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遇還是仙人跳?》熟女女王,綁架審問,美人計誘惑,女性主導榨精,夫綠奴,女性出軌,夫目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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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俄狄俄狄浦斯

簡介:經過我的死黨兼合夥人的孫胖子介紹下,我認識了一位風騷的熟女,還是個揹著老公出軌的人妻!我總是情不自禁地對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做出一些下賤的舉動,為她上貢消費,我對她越陷越深,她會發現我深藏的抖m性癖嗎?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豔遇,還是仙人跳呢?

本作9萬字42元提取鏈接購買鏈接序美國,華盛頓州,西雅圖,一座私人別墅。

“嗯……捷森……我騎得你爽嗎?嗯?呵呵……嗯……很少有人能在我的胯下堅持這麼久呢……嘻嘻……嗯……嗯……你的大黑雞巴真厲害——硬成這樣還這麼粗——嗯……”

女人浪蕩的呻吟在密閉的臥室裡迴盪,只見她騎在那個叫捷森的黑人身上,渾圓飽滿的屁股上下起落,兩瓣豐腴的臀肉砸在他黝黑粗壯的大腿上,不停地拍出清脆的肉響——啪!啪!啪!床頭櫃上的檯燈被她撞得微微晃顫,昏黃的光暈在她汗涔涔的裸背上鋪了一層碎金。那根烏黑粗碩的雞巴在她的穴裡進出,每次她抬起屁股,莖身上沾滿的白漿就拉出幾道黏稠的絲,插回去的時候兩片陰唇被撐得翻開,發出很輕很輕的咕啾水聲。

“哦……爽啊寶貝——媽的!你的騷逼太緊了——操——別的白皮蕩婦——下面松的能塞進去椰子——”捷森仰著脖子,喉結上下滾動,兩隻蒲扇大的黑手攥著她的胯骨,指腹陷進她腰側那兩片柔軟的凹陷裡。他黑皮膚底下透出一層不正常的潮紅,胸膛上面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黑光,隨著他粗重的喘息一起一伏。

“哦……寶貝兒,是你的雞巴太大了……”女人把手撐在黑鬼的胸膛上,指甲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他黑得發亮的皮膚上格外扎眼。她的腰扭了一下,屁股往前挪了半寸,把他整根雞巴吞得更深了,引得捷森悶哼了一聲,腳趾在床單上蜷了起來。

“啊……啊……人家想知道……人家的小穴……比你妻子怎麼樣?嗯?嗨了之後操我是不是特別爽?我就喜歡被又黑又粗的大雞巴操——又燙又硬——每次都能頂到最裡面——你那個婊子老婆是不是也這麼喜歡?嗯?”

“別——別提她——”捷森喘著粗氣,眼睛半閉著,嘴角咧開一個又爽又苦的弧度。他的右手從女人胯骨上滑下來,伸向床頭櫃,抓起一支注射器,把針尖斜著刺入皮膚,然後壓著管身把裡裡面的海洛因推了進去,拔針他歪在枕頭裡,空注射器被他隨手扔在地上,藥勁上來之後,他的瞳孔微微縮著,黑皮膚底下透出的潮紅又深了一層。

“咯咯咯……邊操邊吸,是不是很爽呀?”女人把屁股猛地往後一撅,兩瓣臀肉狠狠拍在他小腹上——啪!

“你的妻子知道你在家裡操情婦嗎?知道你的雞巴正插在別的女人的下體裡嗎?嗯?捷森——你說——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拿剪刀給你剪了?她知不知道你的大雞巴有多猛——嗯——她肯定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早該天天騎在你身上不下來了——”

女人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屁股上下的幅度越來越大,臀浪從撞擊點往四周盪開,在昏黃的燈光下一波一波地晃,沉悶又密集的皮肉拍擊聲混著她越來越高的呻吟,在整個主臥裡迴盪。

捷森被這騷貨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連串低

沉的嘶吼——“操——操——寶貝你慢點——呃啊——”兩隻手從她胯骨滑到她大腿上,指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掐出幾道淺淺的紅印。

女人忽然俯下身,把自己的臉湊到捷森面前,嘴唇貼著他的鼻尖。“捷森……在這裡……你的妻子不會回來吧?”

捷森睜開眼睛,喘著粗氣咧嘴一笑,“不會——傑西卡今晚帶兒子女兒去她朋友家派對了——我跟她說,我在公司加班——”他說著,把女人的屁股往下按了按,雞巴在她穴裡又脹了一小圈,龜頭抵著穴道深處那一小片更軟更熱的肉輕輕一跳,毒品把他的反應放慢了,但快感也被成倍放大,他整個人像泡在一缸溫水裡,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汗,“放心……整棟房子……就只有我們兩個……”

“加班……”女人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夾著喘的低笑,嘴唇從他鼻尖滑到他耳根後面,舌尖在他耳垂上輕輕舔了一圈,“加班操別的女人——你們男人怎麼都一個德行——不過你這根黑雞巴加起班來倒是不偷懶——又硬又久——比我丈夫的肉棍強太多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的魚尾紋彎了彎。

捷森被女人壓在身下,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忽然收緊了——“嘶——寶貝——你別夾——你裡面太緊了——操——你怎麼那麼會騎啊?不像我操過的那些黃皮妓女,哦……婊子妓女,她們都是被我當成母狗掐著脖子操的……你怎麼那麼狂野?騎得……哦……我的天哪……”

“夾你怎麼了?嗯?我就是喜歡夾大黑雞巴——小小的廢物肉棒我還不夾呢——你那根黑黑粗粗的正好——”女人把上半身直起來,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屁股砸下去的速度比剛才更快,啪啪啪的響聲幾乎連成了一片,一對豐滿高聳的乳房在她胸前瘋狂跳蕩,乳峰頂端兩顆暗紅色的乳頭翹得又硬又尖,隨著她每一次坐下都狠狠碾在他胸口上,汗水順著乳溝往下淌,在腰腹之間匯成一道細流,被昏黃的燈光一照,整片皮膚都泛著一層油潤的亮澤。她平坦緊緻的小腹隨著騎乘的節奏一收一放,肚臍下方橫紋隨著每一次撞擊若隱若現,腰肢扭動時兩側的肌肉拉出兩道流暢的弧線,胯骨一下一下地往前頂,好像要把他的雞巴吞進更深的地方。

“哦……啊……啊……”

捷森伸手想去抓她的乳房,她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五指箍著他粗壯的腕骨壓回床單上,力道不大但乾脆利落。

“別動——今晚我騎你,你就老老實實躺著——乖,讓我自己來——我想吞多深就吞多深——嗯——比那些白人的雞巴至少粗三圈——長一倍——我從來沒被操得這麼爽過——從來沒有——哦——好舒服啊——”

“啊——好——好的甜心——我就躺著——你騎——你騎死我——我的雞巴就是給你騎的——操——”捷森擠覺得很有趣,於是便乖乖把手放在她胯骨兩側不動了。女人的屁股繼續快速地碾磨,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響聲越來越密,節奏快得像是有人在臥室裡連續擊掌。

“啪……啪……啪……啪……啪!”

兩個人交合處的床單已經被淫水和白漿浸溼了一大片,空氣裡瀰漫著香水混著汗味和性器交合處滲出來的腥甜。

“嗯——啊——捷森——哦——真棒——嗯——哦——天哪——

真的太爽了——怎麼這麼粗——啊——!”她的呻吟越來越高,尾音拖著往上飛,不再是一句一句的話,而是連成一串婉轉盤旋的曲子,“當時——我在酒吧裡喝酒——第一眼就看到你褲襠那裡的形狀了——嗯——所以就去勾引你了——見就溼了——光看著就能高潮——哦——天哪——好舒服——!”

這騷貨的頭往後仰著,鬈髮披散在肩背上,幾縷碎髮黏在耳根和脖頸一側的細汗裡。她鬆開捷森的一隻手腕,伸到自己胯下,手指按在陰蒂上快速地左右碾磨,同時屁股的節奏一點沒慢,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啪!”

“呃啊——寶貝——你——你太猛了——我要——我要——”捷森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兩條粗壯的黑腿在床單上蹬了兩下,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雞巴在她穴裡又脹了一圈。

“要什麼?嗯?要射了?再撐一會兒——我還沒騎夠呢——嗯——你這麼猛——這麼久都不射——我還沒碰到過能騎我騎這麼久的男人——你怎麼這麼厲害——嗯?”她睜開眼,面色愉悅地俯視著身下這個被自己騎得滿頭大汗的黑人壯漢,手指在陰蒂上又畫了一圈。

捷森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兩條粗壯的黑腿在床單上蹬了兩下,喘著粗氣點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要——要射了——寶貝讓我射——射你裡面——全射給你——!”

女人忽然停住了,屁股抬到半空,把他整根雞巴抽得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繃成一道半透明的淺粉色肉環。捷森嗷地叫了一聲,兩隻手攥緊床單,腰往上追了兩次都被她用手肘頂了回去。

“急什麼。”女人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支注射器塞進他右手裡,“再來一針——你自己來——打完我就讓你射——讓你全射在我裡面——把你雞巴里攢的貨全灌給我——”

捷森興奮的接過注射器,再次注射。

“操——我要飛天了——寶貝——你也來一針——咱倆一起嗨——嗨著操才他媽爽——”

他把臉轉過來,伸手去夠床頭櫃上另一支注射器,遞到她面前,針尖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哦,我的甜心,你自己打——還是我幫你扎?”

然而女人卻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急不慢地把他那隻舉著注射器的手壓回床單上,妖嬈道:“我不打——針眼留在胳膊上多難看,我要穿無袖裙子,人家還以為我怎麼了。”

捷森眨了眨眼,他的瞳孔又大又飄,像是隔著毛玻璃在看她的臉。然後他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吸毒者特有的遲鈍和滿足。

“哦……你們這些亞洲女人——就是愛美——行行行——你不打——剩下的給我留著——待會兒我自己來。”

“這就對了嘛。”女人贊同起來,她直起身子,呻吟也跟著拔高了整一個調——“嗯——啊——捷森——我要被你乾死了——啊啊——哦——天哪——天哪——好深——操死我吧——用你的大黑雞巴操死我——!!”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尾音像被狂風吹起來的綢子一樣往上飄,嘴上說著的話。

捷森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的臉正在一點一點變色,嘴唇先是褪了血色,慢慢泛出一層烏青,眼角充血絲,額頭上那根青筋從皮下鼓出來,像一條被埋在皮膚底下的蚯蚓

。鼻孔張開的幅度越來越大,嘴角的白沫越堆越多,順著下巴淌到了脖子上。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聲,呼吸變成了拉風箱式的粗喘,每一次吸氣的間隔越來越長。

黑人的心跳透過女人的掌心傳到她的指尖,剛才還一下一下有力地撞著她的手掌心,此刻已經散成了一片紊亂的痙攣顫動,像一隻被攥在拳頭裡的麻雀,撲騰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弱下去。

“寶貝——最後一針——給我——快——打了我再操你——我要操死你——操死你——!”捷森的嗓子眼裡擠出含混的聲音,手指往床頭櫃的方向指了指,手又重重落回床單上。

女人俯身拿起最後一支注射器,塞進他右手裡。捷森眯著眼,右手哆嗦著把針尖對準左臂內側那根青黑色的靜脈,紮了兩次才刺進去,毒品緩緩推入靜脈,注射器從他手指間滑落,滾到床單上。

“呃——呃——!”捷森的呼吸突然變成了短促的抽搐式喘息,胸腔劇烈起伏了幾下,瞳孔開始散大。他的雞巴還在她穴裡無意識地跳,她卻加快了速度,臀肉最後一次狠狠砸在他小腹上,夾緊了自己的穴肉。捷森的腰部彈了一下,一股精液從馬眼噴進她穴裡,力道比正常弱了太多,幾乎只是順著輸精管無意識地流了出來。

“寶貝——我——我喘不上——喘不上氣——叫——叫救護車——親愛的——”捷森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手指朝她的方向抓了一下,沒碰到她的皮膚就落回了床單上,“親愛的——救救我——我——我不想死——”

女人在捷森射完之後又碾了兩圈,把他最後一滴也榨乾淨,然後才慢慢抬起屁股。那根正在變軟的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溼漉漉地垂在他兩腿之間,方才還猙獰粗黑的一整根肉柱此刻已經萎縮成一團軟塌塌的深褐色皮管,龜頭上沾滿半透明的白漿,馬眼周圍糊了一圈黏稠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物,囊袋裡的兩顆卵蛋也在射完之後便癟了下去,表皮鬆鬆地垂著。

“求你——打——打——電——”

黑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女人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頸動脈上。十秒,十五秒,二十秒,心跳沒了,她才把手收回來,從床上站起來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

“總算忙完了……這個大黑驢可真能磨人……”

女人看了看鐘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她跨過地板上的溼痕,走進浴室,也沒關玻璃門,就打開花灑了。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她的鎖骨、乳房、小腹一路往下淌,她擠了兩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手指探到兩腿之間慢慢清洗,嘴裡哼著歌。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

八日後。

追悼會設在一座紅磚小教堂裡,來的人不多,前排坐的都是捷森生前的同事和幾個遠房親戚。棺材是閉蓋的,深色桃花心木,上面擺了一束白玫瑰。捷森的遺孀傑西卡一身黑色連衣裙站在前排,金髮挽在腦後,眼眶微紅但神情剋制,兩個孩子被她提前送到了父母家。

一位年輕警員在追悼會結束後把她拉到一邊,手裡攥著筆錄本,表情有點為難。

“約翰遜太太,我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您。”他把聲音壓得很低,“法醫報告你也知道了,死因是海洛因過量誘發的心源

性猝死,死亡方式定為意外。您先生的左臂內側有三處針孔,角度和方向都符合自注射的特徵,身上沒有抵抗傷,現場也沒有闖入痕跡,從法醫的角度來說,這個案子沒有他殺的跡象。”

警員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

“但是——報告上還提到,您先生死前有過性行為,而您那天晚上不在家,這意味著當時還有另一個人在場。按照流程,我應該給那個人錄一份口供,至少了解一下當晚的情況,排除一下有沒有其他人涉及。您是否知道——那天晚上和您先生在一起的女性是誰?”

傑西卡低著頭聽他說完,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眼睛看著他。

“警員先生,我不想知道那個該死的婊子是誰。”

“我的丈夫吸了海洛因,跟別的女人上了床,然後死在了我們家的床上,這種事傳出去,我兒子明天在校車上就會被同學指著鼻子笑。他才九歲,我女兒也才六歲,警員先生,六歲。你讓我怎麼跟她解釋爸爸是怎麼死的?說爸爸打了太多毒品,跟一個不是媽媽的女人在床上心臟病發作?”

