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規訓

【約稿】規訓

作者:Huhumulation

規訓

文/人仿

1

當樊傳娣終於可以卸下臉上那副悲痛的面具,舒緩一下自己的面部肌肉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前來弔唁的人都已經離開了,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在棺材旁邊走來走去,搬走那些館內的裝飾品。一個看上去是領班模樣的中年男人,穿著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的黑色西裝,事務性地清點著那些比他西裝年頭還久遠的喪葬用品。

這著實是一筆劃算的買賣,採購一批沒什麼審美,但符合習俗的裝飾品,用上十年二十年也不更換,出租給逝者家屬的時候,卻貴得令人咋舌。樊傳娣選的是第二檔的司儀和裝飾,僅僅是這一項花費,就將遺產裡的現金耗去了將近兩成。但沒辦法,她如果不大辦葬禮,就得挨親戚們在背後說閒話。當然,即使她大辦了,親戚們依舊會在背後說她的閒話,因為她是個女孩。但大辦了之後,她好歹在正面交鋒的時候,能稍微有點爭辯的談資。

“一,二,走——”四個工作人員喊著號子,合力抬起一尊厚重的棺材,往靈堂門外走了。

這棺材是從別的廳裡暫時借過來的,因為樊傳娣家的情況特殊。她那對並不愛她的父母,是在回老家的車禍中,一同去世的,所以在葬禮上,也需要比平時的葬禮多一口棺材。那兩尊用金絲勾線裝飾的棺材,緊緊地貼在一起,似乎那樣就證明了她父母的愛情至死不渝。

但其實那兩個黑洞洞的木頭箱子裡面,並沒有她的父母,而葬禮也並沒有遺體告別環節,因為她父母的屍體,早已在車禍中被撞了個稀巴爛,看了令人噁心。如果真要像其他葬禮一樣,掀開棺材上半身的蓋子,讓前來的賓客一睹易容,那樊傳娣真怕有人當場吐在棺材裡。

那樣還得交額外的棺材清潔費,太不划算。

靈堂漸漸恢復成空蕩蕩的葬儀廳,領班跟樊傳娣最後核對了一邊表格,樊傳娣在單子上籤了字,葬禮就算結束了。至於火化和骨灰問題,樊傳娣在昨天就已經處理好了,也買了十年的骨灰存放服務(她可不想把骨灰帶回家裡去)。因此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她最後一次來殯儀館了。

樊傳娣走出殯儀館的大門,發現有一個人在外面等她。

“你好。”穿著闊腿牛仔褲和帆布鞋的年輕女性迎了上來。

“人仿老師~”樊傳娣掛上笑臉,熱情地打招呼。

來人是弟弟樊傳琦的班主任老師。

“我來找你,還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傳琦的上學問題……”人仿說。

“家裡已經決定讓他休學了,其他的長輩也都同意了。”樊傳娣說。

“可是他正在六年級最關鍵的時候,馬上要升初中了,這種時候休學,對他的影響會很大。”

“恕我直言,人仿老師。就他那個成績,上不上學真的有必要嗎?就算靠著國家義務教育的政策,混了個初中上,然後呢?初中畢業去社會上當混混?”

“不管你怎麼說,我還是想要見一見傳琦。這麼重大的事情,我們應該在他在場的情況下討論。”

“他回老家那邊了,我現在是他的監護人,但我也只是個大學生,所以我要麼帶他去我上大學的城市照顧,要麼把他託給老家的長輩照顧。就算上學,也不會在本地上了,而是轉學跟著我走,或者去老家那邊上學,因此這

件事您就不用再操心了。”說完,樊傳娣沒有再給那人說話的機會,徑自從她身旁繞過去,快步離開了。

2

即使回到了家裡,樊傳娣的心依然在嗵嗵直跳。縱使她在那對重男輕女的父母的手下,從沒有感受到過愛的童年時光中,培養出了巧言令色,曲意逢迎,時刻把自己隱藏在社交面具之下的能力,但今天對她來說依舊是一個大考驗。她第一次同時面對這麼多人,同時撒這麼多不同的謊,同時戴上這麼多針對每個人所分別設計的社交面具,從早到晚,現在已經累得腳步虛浮,只想好好睡上一大覺了。

可是,樊傳娣剛關上門,客廳裡就砸過來一句蠻橫的喊叫:“姐姐!我餓了!我要吃漢堡!”

“哎——”樊傳娣支應一聲,扶著鞋櫃,單腳站立著,向後撩起小腿,彎腰去脫腳上的黑色短靴。

這雙靴子是在她從大學所在的城市出發回家處理喪事之前,在校門口的店裡買的。她上學期就看中這雙靴子了,8cm 的粗跟,靴面是啞光的黑色皮革,靴筒沒過腳踝,卡在跟腱結束,小腿肌肉開始向外快速擴張的高度。整雙靴子用料很厚實,靴筒和靴面都是硬的,用手指用力按上去也幾乎不會凹陷,這讓靴尖的尖頭顯得攻擊性極強。

樊傳娣一直嚮往這樣的攻擊性,但父母從來都不允許她穿高跟鞋,在他們的眼中,樊傳娣應該成長為一個柔柔弱弱,安安靜靜,賢良淑德,一看就適合娶回家當保姆的女人,然後在大學期間吸引到一個合適的出價者,大學畢業後迅速結婚,把彩禮拿回家裡來存著,用來給弟弟樊傳琦鋪路。

所以,當她接到父母的死訊時,第一時間就想到,她終於可以去買這雙靴子了。於是她甚至連請假和買車票都先放在了一邊,直接奔到店裡,二話不說就買下了它。正好,它也很配她那條黑色的闊腿褲,這身看起來不太好惹的穿搭,在葬禮上也幫她當下了不少那種只喜歡欺負柔弱女性的,懦弱又惡毒的親戚。

“姐姐你快點來啊!”尖銳刺耳的童聲,警報似地又在客廳裡響起來了。

樊傳娣心裡一陣煩躁,父母太過溺愛她的弟弟,把他像皇帝一樣供著,讓他變得目中無人。甚至她有時候還會懷疑,弟弟是真的把他自己當成皇帝,而把她當成他的妃子了,他不知道從哪學會了手淫,暑假的時候她曾發現他會用她的內衣和鞋襪自慰,但面對她的質問,他卻毫不在乎,理所應當。而當她去向父母告狀時,父母只因為他們的寶貝兒子在性事上開化很早,而感到欣慰。

這種畸形的家庭,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現在兩個大的畸形死了,但還剩下一個小的。樊傳娣心裡翻湧著恨意,她恨不得弟弟也跟著父母一塊死去,免得長大了禍害其他女性。但她也不可能殺了他,或者動用什麼肉刑,現在是法治社會,刑偵學那麼發達,乾點什麼事情很快就會被發現,而她決不能為了處理一個垃圾,把自己的美好人生給搭進去。

“姐姐——!”

