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魅魔女友一點一點調教成聽話的精奴

被魅魔女友一點一點調教成聽話的精奴

作者:HuHuaierSS

大半夜的,城門早就關了。

我輕手輕腳地翻過城牆,躲在陰影裡往四周看了看。巡夜的衛兵剛好走過去,盔甲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特別明顯。

我鬆了口氣,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順著城外的小路往樹林那邊走。

說真的,如果是有什麼討伐魔物的任務,我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拿著勇者的委任狀走正門。但現在不行。

我心虛得厲害。手心裡全都是汗,心跳也比平時快了不少。

要是被城裡的大家知道,他們寄予厚望的勇者大半夜偷偷溜出城,是為了去見一隻魅魔,估計會立刻拿火把把我架起來烤了。

樹林邊緣的空地上,已經有一個身影等在那裡了。

「小葉……」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

藉著月光,能看清她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亞麻連衣裙。但就算是最普通的料子,穿在她身上也顯得格外合身,勾勒出完全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豐滿曲線。

她叫伊芙琳。長得很漂亮,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個小小的梨渦。

如果不看她背後那對微微收攏的黑色蝙蝠小翅膀,還有那根在裙襬下面不安分地甩來甩去的桃心尾巴的話,她真的和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孩沒什麼區別。

對,她是一隻魅魔。

也就是傳說中那種會在夢裡吸人精氣,把男人榨乾的可怕魔物。公會里的老獵人們喝多了之後,總是會繪聲繪色地描述魅魔有多麼邪惡。

但我真的覺得那些傳言太誇張了。

幾個月前,我在野外巡邏的時候,碰巧從一群發狂的哥布林手裡救下了她。當時她受了傷,可憐兮兮地縮在草叢裡,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我幫她包紮了傷口,然後她就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喜歡我,問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我當時腦子一熱,稀裡糊塗就答應了。

其實到現在我也沒搞明白,為什麼一個魅魔會這麼純情。

「伊芙琳,等很久了嗎?」我快步走過去。

她搖了搖頭,背在身後的手揪著裙子的邊緣。

「沒有哦,我也剛到一會兒。」

她往前走了一步。空氣裡飄過來一股很好聞的味道,甜甜的,有點像城裡麵包房剛烤出來的奶油蛋糕。

她的尾巴尖在半空中畫了個圈,然後慢慢垂下去,藏在裙子後面不動了。

「大半夜叫你出來,會不會耽誤你休息呀?」伊芙琳微微低著頭,從下往上看著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會。明天公會沒什麼事,我可以睡懶覺。」我撓了撓頭髮。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和她單獨待在一起,我就容易緊張。

伊芙琳的視線落在我的臉上,然後又慢慢往下,盯著我的脖子看了一會兒。

她嚥了一下口水。聲音很輕,但我還是聽見了。

「怎麼了?是不是餓了?」我問她,「我帶了點城裡的點心,你要吃嗎?」

伊芙琳趕緊搖頭,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沒、沒有……我不餓。」她往後退了半步,聲音變得有點悶悶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

這隻魅魔真的太容易害羞了。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用油紙包好的小布丁,遞到她面前。

「拿著吧,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

伊芙琳愣了一下,伸出雙手接過去。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心,涼涼的,很軟。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布丁,背後的翅膀忍不住輕輕撲騰了兩下。

「謝謝你,小葉

。」她抬起頭,衝我笑得很甜。

我看著她的笑容,心裡那些關於魅魔的傳言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這麼單純可愛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可怕的魔物呢?大家肯定是對她有什麼誤解。

伊芙琳拆開油紙包,小口小口地吃著布丁。

我就站在離她不到半步的地方。樹林裡很靜,能聽到她吞嚥的微小聲音。

她吃得很慢,視線卻沒怎麼落在布丁上,而是一直盯著我看。

那雙漂亮的眼睛亮閃閃的,目光從我的額頭,慢慢滑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後落在我的嘴唇和脖子上。她的眼神很專注,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很精緻、很合胃口的藝術品。

被女孩子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只覺得臉頰越來越燙,熱度一路燒到了耳根。

說實話,活了這麼大,除了公會里那些大嗓門的大嬸,我連適齡女孩子的手都沒怎麼牽過,更別提大半夜和一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女生單獨待在樹林裡了。

我稍微偏了偏頭,想避開她的視線,但又捨不得完全轉過去,只能用餘光偷偷看她。

「好吃嗎?」我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想打破這有點奇怪的氣氛。

伊芙琳停下動作,粉嫩的舌尖伸出來,在嘴唇上輕輕舔了一圈,把沾在唇角的布丁碎屑捲了進去。

她的動作很慢,尾巴在裙子後面輕輕晃了兩下。

「嗯,很甜。」

她眯起眼睛笑了起來,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滿足的鼻音。

「不過……我覺得,小葉應該比這個更甜呢。」

她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愣了一下,沒聽清她後半句話。

「你說什麼?還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往前湊了半步,「城東那家麵包房明天打折,我可以去給你排隊買蘋果派。」

伊芙琳看著我,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的,背後的黑色小翅膀也跟著抖動起來。

「沒什麼。」她搖搖頭,把剩下的一小口布丁塞進嘴裡,「小葉真的……好可愛呀。」

她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了我面前。

那股像奶油蛋糕一樣的甜味瞬間把我包圍了。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鎖骨上,有些癢。

「以後……也要一直對我這麼好哦。」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尾音拖得長長的。

我完全僵住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胡亂地點著頭。

「好、好……」

這隻魅魔真的太單純了。只是一個普通的布丁,就能讓她這麼開心。

看來傳言果然都是騙人的。我看著她笑意盈盈的臉,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她,絕對不能讓公會里那些粗魯的傢伙傷害到她。

伊芙琳靠得實在太近了。

她仰著頭,呼吸間那股甜甜的香氣全撲在我臉上。我甚至能看清她睫毛輕顫的弧度,還有那雙水潤的嘴唇。

她微微踮起腳尖,雙手輕輕抓住了我身前的衣服布料。

「小葉……」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點試探的鼻音,「既然你這麼喜歡我,那……我們可以接吻嗎?」

她的臉慢慢湊了過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感覺血液全湧到了頭頂。

接吻?

這也太快了吧!我們才確認關係沒多久,而且我還什麼都沒準備好。萬一我太笨拙,咬到她的舌頭怎麼辦?或者我剛剛吃了東西沒漱口,有味道怎麼辦?

我慌亂

地往後退了一大步,掙脫了她的手。

「不、不行!」我結結巴巴地說,手在半空中亂擺,「現在還太早了……我、我們得慢慢來!」

伊芙琳的動作僵在半空。

她眨了眨眼睛,抓著我衣服的手落了空,慢慢收了回去。背後的那對小翅膀也跟著垂了下來。

「……這樣啊。」

她低下頭,聲音裡透著明顯的失落。

我心裡頓時充滿了負罪感。我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她這麼單純的女孩子,鼓起勇氣提出這種要求,肯定花了不少心思。被我這麼直白地拒絕,她一定很難過吧。

「對不起,伊芙琳。」我趕緊解釋,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我不是討厭你……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應該在更正式一點的場合,而且我們應該多瞭解一下彼此……」

伊芙琳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我。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直勾勾的眼神打量著我。目光從我通紅的臉頰,慢慢往下,掃過我的喉嚨,然後又回到我的臉上。

她的舌尖又伸了出來,在下唇上飛快地舔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被她這樣盯著,我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就好像被森林裡某種大型食肉動物盯上了一樣。

錯覺吧,肯定是我太緊張了。

「沒關係哦。」伊芙琳突然笑了起來,嘴角的梨渦又露了出來。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下腰,從下往上看著我。

「小葉是個很認真的人呢。」她的尾巴在裙子後面甩得飛快,「我更喜歡小葉了。」

她雖然在笑,但眼神還是沒從我身上移開。那種打量我的目光一點也沒收斂,反而變得更露骨了。

我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只能乾笑著撓了撓頭。

「是、是嗎……那就好。」

我就說嘛,伊芙琳這麼善解人意,肯定能理解我的想法。她現在這樣一直盯著我看,估計是還在因為剛才被拒絕的事情覺得不好意思,想要通過看我來緩解尷尬吧。

畢竟女孩子臉皮薄。

我真是個遲鈍的傢伙,剛才怎麼就沒反應過來呢,應該用更委婉一點的方式拒絕她的。

被她這麼一動不動地盯著,周圍的空氣好像都變得黏糊糊的,讓人渾身不自在。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找點話說。

「那個……很晚了。」我看了看天色,月亮都已經偏西了,「我送你回去吧,免得路上遇到危險。」

森林裡一到了後半夜,什麼野獸魔物都有可能冒出來。她雖然是魅魔,但看著嬌嬌弱弱的,萬一遇到成群的哥布林或者野狼,肯定應付不來。

我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想帶著她往森林外面走。

「走吧。」

我往前邁了一步,手腕上傳來的觸感卻讓我整個人猛地頓住了。

沒拉動。

不只是沒拉動,伊芙琳的手指突然反客為主,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

那種力道大得離譜。

她的手指明明軟綿綿的,有些涼,但扣在我手掌上的瞬間,我感覺像被生鐵鑄成的鎖銬鎖住了一樣。骨節被擠壓得隱隱發疼,我下意識地想要甩開她的手,卻發現自己根本撼動不了她分毫。

我用了八成的力氣去抽手,她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連肩膀都沒有晃一下。

這怎麼可能?

我好歹也是經過公會訓練的勇者,雖然平時不怎麼顯山露水,但力氣絕對不算小。怎麼可能連一個嬌弱的女孩子都拉不動?

我錯愕地轉過頭

看她。

伊芙琳的臉一半藏在樹葉的陰影裡,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背後的翅膀有些僵硬地張開了一點弧度。

「伊芙琳……?」我忍不住叫了她一聲,「你……」

聽到我的聲音,她扣在我手上的力道瞬間消失了。

快得就像剛才那種恐怖的握力只是一場錯覺。

伊芙琳抬起頭,手指鬆開,順勢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撫摸了一下,然後慢慢收了回去。

她又露出了那種甜甜的笑容,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抱歉抱歉,剛才發了下呆。」她揹著手,腳步輕快地往前走了兩步,轉過身面對著我,「因為小葉說要送我回去,太開心了,一不小心就……」

她歪了歪頭,尾巴在身後甩出一個愉快的弧度。

「以後也要經常出來陪我玩哦,小葉。」

看著她這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我心裡那點剛剛冒出來的疑惑瞬間被打散了。

估計是她太緊張了吧。女孩子遇到喜歡的人,情緒激動的時候力氣變大也是很正常的。我聽說城裡鐵匠鋪老闆的女兒,生氣的時候還能徒手掰斷鐵棍呢。

魅魔本來就不是普通人類,可能在力氣這方面天生就比人類稍微大一點點。

「好啊,」我揉了揉被捏得發紅的手腕,趕緊跟上她的腳步,「只要公會沒任務,我就來找你。」

她走在前面,聽到我的話,回過頭衝我眨了眨眼。

「那就一言為定啦。」

夜風吹過樹林,把她身上那股奶油蛋糕似的甜味吹得到處都是。我跟在她身後,完全沒注意到,她剛才扣住我手掌的那幾根手指,正在裙襬下面慢慢地收緊,又鬆開,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那晚之後,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

我只要有空,就會偷偷溜出城去見伊芙琳。我們會在樹林裡散步,或者找個乾淨的草地坐著聊天。

她總是喜歡湊得很近,好幾次都把臉貼到了我面前,或者用那種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語氣問我能不能抱抱她,能不能親一下。

每次我都緊張得手忙腳亂,找各種理由拒絕。

“現在還太早了”“公會的大家說勇者要保持純潔”“我今天沒洗頭”……

每次被我拒絕,伊芙琳的尾巴就會沒精打采地垂下去,小聲嘟囔幾句。但她從來不生氣,只是用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我,看得我渾身發毛。

我覺得我挺對不起她的,但又真的不敢跨出那一步。

直到今天。

今晚的樹林感覺比平時要悶熱一些,連蟲鳴聲都聽著有些煩躁。

我拖著步子走到老地方,遠遠地就看到伊芙琳坐在那截倒掉的枯樹幹上。她今天穿了件領口稍微有些低的襯衫,兩條白皙的腿在半空中晃盪著。

“小葉!”

看到我,她立刻跳了下來,像只輕快的小鳥一樣跑到我面前。那股熟悉的甜香瞬間包裹了我。

“你今天來得有點晚哦,是公會很忙嗎?”她湊過來,仰起頭看我。

我耷拉著肩膀,重重地嘆了口氣,直接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別提了。”我把手裡的木劍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伊芙琳跟著蹲到我旁邊,雙手託著腮,那條桃心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怎麼啦?看起來好沒精神的樣子。誰欺負你了?”

“還能有誰,就是公會發布的任務啊。”我越想越覺得憋屈,忍不住向她倒苦水,“今天有個去廢棄礦洞討伐魔物的

任務,本來我是想去長長見識的。結果……”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結果遇到兩隻稍微厲害點的石頭怪,我連它們的防都破不了!手都被震麻了。最後還是跟在隊伍後面,幫他們清理了幾隻最普通的哥布林。”

越說越覺得丟人。堂堂一個勇者,每天的任務就是打哥布林,這算哪門子勇者啊!

“我真的太弱了。”我低著頭,看著地上的螞蟻,“如果連這種低級魔物都打不過,以後怎麼保護你啊。”

旁邊安靜了一會兒。

我以為伊芙琳會安慰我,或者像平時那樣軟綿綿地說些“小葉在我心裡是最厲害的”之類的話。

但她沒有。

我疑惑地轉過頭。

伊芙琳還保持著托腮的姿勢,但她的表情變了。

她平時那種純真、帶著點傻氣的笑容不見了。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眼神變得深不見底,甚至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狂熱和戲謔。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然後順著我的脖子,一路往下,在我的鎖骨和小腹的位置停留了好幾秒。

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麼美味、而且已經剝好皮擺在盤子裡的食物。

“打不過魔物呀……”

她輕輕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黏糊糊的質感。

她慢慢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小葉這麼苦惱的話,我可以幫幫你哦。”

“幫我?”我愣了一下,“你怎麼幫我?”

伊芙琳的尾巴突然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順著我的小腿纏了上來,毛茸茸的心型尾巴尖在我的膝蓋內側輕輕蹭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當然是……”她彎下腰,臉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尖。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裡倒映出的、有點不知所措的我。

“幫助小葉……鍛鍊戰鬥技巧呀。”

她笑了起來。那是一個完全不懷好意的、甚至帶著點掠奪意味的笑容。

“實戰,才是提升實力的最快途徑呢。”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肩膀滑落,停在我的胸口,輕輕點了點,“我會……非常、非常‘嚴格’地訓練你的。”

我咕咚嚥了一口唾沫。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這句話,我非但沒有覺得安心,反而覺得後頸有些發涼。

就好像,我不是要接受什麼訓練,而是主動跳進了一個早就挖好的陷阱裡。

我完全沒察覺到空氣裡那絲危險的信號。

聽到她願意幫我,我心裡那點因為打不過石頭怪的鬱悶瞬間掃空了。我一激動,直接伸手握住了伊芙琳放在我胸口的那隻手。

“真的嗎?伊芙琳你真好!”

我感激地看著她。她的手很涼,也很軟,被我這麼突然一握,她似乎也愣了一下,但並沒有抽回去。

“我們要怎麼開始訓練?”我鬆開她的手,轉身去撿剛才扔在地上的木劍,興奮地比劃了兩下,“是練習揮劍的姿勢,還是教我怎麼躲避魔物的攻擊?對了,你們魅魔應該有什麼特殊的魔法吧,能不能教教我怎麼對付那些會放法術的傢伙?”

我滔滔不絕地說著,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經過特訓後,在公會大家面前大展身手、一劍劈碎石頭怪的威風畫面了。

伊芙琳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

她偏了偏頭,視線順著我手裡的木劍,慢悠悠地爬上我的手臂,最後停在我的臉上。

“不用那麼麻煩哦。”

她輕笑了一聲,腳步輕盈

地朝我走過來。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甜膩的香味變得越來越濃,幾乎要把我整個人裹住。

“既然是實戰訓練,最直接的辦法,當然是對練呀。”

“對練?”

