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魅魔女友一點一點調教成聽話的精奴

被魅魔女友一點一點調教成聽話的精奴

那麼快?!我昨天才去鐘樓看過,雖然是個破爛玩意兒,但好歹也算是城市的防禦核心啊。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關掉了?

“小葉不用這麼驚訝呀。”

伊芙琳滿意地看著我呆

滯的表情,轉身走回窗邊。

“去看看吧,看看你的那些同類,是怎麼歡迎我的姐妹們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木屋,怎麼渾渾噩噩地走到城裡的。

滿腦子都是伊芙琳那句“魔法陣已經被解除了”。

奧古斯提姆帝國完了。

這是我踏入城門前唯一的念頭。我甚至已經做好了看到滿地屍體、到處都是火光和慘叫聲的準備。

可是。

穿過高大的城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徹底愣住了。

沒有慘叫。

沒有火光。

街道上熙熙攘攘,叫賣聲、馬車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賣蘋果的大媽還在和顧客討價還價,鐵匠鋪裡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一切都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除了……

我走在街上,鼻翼突然抽動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草莓味飄了過來。

緊接著,焦糖味、玫瑰花香、甚至還有混合著薄荷的清涼香氣。

這些味道在普通人聞起來,大概只是街上哪個女孩噴的廉價香水。但對於我這個每天被奶油蛋糕味醃入味的人來說,這種味道簡直太熟悉、太致命了。

魅魔的體香。

而且不是一隻,是很多隻!

我渾身發抖,僵硬地轉過頭,順著氣味看過去。

不遠處的噴泉旁邊,站著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她們有的穿著鮮豔的長裙,有的穿著緊身的皮甲,正圍在一起有說有笑。

其中一個紅髮女孩甚至還親暱地挽著一個高大劍士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地往一家酒館走去。

“那個……聽說了嗎,城南那家布料店今天打折呢。”

“真的嗎?我要去買幾塊料子做新裙子!”

女孩們清脆的笑聲在廣場上回蕩。

她們看起來那麼開心,那麼毫無防備。如果不是那股讓我骨頭縫裡都往外冒寒氣的催情香味,我絕對會把她們當成最普通的城裡姑娘。

毛骨悚然。

這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我站在大街中央,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著那些有說有笑的“女孩們”。

她們已經混進來了。

而且數量多得驚人。

但是,為什麼沒有騷亂?為什麼這些平民,這些被教會保護著的居民,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照常生活?

那個被紅髮女孩挽著的劍士,臉上甚至還帶著那種戀愛中男人特有的傻笑。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挽著的是一隻會吸人精氣的魔物嗎?

“哎呀,讓一讓,讓一讓。”

一個抱著一堆法棍麵包的女孩從我身邊擠了過去。她身上帶著一股濃郁的香草味,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甚至還衝我歉意地笑了笑。

那笑容純潔得像一朵剛開的白百合。

我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伊芙琳說過,她們已經找到了固定的床伴,不會去襲擊別人。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魅魔,真的只是想在這座城市裡生活?她們混在人群中,逛街、買衣服、談戀愛,甚至比一些粗魯的傭兵還要安分守己。

我靠在街邊的牆壁上,腿有些發軟。

看著這座依然繁華、甚至因為多了許多漂亮女孩而顯得更加生機勃勃的城市,我突然覺得,那個拼死想要守住底線、害怕魔物屠城的自己,簡直就像是個杞人憂天的傻子。

這個世界,早就已經變成了我看不懂的樣子。

我靠在街角發黴的石牆上,看著那個紅髮女孩挽著劍士走遠。

胃裡一陣

煩躁的火氣直往上竄。

我這幾天在木屋裡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寧願被當成食物也不肯幫她關掉魔法陣,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保護這些什麼都不知道的城裡人嗎!

結果呢?

現在滿大街都是魅魔,她們招搖過市,而這些平民卻像個傻子一樣,毫無防備地把她們當成普通的姑娘!

不行。

我好歹是個勇者。哪怕我再弱,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被魔物蠱惑,最後落得跟我一樣被活活榨乾的下場。

我用力搓了把臉,咬了咬牙,順著人流快步跟了上去。

那對情侶並沒有走遠。他們在一家賣武器的雜貨鋪前停了下來,紅髮女孩似乎對櫥窗裡的一把短劍很感興趣,正趴在玻璃上看。那個劍士則站在一旁,笑著跟她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趁著紅髮女孩注意力都在櫥窗上,幾步湊到那個劍士身邊。

“這位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我壓低聲音,伸手扯了扯他粗糙的皮甲袖口。

劍士轉過頭。

他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臉上有一道陳年的刀疤,看起來也是個經常在野外摸爬滾打的老手。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什麼事?”

“這兒說話不方便,那邊說。”我指了指旁邊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口。

劍士看了看還在看短劍的女伴,點了點頭,跟著我走到巷口。

“小兄弟,有話快說,我女朋友還在等我呢。”他雙手抱胸,語氣裡透著點不耐煩。

我嚥了口唾沫,緊張地往紅髮女孩那邊瞟了一眼,確認她沒注意這邊,這才湊近劍士的耳邊。

“大哥,你聽我說。”我聲音抖得厲害,生怕被那隻魅魔聽到,“你身邊那個女孩……她正常人!她身上的味道不對,她是一隻魅魔!你千萬要小心,她會吸乾你的!”