她的手指攥緊了手提包的帶子。

“法醫說了是意外,那就是意外。我不需要口供,不需要追查,不需要你們去抓什麼情婦。抓到她又怎麼樣?讓她站在這兒,對著這口棺材道歉?我的丈夫能活過來嗎?他去天堂已經八天了,警員先生。我只想盡快結案,把這件事跟他一起埋進土裡。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長大以後,聽到的任何關於父親的傳言裡都帶著毒品跟另一個婊子的影子。”

年輕警員張了張嘴,看了看手裡的筆錄本,又看了看傑西卡的眼睛,最後合上了本子。

“我理解,約翰遜太太,如果您改變主意,隨時可以聯繫我。”

他走了,皮鞋踩在教堂的石階上,回聲拖得很長。

傑西卡在教堂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朝前來悼念的人群中揮了揮手,一個亞洲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大概五十歲上下,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西裝,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

兩個人走到教堂側廊的一排空長椅後面,傑西卡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點亮屏幕,打開銀行的網站,給是一個公司轉入了五十萬美金。

“我付款了。”她說。

亞洲男人點了點頭,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指給她看簽名欄旁邊貼的那張黃色便籤條:“在這兒籤個字,這份委託便算完成了。”

傑西卡接過筆,簽了,她的手指很穩。

男人把文件收回公文包,扣好搭扣,朝她微微彎了下腰,然後他轉身朝教堂大門走去,皮鞋踩在石板地面上,腳步聲不緊不慢。

傑西卡看著他走出教堂大門,門外的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把手機放回手提包裡,轉過身,對著棺材上的白玫瑰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她伸手從花束裡抽出一朵,放在棺材蓋上,轉身走了。

…………

俄狄浦斯有話說:給這位“掃黑除惡”的神秘女人點個贊!此外,文中一些對話進行了中文美化,不是正常英語語境,畢竟我相信讀者是不喜歡看到英文對話的。

更要注意的是,俄狄浦斯不鼓勵也不宣傳毒品吸食!!!本作僅是短暫使用這一tag輔助文學創作,就像槍支在各大影視作品中的作用一樣,毒品這一tag僅在本作的序中出現,後面不會出現!!!

第

一章 明知這是一場“意外”

國道在丘陵的褶皺裡彎來繞去,兩排老榆樹把頭頂上最後一點天光篩成了碎渣。這條路前年剛翻修過,路面還算平整,但路肩的標線已經被車輪磨得看不清了,兩旁全是果園和苗圃。

一位中年美婦坐在副駕駛上,把遮陽板掰下來對著化妝鏡撥了撥劉海。她穿著件紫粉色的碎花包臀緊腰連衣裙,領口是規規矩矩的小V字,裙襬也過了膝蓋,款式還算保守,可架不住穿它的主兒是個豐腴熟沃的身子,硬是把這件保守的裙子撐出了低胸的效果。胸口一片雪白的乳肉被碎花布料兜著,隨著車身的顛簸一漾一漾的,像兩團被薄布裹住的嫩豆腐。腰身那一段被收得緊緊的,掐出一道豐腴卻不臃腫的弧度,從肋骨往下驟然收窄,又在胯骨兩側猛地撐開,臀肉隔著裙子把坐墊壓得滿滿當當。她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深栗色的大波浪捲髮鬆鬆地披在肩後,髮尾在空調風裡輕輕晃盪。

“老婆,我說……你非帶我走這條破路幹什麼?”主駕駛的中年男人一隻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導航屏幕上拍了三四下,屏幕上的定位箭頭在灰綠色的背景裡原地轉圈,“導航剛才明明說的走省道,你偏說這邊近——你自己看看,這路上除了咱倆還有第三輛車沒有?”

“導航讓你走省道你就走省道,你怎麼不讓導航給你當老婆呢。”美婦連頭都沒回,手指對著化妝鏡把自己額前那縷碎髮捻起來別到耳後,“我上週跟小陳他們去摘草莓就走這條路,近倒是沒近多少,可人家路兩邊全是新開的農家樂,風景比省道好十倍,你自己眼瞎看不見怪誰。”

“農家樂?我咋沒看見?哪來的農家樂?”男人往車窗外瞟了一眼。右邊是一片桃園,桃子早摘完了,枝頭上掛著幾個忘了收的防蟲袋在風裡打轉,左邊是一條幹涸了大半的水渠,渠底的淤泥咧著巴掌寬的龜裂紋。別說農家樂,連個賣西瓜的棚子都沒有。

“上禮拜嘛,”美婦拉長尾音,推了推墨鏡,“上禮拜還有呢,可能這禮拜倒閉了吧。”

男人從鼻子裡噴出一股氣,剛要張嘴——車尾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有人從後面掄了一錘。車身往前躥了一截,美婦整個人被安全帶勒回椅背上,墨鏡從鼻樑上彈下來掉在腳墊上。

方向盤往左猛甩了一截,男人一腳剎車踩到底,輪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一條七八米長的黑印子,空氣中炸開一股焦橡膠的臭味。

男人趴在方向盤上喘了兩秒,扭頭去望妻子。婦人把擋在臉上的碎髮撥開,彎腰撿起腳墊上的墨鏡,用指腹抹了一把鏡片上沾的灰,重新架回鼻樑上。她臉上竟沒有多少驚嚇的表情,倒是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嘴角往下拉了拉。男人確認妻子沒傷著,然後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一隻腳踩在地面上。

他看了一眼自己那輛白色軒逸的車屁股——後保險槓右側被撞得凹進去一巴掌深,尾燈罩裂成蜘蛛網狀,紅色的塑料碎片散在柏油路上,後備箱蓋翹起來一截合不攏了。他嘴角抽了一下,轉過身來的時候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伸出來指著後面那輛車的方向,喉嚨裡滾著半截正要炸出來的罵娘:“你媽——”

然後他看見了後面那輛車。

他刷到過這款26年新出的帕拉梅拉行

政加長款,落地一百多萬,車身又寬又長,把這條窄國道上唯一一個車道佔了三分之二,雙渦輪V6引擎蓋下面還在嗡嗡地散熱,前保險槓右側蹭掉了一尺來長的漆,底漆露出來了,但除此之外車頭完好無損。

呦呵,還是個有錢人吶……

他伸出去的那根手指在空中頓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把後面半截髒話嚥了回去。

我從駕駛座上滾下來,一隻腳沒踩穩,便是急忙跑到車頭前面蹲下來,手指頭在那道刮痕上來回摸了好幾遍,每摸一遍嘴角就往下垮一截,末了抬起頭看著前面那輛被撞凹了屁股的軒逸,整個人有些欲哭無淚:“完了完了,這下孫胖子非噴死我不可。”

上午的太陽明晃晃地掛在頭頂。中年男人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在我身上從上往下溜了一圈,先看臉,再看襯衫,再看皮鞋,最後落在我身後那輛帕拉梅拉上。他清了清嗓子,嗓門比剛才低了半格,但手指頭還是點在我車頭那道刮痕上。

“小夥子!你這——你怎麼開的車嘛!你看看,你把我車撞成什麼樣了!”他一邊說一邊轉身指了指自己那輛軒逸的屁股,手指在空中畫了個誇張的弧線,“後備箱都蓋不上了!尾燈全碎!我告訴你我這車才買了才三年,才三年啊!平時保養得跟新的一樣,你看著尾燈罩,原廠的!你知不知道原廠尾燈多少錢一個?”

“師傅真對不起,我頭一回來這邊,在看導航,”我陪笑道,“沒想到就撞上了,人沒事就好,人沒事比什麼都強。”

“人沒事,那車沒事嗎?你看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低頭看導航了,開車不能分神知不知道?追尾就是後車全責,交規寫得明明白白的。”他說到“全責”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但眼珠子一直在帕拉梅拉和我臉上來回轉,像是在估算什麼。

“你這車新買的吧?開了有三個月沒有?”

“提了有段時間了,”我忙不迭地點頭,“我其實不太會開,平時都停公司地庫,今天是第一次跑這麼遠——”

“行了行了。”他擺擺手打斷我,又看了一眼我車頭的刮痕,嘴角快速抽了一下,“年輕人我跟你說,追尾是後車全責,這一修下來可不便宜——保險槓、尾燈總成、後備箱鈑金噴漆,搞不好底盤還得做四輪定位。你走保險也行,不過你這車這麼新,出險記錄掛上去明年保費得漲不少,你公司知道了怕是真得罵你。”

我張了張嘴,然後洩氣地耷拉下肩膀:“這樣啊,要不,師傅您說多少就多少吧,別走保險,走保險公司能看到,您修車的錢我全出,您說個數。”

男人大概從沒見過這麼痛快認慫的人,愣了小半秒,然後往軒逸車尾那邊歪了歪下巴,正要把嘴裡那口價吐出來,副駕駛的車門便推開了。

先伸出來的是一隻裹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踝,纖圓白潤,腳背在平底鞋的鞋口裡繃出一道淺淺的弧度。然後那條小腿踩實了地面,另一條腿跟著邁出來,紫粉色碎花裙襬隨著動作晃了一下,貼著小腿肚彈回來。她站直了身子,陽光把她整個人罩住——那雙裹著絲襪的小腿沒有年輕姑娘的骨感細,而是更上乘的那種熟女特有的豐腴圓潤,腿肚在肉色絲襪底下泛著一層柔膩的光澤。婦人腳上踩的是一雙肉黃色的平底法式尖頭皮革女鞋,鞋面上沒有多餘的

裝飾,只在鞋尖處壓了一道細細的暗紋,把她整個人的氣質襯得素雅又幹淨。

她繞到車尾,看了幾眼,但好像並不是很在意自家車的損壞狀況。

“小夥子,你怎麼開車的?這麼寬的路你都能撞上來?”她指了指我的車又指了指自家的車,眉頭微微皺起,“剛才拿一下可把我嚇死了……”

“老婆,你別說他了,”中年男人抱起胳膊,下巴往上抬了一下,開始唱起了白臉,“他都說了是看導航分神了,年輕人嘛,開車喜歡聽個歌或者刷個視頻什麼的,開車難免的。”

我就那麼站著。那婦人訓我的時候,領口裡的深邃乳溝隨著她說話的氣息微微起伏,豐潤飽滿的唇形每吐出一個字都像是含了一顆半化的糖。她說了什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記住了陽光打在她鎖骨窩裡那一點積汗上的樣子。

“小夥子,我看你也是實在人,你現在就給我錢吧,”中年男人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我剛才大概算了一下——保險槓更換、尾燈總成、後備箱鈑金噴漆、拆裝工時——沒個七八萬怕是下不來。”

“應該的應該的!”我立刻接話,忙不迭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掃碼,“師傅您怎麼稱呼?”

“姓周。”老周把手機屏幕亮給我看,微信名就叫“老周”,頭像是一盆蘭花,擱在陽臺上拍的,背景裡還能看到晾衣架上掛著的女式絲襪。底下簽名檔寫著一行小字:“老婆說的都對,如果不對,參考上一句。”我掃了碼,給他發了個好友申請,手機叮咚響了一聲,他那邊秒通過。

“我叫樊城。周大哥,這附近我不熟,您看哪有修車的地方?叫拖車過來先把您車拉過去,我把拖車錢先付了,省的您以後再麻煩,這些您別跟我客氣,今天確實是我的不是。”我誠懇道。

老周又愣了一下,但想著既然已經佔了便宜,那就要戰歌夠,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行,小樊是吧?那就麻煩你了。”

“小夥子。”美婦也開了口,手機也亮著,朝我這邊偏了偏,“你把我也加上,修車的事老周老忘,到時候單子發我一份。”

我裝模作樣地把手機遞過去掃她的碼。她的頭像是一雙穿著黑色蕾絲邊絲襪的腿,腳尖踩著一雙尖頭細跟紅底高跟鞋,那根細得跟釘子似的鞋跟正正地扎進一根橫在地上的黃瓜裡,瓜皮被刺破的地方滲出幾滴汁水。

老周在那邊掛了拖車電話,一邊把手機揣回兜裡一邊朝我說:“小樊,拖車說大概二十分鐘到。”

我拉開帕拉梅拉後座車門,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好嘞,周大哥,嫂子,上車吧,先等會兒,前面不遠就是市裡了,我請你們吃頓飯,算賠禮道歉,你們也別再這等著了。”

老周嘴裡說著“這怎麼好意思”,人已經繞到了另一側,自己拉開車門鑽進了後座。他屁股在後排座椅上顛了兩下,伸手拍了拍旁邊的真皮坐墊,扯著嗓子往車窗外喊:“老婆,這車後排是真寬敞,比咱家那軒逸強多了,你過來試試,我這腿都能伸直了!”

那婦人卻是站在車尾沒動,陽光把她整個人罩在上午的金色光裡,碎花裙襬在大腿位置輕輕晃著,裹著絲襪的小腿在光線下泛著柔膩的亮澤。她朝後排瞥了一眼,老周正攤開四肢佔了大半個後座,一隻手還擱在中央扶手上,活像個剛被司機接上

車的老闆。然後她偏過頭朝我看了一眼,笑了笑:“你自己坐著吧……擠一塊兒不舒服。”她說完就自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一隻手扶著車門框,彎腰坐進去的時候裙襬掃過座椅邊緣,我把車門替她關好,隔著車窗的防窺膜,她側臉被濾成了一層模糊的暖調輪廓。

拖車來得比預計晚了十分鐘,我把手續單子墊在引擎蓋上籤了字,跟師傅交代了4S店的地址,又塞了兩百塊小費讓他路上多照應。師傅看了一眼帕拉梅拉,又看了一眼那輛被撞凹屁股的軒逸,嘴角抽了一下,啥也沒說,把車架上液壓板開走了。

我回到駕駛座上的時候,老周已經從後座把身子探到了前排兩個座椅中間,一隻手搭在副駕駛頭枕上,另一隻手指著我方向盤上那個彩色盾徽,嘴裡滔滔不絕:“小樊,這車V6的?我跟你講,德系車就是穩,比我們家那軒逸強不知道哪去了。這車現在落地上路得多少?一百五夠不夠?”

“周哥,我真不清楚,公司給配的,我就管開。”我一邊發動一邊拿餘光掃副駕駛。

“你們公司福利挺好啊……”老周在後座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笑完了又指著中控屏幕,“這屏也太大了,跟嵌了個iPad似的——哎老婆你看這內飾,比咱家那破車強沒邊了。上回我說換個邁騰你都不讓,你看人家這——”

“你開你的軒逸挺好。”婦人沒回頭。

我趁機伸手從副駕駛儲物箱裡摸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之前特意用紙巾把瓶口擦了一圈,然後恭恭敬敬地遞到她面前:“嫂子,喝水。”

她接過去的時候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帶了一下,我嗓子眼緊了一下,趕緊把手收回來,從儲物箱裡又摸出一瓶同樣的水,轉身往後座遞。

“周哥,喝水。”

“哦,好,好。”老周接過去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喉嚨裡咕咚幾聲,然後猛地把瓶子舉到眼前,嗓門拔高了半截,“哦吼,還是依雲的!有品味!”

“公司發的,公司發的。”我笑著敷衍道,把方向盤打正,車子拐上通往市區的省道,車窗外面的桃園和水渠被甩在身後,路兩邊的房子漸漸密了起來。

聊了沒一會兒,後視鏡里老周的腦袋歪在靠背上,嘴巴張著,下嘴唇往下耷拉,呼嚕聲跟著車身顛簸一頓一頓地從喉嚨裡滾出來,他手裡那瓶礦泉水擱在大腿上搖搖欲墜。

我正要伸手去調後視鏡角度,副駕駛上一直沒說話的美婦動了,她的右手從自越過中央扶手,五根手指直接扣住了我的褲腰,指尖一勾一拽,皮帶扣應聲彈開,拉鍊被一把扯到底,連一秒都沒用,她的手便已經探進了我的內褲裡,攥住了一根早已硬挺的雞巴,往外一拽,整根莖身從內褲邊緣彈了出來,暴露在空調涼颼颼的風裡,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還掛著沒幹的黏液。

那一下又快又準,手指收攏的力道半點不含糊,攥住了就是往死裡狠狠擼了兩把。她的虎口卡在龜頭冠溝下方,小指和無名指箍住根部,拇指壓在馬眼上,套弄的節奏又穩又狠,就像是開車等紅燈時不耐煩地晃擋杆,每一下都擼到根再捋到頂,速度快得我整個人從座椅上彈了一下。

我兩腿一夾,手裡方向盤猛地往左甩了半圈,帕拉梅拉在省道上畫了個S,右前輪差點碾上路肩,後座上的老周跟著哼了

一聲,翻了個身繼續打呼嚕,好在沒醒。

“阿姨——阿姨——開著車呢——!”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兩隻手死死把著方向盤。

只是第一次見面認識,這位美婦就如此開放嗎?

