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行為規範守則》夢到什麼寫什麼,勿怪

《魅魔行為規範守則》夢到什麼寫什麼,勿怪

瑪蒙又讀了一遍第一句話。然後她翻回前面幾頁,快速核對了一份日期——三界法庭判例生效的日期,與蘭福德發表聲明之間的間隔:不到一個月。

她把情報綜報關上了。

“伊蕾娜·艾爾。”她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在空曠的結算中心裡迴盪出一個短暫的尾韻。

她認識這個名字——所有註冊魅魔的名字都在她的系統裡。

瑪蒙站起身,從石桌後面走出來。黑色長袍在身後拖曳,衣料與石質地面上細微的符文刻痕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走到結算中心中央那道光柱前——信息流從無盡的穹頂上垂直瀉下,內部流轉著無窮無盡的罪業數據和靈魂清單。

她伸手探入光柱,指尖勾出幾道信息片段。

伊蕾娜的信息量不大——α級魅魔,第七代Lilith屬,當前宿主理查德·B·哈靈頓(哈靈頓航運集團CEO,倫敦航運商會會長)。

一個魅魔成立的基金會,卻讓坎特伯雷大主教為她站臺。

這說明什麼?

瑪蒙從光柱中收回手。她回到桌前,拿起那份情報綜報,翻到剪報那一頁“完全符合基督教誨中關於平等、博愛、救贖和與時俱進的普世原則”。這行字肯定不是大主教寫的,是新聞秘書寫的,或者教會公關部。

但這行字背後是什麼,瑪蒙很清楚。她不像阿斯蒙蒂斯那樣瞭解慾望,她瞭解的是利益。而蘭福德這份聲明裡所體現的利益博弈,每一步都踩在精確計算的節點上。

這個叫伊蕾娜的魅魔,她至少做到了一件事:讓一個人類的宗教首腦不得不在公開場合為她背書,而且這份背書讓大主教在政治和聲譽上的收益遠大於成本。

這是人類的邏輯,也是貪婪的邏輯。

瑪蒙坐回石椅。她將情報綜報翻回最後一頁,在那行關於莉莉絲基金會的信息旁邊寫了一行字:“安排一次面談,非正式渠道,不通過惡魔事務部。”

文字在紙面上停留了一息,然後消失——被傳送到地獄行政管理司的行動科。

瑪蒙拿起下一份文件。她接下來的日程表上還有十七項待處理事項,罪業產出的月度波動曲線需要複核,跨領域協作的預算分配需要重新調整。

伊蕾娜接到通知的方式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通知來自她辦公室裡那臺外觀看起來很普通的傳真機。機器突然啟動。沒有鈴聲提示

,沒有指示燈閃爍,熱敏紙沙沙地從出口滾出來,上面沒有任何抬頭,沒有編號,沒有發送機構,沒有公章和簽名。

紙上只有一個地址——倫敦金融城某棟建築的地下三層,座標精確到英尺和一個時間。座標下方是一行極短的手寫體備註,每個字母的收筆處都帶著輕微的不規則弧度,備註寫道:“貪婪之地照明不佳,請攜帶光源。”

伊蕾娜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簽名欄是空的。但她知道是誰發來的,地獄裡沒有第二個存在會把“貪婪之地”四個字寫得像在填快遞單。

“問題是,”伊蕾娜對著傳真機說,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貪婪之主為什麼要親自見我?”

瑪蒙。地獄七大領主之一,七罪議會中掌管罪業計量、資源分配和系統架構的存在。論級別遠在伊蕾娜之上,論行事風格——她的管理方式是經過文書、數據、層級傳遞,到執行層通常只剩下壓力。

而今天她主動約了自己。

伊蕾娜走向衣櫃,手指滑過一排整齊掛著的衣服。這不只是為覲見領主挑選服裝——這是一種秩序性的身體活動,用於在思考時保持外在的協調感。

她的思緒在快速地梳理可能性:貪婪之主拋出一個非正式通知而不是行政命令,本身就說明了問題:這不是評估,也不是招募,這是試探。

試探意味著主動權不完全在瑪蒙手裡。至少,現在不在。

伊蕾娜的手指停在一件套裝上——深灰色高領毛衣,黑色窄裙,面料柔軟但剪裁利落,沒有裝飾。是那種不會在別人眼中留下“刻意”印象的著裝。

熱敏紙上標註的位置是一個理論上不存在於任何公開地圖上的空間。

這裡是金融城地下的地下。十七世紀,倫敦大火之後,克里斯多弗·雷恩爵士在設計金融城重建方案時,在地基下預留了一系列“非公開空間”,他在日記裡寫道:“以備非人間之務。”

伊蕾娜的高跟鞋敲擊著水泥臺階,每一聲都在狹長的通道里彈回來。

她手裡的手機開著強光,通知備註沒開玩笑,這下面確實沒有任何照明。

她走下最後一級臺階。手電的光掃過前方的空間——一個圓形的、直徑約二十米的地下大廳,牆壁上嵌著與地面平行的黑色石條,每條石條表面都刻著極其細密的浮雕紋理。那些浮雕都是不同歷史時期的貨幣圖案:羅馬的蒂納裡烏斯金幣,古希臘的德拉克馬,中國的刀布,英國的幾尼金幣,以及許多伊蕾娜認不出來的貨幣變體——來自不同的人間文明,不同的年代。

貪婪之地的裝飾風格倒是相當直接。

大廳中央是一張石桌,石桌後面沒有人。

“很好,很準時。”一個聲音從大廳的另一端傳來,平穩,清晰,不帶絲毫迴音——這不是自然聲學能達到的效果。

伊蕾娜將手機強光的照射角度調低,讓它照亮石桌表面的範圍。她看到了一雙手,擱在石桌邊緣,手指交疊。然後是小臂,西裝的袖口,然後是瑪蒙的眼睛。

瑪蒙的人類形態瞳孔是無色透明的,燈光照進去不產生任何反射,直直地沉入眼底深處,這種瞳孔不會告訴觀察者任何信息,因為它們本身就在不斷吸收信息。

“瑪蒙大人。”伊蕾娜微微低了低頭,上半身前傾七度,維持不到一秒,剛好足以表明姿態而不顯得過度諂媚。

瑪蒙注意到了這個

角度,但她沒有對此作出任何回應。

“伊蕾娜·艾爾。”瑪蒙念出她的全名,語氣和念一份表格上的登記內容完全一致,“α級,第七代Lilith屬。當前宿主:理查德·B·哈靈頓。在人間管理日誌上的記錄為——零次違規。”

“您的記錄相當準確。”

“你的數據在我的管轄範圍內。”瑪蒙說。她的手指在石桌前方的空氣中抹了一下,一道淡藍色的光幕憑空展開,上面顯示著密密麻麻的目錄條目——全部是編號、時間戳和評估標記。“你的罪業產出、精元採集量、契約履行記錄、宿主健康狀態,每一條都在這份表格裡。”

“我注意到其中沒有關於我身體的數據。”

“那是慾望之主的管理範圍。”瑪蒙回答,語氣不變。“我對你們物種的肉體不感興趣,我的職責是管理所有註冊惡魔在人類社會的行為——包括你的基金會。”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瑪蒙不僅知道她註冊了基金會,而且已經把它納入自己的監控框架。

“當然,我同意。”伊蕾娜說。

瑪蒙將手從石桌上移開,她的瞳孔始終維持著無色的透明。

伊蕾娜沒有說“我會為您效忠”之類的文字。她知道面前是貪婪本身——瑪蒙不需要聽空洞的話,她需要的是展示利益。

“我的基金會符合地獄的總體規劃。”伊蕾娜聲音突然穩了,是算盤珠子歸位後的那種勻速。

她微微向前探了探身。

“基金會的第一條線——法律。”她豎起一根食指,“我們正在委託專業律師團隊起草白皮書,主題是《魅魔行為規範守則》修訂建議。目前守則裡關於‘汲取’的界定是模糊的——什麼叫‘超過安全閾值’?沒有量化標準,沒有量化標準就沒有辦法讓人類社會真正信任魅魔。而沒有辦法讓人類信任魅魔,人類就永遠會用異樣眼光看待我們。這份白皮書會給天堂觀察處和惡魔事務部同時報送——讓守則的修訂框架從內部討論變成跨領域協商。”

她在石桌上用手指畫出一道弧線,不疾不徐。

“第二條線——媒體。BBC第四頻道有幾個宗教事務評論員正在對三界法庭判例發表連續負面評論,讓同一批人從不同角度來質疑魅魔的合法性,非常容易。但你給他們足夠的錢和一篇寫好的稿子,讓他們換一個‘中立人文關懷’的標題?同樣非常容易。蘭福德的主教聲明只是開頭,接下來會出現一系列的媒體正面報道,看起來完全獨立的原發報道。”

她稍微偏了偏頭:“一旦有了政府和教會的支持,接下來就可以啟動法律修訂提案。先通過學術界釋放壓力,兩到三份調查報告、幾篇發表在法律期刊上的政策分析、一場由多方參與的聽證會——所有內容都指向同一個結論:現行守則的某些條款,在實踐層面上需要修正,這是正常遊說,不是政變。”

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了一下,是太不顯眼的紫紅色光澤。

“與此同時,基金會將正式啟動會員制,會員會分享到協會提供的法律援助、以及由商會擔保的特殊就業通道,當法律規定我們合法之後,人類機構就不得不繼續僱傭魅魔後裔,不管他們願不願意,而僱主名單由我們篩選而不是人類。”她的尾尖在身側被淡淡的光照出輪廓,緩慢畫了兩個圈。“這構成了一個閉環—

—從法律到輿論到就業,每一條通路都是不可逆的。今後,任何一個想退回以前獵魔時代的人,都必須反向修改三條並行的制度,而且同時說服議會、法院、教會和媒體。”

她停頓了幾息。

“以上計劃的推進都有賴於蘭福德主教的公開背書。”

她做了總結,靠回椅背,表情是那種“我其實可以講得更細,但您已經知道我大概在幹什麼”的表情。

瑪蒙在聽的過程中做了唯一一個持續的動作,她的手指在石桌上以循環方式輕觸,等伊蕾娜停下時,她手指的動作也隨之暫停了。

“但你的計劃沒有提到一個關鍵障礙。”瑪蒙開口,語氣平穩得似乎毫不在意,“你似乎目前還沒有招募到任何一個魅魔會員,沒有會員的組織,不可能成為政治力量。”

伊蕾娜沒有否認。她也沒有面露驚慌。

“這我已在推進。”她說,口吻輕描淡寫,“第一批潛在會員名單已整理完畢——約一百五十個符合條件的魅魔及其宿主。會員招募是一個渠道和耐心的疊加過程,類似註冊新品牌的啟動階段。”

瑪蒙沒有追問具體的招募方案,她只需要確認伊蕾娜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並且有能力承擔失敗的代價。

她開口時,聲音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你的活動範圍涉及三個領域的疊加——教會、立法機構、媒體。目前這三個領域在地獄現行權限劃分中都沒有與你的α級魅魔身份匹配的授權。你推進的某些步驟可能會被惡魔事務部裁定為違規操作,而你的‘拓展地獄影響力’不是一項有效的辯護理由。”

伊蕾娜安靜地等待轉折。

“我會在你的檔案里加注一條內部授權——正式名稱是‘跨領域拓展臨時授權’。這個授權不會給你提供任何額外保護,但它可以讓你在進行上述操作時不觸發三界違規警告。”

“我理解的沒錯的話,您是在為一項有可能的越界行為提供事後不追責的許可。”伊蕾娜說。

“我只是在讓你的計劃不被天使和人類重點監管,而不是許可你做任何事。”瑪蒙停下手指。“目前,我只會做到這一步。”

伊蕾娜的尾巴在身後繃直了一秒半。

她等了四個呼吸。

“您的授權對我來說很有價值,”她說,“但完成基金會的既定目標需要更有力支持……”

這個句子是推出去的——她把它放在“授權有價值”的後面,這讓它看起來像一個補充說明,而不是一個交換條件。

瑪蒙沉默了片刻,她的無色瞳孔裡有晶體的微光一閃而過。

“現有的授權,夠用。”

她重新將手指交疊擱在石桌上,燈光下她的臉依然完全平靜——從談判開始到現在,她連眉毛沒有動過一次。

“當然,我正在考慮七罪議會現有的架構——除七位領主外,再增加幾個額外席位。這些席位目前未分配,我不是說你會得到它,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可能。”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強調的成分。

伊蕾娜聽完之後也沒有做出任何驚喜或渴望的反應。她維持了三秒的平靜,足夠瑪蒙注意到她的冷靜,又不會因為太久而顯得無動於衷。

“我理解您的意思。”伊蕾娜說。

“很好。”瑪蒙站起來,黑色長袍在她身後展開,跟隨著她的移動向大廳另一側退去。“繼續推進你的計劃,你的行動暫時不會受到來自地獄方面的干擾。

如有新的進展,任何值得向我彙報的進展——來這裡聯繫終端。這份授權在被我撤回之前持續有效。”

她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暫時。”

這兩個字說出,在所有貨幣浮雕上彈跳著迴響。

港口區的夜風裹著泰晤士河的臭味,從廢棄倉庫的裂縫中灌進來,又被室內逐漸升高的溫度擋了回去。

這裡曾經是哈靈頓航運公司的十七號保稅倉庫,現在貨架拆了,只剩生鏽的鋼樑橫在頭頂,幾盞臨時接上的工業燈懸在鋼樑上,燈泡被刻意調到最低檔,暗橙色的光暈勉強夠勾勒出地面上兩排沉默的人形。

十二個人,全部來自拉各斯、阿克拉、達喀爾——非法勞工市場從來不會短缺體格健壯的非洲年輕人。今夜有人付了三倍日薪的現金,把他們塞進一輛貨車開到這裡。一個穿西裝的白人讓他們脫光衣服,在這裡等著。

一種奇異的、帶著甜香的荷爾蒙氣息迅速瀰漫開來,像無形的霧氣般鑽進每一個男人的鼻腔、滲入他們的皮膚。幾個壯漢的呼吸在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下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跳動、變硬。原本還帶著警惕和遲疑的眼神,迅速被赤裸的慾望所取代。

第一排領頭的埃梅卡胸肌寬厚,腹肌在暗光下分成八塊清晰的陰影,手臂上的肌肉束從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他的灰黑色眼睛盯著前方的水泥地面,他從沒聞過這種氣味,也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的陰莖正完全勃起著,龜頭從包皮裡頂出來,漲成深紅色,在空氣中微微跳動。他控制不了它,只能深吸一口氣,試圖平穩心跳,結果吸進來的是更濃的甜膩,心跳反而更快了。

三個身影緩緩走進昏暗的空間。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材高挑、曲線誇張的露易絲·露爾。她有著一頭深紫色的長髮,妖異的紅色瞳孔細長,像野獸一樣。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將布料撐裂,腰肢纖細卻又帶著驚人的柔軟弧度,臀部渾圓肥美,隨著步伐輕輕顫動。

緊隨其後的是另一個身材稍顯嬌小的莉莉·麗爾。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和胸口能清晰看見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只穿著一件裁剪極少的白色布料,胸前的布料勉強遮住乳頭,卻完全無法遮掩下垂的沉重乳肉。她的尾巴更細,末端帶著小小的倒鉤,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最後一個走進來的莎拉·娜爾則是最不加掩飾的一個。她有著火紅色的長卷發,眼裡是燃燒的情慾。她幾乎沒有穿什麼像樣的衣服,只用幾條細細的皮帶和金屬環勉強固定住胸部和下體,豐滿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她的尾巴又粗又長,末端還帶著一圈小小的肉刺。她一邊走,一邊用舌頭緩慢地舔過自己的下唇,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飢渴。

三個魅魔一出現,倉庫內的空氣彷彿變得更加黏稠而甜膩。

第一排的一個男人原本還想保持一點清醒,但當露易絲那雙紅色的眼睛掃過來時,他只覺得喉嚨發乾,太陽穴突突跳動。她的身體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那對沉重卻挺拔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折斷,而臀部卻又肥美得驚人。她的尾巴緩慢擺動時,他甚至能想象那條尾巴纏上自己腰時的觸感。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越來越重。

而他旁邊

的男人則更早失去了控制。他盯著莎拉幾乎完全暴露的身體,看著她大腿根部僅用細帶遮擋的溼潤痕跡。他的下體已經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龜頭甚至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眼神變得渾濁而急切。

其他幾個勞工也開始出現明顯的異樣。有人低頭看著自己不受控制地勃起的性器,有人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有人已經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輕輕套弄起來。原本還算安靜的倉庫,迅速被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和低低的呻吟所取代。

露易絲微微一笑,紫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看來……你們已經等不及了。”

她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種天生的魅惑。話音剛落,幾個最前面的男人已經再也按捺不住,呼吸粗重地往前撲去。

莎拉已經被兩個男人抱了起來,兩隻手分別按在兩個男人的頭頂。她的手指插進他們的頭髮裡,不緊不松地抓著。

那兩個男人說不出話,他們的腹部肌肉痙攣著,陰莖在空氣中徒勞地抖動。

露易絲輕輕撫摸最先靠過來的埃梅卡,讓他身體舒緩,慢慢躺在水泥地上。

他胸骨上還殘留著她手掌的溫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她就跨上他的腰,裙襬散開蓋住了他大腿的上半段。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貼著自己髖骨的皮膚,那溫度比人類高,至少高兩度。

她的身體沉了下去。

埃梅卡的頸椎向後猛地後仰,後腦撞在水泥地上,撞擊聲沉悶地擴散出去。他的神經系統正在同時接收一批它從未處理過的信號。從陰莖傳上來的信息是三百六十度均勻施加的壓力,每一條神經末梢都同時被激活。激活它們的不是單純的黏膜接觸,是從她陰道內壁延伸出來的、肉眼看不見的細密絨毛。

那些絨毛各自獨立運動。每一根都以略微不同的頻率振動,略微不同的方向刮擦。冠狀溝被一圈密度最高的絨毛卡著,龜頭頂端被另一圈略粗的絨毛包裹,那個位置的神經末梢密度是龜頭表面其他區域的十二倍。

露易絲的腰開始移動。

她沉到了底。陰道深處——宮頸口周圍那圈肌肉在龜頭頂端收緊,產生一種被吸吮的感覺,同時中段的肌肉壁開始以每秒兩次的頻率蠕動。每一次蠕動都從入口開始向下傳遞到深處,推動著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被不斷擠壓和放開。

她的動作有條不紊。每一次下沉都配著一次上半身的前傾,骨盆壓下去的角度讓他的莖身被彎成微弧。每一次上提都讓內壁的絨毛與皮膚產生一秒的完全脫離,然後在下一次下沉時重新貼上——那一瞬間的溫差讓他的大腿肌肉劇烈收縮。

埃梅卡用力撐起手肘,試圖抬起上半身。他的手臂肌肉鼓起來,肱二頭肌膨成球狀。他想要抓住她的腰,想要翻身,想要重新奪回哪怕一點控制。

露易絲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然後她的尾巴揚起來,從他的左腿外側繞過去,纏住他撐在地上的左臂手腕,向後一拽。他那隻手從地面滑脫,上半身重新摔回水泥地。尾巴的力道不粗暴,但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乖一點。”她說,聲音裡帶著喘息,但語調很平。“越用力掙扎,越浪費力氣——力氣浪費了,精元也薄了。”

她的腰繼續動著,節奏沒有因為他試圖反抗而有任何變化。

與此同時,

莎拉已經把兩個男人同時放倒了。

她讓左邊的那個仰躺,右邊的那個側臥。她自己跪在兩人中間,左手握著左邊男人的陰莖根部,嘴唇含住龜頭,舌面貼著馬眼緩慢畫圈。同時她的右手伸到右邊男人腿間,用指甲輕輕刮過他的會陰。

兩個男人都在幾秒之內發出了聲音。左邊的那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的嗚咽,骨盆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右邊的那個則蜷起了腿,腹肌縮成一塊塊僵硬的板塊。

莎拉的嘴離開左邊男人的龜頭,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她伸出舌尖舔斷它,歪頭看著他的反應。他已經開始喘了,胸膛劇烈起伏,汗珠從鎖骨滾下來。

“才這點。”她說,聲音甜膩中帶著明顯的失望。“莉莉——你那邊呢?”