我愣住了,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木劍,又看了看面前嬌滴滴的伊芙琳。

她今天穿著連衣裙,連件像樣的皮甲都沒穿。那纖細的胳膊和腰肢,感覺稍微用點力就會折斷。

“這不行!”我趕緊把木劍藏到身後,連連搖頭,“萬一我沒控制好力氣傷到你怎麼辦?而且你連武器都沒有,我不能欺負女孩子。”

雖然我連石頭怪都打不過,但對付普通女孩子肯定還是綽綽有餘的。我怎麼能拿劍指著自己的女朋友?

伊芙琳停在離我只有一步遠的地方。

她微微揚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些。那對平時總是軟趴趴垂在背後的黑色小翅膀,這會兒卻有些興奮地張開了一點。

“小葉不用擔心我哦。”

她的聲音變得比平時更低、更柔,像是直接貼著我的耳朵在說話。

“而且……我不需要武器。”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挑逗。

“小葉只要用盡全力攻擊我就好了。如果你能碰到我一下……我就給你獎勵。但是——”

她的話音突然一頓。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欺身貼了上來。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下一秒,我握著木劍的右手手腕就被她死死扣住了。

那種熟悉又恐怖的力道再次傳來。就像被鐵鉗夾住了一樣,骨頭都被捏得發酸。

“如果你輸了,就要乖乖聽我的話,接受懲罰哦。”

她幾乎是貼在我的胸口說出這句話的。

我本能地想要掙脫,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氣。我試著用左手去推她,結果左手也被她另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按住了。

“等、等等!伊芙琳,你力氣怎麼……”

我慌了神,身體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砰”的一聲。

我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木劍脫手飛了出去,滾落在一旁的灌木叢裡。

而伊芙琳,順勢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腰上突然多了一份溫軟的重量。

隔著單薄的夏衣,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溫度。那條桃心尾巴甚至順著我的大腿滑到了膝蓋窩,不安分地掃來掃去。

熱度“轟”地一下從脖子直接燒到了耳根。

“伊芙琳你幹嘛!快下去!”

我慌亂地蹬著腿,試圖從地上坐起來,手掌在草地上胡亂抓了兩把。

“這算什麼對練啊!”

哪有實戰訓練是一上來就把人按在地上的?而且這姿勢也太……太讓人不好意思了!公會的教官可從來沒教過這種打法!

我用力扭動著身體,想把她從我身上掀下去,但她的雙腿就像長在了我腰上一樣,無論我怎麼用力,她都紋絲不動。

反倒是我的掙扎,讓我們的身體摩擦得更緊密了。

伊芙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黑色的髮絲垂下來,掃在我的鼻尖上,癢癢的。

她看著我漲紅的臉和慌亂的動作,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哎呀,抱歉抱歉。”

她突然鬆開了鉗制著我手腕的手,輕巧地從我身上翻了下去,退開兩步站定。

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我趕緊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大口喘著氣。

剛

才那一下,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伊芙琳揹著手,歪了歪頭,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嘴角的梨渦又露了出來。

“沒有關係啦。”她的聲音依舊甜膩膩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蠱惑,“小葉君繼續嘗試攻擊我吧。”

她甚至還往後退了一小步,拉開了一點距離,擺出一個完全不設防的姿勢。

“只要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贏哦。”

我看著她這副完全沒把剛才的“意外”當回事的樣子,心裡的羞窘稍微退下去了點。

看來她真的只是在跟我鬧著玩,完全沒意識到剛才那種行為有多危險。也是,她那麼單純,估計連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都不太懂。

我深吸了一口氣,甩了甩還有些發麻的手腕。

“那……那你小心點啊,我可要認真了。”

我壓低重心,擺出公會里學來的標準起手式,雖然沒有木劍,但對付一個女孩子,赤手空拳也足夠了。

只要稍微用點技巧,絆倒她或者抓住她的肩膀,應該就能贏了吧。

我盯著她的腳步,深吸一口氣,猛地朝她衝了過去。

我張開雙臂,故意往左邊虛晃了一下。

這是公會教官教的假動作,專門用來騙那些反應遲鈍的魔物。趁著她注意力被吸引,我立刻收回重心,右手猛地朝她的右肩抓去。

只要碰到一下就算我贏!

指尖幾乎已經擦到了她襯衫的布料。

但就在那一瞬間,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了。

真的是憑空消失。沒有風聲,沒有腳步聲,連草葉都沒有晃動一下。我抓了個空,因為慣性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又摔倒。

“哎?”我愣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完全沒反應過來。

“小葉,動作太慢了哦。”

聲音是從我背後傳來的,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我驚出一身冷汗,猛地轉過身,雙手胡亂地往前一撲。

又撲空了。

伊芙琳站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揹著手,尾巴在裙子後面悠閒地晃來晃去,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

“這怎麼可能……”我咬了咬牙,不信邪地再次衝了上去。

左抓,右撲,下蹲掃腿,甚至連在街頭打架用的王八拳都用上了。

沒用。全都沒用。

她就像一隻逗弄老鼠的貓,每次都在我即將碰到她的前一秒,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速度和角度滑開。我連她的衣角都沒摸到,反而在樹林裡像個傻子一樣轉著圈撲騰。

幾分鐘後,我徹底沒力氣了。

我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砸進草地裡。肺裡火辣辣的疼,兩條腿軟得像麵條,連站直都費勁。

“不、不打了……”我擺了擺手,上氣不接下氣,“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伊芙琳輕盈地走到我面前,腳步聲輕得像落葉。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低頭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小葉的體力,真的太差了呢。”

她蹲下身,視線和我的臉平齊。黑色的翅膀在她背後微微扇動,帶來一陣夾雜著濃烈甜膩香味的風。

“這樣下去可不行哦。遇到危險的話,連跑都跑不掉呢。需要好好鍛鍊一下才行。”

我喘著氣,抬起頭看她。

“鍛鍊……呼……怎麼鍛鍊?”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去公會領負重沙袋?還是每天繞著城牆跑十圈?”

伊芙琳搖了搖頭。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我的膝蓋上,冰涼的觸感讓我瑟縮了

一下。

“那些都太無聊了。”

她慢慢站起來,順勢拉住我的胳膊,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她的臉突然湊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讓我感到危險的光芒。

“可以通過接吻來鍛鍊哦。”

“接……唔!”

我剛想問接吻怎麼鍛鍊體力,剩下的話就被堵死在了喉嚨裡。

伊芙琳雙手猛地捧住我的臉頰,用力往前一拉。她的嘴唇重重地壓在了我的嘴唇上。

沒有任何前奏,也沒有任何溫柔的試探。

她的動作粗暴得不像是一個女孩子。冰涼的唇瓣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直接碾壓著我的嘴唇。

我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唔……嗯……”

我本能地想要往後退,但她的雙手像鐵鉗一樣固定著我的腦袋,讓我根本無處可逃。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胸前的柔軟擠壓著我的胸膛,那條桃心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大腿,用力勒緊。

就在我因為缺氧而微微張開嘴想呼吸的瞬間。

一條溼滑、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

它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直接探進了我的口腔深處。

“唔唔!”

我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雙手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推開,但那種恐怖的握力再次顯現,我的掙扎就像是蜉蝣撼樹。

她的舌頭在我的嘴裡肆意翻攪,掃過我的上顎,刮擦著我的齒列,然後強勢地捲住我的舌頭,用力吮吸。

一股濃烈的、帶著奇異甜香的液體順著她的舌尖渡了過來。

那是魅魔的唾液。

它不像普通的口水,反而帶著一種黏稠的質感,溫度高得嚇人。那股甜味在我的口腔裡炸開,順著喉管一路燒進了胃裡。

“咕咚。”

我被迫嚥下了一大口。

伊芙琳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輕笑,舌頭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她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攪動,而是開始大口大口地把唾液往我嘴裡灌。

“唔……咳……”

液體太多了,我根本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溢了出來,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滴在我的衣領上。

窒息感越來越重,我的胸腔劇烈起伏著,卻吸不到一口新鮮空氣。肺部的氧氣被一點點榨乾,手腳開始發軟,眼前的景象甚至有些發黑。

但她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的一隻手滑到了我的後腦勺,五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用力扣緊,迫使我把頭仰得更高,方便她更深地侵入。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攬住我的腰,將我整個人死死地按在她的懷裡。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按在水裡的旱鴨子,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幾乎要溺斃的強吻。

那股屬於魅魔的唾液還在源源不斷地灌進來。隨著液體的吞嚥,我感覺身體裡升起了一股奇怪的燥熱。小腹深處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連雙腿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這根本不是鍛鍊。

這是單方面的掠奪和吞噬。

肺裡的氧氣被徹底抽乾了。

原本抓著她手腕試圖推拒的雙手,這會兒一點力氣也使不上,軟綿綿地垂了下去,擦過她的裙襬,無力地垂在身側。

我徹底放棄了掙扎。

兩條腿軟得站不住,全靠她攬在我腰上的那隻手支撐著,才沒讓我直接滑到地上去。

她的舌頭還在我嘴裡肆意地翻攪著,強迫我嚥下那些

源源不斷渡過來的溫熱液體。

“咕咚……咕咚……”

安靜的樹林裡,只有我因為缺氧和來不及吞嚥而發出的難耐水聲。那股甜膩得發慌的味道順著喉管一路滑進胃裡,變成一團團火苗在小腹深處燒了起來。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會因為接吻而窒息暈過去的時候。

唇上的壓迫感突然消失了。

伊芙琳鬆開了捧著我後腦勺的手,嘴唇退開了一點距離。

一條晶瑩的銀絲在我們分開的唇瓣間拉長,然後輕輕斷開,滴落在我的鎖骨上,涼颼颼的。

“呼——哈——!”

新鮮的空氣猛地灌進肺裡,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我連退了兩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剛才那塊石頭上,捂著胸口猛咳了幾聲。

太可怕了。

這根本不是接吻,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吞噬。

我的臉頰燙得驚人,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現在從脖子到耳根肯定全紅透了。嘴唇有些發麻,還殘留著她那種黏稠甜膩的味道。

“小葉,感覺怎麼樣?”

伊芙琳揹著手站在我面前。

她連氣都沒喘一口,臉不紅心不跳的。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顯得更加水潤紅豔,那對黑色的蝙蝠小翅膀在背後愉快地撲騰著,尾巴尖還在半空中畫著圈。

“你……你……”我指著她,結巴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可是。

我突然愣住了。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剛才那種脫力到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感覺,竟然完全消失了。不僅如此,原本因為揮舞木劍而痠痛的肌肉也奇蹟般地恢復了,身體裡甚至湧動著一股比平時還要充沛的力量。

我試著握了握拳。

指骨發出清脆的響聲,力量感非常真實。我甚至覺得我現在能一拳打碎剛才遇到的那種石頭怪。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驚訝地站起來,原地跳了兩下。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剛才因為缺氧產生的眩暈感也一掃而空。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伊芙琳。

難道……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接吻……不,是喝下那些魅魔的唾液,真的能讓人瞬間恢復體力,甚至增強力量?

這也太神奇了吧!

“覺得力氣變大了對不對?”伊芙琳眯起眼睛,笑盈盈地看著我。

“嗯!”我用力地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不可思議,“伊芙琳,你太厲害了!原來你真的是在幫我特訓啊。我還以為……以為……”

以為她只是想找藉口欺負我。

我心裡頓時湧起一陣愧疚。我怎麼能這麼想自己的女朋友呢?她可是為了幫我提升實力,不惜……不惜用這麼親密的方式。

伊芙琳看著我滿臉感動的樣子,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有用就好呢。”

她輕巧地走到我身邊,伸手幫我理了理剛才被她揉亂的頭髮,指尖在我的耳廓上輕輕蹭了一下。

“那我們繼續訓練吧?”

她笑得像一朵剛綻放的百合花一樣純潔無害。

我當然不知道。

就在剛才她扣住我後腦勺的時候,指尖悄悄亮起了一抹微弱的魔法光芒。一個標準的初級強化法術,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打進了我的身體裡。

至於那些灌進我肚子裡的唾液,還有那長達幾分鐘的窒息強吻。

真的只是因為她想這麼做而已。

和強化體力,沒有半枚銅幣的關係。

看著伊芙琳那躍躍欲試的眼神,我頭皮一緊。

雖然身體確

實感覺充滿了力量,但那種“訓練”方式……再來一次我真的會窒息的!

我趕緊紅著臉往後退了兩大步,雙手交叉擋在胸前。

“今、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結結巴巴地說,視線根本不敢往她嘴唇上瞟,“我已經覺得很有力氣了,真的!不需要再練了!”

伊芙琳停下腳步,歪了歪頭。

背後的黑色小翅膀也跟著耷拉下來,那條剛才還纏著我的桃心尾巴在地上無聊地掃著落葉。

“哎……這樣啊。”

她看起來有點失望,但很快又抬起頭,那雙水潤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可以哦。不過小葉……”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軟綿綿的,“每次都要大半夜偷偷溜出城來見我,太危險了吧?森林裡晚上什麼魔物都有呢。”

“確實有點……”我撓了撓頭。倒不是怕魔物,主要是怕被巡夜的衛兵當成可疑分子抓起來。

“那,”伊芙琳揹著手,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小葉把我帶回去住好不好?”

“帶、帶回去住?!”

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同居?!

我的腦子裡瞬間閃過公會宿舍那張單人床,還有每天早上亂糟糟的房間。帶一個女孩子回去住,這進度也太快了吧!

而且……

我看著她背後的翅膀和尾巴,心裡一陣犯愁。

雖然奧古斯提姆帝國對亞人種挺寬容的,街上也能看到長著獸耳或者鱗片的人。但魅魔……魅魔可是傳說中專門吸取精氣的魔物啊。

要是讓城裡的大家看到我帶了一隻魅魔回去,明天早上我大概就會被當成被蠱惑的異端給綁在廣場上了。

“伊芙琳,不是我不想帶你回去。”我苦惱地看著她,“只是你的身份……城裡的人對魅魔可能有些誤解,我怕他們會傷害你。”

我這是為了她好。

伊芙琳聽到我的話,沒有生氣,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葉是在擔心我呀。”

她開心地眯起眼睛,嘴角那兩個小梨渦又露了出來。

“沒關係的哦,我有辦法。”

她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圈淡淡的粉色光芒從她指尖盪漾開來,像水波一樣從頭到腳拂過她的身體。

光芒散去後,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她背後那對顯眼的黑色蝙蝠翅膀不見了,那條總是動來動去的桃心尾巴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她原本有些偏紅的瞳孔,也變成了和普通人類女孩一樣的深褐色。

除了那股好聞的甜香味,現在的伊芙琳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漂亮的人類女孩。

“看,這樣就沒有人會發現啦。”她提起裙襬轉了一圈,“這是很簡單的偽裝魔法哦。”

我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雖然用魔法騙人總覺得不太好,但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而且,把她一個人留在野外確實不安全。

“那……那好吧。”我妥協地嘆了口氣,“不過進城之後你得緊緊跟著我,別亂跑,要是被守衛看穿了就麻煩了。”

伊芙琳立刻開心地歡呼了一聲,跑過來挽住我的胳膊。

“知道啦!小葉最好了!”

她抱得很緊,那種柔軟的觸感隔著衣服傳過來,讓我本來就沒降溫的臉又熱了起來。

我帶著偽裝後的伊芙琳,像做賊一樣悄悄摸回了城。

避開巡邏的衛兵,翻過城牆,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她突然露出個尾巴什麼的。好

在她的偽裝魔法很靠譜,一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我的住處。

推開門,我趕緊把她拉進去,然後迅速鎖上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房間裡沒點燈,黑漆漆的。

“這裡就是小葉住的地方嗎?”伊芙琳在黑暗中輕聲問道。

她的聲音離我很近,那股甜甜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瞬間瀰漫開來。

我摸黑在牆上摸索了一陣,終於找到了魔法燈的開關。

“啪”的一聲輕響,昏黃的光線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我趕緊轉過身,有些手足無措地擋在伊芙琳面前。

“有點亂,你隨便坐,我先給你倒杯水。”

我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把搭在椅子上的兩件沒洗的襯衫團成一團,塞進床底下的木箱裡,又順手把桌上吃剩的半個硬麵包掃進垃圾桶。

平時一個人住習慣了,哪有女孩子來過。

伊芙琳站在門口,沒有坐下。

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目光從缺了個角的木桌,滑到那張勉強能塞下兩個人的單人床上,最後停在牆角那道有些發黴的裂縫上。

她微微張著嘴,表情看起來非常驚訝。

“小葉……”她轉過頭看我,聲音裡帶著點不可思議,“你的宿舍……就這麼點大嗎?”