那美婦卻是沒鬆手。她的手還箍在我雞巴上,但手指慢了下來,從剛才那種攥著變速桿猛推的節奏變成了一圈一圈的慢捻,拇指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畫著圈,其餘四根手指輪流在莖身側面一下一下地點按,好像在給一根剛被暴力換過擋的操縱桿做安撫性保養。那幾根手指始終沒有離開過我的莖身,套弄的節奏雖然慢了,但每一下都碾過冠狀溝和根部那根最粗的青筋,把我吊在一個既射不出來又軟不下去的狀態裡。她低頭端詳了一眼那顆被她擼得油光水滑的龜頭,另一隻手忽然伸進扶手箱裡,輕車熟路地摸出一支紅色記號筆,用牙咬開筆帽,然後,她一手繼續上下套弄著我雞巴,一手拿筆,筆尖湊到龜頭正上方,畫了兩道彎彎的弧線,是一雙眯著的笑眼。

筆尖跟著她擼動的節奏一顫一顫的,弧線畫得歪歪扭扭,倒更像是龜頭真的在笑。然後她又用筆尖在馬眼下方添了一道往上翹的弧線,剛好利用了馬眼本身的凹陷,畫成了一個咧著笑的嘴。

“哦——啊——阿姨,這是記號筆,油性的,洗不掉的啊——”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低頭看著自己襠裡那顆被畫上了笑臉的龜頭,紅色弧線在紫紅色莖頭頂端一跳一跳的,馬眼正上方那兩道彎彎的“眼睛”被她描了兩遍,紅得發亮。

她把筆帽啪嗒一聲蓋回去,歪著頭端詳了一下自己剛完成的“作品”。歪頭的時候眼角的笑紋全擠了出來,嘴角往上翹著,嘴唇抿了又抿,嘴角壓了又壓,最後實在沒壓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一抖一抖“哈哈哈哈……洗它幹什麼呀?”她撩起眼皮看著我,語氣理直氣壯的,嬌橫得毫無道理,“多可愛——小雞巴還會咧著嘴笑!你自己說,可不可愛?”

“可愛……可愛……您說的對……”我雙手把著方向盤,低頭對著自己襠裡那個正朝我齜牙咧嘴的紅色笑臉點了點頭,無可奈何地說道。

見我“也很滿意”,她用指尖在那個笑臉的嘴角上輕輕戳了一下,把紅色蹭花了半毫米。“回去不許洗,聽著沒?洗澡的時候也不許洗——阿姨下次見面要檢查的。”

“遵命,小的嚴格保護您留下的偉大藝術品!”

美婦被我逗得又是一陣花枝亂顫,遂伸手在我雞巴根部輕輕彈了一下。

“周叔叔睡醒起來看見怎麼辦?”我又瞟了一眼後視鏡,老周歪在後排座椅上,嘴張著,呼嚕聲一頓一挫的,靠背被他蹭歪了半截。

“他?”美婦窩進副駕駛座裡,把腿蜷起來,腳趾在絲襪裡舒舒服服地蜷了蜷,然後伸手從杯座裡重新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語氣不屑,“他這個德行,睡起覺來跟死人一樣,沒人叫他,他能一口氣睡到明天中午,打雷都劈不醒。對了,今天中午去哪兒吃?”

我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一個被玩著雞巴的司機:“德順樓。上週就打過招呼了,食材提前一天讓人家備好了。您愛吃的清蒸東星斑、鮑汁扣遼參、花膠燉烏雞——全都有。”

她歪頭看著我,手指在礦泉水瓶蓋上輕輕轉了兩圈,沒說話。

“還有您上次在微信上說想試的那個順德魚生,我專門讓他們從順德空運了一條四斤的海鱸過來——今天早上剛到的,師傅說已經養在後廚水池裡了,等您到了現殺現切。”

她這才滿意起來,整個人從副駕駛座上傾了過來,帶過來一股香氣。她一隻手還箍在我雞巴上不緊不慢地套弄著,另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嘴唇湊近我脖子右側,先是用唇瓣輕輕碰了一下,留下一個溫熱的豆沙色唇印,然後又張開嘴含住了我脖子側面那一小塊軟肉,舌尖抵著那塊皮膚慢慢地舔了一圈,嘴唇收緊,使勁往裡吸,那塊皮肉被她整片吸進了嘴裡,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脖子一路往下竄,和她手上那慢悠悠的套弄節奏疊在一起。

“哦……啊……”

我正享受著這兩股交織在一起的快感,眼皮剛往下耷拉,一股突然襲來的痛感卻是把我扯下了雲端,我感覺到她的牙齒合了下來,下門牙卡住皮膚往下一壓,上尖牙跟著陷進皮下,咬著不放,力道從酥麻一路飆到刺痛,差點見血。我“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兩手死死把著方向盤,指節都攥白了,但不敢推她,也不能推她,只能咬著後槽牙任她叼著那塊肉又磨又扯。

她這一口咬得猝不及防,我感覺到莖身在她掌心裡猛地彈跳了好幾下,龜頭脹得快要從她指縫裡擠出來,馬眼口一張一合,一股痠麻從腰眼直衝精關。我連驚呼都還沒來得及出口,沒想到她就感知到了掌心裡的肉棒正在劇烈搏動,然後迅速用拇指和食指迅速捏住我的一顆卵蛋,指甲不輕不重地掐了下去。

刺痛從囊袋一路躥上後腦勺,精意被她硬生生掐了回去。

“剛才差點射了吧?阿姨要不掐這一下,你這會兒褲子上已經全溼了。”她把手伸過來,從我手裡抽出那瓶我自己還沒來得及喝的礦泉水,擰開蓋子抿了一口,“快謝謝阿姨。”

她鬆開了手,把我的雞巴就那麼晾在外面。

“謝謝阿姨……”我把臉扭向她,疼出來的咧嘴還沒來得及收,就順勢堆成了一個討好裡摻著委屈的笑,含混道,“您掐得真及時——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說完下意識地揉了揉被掐的蛋蛋,不敢直視她。

然後她把我的雞巴就那麼晾在外面,沒塞回去。紅色笑臉在紫紅色龜頭上隨著車子顛簸一跳一跳的,馬眼滲出來的透明黏液從笑臉嘴角淌下來,像是在流口水。

我低頭瞅了一眼襠裡那隻正在衝我齜牙咧嘴的紅色笑臉:“阿姨——您倒是幫我塞回去啊,就這麼晾著——”

她看了看那根豎在自己右手邊不到一尺遠的雞巴,從腳上褪下那隻肉黃色的平底尖頭皮鞋,把鞋口朝下往我雞巴上一扣。紅色龜頭笑臉被蓋在了鞋口裡,只留一截根部從鞋沿下露出來。她用手指敲了敲鞋底,把鞋子往下壓了壓,讓鞋口剛好卡在雞巴根部。

“喏,給你擋著了……”

她在我的雞巴根部露出來的那一小截皮膚上畫了個圈。

“謝謝阿姨……”

是的,我和她早就認識,那是怎麼認識的?還要從孫胖子說起,對,就是那個公司裡給我配帕拉梅拉的孫胖子。

…………

…………

第二章 我不一樣

孫胖子是我大學室友,睡我下鋪,呼嚕打得整棟樓都響。畢業之後我繼續讀研,他拿著家裡給的一百多萬啟動資金開了個科技公司

,專做企業軟件外包。我研究生畢業那年正趕上行業寒冬,簡歷投了一圈石沉大海,孫胖子一個電話打過來:“老樊,別投了,來我這兒,技術入股,二把手。”

技術入股,後來在律所籤股權協議的時候我才知道,為了融資方便,我那部分先掛在孫胖子的名下,他說這叫代持,我說這不就是讓我給他打工嗎,他說你放屁,咱倆誰給誰打工還不一定。

公司那幾年正從外包轉型做自己的SaaS產品,技術團隊群龍無首,我一進去就扛起了整個研發部。孫胖子搞商務搞關係是一把好手,但代碼一行都看不懂,我們倆一個主外一個主內,硬是把公司從二十幾號人做到了將近三百人,A輪融完融B輪,辦公室從老破小搬到高新區的獨棟寫字樓。第二年我在市區按揭了一套大平層,車換成了孫胖子用公司錢給配的帕拉梅拉,朋友圈裡偶爾發一張加班的照片,底下全是大學同學排隊喊“樊總”。

孫胖子大學畢業後沒兩年就結了婚,老婆是他老家那邊的,給他生了個女兒,今年都上小學了。我呢,讀研的時候忙科研,畢了業又忙公司的技術架構,女朋友斷斷續續談了三個,沒一個撐過半年的。有陣子孫胖子老拿這事涮我,說老樊你是不是在代碼裡藏了個媳婦,天天加班就是為了不回家相親,我懶得跟他解釋,其實也不是沒人介紹,就是跟那些小姑娘待在一起總覺得隔著點什麼,她們聊的八卦我接不上,我悶頭敲代碼的時候她們又嫌我太悶,上一個分手的時候扔給我一句話——“你跟你的服務器過去吧”,然後摔門走了。我想了想,覺得她說得也不是沒道理。

那幾年孫胖子還沒“從良”,我們倆下了班經常結伴去嫖娼,他混商圈混得久了,人脈廣,腦子也靈光,手機裡存了一大堆外圍經紀人的微信,全國的都有。我每次想要資源了就往他辦公室跑,把門一關,往他會客椅上翹著二郎腿一癱:“胖子,最近手頭緊,有沒有性價比高的?”他就從手機屏幕後面翻個白眼,手指頭在通訊錄裡劃拉半天,然後給我推一個名片過來,有時候是剛入行的大學生兼職,有時候是個小網紅模特,我挑挑揀揀的,孫胖子在旁邊一邊抽菸一邊罵我眼光高。

後來他這幾年不嫖了,說女兒大了,回家知道問爸爸去哪兒了,他編謊話編得心累,但他手裡那些資源還在,我照常找他要,他照常給,有一天孫胖子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暱稱叫“蘭”,朋友圈一條槓。緊接著他語音電話就追過來了,接起來他那油滑的嗓門從聽筒裡往外滋:“老樊,這個你務必去,是個人妻!保準讓你記憶深刻!”我說你他媽說清楚點行不行,他在那頭已經掛了。

我加了對方微信,和對面約好了幾天後的時間,沒想到她把位置定在了我們公司這棟樓的地下車庫,這我可第一次見,要知道一般的見面地方都是什麼酒店。

為了安全,我倆約的時間很晚,我正好加完班,坐電梯下去,整層停車場的感應燈已經滅了大半,只剩拐角那邊亮著幾盞LED燈,白色的光打在環氧地坪上反射出一層冷冰冰的亮膜。白天停得滿滿當當的車位這會兒全空了,偶爾幾輛加班員工的車縮在角落裡,擋風玻璃上映著頭頂管道的影子。我那輛帕拉梅拉孤零零

地停在電梯口斜對面,旁邊幾個車位全空著,車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黑影。頭頂的通風管道里傳來樓上機房散熱風扇持續不斷的嗡嗡聲,每隔幾秒就有水管在牆裡悶悶地響一下。

我在空曠的車庫裡走了小半圈,皮鞋底敲在環氧地坪上的迴音傳出去老遠。沒看到人。掏出手機正準備發微信問,拐角那根最粗的消防水管後面伸出來一隻腳,一隻裹著棕色油亮絲襪的腳。

我心中一動,朝那邊走了過去。

車庫最深處,幾根粗大的消防水管從天花板上斜下來,水管上纏著一條亮閃閃的金屬狗鏈。狗鏈的另一頭拴著一個女人,她跪在水泥地上,背靠著那根冰涼的鐵管,聽見我的腳步聲逼近,沒有躲,反而把腰挺直了,胸往前送了送。

她上身是件白色女士襯衫,領口敞著好幾顆釦子,裡面黑色蕾絲胸罩只兜住下半截乳房,上半截白得晃眼的奶肉從低胸領口擠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汗光。下身是深灰色包臀裙,裙襬很短,兩條腿裹著棕色的油亮絲襪,絲襪上織著若隱若現的暗紋,在燈光下隨著她腿部的動作變幻著深淺不一的光澤。腳上踩著一雙紅色尖頭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釘子,把她小腿的線條拉得又長又緊。頭髮盤在腦後,盤得很緊很乾淨,只有幾縷碎髮從耳根垂下來,黏在脖子一側的汗上。臉上戴著一個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眼尾微微往上挑,眼角有幾道很淺的細紋。此刻她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瞳仁裡像蓄了一汪又深又濁的水。

我站在離她三四米遠的地方,和她對視了幾秒鐘,手心裡全是汗。

“你就是小樊吧?”口罩後面傳出來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尾音往上勾,她說話的時候歪了一下頭,狗鏈上的金屬環碰在消防水管上叮的一聲響,那響聲在地下車庫裡來回彈了好幾下才散。

“是……是我。”

女人把散在額前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很慢,指尖塗著暗紅色指甲油,跟腳上那雙紅高跟鞋一個色系。她別完頭髮,那隻手沒放下來,順著鎖骨往下滑,滑到襯衫領口敞開的那個V字裡,食指勾著蕾絲胸罩的邊緣往外輕輕拉了一下,又彈回去。

“鑰匙帶了麼?孫總應該給你了。”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把鑰匙,蹲下來插進狗鏈上的鎖孔裡擰了一下,鎖開了,狗鏈從消防水管上滑下來,金屬聲在空曠的車庫裡拖出老長的迴音。我站起來後退了半步,等著她起身——她沒起。

她竟是把腿慢慢往兩邊打開,裙襬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絲襪上繡著的暗紋,右手伸到裙底,“滋啦”一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她把包臀裙往上撩到腰際,左手撐在身後的消防水管上,胯往前一送。

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她兩腿之間滋了出來,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格外分明。

先是穴口嫩肉被水流衝開的輕微“噗”聲,然後水柱打在水泥地上炸成一片淅淅瀝瀝的脆響,水花濺開來的時候又帶起細密的“沙沙”聲,像是有人把一把粗鹽撒在了鐵皮上。

她探入自己裙底,中指和無名指分開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指腹按住陰蒂慢慢地揉,指尖在那一小粒凸起的嫩肉上畫著圈,陰唇被水流的衝力和手指的揉弄撐得微微翻開,露出裡面一小截粉嫩的穴肉,水柱

從那兩片被指尖撥開的肉唇之間斷斷續續地滋出來,她揉一下陰蒂,穴口就跟著縮一下,水柱斷成幾截在空中抖了抖,重新連成一條完整的拋物線。

“嗯……啊……啊……哦……”

她尿著,眼睛卻一直看著我,那雙被眼線挑著的眼睛半眯著,瞳仁裡全是溼漉漉的光,像一條發了情的母狗在打量遞到嘴邊的肉。

我站在那兒,喉結又滾了一下,腦子裡有個念頭像被燒紅的鐵釺捅進來:趴下!趴下去!跪在她胯前,把臉貼在那片還冒著熱氣的水泥地上,用嘴接著她的尿!這個念頭太瘋了,瘋到我得用指甲掐自己大腿才能把它按住。西裝褲的襠部已經頂出一個自己都覺得難堪的帳篷,我只能微微彎下腰,讓襯衫下襬垂下來遮住一點。

她尿完了,抖了抖胯,把包臀裙放下來,歪著頭看我,呼吸還沒穩。“過來。”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往前走了兩步,在她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站定。

她從下往上看著我,等著我撲上去,等著我撕她襯衫,變成一個被雞巴控制大腦的畜生。

然而我卻是單膝跪了下去。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展開,輕輕貼在她大腿內側,她腿上的肌肉在我指尖碰上去的瞬間繃了一下。

“你——”她口罩後面的聲音頓了一瞬。

我沒抬頭,順著絲襪上的暗紋慢慢往上擦,擦到腿根的位置停了半秒,換了一張新溼巾,把手指探進她包臀裙底,沿著撕破的絲襪邊緣繼續擦。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我溼巾碰上去的時候又繃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更緊。我擦得很仔細,陰唇外側、內側那層被撕爛的絲襪毛邊、已經幹在皮膚上的一小片薄尿漬,全擦乾淨了。最後一張溼巾疊起來,沿著她穴口那兩片肉唇之間的縫隙輕輕壓了一下,她悶哼了一聲,腰微微往上彈了一寸。

我把用完的溼巾疊好,狀似隨意地揣進褲兜裡,她垂著眼看我做這個動作,睫毛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可以了。”我抬起頭看她。

她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很詫異,她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下半張臉,是個毫無瑕疵的大美人。

“姐,我叫樊城。”我主動報了名字,“樊城的樊,樊城的城。”

她把這名字含在嘴裡唸了一遍,然後她伸手,指尖點在我西裝褲襠部鼓起的地方,從底部一路劃到頂端,在馬眼正上方停了一下,按下去,我悶哼了一聲,臉一熱。

“以前那些男的——”她把手指收回去,看了一眼我褲子上的鼓包,又看看我的眼睛,笑著說,“見了我就跟瘋狗似的往上撲,解皮帶都嫌慢。你倒好,怎麼跪下來拿溼巾給我擦起逼來了?”

