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翻】認命(校園女女·惡女大小姐×貧窮學霸)
她咬著嘴唇,陷入沉思,然後目光落向自己的腳。她張開腳趾,一隻腳的腳後跟揉搓另一隻腳的腳背。癢止住了,她抬起一隻腳,高高舉起,轉動腳踝仔細看了看。然後,她的目光轉向我,臉上一抹微笑,恰在此時我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就在我期待地注視著時,她直接把那隻腳放回到了我跪著的大腿上,然後用力把腳趾塞回到我的手指間。
“嗯,那你就繼續給我揉腳吧。我先考慮考慮。”
她說。
“也許如果你做得足夠好,我就允許你保留你的獎學金計劃——真不敢相信你一直瞞著我。”
她緊盯著我,看我如何反應。我的嘴唇顫抖著,正要再說點什麼為自己辯護,然而,信息已經很清楚:照梅瑞迪思說的做,否則她就會申請那份獎學金。儘管我相信自己是最合適的候選人,但我瞭解這個不公平的世界如何運作。像梅瑞迪思這樣的女孩,權勢滔天的富家千金,她們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梅瑞迪思想要那份獎學金,而她家族的權力和財富都在她背後運作,我根本沒有機會,不是嗎?
就這樣,儘管我知道我完全是對的,而她則冷血自私,我還是屈辱地低下了頭,像一個被打敗的對手一樣,繼續給她按摩雙腳。當我的手指順從地按回她的足弓時,她發出一聲被逗樂的輕笑作為回應。我甚至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因為我為我的軟弱羞愧難當。梅瑞迪思威脅要試圖從我這裡搶走獎
學金,而我在這裡,順從地按她的吩咐揉著她的腳,只希望她能改變主意,不要毀掉我的生活。
這真的很可悲,但當我用拇指揉著她的腳背時,我已經在想象自己和梅瑞迪思競爭的場景。在向其他潛在學生宣傳學校的營銷材料中,我們誰看起來更好看?那些能輕鬆負擔得起學費的上層階級、富裕的學生?我已經在想象獎學金評審委員會里那些好色的老男人,都渴望和美麗動人的梅瑞迪思合影。儘管獎學金本應是為像我這樣的學生設立的,但公平並不現身,不是嗎?梅瑞迪思的世界沒有公平。我心裡知道,如果我不能說服她退出,她會再次拿走她想要的。
我又為她的小腳奉獻了十五分鐘,手指堅定地按摩她汗溼的腳掌。我佝僂脊樑,害羞地注視著她,祈求她可憐我。我如此賣力侍奉她,以至於我的手開始抽筋。然而,梅瑞迪思一次也沒朝我這個方向看,只是安靜地享受著按摩,同時繼續刷手機。我的舌頭急得發狂,想質問她在做什麼,是否在瞭解更多關於獎學金的信息,但我太害怕惹惱她了,以防她直接發送申請。因此,我只是沉默地揉著她的腳,全心全意,毫不停歇,儘管我的手指和拇指越來越痠痛。
最後,梅瑞迪思一言不發地嘆了口氣,小腳踢開我疲憊的雙手。按摩終於結束了,我鬆了口氣,把被她腳汗浸溼的手掌,往襯衫上擦了擦。但在我站起來之前,梅瑞迪思轉向我。
“去,把我的靴子放進衣櫃。”
她那優雅的嗓音,失去了所有溫暖。
我們正在發展中的親密感消失了,現在,因為我質疑了她自私的本性,她變得無情而冷漠。
我的嘴唇再次顫抖,但梅瑞迪思揚起眉毛,然後威脅性地指了指她的手機——我意識到了危險。我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來,把她昂貴的長靴整齊地擺進衣櫃,而梅瑞迪思則懶洋洋躺在床上,繼續玩她的手機。
我想過不再理她,但我太焦慮了,反而在她床邊徘徊。
“那麼。”我試探性地低聲說,雙手插在口袋裡,緊張地踢著地毯。“你不會申請了吧?”
“我說了,我會考慮的。”
她頭也不抬地厲聲回答。就這樣了。
我悶悶不樂地回到書桌前,雖然我本想好好弄我的申請材料,但我的思緒亂成一團,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更糟的是,我每擔心地吸一口氣,都會聞到她腳上的汗味——因為揉了她那麼久的腳,那味道似乎嵌進了我的手掌裡。她那樣隨意地拿我的未來當兒戲,讓我滿心怨恨,但我知道我必須保持安靜,做她期望我做的事,否則她可能賭氣去申請那份獎學金。那是我的,必須是屬於我的,但我真的能冒這個險嗎?沒有那份獎學金,大學只是個遙遠的夢。而從梅瑞迪思自私自利的角度來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為她而存在的,任由她索取。
5第二天早上,趁梅瑞迪斯還在睡覺,我悄悄溜了出去。我去了圖書館,趕緊弄完我的申請材料。離開了梅瑞迪斯,我進展順利,花了一整天,總算補全了所有材料。幸好梅瑞迪斯還沒開始申請。
回宿舍的路上,我思考如何面對梅瑞迪斯。我可以走進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可能還得像往常一樣打掃房間。我可以再哀求她不要申請,儘管這很可能只會惹惱她,甚至在她已經忘了這事的
時候提醒她。獎學金對我來說是天大的事,但對梅瑞迪斯微不足道。
或者,我可以做幾周來一直在做的事:討好梅瑞迪斯,想方設法取悅她,犧牲尊嚴來穩住她。這似乎是她最能理解的語言——我願意屈從,為她做事,這樣她就不用動一根手指頭。在我給她收拾乾淨之後,她似乎很享受讓我給她揉腳。
我深吸一口氣,心想還是堅持我熟悉的方式。但這一次,我要加倍努力取悅梅瑞迪斯:我會主動提出給她按摩腳。如果她甚至無需開口要求,肯定會更高興吧?當我篤定要違背自己原則時,我感到胃裡一陣奇怪的悸動——梅瑞迪斯擁有我遙不可及的一切,我卻要侍奉她的任性,滿足她的傲慢,在她考慮奪走我唯一上大學的機會時給她揉腳。
一走進宿舍,我就直視梅瑞迪斯,露出微笑。
“嗨,今天過得怎樣?”
我放下包,走向她的床,深吸一口氣“你……需要足部按摩嗎?然後我可以幫你洗衣服?”
梅瑞迪斯的眼睛饒有興趣地審視我,手機輕輕敲著下巴。她知道我在打什麼主意,試圖巴結她,但她沒有嘲諷我,而是嘴角可愛地上翹。
“嗯,你能主動提出來,表現真不錯。”
她忽閃著明亮的藍眼睛,顯然看穿了我的表演,但她沒有指摘,因為正如我幾個月來所瞭解到的,她真的很喜歡備受寵愛。我朝她的床走去。
然而,她先指向她的書桌。
“你能幫我把作業拿過來嗎?我需要你的幫助。”
“哦。”
我驚喜地鬆了口氣。也許她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明白了學業的重要性。我走到她桌前,拿了作業。
但當我坐到她的床上時,她皺起了眉頭。
“你在幹什麼?”
我困惑不解。
“我以為……你想讓我幫你做作業?”
她擺擺手,指向地板。
“小傻瓜,去揉我的腳,然後同時看題告訴我答案。”或許看出我的遲疑,她美麗的臉龐浮現不屑,“是你主動提出要為我按摩腳的,這麼快就反悔了?”
“沒有。”我慌忙從床上爬起來,“我只是沒想到……好吧……”
我跪在她床尾,然後把作業攤開在床。
梅瑞迪斯拿起作業本,試卷留給了我。她的雙腳筆直朝我伸過來,腳底幾乎遮住了我的全部視野。她的腳趾在我眼前,俏皮地夾起一支鉛筆,粉色的腳趾甲遞了過來。
“你還需要這個。”
我尷尬地從她的腳趾接過鉛筆,她的腳緊接著踩上我的手心。我笨拙地揉按她的腳掌,翻閱試卷,說出解題所需的方程。梅瑞迪斯在作業本上飛速記錄,然後看向我。
“答案呢?”
“梅瑞迪斯,這樣不對。”我結結巴巴,“你可以自己算出來的……”
她沒有說話,抬起的腳趾突然踢上我的乳房。
“我只會再說一遍:答案。”
她的腳趾甲相當尖銳,我的乳房有種針扎的刺痛。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對我怒氣衝衝,我的意志瞬間崩潰了,說出了答案。
然而,她並沒有動筆,還是冷冷俯視跪在她腳前的我。空氣凍結了片刻,我的呼吸都不敢出聲,直到她拿起手機,另一隻手朝我扔來她的作業本。
“後面的你寫。”她再也不看我,兩個大拇指在手機忙碌地敲擊起來。
我暗自嘆氣,拿起她的作業本。我曾如此堅定不替她做作業,但現在我覺得自己沒有選擇。當我跪在她腳
邊,乖乖地愛撫和揉捏她柔軟的腳掌時,我感覺自己就像任由她塑形的陶土。越來越清楚的是,梅瑞迪斯對學習沒有任何興趣。她只想儘快完成作業,最高效率就是我直接給她答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發現自己完全在幫她寫作業,而她懶洋洋坐在那裡玩手機,忽然抬起一隻腳,腳後跟擱在我肩膀上,腳趾壓在我的臉頰上。她似乎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是為了找個合適的地方擱腳放鬆。當她腳後跟抵進我的後頸時,我努力保持鎮定,繼續解題。我一隻手握著鉛筆,另一隻手忙著按壓揉捏她的另一隻腳,因為這種尷尬又侷促的姿勢,我的背部開始疼痛。然而梅瑞迪斯踩著我的頸椎一踏一踏,慵懶的聲線感慨:“你真擅長這個。也許從今天起,你應該替我做完所有的作業,省得我麻煩。”
她若有所思輕笑一聲“幾個月前就該這麼做,這樣輕鬆多了。”
“哦。”
我尷尬地應了一聲,內心湧起一陣沮喪。梅瑞迪斯這輩子不用努力,而我卻要拼命才能追在她的身後,這不公平。但以前的我堅持自己窮人的立場,如今發生了這麼多事,我覺得自己的骨氣衰退了。
我滿懷怨恨地回頭看她,就在這時,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了漂亮滿足的笑容。電光石火,我有一種奇怪的悸動,好像感覺我理應為了她的笑容侍奉,就像之前我給她按摩汗溼的腳。這他媽的一點道理都沒有,但我好像陶醉於她目中無人的高傲自私。我試圖擺脫內心湧現的奇怪感覺,趕緊開口:“我已經寫完了,可以結束了嗎?我有點事要做。”
梅瑞迪斯的目光離開手機,瞥了一眼回頭的我。
“結束了。”她像往常那樣擺擺手,“我不再需要你了。”
這話像一記重拳打在我的心口,尤其在我剛剛為她做了那麼多事。但我沒說話,忍耐著起身。突如其來,梅瑞迪斯又叫住了我。
“但在那之前,打掃一下房間,現在有點亂。”她指著散落在她床上的衣服和書本說,“還有,你可以把我的衣服洗了。”
我想憤怒地尖叫,但相反,我只是點點頭開始幹活,明白取悅我富有的室友,比滿足我自己的慾望更重要。我浪費了改採的一個小時給她揉腳、替她做作業,為了她不搶我的獎學金。我真的不相信自己能從梅瑞迪斯手中,贏得獎學金嗎?顯然是的。我害怕梅瑞迪斯,不是因為她的智力,而是因為她從出生起就含著的金湯匙。
獎學金是我的首要考慮,然而我越來越擔心那些不斷潛入我腦海的詭異想法——我認為梅瑞迪斯理應被眾星拱月的想法。我最後看了她一眼,打量著她嬌俏可愛的美貌,曼妙性感的身材,最後目光順著她的腿往下,停留在她在床邊搖晃的小腳上,回想它們在我的手中多麼柔軟。
接下來的幾周,我無可自拔越陷越深。每一天,我都想方設法迎合梅瑞迪斯的要求。我一次次主動提出給她按摩腳,最終也給她按摩頭部、肩膀和背部。甚至有一次,當她和英國那些富家朋友視頻聊天時,我也出現在屏幕裡,跪在她身後,盡職地給她按摩肩膀。我的臉完全羞紅,而他們起鬨大笑,笑我為梅瑞迪斯的“乖乖小室友”。
儘管那次經歷讓我無地自容,日復一日,我依然在課後回到宿舍,默默收拾她的雜亂。她
用完浴室後,我會擦拭淋浴間,洗淨她溼漉漉的毛巾。她把鞋靴隨意踢在床尾,害得我一次次險些絆倒,而我總替她收拾整齊。
就連週五晚上,梅瑞迪斯大聲地和男友達西聊電話時,坐在書桌前的我,卻在做她的作業,為她寫一篇該死的論文——當前社會貧富差距的思想評論。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絕非梅瑞迪斯的真實想法。我寫出的東西,讓她顯得光彩照人,讓她看上去像個有教養的人,能體恤他人的經濟困境。與此同時,梅瑞迪斯坐在我的床上,靠著牆,雙腳擱在我的腿上。我用書桌下的一隻手為她按摩著腳,盡全力讓她舒適,另一隻手則同時在為她草草趕寫論文。
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這違背了我的道德準則。但取悅她這件事,有種莫名的力量……驅使著我。幾周過去,我甚至分不清自己這麼做是為了保住獎學金,還是因為我喜歡我對她有用——喜歡被一個養尊處優的豪門千金使用。承認這點很痛苦,但順從梅瑞迪斯的頤指氣使,竟讓我內心感到一陣溫暖。有時這種感覺出奇地好,尤其是每當她微笑著,誇我是個好室友。順從她的意志幾乎令人上癮。每次當我屈服,她得意地露出壞笑,我都會感到一陣臉紅心跳,頭腦暈眩。她的傲慢散發著醉人的誘惑力,儘管過去我向來對這種做派嗤之以鼻,如今卻覺得它無比迷人。面對我可憐的討好,她的一聲冷哼或嗤笑本該是種侮辱,然而,隨著我越來越頻繁地遭受這些,我竟漸漸開始渴望自己的努力,能換來她這樣的反應。
於是,我繼續為她寫論文、洗衣服、收拾殘局。我繼續按摩她的腳。一天天過去,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僕人,而非室友。更令人擔憂的是,我似乎越來越享受做僕人的感覺。我知道我本該在陷得太深之前說出口。我本該告訴她我不能繼續這樣了。但我太害怕失去所有對我重要的東西,又對自己對她日漸滋生的情愫困惑不已。我害怕如果我說不,會發生什麼:她會生氣嗎?她會為了報復我去申請那份獎學金嗎?或者更糟,她會徹底無視我,去找別人洗衣服、按摩她那可愛高貴的小腳嗎?我不知道哪種可能性更讓我恐懼。
所以我繼續為她效勞,希望如果我給她留下足夠深的印象,她會放棄申請獎學金的念頭,僅僅滿足於我提供的一切照顧與舒適。再過幾個月,我就能自由地踏上求學深造之路了。畢竟,這才是目標,我幾乎把自己與梅瑞迪斯的這段經歷,視作為了實現夢想而必須忍受的考驗——彷彿那是通往自我實現之路上的一根橫杆。
我對自己失望透頂,厭惡那些在我體內加速滋長的、無法解釋的情感。每當我和母親通電話時,我總是避而不談,安撫她說我一切安好,絕口不提我真實的生活處境——我其實並沒有在這些富家女孩面前站穩腳跟,相反,我幾乎成了其中一人的奴隸。母親多年來一直在富裕人家的房子裡打掃清潔,如果她知道她引以為傲的女兒索菲亞,竟然選擇跪在那幫人中最任性的一個腳下,一定會驚駭萬分。
有一天,我格外疲憊,因為前一晚熬夜幫梅瑞迪斯做了一份作業。那天早上,我早起去上課,整個下午都在圖書館趕自己的作業。通常我能遊刃有餘,但要替梅瑞迪斯干的活兒太多
,打亂了我的計劃。那份作業耗時比平時更長,因為我必須小心謹慎,確保自己的作業,和已經替梅瑞迪斯寫好的那份,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一天結束時,我真的累垮了。我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回房間,剛進門,梅瑞迪斯就指著自己赤裸的雙腳,期待地扭動著腳趾。
“足部按摩時間到~”
她的聲調是習以為常的歡快,絲毫沒想過我會有什麼感受。但我也聽慣了她,內心毫無波動。我的思想,已經重新定義了自己在這個房間裡的角色。我不再與梅瑞迪斯平等——其實從來也未曾平等過——我們在這個房間裡的份額當然也不相等。這基本上就是她的房間,而我只是在這裡提升她的寄宿學校體驗。我基本上已被降格為她的女僕——一個她生活中習以為常的角色。我在這裡是為了做所有她不屑於做的瑣事,讓她感到儘可能舒適。她正過著最美好的溫斯洛生活,而我的生活完全圍繞著她。
某種程度上,我覺得自己現在是把獎學金的事當作了藉口,幫助我在心理上接受自己在她面前如此諂媚的事實。每當她對我微笑,我的心跳就會漏掉一拍。每當我達到她的期望時,我都會生出一種奇怪的驕傲,彷彿被這個富有、嬌縱的女孩在某種程度上承認,我的人生比埋頭苦學更有價值,彷彿我確實躋身於這所學校的階層。
像往常一樣,梅瑞迪斯在枕頭上蹭著身子往下挪了挪,而我則在她床尾下跪就位。一句話也沒說,我的手指環抱住她小巧的雙腳,儘管整天握筆寫字的手疼痛不已,我依然賣力地按摩著。一旦我乖乖就位,梅瑞迪斯就玩起手機,隨後給男友打了個電話。這似乎成了我給她揉腳時頻繁上演的節目。她喜歡利用這段時間和朋友們及愛人聊天。她曾說過,腳底被按摩的時候閒聊調情,讓她感到無比放鬆。
“等我畢業了,我們去哪兒?”她對著電話輕聲說,“我在想,也許可以去安道爾滑雪,或者來個格魯吉亞的酒莊之旅?”