我拿著水杯的手僵在半空,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這就很尷尬了。

平時在公會里,大家吹牛的時候我都儘量不插嘴,就是怕別人問起我住哪兒。一個堂堂勇者,住在這種連個獨立洗手間都沒有的廉價出租屋裡,說出去實在沒面子。

“那個……”我乾笑了兩聲,把水杯遞給她,硬著頭皮承認,“因為……因為沒有錢嘛。公會最近發的低級任務報酬太少了,高級任務我又打不過,所以只能先湊合住這裡了。”

我低著頭,腳尖不安地在地上蹭了蹭。

她會不會覺得我太沒用了?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提供不了,剛才在樹林裡還信誓旦旦地說要保護她。

伊芙琳接過水杯,捧在手裡沒有喝。

她看著我窘迫的樣子,突然笑了起來,嘴角的梨渦很深。

“沒關係呀,只要能和小葉在一起,住哪裡我都覺得很好。”

她放下水杯,走過來抱住了我的胳膊,腦袋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

“小葉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哦。”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伊芙琳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折騰了大半宿,我也確實困了。

但看著那張單人床,我又犯了愁。

“那個,你睡床吧,我打地鋪就行。”我從櫃子裡翻出一床舊毯子,準備往地上鋪。

伊芙琳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不要嘛。”她鼓起腮幫子,有些委屈地看著我,“地上那麼硬,小葉明天還要去公會呢。我們擠一擠就好了呀,我不怕擠的。”

“可是這床……”

“沒關係的!”她直接把我拉到床邊,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下,然後自己也挨著我坐了下來。

床板發出“吱呀”一聲讓人牙酸的動靜。

最後,我還是妥協了。

關了燈,我們並排躺在狹小的床上。

空間實在太小了,只要稍微一動,肩膀就會碰到她的肩膀。伊芙琳身上那股好聞的甜味一直往我鼻子裡鑽,讓我剛躺下的時候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我僵直著身體,雙手規規矩矩地貼在身體兩側,閉著眼睛開始數羊。

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接吻特訓”消耗了太多精力,還是因為

她身上的味道太讓人安心,數到一百多隻羊的時候,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

黑暗中,伊芙琳睜開了眼睛。

她側過身,藉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微光,看著身邊睡得死沉的小葉。

他的呼吸很平穩,眉頭舒展著,對身邊躺著一個魅魔這件事,沒有一丁點防備。

伊芙琳的尾巴在被子底下煩躁地甩了一下,尾巴尖不小心擦過了小葉的小腿。小葉只是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把後背留給了她。

太近了。

隔壁傳來粗重的呼嚕聲,樓上還有人在走動,木板踩得咯吱作響。

伊芙琳皺了皺眉。

這裡的環境太差了,牆壁薄得像紙一樣。要是她現在動手,稍微弄出點動靜,比如小葉忍不住叫出聲,或者床板塌了,肯定會把整棟樓的人都吵醒。

而且,空間太小了,她甚至連翅膀都展不開。

她本來打算今晚就好好嚐嚐這個純情勇者的味道,剛才在樹林裡那口唾液只是個開胃菜而已。結果現在,只能幹看著。

她的手指在小葉的後頸上輕輕滑過,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跳動的脈搏。

不行。

這裡眼目太多,束手束腳的,根本沒辦法盡興。

得想個辦法。

伊芙琳看著小葉毫無防備的睡顏,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充滿算計的弧度。

必須得找個理由,把這個小笨蛋拐到自己的地盤去。

到了那裡,沒有別人打擾,不管他怎麼哭、怎麼求饒,都沒有人會聽見。

她舔了舔嘴唇,閉上眼睛,在心裡開始盤算起明天的計劃。

清晨的陽光從窗戶那道裂縫裡擠進來,正好照在我的眼皮上。

我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只覺得胸口有點悶,像是壓了塊不大不小的石頭,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昨天晚上睡前明明蓋的只是舊毯子啊。

我迷迷糊糊地低下頭,視線逐漸對焦。

“哇!”

我嚇了一大跳,身體猛地往後一縮,後腦勺直接撞在了床頭的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伊芙琳正趴在我的胸口上。

她下巴抵著交疊的雙手,雙手墊在我的鎖骨下方。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距離近得我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還有瞳孔裡我的倒影。

“你、你醒得這麼早啊?”我結結巴巴地說,手忙腳亂地想把她推開,又怕弄疼她,最後只能僵硬地把手懸在半空。

她這姿勢也太危險了。

胸前的柔軟完全壓在我的胸膛上,雖然隔著衣服,但那種觸感依然清晰得要命。她身上那股像奶油蛋糕一樣的甜味在早晨的空氣裡顯得特別濃郁,直往我鼻子裡鑽。

伊芙琳沒有立刻起身。

她看著我慌亂的樣子,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露出那兩個標誌性的小梨渦。

“早安,小葉。”

她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尾音拖得長長的。

“我不困呀,就想多看看你。”她又往下巴上蹭了蹭,甚至還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小葉睡著的時候,眉頭都是放鬆的呢。”

我臉燙得厲害。被一個女孩子大清早這麼盯著看,換誰也受不了。

“那、那個,你先起來好不好?”我別開視線,盯著天花板上的黴斑,“我得起床洗漱了,一會還要去公會看任務板。”

伊芙琳這才慢吞吞地從我身上爬起來。

她理了理有些發皺的裙襬,坐在床邊

,晃盪著兩條白皙的腿。

我趕緊抓起旁邊的外套套上,跑到角落的水盆邊,用冷水胡亂洗了把臉,想把臉上那股熱度降下去。

水滴順著下巴往下淌。我拿毛巾擦著臉,轉過頭看著她。

“你一會打算怎麼辦?”我問她,“要不你在房間裡等我,我去公會接了任務就回來陪你?”

雖然房間小,但至少安全。

伊芙琳搖了搖頭。

她雙手撐在床沿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我。

“小葉,今天公會的任務先不要接了吧。”

“不接任務?那我今天干嘛?”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勇者不接任務,那還能叫勇者嗎?雖然只是打哥布林。

伊芙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我的衣角,晃了晃。

“今天,帶小葉去我的家裡看看吧。”

她的眼神很亮,帶著一點期待。

“你的家?”我愣了一下。

認識這麼久,我一直是在城外的樹林裡見她,還從來沒去過她住的地方。魅魔的家,會是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像那些吟遊詩人唱的那樣,到處都是骨頭和奇怪的魔法陣?

“嗯。”伊芙琳點點頭,笑容更甜了,“我一直想讓小葉去看看呢。而且……”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掃過那張搖搖欲墜的單人床和簡陋的桌子。

“而且,我那裡比小葉這裡寬敞很多哦。也沒有那麼多吵鬧的聲音。”

我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確實,我的宿舍實在太破了。昨天晚上讓她跟著我擠在這張小床上,委屈她了。如果她家條件好一點,我也能放心些。

而且,作為男朋友,去女朋友家裡拜訪一下,好像也是應該的。

“那……遠嗎?”我擦乾手上的水,“如果在森林深處的話,我們得準備點驅蟲藥和乾糧。”

“不遠哦。”

伊芙琳湊近了一點,幫我把外套的領子翻好。她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我的脖頸,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只要跟著我走就好了。”

她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我看不懂的微光,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我保證,小葉一定會‘喜歡’那裡的。”

我點點頭,轉身走到床頭,把那把有些缺口的鐵劍拿了起來,認真地別在腰間的皮帶上。

“好,那我拿上劍,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雖然伊芙琳說不遠,但既然在城外,就難免會遇到魔物。帶上武器總是好的,就算遇到再厲害的石頭怪打不過,至少也能帶著她跑。

伊芙琳站在門口,看著我掛劍的動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葉真的很像個保護公主的騎士呢。”

她走過來,自然地挽住我沒拿劍的那隻胳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了上來。

“走吧,我的騎士大人。”

我們就這樣出了門。

清晨的街道上還沒什麼人,只有幾個早起的麵包師在生爐子。空氣裡帶著點清冷的霧氣。

伊芙琳依然維持著那個偽裝魔法,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漂亮女孩。偶爾有路過的巡邏衛兵看過來,也只是多看她兩眼,並沒有上來盤問。

我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出了城門,我們順著大路走了一段,伊芙琳就拉著我拐進了一條隱蔽的小徑。

這條路我從來沒走過。兩邊的樹木越來越茂密,光線也變得暗了下來。腳下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幾聲不知名鳥類的叫聲。

“伊芙琳,你平

時就住在這附近嗎?”我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一邊壓低聲音問她。

這裡離城牆已經有一段距離了,算得上是真正的野外。

“對呀。”她貼著我的胳膊,腳步很輕快,一點也不像在走夜路,“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她指了指前方一片特別茂密的灌木叢。

“穿過那裡就到了。”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片灌木叢高得嚇人,幾乎擋住了所有的視線。如果不是她帶路,我絕對不會想到這後面還有路。

我走在前面,用劍柄撥開那些帶刺的枝條,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穿了過去。

視野豁然開朗。

眼前出現了一片空地,中間有一座看起來很古老的木屋。木屋的屋頂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周圍開著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紫色小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和伊芙琳身上的味道很像。

“這就是我的家啦。”

伊芙琳鬆開我的胳膊,快步走到木屋門前,推開了那扇有些年頭的木門。

“快進來吧,小葉。”

她站在門口,衝我招了招手。

屋子裡有些暗,看不清裡面的佈置。

我把手放在劍柄上,嚥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光線就暗了下來。

屋子裡的窗戶不大,還掛著厚厚的窗簾。我把手從劍柄上放下來,藉著從門外透進來的一點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這木屋從外面看著不大,裡面卻別有洞天。

空間很寬敞,分成了好幾個區域。正中間鋪著一塊柔軟的獸皮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旁邊是一張寬大的木床,上面鋪著看起來就很舒服的被褥。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個用來燒水做飯的壁爐。

空氣裡瀰漫著那股熟悉的、類似奶油蛋糕的甜香味,比在外面聞到的還要濃郁,吸進肺裡,感覺整個人都暖烘烘的。

“這裡佈置得挺溫馨的嘛。”

我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跟我的那個破宿舍比起來,這裡簡直就是天堂。不僅寬敞,而且打掃得一塵不染,到處都透著女孩子獨有的精緻。

我轉過頭,看著跟在後面關門的伊芙琳。

“這麼大的房子,只有你一個人住嗎?”

伊芙琳轉過身,背靠在木門上。

門一關,屋子裡唯一的光源就被切斷了。只有幾縷微弱的光線順著窗簾的縫隙漏進來。

她今天沒用那個偽裝魔法。

那對黑色的蝙蝠小翅膀在她背後舒展開來,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閒地畫著圈。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白皙的皮膚彷彿泛著微光,緊身的亞麻連衣裙被撐出驚人的弧度。

“是哦。”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聲音在這安靜的木屋裡顯得格外清晰,軟糯得像快要融化的糖漿。

“一直都是我一個人住呢。”

她慢慢朝我走過來。

腳踩在獸皮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那股甜膩的香味隨著她的靠近,越來越濃,濃得讓人腦子有些發暈。

“房子很大,對不對?”

她停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感覺到她身上的體溫。

“而且,這裡離城內也不是很遠,小葉剛才也看到了,走小路很快就能到的。”

她的手指輕輕搭上我的外套邊緣,順著衣襟的縫隙慢慢往下滑。

“所以……”

她微微揚起下巴,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我的影子。

“小葉要不要就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呢?”

“搬、搬過來?!”

我愣住了。

剛才在宿舍裡,她只是隨

口提了一句,我還以為她是在開玩笑。沒想到她居然是認真的。

“可是……”我撓了撓頭髮,腦子裡一團亂,“這、這太快了吧?我們才交往沒多久,直接同居什麼的……”

“有什麼關係嘛。”

伊芙琳的身體往前傾了傾,胸前的柔軟直接壓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渾身一僵,動都不敢動。

“小葉的宿舍那麼小,那麼破,昨天晚上連翻個身都困難。”她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尾巴順著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纏,“我可是很心疼小葉的哦。”

她說的確實是實話。

我那地方,連個轉身的餘地都沒有。這裡又大又舒服,而且……還是和女朋友住在一起。

說實話,哪個正常的男孩子能拒絕這種誘惑?

“而且,小葉不是說要保護我嗎?”伊芙琳眨了眨眼睛,語氣變得有些委屈,“我一個人住在這裡,晚上會害怕的。如果有小葉陪著我,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我的軟肋。

是啊,她雖然是魅魔,但一直這麼乖巧聽話。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荒郊野外的,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我既然答應了做她男朋友,保護她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燥熱。

“那……那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

伊芙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開心地踮起腳尖,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我身上。

“太好了!小葉最好了!”

她背後的翅膀興奮地撲騰著,尾巴緊緊地纏住我的大腿。

我被她這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虛虛地環住她的腰。

“不過,我平時還要去公會報到,可能白天不能一直陪你……”我還在認真地規劃著以後的生活。

“沒關係哦。”

伊芙琳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我沒察覺到的戲謔。

“只要晚上……小葉能好好‘陪’我就行了。”

那股像奶油蛋糕一樣的甜香味越來越濃了。

一開始只是淡淡地縈繞在鼻尖,現在卻像是變成了某種實質的濃霧,把屋子裡的空氣都填得滿滿當當的。

我靠在牆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腦子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轉得越來越慢。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有些模糊,連帶著四肢也跟著發軟,像是剛繞著城牆跑了二十圈一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這屋子裡的味道……好香啊……”我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伊芙琳,我怎麼……感覺有點頭暈……”

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的。

伊芙琳鬆開了摟著我脖子的手。

她往後退了半步,站在我面前。屋子裡光線很暗,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頭暈嗎?”

她的聲音也變得和平時不太一樣,那種軟糯的語調裡多了一絲黏糊糊的沙啞。

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貼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種涼意非但沒有讓我清醒,反而讓我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沒關係哦,小葉只是有點累了。”

她湊近了一點,尾巴順著我的腳踝一路纏到了小腿肚子上,微微收緊。

“既然已經到了家裡,那我們……繼續剛才在樹林裡的練習吧?”

練習?

我遲鈍的大腦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練習”是什麼。

那個

讓人窒息的、會灌滿一肚子甜膩唾液的強吻。

要是換在平時,我肯定會立刻紅著臉拒絕,或者嚇得直接跳開。但現在,那種濃郁的甜香已經把我的理智侵蝕得差不多了。

身體軟綿綿的,連抬起手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

心底深處甚至有一種奇怪的、不受控制的渴望,在隱隱期待著那種溫熱的觸感。

“練……練習……”我靠在牆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好……好啊……”

我連自己說了什麼都沒過腦子,就這麼稀裡糊塗地答應了。

伊芙琳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笑意的低喘。

“小葉真乖。”

話音剛落,她就直接貼了上來。

和在樹林裡那次一樣,沒有任何溫柔的前奏。她的雙手猛地捧住我的臉,嘴唇重重地壓了下來。

“唔!”

