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gika杯徵文】天才魔女的煉心實驗
作者:Yuyu-e
天才魔女的煉心實驗文/Yu-e
Episode1 四面楚歌
“我回來了,東西買到了喔!”我捧著裝了滿滿草藥的牛皮紙袋,對著屋內喊道。
……
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靜,只有壁爐裡的柴火發出噼啪的響聲。沙發的抱枕歪歪斜斜地倒在一邊,一本翻開的古籍倒扣在扶手上,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屋內的景象和我出門時別無二致,看來主人還在二樓的研究室裡。她已經把自己關在裡面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裡,只有必要的時候她才會像今天這樣突如其來地使用咒文在我腦內傳話,差遣我去鎮上老相識的魔藥店裡買東西。
真是的……把高階魔法浪費在這麼無所謂的小事上,仗著自己論外級別的魔力值就為所欲為。
論外是魔法公會評定的最高危險等級,指的是“無法測算,超出規格。”這個級別的魔法師全大陸都屈指可數,其中隱居這在鄉村破宅邸裡,整天對著一堆書籍文獻做研究,連飯都懶得吃的大概也就她一個。
吃飯洗澡八成都是用虛宴術和滌塵咒解決了吧,這個宅女!要是被外界知道隱居的前宮廷魔法師,大名鼎鼎的月之魔女惠特妮居然是這樣的形象,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少女要幻滅。
嘆了口氣,我抱著紙袋,踩著旋轉的木臺階向二樓走去,頭頂的天花板上垂釣下來密密麻麻的物件。用麻繩和銅鉤懸掛著的各式各樣的草藥、風乾的蘑菇、已經變成木乃伊的魔法動物的內臟和四肢,以及……呃……臘肉?
什麼時候多出來的臘肉啊?誰家好人會把臘肉和蛇尾放在一道啊?不要把研究用的道具和食物放在一起啊!
心裡大聲吐槽著我親愛的主人的離奇行徑,我像穿過盤絲洞一般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著,靈巧地避開它們。有幾串不知名的動物毛髮蹭過我的額頭,惹得我雙腿一陣發麻。上次就因為不小心碰掉了她曬乾的蜥蜴腿,結果屁股上狠很捱了1500下打。想到當時被她脫光褲子按在床上捱揍的恥辱畫面,我屁股又隱隱痛了起來。這傢伙不是魔女嗎,為什麼臂力也那麼驚人?甚至還邊打邊愉快地數數。最可惡的是,打到一半又憊懶起來,用魔法揮著鞭子,自己悠哉悠哉躺在旁邊喝茶欣賞。簡直是惡魔……
我搖搖頭,揮去了腦子裡那些奇怪的回想。
研究室的門半掩著,我走近時,她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
“進來,帶上草藥。”
即使知道她看不見,我還是乖順地點點頭,隨後推開了門。熟悉親切的大房間,穹頂式的天花板向上拱起,繪著褪色的星圖,黃道十二宮的符號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四面牆壁幾乎被書架完全覆蓋,深色的木架上塞滿了卷軸、典籍和散亂的手稿。書架之間的空隙裡釘著幾張羊皮紙,上面畫著複雜的魔法陣圖。
房間正中央是祖傳的的木質操作檯,檯面被各種器具佔據。幾根試管插在木架上,燒瓶裡翻滾著銀色的液體,坩堝底部還殘留著焦黑的痕跡。操作檯的一角攤開著厚厚的魔法書,書頁的邊緣磨損嚴重,有些段落被用紅筆圈了起來,空白處寫滿了潦草的批註。
此時的惠特妮正站在臺前,垂首調製著什麼,我不禁看得有些呆,銀色的長髮傾瀉而下,像月光凝成的瀑布,無愧月之魔女的名號。
“你來的正好
,差最後一劑草藥就可以完成了。”
她修長纖細的手指微微勾了勾,牛皮紙袋的細繩自動解開,幾株蒔蘿輕盈地從牛皮紙袋中飛出,懸浮在空中。她的指尖漫不經心地一劃,它們便被解體成了大小完全一致的碎塊。
我看的有些出神。雖然這不是第一次看她調製藥劑,但每次看到這般行雲流水的精細魔法操作,我都會被她的技術震撼到說不出話。這就是站在魔法師巔峰的人,在她面前,我連仰望都需要踮起腳尖。
碎末最終被投入了她面前的燒杯之中,接觸到液體表面的一瞬間,杯中的液體從透明轉變成了粉紫色,中間還漂浮著細小的亮片,隨著對流微微旋轉。
“您這次做了什麼新的魔藥嗎?”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終於抬起頭,那雙赤色的眼瞳望向我,嘴角微微翹起。明明是看起來很溫柔的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背後發毛,她每次這樣笑的時候準沒什麼好事。
她端起燒杯,輕輕晃了晃,液體在玻璃內壁上掛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喝下去你就知道了。”
“等……!”還沒等我出聲阻止,她已經仰起頭,端起燒杯仰頭豪邁地一飲而盡。
一陣粉色的濃煙從她身上爆裂開來,刺鼻又甜膩的氣味瞬間鑽進了我的鼻腔,嗆得我劇烈咳嗽了起來。煙霧漸漸散開,朦朧中我看到了四個身影。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是看錯了嗎?再數一遍……
1,2,3,4……
煙霧徹底散盡,四個月之魔女站在我面前,姿態各異,卻同時開口說了同一句話:“喔~符合預期,不愧是我。”
四張一模一樣的臉,像是在照四面不同角度的鏡子。她們赤色的眼瞳同時轉向我,四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同樣的滿意與神氣。
“……”
“您在做什麼呀!”我回過神來,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就算是您,做了新魔藥之前也要做安全測試吧!”
任何新調配的魔藥在用於人體之前必須通過動物實驗。雖然聽起來是很殘酷和非人道的事情,但現存的所有魔藥都經過了這一道流程。沒有這些實驗動物的犧牲就不會存在目前魔藥學的發展。新的魔藥往往意味著不確定性和副作用,過去的幾百年裡,因為擅自嘗試了未經過測試的新魔藥而毒發身亡的人,光記錄在案的就有六十三人。有的人全身潰爛而死,有的人魔力迴路永久損毀,她之前明明都會按照流程做實驗的,為什麼這次……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業務能力嗎?”
她們同時雙手抱胸,赤瞳微眯,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
可惡……數量增加了連威壓感都加倍了。我立刻偃旗息鼓,聲音小了下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需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向來不把自己的安危當回事,從她廢寢忘食做研究的樣子就能管中窺豹。作為她的僕人兼……狗……我真的不想年紀輕輕的就失去主人守寡啊,真是太不省心了!
“你倒是挺會說。”她笑了笑,算是在誇讚。
“不過一直這樣同步意識似乎不太方便……”
她閉目凝神,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片刻之後,其中三個身影分散開來,各自坐到了椅子上。她們的姿態變得鬆弛而安靜,眼神有些空洞,像三尊精緻的古典人偶,連呼吸都輕到幾乎不可察覺。
“好了,”她睜開眼。“我只留了小部分
意識到其他三個分身上去,這樣應該沒問題了。”
我抽了抽嘴角。
精神力的分裂與意識分配。這是精神魔法體系中最頂層的技術,需要同時擁有龐大的魔力儲備、精密的操控能力,以及對自身靈魂結構的透徹理解。普通魔法師窮盡一生也未必能分出一個真正的分身,而她不僅製作出了能分身的魔藥,還能按照百分比精準地分配意識。
與此同時,我似乎隱約明白了她為什麼不做動物實驗的理由。能像這樣操控分身,還需要按百分比分配精神的,不要說是動物了,放眼全國也只有她一個人能做到。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她能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原因。除去天賦這種無法改變的東西,真正讓她與所有人拉開差距的是對魔法幾乎偏執的追求,對未知永不熄滅的好奇心與探索欲,和將目標徹底貫徹的堅持與行動力。她真的把魔法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吧……
“那麼開始做實驗吧。”她朝我揚了揚下巴。“你來幫忙。”
“是。”我下意識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筆直。“您需要我做什麼?”