莉莉沒有回答,她正站在另一個肩膀寬闊的年輕男人面前。她的目光在那根完全勃起的柱身上停了整整五拍心跳的時間,然後抬起眼,看著男人的眼睛。

“你有沒有魅魔上過?”她問,聲音很輕。

男人——他叫科菲,加納人,他只有二十歲——搖了搖頭,他不理解這個詞。

“有沒有做過愛?”莉莉換了個說法。

他搖頭。

“那你可能會比較敏感。”她說,語氣輕鬆。“頭幾次都會比較敏感。等一下你可能會覺得控制不了自己——那是正常的。不要抗拒,抗拒會降低精元質量。明白嗎?”

科菲點頭。他不明白,但莉莉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漂亮,所以他點了頭。

莉莉伸出一隻手,用中指的指腹從科菲的喉結向下畫了一道線。那條線經過胸骨、經過腹肌中間的溝槽、經過肚臍、停在陰毛上緣。她的指腹很乾燥,溫度偏低,指尖柔軟。

科菲的陰莖在她指尖停住的位置下方兩釐米處劇烈搏動。

“好。”莉莉說了一個字。然後她跪下來,張開嘴,含住了他。

她的口腔溫度比露易絲的陰道還低——那是她特有的低溫口腔,用於在高潮邊界精準控制精元流速。科菲的感覺陰莖被一種接近人體皮膚溫度的溼潤組織輕輕包住。她的舌頭在龜頭底部——那個馬眼正下方的位置——用極慢的速度來回掃動。

太慢了,慢到科菲能清晰分辨每一次掃動的邊界。舌尖從冠狀溝出發,經過龜頭底部,停在馬眼下方三毫米處,然後原路返回。一個來回,兩個來回,三個來回。每次的速度完全一致,每次覆蓋的路徑完全一致。這種一致性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催眠效果——科菲開始不由自主地數她舌頭的來回次數。

他數到第十一次時,她停了。她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邊緣,然後鬆開,抬起頭看著他。

“不用數。”莉莉說。“閉上眼睛好好享受。”

他閉上眼,她的嘴重新含住他。這次她的尾巴動了。那根淺紫色的尾巴從她身後升起來,末端的心形瓣膜張開,露出內部螺旋狀的軟褶。尾巴繞到科菲身後,瓣膜貼上他的會陰位置——那裡是大多數人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

科菲全身彈了一下。

莉莉同時用嘴唇含緊龜頭,阻止了他可能的射精反射。她的尾巴瓣膜在會陰皮膚上緩慢開合,嘴唇在龜頭上緩慢收緊——兩個動作的頻率完全同步。科菲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汗水從他額角淌下來,滴在莉莉的頭髮上。

露易絲已經讓埃梅卡進入了第二個階段。

他現在仰躺

在地上,雙腿被她分開壓住,手臂被尾巴固定在身側。他的陰莖還硬著,還深埋在她體內,但他已經放棄了翻身或抓她腰的任何嘗試。

他的身體正在被另一種東西接管。

露易絲的陰道分泌物浸透了他的整個陰莖。那些液體的黏稠度更高,分子更小,能滲透進皮膚角質層的間隙。每一滴分泌物都攜帶著催情成分,透過龜頭薄薄的皮膚進入毛細血管,順著血管流到全身。

埃梅卡開始感覺到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灼熱。不是疼痛——是灼熱。從陰莖開始,向小腹擴散,向大腿內側擴散,向胸口擴散,向指尖擴散。他低頭能看到自己的皮膚在暗光下泛著一層異常的微紅,汗水從每一個毛孔湧出來。每一次露易絲的陰道內壁在他體內蠕動,那灼熱就加深一度。他的心跳已經超過每分鐘一百三十次。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在喉嚨裡,在太陽穴裡,他甚至能感覺到龜頭也在跟著心跳的節律微微膨脹和收縮。

“哈啊……哈啊……呼……”

他的呼吸變成了一種不受控制的、斷續的節奏。吸氣短而急,呼氣帶著沙啞的喉音。

露易絲聽到了他呼吸的變化。她的尾巴從固定他手臂的位置移開,鬆動了一下——不是為了讓他自由活動,是為了纏上他的脖頸。尾巴繞了一圈,沒有收緊,只是貼著他的頸動脈,感受下面血液狂奔的節奏。

“快到了?”她問。

埃梅卡用盡力氣點了下頭,他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詞了。他的骨盆開始不由自主地上挺,和她下沉的節奏對沖。快感聚集在龜頭頂端,密度越來越大,臨界點越來越近。他張著嘴,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叫。

露易絲在他即將射精前的那一刻——精確到龜頭開始膨脹、輸精管開始收縮的那零點幾秒——用了一個動作:她收緊腹部,讓陰道內壁從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龜頭上。

一種只在魅魔高潮前才會分泌的極少量刺激信息素素。它接觸龜頭皮膚的瞬間,埃梅卡的大腦過載了。

他射了。

第一道精柱從他的馬眼強力衝出,打入她的宮頸口。第二道、第三道緊接著湧出。他的身體蜷曲起來,腹肌劇烈抽搐,腳趾在水泥地上蹬出沉悶的摩擦聲。他能感覺到精液被她的陰道內壁吸收——主動的、飢渴的汲取,宮頸口周圍的肌肉在一張一合,像一張小嘴在吮吸每一滴精液。

精液被抽離的感覺在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釋放後的虛脫,但他感受到的卻是更深更沉的快感。露易絲的陰道壁在吸收精元的同時釋放出更多的催情分泌物,那些分泌物滲入他龜頭皮膚,在他的血管裡與他自己的精液殘留混合,重新點燃了一團火。

他的陰莖還硬著。射完了,但還硬著。龜頭的敏感度被催情分泌物推到了正常水平的三倍以上,每一次露易絲體內最微小的肌肉顫動都讓他全身痙攣。

“還沒完呢。”露易絲說。

莎拉那邊已經亂成了一片。

三個男人擠在了一起——是他們在極度亢奮中自發地聚過來。她的口、雙手和尾巴同時搭在三根不同的陰莖上。嘴含著最左邊那個年輕人的龜頭,左手攥著中間那個男人的莖身上下摩擦,尾巴則完全吞沒了右邊那個男人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包裹在溼潤蠕動的尾腔內。

男人們發出了層次分明的三重呻吟

。被含著的那個在低低地嗚咽,被手攥著的那個在斷斷續續地哼叫,被尾巴裹著的那個則完全失聲了——他仰著頭,眼睛空洞地看著倉庫天花板,嘴唇無聲地翕動。

莎拉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但原因是興奮而不是消耗。她的身體在享受這種同時抽取三份精元的效率;她的尾巴吸收到的精元沿著尾骨下方的副交感通路流入脊椎附近的儲備池,每吸收到一縷她的虹膜就亮一點。

露易絲那邊是最正常的性交姿勢,莎拉這邊是多點同步操作,而莉莉那邊完全是另一回事。

莉莉已經讓科菲達到了兩次完全釋放的邊緣,又在臨界點前精準地收了回去。

第三次,她不再攔。

她讓科菲在她嘴裡射了出來,同時用尾巴瓣膜刺激他的會陰。他射的時候聲音巨大——嘶吼聲在倉庫裡迴盪了好幾秒。他癱軟下來,雙手撐在地上,頭垂著,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滴在水泥地上。

莉莉沒有浪費一滴。她嚥下去的時候喉嚨發出極輕微的咕咚聲,然後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站起身來。科菲還癱在地上,陰莖依然硬著——他的身體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射過一輪了。

而露易絲已經進入了第四次衝刺。

埃梅卡已經被翻過了身。他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前臂,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了紅痕。露易絲趴在他的背上,雙手抓著他的腰側,指甲抵進他的皮膚表層留下細密的齒狀壓痕。

她的尾巴從身後繞過來,纏緊了他的陰囊,輕輕拉扯。尾腔張開吞沒了他的陰莖——這個角度讓之前摩擦不到的位置終於被覆蓋了。

他的前列腺,隔著直腸壁,被尾腔吸附在那個位置上。

每一下插進都讓龜頭從尾腔內部頂著瓣膜,加上尾腔壁蠕動的包裹感和催情分泌物不斷滲入的疊加效應——埃梅卡已經射了三次。第三次幾乎是空的,精液稀薄透明,量少到肉眼幾乎看不到。但他的陰莖還在硬著,還在抽動,還在滲出前液。他的大腦已經不參與這個過程了,他的身體完全被催情分泌物接管了脊髓反射。

他發出了一個聲音。不是呻吟,不是低吼,是介於懇求和哭泣之間的一種沙啞的喉音。

“啊……啊…哈……我……”他喘著,“停——停一下——求——”

他感覺自己的腰要斷了,臂肌在水泥地上劇烈抽搐。露易絲攥緊他腰的速度沒變,抽插節奏均勻穩定。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呼吸熱烘烘的,聲音帶著三分嘲諷和七分笑意。

“你剛才不是還挺硬的嗎?”

說完她用力一頂。完全包裹住龜頭的尾腔,深層肌肉開始高頻蠕動,螺旋結構完全展開碾壓著陰莖脆弱的表皮——那是魅魔尾腔處獨有的密集神經末梢,產生的摩擦感讓埃梅卡眼前發白。

他終於射了。

露易絲從他體內退出來。她尾部的心形尖端在離開他陰莖時發出黏膩的一聲輕響,精液和蜜露的混合物順著尾尖淌下來。她沒有去擦——這些只是分泌物和精液殘渣,真正的精元已經全部被吸收了。

埃梅卡渾身癱軟撲在地上,他蜷縮著,肩膀劇烈起伏,呼吸紊亂。

她站在他旁邊,低頭看他,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前起伏著,乳頭已經開始充血變硬——那是吸收了高質量精元后的生理反應。

“還行。”她說。然後伸出一隻腳,用腳背輕輕撥了撥他的臉。埃梅

卡的臉從手臂裡抬起來,他的灰黑色瞳孔是渙散的,淚水和汗水混成一片。

他看著那隻腳——伸出了雙手,抱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指圈成兩圈,不是用力,是虛握著,靠本能的撫觸維持意識。他把臉貼上她的腳背,嘴唇碰著她足弓的弧線。聲音從喉嚨深處冒出來,沙啞得幾乎破碎:“別……別走……再來一次……求你不要現在結束……我還……”

露易絲低頭看著他,只有一種被取悅後殘餘的滿足。

“……求你了,再讓我——”他的聲音斷在一個抽泣裡。

露易絲的尾巴在身後緩慢地捲了一圈,又緩慢地展開,用腳趾輕輕踢了一下他的手背,轉身走開了。

莎拉還在努力。她從三人堆裡抬起頭,臉上全是汗水和亂七八糟的液體,眼睛亮得驚人。“他剛說了什麼?求你——我沒聽清楚他說求你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被榨乾了還想再來。”露易絲說。

“啊……這批質量真不錯。”莎拉嘆了口氣,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滿足。她身邊有三個男人已經全部癱倒了,有一個正用極慢的速度在地上爬,方向是她的腿——他在本能地靠近她,儘管他已經射得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你看這個,爬都爬不穩了還在往這邊蹭。”

“確實還行。”莉莉說。她已經從科菲那邊站起來,科菲癱在她身後的地上,大腿仍在痙攣,陰莖無力地垂在兩腿間,精液正在從馬眼往下淌。“總量至少是我宿主的三倍——從濃度來看質量更高。”

“你現在算得這麼清楚,等一下給妹妹們帶回去的夠用嗎?”莎拉問。

“差一點,我還要一個。”莉莉說。

她看向倉庫另一側,其他男人也基本都癱倒了。有幾個還沒被碰過的,坐在原地,身體僵硬,陰莖直挺挺地戳著空氣。他們的恐懼和慾望在臉上交替出現——他們看到那些被放倒的同伴,聽到了他們的聲音,聞到空氣裡越來越濃的精液腥味和魅魔分泌物的甜膩混合氣。

他們的身體想要,意識在怕,但意識正在輸,身體正在動。

有個最年輕的——看起來不到二十歲——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向露易絲的方向爬了。他只是在遵循身體最底層的慾望衝動。

露易絲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莉莉。“那個給你吧,我沒興趣。”

“這個太小了。”莉莉說。

“那就給莎拉。”

“我已經有四個了!”莎拉在那邊喊,但她還是看了那年輕人一眼,舔了舔嘴唇。“不過他能算餐後甜點……等我歇五分鐘。”

莉莉在她身後整理著衣服,突然想起什麼:“哎,露易絲——剛才那個被你弄廢了的,第三輪的時候,你用了那個是不是?”她露出一個奸詐的笑。

“嗯,用了。他不是我的宿主,《魅魔行為規範守則》對他不適用。”

“我就知道。他射出來的都是透明的了,你還嗯?”

“但他身體夠好,恢復得快,影響不大。”露易絲轉身看向倉庫內部那片狼藉:十幾具強壯的身體癱在水泥地上,精液斑痕和汗水印跡隨處可見。有人沉沉睡去,有人半昏半醒。空氣裡的氣味濃到了極致——精液的腥羶、荷爾蒙的甜膩、汗水蒸發的鹹溼、水泥地面長期積存的黴味——所有氣味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濃稠的、讓人頭暈的氣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這個空氣。然後走到了倉庫門口,

推開鐵門,夜風猛地灌進來,吹散了門口區域的甜膩氣味。

門外的港口區一片寂靜,遠處泰晤士河的對岸亮著稀疏的燈火。

燈火照射下,把一個勞工的陰影照在牆面上,他的臉貼著地,膝蓋緩慢地、一釐米一釐米地向露易絲的位置蹭過去。他的嘴發出含糊的聲響,竭力伸手想去夠她的腳踝。

“好吧,那就再來一輪吧。”

倉庫鐵門再次被關上了。

惡魔事務部副司長哈德利·沃森正在等待一位預約的特殊訪客。

此刻,他正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五十二歲的他有著前軍情局幹員特有的敏銳。

“先生,伊蕾娜·艾爾女士到了。”秘書的聲音從內線傳來。

“請她進來吧。”哈德利整理了一下領帶,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研究過這個魅魔,或者說,研究過所有關於她的檔案。從地獄發來的臨時授權文件,到坎特伯雷大主教的背書,再到那個可笑的“莉莉絲基金會”。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又一場精心策劃的政治表演。

門開了。

哈德利的第一反應是數據與現實的偏差。檔案裡的照片無法表現她真正的容貌——那是一種感知上的非人美感,讓人賞心悅目。酒紅色的長髮和白皙的肌膚在定製西裝裙的襯托下,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優雅。

“沃森副司長。”伊蕾娜的聲音帶著某種共振,讓哈德利的延髓微微發麻。

“伊蕾娜女士。”他伸出手,保持著職業的距離,“請坐。”

伊蕾娜沒有立刻坐下。她環顧辦公室,目光在牆上的勳章、書架上的法律典籍、角落裡的安全攝像頭上一一掃過。最後,她的視線停留在哈德利的眼睛上。

“我的宿主哈靈頓先生,介紹我來見您。”她說。

哈德利笑了,“當然,理查德和我通過電話,我們是多年的好友。”

“但我感覺到了。”伊蕾娜走近一步,哈德利能聞到一種奇特的氣味——像是雨後森林深處某種稀有菌類的氣息,“您的腎上腺素水平比正常情況高出37%,皮質醇分泌增加22%,您在保持戒備。”

哈德利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緊,這個α級魅魔的感知能力比報告描述的更精確。

“在我的位置上,戒備從來不是壞習慣。”他平靜地說,“請坐吧,讓我們談談你的‘基金會’。”

伊蕾娜這才坐下,雙腿交疊。哈德利注意到她的動作完全符合人類社交禮儀。

“您肯定看過我的檔案,”伊蕾娜開門見山,“您一定在想,這個魅魔想從惡魔事務部得到什麼?許可?資金?還是政策傾斜?”

