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_搾死_逆推】蜘蛛公主的狩獵晚宴,被蛛絲包裹的搾精拷問
作者:聽雨聽雨
最近正好接了一個AI寫作的推廣,如果有對ai角色卡或者是想試試ai寫作的的小夥伴可以去註冊下載試試:以下正文:隨著夜晚的到來,原本城鎮當中的喧囂也沉寂下來。
只是即便如此,在旅店的大堂當中,男人們說笑的聲音還是隨著食物的香氣一同迴盪在這件略微有些破敗的旅館裡。
“艾倫,你也過來一塊玩會唄,反正時間還早。”
面對著其他隊友的邀請,艾倫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跟他們一起玩那些解悶用的卡牌。
“不了,我折騰了半天資料,明天還得早起偵查,忙著呢,得早點睡覺。”
雖然即便這樣回答,他們也依然不死心地繼續勸說著艾倫,但是已經熟悉他們脾氣的艾倫只是打著哈切,走進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他確實有點嫌棄那些大聲喧譁的隊友,但他比較累也是事實。
明天要前方的地帶需要分析的情報可不是隨便看幾眼就行的,更別說途中還要在密林進行長時間的偵查,十分消耗腦力。
但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得趁著這個機會,儘快解決掉位於密林深處的大患才行。
一直危害周邊乃至邊境地區的蜘蛛女王近期突然銷聲匿跡,通過資料以及村民聚落中的隻言片語,王國的學者們分析出她正處於產卵的虛弱期。
於是,為了徹底清除掉這個盤踞了數十年,將無數人帶回巢穴吸精榨死的魔物,他們這支小隊被派遣到了這裡進行討伐任務。
好在,似乎同樣是出於虛弱期的緣故,原本盤踞在前方森林中的蜘蛛魔物們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他們今天的踩點比預想中輕鬆了許多,以至於回到這座距離任務地點最近的村落時也能輕鬆地談笑。
但這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那些守衛著蜘蛛女王的吸精蛛女們恐怕會讓洞窟的防守力度變得更強,必須要更小心謹慎才行。
將外套和靴子脫下的艾倫躺在了床鋪上,一邊在心底浮現著白天繪製的地圖,一邊感受著睡意漸漸濃郁,在翻了個身之後,呼吸逐漸均勻下來。
而在晚風的吹拂當中,草叢沙沙作響的聲音也一併進入村民們的美夢,使得安詳的氛圍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一縷極其纖細,近乎透明的白色絲線飄蕩在半空中,就好像是一根頭髮,慢慢地延伸向遠方。
那根絲線就這樣向前,直到抵達一扇窗戶前,才開始逐漸彎曲,沿著木框的縫隙,進入房間。
忽然,似乎是突然發覺了什麼東西,那根飄揚的柔軟細線短暫地停滯了幾秒,原本伸向熟睡中艾倫的方向調轉到另一邊,朝著桌子上的魔導器挪動。
無聲纖軟的白線就這樣繞著鈴鐺模樣的器具纏動,讓內鈴表面像是沾上了一層水漬,在窗外的月光下反射出白膩的光澤。
但是很快,作為房間中唯一光源的月亮,便被一具嬌軀所遮擋,讓整個房間都變得黯淡下來。
那是一位身著著白裙的美麗少女,一頭柔順的長髮向下延伸成波浪卷的外翹,讓原本銀白色的髮絲逐漸見變成了深紫色。
而她則穿著一件佈滿蕾絲花紋吊帶裙,讓輕薄的面料隨著鏤空的花紋,把少女的香肩以及鎖骨部分都暴露出來。
原本的月光從背後披撒在她的身上,讓少女被蕾絲花邊所覆蓋的豐盈乳溝顯得更加白膩。
她的額頭帶著一枚銀色的蛛網發冠,中央鑲嵌
著的暗紅色寶石使得原本美麗性感的少女帶上了幾分高貴的氣質,連帶著那張俏臉也顯得愈發清冷。
按理來說,氣質如此出眾的女孩,在這個狹小破敗的村落當中不可能引發任何的騷動。
但彷彿憑空出現一般的少女就連黑亮高跟踩在地面的聲音都沒傳出,就像是黑夜中突然出現的幽靈,落在了窗邊,讓白膩豐滿的大腿上蛛網藤蔓交織的蕾絲花紋反射出奶白色的光澤。
而少女那雙深紫色的眼眸,正隔著窗戶凝視在床上熟睡中的艾倫,瞳孔閃爍著寒光。
只是,和少女眼中明顯的敵意完全相反,她張開了自己的櫻桃小嘴,就這麼貼在了被絲線微微拉開的窗框上,彷彿獻吻一般,輕輕吹動起來。
“呼”
少女口腔溼熱的芬芳帶著點點深紫色,沿著窗框吹進了房間當中,迅速稀釋變淡,就此消失不見。
而她也只是輕輕聳動著光潔的下巴,在粉嫩黏膜的蠕動當中,繼續醞釀著曖昧下流的吐息,將那些甘風吹進男人的房間。
於是,原本清醒的空氣,開始逐漸染上了來自女孩黏膜的蜜糖氣味,讓原本熟睡中的艾倫微微皺起了眉頭。
原本均勻的呼吸開始加快,而裹在被子裡的身體也小幅度地扭動起來,像是感到了悶熱。
原本平坦的被子開始凸起了一塊帳篷,但是很快便被男人無意識地掀開,從而直接暴露出僅有一條內褲包裹的襠部那塊明顯的凸起。
“呼....呼啊....”
男人無意識的呻吟開始慢慢響起,那張安詳的臉頰浮現出異樣的漲紅,連帶著他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更加明顯,將疊起的被子當成了抱枕,本能地摟抱起來。
吱呀————窗框被纖細的手指推動起來,而幾乎在木板摩擦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原本桌子上安靜的鈴鐺也急促地開始震動起來。
叮——————但是,才剛剛響起第一道震響,被蕾絲手套包裹的芊芊玉手便已經捏住了因為絲線纏繞而沉悶許多的鈴鐺,並且直接握碎成廢鐵,再也無法傳出任何的聲音。
而無聲進入房間的少女,也將廢掉的魔導器直接丟到了一邊,原本輕柔的動作不再拘束,隨著雙手的抬起,讓白色的絲線開始從長裙與絲襪中延伸出來。
好香....而且,好軟....滑溜溜的舒適感,讓艾倫忍不住挪動著身體,感受著全身上下絕妙的觸感。
只是,越是這樣蹭動,那份彈性也越是強烈,令原本想要充分伸個懶腰的艾倫在動彈不得的感覺下忍不住更加用力。
可越是用出力道,就越是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包裹感,那股被堵住一樣略顯憋屈的感覺終於讓半夢半醒的艾倫忍不住睜開了眼睛,迷茫地環視著周圍。
“晚上好,艾倫先生。”
柔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那份來自陌生女性的聲音,頓時激起了身為戰士的本能,讓艾倫猛地清醒過來,眼中一片朦朧的模糊漸漸清晰。
然而,當他終於看到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美豔女孩時,冷汗瞬間從額頭以及後背滲漏出來,連帶著心臟都劇烈地跳動著。
那個身著白裙的少女背後,是八對潔白無瑕的蜘蛛步足。
原本屬於節肢動物的異形肢體就這麼從光潔的後背延伸出來,卻沒有帶給少女任何恐怖的感覺,反而是在與那頭波浪卷長髮的交織當中,給少女帶來了更加魔性的魅力。
但更重要
的是,原本乾淨整潔的房間,已經被纖薄的絲線們填滿,在交織當中連接著自己全身上下的魅惑布料,就這麼牢牢地把自己捆綁起來。
“可惡....放開我....”
艾倫頓時用力掙扎了起來,可是包裹著身體的纖維不禁柔軟還彈性十足,就算再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撐開那些根本不知道從哪裡開頭纏上的白色布料們。
並且,在看到了少女的身影,以及她那兩條從開衩中探出的白絲美腿之後,自己身上那些同樣遍佈著蛛網藤蔓花紋的輕薄透紗,也令艾倫本能地理解了纏繞自己身體的究竟是什麼東西,臉頰不斷湧上滾燙的感覺。
對於艾倫的掙扎,那位少女並沒有任何的慌亂,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欣賞著他徒勞無力的行為一般,繼續輕聲說道。
“我是母親大人的女兒澤薇婭,初次見面。”
母親大人的女兒.....?
艾倫微微一愣,但是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瞳孔頓時微微緊縮。
難道....那個蜘蛛女王已經分娩了嗎....?
但就好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一般,澤薇婭輕輕地搖了搖頭,繼續帶著嫵媚的笑容說道。
“請放心,母親大人依然還在進行著繁育,所以身為她女兒的我,才會前來解決掉你們這支要對她不利的隊伍。”
可是,她彬彬有禮的話語卻根本無法讓艾倫安心下來,作為情報員的他立刻便意識到了澤薇婭的存在本身,就已經代表著他們的信息出現了重大的錯誤。
蜘蛛女王早就已經繁育過一個正式的女兒,她現在進行的,是第二次生育。
並沒有理會臉色變差的艾倫,澤薇婭只是輕輕抬起了手指,便讓被包裹在絲襪繭中的艾倫直接拉扯到了她的面前,眼眸當中閃爍著令人心跳加快的妖異光芒。
“那麼,既然已經寒暄完,也是時候到正事了。”
“將你們的情報,統統告訴我吧。”
“呸,”而艾倫也毫不猶豫地啐了口唾沫,直接拒絕道,“怪物,我才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當然,我本來就沒想過你會老老實實地回答。”
但是,澤薇婭卻只是輕笑著說道,讓包裹在手套當中的纖細指尖摩挲在了他的身下。
“所以,就用這裡,把你的嘴巴撬開吧~”
伴隨著少女染上了一抹媚意的話語,艾倫也突然感覺自己的胯下鬆弛許多,被一股涼意所覆蓋。
但還未等他因此輕鬆下來的時候,從肉棒最前端突然感受到的溫軟觸感,便讓他猛地激靈了一下,口中漏出呻吟。
“咕唔——”
這....這是....那股快感不禁沒有消失,反而還變得更加劇烈,讓原本覆蓋在整個下半身的滑膩觸感集中在了棒身,讓緊壓和滑溜溜的溫軟感包裹在肉棒上前後滑動。
“咕唔....哈啊....”