我以為他聽到這話,會震驚,會害怕,甚至會立刻拔出背上的大劍。

可是。

劍士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沒有拔劍,也沒有露出任何驚恐的神色。

他只是慢慢放下抱在胸前的手,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腦子有病的白痴。

“我當你要說什麼呢。”

他嗤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挺大,拍得我往後退了半步。

“小兄弟,剛出來混的吧?”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老練和鄙夷。

“我早就知道她是魅魔了。這城裡稍微有點門路的冒險者,誰不知道這幾天進來了不少好貨色?”

“你……你早就知道?!”

我瞪大眼睛,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點。

“那你還……”

“還什麼?”劍士不屑地打斷了我,“她能給我提供最好的‘服務’,而且只認我一個。每次完事之後,我還能感覺到魔力有一點點增長。這麼好的伴侶,去哪裡找?”

他看著我這副如遭雷擊的樣子,搖了搖頭。

“小兄弟,別成天想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什麼魔物人類的,只要大家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誰管那麼多。你呀,還是太年輕,少管閒事,多接點任務賺錢才是正經。”

說完,他懶得再看我一眼,轉身大步走回那個紅髮女孩身邊。

女孩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地繼續逛街去了。

我僵立在巷口。

陽光明晃晃地刺著眼睛,但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那是一隻吃人的魔物,但他不在乎。他

甚至把這當成一種廉價的交易,一種可以獲得快感和微弱魔力增長的買賣。

我拼死守住的底線,我以為的“正義”和“保護”。

在他們眼裡,全都是沒有意義的廢話。

“哎呀。”

一聲輕笑在背後響起。

那股濃郁得讓我腿軟的奶油蛋糕味,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過來。

冰涼的手指從後面繞過我的脖子,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

“看吧,小葉。”

伊芙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身後。她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軟糯得像是在耳邊吹著熱氣。

“我就說過嗎,我的姐妹們並沒有傷害人類哦。”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著遠處那對情侶的背影。

“大家只是找個可以提供食物的伴侶,安安分分地生活而已呀。你看,那個劍士不是活得好好的嗎?甚至比以前更精神了呢。”

我沒有說話,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是啊,他活得好好的。這座城市也活得好好的。

只有我,像個被所有人拋棄的傻子,獨自在角落裡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教條痛苦掙扎。

伊芙琳的手指順著我的衣領滑進去,在我的鎖骨上輕輕畫著圈。

“小葉還不知道吧。”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神秘,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意味。

“隨著我們同伴數量的增加,很快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像那個劍士一樣,看清楚教會的真面目呢。”

她繞到我面前。

那張偽裝成人類女孩的漂亮臉蛋上,滿是天真和憧憬。

“教會一直在騙你們,拿我們當藉口來控制你們。只要大家知道了真相,到時候……”

她湊近了一點,深褐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大家就可以齊心協力,把那個腐敗的、只知道壓榨平民的教會趕走了呀。”

推翻教會。

這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飄飄的,卻像是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我腦子裡最後一塊名為“信仰”的石頭。

那個破爛的魔法陣,那個大放厥詞的牧師,那個在神聖大廳裡對著我發情的修女。

伊芙琳說得對。

教會早就爛透了。

我慢慢低下頭,看著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所以呀。”

伊芙琳捧起我的臉,在我的嘴角輕輕親了一下。

“小葉就不要再想那些無聊的事情了。乖乖聽女朋友的話,每天把我喂得飽飽的,然後看著這座城市變得越來越好,不是最完美的結局嗎?”

街道上的喧囂還在繼續。

賣蘋果的大媽在吆喝,鐵匠鋪的錘子敲得震天響,還有幾個揹著大劍的冒險者勾肩搭背地走過。

這一切都和我沒有關係了。

那些保護城市的誓言,那些勇者的榮耀,在這個連平民都不在乎、教會爛到根裡的世界,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慢慢低下頭,放棄了最後的一絲掙扎。

僵硬的脖頸放鬆下來,我順著伊芙琳捧著我臉頰的力道,往前靠了過去。

“我明白了……”

我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裡。

她的皮膚有些微涼,但那種熟悉的、濃郁的奶油蛋糕味,此刻卻像是一種病態的避風港,把外面那些冷漠和荒謬徹底隔絕開來。

我收緊雙臂,環住了她的腰。

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死死地抱住最後一塊浮木。哪怕這塊浮木上長滿了尖刺,哪怕她隨時會把我連皮帶骨地吞下去,我也只能緊緊抓著她。

“我以後……只聽你的話。”

聲音悶在她的髮絲間

,帶著一種徹底認命的沙啞和虛弱。

“哪裡都不去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竟然覺得心裡有一種詭異的輕鬆。不用再去想那些沉重的責任,不用再去面對那些嘲笑的眼神,也不用再去管這座城市的死活。