哈德利靠在椅背上,“這些不正是你需要的嗎?”

“我想要的,比這些更實際。”伊蕾娜的身體微微前傾,“我想要的是合作——一種能讓雙方都減少麻煩的合作。”

哈德利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伊蕾娜繼續道:“魅魔合法化已經三年了,但實際管理卻越來越棘手。非法契約、失控事件、輿論壓力……這些事每天都在消耗你們部門的人力,我的基金會可以幫你們分擔一部分。”

“分擔?”哈德利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帶著明顯的試探。

“我們有教會背書,也有法律授權,還吸納了一部分會員,我們會提供一個合理的渠道。”伊蕾娜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讓會員們在規範框架內活動,減少你們

需要處理的麻煩。當然,基金會隨時接受惡魔事務部的監管。”

哈德利沉默了幾秒。

他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想把手伸進魅魔事務裡。但他並不反感——如果她真的能把事情做得有聲有色,那麼將來一旦出現任何問題,他也有了一個可以推出去的“責任主體”。

“聽起來很美好。”哈德利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但我更想知道,你準備用什麼來證明這個‘規範框架’是有效的。”

“所以我想讓您親身體驗,真正的魅魔能帶來什麼。”伊蕾娜的聲音降低了一個八度,辦公室的光線似乎也隨之暗淡,“不是檔案裡的數據,不是安全報告裡的風險評估,而是體驗。”

哈德利的警惕性瞬間達到頂峰,“體驗?”

“一次完整的α級魅魔服務,”伊蕾娜的目光鎖定他,“由我親自提供,沒有契約,沒有附加條件。只是為了證明一件事:我們不是麻煩,我們是解決方案的一部分。”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哈德利的大腦飛速運轉。這明顯是個誘餌,但他並不打算現在就拒絕。

他想起軍情局時代學到的東西:當你不確定對方的底牌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跟上,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麼。

“有趣的提議。”哈德利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但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地點由我來定。並且,只有我們兩個人。”

伊蕾娜笑了。

“當然。”

哈德利選擇的地點是一處隱蔽的安全屋——位於切爾西的一棟喬治亞風格聯排別墅,配備了全套反監視設備和緊急撤離通道。

他提前三小時到達,檢查了每一個房間,確認沒有隱藏攝像頭、竊聽器或其他陷阱。

晚上八點整,門鈴響了。

哈德利通過監控看到伊蕾娜獨自站在門前,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風衣。他打開門,側身讓她進來。

“很謹慎的地方,”伊蕾娜評價道,她的目光掃過牆上的射頻干擾器,“但您漏掉了一點。”

“什麼?”

“氣味。”她脫下風衣,露出裡面的深紫色絲綢長裙,“您用了空氣淨化系統,過濾掉了99.9%的顆粒物。但我的氣味不完全是顆粒物,它更像是一種能量力場。”

哈德利突然意識到,房間裡的空氣變了,那是感知上的扭曲——溫度似乎更適宜了,光線更柔和了,連牆壁的紋理都顯得更加清晰。

“這是……”

“這是α級魅魔的能力,”伊蕾娜走向客廳,“環境優化,能讓我們周圍的空間更適合親密。”

哈德利強迫自己保持冷靜,“那麼,體驗什麼時候開始?”

“已經開始了。”伊蕾娜在沙發邊停下,轉過身面對他,“從您讓我進門的那一刻起,您的身體就在適應我的存在,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哈德利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他甩了甩頭,想以此回覆鎮定。

“別緊張,沃森先生,”伊蕾娜的聲音像絲綢滑過皮膚,“讓我們從簡單的部分開始。”

哈德利在沙發上坐下,保持著軍情局訓練出的姿勢——背部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隨時可以起身行動。

伊蕾娜開始解開長裙的肩帶,深紫色的絲綢滑落,露出下面赤裸玲瓏的身體曲線。

哈德利強迫自己呼吸,“怎麼開始?”

“從觸摸開始,”伊蕾娜走近,離他的距離只有半英尺,“請您觸摸我。”

哈德利伸出手,

微微顫抖的指尖觸碰到了伊蕾娜的手臂。

觸感出乎意料的溫暖,完美匹配室溫。皮膚的質地像是最高級的絲綢,但下面有肌肉的柔韌感。

“繼續,”伊蕾娜輕聲說,“這是您的權利。”

哈德利的手向上移動,經過肩膀,觸碰到她的脖子,然後觸碰到她的臉。

伊蕾娜閉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描摹她的五官。高聳的顴骨,深邃的眼窩,飽滿的嘴唇——所有這些都符合人類的審美標準,卻又帶著非人的完美。當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時,她微微張開嘴,哈德利看到了裡面的牙齒:整齊,潔白,但犬齒比人類略長,尖端在燈光下閃著珍珠般的光澤。

哈德利忽然笑了,笑聲低沉,帶著一絲自嘲。

“既然都了到這一步……”他站了起來,低聲開口,聲音裡沒有猶豫,“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他伸手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脫下西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然後用腳尖踢到一旁。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他沒有去遮掩,也沒有刻意展示什麼,只是直起身,目光平靜地落在伊蕾娜身上。

“來吧。”他的聲音很穩,像是要在關鍵時刻拿回主動權。

伊蕾娜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靠上他的胸口,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加快,瞳孔放大。

哈德利伸手抱住她的腰,沒有給她更多反應的時間,直接把她整個人託了起來。伊蕾娜順勢抬起雙腿纏上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懸在他身上,重量完全由他支撐。

他喘息著,額頭抵著她的太陽穴,聲音低啞:“現在……開始吧。”

哈德利低頭吻她,他想用這個姿勢告訴自己,也告訴她——至少現在,他還是掌控者。

而伊蕾娜,只是安靜地回吻了他。

她的舌頭帶著溫熱而黏膩的觸感纏上來。哈德利感覺到自己的思緒在這一刻微微遲滯,可他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抱緊了她。

他的手掌托住伊蕾娜的臀部,指腹深深陷入那溫熱柔韌的肉裡,把她向上託得更高,讓兩人的下身貼得更緊。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抵在她溼熱柔軟的入口處,帶著灼熱的溫度。

伊蕾娜的陰道在陰莖進入的瞬間便開始活動。層層疊疊的內壁褶皺以不同的方式回應:有的像細小的環帶般收緊,產生緩慢而黏稠的吸吮;有的帶著溼潤的觸感,像舌頭一樣緩慢舔掃過莖身;還有一些褶皺忽然變得緊實,從側面擠壓上來,帶來鉗制般的壓力。溫度也在不斷變化,深處某一段忽然發燙,像有熱流在內部湧動,而另一段卻帶著涼意,形成強烈的對比。

哈德利本能地想收緊手臂,把她抵到牆上,卻發現自己的注意力正被唇舌間那溼熱的糾纏不斷拉扯。就在他試圖調整重心時,伊蕾娜的尾巴悄無聲息地從身後探出。

那尾巴表面覆蓋著細密如絲絨的鱗片,尾端微微鼓起,形成一個柔軟而溼潤的開口,像一張帶著溫度的小嘴般輕輕張合,內側隱約可見層層溼滑的肉褶正在緩慢蠕動。它先是沿著哈德利的脊柱向上滑動,帶著試探性的輕柔觸感。

他身體一僵,正要出聲,伊蕾娜忽然加深了吻,舌尖抵住他的上顎,傳過一絲奇異的甜味。幾乎在同一時間,尾巴前端那溼潤的

開口已經精準地貼上他的後穴。

它沒有急於闖入,而是先用溫熱柔軟的邊緣緩緩研磨,像是在等待他的身體放鬆。尾腔內部的肉褶微微張合,散發出黏膩而溫熱的氣息。哈德利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開口正一點一點、緩慢卻堅定地向內推進,當尾腔前端突破緊緻的入口時,哈德利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α級魅魔的尾腔內部構造遠比他想象中複雜。進入之後,尾部紡錘體內壁立刻像活物般向外翻開,無數細密溼潤的組織層層貼上來。它們各自帶著不同的律動:有的像細小的觸手般輕輕掃過內壁,有的則帶著柔軟卻有力的包裹感緩緩收緊。那些肉褶先是帶著細微的酥麻掃過他的內壁,隨後逐漸找到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前列腺,用緩慢而持續的按壓方式輕輕擠壓著那一點敏感的區域。

與此同時,伊蕾娜陰道內部的褶皺也開始展現出更劇烈複雜的運動。有的褶皺忽然收緊,像是在吮吸他的冠狀溝;有的則帶著酥麻的觸感從根部一路向上掃動;還有一些帶著觸手般的輕柔,從不同角度來回撫摸。他的陰莖完全被這種多重刺激包裹,每一次心跳都彷彿被放大。

尾腔內部的刺激也在同步加強。那些肉褶像是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開始進行更密集的收縮,每一次擠壓都帶著溼熱而黏稠的觸感,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同時按摩著前列腺。哈德利能感覺到,那顆腺體正在被一點一點喚醒,一股原本還算可控的酥麻感正逐漸擴散開來。

哈德利繃緊的身體在下一瞬便失去了控制。他發出一聲低吼,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顫音。雙臂死死扣住伊蕾娜的臀部,可雙腿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劇烈地顫抖著。膝蓋終於支撐不住,他的身體猛地向下沉去,單膝跪倒在厚實的地毯上。

伊蕾娜卻借勢坐得更深,尾巴也隨之推進得更深。尾腔和陰道的雙重刺激交織在一起,讓他漸漸難以維持清晰的思考。

尾腔內部的肉褶在那一瞬間徹底改變了節奏。那些原本還帶著試探意味的溼潤褶皺忽然變得極具攻擊性,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上來,像無數條溼滑而溫熱的觸手,精準地纏繞、碾壓著他的前列腺。那種感覺不再是單純的按壓,而是帶著貪婪而兇狠的劇烈摩擦。每一寸肉褶都在獨立律動,有的用力擠壓,更多的則帶著密集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點的腺體。

與此同時,伊蕾娜的陰道也開始了更激烈的反應。那些內部褶皺彷彿擁有獨立的意識,有的忽然變得緊實,像硬物一樣從不同角度死死擠壓上來;有的則忽然軟化,帶著溼熱而黏稠的包裹感將他整根吞沒;還有一些則像細小的觸手般來回撫摸、掃動,帶著酥麻的觸感一路從根部遊走到前端。

最讓哈德利崩潰的是那種強烈的吸吮感。陰道最深處的某一部分忽然收緊,像一張無形的嘴死死含住他的龜頭,進行著緩慢卻極具力道的收縮、蠕動與摩擦,帶著溼滑的液體不斷擠壓、塗抹。他的陰莖完全被這種多重交替的刺激包圍,每一次心跳都像被無限放大,帶來接近痛苦的快感。

哈德利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哈啊……!”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形。汗水順著額角和頸側不斷滑落,浸溼了襯衫領口。雙腿的

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幾次想要站起,卻每次都因為身體內部那毀滅性的刺激而再次跪倒。

前列腺和陰莖幾乎在同一瞬間達到極限。

尾腔前端死死裹住那顆腫脹的前列腺,進行著最後幾下劇烈而密集的擠壓。每一寸肉褶都開始瘋狂地絞動、吮吸、碾壓,帶來毀滅性的快感。與此同時,陰道內部的褶皺也猛地收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擠壓、撫摸,把他整根陰莖完全吞沒在溼熱而黏稠的狂亂律動之中。

哈德利發出一聲低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滾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被伊蕾娜體內那層層疊疊、仍在持續蠕動的褶皺所包裹榨取。高潮的餘波持續了很久,尾腔和陰道都沒有停止動作,反而在高潮過程中繼續進行著緩慢卻極具壓迫感的擠壓和抽插,像是要把他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也徹底榨乾。

當一切終於漸漸平息時,哈德利已經完全跪倒在地。

他的雙腿軟得幾乎沒有知覺,雙臂因為長時間用力而劇烈顫抖。他試圖把伊蕾娜從自己身上移開,卻連把她推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維持著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勢,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

伊蕾娜低頭看著他,深紅眼眸裡帶著一種從容而滿足的光芒。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動作優雅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然後赤著腳走向門口。

哈德利還跪在地上,身體虛弱得連阻止她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啞聲開口:“你……要做什麼?”

伊蕾娜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走到門前,拉開了門鎖。

門打開的瞬間,哈德利愣住了。

理查德·哈靈頓就站在門外,似乎已經等在那裡有一會兒了。

他走進房間,順手帶上了門。他看了眼哈德利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伊蕾娜,臉上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

“晚上好,哈德利。”哈靈頓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禮貌的問候,“抱歉打擾了。”

哈德利看著他,臉色有些難看。他試圖站起來,卻發現雙腿依然發軟,只能勉強撐著地面,保持著半跪的姿勢。

“理查德……你怎麼來了?”

“沒辦法,”理查德攤了攤手,“你們的《魅魔行為規範守則》裡寫得很清楚。魅魔在為他人提供慾望引導服務之前,必須先得到宿主的同意。我作為她的宿主,自然要在這裡。”

哈德利皺了皺眉。他知道這條規定,但沒想到理查德會以這種方式出現。

伊蕾娜沒有理會兩人的對話。她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落在理查德身上,輕聲開口:“來吧,哈靈頓先生,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理查德沒有絲毫猶豫。他走到伊蕾娜面前,在她面前單膝跪下,姿態自然得像做了一千次一樣。

伊蕾娜則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微微分開雙腿。

哈德利臉色變了。

“等等——”

他聲音沙啞地出聲,試圖阻止。

但伊蕾娜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理查德沒有理會哈德利的反應。他低頭開始用舌頭舔舐伊蕾娜溼潤的陰毛和下體。那裡還殘留著哈德利射出的精液,以及伊蕾娜的淫水。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十分認真,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饋贈。

哈德利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晴不定。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

喉嚨裡。

伊蕾娜則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理查德,聲音平靜而從容:“沃森先生,您似乎誤會了什麼。這不是羞辱,也不是懲罰。”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撫過理查德的頭髮,像是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過了兩秒,一股溫熱而帶著淡淡腥甜氣味的液體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正好落進理查德張開的口中。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把嘴貼了過去,大口吞嚥那些液體,動作專注而安靜,像在完成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我的身體在高質量的慾望引導之後,產生的排洩物對人類來說是極佳的精力補充劑。”

伊蕾娜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頓了頓,繼續道:“您瞧,哈靈頓先生的精神是不是比以前好了很多?這是α級魅魔宿主的專屬福利。”

哈德利沉默著。他當然注意到了理查德的變化——他的臉色確實比以前紅潤許多,原本眼角和額頭的細紋也明顯淡了下去,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飽滿。但他依然無法接受眼前的畫面。

伊蕾娜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聲音帶著明顯的優越感:“當然,這種福利目前只屬於我的宿主。如果沃森先生感興趣的話……”

她俯視著身下喉結瘋狂滾動,吞嚥她尿液的理查德,得意地繼續補充道:“也可以讓哈靈頓先生考慮一下,是否願意讓你也試一下。”

理查德吞嚥完最後一口後,才緩緩抬起頭。他沒有看向哈德利,而是安靜地等著伊蕾娜接下來的指示,姿態恭順而期待。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變得更加沉重。

艾倫在出發前檢查了三遍公文包裡的表格。

阿麗莎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做這件事,尾巴在地板上畫著懶洋洋的圓圈。她穿著一件深灰色高領毛衣和黑色窄裙,頭髮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像一個陪丈夫去辦事的普通女人,如果忽略那雙在陰影中泛著淡紫色熒光的眼睛的話。

"第三遍了。她說。

"這份評估報告要入檔案。艾倫把表格整齊地塞進公文包夾層,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天堂觀察處、惡魔事務部、聖公教各一份。少填一行都會被退回來。

"所以你怕填表格?