就算是意識到澤薇婭的動作,艾倫還是忍不住發出了難耐的呻吟,被白絲手套包裹的魔性手掌前後不斷套弄著早就已經高高勃起的肉棒,使得原本滲透進男人體內的媚毒徹底激發出來。
身體的力氣完全消失的一乾二淨,而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的龜頭,也隨著蕾絲花紋滑溜溜搓弄在表面的甘美快感劇烈顫抖著,讓艾倫的腦海逐漸朦朧。
“你可以更高興一些哦,不是被那些次等的蜘蛛魔女搾死,而是能夠享受到身為公主的我的手技。”
看著原本桀
驁不馴的男人在自己的手交中迅速軟化悲鳴的景象,澤薇婭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一絲肆虐的興奮,讓她深紫色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
而為了吸食精液而生的魔物賴以生存的搾精技巧,也迅速把肉棒挑逗到了瀕臨極限的狀態,使得前端滲漏出透明的汁水。
但是下一刻,柔軟的指肚便按在了馬眼上,將那些汁水均勻地沿著龜頭表面塗抹開來,讓軟化的蕾絲手掌擼動得更加順暢。
那些彎曲的指節攏成了下流的肉環,把膨脹的肉棒牢牢地握緊在溫軟的肌膚當中,不管其再怎麼跳動,都沒辦法擺脫掉面前蜘蛛公主的甘美手交。
“哈啊....哈啊....”
媚毒的侵蝕與嫻熟的手技繼續逼迫著艾倫的意識,令他的呼吸只剩下了凌亂的粗喘,眼中被朦朧的水霧所佔據。
不行...要忍耐...要忍住才行...可是,蹂躪著肉棒的手掌,卻將他心中的願望直接碾碎,用拇指的指肚按在龜頭下端的肉瓣上反覆撥弄,徹底摧垮了他的忍耐。
啊....要射了...後腰的痠麻感讓艾倫的心底浮現出一抹絕望,但是射精的歡愉瞬間沖垮了他的情緒,讓下半身挺動起來,想要隨著滑溜溜的蕾絲手交射出精液。
滋滋————然而,就在精液噴出的前一刻,原本溫軟的小手卻立刻收緊,就好像是夾子一樣,把劇烈膨脹的棒身完全掐死,將本該流出的精液完全堵塞在妖豔的白絲手掌之中。
“咕啊啊啊啊————”
在極樂的瞬間被封死,那份猶如跌進地獄一般的痛苦讓艾倫頓時爆發出淒厲的悲鳴,卻完全無法穿透已經被澤薇婭用蛛絲隔絕了聲音的房間,只能在被少女的手掌牢牢封死的苦悶中不斷抽搐。
直到精液被迫倒流回去,少女無情的手掌才終於恢復了原本的溫軟,將顫抖的肉棒解放出來。
“那麼,告訴我吧,你們的隊伍總共有多少人,隊長是誰。”
“哈啊....哈啊....我....我不會告訴你的.....”
而在大腦裡面一團亂麻之中,作為戰士訓練出來的本能,也讓艾倫還是強行咬著牙說道。
得到了男人拒絕的回應,澤薇婭並沒有生氣,只是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微光,原本停下的蕾絲手掌再次活動起來。
那些充分浸潤過前列腺液的指尖們就好像是真正的蜘蛛步足一樣,以正常人類女孩絕對無法做到的靈巧程度擦拭在棒身,讓剛剛才被寸止過的肉棒立刻在絕妙的快感下重新興奮起來。
“咕嗚嗚嗚——”
而重新開始的妖媚手交,也弄得艾倫一下子迴歸到了被快感折磨玩弄的恍醉當中,讓因為未能射精而變得更加敏感的肉棒持續接收著少女甜蜜擼動而帶來的快感。
指節頂在棒身上來回滑動,當挪向龜頭的時候,原本彎曲的手指又會立刻伸直,滑過龜頭表面敏感的神經。
而其他的手指也一擁而上,攏成了蓋子罩在前端,像擰瓶蓋一樣搓洗起來,讓那層輕薄的白色蕾絲花紋碾動在冠狀溝和馬眼。
每一次的搓弄,都帶來了自慰完全無法比擬的快感,簡直就像是比自己還要更加了解肉棒上的弱點,那些妖嬈的白絲手指們就這麼精準地撥弄在肉棒的敏感帶,讓柔滑的絲襪觸感迅速把肉棒重新逼迫到極限。
射精的衝動再次湧來,可是艾倫的念頭已經徹底顛倒過來
,從原本對於自己會射精的抗拒,轉變成自己又會無法射精的恐懼。
“哈啊...不要....”
於是,他的呻吟下意識地帶上了拒絕的話語,然而冷酷的蛛娘手掌卻帶來與其形成兩極的甜蜜快感,繼續將顫抖的肉棒推向頂峰。
隨著指縫微微分開,依然緊閉的指尖和分開的關節形成了女人下流陰唇的形狀,讓龜頭插入進去,就好像是被手指組成的嘴巴吞吐一般,在撥過了冠狀溝凸起的瞬間,將艾倫逼上了高潮的頂峰。
滋啾————然而,滑到根部的兩指猛地收緊,就像是緊緊卡著輸精管的肉環,強行封堵了精液流出的進程,讓艾倫的全身繃緊抽搐,從口中爆發出悲鳴。
“啊啊啊啊——”
那些本應排出的苦悶感在神經中肆意流竄,折磨著他的意識,讓暴露在外的皮膚滲漏出大量的汗水,卻還是被絲襪一般細膩綿軟的蛛網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而對於正處於苦悶狀態下的男人,澤薇婭只是帶著似有似無的冷笑,讓另一隻手掌貼合上了龜頭,在寸止最痛苦的階段,施加殘酷卻又甘美的愛撫。
“噶啊啊啊啊————”
悲鳴徹底變成了哀嚎,敏感的龜頭表面被蕾絲花紋快速搓洗的刺激和精液的流出形成了反向的對撞,讓艾倫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在這股兩極反轉的快感漩渦中絞碎,全身的肌肉都暴起青筋。
但被束縛得死死的他,卻在看似清冷美麗的少女手交中毫無抵抗能力,不論是身為雄性的蠻力,還是作為情報員的智慧,都被兩隻裹在白絲手套中的靈巧小手中融化殆盡,只剩下了無盡的苦悶和快樂。
啪啾——啪啾————大量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想要為射精提供充足的潤滑,可是那些天真的汁水們只是助紂為虐一般,成為澤薇婭的潤滑液,在浸透了纖維之後,讓魔性手掌的脈動激盪出下流的水聲。
可唯獨在肉棒的根部,那些靈巧的手指們卻密不透風地將其箍住,不論怎麼責備著男人最脆弱的龜頭,總會有幾根手指恰到好處地勒在輸精管上,在小幅度擼動的同時,卡死著精液的流出。
那猶如永久保持著射精狀態一般苦悶卻又極度甘美的刺激,讓艾倫拼命張大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連帶雙眼也向上微微翻白。
幾乎像這樣被刺激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那雙已經變得溼漉漉的下流手掌才終於停息下來,讓長久未能射精,已經完全腫脹成紫紅色的猙獰肉棒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哈啊....哈啊....”
而艾倫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在終於能夠勉強呼吸的寶貴狀態下,緩解著那份長久被快感折磨的窒息感覺。
終....終於....他幾乎變成一團漿糊的大腦只剩下了慶幸,為自己能夠熬過那場地獄一般的寸止而感到喜悅。
然而,坐在他身下的澤薇婭卻像是在嘲笑著男人天真的想法一般,將不知何時已經從高跟鞋中露出的玲瓏足掌微微抬起。
“唔——!?”
大腿內側突然傳來的柔滑觸感讓艾倫猛地一顫,朦朧的視線開始逐漸聚焦,讓面前的景象變得清晰起來。
於是,澤薇婭端坐在椅子上,正將自己裹在絲襪中的雙足沿著大腿上挪的動作映入眼簾,讓艾倫在錯愕了兩秒之後,臉色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等等...不要...”
“告
訴我,你們隊伍有多少人?隊長是誰?”
