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翻】認命(校園女女·惡女大小姐×貧窮學霸)

【英翻】認命(校園女女·惡女大小姐×貧窮學霸)

“把我襪子脫了。”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我一隻手抓住一隻襪子,用牙咬住另一隻。

“哇哦。”她饒有興致地說,“小窮鬼這麼渴望我的富家腳嗎?你是不是很想嚐嚐我腳趾間的財富是什麼味道?”

“呃。”我呻吟著,意識到自己真的很喜歡她拿我的貧窮來羞辱我。別的女孩嘲笑我是拿獎學金的特招生時,我恨得要命,但這話從梅瑞迪斯嘴裡說出來,卻有種奇異的撩撥。聽她用那種傲慢、拿腔拿調的聲音說出如此殘忍的侮辱,竟顯得那麼自然而然,彷彿她是唯一配得上如此特權地位的女孩,只有她有資格這樣貶低我。我把她的襪子扯下來,一隻從溼冷的腳上拽掉,另一隻仍咬在齒間。“沒錯。”我低吼著,把嘴裡的襪子吐到一邊,“我想要你的富家腳,梅瑞迪斯。”

她自得其樂地咯咯笑著,把腳趾伸向我的嘴唇。“放進你這張窮酸的小嘴裡?”

“想——想!”我嗚咽著,興奮得渾身發抖,雙腿緊緊夾在一起,“我想把你的富家小腳趾放進我這窮酸的嘴裡。”

“那就請便吧。”她說著,腳向前一送,汗溼的腳趾直接滑進了我的雙唇之間。我的臉頰鼓了起來,勉力容納這突如其來的入侵,但她那小巧的腳實在纖細柔美,竟然把五根腳趾全塞了進去。“吃吧。”她獰笑道,腳趾在我舌頭上自由地扭動,汗水的鹹味將我體內殘存的所有抵抗碾得粉碎,“嚐嚐財富的滋味。”

她另一隻腳那刺鼻、骯髒的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當我吸入那令人迷醉的氣味時,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感官攻擊,我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我的整個世界都淪陷在梅瑞迪斯那雙富貴、被寵壞的腳下。

當我被她汗溼的腳趾困住,任由它們在我嘴裡探索、夾緊我的鼻子時,梅瑞迪斯對著手機念出了每一個問題。當她把腳從我嘴邊挪開,允許我含糊地說出適當的回答來取悅她時,我興奮得兩眼翻白,迫切希望這個問題趕緊過去,好讓我把舌頭重新伸進她的腳趾間,再次品嚐那鹹滋滋、髒兮兮的美妙滋味。每次合作後,她都滿意地哼一聲,手機鍵盤嗒嗒作響,記下我自願奉上的答案。

有時我會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她會更用力地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不等我逃脫就把腳重新塞回我嘴裡。“啊,啊,啊。”她嘲諷地唱道,“不完成這個你哪兒也去不了。再嚐嚐我富家腳趾的汙垢吧。對你來說大概跟魚子醬似的,嗯?不過你肯定沒嘗過魚子醬,窮鬼。那是給我這種人享用的。你配得上的就是

這個。”她張開腳趾,我一嚐到那令人振奮的汗水,舌尖舔到幾團鹹澀的汙垢,便再次失去所有理智,全身心投入去做梅瑞迪斯的窮鬼腳部清潔工。我竟荒謬地對她感激涕零,貪婪地吸吮著她下午打馬球時特意為我積攢下來的所有汗漬。

“就差個人陳述了。”她說道,我閉著眼睛,舌頭一路舔到她的小腳趾。說完,她就把那隻腳從我嘴裡抽出來,懶洋洋地擱在我肩上,彷彿我不過是她的腳凳。我沮喪地呻吟,她用腳趾拍了拍我的臉頰,讓我安靜下來。“這下我需要你的嘴來說話。”她點點頭,“要寫長一點,具體一點,你得給我寫好點,明白嗎?”

