夜風颳過赤裸的身體。鳳珠示意將俘虜按倒在尖木上,對準後庭緩緩放下。尖刺刺破血肉,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啊...!" 淒厲的

慘叫劃破夜空。鮮血順著木樁緩緩流淌。鳳珠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直到尖木完全穿透俘虜的身體,從頭頂刺出。 "下一個!" 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一排血淋淋的人形木樁便立在城門外,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鳳珠看著遠處敵軍陣地亮起的火把。那些火光在她的瞳孔中跳動著,映照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讓他們看清楚了...這就是反抗者的下場。" 夜風送來陣陣腐臭的氣息,夾雜著鮮血的腥甜。城門外,一排慘不忍睹的人形木樁在風中佇立,如同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警告。

鳳珠知道,明天當敵軍攻城時,他們將永遠記住這一幕...黎明時分,敵軍陣營傳來此起彼伏的嘔吐聲。鳳珠冷眼看著城下那些面色慘白的士兵。那些原本摩拳擦掌準備攻城的漢子們,此刻正呆滯地盯著城門外的恐怖景象。一具具血肉模糊的身體被尖木穿刺著,有的甚至四肢還被砍掉。

"看夠了嗎?鳳珠大聲喊道,"這就是你們漢人的下場!" 城下頓時響起一陣騷動。不少士兵面露驚恐之色,甚至有人雙腿發軟,險些跌坐在地。

鳳珠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她命令女兵們將剩下的俘虜押到城牆上,一個個扒光衣物。 "把這些賤種也穿上去!" 尖木一根根立起。很快,城牆上便掛滿了血淋淋的人形裝飾。

有人開始低聲啜泣,更多人則是面如死灰。那副慘不忍睹的景象如同魔咒般刻入他們的記憶。

鳳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去告訴那些還在觀望的賤種...誰敢犯我大清,這就是下場!" 城外傳來零星的腳步聲。有人在後退,在逃跑,甚至有些人直接癱坐在地,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很多士兵甚至尿了褲子。

鳳珠揮手示意女兵們準備放箭:"全部射殺!" 箭矢呼嘯而出,很快就在城下留下一片屍體。

對於漢族士兵,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那些原本誓死復仇的人們,此刻只想逃離這人間煉獄般的場景。

鳳珠悠然轉身離去。城牆上的慘狀將成為永遠無法抹去的記憶,在每個漢人心中種下恐懼的種子...為了確保周邊不再有反抗勢力,鳳珠派出自己的親妹妹靜儀外出偵查,靜儀策馬疾馳,在暮色中穿行於荒野之間。但很不幸的是,她正好撞見一支漢人小隊,"抓住這個清兵!為首漢子厲聲喝道。

靜儀拔刀出鞘,迅速下馬擺開架勢:"區區八個賤種...也敢攔我去路?" 雙方迅速廝殺在一起。靜儀身形靈活,專挑要害攻擊。片刻功夫,已有兩人倒在她腳下。其餘人見勢不妙,紛紛揮刀砍來。靜儀閃轉騰挪,在刀光劍影中穿梭遊走。

一名壯漢從背後偷襲,靜儀不慌不忙,順勢矮身避開,同時轉身一個肘擊。

壯漢猝不及防,踉蹌著後退幾步。靜儀趁機貼上去,左手扣住他咽喉,右手彎刀架在頸側。

"你們這些...該死的賤種!靜儀咬牙切齒。很快靜儀繞到了壯漢身後,拿腳狠狠地踢在壯漢小腿,壯漢被這一擊踢到單膝跪地,靜儀很快拿胳膊鎖住壯漢的喉嚨,在壯漢不可思議的神情裡,靜儀掏出匕首,狠狠地從壯漢面前將匕首插入,並且在壯漢喉嚨裡亂攪,很快壯漢嘴裡吐出大量鮮血,靜儀並沒有打算繞過壯漢。只見跪著的壯漢發出一聲奇怪的聲音,並傳