只要當一個乖乖聽話的食物,只要被她一個人佔有就足夠了。

“哎呀。”

伊芙琳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度愉悅的輕笑,胸腔的震動傳到我的臉頰上。

“小葉真的想通了呀。”

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抬起雙臂,緊緊地回抱住我。她的手掌在我的後背上輕輕地拍著,順著脊椎骨一點點往下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被馴服的野獸。

“真乖呢。”

她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嘴唇落在了我的耳側。

“吧唧~”

一個帶著甜香的親吻,落在我的耳垂上。

然後是臉頰、眼角,最後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狂暴地掠奪,只是用柔軟的唇瓣輕輕地啄吻著,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我的唇縫,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溫柔。

“小葉能這麼想,主人真的好開心呀。”

她退開一點距離,深褐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滿足感。兩個小梨渦深深地陷了進去。

“既然小葉決定只聽主人的話……”

她冰涼的指尖在我的喉結上輕輕點了一下,眼神慢慢往下,落在我的腰間。

“那以後,可就要做好準備,隨時隨地都要餵飽我哦。”

她的話讓我身體本能地一顫。但這次,我沒有逃避,也沒有反抗。

我只是靠在她的肩膀上,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推開木屋沉重的房門,熟悉的黑暗和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奶油蛋糕味瞬間糊了上來。

我跟在伊芙琳身後走進去,木門在背後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噠”聲。

門鎖上了。

最後一點外面的光線被徹底切斷,屋子裡只有魔法燈散發出的微弱暖光。這裡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封閉的捕鼠籠,而我就是那隻自己乖乖走進來、甚至連籠門都懶得去撞的獵物。

伊芙琳走到床邊,轉過身。

她沒有去換衣服,依然穿著那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背後的黑色蝙蝠小翅膀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扇動著,那條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閒地畫著圈,尾巴尖時不時掃過旁邊的床柱。

“小葉。”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在安靜的木屋裡格外清晰。

“乖一點,過來哦。”

這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威脅,就像是最普通的女孩在招呼自己的戀人。

但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腿肚子又開始隱隱發軟,大腿根部和那個被榨取過無數次的地方,甚至因為聽到她的聲音而泛起了一陣細微的、條件反射般的酸脹。

身體深處的本能在瘋狂地拉響警報。

不要過去。

過去就會被吃掉,會被榨乾,會被那種可怕的快感和屈辱徹底淹沒。

可是。

我的腳卻違背了所有的警告,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她挪了過去。

木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我低著頭,視線只能看到她裙襬下那雙白皙的小腿。

我走到她面前,停了下來。

伊芙琳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然後,慢慢抬起了右手。

纖細的手腕,白皙的皮膚,修長的手指。這隻手曾經輕而易舉地捏碎過灰毛狼的骨頭,也曾毫不費力地把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拎在半空中。

現在,它就這麼平攤著,

遞到了我的面前。

手背朝上。

這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動作。

在奧古斯提姆帝國,那是騎士向效忠的領主,或者信徒向神明宣誓絕對臣服時,才會做出的禮儀。

“親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我盯著那隻白皙的手背。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喉嚨乾澀得發疼。膝蓋一軟,我順從地單膝跪在了那塊鋪著獸皮的地毯上。

高度剛剛好。

我慢慢低下頭。

嘴唇碰到了她手背上冰涼的肌膚。

“唔……”

我閉上眼睛,眼眶一陣發酸。

就在我的嘴唇貼上她手背的那一瞬間,心裡那座名為“勇者”的豐碑,徹底轟塌了,碎成了連拼都拼不起來的粉末。

我不再是什麼保護城市的勇者了。

我只是一隻魅魔養在屋子裡的、連逃跑都不敢的食物。

“真乖呢。”

伊芙琳沒有把手抽回去。她另一隻手伸過來,冰涼的指尖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地揉弄著,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學會了趴下搖尾巴的小狗。

“小葉真的好聽話呢。”

她滿意地嘆息了一聲,那股催情的甜香順著她的手腕,直往我鼻子裡鑽。

“怎麼看,都是一個合格的精液奴隸呀。”

精液奴隸。

這四個字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

“嗚嗚……”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順著眼角滾落下來,砸在她的手背上,溫熱的。

屈辱、絕望、還有一種徹底放棄掙扎後的病態安寧,交織在一起,把我整個人撕扯得支離破碎。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讓我逃離。

逃開這個怪物,逃開這種毫無尊嚴的生活。

可是。

我的嘴唇卻沒有離開她的手背。

我甚至微微張開嘴,用溫熱的唇瓣更加貼緊了那塊冰涼的皮膚,輕輕地吮吸了一下。

“主人的話……”

我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主人的話,都是對的。”

我看著她那雙泛起幽綠光芒的眼睛,看著她嘴角越拉越大的惡劣笑容。

“我是……主人的精液奴隸……”