我悶哼了一聲,後腦勺磕在木板牆上。

她的唇瓣涼涼的,但撬開我牙關的動作卻強勢得不容拒絕。一條靈活溼熱的舌頭直接探了進來,熟門熟路地掃過我的上顎,然後霸道地捲住了我的舌頭。

“啾~♡”

安靜的木屋裡,清晰地響起唇舌交纏的水聲。

她吮吸的力道大得驚人,舌根被拉扯得有些發麻。緊接著,那股熟悉的、帶著奇異甜香的濃稠液體順著她的舌尖,大口大口地渡進了我的嘴裡。

“唔……嗯……”

我發出一聲難耐的鼻音,下意識地想要吞嚥。

“咕嚕~”

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帶著魅魔特有的催情魔力,瞬間在我的胃裡炸開。那股熱流順著血液飛快地蔓延到全身,把原本就發軟的身體燒得滾燙。

她完全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

“哈啊……小葉……全嚥下去哦……”

她趁著換氣的空隙,在我唇邊低語了一句,然後再次狠狠地吻了下來。

“啾……吧唧~♡”

唾液交換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黏膩。她的一隻手滑到了我的後腦勺,五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用力扣緊。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腰線摸索,最後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她身上按。

她的胸脯緊貼著我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擠壓。

“唔唔……咳……”

灌進來的唾液太多了。我根本來不及嚥下去,只能被迫張著嘴,任由她肆意地侵佔我的口腔。

幾滴晶瑩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溢了出來,滑過下巴,滴在我的衣領上,留下一片黏糊糊的溼痕。

我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著,想去抓點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

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

肺裡的氧氣被一點點榨乾,視線開始發黑。但我卻生不出一點想要推開她的念頭,反而像是中了毒一樣,沉迷在這種被強勢掠奪的快感裡。

她的尾巴在我的小腿上越纏越緊,甚至能感覺到尾巴尖上的絨毛在我的皮膚上輕輕刮擦,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咕嚕……咕咚……”

我閉著眼睛,順從地嚥下她餵過來的一口口唾液。每一次吞嚥,小腹深處的那團火就燒得更旺一分。

呼吸變得急促又滾燙,打在彼此的鼻尖上。

這場單方面的掠奪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這場充滿甜香的親吻裡。

伊芙琳的動作熟練得讓人害怕,她總能在我要窒息的前一秒,稍微鬆開一點力道,讓我吸進一口混合著她體香的空氣,然後再次毫不留情地吻下來。

我就像是

一個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她按在牆上,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一點點瓦解著最後的防線。

“唔……夠、夠了……”

我實在憋不住了,雙手軟綿綿地抬起來,胡亂地抓住了伊芙琳胸前的衣服布料。手指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只能勉強揪住一點邊緣。

“呼……呼吸不過來了……”

喉嚨裡發出難受的嗚咽,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重影,要是她再不鬆口,我真的會直接暈死過去。

就在我眼前徹底發黑的前一秒,唇上的壓迫感終於撤走了。

“啵~”

一聲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響起。

新鮮空氣猛地灌進肺裡。我靠在木板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地起伏。唾液順著下巴滴下來,我連抬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狼狽地滑坐在獸皮地毯上。

“咳咳……呼……”

腦子裡的眩暈感還沒過去,小腹深處那團火卻越燒越旺。

剛才那些嚥下去的魅魔唾液,現在就像是煮沸的開水一樣,順著血液流遍了全身。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焦躁的感覺在到處亂竄,最後全都匯聚到了雙腿之間。

我還沒完全緩過神來,就感覺到伊芙琳的視線變了。

她沒有像剛才那樣看著我的臉,而是慢慢低下了頭。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順著我起伏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後停在了我的褲襠上。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都僵住了。

因為剛才那種近乎窒息的強吻,還有那些催情唾液的作用,我下面早就可恥地起了反應。原本寬鬆的布褲子,現在被頂出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帳篷,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

太丟人了。

我竟然對著自己的女朋友……而且還是在被她單方面按著強吻的時候,硬成了這樣!

我慌亂地曲起雙腿,試圖用膝蓋擋住那個丟人的部位,手忙腳亂地想把衣服下襬扯下來遮掩。

“我……那個……不是……”

我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但腦子裡一團亂麻,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藉口。

伊芙琳蹲了下來,就在我面前。

她雙手撐在膝蓋上,裙襬散落在獸皮地毯上。那條桃心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晃動著,尾巴尖時不時掃過地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看著我拼命遮掩的動作,不僅沒有覺得尷尬,反而彎起嘴角,露出了一個非常、非常燦爛的笑容。

“小葉。”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明顯的戲謔,尾音拖得長長的。

“我們明明是在鍛鍊戰鬥能力呀。”

她歪了歪頭,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雙腿間那個鼓起的弧度,語氣裡充滿了“好奇”。

“怎麼……這裡卻立起來了呢?”

“轟!”

臉上的熱度瞬間爆表,我感覺自己的頭頂都要冒煙了。

“我……我不知道!”我緊緊閉上眼睛,恨不得現在地上裂開一條縫,讓我直接鑽進去,“可能是……可能是你剛才的訓練……對,肯定是訓練的副作用!”

我語無倫次地扯著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這算什麼回答啊。我連自己都騙不過去。

伊芙琳輕笑了一聲。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慢慢地、一點點地靠近我。

我本能地想往後縮,但後背已經死死抵在牆上了,退無可退。

她的指尖越過我的膝蓋,輕輕落在了那個緊繃的帳篷上。

“副作用?”

她故

意拉長了聲音。

隔著粗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尖的冰涼。那種溫度和褲子裡滾燙的硬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可是,它看起來……好像很精神呢。”

她的指尖沒有離開,反而順著那個隆起的輪廓,慢條斯理地滑動了一下。從頂端,一路滑到根部。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那個地方本來就因為充血而變得敏感,被她這麼一碰,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竄遍了全身。

陰莖在褲子裡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把布料頂得更緊了。

“看,它還在跟我打招呼呢。”

伊芙琳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妖異。她背後的黑色小翅膀興奮地扇動了兩下。

“小葉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呀。”

我靠在木板牆上,腦子裡那根弦已經徹底斷了。

那股甜香混著胃裡翻滾的熱意,把我的理智燒得一點不剩。伊芙琳的指尖還停留在那裡,隔著布料,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我渾身發顫。

“小葉剛才的體力確實增強了。”她收回手,慢慢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昏暗的光線裡,她的眼睛亮得驚人,“不過,對於一個勇者來說,只有爆發力是不夠的哦。”

她往前走了一步,腳尖抵著我的鞋子。

“我們需要進行進一步的鍛鍊才行。”

進一步的鍛鍊?

我迷迷糊糊地仰起頭看她。視野裡,她的臉有些重影。剛才那種窒息的感覺還殘留在記憶裡,但我現在的身體卻詭異地渴望著她的觸碰。

“還……還要練啊?”我嘟囔著,聲音軟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當然呀。”她彎下腰,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我舒服地蹭了蹭,“不努力的話,怎麼保護我呢?”

“好……”

我想也沒想,直接點了頭。

只要是她說的,現在不管是什麼,我都想答應。

“真乖。”伊芙琳笑得眉眼彎彎。

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稍稍用力,把我往下一壓。

我本來就腿軟,被她這麼一按,直接順勢滑坐在了那塊柔軟的獸皮地毯上。地毯的絨毛掃著手心,癢癢的。

伊芙琳沒有站著,她順勢屈起雙膝,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兩人的視線平齊了。

還沒等我弄明白她要做什麼,她的手就伸了過來,準確地搭在了我的腰帶上。

“咔噠。”

金屬搭扣被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木屋裡特別刺耳。

“哎?”我遲鈍地低下頭。

她的動作極快。纖細的手指拉住我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扯。

粗糙的亞麻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疊在膝蓋處。

下半身突然一涼。

原本被緊緊束縛著的、早就脹痛難忍的那個部位,瞬間彈了出來,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它已經硬得發紫了,前端甚至分泌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亮晶晶地掛在上面。

“伊、伊芙琳……”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

這可是我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光著身子,還是以這種極度丟人的狀態。

但我的手還沒碰到,就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地毯上。

“噓……”

伊芙琳沒有看我的臉,她的視線完全黏在了那個彈出來的東西上。

屋子裡很暗,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現在的表情。

她平時那種天真無邪的樣子全都不見了。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某種近乎狂熱的渴望。

她微微張著嘴,呼吸變得

很重。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條桃心尾巴在身後瘋狂地擺動,掃得地毯上的絨毛到處亂飛。

“咕咚。”

一聲清晰的吞嚥聲響起。

她盯著那根硬挺的肉棒,喉嚨狠狠地滑動了一下,粉嫩的舌尖伸出來,貪婪地舔了一圈嘴唇。

那種眼神,就像是餓了十幾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盤剛出爐的頂級烤肉。

我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但那股視線又像是有實質的溫度一樣,燙得我那個地方更加脹痛了。

“伊芙琳……”我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厲害,腦子裡那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我們……這、這是要練習什麼啊?”

脫褲子,也是戰鬥訓練的一部分嗎?

公會的教官沒教過這個啊。

伊芙琳終於把視線從下面移開,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角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角勾起一個充滿誘惑的弧度。

“我們在練習……”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持久力呢。”

話音剛落。

她猛地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了上去。

“唔!”

我猛地仰起頭,後腦勺重重地磕在牆上。

太熱了。

她的口腔內部溫度高得嚇人,比她剛才渡給我的唾液還要燙。溼滑、柔軟的口腔內壁瞬間包裹住了整個前端。

“啾~♡”

她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那種被緊緊裹住、用力拉扯的快感,順著神經末梢直接竄上了脊椎,頭皮一陣發麻。

“哈啊……”我控制不住地喘了一聲,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獸皮地毯,指關節都了。

她沒有停。

那條剛才在嘴裡攪弄得我快要窒息的舌頭,現在正繞著最敏感的冠狀溝,一圈一圈地打著轉。

溼熱的舌苔刮擦著脆弱的皮膚,帶起一陣陣戰慄。

“咕嚕……吧唧~♡”

安靜的屋子裡,只剩下她賣力吞吐的水聲。

她含得很深,臉頰因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進去。每次抬頭,溼滑的口腔內壁就會順著柱身往上滑,直到快要脫離的時候,又猛地張開嘴,再次深深地吞下去。

“唔……伊芙琳……等、等一下……”

我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

太強烈了。平時連碰都沒讓人碰過的地方,現在被她用這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對待。

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腰部剛剛發力,她的一隻手就繞到了我身後,穩穩地托住了我的臀部,甚至還往前按了按。

另一隻手則握住了根部,指甲在底下的軟肉上輕輕刮蹭。

“嗯嗯……♡”

她喉嚨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鼻音,聽起來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每一次吞吐,她都會刻意用牙齒輕輕刮過那個地方。那一點點微痛感混合著極度的舒適,把快感放大了好幾倍。

“不行……那裡……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動了一下,把肉棒往她嘴裡送得更深了。

伊芙琳順勢接納了全部,鼻尖幾乎碰到了我底下。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喉嚨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

那股奶油蛋糕的甜香和她嘴裡的溼熱混合在一起,完全剝奪了我最後的思考能力。

這就是……練習持久力嗎?

我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滑落,砸在鎖骨上。

感覺……好像真的要被她吃掉了。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

牙齒深深地陷進肉裡,帶來一點微弱的刺痛感。我想借著這點痛覺讓自己清醒一點,至少不要發出那種

丟人的聲音。

我可是勇者,怎麼能被這種……這種“練習”弄得叫出聲來。

屋子裡很安靜,所有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了。

“啾……咕嚕~♡”

她吞吐的水聲就在我雙腿之間響起,黏膩得讓人耳根發麻。

我閉著眼睛,把頭仰到最高,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視線裡一片漆黑,感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她的口腔實在太熱了。

那種溼滑的內壁緊緊地貼著我的柱身,每一次吸吮都帶著一股強大的負壓。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這頓“大餐”裡。

我能感覺到她的雙手依然穩穩地託著我的臀部,指腹甚至還在那兩團軟肉上輕輕捏了捏。

“吧唧……嗯嗯~♡”

她喉嚨裡發出滿足的輕哼。

那是真正吃到美味食物時才會有的動靜。

她的動作並不快,但每一個細節都做得極度折磨人。

她先是含著前端,用溫熱的舌尖去挑逗那個最敏感的馬眼。舌頭上的倒刺並不粗糙,反而帶著一種奇妙的柔韌感,一下一下地往那條縫隙裡鑽。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咬著嘴唇的力道更大了。

這種刺激太尖銳了。

就在我快要繃不住的時候,她突然張大嘴,把整根直接吞了下去。

“咕……唔!”

她的鼻尖直接撞在了我的小腹上。口腔深處的軟肉包裹住了根部,那種窒息般的緊緻感瞬間竄遍全身。

“不行……”我在心裡拼命喊停。

可是。

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我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把獸皮揪得一團亂。

最可恥的是我的腰。

明明腦子裡想著要往後躲,腰部卻違背了意志,本能地往前挺動。

她往後退的時候,我的腰就追著她的嘴唇往前送;她往下吞的時候,我的腰就配合著往下壓。

就像是……主動把自己往她嘴裡塞一樣。

“唔……咕啾咕啾~♡”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迎合。

吞吐的速度加快了。

她的舌頭不再只是打轉,而是像一條滑膩的蛇一樣,順著柱身從下往上舔舐,然後又猛地捲住龜頭,用力一吸。

“啊!”

我終於沒忍住,牙齒一鬆,一聲短促的變調呻吟從喉嚨裡漏了出來。

伊芙琳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沒有鬆口,而是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

昏暗的光線裡,她的眼睛溼漉漉的,眼角泛著迷離的紅暈。她的嘴巴還塞得滿滿的,兩邊臉頰微微鼓起,看著我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吧唧~”

她慢慢把嘴唇退到了前端,吐出一大截晶瑩的唾液。

“小葉的聲音……真好聽呢。”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直接連到了我的上面。

“為什麼……要忍著呢?”

她伸出舌頭,把那條銀線捲進嘴裡,眼神裡滿是戲謔。

“是不是……這裡不夠舒服?”

她說著,突然伸出一隻手,冰涼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底下的囊袋上,輕輕揉捏了兩下。

“唔!”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腰猛地往上一彈,差點直接撞上她的下巴。

“別……別碰那裡……”

我連連搖頭,聲音帶上了哭腔。

伊芙琳完全不理會我的抗議。

“看來是很舒服呀。”

她再次低下頭。

這次,她沒有直接含進去。

她用嘴唇貼著側面,像是在品嚐什麼精緻的甜點一樣,一點一點地啄吻。從根部,慢慢往上。

溫熱的呼吸打在上面,帶起一陣陣

酥麻。

“呼……嗯……”

她每吻一下,都會用舌尖在那塊皮膚上用力地舔一口。

“好吃……小葉的味道……好甜……”

她一邊舔,一邊含糊地嘟囔著。

那條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地上拍打得更歡了。

她是在“吃飯”。

真真切切地在吃飯。

而我,就是她盤子裡的食物。

那種被當作食物一點點品嚐的感覺,混合著魅魔特有的催情甜香,徹底擊潰了我的理智。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腰部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伊芙琳……唔……不行了……”

我大口喘著氣,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前面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密集,那種馬上就要滿溢出來的感覺在小腹裡瘋狂堆積。

“要……要出來了……”

我無力地提醒她。公會的教官沒教過這種時候該怎麼辦,但我本能地覺得,如果弄髒了她的嘴,一定會很麻煩。

伊芙琳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不僅沒有鬆口,反而猛地往前一撲。

“唔!”

她再次把它深深地吞了下去。

而且,這次她甚至用雙手抱住了我的大腿,把我的腿往兩邊掰開,讓那個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咕啾咕啾咕啾!”

她吞吐的速度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頻率。

口腔內部的軟肉瘋狂地摩擦著柱身,舌頭死死地纏住前端,不留一絲縫隙。

“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嚨裡發出崩潰的叫聲。

腰部猛地往上一挺,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嘴唇。

小腹深處的那團火瞬間炸開。

一股滾燙的液體順著通道,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唔嗯嗯嗯!”

伊芙琳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劇烈的吞嚥聲。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雙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大腿。

第一股……第二股……

長時間沒有釋放過的東西,量大得驚人。

她沒有吐出來。

她把那些東西,一口不落地,全嚥了下去。

“咕咚……咕咚……”

安靜的木屋裡,吞嚥的聲音大得嚇人。

隨著最後的幾滴被她吸走,我渾身的力氣也被抽乾了。

腰部無力地塌了下去,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癱在地毯上。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劇烈的喘息聲。

腦子裡一片空白。

射精後的那種極致的空虛感和疲憊感,潮水一樣把我淹沒了。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把頭髮都打溼了。

那個地方剛剛釋放完,現在正處於極度敏感的半軟狀態。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稍微一點點微風吹過,都會引起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慄。

不行,太丟人了。

我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手忙腳亂地去抓堆在膝蓋處的褲子。

手指抖得像篩糠一樣,扯了兩次都沒把布料提上來。

“練、練習結束了吧!”我別開臉,根本不敢看她現在的樣子,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要穿衣服了!”

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卻剛好讓我提褲子的動作僵在半空。

我錯愕地轉過頭。

伊芙琳沒有站起來。她依然跪坐在我雙腿之間,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臉頰泛著一層奇異的潮紅,嘴角還殘留著一點亮晶晶的水光。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條斯理地把唇邊那一絲痕跡捲進嘴裡,嚥了下去。

“結束?”

