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綠奴

老婆的綠奴

我胸口猛地一蕩,心臟「呯呯」地跳得厲害,咽喉堵了什么東西般透不過氣來,似乎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在眼前,渾身熱流激湧,腦子一陣空白混沌,強烈的慾望操縱著我。傻了般朝衛生間急爬過去,腦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塊燒紅的石子火辣辣的,全身顫抖著,迫切之情表露無遺,臉上流露的神情似乎爬的是一條天堂之路,下邊兒腫脹異常的雞巴不斷流出絲絲的黏液,只有快被尿液撐破的膀胱讓我不得不竭力保持一點清醒以不至於失禁,生怕自己一點點的閃失會招致妻子的不快。

進了衛生間,妻子從我背上起來,這時強烈的尿意已令我的膀胱無法承受在崩漏的邊緣盪漾徘徊,妻子看著我咬牙呲牙,欠腰縮胯痛苦竭忍的表情俏皮地抿嘴暗笑,但可能也怕我受不了尿出來髒了衛生間,秀眉嗔皺著踢了踢我:「先去把狗尿撒了吧,再過來跪在門外等著我。」

我如逢大赦,忙磕了個頭:「謝謝奶奶。」

急急地爬著到自己的小衛生間解決了膀胱的壓力,終於輕鬆下來後我匆匆地又爬到衛生間門口,門已經關上了,妻子在裡面準備洗澡,片刻兒裡面傳出了淋浴的水聲,我無聲地跪著門外,眼光貪婪地盯著浴室落地的毛玻璃門上隱約朦朧 copyright的人影,心中泛起無盡的綺思幻念,想入非非,真恨不得自己化成她淋浴的水珠在她滑膩白嫩的美妙肌膚上游走,或者變成地上的收水口,盡情地飽飲她的洗澡水……浮想聯翩間忘記過了幾分鐘,「進來吧。」

浴室裡傳出妻子的聲音,我忙收起亂想應道:「是,奶奶。」

舉手打開門,爬著進了去,跪在一邊,眼前

妻子的妖嬈性感讓我的心旌搖曳魂不守舍。

她栗色頭髮隨意盤起,用髮夾夾著,更增添了幾分成熟少婦的嫵媚風韻。身上套一件白色襯衫,裡面什么也沒穿。襯衫下襬剛好遮到屁股下邊,下面裸著一雙潔白嫩滑豐潤修長的玉腿,低漏的領口間酥胸隱現,深溝半露,一對乳尖在襯衫上撐起的二個凸點隨著一對高聳玉峰的搖綻而晃漾不定,散發著極致的性感和誘惑。我咽喉不自覺地嚥了咽,舔抿了幾下焦熱的嘴唇,幻想著如果能讓我吮上一口那嫣紅的翹點,就是減壽十年我也願意。妻子卻看也沒看我一眼,轉過身背對著我自顧自地對著鏡子打理著自己,我頓時一陣狂燥,如火的眼光迅速落到她襯衫的下襬,死死地盯著,極度飢渴貪婪地搜視她因身體的前傾而稍為上提的襯衫下襬處半掩半露的豐腴美臀和勾魂的臀溝。前列腺一陣痙攣,更多透明的黏腺從陰莖頭緩緩流了出來。滴落到地板上。

妻子轉過身來,嬌慵地依著洗漱臺,一隻腳踏在馬桶蓋上,似笑非笑地瞄了我一眼,看著我燃燒著慾火,極度焦切渴望而又充滿乞求忐忑的目光,妻子笑靨如花:「別想歪了賤老公,我知道你現在最想的是什么,可是我剛才說了,我還沒準備給你呢,我要你去做一件事,你好好照我說的做,我就會讓你痛痛快快如願以償,……」

我已深深地陷了進去,再也顧不了什么,只有一個勁地磕頭:「願意……我……願意,求求奶奶……我什么都……願意……」

妻子用腳把我的頭踩住:「先別急,我還沒說完呢,是這樣的,等一會我要你爬到你男主人面前跪在他腳下求他給你大便吃,我跟他說了幾次,他就是嫌惡心不答應,現在我要你自己去求他,」

她放開腳,讓我抬起頭,我腦袋裡「嗡嗡」作響,一下子蒙了,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應對,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雖然我對高峻已全然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在強烈的自慚形穢對奴性的催化助長之下自尊已日漸式微,對他完全地臣服順從,甘願服侍於他,雖然我嘴上不願意承認,但在性服侍高峻時(比如口交、舐肛、清潔等)雞巴的充血勃起傳遞了我對他的接受程度已由被迫和討好轉化為渴望和興奮,極度的自卑和無助的心態正在讓這種無恥的取向越來越趨於明顯,我對自己的墮落和深陷感到恐懼不安卻又無法自拔地沉迷其中。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吃高峻大便的想法念頭,我實在不能接受,實在太噁心了,我真的無法做到這樣,另一方面,我如果連他的大便都吃了,我將不知如何面對在他面前赤條條的毫無遮羞的日子,說實在的,雖然我面前的處境是如此的下賤不堪和荒涎。但我仍想在高峻面前保留一點點的遮羞布,或許是我最後堅守的一點原則和領地吧,我接受不了在高峻面前那么徹底的淪落。但妻子的話無異於剝奪了我最後的這一片遮羞布。

我仰起頭,滿帶哀羞、乞憐、渴望的複雜表情望著嬌媚的妻子:「我……我……奶奶……我……我……不……不……」

我支吾嚅囁著企圖哀求她改變主意,但長期以來對妻子的渴望和順從讓我沒有拒絕她的習慣和勇氣,妻子笑著開導我:「你放心,就這一次,今後你想吃還沒有呢,我跟他說了好幾次他

就是不同意,這一次是我跟他打賭,如果我能讓你自己去求他他就給你,但就一次,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覺得噁心,賤老公,你喜不喜歡做我們的奴隸?」

我急忙點了幾下頭:「喜歡,我喜歡,我願意永遠做你們的奴。」

妻子輕佻地笑「願意徹頭徹尾地成為我們共同的奴隸嗎?」

「是,我願意……我願意……」「但是沒有吃過主人大便的奴隸始終不能算是真正的奴隸,所以只吃我的當然不夠,你必須吃下男主人的大便才能表達你真正的崇拜和徹底的歸屬。反正他也不喜歡做,讓你吃這一次只是一個儀式,一種象徵,是讓你徹底清楚自己在我們面前的身份地位的一個印記。讓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不可動搖地固定下來,至死也無法更改,這種關係不也是你刺激興奮的根源嗎賤老公,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的關係。喜歡這種被我們當王八、當奴隸玩弄奴役控制的生活,你什么下賤的事沒為我們做過,還裝什么B,給男主人吃一次大便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仍猶豫著:「我……我怕……心裡會受不了的……我……」

妻子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別囉嗦啦,我是要你做,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哼,你越不想吃我就越要你吃。」妻子的刁蠻勁兒又上來了,我即時噤若寒蟬,低下頭再也不敢開口。妻子眼珠兒一轉,又笑著對我說:「好吧,別說奶奶不給你機會,要么你就好好照我說的去做,好好表現,不要讓我丟臉。要么就不做也好,但從今以後再也別想吃到奶奶的哦,你自己看好啦。我先出去,給你10分鐘,想好了出來告訴我。」

說著取過衣架上那條幹淨的粉色小內褲彎腰穿上。轉身要出去時一回頭瞥見一旁換下來的髒內褲,她笑著拿起來,上前溫柔地把內褲套在我頭上,把「用過」的蕩衩罩著我的鼻子。撲哧笑著「還挺適合你的,好吧,等一會你如果戴著我的內褲出來就是表示你願意做,沒有戴著就是表示你接受不了吧。」

說完又照了下鏡子,擺弄了下頭髮,然後扭著腰臀,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又隨手帶上門。留下我一個人跪在裡面。

17、她彎腰時襯衫裡面乍洩的勾魂春色已令我雙眼直鉤鉤地發呆,這時本已極端脆弱一點意志在她的內褲罩在我頭上的一剎那間分崩離析,蕩衩上騷蕩的氣息撩撥著我賁張的性神經,猶如挑開最後的一層薄紙,釋放了我最澎湃的慾望下深潛於靈魂極地處至賤的奴性,我沉迷中深深地呼吸,把淫水和香水的芬芳貪婪地吸進體內。隨著陣陣強烈的生理衝動刺激迅速在全身傳開,一切道德、人格和自尊的約束及模糊的自主意識都在她的內褲之下解除,在可恥慾望的烈焰煎烤中淪陷。對妻子陷入深度的痴迷渴求加上已瀕極致的當妻子廁奴吃妻子大便的蝕骨心癮之下那種飢渴感絞織著迫不及待的抓狂不亞於發作的癮君子對於毒品的索求迷戀。

足以讓我甘願被剝奪一切順從她以求得償所願得到妻子賞賜的香便。

無法忍憋的灼熱慾火和心癮讓我屈服於這種致命的誘惑,沒有選擇的餘地讓我產生豁出去的心態,「就把這看做是吃到妻子大便的一種手段吧。反正就這一次。」

我用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而靈魂和身體卻因下賤而震撼顫慄。我慢慢地向

門邊爬去……妻子側著身坐在高峻的大腿上,開心地說笑著什么。二人看到我出來,妻子笑起來摟著高峻親了一口:「你哪有我瞭解他,哼,你看還不到五分鐘呢這賤貨。」

我被勾了魂般爬到她們面前,抬起頭與高峻的眼神一碰又立即低下頭,極度的屈辱羞慚與同性的排斥感讓我不敢面對他鄙夷的目光,嚅囁支吾著欲言又止實在是難以啟齒,頭上套著妻子的內褲,當著妻子的面跪在她的姦夫腳下乞求他給我大便吃,世上還有比這更難以想象的羞辱難堪的事嗎,還有像我這樣窩囊懦弱的男人嗎?妻子嗤笑著用腳尖點了點我趴著的頭:「抬起頭來賤老公,有這樣求人家的嗎?」

她的聲音輕柔,卻有著令我無法抗拒的魅惑。我卑羞順從地抬起了頭,整個面龐由於從未有過的恥辱感而愈加漲熱滾燙,妻子雙手攀著高峻的脖子,笑吟吟地俯視著我,眼神中鼓勵、期待、興奮和嘲弄譏諷交織成一種別樣的光彩,無不 nvwang.org顯示著一個情慾和肉慾在情人身上得到滿足併為之傾心痴迷的女人對懦弱無能丈夫的鄙夷輕視和無情的玩虐快意與摧殘樂趣。

妻子曲線傲人的胴體在寬鬆襯衫的半遮半掩下更顯成熟女人的嫵媚風騷,在她撩人的性感美態跟前我被精蟲蛀空的思想已無力拒絕她對我的駕駛意圖。我充滿羞懦怯怯地迎著高峻審視異類般不屑的眼光,開始嚅囁著乞求:「高……高爺爺,求……求求你給我大便……吃……」

「啪」的一聲,妻子從高峻身上欠下身,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我「啊」的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捂著臉,又趕緊放下來不敢遮掩。妻子扯下我頭上的內褲「呸」地一口痰吐在我臉上,踹了我一腳罵著:「賤貨,是這樣求的嗎?好好想著該如何求我的情哥哥,有誠意點大聲地說讓我們都聽清楚,別像蚊子一樣。」

說完轉過臉去,立即柔情萬種,嫵媚生春地摟著高峻笑著又親起來,跟剛才呵斥我時的嚴厲判若兩人,高峻熱烈地回應著她,雙手不客氣地伸進襯衫裡面握住一對高聳的玉峰揉捏揸弄起來,我任由臉上的痰涎往下流淌不敢去擦,臉上被耳光打的地方熱辣辣地痛,看著妻子一對膩滑柔嫩彈性十足的豐乳在高峻的大手揉弄之下變幻出各種形狀,乳尖漲紅挺立著。我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勾魂玉體,在高峻手裡卻是任他擺弄玩樂渲洩慾望的肉坨子,強烈的自卑感瞬間達到巔峰,一股甘願俯首為奴的墮落快意一發不可收拾地氾濫之下,我大聲說:「求求高爺賞給奴才大便吃,我是你的馬桶,我願做爺與奶奶的共同馬桶,求你讓我吃你的大便,讓我徹底成為你們的奴,你們的狗,吃屎狗,求求你高爺……我給你們當孫子,當烏龜,」

妻子笑得腰肢亂顫,眼淚都流了出來。我為自己的懦弱不爭、下賤無恥的淪落而哽咽起來,內心卻更為由此而產生的隸服羞辱的快意而興奮難捺。高峻避開妻子熱辣的追吻,轉過頭,抬腳把我蹬倒在地罵道:「這話你也說得出口,真是賤透了你,你真連狗都不如,去死吧你。」

高峻的辱罵和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沒能止住我的臣服墮落,在妻子的笑聲中我鬼使般竟對高峻磕起頭:「是……我賤……我不如一條狗……求求高爺讓我吃你的

大便,我做你的奴,求你了……我……求你。」

妻子在一旁撒著嬌地幫腔:「情哥哥,你就讓他吃吧,我老公都這樣求你啦你就賞給他吧,讓這綠頭龜徹頭徹尾地做我們的奴,當我們的狗。你看他的表情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你答應過我的嘛。」

高峻只得點頭答應,(但看得出並不是很樂意)妻子開心得捧著他的俊臉一陣猛親:「我愛死你啦我的親老公親丈夫,我就是要看看這賤貨最賤的龜樣兒。

」高峻也被逗得笑起來:「你說錯了,沒有最賤,只有更賤,哈哈。」

「哼,我倒要看看這賤貨到底能賤到什么程度,被玩成什么樣子才是他的極限。」

充滿嘲謔的口氣顯現這個嫵媚女人骨子裡刁蠻和野性的一面。「你這樣弄他潘金蓮都沒你狠。」

妻子噘嘴道:「又不是我逼他的,是他自己下賤的奴性造成的,現在我不玩他,他還渾身不舒服呢,是不是啊賤貨?」

我失魂般沒有正常的思維,滿腦子盡是順從她、服侍她的慾望渴望,聞言急忙磕頭應道:「是……是主人,奶奶。」

妻子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用腳踢了踢我的額頭:「好啦,爬去廁所裡跪著等。」

我磕了個頭:「是主人。」剛要爬轉身去,高峻呵道:「就在這跪著等,你現在連侍候我大便都不配。

」妻子抿嘴一笑:「爬過來,給奶奶墊腳,這兩天好累。」

我順從地爬過去趴在她的腳下,一雙眼睛失去自制地在她幾乎半裸的豐腴火辣的胴體上貪婪地舐掃著,對她無法緩解的著迷渴望使我對她的身體充滿異常強烈的幻想和窺視欲,妻子當然意識到,但她並沒有阻止我,或者說她喜歡我這種在她的美貌和風騷性感的誘惑陶薰之下對她與日俱增的飢渴和迷戀所表現出來的誠惶誠恐的順從與湧動著熾烈慾望和極度卑賤、乞求、無助的眼神。

大約十分鐘左右,看著高峻從衛生間出來,我知道意味著什么也清楚我下來的角色,我以前只是在伺候妻子與高峻做愛時做為她們催情的玩具舐唆過他的肛門,但這次是要真真正正地用嘴和胃去吞食承接他的大便,我無法想象那該是一種怎樣的難以忍受的屈辱和卑賤的痛苦。我的心砰砰地跳得厲害,心裡開始害怕、不安、猶豫和本能的抵制,高度的緊張讓額頭手心都在冒著汗,剛才在求高峻的時候這種心理感受並不強烈,但當如此真實的極度羞辱就在眼前,面臨著要真正去做時,我的害怕、緊張、深深的不安和猶豫甚至讓我有站起來跑掉的念頭但體內暴漲到了極點的情慾之火和奴性發作的無力感讓我雙膝發軟,乖乖地跪著無法移動,無助地等待著妻子的命令使喚,她把雙腳從我的背上放下來,笑著用腳踹了我一下:「去吧,賤老公,去好好享用讓你真正成為我們奴隸的美味,記住哦,要全部吃下去,明天才可以領取給你的獎勵。」

我卑賤得抬不起頭來:「是,主人奶奶。」

我們起來不就行了嘛。」高峻道:「明天才回家恐怕就來不及拿資料了,我也跟關媚說好了時間要開遊艇出海去玩。」

又壞笑著說:「要不明天一起過去,我們再玩一次3P,上次你們不是都爽得很嗎,她還求饒呢。」

說著在妻子聳挺的乳峰上捏了一下說:「她還在嫉妒你的身材勁床上騷呢。

說難怪

我只顧迷在你的身上。」妻子嬌嗔著說:「那你說一下我們兩個你更喜歡誰?」

高峻頓了頓:「怎么說呢,兩個我都喜歡。」

妻子不依:「不行,你要說是誰。」高峻嘻笑著說:「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兩個各有千秋,性格上一個熱情奔放一個含蓄矜持,做起愛來一個恣淫狂縱,風騷放浪。一個嬌弱婉轉,柔媚迷人。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極品的床上尤物,可惜你們的丈夫都無福享用,哈哈。不過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你有個王八老公給我們助興,玩起來更加激情澎湃快意刺激無比,關媚沒有。」

妻子白了他一眼:「死像,霸佔了人家的老婆還敢油嘴滑舌的。」

雙手卻把他摟得更緊。二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調笑著,只苦了一旁聽著的我被露骨的話語刺激得更加血脈噴張,連續的冷凜使陰莖頭的黏液一滴滴地往下滴在地板上,竟積聚了一小灘。高峻一手托起她的臉親了親,「好啦,我該走了,你再纏我又走不了了,明天誤了時間就麻煩。」

妻子似乎也知道那陸總的重要性,不再挽留,嬌聲微嗔:「好啦,知道了就依你,不然關媚她要怨死我了。」

「明天公司的事處理好了我給你電話。」

「不啦,免得關媚又要笑話我老是纏著你,哦,上次她跟我要的潤膚霜的樣品放在你那,明天你就幫我帶過去給她吧,皮膚都那么白嫩了還用潤膚霜幹嗎呢?那身皮膚嬌嫩得好像吹彈得破似的,我都羨慕死了。」

高峻捏了捏她的鼻子:「就是嗎,我不是說你們各有千秋嗎。」

高峻說著拿起沙發上的包,抱了她一下:「來,寶貝,再親一下——拜拜啦。」

妻子看著仍跪在一旁的我說:「爬過來賤老公,我要騎著你送我的情哥哥。

」18、我立即爬過去,妻子站起來雙腿略微岔開,整了整被高峻揉弄得有點亂的襯衫,我繞爬到她的屁股後,把頭鑽進妻子的胯下,妻子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手拉起仍套在我脖子上的褲帶,一手抓著我的頭髮,雙腿在我脖子上一夾笑著說:「駕。蠢驢,知道嗎?是驢,在我胯下你只能是頭驢子,連馬都算不上。」

我又一陣羞辱的心跳:「是,奶奶,我是驢,你讓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順從地馱著妻子跟在高峻後面往門口爬去,妻子俏皮地繼續嘲弄著我:「乖來,小驢,給我叫兩聲呀,讓我欣賞欣賞。」

我不懂驢子是怎么叫,但更不敢不聽她的命令,只好捏著聲音亂叫了幾聲妻子幾乎笑彎了腰,屈指在我頭上敲了一下:「驢子是這么叫的嗎?蠢貨,還敢糊弄姑奶奶,看我等一下怎么收拾你。」