我舌頭在臉頰內側打了個轉,少了那隻美味腳丫的佔據,我的神智漸漸恢復。“個人陳述?”我說,“申請獎學金用的?”我垂下頭,讓現實沉入心底,明白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她今天特意要讓腳更臭,是因為她知道,當她用腳糊在我臉上時,我會變得多麼軟弱。這幾個月來,我一直在她腳邊逢迎討好,求她不要申請,原來她早已謀劃好了。她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要爭那份獎學金,我所有的努力在她眼裡不過是逗樂罷了。

儘管她用腳對付我的方式,她對我貧窮處境的嘲諷和戲弄,以及我對自己崇拜她的財富日漸增長的詭異癖好,都讓我慾火焚身,但我還是突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梅瑞迪斯。”我開口道,嘴唇開始顫抖,“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揚起眉毛,一副大惑不解的樣子。“我為什麼不呢?”她驚訝地問道,“爸爸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的申請是第一流的,他說我要是幫他省下這筆學費,贏得了獎學金,就給我買輛敞篷車。”她聳聳肩,“我們連定金都付了。現在幫我搞定吧,我只需要把這封個人陳述寫對路就成了。”

“可……我需要那份獎學金。”我最後絕望地懇求道,“我想上大學。”

梅瑞迪斯雙手舉著手機,一臉困惑地盯著我。我能看到她藍眼睛裡真真切切的茫然。她微微點了點頭,說話時帶著近乎屈尊俯就的意味:“你幹嗎要上大學?”然後她翻了個白眼,嘆了口氣,“你又上不了大學。”她用一種完全平板的語氣補充道,“你以後要當我的女僕。”她垂眼看向手機,不屑地衝我揮了揮手,“已經定了。”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被她毫無同理心、甚至不願聽我說完的態度驚得說不出話來,她趕緊又把那雙臭烘烘的腳趾塞回我鼻子上,腳踝擱在另一條擱在我肩上的小腿上。“現在,別抱怨了,趕緊幫我寫。”

我試圖屏住呼吸,真的試過了。我本可以翻身滾開逃走的,但這一切來得太猛烈了。徹底的背叛,她無情的自私,都讓我難以承受。她如此貪婪地要從真正需要的人手中奪走那份獎學金,我為此感到憤懣不已。但最重要的是,我終於在幻想中迷失了自我,我的未來被生生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成為梅瑞迪斯忠誠恭順的女僕的命運。如果我幫她寫這份陳述,這就不再是幻想了,我將心甘情願地讓它成為現實。儘管想到那條路可怕的後果,我嚇得渾身發抖,但我還是深深吸了一口她那濃烈的腳臭帶來的暢快氣息,想象著未來幾十年作為梅瑞迪斯的女僕,困於貧窮,才智被禁錮,淪落到除了滿

足這個被寵壞的、富有的、自以為是的女孩最任性的念頭之外毫無用處,想到這裡,我的雙腿間竟感到一陣悸動。

儘管我知道自己正把贏得獎學金的工具交給她,幫她量身定製申請材料來奪走我的未來,但被困在她汗溼的腳下,鼻子夾在她溫暖、刺鼻的腳趾間時,我無法抗拒她在我心中激起的臣服感。我滔滔不絕地吐出一個個字句,告訴她她想要的一切,她的拇指興奮地在手機上敲擊,記下從我唇間說出的每一句睿智之言。被困在這個富家女腳下,處於如此屈辱的境地,我感到無比卑賤,自我毀滅的快感一陣陣湧遍全身。我甚至再也想不通自己憑什麼該得那份獎學金;我腦海裡只想著未來去伺候那個當之無愧的、被寵壞的、厚顏無恥的自私鬼梅瑞迪斯·多赫提。

我知道自己事後會後悔幫了她,尤其是當那層順服的迷霧散去之後。但在那一刻,在她那種優越感的誘惑面前,我完全無法自拔。聞著她那美麗、驕縱的腳散發出的臭味,呼吸著那股氣息,我無法抗拒向它們屈服,彷彿未來的一切後果都無關緊要。甚至當她快寫完個人陳述時,我仍在給她提建議,儘管那些建議只會對我不利,而我的建議之間還夾雜著對她柔軟肥厚的腳底獻上的臣服之吻。這本來應該讓我崩潰,但當她繼續嘲弄我,說我上不了大學,只能當她的女僕時,我這輩子第一次感到:自己真真切切地活著。

然後,就這樣,她按下了提交鍵,一切都太遲了。

梅瑞迪斯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悔意,她第一次用腳趾壓著我的鼻子,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我現在就向你保證。”她低語道,“等我拿到獎學金,我就跟爸爸說,讓你跟著去當我的女僕。你目前為止幹得挺不錯的。”她聳聳肩,“再說,學習上我可能還需要你幫點小忙。”她用另一隻腳的腳趾蹭著我的臉頰,幾乎是安慰的意味。“什麼都別擔心。你的未來有保障了。”見我沒反應,她把腳從我鼻子上挪開,然後傲慢地把那緊實、肉乎乎的腳後跟伸向我嘴邊,腳趾邀請般地往後翹了翹。“怎麼了?”她問道,那種熟悉的、渾然不覺困惑的挑眉表情又出現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沮喪地低下頭,“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幫你做了這些。”