她輕笑了一聲。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讓人頭皮發

麻的貪婪和興奮。

“小葉在說什麼傻話呢。”

她毫不費力地撥開我軟綿綿的手,把那條好不容易提上來一點的褲子,再次無情地扯到了腳踝處。

“這才是剛剛熱身呀。”

“等……等一下!”

我慌了,手腳並用地想往後縮。

但身後的木板牆斷絕了我所有的退路。伊芙琳順勢往前一膝蓋,直接頂進了我雙腿之間,把我的腿分得更開。

“不要……我已經沒有力氣了……”我哀求著,小腹還殘留著剛才抽搐的痠軟感,“真的練不動了……”

伊芙琳完全沒把我的求饒當回事。

“小葉的體力是增強了,但是持久力還是不及格呢。”她低下頭,視線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半軟的部位,“才這麼一會兒就繳械投降了,以後遇到難纏的魔物該怎麼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

冰涼的指尖直接捏住了底下的囊袋。

“啊!”

我猛地一哆嗦,後背死死地貼在牆上。

那種觸感太可怕了。剛釋放過的地方,神經末梢全都處於極度緊繃的狀態。她只是輕輕揉捏了兩下,一股強烈的、甚至帶著點微痛的電流就直接竄上了大腦。

“不要碰那裡……太敏感了……求你……”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想要躲開她的手。

“敏感才好呀。”

伊芙琳抬起頭,衝我眨了眨眼,眼底的紅暈更深了。

“我會幫你‘克服’這個弱點的。”

她沒有任何預兆地,再次低下了頭。

“唔!”

溫熱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前端。

“啾~♡”

她用力吸了一口。

“啊啊啊!”

我仰起頭,後腦勺重重地磕在木板上,喉嚨裡爆發出變調的慘叫。

瘋了。

這簡直是要命。

原本處於不應期的器官,被那張滾燙溼滑的嘴巴強行包裹,那種刺激比第一次要強烈十倍、百倍!

敏感到了極點的皮膚,甚至連她舌頭上的紋理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每舔一下,都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扎,但那種刺痛很快又會轉化為讓人發瘋的酥麻感。

“伊芙琳……鬆口……嗚……”

我雙手胡亂地抓著她的頭髮,想把她拉開,但手指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反而變成了無力的撫摸。

她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掙扎。

她甚至沒有用手輔助,只是用嘴唇和舌頭,在那個脆弱的地方反覆折磨。

舌尖靈巧地鑽進那條細小的縫隙裡,用力往外挑逗。

“咕啾……吧唧~♡”

水聲在安靜的屋子裡迴盪。

這種強行的刺激完全超出了身體的承受極限。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地方,在她的口腔裡,正在以一種違反規律的速度,重新脹大、變硬。

“不……不要硬起來……”

我在心裡拼命祈禱,但身體根本不聽指揮。

魅魔的唾液在口腔裡起著可怕的催情作用。那股甜膩的味道順著她的呼吸打在柱身上,順著皮膚的毛孔鑽進去,強行點燃了剛剛熄滅的慾火。

“看,它又精神了呢。”

伊芙琳鬆開嘴,吐出大半截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現在比剛才還要腫脹,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泛著紫紅色,前端的小孔裡又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伊芙琳的眼睛亮得嚇人。

她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順著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舐。

“好燙……小葉這裡,真的好燙……”

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

“不……不行了……”

我的眼淚都被逼出來了,視線模糊一片。腰部瘋狂地挺動著,不是為了迎合,而是想逃離這種可怕的折磨。

但她用一隻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小腹,把我釘在原地。

“這就受不了了?”

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

下一秒,她張大嘴巴,將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

“唔!”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咕啾咕啾咕啾!”

這次的吞吐速度,比剛才還要快。

她完全放棄了溫柔的挑逗,口腔內部的軟肉像是一臺精密的榨汁機,瘋狂地收縮、擠壓著柱身。

“哈啊……伊芙琳……要死了……啊!”

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地砸下來,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她的喉嚨甚至在刻意收緊,每次吞嚥的時候,都會給前端帶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彷彿要把我的靈魂都一起抽出來。

“嗯嗯嗯!♡”

她喉嚨裡發出急促的悶哼。

那條桃心尾巴緊緊地纏住我的腰,越勒越緊。

太快了。

距離上一次釋放才過去了幾分鐘,但那種熟悉又可怕的滿溢感,再次在小腹深處聚集。

而且這次來得更兇猛,更狂暴。

“不……不能再射了……裡面已經空了……”

我哭喊著,雙手死死地摳住身下的地毯,指甲都快斷了。

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肌肉在不停地痙攣,甚至連大腿都在抽筋。

伊芙琳察覺到了我的臨界點。

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加快速度,反而突然停了下來。

嘴唇就停在冠狀溝的位置,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那圈最敏感的軟肉。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半空,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小葉想出來了嗎?”

她鬆開嘴,冰涼的手指一把掐住了根部,堵死了釋放的通道。

“嗚……求你……放開……”

我弓起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可是,這是持久力訓練呀。”她笑得像個得逞的小惡魔,“剛才那麼快就出來了,這次,要多堅持一會兒哦。”

她掐著根部的手沒有鬆開,另一隻手卻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柱身。

“啊啊啊!”

通道被堵死,快感卻在不斷累積。脹痛感和極度的酥麻混雜在一起,逼得我眼淚直流。

“射不出來……好難受……伊芙琳……求求你……”

我毫無尊嚴地哭求著,完全放棄了作為勇者的最後一點底線。

“小葉哭起來的樣子,也這麼可愛呢。”

她欣賞夠了我的慘狀,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掐在根部的手。

與此同時,她的嘴巴再次狠狠地吞了下去,並且用力一吸。

“啊——!”

決堤的洪流衝破了最後的閘門。

第二股精液在極短的時間內再次噴湧而出。

因為是強行榨出來的,量沒有第一次那麼多,質地也變得有些稀薄。

但這並沒有影響伊芙琳的食慾。

她閉著眼睛,喉嚨快速地滑動。

“咕咚……咕咚……”

她把那些帶著我最後一點體力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全嚥了下去。

射精還在繼續。

她甚至用手指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擠壓,不放過任何一滴存貨。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啊……”

我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腦子裡白光一閃,徹底失去了意識。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我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睜開眼睛。

幾縷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

,在地毯上打出一道道光斑。木屋裡的空氣有些悶,那股濃郁的奶油蛋糕味裡,似乎還夾雜著一點奇怪的、讓人臉紅的石楠花氣味。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腦子裡。

昨晚……

我猛地打了個激靈,身體本能地往後一縮,後背直接貼在了木板牆上。

那張滾燙的嘴、那種快要被榨乾的瀕死感,還有最後那兩股完全不受控制噴湧而出的東西……全都被她嚥下去了!

“醒啦?”

一個軟糯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我僵硬地轉過頭。

伊芙琳就趴在離我不到一臂遠的地方。她雙手託著腮,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好了那件亞麻連衣裙,看起來又是那個清純無害的鄰家女孩。

如果忽略她背後那條正興奮地甩來甩去的桃心尾巴的話。

“早……早啊。”

我結結巴巴地打了個招呼,視線一觸碰到她的嘴唇,腦子裡立刻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它包裹著那個地方吞吐的畫面。

轟的一下,臉頰燒得像炭火一樣燙。

我趕緊移開視線,死死地盯著旁邊地板上的紋路,根本不敢再看她第二眼。

太丟人了。

堂堂勇者,居然被女朋友用那種方式……而且還兩次!最後甚至直接暈了過去。

這要是被公會的人知道,我可以直接找塊豆腐撞死了。

伊芙琳看著我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的樣子,喉嚨裡發出一聲輕笑。

她湊過來了一點,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手臂上。

“小葉,昨晚睡得好嗎?”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被‘特訓’過後,是不是感覺更好了呢?”

聽到“特訓”這兩個字,我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

但緊接著,我愣住了。

我試著握了握拳頭。

沒有想象中那種被徹底榨乾後的虛弱和痠軟。相反,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感從肌肉深處湧了出來。指骨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力量感比昨天在樹林裡被“訓練”完之後還要強上好幾倍!

我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大腿。

連原本有些痠痛的關節都變得異常靈活。我覺得自己現在別說石頭怪了,就算是一頭成年的鐵甲熊,我都能直接給它掀翻!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激動地從地毯上蹦了起來,在屋子裡原地跳了兩下。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彷彿擺脫了某種束縛。

“伊芙琳!你看到了嗎!”我轉過身,興奮地看著她,剛才的尷尬和羞恥全被這股突然獲得的力量衝散了,“我感覺自己變強了好多!這次肯定能輕鬆打敗那些高級魔物了!”

原來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特訓”真的有用!而且效果這麼明顯!

雖然過程有點……難以啟齒,但為了變強,這點犧牲算什麼!

伊芙琳仰著頭看我,嘴角的梨渦深深地陷了進去。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呢。”

她眯起眼睛,語氣裡透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我當然不知道。

昨天晚上在我失去意識之後,她為了確保我今天還能繼續進行“特訓”,往我身體裡打進了一個比之前高級好幾倍的強化法術。那點力量根本不是什麼特訓的成果,純粹是高級魔法的加持而已。

我還在為自己變強而沾沾自喜,甚至已經在腦子裡規劃今天去公會接什麼高級任務了。

伊芙琳慢慢從地毯上站起

來。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輕輕拽住我的衣角。

“既然小葉覺得效果這麼好……”

她抬起頭,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某種隱秘的、飢渴的光芒正在瘋狂閃爍。

粉嫩的舌尖從她的唇間探出來,在下唇上飛快地捲了一下。喉嚨處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吞嚥聲。

“那我們……是不是該開始今天的‘晨練’了呢?”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那條桃心尾巴直接纏上了我的小腿,順著褲管慢慢往上蹭。

昨晚那兩股濃稠的精液味道,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最上癮的毒藥。她現在看著我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頓豐盛的、即將被拆吃入腹的早餐。

我愣在原地,興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晨……晨練?”

我完全沒察覺到伊芙琳眼神裡的危險。

那種渾身充滿力量的感覺太美妙了,我感覺自己現在簡直無所不能。

“好啊!”我興奮地一把反握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既然這麼有效,我們趕緊開始吧!這次練什麼?”

是練劍術還是練閃避?或者是高級別魔物的弱點分析?

伊芙琳看著我充滿期待的臉,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這次呀……”

她慢慢站直了身體,那條桃心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晃動著。

“今天要插入這裡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提起了那件亞麻連衣裙的下襬。

布料順著她白皙的大腿一點點往上滑。

我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跟著她的動作往下看,以為她要給我展示什麼特殊的戰鬥姿勢。

結果。

視線越過她的大腿根部,我整個人瞬間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她……她下半身完全沒穿衣服!

連衣裙的下襬被她撩到了腰間。那裡沒有內褲,沒有任何遮擋物。

茂密的黑色叢林下方,兩片粉嫩的唇瓣緊緊閉合著。但她此刻正微微分開雙腿,那個隱秘的縫隙被扯開了一點弧度,裡面溼漉漉的,黏膜泛著水光,甚至有一絲透明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慢地往下滑。

“轟!”

臉上的溫度瞬間爆炸,熱血直衝頭頂,我感覺自己的腦殼都要冒煙了。

“哇!”

我嚇得驚叫了一聲,猛地閉上眼睛,把頭死死地扭到一邊,雙手在半空中亂擺,根本不敢再看哪怕一眼。

“你、你、你幹什麼啊!”我結巴得連舌頭都要咬斷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彷彿要撞破肋骨衝出來。

這也太荒唐了!

哪有女孩子會在別人面前直接把裙子掀起來的!而且還是……還是那種狀態!

伊芙琳不僅沒有把裙子放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屬於她的甜香味更濃了,甚至夾雜著一絲明顯的、讓人腿軟的靡靡之味。

“哎呀,小葉躲什麼呀?”

她輕笑了一聲,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明明昨天晚上連那裡都看過了,現在怎麼還這麼害羞呢。小葉好可愛呢。”

她的話讓我昨天晚上的記憶再次瘋狂攻擊大腦,那個丟人的畫面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

“那、那是兩碼事!”我緊緊閉著眼睛,大聲反駁,試圖找回一點勇者的尊嚴,“伊芙琳,你快把衣服穿好!我們不能做這種事!”

伊芙琳的腳步停住了。

“為什麼不能?”她的聲音稍微低了一點,那股軟糯的語調裡多了一絲危險的意味,“小葉不是我的男朋友嗎?男朋友和女朋友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

“不、不行!”

我嚥了口唾沫,死死守住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教會是有規定的!”我像背書一樣把公會里牧師大人的話搬了出來,“教會是不允許人類和魔物交合的!這是禁忌!如果被發現,會被驅逐出境的!”

其實我心裡也是一團亂麻。

伊芙琳確實很漂亮,剛才看到那一幕,我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但是……教會的規矩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我頭上。

我是個勇者,怎麼能帶頭違反教規呢?

木屋裡安靜了下來。

剛才那種曖昧粘稠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我閉著眼睛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伊芙琳說話,只能聽到她略微加重的呼吸聲。

“伊、伊芙琳?”我試探著叫了她一聲,還是沒敢睜眼。

“教會的規定啊……”

她終於開口了。

聲音徹底冷了下來,不再是那種甜膩的撒嬌,而是透著一股讓人骨頭縫發寒的冷意。

“原來在小葉心裡,那種無聊的規定,比我還重要呢。”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慌忙想解釋,但我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既然小葉不願意主動……”

我感覺到一陣風颳過,伊芙琳的氣息瞬間逼近。

下一秒,我的下巴被一隻冰涼的手用力捏住,強迫我轉過頭。

我被迫睜開眼睛。

伊芙琳的臉近在咫尺。

她已經放下了裙襬,但眼神卻變得極具侵略性。那雙深褐色的眸子裡,之前的清純無辜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佔有慾和肉食動物盯上獵物的兇光。

背後的黑色小翅膀完全張開,尾巴在半空中煩躁地拍打著。

“不行呢。”

她盯著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

“我已經忍了很久了。既然小葉這麼不聽話,那我就要擊敗小葉,然後……把你按在地上侵犯了呢。”

我呆住了。

擊敗我?侵犯我?

這兩個詞從她那張漂亮的嘴裡說出來,違和感太強了。

“伊芙琳,你別鬧了。”我試圖掰開她捏著我下巴的手,但那種恐怖的握力再次顯現,我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我沒鬧哦。”她鬆開手,轉身朝門口走去,“出來吧,我的勇者大人。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實力,能不能保住你那可憐的‘純潔’。”

她推開木門,清晨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卻驅不散她身上那股危險的氣息。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直犯嘀咕。

要和我戰鬥?

雖然我感覺自己今天力氣變大了很多,甚至覺得能打碎石頭怪,但是……伊芙琳只是個嬌弱的魅魔啊。

萬一我待會兒沒收住力氣,一拳把她打傷了怎麼辦?她可是我的女朋友,我怎麼能對她動手?

我糾結地抓了抓頭髮。

算了,待會兒我儘量放點水,隨便應付幾下,讓她出出氣就好了。等她氣消了,我再好好跟她解釋教會規定的事。

我這麼想著,從腰間拔出那把帶缺口的鐵劍,乖乖地跟著她走出了木屋,來到了門外的林間空地上。

清晨的林間空地,草葉上還掛著露水。

我握著那把帶缺口的鐵劍,雙腳微分,擺出了公會教官教的最標準的防禦姿勢。

雖然感覺身體裡充滿了力量,但我心裡還在盤算著待會兒怎麼收力,免得一劍把她劈傷了。

“伊芙琳,我們還是別打了。”我看著站在對面的女孩,苦口婆心地勸說,“我現在的力氣真的很

大,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剛才的事我向你道歉,教會的規定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我的話還沒說完。

視線裡,伊芙琳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下。

根本沒有看清她是怎麼動作的。沒有破空聲,沒有起跳的預兆,她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股恐怖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肚子上。

“砰!”

鐵劍脫手而出,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我連疼痛都沒來得及感覺,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幾米外的草地上,還在地上滾了兩圈,帶起一片泥土和草屑。

“咳咳……哇……”

胃裡的酸水直接湧了上來,五臟六腑像移了位一樣攪在一起。

我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痛得連呼吸都停滯了,眼前全是一陣陣發黑的金星。

發生了什麼?