可是,毫無情緒波瀾的詢問再一次傳來,令艾倫的呼吸頓時微微一滯。
沙沙————不過只是短短几秒的猶豫,那兩隻白絲玉足便已經爬到了腫脹的肉棒上,就好像是捕獲到獵物的利爪,讓襪尖部分的五根圓潤腳趾微微張開。
並且,才剛逃離了魔性手交的肉棒,直接被併攏起來的腳掌所碾住,就這麼在腳背與足底組成的夾面中,被細膩柔軟的絲足搓揉起來。
“啊啊啊啊————”
已經充分品嚐過了寸止地獄,在本以為獲救的瞬間又被拖入快感的泥沼,那份遠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恐懼感讓艾倫驚叫出聲,但立刻又被碾化成呻吟。
柔若無骨的綿軟絲足靈巧得絲毫不遜色於少女的手掌,並且在足部特有的輪廓與韌性中,帶來了和掌心截然不同的觸感。
那些絲襪纖維挫在龜頭表面的觸感清晰得彷彿直接在神經上摩擦一樣,將快感提升了數百倍,使得艾倫的脖子猛然揚起,整個腰腹都向內蜷縮,想要逃離妖媚的絲足搓弄。
可在修長的美腿面前,那一點點聊勝於無的距離根本就無法造成任何不便。
於是隨著澤薇婭像腳墊一般把大腿伸展的過程中,兩隻綿軟的足肉就好像是滑溜溜的陰道一般,徹底把肉棒裹到深處。
從前掌到後跟,遠比人類女性更加妖豔甜蜜的足底彷彿天生就是榨取精液的名器,將恰到好處的壓迫感傳達過來,使得肉棒在充分被足部肌膚碾動的同時,繼續膨脹到極限。
可甜蜜的快感越是強烈,絕望的感覺就越是從心底升起,讓艾倫的恐懼蔓延開來。
不要...這樣的話,自己又要....簡直就像是在親眼看著一點一點跌入到地獄的巢穴,清冷蛛孃的柔軟絲足每次蹭在肉棒上,都讓艾倫清楚地知曉著即將再次到來的殘酷寸止。
一直未能射精的性器早就到了迄今為止最敏感的狀態,就好像是暴露在敵人面前的傷口,被她肆意地針對弱點進行責備。
不斷漏出汁水的馬眼被腳趾堵住,來回用溼透的絲襪纖維撥弄著小小的肉瓣,又立刻按壓進下方的凹陷,像是在搓揉著麵糰一樣反覆蹂躪。
而軟化的腳心也故意踩在棒身,彷彿蹬著木梯微微用力,把肉棒夾在兩隻腳掌之間,讓那份甘美的重量壓迫著越來越脆弱的肉棒。
“唔不要————”
在蜘蛛公主的淫靡足技面前,脆弱不堪的男人直接迸射出悲鳴,在又一次要跌入寸止地獄的絕望下徹底崩潰,尖叫起來。
“我說!我說——一共九個人...隊長是雷恩,副隊長是.....”
啪啾——啪啾——沾溼淫液的絲足放緩了動作,卻還是繼續踩在肉棒上,讓帶著舒適溫香的白絲足掌壓著龜頭部分。
“隊長有什麼弱點?武器?魔法?”
那份彷彿性命都徹底被掌握在軟刀子一般的絲足所帶來的恐懼感,讓艾倫的嗓音變得無比尖銳,不敢有任何一絲猶豫,回答著澤薇婭的問題。
“隊長的弱點是左膝,他有舊傷....怕病棟魔法....”
“副...副隊長有哮喘....”
“隊伍裡帶了...哈啊...火焰彈....還有聖水.....”
每一次踩著肉棒的腳掌若有若無的顫動,都讓艾倫的聲音尖銳一些,在銷魂的白絲蛛足威脅下將所有的一切都統統
吐露出來。
而澤薇婭也只是平靜地聆聽著對方坦白出的信息,將自己想要得知的情報統統記下,隨後便陷入到了沉默。
見她久久沒有發出下一次問詢,艾倫已經崩潰的內心更加恐懼起來,終於忍不住主動哭著說道。
“我...我知道的全說出來了...求你....讓我射....”
慾望徹底衝昏了頭腦的他,徹底將任務和使命拋卻,只剩下了對於射精的渴求。
可澤薇婭卻依然不理不睬,就好像是真的把他當成了物件,使得艾倫越來越恐慌。
尤其是那兩隻溫軟的玉足還踩在肉棒上面,從少女足部分泌出來的溫暖和馨香不斷地隨著絲襪的觸感浸在表面,繼續將他卡在距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的狀態。
那道脆弱的懇求聲,似乎終於引起了澤薇婭的注意,讓她狹長的媚眼掃向男人漲紅髮燙的臉頰。
沙沙————什麼話都沒說,綿軟的絲足便重新開始加劇了動作,讓靜靜把肉棒蒸在足心溫度之中的兩隻白絲美腳用力搓著龜頭。
“咕啊啊啊————”
於是,已經多次卡在極限狀態下的意識又一次被足交的快感浪潮拍打,迫使艾倫擠出脆弱而又絕望的悲鳴。
不過只是短短几秒的功夫,射精的衝動便再次佔據了大腦,而這一次,那彷彿地獄一般的緊縛感卻並沒有傳來,反而是足趾刮在馬眼下端的刺激就像是催促著精液漏出一樣,讓艾倫在解脫的欣喜還未湧上之前,便迸射出了精液。
“噶啊啊啊啊——”
噗呲————被反覆醞釀而變得渾濁濃稠的精液就像是擠出罐子的醬汁,一股腦地從張大的馬眼中噴吐出來。
而提前夾住了龜頭的兩隻前掌,也富有節奏地收緊放鬆,讓細膩的絲足搓著腫脹的肉棒,把那些潮黏的精液統統納入足底,吸收在自己的蛛絲白襪之中。
終於.....終於能夠射精了....在比平時更加悠長的射精過程中,艾倫的腦子裡也只剩下唯一一個念頭,在全身都隨著快感變得軟爛的酥麻中隨波逐流。
但很快,原本射精帶來的暢快,便在腳趾搓在敏感龜頭的刺激中變成了另一種強烈的苦悶感,把艾倫舒爽的呻吟轉變成尖叫。
“嗚嗚嗚————”
那些充分浸透了精液的腳趾們就像是一條條小舌頭,肆意地舔弄在龜頭的各個位置,讓絲襪纖維化作的舌苔磨在鈴口以及冠狀溝的地帶,迫使還沒停止射精脈動的肉棒被新的刺激折磨到繼續勃起。
這一次,致命的寸止並沒有繼續,因此在腳趾溝夾著龜頭轉動的刺激下,馬眼彷彿是壞掉的水龍頭,在射精剛剛停息之際,就直接被推向了新一輪的頂峰,延續著射精的流動,把白漿進一步吐露出來。
“噶啊啊啊————”
如果說之前是反覆的寸止,那麼現在便是連續的射精,優雅溫軟的白絲玉足徹底展現出了非人的一面,成為蜘蛛公主吸食精液的器具,不斷把男人寶貴的精華用足部榨取出來。
也正是如此,艾倫遲鈍而又渾濁的大腦,才終於意識到少女此時此刻的足交,根本就不是拷問後如約給予的射精權利。
對於這個殘酷冷血的蜘蛛魔女來說,現在所進行著的,只是要把已經沒用的俘虜搾掉最後一點價值的過程罷了。
啪啾——噗呢——可就算是知道如此,從最初就無法逃離蛛網的他,也只能繼
續沉浸在靈巧嫻熟的足技當中,在兩隻掌控了人生的玲瓏絲足搓弄下把積蓄於體內的精液排出。
每一次如珍珠般圓潤的腳趾滑在龜頭前端的擠壓,都讓甜蜜的波流灌進神經,使得精液彷彿僅僅只是被美麗的少女用一根腳趾搓出來的那般,在殘留著足汗的襪尖漏出精液。
被反覆寸止之後機能完全無法適應兩極的轉變,因此在少女給予的射精權利下只是放縱地沉浸於能夠高潮的喜悅之中,迫不及待地把體內的精液統統吐露出來,根本顧不上其主人的肉體和精神能否承受。
而那些早就已經滲進男人體內的甘美足汗,也與提前注入的淫毒一起揮發出來,將男人的肉體變成用於捕食的精罐,無底線地生成著下流的精液,被貪婪的媚足搓揉擠出。
不過是短短數次的射精,原本紅漲興奮的艾倫便已經消瘦下去,讓那張恍然的臉頰兩腮凹陷,凸顯出骨頭的輪廓。
可即便如此,在足心攏成的蜜壺中抽插的肉棒卻繼續吐露著絲毫看不出已經是多次射精後的濃稠精液,讓那些白濁的汁水彷彿精油一般裹在少女私密的足部,隨著攪動被均勻地塗抹開來。
明明已經早就超過了容納的極限,可是噴吐出來的液體卻沒有任何一滴從黏滑的腳掌中流出,甚至沒能積蓄成小小的水潭,被兩隻作為捕食器官的蛛足吸收殆盡,滋養著澤薇婭那具窈窕性感的嬌軀。
“唔....哈啊....”