來一陣惡臭,原來是壯漢大便失禁了,黃色的糞便很快染黃了褲襠,傳出讓靜儀噁心的氣味。刀光一閃,壯漢的人頭被靜儀活生生的割了下來。靜儀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跡。鬆開壯漢的身體,壯漢隨即倒在地上。

剩下七人見狀頓時慌了神。有人想要逃跑,卻被靜儀一腳踢翻。 "想走?沒那麼容易..."靜儀像一個女死神一樣走向他們。

剩下的叛軍面露懼色。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過震撼...他們的同伴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割下了頭顱。

靜儀慢慢逼近,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七個人不約而同後退,卻很快停住了,他們已經完全喪失意志力。

"跪下!靜儀厲聲道,"否則...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叛軍們面面相覷,有人已經瑟瑟發抖。剛才那血腥的一幕仍在眼前揮之不去。靜儀緩步上前:"怎麼?還要反抗嗎?

七名叛軍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齊刷刷跪倒在地..."很好...都跪下了啊。" 靜儀緩步走到為首的漢子面前,彎刀緩緩抬起:"你們這些賤種,知道為什麼要死嗎?

那人渾身發抖:"饒...饒命..."

靜儀冷笑一聲:"饒命?先讓你嚐嚐這滋味..."

彎刀貼著臉頰劃過,皮肉綻開,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啊..."那人痛呼出聲,卻不敢掙扎。

靜儀繼續劃下一個血痕,直到那張臉變成血葫蘆。

"下一個!" 這次靜儀選擇割舌。鋒利的刀刃刺入口中,生生將舌頭扯出。

那人發出含糊的慘叫,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真噁心..."靜儀甩了甩刀上的血跡。

第三個人則被靜儀按在地上,靜儀蹲下來,拿刀尖抵住他的眼球緩緩刺入。那人瞪大雙眼,瞳孔中映出血紅的倒影。

"張嘴。她冷冷下令。

那人身子一抖:"大...大人..." 靜儀不耐煩地踹在他下巴上:"讓你張嘴!

鮮血從他嘴角滲出,牙齒鬆動。他顫巍巍張開嘴,露出發黃的牙齒。

靜儀將彎刀緩緩刺入他口中。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的喉嚨劇烈抽搐。 "唔...!他想要掙扎,靜儀慢慢轉動刀柄,讓刀刃在他的舌頭上劃過。溫熱的血液順著刀鋒流下,滴在地上。

"賤種就該有賤種的樣子..." 她用力一轉,舌頭被生生割斷一半。那人痛苦地嗚咽著,唾液混著血沫從嘴角溢出。

靜儀抽出彎刀,舔了舔刀尖:"真噁心..."

第四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把眼睛閉上。靜儀蹲下來。

那人順從地閉上雙眼,睫毛因為恐懼而輕顫。

靜儀將彎刀抵在他眼球上,感受著眼球表面溼潤的溫度。她緩緩施力,看著刀尖沒入眼球的瞬間。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鮮血從眼眶中湧出。靜儀繼續深入,直到刀刃完全沒入。她輕輕轉動刀柄,享受著那種溼潤的觸感。

"下一個..." 第五個人被按在地上。靜儀跨坐在他身上,彎刀抵住他的喉嚨。

"數到三,你自己把頭往後仰。靜儀冷冷的命令著。

那人渾身發抖:"求...求您..."

靜儀冷笑:"一..." 刀刃貼著皮膚滑動,劃出道道血痕。

"二..." 她加重力道,刀尖已經刺入皮膚。

"三!" 那人不由自主地後仰。靜儀順勢劃開他的喉嚨。

溫熱的血液噴濺在

她臉上。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血跡,感受著鐵鏽般的味道...就在靜儀正在肢解第五具屍體,注意到不遠處一個人褲襠鼓起一大塊。那人雖然滿臉驚恐,但襠部卻不受控制地撐起了帳篷。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靜儀沾滿鮮血的彎刀,以及地上殘缺不全的屍體。

靜儀皺眉:"你倒是很有種啊..."

那人面露羞恥之色,卻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

"賤種..."靜儀冷笑著走向他,"看來你很喜歡看這些?