“你應該感到驕傲才對。”她說,“你終於在生活中找到了一個真正重要的位置。”她聳聳肩,“反正那份獎學金給你也是浪費。”

我驚愕地抬起頭,嘴唇顫抖著,卻無法用言語表達我的絕望。我放棄了大學,就為了當梅瑞迪斯的女僕?這根本不合邏輯,但每次想到這件事,我雙腿間就燃起同樣的火焰。即便我被悔恨折磨,為什麼這感覺還是如此該死的令人興奮?

“怎麼?”她打量著我,“有什麼問題嗎?”

“我只是擔心。”我說,“我媽會崩潰的。”

梅瑞迪斯嗤笑一聲,然後猛地用腳後跟堵住我的嘴。“噓。”她說,“你的抱怨煩死我了。趕緊開始親我的腳吧。”她聳聳肩,對我未來的命運顯得如此漫不經心,“你很快就會認命的。”

說完這番話,面對她冷酷的自私和對我的學業前途被徹底摧毀的漠不關心,我噘起嘴唇,親吻了梅瑞迪斯那雙被寵壞了的腳。而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則因看到我屈服於她的意志而

興奮地睜大。

“沒錯。”她突然尖聲叫道,腳趾緊緊夾住我的鼻子。與此同時,我正拼命地吮吸、舔舐著她的腳後跟,活像一可憐的、沒腦子的白痴——我已然變成了這副模樣。我在崇拜她、敬仰她,儘管她將我作為體面、聰慧女性的未來徹底摧毀。“我在截止前一分鐘提交了。呦吼,獎學金我來啦!”

儘管明知自己幫了她,做了幾個月來我一直試圖阻止的事,但梅瑞迪斯腳汗的鹹澀味道卻麻痺了我的思緒。我沒有為自己的行為懊悔,反而把舌頭伸進她可愛的小腳趾間,拼命尋找更多那令人上癮的美味滋味。面對內心翻湧的崩潰感,這幾乎成了一種慰藉。那一刻我意識到,對於我這樣的女孩來說,沒有什麼比一個自私、被寵壞的富家女腳趾間的汗液更能令人振奮的了,尤其是當她正想方設法地要把我困在我曾拼命想要逃離的貧窮之中時。我曾希望攻讀博士學位,或者成為一名出色的律師或會計師,但現在,這一切都遙不可及了。我註定要成為一名女僕,因為這是梅瑞迪斯想要的,而從我遇見她的第一刻起我就明白:那個受歡迎、美麗、富有的梅瑞迪斯,總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9一小時前,我的獎學金面試結束了,現在我坐在辦公室外面。儘管提交梅瑞迪斯申請時發生了那等齷齪事,但等我終於從她腳下掙脫出來之後,不可避免的悔恨便湧上心頭。可到那時候已經太遲了,她的申請已經作為我的競爭對手進入了審核流程。

儘管明知自己對抗不了她家族的名望、她父親能調動的權力和資源,我還是來參加了面試。這幾乎就像在我未來被徹底碾碎之前,發出的最後一聲哀鳴。出乎意料的是,面試進行得相當順利,我似乎和評審委員會建立了不錯的默契。但讓我擔心的是,儘管這是一項針對少數族裔的獎學金,委員會里卻清一色都是年長的白人男性。

梅瑞迪斯正好在我離開會議室時抵達,她從我身邊大步走過時,我認輸似的垂下了眼睛。她腋下夾著一個文件袋,穿著奢華、考究的名牌套裝,腳蹬一雙嶄新的豪華高跟鞋,咔嗒咔嗒地沿著走廊款款而行,賣弄風情地扭著胯。她的打扮顯然價值不菲,那裡的每個人肯定都看得出來。此時此刻,這簡直就像她在當面羞辱我,彷彿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他們知道她不配得到獎學金,因為她根本不需要,但因為她是誰——他們無論如何都會給她。我知道這一點,梅瑞迪斯也知道。