撕心裂肺的催促像是要把樊傳娣的耳膜刺破。她忽然不想換鞋了,捏著靴筒上緣,又把後跟提上,放下小腿,在地上跺了跺腳,讓腳掌充分而合適地填充進靴子裡的空腔,然後咯噔咯噔地走進家裡。

她買這雙靴子的另一大原因,就是她喜歡它堅硬的

鞋跟和鞋底,跺踩在地面上時,發出的那種沉重的,令人不自覺顫抖的聲音。

“怎麼了。”樊傳娣走進客廳,看著用扭曲姿勢躺在沙發上的弟弟,淡淡地說。

樊傳琦的臉還因為剛剛激烈的嚎叫而充血泛紅,他歪著頭仰視著他的姐姐,覺得姐姐似乎比往常長高了不少。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瑟縮了一下,但長期嬌生慣養出來的無法無天的性格,很快又佔據了高地。

“你怎麼沒給我帶漢堡回來!”他自認佔據了道德高地似地喊道。

這是樊傳琦的慣用手段。父母在家時,他常常通過喊叫的方式,提醒周圍的人注意他陷入了衝突之中,以此召喚父母來幫他一起壓制姐姐。

“我忘了。”樊傳娣冷漠地說。

“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樊傳琦在沙發上打滾,四肢砰砰地拍打沙發靠墊。

可是實際上樊傳娣根本沒答應過弟弟任何事,是弟弟單方面在她出門前,對她這樣要求道的。若是放任他這樣成長下去,說不定幾年之後,到了青春期,他可能甚至都不在偷偷摸摸,而是理直氣壯地找她要剛脫下來的衣服,拿來自慰……

樊傳娣忽然想到,他的這種性癖能不能利用起來呢?她的大學舍友裡有一個是玩四愛的,經常跟她們幾個分享,她是如何把男朋友調教得跟一條乖順的小狗一樣的。既然不能懲罰弟弟的肉體,那或許可以改造他的精神,毀滅他的人格,把他也變成一條聽話的狗。

她心裡打定了主意。

3

樊傳琦在黑暗中摸索著,躡手躡腳地走出自己房間。姐姐房間的門縫裡沒有光透出來,家裡只有電視、空調之類的電源燈,在黑暗中紅紅地睜著,用無神的微光,照亮正前方的一小片區域。

他摸著牆走到玄關,這段路還是很順利的,畢竟他在這家裡生活了 12 年。可是到了玄關之後,事情就不太容易了。他什麼也看不見,這裡一點光也沒有,只有角落裡悠悠亮著一粒很小的藍光,他似乎沒在家裡見過,也想不到是什麼電器發出來的,只覺得它像是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有點滲人。

這粒藍光沒有任何照明作用,而他也不敢隨意伸手去四處摸索,玄關的雜物很多,無論是碰倒了什麼東西,還是把鞋架上的鞋子碰掉到地上,都一定發出很大的聲音。

放在以前,他是不會如此謹慎的。只是他隱隱感覺,姐姐這幾天有點不太一樣,變得強勢了許多,而他又沒有父母可以依仗了,所以感到有點緊張。不過這並不能衝散他長期養成的肆意妄為的性格,他的人格主色調,依然是任性的小皇帝。

一絲氣味鑽進他的鼻子,汗臭味,夾雜著微微的酸。他天馬行空的小孩思維立馬想到,他可以跟著氣味的指引,找到姐姐的靴子。於是他立馬趴到地上,像狗一樣在腳的高度上嗅聞。其實這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但他運氣很好,蒙對了方向。氣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濃重,在地上爬了七八步之後,他的鼻尖頂上了硬質的、光滑的皮革。

對於姐姐的衣物和鞋襪,他一直都是隨意用用,單純拿來解決生理需求,因為姐姐的裝扮一向都是父母規定的乖乖女裝扮,在他看來很沒意思,根本沒有手機上的那些擦邊女穿得誘惑。因此,當姐姐這次穿著尖頭短靴,在醫院裡出現時,他一眼

就對那雙靴子心動了。雖然是粗跟在他眼裡不算特別性感,但是 8cm 的高度又彌補了回來。而且,這雙靴子不同於手機屏幕裡那些,只能看不能摸,這雙靴子是他真真切切可以拿來褻玩的。

他迫不及待地把臉埋進靴口,鼻子像跳水一樣墜入靴筒之中,靴腔內的汙濁空氣瞬間灌滿他的鼻腔,濃重的汗味、絲襪發酵出的微酸,以及最重要的足臭,一起淹沒他的嗅覺,衝擊進他的大腦中。他在上學時學到的詞彙太少了,說不上來鼻子裡的到底是一種什麼氣味,他只覺得他很喜歡這股氣味,它像一股粉色的湧動的潮水,在他的身體裡泛起深沉的波浪,讓他覺得很舒服——無論是他的大腦,還是他下面的那根東西。

鬆緊帶的短褲往下一扒就掉了,他向外撐開內褲頂端,把正在逐漸鼓起的肉棒,和因為燥熱而鬆鬆垮垮的蛋囊,一起從內褲上面的開口掏出來。他前一段時間在手機上看到了一部叫“掃樓打膠”的片子,學著裡面的方式,把肉棒塞進另一隻靴子的靴筒,然後用手隔著靴筒的皮革握住肉棒,緩緩開始上下擼動。

靴筒內部並不如外表面那般光滑,反而是有點絨毛的感覺。他越來越快地擼著,心砰砰直跳,在姐姐在家的時候用她的靴子自慰,讓整件事的刺激更攀升了一個檔次。就在這時,頭頂的燈突然亮起,他驚叫一聲,驚愕地抬起頭,看到姐姐正赤著腳,站在他的面前,用嫌棄的眼神俯視著他。

“你……你怎麼在這!”他問。

“我倒要先問問你,拿著我的靴子幹什麼呢?”樊傳娣叉著腰,胸部頂起當睡衣穿的 T 恤,鼓出兩個誘人遐想的渾圓的包。

“我什麼也沒幹!”樊傳琦叫道,他的肉棒還套在靴筒裡。

“真噁心!”樊傳娣踢開那兩隻靴子,“不嫌臭嗎!”