那人嚇得連連後退,卻仍無法控制褲襠的變化。

"很好..."靜儀蹲下來,伸手扯下他的褲子。那人發出一聲驚呼,胯下之物完全暴露出來。靜儀厭惡地看著眼前的事物:"真髒..."

她抽出彎刀,毫不猶豫地割斷了那人的喉嚨。

溫熱的血液噴濺在她手上,卻無法掩蓋下面傳來的腥臊味。

隨著靜儀持續的虐殺,她也被這樣的場景刺激的來了性慾,可惜她從小瞧不起漢人,更別說和漢人發生關係。不過看著這個屍體碩大的陰莖,她也來了感覺。

"死人就乾淨多了..."靜儀自言自語。

她將屍體翻過來,擺成跪趴姿勢。月光下,屍體逐漸冰冷,卻沒有失去形狀。

靜儀脫下自己的褲子,跨坐在屍體上方。她抓著那根已經發涼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慢慢坐下。

"反正只是工具罷了..." 她開始緩緩起伏。屍體沒有任何反應,只是任由她擺佈。

靜儀加快了動作,臀部拍打著冰冷的臀部。血液混合著愛液從交合處滲出,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用力掐住身下的屍體,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達到了高潮... "呸..."靜儀起身啐了一口,提起褲子。

最後一個人已經嚇傻了。他看著同伴冰冷的屍體,和地上那攤黏膩的液體,雙腿不受控制地抖動著...靜儀擦掉手上的血跡,走向最後的目標...靜儀走向最後那人時,注意到他的褲子也在鼓起。

那人驚恐地看著地上冰冷的屍體和未乾的體液,卻仍無法控制自己下身的變化。

"呵..."靜儀冷笑一聲,拔出彎刀抵在他胯間。

那人渾身一顫:"不要..."

"想死得痛快點就老實點。靜儀緩緩割開了他的褲子。

那人絕望地看著冰冷的刀刃靠近,卻連閉眼的勇氣都沒有。

鋒利的刀刃劃過皮肉,鮮血噴湧而出。那人痛苦地弓起身子,卻讓傷口撕裂得更大。靜儀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鮮血染紅了地面,屍體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很快,鳳珠和靜儀就捕獲了最後一批叛軍俘虜。帳內,幾名俘虜被綁成一排跪在地上。

鳳珠和靜儀站在他們面前,欣賞著這些瑟瑟發抖的人。

"你們知道該怎麼死吧?鳳珠緩緩抽出彎刀。

俘虜們面露驚恐,有人開始低聲啜泣。

鳳珠走到第一名俘虜面前,彎刀貼著他臉頰劃過:"把眼睛閉上。

那人渾身顫抖,卻順從地合上雙眼。睫毛輕顫,顯示出內心的恐懼。

靜儀走到另一名俘虜身後,抽出匕首抵在他太陽穴上:"猜猜我會從哪下手?

那人抖得更厲害了,冷汗順著脊背流下。

鳳珠開始動手了。刀刃精準地沒入眼球,鮮血順著臉頰流下。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卻因為嘴被堵住只能嗚咽。

靜儀也動手了。匕首深深刺入太陽穴,在腦漿迸濺的

同時割斷了他的喉嚨。

兩人配合默契,如同屠宰場上的屠夫。

剩下的俘虜面露絕望。有人開始掙扎,卻被死死按住。

"你們這些賤種..."鳳珠一邊割開第三人的喉嚨一邊說,"就該被這樣對待..." 靜儀踩著第四人的臉,看著他的眼睛一點點失神:"這才是你們真正的歸宿..."

帳內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地上到處都是殘缺的屍體,有些還保持著最後的痛苦表情...有人在臨死前失禁,溫熱的液體混合著鮮血流了一地。

鳳珠擦掉臉上的血跡,轉身看向帳外的火光:"今晚...就讓我們把這些賤種一個個送上西天..."