當她從會議室裡興高采烈地衝出來,歡呼雀躍、大呼小叫時,我甚至沒有表現出驚訝。幾個月前我就已經認定了,如果梅瑞迪斯真的申請,這個世界的殘酷與不公就會上演。我會輸給另一個富家女,因為她們總能得到想要的。與地位相比,我的能力不值一提。重要的不是你知道什麼,而是你認識誰,而據我所知,梅瑞迪斯的爸爸誰都認識。

她如此興奮於從一個真正需要獎學金的人手裡偷走了它,以至於根本沒注意到我坐在走廊裡,雙手捂著臉默默哭泣,看著她蹦蹦跳跳地衝向出口。

我哭了好一陣子,最後擦乾眼淚,咒罵自己如此軟弱。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大學與我無緣了。這不再是選項,而我是心甘情願把它交出去的。她不僅僅

是從我手裡偷走了未來,更是我跪在她腳邊,吸著她那驕縱、自以為是的腳趾縫裡的臭味,親手幫她把我的未來奪走的。她提交申請之後,我是怎麼報復的?我把舌頭伸進她腳趾間,一邊品嚐著那辛辣鹹澀的腳汗,一邊絕望地嗚咽。

我好不容易站了起來,走到校門外,看到梅瑞迪斯的父親也來了。我驚訝地倒吸一口氣,因為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路邊停著一輛嶄新的銀色敞篷阿斯頓·馬丁,引擎蓋上繫著一個大大的紅絲帶蝴蝶結。“我真為你驕傲,我的小公主。”他說著,擁抱了她。

“哦天哪,爸爸。”她喜笑顏開,跑過去撫摸著車門,“太漂亮了。”

我站在臺階上,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那份冷酷,那份徹底的缺乏同理心,那份對我所受傷害的完全無視,以及他們對物質消費主義的全神貫注,幾乎讓我當場在街上作嘔。這一切讓我崩潰,手裡的包掉落在地,筆記本電腦就這樣摔在石階上。

他們倆都猛地抬起頭看了過來。梅瑞迪斯一如既往地揚著眉毛,而她父親至少還體面地露出了關切的神情。“沒事吧?”他彎下腰,朝我伸出一隻手,西裝襯裡明顯是定製的,面料一看就價格不菲,“你還好嗎,親愛的?”

“就是她。”梅瑞迪斯提高了嗓門,“就是我的室友。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她走到我面前,然後咧著嘴朝車子那邊努了努嘴,“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我再也無法直視那輛車了。“我……我該怎麼辦?”我凝視著虛空問道,然後雙手抱住了頭,“沒有獎學金我上不起大學。”

梅瑞迪斯看著我,似乎對我的痛苦感到困惑。“我們不是談過這個嗎?”她說,“我相信你會想出辦法的。”她伸出手,粗魯地拽了拽我肩頭的襯衫,好像試圖給我鼓勵,“一切都會好的。你不需要上大學,因為你會找到一份適合你這種人做的工作。”

“什麼工作?”我完全驚呆了,被她的輕描淡寫的殘忍震得說不出話,甚至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我仍然無法接受自己命運的現實。在我母親付出了那麼多辛勞之後,我卻上不了大學。相反,我得去打一份低薪的工艱難謀生,就像母親一輩子受苦那樣。“我上了溫斯洛之後,難道真的要去幹一份最低工資的工作?過去這兩年還有什麼意義?”

“為什麼不呢?”她問,“其他像你這樣的人不都是這麼幹的嗎?”

她的父親在一旁看著,對女兒隨口而出的那種漫不經心的種族歧視無動於衷。而我,卻被從麻木中震醒了。“梅瑞迪斯。”我驚駭地問,“你怎麼能這麼鐵石心腸?你毀了我的生活,就為了讓你能搞到一輛該死的新車?”我厭惡地皺起臉,對著那輛可怕的銀色怪物。

“看看它。”她說著,自己又笑了起來,“我開著它去上大學該多拉風,是吧?”她噘起嘴唇,我彷彿看見了那幅畫面:梅瑞迪斯開著車,頭髮在風中飄揚,戴著一副名牌太陽鏡。“反正,事已至此,你想讓我怎麼辦?”她聳聳肩,好像我的整個未來也就只值這個反應,“給自己找個工作什麼的就行了。”

“我不想要工作。我想要學位。”我帶著哭腔說,“我想要事業。”

梅瑞迪斯抱起雙臂,透過襯衫上一顆鬆開的紐扣,能看到她豐滿的乳溝。她

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嘴唇翕動,發出一聲沮喪的嘆息。“你想幫我洗衣服嗎?”她問。

“什麼?”我不解地問,納悶她為什麼提起這個。

“我的衣服。”她用一種緩慢的拖腔說道,“你想洗嗎?”