她抬起手,用指腹擦掉我腮幫子上的一滴汗。擦完了手指沒拿開,順著我的下頜線往下滑,滑到喉結上停了一下,指尖輕輕按了按那塊突起的軟骨。然後她的手繼續往下,隔著襯衫劃過胸口,最後停在了我西裝褲襠部那座頂得老高的帳篷上,五根手指張開,整個手掌包住帳篷頂端,掌心壓著龜頭的形狀慢慢地揉了一圈。

“這兒都漲成這樣了,”她把臉湊近我,口罩上面那雙被眼線挑著的眼睛半眯著,瞳仁裡的光又溼又亮,“是不是想操姐姐的逼了?嗯?姐姐今天可以讓你不戴套哦——射在裡面也行,射在姐姐奶子上也行,射在姐

姐嘴裡也行,怎麼樣?”

她的手掌還壓在我雞巴上,隔著西褲都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我深吸了一大口氣,從鼻腔裡慢慢呼出去,把自己臉上那股快要繃不住的表情一層一層壓下去,然後看著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正常人。

“姐……我、我是第一次。”我垂下眼,睫毛抖了兩下,像一個剛從學校裡出來連女人手都沒牽過的雛,“咱們才剛見面,還不熟,我……我不好意思。”

她愣了一下,手掌還擱在我襠上,但手指停了。

“您能不能——”我抬起眼看她,眼珠子在她臉上飛快地停了一下又移開,嚥了下口水,“您能不能給我足交一下?就是用腳……隔著褲子,踩幾下就行。”

她從鼻子裡笑了一聲,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抬起來,細跟懸在我襠部上方停了一瞬。

我沒等她踩下來便是先伸手托住了她那隻腳的腳踝,高跟鞋穿在她腳上,鞋跟細得像釘子,鞋底的紅底在車庫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我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指尖陷進絲襪的暗紋裡,手掌貼著她小腿肚的弧線往上走,那兩條腿裹在棕色油亮絲襪裡,摸上去又滑又韌,隔著一層薄薄的絲料,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是緊實的,帶著熟女特有彈性的飽滿。高跟鞋的鞋跟在我肩側晃著,紅色漆皮反出一點冷光,而我的嘴唇已經印在了她膝蓋上方絲襪最亮的那片區域上,鼻尖蹭著絲襪的紋理,我順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親,嘴唇每落一下,她腿上的肌肉就在絲襪底下微微跳一下。

她低頭看著我,眼睛從上方俯視下來,瞳仁裡把我的臉縮成一個小小的影子。我仰頭看著她,她是居高臨下低垂著眼看我的眼神,我跪在她腳邊,抱著她裹著絲襪的小腿,像一條還沒學會爬的蟲子趴在她鞋尖前面。

她把腳從我懷裡抽回去,抬起來,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我襠部,鞋底壓在囊袋上,鞋跟點著龜頭下方那截最敏感的莖身,然後她踩了下去。先是鞋跟在卵蛋上碾了一圈,接著把整個鞋底壓上來,用鞋底壓著上下緩緩擼動了一輪,每次碾過龜頭冠溝的時候都讓我整個腰眼炸開一蓬痠麻,馬眼滲出來的前液已經把西褲襠部浸溼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在她鞋底下面。

她低頭看著我臉上那種拼命忍著的表情,腳下加了一分力道。鞋跟往下壓,鞋底往前推,我的雞巴在她高跟鞋和西褲的夾縫裡被碾成了扁扁的形狀。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她踩得更重了,整隻腳的重量集中在前腳掌上,鞋跟隔著西褲卡住我龜頭一碾——我射了。精液從馬眼噴在西褲襠部內側,隔著布料從她鞋底邊緣滲出來,黏糊糊地糊在她紅色鞋底和我褲子之間。我跪不住,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差點磕在水泥地上。

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穩住了我,那隻紅色高跟鞋還踩在我襠上,鞋跟在我龜頭上又碾了半圈才收回去,然後她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我叫王蘭,你以後叫我王阿姨就好……”

…………

第三章 請主吃飯

車拐進德順樓門廊之前,我在最後一個紅燈路口把後視鏡往自己這掰了半寸。

右耳根往下那一塊,王阿姨下嘴可真狠啊。我剛才還拿了瓶防曬霜擠了一坨往脖子上糊,手指頭搓了好幾

圈,隔著一層黏糊糊的乳液還能摸到牙印的輪廓,兩排,弧形的,最深的那個都見血了。我又把領口往上拽了拽,領子翻起來遮了一下,但怎麼看怎麼不自然。紅燈跳綠,後車按了喇叭,我只能把後視鏡推回原位,一腳油門拐上了沿湖路。

德順樓佔了市郊一片人工湖的半島,白牆黛瓦,竹林夾道。門口的迎賓小姐穿著裁剪利落的墨綠色旗袍,盤扣從鎖骨一路繫到腰側,見帕拉梅拉停穩,便踩著高跟鞋迎上來,聲音清脆:“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我從駕駛座上下來,把鑰匙交到泊車服務員手裡,報了手機尾號。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的時候,王阿姨伸出來的那條腿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領口上掃了一下,眼神揶揄,什麼都沒說,扭著柳腰從我身旁走過去。

我趕緊又拽了一把領口。

老周從後座爬出來的時候還在揉眼睛,王阿姨在車上叫了他好幾聲,最後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才把人掐醒。這會兒他站在門廊底下仰頭看那匾額,“德順樓”三個鎏金大字在午後的太陽底下反著光,嘴張著,脖子仰得老高,後腦勺差點貼上後背,我趕緊虛扶了他一把:“周大哥,裡邊走。”

中庭有人坐在一叢湘妃竹後面彈古箏,琴聲不大,剛好蓋住鄰桌的交談卻又不擾人。侍者領著我們在臨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湖面,陽光被竹簾篩成一把碎金,桌子與桌子之間隔著遠,又有半人高的鏤空木屏風和垂下來的藤蔓,隔壁說了啥、坐了誰,都透不過去。

老周把椅子往後拖了半尺,屁股坐實了就開始四處張望,從天花板上倒掛的紙傘燈看到桌上擺的青瓷骨碟,又從骨碟看到窗外那片人工湖,嘴巴從進門就沒合上過。

服務員把菜單遞過來,我接了一本,另一本雙手遞到王阿姨面前,王阿姨接過去翻開,手指沿著菜名一列一列慢慢往下滑,翻到海鮮那頁的時候指尖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小樊,你說說——這家的東星斑怎麼樣?上次我在別處吃的,蒸老了,筷子都夾不動。”

“這家清蒸東星斑是招牌,火候控制得比別家好。”我翻到海鮮那頁遞過去給她看。

王阿姨掃了一眼價格,眉梢都沒動:“那就來一條。”說完偏頭看向老周,“老公,你吃東星斑的吧?上次你嫌刺多,這次讓人家好好蒸,蒸嫩點。”

老周正盯著菜單上時價那倆字發愣,聽見問話才回過神:“吃!你點啥我吃啥。”

“你呀,吃啥啥不剩,問你啥都行。”王阿姨拿菜單輕輕扇了一下他的手背,又轉回來對著我,手指點著菜單往下劃,“這道蟹粉豆腐——我看看,蟹粉是現拆的嗎?”

“現拆的,不過他們家的豆腐一般——”我接得飛快。

“那就把豆腐換成蘆筍墊底,”王阿姨截住我的話,抬頭對服務員說,“蟹粉裡別放薑末,用薑汁去腥,記住了?”服務員點頭記下,她又繼續翻菜單,“遼參今天的發頭怎麼樣?”

“可以讓後廚多燜二十分鐘。”

“行。”她把菜單又翻了一頁,忽然停下來看老周,“老公,給你點個紅燒肉吧?這家東坡肉不錯,我看你最近瘦了——天天在家吃素,跟個兔子似的。”

老周搓了搓臉:“你都說點了我還能說啥。”

“那我可真點了。

”王阿姨把菜單合上,對著服務員把菜名一個一個報了一遍,報到最後那道順德魚生的時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要最大的海鱸,現殺現切。”我對服務員說。

王阿姨端起檸檬水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她嘴角的弧度。

服務員在旁邊記著,我們倆你一句我一句往下念菜名,她點兩道就問老週一句“老公這個你吃不吃”,老周每次都是“吃”“行”“你定”,她再偶爾偏頭問我一句“小樊你說呢”,我接得也順,每回都給出個專業意見。三個人像在演一齣戲,她演主婦,我演懂行的熟客,老周演他自己,一個被老婆安排得明明白白到哪兒都只管吃的幸福男人。

等服務員把菜單收走,老周扭過頭,壓著嗓子跟我說:“小樊,我看了一眼菜單,那東星斑是時價,時價那倆字我懂!這頓飯得破費了。”他搓著手,臉上難得露出一絲不好意思,“要不咱少點點?”

“周大哥,您和嫂子愛吃什麼就點什麼,千萬別跟我客氣。”我把面前的骨碟挪開,雙手交叉擱在桌上,臉上的表情誠懇得連我自己都快信了,“今天是我不對,請頓好的賠罪是應該的。再說了,嫂子剛才點的那幾道菜我看了,都是會吃的——這麼會吃的人不多見,這頓飯吃得值。”

老周看看我,又看看王阿姨,忽然一拍大腿:“哎老婆,你發現沒有——剛才小樊點的這些菜,全是你愛吃的!清蒸東星斑、蟹粉蘆筍、順德魚生——這不都是你平時念叨的那些嗎?”

王阿姨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皮都沒抬:“人家小樊有心,在路上問了我愛吃什麼。”

“那可不!這也太有心了!”老周拿筷子敲著碗沿,扭頭衝我豎起大拇指,“小樊我跟你說,你嫂子這張嘴挑了二十年,連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點對她的胃口——你倒好,頭一回請客就給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這本事,比我強!”

我謙虛地笑了一下,眼睛餘光掃到王阿姨——她的嘴唇貼著杯沿,杯沿遮住了那抹快要壓不住的笑意。

“那也得嫂子會吃,不會吃的哪怕把菜單全點一遍也是白搭。”我端起服務員剛倒的檸檬水敬了一下王阿姨的方向,“嫂子,這頓飯算是賠禮,有什麼不合胃口的您直說。”

王阿姨把杯子放下來,終於正眼看了我一下:“還行,挺好的。”

“那可不!這小夥子實在!”老周在旁邊猛拍了一下桌子,婦唱夫隨道。

冷盤上齊之後我開了瓶茅臺,先給老周滿滿倒了一盅——倒的時候故意抬高了瓶口,讓酒線拉得又細又長,酒花在杯底打轉,老周的眼睛跟著酒線一起往上亮。

“周大哥,今天這事兒怪我,這一杯我先敬您。”我端起酒盅一口悶了。

老周立刻端起來悶了一杯,嘴裡的酒還沒咽完就又給自己的杯子續上,幾杯酒下去,桌上的氣氛漸漸活絡起來。老周把襯衫袖子捲到胳膊肘,領口解開一顆釦子,滿臉紅光地湊過來問我:“小樊,你做什麼工作的?年紀輕輕開這麼好的車,不得了啊。”

“我是做軟件的,公司裡專門搞技術研發那一塊——說白了就是帶著一群程序員寫代碼。”我放下筷子,把嘴裡的菜咽乾淨才開口,“公司做企業軟件外包起家的,這兩年轉型做自己的SaaS產品,我進去之後一直管研

發部,名義上是二把手,其實就是個高級打工的,帶團隊、盯項目、加班改bug。”

“二把手?那不得了啊!”老周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眼睛瞪得溜圓,“你們公司多少人?”

“不到三百人。”

“三百人的二把手!那年薪得——”

“周大哥,這個真不方便說。”我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朝他舉了舉,這不是我不想說,是真沒法說,我那部分股權掛在胖子名下,每年的分紅走的不是工資條,是另一筆賬。老周要是追問我年薪多少,我能報給他的只有基本工資那個數,說出來他肯定不信。

王阿姨在旁邊夾了塊海參,慢悠悠地嚼完,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忽然開口:“小樊,你住哪兒啊?”

“鼎泰公館,在城西那邊,離公司近,上班方便。”

“鼎泰公館?”老周灌了口酒,“那小區我知道!房價三萬多一平!小樊你可真是年輕有為啊——家裡父母做什麼的?這房子首付家裡幫襯了不少吧?”

“我爸媽都在老家,我爸是高中老師,我媽在街道辦,普通工薪家庭,首付是我自己攢的,在公司幹了這幾年,攢了點錢,加上公積金,勉強夠。主要是我們做技術的,平時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不像周大哥您,平時肯定沒少應酬。”

“那倒是!”老周被我這句捧得渾身舒坦,仰頭又灌了一杯,“當年我跑建材的時候,一個月光請客吃飯就得花掉小一萬!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嘛——”他頓了一下,酒盅在手裡轉了轉,臉上的紅光裡摻了點別的東西,“現在開了個小廣告公司,做戶外廣告牌的,這幾年生意不好做,互聯網把實體廣告擠得沒活路了。”

“廣告公司?”我往前探了探身子,臉上提起幾分認真,“周大哥,你們主要接哪類客戶?”

“哪類都接過——房地產啊、汽車啊、商場促銷啊,以前還行,這幾年客戶預算越來越少,去年被拖了兩筆款到現在都沒結。”他拿筷子在桌上畫著圈,聲音漸漸低下去,“現在就剩最後一個員工了,還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再辭退就成光桿司令了,月底發工資都差點跟朋友借錢——嗨,跟你說這些幹啥,喝酒喝酒!”