樊傳琦憋紅了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捕鼠籠,是樊傳娣特意部署在玄關的鞋架旁的,專為抓他這隻身高一米四的大耗子。她提前跟著教程,設置好了監控攝像頭的闖入報警,一旦他上鉤,監控就會拍下他對著靴子這樣那樣的畫面,並且在她的手機上彈出通知。

這幾天,樊傳娣從兒童自慰搜索到戀物癖,再從 fetish 搜索到 BDSM,以及結合以前從舍友那聽到的經驗,專門設計了一個引誘他的陷阱。她先是故意每天都穿著同一雙靴子出門,專門去一些灰塵多的土路上走動,或者去公園裡踩踩泥土,營造出一副靴子穿了很久,裡面集聚了長久以來的濃重氣味的樣子,在他的腦海中勾引出淫靡的幻想。而後,她再連續幾天穿著靴子在家裡活動,到了晚上睡覺時才在她的房間裡換鞋,讓樊傳琦每天都能看到她的靴子在眼前晃來晃去,心心念唸的氣味卻一點也聞不到,讓他的慾望像高壓鍋裡的氣體一樣燥熱、膨脹,卻找不到出口,只能憋死在自己心裡。

最後就是今天了,樊傳娣表演出一副熱得不行的樣子(實際上也確實很熱,只是她要用小孩子也能看懂的方式,表現出來),一回到家就忙著把靴子從腳上扒下來,隨手扔到玄關的地上,然後快步走去客廳裡吹空調。樊傳琦看著姐姐急匆匆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立刻就注意到了姐姐的腳上變成了拖鞋。在靴子裡悶了

一天的氣味縹緲地鑽進他的鼻孔,立馬噴燈似地點燃了他的慾火,讓他當即決定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撐到姐姐的房間裡熄了燈,然後去用姐姐的靴子好好爽一爽。

因此,當積攢了好幾天的慾望,在正打算痛快釋放的時候被打斷,樊傳琦感受到的就不止是羞恥了,他的前額葉沸騰起來,滔天的巨嬰般的怒火噴發出來,他騰地站起身,高高舉起拳頭,衝著姐姐就捶了下去。

或許再發育幾年,到高中的年紀,他就能如願以償,靠最原始的暴力手段,來解決這個衝突場面。但現在,他只是個六年級的小學生,而樊傳娣的身高卻足有一米七(她的父母曾為此憂心她不好嫁出去),30cm 的身高差,加上小學生和成年人的肌肉差距,讓他只能感到有一股很強的力量,把他的手腕鉗在空中,無論如何他如何掙扎,也不能繼續向前。

“鬧夠了沒有!”樊傳娣幾乎要被弟弟這無理取鬧得近乎荒誕的舉動氣笑了,她怒火中燒,一腳瞪在弟弟的腹部,把他踹得雙腳離地,向後飛了一點後,才跌坐在地上。

當然,這一腳並沒有把她這麼多年,所有的委屈和怒火,都傾瀉出來,否則樊傳琦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接著,她狠狠的幾個耳光,扇在樊傳琦的臉上,然後把他的雙手扭到背後,跨騎在他背上,按著他的腦袋向下。

“我的靴子都被你這髒東西給玷汙了,給它磕頭道歉!”

“我不要!”樊傳琦尖叫道,聽上去下一秒就要爆發出嚎啕大哭。

樊傳娣心裡一驚,如果弟弟真的哭起來,引起周圍鄰居的關注,恐怕後面的計劃就不好實施了。於是,她立刻決定轉換策略,先安撫弟弟,然後再伺機調教。

“姐姐不是說不讓你這樣,”她放開胯下瘦弱的幼小軀體,換上溫柔的語調和微笑,“你有生理需求,這很正常,可是你為什麼要自己偷偷摸摸在這裡搞,而不來尋求姐姐的幫助呢?”

以柔克剛,這招她已經非常熟練了。常年被父母逼迫扮成乖乖女的生活,不允許她展露攻擊性,因此她只能另闢蹊徑,學習如何利用傳統女人的優勢。從初中起,她就開始用這招暗搓搓地玩弄班裡的男同學,讓他們自願幫她跑腿幹活,到現在大三為止,連她自己都數不清自己釣過多少個工具人了。

樊傳琦疑惑地眨了眨眼,鉚足了勁的大哭沒有爆發出來,就好像全力一拳揮空了一樣,有種怪異的難受勁。他仰頭看向姐姐,天花板上的圓形燈具像是神聖的光環一樣浮在她的頭上。他鬼使神差地收了聲,任由姐姐把他牽到她的臥室,坐在充滿姐姐體香的空間裡。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4

“怎麼樣?以前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這裡也是可以產生快感的?”樊傳娣用兩根食指的指腹,按在弟弟乳頭上,輕輕搓揉。

樊傳琦沒有回答,他被姐姐抱在懷裡,仰著頭,喘著粗重的氣,胸膛使勁向前頂,尋找著姐姐的手指。他的乳頭除了在洗澡的時候劃到過之外,幾乎沒有被刻意觸碰過,尚未完全發育的兩粒乳頭,大小還不及綠豆,只微微向外凸起著,顏色是一種未經開發的粉嫩,乳暈則更是淺到和旁邊的皮膚幾乎沒有色差。

此刻,在樊傳娣嫻熟的指法下(她只把男人視作工具,連嘴都不願意跟他們親,更別說和他

們做愛了,所以為了給那些男人足夠的“獎勵”,她練習了很多偏門的激發男人性快感的技法),樊傳琦那初經人事的乳頭,根本沒有抵抗的可能,慢慢從兩粒捏在指間都沒什麼實感的,軟塌塌的史萊姆一樣的肉皮,逐漸充血、脹大,變成了可以用“顆”來形容的,硬硬的兩個敏感的肉粒。

這樣揉了一會,樊傳娣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弟弟的乳頭,輕輕搓動,像是上課時撕下草稿紙的邊角,揉成丟人用的,或者放在吸管裡吹出去的小紙球那樣。直到乳頭的硬度,也變得和小紙球差不多了,她才滿意地鬆開手。

而樊傳琦已經只顧著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邊,拼命往後仰頭,把後腦勺貼在床墊上,用脊椎把胸膛向上向前翹起來,以期讓姐姐能夠更好地玩弄他的乳頭。他已經沉溺在快感裡了,甚至連口水從一直張開的嘴角里漏出來,都已經流到了姐姐的床單上,也毫無所覺。

“怎麼不回答姐姐的話呢?”樊傳娣看到弟弟的痴態,內心嗤笑,她的技巧用來對付弟弟這種沒開化的小孩子,簡直不要太簡單。

樊傳琦哼哼唧唧的,沒有理樊傳娣。他的思維還停留在過去,認為自己只要享受就行了,把姐姐的話隨便當耳旁風也無所謂。

“為什麼不說話?是聽不到我的話嗎?”樊傳娣停下動作,移開手指,捏住弟弟沒有沾上口水的那邊臉頰,強迫他看向自己,“你要是不理我,我也就不理你了哦?”