“不想。”我說,然後羞愧地移開了目光,“呃,一開始不想。”

她揚起眉毛。“那你為什麼洗了?”

我的嘴突然發乾,意識到我對她的滿腔怒火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拆解。“嗯,因為”——我不得不完全沒了尊嚴地看向地面——“我需要錢。”我完全垂下了眼睛,目光落在她那雙一塵不染的亮漆皮高跟鞋上,“你知道的。”

“而且你現在更需要錢了,對不對?”

“算是吧。”想到要幫媽媽分擔,我已經開始發抖了。如果我不上大學,她會一直逼我去找工作。

梅瑞迪斯覺得有趣地抿著嘴唇,然後咬著嘴角思考起來。“你有多需要錢?”

看著她臉上那副覺得有趣的表情,我滿心受傷。她顯然太過享受這一刻了,彷彿她很高興自己把我困在了我一直以來那狗屁倒灶的生活裡。“非常需要。”

“嗯,如果你真的很缺錢,也許我可以給你幾塊錢,讓你幫我——”她突然皺起臉,像是想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似的尖叫起來,“呃,沒了你,我在大學裡可怎麼辦啊?”她的臉突然亮了起來,藍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圓,倒吸了一口氣,“天哪,我有個好主意。要不我問問爸爸,讓你也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絲極其微弱的希望朝我拋了過來。她終於開竅了,意識到自己徹底搞砸了在溫斯洛最親近的朋友的生活?儘管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些怪異,但我們已經變得非常親近了,不是嗎?還有誰像我一樣瞭解梅瑞迪斯生活中那些細枝末節?還有誰知道她襪子的酸臭味,或者她腳趾間有多鹹?這一定意味著什麼,對吧?如果她身上還有一絲一毫的同理心,那麼在她從我這裡偷走獎學金之後,她父親資助我上學才是公平的。她們家富得流油,她什麼都不缺,卻僅僅因為做得到就把獎學金從我這裡奪走了?這實在太不公平了,而她在這整個過程中對我毫無悔意或體諒,更是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就算她家只出一半費用,至少我也能想方設法找份工作什麼的來湊齊剩下的錢。

“來?”我問,“上大學?”我眨了眨眼,滿懷期待,心跳加速,“你能幫我付學費嗎?”

梅瑞迪斯茫然地盯著我,彷彿在等著我講出什麼笑話的笑點。可我只是緊張地坐立不安,等著她回答,她便自顧自地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不是去學習,傻瓜。”她歪著頭,“你付不起學費,對吧?你自己說的。”

“對,因為你搶走了——”

“我在想,你可以像之前說的那樣,真的當我的女僕。”她打斷了我的話,顯然對我的話毫無興趣,“我之前只是在逗你,但你知道嗎,這完全說得通,對吧?你這麼擅長這個。我可以讓爸爸在校外給我租套公寓,然後你跟我住在一起,幫我打理一切。就像你在這兒做的那樣?而我呢,就專心攻讀學位?”她近乎夢幻般地向上翻了翻眼睛,“有你在身邊,我的日子會輕鬆太多了。”

我看著她,眨了眨眼,情感上徹底崩潰了,她竟然真有臉提出這種事。在她從我這裡偷走

了那份獎學金之後,竟然建議我跟她一起去,去那所我夢寐以求的大學,站在一旁,讓我眼睜睜看著她過上我夢想的生活,而且還是在前排觀禮!不僅如此,她還從中受益於那份本該為我這樣的人、而不是她這樣的人設計的獎學金!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梅瑞迪斯就轉身跑向她父親了。我注意到,在她充滿活力、眉飛色舞地交談時,她不時朝我這邊指一指。她父親邊聽邊點頭,然後她就跑回我身邊,興奮地露出大大的笑容,激動不已。

“他答應了。”她興奮地尖叫道,“你能來的,對吧?”

“嗯,什麼?”我完全驚愕地問。

“我打算在大學附近弄一套公寓,爸爸說你可以住那個空房間。他會僱你當我的女僕,不過你的食宿費用會從你的工資里扣除。你的工作就是在過我大學生活的時候照顧我。”

“嗯?”我咕噥著,依然幾乎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我會得到多少報酬?”