男人的嗚咽聲已經徹底被下流的水聲蓋過,讓整個房間都回蕩著細膩黏滑的絲襪腳掌搓弄棒身的淫蕩聲音,根本無法發現原本作為房間主人的艾倫。
包括那具原本健碩的身軀,也在蛛網的包裹中變得越來越小,就好像是一點一點被排出氣體的氣球,讓逐漸失去血色的皮膚變得乾癟枯黃。
可反觀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卻愈發得嬌豔動人,那張甜美的俏臉浮現出醉人的紅暈,連帶著從蕾絲禮服中暴露出來的肌膚都好似玉石般溫潤無比,讓正在輕輕搖晃中的兩條修長美腿宛如夾著珍饈的筷子,優雅地碾動在唯一保持著勃起和膨脹狀態下的淫猥性器。
噗啾~但是,隨著精液一次又一次違反正常健康地排射,那根肉棒終於也開始步入其主人的後塵,在淫蕩的絲滑足趾間變得越來越小。
可每當肉棒變小的時候,滑溜溜的腳掌便會更進一步的蹭上來,將繼續裹住,把吐精的陽具包覆在貪婪的絲足當中,榨取出裡面殘留的精液。
從最初能夠把整對腳掌頂出,再到僅能抵到足心,越來越小的肉棒已經到了光用十根妖豔的腳趾就能徹底連睪丸一同裹住全部的程度,隨著靈巧的撥弄和按壓,把徹底變得稀薄的精液一口氣擠幹。
噗呲——隨著最後一點點細小的水聲,那根渺小的肉棒也像是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應,從溼滑潮黏的襪尖滑出,將身為男性本該凸起的胯股部分徹底抹平。
而澤薇婭則是將溼滑的腳掌抬到了半空,彷彿是在享受著最後一點點餘韻,使得那兩隻原本還黏糊糊的腳底迅速變得潔淨乾爽,把細膩的白色纖維包裹著的粉嫩肌膚透出。
沙沙————猶如繭一般的蛛絲們終於向外主動斷開,就好像是自動掀開的簾子,在澤薇婭面前顯露出裡面的景象。
原本里面捆綁著的男性,已經失去了曾經的樣子,甚至形體都當
然全無,只剩下了一件看起來殘留著人形輪廓的異物。
曾經的血肉、骨骼、乃至是內臟,都在蜘蛛公主的媚毒下融化成精液,成為對方嬌軀的美餐,只有皮囊還殘存於世。
澤薇婭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從指尖湧出白色的絲線,朝著那具理應是艾倫屍體的東西纏繞上去。
不僅如此,那些曾經束縛著男人的絲線們也一起活動起來,就好像是隨著少女手指而活動起來的縫紉機,在那副皮囊的每一寸位置填補纏繞。
乳白色的蛛娘體液模擬著骨骼與肌肉的脈動,讓原本灰白的皮膚開始出現了淡淡的生氣,而在大量蛛絲的填補之下,原本乾癟的屍體也迅速重新鼓起,慢慢地重新顯露出人形。
當窗外的世界已經徹底陷入凌晨寂靜的時分,在這間被蛛絲們佔據的房間裡面,艾倫,或者說和艾倫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
他站在了地板上面,靜靜地矗立著,眼神中不存在一絲理性,空洞而又虛無,哪怕澤薇婭就站在他的前方,他也沒有任何動靜。
而澤薇婭的眼中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神色,讓一直保持著清冷淡然的她終於透出了與外表年齡相近的少女活力。
她將自己的禮服褪下,露出僅僅只穿著絲襪與內衣的胴體,讓那具在蜘蛛步足映襯下妖豔魔性的嬌軀隨著月光反射出奶白的光澤。
隨後,那兩隻將男人從肉體到精神都徹底榨乾的白絲玉足,踩在了那具被填充的皮囊上,就好像是穿衣服一樣,從腳部一點一點地套在澤薇婭的身上。
填充內裡的蛛絲與大腿上的絲襪發出了格外細膩的沙沙聲,讓少女穿衣的動作就好像是直接滑入皮囊內部一般順暢,使得伸展的關節嚴絲合縫地嵌合在一起。
於是,原本窈窕性感的蜘蛛公主徹底消失,整個房間當中,只剩下了一個呆呆站在原地的男人。
他抬起了手掌,就好像是在洗臉一般,搓揉著自己的臉頰,每用指尖擠壓一次,原本還有些凸起膨脹的五官便會被磨平一些,恢復到常人理應的樣子。
不一會的功夫,原本面部表情還有些怪異的艾倫,便徹底恢復了正常的容貌。
噠噠——他輕輕地活動了一下手腳,又用手指掐著喉結,張嘴訴說著話語。
“艾倫....雷恩...隊長...任務.....”
原本甜美的嗓音,已經徹底變成了男人渾厚的聲音,而艾倫似乎對此還不滿足,走到了桌子前,拿起擺放著的梳妝鏡,檢查著自己的外表。
從面部,到身體,再到氣味,直到徹底確認了已經與本人完全一致之後,澤薇婭的嘴角才微微彎起,讓艾倫的皮囊露出了與真人相同的微笑。
身為蜘蛛公主的她,和身為女王的母親一樣,繼承了各個種族蜘蛛的天賦與能力。
而一直輔助著母親的澤薇婭也因此在人類中搾殺那些上位者們,從而獲取情報,至今還未被發現。
“下一個,雷恩。”
用艾倫的嗓音低聲呢喃著,澤薇婭的目光也看向了房間的門扉,眼底閃爍著若有若無的寒光。
別離了最後一個人類的村落,小隊開始正式向邊境密林深處的蛛巢行進,而偽裝成了艾倫的澤薇婭也一併跟隨其中,默默地等待著機會。
沒有了人煙、村落以及行人,其他的隊員們也明顯沒了昨晚輕鬆的氛圍,因此她的沉默寡言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並且很快,隨
著午後天氣逐漸轉陰,來自隊長雷恩就地紮營的指示,讓澤薇婭眼前一亮。
“隊長,我昨晚因為整理情報早睡,發現了一些重要信息,想跟您單獨彙報一下。”
憑藉著情報員的身份,澤薇婭的藉口完全沒有引起任何的異常,便和雷恩一起進入了營帳當中。
看著面前身材魁梧,綁著護具的雷恩,澤薇婭在瞥了他的左膝一眼之後,便示意他來到桌子前,展開了那張本屬於艾倫的地圖。
“隊長,我在東南方向發現了蛛巢的側翼入口,但是那裡有陷阱.....”
作為蜘蛛公主的她,自然對於自己的巢穴瞭如指掌,因此那些對這支小隊極為渴望的消息也信手拈來,讓雷恩也專注地看著地圖,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澤薇婭提供的情報上。
也正是如此,認真聆聽的他,也沒有注意到澤薇婭腳下正悄悄溢出的白色絲線。
“所以雖然有一定風險,但已經探明陷阱的情況下,那裡的防守反而會更加薄弱....”
腳尖輕輕點著地面,那些絲襪從鞋底開始滲出,一點一點地沿著帳篷的邊緣爬升,並且匯聚到頂部,逐漸形成隔音的囚籠。
通過擬態特化出保護色的蛛絲利用著同樣為了隱蔽而設計出保護色的帳篷面料,一點一點地把營帳改造成天然的狩獵場,而專注於夜晚行動的雷恩,也只是在腦海中規劃著隊伍的前進方向。
“嗯,很好,有了陷阱的她們,肯定以為我們會繞開到其他地....”
而就在雷恩重新挺直了腰身,打算向澤薇婭發佈指示的時候,腳底突然傳來的溼滑感覺,也讓他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後仰倒去。
這是....!?
突然的變化讓雷恩頓時一驚,但是長久以來鍛煉出的本領,還是讓他立刻用手撐地,在跌倒之前維持住了身體的平衡。
並且,隨著面部與地面只有咫尺的距離,一股異香也瀰漫在鼻間,讓雷恩不禁看向了自己的身下,發現原本滿是碎石與沙土的地面,不知何時已經布上了一層薄薄的半透膜。
面料....?絲膜....不好!
突然意識到什麼的雷恩瞳孔頓時緊縮成了針尖,但是眼角的餘光卻迅速略過了一道性感白膩的弧線,讓少女美豔的足部迅速貼近到了眼前。
砰————疼痛和莫名的酥麻同時傳來,在那股力道下雷恩不受控制地翻滾起來,讓地面上黏附著的薄透絲膜開始黏在他的身上。
但已經反應過來的雷恩完全不敢有任何的猶豫,在勉強止住了身體的同時立刻撕扯起身上的絲網。
啪嗒————然而,已經解除了偽裝的澤尼婭,則是直接越了過來,讓兩條修長白膩的美腿夾住了他的腰部,使得大腿上的白色絲襪就好像是活蛇一樣,開始纏繞上他的雙臂與軀幹。
“給我滾開——!”
眼下根本就不是去想真正艾倫在哪的時候,在驚怒交加中雷恩忍不住暴喝了一聲,讓皮膚表面青筋暴起,憑藉著那股鍛煉出來的力量,強行將絲線掙斷了幾根。
可已經掛在了他後背上的澤薇婭,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掙脫束縛,用膝蓋頂在了雷恩的後腰,讓掐著他脖子的手指指尖分泌出更多的絲線,開始層層加厚。
那些與絲襪相同觸感的織物不斷包覆上了喉頭,在帶來舒適快感的同時,也迅速地限制起了呼吸,讓感到窒息的雷恩不禁悶哼,力量也
開始消退了一些。
憑藉著一瞬間的頹勢,澤薇婭的白絲玉足也迅速地挪動起來,直接蹬在了雷恩膝蓋上的護具,使其一下子脫落。
“咕唔————!?”
那極度明確的目的讓雷恩頓時大驚,掙扎的力度再次提高了幾分,拼命地想要把身後的少女甩飛出去。
可已經發現男人致命弱點的澤薇婭,只是先一步地讓柔軟細膩的足趾按壓在了沒有任何防護的膝蓋上面,就好像是在進行著按摩,小幅度地碾動起來。
“咕啊啊啊———”
少女甜美溫香的足部所帶來的強烈刺痛深入骨髓,讓雷恩瞬間爆發出了哀鳴,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姿勢徹底崩潰。
“果然,你的左膝有舊傷呢。”
嬌媚卻又冷淡的嗓音帶著少女口腔的芬芳噴灑在雷恩的耳邊,讓男人的心跳漏了半拍。
“還特地穿了全幅的護具,讓人以為只是單純作為防禦,藏得挺深呢。”
嗤————隨著少女的話音落下,原本溼熱的芬芳立刻挪動到了脖頸,讓白潔的貝齒咬在了雷恩的側肩,使得他在那股微痛卻又莫名舒適的感覺下呻吟了一聲。
蛛毒迅速隨著男人已經因為劇烈活動而興奮的肉體蔓延全身,不過短短兩三秒的時間,那股又冷又熱,彷彿發燒一樣的虛弱感便侵襲著雷恩的全身,讓他撕扯著絲網的雙手遲緩下來。
身體變得越來越沉重,而絲襪纏繞身體所帶來的觸感也越來越清晰和舒適,開始奪走抵抗的意識,讓雷恩在低聲的嗚咽中,徹底被澤薇婭按在了地上。
“你這...混蛋....”
看著坐在自己的小腹,就好像是把自己當成了椅子一樣俯視著的澤薇婭,已經全身都被蛛絲包裹起來的雷恩也只能死死地咬著牙,靠著最後的言語來抵抗著死敵。
可是面對著男人的怒斥,澤薇婭卻絲毫不為所動,直接抓起了他的衣服,將其徹底脫到赤裸。
“咕....”