高峻在前面也被惹得笑起來:「還用得著收拾,他都快被你給玩癱了。」

說笑著到了門口,這時高峻一轉身低頭看到妻子寬大的襯衫裡面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隨著我的爬行一晃一蕩著,散發著無比誘人的氣息,如此強烈的性誘惑成了徹底點燃高峻慾火的最後一根稻草,高峻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摟著妻子熱吻起來,雙手不客氣地抓住了妻子一對誘人豐滿的聳乳。妻子本已春潮暗湧,被他稍一揉捏親吻,立即就出氣不勻了,喘息呻吟起來,渾身發軟,雙手緊緊抱住高峻不放,大腿用力地夾著我的脖子,襠部壓在我的後頸處研轉摩擦,我感到後頸一片

滑膩,並且隨著她扭夾研磨的幅度速度的加大加快越來越多的淫水由她的銷魂洞流了出來,染得我整個後頸津液淋漓,泥濘不堪,她的體重讓我感到吃力但對她胯下溫軟催情的迷戀陶醉還有她大腿豐臀在我頸背之上絞扭騎夾的壓迫感和輕微的窒息感卻給了我更強烈的色慾誘惑,我費力地抬起頸脖,竭力支撐著讓她被情慾漲得鼓凸炙熱的柔襠在我後頸上肆意研磨揉擦尋找著興奮點,併發出一種十分淫靡的摩擦聲。

高峻慾火高漲,再也顧不了什么,一把拉起妻子讓她倚在門柱上,狂野地撕內容來自拉開她的襯衫,一雙白玉般的豐乳巍顫顫地裸呈在他面前。漲成紫紅色的乳頭尖硬翹起。高峻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猛嗾,妻子「啊——」

的嬌聲一哼,幾下顫慄,差點軟倒下去。高峻朝跪在一邊的我說:「過來幫我脫褲子,我要操你老婆。」

我顫顫著爬過來,幫他拉下褲子,又褪下內褲。高峻的大雞巴一下子彈了出來,早已一聳沖天,殺氣騰騰,急欲一戰而快。妻子玉手一伸握住高峻的大雞巴愛不釋手地摩挲套弄起來,媚眼含情慾醉,旺盛的慾火已燒得她滿面酥紅淫哼著身軟氣促無法自持。高峻淫心勃發,張口放開她的奶子,左手摟著她的柔細腰肢,右手撩起她的左腿,大雞巴一探抵在她已淫水泊泊溼漉一片的銷魂洞口,胯部用力一挺聳,「滋」的大雞巴在妻子享受無比的嘶叫中直鑽而入,直沒至根。

就這樣將妻子倚立在門柱上就地正法……在高峻要命的男性魅力面前妻子的性細胞和性神經總是高度的敏銳亢奮,高峻沒抽送幾下,她已一陣魂魄飄蕩,嬌喘更加尖細,左腿緊夾高峻的雄腰,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聳,胴體劇烈地發起抖來。

「啊……啊……你……的……好硬啊……頂到底了要洩……洩出來了……我要死了……親老公……你……要了我的命了……你是我的……親丈夫……」

嬌叫尖吟聲中抽搐著洩了一小股淫液,高峻欣賞著在他抽送之下沉迷浪叫的婦人,露出得意邪傲的笑意,充滿著征服的意味,真是美翻天了!他一刻也沒有停歇依然沉穩而有力地鞭撻著婦人敏感的花心,頭一低,含住了妻子在迎合扭動間晃顫跳躍的一隻乳尖。不過四五分鐘,妻子又再次迎來了狂亂的高潮,整個身體緊繃,從豐嫩的臀瓣兩側凹陷下去的肌肉可以看出,這個性感騷媚少婦的高潮來得是多么的猛烈。隨後渾身開始抽搐痙攣,顫抖無力的雙手抱著高峻的肩膀曲線惹火的屁股不停的扭動抽顫著。口中瘋狂地發出煽情的淫浪嬌叫,由於就在家門口,與外面只隔著一層防盜門。我甚至擔心她煽情的淫叫讓鄰居聽到,我家在五樓,往上還有三層樓的住戶,對面門也有一戶人家。雖然夜已深,但難保有人上下樓梯經過門口聽到。我心中不安卻無可奈何,好在也許高峻也怕太過影響吧,他湊前嘴對嘴封住妻子的小嘴激吻起來,把她的淫叫堵在嘴裡,下邊兒的大雞巴加緊勇猛抽送,一股股白濁濁的淫水隨著大雞巴被帶了出來,妻子滿臉潮紅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淫蕩地挺腰聳臀積極迎合著高峻的動作,一會兒,妻子乾脆右腿也抬起來,雙腿交叉盤起來夾在高峻的腰上,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就吊在他的

身上,讓高峻這樣站著抱著她抽插,高峻體格高大健壯,體力充沛, copyright妻子一百二十幾斤的體重在他手上並不感吃力,越來越強的快感使高峻的抽送幾近瘋狂。妻子流出的淫水已把她們下邊漿染成白茫茫的一片狼藉,淌進深凹銷魂的臀溝拉著黏絲往下滴。並順著高峻的大腿內側往下流。肉體的碰撞和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穴急速的進出抽拉,發出十分淫靡的聲音,妻子除了急促的喘息外小嘴被高峻封住只能「咿咿噢噢哦哦」地悶聲淫哼。偶然乘著接吻的空隙不斷逸出絲絲誘人的呻吟:『啊……啊……嗯……』。

她抽空側著頭望了望高峻後面,高峻此時也想起了還在身後跪著的我,張口說:「烏龜,過來。」

幾乎同時妻子也說:「賤貨,過來。」二人相視禁不住為她們的默契笑起來。高峻接著命令我:「鑽到我們下邊去給我們舐。」

難言的激動和亢奮中我迅速地爬到高峻腳下,往她們的下邊擠。由於她們太 copyright靠近門邊,前面的空間太過狹小。我又不敢用力擠,進也不敢退也不是。妻子邊呻吟邊罵道:「綠帽子烏龜……笨死啦……繞到我情哥哥……後面……從他胯下鑽……進來……」我立即爬著繞到高峻屁股後面,鑽進他的胯下,把頭往上扭伸出舌頭去舐的高峻的下邊,但這種姿勢非常的難受,不一會兒脖子已痠痛得要命,妻子往身下望了下,從二人下體的分合間看到了我狼狽的模樣,「撲哧」一笑,呻吟著指揮我:「你真是笨到……家了……你有沒有腦子啊……跪著轉過來……臉面上仰……賤貨……對……」

我在她的指揮下在高峻胯下面對著他的方向跪著,上身往後仰面部朝上,這樣成了高峻抱著妻子在我面上做。高峻的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穴中急速地抽拉進出,下體急速分合著,我往上望著高峻的大雞巴在妻子的小淫洞急現疾沒,透過下體急速分合的間隙間高峻也看到我在她們下面漲得發紅的臉,正在賣力地舐著她們的下邊,討好地舐食著那漿成白沫狀的淫液,看得他都露出有點噁心,我的下賤刺激得這對淫亂男女的淫慾更加高漲,妻子邊淫蕩誘人地呻吟嬌哼,邊繼續羞辱我:「綠帽子王八……啊……舐我情人的袋袋……把我們……流的東西都…

…舐下去……給你當補品……噢……我要你往裡……舐……給我情人舔……屁眼……你只配……舔我情人的屁眼……啊……親親……插我……讓這烏龜看你怎么插我……呀……哈哈……他還在等著吃你的屎……」

高峻又快又重地抽插著,胯臀瘋狂地提聳甩動,我舌頭努力去舐著不斷碰打著我的面部滿是淫液的陰囊,妻子的羞辱下一陣下賤的隸服快感中我的舌頭抖慄著從高峻的陰囊往臀溝裡面舐去,麻麻癢癢的感覺使高峻不禁一收臀,我的舌頭被夾阻難以再進,一發不可收的奴性讓我不知廉恥地竟然雙手托住高峻兩側雄厚的臀丘,往兩邊扒開,我看到了那褐色的肛門和延生的肛毛,一陣下賤的心跳喉頭髮噎舌頭往裡一伸抵在高峻的屁眼上立即舐舔起來……真是賤得變態,我罵自己但無法阻止自己的下賤的臣服欲。我對自己絕望了。

高峻前面雄偉的大雞巴暢快淋漓地抽插得妻子死去活

來,淫叫連連。後面享受著我賣力討好的舐弄侍候,這種強烈的征服感和刺激無法形容,使他的興奮直衝腦門。下邊兒的大雞巴更加的膨脹雄偉,像一根滾燙的烙鐵似的。抽送起來又重又猛越發狂野和縱深。很快,妻子渾身顫慄著,陣陣抽搐哆嗦,大腿雙股死命夾著高峻的腰,高峻明顯感覺到她小淫穴裡面的嫩肉急劇地收縮痙攣,知道她又要來了。雙手抓住妻子渾圓的兩側臀丘,調整一下姿勢,使粗長雄偉的大雞巴的抽送更加的刁鑽和深入。同時也感受到了無比的愉悅,快感閃電般地衝刷全身。

大雞巴已硬漲至極點,強力穿透了妻子劇烈蠕動收緊的陰壁,次次直達底部頂在了正在痙攣抽搐的子宮口上,妻子吃不消了,猛地頭一揚,小嘴擺脫了高峻的封堵,「啊」的一聲嘶叫,「親親……我要來了……噢。噢我的……親丈夫……呀。呀。哦……啊……啊……呀……又要洩了……嗯……嗯……你……你……太厲害了……又粗……又長……每次都頂到我心尖兒了……啊……我會被你搞死的…

…啊……」雙手緊攬住高峻的脖子,整個身子瘋狂上下顛簸提聳,語無倫次地嬌聲淫叫呻吟著,一浪高過一浪。真是浪入骨子去了,在陣陣強烈的快感衝擊中高峻與妻子幾乎同時噴發了,高峻連連急劇的抽顫,一陣精液噴射前猛烈粗重的喘息低吼,大雞巴跳動著噗噗噗地把大量的精液狠狠地射進了妻子身體深處……

高峻輕輕地把洩得渾身軟綿綿的妻子放下來,摟抱著她倚在門上,屋裡的聲音歸於平靜,只有他與妻子此起彼伏急劇的喘息聲。高峻愛憐地輕撫著妻子經歷了猛烈的高潮後汗溼而更加滑膩的胴體,無聲地品味著剛剛結束的極度快感。休息了一會兒。才把變得半硬的大雞巴從妻子下面拉了出來,又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淫水。大雞巴上溼漉漉地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射精後的倦懈使他懶得說話,只向我使個眼色,指了指下邊,我會意地爬到他腳下,昂頭張嘴,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開始了清潔工作,妻子這時也累得騎坐在我背上靠在高峻寬大健壯的胸前有氣無力地嬌喘休息著,從高潮極樂歡愉的餘韻中逐漸恢復過來的妻子應是意識到今天已經與高峻交媾了數次,粉頰通紅,小手撫上高峻俊朗的臉頰,痴迷嬌嗔地看著他,一聲嘆息道:「你這個壞蛋,我要被你搞死了!」

高峻看著妻子亦嗔亦羞嬌軟無力的誘人神情,真是感到快美無比,滿足地道:「累了嗎?剛才你到高潮的時候可是淫騷入骨,浪勁兒十足,我的雞巴都要給你夾斷了!」

妻子無力的捶打高峻健美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壞死了,來了那么多次我全身都快要散了!」

高峻更加的得意了,雙手輕柔地撫弄妻子酥軟而有彈性的乳房,把嘴湊上去吻住了妻子那紅潤柔軟的小嘴,她無聲地配合著,你來我往唇舌交纏津涎互渡熱烈地接吻,完全臣服在高峻給予的快樂之中。完全無視我還在她的胯下賣力地舐弄清潔她的情人剛才酣暢淋漓地操過她小淫穴的地方……

19、本文來自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兩點,妻子拿過襯衫套上,高峻也重新穿好衣服,「明天真的不一起去嗎?」

妻子把套在我脖子的褲帶解出來邊幫他繫上邊曖昧地

笑著:「不啦,你記得我在等你就行,我會想你的。」

高峻嘻笑著伸手在她下體摸了一把:「是你妹妹在想我吧。」

妻子打了他一下:「壞死啦,明天后你不回來看我不理你。」

說著眼波一轉,嘻笑著對高峻說:「要不明天跟陸總的合約的事我替你去你也知道那天他看我的眼神活脫脫的一個大色鬼。只要姑奶奶稍施手段,保證弄得他神魂顛倒,指東不敢往西,合約更不是問題了,要不要?」

高峻笑了一笑:「我還不至於這么窩囊吧,讓我的女人做這種事,我還是個男人?還能領著這么一幫兄弟做事?」

雖是笑語,但一句「我的女人」聽得妻子心花怒放,甜蜜無比,一臉痴情嬌媚地攬著高峻,高峻擁了擁她:「好啦,我要走了寶貝--——拜拜。」

妻子聽話地鬆開手。打開了門,高峻走了出去。

妻子目送著他走下樓,關了門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朝我丟了一眼簡單地說了句「過來」我現在一聽她的聲音都會一陣興奮,顛顛地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著她走路時襯衫的弧形下襬處腰肢豐臀扭擺的輪廓勾魂至極,散發出強烈的性信息和性韻味,刺激著我的性幻想和性衝動。久被錮禁而無法發洩的性慾望憋出了不可阻擋的可怕奴性,讓我甘願飽受羞虐戲弄而不甘離舍,在對她順從和隸服的渴望與變態的屈辱快感中沉淪迷失。渾身骨頭陣陣發軟地一直跟著她進了衛生間馬桶蓋是蓋著的,她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上前掀開蓋子,一股臭味瞬間衝進我 copyright的鼻腔,裡面的大便不多,只有兩條,盤著躺在馬桶裡,但薰人的味道令我的味覺起來強烈的發應。妻子一邊皺著眉一邊上前用腳把我的頭踩進馬桶裡:「賤老公,給我好好的聞,好好的吃,你生來就是賤種,賤得只配聞我們的屎,吃我們的屎,我曾經是你的妻子,老孃白白陪了你這烏龜幾年,我要你付出代價,讓你變成最下賤的東西。」

(如此冷酷的語言,我當時還認為是為了刺激我的奴性,讓我進入狀態,殊不知我後來的一系列經歷,讓我看到了她當時玩虐樂趣的深陷已讓她不滿足於當時的現狀,心中似乎有了更深地發掘我改造我的慾望和計劃,要不是那件事的發生,我不知會在她手裡變成什么樣子。我的口鼻幾乎碰到高峻的大便,兩天來沒吃過正常食物的胃一陣翻攪,不禁幾下乾嘔,眼淚流了出來,突然我頭上壓力頓失,妻子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我清楚吃下這些東西將意味著何等的恥辱卑下。

但吃到妻子大便的誘惑實在令我為之魂失魄亂,無法捨棄。下賤的奴性和臣服的快意的激盪酥蝕由不得我抬起頭來。

心中仍在隱約模糊的掙扎進退中,突然感覺腦後一熱,一道溫熱的水流澆在我頭上,一股尿騷味和鹹澀的味道瞬間籠罩了我的味覺和嗅覺。妻子正跨在我頭頂上方對著我的後腦把一泡尿撒在我頭上,由於剛剛才做愛完,我甚至能感覺到尿液中些許高峻精液的味道,耳邊響起妻子嬌脆的笑聲:「奶奶這個先給你當開胃的小餐哦。奶奶最疼你啦是不是。」

我的頭髮被澆了個溼,騷鹹的尿液滲進我的耳朵、眼睛、鼻子和嘴巴,並順著面頰和髮際流滴噴濺在馬桶裡發出一陣雜亂的水聲,尿液在馬桶裡的流

濺更攪起了大便的味道,耳邊妻子嬌縱輕蔑的笑聲,頭上被妻子的騷尿淋得一片溼漉狼狽,眼前面對的是妻子情人的大便,而她還在期待著我把她情人的大便吃下去。

這種滋味是何等的屈辱、可恥和可悲我現在已無法想起,彷彿腦中所應有的東西都被妻子一泡騷尿沖洗得乾乾淨淨,隨著她的尿液一起落進馬桶,就像被徹底洗腦般完全進入她需要的角色狀態,熊熊的慾火、對她幾近癲瘋的渴望和迷戀引起的卑賤的順從欲與受虐欲統治了我,我亢奮著飢渴而貪婪地喝著流進嘴裡的騷尿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在嘴唇邊緣舐卷著從嘴邊淌過的尿液,妻子看著我卑賤入骨的神態模樣,仍在流著黏絲的腫脹陰莖得意而輕蔑笑著。在她透著蔑視鄙夷的笑聲中,處在極度奴性臣服興奮的戰慄恍惚中把頭伸進馬桶的底部,嘴唇抖索著張開了嘴……我實在記不清當時是如何開始,又如何結束的,頭腦一片昏亂混濁內容來自似乎是一段空白的記憶,只不知過了多久,我從迷亂中終於回過神來,看到的是空空的馬桶和手持DV在拍攝的妻子,她不時掩著鼻,我清楚剛才極度變態下賤的模樣已定格在她手中的DV裡,我完全沉淪了。也奇怪我竟然沒有嘔出來的也許我的腸胃經歷過多次大便尿液的充填塞滿(雖然是妻子的)早已習慣了這種物質的折磨。

也慶幸剛才腦筋短暫的渾濁空白,以致使我能度過如此難以承受的噁心難堪的非人折磨。抑或是吃了高峻太多的精液和經常的為他口交甚至喝尿讓我的心身在不覺不察中對他有了某種微妙的難以解釋的親近感和隱約的依戀,屈辱與糾結中我猛甩了幾下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真的害怕自己陷得更深,重申一下我不是且厭惡同性戀,但極度的自卑和羞辱卻無奈無助的心理緊緊地把我困在甘願俯首為奴的卑賤臣服的慾望深淵中一再地淪落深陷。本文來自妻子收起手中的DV,走上前來,笑著嘲弄說:「好啦,我的乖老公,吃我情人大便的烏龜,奶奶幫你洗一下,把龜頭放進去。」

我愣了一下,往下看了看被鎖著的雞巴上脹得溜圓發亮的龜頭,一時沒反應過來,妻子用腳踢了下我的頭,笑得更厲害:「你怎么這么蠢,這不是龜頭嗎?