樊傳琦還維持著胸部前挺的姿勢,胸肌牽引著乳頭的皮膚向外展開,撐得薄薄的,在燈光下甚至有點半透明的樣子,像抹了水一樣亮晶晶的。同時因為剛剛經過了樊傳娣長時間地,溫熱地按揉,在薄薄的皮膚下面,沁出了一層淡淡的嫩嫩的血紅色。

無論是誰來看到這對乳頭,都一定會在心裡產生“熟透了”的感覺。可是這對已經充分預熱的,含苞待放的乳頭,此刻卻只能暴露在深夜微涼的空氣裡,無助地擴張著毛細血管,渴求著更多的愛撫,或者最好是挑逗。

“我……我聽到了……繼續……快繼續……”樊傳琦喘息著說。

要是換做平常,他早就大吵大鬧,逼迫姐姐滿足自己的欲求了。可是現在的感覺不一樣,現在他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肌肉像是泡在醋裡一樣沒有勁,就連肺部都很睏倦,似乎下一秒就要罷工睡覺去了。所以,他只能像這樣半死不活地,癱軟在地上,背靠著姐姐的床邊,吐出幾個有氣無力的詞來。

“我為什麼要繼續?我是你姐,又不是你的僕人,沒理由聽你的話。”樊傳娣眯起眼睛,她可以把話直接說明白,但她更希望弟弟能自己悟到她想要他明白的事情。

樊傳琦所熟悉的,他一向賴以行動的,巨嬰的怒火,僅僅是在心底閃爍了一瞬間,就被身體上的渴求給淹沒了,撲滅了。他只感到一陣怪異,本該暴怒大吼的身體,無論如何也無法變得堅硬,而是繼續像一灘水一樣軟在地上,甚至連他的思維都似乎產生了什麼變化,洶湧的渴望,和姐姐的俯視,讓他腦海中想的,竟然是服軟。這可是頭一回發生。

“姐姐……請……請你繼續……”樊傳琦笨拙地說著,好像這輩子他頭一次說這幾個字(事實上他說“請”的次數也確實屈指可數)。

“這還差不多~”樊傳娣雖然心

裡撇嘴,但嘴上還是用滿意的語氣說道。

調教總是要循序漸進的,尤其是對這種跋扈慣了的小孩子,適當間歇性地給點甜頭,維持他對自己的依賴性,更有利於長期調教(這是樊傳娣在好幾個媽寶男身上實驗之後,總結出的方法論)。

樊傳娣輕輕彈了彈弟弟的乳頭,像是護士在打針之前彈彈針筒,然後俯下身,張開雙唇,把弟弟的右乳含在唇齒之間,伸出舌尖,在那顆充血的肉粒上舔弄。弟弟的左乳她也沒有放過,用右手摸索著找到乳尖,用做了櫻色長美甲的指尖,上下撩撥。

這刺激比起剛剛單純的指腹揉弄要強烈不知多少倍,樊傳琦那兩顆被完全喚醒了的敏感乳頭,一邊是被含在口腔溼潤潮熱的環境中,接受姐姐柔軟的雙唇,和水潤、堅韌的舌尖的雙重夾攻,一邊暴露在乾燥微涼的空氣裡,接受姐姐指尖上堅硬的美甲,快速來回在乳頭正面刮擦。

樊傳琦只覺得兩股極致的酥癢,從乳頭鑽進胸肌深處,開花似地擴散到全身,化作輕盈細小的羽毛,在肌肉的縫隙間搔弄。他手腳發顫,四肢控制不住地胡亂撲騰,兩隻胳膊在床上拼命拍打,雙腿在空中又踢又蹬,腰腹裡像是塞了個火爐,燥得他扭來扭去,一下子從姐姐的玩弄中掙脫了出來。

“不要亂動!”樊傳娣嗔道,“這下好了,沒得爽了吧?”

“我……我不動了……姐姐……快點繼續吧……”樊傳琦艱難地說。

“不行,你再跑了怎麼辦?我要把你捆起來,這樣你就沒法動了。”樊傳娣說。

“好……好……”若是放在平時,樊傳琦一定寧折不彎,但現在他只覺得姐姐說的確實是個辦法,只要能讓他繼續爽,被捆起來的屈辱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於是樊傳娣讓弟弟爬上自己那張破舊的鐵架子床,按五馬分屍那樣躺好,然後去髒衣簍裡掏出幾條穿過的絲襪,把弟弟的手腕腳腕緊緊捆在床頭床尾的鐵欄杆上,然後跨騎在弟弟的小腹上,用體重把他的軀幹壓住。

樊傳琦聞到枕頭上傳來的姐姐頭髮上的香味,他的身體則在姐姐的體重的壓迫下,陷進床墊裡。比花香還要柔軟的床單包裹了他的背,吞沒了他的四肢,他像是躺在姐姐的體香構成的水池裡,身體和感官都浸沒進去了,唯有堅挺的肉棒還露在水面外,緩緩向外滲著清亮的先走汁。他迷離地看著跨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姐姐,想象著她俯下身,瀑布般的柔滑長髮流瀉到他的臉上、肩上,撫過他的額頭,撫過他的鼻子,撫過他的嘴唇,……如果姐姐的頭足夠低的話,興許還可以撫過他的乳頭。

樊傳娣向下趴了一下,發現位置不太合適。本來弟弟站起來就頭頂連她的下巴都夠不到,現在她還坐在弟弟的小腹上,差距就更大了。於是她向下轉移,坐到弟弟的大腿上,向前俯身,趴在弟弟胸前。

樊傳琦的乳首重新籠罩在激烈的刺激中,他感到姐姐交換了方向,原本被舔弄的右乳,換成了美甲的刮擦,原本被硬物直接刺激的左乳,則被包裹進了水潤之中。不過最要命的,是下體那根硬挺著的肉棒,直接被壓在了姐姐的三角區下面。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他能感覺到姐姐身上的玉一樣溫潤的熱力,裹覆了他的整個柱身,包皮隨著姐姐前後聳動的身體,像水底的海草一樣來回飄

搖,刺激著海綿體。

他嘴裡舒爽地呻吟著,體內的所有血液似乎都像臣子覲見一樣地往肉棒的方向彙集去了。體內積攢的快感越來越多,他開始主動挺腰,想要加速刺激,進行最後的衝刺。

可是樊傳娣卻在這關頭離開了他的身體。

“呃——?”被快感衝散的意識,只能發出最本能的疑惑。

他還沒從身體裡滿溢的快感中回到現實世界,也還沒凝聚起心神,讓大腦恢復思考能力。但樊傳娣不管這些,她站在弟弟大張的胯間,提起左腳,繃直腳尖,啪地一聲,用腳背踢在弟弟舒坦地鬆垮著的陰囊上。

這一腳踢得不重,畢竟她的目的不是給弟弟施加什麼肉刑,或者讓他感到劇痛,這樣會重新激起他的反抗情緒。她所要做的,只是把她剛剛給出去的那些快感,通通收回來而已。

微弱的,霧一樣的疼痛,在樊傳琦的腹腔內彌散開來,環繞住內臟,捲住他的胃,摩挲著,擠壓著。剛剛還在體內熊熊燃燒的性慾,碰到這薄霧,也像被厚重的沙埋住一樣熄滅了,發燙的血管也被霧氣沁透,原先流竄在裡面的滾燙的血液,也被絲縷一樣纏上來的陰冷痛感,所凝固成了沼澤裡的汙泥。