這句話說出口,我徹底墜入了那個散發著奶油蛋糕甜香的無底深淵,再也沒有了爬出來的可能。

木屋裡的光線很暗。

我閉上眼睛,眼角的淚水還掛在睫毛上。

膝蓋抵著柔軟的獸皮地毯,我慢慢往前湊了湊,將臉頰徹底貼進了她冰涼的手心裡。

放棄了。

什麼都不去想了。既然逃不掉,既然連底線都被我自己親手踩碎了,那就這樣吧。就當一個乖乖被投餵、然後負責生產精液的容器我閉上眼睛。

木屋裡的空氣好像凝固了,那股濃郁的奶油蛋糕味壓得我喘不過氣。

絕望像是一張巨大的網,把我死死地罩在裡面。掙扎有什麼用呢?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而且……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只要忍受這種屈辱就能變強的話……

“我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哭腔。雙手無力地垂在地板上,徹底放棄了抵抗。

“只要能變強……你來吧……”

這幾個字從嘴裡說出來,感覺自己作為勇者的尊嚴已經被徹底踩碎了。我甚至不敢睜開眼睛看她,只能像個等待上刑的囚犯一樣,僵硬地坐在地板上。

“哎呀。”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伊芙琳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冰涼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小葉現在,倒是好乖呢。”

她的話音剛落,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

“不要害怕啦。”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拇指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主人會很舒服地,吃掉小葉的哦。♡”

我還沒來得及對這句話做出反應,她就已經低下了頭。

熟悉的觸感貼了上來。

不過,這次不再是那種讓人窒息的強行吞嚥。

她的嘴唇很涼,輕輕地碰了碰那個已經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半軟半硬的部位。就像是在品嚐一塊精緻的點心,只是試探性地啄吻了兩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輕柔的觸碰,反而讓那些緊繃的神經末梢變得更加敏感。

伊芙琳沒有急著含進去。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順著柱身側面的青筋,從根部慢慢往上舔。舌苔上的細微紋理輕輕刮擦著皮膚,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癢。

“哈啊……”

我控制不住地喘了一聲,腰部微微往上挺了挺。

她舔得很仔細。

舌尖在冠狀溝的位置停了下來,繞著那圈最脆弱的軟肉,一點一點地打著圈。

“吧唧……好甜呢……”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舌尖故意在那個敏感的縫隙裡輕輕掃過。

那股催情的甜香混著她口腔裡溼熱的溫度,把我的理智一點點燒成了灰燼。那個部位在她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脹,很快就硬得發紫了。

“看,它很喜歡被我這樣吃呢。”

伊芙琳抬起眼睛,衝我眨了眨眼。

緊接著。

她微微張開嘴,溫熱溼滑的口腔慢慢包裹住了那個紅腫的龜頭。

“唔!”

我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獸皮地毯。

“啾~♡”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狂暴地吸吮。

這次,她的動作慢得幾乎讓人抓狂。

口腔內部的軟肉輕輕貼著柱身,隨著她緩慢的吞吐,一點一點地往下壓。溫熱的津液順著結合處流下來,把整根肉棒弄得溼漉漉的。

“咕啾……吧唧……”

水聲在安靜的木屋裡格外清晰,不再是那種粗暴的撞擊聲,而是一種黏膩、色情的研磨。

她含得很淺。

只把最前端的三分之一含在嘴裡,然後用舌頭死死地纏住龜頭,慢慢地、有節奏地收縮著口腔內部的肌肉。

“唔……伊芙琳……那裡……啊!”

我咬著下唇,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這種慢條斯理的折磨簡直比直接榨乾還要可怕。

快感不再是像海嘯一樣砸下來,而是像一根羽毛,在心裡最癢的地方不停地撓。

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舌頭上的每一個動作,感覺到她口腔內壁的每一次擠壓。

“舒服嗎,小葉?”

她鬆開嘴,吐出那截被口水弄得晶瑩剔透的前端,溫熱的呼吸打在上面。

“我……我不知道……”

我腦子裡一團亂麻,只剩下那種被放大的感官刺激。

“乖乖說實話哦。”

伊芙琳重新含了上去,這次稍微深了一點。

“啾……咕嚕~♡”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下面那個馬眼處打著轉,甚至用牙齒輕輕颳了一下。

“啊!”

我慘叫出聲,腰部猛地往上一彈。

“舒服!很舒服!嗚嗚……”

我徹底放棄了抵抗,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這種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太可怕了。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

像個壞掉的玩具一樣,在她的嘴裡尋求更多的刺激。

“真乖呢。”

伊芙琳喉嚨裡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她的雙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滑下去,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兩團軟肉。

冰涼的指尖在上面輕輕揉捏著。

“唔!”

上下夾擊的刺激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開始慢慢加深吞吐的幅度。

每一次往裡吞,都會讓溫熱的口腔內壁更緊密地貼合著柱身。直到鼻尖碰到我的小腹,她才停下來,然後用最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地往外拔。

“咕啾……咕啾……”

這種慢動作讓快感在體內不斷累積、堆疊。

小腹深處那種酸脹感越來越強烈。

“不行了……伊芙琳……要出來了……啊!”