笨死了你。」我忙應道:「是,是,奶奶,是我蠢,我笨死了。」

聽話地把頭重新伸進了馬桶,妻子邊大笑著邊按下衝水鍵……我猛喝了幾口洗廁水,和著口腔裡的殘便嚥下肚去,同時努力遏制住胃裡蠢蠢上衝的異物和氣味,頭腦仍有些昏昏然的,妻子興奮又噁心地丟了一句:「去好好洗漱吧,敢讓我聞到一絲異味或看到一點痕跡小心我剝了你的狗皮,還有明天不要叫醒我,我想好好地睡個夠。」

說完扭著豐腴的屁股走了出去,進了大臥室。

我稍為斂了斂心神,仍渾身發軟不敢站起身來,爬著回到自己的小衛生間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地仔細洗漱了好幾遍,又喝下了不下二升的水,確保沒有半點異味痕跡,才回到小屋裡去,但躺在床上卻全無睡意,對剛才下賤至極的行徑開始感到無盡的羞赧和恥辱。但在吃到妻子大便的癲狂渴望、奴性以及岩漿般火熱的慾望面前,什么人格、自尊、廉恥和理性無不化為烏有。一想到明天這兩

天來所做所受的努力和辛苦即將獲得的回報,二天來被吊足了胃口的瘋狂夢想期待就要變成現實,那種至賤的激動和興奮充斥著我全身每處肌膚、感官乃至靈魂。蓬勃的慾望性火更加的旺盛攻心。雞巴強烈的充血勃脹似乎蔓延進了腹腔內部,感覺整個下腹凝成一塊般撐脹得發硬發墮,陣陣抽悸痛楚讓我直不起腰來,我甚至擔心下邊會不會因過度堅硬石化而壞死。

20、一刻也等待不了的焦灼狂躁中眼睛老盯著牆上的掛鐘一分一秒地數著在度日如年中煎熬,恨不得跨越時空直達那奴性昇華的瘋狂時刻。痴痴苦等之中終於到了東方露白紅日東昇。牆上的掛鐘指向六點半鐘,我一骨碌爬起床,穿好衣服。

奴性激盪之下我卑賤地兢戰著自覺跪爬著到大臥室的門外磕了幾個頭,才站起來開始家務奴隸的角色,先把屋裡清潔打掃整理個乾淨整潔。並做好了早餐,保溫好,以讓妻子隨時起床都可以吃得可口適口。七點半左右已完成了全部的家務雜活,我討好的地重又跪在大臥室門外,候盼著妻子的召喚。心中強烈地渴望幻想著妻子打開門,把我牽進衛生間,讓我痛快地飽餐她馬桶裡的香便。(她近來有晨便的習慣)雞巴在畸漲的變態躁動欲求中陣陣酸酥地跳動著流下屈辱無奈的黏 nvwang.org液。雙膝發軟地一直跪著,到了十點臥室裡還沒有動靜,一雙腿都跪得麻木了完全沒有了知覺地動彈不得,我不敢叫她起床,更害怕她起來時我不在家而錯過夢寐以求的機會。一早打電話到公司告了個假。

專門翹班請假在家裡苦等期盼著能吃到把我戴上綠帽子玩弄奴役的風流妻子的大便還充滿感恩和祈求渴望,充滿受虐欲和屈從意識的綠帽子情結的刺激侵蝕已完全改變了我的工作態度和人生目的,曾幾何時,我在公司裡是可謂的工作狂業務精練、效率出眾、工作出色,為工作不惜付出大量的精力。這也是我頗受上層領導器重的原因。但此時此刻,如果讓我在工作和當妻子馬桶之間選擇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前者。

望著關閉的臥室門,強烈而無法如願的窺視欲憋出了豐富的想象力,大臥室裡妻子玉體橫陳的各種嬌慵撩人的睡姿,豐腴火辣的體態一一浮現在腦海裡撩撥折磨著我賁張勃發的性神經,助長著我本已高漲不退的卑下奴性……無邊的臆想苦等之間終於聽到房門的旋鈕一聲輕響,妻子打開門走了出來,經過一夜充分愜意的休息,本就精力充沛的她更加的神彩奕奕,看來剛剛沐浴過,栗色的頭髮還略微有點溼的,彎曲著垂在背後,簡單地用彈性頭巾束著,有幾縷在額前,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身上穿了一套黑色瑜伽服,(她每天起床洗漱完後都會做上二十分鐘的瑜伽操,她與高峻好上後,更加的注重並勤於儀表姿容體態的保養和鍛鍊,以求保持能討高峻的歡心的姿貌與身材,古云--女為悅己者容--,我看應該改為--女為己悅者容--才更加貼切吧。柔軟緊貼而充滿彈性的衣料勾勒出她身上凹凸火辣的優美曲線,飽脹高聳的雙峰,柔軟的蛇腰,渾圓挺翹的豐本文來自臀,凹陷誘人的臀溝,圓潤而修長的雙腿,無不盡顯她極致勾魂的性感體態,渾身上下洋溢著美麗成熟女人的

性感嫵媚和活力。看得我眼睛幾乎發呆無法移動。

面孔泛著一層興奮的潮紅。我忍著萬般的激奮急忙磕了個頭顫聲請安:「奶奶早休息得好嗎?」

妻子好像很滿意我的順從和下賤,臉上笑意盈盈饒有興趣地看了看跪在門口卑賤請安的我,腳尖在我趴著的頭上踮了踮,似隨意又似故意地問:「怎么啦今天不用上班?」

我小聲應道:「是,奶奶,我請了假。」

妻子當然看透我的心思,嬌笑起來:「你真的好賤,我還不知道你,真是綠頭烏龜的命。好啦,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便宜了你,起來吧,先去把早餐給我準備好。」

說著從我頭上跨過去,我激動得有些哽咽,瑟瑟發抖地重複著:「是,奶奶謝奶奶,謝謝奶奶,謝謝奶奶賞賜。」

妻子也不理睬我,徑自走到陽臺,我努力撐著麻木的身軀,艱難地站起來蹣跚了幾下才稍為站穩。

我走到餐檯旁擺好了餐具椅子,把控溫好的早餐拿出來加上她喜愛的調料配餐,餐後果汁,一切都做得細心不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一邊忍不住地偷眼窺望著在陽臺做瑜伽操的妻子,那豐腴性感的火辣身段與瑜伽操的塑身柔體動作相得益彰,給人強烈的視覺與性覺的享受誘惑。

終於捱到了妻子做完瑜伽,走進屋裡坐下來開始享用我細心準備的早餐,她連吃的模樣都是那么的優雅。我就在她的腳下一旁跪著,跟前的地上放著我的食盆。

過了一會兒,妻子似乎吃飽了,她打了個飽隔,拿過溫水杯漱了個口,把混著食物殘渣的漱口水吐在我面前的食盆裡,又把餐桌上吃剩的早餐,配餐什么的一股腦兒倒了進去,吸了幾下鼻子,往食盆裡吐了幾口唾沫,算是我的早餐。朝我充滿嘲諷地輕笑著:「吃吧,賤老公。可是別吃得太飽了,這兩天的表現還不錯嘛,等一下還有得你享受的。」

(我每次早餐都會準備多一點的量,她吃剩下的才給我吃,不同的是我早已沒有資格坐在桌椅上吃,只能倒在一個狗用的食盆裡狗爬般在地上吃,那個食盆還是高峻家的狼狗用過退下來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狗食盆。這可是這兩天來第一次吃到的正常的食物了,飢腸轆轆之下狼吞虎嚥地吃起來,不片刻已盆底朝天特別是那幾口白白的唾沫更讓我酥酥然陶醉,那迷賤的神情讓妻子忍不住嫣然失笑。她端起一杯餐後果汁呷了一口,嗤笑著白了我一眼:「把桌子收拾好,去廁所裡等著。」

我知道妻子的意思,血一下子就湧了上來,臉漲得通紅。急忙磕頭:「是奶奶,謝謝奶奶。」

剛要轉身,妻子叫住了我,我停了下來心中充滿不安忐忑,深怕她又改變主意,我實在太想、太渴望了,憋得快瘋了。妻子臉上露出狡黠鬼馬的笑意:「對了,把你房裡那張全家照像框也拿進去。把衣服也脫了。」

說完站起身來,朝臥室走去,看著她一扭一擺搖曳生姿的豐腴美臀我魂不守舍欲罷不能地死盯著一直到她進了臥室,才回過神來,爬起來收拾桌子。

我不知妻子要我拿像框做什么,但不敢問她,只能照她的指令去做,進了我的小房間,把掛在牆上的像框摘下來,這是我幾年前剛結婚與妻子回老家時拍的全家照,裡面有我和母親以及哥哥弟弟兩家子人,但沒有妻子,她一開始就討厭

copyright看不起我的家人,不屑與他們在一起合影,臨時找個理由不在一起拍。而這幾年間,由於妻子的反對和對她的迷戀和順從,怕她不高興,我也不敢與家裡有什么聯繫接觸,更沒有回過家,這張全家的合照成了我想看到家人的唯一途徑。然而自我懦弱地默認妻子與高峻的姦情並讓她把高峻帶到家裡明目張膽地通姦風流後我不光彩的角色更加劇了妻子對我及家人的鄙視和厭惡,她讓我徹底收拾自己的東西搬進現在的小房子,大臥室讓給她與高峻,在收拾東西時她竟要我把這幅像框扔了,是我哀求之下才得以留下來,讓我掛在自己房裡不許拿出來礙眼。

21、我乖乖地脫光了衣服拿著像框跪在廁所馬桶旁,在異常強烈的渴望中興奮又緊張地期待著,陣陣的戰慄著,過了幾分鐘,妻子走了進來,媚眼睥了一下在欲焰炙烤之下瑟瑟發抖的我,「把像框放在地上,在旁邊跪著。」

她命令道,我立即預感到她要做什么,但我連猶豫的勇氣都沒有,順從地把像框面朝上放在地上,妻子輕蔑冷笑著:「哼,一家子的賤貨,老孃今天就要讓他們看看引以為傲的兒子,哥哥、弟弟是怎樣的下賤到做我的狗,吃我的屎,為求當我的馬桶吃我的屎甘願六親不認的烏龜樣兒。是不是啊賤貨。」

「是,奶奶,我賤,我一家子都賤,我只配做你的奴,做你的狗,求奶奶讓我吃你的屎,我是奶奶的馬桶。」

我已興奮得象一團火,完全失去了倫理道德的概念思維,迷失在這奴性入骨的屈辱快感的刺激中。「哈……哈……」

妻子開心地笑起來:「真是笑死我啦,你父母對你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還不及我讓你吃一頓大便。我真替你父母痛心,他們辛辛苦苦生了你就為了給我和情圓的玉臀,眼神飢渴迷離地舐向那弧度完美深凹的臀溝,手足發抖,心臟蹦跳得厲害,如果我有心臟病的話可能會扛不過去,妻子蹲了一下,朝跪著後面的我說:「躺到我下面來,給我舔舔屁眼。」

我一個激靈,迅速著仰面躺了下來,妻子抬起屁股讓我把頭放進她屁股下面我枕著像框面對她淫靡煽情的歡樂谷,每次看到妻子淺紫色的佈滿菊花狀褶皺肉紋的妖豔媚肛,我舔舐吮吸的奴性慾望便一發不可收拾,這時面對如此勾魂香豔的誘惑,禁不住一陣興奮的昏眩,迷亂中抖索著張開嘴唇,熱切地伸出了舌頭。

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在她臀下伸著舌頭在她屁眼上舐舔,臉上寫滿極度亢奮的茫然痴迷,我無法抵住妻子豐腴美臀之下淫靡春光的勾魂誘惑帶來的感官刺激強烈的性興奮和受虐欲驅使我的舌頭熱切努力舐鑽伸進她的屁眼瘋了般吸吮轉動探索著尋求更下賤的刺激快感,妻子也好像很舒服受用,我從她屁眼褶皺肉紋緊縮蠕動的頻率和屁股的挺動感覺到她很享受我的口活服侍。「好啦,吧賤嘴湊上來,奶奶賞你個香屁,不許漏出來哦。」

她笑著,我心神一蕩,顧不得喘口氣,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唇包住妻子的屁眼頭往上抬,使嘴唇緊緊地封住那屁眼兒,舌頭繼續下賤地抵在那她屁眼上舐弄頂鑽,期待著,感到妻子的屁眼松蠕了一下「嗤~」的一股氣流衝開我的舌頭直灌進口腔,我趕緊抿住嘴唇,把那股氣體一絲不漏的

含在口腔中,登時一縷下賤的快感貫過腦際,我用舌頭攪弄了一下,那種味道極難形容,含在嘴裡感覺不到臭味,只有舌頭的味蕾感覺到有點苦,有淡淡的鹹味夾雜著沖鼻的辛辣,很複雜並有穿透性,一進口腔便迅速的擴散開來往鼻腔衝,我急忙用手捏住鼻子,生怕氣體從鼻孔透出,接著口腔一個吞嚥的動作,把嘴裡的氣體囫圇地吞進喉嚨嚥了下去,感覺一股氣體自喉管一直滑沉進了胃裡,隨即一股更為屈辱的受虐快感迅速地在全身蔓延像電流般穿過我的百骸六腑,直衝進大腦中樞,又迴旋至全身的各處感官,全身如焚微微顫慄,下邊海綿體隨著一陣酸酥更感充脹欲裂,在身心酥美迷醉中抽縮蠕動著從獨眼處揉擠出一大滴黏液來。妻子笑盈盈地看著我:「都嚥下去了?」

我痴迷而機械地點了點頭,「真乖,香不香?」

「香,奶奶的屁好香,謝謝奶奶,我喜歡吃奶奶的香屁。」

我極盡卑賤地討好她。(其實也不全是討好,那種特殊的羞辱下賤引起的異樣變態快感確實令我身心酥靡陶醉。妻子嬌縱地笑起來,「你真是個賤貨啊!起 nvwang.org來」抬起玉臀,迷醉在她臀下春光的我會意而不捨地從她臀下退出爬了起來。

跪在妻子後面,面對她曲線完美白皙豐腴的美臀,心潮起伏,如此性感妖媚風情萬種的妻子本是(也曾經是)我所擁有的,但如今我卻徹底淪為妻子與情人的奴隸和玩物,只有丈夫之名而無資格行丈夫之實,妻子與高峻盡情通姦風流享盡性慾樂趣,做為丈夫的我卻在性的剝奪、折磨和煎熬難耐之下下賤到跪求乞盼能吃到風流妻子的大便以求獲得對她瘋狂的迷戀和渴望所引起轉化的極度無恥的綠帽心理、下賤的臣服受虐慾望和扭曲變態的感官及生理欲求的滿足,這次苦苦求盼吃到妻子大便的心癮和誘惑的強烈程度竟然難以忍耐到甘願以吃她情人大便來換取的地步。不禁倍感屈辱悽楚,但奴性揮發的受虐快感和久未釋放的慾望卻讓我喉乾舌燥,眼睛就是移不開那盛產黃金玉液的銷魂峽谷,狂熱的欲求促使我儘可能地把頭湊近妻子的臀下企圖感受她臀下溫熱芳香的美妙氣息,我看著一家人合影的像框就在妻子的玉臀下面,即將蒙受著臀下的羞辱蹂躪,心中竟泛起一種異樣的興奮刺激和莫名強烈的期待渴望。

我看到妻子的美臀動了一下,一小股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瀉了下來,又故意扭了扭屁股,把尿液灑在整個像框上面,尿不多,可能剛才解過手。接著一條黃色的屎從妻子的媚肛探出頭來,又迅速地滑了下來,就在我眼前落到了像框的中間,登時一股撓人的氣味散了開來,我在那渴望已久的銷魂味道中陶醉,張著嘴,痴迷地大口地呼吸著嗅著,甚至能感到那條大便所帶著的溫度熱氣,無比的陶醉中又一條大便滑了出來,這一條更長,盤著,很好看地繞著,氣味和熱氣更濃了,我受不了了,臉憋得痛熱發紅,呼吸粗促起來,充滿吞食的慾望,興奮讓我渾身輕輕顫抖。接著又連續擠出來兩條,重疊著繞在一起,像框中的人已經逐漸被妻子的大便掩埋在下面,看著像片中的家人受到這般的羞辱,不禁湧起一陣愧疚,可一股莫名的沒有過的異樣快意洪水般把

一切都淹沒在更為強烈的渴望中我一面深感愧對家人,一面又無法拒絕這種在親人面前被妻子羞辱玩弄調教的不同於以往的奇特刺激興奮,心中竟然生出某種難以解說的焦灼期待和詭異的快感,心緒微妙起伏之間,妻子又拉了幾條,又灑了些許尿,排乾淨了體內的廢物這一次的量很少見的多,盤疊像一個小丘般。

強烈的吞嚥慾望讓我深深地陷入至高的羞辱中激動戰慄,嚥了咽口水極力控制著撲上去的衝動。

妻子往後瞄了下我憋得慌的模樣,丟了一個白眼吃吃地笑起來著:「過來,內容來自給我舐乾淨。」

她站起身來背對我。一腳踏在旁邊的馬桶蓋上微彎下腰,衝著我撅出圓碩的豐臀,那深而狹長的臀溝中芳草延生的淡紫色屁眼上面還粘著最後一點岌岌欲墜的糞便,散發出勾魂的魅力。我雙眼發直,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一口舔到嘴裡。咋了咋味,心醉神迷嚥下去,然後又伸出舌頭貪婪又仔細地舔舐妻子的屁眼上折皺肉紋裡殘留的少許大便,一點不留的舐進嘴裡嚥了下去,已舐得乾乾淨淨仍沉迷在媚肛峽谷間流連不捨地舔舐著。妻子扭頭瞄了一眼,撇著嘴角鄙夷一笑,腰肢一扭,渾圓豐臀往後擠開我幾乎整個塞進她豐滿的臀丘間深凹臀谷的面部,抽過廁紙擦了擦,「還挺乾淨的。賤嘴還挺好用。」

說著把廁紙塞進我嘴裡。我舌頭一陣攪弄著吞了下去。

妻子轉過身,臉上的笑帶著壞壞的挑逗和濃濃的輕蔑,「吃吧,當著你一家子賤貨的面大口地吃,讓他們看看你到底有多賤。」

相對於高峻,妻子的壞笑更能奴化我,更能加劇我的自卑臣服,我如奉綸音簡直是撲了過去,眼前的大便呈現金黃色,非常健康好看,還帶著誘人的熱氣我把鼻子湊在大便上,表情如吸毒一般使勁吸嗅著那令我忘記羞恥的氣味,奴性亢奮達到巔峰。迫不及待張口咬了一大口的大便,軟軟的很細膩的感覺,(妻子的身體很健康,消化力也好,所以她的大便的質地總是細膩柔軟又略帶粘韌條狀很好。

咀嚼著品味著,又大口地嚥了下去,渾身一哆嗦,有點痙攣。像被電流通過般陣陣酥麻熾熱,幾乎要暈厥過去了。強烈的興奮讓我開始進入忘我迷醉的狀態本文來自。這時我竟有點捨不得吃得太快,我不想太快結束,我要好好享受這頓銷魂攝魄的大餐,讓這靈魂顫慄的時刻多停留一些。我伸出舌頭在疊繞成小丘狀的大便上舔舐起來,渾身舒爽,竟亢奮得呻吟了一下,低了頭去舔吃,感到下面雞巴有東西流出來。不意這時妻子一腳踩在我頭上,說,「大口吃。」

我的口鼻一下子衝進大便堆裡,又咬了一大口嚼著,嘴邊全是糞便。感覺到了妻子踩的並不重,可是,這種踩讓我更興奮。我甚至更希望有點壓力感,便將頭抬起一點,妻子也覺得好玩,笑著腳上用了點勁把我的頭又踩了下去,我有點艱難硬著脖子支撐著。嘴裡嚼著妻子拉的大便,頭上感受著妻子腳的壓力,感覺無比的刺激。「抬起頭讓我看看你陶醉的樣子。像不像一條吃屎狗。」

妻子命令,我抬起了頭,迷離忘我地大口嚼著嘴裡的大便。

嚼咽完了我又用舌頭把嘴邊的糞便捲進嘴裡,那形態活像一條真狗。惹得妻子吃

吃地笑起來。又吃了幾小口,露出了下面相片的一部分,我害怕看見像框中家人的眼睛,但更加無法拒絕這致命誘惑,一邊吃著妻子的大便一邊似乎看到家人就在一旁看著我吃屎的下賤行徑,就像在當著家人的面吃妻子大便,那種異於往常的羞辱感更加的摧殘著我的心身,前所未有的恥辱羞慚籠罩了我,但我卻又於其中得到某種特殊的快感和興奮的奴服心態。我臣服的慾望及下賤的渴望成正比地增長至巔峰的狀態。