他端起杯子悶了一口,我陪了一口,心裡那塊算盤又噼裡啪啦跳了起來。

“但周大哥您還是比我強多了,”我把酒給他滿上,“自己當老闆,怎麼著也比我給人打工強,現在經濟大環境不好,您能撐下來就是本事,等大環境好了,單子自然就回來了。”

“小樊你真會說話。”老周又拍了一下桌子,這回力道輕了,酒盅晃了晃沒灑,“不過我老周別的本事沒有,眼光還行——今天認識你,就是運氣好!”

“周大哥過獎了。對了,嫂子呢?平時幫您一起打理公司?”

“她?”老周看了一眼王阿姨,“她有自己的工作,在一家貿易公司做財務,忙得很,公司的事她偶爾幫我管管賬,平時也操不上心。”

王阿姨一塊挑完刺的魚肉推到老周手邊,淡淡地接了句:“你那堆爛賬,我操心得過來嗎。”

老周嘿嘿笑了兩聲,也不反駁。

“周大哥,冒昧問一句,您今年貴庚?”我藉著添酒的機會順勢問道。

“哎,老了!四十八,屬龍的,翻過年就四十九了。”老周拍了拍自己微凸的肚腩,“年輕時候也是一百三十斤

的帥小夥,現在走兩步就喘——你嫂子天天唸叨讓我減肥。”

“嫂子呢?看著比您年輕不少。”

王阿姨終於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小樊,你覺得我看著多大?”

我放下筷子,認認真真地打量了她兩眼。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午後的光從竹簾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側臉上臉上的皺紋淡得幾乎看不見,皮膚白膩光滑,沒有中年女人那種被歲月抽乾水分的乾澀感,脖頸修長,下頜線條清晰,整個人坐在那裡,跟老周放在一起,怎麼看都不像是同代人。

“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假話我聽了二十多年了,不缺你這幾句。”她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著圈,“說真話。”

“三十六七吧,最多三十八。”

她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老周在旁邊笑得比她還大聲:“三十六七?小樊你可真會哄人!你嫂子啊,屬雞的,今年四十五了!四十五!”

“四十五?”我瞪大了眼睛,這吃驚不是裝的,她是真的不像四十五,我知道她保養得好,但保養到這個程度,跟我預想的差了快一輪。

“怎麼,不信啊?”王阿姨收了笑,美目越過餐桌看著我,瞳仁裡還帶著剛才笑出來的水光,“八一年的,你自己算。”

“那真看不出來,嫂子您這保養得——說實話,剛才在國道上您從車上下來,我以為您是老周大哥的女兒呢。”

這話多少有點油滑,但也不算太離譜。老周看起來確實顯老,頭髮稀了,肚腩鼓了,臉被酒精泡得常年泛著暗紅。王阿姨保養得宜,身段也沒走樣,兩人站在一起,如果不是老周開口喊老婆,外人是真容易想歪。

“這話我愛聽。”王阿姨端起酒杯主動朝我舉了一下,我就著這個勢又端起來抿了一口。

“小樊,你有沒有對象啊?”老周忽然往椅背上一靠,拿牙籤剔著牙,笑眯眯地上下審視著我,跟居委會大媽排查未婚青年一模一樣,“條件這麼好,肯定不缺姑娘追吧?”

“談過幾個,都不成。”我搖了搖頭,“工作太忙,加班沒日沒夜的,人家姑娘受不了,上一個分手的時候說讓我跟服務器結婚去。”

“噗——”王阿姨剛喝的一口檸檬水差點噴出來,拿餐巾捂著嘴咳了好幾聲,“還真有姑娘這麼說你?”

“原話,一個字都不帶差的。”

“那姑娘沒說錯!你看你嫂子,當年嫁給我的時候我也是加班沒日沒夜,她差點讓我去跟攪拌機過日子!”

“後來怎麼沒去呢?”王阿姨斜了老週一眼。

“那不是攪拌機沒你會做飯嘛。”老周嘿嘿笑著,又湊過來跟我說,“小樊你也彆著急,男人嘛,三十還是朵花,你嫂子當年嫁給我的時候我都快三十了——結婚早不如結婚好,到時候找個會照顧人的,年紀大點也沒關係,關鍵得會疼人!”

“行了行了,你又開始傳授你那套歪理了。”王阿姨拿筷子敲了敲老周的碗沿,語氣聽起來是不耐煩,臉上卻帶著點笑意。

老周被敲得縮了一下手,轉頭朝我擠眼睛:“你看,你嫂子就是這樣——嘴上嫌我囉嗦,心裡比誰都在乎我。我跟你說小樊,娶媳婦就得娶這樣的!”

“在乎你?我是怕家裡的米缸給你吃空了。”王阿姨翹著嘴角,右腳從桌下伸過去,鞋尖不偏不倚地踩在老周的腳背上,老周“哎喲”一聲,整個

人往椅背上一跳,臉上的笑卻比剛才還大,眼睛眯成一條縫,一隻手撐著桌沿,另一隻手伸下去揉了揉自己的腳背,嘴裡含混地嘟囔:“你看看你嫂子——踩人還帶笑的,踩完了也不給揉!”

“揉?回家給你揉。”王阿姨把腳收回去,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杯沿上那雙被眼線挑著的眼睛越過杯口,慢慢移到我臉上。嘴角那絲弧度還在,但笑的已經不是老周了——眼尾微微往上挑,瞳仁裡帶著點水光,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我當然明白她這個笑,第一次見面時,她踩我的時候穿的是高跟鞋,踩的是我的雞巴,力道比這個重十倍,還碾過。

老周還在那邊揉著腳背,嘴上抱怨臉上卻全是享受,轉頭朝我說:“小樊你看看,你嫂子這人就這樣——嘴上說不在乎,腳底下比誰都親。這叫啥?這叫打是親罵是愛!我跟你嫂子結婚二十來年了,換別人踩我還不幹呢!”

我把杯子端起來,轉向老周,表情正經了些:“周大哥,之前是我冒昧了——您跟我爸差不多大,又是長輩級的人物,我一開始叫您周大哥,太不禮貌了。我再敬您一杯,以後好好叫聲周叔叔。”

老週一揮手,眼睛瞪起來:“胡說!叫什麼叔叔!周哥就周哥!咱兄弟倆一見如故,管什麼年紀大小——你叫我大哥,我高興!各論各的!再說了,我有那麼老嗎?”

“那還是看輩分——”

“什麼輩分不輩分的,咱倆這交情,不講輩分,講緣分!”老週一把摟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把酒杯端得滿街晃,“你叫我大哥,說明我看上去還年輕!你可別改口,改了我跟你急!”

王阿姨在旁邊用勺子攪著湯,眼睛也沒抬:“小樊,你別理他,他這人喝兩杯就開始逮著年輕人稱兄道弟,見誰都是‘老弟’,上回送外賣的來他都能管人家叫老弟。”

“那能一樣嗎!小樊這年輕人,有本事,還實在,我是真喜歡!”老周拍著我的後背。

我趕緊端起杯子,把臉轉向王阿姨,低頭道:“嫂子,我還是——”

“也別叫我嫂子了,”王阿姨擺了下手,笑著,“以後就叫王阿姨吧,多好。”

“哎,王阿姨。”我垂下眼,把杯子端得比剛才更恭敬一些,和她碰了一下。

…………

第四章 真心下跪

老周開始給我講他當年跑建材的時候怎麼把一個釘子戶喝趴下的故事。王阿姨坐在邊上小口小口地吃她那道蟹粉蘆筍,筷子夾菜的時候小指微微翹著,偶爾插一句嘴,說的都是“你那回不是喝趴下,是喝吐了”之類的拆臺話,我接得也順,每次她拆完臺我就給老周又滿上一盅。

四盅茅臺下去,老周的臉已經開始泛紅了,他開始講他認識省裡哪個處長、市裡哪個局長,講到興奮處把桌子拍得碗筷亂晃,我一邊點頭一邊把他剛放下的酒盅又滿上了,這次換了紅酒,摻著喝,容易喝醉。

王阿姨看了我一眼,拿公筷給我夾了塊東星斑的魚臉肉放在碟子裡,叮囑道:“小樊你別老跟著他喝酒呀,也吃點菜,在肚子裡墊一下,要不待會兒胃疼。”

“謝謝阿姨關心,我年輕人,身體棒著呢,沒事兒——”

“身體棒?”王阿姨筷子尖在碟子邊上輕輕磕了一下,側過頭來打量了我一圈,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走,走到我藏在桌布底下的褲襠位置停了一瞬

,然後又收回去,夾了一片蘆筍放進嘴裡慢慢嚼著。她嚼完了才重新開口,語氣嬌媚,“年輕倒是真年輕,就是有沒有你自己說得那麼棒呢?好像……小樊你也也不是每一回都跟今天這喝酒一樣,說幹就能幹吧?”

我臉上堆著笑,心裡卻是一虛。她說得沒錯。從認識她到現在,每次和她偷情做愛,我都只能勉強應付她那具豐腴熟沃的身子,她的慾望像一口填不滿的井,我這條半生不熟的嫩槍,回回都是拼了命地往裡頂,頂到腰眼發酸、精關失守,她也只是微微喘著氣,眼角的細紋彎一彎,像是剛嚐了個開胃小菜,還沒等到正經的大餐上桌,廚子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我放下酒瓶,雙手把碟子端起來接了。魚臉肉入口即化,我還沒來得及說好吃,老周那邊已經自己又灌了一杯下去,這次連酒杯都拿不穩了。他開始摟著我的肩膀叫我“小樊老弟”,說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實在的年輕人就是我,說自己那車撞了他也不心疼,就當交個朋友。

王阿姨在旁邊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把老周歪向我這邊的手輕輕撥回去:“老公,你喝多了。”

“沒多!”

“喝多了。”

“這算啥!”

“喝多了。”

說到第三遍的時候老周嘴裡只剩最後一個還在掙扎的字——“沒”。然後他的下巴就磕在自己胸口上,開始暈起酒來。

竹林後面的古箏彈到了慢板,琴聲從屏風縫隙裡淌進來,把安靜的桌面浸得更靜了。

我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老周和王阿姨面前,膝蓋往下彎,右膝先著地,然後是左膝。膝蓋磕在大理石地磚上的聲音又沉又悶,額頭跟著砸下去,貼在地磚上,冰涼從眉心滲進顱骨,讓我那被酒拱得發暈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

“王阿姨,周大哥,現在我正式表達一下歉意,阿姨您訓我那幾句,每一句都該訓。我這人年輕不懂事,開車毛躁,差點把您二位傷著——我給您磕個頭賠罪。”

這話是對著兩個人說的,但我的目光卻一直定在了王阿姨的腳尖。那雙肉黃色的平底法式尖頭皮鞋就在我額頭前方不到一尺的地方,鞋面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只在鞋尖處壓了一道細細的暗紋。她的絲襪腳背在鞋口裡繃出一道淺弧,裹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踝在桌布投下的陰影裡泛著一層柔膩的潤亮。

老周嚇了一大跳,眼睛眯著找到我的方向,舌頭髮硬地往外攆字:“小樊——你幹啥!起來!這——這又不是啥大事!我跟你說——我沒怪你!我真沒——怪你!”

他想伸手過來撈我,結果整個人醉得不成樣子,只能朝王阿姨喊:“老婆你倒是把小樊拉起來啊——這——這像啥樣子!”喊完又歪在椅背上,眼睛半睜著。

王阿姨聞言,朝我走過來,鞋尖在桌腳邊轉了半圈,往我這邊邁了一步,然後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了,是踩住了。

那隻右腳的鞋底正好蓋在了我貼在地上的左手手指上,她正側著身子應付老周,沒往腳下看,重心往右腳上移了半分,鞋底的紋路隔著皮膚壓緊了大理石。不重,但正好讓我感覺到整隻鞋底的面積都蓋在了指骨上。

她沒發現。

“你少說兩句,喝成那樣還管人家跪不跪。”

這話是衝著老周去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話還沒落地,她的重心又往右腳上沉

了半寸,鞋底在我指骨上輕輕碾了一下,她還是渾然不覺。

“你看看你,臉紅得跟豬肝似的,還在這兒指揮人家,你自己先坐穩了再說——杯子都拿不穩了還管別人跪不跪,你倒是先把眼睛睜開。”

說完,王阿姨才把頭轉回來,目光落在跪著的我身上。

“小樊——”她嘆了口氣,語調不像剛才罵老周時那麼衝了,反而軟下來了幾分,尾音拖得有點長,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你說你跪在這裡幹什麼呀。多大點事,不就是追了個尾嗎?你周哥都說了不怪你,阿姨也沒怪你。誰年輕的時候還沒出過幾回岔子?阿姨剛學會開車那會兒,倒車把人消防栓都撞斷了,水柱子噴了兩層樓高,賠了人家兩千塊,回家被你周哥笑了半個月——行了,快起來吧……”

老周趴在桌上,聽見她說“消防栓”,迷迷糊糊地把臉從桌布上抬起來一寸,嘟囔了一句“兩千塊——我記得——是兩千五吧——”,舌頭比剛才還大,話沒說完臉又拍回桌布上,一隻手在空氣裡晃了晃,什麼都沒抓到,最後搭在了自己後腦勺上。

“兩千,你別打岔。”王阿姨頭都沒回。

“哦——兩千——”老周嘟囔完這聲就不言語了。

我的額頭還貼著地磚,身子沒動。

王阿姨等了兩秒,見我還跪著,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緩了下來:“行了行了,沒事兒——地上多髒啊,這大理石地磚看著亮堂,一天多少人踩過來踩過去的,你額頭貼在上面像什麼樣子,快起來吧,啊。”

我沒動。

她的語氣忽然往上提了半分:“阿姨叫你起來,你聽見了沒有?”

命令一般的語氣下,我如聽聖旨,這才把挨在地上的額頭抬起來,手掌撐著膝蓋,慢慢往上起身。

“這還差不多……”

那隻踩著我的腳忽然彈開了,像是剛發現腳底下踩了什麼東西。

“哎呀——”她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剛才踩過的地方,又看了看我的那隻手,臉上的表情倏地換成了歉疚,右手抬起來按在自己額頭上輕輕拍了兩下,“阿姨踩著你了?踩著你了吧?哎呀你這啞巴孩子——你怎麼不吭聲呢?阿姨在這兒說了半天話,腳底下踩著你的手,你就在這兒讓我踩著?你看看你——來來來起來起來——”

王阿姨彎下腰,朝我伸出雙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託在我胳膊肘下面,使勁往上拽,一邊拽一邊嘴裡還在唸叨:“疼不疼?啊?讓阿姨看看——踩了這麼久你也不知道說一聲,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老實——”

我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膝蓋離地的時候那塊皮膚已經跪麻了,整個人往前一晃悠,胳膊又蹭過她胸口那團軟肉,她把我拉穩了,然後一把翻過我的左手,手掌攤開,手指頭在我手背和指節上來回摸了摸,嘴裡“嘖”了好幾聲:“還好,沒踩破皮——倒是紅了。你說你是不是傻?嗯?阿姨穿著鞋踩著你,你不知道疼嗎?你不會喊一聲嗎?”

我撓了撓後腦勺,笑道:“沒事的,阿姨——真沒事,能被阿姨您踩著,我跟周哥一樣有福氣。”

這美婦正翻著我的手掌檢查有沒有踩傷的痕跡,聽見這話手指一頓,抬起頭來看著我。她嘴角那個歉疚的弧度還沒來得及收,眼睛已經先反應過來了——眼白往上一翻,“呸”了一聲,抬手在我

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不輕不重。

“你們兩個臭男人——一個德行!”她撒開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抱起胳膊,嘴唇抿了又抿,最後還是沒抿住,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來,“你們男人是不是腦子都被門夾過?踩你你還笑?還福氣?”