"我怕的是表格後面的人。艾倫穿上外套,手指習慣性地摸了一下袖釦上的銀質聖徽——範海辛家傳的那枚,已經戴了十七年。自從他簽下與阿麗莎的契約之後,聖徽就沒再發燙過。

阿麗莎走過來,伸手整了整他的領帶結。她的手指擦過他頸側的皮膚,讓他產生了一種被輕觸的暖意。她的尾尖從他的腳踝邊掃過,一個極輕極快的觸碰,幾乎可以被忽略。

"走吧,"她說,"去見見我們教女。

"還沒有正式舉行儀式。

"魅魔不需要儀式。阿麗莎說完,拿起門邊衣架上的黑色風衣,先他一步走出了大門。

肖迪奇區,里拉和朱利安的住所。

來開門的是朱利安。他比上次見面時又瘦了一些,顴骨更突出了,但眼睛比任何時候都清亮。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襯衫,手指上還沾著一些新鮮顏料。

"範海辛探員,"朱利安點點頭,然後看向站在艾倫身後的阿麗莎,"薇爾女士。

"克羅斯先生。艾倫與他握手,掌心傳來乾燥而有力的觸感,這是一個正在沉浸在幸福中的男人的手。

里拉坐在客廳盡頭的舊沙發上。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懷裡抱著一個正在熟睡的嬰

兒。房間裡散落著嬰兒用品——奶瓶消毒器佔用了一半茶几面積,沙發扶手上搭著幾件還沒摺疊的嬰兒連體衣,地上放著一本攤開的《產後護理指南》。一股淡淡的奶粉味和消毒櫃臭氧味混合在一起,壓過了朱利安畫室方向飄來的松節油。

里拉抬起頭。這個阿麗莎在瀕死邊緣救下來的年輕魅魔,此刻看起來不再是六個月前那個皮膚幾乎透明瀕死樣子了。她的臉頰有了血色,粉紫色的尾巴健康地蜷縮在腰側,尾尖輕輕搭在嬰兒襁褓的邊緣。阿麗莎注意到了她的尾腔——那個在六個月前還乾癟到褶皺的紡錘體,此刻正以穩定的頻率微微張合,說明她的精元儲備維持在安全線以上。

"艾倫先生,阿麗莎小姐。里拉輕聲打招呼,她的尾巴鬆開嬰兒襁褓,向上捲了一小圈。

阿麗莎走過去,在她身邊站定,看著那個嬰兒,是個女嬰。皮膚是健康的人類膚色,閉著的眼睛上方,睫毛又密又長,是白色的。她呼吸很輕,嘴唇偶爾翕動一下。

"她叫什麼?阿麗莎問。

"莉迪亞。里拉說,"朱利安起的。聖經裡的名字——第一位接受聖洗的歐洲人。

阿麗莎沒有接話。她的尾尖不自覺地捲了一下。這孩子被賦予了一個象徵“被接納的異鄉人”的名字,里拉和朱利安顯然希望她成為兩個世界平等的繼承者,而不是任何一方的附庸。

艾倫正從公文包裡取出那些表格,他聽到那個名字,手也停了一下,看著那個嬰兒——莉迪亞的睫毛,在午後光線裡泛著極細微的白色熒光。他意識到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被三界法律史冊永久記錄的孩子,而她現在看起來只想睡覺。

評估進行得平靜而專業。艾倫逐項記錄,里拉和朱利安配合地回答。直到艾倫合上文件,準備把表格放回公文包時,朱利安忽然站了起來。

"艾倫先生,阿麗莎女士,"他的手不自覺地攥著襯衫下襬,“我們之前提過的……”

里拉將嬰兒輕輕放進身側的搖籃,也站了起來。她站到朱利安身邊,他的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肩。這個動作發生在人類男性和魅魔女性之間,形成了一種創世紀以來都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親密姿態。

"我們希望——"朱利安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口氣說了下去,"你們能成為莉迪亞的教父和教母。

艾倫還沒來得及開口,朱利安就繼續說,他怕一停就說不下去了。

"六個月前,因為我的原因,里拉精元枯竭,差點喪命……他停了一拍,聲音變了,但他的眼睛沒有離開艾倫和阿麗莎,"那個時候,阿麗莎小姐分出了自己的精元,里拉後來告訴我,這對魅魔來說意味著什麼——把自己的精元分給另一個同胞,就等於把自己的命也分出去。從來不會有魅魔願意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同胞做這種事,更別說一個瀕死的同胞。”

朱利安轉向了阿麗莎,他的眼神裡帶著專注——是在一個充滿算計的人類世界裡試圖確認一個非人物種的動機。

但阿麗莎看著的不是朱利安。她看著的是里拉,那個在法庭上全身顫抖卻最終獲得了三界法律承認的年輕魅魔,那個千百年來第一個為人類生育後代的魅魔。

里拉則用她粉紫色的尾巴,無聲地纏住了阿麗莎的尾巴——和當初接受精元時,一模一樣的緊度。

"好吧,我接受。

阿麗莎說。

艾倫看著她,然後又看了看朱利安和里拉。他把西裝袖子向上推了一寸,一個平時在握槍時才做的動作,但他的手是現在是空的。

"我也接受。他說。

就在此時,門鈴響了。

那個鈴聲帶著一種刻意的穿透力,不高不低,卻精準地打斷了房間裡的氣氛。

朱利安去開門。幾秒後,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來的是伊蕾娜。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極好的暗紅色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像來參加一場普通的家庭聚會。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隨從,被她揮手讓他們留在門外。

“您好,克羅斯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伊蕾娜微笑,唇角弧度完美,聲音平穩而溫暖,"很抱歉突然登門。但我認為這件事值得當面溝通,希望能與里拉·拉爾女士和她的孩子正式會面。

她的目光掃過客廳,在看到艾倫和阿麗莎時明顯頓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深了。

“哎呀,這不是阿麗莎小姐嗎?真是巧啊。”

阿麗莎則只是微微側頭,尾巴在裙下安靜地垂著,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伊蕾娜的目光很快落回里拉和她懷裡的孩子身上。她走近兩步,語氣帶著關切:“孩子很可愛……完全不像我們這些需要擬態的魅魔。我想正式邀請你全家加入我們,成為基金會的創始家庭之一。

她打開文件袋,取出一份印刷精美的小冊子,遞給里拉。封面上印著莉莉絲基金會的標誌——一條銜尾蛇造型的圖形被設計成百合花的形狀。

"作為創始家庭,基金會將提供以下條件:"她翻到摺頁內的列表,"第一,孩子從出生到成年的全部教育費用由基金會承擔,包括進入任何一所人類學府的推薦信和獎學金;第二,您可以在任何時間進入基金會提供的產後恢復中心,費用全免;第三,如果你願意擔任基金會名譽理事,月津貼將按照現行人類NGO高管標準的百分之三百支付——這個數字我放在第七頁,供您參考。

里拉看了看伊蕾娜手裡的小冊子,沒有伸手接過。她的尾巴在身側蜷成一個緊張的圓圈。

"除此之外——"伊蕾娜的聲音突然變輕了,輕到只有里拉能聽見,雖然屋裡每個人都能聽見她開口,"我知道作為一隻魅魔,在人類社會中撫養一個混血孩子意味著什麼。你需要後盾,我的基金會背後有地獄最高層的直接授權。里拉,我可以成為孩子的教母……

里拉抱著孩子,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朱利安則擋在她身前,聲音冷淡:“謝謝伊蕾娜女士的好意,但我們已經決定好了。”

伊蕾娜的笑容沒有變,但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已經決定了……?”

“是的。”里拉低聲說,“我們已經請艾倫先生和阿麗莎小姐當孩子的教父和教母。”

伊蕾娜的視線緩緩移到艾倫和阿麗莎身上。

那一刻,她的完美笑容終於出現了裂痕。她看著阿麗莎,目光像被冰水浸過一樣冷冽。

“原來如此,”她輕聲說,聲音卻比剛才低了半度,“看來我來晚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對里拉和朱利安微微點頭,語氣恢復了表面的優雅:“那我就不打擾了。祝願孩子……一切順利。”

說完,她轉過身,帶著兩個隨從離開了。臨走前,她最後看了艾倫和阿麗莎一眼。

門關上的聲音不大,卻像在空氣裡留下了

什麼。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里拉抱著孩子,臉色有些發白。朱利安握緊了拳頭。

阿麗莎則一直看著伊蕾娜離開的方向,紫色的眼睛裡沒有情緒波動,只是靜靜地記下了什麼。

艾倫收回視線,看向阿麗莎。

阿麗莎沒有看他,只是輕聲說了一句:“我們恐怕有麻煩了……”

深夜。

他們從里拉家回來後,誰都沒有開燈。

客廳只靠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明。阿麗莎把風衣扔在沙發上,轉身的時候,紫色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像兩點紫火。

艾倫站在玄關,看著她。

今天發生的事——伊蕾娜的怨恨、里拉和朱利安的請求、阿麗莎和艾倫看著孩子時那一下心軟的沉默。現在所有東西都沉澱下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一種再也壓制不住的衝動。

阿麗莎先開口,聲音低而啞:“今天……我看著那個孩子的時候,就一直在想。”

她走近兩步,尾巴從身後緩緩抬起,尾尖輕輕搭在艾倫的胸口,隔著襯衫摩挲。

“艾倫,我也想要個孩子,你的孩子。但伊蕾娜……她可能是我們這一代裡最強的魅魔,她今天那個眼神……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阿麗莎繼續往前走,直到身體幾乎貼上他。她仰頭,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我是魅魔,在真正危險的時候,我很可能會選擇自保……甚至拋下你,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我也不想那樣,但我控制不了本能。所以……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一個範海辛,不可能沒有那種手段……能讓我沒辦法輕易逃跑、沒辦法在關鍵時刻拋下你的手段。”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艾倫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低頭,用力吻住她。這個吻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阿麗莎悶哼一聲,雙手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反吻回去。

他們吻得又亂又深,牙齒碰撞,呼吸交纏。艾倫一邊吻她,阿麗莎的尾巴纏得死緊,身體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艾倫手指探進她兩腿之間,發現那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他用兩根手指緩慢抽插,拇指按在她腫脹的小核上用力揉按。阿麗莎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叫聲,尾巴纏住他的手臂,用力收緊。

“艾倫……艾倫……”

他抬起頭,聲音沙啞:“你真的要我這麼做?”

阿麗莎看著他,紫色的眼睛裡慾望和不安混在一起。她用力點頭,聲音發顫:“是的,做……現在就做。”

艾倫的眼睛暗了暗。他伸手,從脖子上扯下掛著的項鍊,上面掛著一顆表面佈滿複雜鮮血符文的子彈,此刻在月光下隱隱泛著暗紅的光,像活著的血管一樣微微脈動。

阿麗莎看著那顆子彈,尾巴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沒有後退。

她把尾巴伸了過來,高高抬起,尾腔在月光下緩緩張開。內壁已經溼得發亮,像一張等待被侵入的嘴。

“進來……”她聲音又軟又啞,“把你的東西……放進去。”

艾倫跪在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握著那顆血符咒子彈,對準她微微張開的尾腔。

子彈前端剛觸碰到尾腔入口,阿麗莎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尾腔像有生命一樣收縮了一下,把前端輕輕含住。艾倫沒有立刻推進,而是緩慢地、一下一下地把子彈擠入她體內。

“……嗯啊!”

阿麗莎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尾腔被異物進入的灼熱觸

感讓她全身發熱,那種被緩慢入侵、被一點點填滿的感覺讓她尾尖不受控制地卷緊。血色符文在進入她體內的瞬間忽然亮起,像被她的體溫激活了一樣,沿著子彈表面迅速蔓延。

艾倫的手指在子彈尾端輕輕一按。血色符文徹底爆發出一陣刺眼的暗紅光芒,然後迅速滲入她尾腔內壁,像無數細小的血絲一樣在她最柔軟、最隱秘的器官裡蔓延、紮根、燃燒。阿麗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種被鮮血符咒強行烙印在生殖器官最深處的感覺,讓她又痛又熱,尾腔不由自主地一陣陣劇烈收縮,像在試圖把子彈更深地吞進去。

“……艾倫……好燙……它在燒我……”她聲音破碎,帶著明顯的哭腔。

“這是我的血。”艾倫低聲在她耳後說,聲音沙啞,“把它吸進你儲精囊裡。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引爆它。從今以後,你別想拋下我。”

當子彈完全沒入尾腔、進入儲精囊的那一刻,阿麗莎發出一聲嗚咽的低吟。她的雙腿明顯發軟,尾巴死死纏住艾倫的手臂。

“接下來,到我了……”

這句話說完,她直接踮起腳,再次吻住了他。

這個吻和以往都不一樣。沒有試探,沒有算計,只有一種飢渴的急切。她的舌尖強勢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淡淡的甜膩氣息湧進來,像要把自己整個灌進他身體裡。

艾倫悶哼一聲,反手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阿麗莎的尾巴纏上他的腰,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對方滾燙的溫度。

艾倫的手向下,隔著窄裙用力捏住她臀部。阿麗莎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尾巴尖在他腰後用力一卷,像在催促。艾倫沒有回答,只是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阿麗莎吃驚地輕呼了一聲,隨即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尾巴纏得更緊了。

臥室門被他一腳踢開,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床照得一片銀白。艾倫把她丟在床上,自己跟著壓上去。兩人的嘴唇再次黏在一起,吻得更亂、更急。

阿麗莎的雙手忙亂地扯他的襯衫釦子,幾顆釦子被她直接扯掉,滾落在床單上。她把襯衫從他肩上粗暴地扒下來,手掌貼上他赤裸的胸膛,指尖帶著溫度,在他皮膚上摩挲。

艾倫低頭,在她頸側用力吮吸,留下明顯的紅痕。阿麗莎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喘息,尾巴不安地在床單上掃動。

他開始往下,吻過鎖骨,阿麗莎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用力按住他的後腦。

“艾倫……”她聲音發顫。

艾倫沒有停,他用牙齒輕輕咬住毛衣領口,用力往下扯。毛衣被他拉到她胸口下方,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黑色蕾絲胸罩。他從正面一把扯下胸罩,隨手扔到床尾。

月光落在她胸前,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艾倫低頭,一口含住其中一側,用舌尖用力卷弄。阿麗莎發出一聲壓抑的叫聲,雙手死死抓著他的頭髮,尾巴纏上他的手臂,用力收緊。

“啊……!”

艾倫換到另一側,用同樣的力道吮吸、輕咬,同時一隻手向下,隔著窄裙用力按在她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溼得能隔著布料感覺到熱度。他用手指隔著裙子緩慢摩擦,阿麗莎的腿不受控制地分開,尾巴在他手臂上越纏越緊。

“脫掉……”她喘著氣說,“把我的裙子

脫掉……”

艾倫直起身,目光鎖著她,雙手抓住她窄裙的腰頭,用力往下褪。黑色窄裙被他連著內褲一起剝到腳踝,然後扔到地上。

阿麗莎完全赤裸地躺在月光下。

她的皮膚泛著近乎珍珠的光澤,腰肢纖細,臀部豐滿圓潤,兩腿之間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粉色的花瓣微微張開,上面覆蓋著一層晶瑩的液體。她的尾巴不安地卷著,尾腔已經微微張開,內壁隱約可見溼潤的粉色。

艾倫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她最隱秘的地方,呼吸明顯沉重。

他伸出手指,輕輕分開她溼潤的陰唇,指腹緩慢地從下往上刮過那顆已經腫脹的小核。阿麗莎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叫聲。

“艾倫……別……別隻看著……”

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用舌尖代替手指,緩慢而用力地舔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阿麗莎的叫聲瞬間拔高,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尾巴用力纏住他的脖子,像要把他整個按在自己腿間。

艾倫的舌頭在她溼熱柔軟的穴口來回舔弄,時而用力吮吸那顆小核,時而把舌尖探進她體內,緩慢抽插。阿麗莎的喘息越來越亂,尾巴在他脖子上越收越緊,身體不停地往上挺,像在追逐他的舌頭。

“啊……艾倫……那裡……嗯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腔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裡面流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尾巴根部往下淌。

艾倫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都溼得發亮。他看著她溼潤的眼睛,聲音沙啞:“現在就要嗎?”

阿麗莎咬著下唇,紫色的眼睛水光瀲灩。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點頭,尾巴纏得更緊,同時雙腿主動分開,露出完全溼透的穴口。

艾倫直起身,迅速解開褲子,把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釋放出來。那根東西又粗又熱,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他握著自己,對準她溼滑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推進去。

“要,現在就……啊!”

阿麗莎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叫聲。被完全撐開的觸感讓她全身發抖,尾巴死死纏住艾倫的腰,指尖用力掐進他皮膚裡。

艾倫低吼了一聲,雙手按住她纖細的腰,把自己整根陰莖沒入她體內。溼熱緊緻的內壁死死包裹著他,像無數小嘴在吮吸。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又壓抑的喘息。

他沒有立刻動,而是低頭吻住她,舌頭纏在一起,同時緩慢地往外抽出一截,再整根頂回去。

每一次深入,都能聽到水聲。阿麗莎的叫聲越來越破碎,尾巴在他腰後用力收緊,像在配合他的動作。每當他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都會猛地一顫,穴內一陣陣收縮,像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艾倫……艾倫……再深……再深一些……啊……!”

艾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床單被他壓出細碎的褶皺,他低頭看著自己一次次沒入她體內的畫面,看著她溼潤的穴口被撐得又紅又腫,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乳尖,忽然低頭咬住其中一側,用力吮吸。

阿麗莎的叫聲瞬間尖銳起來,雙手用力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入皮膚。她尾腔裡的液體越流越多,順著尾巴根部往下淌,弄溼了床單。

“用……用力……”她聲音破碎,尾巴纏得死緊,“艾倫……艾倫……!”

艾倫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地撞進她體內。阿麗莎的身體猛

地繃緊,穴內一陣陣劇烈收縮,像要把他整個人都絞碎。她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哭叫,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艾倫也被她夾得低吼一聲,腰眼發麻,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

高潮後的餘韻裡,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喘息聲交疊。阿麗莎的尾巴還纏在他腰上,輕輕顫抖。她的臉埋在他頸側,聲音又軟又啞:“……還不夠。”

艾倫喘著氣,低頭看她。阿麗莎抬起頭,紫色的眼睛裡慾望還沒有退去。她忽然用力一推,把他壓在身下,自己跨坐在他腰上。

尾巴從他腰後鬆開,尾部紡錘體綻開,精準地包裹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性器,緩慢地上下擼動。被尾巴纏住的觸感又溫熱又溼滑,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力,甜膩香氣的液體從尾腔滲出,迅速湧入艾倫的血管。

那一刻,艾倫的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一僵。他悶哼一聲,身體又開始發熱。精元通道在信息素進入體內的瞬間被強行喚醒,像乾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滿,劇烈地跳動、膨脹、發燙。一種野獸般的慾望從下腹直衝腦門,他的下身幾乎是立刻就硬了起來,精液分泌的速度變得異常驚人,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睪丸在發熱、發脹,像在被某種力量強行催熟。

“……哈啊……!”