我哭著哀求,雙腿無力地在半空中蹬踢著。

“還不可以哦。”

她不僅沒有加快速度,反而停在了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手指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一捏。

“啊!”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在通道里,那種脹痛感簡直要把人逼瘋。

“多忍一會兒,才會更美味呀。♡”

她笑得像個得逞的惡魔。

嘴唇貼著側面,開始了細碎的啄吻。

“哈啊……主人……求求你……讓我射吧……嗚嗚……”

我毫無尊嚴地哭求著,完全沉淪在這種被她掌控的極致快感中。“求求你……讓我射吧……嗚嗚……”

我毫無尊嚴地哭求著。腰部在地板上徒勞地扭動,那個被她捏在手裡的部位已經脹痛到了極點,甚至因為極度的敏感而一抽一抽地跳動著。

那些順著龜頭流下來的先走汁,把她的手指弄得一片泥濘。

伊芙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既然小葉這麼想要……”

她終於鬆開了那根一直死死抵在尿道口上的大拇指。

“那就全都射給主人吧。♡”

話音剛落。

她猛地低下頭,溫熱溼滑的口腔再次將那根硬挺到發紫的柱身一口吞沒。

“唔!”

被解放的通道瞬間暢通無阻,那種積壓已久的滿溢感像海嘯一樣直接衝破了最後的防線。

“射了!啊啊啊!”

我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嚨裡爆發出破音的嘶吼。

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噴射而出!

“咕啾!吧唧!咕啾!”

伊芙琳沒有像之前那樣狂暴地吸吮,而是用口腔內部的軟肉,溫柔而緊密地包裹著柱身。舌頭在下面接著那些噴湧而出的白濁,有節奏地吞嚥著。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些濃稠得發白的液體,帶著灼人的高溫,源源不斷地打在她的喉嚨深處。

“唔嗯嗯!♡”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兩邊臉頰因為吞嚥而微微起伏,喉嚨快速地滑動著。

“咕咚……咕咚……”

安靜的木屋裡,清晰地響起她嚥下精液的聲音。

那種溫柔的榨取,比粗暴的抽插更加要命。

她用舌尖輕輕刮擦著正在不斷收縮的尿道口,試圖把囊袋裡的最後一滴存貨都舔舐乾淨。口腔內壁的每一次輕柔蠕動,都帶起一陣酥麻到骨髓裡的戰慄。

“哈啊……伊芙琳……太多了……嗚……”

我的身體在獸皮地毯上劇烈地痙攣著,十指死死地摳進地毯的絨毛裡。

真的很累。

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被徹底掏空的痠軟感。

但是。

無

法否認的是,那種隨著精液噴射而來的、被溫柔包裹的極致快感,舒服得讓人想要直接死在這張地毯上。

這幾天積攢下來的壓力、恐懼和疲憊,彷彿都隨著這股濃郁的白濁一起被她抽走了。

“吧唧~”

直到最後一點透明的液體被她吸走,伊芙琳才慢慢鬆開嘴。

她吐出那根已經徹底軟成一團的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尖,將唇邊殘留的一縷銀絲捲進嘴裡。

“哈啊……好燙……好美味呀……”

她舔了舔紅潤的嘴唇,臉上泛起極度餮足的潮紅,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小葉這次,射了好多呢。”

她湊過來,冰涼的手指輕輕擦去我額頭上的汗水。

“肚子都被小葉喂得飽飽的了。♡”

我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口水順著下巴流下來,四肢軟綿綿地攤著,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看著她滿足的笑容,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被徹底征服後的虛無和病態的安寧。

我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癱在柔軟的獸皮地毯上。

剛才那場極盡溫柔的口交榨取,不僅抽乾了我囊袋裡的存貨,也把我最後一點反抗的力氣和尊嚴全都吸走了。

屋子裡的光線依然昏暗,那種濃郁的奶油蛋糕甜香,現在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是令人恐懼的毒藥,反而變成了一種讓我安心的麻醉劑。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

視線順著伊芙琳白皙的小腿往上看。

她慢慢直起身子,那件剛才被撩起來的鵝黃色連衣裙,早就被她隨手扔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她現在渾身上下什麼都沒穿,就這麼跨跪在我的大腿兩側。

那對黑色的蝙蝠小翅膀在她背後興奮地扇動著,帶來一陣夾雜著靡靡之氣的微風。

“小葉。”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像是在叫喚一隻乖巧的寵物。

“剛才只是前菜哦。”

她低下頭,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幽綠色的光芒再次跳動起來。這一次,不再是那種暴戾的殺意,而是一種要把人徹底融化的食慾。

“主人現在的肚子,還空著一大半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剛才還在把玩我那裡的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小腹。

我沒有躲。

甚至連瑟縮一下都沒有。

要是換在昨天,或者哪怕是今天早上,我這會兒肯定已經手腳並用地往牆角縮,哭著喊著求她放過我了。

但是現在,我只覺得累。

累到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念頭都沒有了。

既然怎麼掙扎都是徒勞,既然反抗只會換來更粗暴的折磨,那我為什麼還要逃呢?