我努力不去聽她的對話,像個好僕人那樣,專注於用拇指按壓她的腳掌。我早就學會了,當梅瑞迪斯忙著聊天時,我應該勤快但安靜地按摩。我的職責就是保持隱形、不讓她分心,好讓她更能放鬆享受。相比之下,梅瑞迪斯的聲音讓我神經刺痛,但這是我必須忍受的。我在這兒是伺候她的,不是去打擾她那些重要通話的。
“我在想,也許我們可以去巴厘島。”梅瑞迪斯說著,用手指卷著一縷頭髮,“也許可以待上整整一個月?然後去悉尼或者什麼地方?呵~沒什麼,我的室友在給我揉腳呢。對,親愛的,她經常這樣。”
我的臉瞬間燒得通紅,不敢相信她這麼輕易就把我做的事告訴了她男朋友。我一直以為,這些定期的足底按摩是我們之間特殊的事情。她告訴過一個朋友我給她按摩腳,其他朋友也見過我給她揉肩,但那些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戀人。給她揉腳是羞辱的卑躬屈膝,但它也很親密。那些時刻是我與別人最親密的時刻,儘管我是直女,儘管對方是個似乎只樂於使喚我的女孩,但它們依然有意義。我擔心她的男朋友會叫停這件事但顯然,對梅瑞迪斯來說,說出這件事根本不算什麼。又不是她夜復一夜跪下來乖乖給室友揉腳,對吧?又不是她在替別
人做作業或洗衣服,她有什麼可難為情的呢?我才是那個被利用的軟柿子,但像梅瑞迪斯這樣的女孩顯然不這麼看。她們只覺得我這樣的人天生就該為她們服務,所以她自然沒什麼可隱瞞的。
我羞怯地用一隻手的指尖按進她腳趾下方的凹陷處,另一隻手用指關節按摩她的腳跟。這時,她男友說了些什麼,惹得梅瑞迪斯笑得前仰後合,不得不用手捂住嘴。“我可做不到。”她說,回頭饒有興致地盯著我,“她確實對我言聽計從,但我不確定她會不會做那個。我是說……她說不定會。她替我做了那麼多事,就算她真做了,我也不會驚訝。”
在她盯著我看的時候,我已經忐忑不安,尷尬地繼續用手指揉捏她的腳趾。當她理所當然向她男友談論她對我的掌控時,我的臉頰已經羞愧得紅了。
然後,她側著頭,在我手中的腳趾緩緩勾動。
她說:“你為什麼,不親吻我的腳呢?”
我僵住了。
難以置信盯著她。
她望著我。
“來吧,我知道你想吻我的腳。我早就看出來幫我揉腳的時候,你有多投入了。”
聽到這話,我臉更紅了,在她床尾羞怯地坐立不安。我不是什麼女同性戀,每天都從觸摸梅瑞迪斯身上獲得性刺激。但每當她提出要求,我就覺得無力抵抗。她越任性,我就越想讓她滿足,讓她稱心如意。此刻,我看著她的腳,腳掌正好對著我的臉。那種想對她唯命是從的衝動,再次牽動著我。
梅瑞迪斯歡聲笑語,又勾動了一下腳趾,電話依然貼在耳邊。
“來吧,你知道你喜歡這樣,給我的小腳一個甜蜜的吻。”
她的腳趾分開。透過她趾間的縫隙,我們的目光相遇了。我認出了她眼中的渴望——儘管她的語氣帶著戲謔,但她真的想讓我親她的腳。她明亮的藍眼睛閃閃發光。與其說是我想親,不如說是因為梅瑞迪斯想要。她想在男友面前露一手,因此,我內心的一部分想要讓步,讓她贏得這場勝利。
我突然向前傾身,在她的腳心印下一個溼漉漉的響吻。
當我的嘴唇貼上她的足弓時,我像被閃電擊中了。我驚訝於她腳底的肌膚是那麼美妙柔軟,就像我想象中親吻一個男孩,儘管我已經無數遍用手觸摸過她的腳,但一個吻勝過了之前所有的時光。然而,與親吻男孩不同的是,她的腳不會回吻我。這種崇拜的表示完全單向。
“天哪。”我看到她緊貼手機,勝利地朝我揚起嘴角,“親愛的,她居然真的親了。”
我立刻被巨大的羞恥感淹沒,她肆意的歡笑把我拉回了現實。我居然真的親了梅瑞迪斯·多赫提的腳?那個任性傲慢,不過是家財萬貫的女孩?我不僅在她想要的時候隨時給她揉腳,現在居然還親了她的腳?像對待戀人一樣去親吻它?
她當著我的面大笑,悔恨如潮水般湧來。剩下的按摩時間,我都保持沉默,為自己做了如此古怪的事情感到無比尷尬。與此同時,梅瑞迪斯繼續和男朋友有說有笑。她甚至又用腳來逗弄我,慫恿我再親一下,好讓她拍張照片給她親愛的達西看。
“來吧。”她用戲弄又誘惑的聲音說,手機已經準備好記錄這一刻,“我知道你想再來一次,我的小小親腳家。”
她的大腳趾抵住我的嘴唇。有那麼一秒鐘,我順著她修長緊緻的腿向上望去,
真想再次給她想要的。但幸好,我縮了回去,生怕這種事被手機拍下來。不過,謝天謝地,雖然親她的腳似乎是我生命中一個重大的時刻,但梅瑞迪斯卻把它當作稀鬆平常的事,打了個哈欠,睏倦地把話題轉到別處,似乎對繼續玩弄我失去了興趣。
第二天,我在圖書館熬了個通宵,純粹是因為太尷尬,不敢回宿舍。我確信梅瑞迪斯會誤解我的行為,興許以為我暗戀她。她已經跟她男朋友開玩笑說我愛給她揉腳、親她的腳了,我可不想讓這些玩笑升級成我不知滿足,跟她的腳趾熱吻——給她揉腳就已經夠糟了,我不想讓全校都知道,把我當成什麼親了富家女漂亮腳丫就能獲得快感的戀足癖。我甚至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那種瘋狂的事,但好像就在我盯著她美麗、肉感的腳掌時,我突然失去了理智,覺得必須親它一下,也許是承認……某種東西。我不太確定,但梅瑞迪斯想讓我這麼做,而在當時,當我乖乖地揉著她的腳、聽她跟男朋友一起大笑時,這似乎就是應該做的事。
等我終於回去時,梅瑞迪斯對我的缺席非常不滿。
“你跑哪兒去了?昨晚你沒回來,是不是偷溜出校園了?”
“沒有。”我揉著疲憊的眼睛,“我整晚都在圖書館學習。”
“哦。”她有點驚訝,“好吧,你一直疏忽你的職責,我今天還專門去教室找你了。你知道這有多煩人嗎?”
我知道她去上課了,因為我看見她足足遲到了十五分鐘才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我坐在靠後的位置,她懶洋洋地坐在前排時,我蹲下身子,躲了起來。我做筆記時注意到,梅瑞迪斯全程都在用手指卷著頭髮,茫然地盯著前方,顯然對老師講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不過,她到那裡去只是為了找我,這個事實莫名讓我感到安慰,讓我覺得自己被需要。
即便如此,我還是累壞了,也許正因為如此,我的情緒有點失控。我砰的一聲放下書包。“梅瑞迪斯。”我用痛苦、絕望又無奈的哀嘆聲說道,“我有作業要做。我來這所學校首要目的就是這個。”
梅瑞迪斯突然眯起眼睛。
“嗯,我也有作業要做。”
她舉起手機,朝我晃了晃。
“我需要你幫我申請那份獎學金,有些流程讓人費解。爸爸已經派人準備所有那些無聊的材料了,但這些流程還挺麻煩。”
“什麼?你說真的?”
我試探性地朝她走了一步,注意到她的手機確實打開了申請頁面,已經填了一些她的信息。
她不是在虛張聲勢,我的胃頓時翻江倒海。
“我以為你不打算申請了?”
“我從沒那麼說過。”她揚起眉毛,“我說我會考慮。昨晚你沒回來的時候我想了很多,然後我想,也許我應該申請一下,看看會怎樣?最壞能怎樣呢?我沒拿到獎學金。”她的指尖點著下巴,“但是……如果我拿到了,對你來說最壞又能怎樣呢?”
我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我就沒法上大學了。”
“那對你來說可真糟糕,不是嗎?”
“是的,很糟糕。”我的思緒已經開始飄向那種情況的後果。我可能得在咖啡店之類的地方打工,直到想出辦法。我母親需要我讀書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至少賺點錢幫她一把。我不能無所事事地乾坐著,所以我必須工作,直到找到合適的替代獎學金計
劃。“我得找份工作。”
“當女僕,對吧?”
她露出戲謔的壞笑。
“女僕?”我驚訝地反問,她又提到了這個。“不,我不會做那個。”
我母親一輩子辛辛苦苦,手指都累彎了,只為打掃富人們奢華的家園。她可不想我重蹈覆轍,去伺候另一個自私冷漠的富家女,只換來微薄的報酬。我當初進這所學校,是懷揣著未來能有一份收入豐厚、體面職業的抱負。我的目標一直是畢業後去讀法學院或學金融。無論未來幾個月我決定做什麼,成為梅瑞迪斯的女僕,絕對不是我的計劃。
“為什麼不?你挺擅長的。”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肯定會僱你當我的女僕。也許等我拿到這份獎學金,你可以跟著我來為我工作。怎麼樣?你想做我的全職女僕嗎?”
我知道她只是在逗我,但僅僅是把這當作未來的一個選項來考慮,我的雙腿就有些發軟。失去獎學金和學位,就為了給梅瑞迪斯打工?整天手腳不停地侍奉她,給她揉腳,聽她抱怨一切,看她花錢在那些我完全夠不著的東西上?我不由得想象自己穿著女僕裝,在她某次馬術盛裝舞步訓練後,跪在地上,用拇指按壓著她汗溼的腳掌。日復一日,被迫吸入那股汗味,我的餘生都用於服務那個剝奪我上大學機會的女孩的腳痛。
能有幸進入溫斯洛女子學校,結果還是當了女僕。那將是多麼徹頭徹尾的羞辱,尤其對於一個滿懷希望入學的獎學金生來說。我來這裡是為了證明財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努力。然而,努力被證明是徒勞的,因為無論如何,我最終還是成為了梅瑞迪斯·多赫提忠實又貼心的女僕,僅僅因為這是她想要的。
我原地微微踉蹌了一下,擦著額頭,感覺有些頭暈。一切都被奪走,淪落為她的僕人。這是多麼不公平的命運,完全不是我應得的。但這只是另一個例子,證明像梅瑞迪斯這樣的女孩,總能得到她們想要的,而儘管我有全部的學術才能,但面對她的人氣、美貌和財富,這些都一文不值。
“你沒事吧?”
梅瑞迪斯看著我左右搖晃,有些擔心地問。
“呃,沒事。”我迷迷糊糊地說,同時想象著在可預見的未來,每天都得給梅瑞迪斯按摩雙腳。她會代替我去一所名牌大學,並帶上我。也許我會在她書桌下面,一隻手給她揉腳,另一隻手幫她做作業,而她則朝著父親安排好的職業生涯邁進。我迅速搖了搖頭,試圖把那個可怕卻又有些令人陶醉的念頭從腦海中趕走。“是的,我沒事。”我說,但立刻,我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個淫穢的畫面上。這太不對了,太不公平了,可為什麼我一直在想象自己深陷其中?
“很好。”梅瑞迪斯說,“因為我想我現在真的很需要泡個腳,再按摩一下。你怎麼說,我未來的小女僕?”她衝我吐出舌頭,似乎期待我說些什麼作為回應,“你想再次照顧我的腳嗎?”
“嗯,當然。”我脫口而出,眼睛已經落到了床尾她的腳上。她像往常一樣舒適地坐著,腳趾紛紛扭動,臉上露出了壞笑。
“完美,我愛聽這個。我本來正要給爸爸打電話,但我想等你回來。你知道我打電話的時候,有你在那裡照顧我的腳,能讓我多放鬆。聽起來不錯吧?”
“是的。”我說,語氣有點過於熱情了,我的思
緒仍然完全被這成為常態的想法所困擾。我的意思是……那不可能發生,對吧?我不可能真的成為梅瑞迪斯的……終身女僕。那太荒唐了,但是,想象一下,如果真的發生了呢?一陣溫暖的刺痛在我身上舞動,我在設想那種羞辱。我又搖了搖頭,害怕自己的思緒不停地遊蕩,然後走向浴室。
用熱水和肥皂裝滿碗後,我回到梅瑞迪斯的床邊,輕輕放下碗。我準備先為她洗腳。但我下意識抬頭,目光掃向她修剪整齊的修長手指,我幾乎想要它們打響,期待咔噠一聲,讓我開始工作,讓那個逐漸深入我思想的幻想變成現實。我想象自己乖乖地等著,隨時準備在梅瑞迪斯打響指、示意我為她服務,一陣戰慄穿過我的身體。
梅瑞迪斯的眼睛專注地看著我,在我的眼睛和她的手之間來回跳動。
“你在想什麼?”她問,然後,在她漂亮的藍眼睛又閃爍了幾下之後,她猶豫地向我伸出手,手指蜷縮成鬆鬆的拳頭。
“你想親它嗎?”她饒有興趣地側著頭,“你知道,就像你親我的腳那樣?”
我盯著她的手看了一秒,感到在那種期待下溫度迅速升高。她注意到我渴望地凝視著,可笑地希望她打響指,而現在,她反而把手伸出來讓我親吻,好像我真的是她忠實又細心的女僕,奉女主人之命服務。我無法將目光從她蜷縮的手指上移開,儘管這遠沒有親吻腳那麼羞辱人,但其中的象徵意義仍然感覺分量十足。單膝跪地,輕輕親吻梅瑞迪斯那嬌生慣養的小手指,接受我作為她女僕的位置,默默地獻上我的服從和忠誠。我的肚子又在顫抖了,她的手看起來如此誘人。儘管我的內心對未來感到恐懼,但我的身體卻奇怪地鼓勵著這種行為。
我舔了舔嘴唇,正想象著做這件事,想象著她柔軟的手指貼在我唇上的感覺,這時梅瑞迪斯的手機響了。她的手迅速縮了回去,幾秒鐘後,她就開始在手機上敲敲打打,顯然在處理比折磨我更重要的事。她一邊全神貫注地做著她的事,一邊轉過身,把腳搭在床邊,懸在熱氣騰騰的碗上方。
我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感激她的手機救了我,讓我免於走向我正要邁出的愚蠢一步。我蹲在那裡,等著她把可愛粉嫩的腳趾浸入誘人的水中,然而,她卻只是從手機上抬起頭,向我眨了眨眼。猶豫了片刻,滿心困惑之後,我意識到我們完全在同一頻道上。自從她開玩笑地讓我親她的腳,而我心甘情願地照做之後,我們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我們都知道,如果她的手還伸在我面前,我一定會虔誠地親吻它了。我們達成了一種默契:梅瑞迪斯是發號施令的人,而我是服從命令的人。當我抬頭看著她嬌俏可愛的臉時,我接受了這樣一個事實:梅瑞迪斯太太完美了,不能指望她自己把腳泡進水裡。
因此,在暗自視自己為她的女僕的同時,我伸手過去,輕輕地托住她的腳踝,支撐著她腿的重量,引導她的腳趾進入水中。在我服侍她的過程中,簡單地把自己想象成梅瑞迪斯忠誠的女僕,就讓整個行為變得刺激得多,彷彿我沉浸在一個令人滿足的禁忌幻想中。一觸到熱氣騰騰的洗澡水,她微微縮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哼。但隨後,她讓我把她的腳完全浸入水中,然後我開始用另一隻手捧起
水,順著她的小腿澆下去。最終,這是一個毫無意義的舉動,因為梅瑞迪斯本可以輕鬆地把腳直接伸進水裡,但這種象徵意義不言而喻,而在那一刻,我感覺離她如此之近。我在照顧她。我在崇拜她。我因為她美麗和崇高的地位而膜拜她。她是如此美麗、矜貴、嬌嫩,擁有光滑柔軟的無暇皮膚,她應該被呵護備至,不是嗎?她是絕世美人,她所有的精力都應該享受人生。她需要像我這樣的人,來服務她生活中所有平凡瑣事。我逃到了圖書館,我躲了她整整一夜,累到崩潰,然而,我卻又回到了這裡,跪在梅瑞迪斯的腳邊,彷彿這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命運。日復一日的辛苦工作,不斷地與那些擁有更多優勢的人對抗,是一場無法取勝的戰鬥。我開始接受了。
我幫著梅瑞迪斯的另一隻腳也放進碗裡,當溫水湧入她的腳趾間,舒緩她疲憊的雙腳時,她滿意地呻吟了一聲。到底什麼讓她疲憊?顯然這不是我該知道的,或者不該對對此疑慮。保持完美無瑕自然是一件累人的事情,相比之下,我自己那些事無關緊要。與梅瑞迪斯需要的寵愛和崇拜相比,我在圖書館熬了一整夜毫無意義。
她在水裡扭動著腳趾,歡快地拍打著水花,手機貼在耳邊。
“喂,爸爸。”
她低頭看自己的腳,在水裡來回擺動“好好按摩。”她低聲說,然後語氣甜蜜,“是的,爸爸,我一直很用功。她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真好。”
於是,我開始在水面下輕輕揉搓她的腳。梅瑞迪斯從不在任何事情上努力。她過著悠閒的生活,而我為她辛苦勞作。當我聽她向父親撒謊時,我有種奇妙的自豪感,為自己做好了她的作業洋洋自得。我感到自己真的很有用。她和父親說話時顯得那麼安詳和放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突然,一本書砸落我旁邊的地板。
“幫我做一下。”
她的聲音從上方降臨。我抬起頭,看到她仍然把電話貼在耳邊。
“對,爸爸,我的室友幫助我的學習。”
我再次抬頭看她。如今,我沒有因替她做作業而感到怨恨。我擅長學業,梅瑞迪斯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實際上,她讓我為她工作,這本身就卓爾不群。她不是我這樣的勞動者,她生來就是領導者,總有一天她會直接被引薦進入一家成功公司的董事會。靠薪水過日子的掙扎並不在她的血液裡,所以,她是認識和利用我的技能,來體現她的成績,不是嗎?她把煩人的工作交給下屬,展示了卓越的管理技巧,而我就是她挑選的那個小角色。
我突然倍感驕傲,沖走了任何屈辱。她選擇了我。萬眾矚目、富有美麗的梅瑞迪斯·多赫提,認為我值得承擔她的責任。這裡所有其他的富家女孩都把我推開、嘲笑我,梅瑞迪斯卻看到了我的價值,我不是該被排斥的人。我是憑實力來到這裡的,我配得上我的獎學金,而梅瑞迪斯沒有將此視為嘲笑我的理由,反而將其視為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她認識到我是一個努力的人,並重新安排了我的勞動,這樣她就可以更加不費力。
我本該感到厭惡。我本該感到憤怒。但當我抬頭看著她漂亮的臉蛋,看著她與父親交談時洋溢的喜悅,我在她腳邊似乎也變得容光煥發。我更加用力地撫摸和揉捏她的腳掌,梅瑞迪斯的
嘆息和呻吟足以獎勵我的努力。
梅瑞迪斯微微眯起眼睛,然後從我手中抽出一隻腳,將她修剪整齊的腳趾踩在我旁邊的練習冊上。不需要言語,信息很明確。我打開書,伸手拿起旁邊的鉛筆,開始答題。在整個過程中,我確保用另一隻手繼續輕輕按摩她懸垂的腳,我知道完成她的作業是首要任務,但照顧她的小腳也同樣重要。對我來說,作業很簡單,我平靜地完成了它,自然地拋棄了所有的道德和原則。
當我坐在地板上給梅瑞迪斯揉腳時,她正在討論她即將到來的暑假計劃,以及畢業後的大學計劃。她甚至簡要提到了獎學金。不過謝天謝地,她沒有特別提到我的獎學金,也沒有提她正在進行的申請,也許是因為我對她來說是個非常好的室友。為此,我將拇指深深按進她的腳掌,感激她的體恤。她向我閃了一下睫毛,當我們凝視著彼此的眼睛時,默契就在那裡。只要我繼續對她好,按照她期望和渴望的方式對待她,大學肯定會是我的未來。這並沒有要求我太多,不是嗎?為了寵愛如此完美的女孩,以此換取我的未來,這是一個很小的代價。這所學校是為特權女性設立的,而我侵入了她們的空間。我付出我的代價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前一天晚上我拋棄了她,她以我未來做她的女僕威脅我,但現在我明白了為什麼:那是為了讓我保持專注和任務。那是為了讓我把首要任務放在正確的地方:在梅瑞迪斯那矜貴、嬌縱的腳下。
我突然被征服了,覺得我需要告訴梅瑞迪斯我終於明白了。我終於懂了。我猶豫了一會兒,聽著她和父親確認她的阿拉伯馬,在她不在的時候過得怎麼樣。那可憐的動物一定非常難受,離開梅瑞迪斯這麼久。我完全理解,我感到非常幸運,我是那個每天都能在她身邊的人。能成為她的室友,我真是太幸運了。想到這裡,我忍不住了。儘管她還在手機上熱鬧地聊天,但我知道她會對我將要承認的事情感到高興。
“梅瑞迪斯?”