艾倫低吼了一聲,雙手死死按住阿麗莎的腰。阿麗莎貼在他胸前,聲音又軟又媚:“感覺到了嗎?我的信息素,你的身體已經開始依賴我了……每過一天,你對我的需求都會更加飢渴。你的精液會越來越多,慾望會越來越重……但一旦得不到我的信息素,你的精元通道就會一點點萎縮。”

她抬起頭,眼睛帶著笑,聲音又軟又媚:“所以現在……你也已經離不開我了。今晚……讓我們盡情享受吧。”

她說完,不等他回答,就收回尾巴,抬起身子,對準他重新硬起來的性器,緩緩坐下去。

溼熱的穴口再次將他整根陰莖吞沒。阿麗莎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去,她都會用力扭腰,讓最深處被他狠狠頂到。尾巴則纏住他的手腕,尾尖在他掌心輕輕摩挲。

艾倫雙手按住她晃動的腰,目光鎖著她胸前隨著動作上下彈動的乳肉,忽然坐起身,一口含住她其中一側,用力吮吸。阿麗莎的動作瞬間亂了,尾巴用力纏緊他的手臂,聲音又開始破碎起來。

“熱嗎?痛嗎?”艾倫低聲在她耳後說,動作越來越重,“每一次我撞到最深,你體內的那個東西就會跟著燒一次。”

阿麗莎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的哭叫,身體卻誠實地因為這雙重的刺激而越發溼熱。

這一夜,他們把最殘酷的保險,親手放進了對方身體裡。

月光灑在床上,映照著兩個緊緊交纏的身影。

這一夜,他們沒有再提孩子,也沒有再提伊蕾娜。

只有身體與身體之間,最原始、最赤裸的糾纏,和一次又一次不肯停下的慾望。

這段時間,艾倫覺得自己身體很不對勁。

他早上剛睜開眼,天還沒完全亮。臥室裡只剩下一盞昏黃的小夜燈,阿麗莎還蜷在他身側,尾巴輕輕搭在他小腿上。

耳朵裡傳來隔壁鄰居的呼吸聲——清晰得像在耳邊。那人正在淺睡,每一次吸氣和呼氣都帶著細微的顫動。他甚至能分辨出樓

下那對情侶的心跳:一個穩重有力,一個稍顯急促。窗外馬路上的汽車引擎聲、遠處港口的起重機轟鳴,全都像被放大了幾倍,清晰地鑽進他的腦袋。

體力也前所未有的充沛,以往夜間“激情運動”後會覺得有些疲憊的肌肉,現在卻充滿了爆炸般的能量。他輕輕握拳,指節發出細微的爆響,血液在血管裡流得又快又熱。

可與此同時,一股煩躁從胸口升起,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輕輕撓動。他下意識地轉頭,目光落在阿麗莎頸側的皮膚上。那裡的氣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晰,帶著淡淡的甜膩和一種屬於她的獨特體香,像蜜糖混著某種香料。

他嚥了一口口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下身已經有了明顯的反應。

阿麗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睫毛顫動了一下,紫色的眼睛半睜開。她伸出手臂,尾巴從他小腿上滑到腰側,輕輕纏了一下。

“又醒了?”她聲音還帶著睡意,尾尖在他腰側緩慢摩挲,“今天不用那麼早起吧。”

艾倫啞著嗓子回答:“睡不著。”

阿麗莎抬起身子,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他明顯有些異樣的狀態,忽然輕笑了一聲,帶著一點了然的意味。

“看來我的信息素對你的影響越來越明顯了。”她伸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帶著溫度,“你一定感官變敏銳了,體力也上來了……但情慾也會跟著變強。你現在聞我的味道,是不是特別想要?”

艾倫沒有否認,只是低聲說:“有點。”

阿麗莎靠近他,在他頸側輕輕蹭了一下,尾巴尖在他小腹處掃過。

“別太抗拒它。抗拒只會讓反應更強烈。”她頓了頓,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不過最近調查的事,你要小心,尤其是……和伊蕾娜相關的事。”

艾倫看著她紫色的眼睛,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早餐很簡單。阿麗莎給他做了兩份煎蛋和培根,艾倫吃得比平時更多,卻還是覺得體內有股能量無處發洩。他在出門前最後看了一眼阿麗莎,她站在門口,尾巴微微卷起,像在猶豫要不要說什麼。

“回來我們再‘運動’吧。”她最後只說了一句,“我……會等你。”

艾倫點頭,推門離開。

現在還不到正式上班的時間,惡魔事務部大樓冷冷清清。

艾倫剛走進辦公室,上司哈德利就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臉色不太好看。“艾倫探員,這有一個案子,你去調查一下。”

哈德利把一份文件直接扔到他桌上,聲音帶著疲憊:“碼頭區這一個月出了三起意外死亡。死者都是男性體力工人,年齡都在三十到四十五歲。法醫的屍檢結果一模一樣——精力嚴重透支,睪丸萎縮,精元枯竭得像被抽乾了,死因是工作中意外,但蘇格蘭場不信。”

他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

“死者都是碼頭工人,薪水勉強夠吃飯,根本不可能長期混紅燈區。老比爾們懷疑是魅魔乾的,申請我們協助,上面把案子扔給我了。”

哈德利盯著艾倫,眼神複雜。

“艾倫探員,你對魅魔比較熟悉,經驗也豐富,所以案子我交給你了,這次你別給我推。”

艾倫伸手拿過文件,翻開第一頁。照片裡三具男屍躺在停屍間,皮膚灰白,身體明顯消瘦。

他心裡一沉。有宿主的合法註冊魅

魔受到《魅魔行為規範守則》約束,一般不會使用信息素,也不會把人類榨到這種地步,除非……是某些不守規矩的傢伙。

下午,他先去了警局法醫科。

強化後的感官讓他在查看停屍房的屍體時,很快捕捉到了普通人注意不到的東西,三具屍體上,確實都殘留著極淡魅魔信息素痕跡。

艾倫的眉頭皺緊。

《魅魔行為規範守則》明令禁止魅魔在人類社會中使用信息素誘導或控制人類。這三具屍體上的痕跡,明顯表示有魅魔違反了守則。

他又去看了死者的工作記錄和家屬證詞。

死者生前都曾在哈靈頓航運貿易集團旗下的一家“勞工服務中心”做過短期工。據說一天夜班就能拿兩三百英鎊,但工作後身體迅速衰弱,有人甚至在工作幾天後就病倒了。

一個死者的妻子談話記錄中說:“他之前身體好好的,就去了那個地方几天,回來就整個人都不行了……像被抽走了魂一樣,問他也說不記得夜班時做過什麼。”

艾倫記下了“哈靈頓航運貿易集團”這個名字。

晚上,他通過內部渠道和幾個線人,查到了哈靈頓航運貿易集團在郊區的一處偏僻倉庫區。那裡名義上是貨運倉庫,但通過線人的描述,最近一段時間那裡夜晚經常有人員進出,卻幾乎沒有貨運集裝箱的運輸記錄。

艾倫把這些信息整理好,決定今晚親自去看看,他沒有通知任何人,只帶了必要的裝備,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衣服。

夜色降臨後,他開車來到倉庫區外圍,關掉車燈,徒步接近。

強化後的夜視能力讓他在黑暗中也能看清道路。外圍有兩名保安在巡邏,但他輕易就避開了,翻過圍牆,潛入倉庫區域。

艾倫沿著倉庫外牆移動,找到一處通風管道入口,藉助強化後的敏捷和力量,悄無聲息地爬了進去。管道內漆黑而狹窄,卻擋不住他前進的腳步。

他順著通風管道繼續向前爬行,當管道開始向下傾斜時,他感覺到空氣在變化——溫度升高了,溼度增加了,最重要的是,氣味變得濃郁而複雜。

那股甜膩的氣味現在濃得像蜜糖,幾乎有了實體,黏糊糊地附著在每一寸空氣裡。但混合其中的還有其他氣味:汗水的酸臭、精液的腥羶、血液的鐵鏽味,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動物性的恐懼氣息。

然後是聲音,原始野性的聲音,是痛苦和愉悅的之間的、失去理智的嗚咽。

喘息——急促、破碎、像是溺水者在做最後的掙扎,還有笑聲——尖銳、殘忍、屬於獵食者享受捕獵快感的滿足笑聲。

管道盡頭的格柵透出暗紅色的光,艾倫爬到格柵邊緣,透過縫隙向下看。

他的呼吸停止了。

大廳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直徑至少有五十米。牆壁被漆成深紅色,地面是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反射著天花板上懸掛的數百盞紅燈——它們發出暗紅色的光,讓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種地獄般的氛圍中。

空氣中瀰漫著可見的淡紫色霧氣,那是大量魅魔性慾得到滿足後自然釋放的氣息。艾倫強化後的嗅覺瞬間過載,無數氣味信息像針一樣刺入他的大腦:至少二十種不同的魅魔氣息,混合著至少五十個男人的體味,還有精液、汗水、尿液、血液,甚至還有糞便的氣味。

大廳中央是一個凹陷的圓形區域,像是古羅馬的角鬥場。此刻,那裡

正在進行一場純粹的殘忍狂歡。

至少有十隻魅魔已經完全恢復了原始形態。她們明顯得到了長期滋養,比阿麗莎的體型更加高挑豐滿,或紫色、或紅色的鱗片在紅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背後的蝠翼完全展開,有的翼展甚至達到近十英尺,上面佈滿複雜的紋路,雙手變成了覆蓋鱗片的利爪,指甲是紫色和黑色的彎曲鉤爪,輕易就能撕開皮肉。下半身的雙腿也變回了類似山羊的後蹄——黑色的蹄子踏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們的尾巴,那些尾巴比艾倫見過的任何魅魔尾巴都要粗壯,表面覆蓋著堅硬的鱗片,末端張開,露出佈滿倒刺的尾腔——那些倒刺像鯊魚的牙齒,一圈圈排列在腔體內部,隨著尾巴的擺動而開合。

而“獵物”們——那些男人們被剝光了衣服,像牲畜一樣被驅趕、追逐、玩弄。他們大多年輕力壯,但此刻臉上只有恐懼和絕望。有些人試圖逃跑,但魅魔們的翅膀輕輕一扇就能追上他們,利爪抓住他們的肩膀,把他們拖回中央區域。

艾倫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在了大廳最高處的一個平臺上。

伊蕾娜站在那裡。

她保持完美的人類形態——深紅色的定製晚禮服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她手裡端著一杯鮮血一般的紅酒,優雅得像是在歌劇院包廂裡觀看演出。

但她眼睛裡的光芒暴露了她,那是貪婪的掠食者眼神,冷靜、殘忍、帶著居高臨下的愉悅。

她輕輕抿了一口酒,目光掃過下方的狂歡場,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

大廳左側,一個身材高挑的魅魔蝠翼完全展開,在紅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她飛掠到一個逃竄著的壯碩勞工背上,異常粗壯的尾巴甩了過來,末端張開的腔體足以吞下成年男性的拳頭,像蛇一樣纏繞上男人的陰莖和陰囊,內壁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膚。每次她夾緊尾巴,倒刺就會勒緊一分,男人就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血開始滲出來,混合著前列腺液,滴落在地面上。

“寶貝,我就喜歡有活力的,爬快點,駕!”魅魔湊近男人的耳邊,用利爪勾住男人的肩膀,留下數道血痕。

男人被迫像馬一樣四肢著地爬行。那隻魅魔就騎在他背上,不停地用蹄子踢他的側腹,催促他加快速度。她的尾巴隨著爬行的節奏收縮、放鬆,每次收縮都會從男人體內榨取精元,一道道混合著精液和血液的濃稠液體男人身體裡被吸出,順著尾巴流入魅魔體內。

男人爬過的地方,留下長長一條血和汗水低落的痕跡。他的眼神已經渙散,嘴角流著白沫,但身體還在魅魔的操控下本能地拼命爬行著。

在角落的陰影裡,一個苗條的魅魔跨坐在男人臉上,她的下體完全堵住了男人的口鼻。男人雙手被魅魔握住,雙腿瘋狂踢蹬,但魅魔的體重加上尾巴的纏繞,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她的尾巴從下方探出,尾尖懸在男人因為窒息而充血膨脹的陰莖上方,尾腔微微張開,從深處伸出一根細長的針管狀器官,猛地刺入了陰莖的尿道口。

男人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從健康的古銅色變成灰白色。肌肉開始萎縮,他在被同時強行抽取精元和……生命力。

魅魔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嘆息。她的翅膀

微微顫抖,皮膚上的紫色變得更加鮮豔,而身下的男人,正在迅速乾癟,像被抽空的氣球。

差不多三、五分鐘後,男人逐漸停止了掙扎。魅魔從他身上下來,尾巴收回時,針管狀器官上沾著暗紅色的血液。男人躺在地上,眼眶凹陷,嘴唇發白,胸膛還在微弱起伏,原本健碩的身體現在乾瘦得幾乎能看見骨頭,像是被風乾了好幾天的屍體。

“真是廢物,”魅魔站起身,把蹄子踩在男人皺縮的陰囊上狠狠碾了幾下,啐了一口,“才這麼點。”

她踢了踢男人乾癟無力的身體,轉身走向大廳右側。

在那邊,三個魅魔站成一排,她們的羊蹄上已經沾滿了各種體液——精液、血液、汗水,還有淡紫色的魅魔分泌物。三個男人跪在她們面前,像狗一樣舔舐那些蹄子。

“給我舔乾淨,”一個魅魔用爪子抓住男人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蹄子上,“每一寸都要舔到,要是留下一點汙漬……”

她尾巴一甩,尾腔張開,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倒刺,猙獰可怖。

男人瘋狂地舔舐,舌頭在粗糙的角質層上摩擦,很快就磨出了血。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下,那根要命的尾巴就會纏上來。

另一個魅魔豐潤的紫色唇角勾出一個狡黠的弧度。她讓男人舔舐蹄子的同時,猛地把尾巴從後方刺入男人的肛門。尾腔在腸道內擴張,倒刺伸出刮擦著直腸內壁。男人疼得全身痙攣,但嘴裡的動作也不敢停——他必須繼續舔,否則前面的魅魔會更加兇殘地玩弄他。

“很好,”那魅魔撫摸著男人的頭髮,像是在獎勵寵物,“繼續,我的蹄子上都是你的髒東西,需要好好清潔。”

而在場地中間是另一片“遊戲區”,但所謂的遊戲,只是另一種形式的羞辱。

幾個已經完成了第一輪榨取的魅魔們正圍成一個圈,中間是幾個精疲力盡的男人。

男人們被強迫互相攻擊——不是打架,而是更羞辱的方式。

“你,舔他的腳。”一個魅魔命令。

“你,打他的臉。”

“你,跪下來求他踩你。”

男人們機械地執行命令,眼中早已失去神采。他們已經被折磨得太久,久到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甚至失去了羞恥感。

但魅魔們還不滿足。

“現在,你們兩個,一起上他。”一個魅魔指著第三個男人說。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猶豫了。

魅魔的尾巴同時抽打在他們背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快點!不然我就把你們的腸子扯出來!”

男人們撲向第三個男人。場面變得混亂、醜陋、非人。

魅魔們在一旁觀看,發出愉悅的笑聲,尾巴興奮地擺動。

“對,就是這樣!”

“再用力點!”

“看看,這才是人類應該有的樣子。”

她們徹底暴露了惡魔的本性,不再滿足於僅僅享用人類的精元,而是支配,是羞辱,是將人類重新貶低為玩物的快感。

一個年輕的勞工——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突然像是察覺了什麼,掙脫了追逐他的魅魔,衝向平臺的方向。

“女士!求求您!求求您!”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他爬到平臺下方,仰頭看著伊蕾娜,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

“我認得您……您和哈靈頓先生……您說我們是……最棒的……”他語無倫次,“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伊蕾娜微微俯身,看著腳下的男

人。她的表情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悲憫。

“親愛的,你當然不會死。”她的聲音像絲綢一樣柔軟,“她們不會殺人,那是違反守則的。”

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地點頭,“是的是的……守則……求您,讓我離開這裡……錢還給您……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伊蕾娜笑了。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但也冷得讓人骨髓發寒。

“但是你看,”她輕聲說,“我的姐妹們玩得正開心。如果我放你走了,她們會失望的。”

男人的臉瞬間慘白。

伊蕾娜思考了幾秒,然後做出了一個“慈悲”的姿態。她優雅地撩起晚禮服的下襬,露出下面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

“這樣吧,”她說,“你躲到我裙子下面。她們不會發現你。等她們玩累了,我就讓你悄悄離開。”

男人愣住了,然後狂喜湧上臉龐。他幾乎是爬著撲向伊蕾娜的腳邊,像狗一樣鑽進了她的裙底——那狹窄的、黑暗的空間。

伊蕾娜重新放下裙襬,遮住了男人。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輕聲說:“不過……我有點累了,你不介意讓我坐著休息一會兒吧?”

裙下的男人還沒來得及回答,伊蕾娜已經優雅地、緩緩地坐了下去。

對著他的臉上坐了下去。

她的體重完全壓在男人的頭部,男人趕緊用雙手托住她豐滿的臀瓣,她的臀縫精準地覆蓋了他的口鼻。裙下的男人最初還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就不動了,他……已經順從了。

然後伊蕾娜輕佻地抬起右腳,用細長的鞋跟輕輕點地。慢慢地,精準地,她把鞋跟移到了男人兩腿之間的位置。

強化後的視力讓艾倫看到了裙襬縫隙裡的每一個細節。

鞋跟的尖端,那根直徑不超過五毫米的金屬錐體——輕輕觸碰到男人疲軟的陰莖。然後,施加壓力。

最初只是輕壓,男人身體一顫。

伊蕾娜微笑,開始緩慢地、畫著圓圈地碾壓。鞋跟像鑽頭一樣旋轉,壓迫著敏感的龜頭,摩擦著繫帶,擠壓著海綿體。

男人的身體開始抽搐。不是掙扎的抽搐,是……反應的抽搐。他的陰莖在鞋跟的壓迫下,違背意志地開始勃起。

“看,”伊蕾娜對空氣說,聲音輕柔,“你很期待,不是嗎?”