樊傳娣連續踢了幾腳,感覺差不多了,就停了下來。她不希望弟弟體內的疼痛太過濃郁,她要弟弟體內雖然被疼痛的霧氣所籠罩,但細微之處仍然留有性慾的餘燼,而這些餘燼會持續燒蝕弟弟的神經,讓他保持在慾求不滿的狀態下,接受她的新一輪折磨。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樊傳娣看著弟弟的肉棒逐漸軟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

男人這種時候最好玩了。無論是龜男的討好巴結,委屈求饒,試圖通過作踐自己來求她繼續,還是暴躁男意識到快感不可能通過武力奪取之後的無能狂怒,在樊傳娣看來,都是宮廷小丑在用滑稽的表演取悅女皇。而她作為房間裡的當權者,什麼也不做,就能欣賞到這些失權者在自己腳下失態的醜像,並且藐視他們,實在可以稱得上是一種很有趣的娛樂活動。

樊傳娣接著說:“除非你給我的靴子磕頭道歉,否則我是不會讓你爽的,只會一直折磨你。”

樊傳琦的心依然快速地嗵嗵跳著,原本迷亂心智的性慾,現在已經蟄伏到深處,等待著復燃。沒了體內迷濛的情慾,他的惡劣本性又開始冒頭。他偏過臉,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噘著嘴,不理會姐姐的話。

“嘴倒是挺硬的,可是你的身體,也能跟你的嘴一樣硬嗎?”樊傳娣又蹲坐回弟弟的大腿上,“還是說……只有肉棒會硬起來呢?”

乳頭上先前的唾液還沒有幹,樊傳娣又分別往兩朵乳暈上吐了一些新的,隨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號稱超潤超滑的絲襪,把雙手套進去,用腳尖的部分,將弟弟乳首上堆積的唾液輕輕抹勻。

唾液頃刻間浸潤了薄薄的絲襪,黏膩溼滑的唾液填充在絲襪超越視覺分辨力的細密的鉤織結構中,摩挲在樊傳琦的乳頭上,帶來和舌尖舔舐無比類似的觸覺體驗。

樊傳娣一會用指腹快速上下滑動,一會慢慢按揉,一會又切換成堅硬的指甲,藉著絲襪的潤滑,在乳頭的正面反覆刮擦。樊傳琦剛剛所經歷過的,兩種讓他爽得失神的觸感,此刻合在了一起,本來二選一都敗下陣來的敏感乳頭,被兩

種方式帶來的快感交替夾攻,讓他連兩分鐘都沒撐過,就又陷入了迷離的狀態。他的肉棒再度抬頭,頂在姐姐的三角區上,一跳一跳的,汩汩流出的前列腺液,也沾在姐姐的蕾絲內褲上,鏈接著龜頭和姐姐的下腹,不斷拉出淫靡的玻璃似的透明絲線。

可是,在他的快感即將攀升到最高點的時候,姐姐又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的手腳被絲襪捆著,牽扯到牢固的鐵欄杆上,像四條被拴著的狗,幫不上他任何忙。他只能無助地看著姐姐站起身,輕蔑地俯視著他,一言不發地把腳踢進他的胯間,強行撲滅他身體裡的性慾,但卻又壞心眼地保留一絲火種,以備後續喚醒,繼續折磨他。

他的理智再一次清醒了,他意識到姐姐正等著他的回答,但他的回答仍然是拒絕。

於是第三輪開始了,姐姐的挑逗所產生的快感,源源不斷的鑽進身體,像一陣風拂過他的全身,散佈在全身每一個角落的餘燼,在香豔的粉色的氣流中,重新燒得通紅。可是到了神經發燙,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燃燒起來,開始全力向高潮衝刺的時候,在前面等待他的,又是冰牆一樣的,睪丸的疼痛。

他被擋在極樂世界的大門外,在慾求不滿的地獄裡苦苦掙扎,第四輪,第五輪……數不清多少輪過後,他甚至開始討厭自己的理智,不願意再恢復理智……終於,在某一個極度渴望射精的時刻,他崩潰了,他哭了起來。以往,他經常通過假意哭鬧,來控制身邊的人,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他是真心實意地哭泣。

“姐姐……”他含糊不清地喚道。

他一說話,才發現自己的口腔裡已經溢滿了痴涎,兩邊的嘴角和臉頰早就溼了,不知道漏了多少口水出去。

姐姐只是跨立在他身體上方,冷漠地俯視著他。

“姐姐……我願意給你的靴子道歉……”他嚥了口水,說。

他期待著姐姐聽到他的服軟之後,會立刻讓他痛快地射出來。可是沒有,姐姐只是一邊彎腰解開捆著他手腳的絲襪,一邊無情地跟他說,他必須先給她的靴子磕頭道歉,她滿意之後才會讓他射精。

於是他只能不情願地收攏了四肢,準備跟著走下床的姐姐,向玄關移動。他想要坐起來,可是手臂沒有力氣,只能翻滾到床邊。他想要站起來,可是腿也沒有力氣,只能爬在姐姐身後。他看著姐姐向前邁步時,露出的紅潤腳底,一邊在心裡發春,一邊軟趴趴地向前挪動。

打開門,那絲勾人魂魄的足臭又鑽進了他的鼻腔,那雙他朝思暮想了很多天的粗跟尖頭短靴,依然歪倒在鞋架旁邊,黑洞洞的靴口朝向他的方向,像是在勾引他鑽進去。

他忽然感覺四肢裡又有了力量。

5

空調一打開,原本潮溼、微涼的空氣,變得更加涼爽,而且乾燥了。這股涼意吹在體內燥熱的樊傳琦身上,自然是愜意又舒適的,而樊傳娣剛剛忙活了半天,一會趴下,一會站起來的,此刻也正需要吹吹空調散熱。

涼風從客廳輕柔地漫出來,樊傳琦眯著眼睛,他的思維雖然在降溫中逐漸清晰,但他的精神還沒從剛剛的崩潰中恢復。連續的強制寸止,讓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射精。他終於爬到了姐姐的靴子前,剛剛回光返照般突然湧現的力量,又瞬間從身體裡抽離了,他於是癱坐在地上,尚

且柔軟的骨骼,讓他能像小女孩一樣,雙腿蜷曲著分開,以鴨子坐的方式坐在地上。

“磕頭啊。”樊傳娣催促道。

“對不起……”樊傳琦只感到自己的頭很沉,身子往前一傾,就好像一面牆壁順著重力倒下去一樣,沒有一點抵抗地撲到了地上。

從樊傳娣的視角俯瞰,弟弟此時的姿勢像只趴在荷葉上的青蛙。她並不滿意這種跟玩鬧一樣的姿勢,於是用教導小孩寫作業的語氣,厲聲指揮道:“跪好了再磕!”