然而,她顯然太忙了,無暇理會我崇敬的宣告,而是把腳踩在我的嘴唇上讓我安靜下來。當她的腳一直踩在我臉上時,我整個身體都在嘶嘶作響,我感到血液在沸騰,我的皮膚在滾燙。梅瑞迪斯繼續打著電話,而我則羞怯地被她踩在腳下;她的腳掌有意地壓在我的嘴唇上。信息很明確:我可以被看到,但不能被聽到。我必須等到她需要我的時候,不能打斷她的談話。她如此確信,不僅對自己確信,而且對我會服從她的意願並保持安靜這一事實也確信。
過了不知多久,梅瑞迪斯終於掛了電話。她微笑著看向我,腳仍然踩著我的嘴唇。
“謝謝,這通電話打了很久。”
我想說點什麼。然後,我的身體自然地投入了最合適的理解表現。她曾想讓我親吻她的手,我猶豫了。現在,當她的腳還壓在我的嘴唇上時,我知道我該做什麼。我保持安靜,噘起嘴唇形成一個吻,輕輕地將它印在她的腳掌上。
梅瑞迪斯流露驚訝,但隨後讚許地點了點頭。
“很好。”
然後,她移開腳,回到床上伸展著腳趾,顯然注意到我已經完成了她的作業。“謝謝你幫我做作業。”她低頭對我笑著說,“你真的很聰明。”
聽到這句讚美,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點了點頭,把所有沮喪趕出腦海,專注於她美麗的微笑。
“謝謝。”我回答,“我隨時效勞。”
梅瑞迪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我很高興你現在毫無異議。”她說,“你比我擅長得多。”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只是再次點了點頭。很明顯,梅瑞迪斯沒有意識到我腦海中的想法,不過她的評論對我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就在那裡,她稱讚了我的聰明。她承認我確實有價值,而且我在某件事上比她強。她會為此嫉妒嗎?她會像我曾經對她的財富和美貌那樣心生怨恨嗎?不,她沒有。她認識到我的價值,並且沒有因此恨我,而是利用了它。這就是我和她之間的區別。她是一個領導者,而我曾經對他人擁有而我沒有的優勢充滿了苦澀的嫉妒,認為這是不公平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將永遠處於像她這樣的人的陰影之下。梅瑞迪斯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她的世界沒有苦澀或嫉妒。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她如此美麗,擁有絲綢般柔軟的無暇皮膚,沒有負面情緒來損害她的完美。
她伸展雙臂。
“我現在要小睡一會兒,繼續做你該做的事。我想在入睡時有人給我揉腳。”
她閉上了眼睛,我跪起來。當她躺下來入睡時,我繼續揉著她的腳,感覺每一秒都越來越像個僕人。我才是那個一夜沒睡後疲憊不堪的人,然而我仍然被她派去工作,在她心滿意足入睡的時候,放鬆舒緩她的小腳。但是,當我看著她安詳美麗的睡顏,我沒有一絲怨恨,因為我崇拜她。
當她安眠時,我繼續侍奉她的腳,忍不住想知道這是否就是我的一生。為一個甚至不承認我存在(除了我能對她有什麼用之外)的任性富家女揉腳。這極其羞辱,尤其是我替她做完了所有的作業。但這種羞辱,似乎在我內心點燃了什麼。我曾以為我必須表現得,好像我很樂意替梅瑞迪斯做作業,因為我不想她申請獎學金。我需要那份獎學金,我整個學業未來都指望著它。這是現實,但我的行為如此奇怪。我不再是出於必要而屈服於她的意願,而是因為我真心喜歡這樣做。好像我在梅瑞迪斯的生活中,佔據了一個隱秘而親密的位置。
最終,我給她蓋好被子,回到自己的書桌。我發現我的注意力極其集中,因為我已經照顧好了我的首要任務——梅瑞迪斯的小腳,我就可以專注於不那麼重要的事情了——比如我自己的作業。
6第二天,梅瑞迪斯難得早早出門上課,這著實令人意外。我卻一反常態地睡過了頭,因為連續兩晚沒睡好。我錯過了課程的開頭,衝進教室時,已經遲到了十五分鐘。
梅瑞迪斯正站在教室前方講解她的作業,我落座時,發現她竟然對所有要點了如指掌。儘管她本人一個字沒寫,但她並不愚笨,粗略瀏覽之後,便能將作業冒充成自己的。這簡直完美詮釋了她所在的階級本性——將來她當上公司高層,全靠壓榨下屬的勤奮,包裝為自己的成績。但我反而有些自豪,因為我能為她如此自信地站在前面出了一份力:她是鏡頭前的明星,我則是幕後花時間撰寫她講稿的秘書。
至於我自己的作業,就沒那麼成功了。接連的疲憊尚未消退,我雖然勉強完成作業,但還是犯了幾處錯誤,勉強算是通過。老師對梅瑞迪斯的表現贊不絕
口,然後關切地問我是否遇到了什麼問題。
“這沒達到你平時的水準,索菲亞。”老師說,“睡得不夠嗎?”
我默默點頭,想到真相時,臉頰已微微發燙。
一起吃午餐時,梅瑞迪斯全程都在和男友發短信,幾乎沒跟我說話。不過和往常一樣,有她在身邊,其他女生都不會來打擾我,我便安安靜靜地享用了午餐。吃完後,我替她收了餐盤,然後一起回宿舍。
我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梅瑞迪斯就再次奪走了我的目光。她嬌嫩的小腳從穆勒鞋中滑出,脫下漂亮的羊毛衫,將黑色西褲從蜜桃般的臀部褪下。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完美沙漏型的身材,讓我羞澀地移開目光,為自己的窺視感到難為情。她的胸脯比我的豐滿成熟得多,乳溝如峽谷般深邃。我著迷地張大了嘴,但這引人入勝的景象沒持續多久,她就套上了一條寬鬆短褲和一件合身的露臍上衣,修長光滑的雙腿和緊緻的小腹完全展露出來。
“過來,揉腳。”
她坐到床上說道,而我已經在把她脫下的衣服放進洗衣籃了。
“好的,梅瑞迪斯。”
我的語氣略顯興奮,迅速盤腿坐在她腳邊,手指立刻環繞住她的足弓。
“你知道嗎?”
待我坐下後,梅瑞迪斯若有所思地俯視著我。
“我今天一直在想,講解自己的作業感覺真好,走學術這條路說不定還挺不錯。人們總是因為我的外表和家庭背景評判我,但今天大家那副驚訝又佩服的樣子,你看見了吧?我覺得上大學會非常棒。”
“肯定的。”我說,“我覺得你會非常享受大學生活,梅瑞迪斯。”
我已經開始想象她的大學生活會是怎樣。她大概會加入姐妹會,而她們會熱切地希望她成為其中一員,毫不猶豫地引她入門。整個過程中,很可能會有新會員——不那麼受歡迎和漂亮的女孩——對她唯命是從,必須靠侍奉梅瑞迪斯來換取在姐妹會中的位置,而梅瑞迪斯則樂享其成。對梅瑞迪斯來說,大學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對我而言,卻是場持續不斷的掙扎,需要保持優異的成績才能獲得下一筆獎學金。
“很高興你同意。”
她點點頭“這就是為什麼——我還是會去申請那份獎學金。”
我震驚地抬頭看她,胸口猛地一抽。我方才一直處於恍惚之中,滿懷敬奉地揉著她的腳,完全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我最初做這一切的原因。幻想成為梅瑞迪斯的忠誠女僕,固然莫名誘人,但這並非我真正想要的。我最近對她如此殷勤,全是為了贏得她的好感,而她竟暗示仍要剝奪我的獎學金。
“可……你說過你不會申請的?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感覺自己面無血色,“梅瑞迪斯,我基本上成了你的奴僕。”
梅瑞迪斯挑起眉毛。
“我以為你做這些事只是出於好意,想當個‘好室友’。”
她的眼神突然銳利。
“你的意思是,你照顧我,只是為了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她從我的手中抽出腳,抬到我的臉上。嬌俏的腳趾張開,完全擋住了我的視線。
“你太自私了。”
她也好意思說我自私?她還這樣想腳底堵住我的嘴,甚至是讓我親吻她的腳。我的身體震驚得戰慄不止。
“你知道我需要那份獎學金,梅瑞迪斯。”
我期待她眼中能閃出一絲同情,尤其是過去幾周我們關
系已經親密了許多。然而,她只是聳了聳肩。
“嗯,你是需要,但我想要。爸爸說我應該去申請,他還給評委會的人打了幾個電話。”她露出燦爛的笑容,“我都沒意識到,其中一位評委和爸爸是老朋友,他們當年一起在牛津讀書。”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嗚咽著,眼睛慌亂地在她翹起的腳底遊蕩。正如我擔心的那樣:我怎麼可能爭得過她?我已經在咒罵自己真是個白痴。我一直迎合她、侍奉她,甚至在做這些的時候還仰慕地望著她,覺得我們之間越來越親密,沉溺在這種奇怪的、墮落的幻想中。可梅瑞迪斯似乎從未如此看待我——恰恰相反,她自始至終都在謀算從我手中奪走那份獎學金。
絕望之中,我猛地前傾,雙臂緊緊抱住她的小腿,臉頰貼在她柔軟光滑的皮膚上。一切都那麼嬌嫩脆弱——考慮到我往她皮膚上按摩了多少乳液,這本該如此。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再次低語,感覺自己完全依賴於她,任她宰割。
“你在幹什麼?”
她困惑地俯視我,微微抬起雙臂,明顯表現出不適——就像一隻不受歡迎的狗蹭到了你乾淨的衣服上時人的反應。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說了第三遍,雙手合攏抱住她的腿,嘴唇顫抖著抬頭看她。
“作為你的室友,我懇求你不要跟我競爭。學校裡沒有其他人符合這份獎學金的資格,我是唯一的一個,而且——”
“但是,你不是唯一啊。”
她皺眉打斷。
“不是嗎?條件明明寫在那裡,我每一條都符合。”
她點點頭,舉起手機,屏幕上正是申請表界面。
“單親家庭。少數族裔背景。”
她又點點頭。
“成績優異。”
“你的成績優異,是因為我!”我氣得嘴唇哆嗦,“你的作業一直是我寫的!天,我一直在幫你提高競爭力!”
過去幾個月我暗地裡享受屈服於她驕縱要求,如今讓我身陷險境。事情已經過火了。
她明亮的藍眼睛俯視著我。
“你到底在幹什麼?”她的眼神流露嫌惡,好像怕被我弄髒,“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副樣子,就和羅茜塔每次搞砸了什麼,跑來求我原諒,求我不讓爸爸開除她時一模一樣。”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跪下來求你。”我抓住她的話頭,完全喪失了自尊。“求你了,別拿走這份獎學金。那是我上大學的唯一機會。”
“你能鬆手嗎?”她伸出一根手指戳我的胳膊,“我不喜歡你這樣碰我。”
“對不起。”
我道歉著鬆開她的腿,往後挪了挪。諷刺至極,畢竟她每天都要求我的雙手在她腳上揉捏。
“我只是想到可能上不了大學,急瘋了。”
她上下打量著我。
“你就這麼沒自信嗎?我們一起申請,看結果就好了。”她揚起嘴角,“我相信誰夠資格,誰就會得到。要知道,你確實有機會,所以別這麼哭哭啼啼的了。”
我搖搖頭。
“如果獎學金頒發公正,我當然有自信,可我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
梅瑞迪斯挑起眉毛。
“那這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
我嚥了口唾沫,不得不避開她逼人的目光。
“像你這樣的人,總能得到想要的,而像我這樣的人,總是得不到。這不公平,可我這輩子一直都是這樣。”
我聽到梅瑞迪斯輕蔑一笑。
“這可不是事
實,不是嗎?我們家擁有的一切,都是努力掙來的。”我錯愕地抬頭,正對上她鄙夷的目光,“這顯然是你自己的藉口。你們這種人為什麼總是嫉妒別人的成功?如果你肯付出點努力,也許人生還能有點成就。”
“你家也許過去很努力。”所有的欽佩和崇拜正迅速從我逐漸清醒的頭腦中褪去,“但你沒有,梅瑞迪斯!你什麼時候努力過?”我朝她的床比劃了一下,“你就那麼躺著,腳翹得老高,而我像你的女僕一樣給你洗衣服。你今天講的那份作業是誰寫的?”
“我付你錢了。”她聳聳肩,“所以我不知道你在抱怨什麼。”
“你已經好幾周沒給我錢了。”
“好吧,我付過你錢,後來是你自己忘了要。看看,你們這種人,是不是總在怪別人?”
她倒也沒撒謊。獎學金的事,加上對她那種奇怪的感覺,讓我分了心,根本沒想起來要錢。
梅瑞迪斯繼續晃動翹起的小腳:“再說了,做作業是你自願答應的。我又沒強迫你,對吧?”
“那是被迫的。”我回想起她當時把作業本扔給我,用嚴厲強硬的語氣命令我的情景,“總之,你說過要是我照顧你,你就不申請獎學金了。”
“我說我會考慮。”她瞪著我低聲說,顯然被我的態度惹惱了。“我考慮了,然後決定申請獎學金。何況……”
她的聲音忽然低沉,翹起的小腳驟然踩在我的膝蓋上。我吃了一驚,本能地低頭,看向她塗著粉色趾甲的腳趾,她柔軟的腳底貼在我緊繃的膝蓋上。她的腳底如此柔軟——為什麼呢?因為我充滿愛意地按摩了無數次,塗抹了無數乳液。她有著嬌生慣養公主般的柔軟小腳。我抬頭,四目相對時,梅瑞迪斯似乎看穿了我此刻的想法。
“你說,我總能得到我想要的,對嗎?”
“對……”我強打精神,努力移開注意力,不去想她此刻,腳踩我的膝蓋上,“你出生開始,來到溫斯洛,一直以來,你不用為任何事情努力。一切都是現成的,端到你面前。你知道像我這樣的人,生活有多難嗎?”我不知不覺提高聲量。“你知道在你這種人腳下,你這種擁有我想要的,遙不可及的一切的人腳下,卑微地討好獻媚,究竟有多屈辱嗎?”
“不,當然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那種感受?”
梅瑞迪斯脫口而出。
“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她的腳趾張開,輕輕釦住我的膝蓋。
“為什麼我總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為什麼你要向我卑微地討好獻媚?為什麼——你花這麼多時間,跪在我的腳下?”
“因為……”
我仰望著她,目光沿著她美麗柔軟的腿,掠過她纖細的腰身、豐滿的胸脯,直到她完美無瑕、模特般的臉龐,閃亮的棕發,深藍的眼眸。
“……你很完美。”
我沮喪地長嘆一口氣。我“你就像從雜誌裡走出來的一樣,而且你很有錢。你什麼都有,而我什麼都沒有……”
說到此處,我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捂住臉哭了起來。
“現在你還要從我這裡奪走獎學金……這不公平!”
這和在溫斯洛時無數次發生的情景一樣,那些騷擾我為樂的惡女。但這是我第一次,在梅瑞迪斯的腳下哭泣,我感到如此徹底的迷失。
“我為你做了所有事,可你還想要更多!”
我的抽泣越來越重,掌心全被淚水打溼。就在
這時,我感到有東西碰了碰我的頭頂。我不由得一縮,抬頭一看,發現梅瑞迪斯正有些笨拙地用兩根手指按著我的頭皮。
“好了,好了,別太難過了。”
我完全懵了,她試圖安慰我的方式實在……太敷衍了。沒有撫摸,也沒有輕拍,沒有一絲溫暖的同情。簡直就像表演,只是為了顯得自己關心。
她又戳了一下我的頭。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你最終會認命的。”
“這是什麼意思?”
我回瞪著她,儘管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我在讓你感覺好點啊。”她說,“就像你總是讓我感覺好點一樣。”
我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想法。我日復一日地愛撫、按摩她的腳,我投入那麼多感情去舒緩她的腳底,充滿愛慕地揉捏她的腳趾來消除痠痛。我把那麼多情感都傾注在對她的侍奉中,而她卻把像蘸醬料一樣戳我的腦袋,然後對我說出這種毫無共情的話?她的人生智慧是什麼?告訴我接受人生很糟糕然後認命?