“坐那邊的床上就好。”
雖然不知道用意何在,但惠特妮這麼說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不疑有他,徑直向角落的小床走去。
這張床是我添置的,她經常在研究室裡過夜,也不回臥室,累了就趴在桌上眯一會兒,醒來就繼續工作,廢寢忘食,日夜不分。我實在看不下去她這樣揮霍自己的身體,硬是搬了張小床進來。
“至少累了能躺著歇會兒。”當時我這樣說完,她只是沉默地點點頭。
我坐在床沿,鼻尖縈繞著床單上殘留的淡淡草藥香氣。一些和她親暱時的畫面不合適宜地在腦中翻滾了起來,我猛地晃了晃頭,驅趕掉那些旖旎的想法。
不行,這可是在幫主人做實驗,我得集中精神才行。
她在我身邊坐下,離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她打了一個響指,罩在身上的寬大黑色長袍應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修身的黑色吊帶長裙,綢緞的面料緊貼著她的身體,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腰線收得極窄,胯骨處卻飽滿地撐開,胸口盈盈一握的弧度在燭光下起伏。她的手上戴著長至手肘的黑色蕾絲手套,蒼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像月光透過雕花的窗欞。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便天旋地轉。她按住我的肩膀,動作輕盈而優雅,我被她順勢按倒在床上,整個人陷入了柔軟的床鋪。她銀色的長髮順垂下,滑過我的臉頰,如同紅寶石般赤色的瞳孔和形狀優美的嘴唇在我面前不斷放大,霸道地佔據了我整個視野。
一個柔軟的物體壓了上來,她靈巧的舌頭熟練地撬開我的牙關,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
“狗狗,要做好實驗道具,明白嗎?”她含著我的舌頭說道,聲音與和平日裡冷冽的質感截然不同。她在玩耍的時候就會像切換了人格一般,那個孤高的月之魔女消失了,露出了內裡那個蠱惑人心的女主人,彷彿連靈魂的縫隙都要被她的存在填滿。我無法抵抗,唯有臣服。
我是主人的乖狗狗,我是主人的實驗道具,我能派上用場……這樣的想法隨著她的溫柔的嗓音被植入了大腦,往昔的訓戒糅雜著臣服的本能
一瞬間被點燃,讓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了起來。
“嗚嗚……是……我是主人的乖狗狗……我是主人的道具……”膨脹的慾望迅速擊潰了理智的防線,我忍不住復讀著盤旋在腦子裡的話。
她笑著起身,唇舌分離的瞬間,一絲晶瑩的細絲從她的舌尖拉出,在空氣中顫了顫,隨即斷裂。她起身的速度很慢,像在故意延長這個時刻,讓我清楚地看到那道銀絲崩斷的過程。
她換了個姿勢,繞道我的背後,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將我整個人箍進懷裡。她的嘴唇貼合在我的耳邊,輕輕對我的耳廓呵出一口溫熱的香氣。
潮溼的氣息鑽入耳朵,連帶著半邊身子一陣陣發麻。
“哈……嗯……♥”我忍不住呻吟出聲,雙腿難耐地夾緊早已勃起充血的陰莖,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她更用力地從後面用手臂將我箍緊,不容許我掙扎分毫。
“那麼,現在開始進行分身藥對使用者感官影響,及如何解除分身的實驗。”
之前安靜坐在一邊的月之魔女眼中閃過一絲神采,動了起來,不知何時她們也換上了和主人一樣的服裝,施施然地向我靠近,動作優雅而緩慢,像黑夜裡狩獵的貓。
一種不詳的預感在我腦內炸開。
“主人……要做什麼……”
“實驗呀,”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剛才已經告訴你了,不許再問愚蠢的問題。”她的指尖探進我的衣服,輕輕繞著我乳頭的邊緣打轉,蕾絲凹凸的面料在皮膚上激起一陣又痛又癢的酥麻,她帶有懲罰意味般地不碰到中間的核心,我不自覺地挺動上身,追尋著她手指的動作,她卻瞬間將手抽離開了,只留下皮膚上殘留的虛幻的溫度。
“不認真聽人說話的狗狗需要懲罰。”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上我的胸口,隨著一聲“po”的清響,像泡沫爆裂開般,我全身的衣服憑空消失了,身體的反應頓時在她的視線下無處遁形。
“唔……”她垂下眼,視線落在我小腹下方的位置。“最近沉迷做研究都沒有怎麼關注到你的狀態,看來你已經忍耐很久了呢。這是我作為主人的失職。”她的手輕輕撫上我的鈴口,將那裡氾濫的先走汁塗滿了整個莖身。
騰然而起的羞恥心讓我別過頭去,不敢看那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不好好看著的話就算不上懲罰了。”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行將我的頭掰正。
“Lux Perceptio”她的指尖輕輕撫上我的眉心,低聲吟唱出了咒語。
我的眼皮猛地一跳,然後不受控制地睜大。我無法轉頭,無法閉上眼。視野中央,正對著那三位逐漸靠近的月之魔女。
“嗚嗚……您怎麼還施咒……太犯規了……”我控訴著她的不公。
“那自然是有必須要讓你看清楚的畫面啊。”她輕輕吮吸著我的耳垂,用尖牙碾磨那片脆弱的軟肉。
三位月之魔女已經走到了我面前,其中兩位在我左右兩側坐下,我感覺到床墊微微下沉。她們垂下頭,髮尾掃過我的手臂。
“不要……”強烈的不安讓我扭動起身體,下意識地抵抗起來。
她們抬眼看我,不再是之前那副空洞無物的模樣,瞳孔裡有了光。看來惠特妮重新調整過了精神分配的比例,讓她們能夠自由活動,同時操控著她們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
左右兩邊的魔女同時俯下身,粉嫩的
舌尖探出唇縫,滑膩而柔軟的觸感以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度落在我胸口的皮膚上。她們像共享著一個大腦一般,左右對稱的唇舌一路向下,緩慢而耐心地舔舐,最終在乳首附近停下,以它為中心繞著打圈,像在畫一個未成形的魔法陣。
“哈啊……主人……求求……”她們的舌尖慢悠悠地碾磨,就是不碰到那最敏感的一點,像貓戲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我的意識被一下一下地舔化成漿糊,什麼都想不了,只能本能地從喉嚨裡擠出求饒的聲音。
“求我什麼?”身後的始作俑者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壞心。
巨大羞恥感將我籠罩,我的的嘴唇拼命蠕動著,卻發不出半個音節。
“不想說?那我當作是不喜歡咯?”她作勢要鬆開對我的鉗制。
我驚慌地下意識伸手去抓她。“不……”
“是”字卻卡在了喉嚨裡,因為她們毫無徵兆地同時抵達了目的地。
溫暖的口腔毫無預兆地包裹上來,把那兩顆挺立的乳尖完整含住。
“嗯——!!!!!!!!♥”
被冷落了一個多月的身體終於得到了安撫,滿足感像決堤的洪水灌滿了身體。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以前只有一個人,可現在兩倍的溫熱同時貼上來,兩倍的柔軟同時擠壓著敏感的肌膚,兩倍的吮吸聲同時在左右耳邊響起。兩種完全相同的快感從兩邊同時湧入神經,彷彿在大腦內被施加了雙倍快感的增益魔法。
一加一等於三……
我的大腦白茫茫一片,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地顫慄,從乳尖開始,順著胸口一路向下流淌。
“說了是懲罰的吧,狗狗?”
她托住我的下巴,嘴唇覆上來,霸道地撬開我的齒列。舌尖長驅直入,在我的口腔裡翻攪,與下方兩張嘴的節奏完美配合。乳尖還在被吮吸、舔弄,快感從三個點同時灌進來,匯成一條洶湧的河流。
陰莖漲的發痛,感覺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我雙腿交叉著絞緊,企圖從那點擠壓中獲得一絲快感來緩解慾求不滿的疼痛。
“壞狗狗,亂動的樣子很不乖。”聲音卻是從腳的方向傳來的。
我的心頭猛得一沉……糟了……忘記還有第三位月之魔女的分身了!可是她不是隻分了極少的意識嗎?按理來說分身應該不會說話才是啊……
“意識是可以自由控制配比的喔,我當然也可以把主意識挪到分身上了。”她的聲音悠悠地響起,好像會讀心一般回答了我心中的疑問。
“嗚……”被輕易看穿心思的羞恥,與身體各處不斷傳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洶湧的潮水迎面拍下,將我徹底吞沒。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徒勞地張合嘴唇,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狼狽而無力。
一雙靈巧的手強硬地擠入我的雙腿之間,將我的大腿向兩側分開,雖然嘴上被惠特妮的真身用舌頭牢牢封鎖住,我無法轉過頭,但依舊可以用餘光看見自己的身體被擺成一個恥辱的m型。
“看起來很精神喔~”上揚的尾音了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呼……”她輕輕地吹了一口氣,一縷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頂端。
“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嘴被她堵著,尖叫變成鼻腔裡破碎的嗚咽。積攢了一個多月的精液像決了堤,從身體最深處猛烈地噴射出來。我甚至沒有擼動,只是被吹了
一口氣就這樣射了。
我什麼都思考不了,只有一個句子在腦子裡反覆播放:我居然就這樣射了……
“嗚哇……”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歎,甚至還有一絲好奇。
我勉強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一些渙散。她垂著頭,赤色的眼瞳專注地看著我下身的慘狀。
“射了好多啊……只是被吹了一口氣就忍不住發情射精了嗎?”她伸出食指,沾了一點我小腹上的白濁液體,湊近了仔細觀察。
“看來除了分身藥之外,你本身也是值得研究的對象呢。”
研究的對象……我不禁聯想到惠特妮研發新魔藥和新術式專注的眼神,那是想要將一切未知都拆解、咀嚼、徹底吞嚥的眼神,專注到近乎貪婪。被那樣的目光盯上的東西,恐怕連靈魂最深處都會被翻出來一一確認,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無一遺漏。
我吞了口唾沫,高潮的餘韻還在拍打著我的神經末梢,但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我逐漸放鬆下來的肌肉和腦子又進入了微微亢奮的狀態。
“不過……”她的語氣驟然變回了平日裡的冷冽的調子,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現實。
“分身解除掉了一個。”
我微微一怔,偏頭看去,這才發現原本坐在我左側的惠特妮分身確實不見了。明明幾分鐘前還在的……這是怎麼回事……
“您覺得是藥物不穩定的關係嗎?”我思忖道。
她揮了揮手,剛才還粘在我小腹上的液體像是被擦拭過一般,瞬間消失了。與此同時,搭在椅背上的披肩騰空而起,悠揚地落在我肩上。
“……”
“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做的。”我的聲音有點發緊。“您的魔力很寶貴,請不要這樣揮霍……”
能被主人如此貼心地照顧到我固然很開心。但她不一樣,她應該把資源用在更值得的地方,而不是像我這樣的下位者身上。
她沒有理我,優雅的食指抵在下巴上陷入了思考,剩餘兩個分身也在一旁做出同樣的動作,看得我有些恍惚。
“分身原本是高階的精神魔法,需要使用者高度的集中力和對魔力的精細操作。”似乎是覺得坐在床沿沒有靠背不舒服,她側過身,很自然地坐在我的腿上。我條件反射地伸出右手扶住她的單薄的腰背,好讓她坐得舒服些。余光中瞥見一位分身拿起筆記開始演算,另外一位則著手泡起了紅茶。
“許多魔法師無法使用分身,最普遍的原因是精神力的不足。”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頭靠在我的胸口上。“操控分身需要承受原本感官倍數的壓力,感官過載會使魔力迴路堵塞,進而無法閉環整個術式。”
“所以,”我試著跟上她的思路,“您這次研發的魔藥實際上能暫時增強精神力,使普通魔法師也能完成術式嗎?”