王阿姨說著,手就伸過來,給我拍灰,那隻手越過我大腿上那片肉眼可見的灰印子,竟是落在了我的褲襠上。第一下拍在龜頭的位置,隔著西褲發出一聲悶悶的脆響,龜頭撞在她掌心的瞬間,我抖了抖身子,她卻沒停,反手又甩了第二下,力道比第一下更重,雞巴隔著西褲猛跳了兩下。

“小樊,你下次可別跪了……褲子上全都是灰……”

我知道王阿姨在敲打我,我沒提前跟她打招呼就擅自跪了,她就當著醉成一攤爛泥的老周的面,照著我的雞巴連拍了三下,每一下都拍得我又痛又爽。

“行了,回你座位上去吧。”

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彎著腰往後退了半步,整個人像一個被老師抓到上課偷吃零食的中學生,狼狽地繞過椅子,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趕緊把桌布拉過來蓋住褲襠上那個頂得老高的帳篷。

“你周哥這人,酒量不行還愛喝。”她抿了一口,杯子放下來的時候手指在杯腳上轉了一圈,“每回喝多了就拉著人講他當年跑建材的事,那些故事阿姨聽了二十年,臺詞都會背了。”

“周哥挺有意思的,”我順著她的話往下接,“他說的那個釘子戶最後到底拆了沒?”

“拆了。不過他沒說後半截——拆完第二天人家老太太拎著菜刀在他辦公室門口坐了一上午,他嚇得從後門翻窗跑的。”我笑了一聲,正要接話,桌布底下忽然多了一樣東西。

隔著西褲布料,一團溫熱的觸感正輕輕壓在我的褲襠上,我低頭掃了一眼,只見一隻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從對面伸過來,腳尖點在我拉鍊的位置上,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了一下,然後整隻腳掌貼上來,從根部往龜頭方向緩緩推了一下。

我抬頭看她,王阿姨正端著紅酒杯,胳膊肘擱在桌上,一隻手託著腮幫子看著我,像是在等我把剛才那句話說完,她的臉在紙傘燈的暖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後來呢?那老太太最後被誰勸走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嗓子眼裡平穩地發出來,比預想的要穩。

“被社區主任勸走的,社區主任是她孃家侄女。”王阿姨說著,腳上的動作沒停。她的腳趾靈活得不像話,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我龜頭的邊緣隔著西褲輕輕一擰,然後整隻腳掌壓著莖身往下踩到底,再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回來。

我伸手下去,在桌布底下把拉鍊扯開,把那根硬了一路但始終沒釋放的雞巴從內褲裡掏了出來。龜頭上的紅色笑臉被馬眼滲出來的黏液浸得有點花了,但那雙彎彎的笑眼還歪歪扭扭地掛在上面,在桌底的陰影下對著對面的絲襪美腳齜牙咧嘴。

王阿姨的目光往下偏了一瞬,然後她把目光收回去,腳掌重新壓上來,這次沒有隔著任何布料,她的絲襪腳底直接貼在了我的莖身側面,腳趾沿著冠狀溝慢慢地劃了一圈,然後用腳後跟在我卵蛋上蹭了蹭,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被雞巴上滲出來的前液洇溼了一塊,貼在她腳心上的絲料變成了半透明,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她的腳趾沿著冠狀溝刮

了一道,紅色笑臉的嘴角被絲襪蹭花了半毫米,馬眼裡的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絲掛在她腳趾縫裡。

腳掌又從我雞巴上移開,腳尖勾住我囊袋下面那塊最軟的皮往上抬了抬,然後重新踩回莖身上,上下擼動的速度忽然快了起來,腳趾箍著冠狀溝,腳跟在根部來回搓,整套動作連貫得像是做過一萬次。她要我射,她沒說話,但她的腳後跟正在我卵蛋上畫著圈,腳尖壓著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小塊黏膜來回搓捻。

沒有任何懸念的,我的腰眼炸開一蓬痠麻,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絲襪腳背上,腳趾縫裡,腳踝上裹著的絲料上。她沒躲,就那麼踩著,腳掌在我射完最後一股的時候還緩緩地在龜頭上揉了兩圈,把馬眼裡殘留的幾滴全擠出來。

我坐直了身子,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喉嚨滾了幾滾才把氣喘勻。

王阿姨把腳收回去,目光落在自己被精液浸透的絲襪上,然後竟是把腳縮回了平底鞋裡,起身往洗手間方向去了。過了一會兒回來,手裡什麼都沒拿,但腿上的絲襪不見了,兩條光裸的小腿從碎花裙襬下面露出來。

她坐回椅子上,把服務員叫過來,又加了三份餐後甜品,是酸奶,配著蜂蜜和堅果碎。

“老周,老周——起來吃甜品了。”她語氣溫柔,用剛才踩我雞巴的那隻腳在桌下輕輕踢了踢老周的小腿,“酸奶,你最愛吃的。”

老周從桌上抬起頭,臉上壓出一道紅印子,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先咧開了嘴。王阿姨已經把酸奶盅推到他面前,乳白色的酸奶上面蓋著一層更濃更稠的白,她拿酸奶勺輕輕攪了兩圈,那些黏絲和酸奶的乳清混在一起,在表面拖出幾道半透明的弧線。

“這酸奶怎麼這麼稠啊?”老周眯著眼湊近盅子看了兩秒。

“餐廳自己發酵的,比外面的濃。”王阿姨端著另一盅乾淨的酸奶,用小勺舀了一口送進嘴裡,抿了抿,朝他抬抬下巴,“快吃,化了就不好吃了。”

老周舀了一大勺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好吃,又問我怎麼不吃,我說我吃太飽了,靠回椅背上看著他把那一盅酸奶一口一口吃得乾乾淨淨。

走到門廊等泊車服務員把車開過來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妻子光著的小腿,呆了呆:“老婆你絲襪呢?啥時候脫下來的?”

“溼了。穿著不舒服。”王阿姨站在晚風裡,雙手挽著裙襬在膝蓋下面壓著不讓風掀起來,偏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

…………

第五章 溫泉旅行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三下,間隔裡夾著猶豫。

“阿姨,您要的東西送來了……”

王阿姨正靠在床頭擦頭髮,我坐在她身後,手指搭在她肩頸上慢慢捏著。她身上披著酒店的白色寬鬆浴袍,厚絨布料貼在她皮膚上,把剛洗完澡後那股熱氣裹在身體和織物之間,領口周圍一小片皮膚被蒸出淡淡的粉紅色。腰間繫帶隨手挽了個結,領口往兩邊敞開,鎖骨下的乳肉在暖黃色燈光裡半遮半掩。聽見敲門聲,她把毛巾擱在床上,拍了拍我的手背:“東西到了。”

我摟著她的腰,兩個人一起從床邊站起來。這間套房從臥室到門口要穿過客廳,客廳的榻榻米上擺著矮桌和兩個布團,牆角立著一盞和紙落地燈,光暈溫吞地鋪在藺草蓆面上,把茶几上那套鐵壺和茶杯的影

子拉得很長。她剛洗過的頭髮還沒全乾,髮尾在浴袍後領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盤在腦後的髮髻鬆了一縷,垂在後頸上,隨著步伐輕輕晃著。

門開了,門外站著一個男孩,個頭大概到王阿姨的肩膀,穿著件不太合身的白色POLO衫,胸口印了山莊的LOGO,領子被洗得往外翻著,褲腿挽了兩道,露出一截細瘦的腳脖子。他手裡端著個托盤,舉得高高的,兩隻手託著盤底。

“您好——打擾了——這是您、您要的——”他說到一半卡住了。

他抬頭看見一位美婦斜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撐著門框邊沿,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腰間浴袍繫帶上,還有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把她整個人往後攏著。走廊射燈從她背後打過來,空氣裡瀰漫著沐浴露的淡花香和尚未散透的熱水汽。

男孩的目光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婦人的浴袍領口往兩邊敞著,豐滿的乳房半遮半掩地擠在交疊的衣襟之間,袍擺只堪堪蓋到大腿根,兩條光裸的腿從袍擺下伸出來,皮膚泛著一層被熱水泡過的淺粉。她赤著腳,腳背上還沾著沒擦乾的水珠,浴袍的繫帶鬆鬆垮垮地挽在腰上,好像隨時會散落在地。

他的臉刷地一下從脖子根燒到額頭。眼珠子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直直地盯著走廊牆上的消防疏散圖,脖子梗得筆直。

“喲,還挺快的,怎麼來了個小朋友?你幾歲了?”王阿姨笑著問他,“感覺好小呢。”

“十、十三——”男孩看著面前的美豔阿姨,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來打暑假工賺、賺零花錢的。”

“十三?”王阿姨挑眉,湊近他一點,“你們老闆這是僱童工啊——違法的知不知道?你阿姨我可是學法律的,要不要幫你舉報一下?”

男孩嚇得連連擺手,差點把托盤裡的東西晃出來:“不、不是——是我、我舅開的山莊——我來幫忙——不算、不算童工——”

王阿姨被他這副著急的模樣逗得笑出聲來,肩膀一抖一抖的,浴袍領口隨著她的笑往下墜了一截。

“行了行了,逗你的,東西都拿來了嗎?”

男孩趕緊把托盤往上舉了舉,像舉盾牌一樣擋在自己胸前,開始背書似的彙報:“套、套套按您的要求買了兩盒——一盒大號的,一盒小號的,還有潤、潤滑液——那個——”他忽然停了一下,目光從托盤邊緣上方偷偷看了王阿姨一眼,聲音越壓越低,“還有您要的那個尺寸要求——我舅說最大號的就這個了——再大的得去網上訂——”

除了避孕套和潤滑液,托盤角落裡還擱著一個小藥瓶,橙色瓶身,白蓋,標籤上印滿了日文,標籤正面是一對男女摟在一起的照片,女郎穿著暴露的黑色蕾絲內衣,仰頭閉著眼,嘴微張;男人從背後環著她的腰,嘴唇貼在她頸側,兩個人之間畫了幾道粉紅色的波浪線。男孩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麼。

“哦?你舅說的?”我笑了一下,插嘴道。

王阿姨從托盤上拿起那盒安全套,翻過來看了看包裝上的尺寸標註,另一隻手還撐在門框上,她在拿安全套的時候另一隻手鬆開了門框,往後伸過來摸進我的浴袍,她五指張開,握住了我的雞巴,掌心貼著龜頭的形狀慢慢揉了一圈。我的笑容僵在臉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咬著牙沒出聲。門框幫

我擋住了身體,從男孩的角度看,只能看到王阿姨斜靠在門框上,一隻手舉著安全套翻看,另一隻手被門框擋住了,他看不到那隻手正在我浴袍底下攥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你舅怎麼知道最大號的套套夠不夠?他試過呀?”

男孩張了張嘴,臉上的紅色已經燒到了耳朵尖,他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最後乾脆閉上眼睛把托盤又往前送了半寸。王阿姨把安全套扔回托盤上,又拿起那個日本藥瓶在手裡翻看了兩下,放回去。她沒有接托盤,反而往前又邁了半步,把手從我浴袍底下抽出來,用指尖把男孩下巴往上輕輕一託,迫使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小乖乖。”她叫他。

“在——”

“這麼小就出來打工,”她的聲音比剛才溫柔了幾分,“你餓不餓?大晚上的還要給客人送東西——阿姨看你太辛苦了,該給你點東西吃——”

“沒事的,漂亮阿姨……你們退房的時候給我們酒店好評就好啦……”男孩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聲音又細又抖,像王阿姨被他這句“漂亮阿姨”逗得眼尾彎了彎,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笑著搖了搖頭,沒說話,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捏了一下。

“好評是地圖上點還是攜程上寫?你舅在乎哪個平臺的評分?”她說著,右手往自己左肩上一撥,浴袍領口從鎖骨上滑下來,整片左肩暴露在走廊的暖黃色燈光下。光滑,白皙,肩頭圓潤,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她繼續往下拉,直到左邊的浴袍整體鬆脫,那隻雪白飽滿的巨乳從布料裡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被熱水浸泡過的微紅。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已經挺起來了,硬硬地立在空氣中。

那隻乳房從浴袍裡彈出來的時候整個晃了一下,乳肉在燈光下盪出一道柔軟的弧線,隱約可見的青色血管沿著乳房的弧度向上蔓延,消失在乳頭周圍。

男孩的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滾圓,瞳孔裡全是那團白得晃眼的乳肉和頂端那顆挺立的深色乳頭。他手裡端著的托盤開始往下傾斜,潤滑液的盒子慢慢滑到了托盤邊緣。王阿姨伸手把潤滑液推回去,手指順便勾了一下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合上,然後微微低頭,把自己的乳頭往他嘴邊送過去。

“這麼小——想不想吃阿姨的奶?嗯?獎勵你辛苦給阿姨把東西送上來哦……”

男孩喉嚨裡發出了一個聲音,他想說“不”,但又咽回去了,想說“好”,但又卡住了,最後只剩下一個含混的氣聲。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走廊牆上,托盤夾在自己和王阿姨之間,幾盒東西嘩啦響了一下。他的腿在幫他後退,但他的眼睛完全不聽使喚,在死死地鎖在那顆越來越近的乳頭上。

“怕什麼?阿姨又不吃人……”王阿姨又往前逼了一步,把他抵在牆上。她一隻手撐在他耳邊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把浴袍更拉開了一些,整隻乳房懸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乳頭幾乎擦過他的上唇,他能感覺到那一小粒皮膚的粗糙質感,還有從她皮膚上蒸騰出來的溫熱氣息。

然後她的乳頭落進了他的嘴裡。

他的嘴唇碰到那一小粒硬硬的突起時,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一顫,手上端的托盤終於歪了,上面的東西嘩啦啦全掉在地上,彈了好幾下,滾到他腳邊。他完全顧不上。他的舌頭自己動了,舌尖

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乳頭,觸感溫熱,微微粗糙,帶著很淡的沐浴露餘味。接著他的嘴唇合攏了,他含住了那顆乳頭。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含,但含著就覺得嘴裡滿滿的,心裡某個一直懸著的東西忽然落了地。

他閉上眼睛,開始吸,像嬰兒一樣大口大口地吮吸。腮幫子鼓起來又凹下去,舌頭在口腔裡笨拙地推著乳暈往自己上顎擠,每一次吸吮都讓王阿姨的乳房在他嘴裡輕輕顫動。

王阿姨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悠長的輕哼,在這個安靜的走廊裡清晰得像一根被撥斷的琴絃。她的手握住自己另一側乳房,慢慢地揉,指尖陷進乳肉裡,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嘴裡輕輕地喘息,氣息一點點往外冒。另一隻手撐在牆上,指甲在牆紙上劃出淺淺的痕跡。

“嗯……對……就是這樣……用力吸阿姨的奶……真是乖孩子……嗯……好舒服……嗯……”

她低頭看著男孩伏在她胸前的腦袋,笑了笑,空著的那隻手慢慢滑下去,探進他褲腰裡,隔著內褲找到了那根小小的童子雞巴。

真的好小啊,但硬得跟小鋼棍一樣,在她掌心裡突突跳。她五根手指輕輕收攏,揉了一下龜頭,龜頭前端已經全溼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貼在她指腹上。她的指尖在龜頭冠溝處劃了一個圈,然後整隻手開始緩慢地套弄,食指在莖身側面往上推的時候,能清晰感覺到底下那根小青筋的形狀。

“唔……”

男孩本能地想要阻止,可他的力氣哪有成年人大,雞巴被王阿姨把玩著揪了出來,包皮還完整地包著龜頭,只露出頂端一小截粉紅色的黏膜。包皮被她的手指帶著上下翻動,龜頭一下一下冒出來又藏回去。

“舒服嗎?”她低頭問他,聲音被他吸得斷斷續續。

男孩沒法回答,他的嘴正忙著,只能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片刻後,王阿姨把手抽了出來,攤開掌心看了看那攤混著透明前列腺液的白濁。量不多,黏稠稠的一小汪窩在掌心裡。

“乖乖……看阿姨的這裡……”

王阿姨把浴袍下襬往上撩了一截,小男孩趕緊把眼睛移開,只移了半秒,又直直地盯了回去。只見一道裂縫正對著他,茂密的陰毛從裂縫兩側探出來,溼漉漉的,沾著剛淫水,在走廊燈光下亮晶晶地掛在恥毛梢上。

王阿姨把兩根手指伸進丁字褲的襠部裂縫裡,慢慢分開,把那扇蜜穴口亮給他看。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穴口的嫩肉輕輕抽搐著,像是還沒被餵飽,正在張嘴喘氣。她的指尖按在陰蒂上輕輕揉了一下,那朵小花瓣在她指腹下跳了跳,穴口跟著縮緊,擠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了半寸,停住了。

“想不想舔阿姨這裡?”