反正只要被她吃掉,只要乖乖提供精液,她就會用那種高級強化魔法幫我恢復體力,我甚至還能體會到那種超越常理的變強錯覺。

更何況……

我看著她那張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

被她用這種方式吃掉,其實……真的很舒服。

我慢慢放鬆了原本緊繃的大腿肌肉,雙腿順從地往兩邊分開,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

“我……我知道了。”

我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面。

“主人……請用吧。”

這幾個字說出口,我心裡竟然湧起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就像是一個漂浮在海上的溺水者,終於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沉入深海。

伊芙琳愣了一下。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幹脆、這麼主動地擺出這副任人宰割

的姿態。

短暫的驚訝過後,她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兩個小梨渦深深地陷了進去,眼底的綠光興奮得幾乎要溢出來。

“哇哦。”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度愉悅的輕嘆。

“小葉真的,變成了一個非常、非常合格的精液奴隸了呢。♡”

她俯下身,冰涼的嘴唇在我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吧唧~”

“既然小葉這麼乖,那主人就好好疼愛你哦。”

她慢慢抬起腰。

那個因為剛才的興奮而泥濘不堪的粉色穴口,正對著我那根因為她靠近而再次半勃起的肉棒。透明的愛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的線條蜿蜒流下,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燙得嚇人。

“看,小葉的這裡,又精神了呢。”

她伸出手指,在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腰部本能地往上一挺。那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竄遍全身。

“那麼,我開動啦。♡”

伊芙琳沒有再磨蹭。

她雙手按在我的胸口,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變調的短促叫聲。

太燙了。

那根敏感脆弱的肉棒,被她一口氣狠狠地坐了下去,整根瞬間被那個滾燙、緊緻的通道徹底吞入。

“唔嗯!♡”

伊芙琳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嬌喘。

長長的黑髮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胸前的兩團柔軟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哈啊……好深……小葉的肉棒,把裡面全都撐滿了呀!♡”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上泛起病態的潮紅。

那種被緊緊包裹的觸感,簡直比被一千張嘴同時吸吮還要強烈。

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死死地咬住我的柱身。高溫和黏稠的體液瞬間淹沒了所有的痛覺,轉化為一種扭曲、可怕的快感,狠狠地轟擊著我的大腦。

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在地毯上劇烈地抖動起來。

“唔……主人……好燙……”

我閉著眼睛,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她的大腿。指甲陷進她白皙的皮膚裡,卻根本捨不得用力。

“舒服嗎,我的小性奴?♡”

伊芙琳低下頭,看著我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

“舒服……很舒服……嗚嗚……”

我毫無尊嚴地承認了。

“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開始了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在狹小的木屋裡瘋狂迴盪。

她半站起身,利用雙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恥骨上。

每一次坐下,都能聽到皮肉相撞的清脆響聲。

“哈啊……小葉……插得好深!♡”

她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動情的侵犯中。

裡面的軟肉瘋狂地摩擦著柱身,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黏稠的體液。那些透明的愛液和剛才殘留在她大腿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結合處流下來。

“咕啾……吧唧……咕啾~♡”

水聲越來越大,黏膩得讓人耳根發軟。

“啊……太深了……主人……要壞掉了……嗚嗚……”

我崩潰地搖著頭,後腦勺在獸皮地毯上胡亂地蹭著。

雖然嘴上喊著要壞掉了,但我的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試圖去迎合她每一次的砸落。

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理智。

我貪婪地感受著那種被碾壓、被吞噬的快感。

“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

察覺到了我的迎合,她突然改變了動作。

她鬆開按在我胸口的手,身體猛地往前一趴,直接壓在了我身上。雙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兩條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

“唔!”

我被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個姿勢,讓我們的下半身貼合得更加緊密。龜頭死死地抵在最深處的硬結上。

“噗嗤!咕啾~♡”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開始了更加密集的、短促的研磨。

只拔出一點點,然後又狠狠地碾壓進去。

“啊!別……那裡不行……啊啊!”

這種淺插深頂的折磨簡直要命。

她刻意用那個最緊緻的入口去刮擦我的冠狀溝,裡面的軟肉更是瘋狂地絞緊,像是一臺精密的榨汁機,試圖把我骨髓裡的最後一點東西都抽出來。

“射出來!♡小性奴,快點給主人生產精液呀!♡”

伊芙琳在我耳邊瘋狂地催促著,溼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帶起一陣陣酥電。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啊啊啊!”

我絕望地哭喊著。

囊袋裡明明已經空了,但在她這種恐怖的壓榨下,小腹深處那團火再次爆炸。

“要射了!要射了!”

我弓起腰,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塊木板。

“全都射給主人!♡一滴都不準留!”

伊芙琳猛地收緊裡面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龜頭。

“啊啊啊!”