哪怕再怎麼抗拒,被美麗妖豔的異性直接看著自己的裸體,還是令雷恩躁動不安地扭動起了身體,卻根本沒辦法擺脫蛛絲,只能繼續把那根高高勃起的肉棒暴露在澤薇婭的眼前。
沙沙————“唔——!?”
沒有挑逗的話語,也沒有曖昧的調情,就好像是在處理著任務一般,少女包裹在手套當中的溫軟手掌直接抓住了肉棒,開始迅速擼動起來,讓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雷恩一下子發出了驚叫。
可是,澤薇婭那張淡然的俏臉,就好像是在譏諷著他一樣,令呼吸急促的雷恩立刻感到了強烈的羞憤,不禁咬緊了下唇,不願在對方面前展露出更多的醜態。
然而在澤薇婭的眼中,面前發生的事情連羞辱都算不上,她所做的,不過只是單純的拷問罷了。
沙沙——指尖沿著裡筋滑過,在挪到龜頭的同時,輕輕點按著馬眼,讓快感就像是擠進了尿道一般,在肉棒上留下蕾絲花紋的甘美觸感。
嗯....不太對呢,這種狀態....雖然能夠感受到肉棒顫抖的幅度,但清楚那僅僅只是雄性本能反應的澤薇婭,也變化著手上的動作,同時將嬌軀進一步的俯下。
是需要一些額外的刺激,還是說對手完全沒興趣呢....在心中思索著的澤薇婭用五根手指攏著肉棒,像是把指節當成肉瓣一般,撥在肉棒上反覆擼動。
而隨著她的俯身,那具僅僅只穿著內衣的
嬌軀,也徹底凸顯出了少女窈窕性感的身材曲線,將蕾絲胸衣所包裹的豐盈乳溝袒露在雷恩的眼前。
呼吸急促了,但反應沒那麼強烈,是乳量不太夠?
澤薇婭在心裡分析著,眉頭微微皺緊了一些。
她依然還未徹底成年,因此胸部尚未發育到最適宜的階段,但因為這個沒能在拷問的時候達到效果,也令少女的心中湧現出一絲不滿。
“咕嗚嗚——”
於是,隨著澤薇婭緊握著肉棒,用龜頭蹭在雪膩乳房上的動作,那份突然增強的刺激,也令雷恩從牙縫中擠出了微微的悲鳴,感受著妙齡少女軟彈的肌膚擦在龜頭上搓弄的快感。
果然,對乳房的反應比較淡,那麼.....粉嫩的舌尖從唇瓣中探出,在澤薇婭半眯的媚眼注視下,將透明的津夜滴落在龜頭,作為潤滑,被手掌逐漸塗抹到整個棒身。
那份滑溜溜的觸感加上少女主動袒露出私密口舌的淫蕩景象,使得男人魁梧的軀體顫抖地更加劇烈,卻唯獨無法掙脫身上那些看似纖弱柔軟的絲襪蛛網。
並且,每次還尚未習慣,便立刻轉向下一種刺激的舉動,也開始讓雷恩的心中產生了一抹懷疑,忍受著肉棒不斷傳來的舒適快感,看著身下少女將那頭秀髮沿著棒身纏繞起來。
為什麼....她到底在幹什麼....如果是羞辱自己的話,未免也太大費周章了,更何況她一丁點要譏諷自己的樣子都沒有.....尤其是那雙彷彿捕食者一般的眼瞳牢牢地盯著自己,不放過一絲一毫變化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進行著一場實驗....等等....難不成....這個魔物,是想確認自己對快感的反應.....?
被媚毒侵蝕的大腦遲鈍地理解了澤薇婭的意圖,令雷恩一下子繃緊了自己的臉頰,想要剋制住不堪的舉動,以免被對方看出端翹。
可是,就好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原本還只是輕柔搓揉在肉棒上的手掌開始加速,讓快感越來越強烈,讓淫毒侵身的雷恩感覺腦子越來越昏漲,難以控制住身體的反應。
而澤薇婭也就這樣變換著自己的動作,從原本趴在男人胯下的姿勢變成了後仰坐倒,把兩隻白絲包裹的粉嫩足掌夾在肉棒上面摩擦。
“咕唔————”
軟滑而又格外溫熱的觸感從兩側像漢堡一樣充分夾著棒身,上下搓揉起來。
“多虧了你們今天的行進,就連我的腳也出了不少汗水呢。”
澤薇婭平淡地說著,用充分浸透了腳汗的潮溼纖維摩擦在龜頭上面,感受著對方性器被自己的言語刺激弄得顫動不止的反應。
有效果了....但還不夠....這樣想著的她,再次挪動起嬌軀,讓細膩的絲襪蹭著肉棒,一點一點地滑過腳踝,沿著小腿的曲線,被少女美豔的膝窩夾住。
“嗚嗚嗚嗚————”
柔韌而又格外溫熱的觸感完全夾住了棒身,那股同時感受到綿軟大腿和彈性小腿的夾合體驗,讓雷恩的後腰猛地抬起。
那明顯與此前不同的反饋,令澤薇婭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光芒,手掌輕輕地握住了纖細的腳踝,讓膝窩的壓力再度增強了幾分,絞著那根紅漲的肉棒。
不負公主之名,勻稱得恰到好處的綿軟大腿隔著絲襪緊緊壓迫在肉棒上面,那份妙齡少女特有的肉感讓唯一探出的龜頭在表面頂出了一塊凹陷,又迅速彈回,
殘留下甜蜜銷魂的觸感。
不僅僅是如此,調整著姿勢的澤薇婭開始挪到了雷恩的小腹,在對方微微瞪大的眼睛當中,將一條大腿分開,就這麼壓到了他的胸口,用後跟搭在側肩的位置。
那猶如一字馬一般,一邊夾著肉棒一邊伸直大腿的姿勢就像是做著瑜伽,讓澤薇婭玲瓏的身材曲線凸顯地更加妙曼。
尤其是如今仰躺到了她的身下,那條從小腹延伸到自己肩膀,彷彿直直戳進了視野之中的壓迫感,也讓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像是支配了自己的身體一樣,令雷恩的呼吸變得格外急促。
“果然,你的弱點,是女人的大腿吧。”
平淡的聲音讓雷恩激靈了一下,連忙回過神來,拼命地搖晃著自己的脖子否認道。
“才...才不是,只是該死的淫毒效果而已....”
可是,隨著搖頭的動作,壓在胸口上的小腿和肩頸腳踝細膩溫軟的絲襪觸感,還是不斷也滲透進來,讓雷恩原本渾厚堅定的聲音顯得格外虛浮。
不過從一開始,澤薇婭就不是在詢問著他的意見,因此她並沒有理會嘴硬的雷恩,只是挪動著大腿的關節,讓完全變成了一條緊縫的膝窩就這麼反覆擼動著肉棒。
“唔.....”
彈性十足的大腿肉不斷搓揉的快感讓雷恩的悲鳴聲變得更大了一些,尤其是隨著大腿搭在身上的動作,讓少女肌膚散發出來的甜蜜體香縈繞周圍的狀態,也令他的呼吸難以調整,根本無法剋制住粗喘的衝動,以至於牙齒也無法再緊咬下唇,暴露出凌亂不堪的呻吟。
澤薇婭所給予的那些快感雖然只是進行著試探,但切實地帶來了令男人著迷的舒適刺激。
它們積累到體內,不斷將雷恩推向高潮的頂峰,並且隨著澤薇婭發現了其性癖而著重針對弱點的責備,迅速變成無法忍耐的強烈衝動。
不好....自己馬上就要....腰部傳來的酥麻感,讓雷恩心下叫糟,可是魔性蛛娘給予的快感和尋常女子全然不同,那些完全為了吸食男人精力的部位和淫技,在數秒之間便已經讓射精的想法變成了切實的衝動。
而就在龜頭顫動起來的前一刻,澤薇婭搭在雷恩肩膀上的腳踝突然用力,讓軟膩的絲襪帶動起整個嬌軀向前挪動,讓原本位於膝蓋位置的肉棒一下子沿著大腿的輪廓,抵達了更加綿軟肉感的飽滿弧度。
“既然大腿是弱點,那麼女人的臀又如何呢?”
平靜而又不夾雜情感的聲音,卻像是一道雷霆,直接讓雷恩大腦空白,在肉棒突然遭受到豐滿臀部碾動的瞬間,就像是被擠破的漿果,猛地噴出了大量的精液。
“咕啊啊啊啊————”
脆弱的悲鳴徹底爆發,原本被理性強行壓下去的軟弱念頭被軟綿綿的白絲蜜臀徹底碾碎,只剩下了享受射精的衝動,沉浸於被妙曼少女的屁股坐到高潮的淫靡感覺。
而男人射精時最純粹直白的反應,也讓澤薇婭徹底確信了對方的弱點,在雷恩還因為強烈的射精快感而顫抖不止的時候,開始了新的動作。
噗呢————被白濁精液沾溼的豐滿雪臀向後挪動,把肉棒的方向反轉。
那些黏附在少女大腿根部和內褲上的精液變成了潤滑的精油,黏膩地讓肉棒蹭過了誘人的臀溝,在龜頭磨著內褲上妖豔的蕾絲花紋同時,擠進了大腿內側的火熱地帶。
“噶啊啊啊——
——”
明明才剛剛射精,龜頭就被如此激烈地刺激,讓哪怕是經歷過許多生死任務的雷恩也無力地漏出了不堪的悲鳴。
已經不需要再慢悠悠地試探,澤薇婭的動作也變得迅捷而又幹練起來,就像是進行著手術的醫生,把肉棒夾在了自己深邃的大腿縫中,用綿軟光滑的大腿肉徹底包覆住滾燙潮溼的棒身。
“你們還有什麼秘密武器,說出來。”
單刀直入的詢問加上搓弄在棒身每一個位置的彈性肌膚,就好像是尖刀一樣,插進了因為射精而變得脆弱無力的男人心中,讓雷恩在朦朧的意識中幾乎無法控制嘴巴。
只是,就在他幾乎本能順著耳邊的聲音回答時,殘存的理性還是及時地卡住了咽喉,沒有吐露出腦子裡的信息。
但已經試探出男人弱點的澤薇婭直接加快了兩條大腿的蹭動,讓豐潤火熱的內側肌膚反覆搓弄著敏感的棒身,融化著雷恩的抵抗,令他在針對於自身性癖的強烈快感下越來越難以維持思考。
和身為情報員的艾倫不同,作為隊長的雷恩更加老練,對於痛苦的拷問更有耐性。
也正是如此,她才要用比痛苦更加強烈的快感,融化掉男人的理性,讓對方就和吐精一樣,自然而然地洩露出情報。
噗呢————從肉棒下端突然傳來了黏膩而又溫軟的觸感,讓雷恩猛地顫抖了一下,看向騎乘於自己身上的澤薇婭的目光帶上了驚慌的神色。
以現在的體位,那抹軟膩而又帶著潮黏的觸感究竟是什麼東西,他已經本能地理解了。
可是男人的矜持和羞恥,對身為榨取精液的魔物都是根本不屑於去理解的感情,所以澤薇婭只是繼續用自己的內褲貼合在棒身上,配合著兩條大腿,一起絞在脆弱的肉棒,將對方再一次逼上高潮的頂峰。
“哈啊...不要....”