梅瑞迪斯的腳從我的膝蓋上收回,伸進半露在床外的拖鞋裡。她有時候會在房間裡穿這雙拖鞋,上床時常常一腳踢到床底下。當她那雙可愛的腳消失在毛絨拖鞋裡時,我幾乎覺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受到了懲罰——彷彿梅瑞迪斯意識到我從中獲得了一些享受,而現在我失去了這份“榮譽”。
她的腳後跟,忽然踩在地板上,腳踝交叉,拖鞋底朝著我。
“然後,把心裡話好好說出來。”
她單手托腮,審視般地看著我。
我心裡一緊。
“什麼心裡話?”
她明亮的藍眼睛,沿著自己雙腿的線條向上掃了一眼,拖鞋裡的腳趾興奮地動了動,然後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
“為什麼你剛才說……我很完美?”
“啊……”
我完全愣住了。在我脆弱時刻傾瀉而出的那些話語中——那些年積累的傷害、痛苦、挫敗和不公,在我將自己的一切都傾倒出來、直至淚流滿面之後……
最讓她感興趣的竟然是這個?
她在乎的心裡話,就是我為什麼覺得她很完美?
“為什麼……你想知道?”
她的嘴唇,揚起一絲微小的得意笑容。
“我感興趣。”
我嚥了口唾沫,忐忑地看著她。
“你……你想讓我說什麼?”
“實話。”
她把腿收回來,在膝蓋處交叉,一隻腳頑皮地臨空晃悠。
“告訴我,你為什麼覺得我很完美,為什麼一切對我來說都那麼容易?”她低頭看著我,眼神幾乎在發光,“我很感興趣。”
我的胃裡一陣翻騰。這幾周以來,我一直沉溺於侍奉梅瑞迪斯的誘惑,尤其因為它們違背了我所信仰和代表的一切——我母親要是知道我整天跪在她服務的那種富家女腳下,一定會嚇壞的。但正是這個原因,我愈發為此上癮。明知母親如此努力地想讓我遠離那種生活,我卻心甘情願地又跳了回去。但心底幻想是一回事,被梅瑞迪斯要求說出來是另一回事。看見她對此躍躍欲試,我的心臟咚咚狂跳。
“因為……你很美。”
我好不容易擠出這幾個字,目光迅速害羞地從她身上移開。
當然,這不能滿足梅瑞迪斯。
“具體呢?”
我猛地抬頭,不敢相信她會這麼徹底,但她的眼中滿是入迷。她顯然早就知道這一切,但是,有沒有人跪在她面前、絕望地乞求她憐憫的時候,告訴她這些
?
我的心些許悸動。
“你的眼睛。”我直視她的眼睛,“它們那麼大,那麼藍,那麼耀眼。”
梅瑞迪斯眨了眨眼,然後咬著嘴唇,來回晃動她翹起的腿,穿拖鞋的腳繼續上下襬動。
“接著說,多說點。”
我看見她粉嫩的舌尖舔舐嘴唇,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灼熱。她在要求我的頌揚,頌揚她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優越感。要求我的承認,承認自己低她一等的嫉妒。我的胸腔湧上火熱的顫慄。
“你的嘴唇那麼飽滿,那麼粉嫩。”我嚥了口唾沫,目光掃過她華美的身體,“你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白皙無瑕。你的乳房豐盈挺翹。你的雙腿那麼光滑修長,你的腳……就連你的腳都那麼美。你沒有任何缺點,我真希望——”
我哽咽了一下,忍住了另一次落淚。
“你希望什麼?”
她挑起眉毛。
我的目光落到她擱在地上的拖鞋。儘管母親在撫養我長大過程中經歷了那麼多艱辛,儘管她向我灌輸了那麼多自尊——那種不顧一切逆境,也要取得成功的動力。在我的所有偽裝之下,一直隱藏著一個真相。
“我真希望我是你。”
我聽到梅瑞迪斯在頭頂輕笑了一聲。
“為什麼?你真的很聰明。你總是幫我做作業,對吧?所以你明知道,你永遠不可能成為我。那你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希望這個呢?”
我愣住了,她說的是事實。我的才智是我僅有的一切,我沒有其他任何資本。我能成為學校裡最頂尖的學生之一,全靠我的辛勤努力。然而,我是怎麼度過空閒時間的?在梅瑞迪斯蹺著腳放鬆的時候,我給她洗衣服,花時間給她寫作業,或者跪著給她揉腳。這是一個我永遠無法否認、無可爭辯的事實。面對她在這個世界上天生的優勢,我所有的學術才能都顯得微不足道。我哀嘆自己可憐的人生。
“因為……相比所謂的聰明,美貌和財富才是人們真正尊重的,而你——在這兩方面都佔盡了。”
“沒錯,的確如此。”她說,“但我好奇的是,你為什麼那麼在意呢?你又改變不了,對吧?那還不如認命,不是更好嗎?”
“啊……”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我更性感,也更富有。我們都知道。”她直截了當,“所以,別抱怨了,認命吧。”
我嚥了口唾沫。
“我……怎麼認命?”
梅瑞迪斯聳聳肩。
“我怎麼知道?這是你自己的問題,你的這些抱怨真的很煩人。”她又舉起了手機,顯然她對我的注意力正在減退,“不管怎樣,我得提交這份申請,然後拿下獎學金。”
我眼睛一顫,努力想弄明白剛才那一番交流到底有什麼意義。她讓我屈辱地承認了她所有完美的方面,為了滿足她自己的虛榮心,然後呢?即使我流了那麼多眼淚,苦苦哀求說這是我上大學的唯一途徑,她還是要提交申請?即使我已經向她承認了她的生活有多輕鬆,反覆訴說這件事對我有多重要?她接受我說的是對的,她享受我的屈服,然而她還是要申請我的那份獎學金?
“梅瑞迪斯,求你了,不要。”我嗚咽著,眼淚又流了下來。“求你了,我跟你說這件事的時候是信任你的。我以為你是我的朋友。”
“你在幹什麼?你在求我嗎?”梅瑞迪斯鄙夷地俯視我,交叉的雙腿鬆開,兩隻拖鞋並排踩在地毯上,“明明我
們都有獲得獎學金的機會,你現在這種行為真是可悲。難怪你家窮困,有時間不去努力,卻跪在我腳下哭著乞求施捨,果然你們這種人只會這樣。”
我啞口無言。她和我同住這麼久時間,我的拼命努力,她視而不見,就像大街上遇到的那個倒黴流浪漢,她對所有在她之下的人,向來冷漠無情。她可能並非社會達爾文主義者,但她就是認為我貧窮,是因為我沒有足夠努力去提升自己,否則我沒有權利抱怨任何事情,只需要認命就行了。
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喪失了所有尊嚴,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和梅瑞迪斯競爭那份獎學金,我根本他媽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就像她說的,她爸能動用各種關係,而我早就明白,像我這樣的女孩根本贏不了她那樣的女孩。這不是一場公平的較量,儘管她自欺欺人地不這麼認為。
“求你了,梅瑞迪斯,這根本不是我努力就能解決的事。和你相比,我根本沒有機會,我只能求你了。”
我破罐破摔,等待另一句毫無同情心的刻薄話,但梅瑞迪斯陷入沉默。我看見她在床上坐得更直,頭髮整齊地別在耳後。她的眼神沒有了平時那種茫然的漠視,一隻穿著拖鞋的腳,忽然朝我伸了過來。
“好吧,那就開始吧。”她說,目光越過她伸出的拖鞋,看向我,“既然你比我醜這麼多、窮這麼多,既然你根本沒有機會,如果你想要這份獎學金,就乞求我吧。”
“什……什麼?”
“你聽見了。你要是這麼想讓我白白給你機會,那就乞求我,求我退出。”
梅瑞迪斯直直地俯視我,眼睛睜得大大的,藍色的眼眸星星般閃爍。她微微壞笑了一下,眼睛瞄了瞄腳下的拖鞋。
“你可以跪在我腳下乞求。既然你不相信自己能憑實力贏下獎學金,那就像街上那個乞丐做的一樣。”
我瞪大眼睛,完全沒想過她會提起那名流浪漢。我的自尊立刻復燃。
“梅瑞迪斯,拜託,別讓我這樣。”
梅瑞迪斯冷笑一聲。
“得了吧,室友,別裝得好像有失你的身份。幾個月來你一直像只小狗一樣跟在我屁股後面轉。你給我洗衣服,你幫我做作業——不對:你替我做作業。你甚至為我按摩剛脫靴子,汗溼漉漉的腳。所以,別裝得好像你不會這樣求我。”她挑起眉毛,“你到底想不想要這份獎學金?如果你不想我申請,那你就得說服我放棄。我完全有權利申請,而你除了乞求我的憐憫,似乎拿不出任何東西。”
我的嘴正在發乾,我緊張地舔了舔嘴唇。我有些擔心她提出這個只是為了羞辱我,但我知道,如果有一絲機會讓我獨自爭取獎學金,我也得抓住。
“如果我求你,你就會退出?”
梅瑞迪斯抿了抿嘴唇。
“我會考慮,看你表現如何。”她抬起一隻手,端詳著自己的美甲,“就像你哭著說的那樣,我其實並不需要這筆錢,對吧?但我想要,而且我值得擁有。所以,乞求我幫你這個忙。你基本上是在求我放棄白送的錢,所以,試著說服我吧。”
我感到一陣溫熱的刺痛竄遍全身,所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倒不是因為她要我卑躬屈膝的脅迫,而是她的口吻,理所當然認為那筆獎學金已經屬於她。但無論如何,我只能向她哀求:“梅瑞迪斯,求你了,求求你,我不能沒有那份獎學金
……”
我聽到頭頂傳來她的輕笑聲。
“嗯,不錯,但還不夠。”
她的拖鞋在地毯上朝我滑過來,微微抬起,然後帶著期待地拍了拍地板。
“這次,親吻我的腳。”
我愣住了。
“梅瑞迪斯,需要這樣嗎……?”
她歡笑回應:“當然啦,羅茜塔。”
“我不是羅茜塔。”我咬著牙說。“我是索菲亞。我們同住幾個月了,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
她撇撇嘴。
“呵,是你在求我幫忙。親我的腳,然後求我發善心幫你,我才考慮考慮。”她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再說,別裝得好像你不喜歡親吻我的腳,忘了自己當時多迷戀我的腳嗎?”
我尷尬地垂下眼睛,盯著她的拖鞋奢華毛絨,想必源於某種天價皮草,名字我大概都念不出來。然而,無論它多麼昂貴奢華,它就擺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位於梅瑞迪斯的腳下。毛絨看起來那麼柔軟,我的嘴唇貼上去,一定非常柔軟舒適。這個念頭縈繞腦海,我鬼使神差,猛地俯下身子,嘴唇啄上了梅瑞迪斯翹起的拖鞋頂上。果然,她的毛絨拖鞋,絲綢般光滑細膩。我的臉霎時紅了,立刻撐起身體,努力若無其事。
“行了吧?”
梅瑞迪斯沒有說話,一隻腳抽出拖鞋,輕輕踩回拖鞋頂上。
“嗯?”
她咬著嘴唇,忍住不笑出聲來。
我有些困惑。
“怎麼?”
“我要你親吻我的腳,不是嗎?”
她一根手指敲著下巴“我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但你吻的是我的拖鞋,不是我的腳。”
“這……有什麼區別嗎?”
我試圖掙扎。我精心呵護她的完美小腳,產生奇怪的感覺,但那是在侍奉她的過程發生的。現在完全不一樣,她想要我俯首稱臣,卑躬屈膝、哭哭啼啼地親吻它們,乞求決定我人生命運的獎學金,這是純粹的羞辱。如果我現在心甘情願地親吻梅瑞迪斯的腳,相當於確認我是她的奴僕。我有些恐慌。我寧願像往常一樣給她按摩腳。如果她能忘掉獎學金,我甚至會充滿柔情地親吻它們。
現在她盯著我的神情,洋溢興奮的渴望。我忽然意識到,我給這個擁有一切的富家千金,提供了一件她從未體驗的玩具。她現在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窮人,跪在她腳下乞求她的寬大處理,乞求她不要貪婪地攫取更多的財富。這是她在街上經過乞丐時,一直秘密懷揣的幻想嗎?這就是為什麼她開玩笑說,讓那個乞丐在討要一塊錢的同時給她擦靴子?梅瑞迪斯真的喜歡把不幸的人踩在腳下羞辱嗎?
“你親吻的,必須是我的腳。”她說,“與此同時,乞求我不要申請獎學金。”
“好……”
我認輸了。我無計可施,只能這樣設法保住我的獎學金。我重新伏低身子,雙手平放在地毯上。當我湊近她嬌生慣養的小腳時,一縷淡淡的少女氣息飄散我的鼻腔。我的心抽動了一下,想起了平日按摩的時刻,尤其她一整個下午騎馬之後。我的臉懸在她的腳上方,她的腳趾期待地動了動,然後我迅速而輕柔地在她的腳趾吻了一下——我接受了自己在梅瑞迪斯面前卑躬屈膝的現實。
梅瑞迪斯居高臨下地俯視我,帶著女王般的氣場。
“然後呢?”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你不是還有話要說嗎?”
“對……”我暗罵自己忘了,“求求你別申請那份獎學金,
梅瑞迪斯。”我做出悲傷的表情,雙手合十,“我乞求你的憐憫,乞求你的寬容,乞求你的慈悲。乞求你別申請那份獎學金。”
“是嗎?但我還沒考慮好。”
她微笑,然後另一隻腳也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繼續,親吻我的腳,乞求我,說你有多窮,多麼需要這筆錢。”
“梅瑞迪斯!”
我雙手拍在地毯上,猛地抬頭“拜託!有必要這樣嗎?”
我不敢相信她說出如此侮辱的話語,瞠目結舌地望著她。
梅瑞迪斯困惑地看著我,側著頭。
“怎麼了?我只是在說事實。如果你沒有你那些可憐的獎學金,你還能和我同住這間宿舍嗎?”她眯起眼睛看著我,“但你有沒有想過,那是誰付的錢?你那麼聰明伶俐,難道以為錢是從樹上長出來的嗎?你覺得是誰在資助你的獎學金?是我!我這樣的家庭在施捨你們這些乞丐!”她冷哼一聲,“爸爸給慈善機構捐了很多錢,說不定這份獎學金,實際上是他設立的。所以,我才應該得到獎學金,我只是拿回本來就屬於我的財產。”
我如鯁在喉,心臟在胸腔猛烈地跳動。過去一年,我忍受所有富家女孩的各種嘲諷和侮辱,我以為我已經對此泰然自若。但現在,我完全不知所措,因為我意識到梅瑞迪斯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不是羞辱,不是冷漠,她是實話實說。我感到自己臉頰冰冷,興許面無血色,但梅瑞迪斯還沒結束:“你總是憤憤不平抱怨,但你應該感謝我,是我們設立了這些獎學金。儘管爸爸向你這樣的乞丐捐款,是為了抵扣稅款和社會評價,畢竟你得到了獎學金,不是嗎?”
我渾身顫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合乎邏輯的回應。梅瑞迪斯徹底顛覆了我的思維。獎學金不再是成就,而是梅瑞迪斯的施捨。當我跪在她的腳下,而她帶著正氣凜然的氣場,居高臨下俯視我時,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渺小。梅瑞迪斯洞若觀火,直接擊碎了我多年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我所有的信念正在崩潰,我的視線有些模糊。我應該感謝梅瑞迪斯嗎?因為為我提供了上學的機會?就像她說的,如果不是像她這樣的富豪資助,獎學金根本不會存在,對嗎?總得有人捐錢。所以,我應該感謝她,感謝她將她的珍貴財富,施捨我這種乞丐?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
梅瑞迪斯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心態變化。
“那就照做吧。如你所說,我總能得到我想要的。”
我的嘴唇顫抖著低語:“你想讓我親吻你的腳,告訴你我有多窮?”
“不僅如此。”
這是我見過她最興奮的樣子。她的腳向我伸來,踩到我蜷縮身體的正下方,修剪精美的粉色趾甲俏皮扭動。
“複習一下你自己的話,讚頌我的美貌,包括我的腳!這會讓你感覺更好嗎?能夠親吻我美麗的腳。然後好好感謝我,感謝施捨你這種窮人獎學金。”
梅瑞迪斯的說法,彷彿確鑿無疑溫斯洛的獎學金,源於她父親的捐贈,實際上未必如此。但我沒有反駁她。到了這一步,我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她的腳趾。我無法否認,就連她的腳趾,都比我的臉保養得更好,比我整副身軀更具有女性魅力。我的眉毛濃密蓬亂,如果不及時拔的話,幾乎要連成一條線。我眼睛周圍有黑眼圈,化妝也遮不住,儘管我也不太會化妝
。我媽媽從不在乎,她乾的都是體力活,總是大汗淋漓,化妝就是浪費時間。因此,她也從來沒教過我好好化妝。我經常招來同學們的嘲笑,所以現在,我基本上素面朝天,隨她們冷嘲熱諷。
而梅瑞迪斯的腳趾,雖然只是她可愛小腳的一部分,卻被精心呵護,美學上無可挑剔。每個指甲都修剪到合適的長度,經過悉心打磨,沒有任何不齊的邊緣,粉色趾甲油塗得精細入微。她腳趾的肌膚也如牛奶柔滑,沒有任何粗糙。不像我自己的腳,腳後跟總是皮膚乾裂。
“是的。”我低聲說,敬畏地凝視她的腳趾,“你非常美,梅瑞迪斯,你的腳趾都那麼美。”
“很好。”她的腳趾又扭動了一下,“可你在承認這一點的時候,不是應該親吻它嗎?”
“對,對。”我蹲下身,嘴唇吻在她嬌嫩的腳趾。
她享受地嘆了口氣:“然後呢?你的話還沒說完。”
我的心跳猶如擂鼓。那些話在我舌尖打轉時,一陣羞愧的反思湧遍全身。我要說些非常錯誤的話,但奇怪的是,這讓我感到興奮。當我接受獎學金時,儘管我知道自己理所應得,但在那個滿是富人的房間裡,我依然覺得格格不入。但現在,我不得不直面自己,說出我們倆都心知肚明的真相。當我跪伏於她的傲慢之下,為一件完全荒謬的事而感謝她時,我卻如釋重負。我的手指顫抖著抓住地板。
“感謝你贊助這樣的獎學金項目,施捨我這種窮人上大學。”
說出這些話,我又感到一陣羞愧傳遍全身,我承認了她隨心所欲的說辭,彷彿就是她捐贈了我申請的獎學金。我低下頭,再次親吻她的腳趾。這一舉動現在顯得完全自然,我沉浸在那股墮落的快感。如此坦率地吐露心聲,讓我皮膚髮麻。梅瑞迪斯真的很完美,不是嗎?她美麗又富有,富到我無法想象。要不是因為獎學金,我除了做她的女僕——就像羅茜塔那樣——根本不可能和她共處一室。一陣戰慄再次劃過我的脊背,我意識到,這就是梅瑞迪斯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麼隨意地表現出種族歧視的原因。她不是種族歧視,她只是不知道還有別的可能。像我這樣的人在她的生活中,只扮演過服務的角色。我不是她的同輩,而我能假裝是,全靠我的獎學金——那種梅瑞迪斯這樣的人捐贈,只是為了獲得稅收減免和社會名聲的項目。他們的生活就是如此奢侈驕橫。
“為什麼感激我的資助?小窮鬼~”
她戲謔道,抬起腳趾,摩挲我的下巴。
我臉頰發燙,被她的粉色趾甲劃過的嘴唇,顫抖著低語:“因為沒有獎學金,我就沒法接受教育。”
“那誰在資助這樣的獎學金,讓你這樣的窮人受益呢?”