男孩的瞳孔放大了一瞬。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我——阿姨——您——您剛才說——”

“剛才阿姨是讓你吃了奶,現在阿姨問的是另一件事。”王阿姨把手指從丁字褲裡抽出來,指尖上沾著那一滴剛被擠出來的淫液,伸到他面前,大拇指和食指慢慢分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細絲,在他鼻尖上方輕輕晃了晃,“這是阿姨下面的味道。你聞聞。”

他的鼻翼猛地翕張了兩下,整張臉又開始燒紅,嘴唇在發抖。

“想舔的話——”她把浴袍下襬放下來,

遮住了那片溼潤的風景。

“跪下,給阿姨磕個頭。”她把手指收回,退後半步,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看他,聲音輕飄飄的,“磕了頭阿姨就讓你舔,說話算話哦。”

男孩的瞳孔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他的膝蓋往下彎,右膝先落地,然後是左膝,膝蓋骨隔著薄薄的地毯磕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兩聲沉悶的悶響。他仰起頭,脊背繃得筆直,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額頭上全是汗。

就在他額頭往下砸的那一瞬間,王阿姨卻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五指扣在他肩胛骨上方,把他整個人定在原地。他的額頭懸在離地毯還有兩拳的位置,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她。

“起來。”她把他從地上拽起來,順手拍了拍他膝蓋上沾的灰,“阿姨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跪啊?”她笑出聲來,搖了搖腦袋。她把浴袍領口攏好,繫帶重新系緊,彎腰幫他把褲子拉上來,動作溫柔得像在給兒子整理校服。然後又伸手從我的浴袍裡摸出幾張紅票子,也沒數,直接塞進他POLO衫胸口的口袋裡,用手指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

“挺好的——這幾天想吃阿姨的奶了,歡迎再來哦。”

男孩看了看胸口的紅包,又看了看王阿姨和我,嘴唇哆嗦了幾下,沒說出話來。最後他端起空了的托盤,褲子拖在地上走了兩步才想起提上去,手忙腳亂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把門關上,走廊的射燈被門板隔在外面,玄關重新暗下來,只剩下客廳那盞和紙落地燈透過拐角漫過來的一層溫吞的暖光。

我抓起王阿姨的右手,翻過來,低頭在她掌心裡親了一口,舌尖碰上去能嚐到很淡很淡的精液鹹腥味。我不嫌,又在她虎口上補了一下。

“阿姨,您連小朋友都不放過呀。”我笑著說,“人家小朋友才十三,您就給人家上手了。”

王阿姨把手從我掌心裡抽回去,抬起那手拍了拍我的臉。

“小朋友怎麼了?”她把嘴嘟起來,語氣嬌橫得毫無道理,“小朋友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阿姨就喜歡玩。再說了——你沒看見他的小雞巴在我手裡跳得多快?他爽著呢,回去估計還得想著我再來一發。”她用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尖,“阿姨這叫扶貧濟困。你這麼大個人了,跟個童工爭風吃醋,好意思?”

我剛想反駁,嘴巴張了一半又合上了。

“哎——我說你們倆——東西取了沒?快下來啊!”

老周的聲音從室外傳來,隔著客廳和半開的落地玻璃推拉門,悶悶的。他此刻正泡在戶外的私湯池子裡,水汽氤氳,竹籬笆上掛著的石燈籠把整池水染成了流動的琥珀色。

“這溫度——我跟你們講——不燙不涼,剛剛好!舒服!你們倆也趕緊下來吧!我一個人泡著沒意思!”又是一嗓子,他伸出一隻手在水面上拍了兩下,濺起一片水花,然後仰頭靠在池邊的鵝卵石上,滿足地嘆了口氣。

“來了來了,”王阿姨朝外面方向揚了揚下巴,攏好浴袍領口,把腰間繫帶重新系緊,拍了拍我的臉,轉身朝陽臺走去。我跟在後面,看著她走到落地推拉門前伸手一推,夜風裹著溫泉的硫磺味和竹葉的清香湧進客廳。竹籬笆上的石燈籠在水面上投下橘黃色的光暈,輕輕搖曳。

“小樊——你阿姨呢?磨蹭啥呢——是不是又在塗臉?跟她說別塗了,

泡完再塗也一樣——”

我走到推拉門旁邊,朝池子裡那顆只露腦袋的中年男人揮了揮手:“周哥,您別急,阿姨在換衣服呢……”

…………

第六章 同湯浴

溫泉池子嵌在山坳裡,不大,但私密。池沿是天然的大塊鵝卵石堆砌的,石頭縫裡長出幾叢不知名的蕨草,被溫泉的熱汽一蒸,葉尖上掛滿了細密的水珠。池邊立著一盞石燈籠,燈芯是電子的,但光線調得跟燭火一樣溫吞,橘黃色的光暈在霧氣裡暈開,把整片水面染成了一池流動的琥珀。頭頂是幾棵老山毛櫸的樹冠,枝葉交疊著遮住了大半片夜空,月光從縫隙裡漏下來,在水汽里拉出一道道的淡白的光柱,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銀斑。

我換了泳褲,趿著拖鞋沿石徑走下去,先下到溫泉裡,坐在了老周的對面,泉水的溫度剛剛好,不燙也不涼,泡進去之後整個人從腳趾到天靈蓋都在往外冒舒服的熱氣。水面上升騰起來的白色水汽在半空中慢慢飄散,竹林在遠處,竹葉被夜風吹得沙沙響,每隔幾十秒就有一聲很輕很遠的竹筒敲石——那是酒店的水琴窟,水滿了竹筒叩下來磕在石頭上,咚的一聲,在夜霧裡傳不了太遠,剛好夠給這片安靜添一個不吵人的背景音。

王阿姨從裡面出來的時候,老周正在給我講他當年跑建材時跟一個廠長拼酒的英雄事蹟。

“怎麼樣,小樊——你阿姨這一身——嘖嘖——”看到老婆出來,老周朝池邊努了努下巴,笑得很得意。

王阿姨站在池邊的石燈籠旁邊,暖黃色的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金邊。她穿著一件豹紋比基尼,大片裸露的巴西式剪裁,豹紋的黃底褐斑在燈光下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變幻著深淺不一的紋理。上衣只有兩片窄窄的三角布料,用兩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繫帶在脖子後面打了個蝴蝶結,堪堪兜住她那對豐滿高聳的乳房,大片雪白的乳肉從布料邊緣溢出來,被熱汽蒸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下身是同款的豹紋三角褲,兩側的繫帶掛在胯骨上,蝴蝶結打得鬆鬆的,像是隨時會被水汽浸開了自己散掉。她赤著腳踩在鵝卵石鋪的小徑上,腳踝纖細,小腿修長,大腿豐腴卻不臃腫,被溫泉的熱汽蒸得微微泛紅。

老周把王阿姨拉到身邊坐下。水面漫到她的鎖骨,豹紋布料在水下若隱若現,隨著水流輕輕晃動。老週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泡得發紅的手掌拍在她光裸的肩頭上,水花濺了她一臉。

“老周——你輕點——拍得我疼——”她嗔怪道。

“我跟你說——剛才小樊還在那兒謙虛,說什麼旺季沒房了只剩一間委屈咱們擠擠——我看這小子就是故意的!故意訂這麼貴的酒店讓咱倆享受!”他轉過頭來朝我豎起大拇指,“小樊,這趟溫泉旅行好!值!”說完又仰頭灌了一口清酒。

“周哥不嫌棄就好——王阿姨,您也喜歡吧?”我把清酒壺放在木盆裡,朝她推過去。

“喜歡呀。”她從水裡伸出一隻手接住木盆,“就是太破費了——這溫泉酒店,這房間,這清酒,還有剛才吃的那個溫泉蛋,每一樣都貴死了……”

“王阿姨您別提錢的事,能跟您和周哥一起出來泡個溫泉是我的福氣。您二位就是我的長輩,一家人一樣,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再說了,我一個人平時也沒

什麼花錢的地方,攢著也是攢著,不如請你們出來享受享受。”

王阿姨偏過頭看了老週一眼:“老周,你看小樊多懂事。”然後回頭朝我笑了笑,水汽在她睫毛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懂事!懂事!”老周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指著我對王阿姨說,“我就說吧——這年輕人靠譜!比我當年在建材市場認識的那幫小崽子強多了,那幫人就知道管我叫周哥蹭吃蹭喝,從來沒人請我泡過溫泉!小樊是第一個!”他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嗓門拔高了半截,“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你認我這個哥,我這輩子認你這個弟!”

王阿姨白了他一眼:“你小點聲——大晚上的,整片山頭都能聽見你認弟。”

“我高興!”老周又灌了口酒。王阿姨趁他仰頭灌酒的功夫,從池中繞到了他背後,水面上只看到她肩膀的移動軌跡,像一條水蛇在琥珀色的池水裡無聲地滑過去。老周灌完酒把酒壺往木盆裡一擱,滿足地嘆了口氣,王阿姨朝我眨了眨眼。

然後老周整個人猛地往下一沉,水面嘩啦濺起一片水花,木盆在浪裡晃了好幾晃,清酒壺差點翻了,王阿姨從背後伸手繞到他胸前穩住了木盆,動作不緊不慢。

“周大哥,你怎麼了?”

“沒——沒沒——沒什麼——”老周的舌頭髮硬,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忍什麼。他剛要扭頭往後看,王阿姨的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嘴唇湊近他的耳根,輕聲說了一句只有他能聽到的話。我沒聽清她說了什麼,只看見老周的耳根刷地紅了,嘴角抽搐著往上提了提,眼睛往自己水下的下半身瞟了一眼又飛快地彈回來,“哎——就是——沒事兒——”

我正往嘴裡送一個剝好殼的溫泉蛋,蛋清嫩得跟嫩豆腐似的在舌尖上打滑,聽見老周這聲驚呼差點嗆著。

“周哥?咋了?水太燙了?”我放下蛋殼,往前探了探身子,臉上掛著真誠的關切。

“沒——沒事——你阿姨——”他深吸了一大口氣,“你阿姨——給我搓搓——搓搓背——”他把手伸到背後,按在自己後腰上,做了個搓背的動作。但那姿勢怎麼看怎麼不自然,他胳膊肘的彎曲方向就不像是在指自己的背。

“哦——”我點了點頭,把剩下的半個蛋塞進嘴裡,邊嚼邊說,“阿姨,要不要我幫忙?您一個人給周哥搓背多累啊,我過去搭把手,一起搓,您也能省點事——”我說著就把手裡裝蛋殼的木盆往池沿上一放,誇張地做了一個要站起來的姿勢。

“行啊,小樊你過來——兩個人給你周哥搓背。”王阿姨笑了笑,她一隻手從水下抽出來,指了指老周的後背又指了指我,手腕上沾著幾片溫泉水裡飄的花瓣。

“別——別別別!不用——!小樊你坐著——你吃你的蛋!”老週一隻手死死把著我的肩膀不讓我動,另一隻手在水下從背後伸過去,按住了王阿姨的手腕,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別鬧——小樊在呢——你——”

“小樊在怎麼了?人家小樊好心幫你搓背——你還不領情?”王阿姨被他按住了手腕,語氣裡帶著幾分被掃了興的埋怨,但也沒堅持,把手腕從他手裡抽出來,在水下不知道又換到了什麼位置,老周的身體又猛地一僵。

我順著他的力道坐回水裡,一臉莫名其妙但很聽話的樣

子:“行,行——那周哥你好好享受阿姨的專業搓背服務。”

王阿姨笑出聲來。

水面平靜了沒一會兒,老周的身體又開始一陣陣地發緊,王阿姨的胳膊肘藏在水下,只有肩膀在輕微地動,手腕和前臂的小幅度震動,很輕,很有節奏,像是在溫泉底下攪著什麼黏稠的東西。水面被她的動作帶起一圈一圈細細的波紋,從她身邊往老周那邊蕩過去,碰到他的胸口又彈回來。

“小樊——你那個——公司最近——最近怎麼樣——業務——業務還好吧——”老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隨意。

“挺好的,上次融的那筆錢到位之後產品研發進度快了不少,王阿姨您熱不熱?我看您臉上都冒汗了。”

“不熱——就是給這頭老牛搓背搓得手痠——嗯——呼——還行——”王阿姨把一隻手從水裡伸出來,拿起木盆裡那碟新鮮切好的蜜瓜,用牙籤紮了一塊送進嘴裡,慢慢嚼著,嚼完了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著的蜜瓜汁。那隻手在水面上停了兩秒,又沉回水下去了,然後老周又抽了一下。

老周的呼吸越來越粗,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水面被他胸口帶起來的波紋一圈一圈往外蕩。他仰起頭,後腦勺擱在池沿的鵝卵石上,眼睛半閉著,嘴唇張開了一條縫,從喉嚨裡漏出幾聲悶哼。

“周哥,你臉好紅——是不是泡太久了?我跟你說,溫泉泡久了不好,你要不先上岸歇歇?”