我引以為傲的力量呢?我那足以打碎石頭怪的強化呢?

在她的面前,簡直就像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可笑!

還沒等我把那口氣喘勻,一片陰影就籠罩了下來。

“嘶啦!”

布料被蠻力撕裂的刺耳聲音在耳邊炸響。

我只覺得身上一涼,原本穿得好好的外套、襯衫、甚至連那條粗糙的亞麻長褲,被她像撕紙一樣,瞬間撕成了碎片,紛紛揚揚地落在周圍的草地上。

“你……”

我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本能地想去遮擋赤裸的身體。

但一隻冰涼、纖細的手,像鐵箍一樣,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

“呃!”

那隻手猛地往上一提。

雙腳瞬間離開了地面。我整個人被她只用一隻手,單手舉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湧來。

我雙手死死地掰著她的手腕,雙腿在半空中瘋狂地亂踢亂蹬。

沒用。

那隻看似嬌弱的手臂,紋絲不動。無論我怎麼用力掰扯,甚至用指甲去摳她的手背,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咳……放……放開……”

我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眼球因為充血開始往外凸。

伊芙琳仰著頭,看著在半空中像離水死魚一樣掙扎的我。

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深褐色的瞳孔裡滿是高高在上的蔑視。那對黑色的翅膀在她背後完全展開,遮住了清晨的陽光,將我徹底籠罩在她的陰影裡。

“好弱呢。”

她冷冷地開口,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嫌棄,和剛才那個撒嬌的女孩判若兩人。

“弱得簡直讓人倒胃口。連我一擊都擋不住,還大言不慚地說不想傷害我?”

她的拇指在我的氣管上輕輕按壓了一下,帶來一陣致命的戰慄。

“自己的第一次,難道要交給這麼弱的傢伙嗎?”

她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算了吧,要是直接做的話,小葉馬上就會壞掉的吧。”

她說著,背後那條黑色的桃心尾巴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順著我的大腿一路滑了上來,最後停在了我的面前。

“先用尾巴嚐嚐吧。”

我驚恐地盯著那條停在我眼前的尾巴。

下一秒,我看到了這輩子最不可思議、也最恐怖的畫面。

那個毛茸茸的、一直被我以為只是個裝飾的桃心尾巴尖,突然從中間裂開了。

它就像一朵詭異的食人花,向兩側翻卷,露出裡面溼滑、粉紅色的嫩肉。一層層細密的肉褶在裡面蠕動著,透明的、帶著濃烈催情甜香的黏液,順著那些肉褶的縫隙一點點滲出來。

那是一個……長

在尾巴上的小穴。

它甚至還在一張一合地抽動著,彷彿一張飢渴到了極點的嘴,正在對著我發出貪婪的邀請。

我懸在半空中,雙腳無力地亂蹬著。

缺氧讓我的視野邊緣開始泛起黑斑,但眼前那個裂開的、正不斷分泌著黏液的恐怖器官,卻清晰得讓人絕望。

它還在蠕動,裡面那些粉紅色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樣,對著我發出黏膩的“吧唧”聲。

“不、不要!”

我拼命搖頭,眼淚控制不住地湧出來,順著眼角砸在她掐著我脖子的手背上。

“那是什麼東西啊!求求你……放我下來!咳咳……”

恐懼徹底擊穿了我的理智。

我連勇者的尊嚴都不要了,喉嚨裡發出變調的哭腔,雙手死死地抓著她的手腕,指甲在上面劃出幾道白印,卻連她的一層油皮都破不開。

伊芙琳完全不搭理我的求饒。

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只有高高在上的冷漠和毫不掩飾的食慾。

“雖然弱,但這副身體倒是被我調教得很誠實呢。”

她冷笑了一聲,視線輕蔑地掃過我的下半身。

儘管我嚇得快要崩潰,但因為之前殘留在體內的魅魔唾液,還有現在極度缺氧帶來的刺激,那個丟人的部位居然可恥地完全勃起了。

紫紅色的柱身在清晨的冷風中微微顫抖著,前端分泌出的前液甚至滴在了草地上。

在絕對的恐懼中,身體竟然還在發情。

這種極度的屈辱感讓我恨不得當場死掉。

“就用它來招待你吧。”

伊芙琳的手指在我的氣管上稍微鬆開了一點,讓我能勉強吸進一絲空氣,不至於立刻暈死過去。

與此同時,那條懸在我面前的桃心尾巴,猛地往前一探。

“噗嗤!”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那個裂開的尾巴小穴,直接一口吞住了我完全勃起的肉棒。

“啊!!!”

我慘叫出聲,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太緊了。

比她的嘴巴還要緊上十倍!

那根本不像是一個用來交合的器官,更像是一個專門為了榨取精液而生的絞肉機。

剛一進去,裡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褶就瞬間活了過來,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每一道褶皺都像是一張小嘴,帶著恐怖的高溫和黏滑的催情汁液,瘋狂地吮吸、啃咬著脆弱的皮膚。

“唔……嗚嗚……”

我的雙手無力地鬆開了她的手腕,垂在半空中,十指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那條尾巴完全不需要伊芙琳有任何動作,它自己就在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吞吐。

“咕啾!吧唧!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空地上回蕩。

尾巴根部猛地收縮,然後用力往後一退,直到把龜頭拉扯到穴口邊緣,再以一種野蠻的力道,狠狠地重新吞到最深處。

“不……停下……要斷了……啊!”

我哭喊著,腰部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瘋狂挺動。

這不是交配。

這是純粹的掠奪。

裡面分泌出的黏液不僅溫度極高,還帶著強烈的麻痺和催情效果。柱身上的皮膚被燙得發紅,但痛覺卻被無限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靈魂都要戰慄的酥麻快感。

那些肉褶在瘋狂地蠕動,專門尋找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用一種近乎碾壓的方式反覆摩擦。

“才剛進去就這副樣子了?”

伊芙琳微微仰起頭,看著我涕淚橫流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的身體,已經在向我求饒了呢。

”

她的話音剛落,那條尾巴的吸力陡然增加了一倍。

“唔嗯嗯嗯!”

我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的悶哼。

通道內部突然生出了一股強大的負壓,像是要把我整個睪丸都吸進去一樣。龜頭被死死地卡在最深處,無數條細小的肉刺在上面瘋狂地刮擦。

“不……不要吸……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我絕望地搖頭,小腹深處傳來一陣讓人發瘋的酸脹感。

明明昨天晚上才被她榨乾了兩次,現在根本不可能有存貨,但身體卻在那條尾巴恐怖的壓榨下,強行開始運作。

“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掐著我脖子的手穩如磐石,將我死死地釘在半空中,任由那條尾巴在我的下半身肆虐。

“可是,它餓了很久呢。”

尾巴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它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吞吐,而是開始旋轉、絞緊。肉褶像是一把把柔軟的刀子,在柱身上颳起一陣陣讓人崩潰的快感風暴。

“啊啊啊啊!”

我崩潰地大叫,眼淚糊了滿臉。

腰部劇烈地痙攣著,每一次抽搐都會讓肉棒更深地陷進那個可怕的絞肉機裡。

“射出來。”

伊芙琳冷酷地下達了命令。

“把它餵飽。不然,我就直接把它絞斷。”

她不是在開玩笑。

尾巴內部的肌肉猛地一收,一股鑽心的劇痛夾雜著極致的快感,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

“我射……我射……嗚嗚……”

我毫無尊嚴地哭求著,身體完全放棄了抵抗。

所有的意志力在那條恐怖的尾巴面前土崩瓦解。小腹深處的酸脹感達到了極限,神經末梢在瘋狂地尖叫。

“哈啊……啊!”

我弓起腰,整個身體在半空中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一股濃郁的精液,被硬生生地從乾涸的囊袋裡壓榨出來,噴射在那條尾巴的深處。

“咕咚……咕啾~♡”

尾巴發出滿足的水聲,內部的肉褶瘋狂地蠕動,把那一大股誇張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收乾淨。

我翻著白眼,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草地上,四肢軟綿綿地垂著,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

掐在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砰!”

我像一袋被丟棄的垃圾,重重地砸在沾滿露水的草地上。骨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我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咳咳……咳咳咳!”

我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捂住喉嚨,貪婪地呼吸著清晨的冷空氣。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剛才那股誇張的精液被抽走後,我的身體已經徹底透支了。下半身完全麻木,那個被尾巴粗暴對待過的地方,腫脹得發紫,上面還沾滿了透明的催情黏液,在冷風中微微抽搐著。

我以為折磨終於結束了。

只要能活下來,哪怕被驅逐出境,我也認了。

“吧唧~”

一聲黏膩的水聲在頭頂響起。

伊芙琳站在我面前。那條吃飽喝足的桃心尾巴在她身後滿足地搖晃著,尾巴尖那個詭異的小穴已經閉合,但還往外滲著一絲絲晶瑩的液體。

她沒有穿任何衣服,就這麼赤裸著站在清晨的陽光下。白皙的皮膚泛著一層異樣的潮紅,呼吸急促,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她低下頭,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用尾巴吃了一次……”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喉嚨狠狠地滑動了一下。

“好美味啊。”

她

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飢渴。

“明明剛才已經射了那麼多次,量居然還這麼多。小葉的身體,簡直就像個寶庫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朝我走過來。

“不……你別過來……”

我驚恐地往後縮,手腳並用地在草地上往後爬。但發軟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力,只在泥地上拖出幾道可笑的痕跡。

“實在……無法忍耐了呢。”

伊芙琳完全無視了我的抗拒。她一腳踩在我的大腿上,硬生生把我在地上翻了個面,變成了仰躺的姿勢。

她跨開雙腿,直接站在了我的腰兩側。

視線完全被她下半身的風景佔據了。

那裡早就泥濘不堪。粉嫩的唇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外翻,大量清澈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燙得嚇人。

她彎下腰,雙手按在我的胸口,把她自己那個溼熱、散發著濃烈靡靡之味的小穴,精準地對準了我那個已經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肉棒。

“伊芙琳……求求你……我已經不行了……”

我絕望地哭喊著,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草叢裡。那個地方現在連碰一下都鑽心地疼,更別說要插入了。

她停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涕淚橫流的臉。

嘴角的惡劣笑意一點點擴大,兩個小梨渦露了出來,看起來依然像個天真無邪的少女。

“小葉別怕呀。”

她的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尾音輕輕上揚。

“這可是女孩子的第一次哦。”

她衝我眨了眨眼,眼底卻全是殘暴的食慾。

“要溫柔一點哦。”

話音剛落。

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撕裂了清晨的樹林。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的緩衝,她就這麼憑藉著自身的重量,對準那根腫脹的柱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一到底!

“唔!”

伊芙琳也發出一聲悶哼。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眉頭痛苦地皺了一下,但很快,那點微弱的痛楚就被狂暴的快感淹沒了。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限,眼珠都快凸出來了。

痛。

鑽心剜骨的痛。

她的裡面實在太緊了,比那條尾巴還要緊上無數倍!那些滾燙的內壁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要把我整個碾碎。

處女的阻礙在剛才那蠻橫的一擊中被強行衝破,一股溫熱的血液混合著她豐沛的愛液,順著結合的地方流了出來,弄髒了我的大腿。

“哈啊……好滿……”

伊芙琳揚起頭,長長的黑髮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她根本不管我有沒有受傷,也不管那個地方是不是還在滴血。在短暫的停頓後,她立刻開始了瘋狂的律動。

“噗嗤!噗嗤!噗嗤!”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飛快地起落。

“不要……好痛……拔出去……嗚嗚……”

我絕望地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捶打著她的大腿。但她的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根本推不動分毫。

每一次她坐下來,都會重重地砸在我的骨盆上,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發麻。那根可憐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被瘋狂地研磨、擠壓。

她裡面不僅緊,而且溫度高得離譜。

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隨著她的抽插,不斷地收縮、蠕動,死死地咬住最敏感的冠狀

溝。

“唔嗯嗯!♡小葉……好棒……好燙……”

伊芙琳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臉上泛起了病態的紅暈。她完全沉浸在了這種暴虐的快感中。

“不……要斷了……真的要斷了……”

我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那種劇痛在持續的摩擦中,漸漸被一種扭曲、可怕的快感所取代。魅魔的體液順著馬眼倒灌進去,強行刺激著我已經徹底枯竭的神經。

“不準射!還沒到時候呢!”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身體的痙攣,突然停下動作,雙手死死地掐住我肉棒的根部,硬生生把那股快感堵了回去。

“嗚……”

我弓起腰,痛苦地張大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剛才不是還說要溫柔一點嗎?”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指在根部用力地揉捏著。

“可是小葉的身體,明明很喜歡我這麼粗暴呢。”

“放開……要壞掉了……嗚……”

我哭著哀求,顫抖的雙手伸下去,試圖掰開她掐在根部的手指。

可是,我的力氣在她面前就像是個笑話。手指剛碰到她的手背,還沒來得及用力。

伊芙琳猛地鬆開了掐在根部的手。

還沒等我喘口氣,她反手一抓。

“啪!”

她精準地攥住了我的兩隻手腕,猛地往上一提,將我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地按在滿是露水的草地上。

她修長的手指強行擠進我的指縫,十指緊緊交扣。

那種恐怖的握力再次傳來,指骨被捏得咯咯作響。我整個人被完全釘死在地上,成了一個大字型,徹底失去了所有防禦。

“小葉的手,真軟呢。”

伊芙琳俯下身,黑色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臉頰上,帶著濃烈的甜香。

“剛才不是還很想要嗎?現在,全給你哦。”

話音剛落。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抬,那個紅腫的部位瞬間滑出了一大半。然後,沒有任何緩衝。

“噗嗤!”

她重重地砸了下來!

“啊啊啊!”

我慘叫著,身體在草地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但雙手被死死鎖住,根本無法蜷縮。

那根被憋到極限的肉棒,直接被捅到了最深處。

她不再留情。

“噗嗤!噗嗤!噗嗤!”

打樁機一樣的抽插開始了。

她甚至半站起身,利用雙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恥骨上。

每一次坐下,都能聽到皮肉相撞的清脆響聲。

裡面那些滾燙的軟肉,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刮擦著柱身。溫度高得嚇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電。

“唔嗯嗯!♡小葉……插得好深……好舒服!”

伊芙琳仰著頭,胸前的兩團柔軟隨著她暴力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晃動。

她閉著眼睛,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喘息。

“不……慢一點……太深了……啊!”

我崩潰地搖著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

那根已經麻木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被野蠻地進出。龜頭不斷地撞擊著最深處的那個硬結,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陣酸脹到極點的快感。

這種快感太強烈了。

它越過了痛覺,直接轟擊著我的大腦。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要迎合她的動作,想要更多。

“哈啊……小葉的肉棒……好硬……把我的裡面都撐滿了呢……”

伊芙琳睜開眼睛,看著我扭曲的表情,動作更加狂暴。

她甚至開始扭動腰肢。

在最深

處,用裡面的軟肉死死咬住龜頭,然後像研磨一樣,瘋狂地轉圈。

“啊!別轉……求求你……”

那種三百六十度的摩擦,直接擊穿了我最後的防線。

小腹深處那團憋了很久的火,瞬間爆炸。

“要射了!要射了!”