我羞愧地垂下眼睛:“是你這樣的富豪,梅瑞迪斯。”
我聽見梅瑞迪斯輕笑一聲,清了清嗓子:“沒錯,所以你以後應該更心存感激一點。也別再以為這種機會,是你理所當然享有的權利,明白嗎?”
“是的……”
我小聲說,莫名侷促不安,彷彿錯的是我。
“現在親吻腳底。”
她得意洋洋宣告,臉上掛著愉悅而優越的笑容,腳底翹在我的頭上。
考慮到我這麼做的背景,她的要求絕對荒謬,但她把我帶入了一種奇怪的精神狀態,我的所有信念和原則都離我而去,以至於親吻梅瑞迪
斯的腳底,幾乎讓我覺得是她的慷慨之舉——正是那種慷慨讓我得以進入這所學校。
於是我的嘴唇貼上她嫩乎乎的腳掌,我再次被它的柔軟震驚。所有的嬌寵、呵護、滋潤都遠超預期,梅瑞迪斯的腳出奇地光滑細膩。嘴唇的觸感讓我陶醉地閉上雙眼,近乎夢幻般地湊上前去,沉溺於親吻她華麗腳底的溫暖與輕柔。我親了一下又一下,嘴唇壓平,最後留下一個溼漉漉的響吻。
“對不起,我太貪心了。”我不由自主地喃喃道,一股溫熱的悸動貫穿全身。我竟說出了可笑的話。親吻這樣冷漠傲慢的豪門千金的腳底,卻把自己認作貪婪的人。我在本能屈服的快感中頭暈目眩。
“沒關係,我原諒你。”
她笑容滿面,腳底從我唇邊抬起,腳趾尖頂住我的下巴,抬勾我的頭,迫使我直視她明亮的藍眼睛。
“我會考慮接下來怎麼做,但目前我傾向於申請,畢竟我勝算不小。”
我伸手抓住她的腳踝,然後把她的腳趾抬高到踩在我的額頭上,以示我低微的屈服。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可憐巴巴地帶上哭腔,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瘋狂地親吻她的腳底各處。
聽著頭頂上梅瑞迪斯的歡快笑聲,我不得不承認,我的確滑稽可笑。
“繼續吻。”梅瑞迪斯說,而我依然匍匐在她腳下,接著我聽見她頭頂上手機輕敲的聲音,“我正在好好了解所有獎學金的申請要求。我看到需要一些志願工作——好吧,聽起來挺噁心的,但爸爸肯定能安排一下。也許可以讓別人去做,我事後到現場拍張照片就行。”
我每個週日都在網上給墨西哥的貧困孩子做輔導,就是為了滿足獎學金的這項要求。我提供免費英語課,幫助他們提高升學或找工作的機會。我能為同胞帶來切實的改變,這種感覺很好。我們建立了極好的聯繫,他們看到自己中的一員,在這麼有聲望的學校裡取得成功,似乎也備受鼓舞。但最近幾天,我無法投入那麼多時間,因為梅瑞迪斯通常就在背景裡,大聲打電話,干擾課程。儘管如此,我所投入的時間和精力是有記錄的,這也成了我申請材料中的關鍵部分。
“我能做什麼呢?”梅瑞迪斯在我頭上自言自語,“也許我可以在馬廄之類的地方做志願者?訓練馬匹?”
顯然,這並不符合慈善活動的宗旨,明擺著是她本來就喜歡的愛好。然而我沒有質疑她的邏輯,只是盡職盡責地跪在她床邊,在她的腳底上留下一連串可憐兮兮的啄吻。恭敬而輕柔的啄吻,愛撫著她可愛的小腳趾。每一次,我都噘起嘴唇,貼在她肌膚上停留片刻,希望能用我的熱情取悅她。每隔幾個吻,我就卑微地哀求:“求求你不要申請,梅瑞迪斯。”
我開始按照她要求的方式說話,試圖打動她的自負和自私。“我知道,我是在索取你捐贈的獎學金,但求求你可憐可憐我。”我徹底背叛了我媽媽辛苦奮鬥的一切,但我無法否認,為了梅瑞迪斯的歡心而喃喃自語這些荒謬的念頭,感覺出奇地滿足。每次我結結巴巴地說出一大堆自貶的胡話,梅瑞迪斯就笑個不停,而我則畏縮著,沉浸在自己墮落的火花裡。
最後,在我親吻她的腳趾不知多久之後,梅瑞迪斯輕輕踢了踢我的臉頰,把我推到一邊。
“嗯,足夠了。”她懶洋
洋地說,“你現在可以去給我洗衣服了。”
我怯生生地退開,嚥下尷尬,爬向她的洗衣籃。我甚至沒有力氣站起身來,因為過去一個多小時,我一直跪在地上。突然,離開她的腳底,我對自己剛才的行為無地自容。我是個模範學生,配得上我憑實力獲得的獎學金。沒錯,梅瑞迪斯更漂亮、更受歡迎,當然也更富有,但所有這些對我們的學業來說都無關緊要,不是嗎?我們來這裡都是為了同一件事:學習、畢業,然後進入社會,開啟嶄新的人生。但因為梅瑞迪斯難以抗拒的魅力,我讓自己陷入了深深的後悔和羞愧。
梅瑞迪斯微微低著頭看著我,漂亮的嘴唇上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她盯著我的樣子,就像一隻即將吞食獵物的獵豹。她腳底的觸感還殘留在我的嘴唇上。為了擺脫這份不自在的難堪,我突然想起她剛才說的,我忘了問她要寫作業酬勞的事。
“呃……你會給我錢嗎?”
我結結巴巴。
“什麼錢?”
梅瑞迪斯像往常那樣挑了挑眉毛。
“你知道的……洗衣服的錢。”
“還有這個必要嗎?”她噘起嘴唇,用一種完全居高臨下的口氣對我說,“你果然很貪心。”
我怔了一下:“什麼意思?”
“嗯,我覺得從現在起,你應該出於好心幫我洗衣服。你看,如果你想讓我幫你一個忙,那你也幫我一個忙才合理吧?如果我允許你自己去申請那份獎學金,你拿到的不就是我的錢嗎?記住,你照顧我,我就照顧你。”
我愣在原地。
“可是……你剛剛才說,我忘了問你拿錢……”
梅瑞迪斯嗤笑一聲。
“我的小小親腳家,現在我認為你應該學會謙遜。你們這種人怎麼總是想要白拿?先是獎學金,現在連洗個衣服這麼簡單的事都指望拿錢。你自己的衣服不也是要洗的嗎?那再多洗我的,又有什麼大不了的?這才是好室友該做的,對吧?”
“但是……我一直在攢這些錢,要給我媽媽的。”
我委屈地抽抽鼻子。
梅瑞迪斯滿足微笑。
“可憐的小窮鬼,還要和我談錢嗎?那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比如填完這份申請表。”
“別,求你了。”我連忙擺手,“我洗,可以吧?”
梅瑞迪斯笑出了聲,然後隨便朝我揮揮手。
“去吧,給我洗衣服。”
就在我一臉羞怯慌亂地拖著腳步走出門時,我聽見她補了一句:“我的小女僕羅茜塔~”
實在沒精力和能量,將ai翻譯出來的小說潤色了,所以直接發完吧。
---7在那之後,我一直小心翼翼。我在網上悄悄搜索了獎學金理事會成員的信息,果然梅瑞迪斯所言非虛。我的心狂跳起來,我意識到自己真的處於劣勢。如果我輸了,我可以指控舞弊,但我知道學術界的人都是什麼樣的。他們互相照應,沒人喜歡告密者,我只會引火燒身,就算有調查也會不了了之,他們還可能曝光我母親非法越境的事。另一個選擇是放棄獎學金,走學生貸款這條路。但我母親堅決反對,她說與其背一輩子的債,不如直接找份工作。
因此,明智之舉仍然是避免讓梅瑞迪斯申請獎學金。所以,我不要錢就幫她做作業、洗衣服、打掃房間,收拾她脫在床邊的鞋子。每當她累了或者想跟朋友打電話,我就給她揉腳。在她的騎馬課外活動後,我給
她做足浴,把她的馬靴擦得鋥亮。當然,不完全是為了獎學金。梅瑞迪斯就像懸崖,而我不斷地幻想從我的生活,向她縱身一躍,全心全意地去侍奉她的生活。那會多麼輕鬆,我不會有任何煩惱,沒有獎學金、教育、學位、工作或賬單。因為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會放在梅瑞迪斯的需求上,服務她的特權生活,確保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因為她如此美麗、富有、完美。
成為梅瑞迪斯的女僕,在她腳下為她辛勞一整天,然後在她花掉相當於我一整年收入的錢買奢侈鞋履之後,親吻她的腳,乞求我微薄的工資。我在給她揉腳的時候,常常沉浸這樣的幻想,甚至會偷偷親吻一下她的腳底,為了敬拜她的偉大,然後感受背叛自己那份驕傲的墨西哥裔野心。梅瑞迪斯每次被碰到都會微微一縮,然後我們的目光相遇。但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揚起嘴角,慵懶地靠回床上。一旦得到她的默許,我就會安靜地親得更多,鼻子深深嗅吸她汗溼的腳趾間,矜貴嬌寵的濃烈味道。
終於,距離獎學金申請截止日期,正好差半個月。我和梅瑞迪斯一起上了一整天的課。像往常一樣,她交了一大堆我費盡心血為她寫的作業,並因此獲得了亮眼的分數。她為了慶祝自己的學業(分明是我的學業)成功,帶我去看她的馬術盛裝舞步訓練課。與其他女孩不同,她穿了一套極其奢華的裝束:一件量身定製的馬術外套,一條勾勒出她挺翹臀部的緊身馬褲,還有她最愛的奶油色長筒皮靴——儘管她一下馬,長靴就沾上了泥土。
我全程在一旁,著迷地看著梅瑞迪斯在馬背上跳躍起伏,她似乎玩得很開心;而我,完全被排除在這種活動之外。像往常一樣,我站在一旁,看著富家女享受她的樂趣;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也不在獎學金的覆蓋範圍之內。在我看來,這不過是“馬術舞蹈”,是梅瑞迪斯這類女孩最鍾愛的華麗消遣。對我來說,這只是不必要的奢侈和財富的炫耀。有錢人一定無聊透頂,以至於他們覺得沒有什麼比教馬跳舞更值得做了。
一回到房間,梅瑞迪斯就撲通倒在床上,疲憊地嘆了口氣。“天哪,我討厭走路。”她抱怨道。“我懷念有自己司機的日子。”
我再次被她的特權感震驚了,也對她如此顯然自己有多嬌生慣養、多粗俗感到震驚。不過,我咬緊了舌頭,不想惹她生氣,毀掉過去幾天所有的努力。雖然她對我仍然要求苛刻,但至少不像我趴在地上、在她腳邊乞求那天那樣言語殘酷。看來我額外的順從行為遏制了她想要用來“教育”我的那些殘酷現實。但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因為儘管她那些坦率的宣言深深地刺痛了我,但也在我心裡點燃了一團難以撲滅的火焰。她那冷酷的話語把我擊垮了,讓我這個幾乎身無分文的人為自己“貪婪”而道歉。如果她再努力一點,還能貶低我性格中的哪一部分呢?我既恐懼,又有點好奇。
自從認識梅瑞迪斯以來,我就明白她從不承認自己有任何錯誤。她總是能把爭論扭轉到對自己有利的方向,提出一些我無法反駁的理由。很多時候,她會引用自己富裕生活中的某些例子,而我根本無法反駁,因為我根本沒有那樣的生活經驗。比如,有一次她喋喋不休地講著她的鈴
鐺馬,我隨口提到賽馬的殘酷性,引用了一些善待動物組織的數據,結果卻被她告知我根本不懂自己在說什麼。
“我的馬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它是為我培育的。”她說。“再說,如果不是像我這樣的人擁有它們,這些馬會在哪裡?大概在某個炎熱、俗氣的海濱度假勝地馱著遊客吧。”
我對這些一無所知,所以我只能默默地咬著嘴唇,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的邏輯漏洞百出。一個生來就是奴隸的人,難道要因為奴隸主讓他得以出生而感謝他嗎?但我可不會去糾正她。似乎所有和梅瑞迪斯的討論都是這樣的,所以當她說自己“到處走路”——也就是去盛裝舞步場地打了個來回——累壞了的時候,我又有什麼資格質疑呢?
梅瑞迪斯伸手去夠她一隻靴子的開口處,懶洋洋地拽了拽,但絲毫沒有坐起來的意思。
“卡住了。”
她鬆開了手,四肢攤開躺在床上,向我忽閃著睫毛。她一這樣做,我就轉過身去,給手機充電,因為我完全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儘管奇怪地喜歡她命令我跪在她腳下的時候,但我還是害怕那雙毛皮襯裡的靴子以及它們散發的臭味。
“室友。”我聽到她用最溫柔、幾乎誘人的聲音說。“我需要你。”
我挺直了背,內心似乎升起一陣嗡嗡聲,等待著那個不可避免的請求。自從我第一次同意幫她洗衣服以換取現金後,這幾乎給了她全權把她不想做的其他雜事都推給我。那些事情總是瑣碎、微不足道的,而且總是以一種好像我在幫她忙的方式說出來。比如幫她擦洗她用過的淋浴間,或者再給她拿杯飲料,或者因為她懶得起身,讓我從房間另一邊把她的手機拿過來。每次她對我嘟囔這些小要求時,傳達的意味都遠不止於此。我有點懷念過去的日子,那時我還覺得她天真無知,我幫她收拾,覺得自己是在照顧一個無助的天真無知的女孩。
她習慣了被人無微不至地伺候,和我同住一個房間的頭幾周對她來說真的很艱難。她總是抱怨連連,在處理許多行政事務方面顯得特別無助,因為她以前從未做過這些事。即使是像記錄我們的課程表這樣簡單的事情,對她來說顯然也很困難,因為她習慣了被人叫醒,然後被告知某一天要做什麼。那時候,我會翻個白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覺得她的天真很可笑。
而對我自己來說,由於我多年端盤子,還幫媽媽做清潔工,我深知金錢是努力工作的結果。很多時候,我不得不為比我們富裕得多的人工作,我習慣了應對他們的態度和他們持續居高臨下對我說話的舒適方式。我原以為那些日子已經結束了,但多虧了梅瑞迪斯,它們顯然又回來了。
“親愛的,你能幫我個忙嗎,室友?”梅瑞迪斯問道,她已經撅起了嘴唇,做出小狗般的眼神。她的頭仍然靠在枕頭上,懶洋洋地用手指了指她的靴子。“你能幫我把這些脫掉嗎?我太累了。”她誇張地打了個哈欠。“天哪,我的腳感覺好溼。”
我瞥了一眼那雙奶油色的靴子,厭惡地眯起眼睛,想著那雙昂貴的鞋子里正在醞釀著什麼。她自己脫個靴子能有多難?我像往常一樣,在房間外就把鞋脫了,因為我不想把泥土蹭到地毯上。當然,儘管我跟她說了好多次,梅瑞迪斯總是徑直走進來,
根本不在乎自己弄髒了哪裡,因為她習慣了那是別人的問題。現在,這成了我的問題,我每天晚上都得不停地掃地。我知道這不公平,但我們的角色已經不可動搖確立了,我有點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能說。從我認識她以來,每次我提出這個問題,梅瑞迪斯臉上就會出現同樣的表情。她會揚起眉毛,似乎覺得好笑,我竟然沒有在做她要求的事,然後她會安靜地等待,直到我最終在尷尬的沉默中難受,屈服,做她想做的事,感覺自己拒絕她是在冒犯她。現在,在她腳下真正被擊垮之後,我甚至都不拒絕了。
“怎麼這麼久?”她不耐煩地問。“你這個女僕當得真差勁。”
“因為我不是女僕。”我想都沒想,用帶哭腔的聲音說道,然後畏縮了一下,準備好迎接即將到來的責罵。
“但你就是。”她輕笑著說。“你為我做了一切,那和有女僕有什麼區別?你是我的女僕,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她完全放鬆地自己哼著歌。“現在和永遠,都是我的小女僕。”我正要走向浴室,梅瑞迪斯在我身後清了清嗓子。“要不要給我脫靴子?”