“沒——沒有——舒服——挺舒服的——”

水下的那隻手忽然加大了頻率,老周整個人僵住了,手指在水下扣著她的手腕,死死地按著,像是怕她突然停手。他的腹部肌肉在水下劇烈痙攣,整個人往上一飛又重重落回水裡,水花濺了王阿姨一臉。然後他癱在池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腦勺擱在鵝卵石上,眼睛閉著,根本沒餘力去看自己的妻子在做什麼。

王阿姨偏過頭,把臉從老周肩膀後面探出來。她的下巴擱在老周肩胛骨上,嘴唇微張,那根嬌嫩紅潤的舌尖從兩排貝齒之間慢慢伸出來,舌尖向上翹著,上面蓄了一小汪亮晶晶的唾液,在石燈籠的暖光下,無比誘人。

舌尖上的唾液越積越重,終於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從她舌尖滴落下來,落在溫泉水面上的那一瞬間沒有聲音,只在水面上砸出一個極小極小的凹坑,盪開一圈細細的漣漪,在琥珀色的燈光裡閃了一下就被溫泉水吞沒了。

我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我注意到王阿姨的肩頭光滑圓潤,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那兩根細細的豹紋比基尼繫帶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她的鎖骨在石燈籠的暖光下對稱地往兩邊挑著,脖頸修長,肩膀圓潤,乳房在水面下半浮半沉,水面剛好漫過乳暈,像一朵在溫泉裡泡開的花。她的身體在水下的輪廓被水汽和燈光攪成一片模糊的暖色調,乳房、腰線、臀側的弧線全被琥珀色的水面和水汽包裹著,看不真切,但越看不真切就越讓人挪不開眼。

我把目光收回來,低頭假裝研究手裡那個還剩半個的溫泉蛋。

突然,老周又彈了起來,他的身體像是被人從水底猛地拽了一下,整個人往下一沉,水面直接沒過他的下巴,兩隻手在水面上撲騰了兩下,拍出一大片水花,他整個上半身都在痙攣,水花濺了滿地都是,連我的蛋殼都被衝進

水裡了。

“周哥你怎麼了?”我湊過去,手探進水裡撈住老周的腋窩,把他往上拽。水面被兩個人攪得嘩嘩響,水花濺起來的時候有那麼幾秒的功夫,水面上那層白霧被衝開了一道縫,透過那道縫,只見王阿姨的上半身竟然完全赤裸著,水面正好齊著她的乳房下緣,乳頭被溫泉水泡得微微發皺,乳暈顏色更深了一些,貼在她胸前像兩片被熱水泡開的玫瑰花瓣。而老周,他的泳褲被脫了扔在水底,王阿姨的正右腳正踩著它,把它壓在一塊長了青苔的鵝卵石上。老周赤條條地泡在水裡,一隻手捂著襠,另一隻手抓著我的胳膊。

“周哥——你看?是泡的太久了吧?要不還是上去歇歇吧?”我把他扶穩,讓他靠著池壁坐好。

“沒事——沒事——是泡久了有點——有點暈——泡久了——”他的手在水下死死捂著自己的襠。

王阿姨伸手扶住老周的胳膊,把他往池沿上拽了半截,動作像是在照顧一個真的泡暈了的中年男人:“老周,你是不是又偷偷喝多了清酒?嗯?泡溫泉不能多喝酒,跟你說多少回了,剛才吃飯的時候你喝了多少,現在又灌清酒,你這血壓本來就高——”

“就兩壺——就兩壺——”

“兩壺還少?我看你是缺心眼——行了,你上去坐一會兒,岸上那個竹躺椅上歇歇,我跟小樊再泡會兒。”

“不——不用——我不暈了——真的不暈了——我再泡一會兒——就一會兒——”他緊張地看了一眼溫泉底下,王阿姨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腳趾在水底輕輕踩了踩那團泳褲,踩得更實了。

“你上去——穿著泳褲——溼淋淋地坐在竹椅上——多涼快——上去——”

“老婆——那個——那個——”

“上去!”

遠處水琴窟的竹筒又磕了一下石頭,咚的一聲,在夜霧裡慢慢散開。老周縮在水裡,只露一顆腦袋和一雙手在水面上,手指還死死捂著襠。溫泉水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白霧從水面上升起來,把三個人的輪廓裹在一團暖黃色的光暈裡。

…………

第七章 周哥你好可憐,但我羨慕你!

泡完溫泉回到房間,我說公司那邊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便是回次臥去了。王阿姨正坐在矮桌旁往臉上拍化妝水,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別熬太晚。”

我把拖鞋脫在次臥門口,赤著腳踩在藺草榻榻米上,沿著走廊摸進了主臥。主臥的衣櫃靠著床頭那面牆,是日式的雙開門,深度剛好能塞進一個人。我把裡面的浴衣和備用床墊往裡推了推,側身鑽了進去,關上櫃門之前留了一道不足一指寬的縫隙。

然後這個房間的樣子才通過那道縫隙慢慢落進我眼裡。

特意讓給王阿姨和老周的主臥和室很大,鋪了整整十二疊半的藺草榻榻米。矮桌擺在正中央,黑色漆面在燭光下反著溫潤的啞光,桌上是吃了一半的懷石料理,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來自桌上的蠟燭,乳白色的蠟壁被火光映得半透明,火苗在杯壁後面輕輕曳動,把桌面染成一團琥珀色的光暈。幾隻玻璃燭臺散落在周圍,其中兩隻已經被老周起身時的動靜碰滅了,只剩最遠那隻還跳著豆大的火苗。

從亮處往暗處看什麼都看不見,櫃門縫隙完美地融入了房間的陰影。從暗處往亮處看,燭光把整間和室清晰地送到我眼前。

“喏,把頭抬

來。”

然後是浴袍布料滑落堆在藺草上的聲音,接著是溼漉漉的接吻聲——舌頭纏著舌頭,嘴唇互相含吮,持續了很久。王阿姨把嘴唇從他嘴上移開時,一道細絲斷在老周下巴上,在燭光裡亮了一瞬。

“老婆——嗯——呼——你今天真主動——”老周喘著粗氣,想伸手去摟她的腰,卻被她按住肩膀往後推了一下。

王阿姨側躺在矮桌旁,背對著老周,燭光把她側臥的身體鍍上一道柔和的金邊,從肩胛骨到腰窩的弧線被光勾得格外分明,腰窩裡積著一小片陰影,往下是驟然隆起的臀峰,飽滿渾圓,皮膚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細密的汗光。老周側躺在她身後,肚子貼著她的後腰,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骨,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握住了她的乳房,肉棒正窩在她兩腿之間,被兩瓣豐腴的臀肉夾著,龜頭在她穴口那圈溼滑的嫩肉裡磨磨蹭蹭地進出。

“嗯……嗯……老周……動一動……別光窩著……”她從鼻腔裡哼出低低的呻吟,尾音拖著往上勾,腰微微扭了一下,屁股往後壓了壓,“聽見沒……嗯……往裡一點……”

在剛剛泡溫泉的時候,我看過,老周的雞巴硬起來也只有一拃出頭,莖身不算粗,龜頭鈍圓,稜角模糊,塞進她穴裡勉強撐開穴口那一圈,再往裡就不夠長了。被兩瓣臀肉夾著,龜頭在她穴口磨磨蹭蹭地進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層白漿拉成的細絲,在燭光下反著淫靡的亮光;插回去的時候,兩瓣溼漉漉的軟肉被帶著往裡翻,發出很輕很輕的咕啾水聲,在安靜的燭光和室中格外分明。

“哦——好——老婆——我在動——我在動——”老周趕緊挺腰,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

“嗯……嗯……啊……”王阿姨的呻吟拔高了半度,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一顫一顫的。她把手從自己胯下伸到前面,手指按在充血挺立的陰蒂上,食指和中指併攏撫弄,指尖撥開那層嫩皮直接碾在最敏感的肉芽上。穴口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縮緊,老周被她夾得悶哼了一聲,莖身在她穴裡搏鬥了一輪,差點滑出來,她又把屁股往後壓了壓,把雞巴吞回去,晶亮的愛液從穴口邊緣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了一小截,在燭光中映出一道亮晶晶的溼痕。

“別叫那麼大聲,小樊還在次臥開會呢。”她頭也沒回,聲音壓得很低。

王阿姨知道我在,她知道我在櫃子裡,老周什麼都不知道。

“呃啊——老婆——你裡面好緊——好熱——操——太爽了——”老周仰著脖子,發著滿足又吃力的呻吟。他的手指在熟婦的乳頭上又捏又搓,掌心包著那團軟肉揉了兩圈,“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緊——我——我操——爽死了——”

“動快一點。”她把屁股往後又壓了壓,把他整根吞得更深,龜頭抵到穴道深處的媚肉,她順手把自己胯下那隻揉陰蒂的手抽出來,往後伸過去在老周大腿外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哦——好——好——”老周喘著粗氣,幅度不大,節奏跟上來了。他每次往裡插到一半,她就把屁股往前挪半寸,龜頭只能勉強插到裡面一半的位置,又被她拉開了一點距離,只能追著她的屁股往前頂。我的額頭幾乎貼著櫃門,木質百葉的紋理在鼻尖上壓出淺淺的印子。

“嗯——哦——啊——”她的一

隻手重新伸到胯下繼續揉著陰蒂,指腹壓在陰蒂上快速地左右碾磨,呼吸終於亂了,發出一聲顫巍巍的低吟,頭往後仰了仰靠在他肩膀上,睫毛在燭光下微微顫動。臀肉拍在小腹上的悶響混著兩個人的喘息聲,在昏黃的燭光裡攪成一團黏稠的曖昧。

“對——就這樣——嗯——再往裡一點——哦——”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胸口拿開,按回到他自個兒大腿上,“算了——你還是扶著我的腰吧——”

“老婆——你——你慢點——我——我今晚要操死你——操——”老周兩隻手老老實實地扶住她的胯骨,咬著牙加快了挺腰的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吼,每一下撞擊都帶著一聲悶悶的“呃——”。她的腰開始主動往後挺,屁股撅起來迎著他的撞擊,節奏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她的大腿內側被他反覆撞擊的那塊皮膚已經泛紅了,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膜,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老婆——我——我要不行了——操——你太猛了——我忍不住了——”老周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莖身在她穴裡跳得越來越快,從根部到龜頭都在痙攣似的搏動。

“這麼快?”王阿姨睜開眼,側頭瞟了他一眼。她沒有夾緊,反而把穴肉鬆了松,屁股往前挪了半寸,讓他那根正在瘋狂搏動的東西滑出來一截,我從櫃門縫隙裡能看到那截沾滿淫液的莖身從她穴口退出來,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老周悶哼了一聲,腰本能地往前追,她用手肘頂住他的小腹,不讓他往裡插,“急什麼,我還沒到呢。”

“老婆——哦——是你的騷逼太緊了,我憋不住……”老周喘著粗氣,整個人僵在那兒,雞巴在她穴口一跳一跳地搏動。

“憋不住也得憋,現在讓你進去,你一會兒就射了……嗯……我還怎麼舒服?”王阿姨把頭轉回去,夾緊穴肉從他龜頭上碾過去,把雞巴又重新吞了回去,老周被她這一下撞得小腹發麻,兩隻手趕緊扶住她的胯骨,穴口那圈嫩肉被撐得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根部。

“呃啊——!”老周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吼。

“對——就這樣——動——嗯——哦——”她的呼吸也亂了,頭往後仰了仰靠在他肩膀上,一隻手指腹壓在陰蒂上快速地左右碾磨,“嗯——啊——老周——我跟你說——嗯——你要是真不行——明天我就出去找——找個比你硬的——哦——比你久的——比你粗的——”

老周喉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低吼,他臉上的表情扭曲,嘴角卻咧著一個亢奮到詭異的弧度,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樑往下淌,嘴裡斷斷續續地往外蹦著破碎的字眼:“高——高興——老婆——我是綠王八——我是廢物——操——操死你——!”

我蜷在衣櫃裡,後背貼著冰涼的木質櫃壁,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王阿姨的羞辱聲落進我耳朵裡的時候,我的小腹也跟著猛地收緊了一下,褲襠裡的雞巴硬得發疼。

“哦——對——就這樣——嗯——再快點——廢物老公——快一點——再快一點——阿姨要到了——!”她的呼吸突然拔高,整個腰肢往後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臀肉死死抵著他的小腹,穴口那圈嫩肉繃緊了,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根部,“嗯——啊——我快到了——用力——操我——快操死

我這個騷貨——!”

老周聞言,緊咬後槽牙,兩隻手攥得她胯骨上全是紅印。他拼命挺腰,每一下都把自己往她最深處送,龜頭冠溝被她穴肉的褶皺反覆刮磨,莖身脹到了極限。快感從龜頭一路燒到尾椎,小腹發緊,大腿根開始痙攣。

“老婆——我——我到了——我要射了——我忍不住了——呃啊——!”他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精液一股腦噴了出來,龜頭在她穴道深處跳了三四下才停。

“別——再忍一下——我也——嗯——!”王阿姨的話還沒說完,那股滾燙的液體已經灌進了她穴道深處。她的穴肉條件反射地收緊,把他的龜頭絞在最裡面,一波一波地壓榨著剩餘的精液。他整個人抽搐了好幾下,雞巴在她穴裡跳了三四下才停,然後很快軟下去。莖身在她穴裡一點點縮小,最後滑了出來,垂在她大腿根上。一股白濁的液體從她穴口慢慢淌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王阿姨站起身來,老周還保持著側躺的姿勢,剛射過的雞巴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一絲沒蹭乾淨的白漿,整個人癱在榻榻米上大口喘著粗氣。

王阿姨低頭看了他一眼,氣不打一處來,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胯骨上,把他整個人踢翻了過去。老周悶哼一聲,仰面朝天摔在藺草榻榻米上,下體那根軟趴趴的雞巴跟著晃了兩下,像一條被拍上岸的泥鰍。

“嘖嘖嘖……”她用腳尖撥了撥那根疲軟的雞巴,腳趾在龜頭上輕輕踩了一下,把白漿蹭在拇趾上,然後彎腰從地上撿起之前脫下的肉色絲襪,在手裡扯了扯,試了試彈力,“老周,你自己看看,每次就射這麼點,還好意思說自己要兒子?你那根雞巴是生孩子的料嗎?”

“老婆……對不起……我……我下次一定……一定撐久一點……”老周越說越沒底氣。

“下次?”她把絲襪在兩手之間繃了繃,“每次都說下次。行了,跪好了,把手背過去。”老週一呆,但身體比腦子更快,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跪的端端正正,雙手老老實實地背到了身後。王阿姨蹲下來,把絲襪在他手腕上繞了幾圈,用力一勒打了個死結,然後又用另一隻絲襪把他雙腳綁在一起,接著,又重新拿了一條黑色絲襪蒙在他臉上,繞過他的眼睛在後腦勺上打了個結,只留了兩個鼻孔在外面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老周跪在在榻榻米上,手腳被反綁成一個弓形,眼睛被蒙得嚴嚴實實,臉上蓋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鼻孔露在外面。

“老婆——你——你要幹嘛——”

“你剛才不是挺興奮的嗎?你老婆明天不是要出去找野男人嗎?”她拍了拍他的臉,站起身來,轉身朝衣櫃走去,“不用等明天了,你乖乖躺著,我現在就出去找小鮮肉。你不是綠王八嗎?今晚就讓你當一回真正的綠王八。”

“老婆你別開玩笑——”老周的聲音從絲襪後面傳出來。

王阿姨沒理他,走到衣櫃前面,握住把手,嘩啦一聲拉開了櫃門。我蜷在衣櫃裡仰頭看著她,浴袍皺成一團堆在膝蓋上。

她低頭看著我,嘴角往上翹了一下,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伸手抓住我的浴袍領口,把我從衣櫃裡拽了出來。我赤著腳站在藺草榻榻

米上,被她拽著朝門口走了兩步。而老周整個人就像一頭剛被閹過又被綁起來等宰的牲口,他不知道他老婆正拉著一個硬著雞巴的年輕男人從他身邊經過,不知道那個年輕男人的龜頭離他蒙著絲襪的臉只有不到兩尺的距離。

王阿姨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榻榻米上的老周,她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被綁在一起的手腕。

“老公。”

王阿姨用腳尖勾了一下他被綁在一起的手腕,力道不重,剛好夠讓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跪好了,要是我回來之後發現你姿勢變了——”

“我不動!我保證!我跪著——我跪到你回來——跪到明天早上也行——”他急急忙忙地表忠心,聲音從絲襪後面往外湧,每說一個字鼻孔裡就噴出一股熱氣。

“姿勢變了,你這個月就別想碰我了。”

“不碰——不碰——我不碰——”他趴在地上搖頭,額頭在藺草榻榻米上來回蹭著。

“下個月也別想,下下個月——看心情。”

“這還差不多……我去酒店裡面逛一下……”

王阿姨看了他最後一眼,然後拽著我的領口轉身朝次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