雖然遠遠不及惠特妮的天賦,但我在魔法學院畢業時也是首席,對魔力的領悟力還不算差。
“很聰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動作很溫柔。我忍不住側過臉,蹭了蹭她的手心。
“實驗的時候我並沒有主動提升精神力,而是完全依賴魔藥提供的增益,這樣就能知道在一般魔法師身上的藥效如何。”
“既然這樣,您為何不找試藥志願者?以您的影響力……”
“那是不行的,”她果斷搖了搖頭。“魔藥的副作用未知,如果中途精神力失控可能會導致災難性的後果。這樣的實驗可能除
了我並沒有誰可以勝任”
我的心情變得酸澀了起來。此時她就在我懷中,輕得像一片雲,似乎隨時都會消散。就算是聞名整個大陸的月之魔女,就算是站在頂尖的存在,在日常的相處中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身份之前,她首先是個人類的女孩子。
這樣單薄的肩膀卻揹負著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的壓力,一舉一動都被放在放大鏡下審視,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難怪她最終會選擇在這裡隱居,我無法想象她還是宮廷魔法師的時候承擔了怎樣的責任。
我的眼眶發熱,用力抱緊了她。
“因此,我的判斷是剛才你的突然射精讓我的感情產生了動搖,因此精神力被削弱了一部分,導致無法繼續維持分身。”
我的臉一瞬間燒了起來,飛快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
她拍了拍我的腦袋,手指穿過我的髮絲,像揉大型犬那樣揉了揉,聲音染上了一絲笑意。
“那麼開始接下來的實驗吧。”
Episode2 三心二意
“啊……”射精後的疲憊還殘留在身體裡,剛才的那種磨人的快感和刺激還要再來一次嗎?我張了張嘴,不禁有些畏縮,但內心深處又有一些一樣的情緒在不安分地探出頭來。
她站起身來,赤腳走向操作檯旁邊的抽屜翻找著什麼,銀色的長髮在身後輕輕搖晃。我依依不捨地摸了摸腿,上面還有她剛才坐著形成的凹痕。
“找到了,”她舒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的驚喜。“當時覺得沒什麼用,幸好沒有丟掉,沒想到今天會派上用場。”
她向我走來,攤開手心,裡面躺著一條細長的鏈子。主體似乎是由數百快細小的碎銀串聯而成,間隙裡點綴著金色的六芒星和新月形的吊墜。
“這是……?”我微微蹙起眉頭。看起來只不過是一條普通的手鍊,並無什麼特別,但現在出現在主人手心裡的,這顯然不是什麼普通的飾品。
她的視線落向身後,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另外兩位月之魔女不知道何時已經完成了手頭的工作,正靠著角落的茶几,正閒適地窩在沙發上啜茶閱讀。
這個人在這種情況下居然一直有餘力分出意識閱讀嗎……
“是可以感知精神力的魔法道具。像這樣……”
我轉回頭,看她把鏈子戴在手腕上。然而這條鏈子顯然不是為她量身定做的,過於寬大的手鍊順著她纖細的手腕滑落在地上。
“……”
空氣安靜了一瞬。
皎潔的滿月上染上了霞光,兩抹淡淡的粉色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尖。
真可愛……
不對,不是感嘆的時候,身為訓練有素的僕人,自然不能讓主人陷入尷尬的境地。
“我來幫您戴在腳踝上吧?”我單膝跪下,微微低頭,姿態恭敬。
她微微抬起下巴,又放下,把腿向前伸了伸。
或許是因為常年宅在屋子裡不出門的關係,惠特妮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即使在並不明亮的燭光下,我也能看清她腳背上薄薄肌膚下起伏的青色靜脈,脆弱而優美。五根腳趾圓潤飽滿,像上乘的美玉一般舒展地排列開來,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我努力壓抑著親吻她腳趾的衝動,垂下眼,小心翼翼地將鏈子繞過她的腳踝扣好。細碎的銀鏈垂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金色的六芒星剛好搭在腳踝骨的上方,像一件為這具身體量身定做的藝術品。尺寸正好。
她
抬腳,用腳尖點了點我的下巴。
“舔”
“什麼……?”我錯愕地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測試道具的效果。”她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樣子,赤瞳裡卻燃燒著某種情緒。
嗚……怎麼想什麼來什麼……她真的不會讀心嗎?
這麼想著,我用雙手托起她的腳後跟,虔誠地吻上她的腳背。
溫熱柔軟的觸感從唇上蔓延開來,我努起嘴唇,一路向下親吻,直到吻到她的足尖。我偷偷吸了口氣,隱約可以聞到很淡的奶香和汗味,以及木地板沉穩的柚木油脂香。主人又老是光著腳在地板上走來走去了吧。
跪著匍匐在主人的腳邊,如此近距離接觸戀慕的對象,我身體的本能很快就被喚醒,原本軟塌塌的下面開始充血抬頭。
我小心翼翼伸出一點舌尖,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她怕癢似的蜷了蜷腳趾,又向前頂了頂我的嘴唇,似乎在催促我趕緊進行下一步動作。我張開嘴唇,用舌頭纏繞住她的大腳趾,輕柔地打圈,嘴唇則是嘟成一個“O”字型,將她整根腳趾都包裹進溫熱的口腔裡。
“唔……♥”主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點上揚的尾音。
我心中一動,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舌尖嚐到了一點鹹鹹的汗味。
“還不夠”她抽出了腳,伴隨著離開口腔時“啵”的聲響。“腳趾縫裡也要舔到”,說著,她把五根腳趾併攏,毫不客氣地將前半個腳掌都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的嘴唇瞬間被撐開,就算惠特妮的腳小巧玲瓏,塞進狹小的口腔裡依舊勉強,我被她堵得說不出半句話,只能發出“嗯嗯”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喔~”她壞心眼地用力把足尖繼續向我嘴裡捅了捅。
“嗚嗚嗚……”我努力地合攏嘴唇,舌頭盲目地在她的腳尖上打轉,拼命擠進腳趾間的縫隙。舌頭被趾縫夾緊,我吃力地上下舔弄,努力地取悅著她。
“乖狗狗……很舒服”她眯了眯的赤眸,嘴角向上翹了翹。
“感覺腳趾縫裡被填滿了,軟軟的,癢癢的,像在用你的舌頭做足部按摩。”
“嗯……!!♥”我的陰莖猛地一跳,愈發硬挺。侍奉並讓主人滿足所帶來的快感從心頭盪漾到龜頭,令我異常興奮。
她的腳開始不安分地扭動,我狼狽地倒吸著氣,努力不讓自己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我想要吞嚥,但舌頭被頂得無法自由活動,只能發出含混地水聲。
她大張旗鼓地用腳趾在我口腔裡攪動,像是勘探洞穴的冒險者,大腳趾沿著上顎的弧度向後探索,最後在一個角度停下了。
“唔……牙齒的觸感也很好~”她歪了歪頭,絲毫不在意我的嘴被撐到變形,清冷疏離的五官上浮現出一種純粹的愉悅。
她的腳尖開始前後運動,腳趾抵著我口腔內壁的軟肉來回進出。
“像在河水裡踩小石頭一樣~🎶”語氣輕快,動作確是截然相反的粗暴。
腳趾碾過舌面,撞向上顎,再抽回至唇邊,速度越來越快,節奏卻毫無規律可言。她純粹是在玩弄我的身體,像一個小女孩蹲在溪邊,漫不經心地用腳翻動水底的鵝卵石,看著它們在河床滾來滾去,只是因為有趣。
被她這樣隨心所欲地戲弄,被她當玩具一樣使用,居然比直接接觸性器更讓人興奮。我感覺自己的陰莖在跳動,鈴口在向外泊泊滴
水。
就這樣過去了幾分鐘,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似乎覺得累了,終於把腳趾抽離出去。
我的口腔裡留下一片空曠的虛無,嘴唇還在微微發抖,被撐到極限的腮幫已經酸脹不堪,我用手揉了揉,努力緩解著不適。
“差不多了……你看。”
她手指指向了腳踝上的細鏈子,我驚訝地發現它現在正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澤。
“這是……精神力受影響的關係?”我心中有了猜測。
“是的,”她順手抓了抓我的頭髮,示意我站起來。“佩戴者的精神力出現動搖的話它就會發光,精神力的波動越大,鏈子的光芒就越強。“她解釋道。
“原來如此,所以這說明您剛才被侍奉地很舒服嗎?”沒經大腦思考的話脫口而出。
她斜眼瞟了我一眼,我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抿了抿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等實驗結束後我可以通過解析術式查看這條鏈子記錄的數據。”她晃動了下腳踝,那根細鏈在燭光下折射出閃爍著的微光,“這樣就能知道使用分身藥後的精神閾值在哪裡了。”
“所以”,她轉過頭伸手撓了撓我的下巴,“努力取悅我吧。”
“Aetheris Levare”
我來不及反應,腳下驟然一輕,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起,整個人原地漂浮了起來。失重感讓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倒置了,我不自覺地伸手在空中亂抓。
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握住了我。
“不要亂動。”她的聲音有讓人安定的力量,體溫從交握的手掌傳來。我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身體在她的魔法操控下緩緩調整了角度,最終以一個平躺的姿勢漂浮在了離地面一米多的位置。
她俯下身,赤色的眼瞳在我正上方注視著我。
“準備好了嗎?”她問。
“準……準備什麼?”
她沒有回答。但我的餘光瞥見兩個分身正分別從左右兩側靠近。
她優雅地捏起裙子的一角,黑色的裙襬像帷幕一般緩緩揭開。裙底下,軟彈白皙的大腿近在咫尺,黑色的蕾絲布料勾勒出女性私處優美的弧度。大腿根部被織物勒出一條淺淺的痕跡,讓人忍不住聯想那觸感會是怎麼樣的柔軟。
她繼續向我靠近,雙腿分開站立在我頭的兩側,我的鼻尖頂到了她溫熱溼潤的穴口,鼻腔裡充滿了她獨有的荷爾蒙氣息。
與此同時,我聽見一串啪塔啪塔的腳步聲,是月之魔女的分身們。
“唔……選哪裡好呢?”其中一人說道。
開玩笑吧……只是少了一個分身而已,她就有精力在僅有魔藥支撐的前提下讓其餘分身開口說話了嗎?