我轉過身,看到她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兩條腿玩耍般朝我伸著。她靴子上的鞋底明顯髒了,我已經看到一些泥塊脫落,掉到了下面的地毯上。“你把地板弄髒了。”我嘖嘖地說,知道之後得由我來清理。自從有了我,梅瑞迪斯根本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期望一切都能魔法般在她身後收拾好。即使你有女僕來打掃,一開始就不弄髒也不是什麼難事。如果非要說的話,她如此粗心大意,簡直是心存惡意。
“我累了。”她用一種刺耳的聲音說道,然後像個被寵壞一樣反覆踢著腿。每次腳後跟撞到床架,就會有一小撮髒兮兮的碎屑灑得滿地都是。
“梅瑞迪斯,求你了。”我說著走過去,單膝跪下。老實說,有時候,儘管她很美,儘管她似乎對我內心的不安有著催眠般的效果,但感覺就像在應付一個孩子。我抓住一隻靴子的頂部,而她的腳後跟則擱在了我的膝蓋上。我輕輕晃動了一下,然後把它從她腳上拔了下來。立刻,一股溫熱、近乎潮溼、像醋一樣的氣味從她穿著的及踝襪上傳來——正是那天我揉她溼漉漉的腳時,讓我措手不及的那股氣味。她在馬背上待了太久,汗水幾乎浸透了襪子,使其變得半透明;透過布料能看到她精緻粉紅的皮膚。
“它們臭嗎?”她問道,而我仍然盯著她穿著襪子的腳,鼻子被那股強烈的氣味燻得微微皺起。
“什……什麼?”我驚訝地問,抬頭看著她。顯然,它們很臭,她當然知道這一點。
“我的腳。”她仍然用那種戲謔的語氣說。“它們臭嗎?”我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梅瑞迪斯就把腳猛地抬起來,把我的鼻子直接壓進了她襪子裡腳趾間那條熱乎乎、汗溼溼的縫隙中。她咯咯地笑著,然後用溼漉漉的布料夾住我的鼻子。“聞起來怎麼樣?穿著這雙靴子,它們總會有點味道。”
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甚至來不及繃緊自己。相反,我直接吸入了梅瑞迪斯汗腳那濃烈、刺鼻、幾乎令人陶醉的氣味,源頭直擊,同時她溼漉漉的襪底壓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睜大眼睛,直直地向上盯著她的眼睛,完全震驚於她竟如此無恥地對
我做這種事。我跪著,順從地服侍她,而我的獎勵就是她那雙臭烘烘、汗津津的襪子直接塞到我的鼻子上。到底誰會認為這樣隨隨便便地對別人是合適的?她以前也做過,但那次是偶然。顯然,這幾個月我所有的涕淚橫流和迎合奉承已經完全抹去了她對我的任何尊重,而在我可悲地卑躬屈膝、在她腳邊乞求之後,她似乎認為做這種事是完全可接受的。
但緊接著,另一種感覺擊中了我,我被一個黑暗的認識驚呆了。抬頭看著梅瑞迪斯,我意識到,我永遠、永遠不會有膽量對她做這種事。她總是那麼端莊得體,那麼優雅、衣著光鮮。她舉止淑女,就連走路的姿態也是如此。她的一切都傳達著財富、優雅和近乎王室的氣質。因此,把腳塞到她臉上會顯得完全不自然。見鬼,對任何人做這種事對我來說都不自然,尤其是對像梅瑞迪斯這樣的人。我腦海裡從未有過這樣的念頭。
然而,她卻不假思索地對我做了這樣的事。她沒有絲毫猶豫,反而只是看著我鼻子陷進那個熱氣騰騰、氣味強烈的“牢籠”時臉上驚訝的表情,輕聲笑了笑。因為對她來說,我跪在她面前是完全自然的,而如果把腳塞到我臉上能讓她覺得有趣,那她為什麼不做呢?畢竟,她總是為所欲為,從不用承擔任何後果。
“到底有多臭?”她歪著頭問道,眯起眼睛。“比上次更臭嗎?因為我今天真的覺得出了好多汗。”
我幾乎覺得自己的眼睛要翻過去了,那股刺鼻的氣味肆意折磨著我的鼻子。然而,我依然跪在那裡,動彈不得,心臟怦怦直跳。當一切的分量擊中我時,我能感覺到血液順著血管泵湧,貫穿全身。她正在羞辱我——不管這是不是她的本意——因為她認為她可以這樣做。她問我她的腳臭不臭,彷彿我是她用來檢測這種東西的工具?
“哦,天哪。”我說。
“你能聞到上面靴子的味道嗎?”她一邊張開腳趾夾住我的鼻子,一邊戲弄道。“我的腳有設計師款的味道嗎?”她在空中揮了揮手,我注意到她低頭看我時眼中閃爍的光芒。“你能聞到財富的味道嗎?”
“呃。”我嗚咽著,感到腹中燃起火焰時,我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梅瑞迪斯又在攻擊我的不安全感,那些我試圖埋藏的自卑感。她正把它們推到臺前,而我就那麼跪著,搖搖晃晃,她則毫不費力地用她黏糊糊的腳趾繼續夾著我的鼻子。這一切累積起來,重擊著我的自信,各種思緒在我腦海中盤旋,而我被她溫暖惡臭的氣味所俘獲。學校裡沒有其他女孩會讓別人對自己做這種事。即使她們害怕梅瑞迪斯的家族勢力,她們也不會允許她把腳塞到自己臉上。她們都那麼自信,覺得自己屬於這裡,但梅瑞迪斯從第一天起就覺得只配對我發號施令。好像她覺得我存在的意義就是滿足她的奇思妙想,而且顯然,我遠不如她,以至於她可以隨意把她汗溼的腳貼在我臉上,彷彿這是一個玩笑。
然而,一個玩笑大概只會持續一秒,不是嗎?她會把她臭烘烘的腳趾伸向我的臉,咯咯笑,然後戲謔地移開。但梅瑞迪斯沒有那樣做。她把我無助的鼻子直接按進了她襪子腳趾間汗溼的縫隙裡——這隻腳一整天都被鎖在那些奶油色、毛皮襯裡的皮靴裡。更糟的是,她一直把它
按在那裡,一邊取笑我它有多臭……然後我意識到了。她說過穿著那雙靴子腳總會變臭,所以她明明知道它們有多臭,卻還是把腳趾直接塞到我臉上。為什麼?為什麼她偏偏選擇現在對我發動這種惡臭攻擊?
突然,隨著那股侵入性的臭味肆意飄入我的鼻子,我作為這所學校學生的所有價值都消失了。媽媽對我自我提升的所有鼓勵和培養都被視為無關緊要。我永遠比不上梅瑞迪斯那類女孩,無論我在生活中取得什麼成就,學業上或其他方面,她們總會認為自己比我高一等。像梅瑞迪斯這樣的女孩顯然覺得讓別人聞自己的腳是完全正常的。用她們汗溼的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彷彿這是一種完全可以接受的相處方式。就像她第一次見到我就認定我是女僕一樣,她現在認定我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聞腳者。
而不知為何,這正是我正在成為的角色。當我的大腦艱難地應對著正在發生之事的嚴重性時,我卻奇異地從梅瑞迪斯的腳趾間吸入那股刺鼻的氣味,而她則饒有興致地看著,取笑我她多麼富有。當我抬頭看向她的眼睛時,我沒有看到平時那種明顯的無知。它們有些微眯,凝視著,鎖定在我身上,觀察著我的每一個瞬間,儘管偶爾會隨著她腳趾的張開和夾緊而睜大。
她歪著頭,似乎被我被她汗溼腳趾俘獲時的軟弱樣子逗樂了。“你要把另一隻靴子脫掉嗎?”她問道,鬆開了我的鼻子,把腳擱在我彎曲的膝蓋上。
我快速眨了好幾次眼,目光瞥向門口。現在我的鼻子自由了,我可以逃走,但是,我卻渴望地看向她的另一隻靴子,而且不知為何,我希望她溫暖的腳趾重新回到我的鼻子上。我想要再次感到無助,被梅瑞迪斯可愛但汗溼的腳的強大臭味所困住。令我極度羞愧的是:我想要被她羞辱。
我伸手去夠另一隻靴子時,手在顫抖。“嗯,是的,當然。”我的指尖現在因汗水而溼滑,我變得緊張不安,意識到就那麼跪著讓她把腳放在我臉上看起來一定很尷尬。她顯然認為那樣做是可以接受的,但我也傳達出我也接受了。當我被突襲時我做了什麼?我只是臉紅了,畏縮了,在她問我腳聞起來怎麼樣時,透過她黏糊糊的腳趾呼吸。儘管那股強烈的醋味讓我感到一陣羞辱的衝動,我仍然在她隨心所欲地夾緊和張開時繼續吸入,因為我喜歡這樣,但最糟的是:我覺得我活該。我活該成為梅瑞迪斯積聚的臭味的受害者,同時參與著一種我無法涉足的富人消遣。
此刻,我正在順從地為她脫下另一隻靴子,甚至沒有口頭承認這種不尊重,更不用說反對了。一陣掙扎後,我把靴子拔了下來,和第一隻一樣,我把它從她幾乎冒著熱氣的、穿著襪子的腳上褪下來;汗水產生了一種吸力,把腳牢牢吸在裡面。奢華的皮革在我潮溼的手指間感覺如此精緻,毛皮襯裡明顯是溼的。我把它放在一邊,知道我永遠不會有機會穿這樣的東西。除非,有一天梅瑞迪斯讓我把它們扔掉,就像她對那雙涼鞋一樣,但我總不能在學校裡穿她的舊東西吧?我很可能會把它們珍藏在床下。不過如今,我在想那是為了穿,還是為了偷偷嗅聞她令人難忘的氣味,以承認她的偉大。
梅瑞迪斯把腳抬起來,然後,她再次在襪子裡張開腳
趾;透過溼漉漉的布料能看到她腳底的顏色。她皺了皺鼻子,用兩根手指捏住,然後看向旁邊,對著我。“你這隻也想聞聞嗎?”
我茫然地抬頭看著她,被問到如此荒謬的問題時,我的臉頰已經發燙。當然,我不想自願去聞她臭烘烘的腳,不是嗎?那太令人尷尬了。她就是厚顏無恥地把腳塞到我臉上,用她臭烘烘的腳趾夾住我的鼻子,這已經夠糟了,但現在,她竟然問我是不是真的想這麼做?她沒有強迫我,而是把決定權交給了我。我困惑地皺起額頭,完全被她竟敢提出這樣一個問題而困惑。但接著,我們的目光相遇,我看到她凝視中的完全嚴肅。似乎沒有戲弄,但也沒有惡意或嘲笑。它又回到了和往常一樣的渾然不覺的本性,就像她只是期待我照她建議的去做,然後,她揚起了眉毛,幾乎是一種確認,彷彿在等著我表演。
“那麼,你想嗎?”她聳聳肩問道。她把腳稍微移近了些,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保持僵硬地跪在她面前。“我好奇它們聞起來是不是一樣,或者可能這隻更臭?”
我的目光已經轉移到她的腳底,注意到她襪子溼透、半透明的狀態,然後,視線精確地聚焦在她腳趾下那個汗溼的凹處。她在好奇,但我會是那個找出答案的人。
“告訴我哪隻更臭?”她問道,然後,她一邊把腳逐漸移向我的臉,一邊保持目光看著我,密切觀察。“只要說你想聞,你就可以聞。”
我的目光轉向她的眼睛,絕望而懇求,希望她能意識到我的無助,放我一馬。就那樣做,不要把決定權交給我。但是,我似乎如此拼命想給她留下好印象,在她幾個月來隨意地對我發號施令之後,我覺得自己不配出現在她面前,以至於我根本沒有能力反對她。內心深處,有一種非常真實的迫切需求,想要完全臣服於梅瑞迪斯,把自己無助地躺在她嬌生慣養的腳下。當她潮溼、汗溼、穿著襪子的腳靠近時,我焦慮地用手指抓著地毯,儘管我內心每一絲殘存的驕傲都想逃跑,但似乎我已經接受了我比她低等的位置。我確實想聞那隻襪子,不是嗎?因為我知道我是如此可憐地活在她的陰影下,我活該吸入她腳趾間的臭味,作為對我貧窮、充滿嫉妒的生活的懲罰,以及對她的奢華、優越生活的承認。如果那個被寵壞的、富有的梅瑞迪斯期望像我這樣的人去聞她的腳,檢查味道有多濃,那麼,我就應該為她做這件事,不是嗎?一開始能和她在同一個房間是我的幸運。當再次思考我的困境現實時,我的肚子翻騰,即使我和她上同一所學校,她偶爾也不得不請我幫忙做功課,但實際上,我比她低等。我將永遠如此,像我這樣的人最終總會跪在她那樣的女孩腳下,嗅聞和崇拜她汗溼的腳,以證明她難以理解的自然美。
“是的。”我嗚咽道,在預期的羞愧中快速眨著眼睛,就在她穿著襪子的腳趾安置併合攏在我的鼻子上時。“我想聞你的腳,梅瑞迪斯。”
梅瑞迪斯的嘴唇微微分開,她的舌頭從牙齒上鬆開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繼續。”她催促道。“好好聞一聞。”
我的目光搖曳到她的眼睛上,當她再次揚起眉毛時,我知道我的位置就是做我的優越者想要的任何事。她不僅僅是財富、地位、外貌或諸如此類
方面的優越者,而是一切的優越者。梅瑞迪斯開始自己咯咯笑,同時用腿做著圓周運動。在此期間,我努力把鼻子埋進她腳趾汗溼的縫隙中,拼命想吸入那令人陶醉的臭味,以任何可能的方式貼附到她奢侈生活的衣角上。她甚至有一次拍了拍手,似乎很興奮,因為我毫無保留地貶低自己,在她問我問題時,我邊呻吟邊嗚咽著吸入她的臭味,彷彿我在品嚐一種極致奢華、昂貴的香水。對我來說,它差不多可以算是那樣的——熱氣騰騰、汗溼的有錢女孩腳的氣味,在梅瑞迪斯飛入我的生活並慷慨地允許我沉迷之前,是我完全無法企及的。
梅瑞迪斯突然鬆開了我的鼻子,我左右搖晃,迷失在眩暈的恍惚中,仍然屈服於她那雙令人著迷地難聞、穿著襪子的腳的魔力。她挪回到床上;兩隻襪子的溼透的腳底直直地盯著我的臉。我向前衝去,拼命地想再次感受那臭烘烘的溼氣貼在我臉上,不再感到任何自我意識或驕傲地拒絕我的真實身份:梅瑞迪斯嬌生慣養腳下的僕人,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滿足她最微不足道的念頭。
然而,梅瑞迪斯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粗暴地把我向後推去。“去把我的靴子收好。”她說。
我眨了眨眼,搖了搖頭,仍然處於順從的氛圍中。“什……什麼?”我問道。我是如此需要她的腳,以至於我幾乎不能處理她在說什麼。
“去把我的靴子收好。”她重複道,朝靴子點了點頭。
我再次眨了眨眼,隨即慌忙爬過地板,抓起她的靴子走向衣櫥。我剛打開門,正笨拙地把靴子塞回去時,梅瑞迪斯突然說了句話,嚇了我一跳:“實際上,你能先擦乾淨並拋光一下嗎?”
我頓住了,半探著身子在衣櫥裡,嘴裡一陣發乾。我把頭縮回來,手裡還拿著靴子,看見她正看著手機。“什——什麼?”我忐忑地問道。我急切地想回到她腳邊,不想因為浪費時間去擦她的靴子而分心。
梅瑞迪斯聳聳肩。“我想讓它們乾淨些,這樣我需要的時候就能直接穿了,明白嗎?”我們之間短暫地尷尬沉默了一下,我一時想不通為什麼此刻這件事這麼重要。她抬起眉毛,期待地看著我。“嗯?”她補充道,同時看向我手中晃悠的靴子。“你要幫我擦亮嗎,室友?就像我的女僕那樣?”
我緊張地嚥了口唾沫,聽到“女僕”這個詞時,心裡一陣悸動。知道我正在為我這個被寵壞的室友做這件事,就有種特別的感覺。彷彿我這樣做只是因為我的種族背景:她看到我的棕色皮膚,給我貼上了女僕的標籤,而現在我確確實實成了女僕,僅僅因為梅瑞迪斯想要這樣。在我的整個求學生涯中,我一直在抵制所有針對我的偏見和歧視。每當有人對我公然表現出種族主義時,我都會竭盡全力反擊。但梅瑞迪斯就是有辦法,能讓這一切顯得自然而然,甚至近乎禮貌,好像我覺得被冒犯了反而是我的錯。她像是在我身邊輕柔地將我按摩成她覺得最適合的角色,不用特意刻薄或殘忍。她覺得我天生就該為她服務,因此她就會相應地對待我,不管我是否同意她的看法。她那種滿不在乎的態度,加上她總是仰著鼻子對我發號施令,我發現自己的決心正在瓦解。從來沒有商量,也沒有爭論,她總是理所當然地希望我做她
想做的事,因為她習慣了這樣,而且這種方式有種誘惑性的毒性。我彷彿被她那頤指氣使中所散發出的天然力量所吸引,我既羨慕又害怕。我害怕惹她不高興,被她趕走,失去在她身邊以及隨之而來的種種特權。即使我絕望地在地板上爬行,可憐地嗅著她的腳趾,我仍然處於她美麗、受歡迎、富有的自我的範圍之內,不是嗎?我為自己的這種扭曲想法感到極度羞恥,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剛加入這所學校時曾遭到殘酷的欺凌,主要是因為我的背景和我靠獎學金上學的事實。既然大多數其他女孩都來自能輕鬆支付學費的富裕家庭,我依賴獎學金的事實就說明了一切。有些人甚至堅持說,如果不是因為“慈善”,我根本不會在這裡。然而,自從我和梅瑞迪斯成為室友後,那些評論就消失了。因為我能和她待在一起,即使很明顯她根本對和我交往毫無興趣,但這意味著其他女孩不敢再欺負我了。學院裡似乎有一種不言而喻的等級制度,而梅瑞迪斯就處在最頂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家族和他們擁有的權力,沒人敢冒犯她,因為她爸爸很記仇。事情就是這樣,梅瑞迪斯本人總是客氣而甜美,只有在覺得被人激怒時才會降低聲調,而且她對別人的阿諛奉承幾乎視而不見。她從不會在公開場合做任何刻薄的事,也絕不會自降身份去咒罵或直接欺負人,僅僅因為那不值得她花時間。那對她作為一個過著悠閒生活的上流社會女孩所塑造的完美形象不利。因此,所有事情都通過她爸爸來解決,如果你惹惱了她,她甚至不會再搭理你。
但和我在一起時,情況就不同了。她覺得在我面前羞辱我很自在,當我們獨處時,她可以相當殘忍地行使她的特權。這甚至讓我覺得有些特別,彷彿我在她的生活中獲得了一個無人能替代的特權角色。因此,我不想讓她不高興,因為我也可能被掃地出門。現在,我幾乎覺得自己很幸運,能把鼻子拼命塞進她完美的腳趾間,因為學校裡沒有其他人這樣做。
我迅速衝進浴室,擦著她的靴子,同時能聽見她在床上自顧自地哼著歌。我不知道花了多久,但我在裡面待了好一會兒,從上到下把靴子擦得鋥亮,直到那奶油般柔滑的皮革再次變得一塵不染。我用浴巾把它們擦乾後,放進了她的衣櫥,然後飛快地回到她腳邊。
她低頭看著我,嘴唇微張,顯然對我順從地執行了她的指示感到滿意。我眉開眼笑,準備再次接受她臭腳丫的獎賞。可突然,梅瑞迪斯的手機響了,我的心一沉,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把我推開,躺回床上。然而,她接起電話,同時隨意地抬起一隻腳,若無其事地將她穿著襪子的、汗溼的腳趾在我臉上蹭來蹭去,每次腳趾間黏糊糊地夾住我的鼻子,都像是在侮辱和貶低我。我跪在那裡,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雙手交疊在腰後,幾乎快樂地把臉往回湊,一邊吸入並陶醉於那令人沉醉的臭味。她這樣做對她毫無益處,但她似乎同樣樂於用這種方式貶低我。這就像是在確認她對我這類人的真實看法,並清楚地展示了我們在世事格局中的位置。
“嗨,寶貝。”她歡快地說,而此時我的鼻子還夾在她臭烘烘的腳趾間。我立刻臉紅了,感覺自己暴露無遺,儘管她的男朋友此
刻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哦,沒什麼,剛從馬場回來,騎了一小時。”她眯眼看著我,腳趾舒適而輕鬆地張開、夾緊。“是的,累壞了。我剛回房間放鬆一下。是的,寶貝,我也想你。”
說著,儘管我深深地吸著氣,卻感覺自己像是在偷聽。這和我窩在床上,趁他們以為我睡著了偷聽他們私密談話的感覺完全不同。然而,當我抬頭看著梅瑞迪斯時,我覺得自己在偷聽一個不被允許參與的對話,這讓我感到很不自在。這本身就是個赤裸裸的現實,考慮到我此刻正被她溫暖臭腳的腳趾夾著,在一件極其卑微和尷尬的事情中呼吸著它們的臭味。但聽到她對她男朋友那麼嗲聲嗲氣地說話,彷彿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意識到自己陷得太深了。我幾乎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真心迷戀著一個只對我表示輕蔑的女孩,像吸食上癮的毒品一樣飢渴地嗅著她汗溼的腳。我微微轉身,想把鼻子從她腳趾間掙脫出來,但梅瑞迪斯突然皺起眉頭,用更大的力氣夾住我,緊緊鉗住我的鼻子,痛苦地幾乎把它夾扁。
“等一下,寶貝。”她說著,放下手機,捂住了麥克風。她疲憊而不耐煩地抬起另一隻手。“你在幹什麼?”