我的下賤更挑起了妻子本已灼熱的慾火,她難忍春潮的泛濫,收起踩在我頭上的腳,把褲子褪到大腿,倚著洗漱臺邊看著我吞食她的排洩物,邊用手揉弄著膨勃的陰蒂手淫起來,不時嬌哼出聲來,片刻後,她感到不過癮,乾脆脫下褲子扔在一邊,上前來,赤裸著下身,在我頭上坐了下來,我的面部一下子被壓進她的大便堆裡,口鼻立即被大便掩住無法呼吸,一陣窒息中只得竭力抬起頭部以獲得一絲賴以呼吸的縫隙,但強烈的刺激使妻子很快沉溺在情慾亢奮的狀態中,完全顧不了我的死活,全身的重量幾乎全壓在我的頭上,我的頭在她的臀下幾乎無法動彈,口鼻完全埋在大便中根本無法呼吸,為免於窒息我唯有大口大口地吞嚥堵住口鼻的大便,無法再慢咀細嚼,進入銷魂佳景的美妙快感使她腰肢扭動,豐臀壓在我的後腦勺旋轉碾壓,我的面部被緊緊地壓貼在像框上在她臀部的碾壓之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堆在像框上的大便已吞食得差不多了,大量的大便已進入了我的胃裡開始了再消化,被壓在像框上膩著的臉上也粘了不少,我已經無力抬起頭部,只能任由她坐在我頭上恣意肆虐,但我下賤的衝動卻因極端的羞辱而一再上漲迷失在無邊無際的慾念中。雞巴一跳一跳地吐著絲絲黏液,我甚至感覺到精液在海綿體中的流湧蠢動。

妻子毫不憐憫在她臀下掙扎的我,陣陣電流般的快感使她迷亂忘我地繼續猛烈地手淫蕩叫著,大量的淫水潺潺從她的銷魂洞湧出,瀉在我的後腦上,我的頭髮都般淫液浸了個透,又溼又滑的。

我的腦袋壓在妻子淫靡的臀溝之下,大便在我口中咀嚼吞嚥,而面對著的是像框中隨著大便的減少遂漸露了出來的家人,如此極端的羞辱給我前所未有的心理衝擊和複雜的情慾,有種衝破禁忌的震慄快感,像電流般瞬間流遍全身,酥靡入骨的迷亂刺激使我的奴性和臣服欲在失去倫理約束之下沒有極限地飆漲。在無法忍耐的受虐欲與隸服快感的折磨之下我興奮無恥地哀叫著一口一口地吞嚥著妻子的大便,酥麻不已完全沉迷在極致的羞慚恥辱給予的下賤的心理和生理的快美本文來自反應中。

妻子已經接近高潮,她的手快速地揉弄著膨凸的陰蒂,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肥臀前後挺動地摩擦操著我的後腦,突然她打了幾個激靈,全身顫慄起來,我感到她坐夾在我頭上的豐臀玉股猛烈的痙攣抽搐著,叫聲變得尖細悠顫,我知道她已到了淫慾的巔峰,我竭盡最後的氣力,全力抬起頭部頂住她濡溼的淫胯,以使她的陰部在我頭上的摩擦更加的得力。妻子叫起來:「啊……啊……對……用力頂……臭奴隸……我的賤貨……我的賤老公……啊……你用力……頂……烏龜……」

突

然頭上忽的一空,妻子的屁股挺離了我的頭部懸在我頭頂上方,我得以慢過氣來,喘了一大口氣,一瞄眼前僅剩的半條大便,急忙湊了過去,好像怕慢了被人搶了一樣,一口咬住含在嘴裡咀嚼起來,不甘嚥下,興奮的無盡深淵中火熱的痛苦夾雜著周身酥暢的快感令我彷彿處於仙與死的邊緣,終於耐不住體內一股飢渴的引力我不由自主地嚥下了最後一口玉便,酥得眼冒金星,一陣極其強烈的快意終於衝潰了最後的閘門。體內積聚壓抑已久的慾火和奴性一下子徹底爆發了像火山噴發般噴薄而出,我全身劇烈痙攣哆嗦,四肢抽搐扭動,五官扭曲通紅精液瘋狂爆射數量空前,我全身被抽空了般癱了下來趴在地上,嘴角流出涎水呻吟著。射得從沒有過的徹底。妻子雙腳蹬在地上,膝蓋半屈著身軀往後仰著左手撐在地上,屁股用力向上挺起,使陰戶更加的突出,右手在陰戶上猛烈地揉弄,整個身軀自膝蓋以上繃成一張弓般,形成一個淫蕩的弧度。口裡放蕩地浪聲嘶叫著,淫液大股大股地噴瀉而出,一些噴出來打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濺出一灘水花。更多的澆在我的頭上順著額前淌了下來。妻子的豐腴嬌軀在高潮的無比快感中痙攣著冷顫著持續了好一會兒才軟了下來。一屁股癱坐在我的肩背上,嬌聲喘息著但高潮的餘燼遲遲沒有熄滅,嬌軟的身軀還留著高潮餘韻的滾熱,慵懶得不想站起來,她低頭看到我的樣兒,嬌浪地笑了起來。我半邊頭髮都溼了,臉上塗滿黃色半乾的殘便,神色充滿痴迷陶醉,她笑著伸手往下體抹著把沾滿淫水的手在我的身上塗抹。

22、妻子搖晃著從我身上站了起來,看到我已軟了的雞巴,猥瑣地縮著耷拉在鐵籠裡,身體下邊的地上噴著大片的精液,不屑地「哧~」的一笑:「爽死你了吧賤貨,射得這么多,你真的賤透了,幾乎每次吃奶奶的屎都會射出來,難怪你甘心當王八,死變態,看看你的雞巴,就這么一點,還能算是男人嗎,你連我情人的一條陰毛都不如,不給你戴綠帽都不行,我看是時候我把你給閹了算啦。賤貨一個。」

被妻子這一辱罵,我羞得臉上發熱著低下頭,但內心卻又是一陣難捺的興奮雞巴竟然又有點感覺。

妻子抽了抽衛生紙擦拭乾淨下邊的淫汙穢跡,把沾著淫水的衛生紙丟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我明白她的意思,卑賤地用嘴叼著嚥到嘴裡,下邊兒竟然晃了晃微抬了起來,妻子瞟了下眼裡充滿嘲諷輕蔑地冷笑了一聲,轉身穿上了褲子,走了出去。

我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把衛生間清理乾淨,拿著像框回到自己的房間,強烈的羞愧感讓我無顏見像片中的母親兄弟,不敢面對像框,只得乾脆反過來著擺在角落,又趕緊到自己的小衛生間徹底衝了個澡,剛才的情形老是重現眼前讓我羞慚顫慄之餘心中竟浮現一個瘋狂的幻想情景:【妻子成了我一家人的主人,我一家人都成了她的奴隸,臣服在她腳下任她奴役玩弄,做妻子的馬桶,吃她的排洩物成了我們最渴望得到的獎勵,而她看錶現獎勵使用我們,或乾脆讓我們一家人爭著吃取樂。並以此為手段,激勵我們為得到她的獎勵而競爭較勁,傾力盡心地服侍討好她,我們一家人甘願當牛做馬地服侍她為的也僅僅是

能得到她的獎勵給她當馬桶使用,吃到她的排洩物,哪一個能得到她的獎勵吃到她大便的家人都會讓其他人羨慕嫉妒不已。】我搖了下頭,不得不用力煽了下自己的面頰,雖然只是幻想,現實是不可能的,但我仍為自己有這種失去倫理的幻想而充滿強烈的恥辱、自責和罪惡感,可無可否認的是我的心靈竟在這種從未有過的下賤幻想中躁動顫慄震撼。體會到一內容來自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迷失。我意識到我的心理正朝著下賤的趨向更進一步的扭曲以前我是自己怎么下賤都行,但家人在我的思想世界中是純潔不容黏汙的,現在竟然有這種幻想,試想一個人如果連基本的家庭倫理道德都喪失了,還有什么廉恥可言,而我面前的心理狀態竟是又害怕又有某種隱隱的期待,儘管僅僅是幻想中而已。我實在恨透了自己,但對造成我這樣的罪魁禍首之一的妻子就是恨不起來,這可能是所謂綠帽奴的通病吧。

我衝完澡穿上衣服出了房間,碰上妻子也剛好出來,長期對我的調教讓我一看到她奴性就發作雙腳就發軟。主動跪了下去。妻子看著我,充滿著笑謔,「我約了朋友,可能晚上才回來,給我好好當守門狗,哼,把衣服脫下來,今天不許你穿衣服,就光溜溜地在家待著,你見過有穿衣服的守門狗嗎?哦,說起來還真 nvwang.org有,可那是名犬。你配嗎?」

她說著忍不住笑起來。聽著妻子俏皮嬌脆的笑聲,我不由想起我們交往之初的情景,她的笑聲總是無比的悅耳,只是現在更多了份成熟女人的嬌媚和魅惑。

她看來應該已完全忘記了那段回憶,或者說根本不願記起,再或者現在我的丈夫名分在她的眼裡只是增加作為玩物的份量而已,因為我越來越感覺不到她對我還殘留有什么半點的情份,但我仍然越來越無可救藥地迷戀她。我呆呆地應了句「是,奶奶。我不配。」

妻子眼珠兒一轉,「嗯,還有,給你個任務,到電腦裡挑一張那死老太婆單人的照片,半身的就行,去衝成一張相片,放大一點,比剛才那張要再大一點用像框裝好,我要把它放在臥室裡,一想到讓那死老太婆看著兒媳婦跟情人在臥室裡盡情尋歡作樂,風流快活,她的寶貝兒子卻一旁跪著侍候人家,被兒媳婦和情人當成狗都不如的催情玩物,清潔性器的工具和完事後整理戰場的奴隸,那感覺真的好刺激。哈哈,我都有點等不及了,要不是今天高峻不在,哦,你不是也挺興奮的嗎看你剛才,」

我臉一熱低下頭,「頭抬起來,回答我,是不是?」

我只得紅著臉抬起頭:「是,奶奶。」妻子哧的一笑「我交代的事要在明天高峻回來之前辦好,我跟他說好回來要給他一點新的玩兒刺激。他肯定會喜歡的,是不是啊賤老公?他最喜歡新鮮的事兒了。」

「是,是奶奶,我會照你吩咐做好的,我會讓奶奶和高爺滿意的。」

我的下賤勁又直竄上來了,羞怯著低趴下頭,但妻子的話卻挑逗著我的性腺一陣躁動中本已稍為平靜下來的下面又有了反應,妻子似乎有所覺察,不屑地瞟了一眼,「怎么,我沒說錯吧,才這么就有反應了。哈哈,不過我喜歡你這樣內容來自就別整啦,還害什么羞,我還不瞭解你。」

她衝著正在整了整褲

子企圖遮掩下面窘態的我笑起來說,我訕訕地放下了手妻子回頭拿起沙發上的手袋,充滿嘲諷的笑意瞄了我一眼,花枝招展著從我跟前走過,打開門走了去。我呆了一會神,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一件都不敢留直至光溜溜的,又重新振作的下面把我牽到電腦前打開存相片的文件夾……。

23、我一切都按妻子的吩咐準備好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高峻回來並沒有直接上我家來,他車子停在樓下給妻子打了個電話把她叫下去,看著妻子開心的樣子,不知道他說了什么,我在窗口處往樓下窺望,高峻車裡還坐著一個很美的女人,是關媚,她也隨高峻一起來,妻子上了高峻的車,與關媚有說有笑的親熱得緊,並沒有因喜歡同一個男人而爭風吃醋的樣子,也不知是虛情假意,抑或是高峻周旋調度有方。總之我心中有一股極酸的滋味,看著她們車子一溜煙離開,我內心滿是惆悵失望而無奈。

妻子又一次夜不歸宿,一直到次日下午我下班回家妻子仍沒有回來,沒看到妻子我悵然若失的情緒愈加的強烈。只好從公務包裡拿出公司的文件資料上網核對消磨時間,努力調整失衡又無奈的心態。可就是靜不下心來,更難熬的是眼前老是出現妻子、關媚與高峻三人香豔銷魂的3P場面情景,想到高峻對妻子與關媚床第之間不同韻味的描敘,那無法抗拒的誘惑使我在欲罷不能的豔情幻想中全身不時一陣陣的發熱難耐。飽受情慾刺激折磨的雞巴一直高舉不下地又開始泌出點點的黏液來。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我條件反射地抓過來一聽,是大學的死黨小呂,他約我過去,幾個同學在那邊小聚,我難掩潛意識的失望,本不想過去,但想出去散散心也好,聊勝於這樣一個人窩在家裡悶著吧,於是下樓開著公司配的雪佛蘭過了去,同學小聚間久違的喧譁鬧騰暫時緩解了我內心不可告人的心態慾望,使我變態的心理少有地得到片刻的平靜。我回到家裡已是十一點,妻子仍然沒有回來,看來今夜已沒有回來的意思了,一想到妻子,那邪惡的狀態和慾望又無法遏制地漲了上來,我不敢再想,加上有些疲憊,我匆忙洗了個澡出來,一頭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間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響了起來,我冥冥中似乎有所期待,精神一振急忙抓起聽筒,裡面傳來二個女人的笑聲,一個是妻子,另一個應該是關媚的,還有男人的聲音,是高峻,但聽不清楚在說什么。我拿著聽筒有些激動起來,唯唯諾諾著請了個安:「奶奶好。」

裡面女人的笑聲更大了,我馬上意識到那邊電話是揚聲的,想到關媚就在旁邊,我的臉上滾過一陣燙熱。妻子笑著說:「賤老公,現在馬上到你爺家來,限你十分鐘內趕到,還有,順便去買一盒TT,要杜蕾斯牌的,尺寸你知道的。」

我已無暇去思考什么,只要聽到她的聲音我就馬上進入狀態無法拒絕她的命令。「是,奶奶,我馬上去」妻子接著說:「忘了告訴你,不能開車,要踩自行車過來,記住哦,是十分鐘到,現在開始計時了。」

雜亂的笑聲中妻子掛了電話。我急忙翻身起床,穿上衣服,到樓下推出自行車,以最可能快的速度,先到成人店買了一盒杜蕾斯的TT,一刻不敢消停直奔高峻家去,以

求能在十分鐘內到達,從我家到高峻家的距離,十分鐘的時間簡直是魔鬼式的極限,幸好一路上順利無阻,當我到達高峻家時,也已累的夠嗆,上氣不接下氣,出了一身汗,雙腿痠得發抖幾乎站都站不穩,顧不得喘口氣,急忙按了下門鈴,看了看時間,還好,剛好沒超時,我舒了口氣,電子門鎖彈開,我推開門進去,進了客廳裡,沒有人,正不知如何應對地站著,妻子從主臥室裡出來,看著我嘴角一絲得意的譏嘲笑意,栗色的捲髮略有些凌亂,臉上微泛酥紅一襲粉紅色的浴巾隨意地半裹著,火辣豐腴的身材呼之欲出,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和妖嬈韻味演繹到了極致,我全身一熱,雙腿酥酥然地差點就跪了下去,要不是想到屋之裡還有關媚,畢竟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那點兒羞恥感還是有的。妻子看著仍在喘著粗氣有點緩不過來的我,「撲哧」的一笑,走了過來。我壓了壓氣息,討好著說:「主人,奶奶好,我……我過來了,有什么吩咐嗎?嗯,這是你要我買的TT。」

我有點顫抖拿出那盒杜蕾斯低著頭恭敬而卑賤地用雙手奉上,妻子並沒有接過我手裡的TT,而是雙手抱在胸前笑著揶揄道:「戴綠帽子的,踏進了這個門你還以為你有站著的資格嗎?」

妻子的聲音嬌悅卻有股無形的迷靡懾服。我心魄一蕩,一陣酥熱浸遍全身本就難以遏制的下跪衝動立即衝破薄弱的制約雙膝一軟應聲跪了下去。入骨的奴性驅使我爬近妻子的腳下,頭不敢抬起來,有點怕又有點著迷討好地討饒:「是主人,我應該跪著,我錯了,求主人恕罪,我下次不敢。」

妻子笑了笑:「哼,今天奶奶玩得開心,就饒了你。」

我不由自主地磕了個頭:「謝主人,謝謝奶奶。」

妻子啐了一口「犯賤,好了,把TT叼在嘴裡,馱著我,爬進去。」

我一聽,徹底地興奮起來,全身起了一層戰慄,下邊兒硬得一翹一翹的,趕緊把那盒杜蕾斯放在嘴裡叼著,趴好姿勢往她胯下湊。妻子腿一跨,騎在了我的腰背上,雙腿夾了我一下咯咯地笑著嬌叱:「駕,爬過去,小毛驢。」

雖然隔著綿厚的浴巾,我仍感受到她二側肉滾滾臀丘的豐腴溫軟,我奴性的細胞神經瞬間被挑逗得亢奮無比。小腹發熱,一股熱量迅速向全身擴散,酥酥靡靡的好不舒服,但卻苦了下邊的小弟弟硬邦邦的漲得難受,身體火烤般熱。馱著妻子向臥室奴力爬去。高亢的奴性讓我在變態興奮的慾望激盪下迷醉在隨羞辱而來的快感中,完全無法顧及是否有外人在場。

直到我馱著妻子爬進臥室,耳邊的笑聲讓我在迷亂中回過神來,抬眼往臥室裡張望,裝修得時尚雅緻而充滿誘惑情調的大臥室裡,高峻健碩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躺在寬大的床上,發達健美的體魄散發著男性的陽剛野獷,胯下烏黑濃密的的陰毛間一根粗長的大陽具半硬著的樣子掛在胯間,隨著呼吸下腹的起伏而微微晃動,關媚伏在他的身上,二人親暱著互相嬉戲調笑,關媚也裹著一條與妻子一樣的浴巾,只是沒有妻子裹得那么的隨意地呼之欲出。(可能也是不屑於讓我看吧,畢竟我再窩囊也是個男人。自腋下處打裹住,只裸露出了半抹酥胸以上的雪白肌膚及浴巾下面半截潔白豐嫩的修長

玉腿,眼光所及之處,那身肌膚正如妻子所說的羊脂白玉般,雪白滑膩,嬌嫩得好像吹彈得破似的,難怪妻子羨慕得欲死,關媚的美貌早有豔名,我也並非初次見到她,但此情此景也讓我看得痴了所不同的是關媚的美頗有些古典仕女的味道,嬌婉柔嫩,軟若無骨羞媚迷人。

果然如高峻所言的比我妻子熱情奔放,淫媚放浪風騷入骨的床第風情別有一番韻味。不知高峻何世修來的豔福,竟能消受如此美妙的齊人之福。

關媚與高峻看著妻子騎著我爬進來,尤其是我嘴上還叼著那盒TT更顯得滑稽而充滿逗笑的嘲弄意味。三人相視都笑了起來,我羞得低低地垂下頭,臉上熱得滾燙,第一次當著妻子與高峻之外的人的面被這么玩弄使用,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迫使我無法面對眼前的難堪屈辱而不敢抬頭接觸她們的目光,特別是關媚,她的在場是對我已被凌辱得體無完膚的靈魂的新的鞭撻和更深的摧殘,我爬行的動作不知不覺中慢了下來,妻子笑罵著:「怎么啦,賤貨,不爬了是嗎,都成這樣子了還害什么羞,抬起頭來,讓關大美人也看看你的烏龜樣子。」