“果然選後面吧~狗狗已經被開發地很完全了,難得有這樣三處同時進攻的機會呢~”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腳踝被兩隻手攥住了,一股力量架著我的腿向兩邊強行分開。我熟悉這樣的姿勢,以前曾經無數次被主人用這種恥辱地姿勢觸碰到身體深處。腦內淫靡的回想讓我的後庭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
不過等等……三處同時是什麼意思?
難道……?
“那我就不客氣地享用前面了喔~”明明都是惠特妮的聲音,但這位分身的語調聽起來有種勾人心絃的魅惑。
一片柔軟絲滑的布料從我的小腹蹭過,我能感覺到胯骨的兩側被兩團軟肉抵住了。
第二位分身正以騎乘的姿勢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那麼…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要讓主人高潮,加油哦~”
“主re……嗚嗚……!”
不等我說完,她真身的私處便與我的口鼻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她似乎嫌那層布料礙事,伸手將它撥到一邊。在她裙襬的籠罩下,我看不見任何東西,但觸覺也因此變得異常敏銳。
我能感覺她飽滿的臀肉擠壓著我的眼眶,整顆頭被她的大腿死死地夾在中間,完全無法動彈,而身下,有兩片軟彈而溫熱的東西,正緊緊地頂在我膨脹到發疼的陰莖頂端,與此同時,後庭傳來一陣異樣的壓迫感,有什麼硬挺滾燙的東西正抵在那裡,緩緩地向前施加著壓力。
“那我們開始吧~”她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悶悶地傳來,輕鬆得像在宣佈一場遊戲的開始。我聽出了那語氣裡藏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
我想喊暫停一下,我還沒準備好。但身體各處被她們牢牢地掌控住,連扭動著掙扎都做不到。
“3”
等一下……
“2”
不要……
“1”
求您……
“開始嘍~”
!!!!!!!!!!!!!!!!!!!!!!
“嗚嗚嗚嗚嗚——————!!!”
快感像一道劈裂天穹的閃電,從三處同時炸開,瞬間貫穿了我的整個身體。一切紛亂的思緒在這一刻被徹底攪碎,腦子除了快感,什麼也裝不下了。
我的口鼻被她兩片嬌嫩的陰唇緊緊覆蓋,嘴唇嚴絲合縫地貼合住她的入口,彷彿我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契合她而長成這樣的形狀。她的氣味將我的嗅覺完全封死,整個人就像泡在了由她荷爾蒙構成的池子裡。
我的陰莖被她溫熱的內壁牢牢包裹住,一寸一寸地吞沒,她貪婪地吮吸住陰莖的每一寸皮膚,狠很向下施壓,子宮口和我的頂端親密地貼合,正含住龜頭熱吻。
一根細長的東西從後庭頂了進來,不偏不倚地抵上在了我的前列腺上,小腹一陣劇烈的酸脹,好像精囊裡的精液會被她的硬挺無情地擠壓出尿道口。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起來,我想大聲喊叫,想逃離著致命的快感地獄。但她的身體壓在我臉上,我的嘴被她的軟肉完全填滿,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三股刺激同時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把我的精神和內臟攪得天翻地覆,巨大快樂讓我所有的念頭都支離破碎,腦子裡已經無法思考任何東西,只能任由她牽引著我的感官向一點點爬向快感的巔峰。
“哈嗯~♥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用呢”,我的耳朵兩側被她大腿豐腴的軟肉夾住,她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不太真切。
她的腰肢開始有節奏地前後律動,穴口流出的蜜汁一路順著我的鼻樑蹭到了下巴,細軟的陰毛掃過我的鼻尖,上面除了熟悉的體香以外,還帶著一點淡淡的蛋腥味。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循著本能動了起來。我伸長了舌頭,舌尖觸碰到一個柔軟溼潤的入口,那裡的溫度比她的體溫更高。我一點一點地探進去,舌尖嵌入了柔軟的內壁。我操控舌根,用盡全力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呀~♥”她似乎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到了,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頭,幾乎要把我的顱骨擠碎。緊接著,我的嘴巴里緩緩流進來一口粘膩的液體。
“嗚嗚——!”是主人的愛液,有主人的味道……要被主人的味道標記了……我的身體在被主
人使用,主人被我侍奉地很舒服……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只有最直接的感受和最原始的想法在腦子裡橫衝直撞。我更加賣力地揮舞著舌根,想讓她更舒服一點,讓她發出更多那樣的聲音。
“啪!”小腹和胸口同時傳來一陣酥麻的疼痛,另外兩個惠特妮分身毫不留情地用了最大的力氣,用手掌拍打了在我身上。
“嗯——!”我吃痛,猛地一扭。但臉上的人鉗制著我的頭,腰上的人鎖著我的胯骨,腳踝被死死地捏住。我被釘在原地,上下左右前後全部封死,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動不了……
“壞狗狗,顧此失彼啦。”胸前的兩點被人用指尖用力一擰。我倒吸一口涼氣,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上了眼眶。
緊接著,變化降臨了。陰莖上一直被包裹著的溼潤漸漸滑向頂端,在龜頭處停了下來,與此同時,一直頂在前列腺的硬挺也緩緩地抽離了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像一袋被紮了口的牛奶,隨著她的動作,身體裡的內臟和體液都要被她從那個小小的出口吸走了。那種被掏空的感覺讓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這樣的煎熬持續了幾秒……
“嗯嗯嗯嗯嗯——!!!!!!♥♥♥♥♥♥♥”
柔軟的內壁一口氣將我整根吞沒,她的硬挺同時直搗花心,後庭腫脹痠軟的點被狠很抵住,兩股刺激同時向我襲來,我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地劇烈痙攣了起來。
“這樣才對嘛~”她發出欣喜滿足地聲音,我看到她的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呼吸有些紊亂,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作為小玩具得要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取悅到我才行哦。”
……等等……我不是被她坐在臉上嗎,為什麼能看見她?而且是正對著她的角度?
“是分身的視角哦~”她的聲音直接在腦子裡響起。“用主人的視角看自己被玩弄的感受如何?”
這是……精神控制……?
物理世界裡,我的眼前依然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卻感覺有什麼東西鑽入了我的眉心,像一根冰涼的觸手,正在爬過我大腦的每一道褶皺,舔舐著每一個神經元。我想抵抗,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甚至連“抵抗”這個念頭都在她意識的碾壓下變得稀薄如紙。
視角一轉,我看見了自己地身體。我的的頭被她夾在胯下,畫面隨著分身的動作上下晃動,我看到了我的下頜和伸長的舌尖,上面泛著色澤曖昧的水光。視線向下移動,自己的陰莖被她吞入了身體,緊緻的包裹感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水聲從畫面之外傳來。
如同四手聯彈一般,她的指尖在我胸口上畫著圈,每畫一圈就用力擰一下,乳頭隨著她的動作被捏扁變形,又因為亢奮的神經而變得紅腫挺立。
視角再次切換了,我的大腦開始發燙。這一次是身後,我看見自己的後庭一收一縮地吞吐著她的陰莖,穴口腫脹不堪,水光順著交合出低落在地板上,沾溼了她的小腹。
這些我無法見到的視角和相應的細節被她的意識強行灌進腦海。
這……這是什麼……我……我在和主人做愛的同時,精神還在被主人侵犯……
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些信息了,她的精神徹底籠罩了我的意識。原本還能勉強運轉的邏輯和判斷此刻全都泡在粘稠的混沌裡,被她吞噬殆盡。
啊……啊……
主人……我……不行了……
我說不出話,只有放大的聲音在腦海裡無聲控訴。
“不行了?”本體的動作突然頓住。
嗚……為什麼會知道……
“精神入侵當然能讀到對方的心聲哦。”她聳了聳肩。“你不會以為自己能藏住什麼秘密吧?”