和之前每次都淺嘗輒止的感覺完全不同,澤薇婭徹底發揮出了身為蜘蛛公主的搾精技巧,將雷恩的忍耐用強烈的快感直接摧垮。
不再是簡單的試探,每一次搓揉和愛撫,都在切實地將肉棒以射精為目的地運動起來,讓火熱的大腿根分泌出更多的香汗,均勻地塗抹在整個棒身。
包括從少女蜜壺中流出的下流愛液,也透過了蛛絲織成的內褲滲透出來,混雜在了汗水當中,讓原本細膩的大腿縫隙變得又滑又悶,就好像是真的插入到了女性的陰道一般,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快感。
並且,根本不打算讓男人奢侈享受的兩條修長美腿在下一刻繃直,隨著搭在雷恩肩膀兩側的雙腳用力,柔軟的大腿猶如鐵鉗一般重重地碾動在肉棒上面,強行將他逼迫到了高潮。
噗啾——“噶啊——”
精液的噴射比悲鳴先一步響起,讓那抹白濁的噴泉升到半空後濺落下來,將少女溫潤白皙的大腿染上點點精花。
啪啾——啪嗒——然而,澤薇婭卻繼續聳動著纖細的腰肢,帶動著兩條大腿上下搖擺,使得剛剛漏出的精液在攪動中滲進狹窄的縫隙,把白皙光潔的大腿變成反射著下流水光的淫穴。
“哈啊——等等——”
還沒能沉浸於射精後的餘韻,便強行遭受起下一輪高潮的刺激,軟彈細膩的大腿肉裹著肉棒攪動的強烈快感讓雷恩連忙悲鳴著想要制止,卻在少女體重的壓迫中完全無法動彈。
那根高高勃起的肉棒根本無法探出大腿肌膚的範圍
,就連龜頭都深埋在暗無天日的黏潮縫隙裡面,只有幾縷白濁的漿液還證明著此時此刻正在被不斷責備的性器。
並且與此同時,澤薇婭還配合著大腿的搓弄,不斷地輕輕起伏著蕾絲內褲包裹的翹臀,讓棉花糖一樣飽滿柔軟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壓迫在雷恩的胯股,不斷強調著少女甜美誘人的豐臀存在感。
也正是如此,即便再怎麼不願意,專門針對自身性癖的快感責備,還是迅速將肉體推向下一個頂峰,讓雷恩連思考應對策略的餘地都沒有,便感覺整個腦袋又被泡進了甜蜜的大腿快樂之中。
“說,你們的隊伍裡,還有沒有隱藏的魔法師?”
噗呲————在射精的一瞬間,少女的嗓音再一次傳來,迴盪在酥麻的神經當中,讓失神的雷恩本能地順應著給予自己快感的存在,微弱地喃喃著。
“沒...沒有....只有副隊長...會一點治療術....”
只是,面對著男人的回應,澤薇婭眼底閃過了一抹寒光,雙腿就像是剪刀一樣猛地閉合,把肉棒深深地關在柔軟滑膩的絲襪大腿之中,就好像是要強行把還沒停下射精的肉棒擠出第二股精液。
“看來已經撒謊成性了呢....”
“自從你們沿著王都出發的時候,有個黑袍人就一直跟在你們身後。”
“咕唔——!?”
那道話語,讓原本還呻吟著的雷恩臉色大變,喘息聲也變成了短促而又滑稽的尖鳴。
可是,被澤薇婭強行揭露出的真正機密,就好像是一道重錘,將雷恩原本恍醉的意識砸醒,讓他的眼中湧現出了強烈的恐懼。
面前這個蜘蛛女,究竟在背後觀察了他們多久.....?
沒有留給雷恩沉浸於震驚的時間,澤薇婭只是繼續收緊著大腿肉,同時讓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逼問著身為隊長的雷恩。
“那個黑袍人的身份,目的。”
殘酷而又無情的問詢,讓雷恩咬了咬牙,在心底的不甘之下,就好像是逃避一般地選擇了沉默。
但看著他這幅樣子的澤薇婭,也只是眼中閃爍著兇光,讓嬌軀挪動起來,不再用大腿夾住肉棒,而是直接向前挪動,在豐臀微微抬起中,用自己的內褲抵在了龜頭上。
“咕啊啊啊————”
承載著臀壓的內褲花紋磨在龜頭表面的強烈刺激讓雷恩一下子爆發出哀鳴,但是原本強烈的刺激立刻轉變成了一股更加溫柔、卻又更加清晰的舒適感,令他的聲音浮現出一抹困惑。
啪啾————下一刻,整根肉棒都沒入到了黏潮緊緻的洞窟之中,而少女的體重也直接覆蓋住了整個股間,讓軟膩的蜜臀觸感擴散到睪丸和下腹。
啊....這...這個是....短暫的火熱褪去後立刻傳來了滑溜溜的搓弄感,那些難以言說的凸起和顆粒們簇擁在肉棒的每一個地帶,就好像是貪婪的舌頭舔舐吞吸著。
原本不如龜頭責的想法只是膚淺可笑的錯覺,連5秒的時間都沒有度過,強烈的快感便已經提高到無法忍受的程度,使得雷恩在肉棒毫不停息遭受著四面八方擠壓的刺激下,腰腹迅速抽搐起來。
“咕嗚嗚嗚————”
甜蜜的壓迫感和媚肉攪動讓男人直接高潮,狼狽地在雌性的陰道中潰不成軍。
可是澤薇婭並沒有止步於此,手掌輕壓著雷恩劇烈起伏的胸口,讓玲瓏腰肢妖豔地扭動起來,帶動著吞噬
了肉棒的蜜臀碾動股間。
於是,那些遠超凡間女子,以搾精為生的捕食器官開始充分地責備起敏感的肉棒,讓內裡特化的纖細肉粒們搓揉肉棒的輪廓,同時收緊腔壓,絞動著在連續射精後越來越脆弱的性器。
“啊...不要...這種....太強烈了....”
本就脫力的男人面對著淫蕩蛛孃的扭腰榨取,連抬起手指的動作都沒辦法做到,除了悲鳴呻吟著不堪的話語之外再沒有任何能力。
而冷酷無情的澤薇婭,也只是用自己與其形成兩極的溼熱蜜腔吞吐著無法萎靡的棒身,用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快感融化著男人抵抗的意識。
軟膩的臀瓣在搖擺中不斷地摩擦著肉棒根部與睪丸,彰顯著那份強烈的存在感,而每次澤薇婭用力的下壓,都伴隨著嬌軀左右的擰動,使得內褲包裹的飽滿豐臀搓在雷恩的大腿根部。
“你一定很好奇,艾倫到底去哪了對吧?”
在蜜穴不斷攪動龜頭的水聲中,澤薇婭平淡的嗓音帶上了妖豔的魔性,就好像是滲入到了腦髓一般,讓雷恩無法抗拒地接收著對方所有的話語。
“他已經被我吃掉了,只剩下了皮囊。”
“只不過他僅僅只是被我的腳踩住而已,求著我讓他射,直到寸止地大腦都融化掉,把所有的情報都吐露出來之後,再被一口氣榨取出來。”
“不僅僅是他哦,還有你們在西邊城鎮落座,與王都進行通訊的聯絡員。”
嫵媚的嗓音不斷訴說著淫蕩的話語,刺激著被蜜穴吸吮的雷恩,讓他的呻吟愈發脆弱。
“他私下裡意外地喜好女色呢,所以我在他找樂子的時候裝作途徑的妓女,被他帶進了小巷。”
就好像是在模擬著當時的場景,澤薇婭的大腿帶動嬌軀,變成了背對著雷恩的狀態,使得正在上下舞動的飽滿臀部帶著那道粉嫩深邃的溝壑,佔據了他朦朧的視野。
“他也跟你一樣,喜歡女人的屁股,所以一上來就抓著我的臀瓣捏來捏去,迫不及待地挺著肉棒插入進來。”
“結果連5分鐘都不到,他就已經受不了射精,所以我直接將他頂在了牆上,就像現在這樣搖晃著臀部,把他的精液和你們的情報一點一點地榨取乾淨。”
放緩的腰肢逐漸畫圓,讓深陷在蜜穴中的肉棒就好像是跌進了漩渦,被周圍甜蜜的媚肉們絞動著。
那緩慢卻更加不可抗拒,猶如波浪一樣的快感,簡直就像是直接被少女沉甸甸的屁股肉咀嚼,令雷恩在澤薇婭的淫語和性技雙重刺激中又一次潰敗,注入進白濁的精液。
並且,不過是稍微收縮小腹,包容著龜頭的花心便強行讓肉棒維持在了勃起的狀態,繼續榨取著被淫毒侵蝕的肉體,讓雷恩在彷彿永遠都不會停下來的連續射精中無法思考。
啊...攪著...又要射了....不要刮那裡....出來了....多次高潮的快感讓神經時刻收緊放鬆,在腦海中形成了一片粉紅色的迷霧,將感官都變得模糊起來。
耳邊不斷迴盪著下流的水聲,那些妖媚的淫語在強烈的快感中引導著迷茫的思維,讓雷恩就好像是嬰兒一般順著少女蜜臀的引導,逐漸忘卻了原本的職責和任務。
“那個黑袍人的身份是誰?”