說著伸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拽了起來,我羞脹得通紅火熱的面孔無可藏避地盡露在她們面前,我的目光再一次看到了關媚與高峻,高峻壞壞地充滿譏嘲的笑意:「寶貝,你老公成了你的赤兔馬了,你看他被你騎著臉都紅成這樣比赤兔馬還要赤。」

相對於高峻的戲謔嘲諷,關媚的眼神更令我無地自容,羞慚難當,那濃濃的鄙夷、輕蔑、嘲賤夾雜著幾分不解和好奇,把我的卑羞慚愧推向絕致。妻子看著我笑了笑對高峻說:「寶貝老公,把我的內褲給我,我來玩個遊戲。」

一手取下我嘴裡叼著的TT,高峻笑著騰出在關媚浴巾下面遊走揉弄的手來拈起床邊妻子黑色的蕾絲內褲揉了下扔了過來,妻子伸手剛好接住,展開來把淫靡的襠衩在我的口鼻上捂了一下「來,好好聞一聞,是不是很香?」

我登時一陣暈眩,心跳瞬間加快,那味道我太迷戀,太渴望了,我點了點頭:「是,奶奶,很香很香。」

使勁地嗅吸著那令我渾身酥軟的騷香味兒,有些尿騷,還有點女人下體分泌物的淡淡腥味又混合著香水的芬芳和身上汗腺毛孔滲出來的特殊的體香。是我極度迷戀的氣息,我進入了痴迷的狀態,在迷魂忘我中失去思維,臉上堆起無意識的諂笑,渾身血液沸騰,身軀難遏下賤齷齪的興奮而細碎地抖慄著。高亢的慾望渴望促使我抖索著張開嘴,企圖舔舐捂在口鼻上的內褲,但妻子適時地拿開了內褲,又把TT伸到我嘴邊讓我叼住,手指捻著蕾絲內褲的邊兒,把襠衩吊在我的鼻尖上晃了晃,我不捨地伸長著脖子如醉如痴地追著尋著那味兒吸嗅,妻子笑了起來引誘我:「想聞嗎?想聞就往前爬呀,就在你眼前啊,爬一步就靠得著呀。

」我傻傻地往前爬了一步,逗得三人都笑出聲來,強烈而畸變的性渴望和性興奮使大腦在精蟲的侵蝕之下已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和判斷的能力,只有機械地執行接受妻子的指令操縱。眼神火熱飢渴又呆滯地盯著就吊在鼻子尖上晃盪著的蕾絲內褲,伸著脖子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卻總是靠不著,由著妻子手上的內褲引誘著馱著

妻子在臥室裡轉著圈兒,以前有一個笑話,說的是為了讓驢子賣力地拉磨,驢子的主人就把驢子喜歡的青草吊在驢子頭前方,可憐驢子為了吃到近在眼前的青草,不得不奮力往前奔趕,殊不知它永遠也無法吃的到就在眼前的青草,而驢的主人卻達到了讓它拉磨的目的。可憐我一個大學時期的優秀生(雖然不算高材生)現在公司裡的業務精英,卻在如火慾望和畸變的性向往的煎烤折磨之下形若白痴,被妻子像驢子一樣玩弄而毫不自覺地任由她隨意操縱擺佈,揉圓捏扁著戲弄取樂。(我真的愚蠢至此嗎,也許不是這樣,只是我的潛意識已徹底被順從她的慾望和渴望所控制,完全失去違逆她的意志和勇氣。

而妻子的情人正與另一個情婦倚在床上觀賞著這一荒誕滑稽的耍猴式的遊戲不時嬉笑著指點參和幾下,臥室裡充斥著她們的調笑聲和我越來越重的喘氣聲我仍在努力支撐地爬著,渴望至極,為了聞舐到眼前妻子那勾魂的內褲,畫面是如此的淫邪妖異又充滿奇妙的刺激。高峻胯下的大陽具又高高挺起,關媚嬌嗲地嗔了他一眼,媚眼飽含柔情,充滿濃濃的愛意,用柔軟嬌嫩的芊芊玉手在高峻已呈奮發之態的大陽具上摩挲撫弄。那大陽具在她的玉手侍弄之下更加暴挺怒峙青筋浮凸,騰騰殺氣彰顯著男性陽剛的霸氣和充滿征服的野性慾望。那膨勃圓大的龜頭馬眼處滲出了透亮的黏液,關媚嬌媚萬端痴迷地趴下頭來伸出溫軟香舌把那黏液舔舐進嘴裡,又張口含住圓大的龜頭嗾吸著,高峻喉中「哦~」的一聲伸手摩挲著關媚的秀髮,暢美愜意地享受著胯下嬌美婦人的口活服侍。而我下邊兒的陰莖也硬挺得脹痛難受,卻只能鎖在小鐵籠裡無可奈何地忍受著快把我烤焦的慾火的無盡折磨,空流著涎水在無期的期待中煎熬。

看著關媚在給高峻口交,妻子也心旌搖盪,難忍春意,把手裡的內褲往我頭上套了進來,圈在脖子上,手一拉,內褲在我脖子上勒了一下,股臀一夾,嬌聲說:「駕,爬過去。」

我已沒有了絲毫的羞慚和猶豫。馱著妻子就往床邊爬去,高峻見我爬過去坐起身來,用手扶了扶關媚的臉,示意她起來。關媚痴迷溫柔地在大陽具上深吮了一下,才嬌嗔依戀地抬起頭來,妻子驅著我爬到高峻的腳下,從我的背上站起來,伸手取下我叼在嘴裡的TT,用腳踏在我的頭上把我的腦袋踩向高峻的胯下冷冷地命令我說:「好好給我寶貝老公吹簫,賤貨。」

高峻粗壯挺拔的大陽具就在眼前,幾乎要貼到我臉上,我感受的那上面散發出的熱力和淫性氣息。上面還殘留著關媚口交時留下的溼淋淋的香涎。強烈的羞慚和極度的臣服自卑中一股無法抗拒的下賤期待衝動和奴性興奮的快意在全身升起散開。我喘息加快起來,激動得渾身躁熱瑟瑟發抖。就在我張開嘴準備含住高峻的大陽具時,關媚用凝脂白玉般的足尖抵住我的額頭把我的頭頂了開去,臉上露出極其鄙夷不屑的神情:「這寶貝是我剛舐過的,現在你沒資格含,你只配下去舔屁眼。」

高峻捧過她嬌美秀媚的臉在她柔軟的櫻唇上親了一下。妻子與高峻都笑了起來,我一陣下賤的戰慄,怯生生抬了一下眼又垂了下來,有點欲言又止,實在有點兒太

過下賤恥辱,當著關媚的面,我仍多少有點兒心理關,沒有完全徹底地放開。 copyright不想關媚冷冷地一笑,鄙夷地丟了句:「你怎么回事,連人家的大便都吃了還在乎舔屁眼嗎?真不知道是怎么個賤格,我開始還不相信呢,一個男人能賤到這個地步,噁心死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怎么說我也不大相信,真是狗都不如。」

如此充滿冷漠性虐的話從外表嬌柔婉約的關媚口中說出來,更有一番令人心神詫亂的異樣刺激和無邊的羞慚。雖然我也早預知她與高峻和我妻子在一塊兒我們之間的事關媚肯定也會從她們口中知道的,但這時從她口中說了出來,仍令我腦袋「嗡」的炸了一下,精神即刻崩潰了,像是扯下了我最後一層掩耳盜鈴式的遮羞薄紗,感覺我卑賤醜穢至極的陰暗靈魂被毫無遮掩地釘在恥辱柱上,完全暴露在灼熱的陽光之下一覽無餘。同時卻有種解脫的鬆快,有種更徹底地沉淪的理由,我全身亢奮燥熱中順從地把頭往下移,一陣羞辱快感的衝擊下呼吸急促抖索著張開嘴唇,伸出舌頭舐向高峻的臀溝裡,抵在褐色的褶皺肉紋上,我的靈魂在哀叫,但舌頭卻在高峻的下面努力地舔舐探索著尋找著給我極端奴性和最深臣服的興奮點,濃密延生的陰毛摩擦刷拭著我的臉龐和口鼻,無比強烈的羞辱卻使我更加的臣服和討好。妻子也抬起踩在我後腦的玉足,坐在床上,與關媚一左一右地擁坐在高峻兩側,高峻左右逢源與二女親暱調情玩樂,雙手靈活的在二女美妙玉體上揉搓遊走,妻子與關媚被他弄得意亂情迷口中嬌喘咻咻,魂不守舍起來媚眼如絲痴迷地摟著高峻。妻子的浴巾早已掉了下來,一具性感火辣的豐腴肉體一絲不掛地裸呈著任由高峻上下其手挑弄把玩,二女交相吟喘,嬌媚入骨的淫哼呻吟,更添誘惑。春潮氾濫,已然有不勝情火欲焰燎烤之態。二人一邊與高峻火熱調情嬉戲一邊二人的玉手交替著握住我頭頂上高峻碩大挺拔的陽具摩挲擼動愛不釋手。

突然關媚蹙起了眉頭顫聲嬌叫起來,我禁不住誘惑,眼角余光中高峻的手伸進了關媚浴巾下面,在她下體處大肆把弄揉搓,關媚全身不由一陣顫慄哆嗦,嘴裡發出無比嬌婉而淫蕩的聲音:「啊~老公……寶貝……」

聲音都已經顫巍巍的。豐荑動人的柔體像蛇一樣扭動,一雙圓潤修長雪白如玉的美腿使勁地絞著,很難受又很享受的樣子。兩頰泛起酥紅,喉嚨裡發出一聲聲顫悠悠抽氣聲,或嬌膩無比的呢喃吟囈,極為柔媚嬌慵。高峻忍受不了抬手就要扯下關媚身上的浴巾,關媚略帶嬌羞地擋住他的手,往他胯下一努嘴,嗲聲說:「寶貝老公,好啦,叫他出去吧,我不喜歡讓別人看我。」

高峻會過意來,關媚是不讓我看到她的肉體,(這也是,她的身份畢竟不同 nvwang.org於我的妻子,雖然我現在在她眼裡可能還不如一隻狗,但在生理意義上來說還是個男人的。高峻朝妻子使了個眼色,妻子在旁邊嬌嗔一笑,一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埋在高峻胯下的腦袋拽了起來,在我臉上啐了口唾沫:「婊子,很爽了是不是舐得這么陶醉,味道很好吧,吃屎貨。」

我滿臉興奮的臊紅,眼神茫然而渴望,無意識地點了個

頭:「是,奶奶,主人,我……我。」

妻子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好了,現在滾出去吧。」

我顫兢兢著應了聲:「是,主人。」妻子又想起了什么,又說:「先過來,把褲子脫下來。」

我不知她還要幹什么,乖乖地褪下褲子,露出了醜陋的下體,一根脹得堅硬紅腫的不足4寸的陽具猥瑣地鎖在小鐵籠裡一跳一跳著在慾火的燃燒下掙扎撲騰著流著無奈的涎水。關媚掩嘴一笑,神色間充滿鄙夷輕蔑的嘲諷意味。妻子笑彎了腰,對關媚說:「你現在信了吧,他還興奮著呢。我沒騙你吧。」

關媚朝我丟了一個蔑視的眼神,「死變態。」

轉頭對我妻子輕笑著說:「把丈夫都玩成這樣,我還真服了你,難怪我們寶貝老公這么喜歡你。」

說著在高峻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妻子伸手往關媚腋下撓去,「敢取笑我妒忌你也可以找一個啊。」

關媚「呀」地一邊逃避她的撓癢,一邊伸手撓向妻子柔軟的腰肢,二人嘻鬧做一團,而我就這樣跪著,沒有妻子的命令允許我不敢提起褲子,只能裸露著無比羞人的下體老老實實地保持著跪姿。

高峻長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攬在懷裡,一邊握捏著她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一邊對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褲子,滾出去吧?」

我羞懦地應了聲:「是,爺,主人。」渾身鬆軟著朝門外爬去,我實在按捺不住香豔煽情場面的誘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從背後抱著我妻子,二人親吻斯摩,一雙大手穿過妻子腋下抓按著她高聳豐挺的雙峰,不停地將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擺弄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妻子被他弄得嬌喘連連,雙眼媚眼如絲,滿臉紅暈,快爬到門邊時,妻子叫住了我,與高峻說了句什么,笑了笑親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從他身上滑下來,又伸手往旁邊的地板上拾起一個TT,裡面貯著好多的精液,白濁濁的染滿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腳下,我立即爬過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打開了TT,命令我:「張開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么,順從而麻木地張開嘴巴,妻子把TT倒過來,把裡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進我張得大大的嘴裡,又連著朝我嘴裡吐了三口唾沫,看著噴我臉上的些許唾沫星兒,竟浮上甜媚的笑容,與剛才的冷虐無情判若兩人,(現在妻子對我已很少有這種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裡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嚕一下全嚥了下去,一股下賤的快感電流般穿過胸腔,心臟隨著一陣麻痺,一股熱氣在小腹間縈繞升騰,小腹下端漲痛難忍似有熱浪翻湧將要噴發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質從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陰莖流了出來。眼神痴亂呆滯而充滿火熱渴望,卑賤的奴相表露無遺,妻子看著眼裡,臉上又重現毫無顧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經一片溼潤的下體摸了一把,把沾著騷水的手在我火熱的臉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歡這味兒?」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喜歡。」「想不想進來體會一下里面的滋味?」本文來自我怔了怔,不解地望著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想不想啊,不說今後就不給你機會啦,說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無法抵住要命的

誘惑,哽咽著著又點了點頭:「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聲來,「好吧,現在奶奶就給你個機會。」

她拿著剛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著,這是剛才你爺用過的,不到一個小時之前你爺的寶貝還戴著它在我裡面插著,現在我把你的頭套進去,就當是讓你體會下我下邊的滋味吧,龜頭伸過來。」

有了上次之鑑,知道她口中「龜頭」的意思,我伸著脖子把頭湊上一點,妻子笑盈盈地撐開TT往我的頭上套了下來,由於有點緊,拉扯了好幾下才把我的頭連著脖子完全套了進去,極為搞笑的摸樣惹得三人不住地笑著。又在鼻孔的地方紮了個孔讓我能夠呼吸,高彈性的TT緊繃繃地束在我的臉上,裡面殘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我的頭臉上,一股腥腥的味道無可避免地籠罩著我的口鼻,又難受又彆扭,我清楚我的腦袋取代了剛才高峻的大陽具的位置,TT外面還粘附則半乾的女人陰道內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么形容那種恥辱,但精神在一陣恍惚的昏眩中,小腹連著陰莖卻在無法控制的漲熱痙攣中表達著我至賤的內心向往。

24、高峻長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攬在懷裡,一邊握捏著她胸前一對高聳飽滿的玉峰一邊對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褲子,滾出去吧?」

我羞懦地應了聲:「是,爺,主人。」渾身鬆軟著朝門外爬去,我實在按捺不住香豔煽情場面的誘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從背後抱著我妻子,二人親吻斯摩,一雙大手穿過妻子腋下抓按著她內容來自高聳豐挺的雙峰,不停地將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擺弄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妻子被他弄得嬌喘連連,雙眼媚眼如絲,滿臉紅暈,快爬到門邊時,妻子叫住了我,與高峻說了句什么,笑了笑親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從他身上滑下來,又伸手往旁邊的地板上拾起一個TT,裡面貯著好多的精液,白濁濁的染滿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腳下,我立即爬過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打開了TT,命令我:「張開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么,順從而麻木地張開嘴巴,妻子把TT倒過來,把裡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進我張得大大的嘴裡,又連著朝我嘴裡吐了三口唾沫,看著噴我臉上的些許唾沫星兒,竟浮上甜媚的笑容,與剛才的冷虐無情判若兩人,(現在妻子對我已很少有這種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裡的精液和她 copyright的唾沫咕嚕一下全嚥了下去,一股下賤的快感電流般穿過胸腔,心臟隨著一陣麻痺,一股熱氣在小腹間縈繞升騰,小腹下端漲痛難忍似有熱浪翻湧將要噴發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質從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陰莖流了出來。眼神痴亂呆滯而充滿火熱渴望,卑賤的奴相表露無遺,妻子看著眼裡,臉上又重現毫無顧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經一片溼潤的下體摸了一把,把沾著騷水的手在我火熱的臉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歡這味兒?」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喜歡。」「想不想進來體會一下里面的滋味?」

我怔了怔,不解地望著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著我:「想不想啊,不說今後就不給你

機會啦,說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無法抵住要命的誘惑,哽咽著著又點了點頭:「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聲來,「好吧,現在奶奶就給你個機會。」

她拿著剛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著,這是剛才你爺用過的,不到一個小時之前你爺的寶貝還戴著它在我裡面插著,現在我把你的頭套進去,就當是讓你體會下我下邊的滋味吧,龜頭伸過來。」

有了上次之鑑,知道她口中「龜頭」的意思,我伸著脖子把頭湊上一點,妻子笑盈盈地撐開TT往我的頭上套了下來,由於有點緊,拉扯了好幾下才把我的頭連著脖子完全套了進去,極為搞笑的摸樣惹得三人不住地笑著。又在鼻孔的地方紮了個孔讓我能夠呼吸,高彈性的TT緊繃繃地束在我的臉上,裡面殘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我的頭臉上,一股腥腥的味道無可避免地籠罩著我的口鼻,又難受又彆扭,我清楚我的腦袋取代了剛才高峻的大陽具的位置,TT外面還粘附則半乾的女人陰道內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么形容那種恥辱,但精神在一陣恍惚的昏眩中,小腹連著陰莖卻在無法控制的漲熱痙攣中表達著我至賤的內心向往。

妻子嬌媚放肆的笑著,一眼瞅到她仍圈在我脖子上的內褲,伸手拽了出來在手裡揉成一團,一手拉著TT的下端往上扯了起來,露出我的嘴巴,一手把揉成團的內褲碰了碰我的嘴唇,「張開」她命令道,面對妻子輕蔑嘲弄的目光,渾身掠過一波羞辱興奮的悸顫,我馴服地張開嘴,妻子忍著笑,把揉成一團的內褲塞進我嘴巴里,手指戮著往裡面擠了下,她這條蕾絲內褲是寬邊的,揉成一團我的口腔剛好容納得下,但被她稍微一擠,好像擠進了喉嚨,蕾絲擦刮著喉底嫩肉我忍不住地乾嘔了幾下,她覺得好玩,又惡作劇地戮了幾下,我登時難受無比喉嚨裡「唔唔」悶叫起來,一陣猛烈的乾嘔急喘,雙眼往上翻,眼淚直淌了出來。妻子忍不住嬌縱地笑了起來,掉過頭對關媚說:「關大美人,你看他的樣子像不像你剛才被人家插到翻白眼求饒的模樣。哈……哈……」

關媚嬌靨羞紅,啐了一口,抓起床上的二個抱枕扔了過來,妻子嬉笑著躲過。伸手拉下TT把我重新套好。拍了拍我的頭:「行啦,就這樣子回去吧,明天早上才可以取下來。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情人的寶貝套在裡面的感覺,哦,你是不是應該過去給他磕頭,感謝他給你補品吃,還給你這體驗的機會。」