樊傳琦聞言,緩慢地用四肢支起身子,他的腰腹已經在剛剛的掙扎,和瀕臨高潮的抽搐中,過度勞累了,現在只感到不聽使喚,像是安了個別人的腰在他身上。因此,他只能墜著肚子,背和腰在空中向下凹出一個渾圓的弧形,讓樊傳娣忍不住想用腳踩上去。

“對不起……”樊傳琦的脖子一鬆勁,無力的頭就像自由落體一般砸在地上,磕出咚的一聲。

“對不起誰?說完整!”樊傳娣真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大半夜教弟弟數學題,卻怎麼也教不會的,那種著急上火的狀態。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的靴子……”樊傳琦的頭頂在地上,悶悶地說。

“一邊磕頭一邊說。”樊傳娣命令道。

“姐姐的靴子……對不起……”樊傳琦有氣無力地磕著頭,一下又一下。

“這就對了。”樊傳娣滿意地說。

樊傳琦立刻期待地抬起頭。

“跪直。”樊傳娣勾起嘴角。

樊傳琦再次鴨子坐在地上,軟塌塌的小弟弟癱在地上,像一條熱壞了的蛇,向外吐著透明的信子。樊傳娣心裡打的主意,是穿著靴子踢射弟弟,眼下並沒有踢的空間,但是她並不著急,她知道一個方法,可以逼迫已經被玩得癱軟無力的男人,壓榨自己的肌肉也要跪直。

她用踩在地上的冰涼的腳掌,踩壓住弟弟卡在包皮外的龜頭,幾乎是踩上的一瞬間,她耳中就傳來弟弟舒適的呻吟聲。腳下的肉棒開始慢慢變熱,貼合處逐漸升溫,她蘸著馬眼處流出的前列腺液,輕輕按揉弟弟的冠狀溝,直到腳底的觸感不斷膨脹、變硬、熱得發燙。

樊傳琦的腰腹和臀部,乃至大腿的肌肉,都拼命地繃緊了,胯部被動地被提舉起來,離開了地面,身體自然地被繃緊的核心肌肉,扯成了岔開腿跪立的姿勢。

樊傳娣看了看地上的靴子,右腳的那隻歪倒在地上,之前曾被弟弟套在他那根下賤的肉棒上過,沾染了他下體的雄性味道,而左腳的靴子立在地上,之前弟弟聞的就是這隻。

儘管樊傳娣不願意穿弟弟用來擼過的靴子(即使弟弟並沒有射在裡面,她也覺得心理上很噁心),但考慮到這是第一次調教,為了達到最大的效果,她還是決定讓弟弟聞左腳那隻味道“純淨”的靴子,自己穿著右腳的靴子把他踢射。

她從地上撿起左腳的靴子,拉上靴筒的拉鍊,扣在弟弟的小臉上。樊傳琦立刻像螃蟹一樣,自動用雙手鉗住靴子,抱著它使勁往臉上按。他的口鼻都被蓋住,埋在靴筒裡,吹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聲。

然後,她穿好右腳的靴子,努力不去想弟弟剛剛拿它做過什麼事,跺了跺腳,屏蔽掉心裡臆想出來的腳腕上的滑膩觸感,瞄準弟弟鼓脹的陰莖,輕輕踢了上去。

啪——清脆的撞擊聲中,樊傳琦的肉棒被踢得向上跳起,他的呼吸暫停了

一瞬,然後是一次漫長而野蠻的沉重吸氣。被踢肉棒,和被踢蛋蛋,完全是兩種感受。被踢睪丸時的那種滯後的,彌散在整個腹腔裡的疼痛,完全沒有出現,反而是衝擊像閃電一樣穿過海綿體,留下一道酥酥麻麻的,不斷擴散的漣漪。

啪——樊傳娣的第二腳,用鞋尖輕輕踢在弟弟肉棒的根部,堅硬的皮革靴尖陷進肉裡,擠壓著海綿體的根部。樊傳娣以前在查資料的時候,看到一種治療青少年男生長期壓床板高潮,導致陰莖硬不起來的方法,就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莖根部兩側,轉圈擠壓、按揉,這樣可以模擬正常性交時,女性的陰道口收縮,對男性陰莖根部的擠壓,從而矯正快感反射,恢復正常的性功能。

樊傳琦不懂什麼正常性交,他只感到陰莖根部煮開了一大鍋電流一樣的酥麻感,朝著體內傾倒而下,迅速滲入四肢百骸,直鑽到骨髓裡去。血管裡像是塞滿了跳跳糖一樣噼裡啪啦地炸,激烈的尿意撓著他的膀胱內壁,一股說不出來的,從基因裡傳承下來的古老的生殖本能中迸發出來的,強烈的快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而在他還沉浸在快感中,身體跟過電一樣地顫抖,肺像風箱一樣來回抽動的時候,樊傳娣的第三腳帶起一陣微風,毫不留情地踢在了他的肉棒上。

啪——靴面的前半部分平整地拍在整根陰莖底部,震擊著樊傳琦的尿道。他感到尿道里像是有什麼鼓包的東西在來回湧動,像是有蟲子爬一樣的癢。那些在他尿道里來回移動的,並不存在的東西,像蠕動泵一樣,想要從他的尿道里往外抽出什麼東西。或許是尿,或許是精液,或許兩者都是。

啪——啪——啪——樊傳娣交替地踢著弟弟肉棒的各個部分,飛濺出的前列腺液把她啞光的靴面染得像漆皮一樣閃亮。她看著弟弟不自覺地向前頂弄的身子,看著他逐漸激烈起來的顫抖,和悶在靴子裡的粗重的喘息,腳下不斷增大力道,頻率也越來越快。

啪——啪——啪——“啊啊——”樊傳琦呻吟著,他的目光早已經渙散,退化成了一隻追求快感的動物,被姐姐的踢擊推動著,不斷往射精的高峰攀登。

“真是下賤啊,聞著姐姐的靴子,還馬上要被姐姐的靴子踢到高潮……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下賤的弟弟呢?”樊傳娣冷笑著羞辱道。

樊傳琦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只能本能地從聲帶裡發出嗯嗯的聲音,也不知道是應和,還是隻是單純的呻吟。

樊傳娣掂了掂弟弟的肉棒,用靴尖仔細地挑起冠狀溝。被先走汁潤溼的皮革,在包皮繫帶和冠狀溝的深處左右滑動著,在溼滑的皮面上來回摩擦。

快感像針一樣刺進龜頭深處,警報一樣地在海綿體內尖嘯。樊傳琦感覺小腹裡有一股熱流,跟著發車信號一樣一閃一閃的快感,慢慢蓄積到了陰莖的根部,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就發力彈射出去。