詢問的話語夾帶著噗啾噗啾的水聲,令雷恩彷彿夢囈一般地呢喃著。
“是...王室的密使....”
“
來做什麼的?”
隨著又一次射精的強烈快感,腦袋飄飄然的雷恩也順從地回應道。
“他攜帶著封印法陣的卷軸,打算在我們佯攻的同時潛入,對虛弱期的女王發動....”
“原來如此。”
下一刻,磨著肉棒的蜜臀,變成了用力上下的打樁,讓沉甸甸的彈性不斷地擠壓在脆弱的肉棒,讓原本意識朦朧的雷恩也被那股過於強烈的快感激醒。
於是,正俯視著自己的澤薇婭那雙已經帶上了淡淡殺意的目光,也直接刺入了腦海,彷彿一根毒針,讓雷恩的脊髓湧上了寒意。
啪嗒——啪嗒——可是,已經知曉了情報的蜘蛛公主已不再需要留手,甚至連迎合獵物的癖好都不再考慮,開始徹底用貪婪危險的淫壺吸乾身下男人所有的水分。
極上的名器充分地攪動在肉棒周圍,以迅速擠出汁液為目的,讓原本甜蜜的快感開始帶上了令人心悸的酥麻,令雷恩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力量逐漸透支的空虛感。
可是,無力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甚至還在少女給予的榨取快感下繼續享受著,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絕美少女隨著腰肢的起伏而不斷讓雪媚的嬌乳搖晃的淫景。
她甚至連像剛剛那樣回顧搾死獵物的挑逗話語都懶得再說,只是在吸吮精氣本能的歡愉中不斷吐息,讓俏臉染上情動的粉霞,彷彿是利用妖媚外表誘引獵物的雌蛛,繼續催動著雷恩的慾火,使其分泌出更多生命的精華。
“噶啊....哈啊....”
雷恩的聲音已經無法再匯聚成完整的言語,就好像是嬰兒吱呀的聲音,卻又比嬰兒還要微弱許多。
那些剛剛才聽過,危險卻下流淫蕩的搾死事蹟如今正親身用這具肉體體驗著,讓被蛛娘蜜壺緊緊吸吮著的雷恩甚至下意識地湧現出了理解那些被搾死男人的情緒。
那種就連思考都一併融化,隨著淫蕩的女體愛撫而射出的快感,根本不會有任何男人能夠抵抗得了。
於是,腦內強烈的絕望,在子宮口箍住龜頭吸吮精液的昇天快感中轉變成了釋然,讓身材迅速消瘦下去的雷恩徹底不再動彈,只是任由著騎乘在自己身上的妖豔女孩吸吮著殘留的汁水。
啪嗒~啪嗒~雪膩的屁股高高翹起,就像是求愛的母貓,讓淫水氾濫的粉嫩陰唇裹住棒身的下流景象暴露在空氣中,又迅速隨著下壓淹沒到豐盈的臀溝裡面。
那具玲瓏的嬌軀已經佈滿了香汗,在營帳昏暗的光線中反射出晶瑩的光澤,連帶著少女銀色的髮絲都顯露出微微的水色,讓封閉營帳中的空氣染上少女妖豔的毒香。
但是,能夠欣賞那副美景的男人,已經徹底扁平了下去,就好像是一張被子,被澤薇婭壓在身下,在性器的相連中,把融化成為精液的力量流入到黏溼潮熱的陰道當中。
“呼————”
悠長而又滿足地嬌鳴從唇瓣中吐露出來,終於停下了擺腰的澤薇婭恢復了原本優雅的樣子,就這麼坐在了已經只剩皮囊的雷恩身上,開始從指尖噴吐出蛛絲,和周圍包覆著他們的絲膜一起將雷恩的外貌複製下來。
如法炮製地將雷恩的皮囊換到了自己的身上,澤薇婭用絲線填充後的艾倫放到椅子上,裝作小憩的樣子之後,走出了營帳之外。
“集合!”
伴隨著她的指示,那些一無所知的隊員們,也都統統趕了
過來,認真地聆聽著。
“推遲計劃,今晚黃昏時刻再開始行動,從側翼進入。”
“明白。”
面對著一直都果斷且經驗豐富的隊長的指令,忠心的隊員們自然不會起任何的疑心,在收到命令之後,便開始為行動做起了準備。
而完成了佈置的澤薇婭,也重新走回了營帳,在換上了艾倫的皮囊之後,裝作偵查的樣子,一點一點朝著山林走去。
作為行動前的最後一頓晚餐,要弄得豐盛和豪華是士兵們不成文的規矩。
因此不僅僅是酒水,還有在山野中打來的獵物,都被隊員們搬了出來,盡情地享用著。
“隊長,真有你的,居然能夠逮到這麼多獵物。”
吃著豐盛的烤肉,那些隊員們也帶著喜悅和敬佩的語氣說道。
而澤薇婭也只是模仿著雷恩的樣子,露出了顯得豪邁的笑容,微微擺了擺手。
“你們這群兔崽子還嫩得很呢。”
“不過,咱們這麼大張旗鼓的,會不會驚動到蛛巢裡的魔物啊.....”
其中一名隊員看著篝火和周圍駁雜的擺設,忍不住有些擔心地問道。
“放心吧,我已經讓艾倫負責放哨了,有什麼情況,他會跟咱們通報的。”
澤薇婭輕輕地搖了搖頭,安撫著他的情緒,同時藉著火光和雜物的掩護,一點一點將蛛絲繼續向外蔓延著。
“更何況這個範圍我也已經提前問過他了,在這裡不會被那些蜘蛛察覺的。”
聽到自己的隊長這麼說,信任著艾倫的隊員們也不疑有他,盡情地沉浸在任務前的放鬆中,將緊張和不安的情緒充分宣洩出來。
然而,並沒有過去多久,那些正勾搭在一起大笑著的隊員們,便突然聽到了雷恩的大喝聲。
“什麼人——!?”
幾乎是在瞬間,所有人都警覺了起來,在做出了戰鬥姿態的同時,注意到了樹叢邊正試圖離開的黑袍身影。
“給我站住!”
伴隨著他們厲聲的低喝,鋒銳的長劍頓時出鞘,幾乎是在瞬間就將那些雜草灌木切開。
嗤————魔力形成的鏈條在半空中疾馳,越過了正在趕去的戰士,束縛住了黑袍人的胳膊,使其速度一下子減慢下來。
咚————就在他試圖強行掙脫魔力鎖鏈之際,行動迅速的近戰人員也直接用劍柄捶打在他的後背,在5秒不到的時間裡,便把黑袍人擊倒在地,牢牢地控制住。
“說,你是什麼人!”
用劍指著兜帽下被陰影占據的陌生人,那名隊員也厲聲質問道。
可是,被他們團團包圍的不明人士卻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令他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再次重複道。
“快說!別裝啞巴!”
原本掐著對方胳膊的手掌隨著情緒上湧而一併用力,讓黑袍裡有些厚實的觸感弄得青年頓時微微一愣。
那股似乎又軟又帶著些許韌性的觸感既不像是護具,也不像是人的皮膚,就好像是套了好幾層衣服一樣反而帶來了莫名舒適的感覺。
於是,他也和旁邊同樣警戒著的同伴對視了一眼之後,便用劍尖刮在了兜帽的外延,將其向上挑開。
刷拉————兜帽掀起的瞬間,一股濃郁而又甜膩的香氣便擴散開來,讓他不禁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同時微微搖了搖頭,將一抹小小的鬆軟感甩出腦袋。
而當他的目光聚焦在顯露到兜帽之外的景象時,那超出預想之外的面容,也讓青年的瞳孔頓時微微緊縮。
那是一個年齡近三十多歲的男人,但他的面容卻已經完全扭曲,連帶著雙眼也徹底翻白。
而他張大的嘴巴里面,則是一塊灰白色的布團,上面已經完全染上了溼漬,限制著男人的呼吸。
不,從對方根本沒有起伏的鼻孔上看,這個已經死掉的男人早就連呼吸都已經停滯。
並且,當青年的視線向下挪動的時候,對方脖子以下被白色細膩的纖維包裹起來的青灰色肉體,也一併映入到了眼簾,讓他在愕然了幾秒之後,下意識地喊道。
“隊長,這個男人.....”
刷拉——————腳踝突然被什麼東西捆住拽動的力道,讓他的聲音一下子變成了尖叫,在天旋地轉當中被甩飛出去,撞倒在隊伍堆放著的行李上。
而當他的目光從眩暈中恢復的時候,那些原本的同伴們被四面八方撲襲而來的蛛絲們纏繞捆綁的混亂景象,也讓青年的瞳孔頓時緊縮成了針尖,連忙想要提劍救援。
沙沙——可是,早就已經遍佈在營地之中的蛛網陷阱徹底被激活,讓他才剛從地上站起,就被周圍的蛛絲們纏繞上來,在掙扎中黏著上散發著甜膩甘香的絲線們。
“隊....隊長....”