我在她的調弄下行屍走肉地爬到床邊對高峻磕起了頭,妻子蛇腰豐臀搖擺著走過來,依著高峻一屁股坐在床沿,伸過玉足把我的頭踩住,「對啦,你剛才進門時的表現(沒有跪下)應該受點懲罰,讓你今後會記住自己的位置,剛才那狼狗沒有吠你,可能熟了你,或者把你看成同類吧,出去前到狗舍前叫上聲『哥哥』,哦,不對,它是母的,要喊『姐姐』,記住哦,要大聲點,要我們都聽得到。」

妻子恣意地笑著,腳在我頭上踮了踮,「去吧,嗯,我忘啦,這還有點委屈了它,它不吃屎的,哈……哈……」

又忍不住回過身去熱烈地回應高峻的撫摸逗弄。二人隨即親在一起,光著淫性勃發的身子互相纏綿絞

織,關媚也湊了上來。我抬起頭來,渾身的臊紅火熱但再也不敢逗留,怕真的走不開,嚥了咽口水爬了出去,一直爬著到了狗舍前那狼狗盯著我,但沒有吠,可能是真的熟了我吧,想起妻子的話,不禁有些悲哀感的臀溝中,顫慄著體味那溫軟渾圓,嫩膩生香的豐腴臀肉所散發出來的無形而無窮的熱力對我靈魂極致的榨取和懾服!無法從已深度畸變的屈從慾望深淵中自拔,只能任其對我無情的吞噬折磨,任由越來越失控的極致的性渴望、性乞求把我引向愈加變態的性受虐和性屈從慾望的巔峰。我現在徹底畸變的極M心態讓我預感到已在自我毀滅的路上不可阻擋地不斷邁進。這已不是幻想、意淫或遊戲是真真正正的現實,確確實實的生活狀態。更可怕的是我沒有感到害怕(除了被她拋棄)只要她不拋棄我,她要我做什么我都願意,被她玩成什么樣子我都願意。什么理想,什么前程我一點都不在乎,都是浮雲。只求這樣過一輩子,妻子對我的無情奴役和羞辱玩弄卻令我越發對她痴迷和發自內心的臣服,真的無法理解自己的靈魂到底有多齷齪變態。

對於關媚,以前只算淺識,她的情況我之前只是從妻子與高峻的交談中略知一二,而這次近距離的接觸中,關媚對我極度的鄙夷、藐視和難以形容的輕蔑、寥寥數語的羞辱,以及她對高峻情根深種的痴迷神態,當然還有她異常嬌柔迷人的美貌。給了我深刻的印象和難以磨滅的心緒,對這個女人的情況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充滿了解她的衝動,以我現時所處公司單位的資源和我曾經經營過偵探社的豐富閱歷與專業知識手段,想要了解一個人的詳細情況基本上沒有什么能難住我的。

果然費不了多少功夫,很快我對關媚的情況瞭解了個清楚,關媚,竟是以前一黑幫老大的老婆,與高峻的相識緣於一次在路上二人車子的輕微碰撞,事情當然很快就了結,但關媚卻被他健碩俊帥的外表深深地吸引了,情愫暗生之下耐不了高峻的引誘而失了婦道投進他的懷抱,第一次就在她丈夫的遊艇上,高峻讓她真正地體會到男女交媾的樂趣與靈魂脫竅的歡樂巔峰,與他勾搭上後,完全被他迷住了,於是厭極了她相貌平庸粗魯鄙俗的老公,整門心思都在想著高峻那迷得她神魂顛倒的外表、體魄,和身上那股子令女人春心蕩漾,心旌搖曳無法抗拒的壞壞而又風流不羈的男性氣息和魅力,胯下那根雄偉陽具竟比老公的粗長了一大圈的,戮在她羊脂滑膩的小淫穴裡面抽送之際使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漲滿充實、滿足和酥軟欲醉,尤其是高峻高超犀利出色的床第功夫每次風流作樂時都使她高潮波波迭湧,淫水瀉得她臉都羞紅了,(她覺得與老公六七年的性生活間所流的騷水好像還比不上與高峻的一兩次偷情交媾瀉的多)淫爽得她死去活來、銀牙咬碎,魂飛九霄。極樂的酥美滋味使她徹底地被高峻征服在胯下,被他迷得死去活 copyright來。

本來在沒有遇到高峻之前,她與老公之間的性生活還算可以,但現在與老公在一起幾乎完全沒了性趣,不禁引起了她老公的懷疑,很快被老公發現了她與高峻的姦情,且被當場撞破捉姦在床。

她老公當時看到的情形更是足以令他

妒火中燒,暴跳如雷,高峻正站在地上叉開雙腿,而他老婆則光著身子跪在高峻腳下,雙手在他下身撫弄遊走,把頭埋在他的胯間,口中含著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猛烈地吞吐套弄著,賣力的在給高峻口交,頭部隨著動作快慢在他胯間不停地起落進退搖晃著,鬢髮凌亂,表情如痴如醉,眉眼嬌纏,媚態萬千,高峻邊享受著她暖暖的口腔和溫軟香舌含唆口交的暢美,邊欣賞著她痴醉的媚態。還不時往後退幾步,而她則吞含著他的大陽具隨著亦步亦趨跪行著往前挪爬著,就是捨不得鬆口,就好像被高峻的陽具牽著跪行挪動似的,場面淫靡萬分。直看得她老公怒火猛燒的同時又妒得要死,要知他老婆跟了他好幾年,還從來沒有為他口交過,說那東西太髒,含在嘴裡會噁心但眼前她卻將高峻的大陽具含在嘴裡,急緩有致地吸唆吞吐,舐弄親吻,賣力地給高峻口交唆吸,不但絲毫不感噁心,看她那陶醉無比,愛不釋口,嬌嗔不捨的媚浪纏綿表情,簡直就是恨不得整天把高峻的大陽具塞在嘴裡給他口交舐弄。看到她老公的出現,高峻鎮定自若,而關媚眼裡閃過一陣驚慌惶亂,羞得滿面通紅吐出高峻的大陽具,正要站起來,卻被高峻按住頭部,不讓她起來,對她說:「寶貝,快,我就快射了,含進去幫我唆出來。剛才你爽夠了我還沒有呢。」

她羞得連脖子都紅了,扭過頭望了老公一眼,眼神中似有一絲疚意,但高峻的誘惑使她無法控制地回過頭來,聽話地張開嘴,重新把高峻的大陽具納進口中隨即快速地吞吐唆弄起來,不一會兒,高峻開始悶哼起來,健壯的雙腿微曲著雙手扶著她的頭部,她知道他就要射了,雙手往後抱緊他的健腚,頭部埋在他胯間更加急速進退起落擺動著,把大陽具含在口中瘋狂疾猛地吞吐吮唆著急套。

鼻息咻咻嗚嗚嬌喘清晰可聞,高峻好一陣急促的沉嗥悶吼著,雙手緊緊扳住她的頭部,雄健胯臀一陣疾若風車地頂聳,把大陽具在她溫膩的口腔中無情地狂野急速地猛烈抽送起來,她被頂塞得雙眼翻白,口中嗚嗚作響,雙手在他臀後亂抓高峻在一陣全身悸動抽搐中,大股大股的精液直飆射進她的喉嚨深處,好一會兒他才從陣陣悸動抽搐中慢慢平息下來。她老公可能沒有想到高峻竟敢這么色膽包天,一時竟反應不過來,呆在一旁。直到看到妻子竟滿面嬌紅含嗔帶媚地把高峻射進她嘴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又溫柔嬌羞熟練地用嘴和舌頭在他的大陽具上唆吸舐弄著清理上面殘留的精液,還毫不浪費吞下肚去,媚眼如絲望著高峻,剛才對老公尚存的一絲疚意已不知飄到哪裡去了,與高峻眉眼交纏之際盡是意亂情迷的痴醉嬌媚表情。如此香豔的事兒二人已不知玩了多少回才有這般的默契和銷魂情意,他才回過神來,不禁妒火中燒,怒氣暴灼,要知道老婆從來不願意給他口交不說,連他射出來的東西也很噁心似的,就是拿著衛生紙幫他清理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不太樂意,不要說用嘴和舌頭清理了。他雙眼赤紅幾欲噴出火來,立即像發狂的野獸般吼叫著衝向高峻。使他想不到的是一向自恃拳腳了得竟打不過高峻,反而被他打了一頓,難怪剛才高峻毫不把他放在眼裡,他一向梟

橫,何嘗受過如此羞辱,一時氣怒交集之極竟昏了過去,等他醒來時,高峻與他老婆早已不知所蹤。令他羞憤至極差點又昏死過去。

而關媚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孃家也頗有勢力,既然與高峻的姦情已被老公撞破,她乾脆向老公提出離婚,她丈夫急怒功心,暴跳如雷,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揚言要找高峻算賬,但想不到二日後,他竟在郊外莫名其妙地被人開槍打死在車裡,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案件很快不了了之地平息並以交通意外結了案。明眼人都知道此事是高峻下的手,先把他做了,再動用他上面強勁的背景勢力把此案簡單化地銷掉不究。那黑幫的幫眾也從這件事知道高峻的勢力不可低估明哲保身,誰也不敢再去動他。

而丈夫一死,關媚也只是例行地給丈夫辦了喪,才近半個月的喪期一滿,她便迫不及待地投進高峻的懷抱,成了他的情婦,但就是在喪事期間,她也安不下心守喪,白天喪服加身,晚上卻打扮得嫵媚光鮮地與高峻出去風流快活,甚至徹夜不歸,由於她丈夫已死,婆家的人也拿她沒辦法,只好聽之任之,更令人髮指的是有幾次她與高峻深夜回來時,象徵性地祭拜完丈夫後,(本地俚俗妻子守喪期間每次在外面回來要先到丈夫靈前祭拜)竟就地在她死鬼丈夫的靈堂裡鬼混淫媾起來,甚至有一次在大白天,(高峻是以同道的身份來祭拜的)由於靈堂裡只有幾個在唸經頌咒的和尚,二人眉眼傳情,秋波頻頻,又按捺不住,於是二人就在靈堂旁的偏房裡撩起喪服就淫亂作樂起來,雖然閉了門窗,拉下窗簾,但那陣陣嬌聲顫氣的淫靡之聲還是聽得靈堂裡的和尚幾乎無心念經頌咒,一個個面面相窺,又忍不住地側耳傾聽,弄得一個個魂不守舍,褲襠裡都硬梆梆地撐了起來好不難受。好在二人也不敢太過戀戰,稍為澆了慾火便罷。其實在丈夫的靈堂裡與高峻交媾淫亂她也有些不忍心,因為丈夫可以說是死於她與高峻之手,如果不是她與高峻的姦情被丈夫撞破,他也不會遭此殺身之禍,畢竟平心而論老公一向對她還是不錯的,所以她心中對丈夫還是多少有些許的愧疚,但高峻喜歡這種侮辱她丈夫的做愛方式,她也沒辦法,每次被高峻一抱,粗長的大陽具一插進小淫穴,她就再也無法矜持,一縷魂兒被他勾了去般任由他教唆擺佈。她心中對丈夫的愧疚很快在情慾的勃發氾濫之下變得蒼白無力,完全無法抗拒地配合著他的摧城拔寨,共赴巫山。她對高峻的著迷愛戀已到了高峻的一個眼神或一句挑逗的情話就可以令她徹底放棄。這真是活脫脫的一出現代版的《金瓶梅》只可惜她丈夫並沒有像武松般驍勇的弟弟來幫他報仇,死後還要受此等侮辱,真是死不瞑目。

這使我不禁想起自己的親身經歷和處境。高峻如此的手段令我畏懼之餘更加的充滿自卑和越發墮落的臣服奴性。

雖然關媚比高峻還大了三歲,但高峻就喜歡她那股成熟的嫵媚風情,床上雖沒有我妻子的淫冶蕩魄,騷浪入骨,恣意縱狂,卻別有一番韻味,那嬌弱綿軟柔媚欲醉的,連叫床聲都是婉轉嬌啼,顫聲柔氣,嬌雍無比,真是蕩氣迴腸,聲聲銷魂的床第表現,更能使高峻體會到男性的強悍霸氣和絕對的統治地位,是

一種極端強烈的征服快感,這種快感不是從別的女人身上可以這么淋漓徹底地得到這也是高峻喜歡她的主要原因。其實從19歲上大學起,高峻就開始追逐女性了,憑著過人的聰明才智、高大俊帥風流迷人的外表使他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得到女人。他不停地捕捉獵物,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手段。他體驗每一次不同手段俘獲不同女性所帶來的不同的新奇的快感。天賦的異稟也令女人對他迷亂難捨,從那時起到現在,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除了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奇特感受讓他難以忘懷外,到目前為止最讓他感到做愛的痛快淋漓還是跟我妻子和關媚,兩個成熟透了的美少婦,床第風韻各有千秋的嬌美人妻。他現在已經不再怎么喜歡青澀單純的女孩,愛上了玩成熟豐潤、韻味十足的少婦了。用他的話是「耐玩,特過癮」也是,以他那事兒的犀利、貪吃和充沛而不知疲倦的精力,哪一個青澀單純的女孩能抵得住他。

25、話說回來,不然扯的太遠了,我們之間畸形的關係讓關媚開了眼界,甚覺異 copyright樣的新鮮樂趣,但關媚對於SM除了新鮮好奇並不是很熱衷,她在這邊逗留了幾天,三人如何極盡風流作樂、玩耍快活就按下不提了,特別是當有我在場時會使妻子的情慾更加的高亢淫蕩,她似乎有意向關媚炫耀她的馭夫之術,關媚除饒有興趣地觀賞之餘也偶然摻和二下,我卑賤醜陋的角色和所承受的羞辱玩弄讓我在她們面前根本不能用「人」來看待,讓我驚喜的是蒙妻子向關媚炫耀的福我也得以又當了回妻子的馬桶,當著關媚的面表演妻子廁奴的角色,當我再一次吞下妻子的大便後射了出來,我看到了關媚極度鄙夷又不可置信的眼神表情和妻子滿是得意炫耀似的悅耳笑聲,我的思想和感官因強烈的卑羞難堪而興奮,卻沒有一點悲哀,反而莫名地升起一股幸福和成就感,彷彿感到我現在的價值所在和變態迷戀的回報。

只是關媚的思想還是偏於傳統,始終不讓我有當面看到她與高峻性戲的機會每次到差不多時我就會被她們用褲子或衣物罩蓋住頭臉,讓我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或者乾脆被她像狗一樣趕開去。繞是這樣,她那種天籟般繞樑之韻、嬌膩柔媚、嗲聲顫氣的交媾歡愉之聲在妻子淫縱無忌、放肆不羈的恣意浪叫聲中更顯著一股別樣韻味刺激的床第風情,二女的淫叫聲攪和渲染互相襯托,簡直成了床第間的絕配,如此煽情的床第仙樂,估計就是太監聽了也會勃起,何況被玩性禁錮已久的我,在近乎摧殘的性折磨下渾身躁熱火燎,皮肉幾欲被慾火燒得焦裂的痛苦中又滋生著縷縷讓人眩暈的興奮飄然,那種想一死了之可又痴迷不甘的滋味只有自己才能體會,欲焰高燃之下燒成一根小紅蘿蔔狀的幾乎變形的小雞巴則在時刻提醒我引導我越來越遠離「人」的本質,不停地激發鞏固自己的臣服屈從意識高亢的奴性和變態的性痴迷使我在妻子面前憋成一種條件反射式的性受虐欲及極其敏感的性賁張狀態。

在關媚來的第三天,也就是我吞下妻子大便而射出來後的短暫疲軟間,妻子把小鐵籠的小鑰匙丟在我面前,下巴朝我示意了一下,我順著她的意思,拾起鑰匙又不知何意地打開鎖著我已

久的小鐵籠,一臉迷茫又怯怯地。妻子笑著取過她那僅有一小薄絲片兒帶子般的窄邊丁字褲,走上前來把丁字褲綁住我軟成一小條的雞巴中間,緊緊用力打了一個死結,好痛,我禁不住皺著眉呲了一下牙,妻子橫了我一眼:「怎么,這樣就受不了?難受的還在後頭呢,笨蛋。」

那帶彈性的窄褲邊帶兒緊勒著我軟了的雞巴,妻子嬈媚風騷嫵媚性感的美態和身上散發的撩人香味令我極其敏感的性腺迅速賁張,本來已疲軟下來的雞巴立馬膨大充血勃舉而起,立即感到雞巴一陣疼痛,那綁住雞巴的丁字褲帶子邊隨著雞巴的膨大腫脹緊緊地勒進皮肉裡,越興奮勃起越疼痛,但欲焰燃燒使雞巴無法控制的膨脹逐漸加深我的勒痛感,我不禁脖子一縮呻吟了一下,妻子笑出聲來白了我一眼:「這么快就又硬啦,真是自討苦吃,賤貨。」

轉頭對高峻與關媚笑著說:「這結兒是不是打得有藝術感,好看嗎?」

關媚笑的彎了腰,高峻調侃著說:「你是不是想把你丈夫廢了吧,你這樣弄過幾個小時他的雞巴可能就廢了。」

妻子笑了笑毫不為意地接過話:「廢了就廢了吧,他又能怎么樣,廢物一個反正這東西他留著也沒用,正好省得我找人閹了他。」

又嫣然地笑了起來。「就這樣吧,我明天早上才解開他,會不會廢了就看他的造化了。」

她一副巧笑嫣然的嬌媚模樣,說得若無其事,好像說書一樣輕鬆。我心中一咯噔,湧起一陣恐懼,她可真的想硬生生地把我的根子給勒廢了,我清楚她現在做得出來的,我怕了起來,但可悲的是我想反抗拒絕卻全身的骨頭都陣陣發軟地站不起來。整個身骨兒酥酥地毫無氣力,我發覺我在她面前已連絲毫的自我保護的力量都沒有,奴性順從的慾望已強烈到在她面前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哪怕她就要廢了我,渾身酥軟的無力感充斥著我的身心,隸服屈從的快感掩蓋了全部的意志,哪怕面臨多么殘酷的玩弄摧殘。

我渾身酥靡著低下頭,額頭幾乎抵在地板上。耳邊妻子輕蔑地冷笑了一下穿著高跟鞋的腳踩著我的頭在地板上碾了碾:「怕嗎?賤貨,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你天生做王八的命,怨不得我,是你的變態和奴性把我們的遊戲引向如此深入,給了我們太多的刺激也讓我變得狠了,這不也是你一直渴望的嗎?當然你現在要離開也可以,我不會攔著你的,如果你要留下來給我們做綠帽子龜奴你要有個思想準備,我們把你閹了這是遲早的事,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

說完哧的一笑語氣一轉:「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如果你的小弟弟這次能大難不死的話,我們可以考慮放它一條生路,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

我的頭一被她踩在腳下,已讓我血一下子湧了上來一陣陣興奮的眩暈,瑟瑟發抖,下體更加的膨脹的厲害,奴性大發作下馴服的快意使我的無力感達到巔峰顫著聲調順著她的話乖乖應道:「是,是……謝奶奶,謝謝奶奶……」