樊傳娣看到弟弟的龜頭已經一跳一跳的了,知道時機已到,她嗤笑一聲,用靴尖猛地踢進弟弟的會陰,輕蔑地對弟弟說:“射吧,你這個賤東西。”

勢不可擋的衝擊力穿透會陰,鐵錘一樣敲在樊傳琦的括約肌上,體內的那股熾熱的粘稠物,再也憋不住,洪水一樣撐開精關,碾過尿道,從馬眼激射而出。

樊傳娣向一旁躲開,居高臨下地旁觀著

。弟弟激烈的射精持續了整整十五秒鐘,除了濃白的精液,還有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也跟著一起衝了出來。而射精剛剛結束,弟弟就向右歪倒,栽倒地上,徹底失了神。

樊傳娣看了眼手機,這場調教持續了足足三個小時,連窗外都變成了黎明的深藍色,一個六年級的小男孩撐了這麼久,也該到極限了。她看著腳邊的弟弟,他被自己玩得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從他的馬眼中緩緩滲出,而且即使是在昏迷中,他的小腹依然時不時抽搐一下,像是還想繼續射精。

勝利的得意在樊傳娣的心中流轉,她看著地上的狼藉,哼笑一聲,扒掉右腳的靴子,傲慢地跨過弟弟的身體,把弟弟扔在原地,自己回房間睡覺去了。

6

自從樊傳琦第二天下午,從玄關的地板上醒來,在渾身的痠痛中,發現胯間多了一個小巧的,打不開的金屬玩意,鎖住了自己的肉棒,導致自己的下身跟孫悟空一樣被戴了金箍,每當自己興奮的時候,就會跟被念緊箍咒一樣疼得厲害,又發現自己打不過姐姐,沒法硬從高大的姐姐手裡搶來鑰匙,而只能被迫每天都乖乖聽姐姐的話,乞求姐姐給自己打開鎖以來,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裡,他跟著姐姐辦理了休學,清理了家裡父母的遺物,來到了姐姐上大學的城市,住進了姐姐在大學附近整租的房子。他的床上鋪滿了姐姐出汗後換下來的髒衣服,枕頭上堆著姐姐穿了一天後,脫下來就再也沒管過的酸臭襪子,屋子更是乾脆被姐姐當成了鞋櫃,桌子上、衣櫃裡、書架上……各種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地方,全擺上了姐姐的髒鞋子,還不允許他私自挪動位置。更嚴苛的是,姐姐還命令他,除了上廁所之外,不允許離開屋子。就連吃飯,也得把碗擺在桌子上,放在姐姐的兩隻性感的尖頭細跟的高筒靴中間。當他埋頭吃飯的時候,經常會感覺姐姐好像正穿著那雙靴子,雙腳跨立在桌子上,夾著他的腦袋。而那雙靴子裡,還會經常塞進新鮮脫下來的臭襪子,讓濃郁的足臭,通過腳踝側面的拉鍊開口,慢慢滲漏出來,掩蓋過飯菜的香味,讓他無論吃什麼食物,嘴裡都似乎瀰漫著一股足臭的味道。

於是他每天的生活,就包裹在姐姐給他織就的,無時無刻不在勾起他的性慾的繭裡。他的鼻腔和肺裡無時無刻不被姐姐的體味填滿,吃的飯永遠是被姐姐加了口水或腳泥之類的小料的,目力所及到處都有姐姐穿過的性感的鞋子,就連手機都是隻有 3G 信號,沒連 WiFi,只能播放姐姐提前存進去的足控視頻的山寨千元機。

可是今天,今天是不一樣的!樊傳琦一大早就從滿是發酵氣味的床上蹦起來,對著書架上的瑪麗珍鞋快速磕了十個頭,然後興奮無比地把椅子掉轉過來,衝著門口,坐在上面等待著姐姐把他放出去。

這種興奮的感覺,他只在三種情況下體驗過:春遊、運動會、放寒暑假。但今天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種,今天是距他跟姐姐定好協議後,正好滿一個月的日子。姐姐先前答應過他,只要他每天堅持主動給姐姐的靴子磕頭,並把磕頭的時間點告訴姐姐,讓姐姐可以通過房間裡的監控錄像檢查確認,連續做滿一個月,不曾遺漏或是中斷的話,姐姐就會給他開鎖,用比上一

次更爽的方式,讓他狠狠高潮一把。

而今天就是兌現獎勵的日子,他昨天已經跟姐姐確認過了,等今天姐姐上完課回來,檢查監控錄像通過後,他就能卸除禁錮了肉棒一個多月的貞操鎖,好好地爽一把了。

他每隔三分鐘就要打開手機看一眼時間,然後再躁動地把手機扔回床上,三分鐘後再去撿回來看。而謊稱今天滿課,實際上只有下午有課的樊傳娣,此時正坐在學校圖書館二樓的小咖啡店裡,一邊悠閒地吹著空調,喝著抹茶星冰樂,一邊蹭圖書館的 WiFi 在手機上看弟弟房間的監控畫面。

當她看到弟弟焦躁地坐在椅子上抖著腿,頻繁地拿起手機查看時間,嘴角忍不住勾起滿意的笑意。看了一會,她逐漸覺得無聊了,便收起手機,拿出書開始自習。調教弟弟雖然是必須要做的,可是好好學習,刷高績點,經營好自己的人生,才是頂格重要的事情。

樊傳琦從早上就開始等,餓了就去客廳拿個麵包回來(姐姐禁止他吃泡麵之類的氣味濃烈的食物,這樣會頂掉房間內姐姐的體味),埋首在姐姐的漆皮長筒靴的夾擊中啃食,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鐘,姐姐才終於挎著包,疲憊地推門回來(其實是因為晚上和閨蜜逛街的時候走了很多路)。

“姐姐!”樊傳琦隔著臥室門大喊。

咯噔咯噔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的心跳也跟著加快,瞳孔微微放大,死死盯著臥室的門。終於,臥室的門打開了一個縫隙,姐姐那張略施粉黛便已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臉,地伸了進來。

“出來吧,先去把你身上的味道洗掉,然後來客廳找我。”樊傳娣捂著鼻子,眉頭輕蹙。弟弟在房間裡待久了,已經習慣了房間裡有著濃郁發酵臭味的汙濁空氣,她卻是忍受不了的。

她扔下這句話後,就立即關上了房門,躲到了客廳裡。

家裡給樊傳琦專用的沐浴露,也是特地在網上選的無香的款(樊傳娣的洗護用品都在自己房間鎖著)。因此當樊傳琦光溜溜地站在姐姐面前時,身上除了一股潮溼的皮膚蒸騰出的味道之外,幾乎沒有別的味道了。或許只有讓《香水》裡的讓-馬普蒂斯特·格雷諾耶來,才能聞出一點什麼別的氣味吧。樊傳娣想(她馬上又接著回想起上學期期末,考西方文學的時候,她如何對著一張著名作品的裡的人物名字的名單死記硬背)。