我的臉上身上全是液體,分不清時冷汗還是香液。
“這才剛開始呢。”她甜甜地笑了。“不要忘記我們今天實驗目標是什麼,”
“要測試精神力的閾值在哪裡。在此之前……”她頓了頓,笑容轉而狡黠。
“你都不許射精。”
分身們更劇烈地動了起來。
沒有給我任何緩衝的餘地,她們直接回到了剛才的節奏裡,速度甚至更快。舌面舔舐著溼熱的穴口,胸前是針扎般的刺痛,身前是足以讓人窒息的緊緻,身後是被填滿到極限的酸脹。
四個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把空氣蒸得滾燙。
我已經分不清哪裡是痛,哪裡是快感了。它們攪在一起,在我腦子裡炸成一朵朵煙花。
嗚嗚……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主人……我要……
“不準。”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分身們抽插的動作同時停住了,即將決堤而出的精液像被生生卡在中間。
“嗚——!!!!!”我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呻吟。
身體在尖叫,意識在崩塌,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想要釋放,但就是釋放不了。
“乖,”惠特妮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再堅持一下。”
“好狗狗,”她輕輕捏了捏我的乳頭說,“等結束了,主人給你獎勵。”
分身們再次動了起來。身體碰撞的聲音、黏膩的水聲、和我越來越弱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填滿了整個空間。
我的意識在她的精神場裡漂浮著,如同交疊起來的鏡子,層層疊疊。我看見不同分身視角下自己被玩弄的身體,被侵犯的地方的每一處細節不斷在腦子裡循環播放。
“嗯啊——~♥狗狗的舌頭好舒服——”
她的聲音裡帶著慵懶的饜足感。我的口鼻已經完全被她的愛液浸溼了。
“繼續舔那裡——♥”
我努力聚集起渙散的意識,操控著舌頭舔弄她柔軟的花芯。肌肉的疲累讓我的動作遲鈍而笨拙,但它依舊忠誠地執行著自己的使命。
“唔——♥裡面被狗狗填滿了——”稍遠處的聲音傳來。那種被溼熱緊緻包裹的感覺從陰莖直躥頭頂“嗯——嗯——啊——♥狗狗在……我的身體裡…………♥”
她說到“身體裡”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忽然軟了下去。我努力挺動著腰,來配合她越來越重的動作。酥癢的快感一波波衝擊著我的神經。
“狗狗的……好緊……真是愛撒嬌呢……♥”
她的手掌帶著涼風落在我的臀側,火辣辣的灼燒感蔓延開來。我感覺一側肌肉猛地收縮,內壁像是被攥緊了一樣死死絞住了她。
“嗯啊~乖狗狗……”
我的意識在那個循環播放的畫面裡看到自己此刻的臉,表情大概已經稱不上“清醒”了。但我還是在挺腰,還是在舔,還是被她牽引著,操縱著,像一個被絲線吊起的木偶。絲線的另一端握在她手裡,她輕輕一扯,我就弓起,再一扯,我就沉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被她使用,還是在被她佔有。或者這兩者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區別。
“哦……不行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氣息急促而
紊亂。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在升高,肌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
“啊——!!!♥”三聲重疊在一起。
三股熱流同時噴向了我的身體,腹部的皮膚被淋溼了,大腿內側被濺上了,還有一股狠狠衝進喉嚨、灌滿口腔、從嘴角往下淌。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所有的畫面都消失了,眼前是一片黑暗,閃爍著白熾地光。所有的血液從每一個毛細血管裡被抽走,狂奔著湧向了同一個地方。陰莖脹痛得像是要裂開,那股從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沿著神經一路攀爬。
我弓起了腰,在三個人的喘息聲還沒有完全落下去的時候終於釋放了出來,如同一注噴泉直直地射向她子宮深處。小腹一鬆,如同被壓扁地氣囊重新鼓起來一樣,“咕咚”一聲,嘴巴里的液體被一口吸進肚子裡。
甜得發膩,有大海的氣息。
惠特妮們並沒有馬上起身,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坐在我臉上那位……應該是本體,稍微調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用溼潤的蜜穴在我的嘴唇上來回滑動,粘稠透明的愛液隨著摩擦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清理乾淨。”她說,聲音有一些沙啞。我連忙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她的入口和兩側的陰唇,舌尖一點點收集那些體液,將它們悉數吞進肚子裡。
騎在我腰腹上的那位惠特妮分身遲遲沒有離開的意思,我能感覺她的陰道內壁依舊滾燙,強韌的肌肉正在一收一縮地吮吸著我逐漸縮水的陰莖,像是要從馬眼裡榨乾最後一滴精液。直到我徹底縮小到最柔軟的狀態,她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我。陰莖從她溫暖的腔內滑出,一股熱流流淌到了我的小腹上,應該是我的精液與她的愛液的混合吧……
一直頂在前列腺深處的那根東西也緩慢地抽出了我的身體,被填滿的酸脹感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涼的空虛。我的括約肌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像是在挽留她,然而最終只是從甬道里排除了許多她的體液,最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三位惠特妮先後離開了我的身體,一直遮蔽我視線的身體消失了,久違的光線重新鋪上眼簾。我下意識地想睜眼,卻有一隻小手覆了上來,輕輕壓住了我的眼皮。
“不要馬上睜眼睛。”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剛剛從歡愉中緩過來的慵懶與溫柔。隨後,一塊柔軟的布蓋在了我的臉上。
剛才在高度興奮的狀態下我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疲累,但現在,連續兩次射精帶來的虧空感像退潮後裸露的灘塗一樣暴露無遺。舌根、後腰、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已經痠軟脫力,我試著稍微動了一下,卻抖得厲害。
“Redeo Locus”
身體驟然一輕,失重感再次包裹住了我,但與上一次不同,這次的漂浮緩慢而安穩,直到我的背後落進了床墊裡。
我感覺身邊的床墊凹陷下去一小塊,隨後耳邊吹來一股溫熱的氣流。
“辛苦你了,奈特”她貼在我耳邊說道。“應該採樣到了不錯的實驗數據,謝謝你……”
她的聲音低低軟軟的,像新雨後朦朧的月光。
“現在就好好休息吧”
微涼的手指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頂,指腹穿過我的髮絲,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的手又順著向下,大拇指滑過我的的眉心,沿著眉骨的弧度來回摩挲,最後停留在我的
臉頰上。
在她一下一下的撫摸中,我的意識在黑暗裡漸漸模糊,很快沉入了夢鄉。
調整了一下章節的分割,並加上了第二章的aftercare的部分。目前的章節思路大概是:第一章:男主被四個主人同時玩第二章:男主被三個主人同時玩第三章:男主被兩個主人同時玩第四章:美美結束迴歸二人世界眾人:好簡單粗暴的分段啊,你這個人腦子裡的分段是以搞黃色來分的嗎!等差數列!?
Yue:素惹~o((>ω< ))o
Episode3 二龍戲珠
我是被一陣強烈的飢餓感弄醒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我費力地睜開眼,穹頂上的星圖映入視線。
……我睡了多久了?
身上的疲累在睡了一覺之後消解了大半,肌肉的酸脹感褪去,精力也恢復了許多。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床薄毯,大概是惠特妮趁我睡著的時候幫我蓋上的。
我偏過頭,目光在研究室裡掃了一圈。惠特妮此時正在坐在沙發裡,銀色的長髮用一根木簪鬆鬆地盤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耳側。她換上了一身紫羅蘭色的絲質睡袍,襯得整個人愈發清冷。她的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手中翻閱著一本厚重的古籍。
另一位分身坐在操作檯前,面前攤著一張羊皮紙,上面記錄了密密麻麻的數字和一些草藥的名稱,中間還畫著複雜的魔法陣。
而第三位已經不見了蹤影。看來和上次一樣,在遊戲結束後便自行解除了。
想到遊戲時的情景和自己淫亂的模樣,我的臉頰灼燒了起來。我用力閉了閉眼睛,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按下去。
“你醒了?”她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視線還落在面前的書頁上。
“醒了。”我清了清嗓子,“對不起,剛才我睡著了……”
話還沒說完,肚子在便不合適宜地“咕嚕——”叫了一聲。
“噗……”她捂著嘴笑出了聲,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臉上的溫度更高了,窘迫地抿了抿嘴,但轉念一想,按照她的習慣,怕又是又用了虛宴術糊弄了晚餐,從我睡著到現在,她大概什麼都沒有吃。
“我去做一些吃的吧,家裡還有一些巨型龍蝦肉和走地菇。奶油龍蝦麵和蘑菇鮮蔬湯可以嗎?”
她翻書的手頓了一下,那雙赤瞳裡閃過一絲極快的、近乎孩子氣的光芒。雖然她很快就垂下眼簾,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那一瞬間的光彩已經被我牢牢捉住了。
“好的,等會端上來,研究結果正好差不多出來了。我們邊吃邊說。”
抓住主人的胃就是抓住主人的心,我在心裡得意洋洋地想。
我撐著床沿站起來,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還是赤身裸體,什麼都沒有穿。對了……之前開始遊戲的時候她把我的衣服變沒了,後面也沒還回來。這人真是……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存心的。
我暗自腹誹,視線掃過椅背,她的黑色披肩正搭在上面,我伸手取過來披在肩上,鼻尖嗅到了淡淡草藥味和她身的體香。
我偷瞄了惠特妮一眼,她還在低頭看書,完全沒注意到我這邊。我飛快地低下頭,把臉埋進披肩的領口,深深地嗅了一下。
嗯,神清氣爽。我決定等會先回臥室換一套衣服,免得油煙味沾上去,糟蹋了主人的味道。
灶臺的火很快被點燃,藍色的火舌舔舐著鍋底,大塊的
龍蝦肉在黃油裡煎出金黃的邊緣。另一口小奶鍋裡,走地菇和時令蔬菜的香氣在咕嘟咕嘟的熱氣中瀰漫開來。這兩道菜是我的拿手好菜,也是她愛吃的,閉著眼睛都能做出她滿意的一餐。
等我端著托盤回到二樓時,她已經合上了書,整個人斜靠在沙發的靠墊上。那串星月手鍊被她捏在指間,漫不經心地一圈一圈轉著。她的分身則是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微闔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兩人一左一右,一個清醒,一個沉靜,呈現出同一枚月亮的兩種不同姿態。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偏過頭來,朝我勾了勾手指,又點了點自己腳邊的地毯。
我心領神會。這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號,也是我們之間獨有的默契。作為下位者的我在吃飯的時候會像這樣跪在她的腳邊。我享受可以心安理得地作為她的狗狗而存在的時光,在這個世界上,能被她允許跪在腳邊的只有我一個。光是想到這一點,胸口裡就會湧起一股溫暖的熱意。
分身食用的是精神力,應該不需要物理進食,因此晚餐我只準備了兩份。我把其中一份輕輕放在茶几上,自己的那份則是放在地毯上。然後雙膝跪地,雙手放在膝蓋上,背脊挺直,在她腳邊安靜地坐好。
她端起龍蝦麵,用叉子叉起一塊蝦肉,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根據剛才魔導具收集的數據,使用藥物後大概可以帶來800馬納左右的精神力加持”
“800馬納嗎……”我扶著下巴思忖起來。“魔法學院的課程裡講到過這個。一般來說,普通人日常情緒產生的精神力波動不會超過600馬納,和寵物玩耍時大概是100馬納,和戀人吵架是220馬納,親人離世是580馬納,而一旦使用某些違禁魔藥。數值可以飆到900馬納以上,隨之而來的往往是不可控的魔力暴走或者精神崩潰。”
“嗯,”她讚許地點點頭,用叉子團起一束麵條往嘴裡送,“所以基本可以確定它在日常生活中的使用是比較安全的,應該不會有精神力暴走的情況發生。”
“我在製作分身藥的過程中就已經把這個因素考慮進去了,800應該是日常生活中能達到的精神力波動的峰值,比這個更高的,就只有使用違禁藥物的情況了。”
“可是……”
她放下叉子,赤色的眼瞳定定地望著我。
“實驗的結果確實和預期不同……”
我仰望著她,心跳開始莫名加速。
“之所以會找你做實驗,是抱著‘做最能影響我情緒的事情是否會影響藥物效果’這個目的的。我原本期待的結果是3個分身持續存在,直到藥物的效果自然消退。”
我吞了口唾沫,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不過結果確是在你或者我性高潮後,分身超出了精神閾值而自動解除了。我本以為是術式迴路出現了問題,導致藥物賦予的精神力加持不足800。但經過上一輪的實驗證明,藥物本身是沒有缺陷的”
那一瞬間,我的心狠很地擰在了一起,一股說不清是甜蜜還是酸澀的情緒湧了上來,擠得我胸口發漲。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主人和我玩的時候十分開心,對吧。”
我沒有等她回答,忍不住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撲上去,一把摟住她的腰。臉頰埋進她睡袍柔軟的布料裡,鼻尖抵在她小腹的位置,呼吸間全是她身
上那種清冽又安心的味道。
知道被仰慕的對象如此深深地喜愛著,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我鼻子一酸,眼眶熱了起來。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湧,我拼命地眨眼,想把它們憋回去,但最後還是有一滴落在了她的睡袍上。
“笨蛋……”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手指在我頭頂胡亂揉了揉。
我就這麼安靜地抱著她,一動不動。時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拉長了,我努力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味道,想用心銘記住這一刻,直到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再不吃麵都要坨了。”
我這才不情不願地鬆手,退回到地毯上跪好。盤子裡的奶油醬汁已經開始微微凝固了,但香氣還是熱騰騰地撲進鼻腔,我拿起叉子大快朵頤起來。
惠特妮吃飯的速度不快,我已經三下五除二把晚餐掃蕩進胃裡了,她還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啜著湯。湯的熱氣蒸騰起來,把她的臉燻出兩抹淡淡的紅暈。
“藥物不穩定的原因已經查明,”她放下湯碗,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實驗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明天我要發一份正式的報告和申請給魔法協會,你來幫忙整合實驗數據。”
“好的。”我點點頭。
能作為助手幫上忙我當然很開心,但那份開心裡有摻雜著一絲莫名的悵然若失。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這樣和她親暱了。她總是很忙著閱讀文獻、研製魔藥、計算術式,像這樣被她抱在懷裡的時光都像是偷來的。
“不過……”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的光芒。
“在這之前,我還有別的想做的事情。”
下一秒,身上的衣服便憑空消失了。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快到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皮膚就已經直接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裡。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身體,又抬頭看了看她,嘴巴張開又合上。
再這麼變下去,我的替換衣服就要沒了!