“對不起。”我在她腳的禁錮下低聲說。“我以為讓你自己好好打電話。”
“如果我想讓你走,我會告訴你走。”她說,臉上仍然滿是惱怒。顯然,我試圖通過不聽來避免惹惱她,結果只是讓她更生氣了。她鬆開我的鼻子,然後把腳稍微挪開一點,彎曲腳趾,讓腳掌對著我。“把我的襪子脫了。”她說,我幾乎笨手笨腳地把襪子撕成兩半,急切地將她美麗的腳從那被汗水浸透的包裹中解放出來。當我貪婪地、心甘情願地再次把鼻子埋進她現在光裸的腳趾間,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時,她的眼裡閃爍著驚訝的光芒。立刻,我滿足地嘆了口氣,襪子被脫掉後,氣味似乎更濃烈了。
梅瑞迪斯咬著嘴唇,略帶玩味地點點頭。“你知道你一直親吻我的腳吧?”她歪著頭,看著我閃爍的眼神問道。我仍然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呼吸著她腳趾間的臭味,發現自己越來越深地陷入它們的魔力中。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體驗到被另一個女孩腳上的強烈臭味所征服。那種總是看不起我的女孩。這只是我們交往中又添的一層羞辱。她不僅美麗、受歡迎、富有,而且有自信把她汗溼的腳直接伸到我臉上,好像我對此毫無發言權。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同時揮了揮手,漫不經心地鼓勵我一次又一次地吸氣,好像這不是一件她把我貶低到渴望去做的、完全可怕而墮落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安靜下來,現在就做呢?”
“現在?”我驚訝地問,目光越過她的腳趾看向她緊握的手機。“當你在——”
“是的,當我和我男朋友說話的時候。”她說,彷彿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安靜點,親吻我的腳。”
我垂下眼睛,儘管嘴唇顫抖著,但我保持了沉默,彷彿被恰到好處地歸位了。與此同時,梅瑞迪斯繼續和她男朋友說話,好像一切都完全正常,顯然對我將毫無怨言地執行她的指令感到滿意。我抬頭看著她,有那麼一刻,我被她那樣漠不關心和輕蔑地對待我的方式(好像我的存在就是一種煩擾)所激起的強烈苦
澀感淹沒了。她一進門就可以讓我一個人待著,但她似乎就是故意要讓我在她腳下受辱,毫無理由。
然而,當我帶著膽怯的忿恨看著她時,我的另一部分卻陶醉了,奇怪地感到一種衝動,想要崇拜她,因為她用那種理所當然的、被寵壞的方式命令我閉嘴、親吻她的腳。這完美體現了她的自私本性,以及我討厭像她這樣的女孩的一切,但我無法抗拒她那有特權的期望:因為我比她醜、比她窮,所以我就應該親吻她的腳,讚美她卓越的存在。我的肚子因不合邏輯的興奮而顫抖,僅此而已,我的嘴唇就貼在了她的腳掌上。
與此同時,梅瑞迪斯躺回床上,挪動著身子讓自己在靠墊裡更舒服些。她朝我打了個響指,就像過去幾周我一直暗暗渴望的那樣,示意我跟上,我一邊向前爬,一邊繼續用親吻覆蓋她汗溼的腳底。在我努力的過程中,當我把鼻子壓進她腳趾間溼潤的縫隙,親吻她的腳掌時,我注意到他們的談話漸漸變得火熱起來。
我開始臉紅了,我繼續在她的腳底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不知道這是因為我在做的事,還是因為我成了他們電話性愛中的第三方。當梅瑞迪斯解開她的外套釦子,開始隔著襯衫淫蕩地撫摸自己的乳房,同時對著電話那頭的愛人低語著充滿色情意味的話語和情話時,我無所事事地待在旁邊,感到不自在,覺得自己非常多餘。我從未與任何男孩有過親密或性接觸,因為我不被認為符合傳統意義上的吸引力。此外,我也沒有時間,因為我全心撲在學習上。然而現在,如果我想繼續我的學業,我有了一件更需要我全心投入的事情,我閉上眼睛,儘可能熱情地親吻著梅瑞迪斯的腳。
相應地,梅瑞迪斯呻吟著,扭動著身體,隨著她的手指繼續擠壓和探索她火熱、卓越的身體,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嗯……”她低聲說著,同時把手機貼在耳邊。“你為我硬起來了嗎,大男孩?”
我嚥了口唾沫,再次感覺自己闖入了不該涉足的地方。我的目光移向門口,只想悄悄爬走、逃離這裡。然而,我的嘴唇剛停止輕啄梅瑞迪斯的腳底,她就一腳伸過來,把那柔軟起皺的皮膚直接貼到我臉上。“親它。”她說。我抬頭看她,不確定她是在對自己說還是對她男朋友說。但當她的目光完全鎖定在我身上時,我明白了——我突然成了這場景的一部分。於是,我開始更用力地在她腳底上流著口水親吻,嘴唇在她柔軟的皮膚上胡亂塗抹,吻得越來越投入。偶爾,當梅瑞迪斯沉浸在激情中時,我們的目光會相遇。我把嘴唇輕輕貼在她的腳底上,用親吻愛撫著她美麗的腳,同時看著她的手指沿著她的腹部向下滑動,拉扯著馬褲的褲腰。當她的手指鑽進鬆緊帶、探入內褲時,我的臉不由自主紅了。
然而,儘管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梅瑞迪斯那雙美麗的藍眼睛卻牢牢地鎖在我身上。她或許在和他說話,但她此刻和我在一起。她把腳從我手中抽出來,彎起膝蓋,把最大的一根光腳趾抵在我嘴唇中央。“吸它。”她低語道。
我後背僵住了,所有肌肉彷彿立刻抽筋。“什——什麼?”我緊張又驚訝地問,害羞地移開目光,陷入一陣燥熱而羞怯的慌亂中。
“噓——”梅瑞迪斯對
我噓了一聲,再次用手捂住手機。“你在破壞氣氛。”她用塗著精緻指甲的手指指向她的腳趾,然後再次將它抵在我嘴唇上。“吸它。”她又說了一遍,眯起眼睛,在枕頭上挪動身子。見我沒有反應,她用力戳了戳我的嘴唇,大腳趾上粉色的指甲微微紮了進去。“吸它,就現在。”
我仍然緊緊閉著嘴唇,覺得這太過分了。恭敬地親吻她的腳和她現在提出的這種充滿性意味的要求完全是兩碼事。被迫聽她和她男朋友的電話性愛(或隨便什麼)已經讓我夠不舒服了,但現在還指望我積極參與其中,讓我覺得事情升級得太過了。我自己毫無性經驗,這一切都太讓人不自在了。於是我搖了搖頭,正準備扭身離開,梅瑞迪斯卻倒在床上,然後伸手把另一隻穿著襪子的腳勾在我脖子後面。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用腳掌狠狠地拍在我臉上。儘管她嬌生慣養的皮膚很柔軟,但這一下拍在鼻子上還是讓我的鼻子陣陣抽痛,眼睛也微微溼潤了。她的大腳趾再次抵住我的嘴唇,她咬著牙用力推著、探著,試圖把腳趾擠進我嘴裡。她把那隻穿著襪子的腳從我脖子上鬆開,然後用腳趾粗暴地夾住我的鼻子,挑了挑眉毛示意我吸氣。
“吸它。”她又說了一遍,然後對著電話低語:“是的,寶貝,吸我的乳頭,就像你知道我喜歡的那樣。”
當我再次吸入那誘人的氣味時,一股火花從我的脊背竄了上來,我突然意識到:梅瑞迪斯不像我,不是處女。顯然,她和她男朋友已經有過各種親密接觸。當我注視著她那豐滿、充滿女人味的身體時,我承認她擁有任何男人都想要的女性魅力。這再次印證了一點:儘管我成功進入了這所名校,但我永遠無法獲得完整的體驗。已經有太多課外活動是我的獎學金無法覆蓋的,而這是我被排除在外的又一個例子。當像梅瑞迪斯這樣美麗的女孩享受被像達西這樣合適的單身漢渴望和追求的樂趣時,我的命運又是什麼?無非是在富家女享受與男人浪漫而火熱的親密時,趴在她們腳下巴結著親吻她們的腳罷了。
就在那一刻,當我從心底接受了這就是我在求學期間能獲得的、最接近性體驗的遭遇時:梅瑞迪斯的腳趾勝利般地撬開了我的嘴唇。瞬間,她那腳趾上濃烈、壓倒性的鹹味讓我驚呆了,那味道比那刺鼻的氣味更強烈,比我上次不小心把她腳上的汗水蹭到嘴唇上時更加衝擊。顯然,在那雙馬靴和短襪裡,梅瑞迪斯在盛裝舞步訓練中出了不少汗。很可能,所有其他參與盛裝舞步的富家女孩,看著梅瑞迪斯熟練地駕馭她訓練有素的馬匹時,永遠不會知道她們這位美麗富有的同齡人的靴子裡發生了什麼。她們永遠無法想象,這樣一位儀態萬方、養尊處優的淑女,腳上那雙襪子裡竟然會出那麼多汗。而且,她們又何必去想象呢?她們不像我,不像我這個可憐又可悲的窮酸貨,靠著有錢人用他們多餘的款項捐贈,才有機會獲得獎學金。當她們和她並肩騎行時,我卻跪在她的床尾,呼吸著她穿著襪子的腳趾間的臭味,任由她探索著的、汗溼的腳趾含在我嘴裡,彷彿它本就屬於那裡。
當梅瑞迪斯的腳趾在我舌頭上自由地扭動,把鹹溼的汁液直接塗抹進我嘴裡時,我順著她被緊身馬褲包
裹的、健美而曲線玲瓏的腿向上看去,驚歎她過著多麼美好的生活。我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和她交換位置。我當初來這所學校是為了證明,我的相貌和經濟狀況不足以阻擋我前進。證明純粹的努力和勤奮可以抵消特權出身賦予的所有優勢。然而,此刻我卻跪在地上,吮吸著梅瑞迪斯的腳趾,而她則一邊和男朋友聊天,一邊自慰。我有可能處在這樣的位置嗎?讓梅瑞迪斯跪在床尾吮吸我的腳趾?絕無可能。光是想想就讓我不安地顫抖,我皺著眉,無法想象自己除了此刻的位置之外還能在哪兒。
我就是為梅瑞迪斯這樣的女孩吮吸腳趾的人。我是她的腳部嗅聞者。我只配給她洗衣服,這樣她自己就不用洗了。我存在的意義就是一邊順從地幫她做作業,讓她能浪費時間跟朋友聊天,一邊吸聞和吮吸她那雙嬌生慣養的小腳趾間的汗液。這就是學校對我的意義,而對我來說,我似乎不過是像她這樣的女孩生活中一個額外的、逗趣的體驗。我只是她奢侈生活方式所能負擔的又一項課外活動。然後,我被一種怪異、荒誕的慾望所淹沒——想要徹底屈服,為她進一步豐富那種體驗。把她的“勝利”推向一個全新的高度。
我調整了一下膝蓋,向前挪了挪,緊挨著床邊。然後,當梅瑞迪斯的手開始在她內褲裡胡亂地自慰時,我輕柔地、小心翼翼地捧著,握住了她的腳踝,幫她承受腿的重量。注視著她公主般的美貌,我內心的某種東西把她的舒適放在了我的首要位置。我想讓這整個體驗都圍繞著她。以前我不在房間時,她可能和她男朋友做過很多次這種事,但在這過程中,有像我這樣的人吮吸過她的腳趾嗎?很可能沒有。而奇怪的是,我想把這份額外的“勝利”拱手送給她。我想給她一些學校裡其他富家女孩無法複製的、別樣的東西。梅瑞迪斯比所有同齡人都漂亮得多,顯然也富有得多,但我想再給她的自負增添點什麼:她自己的、比她窮的室友,做她勤奮而忠誠的吸趾者。
即使只是在我自己腦海的安全範圍內給自己貼上這樣的標籤,也讓我的後背傳來一陣刺痛的顫抖。我含著她腳趾的嘴幾乎要倒吸一口氣,第一次,我把嘴唇完全包裹住她的腳趾根部,形成了一個吸吮的動作。梅瑞迪斯立刻提高了呻吟的音量,在床上扭動得更加劇烈。“對,繼續,吸我的腳趾,你這可悲的小女僕。”她低語道,隨即立刻瞪大了眼睛。“哦,我,嗯,這個嘛……”她看向我,然後臉上浮現出一個邪氣的笑容,而我則驚慌失措地意識到,她不小心把正在發生的事說了出去。“實際上,我的室友正在吸我的腳趾。”
顯然,這對我是又一次赤裸裸、沉重的現實打擊。像梅瑞迪斯這樣的女孩可以和她們的帥哥男朋友進行電話性愛。我能那樣做嗎?不能,因為我只能在富家女進行電話性愛時親吻她的腳。我只能在她自慰到高潮時,把她腳趾上的汗液吸吮乾淨。
然而,我繼續跪在那裡,做著她要求的事,因為梅瑞迪斯總能以這種方式觸動我自卑情結的每一個按鈕。她把我所有的不安全感和擔憂都帶到臺前,然後為了她自己的樂趣和利益玩弄它們。與此同時,我的整個身體都被這一切帶來的羞辱所折磨。我順從而虔誠地吮吸
著她的腳趾,然後貪婪地把舌頭伸進那汗溼的趾縫間,儘可能多地舔吸她美味、鹹腥的腳汗,即使在她經歷那驚天動地的高潮時也不例外。她尖叫著她男朋友的名字,而我看著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探索著她每一個腳趾間的縫隙,在她繼續顫抖和哆嗦時,為她延長這份體驗。即使她已經躺在床上,仍在微微嗚咽和發抖時,我已經在舔著嘴唇,伸手去夠她的另一隻腳,急切地想脫掉襪子,去品嚐那新鮮、汗溼的腳趾。
8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我們倆的關係變得明顯更加親密。彷彿一道屏障被跨越了,通過我吮吸、舔舐梅瑞迪斯汗溼的腳趾直到她達到高潮,我承認了我們社會地位上的差距。我默默地——儘管仍然通過我嘴和舌頭的服侍——接受了我在這世上的位置就是在她的腳下。無論我取得怎樣的學業成就,我都永遠無法與她天生對我的優越性相提並論。梅瑞迪斯是一個美麗、受歡迎、性感的女孩,有一個帥氣的男朋友,而我是什麼?是她那個更醜、更窮的室友,活在她的陰影下,不過是她忠誠的走狗,有時還是她急切而順從的性玩具。
而天啊,我竟然欣然接受了這個位置。自從我第一次吮吸她腳趾的那晚之後,我發現自己仍然會在夜裡醒著,像往常一樣偷聽她的電話。但從那以後,我發現自己焦急地等待著,帶著一種強烈的、滿懷希望的專注聆聽著,盼望著她能再次需要我的參與。在那之前,儘管奇怪,那卻是我與另一個人唯一的性體驗。
我們的親密關係幾乎變成了共生,雙方各取所需。不是情人之間的那種方式,而是一個卑微者崇敬著優越者的方式。我有機會安靜而安全地探索和擁抱那種一直牽動我心絃的自卑感。與此同時,梅瑞迪斯也真正陶醉於這樣一個事實:她能夠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充分展現她的優越情結。我在我們房間的範圍內度過了無數個小時,跪在地上,在她花了一整個下午參加盛裝舞步、馬球或槌球(這些活動對我來說完全是陌生的,遠非我的獎學金所能企及)之後,為她按摩痠痛的腳。我用親吻沐浴她的雙腳,感謝她如此慷慨,允許我在她度過這樣體力消耗的下午後服侍她。當她張開腳趾、期待地看著我時,我會急切地把舌頭深探其間,渴望找到並汲取她在那些奢華的毛皮襯裡靴子裡積累起來的、任何一點美味鹹腥的精華。
“這才是好女僕。”有一次她嘟囔道,揚起眉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終於,你找到了你人生的真正使命:把我汗溼的腳舔乾淨。你能嚐到財富的味道嗎?”