一直冷眼旁觀的關媚上前踢了我一腳,罵道:「你真是賤得可以,快被人家廢了還謝人家,你到底是不是人,真是讓人無語,狗都不如的賤東西,說你是狗都侮辱了狗。」

說完又連著踢了二腳。我痛苦地倦縮了一下身子,眼淚流了出來,

妻子放開踩住我頭上的腳,鄙夷的笑了笑:「我就說嘛,我對他越狠,越壞,他就越死心塌地迷在我腳下,像條癩皮狗一樣趕都趕不走。哪怕閹了他,一輩子給我與情人做綠帽王八,當龜奴。是不是挺刺激的,關大美人。」

關媚啐了一口:「我還真沒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怎么能賤到這個樣子,妹子你也瞎了眼,找了個這么賤的男人嫁。」

「嗯,其實剛開始也不是這樣,只是個半真半假的遊戲,在玩時我還顧及情分,有些複雜和不忍心,但實在太刺激了,慢慢不自覺地就玩過了界,也怪高峻那壞蛋要命得讓人家無法離開,傻傻地任這壞蛋教唆,也對自甘下賤的他越來越輕蔑無視鄙夷,直至徹底地把他看成一條狗,於是漸漸地拋開遊戲的本質,純粹為了刺激玩樂而利用他的奴性服侍我們,給我們增加快樂,本來還有一點疚意但我發現他也很享受這種被控制,玩弄,虐待的過程,真是賤到家,我想這也許就是他的命吧,管他呢,反正我與他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也樂得有個忠心耿耿的奴隸侍候我們,給我們充當增加做愛快感的玩弄取樂的催情玩物。只能怨他自己下賤。是啊,現在老孃一想起白白跟了這賤貨過了幾年,浪費了大好的時光就噁心來氣。」

說著尖尖的高跟鞋頭狠狠地對著我趴著的額頭就是一腳,劇痛使我「嗷」的一聲哀叫出來,妻子又是一腳,「還敢叫,我讓你叫,賤貨,叫啊,還敢不敢叫。」

再踢了一腳,我緊緊咬住嘴唇,痛的額頭直冒汗,就是再也不敢叫出聲來連躲閃都不敢,只一個勁顫聲求著:「不敢,奶奶,我不敢,奶奶……奶奶……

我不敢了。」妻子又踢了幾腳。高峻笑起來:「好啦好啦,你們兩個行行好,走吧,不然他會被你們踢死的。」

妻子斜過臉,風情滿溢,媚眼秋波嬌嗔地白了高峻一眼:「西門慶還會關心武大郎呢,真是壞人也是你做,好人也是你做,假好心,關美人我們不理這壞蛋我們自己到新銀座玩去。」

說著挽起關媚的手就往門外走,高峻笑起來說:「要我壞,我就壞給你們看。」

他走上前來,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爬起來跪好。」

我晃著身子跪了起來,微抬起頭,額頭上剛才被妻子的高跟鞋尖踢的地方紅腫著起一個包,我低垂著眼,不敢迎著她們的目光,高峻拉下褲子的拉鍊,掏出那根令我自卑的雄偉的大雞巴,一手攥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向他的胯下,一手把著大雞巴,紫紅色的圓大龜頭在我的嘴唇上抵了下,我看著他臉上冷蔑譏嘲帶點狡黠的笑意又是一陣自卑自慚的臣服戰慄,我臉泛臊熱顫抖著張開嘴唇,恬不知恥地把那圓大的龜頭含進嘴裡,嘴唇抿住龜溝舌頭不自覺地在大龜頭上舐舔了一下,感覺龜頭一蠢動,一股騷尿液從馬眼處撒了出來。灌進我的口腔,我立即「咕嚕咕嚕」著吞嚥起來。妻子與關媚看到這等樣兒,不禁笑著又折返身來,妻子咯咯笑著對高峻說:「等一下,不要撒完,我有個主意。」

高峻配合地收住了尿液,我也慢了口氣,但嘴巴仍含住龜頭不敢鬆開,等著。妻子取來一個安全套,開心地笑著對高峻說:「把剩下的都撒在裡面。一會有好玩的。」

說著撐開安全套口子,讓高峻把剩下的尿全

部撒了進去,又往裡面吐了口痰轉過身對我撲哧一笑:「就這樣子跪著,把這個叼在嘴裡,要一直叼著不許拿下來,留到我們回來的時候再讓你喝。」

我木然地點了點頭:「是,奶奶。」順從地接過安全套,張開嘴,把貯著尿液沉甸甸的安全套叼在嘴裡,用牙齒咬住。好在高峻已撒了大半,套裡的尿並不多,有點沉但不重,裡面還漂著妻子的唾沫,叼在嘴裡更多的是屈辱的滋味,我下賤搞笑的模樣讓她們直笑個不停, copyright直到她們走出門去仍止不住地發笑。

留下我一個人服服貼貼地跪在家裡地上,嘴裡叼著盛著妻子情人的尿液和她的唾沫的安全套,忍著被妻子與關媚踢得傷痛的身軀,關媚的外表柔媚嬌婉,腳下卻毫不留情,那幾腳踢的又重又狠,(可能以前的老公是黑老大,看慣了暴力的場面吧)加上妻子那幾腳,二人的高跟鞋又尖又硬的,身上被踢的地方紅青紫的一片,稍一動就痛得很。更難以忍受的是綁住雞巴的丁字褲深深地勒進膨脹的雞巴無情地緊緊勒箍。

隨著時間的推移流逝,叼咬著安全套的嘴唇和牙齒有些痠痛起來,但遠比不上雞巴上的痛苦,雞巴的膨脹使那褲邊兒更加深深地箍勒進了肉裡,整條雞巴被丁字褲打的結子分成兩段,兩頭腫脹不堪,漲得發紅,中間卻被勒得凹陷入肉形狀看起來猶如葫蘆,那種痛楚無異於割肉抽筋,痛的我渾身不時打著抖,咬著牙忍受,苦不堪言。

26、更要命的是性的渴望煎熬和對妻子的迷戀無可遏制地催生香豔的遐想回憶…

…近十個小時前的下午那場淫亂的性戲揮之不去地如在眼前,無情而強烈地挑逗著我本已勃然賁漲的性神經,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卻沒有時間睡懶覺一早就過來高峻家忙活著,(為方便在家玩樂尋歡,高峻暫時把保姆叫回了家於是我除了上班之外就成了他家的全職傭人,包攬了全部的家務雜活)她們三人直到日上三竿才從臥室裡出來。

中午時侍候著她們享用過我細心準備的午餐後(我的廚藝一向不錯,在這方面甚有點研究)妻子當著高峻與關媚的面要我把剩下的剩飯殘餚先餵了高峻那條狼狗後我才可以吃,我明白她是在故意羞辱作賤我,但被她這般羞戲卻又有種難掩的興奮衝動,沒有絲毫拒絕她的想法。但那狼狗食量很大,剩下的已經不多我嚥下僅剩的一點冷菜剩飯,根本沒有吃飽,又再整理完餐桌後忙著在廚房收拾碗筷洗刷餐具,由於廚房離臥室不遠,臥室的門半掩著,我可以清楚地聽到裡面她們的調情笑語淫蕩情話和攪得我神不守舍的嬌哼浪叫呢喃春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毫不遮掩……被那春聲逗誘得精神難以集中約忙了大半個小時後我才忙完了全部的家務,雖然我很想但不敢隨便到臥室,只好跪在客廳的沙發旁等著,此時臥室裡面妻子與關媚各有韻味的淫叫聲此起彼伏著交相輝襯。我卑羞嫉妒難受卻異常興奮羨慕的複雜中情不自禁地側耳傾聽,雖看不到臥室裡的香豔也知道里面三人的顛鸞倒鳳已進入了白熱化,放浪銷魂煽情無比的床第仙樂撩得我性慾高漲神不守舍,鐵籠裡的小雞巴早已露著青筋直挺挺翹起,堅硬得難受,又約蒙過了二十幾分鍾,我聽到了關媚率先

投降求饒的嬌聲顫氣。

我對高峻床第間那事兒的犀利一流和無比充沛旺盛的精力從以前的自卑到羨慕到佩服到現在可說是崇拜了,妻子今年30歲,關媚比她大三四歲,二人正當風韻成熟,媚勁十足,性慾旺盛的虎狼之年,本就風流喜淫的生理本質經過高峻男女歡情間一流技巧的開發誘導更臻極致,對性的索取更加貪婪無厭,然而無論一人還是二人,每次都在高峻的胯下融化臣服,服服貼貼地。加上他讓女人醉心著迷的外形天賦更令二人被他弄得神魂顛倒,死心塌地心無旁騖。

正思討間臥室半掩的房門推了開,高峻與妻子走出來,二人光著身子笑鬧著高峻走在後面,一手攀搭在她圓滑的香肩上,一手在她光滑的腰臀上游走,在她圓碩豐臀上摩挲揉捏,妻子在前面隨著走路腰肢胯臀款擺搖曳,豐滿高聳的玉峰顫巍巍一晃一蕩撩人心絃地搖綻著,二點嫣紅翹立的乳頭隨之晃盪跳躍劃拉著。一隻柔軟的玉手往後牽著高峻雄偉碩長挺拔的大雞巴,輕捏套擼著。另一隻手擋著高峻不時伸進她深邃臀溝中挑弄搔得她手忙腳亂咯咯嬌笑的大手。

二人親暱調笑著走到客廳,妻子眼睛隨意地朝四周巡視了一下,似乎對我的家務並無挑剔,然後眼光瞥了下老老實實跪在客廳沙發旁的我,(這是個規矩該做的任務完成後,我就要在沙發旁跪著等候下一個任務,如果沒有她們的使喚和允許,我就只能這樣一直跪著不許起來。嘴角撅起一絲輕賤蔑視的笑意。我氣血上升,心臟一陣激動抽縮,不敢迎著妻子的眼神,灼烈而飢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高聳傲人,彈性十足的乳峰落在她勾人魂魄的胯下之間,那蓬黑亮的陰毛恰修得到好處地掩在豐腴潤澤的小騷穴上,陰毛上仍是一片濡溼的水漬,滑膩不堪而有些凌亂地貼附著光潔的陰埠,似在昭示著剛才臥室裡的銷魂極樂。我全是身又一陣躁動酥熱,嚥了下口水,雙眼發赤,目光根本無法從與高峻調情嬉戲的妻子身上挪開,在強烈的視覺衝擊下,雞巴露著青筋更加堅硬異常,慾火肆虐之下頭腦陣陣發昏地呆了般。妻子斜瞄了快被情慾憋傻了的我一眼,充滿著蔑視嘲弄的狡笑。玉手套著高峻的雞巴擼了幾下,一手打了下高峻仍在她圓翹美臀上摩挲揉捏的手,邊笑著扭腰擺胯躲避著他企圖伸進她銷魂臀溝的淫手。回頭朝高峻拋了個媚眼,嬌嗔著說:「親老公,要不我叫這賤貨給你口交唆出來,關媚都求饒了,再搞我也頂不住了,嗯,我服了你還不行嗎。」

高峻嬉皮笑臉地說:「不行,這一次我一定要射在你的騷穴裡,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嗎,不怕懷孕的,這兩三天老是射在關媚裡面,弄得小弟弟都好想念在你小騷穴兒裡面噴射的感覺呢。」

妻子轉頭望了望高峻,眼神嬌媚如絲含著化不開的濃濃情意又有些幽怨,微帶嗔怨地軟語說道:「壞蛋,你就知道玩,你是怕我懷上你的孩子拖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我真的好希望你讓我懷孕,好想給你生個兒子,有個你我共同的骨肉,你就是不讓,大壞蛋。」

妻子看著高峻的那種眼神讓我儘管知道現在的身份已沒有去妒忌的資格,心裡仍竄起一股極其酸溜辛澀的滋味感受。聽著妻子說的這些話,這種滋味更是強烈得

鑽心般的難受卻無奈。高峻仍嬉笑著哄著說:「這么快要孩子幹嘛,這樣享盡情受我們的歡樂世界不好嗎?孩子的事我們再玩幾年再要也不遲,你看我這么 nvwang.org強壯勇猛,你這么風流淫蕩,我八十歲也那讓你懷孕,你怕啥呢。」

說著把手伸進妻子深凹迷魂的臀溝中搔探尋幽,妻子「啊……」

的一聲嬌叫,張手放開他的雞巴,扭腰掙脫著跑了開去,高峻從後面追上來妻子跑到我身後,二人繞著跪在地上的我追逐著,妻子命我低下頭以方便她不時從我身上跨過去逃避高峻的追逐。我跪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在如此香豔強烈的刺激下止不住性感官和視覺的挑逗而微微戰慄著更顯卑賤猥瑣,而妻子與高峻追逐戲耍發出的開心嬌脆的笑聲使我倍感屈辱悽楚。

隨著高峻把妻子撲倒在寬大舒適的皮沙發上,客廳成了她們男歡女愛的第二戰場,二人的嘴一吻上,剛才還在說「頂不住」的妻子身軀立刻軟了下來躺倒在沙發上,本就姿色美貌誘人的她在有點散亂的栗色捲髮之下更顯嫵媚撩人,風情萬種盡堆臉上,高峻的雙手一揉握她一對脹挺高聳的玉峰,附下頭去用嘴輪流含住吸吮輕輕嚼咬那漲得紫紅色的翹立勃起的乳尖,妻子立刻渾身如遭電噬,酥做一團,口中發出無比享受的顫聲嬌叫,凹凸有致性感傲人的嬌軀難耐周身興奮快感的侵蝕扭動顫慄著,淫水潺潺從騷穴隨著股間流下來,把臀下的沙發染溼了一片。不由一隻玉臂摟住高峻,一隻玉手探到高峻胯下握住那火熱堅硬碩長挺拔的大雞巴套擼著,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交叉著盤夾在高峻腰上。二人又親了一會高峻扒開妻子像八爪魚般纏抱在他身上的手腳,把她拽起來,讓她上身趴俯在沙發上,雙腿叉開站在地上,肥碩的圓臀朝後高高撅起,深凹臀谷中勾魂的媚肛和自陰埠上蔓延生至的淡淡陰毛纖毫畢現地盡露眼前,那陰毛半掩的銷魂淫縫玉穴騷水早已流得一塌糊塗,溼漉漉的,高峻禁不住雙手扳在二片豐腴渾圓肉感十足的臀丘上推撫揉捏,不時「啪、啪」地拍上幾下,脆響之下那顫巍巍的臀肉像涼粉坨子一樣顫動晃盪著,撩得人心中火熱,慾火直竄難遏,二片白嫩肥碩的臀丘泛起紅色的掌印,妻子似是有點吃痛又感到非常的興奮,回過頭來淫媚地白了高峻一眼。眉頭微皺卻風情萬種媚眼如絲。腰肢豐臀扭動搖擺著,一隻玉手伸到嬌嫩肥美的陰戶上,揉弄著充血勃起發硬的陰蒂,手指分扒開溼漉漉的小騷穴口小騷穴裡面淫水盈盈欲湧,粉紅的嫩肉蠕動收縮,似飢渴的小嘴在渴望吞嚥在祈盼著高峻的插入。高峻從妻子的表情媚態和肉體淫蕩勾人的動作感受到她濃濃灼熱的求歡信息。他也受不了如此香豔露骨的誘惑,笑著雙手扶住妻子的細腰挺著腰把碩長雄偉的大雞巴抵抵在她飢渴蠕動著滿是淫水的小淫穴口,紫紅髮內容來自亮的圓大龜頭剛擠進穴口,一絲淫液被擠了出來滴在地上,妻子的身軀直抖著口中牙縫逸出淫蕩迷人的哼叫聲,肥碩圓潤的美臀迫不及待地往後一退,高峻也不示弱,腰臀往前一送,「噗吱」的一聲輕響,整根碩長粗壯的大雞巴直沒盡根完全被妻子的小淫穴吞了進去,妻子豐腴惹火的嬌軀蕩起一波痙攣,雙

腿像篩糠般抖動著,雙膝一軟跪在沙發上,口中顫叫出一聲極為愉悅享受的悠長淫哼浪吟,淫穴裡滿溢的淫水被擠的迸流而出,滴濺在妻子胯下的地上……一時間,女人無比享受淫媚煽情的嬌呻浪吟和恣意縱情的淫叫聲,男人不時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氣聲,二人極盡露骨淫亂的淫言浪語和挑逗情慾的調笑聲,肉體相互碰撞或清脆或沉悶的碰擊聲,雞巴在淫水津津滑膩不堪的嬌嫩淫穴裡面大行程的快速抽送和攪弄發出彷如進出溼漉羊脂膏膩的奇妙響聲。男女交媾歡愛的綺麗春光和淫靡氣息充斥著整個客廳。

眼前如此活色生香的活春宮對我的刺激可想而知,在性興奮和性渴望中苦苦支撐的我實在受不了這般強烈的性感官視覺衝擊刺激而崩潰,面對美麗的妻子與情人在眼前恣意盡情地通姦風流而懦弱自卑的無奈、下賤的奴性心態和綠帽子情結的羞辱刺激與性迷戀性渴望相互催化,演化成瘋狂的受虐欲充斥著我身上每寸肌膚每根神經,貫穿了我整條可恥的靈魂和卑賤的肉體。我身體把持不住性慾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熱、迷戀、飢渴、而又飽含酸楚卑辱地看著眼前二人白花花的盡情通姦交歡的肉體。全身浸透在難以啟齒的恥辱性奮乞求 copyright中,雞巴脹得堅硬豎起,脹痛流水。我跪在她們身後,角度剛好自下而上清楚地看到高峻與妻子性器交合的情形,那銷魂之地已是一片泥濘,滑膩不堪。碩長的大雞巴在淫穴裡面大幅度的抽送進出不斷帶出白濁濁的淫水,把二人下體交合處連同陰毛漿染成一片溼漉漉的水漬。性器吞吐進出的交接處隨著大雞巴的抽插進出泛著一層白膩膩的淫汁。隨著二人下邊的分合碰撞,淫水噴濺流滴在腳下的地上沙發上。而這些濺滴在地上沙發上的淫水體液更加刺激著我奴性的神經,對我亢漲的受虐欲有著無法抵禦的誘惑,我全身肌膚漲熱,滾熱的血液在可恥慾望的驅使之下一波波地上湧衝涮著腦門,意識漸失。

受虐欲支配著我被慾望燒成一具空殼般的軀體爬過去,開始舐食她們滴落在地上和沙發上的淫水,性神經中樞的過度興奮讓我處於無比激動的亢奮狀態,喉底間發出類似於餓極的畜類般沉悶的哼嚎。猥瑣的身軀一波波細碎的顫慄抖動著因雞巴的極度充血堅勃而延伸進了整個小腹的僵化脹痛感,無不昭示著我已完全陷進無邊的卑慚屈辱和受虐欲衝破廉恥道德束綁所釋放出來的無恥快感的控制之下。

關媚從臥室裡出來,我趴在地上舐食淫水渾然忘我的痴迷狀挑起了她摻和的興致,她笑謔著走上前來,跨腿騎在我的背上,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上來推到高峻的胯下嬌笑著說:「烏龜,把她們下邊都舐乾淨,賤王八,哈哈,看你瘦的,給你增下營養,這可是大補哦。好好舐別浪費,嗯。」

我口中「嗬。嗬。」地應著,嘴唇熱切飢渴地往她們淫汁淋漓的下體湊上去,一陣頭暈眼花的激動中舌頭貪婪急促地卷舐著二人下體間黏滑滑白濁濁的水漬,隨著淫汁騷水一口口順著舌頭卷舐進嘴裡吞了下去,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熱性奮自小腹涮向腦門,面孔在血脈的博動賁張中發紅發燙,奴性在慾望亢越的作用下陷入自我摧殘的興奮激動狀