她增加了壓力。鞋跟深深地陷入陰莖組織,金屬的冰冷和堅硬的觸感通過艾倫強化後的感官,幾乎像是他自己在經歷。他能“看到”鞋跟壓迫下的血管變形,能“聽到”組織被擠壓的細微聲音,能“感受到”男人因為疼痛和羞辱而產生的致命快感。

然後,伊蕾娜開始了真正的踐踏。她抬起腳,讓鞋跟懸在陰莖上方大約五英寸,然後——落下。

鞋跟的尖端撞擊在勃起的陰莖根部,然後向前滑動,沿著陰莖的整個長度一路碾壓到龜頭。

男人發出一聲悶哼——被伊蕾娜的臀部堵住了大部分聲音,但艾倫彷彿聽到了那聲壓抑的痛苦嗚咽。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踩踏都更用力一點,每一次碾壓都更慢一點。伊蕾娜的表情始終平靜,甚至帶著沉思的神色,她的手拿著酒杯,輕輕搖晃,看著紅酒在杯中旋轉。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不知道是對裙下的男人說,還是對空氣說,“痛苦和快感,其實共享同樣的神經通路。區別只在於……劑量,和情境。”

她再次踩下,這一次鞋跟停留在龜頭上,開

始旋轉碾壓。

男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艾倫能看到他的陰莖在鞋跟下變形,皮膚被摩擦得發紅,幾乎要破皮。但與此同時——這讓艾倫感到一陣反胃——男人的陰莖完全勃起了,甚至開始滲出前列腺液。

伊蕾娜注意到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笑容加深。

“你看,你的身體其實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快樂。”

其他幾個勞工也注意了這一幕。

最初是恐懼,但恐懼很快變成了扭曲的希望。比起被魅魔玩弄榨乾致死,如果順從這個美麗得不似人的女人……如果能討好她……讓她滿意……也許能活命?

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勞工掙脫了糾纏他們的魅魔,爬向平臺。他們跪在伊蕾娜面前,像朝聖者跪拜神祇,額頭貼地,渾身顫抖。

“女士……求您……”

“讓我也……讓我也服侍您……”

“我什麼都願意做……”

伊蕾娜看著腳下跪拜的男人們,眼中的愉悅達到了頂峰。這不是性快感,這是權力快感——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支配。

“真是乖孩子,”她柔聲說,“但我的裙子下面已經有人了。不過……”

她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尖輕輕挑起一個跪得最近的男人下巴。

“但你可以舔我的鞋子,如果舔得乾淨……也許我會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男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撲上去,用舌頭瘋狂地舔舐伊蕾娜翹起的高跟鞋底——那上面還沾著另一個男人的體液和皮膚碎屑。另外幾個男人也眼神狂熱的看著他,彷彿他是獲得了巨大地殊榮。

伊蕾娜滿足地嘆息,重新專注於臀下的“座椅”。她的鞋跟現在開始了更殘忍敲擊——快速地、有節奏地敲擊著男人的睪丸。

噠、噠、噠。

每一下都讓男人的身體痙攣一次。他的陰莖在持續的折磨下,竟然達到了高潮——精液噴射出來,濺在伊蕾娜的鞋跟和水泥地面上。

伊蕾娜低頭看了一眼,微微皺眉。

“這麼快就結束了?”她的聲音裡有一絲失望,“看來……雖然年輕,但質量確實不行。”

她終於微微抬起臀部,讓男人能夠呼吸。男人大口喘氣,臉上全是淚水和伊蕾娜裙底的潮溼,他的陰莖紅腫不堪,睪丸更是腫得像雞蛋。

“帶他走吧,”伊蕾娜對離得最近一個魅魔說道,“應該還能採集一次,記得催眠讓他忘掉今晚的事。這種質量的,不值得浪費更多時間。”

“沒問題,女士。”

那個魅魔走過來,像拖貨物一樣把男人拖走了。

伊蕾娜再次撩開裙襬,看向面前跪著的幾個男人。

“來吧,誰願意當我下一個‘座椅’?”

艾倫躲在通風管道內,透過格柵的縫隙繼續觀察下方地獄般的景象。他的呼吸在狹窄的空間裡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讓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更深地侵入肺腑。

強化後的感官此刻成了雙刃劍,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個細節——那個被伊蕾娜鞋跟碾壓的勞工陰莖上細微的血管爆裂,能聽到臀瓣與面頰摩擦時發出的黏膩聲音,甚至能聞到精液、血液和汗水混合後那特有的腥甜氣味。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開始背叛他的意志,起了生理反應。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艾倫感到自己的陰莖在緊身褲裡不受控制地勃起,堅硬地抵在管道底部粗糙的金屬板上。汗水從額頭滑落,滴進眼睛裡帶

來刺痛,但他不敢擦拭——任何多餘的動作都可能暴露他的位置。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強化後的聽覺卻捕捉到了更多聲音:勞工們壓抑的嗚咽、魅魔們滿足的嘆息、伊蕾娜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

“來吧,誰願意當我下一個‘座椅’?”

伊蕾娜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跪在她面前的幾個勞工爭先恐後地向前爬,像一群爭奪骨頭的餓狗。

就在這時,伊蕾娜的目光突然掃向通風管道的方向。精準地、直直地看向艾倫藏身的格柵。她的紅唇微微勾起,那是獵人發現獵物時的微笑。

艾倫的心臟猛地一沉。

“被發現了!”

他迅速轉身,在狹窄的管道里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強化後的肌肉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讓他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在黑暗中移動。

但只爬了不到十米,他就聽到了前方傳來的金屬撕裂聲,刺耳的、令人牙酸的撕裂聲。緊接著是魅魔們尖銳的笑聲傳了過來——不止一個,至少有三四個,就在管道另一邊的方向。

“你跑不了的?小老鼠~”

艾倫咬緊牙關,從腰間的槍套裡拔出那把特製的左輪手槍。槍身經過改造,彈巢裡裝填的是用聖水浸泡過的銀質彈頭——獵魔人標準裝備,對低階惡魔有顯著殺傷力。

他繼續向前爬,但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景象:通風管道的出口已經被強行撕裂,金屬板像被巨獸的爪子撕開一樣向外翻卷。三隻魅魔堵在出口處,她們紫色的鱗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尾巴興奮地擺動。

沒有退路了。

艾倫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前衝去。在距離出口還有三米時,他抬起槍口,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發聖水子彈呼嘯而出。強化後的動態視力讓他能清晰地看到子彈的軌跡——它們在空中劃出三道銀色的弧線,精準地命中目標。

“啊——!”

“該死的!”

“聖水!是聖水!”

三隻魅魔同時發出慘叫。子彈擊中的地方冒出白煙,皮膚像被強酸腐蝕一樣迅速潰爛。一隻魅魔的肩膀被擊中,鱗片剝落,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另一隻的腹部中彈,傷口周圍迅速變黑;第三隻最慘,子彈打中了她的臉,右眼瞬間變成一團焦黑的窟窿。

艾倫沒有停歇,在魅魔們痛苦後退的瞬間,他迅速像炮彈一樣從撕裂的管道口躍了出去。身體在空中翻轉半周,穩穩落地,順勢從靴子裡抽出鍍銀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暗紅色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他落地的位置是大廳邊緣,距離中央的狂歡場還有二十多米,但他落下的動靜已經吸引了所有魅魔的注意。

至少六隻魅魔從各個方向圍了上來,她們的眼睛在紅光中閃爍著貪婪和憤怒的光芒——這個明顯精元充足的人類男子不僅闖入她們的遊樂場,還傷害了她們的同伴。

“抓住他!”

“我要吸乾他的精元!”

“把他留給我!”

魅魔們嘶吼著撲上來。艾倫的大腦以驚人的速度運轉,強化後的感官讓他能同時處理多個方向的信息。

左側,一隻魅魔張開利爪抓向他的咽喉——他側身躲過,反手一刀劃破對方的手臂,鍍銀刀刃與鱗片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右側,另一隻魅魔的尾巴像鞭子一樣抽來——艾倫低頭避開,尾巴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起一陣腥

風。

正前方,兩隻魅魔同時撲來——他向後跳開,同時抬槍射擊。又一隻魅魔被聖水子彈擊中胸口,慘叫著後退。

戰鬥持續了不到十分鐘,依舊有數只魅魔倒地不起。但剩下的魅魔數量依舊不少,她們顯然被激發了狩獵本能,開始有配合的圍攻。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大廳中央。還有意識的勞工大約有七八個,他們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還能動的,都過來!”

艾倫一邊開槍壓制,一邊大聲對那些神志尚存的勞工喊道。然而大多數人已經徹底崩潰,只有四五個還能勉強爬起來,眼神渙散地向他靠攏。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夠了……”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魅魔瞬間停手。她們像聽到命令的獵犬一樣後退幾步,但依然保持著包圍圈。

艾倫抬頭看去。

伊蕾娜從高臺上躍起——她的背後,一對巨大的蝠翼緩緩展開。

那翅膀的翼展至少有十五英尺,深紫色的膜翼上佈滿了複雜的黑色紋路,翅膀的邊緣是鋒利的骨刺,在紅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輕輕扇動翅膀,身體優雅地懸浮在半空中,然後緩緩降落在大廳中央。

落地時,她已經完全顯露出魅魔本體。

艾倫見過阿麗莎的魅魔形態,但伊蕾娜的本體完全不同。她比任何魅魔都要高大——身高超過七英尺,身材妖嬈豐滿到讓人移不開視線,深紫紅色的鱗片覆蓋全身,在燈光下閃爍著寶石般的光澤。她的臉龐依然保持著人類的精緻輪廓,但眼睛完全變成了豎瞳,瞳孔是燃燒般的暗紅色。頭髮從盤起的髮髻散開,變成瀑布般的深紫色長髮,髮梢彷彿在自行飄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尾巴,像蟒蛇一樣粗壯,表面覆蓋著金屬質感的鱗片,此刻末端心型紡錘體那口器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像鯊魚牙齒一樣的尖刺。

“艾倫·範海辛探員,”伊蕾娜的聲音依然優雅,但多了一種非人的共鳴低音,“我們見過面。”

艾倫沒有回答。他抬起槍口,對準伊蕾娜的心臟,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這是最後三發聖水子彈。

伊蕾娜甚至沒有躲閃。她背後的蝠翼向前合攏,像盾牌一樣護在身前。

子彈擊中翼膜的瞬間,發出“嗤嗤”的聲響,但沒有冒煙,沒有腐蝕,甚至沒有留下明顯的傷痕,翼膜上那層黑色的紋路微微發光,將聖水的力量完全抵消。

“很不錯的嘗試,”伊蕾娜微笑著說,翅膀重新展開,“但普通的聖水對α級魅魔效果有限,更何況……我最近營養充足。”

艾倫扔掉空槍,握緊鍍銀匕首,向伊蕾娜衝去。

他的速度很快——強化後的肌肉爆發出遠超常人的力量,二十米的距離,他只用了不到兩秒。

匕首刺向伊蕾娜的咽喉很快,但伊蕾娜的尾巴更快,快得幾乎看不清。

粗壯的尾巴像鞭子一樣甩出,精準地抽在艾倫持刀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讓艾倫感覺手腕的骨頭都迸裂了。

“呃——!”

匕首脫手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與此同時,其他魅魔一擁而上,將剩下的勞工也全部控制住。有勞工試圖反抗,被魅魔一爪子拍在頭上,當場暈了過去。短短十幾秒鐘,局勢徹底被控制。

艾倫被伊蕾娜的尾巴吊在半空中,雙腳離地。他掙扎著,用另一隻手去掰尾巴,但鱗片堅硬如鐵,紋

絲不動。

“放開我!我是惡魔事務部的探員……”他低吼道。

伊蕾娜湊近他,金色的豎瞳仔細打量著他的臉。她的呼吸帶著甜膩的香氣,噴在艾倫臉上。

“多麼頑強的意志,”她輕聲說,“多麼……美味的掙扎。”

“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魅魔行為規範守則》!”艾倫咬著牙說,“我會向惡魔事務部報告,你們會被——”

“會被怎樣?”伊蕾娜打斷他,笑容加深,“吊銷執照?罰款?還是……被遣返回地獄?”

她搖搖頭,尾巴稍微放鬆了一點,讓艾倫能雙腳著地,但依然被牢牢控制。

“聽著,艾倫探員。我們並不打算傷害你,”伊蕾娜的聲音變得柔和,像在哄孩子,“請你放棄抵抗,我會保證今晚到此為止。這些勞工會被安全送回家——當然,抹去今晚的記憶。而你……也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

艾倫盯著她的眼睛:“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你沒有別的選擇,”伊蕾娜平靜地說,“繼續反抗,我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相信我,對於魅魔來說,死亡反而是一種仁慈——我的姐妹們有至少一百種方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被控制的勞工:“看看他們,就算你現在救他們出去,他們受到的精神創傷永遠也無法恢復。不如給他們一個體面的結局——忘記今晚的一切,繼續過普通人的生活。”

艾倫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知道伊蕾娜說得對——繼續戰鬥,他或許能勉強突圍,但絕對救不了這些勞工。而且……他感覺到體內的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阿麗莎留下的信息素在瘋狂悸動,影響著他的判斷。

他看了一眼那些勞工。他們大多數眼神空洞,剩下的則是驚懼不已,恐怕連站起來走幾步都困難。

“……好吧,”艾倫鬆開了緊握的拳頭,聲音沙啞,“你贏了,我聽你的……”

“明智的選擇,”伊蕾娜滿意地笑了,“我欣賞識時務的人。”

伊蕾娜的尾巴鬆開艾倫的手腕,把他放了下來,但立刻纏繞上他的脖頸——像項圈一樣鬆鬆地圈著,隨時可以收緊。

她走近艾倫,豐滿的身體幾乎貼到他胸前,艾倫能清晰地看到她尾巴鱗片上細微的紋路,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像陳年的紅酒混合著某種異域香料。

“你讓我想起了某個故人,”伊蕾娜輕聲說,伸手捧住艾倫的臉。她的手指冰涼,覆蓋著細密的鱗片,觸感像蛇皮,“也是這麼頑固,這麼……不肯屈服。”

艾倫想要掙脫,但脖頸上的尾巴微微收緊,警告他不要亂動。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咬著牙問。

“讓你嚐嚐我的味道,”伊蕾娜說,然後緩緩湊近。她的紅唇貼上艾倫嘴的瞬間,艾倫渾身一僵。

伊蕾娜的嘴唇柔軟,帶著細微的顆粒質感,溫度比人類略高。她的尖舌強勢地撬開艾倫的牙關,入侵他的口腔。

艾倫想要反抗,想要咬下去,但脖頸上的尾巴猛地收緊,窒息感讓他不得不張開牙關,發出含糊的悶哼。與此同時,伊蕾娜趁機將身體完全貼了上來,用豐滿的胸部和下腹將他死死壓在牆上。

然後,那股奇異的液體湧了進來。

伊蕾娜的唾液帶著濃烈的甜味,初入口時像融化的蜜糖,帶著一絲髮酵的酒香,但緊接著就是一股刺鼻的金屬腥氣,最後是一種難以形

容的、帶著花香的後調。但那當然不是自然的花香,而是某種刻意營造的誘惑氣息。

更可怕的是,那些液體彷彿有生命一般,不等艾倫反應,就主動地、黏稠地滑向他的喉嚨深處。

艾倫想要把那條舌頭吐出來,但伊蕾娜的尖舌像蛇一樣死死捲住他的舌頭,強迫他吞嚥。一口、兩口、三口……無數黏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

幾乎是立刻,一股灼熱的洪流從胃部炸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血管像被火燒過一樣發燙,皮膚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爬行。

那是一種更深層的、更原始的情慾渴望——渴望被支配,渴望屈服,渴望將自己完全交給眼前這個迷人的存在。

“來吧,接受它……”彷彿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低語,像催眠的咒語,“你會更強大……更快樂……不必再掙扎,不必再痛苦……”

艾倫的意識開始劇烈搖晃。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液體在血管裡奔流,像滾燙的墨汁,一寸寸染黑他的意志。一種屈辱的快感從脊椎底部升起,讓他雙腿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想要更貼近伊蕾娜。

他恨自己,卻又無法停止這種被侵蝕的快感。

視線變得朦朧,大廳裡的紅光像水中的倒影一樣盪漾。他聽到的聲音也變得遙遠——魅魔們的笑聲、勞工們的嗚咽、伊蕾娜的呼吸……全都混在一起,變成模糊的背景噪音。

伊蕾娜在吻中低聲笑了一聲,聲音帶著滿足的顫音。她故意加深了這個吻,舌頭在他口腔裡緩慢地攪動,像在品嚐他的抵抗一點點崩解的味道。

唾液繼續流入,更多,更濃。艾倫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頭腦也開始變得昏沉,視線漸漸模糊,眼前隱約出現扭曲的畫面——伊蕾娜的臉與阿麗莎的臉在短暫地重疊,又迅速分開。

他的身體在劇烈反應,陰莖硬得像鐵,隔著緊身衣不受控制地抵在伊蕾娜的小腹上。汗水浸透了衣服,肌肉在輕微痙攣。他的意識像被潮水反覆沖刷,已經無法清晰思考。

伊蕾娜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她慢慢後退,舌尖還帶著一絲銀絲,連接著兩人溼潤的嘴唇。她低頭看著艾倫,紫紅色的豎瞳裡滿是欣賞與佔有慾。