在慌亂和焦急當中,他本能地把注意力放到了唯一還沒被纏繞上蛛絲的雷恩上,想要提醒對方偷襲的事情。
但下一刻,隨著雷恩的面孔分裂成兩半,從中緩緩走出的窈窕倩影,也讓所有隊員的動作都瞬間僵住,愕然地看著站在蛛網中的澤薇婭。
“你...你是....”
“隊長去哪了...”
“難不成....”
看著那些已經被蛛網纏繞束縛住的隊員們後知後覺的驚怒表情,已經不需要再進行掩飾的澤薇婭,也浮現出冰冷卻又美麗的微笑。
“貴安,各位妄圖襲擊母親大人的戰士們。”
“你們的隊長,以及那位艾倫隊員,已經被我充分地享用完了。”
“所以最後,就請你們充分享用一下吧,利用你們敬愛同伴的生命力而創造出來的蛛絲盛宴。”
伴隨著少女優雅的行禮,那些捆綁著他們的蛛絲,也迅速生長起來,開始變成各式各樣的女性衣物,將那些被束縛在營地當中的隊員淹沒。
“咕啊啊啊————”
細膩而又綿軟的布料擦拭在全身上下的皮膚,強烈的快感讓其中一個年輕的隊員立刻爆發出了脆弱的呻吟。
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的他在被少女衣物摩擦的快感中完全無法找尋到穩固的方向,在胡亂的掙扎中反而被纏得越來越緊,讓香豔下流的內衣直接沿著搖晃的頭部套在了他的臉上,把青年漲紅的面容包覆在私密內褲裡面。
那些從蜘蛛公主的體內分泌出來的蛛絲就和愛液無異,其編織而成的內衣更是好似剛剛才浸透了少女發情流出的蜜汁一般,在尚未乾涸的潮黏狀態下,一口氣悶捂在了他的口鼻上,將淫亂雌性的催情費洛蒙咕嘟咕嘟地灌進體內,化作灼燒理性的慾火。
“洛克——!”
聽到了那個年輕隊員的悲鳴,其中一名青年頓時大喊著想要前去救援,可是他剛剛看向洛克的時候,一條白色蕾絲的禮服便已經蓋在了他的臉上,讓男人在悶捂於馨香絲裙的快感中不斷地掙扎著。
眼看著所有人都要被蛛絲徹底吞沒,作為法師的肖恩也默唸起了咒文,想要依靠最後的自爆,將其他隊員救出。
沙沙————可是,就在他剛剛詠唱出第三個字節的時候,一條絲襪便突然蹭動上來,直接把襪尖部分擠進了肖恩的口腔,讓他在突然充斥於喉嚨的絲滑觸感下苦悶地嗚咽起來。
“那條絲襪,可是我今天穿在身上的呢,最濃郁的襪尖部位,用舌頭好好品味一下吧。”
澤薇婭帶著媚意的話語傳入耳邊,讓肖恩的心跳頓時加快,舌頭幾乎是本能地蠕動起來,讓已經在少女的足趾撐開下凸顯出腳尖輪廓的襪子前端和舌尖廝磨在一起。
那些醞釀在足部的甘美淫香一口氣釋放出來,就好像是濃厚的蜜糖,讓意識到自己正吸吮女孩子絲襪味道的肖恩全身劇烈地顫抖著。
而這短短失神的功夫,那些蛛絲便已經將他的護具徹底解除,暴露出那根已經興奮勃起的肉棒,讓數條早有準備的白色絲襪包覆上去,裹著龜頭迅速摩擦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又滑又軟的觸感直接責備著最為脆弱的龜頭表面,強烈的刺激讓肖恩一下子腰軟,在絲襪們銷魂的摩擦中難以集中注意力,只能無力地吸吮著口中甘香的足襪,被蜘蛛公主的絲襪們不斷玩弄。
不僅僅是他,在意識到已經無力迴天之後,被絲裙悶捂著的馬克湧現出了咬舌自盡的想法。
可他剛剛張開嘴巴,一件胸罩便頂了進來,就好像是柔軟的麵包片,讓牙齒咬在了胸墊的位置,非但沒能將舌頭咬斷,反而還讓內裡浸透的體香釋放出來。
那股與純粹的體香不同,在汗水的浸沒下夾帶上了少女乳房濃郁味道的淫蕩氣味燻得馬克頓時失神,掙扎的身體也放鬆了一瞬,讓原本還只是裹著頭部的絲裙迅速套住了他的全身,把他包裹在那件性感而又華麗的禮服當中。
於是,已經高高勃起的下半身,直接戳在瞭如同蛋糕一樣蓬鬆的裙襬上面,讓多層鏤空的蕾絲花紋像無數細小的舌頭,舔舐在男人堅挺的肉棒上面。
刷拉刷拉————而作為澤薇婭親自編織出來的衣服,那些布料就像是等待著獵物的海葵,在觸碰到肉棒的瞬間便立即縮緊,充分地裹住了肉棒的每一寸地帶,彷彿是用蕾絲裙構成的陰道,開始套弄榨取起已經因為發情而勃起的肉棒。
“大....大家....咳咳...”
聽著耳邊原本憤怒驚恐的叫喊開始逐漸變成恍醉的呻吟,作為副隊長的迪倫心底變得更加焦急。
但是在驚怒交加下,重新發作的哮喘,讓他根本沒辦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只能在劇烈的咳嗽中,感受著全身逐漸被溫熱絲襪包覆起來的舒適快感。
“副隊長先生,可不能這麼著急上火呢,來,這是口罩。”
明知道那是來自敵人的譏諷,但是咳嗽的痛苦卻讓迪倫無法應對,只能感受著自己的嘴巴突然悶上了幾條繫繩內褲,讓那些曾經包裹著少女蜜穴的部位,充盈著淫蕩香氣的布料一層一層地蓋在口鼻上面,讓原本乾燥的空氣染上潮黏的甜香。
“咕唔——咳咳————”
在口鼻完全封鎖於狹窄內褲空間之中的狀態下,每一次咳嗽,空氣都會變得更加悶潮,簡直就像是自掘墳墓一樣,讓迪倫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把幾乎變成液體的內褲淫香統統攝入體內。
而與病痛完全相反的肉體,卻依然保持著興奮的狀態,在周圍已經分不清是絲襪還是內衣的溫熱觸感
中不斷抽動著,沉浸於甜美卻又致命的溫柔鄉。
手掌下意識地向前伸出,可是能夠抓到的,也只有繡著蕾絲花邊的胸罩。
那完全根據少女挺翹輪廓而製造出來的衣物將對方姣好的胸型完全傳達到迪倫的意識當中,讓他在慾火焚心下忍不住用力地抓揉著,宣洩著心底想要揉捏女性乳房的衝動。
耳邊的聲音開始逐漸遠去,不僅僅是身體,就連腦袋也開始被蛛絲吞沒,使得他能夠聽到的只有各種各樣的少女衣物們摩擦發出的沙沙聲,讓同伴的狀況徹底無法再被感知到。
而取而代之的,則是從每一寸皮膚都能夠充分感受到的妖媚快感,在衣服和護具都被完全剝離之後,脆弱的赤裸之軀直接被裹在了下流的內衣裡面,讓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肉棒一樣的性感帶。
那份從未體驗過來的甘美快感開始佔據了思考,讓頑抗的意識在衣物們的懷柔陷阱中越來越軟化,把男人的注意力從使命和任務轉移到下流淫猥的私慾。
啊...這股味道....原本抗拒的蜜穴媚香變得越來越濃郁,就好像是泡進了酒窖裡面,讓內褲上面的甜香薰得迪倫越來越恍惚。
尤其是肉棒被蛛絲面料包裹搓揉的快感,也好似是接受著按摩一樣,讓肉體鬆弛下來,不斷把殘留的體力匯聚到下體。
噗呢————隨著各種面料搓揉的沙沙聲,射精沉悶的下流水聲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讓沉浸於射精快感的迪倫頓時被激得更加興奮。
乳頭、小腹、以及後腰,絲襪們的觸感颳得皮膚越來越敏感,讓整具肉體都好像是被體香薰蒸著一般,把精液從睪丸中擠出,使得射精的間隔都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彷彿一直保持在了高潮的狀態。
而在外界已經徹底陷入夜色之後,那片已經被白色的蛛絲們徹底佔據的營地,也只剩下了幾個巨大的繭體,從裡面不斷傳來含糊不清的呻吟,以及微微的顫動。
那些猶如天國一般,被無數性感少女的衣物裹住悶捂的快樂被統統封堵在了蛛絲繭當中,成為任何男人都無法逃離的快感囚籠,不斷吸食著雄性漏出的精液們。
那些悲鳴,那些呻吟,乃至是存在過的證明,都隨著妖豔絲襪的蠕動被擠出,化作端坐於篝火前的澤薇婭的美食,滋潤著自己的嬌軀。
每當那些繭體顫抖的頻率微微增加的時候,少女被火光照耀的肌膚都會變得更加晶瑩細膩幾分,尤其是那雙包裹在白絲之中的修長美腿,就好像是精雕玉琢的工藝品一般垂落下來,顯露出魅惑玲瓏的曲線。
直到火焰逐漸熄滅的時候,優雅的少女才終於站起身來,像是充分享用過一場晚宴的大小姐,輕輕梳理著自己的衣裙。
那些繭體已經徹底不再有任何的顫動,隨著少女指尖微微抬起,開始逐漸收縮匯聚,沿著地面蛛絲的脈絡一點一點吸收進少女的嬌軀當中。
已經不用繼續偽裝,自然不再需要那些男性的皮囊,於是最後殘存著的一點點痕跡,也被澤薇婭溶解成為養分,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於是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頭銀髮變得更加柔順靚麗,連帶著兩隻包裹在高跟之中的玉足,也好似是在伸展枝丫一般,邁動在地面上,一點一點地朝著遠方的巢穴走去,只留下那片完全無法看出發生了什麼,更不存在任何生者的破敗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