喉嚨裡爆發出破音的嘶吼。

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樣,瘋狂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議。

那些帶著灼人高溫的液體,直接打在她子宮的最深處,把那個狹小的空間填得滿滿當當。

“唔嗯嗯!♡”

伊芙琳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十指緊緊地扣著我的肩膀。

“哈啊……好燙……小葉的精液……太美味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受著那些液體在體內擴散的溫度。甬道里的軟肉還在一抽一抽地吸吮著疲軟下去的柱身,貪婪地吞嚥著那些噴湧而出的白濁。

“咕啾……咕啾……”

我翻著白眼,口水順著下巴流進地毯的絨毛裡。四肢軟綿綿地攤在兩側,徹底成了一灘爛泥。

可是。

我心裡清楚。

只要她還沒吃飽,這場名為“進食”的狂歡,就永遠不會結束。

“呼……哈啊……”

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空氣湧進肺裡,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我像一灘化掉的軟泥,癱在滿是黏膩體液的獸皮地毯上。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澀澀的發疼,但我連抬手去擦的力氣都擠不出來。

剛才那場狂風驟雨般的榨取,徹底抽乾了囊袋裡的最後一滴存貨。

那個被反覆蹂躪的部位,此刻還軟綿綿地埋在伊芙琳的體內。被那些滾燙的軟肉緊緊包裹著,甚至能感覺到她裡面每一次滿足的收縮,都在溫柔地擠壓著我疲軟的龜頭。

太累了。

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被碾碎的痠軟。

可是,在這股極致的虛脫之下,一種扭曲、病態的快感,像毒藥一樣死死地紮根在我的神經裡,甚至在血液裡瘋狂叫囂。

我不在乎了。

什麼勇者的尊嚴,什麼保護城市的責任,全都被這種滅頂的快感碾成了粉末。

只要能待在這個散發著濃郁奶油蛋糕香味的懷抱裡,只要能被她這樣舒服地吃掉。

我艱難地動了動發麻的手臂。

手指在獸皮地毯上虛弱地抓撓了兩下,然後慢慢抬起,摟住了壓在我身

上的伊芙琳的腰。

她的腰肢很細,皮膚冰涼細膩。

我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讓我失去理智的甜香。

“主人……”

我大口喘著氣,聲音啞得像破風箱,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諂媚和討好。

“還餓嗎……”

我無力地抱緊她的腰,手臂還在微微發抖。

“我還可以……”

這幾個字從嘴裡吐出來,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

徹底放棄抵抗的感覺,原來這麼輕鬆。不需要再去想那些沉重的負擔,只需要當一個聽話的容器,負責源源不斷地生產精液來滿足她。

伊芙琳趴在我身上。

聽到我的話,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緊接著。

“哎呀。”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度愉悅的輕笑,胸腔的震動傳到我的臉頰上,帶起一陣酥麻。

她慢慢抬起頭。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綠光已經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著最心愛玩具般的溫柔和寵溺。兩個小梨渦深深地陷在臉頰上。

“小葉真的……變成一個超級乖巧的小男友了呢。”

她低下頭,長髮垂落在我的脖頸上。

冰涼的唇瓣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吧唧~”

然後是鼻尖、臉頰,最後停留在我的嘴唇上,溫柔地啄吻著。

“既然小葉這麼乖……”

她稍稍退開一點距離,指尖輕輕梳理著我被汗水打溼的劉海。

“那就乖一點哦。”

她的聲音軟糯甜美,像是一團塞進耳朵裡的棉花。

“我們繼續做愛吧。♡”

話音剛落。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粗暴地抽插,而是保持著緊密相連的姿勢,腰部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畫圈研磨。

“咕啾……吧唧……”

安靜的木屋裡,清晰地響起肌肉擠壓和體液黏合的水聲。

她裡面的溫度高得嚇人。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隨著她腰部的扭動,像是有無數張小嘴,溫柔地舔舐、刮擦著我那根疲軟的肉棒。

“唔!”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

雖然已經射空了,但那個部位的神經末梢依然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被她這樣溫柔地研磨,那種酥麻感瞬間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哈啊……伊芙琳……好舒服……”

我閉著眼睛,嘴裡發出毫無尊嚴的嬌吟,雙手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最後摟住了她的脖子。

“舒服就好好享受呀。”

伊芙琳的呼吸打在我的鎖骨上,帶來一陣溫熱的溼意。

她一邊研磨,一邊伸出舌頭,在我的喉結上輕輕舔了一下。

“小葉的這裡,跳得好快呢。”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吧唧~”

“看,明明剛才還說不行了,現在又開始變硬了哦。”

我順著她的動作感受了一下。

果然。

在那種極致溫柔的包裹和魅魔催情體香的刺激下,原本軟成一團的柱身,竟然又一次可恥地開始充血、膨脹。

紫紅色的青筋再次鼓了起來,龜頭一點點地變大,死死地抵在她最深處的那個硬結上。

“唔嗯!♡小葉的肉棒……又變得好硬呀……”

伊芙琳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身體猛地往下壓了壓。

“哈啊……主人……因為……因為主人太舒服了……”

我大口喘息著,完全放棄了思考。

“那就多給我一點。”

伊芙琳的腰部動作開始加快。

“噗嗤……咕啾~♡”

她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

,開始了幅度稍大的淺插。

拔出三分之一,然後又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都會刻意用那個最緊緻的入口,去摩擦我剛剛硬起來的冠狀溝。

“啊!別……太舒服了……嗚嗚……”

我弓起腰,身體在獸皮地毯上像條水蛇一樣扭動著。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漫上來。

“小葉的精液……還在我肚子裡呢。”

伊芙琳突然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

“熱乎乎的……好滿呀。♡”

她故意說著這種露骨的話。

“唔!”