我還沒來得及抗議,脖子上就多了一個冰涼涼的觸感。我伸手摸了摸,一條項圈憑空出現在了我的頸間,皮革的質地服帖地貼著皮膚,項圈的正面掛著幾枚小小的鈴鐺,隨著我的動作叮叮噹噹地響了起來。
“您要做什……”
話說了一半,嘴裡就被塞了一個硅膠制的東西,圓潤的球型抵住我的舌根。我想說話抗議,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她俯下身,讓赤色的眼瞳和我的視線保持齊平,我看見裡面映著我茫然無措的臉。
“從現在開始,不許說人類的語言。”她歪了歪頭,“聽懂了就說‘汪’”。
我腦子裡一片混沌,無數個問題在同時翻滾。可身體深處的sub本能像潮水一樣蓋過了理智的堤壩,在我的大腦運作之前,身體就先給出了反應。
“汪……”聲音從口球后面透出來,“汪”變成了含含糊糊的“嗚”。
她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拍了拍我的頭頂。
“乖。現在四腳著地跪好。”
我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冰涼的地板上,整個人的高度一下子就矮了下去,從仰視變成了平視她的小腿。這個角度讓我即安心又亢奮。
“難得有分身。”她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雀躍。“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試試的。”
我感覺一塊柔軟的布料輕輕拂過了我背後的皮膚,接著,臀部飽滿的軟肉就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緊貼在
我後腰的位置上了。她的體重很輕,但當她的重心全部壓上來的時候,我的腰還是因為這份額外的負擔而向下沉了沉。我趕緊調整姿勢,把四肢撐得更穩,好讓她坐得舒服些。
她的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大腿牢牢地夾在了我的腰側。
我聽見一個腳步聲正在慢慢向我接近,視線中出現了一對形狀優美的裸足。惠特妮的分身在我面前站定,然後彎下腰,用修長的手指勾起了我項圈前的牽引繩。她邁開步子,牽著我向前走去。
我被拽得踉蹌了一下,雙手差點沒撐穩,趕緊往前爬了兩步找回平衡。四肢交替著向挪動的時候,背上的重量全壓向我的膝蓋和手掌,每動一下都格外艱難。
我不禁想象起了現在的畫面,自己像一匹馬兒一樣被惠特妮的分身牽著,背後馱著她本人,赤裸的皮膚上只有一條象徵著臣服的紅色項圈。
一種說不清是羞恥還是興奮的熱流從脊椎一路燒到頭頂,身上明明承託著主人的重量,但我卻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對這個坐騎的起始表現還算滿意。
“奈特,”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爬得太慢了。”
“啪——!”
皮拍落在臀部的瞬間,火辣辣的痛感猛地炸開。雖然身體在睡了一覺之後修復了不少,但上次遊戲時屁股上被拍打的傷痕還沒有痊癒。況且拍子的威力始終要比手掌強上許多,這一下像是直接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刺痛激得我渾身一顫,一聲哀鳴湧上喉嚨,卻被口球牢牢堵住,最終只變成一聲可憐的嗚嗚。
項圈上的牽引繩被惠特妮的分身用力向前上方拽了拽,皮革勒住喉結,窒息感從頸間傳來。我顧不上疼了,條件反射地順著那股拉力向前爬去,四肢比剛才更快地交替著,臀部的刺痛還在一陣一陣地燒。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what is friendship all about? 🎶”似乎是我滑稽的向前爬行的動作取悅了她,惠特妮難得地開始輕輕哼唱起了不知名的歌曲。她的小腿隨著旋律前後晃盪起來,愜意得像是在午後盪鞦韆的小姑娘。
對她來說是輕鬆,對我來說確是不小的負擔。她的重心隨著左右搖擺的節奏晃來晃去,臀部的軟肉在我後腰處來回摩擦,一會兒偏左,一會兒偏右,我不得不調動肩膀和腰部的全部肌肉去穩住她。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沿著鼻樑滴落到地板上,原本就不輕鬆的支撐變成了需要咬牙維持的辛苦。
“My little pony, my little pony, friendship is magic🎶”,前方牽著繩子的分身接著唱了下去。
誰家好人會這樣把朋友當馬騎啊……
不過,主人只有在極少數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近乎幼稚的快樂。想到自己的努力能讓她感到開心,我心裡又升起了一股滿足的喜悅,原本已經因為疲勞而痠軟發顫的四肢都好像被重新注入了力氣,連同著胯間的陰莖都跟著愉悅地彈跳起來。
它從剛才開始就硬邦邦地聳立在空氣中,隨著爬行地動作搖頭晃腦,順便吐出了幾滴先走汁。光著身子被她騎著就已經夠讓人臉紅了,身體還這樣誠實地起反應,簡直
像在主動承認自己很享受。可越羞恥它就越精神,越想要壓下去它就越昂揚。
“啪——”皮拍夾雜著呼嘯的風聲落在我的屁股上。
“嗚——!”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我渾身的肌肉猛地顫抖了起來,四肢差點軟掉。汗流進了眼睛裡,視線很快被淚水模糊了。我咬緊了嘴裡的硅膠口球,拼命地壓榨著自己即將耗盡的體能,心想著絕對不能讓她摔下去。
“很痛嗎?”她的指腹輕輕地揉了揉那塊火辣辣的皮膚,疼痛被一種麻麻癢癢的酥軟感取代。
“只是想試試看用力打一下能不能做出拿破崙那樣的動作。“她輕描淡寫地說,語氣裡甚至帶著一點無辜。
拿破崙?拿破崙翻越阿爾卑斯山的那幅畫?
我哭笑不得。所以剛剛那一下是為了讓我像一匹受驚的戰馬一樣把前蹄抬起來?可她剛才那一鞭打得太狠了,痛得我只想趴下去,哪還顧得上舉蹄子。
她似乎換了個姿勢,從坐姿改成了趴伏,原本集中在後腰的壓強忽然向兩側均勻地擴散了開來。胸口兩團豐腴的乳肉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肩胛骨的位置,即使隔著睡袍那層薄薄的絲綢,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溫熱柔軟的觸感。她的手臂從兩側環過來,手指若有似無地搭在我的乳頭上。這個姿勢比坐著更親密,也更讓人分心。
“小時候,我就想要一隻寵物來著。”她沒頭沒尾地開口了。
我停下了手腳上的動作。她很少提起小時候的事。在我的認知裡,“月之魔女”的人生好像是從她成為“月之魔女”的那一刻才開始的,之前的一切都被一層濃霧籠罩著。
“狗狗或者貓咪,或者小馬駒都可以。小小的、暖暖的、會動的那種,抱在懷裡很安心。”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所以——”
“有奈特一直這樣陪著我,真的太好了。”
她很少說這種話,或許是這樣的姿勢讓她想到了小時候,又或許是分身藥對精神力確實產生了影響。惠特妮從剛才開始就像卸下了所有的防禦一樣,露出了堅硬外殼底下那個柔軟的內核。
我的眼眶又開始發熱了。真是的……這個人一天到底要讓我哭幾次啊。我想說“我會一直陪著您的”,想說“我也覺得能待在您身邊太好了”,想說很多很多話,可嘴裡的口球把一切都堵了回去,最後我只能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嗚”。
背上傳來她的一聲輕笑,然後她蹭了蹭我的後頸,像個終於有了心愛玩具的小孩。
可就在這片幾乎要把人融化的溫暖裡,我胯間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卻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
這份羞恥和此刻胸腔裡那份柔軟的感動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像是被分裂成了兩半,一半沉浸在她那句“有你在太好了”的感動裡,另一半卻在為自己在這荒謬的姿勢下如此興奮而感到無地自容。
像是回應了心中下流的想法,惠特妮的手從我的乳頭上離開了,指腹貼著皮膚一路向下,從胸口的正中滑過肋骨、小腹,最後撫上了我勃起的陰莖。她雙手交叉,溫熱的掌心從兩側包裹上來,將它合攏在中心。陰莖在這溫暖的握持中猛地跳動了幾下,像是終於找到了歸處的動物,迫不及待地往她掌心裡拱了拱。我的膝蓋發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差點直接趴下去。
我想叫,但最終只是從口球的縫隙裡發出了
呼哧呼哧的氣流聲。
“這次換這裡來侍奉我喔。”
她從我身上起來,嘴裡的口球被解開了。下頜終於得到了解放,我的嘴唇和舌根都有些麻木。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嘴角微微勾起,神情看起來有種惡作劇得逞的開心。然後用力拽了一下牽引繩,我順著那股力道起身,長時間跪著的麻木感從膝蓋一路傳到腳尖,我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她面對著我一步步向後退,我被她牽著一步步向前進。
“像是在跳舞一樣呢”,她笑著評價,眼睛彎成了兩輪好看的月牙。
最終她退到了牆角的矮櫃邊上,整個人輕盈地向後一坐,兩條腿自然而然地岔開,腳踝熟稔地勾上我的後腰,在腰窩處交疊扣緊,把我整個人向前帶了一步,身體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了零。
她身上那件紫羅蘭色的睡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去了,白皙柔軟的皮膚在燭火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房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出飽滿而柔和的弧度,頂端兩粒淺粉色的果實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
“好看嗎?”