態。嘴唇舌頭飢不擇食毫無廉恥地在妻子與她的情人下體舐食舔吮。戴綠帽子戴到這個份上舍我能有其誰。我無恥下賤的醜態更加增加這對通姦男女歡情淫浪的刺激,情慾充漲勃發,高峻不再憐香惜玉的大尺度的抽送把妻子插得欲仙欲死,媚態百出,如痴如醉地沉迷在酥筋噬骨的快感中嬌吟淫叫著,什么「親老公、親丈夫、親爹親爺爺」的都叫得出來。我這個法律上合法的丈夫正把頭伸進這對通姦男女胯下,下賤地用舌頭和嘴巴為她們舔舐清潔淫亂交合的性器上不斷淌出的濁膩不堪的淫水,耳邊聽著妻子這么嬌浪痴迷地叫著她的情人,如此強烈的反差讓我齷齪的慾望在羞恥感的刺激下越發抓狂難捺。當關媚扒開高峻的臀縫露出被淫水溼漉了個透的臀谷和屁眼,我毫不猶豫地伸著舌頭舐捲進去,貪婪地舐舔著屁眼上臀谷裡殘留的淫汁,我迫不及待的模樣惹得關媚不住地發笑,她操縱著我的頭在妻子與高峻淫靡交合的下體處為她們做著極其下賤的清潔服務為她們的通姦快活助興。不時把我的頭拉上來扇一巴掌啐了一口又塞進去。

關媚的參與和我玩偶角色的卑賤行徑起著非常淫妙的催情樂趣,刺激得二人越發性慾洶湧激盪,恣意盡情地放縱著肉慾奔騰灼熱的身軀相互迎合著,妻子白嫩豐腴的臀肉在高峻用力猛撞下盪出誘人的波浪,發出「啪。啪。啪……」

急促有力的碰撞聲,一雙怒聳飽滿的乳峰隨著抽送撞擊激烈搖晃,口中迷人的浪叫著。片刻又被高峻插進了天堂,一陣死去活來之後癱軟了下來,嬌慵無力地趴俯在沙發上嬌喘咻咻,高峻趴壓在她柔膩嫩滑溫軟生香的豐腴胴體上,堅硬碩長的雞巴仍深深地插在妻子身體裡面沒有拔出來。又湊過臉去從後面親吻她的脖子耳垂和臉頰,斯摩著。妻子嬌噥媚笑著轉過頭迎合著他的親吻,嬌息纏綿笑語溫存,眉眼之間濃情脈脈欲醉,如絲難捨。一副充分性享受後不勝嬌慵的嫵媚美態和被徹底征服後的小女人模樣。與面對我的輕蔑嘲賤,冷漠無視甚至霸道的樣子差別何止天壤。

但高峻還沒有射出來,片刻之後他又提臀挺腰,大雞巴又在妻子小淫穴裡面徐徐抽送起來,妻子禁不住「噢……」

的一聲嬌呼,媚了高峻一眼,扭著腰肢,一邊頂搖拱聳著充滿肉感的圓臀配合默契地迎合著高峻的抽送。一邊側過臉往後瞥了一眼仍在她屁股後面與高峻胯間的狹小空間伸長著脖子,側轉著腦袋為她們清理下體淫濁的我,那忍著彆扭難受的姿勢和一絲不苟地努力舐舔的馴服模樣讓她嘴角撅起一絲調皮的笑謔,對著高峻輕聲說了幾句,二人笑出聲來,妻子一腳把我蹬開,轉過身來摟著高峻,她姿勢轉換很小心,讓高峻的大雞巴一直插在身體裡沒有拔出來,好像連短暫的抽離都不捨得,妻子笑著朝關媚說:「關美人,你幫我騎著這賤王八,跟在我們後面。」

又揶揄著笑道:「賤貨,跟過來,我們給你好吃的。」

高峻笑了笑,把妻子抱了起來。妻子一聲歡叫,雙臂摟住高峻的脖子,雙腿舉起了交叉著盤在他腰際,整個人懸空著吊在他身上,高峻一腿邁開來,有力的雙手抱住她二邊渾圓豐腴的臀丘,沉腰挺胯,大雞巴直鑽而沒「噗滋…噗滋」在她淫穴裡抽

送起來,邁步走了開來,抱著她在客寬敞的廳裡漫步,腰臀用力地向上挺動,拋動妻子圓碩而性感的臀部,承受她上起下落時的劇烈摩擦,感受著妻子嬌嫩豐腴的勾魂肉體帶來的巨大快感。關媚笑得花枝亂顫,騎在我背上驅使著我跟在高峻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爬,妻子剛才高潮時被大雞巴堵在淫洞裡的淫水現在隨著高峻的大力抽送決漏而出,被大雞巴大股大股地掏著帶將出來,流滴在她們走過的地板上,有的沿著高峻的大腿淌下來在他走過的腳印上留下斑斑水漬我在後面吃力地馱著關媚爬,邊舐舔著她們滴在地板上的滑膩淫液,關媚雖沒有妻子的體重,也絕不讓我輕鬆,那豐腴嫩膩的圓臀隔著綢質睡裙壓在我略顯瘦弱的腰背上,更有種極為嬌軟柔滑的酥美感覺。隨著我的爬行在肩背上搖晃研壓臀丘和臀谷裡的銷魂溫熱透過臀下接觸的地方傳遍我的全身,頓覺百骸酥然墮落的快感浸侵入骨,在她們的調笑聲中失去思想般在關媚的騎乘之下奮力爬行舔著地板上的每一滴(處)水漬,我的奴性和性興奮隨之達到了高點,絲絲粘淚不住地從梆硬雞巴的獨眼處泌出,體內極度的亢奮擴散充斥著全身感官。小腹下邊精意沖刷激湧,強烈的充漲感讓我體會到那種仿若大堤將決的仙死煎熬。人性之本在如此不堪的心理生理變態快感的誘惑之下不復存在。激動著嘴裡哀叫著急切地尋著妻子滴落在地板上的每滴淫水體液,貪婪卷舐著舔進嘴裡嚥下去……

……27、整個客廳裡洋溢著一股豔妙淫蕩的氣息,一個妖媚風騷的惹火尤物被她健碩俊帥的情人懸空抱著在寬敞的廳堂信步逛著交歡淫樂,盡情風流。而她那卑弱無能的丈夫卻馴服無比地被另一個嬌美女人騎著跟在後面,眼神飢渴而期盼地為她們舔舐清潔不時流滴在地板上的淫水體液,用自己的卑賤臣服為妻子與情人的通姦歡情助興,提供催情的樂趣。極其荒誕不經而又煽情無比。

妻子四肢像軟藤般緊緊地纏抱著高峻,不停地連叫帶吻,淫蕩無比,高峻在精意快感的沖刷下一根碩大粗長的雞巴在小淫穴裡面急促地長抽深送,直搗黃龍勇猛極盡,插得妻子陣陣死去活來,不斷地高聲呻吟、浪叫著,「喔……啊…

…我會被你操死的……我不行了!親丈夫……又…要丟了…啊……啊……」

抱緊高峻的頭,雙腿緊夾著他的腰際繃直直地向上翹起,刺激得連腳趾都不住痙孿。渾圓豐臀拚命顛簸挺聳上下起伏急套,口中語無倫次地嬌蕩呼叫,「啊……啊……老公…你真厲害喲……把我玩得美妙死了……又要洩了……啊……爽死我了……」

一縷魂兒飄蕩進了天堂,雙腿一陣抽搐猛夾,一大股淫水從兩人瘋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來,滴落到胯下的地板上,溼漉的一灘。我眼泛赤光,飢切無比地爬過去,趴在地上舌頭卷舐著「吧唧」有聲地一口一口地舔食著肆意流滴的淫水以求滋潤緩解一下被慾火烤得乾焦的喉嚨和奴性的渴求。仍在濺滴著的淫水在我頭上溼嗒嗒地滴了好些。

關媚此時也從剛才的臥室裡極度滿足後的慵懶疲倦中緩過勁來,恢復了氣力在眼前的香豔刺激下淫勁又起,粉面生春嘴角含笑,仍騎夾在我的背上,從後面抱住高峻在他後背斯摩親吻,

一雙玉手伸在高峻的胯下股間摩挲撫弄,挑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帶。我背上一股熨熱,隔著睡裙仍感到關媚臀胯之下的誘人秘地已是一片融溼,熱氣灼灼。高峻再也擋不住前後的刺激和精意的蕩刷,咬牙低吼著,雙腿微曲,渾身健美的肌肉繃緊隆起,一雙大手緊緊地抓掐進妻子二片豐腴柔膩的臀丘,嫰白的臀肉從指縫間溢露而出,碩長的大雞巴如重型機械般在小淫穴裡面急如驟雨地進出抽送,插得浪水淫沫四濺,發出「噗吱、噗吱」的進出聲和「卟卟啪啪…」

的撞擊聲。妻子知道高峻已到了最後關口,挺起洩身後的綿軟身軀,鼓起餘勇,雙臂環箍著他的脖子,雙腿死死盤住高峻的腰肢,身體懸空顛簸提聳,圓臀起落疾套,迎合著高峻一下狠過一下的急促抽送,湊上嘴唇在高峻的臉上唇上親著吻著……長期深度渴望沉迷於妻子的美色性感而無法得到所積聚的情慾之火在目睹眼前無比的香豔誘惑卻從宣洩之下更加的勢成焚身,激發出一個無恥的念頭恨不得化身成高峻的大雞巴被他操縱著在妻子膏脂滑膩,嫩肉層層包裹緊夾的銷魂洞裡飽嘗鑽探進出摩擦的極樂快妙。如此極度卑賤不可告人的無恥幻想蕩起一絲絲人格自尊墮落淪喪的齷齪快感。妻子與情人通姦,我卻只能無奈地把自己想象成姦夫的性器聊以自慰。我為自己下賤的幻想而戰慄。

終於高峻粗重的喘息聲中悶吼著,渾身一抽顫抖動,全力抽送盡根出沒的大雞巴如願地在妻子裡面盡情噴發了,大股大股稠濃灼熱的陽精迸射而出,狠狠灌射進了成熟的少婦子宮。妻子渾身又是一陣痙攣抽搐,接踵而至的絕妙高潮使她渾身乏力,四肢軟軟地攀附在高峻身上由他抱著,媚眼微閉,嘴唇張合著卻如瀕死般叫不出聲來,細腰豐臀陣陣抽筋般痙攣著,已無力挺擺提聳,只有象徵性地扭動著,微帶乳白色的淫水混和著高峻的陽精不住從二人性器交接之處淌了出來……終於風浪漸止,二人緊抱著浪了好一陣才稍為平息放鬆下來,看得一旁的關媚體熱如火,媚眼含情淫性高漲。從我背上起來自後面抱緊高峻親暱廝磨撒嬌纏綿著。高峻慢慢放下妻子,她餘韻未消,全身泛紅嬌軟無力,偎依在高峻懷裡嬌深幽肉穴,裡面還在緩緩流湧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淫糜而誘人。刺激得我幾欲癲狂,急喘著氣,嘴巴張翕腮幫起伏,舌頭急切地伸卷著舔舐吮吸吞嚥著淫洞裡的所有液體,完全迷失在那妖淫之地。

而在我背後,高峻一把拉過關媚,撩起她的睡裙,把仍然堅硬挺拔的雞巴捅進她淫性復灼焦渴難耐的身體,(高峻雖然已射了出來,但繼續的刺激會使他堅挺的狀態仍會持續著一段時間,以他出色的功夫足以把關媚再次操進天堂,甚至可以再次射精)……突然一陣劇痛把我從香豔綺妙無比的刺激場面的遐思回憶中拉了回來,頭腦有些昏昏然的,下邊劇烈的疼痛讓目光落到命根上,不禁抽了口涼氣,愣了愣,那雞巴已通體成了烏紫色,特別是前端甚至有點死灰,但仍然漲硬不堪,剛才回憶遐思中的香豔刺激更使命根遭受了極致的酷刑苦楚。鑽心剜肉般的劇痛自丁字褲在雞巴的緊勒處不斷蔓延擴散,像億萬根細密的銀針隨著血液在全身遊走挑扎,又像一

把把鋒利的小刀在體內穿刺切割,周身沒有一處不疼而又無從下治,而被迷戀與奴性點燃的慾火無處宣洩不斷膨燃之下更加加劇著前所未有的劇烈痛楚,我在痛苦承受的極限線上沉浮掙扎,冷汗涔涔,抿嘴咬牙地打著顫,由於今天一整天除了為關媚表演廁奴時吃了妻子一大坨大便外沒吃多少東西,肚子裡飢餓難受加上渾身的劇痛讓我有些頭昏腦脹,但妻子的命令鐵一般的不可違抗,嘴裡仍緊緊咬著沉沉的安全套,竭力保持著剛才的跪姿不敢稍有鬆懈。

看著自己的小雞巴在體內慾火的燃燒煎熬之下無助地被妻子用來取悅情人的充滿誘惑情趣的丁字褲慢慢地嵌勒直至缺血而壞死。這種溫水煮青蛙的痛苦,只有受者才能清楚是多么的殘忍。也清楚這次的玩弄不同於以往,妻子可能真的是存心想把我閹了,但我低頭望著明天早上可能會失去的雞巴,對妻子卻絲毫恨不起來,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甚至想著自己將要被妻子與情人變成更加屈辱下賤的綠帽閹奴的身份,內心卻沒來由地有一種渾身燥熱的興奮激動,是為自己的受虐癖得到更大的滿足,還是渴望更深的歸屬感的奴性極端體現,總之我的心態已到了我自己也無法明白的迷茫,我的奴性到底深到什么程度,還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似乎只能從我對妻子的迷戀和渴望來解釋。只要妻子存在我的生活或思想裡一天,我對她的迷戀和渴望就多一分,對她的迷戀和渴望就多一分,我的奴性也會隨著加深一分,以此累推,似無止境,使我絕望而興奮,沮喪又極度沉迷。明知將會滑向更為下賤屈辱的深淵,也無法在墮落的詭異快感中自拔。

我不敢動,現在隨便稍一動雞巴上抽筋生扒的痛就會穿透全身,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已到了凌晨一點多,她們仍未回來,已處於極限的飢餓和痛楚使我的大腦思想開始陷入模糊遲鈍,神智昏亂,精神狀態不斷下降,陣陣活割生煎的巨痛漸漸抽走了我的魂魄意識,我的精神和肉體在距崩潰一線之差的邊緣掙扎,突然,一下失神嘴巴無意識地一鬆,嘴裡叼著的安全套「卟」的掉了下來,剛好打在雞巴上,一陣生割撕裂的極度劇痛中我叫了一聲一頭載倒了下來……混混沌沌之間,明媚的陽光從窗戶透射進來,我昂了下痠痛的項脖,甩了甩沉沉的仍有餘痛的腦袋,揉了揉澀澀的眼睛,睜開眼來,地上乾癟的安全套和臉上身上溼漉腥臊的尿液讓我反應過來,雙手下意識迅速地摸向胯下,入手一團軟綿,低頭看到那雞巴上仍然緊勒著丁字褲,但已軟成一條死蟲般垂在胯下,嚇人的烏紫色已經消退,手摸著呆呆痺痺的幾沒感覺,特別是前端更猶如是在摸別人的東西般已毫無知覺。心想肯定已經廢了,雖然之前已有所心理準備甚至有時會在意淫自己被妻子與情人閹割成為綠帽閹奴的幻想刺激中獲取莫大的羞辱快感。但一旦成為現實,仍感強烈的不捨、痛惜和委屈,畢竟我現在才三十出頭,卻被妻子生閹成了……想著今後還漫長的餘生,一陣難以遏制的悲慼酸楚襲了上來,鼻子發酸我哭泣了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滴滴垂下。但很複雜奇怪的我對妻子仍然沒有絲毫的恨意,反而有種難以理解的更為徹底奴忠的臣服渴望。以前曾經聽說

被閹割的奴隸會對閹割他的主人徹底失去思想地交出靈魂所有,死心塌地忠心臣服其主人腳下被主人閹割對肉體和思想所帶來的摧殘和馴服奴化比之於吃主人的黃金是更深的一個境界。(特別是像這種僅僅是處理掉雞巴而完全保留奴隸正常的性慾和造精功能的,奴性會在生不如死的性渴望煎熬中不可阻擋地始終處於巔峰)看來並非虛言妄語。猛然間想起什么,看了下時間已是早上八點多,我竟昏迷了近六個鐘頭,她們昨夜也玩個通宵不歸,我渾身鬆軟著趕忙爬進衛生間取了拖把和清潔液清理地板上髒兮兮的尿液汙漬,拾起地上的安全套,裡面的尿液早已流得乾淨我想起妻子臨行時的命令,心中惴惴害怕又有些難言的悸動,嘆了口氣,不知她們回來要如何的懲罰收拾我。

28、直到十點多她們才回來,三人談笑著進來後,關媚進了衛生間,妻子坐在高峻的大腿上,把我叫到她跟前,在她冷蔑的目光審視下我抖索著誠惶誠恐地講述 nvwang.org了(沒有叼著安全套)的原因,妻子讓我跪直身子,用高跟鞋撥弄著我的雞巴但此時任憑我體內的慾望已如何在她面前條件反射的火熱如焚,雞巴就是軟軟蕩蕩地垂著毫無生氣。妻子掩嘴笑了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怎么懲罰我,只是讓我出去把高峻的車洗乾淨。

可能是覺得我的雞巴已被整成這樣子已是最好的懲罰吧……轉眼二天過去雞巴呆痺的感覺仍沒有好轉的跡象,我心中忐忑、害怕又不甘,甚至想上醫院看看能否可以治療。但想著如果醫生問起原因,我將如何啟齒,特別是那道勒痕現在仍然赫然觸目清晰可見,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因素是我潛意識裡實在沒有違逆妻子的念頭和勇氣,我在放棄與爭取之間躊躇掙扎了三天,終於有了讓我喜出望外的變化,那天清晨起來時,竟然感覺到雞巴有了漲迫感,一摸,雞巴根部居然有所感覺地半硬著,只是前端仍然軟垂著,雞巴呈現了半截舉半截垂的奇異形狀雖然這使我本已羞人的下體更加的醜陋搞笑,但已讓我欣喜地看到了希望,我甚至有點想哭的激動,我積極地上網搜索著各種改善恢復血液循環的方法並努力依法依樣操作為之。

我形狀搞笑的雞巴成了妻子與情人新的笑料,每一露出如此異形的雞巴時都會在她們的恥笑聲中卑羞得無地自容。好在妻子可能以為我這樣的雞巴不廢也已差不多了,前幾天並沒有讓我戴上貞操帶,我得以充分地依法操作實施,在我的努力下,雞巴奇蹟般一天天地恢復了知覺,儘管妻子很快覺察又給我戴上了貞操帶,但五六天後終於還是恢復了過來,望著可以說是死而復生的小弟弟,我記得妻子說過如果我的小弟弟這次能大難不死的話,她可以考慮放它一條生路。想著今後應該能保得住,心中甚感慶幸欣慰,雖然它現在的功能對我而言跟擺設無異但做為一個還算年輕的男人,我還是不甘心有這么關鍵的生理缺陷。我想應該是那幾小時的昏迷中止了慾望和充血使極度腫脹的雞巴得以軟化下來緩解瀕臨絕境的缺血缺氧而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