我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再射一點給我好不好?把裡面全部填滿。♡”

她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撐在我的胸口,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小葉……插得好深!♡”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再次在木屋裡迴盪。

我徹底淪陷在這場溫柔又狂暴的榨取中。

囊袋裡明明已經空了,但在她的刺激下,那種酸脹感再次瘋狂堆積。

“不行了……又要射了……啊啊!”

“射給我!♡我的小精奴!”

“啊啊啊!”

我仰起頭,喉嚨裡爆發出變調的嘶吼。

滾燙的精液,再次被硬生生地從乾涸的身體裡壓榨出來,噴射在她的最深處。

“唔嗯嗯!♡”

伊芙琳死死地貼著我,瘋狂地吸吮著。

我癱在地毯上,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要她想吃,我這具身體,就會永遠為她敞開,直到流乾最後一滴汁水。

那場沒日沒夜的“特訓”之後,具體過了多久,其實我也記不太清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很多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整天把神聖掛在嘴邊的牧師和神官們,在一夜之間就被趕出了奧古斯提姆帝國。聽說是因為他們私吞了太多稅款,還有那個破爛魔法陣的事情被徹底曝光了。

市民們憤怒了。他們自發組建了議會,重新把這座城市的命運握在了自己手裡。

而且,最讓我意外的是。

城裡真的多出了很多很多長著獸耳、翅膀,或者帶著尾巴的亞人種和魔物娘。

大家剛開始還有點害怕,但很快就發現,她們除了偶爾喜歡黏著自己的伴侶,平時其實比那些粗魯的傭兵還要安分守己。麵包店的大叔甚至還僱了一個力氣很大的牛頭人女孩幫忙搬麵粉。

人類和魔物,竟然真的就這麼在城裡和諧地相處下來了。

這在以前,簡直是連吟遊詩人都不敢唱的荒誕故事。

但現在,它就這麼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小葉,幫我拿一下那個籃子好不好?”

軟糯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我回過神,快走兩步,接過伊芙琳手裡那個裝滿了新鮮水果和蔬菜的藤編籃子。

“很重嗎?以後這種體力活交給我來做就好了。”

我顛了顛籃子,笑著看向走在旁邊的女孩。

伊芙琳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碎花裙,黑色的長髮用一根髮帶隨意地束在腦後。她沒有再用偽裝魔法,那對小巧的黑色蝙蝠翅膀在背後一顫一顫的,桃心尾巴親暱地纏在我的手腕上。

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空氣裡滿是集市特有的熱鬧氣息。

周圍路過的人偶爾會看我們一眼,但那眼神裡只有善意的笑,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鄙夷和冷漠。

“小葉現在力氣確實很大呢。”

伊芙琳湊過來,雙手挽住我的胳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她仰起頭,

深褐色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的梨渦甜得要命。

“看來,每天晚上的‘特訓’,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呀。♡”

聽到這兩個字,我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周圍可是大街上啊!

“伊、伊芙琳……”我壓低聲音,無奈地看著她,“在外面就別說這個了……”

“哎呀,害羞了呢。”

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踮起腳尖,在我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吧唧~”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大家都知道,小葉是我最疼愛的小男友呀。”

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奶油蛋糕味,混合著陽光的味道,直往我鼻子裡鑽。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任由她掛在我身上。

說實話。

一開始,我確實很怕她。怕她那恐怖的力量,怕她那種要把人活活榨乾的進食方式。

但是現在。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看著她眼裡滿滿的依賴和寵溺。

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就算她每天晚上回家之後,都會用那條可怕的尾巴,或者用那張滾燙的嘴巴,把我按在床上榨取到失去意識。就算我真的成了一個只會生產精液的食物。

那又怎麼樣呢?

只要能待在她身邊,只要能聞到這股讓我安心的甜香。

“買完東西了,我們回家吧?”

伊芙琳拽了拽我的袖子,聲音軟綿綿的。

“好,回家。”

我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她的手指冰涼,但貼著我的掌心,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暖。

“今晚,我想吃小葉親手做的燉肉呢。”她靠在我肩膀上,尾巴在我的手腕上輕輕蹭著。

“沒問題。”我笑著答應。

“然後……”她抬起頭,眼神裡泛起一抹熟悉的、飢渴的微光,“吃完飯,就輪到我‘吃’小葉了哦。今天要在沙發上,把小葉榨得乾乾淨淨。♡”

我的腰下意識地酸了一下。

但我沒有退縮,也沒有害怕。

“好。”

我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只要主人想吃,多少都可以。”

在這座重新煥發生機的城市裡,我可能永遠也成不了那個斬殺惡龍的勇者了。

但我找到了屬於我自己的,最甜蜜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