梅瑞迪斯聳聳肩。“不知道。大概是最低工資吧。這活兒又不累,對吧?再說,爸爸不喜歡浪費錢,而且他對你的考勤可能會有點吹毛求疵。”她用指關節彈了一下我的腦門,疼得我縮了一下,“給我洗衣服、揉腳,又不是要你用腦子,對吧?”然後,她歪著頭,“不過,等你幫我拿學位的時候,估計還是需要用腦子的。”

“這……是認真的嗎?”我困惑地盯著她那輛豪車問道,“這真的會發生嗎?”我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像被困在了一場噩夢裡。

梅瑞迪斯微微低下頭,然後期待地看著我。“那你怎麼說?你要跟我一起去上大學嗎?因為……沒了那份獎學金,我看你自己是上不了大學的,對吧?”見我依然茫然若失,下唇顫抖著,她不耐煩地冷笑一聲,“好像你還能找到更好的出路似的?不然你打算怎麼辦,去星巴克上班?”

“我……我不知道。”我的頭幾乎是機械地轉向她,頭部肌肉變得僵硬。我用雙手抱住頭,被這一切的壓力折磨得徹底崩潰。

媽媽的話在我腦海中迴響。“如果你拿不到獎學金。”她說過,“那我們就給你找個能掙錢餬口的事做。”

“你……你真的會付我工資?”我滿懷希望地問,已經在害怕要跟母親坦白我的徹底失敗了。至少如果我已經有了一份工作,不管是什麼工作,總歸能減輕打擊。

“當然了。”她難以置信地眯起眼睛,彷彿被這個問題冒犯了,“你可以立刻開始工作。”她說道,然後,一如既往精明的梅瑞迪斯似乎察覺到了我內心的掙扎。她靠向我,假裝給我一個同情的擁抱,同時在我耳邊低語。“你想想看。”她說,“你可以把我那雙富貴的、汗津津的腳舔得乾乾淨淨。每一天。”然後她退開,我倒吸一口氣,她則甜甜地對我笑著,同時用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手指捧住我的雙頰。“對一個小窮鬼來說。”她又湊近了些,用那雙藍色的大眼睛直直盯著我,“這難道不是夢想成真嗎?”

我不自在地嚥了口唾沫,然後輕輕地呻吟了一聲,那種熟悉的、美味又令人迷醉的感覺又回到了我的肚子裡。即使是在我最脆弱的時候,梅瑞迪斯依然如此瞭解我,我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的奴隸。她想讓我當她的女僕。她真的想要我,我應該為此感恩才對,不是嗎?她認出了

我的渴望。她理解我的需要。她接受了我想要在她那雙驕橫、被寵壞的小腳下徹底化為虛無的慾望。她知道那是我需要的,而她正給我機會去真正體驗它。

她揚著眉毛,然後表情柔和下來。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看出了那股徹底淹沒我的衝動。她嘴裡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向我伸出一隻手,手指輕輕蜷成拳頭。那枚過分奢華的戒指就展示在那裡,她朝戒指點了點頭。“親一下就表示你接受了。”她逗弄著說,然後眼睛朝下看了看自己的新鞋,“我現在不指望你親我的腳,畢竟咱們在公共場合,不過以後有的是時間。”

說完,我發出一聲最終認命的嗚咽,小心翼翼地握住梅瑞迪斯纖細的手腕,在她那被嬌生慣養的手背上謹慎地親了一下,就像人們對社會地位更高的人做的那樣。“是的,夫人。”我低聲說道,垂下眼睛,完全接受了自己生活中新的定位,真正的順從帶來的那種全然興奮、愉悅的感覺淹沒了我。

“她答應了。”梅瑞迪斯轉向父親,大聲歡呼起來。他也笑了,招手讓我們倆都到車那邊去。

我邁出顫抖的一步,緊張地即將踏上我那貧困潦倒人生的下一階段,但就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整個人僵住了。母親辛辛苦苦把我送進私立學校,後來又送進溫斯洛,可現在她卻要眼睜睜看著我做著和她一模一樣的工作?去迎合和服務這個社會最自私、最自負的人?“哦,天哪。”現實像重錘一樣砸向我,我說道,“我媽會怎麼想?”我絕望地抬起頭看著梅瑞迪斯,“她會嚇壞的。”我抱住頭,感覺恐慌症要發作了,“天哪。我就要當個女僕了?”

梅瑞迪斯轉過身,朝我揮了揮手,翻了個白眼。“誰在乎啊?”她大聲嘲弄地笑道,然後不屑地發出噗聲,“別這麼誇張了。我相信她很快就會認命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