“……好看……”我吞了口唾沫,誠實地點頭。
她滿意地捏了捏我的臉頰,雙手交疊著繞到我頸後,十指扣在一起,用力向下一按,我的臉被按進了她的胸口。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彈性的乳肉瞬間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把我整張臉都裹住了。我的鼻尖埋進兩乳之間那條窄窄的縫隙裡,嘴唇貼著她胸口的皮膚,呼吸間灌滿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與此同時,背後又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肉體。惠特妮的分身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面繞了過來,整個身體嚴絲合縫地壓在了我的後背上。
“抓住你咯~”
我整個人被夾在了她們之間,身體前後都被極致柔軟的觸感淹沒了,像是被夾在兩片柔軟的麵包中間的一塊餡料,羞恥感和快感在腦袋裡攪成一團漿糊,讓我的意識變得昏昏沉沉的。
她的本體微微後仰,拉開了一點距離,垂下眼來看著我的臉。然後她的手捧起了一側的乳房,將它微微託高,讓頂端那顆挺立的蓓蕾更靠近我的嘴唇。
“來。”
我下意識地張嘴,低下頭,伸出舌尖,繞著它輕輕打了個轉,然後深深地含住了它。
“啊——♥”她從鼻腔裡哼出舒服的呻吟。
我貪婪地吸吮著,舌尖繞著那顆肉粒來回撥弄,鼻尖陷進她柔軟的胸脯裡,呼吸被堵得斷斷續續的,整個口腔都被她飽滿的乳肉填滿了。一點點鹹味和一奶香味在我嘴裡瀰漫開來。
背後的分身也跟著動了,她的小腹向前壓了壓,把我更緊地送進本體的胸口,嘴唇貼著我後頸的皮膚,落下一個溼熱的吻,我整個人像是被熱水浸泡著一樣酥麻。
“來一起做開心的事情吧。”
惠特妮看著我,眼睛溼漉漉的,泛著一層水光。她的臉頰染上了兩抹淡淡的紅暈,平日裡清冷的面孔融化了,變成一汪帶著渴求的春水。
她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陰莖,將它緩緩引向她潮溼的蜜穴口。與此同時,身後的分身胯部向前一挺,小腹緊貼上我的臀部,用身體推著我向前。在前後兩股力道夾擊之下,我毫無抗拒之力,只能順著她的指引向前挺進。
我感覺自己陰莖的頂端開了她狹小的入口,然後被她灼熱的內壁一口口吸入、吞噬。她的腔內緊緻而
溼熱,內部的褶皺貪婪地包裹上來。
“嗯——♥”
她眯起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一聲低柔而綿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滑出來,縈繞在我耳邊。之前一直交疊在我後腰上的小腿驟然收緊,把我整個人往前帶了一步。她的身體微微抬起,骨盆向上迎了一下,便把我整根陰莖完完整整地吞沒了進去。我感覺到自己的根部緊貼著她的恥骨,頂端抵在某一處微微凸起的位置上,被她的內壁輕輕吮吸著。
“還沒有結束哦~”
身後的聲音從耳側傳來,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分身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肩膀咬了下去,像一隻標記所有物的貓。
“Spatium Reserare Porta”
接著,我感覺到了一股異樣。
在她的體內,那個正緊緊包裹著我陰莖的溫熱溼潤的空間裡,有什麼東西試探性地頂住了我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處,馬眼的開口。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
“是空間魔法,”面對我的惠特妮本體歪了歪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的狡黠,“我把裡外的空間連接在一起了。也就是說就算你現在在我的身體裡,分身也能在外部玩弄到你的肉棒哦~”
“什……”我的聲音發緊,話說到一半就咽回了肚子裡。
因為那根東西開始從馬眼處向內伸長了。一根細軟柔韌,觸手一般的東西緩慢地沿著馬眼向內部探去,內壁被異物撐開的酸脹和酥癢同時湧上來。像有無數細小的舌頭同時舔舐著我的尿道,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讓我恨不得伸手進去抓一抓“嗚……嗚嗚……”
那根東西還在往更深處鑽,激起一陣刺痛。我感到一陣恐懼,本能瘋狂地叫囂著要逃離。可惠特妮與身後的分身十指相扣,四隻手交握在一起,兩個人同時用力,把我更緊密地夾在她們滑膩的肉體中間。身前是溼潤灼熱的、正在一收一縮地吮吸著我的腔道,身後是溫軟緊貼著的、連呼吸都在同步起伏的小腹。
我被她們完全掌控了。無處可逃,無處可躲。
那根東西還在往身體內部延伸。它越過尿道最狹窄的那一段,彷彿穿透了什麼屏障,朝著更深的地方推進,直到它抵到了一處我熟悉的位置。
前列腺。
那個小小的、埋在我身體深處的腺體,被那根觸手輕輕碰觸到的一瞬間,一股熱流從被碰到的那一點瞬間傳導到了全身,像是一枚火星落進了乾草堆裡,轟地一下把我整個人都點燃了。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身後的分身開始前後律動起來。她的胯部頂著我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動。那根東西便隨著她的動作,在我的身體裡來來回回地出入。最初那種怪異酸脹的感覺漸漸被一種摩擦的快感取代,像是被搔到了一處自己夠不到的癢處。我的精囊正在瘋狂地分泌前列腺液,它們湧出來,想要順著尿道傾瀉出去,但出口被那根東西嚴嚴實實地堵著,潮水般的液體只能憋屈地積聚在體內,無處可去。陰莖脹得通紅,硬挺得幾乎要炸開,青筋在表面凸起,隨著心跳突突地搏動。
“哈……哈……♥”
我張著嘴,唾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來,像一隻熱得喘不過氣的狗。所有的理智都被那種怪異而強烈的快感攪碎了,視野裡只剩下她泛著水光的赤瞳和她微微張開的嘴唇。
“狗狗……好……棒……嗯”
她喘息
斷斷續續地從耳邊飄過,眼神變得更加迷離。我感覺到我們身體交合處一片水光氾濫。她的體液順著我們身體的縫隙向下流淌,在兩個人的恥骨之間濡溼成一片溫熱的沼澤。
她扭動著腰肢開始加速,柔軟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時輕輕顫動。一聲聲細碎而軟糯的呻吟正不斷地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嗯……嗯……哈……啊♥”
“不行……♥”
“要去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和我交合的那一點上。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劇烈地收縮起來,皺褶像浪潮從根部將我絞住,原本就已經被前列腺液撐到幾乎要炸裂的陰莖,因為這樣的刺激而變得更加脹痛。
與此同時,內部那根東西猛地從我尿道內抽了出去。那一瞬間,原本被堵住的出口忽然空了出來。所有堆積在體內的液體,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阻礙,一股劇烈的快感像滔天的巨浪一樣將我整個人吞沒了。
洶湧的熱流在體內奔騰著,最後從尿道口猛力地噴射而出。龜頭抵住在她還在收縮的子宮口,將所有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盡數噴灑在她的身體深處。
Episode4 一言為定
大禮堂坐落在魔法協會總部的正中央,是整個大陸最負盛名的建築之一。穹頂由一整塊未經切割的月光石雕琢而成,白天透著淡藍色的天光,夜晚則會自動亮起柔和的銀白色光暈。穹頂上刻著歷代大魔法師的銘文,金色的字跡沿著弧面蜿蜒而上,像一條發光的河流。此刻那些銘文全部被激活了,在穹頂的最高處交織成一張流動的光網,整個空間浸在溫暖而不刺眼的金色裡。
四面的牆壁被深紅色的絨帷覆蓋,每道帷幔之間都懸掛著歷代魔法師協會會長的肖像油畫,都是些白髮蒼蒼、目光如炬的老者。牆壁下方是環繞式的石質看臺,分三層逐級升高,每一層都鋪著墨綠色的絲絨座椅,扶手上鑲嵌著黃銅的編號銘牌。
前排坐著協會的核心層。會長坐在第一排正中央,兩側依次坐著七位元老,有的在低頭翻閱手中的議程冊,有的正偏頭和鄰座低聲交談。他們的共同點是都穿著統一的深藍色禮袍,胸前佩戴著象徵各學派的徽章,金色、銀色、暗紅、墨綠匯聚在一起,像一小片發光的勳章林。
中間區域坐著魔法界的學者和研究院成員,他們是這場頒獎禮上真正的同行。有的已經上了年紀,花白的鬍鬚修剪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鑲金邊的半月形眼鏡,膝頭攤著筆記本,偶爾低頭搓搓手指,羽毛筆在半空中飛快地記錄下幾句要點;有的正值壯年,脊背挺直,目光灼灼,交握的雙手擱在膝蓋上,認真聽著臺上的發言。他們手裡大多握著摺疊起的議程紙或論文摘要,時不時地湊近,仔細查看論文上的細小文字。
最靠後的幾個區域則是來賓和普通觀眾,穿著各種各樣的便服。我坐在中間區域後排的位置,這一排坐的主要是協會的年輕助理和獲獎者的隨行人員,算是個介於“正式”與“非正式”之間的席位。
而臺上,聚光燈已經集中在了中央的講臺位置。講臺是深色胡桃木製成的,正面雕刻著一幅碩大的魔法協會徽章——展開的翅膀託著一枚新月。
主持人站在臺側,穿著金色的禮袍,手捧一卷羊皮紙名