艾倫的呼吸混亂而急促,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嘴角還掛著伊蕾娜唾液的反光。他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一彎,身體不自覺向下跪倒。

但伊蕾娜的尾巴及時纏住他的腰,將他支撐住。她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稍稍後退,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很好……”伊蕾娜輕聲讚歎,“你比我想象的……更美味。”

她用指腹輕輕擦過艾倫溼潤的下唇,聲音裡帶著笑意:“休息一會吧,等你醒來……你會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屬於你自己了。”

艾倫的最後一絲意識消散了。他閉上眼睛,身體完全癱軟,陷入深沉的昏迷。

伊蕾娜的尾巴將昏迷的艾倫輕輕放在地上。她轉身,看向那些受傷的魅魔同胞。

三隻被聖水子彈擊中的魅魔還在痛苦地呻吟,傷口周圍的皮膚持續潰爛,聖水的淨化力量在阻止傷口癒合。

“抱歉,是我安排不周……”伊蕾娜淡淡地說,語氣裡卻沒有太多自責,“這是一場意外……”

她走到受傷最重的那隻魅魔面前——右眼被擊中的那個。魅魔跪在地上,捂著臉,血液從指縫間滲出。

“嗚……好

疼……我的眼睛,宿主會嫌棄我的……”她嗚咽著說。

伊蕾娜沒有回答。她只是撩起晚禮服下襬——那裙子在她顯露出本體後已經被撐得破碎撕裂——然後,她做了讓所有魅魔都屏住呼吸的動作。

她微微挺起下身,從那個濃密鬃毛覆蓋的縫隙中噴出一股淡金色的液體,那液體帶著濃烈的刺鼻香氣,像麝香混合著某種草藥。

尿液精準地澆在那隻受傷魅魔的臉上。

“啊——!”魅魔發出慘叫,但很快慘叫變成了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舒適的呻吟。

聖水造成的傷口在金色液體的沖刷下,迅速停止潰爛。焦黑的皮膚剝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粉紅色的肉芽,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血肉模糊的眼球也開始轉動。

伊蕾娜依次為另外幾隻受傷的魅魔做了同樣的事,她的尿液對魅魔同胞有著強大的治療作用——這是α級魅魔特有的能力,也是她們在族群中地位的象徵。

處理完傷員,伊蕾娜看向其他魅魔:“今晚到此為止,把勞工們處理掉。老規矩——榨取剩餘下的,然後催眠,送回家。”

“是,女士。”魅魔們齊聲回答。

就在這時,艾倫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像癲癇發作一樣的全身痙攣。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動,嘴角冒出白沫,眼睛在緊閉的眼瞼下快速轉動。

伊蕾娜皺眉,轉身看向他。

然後,艾倫猛地睜開了眼睛。

但他的眼睛……不對勁。左眼的瞳孔是明顯的血紅色,右眼的瞳孔卻變成了淡紫色——那是阿麗莎信息素的顏色。兩隻眼睛的瞳孔大小也不同,左瞳收縮,右瞳極度擴張。

“呃……啊啊啊——!”

艾倫發出一聲嘶吼,像是某種野獸般的咆哮,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伊蕾娜的尾巴本能地甩出,想要纏住他,但這次艾倫的速度太快了。他側身避開尾巴,一拳轟向伊蕾娜的腹部。

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擊中目標。伊蕾娜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艾倫這一拳的爆發力量實在太強了,強到連她也無法承受。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顫抖地蹲下身來,雙手捂住了腹部。

一種莫名的驚訝襲上心頭:眼前這個人類男子,這個剛剛被她注入大量信息素和迷幻劑的人類男子,怎麼可能還有反抗能力,而且還這麼強?

艾倫沒有回答。他現在的意識處於一種混沌狀態——伊蕾娜的信息素在試圖控制他,阿麗莎的信息素在拼命抵抗,兩種力量在他的血管裡激烈衝突。這種衝突帶來了意識混亂,但也帶來了爆發性的力量增強。

他轉身,衝向大廳側面的一扇鐵門,那門看起來很厚重,上面掛著巨大的鎖。

其他魅魔想要阻攔,但艾倫像瘋了一樣,一拳一個將她們擊退。他的動作毫無章法,純粹是本能驅動的暴力,但力量大得驚人——一隻魅魔被他一拳打飛出去,撞在牆上,半天爬不起來。

衝到鐵門前,艾倫直接抬起右腳,用盡全力踹向門鎖的位置。

轟——!

金屬扭曲的巨響。厚重的鐵門被踹得向外凹陷,門鎖周圍的鐵皮像紙一樣皺起。艾倫又補了一腳,這次門鎖徹底崩壞,鐵門向外彈開。

門外是黑暗的走廊,艾倫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伊蕾娜依舊蹲在原地,沒有立刻追趕。她的尾巴輕輕擺動,像在思

考的蛇。

其他魅魔圍上來:“女士,怎麼辦?”

“不用管他,”伊蕾娜慢慢站起身,緩緩地說,“他會回來的……”

她看向艾倫逃跑的方向,暗紅的豎瞳在紅光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從第一次聽說艾倫·範海辛這個名字開始,她就對這個男子產生了興趣。範海辛家族的血統,惡魔事務部的訓練……他註定不是普通人。

但真正讓她感興趣的,是艾倫對她信息素的反應。剛才的深吻注射,伊蕾娜注入了足夠控制十個普通人類的劑量,他居然僅僅只是昏迷了不到五分鐘。

不過沒關係,伊蕾娜可以預料到,在未來幾天裡,艾倫會逐漸出現症狀:幻覺、慾望失控、身體異變。他會去找惡魔事務部的醫療部門,但普通的治療對α級魅魔的專屬配方無效,甚至都無法檢驗出信息素的存在。

最終,他會走投無路。

而那時,自己會出現在他面前,給出唯一的解決方案。

到時候一定會很有趣。

非常有趣。

艾倫幾乎是撞開家門的。

門鎖在他手中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變形聲。他整個人踉蹌著跌進玄關,後背重重撞在牆上,又順著牆面滑坐下去。

深色的行動服被汗水、血和某種甜到發膩的氣味浸透,緊貼在身上。呼吸又急又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抽搐,頸部的血管與青筋虯結膨脹,一下一下地搏動。

阿麗莎幾乎是撲到他面前,她只穿著一件寬鬆的深灰毛衣,赤著腳,尾巴不安地高高豎起。她蹲下來,伸手想扶他,指尖剛碰到他的頸側,整個人就猛地一僵。

α級魅魔信息素。

濃烈、霸道,帶著上位魅魔特有的蜜水與熟成酒香混合的氣息,已經徹底滲進他的血液和精元通路。阿麗莎的尾尖不受控制地發燙,腺體瞬間充血——那是β級魅魔面對壓倒性等級信息素時的本能反應,像弱小的食肉動物聞到了上位掠食者的味道。

“艾倫……你怎麼了?”她聲音發緊。

他艱難地抬起頭,視線勉強聚焦在她臉上。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銀絲,那是伊蕾娜留在他口腔裡的東西。他想說什麼,喉嚨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隨即,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意識像被瞬間抽走,徹底喪失。

阿麗莎把耳朵貼上他的胸口。

心跳快得不正常,而且紊亂。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精元通路正被α級信息素強行擴張,精囊和血管都以危險的速度充血膨脹。再這樣下去,不是精囊破裂,就是血管崩裂。無論哪一種,他都會死。

常規的汲取已經沒用了。

阿麗莎的手指微微發抖,她把艾倫橫抱起來,以她的力量,這並不費力,將他放在了床上。

她沒有開燈,只靠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她跨坐在他腰上,尾巴垂下來,心形尾腔緩緩張開,露出內部溼潤的螺旋軟刺。

她先試了一次。

尾腔貼上他的陰莖,軟刺探入皮膚下的精元通路,試圖把那些不屬於他的信息素抽出來。只是接觸的瞬間,一股灼熱的衝擊就順著尾腔直衝上脊椎。阿麗莎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α級信息素像滾燙的鐵水,瞬間燙得她尾腔內壁的軟刺蜷縮乾癟。儲精囊裡的那枚血符咒子彈像被點燃了一樣,灼熱的痛感從最深處燒開,逼得她眼前發黑,差點從他身上栽下去。

不行,她根本吸不出來。

阿麗莎喘著氣,紫

眸裡閃過真正的恐懼。她低頭看著昏迷中的艾倫,看著他因為體內壓力而微微鼓起的小腹,看著那根已經半硬、卻因通路被堵而無法真正釋放的陰莖。前液不斷從頂端滲出,帶著不正常的淡紅色光澤——那是被伊蕾娜信息素刺激後、正在透支他生命的濃縮精液。

她必須動用核心信息素。

阿麗莎閉了閉眼,核心信息素是魅魔最本質的東西。動用它意味著不可逆地透支壽命與力量根基。用一次,她就會從“還算強的β級”變成真正的弱者。更要命的是——她懷孕了。這些被抽離的核心,將導致在她真正分娩時,徹底榨乾她的生命。

她的手在自己小腹上停頓了一瞬,那裡還什麼都感覺不到,可她知道有什麼正在裡面。她可能活不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

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阿麗莎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先用嘴唇含住了他的陰莖。

柔軟的舌面貼上已經微微發紫的龜頭,緩慢地捲過冠狀溝。她能嚐到那股被強行刺激出來的味道,原本屬於艾倫的帶著獵魔人血脈的醇厚,此刻卻混進了伊蕾娜的甜腥。她沒有停,舌尖用力壓住馬眼,開始有節奏地吮吸。

與此同時,她的尾巴抬了起來。心形尾腔完全張開,內部的軟刺因為即將動用核心而全部豎起,泛著不正常的暗紫色。她把尾尖對準艾倫微微張開的嘴唇,緩慢而堅定地推了進去。尾腔前端擠開他的牙關,滑過舌面,深入喉嚨。

艾倫的身體在昏迷中猛地一顫。喉嚨被異物侵入的本能反應讓他想要乾嘔,卻被尾腔精準地卡住了會厭。阿麗莎感覺到他的喉肌在劇烈收縮,溫熱的內壁緊緊裹住她的尾尖。她沒有退,反而繼續往下送,直到尾腔最前端抵住他食道的入口。

然後,她開始注入。

核心信息素從腺體深處被強行擠出。不同於平時催情用的蜜露,而是更濃、更燙、暗紫色的粘稠液體,從尾腔中心的凹窩湧出,直接灌進艾倫的喉嚨。

阿麗莎自己先痛得全身發顫。

核心被強制抽離的感覺像有人用燒紅的鐵絲從她的尾骨一路刮到後腦。視野短暫發白,尾巴尖的溫度飆升到幾乎燙傷自己的程度。與此同時,儲精囊裡那枚被激活的血符咒子彈仍在持續灼燒,兩種截然不同的痛感疊在一起,逼得她幾乎要吐出來。

可她咬著牙,繼續注入。

口腔也沒有停。舌頭用力捲過莖身,唇瓣收緊,一下一下把那些因為雙重壓力而開始溢出的精液吸出來。

艾倫的陰莖在她嘴裡劇烈跳動。

被α級魅魔信息素強行擴張的精元通路,此刻又被她的核心信息素從內部衝擊。兩種完全不同的力量在他體內碰撞、撕扯。精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小腹緊繃,青筋從大腿根一路爬上小腹。先是大量的前液,接著是真正的精液,最後是混合著被逼出的α級信息素的濃稠濁液,一股一股湧進阿麗莎的喉嚨。

她全部吞了下去,一邊吞,一邊繼續用尾腔往他喉嚨裡灌自己的核心。

這個姿勢殘酷得有些荒唐,她俯身在他腿間,嘴巴含著他的陰莖,尾巴卻深深插進他的喉嚨。每一次她吸出一股,就同步注入等量的核心去填補被抽空的通路,維持那個隨時可能崩潰的平衡。

艾倫的意識在黑暗中碎片般浮起。

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什麼東西撐開,喉嚨深處有滾燙

的液體在往下灌;同時下身被溫熱溼軟的口腔包裹、吮吸,精元被強行往外抽。痛與快感徹底攪成一團。他想叫,卻發不出聲音;想掙扎,四肢卻像灌了鉛。唯一清晰的,是口腔裡那熟悉的、屬於阿麗莎的甜香氣息。

是她!

在更深處,他模糊地感覺到阿麗莎體內那枚血符咒子彈微微發熱,像是回應著從喉嚨灌進來的東西。

阿麗莎感覺到他喉肌的收縮變得有節奏了,他在無意識地吞嚥她的核心。紫眸裡閃過一絲溼意,她卻沒有停下。她加快口交的頻率,舌尖用力刮過馬眼,把那些不斷湧出的、帶著淡紫色光澤的濁液全部捲進喉嚨。同時尾腔內部的軟刺開始輕微蠕動,把核心更均勻地塗抹在他的食道黏膜上,讓它們儘快滲進血液。

時間變得模糊。

阿麗莎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尾巴尖已經紅得發紫,鱗片邊緣滲出稀薄的保護液,那是腺體受損的徵兆。她的核心信息素在快速流失,四肢發軟,眼前陣陣發黑。可只要稍微減慢注入的速度,艾倫小腹的鼓脹就會立刻加劇;只要吸吮的節奏亂一點,他的陰莖就會因為壓力過大而劇烈抽搐,像隨時要撕裂。

她只能堅持,一次又一次。

吸出,注入。吸出,注入。

艾倫的精液越來越濃,也越來越乾淨。伊蕾娜的殘留信息素被一點點稀釋、逼出,混在精液裡被她吞下。而他的身體開始出現另一種變化,被她核心信息素浸透的精元通路,正緩慢地、不可逆地與她的氣息綁定。

終於,在某一刻,阿麗莎感覺到體內那股灼熱的衝擊減弱了。

她小心翼翼地放慢尾腔的注入,同時用嘴唇用力裹住他的龜頭,做了最後一次深吸。一大股幾乎純淨的、屬於艾倫自己的精元湧進她的喉嚨。她全部吞下,然後緩緩把尾巴從他嘴裡抽出來。

尾尖離開時,帶出一縷銀絲,連著他的唇角。

阿麗莎趴在他腿間,大口喘氣。尾巴無力地垂在床單上,尾腔微微張開,內部的軟刺已經徹底萎縮,正往外滲著淡紅色的液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微微發抖,皮膚下的血管因為核心信息素透支而呈現出不正常的淡紫色。

艾倫還沒有醒。

但他的呼吸平穩了一些,小腹的鼓脹消退,陰莖也軟了下去。左眼的血紅色已經褪去大半,右眼的淡紫色卻更深了,那是她留下的痕跡。

阿麗莎爬到他身邊,整個人蜷縮起來,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尾巴虛弱地纏上他的手腕,心形的尾尖輕輕貼著他的脈搏。

“艾倫……別死。”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已經……把最重要的東西給你了。”

她閉著眼,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一點點往下沉嗎,身體核心的空洞像一個冰冷的缺口,在胸腔深處慢慢擴散。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無法回到以前的等級了。

而艾倫的身體,也已經徹底標記上了她的氣息,他們被更死地綁在了一起。

阿麗莎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用最後一點力氣,把耳朵貼回他的胸口。

她可能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但沒關係。

至少現在,艾倫的心跳還在。

自己的心跳也還在。

於是她放心地,沉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

艾倫幾乎是在意識回籠的瞬間就睜開了眼。

窗外的天色還帶著淡淡的青灰。他偏過頭,看見阿麗莎蜷在自己身側,呼吸又輕又慢,深

棕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紫眸緊閉,連平時總會不自覺地輕輕擺動的尾巴此刻也軟軟地垂在床單邊,一動不動。

她看起來……似乎很累,比以往任何一次汲取後都要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的顏色也比平時淺了些,倒是有了幾分另類的破碎美感。

艾倫心裡一緊。他伸出手,想觸碰她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只是把滑落的被子輕輕拉上來,仔細地給她蓋好。然後俯下身在她的唇角輕吻了一下。

“她昨晚一定是擔心我,一直沒睡吧……”

他低聲自語,沉默地坐了一會兒,才起身洗漱、換衣服。

臨出門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把窗簾拉嚴實了些,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惡魔事務部。

艾倫幾乎是一進辦公室就坐到了工位前。他打開電腦,調出空白報告模板,開始一字一句地回憶昨晚的一切——港口倉庫、那些恢復原本形態的魅魔、被當作牲畜一樣對待的勞工、伊蕾娜站在高臺上的姿態、以及自己被非法注入信息素後短暫失控又強行掙脫的過程。

他寫得很詳細,幾乎把能記起的每一個細節都放了進去。

寫到最後,他在報告末尾加上自己的申請:“……綜上,我認為哈靈頓航運貿易集團與數量龐大的非法魅魔團體存在長期、有組織的秘密合作,其行為已嚴重違反《魅魔行為規範守則》及相關三界聯合條例。申請惡魔事務部正式授權,允許本人正式調查此案。”

報告提交後不到二十分鐘,哈德利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進來。”

艾倫推門進去時,哈德利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他剛提交的報告,他抬眼看了艾倫一眼,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艾倫探員,你昨晚的私自行動,沒有經過任何報備!”

“我知道。”艾倫站得筆直,“但現場情況已經嚴重到……”

“我看了你的報告。”哈德利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警告,“艾倫探員,你的主要職責是處理涉及合法註冊魅魔的日常投訴與糾紛。不是去半夜潛入別人的倉庫,也不是自己調查什麼‘有組織的非法行為’。”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當然,我會把你這份報告,連同你的申請,一併向上級和天堂觀察處彙報。如果上面有回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但在那之前……”

哈德利看著他,目光沉了下來。

“把心思放回你的本職工作上。不要再進行任何未經授權的調查。明白嗎?”