這讓我興奮得直嗚咽,我完全接受了自己可悲的命運,拼命地用舌頭在她腳趾間探詢,在羞愧中燃燒,卻奇怪地陶醉於這一切墮落的羞辱。她越是嘲笑和戲弄我貧窮,說我人生最大的用處就是舔她富貴的腳,我就越是興奮地叫喚,加倍努力。
以前,我會心懷怨恨,但在以這種有辱人格又親密的方式服侍梅瑞迪斯那雙漂亮的小腳時,我幾乎被她迷住了。我開始喜歡她參與盛裝舞步等這樣富裕、富家女專屬的活動,因為這意味著之後我可以在她發洩和抱怨那些瑣事時,伺候她的腳。她在房間外面總是那麼彬彬有禮、談吐得體。但當我跪在她腳下時,我發現她變得更加
直言不諱,願意傾訴讓她惱火的事情。也許是某個員工沒有達到她的期望,或者是別的女孩說了什麼刻薄話惹惱了她。她從不會在公共場合失態,因為她知道這關係到她家族的聲譽。當我同情地對她那些抱怨點頭回應,同時謙卑地親吻她的腳,虔誠地嗅著那令人陶醉的氣味,並對她大加讚美時,這一切似乎能讓她平靜下來。我向她保證,她比所有其他人都優秀得多,其他人的意見或缺點都無關緊要。當我吮吸她的腳趾、飢渴地吞下她的腳汗時,她點點頭,不是在感謝我的支持,而是同意這一切都是真的。似乎她信任我,因為我為了取悅她做了如此墮落的事情。我簡直是無恥地吮吸了她腳趾間的汗水,那我怎麼可能做任何可能讓她揭發我這種事的事情呢?
到這個時候,我基本上已經成了她的玩物。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去想這一切最初是為什麼開始的。梅瑞迪斯已經有一週左右沒提過獎學金的事了,而且似乎對實際去申請毫無興趣。這本身就讓我有點相信,我們應該像現在這樣繼續下去,儘管我有時也會懷疑。當我在嗅聞她刺鼻的腳,或者虔誠地吮吸她腳趾間的汗水時,我會突然清醒過來,愣住,思考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一陣羞愧的浪潮會淹沒我,我會思考自己竟然墮落到如此可悲的地步。我討厭像梅瑞迪斯這樣的女孩。我討厭她們一切來得太容易的事實,那我他媽為什麼天天巴結她?我為什麼要為了她的利益和消遣而放棄自己的人格?沒有任何一個驕傲的學生應該忍受我日復一日自願承受的那些羞辱,然而,我就在這裡,不過是一個忠誠地為梅瑞迪斯舔腳和吮吸腳趾的東西。
但是,儘管羞愧,我卻因為這樣做有效而變得更加大膽。我越是做梅瑞迪斯想要的事,越是不抱怨她那理所當然且坦率地說是墮落的要求,她對獎學金表現出的興趣就越少。相應地,她更多地讓我進入她生活中最私密的領域,我無數次跪在她床邊,在她自慰到高潮時吮吸她的腳趾。我信任她,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依附於她。
在學校裡所有對我極度輕蔑的女孩面前,我總是畏縮和反抗,可憐地反擊,嗚咽著宣稱我和其他人一樣有權利待在這裡。但是,在梅瑞迪斯的陰影下,我反而感到一種奇怪的舒適。在內心深處,我一直把那個藉口放在首位: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不讓梅瑞迪斯從我這裡搶走獎學金。但是,在我的內心深處,越來越多的疑慮正在滋長。那些撩撥我內心的侵入性想法,一天天地發酵、發展。
我發現自己親吻和依偎她腳趾的勁頭有點過於熱情了,熱情到梅瑞迪斯會停下她正在做的事情,揚起眉毛。有時候,我發現自己卑躬屈膝地討好她時太過投入,閉著眼睛,陶醉於自己的屈服,甚至沒有注意到她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儘管如此,我還是得不斷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我一直迎合梅瑞迪斯那些放縱、自負、近乎施虐的意願,這將是一次值得的忍耐。一旦我能暢通無阻地獲得獎學金,所有這些都將成為過去。見鬼,等我上了大學,開始攻讀學士學位時,所有關於我匍匐在梅瑞迪斯這個富有的、被慣壞的女孩腳下的記憶都會被拋到過去,就像一個我想拋在
腦後的噩夢。一個我經歷過的階段,它促使我成長為一個成功、獨立的女性。
然而,我無法否認,每當我經歷這些羞辱之一時,身體裡都會湧起一陣刺痛。彷彿現在她知道我願意順從她的奇思妙想了,梅瑞迪斯偶爾會有這種衝動,只是想讓我認清自己的位置。想證明我天生就是僕人胚子,就該匍匐在她那個被寵壞了的、嬌生慣養的腳下。即使在這幾個星期的服從中,我一直在滿足她的需求,想討好她,她還是忍不住想把腳伸到我臉上,把羞辱再提升幾個等級。無數個夜晚,我跪在她的床尾,順從而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底,一遍又一遍地懇求她不要去申請那個獎學金,僅僅因為我的絕望能取悅她。
我就這樣在各種情況下做著這些事——她玩手機的時候,她瀏覽我為她準備的作業以便熟悉內容的時候(你懂的,萬一老師要考考她的知識)。甚至有好幾次,她和她有錢的男朋友視頻聊天時,我就在屏幕外,偷偷親吻她的腳底,而她則陶醉於自己擁有一切的事實。她擁有美貌、財富、男朋友,甚至還有自己的寵物僕人,為她親吻雙腳,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她,她有多麼了不起。自始至終,她從未回應過我的懇求,讓我沉浸在自己的絕望中,自己也絕口不提獎學金的事。她會申請嗎?她不會申請嗎?我不知道,因為她沒告訴我,但我還是照樣乞求著。
最難忘的時刻是當她和她的朋友或男朋友開始他們那套老生常談,抱怨那些人總是想要更多。一個常見的話題是關於那些流浪漢,說他們只需要更努力地找工作。我注意到在這種討論中,梅瑞迪斯會把手機移到一邊,然後在我們四目相對時,我正對她完美無瑕的腳趾進行法式深吻。
有一次在這樣的過程中,她專注地看著我,一邊用對話撩撥我,尋找著一絲反抗的跡象,但意識到我內心已經沒有抗爭的力氣了。“窮人就是需要更努力工作。”她刻薄地說。我沒有反駁,只是把舌頭滑進她汗溼的腳趾間,沉浸在那鹹味裡,覺得用我的嘴做這個,比挑戰梅瑞迪斯那些偏頗的觀念更合適。“他們需要被像我們這樣的人安排工作。”她補充道,“那些真正知道自己在生活中做什麼的人。”我低下頭,親吻她的腳,接受她是對的。她滿意的微笑對我屈服於她傲慢的偏見已經是足夠的獎賞。我不再質疑它們;我用我溫暖、順從的嘴巴來獎賞它們。我證明了她是對的,因為我被安排去做一件遠比我的時間更值得的事情:清理梅瑞迪斯自私、汗溼的雙腳。
為什麼?因為我意識到,經過一段時間,經過最荒謬的自我反思,我無疑是在享受這一切。當我的臉貼在梅瑞迪斯柔軟、嬌生慣養的腳底上時,而她正躺在床上,和朋友談論著我永遠無法理解的奢華事物:我閉上眼睛,迷失在她皮膚的溫暖中。當我直接從她可愛的小腳趾間吸入她少女味道的腳臭時,我的鼻子刺痛地張開。我他媽真是太幸運了,能每天沉迷於富家女的腳,而其他所有窮女孩都沒有意識到她們錯過了多麼大的快樂。
接下來的幾天,知道她已牢牢控制住我,梅瑞迪斯逐漸在她的日程表上增加了一些她期望我去執行的小任務。她會以最漫不經心的方式提到,我做某件事是在幫她一個“忙”,
因為她顯然太忙了,沒時間自己做。
當然,這個話題一提出來,我立刻就感到胃裡一沉,為我不得不犧牲更多的空閒時間來侍奉我被寵壞的室友而感到沮喪。然而,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被我肚子裡一種奇怪的翻騰所取代,一旦她把任務扔給我,然後她就光著腳,腳踝交叉著,在床上放鬆。這彷彿又是梅瑞迪斯漫不經心地讓我認清自己的位置,傳達出在她面前什麼角色適合我。她看待一切事物都是如此理所當然、傲慢的視角,這些家務活對她來說有失身份,而更適合用來打發我的時間。每過一天,我就像是被越來越推入一種女僕般的思維模式。
她到底忙得連去郵局取個包裹都做不到?就忙著坐在床上玩手機、放鬆?而我卻要在已經忙碌了一天的情況下,特意去幫她做這個“忙”?然而,當我偷偷瞥見她光裸的腳底時,我又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迫吸入那令人陶醉的臭味,而梅瑞迪斯卻咯咯笑著,隨意地將它們抹在我臉上。這就像一個不斷的提醒,她對我做這種事毫無顧忌,每當我內心升起一絲拒絕的念頭時,回想起那些屈辱的互動,我就會迅速安靜下來。她只需把腳往我臉上一伸,就足以讓我趕緊跑去滿足她任何的心血來潮。她那溫暖、汗溼的腳底貼在我臉上時的感覺,以及我被迫把鼻子塞進她腳趾下那又熱又臭的溝壑裡,這些都讓我屈服、被馴服。我不斷地忍受那種羞辱,而學校裡沒有其他人忍受過,因此,我覺得自己與其他人格格不入,不配做他們的同齡人。我覺得做她的吩咐是我的本分。
每次她讓我跑腿幫她忙時,我一邊從她腳上移開目光,一邊點頭,然後垂下下巴,說她想聽的話。“當然可以,梅瑞迪斯。”我每次都這樣說,就這樣,在我的梅瑞迪斯生活中的角色裡又增加了一項責任。
終於,獎學金截止日到了,而梅瑞迪斯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日子的重要性。我醒來時胃裡揪緊,她卻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後和我一起去上課。之後,我去了圖書館,而梅瑞迪斯則慢悠悠地走到場地上去打一場輕鬆的馬球。
“回頭見。”她說著消失在走廊裡。“準備好像個好室友一樣滿足我的需求。”
我緊張地環顧四周,擔心有人聽到了。然而,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且梅瑞迪斯總是很小心,確保她在溫斯洛的名聲不受影響,儘管我們私下裡會做些惡作劇。雖然我暗自對稍後能對她有用感到興奮,尤其是在她在陽光下打完馬球之後,但讓我安心的是,她似乎對獎學金截止日毫不在意。她今天沒搞任何儀式,看來我的申請會平安無事地通過。我將是唯一申請獎學金的學生,儘管服侍梅瑞迪斯時我有各種奇怪的感覺,但知道大學就在我的未來,還是令人振奮。我喜歡被梅瑞迪斯利用,儘管這很尷尬,但這只是一個沒有未來的幻想。我需要大學,儘管想象自己淪落為她的女僕(僅僅因為產生的那種刺激感)讓人興奮,但從全局來看,這並不是一個可行的選擇。這是一個階段,是每個人在青少年末期都會經歷的,當我們最終畢業後,它不會跟著我們走出溫斯洛的大門。
我在圖書館待到日落時分,回到房間,期待著像往常一樣拜倒在梅瑞迪斯腳下。然而,她不在,
房間也和我上次打掃後一樣乾淨。
“梅瑞迪斯?”我沉思著問,同時把頭探進浴室。鏡子上沒有水汽,地上也沒有溼毛巾。於是,我在書桌前坐下,花了一些時間做作業。
我肯定在那裡待了一個小時,門突然被推開了,梅瑞迪斯苗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穿著她平常的馬術裝備。她大步走了進來,毫不在意地把泥土踢得到處都是。我羞澀地瞥了她一眼,但既然她沒搭理我,我想也許她是為了別的事煩心。
然而,當梅瑞迪斯打了個響指時,我嚇了一跳。“把我的靴子脫掉。”她說著,坐在床尾,頭低著看手機。“整齊地放回衣櫥裡。我不想它們被弄壞。”
我點點頭,從書桌前起身,跪在梅瑞迪斯腳下,輕輕地從她熱氣騰騰的襪子上脫下緊身靴子,同時像往常一樣興奮地顫抖起來。今天,她穿了一雙長長的羊毛襪,我已經在期盼中顫抖了,不知道她的腳會有多臭。即使她穿著襪子的腳底踩在地板上,我的鼻子也因飄向她那強大的氣味而張開。
我手拿靴子走向衣櫥,然後停下來,覺得這是一個主動行動、進一步取悅她的機會。“我先清洗和拋光一下,好嗎,女士?”我說,帶著一絲微笑和恭敬的低頭。每當我這樣恭敬地稱呼她時,看到她的微笑,我就很喜歡,即使我有時會用自衛性的諷刺來掩飾。
梅瑞迪斯從手機上抬起頭,做了個鬼臉。“實際上,不用,等會兒再做。”她指著她腳邊的地板。“回來這裡。我們有點事要談。”
我怔住了,把靴子放進衣櫥,然後回到她腳邊,不安地跪著;她暴躁的情緒有點嚇到我了。
她環顧了一下手機,懶洋洋地抬起一隻腳,毫不猶豫地直接踢到我臉上。當感覺到她穿著襪子的腳底又溼又潮,完全覆蓋和包裹住我的面部時,我喘著粗氣。我立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興奮的顫抖穿過我的身體,讓我過呼吸得發抖。在她長時間的陽光下打完馬球之後,那股臭味似乎更濃烈了,而且羊毛似乎更有效地吸收了汗水。我忍不住把舌頭從嘴唇間探出來,舌尖戳進那溼漉漉材料的足弓。我嚐到的鹹味幾乎讓我從跪姿中倒下。
當我的舌頭繼續舔舐她穿著襪子的腳底時,我仍然跪在那裡,掙扎著接受我竟然允許事情升級到這種地步。這真是悲慘,心甘情願地用舌頭舔我富有室友剛打完馬球后汗溼的、穿著襪子的腳,但這就像我現在為它而活一樣。我一開始只是幫她洗衣服,因為她付錢給我,但不知怎麼的,這升級到了打掃房間,現在,又變成了脫掉她的靴子,讓她把她溫暖、潮溼、汗溼的腳直接塞到我臉上,同時鼓勵我吸入那令人陶醉的臭味,飢渴地吞下鹹味。這根本不是朋友之間會發生的事。見鬼,這在普通室友之間也不會發生。那我們算什麼?我們的互動將來會被如何定義?她做了那麼多自然的評論,說有一天我會成為她的女僕,雖然想想很興奮,但這不可能真的發生,對吧?
我的胃突然一沉,因為我意識到由於我的不作為,我允許了一個先例被建立起來。如果她真的要求我放棄大學,取而代之去做她的女僕呢?我已經完全接受了梅瑞迪斯對我自然的貶低,即使她一開始不這麼認為。我日復一日地跪在那裡,讓她戲弄我,就好像我是她的寵物一
樣。即使我將來試圖堅持立場,但那個時刻將永遠存在於我們之間。在我們兩個人之間,我將永遠知道她汗溼的腳趾聞起來是什麼味道。我將永遠知道她穿著襪子的、又熱又黏又溼的腳貼在我臉上是什麼感覺。當我把舌頭滑進那又熱又鹹的縫隙時,我會知道她髒汙腳趾間的觸感。這是一種沒人應該承受的羞辱,但我承受了,因為我比她窮,比她沒特權。這就是我在她生命中的位置?不是作為朋友,而是作為有用的東西和讓她開心的東西?如果她要求我當她的女僕,並威脅要把我為她做的事告訴所有人,我還有什麼力量反抗她奪取我的未來嗎?
梅瑞迪斯低頭看了眼手機,暫時把穿著襪子的腳從我臉上挪開,踩回了地板上。“你真是太像羅茜塔了。”她說著換了個腳,把剛出汗的腳趾往我鼻子上蹭,“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過就算是她,也不會讓我這麼擺弄。這簡直就像刻在你骨子裡似的。我真該讓爸爸炒了她,讓你接她的活兒。你天生就是伺候我們的料。”
“我們?”我問道,在臭味的侵襲下拼命維持鎮定。真不敢相信她的腳悶在靴子裡一整天能積出這麼濃烈的臭味,比我聞過的任何時候都刺鼻。她下午大半天都在球場上,我出發去圖書館時還以為她頂多再玩一小時就回宿舍。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她蓄謀已久的。她就是想讓自己的腳今天格外臭,特別是穿上那雙襪子,這讓我不禁琢磨起原因來。
“你知道的,像我這樣的有錢人。”她低聲說道,同時用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來吧。”她說,“聞聞看。光憑氣味告訴我這雙靴子多少錢。”她嚥了咽口水,稍作遲疑,然後仔細觀察我的反應。見我沒有絲毫掙扎的意思,她似乎心滿意足,便乘勝追擊:“你知道嗎?就是你這種人一輩子都買不起的那種靴子。”
“梅瑞迪——”我試圖哀求,卻發現自己的嘴唇迅速被她溼漉漉的腳底壓扁,她就這樣用那雙嬌生慣養、被寵壞了的腳主宰了我。
“噓。”她說,“只管聞我的腳,聽我說。”她舉起手機,點了幾下,“有件事要你幫忙。你口述,我記下來,行嗎?”
我彆扭地嚥了口唾沫,下巴被她的腳壓得開始發酸。“嗯……好的。”我答道,心裡竟對這種要求感到有些興奮。這幾個月來,她一直把作業丟給我,要麼指望我坐在她腳邊替她做完,要麼讓我安安靜靜在自己桌上忙活。所以現在這樣倒是個可喜的變化,一邊聞著她的腳,一邊動嘴,而她則負責記錄。
“太好了,因為我的申請材料最後一部分需要你幫忙。”她嘟囔著向後一靠,抬起另一隻腳,兩隻穿著臭襪子的腳底完全糊住了我的臉。
我如夢似幻地翻著白眼。一邊臉頰被她有力的腳趾壓扁,鼻子則被另一隻腳溼漉漉、臭烘烘的腳趾緊緊夾住。每次吸入那股令人迷醉的氣味,一股屈辱的浪潮便在我體內翻湧,將我自以為尚存的那點自尊碾得粉碎。我的感官被這強烈的刺激徹底攻陷,思維混亂,只能對她說的任何話頻頻點頭。即便我心裡閃過一絲疑慮,含混地問了句“申請材料?”,梅瑞迪斯也只是眯起眼睛,搖了搖頭。
“噓。”她噘起嘴唇,“你這樣的窮丫頭就配這個。”她竊笑道,“聞著我
富家腳趾間的汗味。知道嗎,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就該這麼領報酬。我們根本不用付你錢,這本身就是莫大的恩賜!”
“天哪。”我呻吟著,她那些刻薄又盛氣凌人的話直擊我心,讓我渾身一陣酥麻。她信口胡謅的那些話荒謬至極,卻莫名其妙地觸動了我,原因我也說不清。就好像梅瑞迪斯在利用我自己的不安全感來對付我,在我心存疑慮、耿耿於懷的地方試探我、取笑我。就像我第一次跪下來親吻她的腳時,感到一股順從臣服的震顫湧遍全身,同時竟有一種奇異的、平靜的接納感將我籠罩。她現在很清楚,當她用她的財富和汗腳一起羞辱我時,對我產生的是什麼效果,而此刻,她正打算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