我哭喊著,身體僵硬成一塊木板。

“射給我!全都射進來!♡”

伊芙琳猛地壓下身子,緊緊地貼著我,將那根肉棒吞到了極致。裡面的肌肉瘋狂地收縮,死死地絞緊。

“哈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喉嚨裡爆發出破音的嘶吼。

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噴射而出。

“唔!♡”

伊芙琳的身體猛地一顫,十指緊緊地扣著我的手,指甲甚至陷進了我的肉裡。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議。

那些濃稠的液體,直接打在她子宮的最深處,把那個狹小的空間填得滿滿當當。

“哈啊……好燙……小葉的精液……好燙呀……”

伊芙琳大口喘著氣,臉上露出了極度餮足的表情。

她感受著那些液體在體內擴散的溫度,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著,甬道里的軟肉還在一抽一抽地吸吮著疲軟下去的柱身,試圖榨乾最後一點存貨。

“咕啾……咕啾……”

她滿足地嘆息著,慢慢直起身子。

我癱在草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像是一灘爛泥,徹底被抽乾了。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我在心裡無力地想著。

但是。

“吧唧~”

伊芙琳鬆開了緊扣著我的手。

她沒有拔出去。

她坐在我的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面滿滿當當的精液。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我那根還埋在她體內、已經軟成一團的肉棒。

“小葉的精液……真是太美味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變得狂熱起來。

“可是,我還沒吃飽呢。”

她的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澆在了我的頭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噗嗤!”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提,然後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那根剛剛釋放完、極度敏感的肉棒,再次被滾燙的內壁狠狠地包裹、擠壓。

“不……不要了……裡面已經空了……嗚嗚……”

我絕望地哭喊起來,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縮。

但伊芙琳根本不給我逃跑的機會。

她雙手按住我的大腿,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才剛剛開始呢,小葉。”

她笑得像個貪得無厭的惡魔。

“今天,我會把你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哦。”

視線裡最後一點光亮也消失了。

腦子徹底停止了運轉,身體不受控制地隨著她的撞擊在草地上起伏。四肢軟綿綿地攤著,喉嚨裡連變調的嗚咽都發不出來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片草地上暈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在她那滾燙的甬道里到底釋放了多少次。

只記得那種被徹底榨乾、連靈魂都要被抽走的瀕死感,一波接著一波,根本沒有盡頭。

再睜開眼時,頭頂是熟悉的木質天花板。

光線有些暗,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空氣裡那股甜膩的奶油蛋糕味濃得化不開,還混雜著一股讓人臉紅的、濃烈的腥甜氣味。

我躺在柔軟的被褥裡,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睫毛顫了幾下,視線慢慢聚焦。

想

動一下手指,骨頭裡立刻透出一種被碾碎再重組的痠痛。尤其是腰部和下半身,只要稍微牽扯一下肌肉,就是一陣鑽心的痠軟,那個地方更是腫脹刺痛得連布料擦過都覺得難以忍受。

“小葉,你醒啦?”

軟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僵硬地轉過頭。

伊芙琳側躺在我身邊,單手撐著下巴。她那頭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散落在枕頭上,身上穿著那件普通的亞麻連衣裙,背後的翅膀和尾巴都已經收了起來,看起來又變回了那個純潔無害的人類女孩。

她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正笑盈盈地打量著我。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餮足。

看到她這張臉,我腦子裡瞬間炸開了昨天在草地上的那些畫面。那條裂開小穴的尾巴,她赤裸著跨坐在我身上的樣子,還有我毫無尊嚴地哭喊求饒的聲音……

熱度“轟”地一下竄上了臉頰。

我猛地閉上眼睛,把頭扭向牆壁的那一邊,根本不敢和她對視。

太屈辱了。

我居然被自己的女朋友……不,被一隻魅魔,用那種可怕的方式單方面蹂躪到了暈死過去。

“還害羞呢?”

伊芙琳輕笑了一聲,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後頸上。

她伸出胳膊,直接從背後摟住了我的腰,整個人貼了上來。胸前那兩團柔軟壓在我的後背上,她甚至還故意用大腿蹭了蹭我的腿彎。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別怕呀。”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小葉昨天表現得很好哦,最後射出來的量,多得都快裝不下了呢。”

聽到這種露骨的話,我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裡憋死。

“不過,”她的語氣微微一頓,手指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畫著圈,“小葉終於聽話了呢。”

她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那間破宿舍就不要回去了,以後,小葉就乖乖在女朋友家裡住吧,好不好?”

這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通知。

我咬了咬牙,轉過頭看她。

她笑得一臉純良,但我清楚地知道,那具嬌小的身體裡藏著多麼恐怖的力量。如果我敢說一個“不”字,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再次把我按在地上,用那種“特訓”的方式直到我點頭為止。

我嚥了口唾沫,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我……我知道了。”

伊芙琳的眼睛瞬間亮了,她開心地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發出清脆的“吧唧”聲。

“小葉最乖了!”

我無力地嘆了口氣,撐著床板,艱難地想要坐起來。

腰部發出一聲危險的脆響,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重新跌回了被子裡。

“小心點呀。”伊芙琳趕緊伸手扶住我,順手拿了個枕頭墊在我背後。

我靠在枕頭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一點力氣。

不管怎麼說,日子還得過。我不能因為搬到她這裡,就真的變成一個被圈養的寵物。

“伊芙琳,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吧。”我看著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天亮了,我得去公會一趟,看看任務板上有沒有新的委託。”

伊芙琳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看著我,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悅。

“去公會?小葉的身體都這樣了,還要去接任務嗎?”

“當然要去。”我強撐著一口氣,“勇者怎麼能不接任務呢?而且我昨天……雖然過程有點奇怪,但感

覺力量確實增強了不少,今天說不定能接個稍微高級點的委託。”

我還在試圖維持自己勇者的尊嚴。

伊芙琳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又笑了起來。

她轉身從床尾拿過一套乾淨的衣服遞給我。那是我之前留在宿舍裡的換洗衣物,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去拿過來的。

“好吧。”

她看著我慢吞吞地穿衣服,雙手背在身後,那股熟悉的、不容拒絕的語氣又冒了出來。

“既然小葉堅持要去,那我也要一起去。”

我穿衣服的手一頓。

“你去幹嘛?”我有些慌了,“公會里全是粗人,而且萬一有人看穿你的偽裝……”

“不會看穿的哦。”她湊近了一點,幫我把有些歪的衣領理平,指尖在我的鎖骨上輕輕颳了一下,“我是小葉的女朋友嘛,陪男朋友去公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她抬起頭,那雙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還是說,小葉想趁著去公會的機會,一個人偷偷跑掉呢?”

“我沒……”我趕緊否認。

“那就這麼決定啦。”伊芙琳直接打斷了我的話,轉身朝門口走去,“我去準備一下,小葉穿好衣服就出來吧。”

她拉開木門,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看著關上的房門,無力地垂下頭。

這哪裡是陪同,這根本就是監視。

推開冒險者公會沉重的包鐵橡木大門,一股混雜著劣質麥酒、皮革防具、汗酸味還有烤肉焦香的熱浪直接撲面而來。

大廳裡擠滿了人。

穿著重甲的戰士在長桌旁大聲划拳,幾個穿著法袍的學徒在角落裡低聲爭論,還有些剛從野外回來的冒險者正把沾著泥土的戰利品往櫃檯上堆。

這本來是我最熟悉、最嚮往的地方。

但現在,我卻覺得每一道掃過來的視線都像針扎一樣。

我把頭埋得很低,一聲不吭地加快腳步,順著大廳邊緣的通道直奔那塊巨大的任務委託板。

腿根處依然殘留著痠軟的隱痛,每邁出一步,大腿內側被摩擦過的皮膚都會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時刻提醒著我昨晚遭遇了什麼非人的折磨。我只能強忍著不適,儘量讓自己的走路姿勢看起來自然一點。

伊芙琳緊緊挽著我的胳膊。

她今天依然維持著那個完美的偽裝魔法,黑色的蝙蝠翅膀和桃心尾巴都藏得嚴嚴實實,甚至連那股特殊的魅魔甜香都收斂了不少,變成了一種類似於普通花香的味道。

周圍有不少冒險者轉過頭來看她。畢竟,在公會這種粗獷的地方,像她這樣乾淨漂亮的女孩實在太扎眼了。

“那個新來的帶了個好正點的妞啊。”

我聽到旁邊桌子上有個滿臉胡茬的僱傭兵吹了聲口哨,壓低聲音跟同伴嘀咕。

我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冷汗,手心裡全溼了。

我根本不敢搭腔,甚至不敢偏頭去看那個僱傭兵一眼,只能腳下生風,幾乎是拽著伊芙琳走到了任務板前。

“小葉,你走得好快呀。”

伊芙琳貼在我身邊,胸前那兩團柔軟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胳膊。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我,深褐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她當然知道我在害怕什麼,她甚至能感覺到我緊繃的手臂肌肉。

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用力地抱緊了我的胳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上來。

“這裡的人好多呢,我有點害怕,小葉要保護好我哦。”

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軟

綿綿地說道,嘴角的梨渦深深地陷了進去。

害怕?

我心裡苦笑。這大廳裡所有人加起來,估計都不夠她一條尾巴折騰的。她這明明就是看出了我的慌張,故意在看我的笑話!

“別、別怕,找個簡單的任務我們就走。”

我胡亂地點了點頭,強迫自己把視線集中在面前那塊貼滿羊皮紙的軟木板上。

滿板子的紙條看得我眼花繚亂。我現在根本沒心思去仔細評估任務的風險和收益,滿腦子只想趕緊隨便扯下一張,然後帶著這個定時炸彈迅速逃離這個隨時可能讓我社會性死亡的地方。

我快速掃過板子上的內容。

任務: 採集夜光菇 (個人)委託: 鍊金術師公會分部等級: D詳情: 鍊金工坊急需一批新鮮的夜光菇用於配置低階恢復藥劑。

目標: 前往城外天鏡湖溼地邊緣,採集20株完整無損的夜光菇;兩天內。

獎勵: 500G 帝冕元;領取方式: 鍊金術師公會分部後勤處交貨結算這個太無聊了,去溼地邊緣採蘑菇,連個練手的怪都沒有。我昨天可是“變強”了的,總得找個能活動筋骨的。

視線往上挪了挪。

任務: 清理商路遊蕩的灰毛狼群 (團隊/個人)委託: 銀葉商會區域負責人等級: C詳情: 近期東部商路附近出現了一群變異灰毛狼,襲擊了數支小型商隊,嚴重影響了貨物流通。

目標: 前往東部商路三岔口外圍的針葉林,擊殺至少5只灰毛狼並帶回左耳作為憑證;三天內。

獎勵: 3000G 帝冕元;領取方式: 本城公會前臺憑狼耳結算灰毛狼?

我眼睛亮了一下。這是二層級魔物,以前我遇到這種任務絕對繞著走,但現在……我現在感覺身體裡充滿了力量,對付幾隻狼應該不成問題。而且地點在城外針葉林,打完還能直接回家,不用再回城裡交差。

最關鍵的是,接這個任務能立刻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大廳。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將那張羊皮紙扯了下來。

“就這個了。”我把委託單捲起來塞進褲兜,拉著伊芙琳就往外走,“我們走,去東部商路。”

伊芙琳順從地被我拉著轉身。

在經過剛才那個吹口哨的僱傭兵桌旁時,她突然停了一下腳步,轉過頭,衝著那個僱傭兵露出了一個極度甜美的微笑。

那個滿臉胡茬的壯漢直接看呆了,連手裡端著的麥酒灑在褲襠上都沒發現。

“走啦。”我心裡警鈴大作,趕緊用力扯了扯她的胳膊。

“來啦~”

伊芙琳輕快地應了一聲,跟著我走出了公會大門。

早晨的陽光重新照在身上,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自己像是在水底憋了半個鐘頭終於浮出了水面。

“小葉剛才,一直在流汗呢。”

伊芙琳湊到我耳邊,冰涼的手指突然伸進我的衣領,在我的後頸上輕輕颳了一下。

我渾身一個激靈。

“是公會里太悶了。”我硬著頭皮扯謊,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是嗎?”她笑得意味深長,“我還以為,小葉是害怕被他們發現,你昨天晚上……”

“伊芙琳!”我壓低聲音,慌亂地打斷了她,臉又開始發燙了,“別在這裡說那個……”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像一隻得逞的小狐狸。

“好嘛,我不說了。”她指了指城門的方向,“那我們現在去打大灰狼?”

“嗯。”我

點了點頭,摸了摸腰間的鐵劍。

我一定要趁著這次任務,好好證明一下自己,至少把昨晚丟掉的屬於勇者的尊嚴,在灰毛狼身上找回一點點。

“對,去打灰毛狼!”

我站在城門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剛才在公會里的窘迫已經被我強行拋到了腦後。我現在可是有高級強化加持的人(雖然我依然堅信那是“特訓”的結果)。

我轉過頭,看著乖巧地跟在身後的伊芙琳,用力握緊了腰間的劍柄。

“讓你看看我特訓後的實力!今天肯定能把它們打得落花流水!”

伊芙琳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好呀。”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我沒察覺到的期待,“小葉加油哦,我就在旁邊看著。”

我們順著東部商路走了一個多小時,拐進了一片茂密的針葉林。

這裡的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松脂味,腳下是厚厚的腐殖質,踩上去軟綿綿的。陽光透過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打出斑駁的光影。

我拔出鐵劍,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伊芙琳則不緊不慢地跟在我身後五步遠的地方。

“嗷嗚——”

一聲低沉的狼嚎突然從側面的灌木叢裡傳出來。

我心裡一緊,立刻停下腳步,擺出防禦姿勢。

前面的灌木叢一陣聳動,幾雙幽綠色的眼睛在陰影裡亮了起來。緊接著,五隻體型足有半人高、渾身長滿灰色硬毛的狼慢慢走了出來。

它們壓低身體,喉嚨裡發出威脅的呼嚕聲,口水順著鋒利的獠牙滴在落葉上。

這就是二層級魔物,灰毛狼。

要是換在以前,我這會兒已經轉身就跑了。但現在,感受著體內那股充沛的力量,我咬了咬牙,主動迎了上去。

“來吧!”我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

姓名: 灰毛狼集群生命層級: 第二層級等級: 5種族: 魔物-灰毛狼身份: 野生魔物性格: |野獸本能,嗜血殘暴,群體狩獵。

喜愛: |新鮮的血肉。

外貌特質: |五隻體型碩大的灰狼,毛髮如鋼針般堅硬,肌肉虯結。幽綠色的眼睛透著貪婪的光,鋒利的獠牙上掛著涎水,爪子能在石頭上留下深深的劃痕。

背景故事: |在東部商路附近遊蕩的魔物群,近期襲擊了多支商隊。

屬性力量敏捷體質智力精神資源MP: 750技能名稱: 嗜血撕咬品質: 優良類型: 主動消耗: 攻擊: 50 SP標籤: [力量][單體][傷害][威力: 120]效果: |造成物理傷害。

描述: 撲向獵物,用獠牙狠狠撕咬。

對峙只持續了短短兩秒。

最前面的一隻灰毛狼後腿猛地發力,像一道灰色的閃電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太快了!

我根本沒看清它的動作,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腥風就撲到了面門。

“砰!”

我甚至連舉劍格擋的動作都沒做完,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

灰毛狼的爪子直接拍在我的胸前,雖然那層該死的高級強化法術勉強護住了我的骨頭沒斷,但這股恐怖的衝擊力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在滿是落葉的泥地上足足滾了七八圈,後背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壯的松樹上才停下來。

“哇!”

我張開嘴,直接吐出一大口酸水。胸口悶得發慌,眼冒金星

,手裡的鐵劍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剩下的幾隻灰毛狼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它們分散開來,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邁著無聲的步子朝我逼近。

喉嚨裡的低吼聲越來越近。

我驚恐地往後縮,雙手在落葉裡胡亂抓著,試圖尋找武器,但摸到的只有泥土和松果。

力量是變大了沒錯,但我根本不會用!在這個速度面前,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股盲目的自信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救……救命!”

我看著最前面那隻狼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掛著肉絲的獠牙,再也顧不上什麼勇者的尊嚴了。

我轉過頭,絕望地看向一直站在後面沒動的伊芙琳。

“伊芙琳!救救我!”

她就站在離我不到十米的地方。

雙手依然背在身後,那件普通的亞麻連衣裙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她看著我狼狽不堪、滿地打滾的樣子,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有變過一下。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相反,她眯起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無比愉悅的弧度。那兩個小梨渦露了出來,看起來既天真又殘忍。

她就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我出醜。

“哎呀,小葉不是說,要讓我看看特訓後的實力嗎?”

她甚至還有閒心歪了歪頭,語氣裡滿是戲謔。

“看來,昨天的‘特訓’還是不夠呢。小葉的身體,完全沒記住該怎麼反應呀。”

“別說了!快救我!”我看著那隻灰毛狼已經撲到了半空中,嚇得直接閉上了眼睛,雙手抱住了頭。

完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被咬掉一塊肉的時候。

一陣風從我頭頂刮過。

沒有野獸的撕咬,也沒有劇痛。

我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伊芙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甚至都沒有解除偽裝,只是隨便地抬起了一隻手。

那隻剛才還凶神惡煞、撲在半空中的灰毛狼,就像是被一堵無形的牆撞上了一樣,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砰!”