艾倫的手指在身側狠狠握拳,他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最終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

門在他轉身離開辦公室時被重重摔上。

哈德利在椅子上坐了幾秒,忽然起身,走到門邊反鎖。接著他拉上窗簾,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這才從抽屜裡取出一部加密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是我。”哈德利的聲音壓得很低,“範海辛探員昨晚去了倉庫,而且把所有細節都寫成了報告交上來,他還要申請正式授權調查哈靈頓那邊。”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緊接著,伊蕾娜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比平時冷了一些:“……他沒有失控?”

“看起來沒有。精神狀態穩定,邏輯清晰,報告寫得很完整。”

伊蕾娜沒有立刻回答。

她坐在自己那間光線柔和的會客

廳裡,紅色長髮隨意披散,暗紅色的眼眸裡情緒沉了下去。

這下麻煩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注入的信息素足以讓艾倫至少能混亂幾天,好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處理後續。可他不但醒了過來,還能清晰寫出報告,甚至還想主動申請調查。

基金會的推進本就艱難。法務、輿論、聖公教那邊倒是在按計劃走,真正難的是那些魅魔會員們。作為α級上級魅魔,她比任何姐妹都清楚,魅魔們天生厭惡被規則束縛,她自己也一樣,可她從一開始就明白一件事:規則的約束是有邊界的!想要真正不被規則限制,唯一的辦法,就是站到規則之上。

這就是她處心積慮建立莉莉絲基金會、聯合各方勢力的真正目的——以它為跳板,去換取瑪蒙大人許諾的那個位置:地獄七罪議會的額外席位。

只有坐上那個位置,她才能真正像慾望之主大人那樣,對那套狗屁不通的《魅魔行為規範守則》吐口水。

可現在,艾倫·範海辛成了一個必須儘快解決的威脅。

一旦天堂觀察處順著他的報告深挖下去,自己那些靠廉價勞工精元維繫的會員體系會立刻崩塌。沒有足夠的會員基礎,基金會就只是一個空殼,她的所有佈局都會失去意義。

伊蕾娜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平穩:“暫時穩住他。你就按你剛才說的辦,向上彙報,但拖一拖流程。另外,把港口倉庫的位置正式授權給他調查,讓他晚上去蹲點。”

哈德利一怔:“倉庫那邊……”

“我會處理。”伊蕾娜打斷他,“你只需要讓他以為自己得到了授權行動空間就行。別讓他閒著,也別讓他太早起疑。”

“……明白了。”

電話掛斷後,伊蕾娜把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靠進椅背,閉上眼睛。

她必須儘快見另一位姐妹——艾倫的契約夥伴,那個屢次拒絕她的邀請、一貫精明又難纏的β級魅魔。

阿麗莎·薇爾。

如果能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或許就能把這個麻煩,從根源上徹底解決。

夜色已深,阿麗莎是被門鈴聲吵醒的,鈴聲持續響了幾秒,她才勉強撐開眼,紫眸裡還帶著濃重的倦意。

“艾倫……沒帶鑰匙嗎?”

她下意識以為是他回來了,撐著發軟的身體下床,連外套都沒披,就赤著腳去開門。

門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站在門外的不是艾倫,而是伊蕾娜。

一襲黑色長裙襯得她愈發高挑冷豔,暗紅色的眼眸在樓道燈光下像兩簇沉靜的火。她微微側頭,看著衣衫不整、臉色蒼白的阿麗莎,唇角緩緩彎起一個禮貌卻毫無溫度的弧度。

“晚上好,阿麗莎小姐。”

阿麗莎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幾乎是本能地想把門關上,伊蕾娜已經抬腳邁了進來,同時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阿麗莎整個人被帶得向前踉蹌,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

她想反抗,尾巴下意識繃緊,可剛凝聚起一點力量,就被一股遠超她目前能承受的威壓死死按住。α級魅魔的氣息將她完全壓制,讓她連抬起頭都做不到。

“別白費力氣。”伊蕾娜的聲音依舊優雅,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你怎麼搞成現在這副樣子的……連β級保不住了?”

她抬起一隻腳,黑色的細高跟長靴精準地踹在阿麗莎的胸口,將她整個人踹得躺倒在地,上前一步,踏住了她的胸口。

另一隻腳的靴尖則挑起那條無力垂著的深棕色尾巴,隨後——狠狠碾了下去。

“唔——!”

尾骨處傳來劇痛讓阿麗莎弓起了身子。伊蕾娜卻像是踩著什麼有趣的玩具,不緊不慢地用靴跟來回碾壓那截已經發紅的尾腔,每一次都帶著明確的惡意。

“幾次三番拒絕我的邀請……”伊蕾娜低頭看著腳下的魅魔,聲音輕柔得像在呢喃,“區區一個β級,也敢反覆駁我的面子。阿麗莎,你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她調整重心,身體的重量緩慢落回那隻踩在阿麗莎胸口的尖細靴跟上。與此同時,暗紅色的長尾從黑色裙襬下悄無聲息地探出,前端的尾腔微微張開,帶著溼熱的氣息,猛地戳進了阿麗莎雙腿之間。

阿麗莎的呼吸亂了。

她想併攏雙腿,卻被伊蕾娜的尾尖強硬地頂開,尾腔前端擠開已經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陰道穴口,長驅直入。

“啊……!不要——”

陰道內壁被強行撐開的觸感粗暴又殘忍。伊蕾娜的尾腔遠比普通魅魔更熱,也更有力,內部的軟刺像無數細小的鋒利刀刃,在她體內兇狠地刮擦撕裂。阿麗莎的手指死死扣住地板,卻被那隻高跟長靴死死踩住,連掙扎的餘力都沒有。

伊蕾娜的尾巴在她體內停頓了一下。隨即,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哦?”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尾腔忽然又往深處頂了頂,精準地抵上某個柔軟的入口。阿麗莎的身體劇烈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你,也懷孕了?”

伊蕾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真正的驚訝,隨即轉化為毫不掩飾的嘲諷。

“還消耗了大量核心信息素……阿麗莎,你可真是越來越讓我失望了,明知道懷上人類的東西會讓自己的力量一落千丈,居然還把核心信息素都填進去,是為了幫那個惡魔獵人擺脫我的控制?”

她低頭,看著幾乎已經支撐不住的阿麗莎,靴尖緩緩移到她小腹上方,若有似無地壓了壓。

“你和那個里拉一樣蠢!不,你比她還蠢,你甚至活不到看見自己分娩的那一天。”

阿麗莎的呼吸徹底亂了。她雙手抱住伊蕾娜的靴筒,紫眸裡第一次露出崩潰的神色。

“求你……別碰它。”

“別碰它?”伊蕾娜重複了一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她的靴跟在阿麗莎小腹上輕輕轉了半圈,力道分明在往下加,“要不,我直接把它踩死,省得它繼續吸你的精元,你覺得怎麼樣……”

她的尾巴在阿麗莎體內又深入了半分,尾腔前端已經抵住宮口,溼熱的觸感清晰地傳來。

“不,不行,就這樣踩死,未免太可惜了。那不如我幫你把它整個吃掉,這樣你還能省下一點核心能量,勉強多活一些日子,陪你的心上人多溫存幾次。”

“不,不要,求你……”

阿麗莎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抱住伊蕾娜靴子的手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

“求你……別動它!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什麼都行。只要你不碰它,也不傷害艾倫……”

伊蕾娜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以狡詐、精明、驕傲著稱的魅魔姐妹,此刻像條可憐的狗一樣被踩在自己腳下,抱著自己的靴子哀求。

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眼眸裡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複雜情緒——憐憫,還有些荒謬的悲哀。

獵食者對獵物產

生感情,甚至願意付出核心能量去滋養一個會徹底削弱自己力量和等級的胚胎。

可悲,又可笑!

伊蕾娜的尾巴在阿麗莎體內停住了。尾腔前端淺淺抵著宮口,卻沒有再往裡推進分毫。她靜靜地看了阿麗莎幾秒,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行吧。”

她緩緩把尾巴抽了出來。

“看你這副可憐的樣子,我忽然覺得,欺負你好像也沒什麼意思。”

伊蕾娜從阿麗莎的身上邁步走了下來,靴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低頭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裙襬,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優雅與冷淡。

“起來吧,跟我走。”

阿麗莎還跪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一時沒反應過來。

伊蕾娜已經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電話很快接通,她的目光落在阿麗莎蒼白的臉上,唇角重新揚起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範海辛探員,晚上好。你知道我是誰,你的小美人現在在我這裡……狀態不太好。如果你想談一談,今晚可以來一趟,別說你還沒查到我的住址。”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來。不過我可不能保證,之後她會以什麼樣子被送回去。”

伊蕾娜把阿麗莎帶進自己那間光線昏暗的會客廳時,並沒有急著做什麼。

她隨手點亮一盞壁燈,讓暗金色的光暈漫開,然後自己在高背椅上坐下,交疊雙腿,黑色裙襬隨意垂落。阿麗莎就跪坐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她根本不屑控制阿麗莎,懷孕加核心信息素大量消耗本就虛弱至極,自己連手指都不需要動就能輕易制服她。

伊蕾娜靜靜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帶著點閒聊般的從容。

“阿麗莎,我親愛的姐妹,你知道嗎?這百年來,為什麼再沒有新的α級魅魔誕生?”

阿麗莎沒有回答。她只是低著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因為你們太沉溺於慾望本身了。”伊蕾娜自顧自說下去,暗紅色的眼眸映著壁燈的光,“吃、玩、再吃。週而復始,像一群永遠長不大的孩子。慾望是好東西,可若只知道被它推著走,就永遠成不了氣候。”

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阿麗莎的小腹方向,唇角彎了彎。

“真正的晉升之道,是利用慾望,控制慾望。把它變成刀,而不是把自己變成刀下的肉。”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伊蕾娜忽然低笑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真正有趣的事。

“很久以前,我也遇到過一個人。”

她的聲音慢了下來,帶著一種回憶的悠然,卻又透著勝利者的得意。

“亞伯拉罕·範海辛,你知道的吧?那個被後人稱作‘聖徒’、‘獵魔人中的獵魔人’的男人。他當時已經名滿歐洲,信仰堅定得像塊石頭,妻子雖然瘋了,他卻依舊守著那些可笑的誓言,日復一日地驅魔、祈禱、把自己活成一尊活著的聖人雕像。”

伊蕾娜伸出三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說著。

“我那時候也是β級,花了三個月接近他。不靠信息素,也不靠低級的魅惑。只是恰好出現在他每次驅魔後最疲憊的時候,用人類的模樣,用恰到好處的軟弱和理解。他起初防備得厲害,可人一旦接觸得久了,防線就會松。我陪他說話,聽他講過那些他從不與人分享的疲憊,也在他幾乎崩潰的夜裡,讓他第一次品嚐到‘被需要’之外的東西。”

她頓了頓,語氣裡的得

意更明顯了些。

“真正讓他沉下去的,不只是一次兩次的肉體歡愉。而是我讓他在慾望裡嚐到了‘他想要’的感覺。他明明知道我是什麼,卻一次次開始主動碰我,開始在懺悔後猶豫,開始在妻子的病榻前恍惚。他越是自我厭惡,就越是渴求更多。到最後,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墮落,還是在某種扭曲的慾望裡沉浮。”

伊蕾娜靠進椅背,聲音滿是勝負已分的從容。

“當他終於徹底承認自己無法再回到從前的時候,我感應到了命運天平的傾斜。那一晚,他的信仰崩塌得徹徹底底,而我在他體內最深處,把那些被聖潔神性壓抑了太久的、濃烈到痛苦的精元與情感,盡數吞了下去。”

她閉上眼,像是還在回味。

“那一晚,我突破了。α級的門檻被純粹的慾望推開,不是因為它強大,而是因為我把它用到了極致,並且在最後關頭,抽身出來,沒有陪著他一起墜下去。”

話音落下,會客廳裡只剩壁燈輕微的電流聲。

伊蕾娜重新睜開眼,暗紅色的瞳孔裡恢復了慣常的冷銳。她看著阿麗莎,唇角的笑意卻淡了些。

“阿麗莎,看見了嗎?這才是正確的用法。把慾望當成梯子,爬上去,然後把梯子踢倒。而不是像你這樣——”她的目光緩緩下移,再次落在阿麗莎的小腹上,“心甘情願被它拖進泥裡,還覺得自己在守護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的語氣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教訓後的懶散。

可在那層洋洋得意的外殼底下,有什麼東西極輕極淺地動了一下。

那些無憂無慮、只顧著歡愉和情色的日子,那些不必計算得失、不必維持高位、只需要在慾望裡來來回回沉淪的時光,它們早該被她親手埋葬。可此刻,被她自己的回憶喚起來後,竟像一點不肯徹底熄滅的餘燼,在胸腔深處悄悄燙了一下。

伊蕾娜的指尖在椅背上輕輕收緊,又很快鬆開,沒有讓那點燙意停留太久。

“所以,阿麗莎,我曾經很看好你,我以為我們會成為朋友。”她重新開口,聲音已恢復完美的冷靜與優越,“別把自己的愚蠢,當成什麼了不起的自我犧牲。你只是魅魔,又不是天使,更何況你還沒學會怎麼當一個真正的魅魔。”

她抬眼看向門口的方向,像是已經聽見了趕來的腳步聲。

“你的獵魔人很快就會到了。我們來找點樂子吧,希望他來的時候,還能認得你。”

艾倫趕到的時候,門沒有上鎖。

他推門進去,第一眼就看見了房間正中的伊蕾娜。

她好整以暇地坐著,黑色長裙的裙襬垂到地毯上。手裡端著盛著紅色液體的酒杯,看見他進來,只是抬了抬眼,連姿勢都沒有變。

“阿麗莎呢?你把她怎麼了?”艾倫的聲音很沉,目光在房間裡快速掃過。

伊蕾娜沒有回答。

她只是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把裙襬向一側撩開。

裙下的陰影裡,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跪坐著,她的臉被完全埋在伊蕾娜的臀下,只能看見上下起伏的飽滿側乳,和被壓得有些顫抖的肩膀。深棕色的長髮散亂地鋪開,雙手無力地撐在伊蕾娜大腿外側——她在拼命支撐上方的重量,好讓自己不至於徹底窒息。

伊蕾娜的臀部豐滿緊實,坐得很鬆弛,幾乎把她的整張臉都陷了進去。只有偶爾女人因為缺氧而輕微掙扎時,才能看見一點被擠

壓變形的鼻尖,或是溼潤的唇角。

“在這兒呢。”伊蕾娜的語氣平淡,裙襬又撩高了幾分,好讓艾倫把眼前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別太大聲,她正忙著呢。”

似乎是察覺到艾倫的到來,阿麗莎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她的舌頭被迫貼著伊蕾娜臀縫間的柔軟皮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溼熱的觸感和濃烈的信息素。伊蕾娜甚至沒有特意調整姿勢,只是腰肢微微下沉,就把阿麗莎重新按實。

艾倫的瞳孔驟然收縮,腳下一步踏出,卻在下一秒被空氣中驟然濃郁的α級信息素包裹。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血液往下腹湧去,連握槍的手指都僵了一瞬。

“別急著動手。”伊蕾娜看著他的反應,唇角輕輕彎起,她動了動腳,靴跟碾上阿麗莎的大腿,給他看得更清楚一些。“如果你不想她受傷的話……”

艾倫這才看見,伊蕾娜的尾尖正繞過大腿,末端插進了阿麗莎的下陰,正在微微抽搐。

她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抬起一隻手,朝艾倫勾了勾手指。

“過來吧,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用你的身體讓我舒服。而她——”尖細的靴跟在阿麗莎的大腿上輕輕轉動了一下,“繼續用她的嘴。只要你們兩個能一起讓我高潮,今天就到此為止,我放你們走……”

她頓了頓,暗紅色的眼眸裡映著艾倫僵硬的表情,聲音依舊悠閒:“當然,如果中途有人堅持不住,或者敢反抗……那就另說了。”

阿麗莎的身體在她身下微微發抖。支撐的手臂已經開始發軟,呼吸被徹底擠壓成細碎的喘息。她聽見了上面的對話,卻連搖頭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繼續被迫承受著上方的重量與溼熱的氣息,舌頭一次次擦過那道溼熱的縫隙。

伊蕾娜滿意地嘆了口氣,像是終於找到了舒服的姿勢。她朝艾倫抬了抬下巴,裙襬徹底敞開,露出自己已經微微溼潤的陰道入口。

“還等什麼,範海辛探員?”她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真正的玩味,“讓我看看,你和你的小美人,到底有沒有本事讓我滿意。”

艾倫的腳步像灌了鉛。

催情的信息素在空氣裡濃得幾乎化不開,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往肺裡灌滾燙的蜜。

他走到伊蕾娜面前時,手指已經在微微發抖,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反應。下身硬得發痛,褲襠布料被頂出明顯的輪廓。

伊蕾娜看著他,唇角那抹笑意慵懶。她沒有催促,只是微微抬了抬腰,讓自己的入口更清楚地暴露在他眼前。濃密毛髮下的那條裂紋隨著呼吸微微開合,被不斷湧出的蜜露溼潤,卻並非自然情動的潮紅,更像是某種被精準調控過的生理反應。

“進來吧。”她說。

艾倫的牙齒咬得死緊。他盯著她的暗紅色的眼睛,沒有看見一點可以被稱作“情慾”的東西,只剩下調戲的玩味。

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阿麗莎還被她坐在臀下,臉被死死埋在那兩瓣軟肉之間,呼吸已經完全亂了,支撐的手臂在發抖,以她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沒辦法堅持多久。

他必須在那之前讓這隻魅魔達到高潮,結束這一切!

他解開腰帶,釋放出自己青筋虯結的陰莖,龜頭抵上那處溼熱的縫隙時,伊蕾娜甚至連睫毛都沒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