靜儀點點頭,抽出沾滿血跡的彎刀:"一個都不能少..." 帳外傳來更多俘虜的哀嚎聲。

夜還很長,這場殺戮才剛剛開始... 篝火映照下,兩姐妹的身影顯得格外猙獰。她們臉上沾滿血跡,卻露出滿意的笑容。

鳳珠命人搬來一口大鍋,架在營中央的篝火上。

"今晚...讓我們好好煮個湯..."鳳珠露出殘忍的笑容。

幾名女兵開始往鍋裡添水,同時有人拖來了幾具新鮮屍體。

"先挑最嫩的部分..."靜儀手持彎刀,指向屍體的某個部位。

女兵們面露興奮之色,開始在屍體間挑選。

很快,鍋中就堆滿了切好的肉塊。水開始沸騰,血肉的香氣四散開來。

遠處傳來鐵鏈拖動的聲音。又一批俘虜被押到營地。

"來得正好..."鳳珠滿意地說,"新鮮的食材..." 俘虜們被迫跪在一旁,看著同伴的屍體被剁碎煮湯。

有人開始乾嘔,卻被女兵拖過去按在鍋邊。

"嚐嚐自己同胞的味道..."靜儀將勺子伸入沸騰的鍋中。那人瘋狂搖頭,卻被強行灌了一勺肉湯。

"怎麼樣?自己的味道好嗎?" 俘虜痛苦地乾嘔著,卻吐不出任何東西。

鳳珠走近另一名俘虜,彎刀在他臉上輕輕劃過:"想嚐嚐自己身上其他部位嗎?

那人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在刀光中變得血肉模糊...夜色漸深,鍋中的肉湯越發濃郁。幾具屍體已經化作一鍋濃湯。俘虜們被迫跪在鍋邊,聞著熟悉的血腥味和肉香。

"喝下去..."鳳珠將勺子遞過去,"否則就和他們一樣..."

俘虜顫抖著手接過勺子,慢慢品嚐著鍋中的同伴...靜儀在一旁冷笑:"知道這是誰的肉嗎?猜猜看..." 帳內響起陣陣乾嘔聲...鳳珠端坐在篝火旁,欣賞著這一切。濃煙遮蔽了月光,卻掩不住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和肉香..."繼續煮..."她下令道,"明天...還有更多食材..." 營地上空升騰著詭異的霧氣。有人在啜泣,有人在乾嘔,更多的人已經昏迷過去...鳳珠站起身,月光照亮她沾滿血跡的臉龐:"讓我們繼續這場盛宴..."

靜儀點頭附和:"用這些賤種的身體...獻給長生天..."

夜風中傳來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夾雜著沸騰的水聲...深夜,營地中的大鍋仍在沸騰。幾名昏迷的俘虜被拖到鍋邊,女兵們熟練地分割他們的身體。

靜儀親自操刀,彎刀劃開皮肉時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看好了...這是你們最後的晚餐..." 她將切下的肉塊丟進鍋中。沸水翻滾,血沫浮起。鳳珠端詳著鍋中的濃湯

:"再加些香料..." 幾名女兵立即去取調味料。鍋中漸漸升起誘人的香氣。

剩下的俘虜被迫跪成一圈,看著自己同胞的身體一點點消失在沸騰的水中。 "來...嚐嚐新鮮的..." 鳳珠親自舀了一勺濃湯,強迫一名俘虜嚥下。

那人瘋狂掙扎,卻被死死按住喉嚨。

"嚥下去...否則..." 鳳珠在他耳邊輕語幾句,那人的掙扎立刻停止。

鍋中升起縷縷白氣。肉香和血腥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味道。

靜儀走到另一名俘虜面前,彎刀抵在他喉間:"你該感到榮幸...能品嚐自己同胞的味道..."

那人已經嚇傻了,任由女兵將他拖到鍋邊..."傳令下去..."她低聲說,"明天...繼續煮..."

靜儀點頭:"今晚就先處理這批..."

女兵們開始新一輪的屠殺。慘叫聲很快被沸騰的水聲淹沒...遠處傳來狼嚎。夜色更深了,營地中的篝火依然明亮。

血月高懸,照亮這場人間煉獄...鳳珠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濃湯,慢慢品嚐:"這才是真正的美食..." 靜儀接過另一碗:"真是人間美食啊。" 她們相視一笑,繼續這場漫長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