一聲悶響。

灰毛狼的身體突然像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接連撞斷了三棵碗口粗的松樹,最後砸進遠處的灌木叢裡,抽搐了兩下,再也不動了。

剩下的四隻狼嚇得夾起尾巴,嗚咽了一聲,頭也不回地鑽進樹林深處,跑得沒影了。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我呆坐在地上,仰著頭,傻傻地看著擋在前面的伊芙琳。

她慢慢收回手,拍了拍手掌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打在她白皙的側臉上。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某種隱秘的、讓人毛骨悚然的慾望再次燃燒了起來。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下唇上飛快地捲了一下。

“那麼,現在。”

她慢慢蹲下身,視線直接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是被魔物吃掉,還是……被我吃掉呢?”

你、你別過來……”

我手腳並用地在鋪滿松針和腐葉的泥地上往後挪,粗糙的地面磨得手心生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終於忍不住順著髒兮兮的臉頰滑了下來。

我寧願去面對剛才那群眼冒綠光、流著腥臭口水的灰毛狼!至少被狼咬死,只是肉體上的痛苦。

但在伊芙琳手裡,那種被徹底剝奪尊嚴、被當成食物一樣一點點榨乾的恐懼,簡直比死還要可怕一萬倍!

“我寧願去跟

狼打!”我崩潰地喊出聲,後背撞在了一截長滿青苔的枯木上,退無可退。

伊芙琳停下腳步。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縮成一團的狼狽樣。陽光透過樹冠,在她白皙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她沒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相反,她慢慢蹲了下來,裙襬散落在泥地上。她伸出那雙剛才一擊秒殺灰毛狼的、纖細得不可思議的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眼淚。

“哎呀,小葉怎麼哭得這麼傷心呀。”

她的聲音軟糯極了,帶著那種能把人骨頭都融化的甜膩,就像是在安撫一個因為摔倒而哭鬧的孩童。

“這不是小葉的錯哦。”

她指腹冰涼,貼著我的臉頰慢慢滑到下巴。

“只是因為……特訓的時間太短了,訓練量還遠遠不夠呢。所以身體才沒有記住那種強大的感覺呀。”

她湊近了一點,那股濃郁的奶油蛋糕味強硬地鑽進我的鼻腔,蓋住了周圍的松脂味。

“沒有關係啦。”她衝我彎起眼睛,兩個小梨渦甜美得讓人移不開眼,“我會很耐心、很耐心地,陪著小葉繼續訓練的。”

訓練。

這個詞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因為恐懼而混沌的大腦。

是啊。

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那種充滿力量、彷彿能打碎巨石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因為……時間太短了嗎?是因為我昨天晚上暈過去得太早,沒有完成足夠的“訓練量”,所以才會在實戰裡發揮不出來嗎?

如果……如果我能堅持得更久一點,如果我能接受更多她的那種“特訓”……我是不是就能真正掌握那種恐怖的力量?是不是就能一劍劈開灰毛狼,而不是像個廢物一樣躺在這裡等她來救?

變強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底瘋長。

教會的規定?

在生死和力量面前,那些刻板的教條突然變得蒼白無力。

只要能變強,只要能擺脫這種弱小無力的屈辱感……和魅魔做那種事,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她是我的女朋友啊。

我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發疼。

“真……真的嗎?”我畏畏縮縮地看著她,聲音抖得像是在風中打轉的落葉,“只要……只要繼續那個訓練……我真的能變得像你剛才那麼厲害?”

伊芙琳看著我。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某種黏稠、貪婪的食慾幾乎要滿溢出來,但被她極好地隱藏在那層純真的笑容之下。

“當然是真的呀。”

她輕聲細語地哄著,手指順著我的下巴,慢慢滑到了我的胸口,然後一點點往下。

“小葉剛才也感覺到了吧?那種力量。只要你乖乖聽話,把你自己交給我……”

她的手停在了我的皮帶扣上。

“我會讓你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大的哦。”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變強的誘惑戰勝了最後的恐懼。我死死咬著嘴唇,任命般地閉上了眼睛,顫抖著點了點頭。

“好……我、我答應你……”

伊芙琳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

“小葉真乖。”

“咔噠。”

金屬搭扣被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針葉林裡格外清晰。

“既然小葉這麼有決心,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手指熟練地扯開了我的長褲和內褲,一把將它們褪到了膝蓋以下。

早晨林間的冷風吹過,下半身突然失去了遮擋,涼颼颼的。

但那個剛剛還在恐懼中戰慄的部

位,此刻卻因為她的一句話,因為那股越來越濃的催情甜香,可恥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勃起,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看呀。”

伊芙琳的視線完全黏在了上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小葉的身體,明明很期待接下來的‘特訓’呢。”

她沒有脫下自己的連衣裙。

反而慢慢站起身,然後,抬起了一隻腳。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棕色的小皮靴,裡面是一雙潔白的棉質短襪。

她抬起右腿,鞋底直接踩在了我旁邊那截長滿青苔的枯木上。

“今天,我們換一種方式。”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指輕輕撩起裙襬的一角。

“用這裡,幫小葉好好‘複習’一下吧。”

“啪嗒。”

伊芙琳沒有直接用鞋子踩上來。

她慢條斯理地彎下腰,手指勾住棕色小皮靴的後跟,輕輕一褪,將靴子脫了下來,扔在旁邊的枯木上。

包裹著白皙小腳的,是一雙洗得很乾淨的純白棉質短襪。

“在野外用這種方式訓練,小葉還是第一次吧?”

她站直身體,右腳在半空中晃了晃。

那股混合著奶油蛋糕甜香的氣味裡,頓時多了一絲淡淡的、棉物被體溫捂熱後的味道。不僅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極具生活氣息的隱秘誘惑。

我躺在冰涼的泥地上,雙腿大張著。

那個完全充血勃起的地方,在清晨的冷風中微微發著顫,頂端的小孔裡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前液。

“伊、伊芙琳……”我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噓。”

她伸出一根手指貼在唇邊。

下一秒。

那隻穿著白襪的小腳,準確無誤地踩在了我高高翹起的肉棒上。

“唔!”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弓了起來。

棉襪的布料有些粗糙,摩擦在極度敏感的龜頭上,帶來一種麻酥酥的刺痛感。但隔著這層布料傳來的,是她腳底板溫軟的體溫。

冰涼的晨風和她腳底的熱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刺激得我柱身上的青筋全都暴突了起來。

“哎呀,好燙呢。”

伊芙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掌並沒有立刻用力。

她像是在試探一件新奇的玩具,腳趾在棉襪裡輕輕蠕動了一下,隔著布料,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夾住了我的龜頭。

“哈啊……”

我控制不住地喘息出聲,雙手死死地摳住了身下的腐葉。

那種被腳趾夾住的觸感太奇怪了。不像手那麼靈活,也不像口腔那麼溼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羞辱感。

“小葉的這裡,跳得好厲害呀。”

她輕笑著,腳腕微微轉動。

被白襪包裹的足弓順勢壓了下來,完美地貼合著柱身的弧度。她開始用腳底板,沿著那根硬挺的肉棒,緩慢地上下滑動。

“沙沙……沙沙……”

安靜的針葉林裡,布料摩擦著皮膚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不……不要踩那裡……”

我偏過頭,根本不敢看那個畫面。

堂堂勇者,現在卻衣衫不整地躺在泥地裡,被一個女孩子用腳踩著最脆弱的地方。強烈的羞恥感讓我的臉頰燙得快要滴出血來。

“不要踩哪裡?”

伊芙琳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她的腳掌滑到了根部,然後腳跟微微用力,直接碾壓在了底下的囊袋上。

“啊!”

我痛呼出聲,腰部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是這裡嗎?”她腳下加了點力道,揉麵團一樣在那兩

團軟肉上踩踏著,“還是說,小葉其實很喜歡我用腳這樣對待你?”

“不、不是的……嗚……”

我拼命搖頭,但身體卻違背了意志。

那股催情的甜香越來越濃,隨著她腳底的摩擦,快感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在我的神經末梢上瘋狂地掃過。

“口是心非的小傢伙。”

伊芙琳的眼神變了。

她似乎覺得隔著襪子不夠過癮,腳腕一翻,腳尖抵在我的小腹上。

她彎下腰,雙手捏住白襪的襪筒,慢條斯理地將它捲了下來。

一隻毫無遮擋的、白皙如玉的裸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腳型很漂亮,腳背有著優雅的弧度,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粉色。

她把脫下來的襪子隨手扔在我的臉上。

“唔!”

帶著她體溫和淡淡汗味的布料直接蓋住了我的眼睛和鼻子。那種極度私密的氣味瞬間衝進鼻腔,刺激得我下面又硬了幾分。

“好好聞著。”

她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緊接著,那隻光著的腳掌,再次踩了下來。

這次,沒有任何阻隔。

肌膚貼著肌膚。

“嘶——”

我渾身猛地一顫,雙手把地上的泥土抓出了幾道深痕。

太滑了。

她的腳底板異常柔嫩,完全沒有平時走路磨出的繭子。腳心的溫度貼著滾燙的柱身,那些細密的足紋在摩擦中帶來了比剛才強烈十倍的快感。

“果然,還是直接踩著更舒服呢。”

伊芙琳滿意地喟嘆了一聲。

她的動作開始變得粗暴起來。

腳底板不再是緩慢地滑動,而是像踩踏板一樣,快速地在柱身上來回擼動。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林間迴盪。

她甚至故意用大腳趾去摳挖那個最敏感的馬眼,指甲尖在上面若有若無地刮過。

“哈啊……伊芙琳……輕一點……要破了……啊!”

我哭喊著,腰部不受控制地跟著她踩踏的節奏往上挺,想要迎合那隻腳的動作。

“這就在求饒了?剛才不是還說要變強嗎?”

伊芙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這種程度的‘特訓’都受不了,以後怎麼對付那些大魔物呀?”

她一邊說著,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兩隻白皙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夾住了那根紫紅色的肉棒。

她像是在搓洗一件衣服一樣,雙腳來回交替著揉搓。腳側的軟肉緊緊地擠壓著柱身,那種全方位的包裹感和摩擦,瞬間把我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不行……受不了了……要射了!”

小腹深處的酸脹感達到了極限,我感覺那股熟悉的洪流已經衝到了通道口,馬上就要噴發出來。

“我允許你射了嗎?”

伊芙琳冷喝一聲。

就在我即將釋放的前一秒,她的右腳猛地往下重重一踩。

腳底板死死地壓住了前端的尿道口。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死在裡面。

我雙眼翻白,脖子上的青筋全都凸了出來,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泥地上劇烈地彈動著。

“放開……求求你放開……要憋壞了……嗚嗚……”

精液被堵在通道里出不來,那種脹痛感簡直比用刀割還要難受。我弓著腰,雙手胡亂地抓著蓋在臉上的襪子,眼淚把襪子都浸溼了。

“憋著。”

伊芙琳腳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還用力碾了兩下。

“這可是鍛鍊忍耐力最重要的一環哦。”

她看著我痛苦掙扎的樣子

,喉嚨裡發出一陣愉悅的輕笑。

“只要你能忍住,就會變得更強呢。小葉……想變得更強吧?”

我死死咬住下唇。

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那點微弱的刺痛根本壓不住底下快要爆炸的脹痛感。精液被堵在通道里,那種想釋放又被硬生生掐斷的感覺,簡直要把人的理智逼瘋。

但我腦子裡全是被灰毛狼一爪子拍飛的屈辱,還有伊芙琳那句“忍住就能變強”。

我不能再這麼弱下去了。

我閉著眼睛,胡亂地點著頭,蓋在臉上的棉襪被蹭得往下掉了一點。

“我……我忍……”我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聲音,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抖得不成樣子,“我想變強……”

伊芙琳站在我上方,發出了一聲輕快的笑。

“真乖呢,小葉。”

她的話音剛落,踩在尿道口上的腳掌稍微鬆開了一絲縫隙。

還沒等我因為那一絲暢快而鬆口氣,她的雙腳突然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勢。

“啪!啪!啪!”

不再是簡單的揉搓,她的兩隻腳像是在踩踏什麼發洩物一樣,快速而粗暴地在我的柱身上來回碾壓。腳側的軟肉緊緊地夾住肉棒,快速地上下滑動。

“咕啾!吧唧!咕啾!”

足底和皮膚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混合著她刻意加重的力道,帶來一陣毀滅性的快感。

“哈啊……伊芙琳……不行……太快了……”

我崩潰地大叫著,雙手死死摳進身下的泥土裡,指甲縫裡塞滿了腐葉。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試圖迎合她腳底的節奏。

“不是說要忍嗎?”

她的聲音冷酷又充滿戲謔。

“給我憋著。要是敢提前射出來,今天的特訓就翻倍哦。”

她一邊說著,大腳趾突然用力往下按,指甲尖精準地刮過那個最敏感的馬眼。

“啊啊啊啊!”

那一下刺激直接擊穿了我的靈魂。

小腹深處那團早就沸騰的岩漿徹底失控了。

什麼變強,什麼忍耐,全都被這股排山倒海的快感碾得粉碎。

“要射了!對不起……憋不住了……啊!”

我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身體像一張拉斷了弦的弓,猛地往上一彈。

一股濃稠得發白的精液,衝破了她腳底板的阻礙,如同噴泉一樣瘋狂地噴射而出。

“唔嗯嗯!”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量太大了。

被強行憋了那麼久,這股釋放的衝力大得驚人。滾燙的液體直接打在她的腳背上、腳踝上,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肚子。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我無力地癱在泥地上,任由身體在餘韻中抽搐。

呼……終於出來了。

雖然沒忍住,肯定要捱罵了,但那種釋放後的空虛感讓我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我大口喘息著,慢慢睜開眼睛,準備接受她的嘲諷。

可是,我愣住了。

我盯著伊芙琳的腳。

剛才明明有那麼多精液射在她的腳上,把她白皙的皮膚都弄得黏糊糊的。

但是。

那些白色的液體,在接觸到她皮膚的瞬間,只是微弱地閃爍了一下淡淡的粉色光芒。

然後,就憑空消失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點水漬都沒留下。她的腳依然白皙乾淨,彷彿剛才那場誇張的噴射根本沒有發生過。

“哎?”

我傻傻地看著她的腳,腦子徹底轉不過彎了。

去哪兒了?

我明明感覺自己射了那麼多,身體都被掏空了,

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

難道……我剛才其實根本沒射出來?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可是底下的痠軟感是那麼真實啊。

“哎呀。”

伊芙琳沒有理會我呆滯的目光。

她慢慢收回腳,站在我旁邊。那條黑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後愉悅地晃動著,掃過地上的落葉。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舔了一圈紅潤的嘴唇,發出一聲響亮的“吧唧”聲。

“小葉的精液……真的是很神奇的東西呢。”

她微微眯起眼睛,深褐色的瞳孔裡滿是餮足,還有更深一層的飢渴。

“直接用魔法吸收掉,味道一點都沒變差,反而更濃郁了。嗯……好美味哦。”

魔法吸收?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居然直接用魔法把那些東西給……吸收了?!

“本來只是想嘗一點點的。”

她蹲下身,臉湊到我面前。那股甜膩的奶油蛋糕味濃得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她看著我那根已經軟下去、毫無生氣的肉棒,眼神卻像是在看一道開胃小菜。

“可是,小葉實在太美味了,把我都吃開胃了呢。”

她伸出冰涼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輕輕颳了一下。

“那麼,腳上的訓練就先到這裡吧。”

她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露出那兩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梨渦。

“現在,我們要開始‘口交’訓練了呢。”

“不、不行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地捂住雙腿之間,手腳並用地在鋪滿松針的泥地上拼命往後縮。

“真的已經被榨乾了!一滴都沒有了!”

我哭喊著,聲音啞得像破風箱。剛才那場誇張的噴發已經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氣,大腿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再來一次,我真的會死在這片樹林裡的!

可是。

最讓我絕望的,是身體的背叛。

明明已經被榨取到了極限,明明心裡怕得要命,但那個被我死死捂住的部位,卻違背了所有的常識,依然堅挺地矗立著。

它甚至因為剛才的摩擦和釋放,變得比之前還要腫脹,紫紅色的柱身上暴起一條條青筋,燙得驚人。

魅魔的催情唾液,加上那股濃郁的奶油蛋糕甜香,徹底把我的身體改造成了一個隨時都在發情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