單。每當她念出獲獎者的名字時,臺下的掌聲便嘩地湧起。
“接下來要頒發的,是本年度最具分量的獎項之一——‘魔藥學革新貢獻獎’。”
臺下的交談聲迅速低了下去,最後消失在期待攏成的安靜裡。
“獲獎者,”她低頭看了一眼羊皮紙,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是前宮廷魔法師、魔法協會終身榮譽會員——惠特妮•格雷女士。”
掌聲像被點燃了一樣從各處湧起。前排的會長率先站起身,帶動著周圍一片深藍色的禮服跟著起立。學者的區域裡許多人也在鼓掌,有些邊拍手邊偏頭和鄰座交換著讚許的眼神。
銀色的光束從高處傾瀉而下,照亮了一張微微抬起的臉。在漫天飛揚的金箔和綵帶中,她踏著掌聲,走上臺來。
她穿著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裝束。白色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極細的銀絲領結,外面套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棕色馬甲背心,同色的長裙垂至腳踝,裙襬的邊緣繡著暗紋的魔法陣圖。
她胸口的衣襟上彆著一串星月手鍊。銀質的鏈身被人精心改造成了一枚胸針,細小的星月掛墜在燈光下輕快地晃動。那次實驗之後她似乎很中意這串手鍊,又找工匠打了一套同系列的項鍊、手鍊、胸針之類的飾品。
“……感謝魔法協會的認可。這項研究的完成,離不開許多人的支持。”
她的話很得體,措辭嚴謹,語調從容。臺下的人專注地聽著,時不時有拍照的水晶球在過道間閃爍。她提到了幾位導師的名字,提到了合作過的學者,提到了經費來源和研究機構的幫助。
“除了我自己的努力之外……”她停頓了一下,視線穿過臺上明亮的光束和攢動的人頭,準確地落在了我的位置上。“還有一個人,他幫我做了很多事情。”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從整理數據到準備實驗材料,從日常起居到在我把自己關在研究室裡一個月不出門的時候,替我去鎮上買魔藥。如果有一天我把這些寫進論文的致謝裡,那他的名字應該寫在最前面。”
臺下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我坐在人群中間,臉燒得厲害,但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的覆上了胸口,指尖碰到那枚星月胸針的時候,上面的銀質星星和月亮忽然亮了起來。
我看見她用口型說了一句話:“謝謝你,奈特。”
一陣強烈的暈眩向我襲來,眼前的金色光芒和攢動人頭迅速褪去了。下一秒,華麗的大禮堂就切換成了熟悉親切的小屋。昏黃的燭火、畫著褪色星圖的穹頂、還有堆滿了古籍和文獻的書架。
我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額角的筋還在突突地跳,視線模糊了片刻才重新聚焦。然後,我對上了一雙玲瓏柔軟的小腳。腳背白皙,趾尖泛著粉色,腳踝上那根熟悉的星月細鏈正隨著她晃動的動作一閃一閃。
“歡迎回來。”惠特妮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頭還暈嗎?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說完,她軟嫩的腳趾縫便踩上了我的口鼻,兩根腳趾輕輕夾住鼻樑,腳後跟貼在嘴唇上。我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鼻腔和口腔同時灌滿了她的味道。
唔……是主人的味道。淡淡的草藥香混著皮膚上自然散發的溫熱氣息,還有一點屬於她本身的鹹味順著鼻腔鑽進身體裡,像一根細針扎進了某根敏感的神經。我感覺到小腹下方有什麼東西正隨著這氣味
悄悄地抬起頭來。
不行。不能再聞了。
我勉強撐起手臂想要坐起身來,腰腹剛剛發力,肩膀還沒離開地板,就被她一腳踩回了原處。腳掌不輕不重地壓在我胸口,力道剛好夠讓我動彈不得。
“不要亂動,”她翻了一頁手中的文獻,“當好你的腳墊。”
我乖順地躺回地板上,感受著她腳底的溫度隔著襯衫布料傳進胸腔,像一小塊暖爐擱在心口。她的腳掌踩在我的小腹上,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一下,便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小片癢意。我嘆了一口氣,老老實實地注視著天花板,聽著她翻書頁時紙張簌簌的輕響。
“話說……”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頒獎典禮這麼重要的事情,您讓分身去真的好嗎……?”
“沒關係,”她輕描淡寫地說,“他們又沒發現。而且我討厭人多的地方。”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從書頁上方向我看過來。
“倒是你,”她的語氣裡多了一絲擔憂,“勉強分出兩個分身來,感覺不難受嗎?”
我偏過頭,餘光掃到她身後那個正在幫她按摩肩膀的“我”。那個分身正低著頭,手指規規矩矩地按在她的肩頸上,動作輕柔而熟練。我苦笑了一下。
“老實說,至今還不習慣精神力的分配。把主意識調動回來了以後,現在還在頭暈……”我揉了揉眉心,“我想親眼見證您領獎的樣子,但又不好把您的本體丟在家裡不管。”
而且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有這種怪獸級別的魔力好嗎!我已經是普通魔法師中數一數二厲害的那一類了!我在心裡暗暗吐槽,嘴巴卻只是抿了抿,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不過……”我努力讓自己的思維重新聚焦,“這次獲獎了以後,應該就能準備量產了吧?”
“是的。”她順手拿來一張書籤夾在書頁中間,合上文獻放在膝頭,“不過使用會有諸多限制。魔藥和術式本身沒有好壞之分,但根據使用場景的不同,可以造福社會,也可以用來作惡。分身藥尤其如此”
她的表情變得有些肅穆,銀色的睫毛半遮住了赤色的眼瞳。沉默了半晌,她表情鬆動了一些。
“作為研發者,我倒是可以隨意使用分身藥就是了。”
可不是嘛。不然你以為是託誰的福讓我現在還頭昏腦脹,眼前看到五彩斑斕的黑色啊。
“而且,”她忽然又開口,“研發的最終目的也達到了。我很開心。”
“最終目的……?”我微微一怔。
說實話,我從來沒認真問過她為什麼要研究分身藥。我下意識地以為那大概是為了技術上的突破,或者她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宏大目標,比如改變某些醫療術式的瓶頸。月之魔女就應該做這些“格局很大”的事情,我從不過問原因。
“嗯……”她沒有直接回答。腳掌卻忽然從小腹上挪開了,帶著幾分壞心眼的意味向下滑去,腳趾踩上了我胯間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
我倒抽了一口氣,剛才好不容易安分下去了一點,被她溫熱的腳底這麼一踩,立刻又不知廉恥地硬了起來。她的腳趾甚至輕輕夾了一下頂端,像是在打招呼。
“因為感覺一個奈特不夠用,”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率,“想要許多個奈特一起侍奉我。像這樣一個當腳墊,一個幫我按摩什麼的。”
“……”
空氣安靜了兩秒。然後我猛地撐起上
半身,連頭昏都顧不上了,聲音拔高了半個八度:“您、您的意思是——您研究這種業界停滯了幾百年都毫無進展終於才有所突破的魔藥——”
我喘了口氣。
“——初衷只是為了這種事情嗎!”
“不然呢?”她微微偏過頭,表情裡帶著一點無辜,像在說“這有什麼問題嗎”。赤色的眼瞳裡乾乾淨淨的,連一絲心虛都找不到。
“魔法協會那幫老爺子要哭了哦……”
“但結果上是好的就好了,”她聳了聳肩,“目的什麼的不重要。”
這個可惡的天才!
我躺回地板上,一時之間哭笑不得。心臟跳得很快,胸腔裡翻湧著一種鼓鼓脹脹的情緒。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赤腳踩過地板,雙腿分開,跨在我腰側,接著伏下身,把頭靠在我的胸口。
“奈特……”
“嗯。”
“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我胸口傳來,像一隻貓把自己蜷進了最舒適的角落。
“我也最喜歡您……”
“不是那種普通的喜歡。”
“我也不是那種普通的喜歡。”
“之後也會幫我做實驗嗎?”
“會的啦。”
“那就一言為定。說好了喔!”
她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赤色的瞳孔裡映著燭火和我的臉,裡面盛著一種我無法用任何已知詞彙去描述的光。然後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臉頰,俯下身,在我唇上落下一個綿軟的吻。
我閉上眼睛,手臂微微收緊,把懷裡這團溫熱的、柔軟的、屬於我的月光摟得更實了一些。
《天才魔女的煉心實驗》已告一段落,感謝大家的評論/點贊/收藏。後續可能會更新男女主角初見時的番外(但應該沒有色色,只是交代一下兩人的感情背景。)寫這篇文章的初衷是有一次睡覺前意淫:如果自己有N個分身一起玩狗就好了。因為有魔法的設定,一些現實中不可能完成的玩法也得以實現,我寫得非常開心。♥謝謝我狗狗@keynarly在寫作中的支持與充當腳墊!(這兩個行為對等嗎你就用“和”?)順便宣傳一下我的新書那麼就先醬,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