此刻,樊傳琦面對著姐姐,抬頭正對上她俯視的目光。他許久沒像這樣直接站在姐姐身前了,上一次他對抗姐姐,換來的是地獄般的寸止折磨,那種慾求不滿的痛苦,至今令他心有餘悸。他本能地瑟縮起身體,視線下移,逃避和姐姐對視,他的肩膀向內扣著,脊背也微微向下駝。他感到一種隱隱的不安,大概是因為他本人不著寸縷,而姐姐卻是全副武裝的——寬鬆的灰色斜肩 T 恤,露出的左肩上有一根極細的黑色的吊帶,下身是牛仔熱褲,堆在小腿上的寬鬆的白色長襪,還有腳上那雙深棕色的褲管靴,尖頭細跟,靴跟足有 10cm 長(這雙靴子輪換在他房間裡的時候,他掀開套著靴面的套筒,用尺子量過)。

他和姐姐的身高分別是一米四和一米七,本就有 30cm 的差距,此刻因為他的駝背,和姐姐穿的高跟靴,差距再次增大,恐怕有 40cm

不止,讓他連看姐姐從斜肩領口露出的纖細的鎖骨,都必須要抬起頭仰視。

樊傳娣手裡拎著準備好的靜電膠帶,拽過弟弟的手,扳到他的背後,把兩隻手腕交疊在一起捆好。(她本來想用絲襪,但是絲襪的彈性太好了,分別捆四肢的時候還行,用來把雙手捆在一起,就容易被從手腕間撐出縫隙逃走。)樊傳琦只覺得姐姐高大的身影壓迫過來,籠罩了他的身體,然後手腕上就傳來海嘯一樣的巨力,把它扯到背後,用一個毫無韌性的東西,給捆了個結結實實。

他掙扎了幾下,都不起作用,只能任由姐姐拽著自己的頭髮,把他拉到沙發前面,從背後環抱住他,按著他的肩膀,往後一扒,讓他靠在姐姐的懷裡,兩個人一起噗地坐進沙發裡。

他的後腦勺枕在姐姐的乳溝中,頭頂被姐姐的下巴卡住,脊背上傳來的姐姐的身體的觸感,比屁股下面的沙發,還要柔軟百倍。姐姐頭髮上飄散沉降下來的洗髮水的香氣,和從背後繞襲過來的身體乳的香氣,讓他一直被浸泡在騷臭味的嗅覺神經,暢爽得呻吟起來。

在這種溫柔而全方面的包覆之中,剛剛因為身體失衡而產生的緊張,被化解得一乾二淨。樊傳琦安穩地靠在姐姐的懷裡,把重心放鬆地轉移到姐姐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環繞他的香氣。

“接下來,姐姐要矇住你的眼睛,還要堵住你的嘴巴,你同意嗎?”樊傳娣問。

其實她可以直接動手的,但她想確認一下,在濃郁的氣味中,放置調教一個月後,弟弟的性格,還有對她的態度,到底被“矯正”了多少。如果弟弟的乖順程度,不夠讓她滿意,那麼她就要考慮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進一步加大調教力度。

“好吧……”樊傳琦猶豫了一下,說。

雖然他的語氣裡還有不情願的成分,但身體上沒有任何掙扎。樊傳娣對此也算是滿意了,畢竟才過去一個多月,也不可能讓在家裡當慣了皇帝的熊孩子,忽然就變成一個言聽計從的奴隸。

“嘴巴張開。”樊傳娣拉開右邊靴子的拉鍊,抽出腳,用手指勾住襪口,把襪子一路從小腿上扯掉。

這雙長筒棉襪的上半部分薄且寬鬆,用來堆在靴口起造型作用,下半部分略厚,在靴子裡可以充分吸收小腿上和腳上悶出來的汗液。樊傳娣向後掰弟弟的腦袋,迫使他仰面向上,把嘴張到最大,讓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口腔內部蠕動的舌頭。她拈著微微發黃的腳尖,一點點塞進弟弟的口腔深處,向下壓實,確保味道最重的地方貼緊弟弟的舌面,然後再把剩餘的部分胡亂往裡塞入,直到樊傳琦開始乾嘔,手指上的阻力已經非常堅實了,才停了動作,鬆開手,任由剩下的大半條襪子順著重力耷拉下去。

她用指尖戳戳弟弟的臉頰,硬硬的,鼓鼓的,感覺不到任何縫隙。於是她又脫掉左腳的靴子和棉襪,用熱騰騰的襪底按在弟弟的眼睛上,捂住他的雙眼,把剩餘的部分向後環繞一圈,捋直堆積在一起的上半部分,繼續一圈圈環繞,直到襪子用盡,再把襪口掖進去固定。

環繞的厚厚的棉襪阻隔了幾乎所有光線,被彈性繃緊著蒙在眼睛上,與樊傳琦的眼眶完全貼合,沒有留下任何一絲可以看到外面的縫隙。在徹底的黑暗中,樊傳琦感到一團溼熱的空氣,包裹了他的口鼻,然後

一個柔軟的涼涼的東西籠罩了他的臉,把他的幾乎下半張臉整個吞沒到了一個潮溼悶熱的環境中。濃烈的足臭讓他在一瞬間恍惚地以為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過了半秒,他才想明白,這是姐姐用靴筒扣住了自己的臉。

樊傳娣用靜電膠帶把右腳的靴子綁在弟弟臉上,晃了晃確認牢固後,對弟弟說:“在開始之前,我要說明一下。接下來讓你爽,因為你這個月表現得很乖,才給你的獎勵。如果你以後更乖的話,就會有更多,更頻繁的獎勵。明白了嗎?”

樊傳琦拼命點頭,但是因為臉上扣著靴子,重心不穩定,導致頭往下栽的幅度大,抬起來的幅度小。

樊傳娣看著弟弟這幅滑稽又急切的樣子,輕蔑地嗤笑一聲,從包裡翻出那柄銀色的小鑰匙——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完成,接下來該正式開始玩弄了。

7

樊傳琦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噠聲,箍著下體的那股堅硬的壓力猛地彈開了,下身的疼痛迅速消弭到極其微弱的程度,彷彿先前一個多月的疼痛,全都是他自己的幻想。

籠體和卡環被姐姐先後摘下,他感受到姐姐細嫩的手掌溫柔地握住了他的肉棒,緩緩上下擼動著。他很快意識到,姐姐的手法和自己以前看著片自學的那種完全不同,對比起來,他自己的手法就像在篝火用棍子插著烤肉,而姐姐的則是經過繁雜工序的精美的佛跳牆。在向上擼的時候,姐姐的手指會一根一根慢慢收緊,模擬腔道的蠕動過程,而向下擼的時候,則是鬆開虛握,讓陰莖有喘息回味的時間,在微弱的刺激中變得更加敏感——僅僅被這樣擼了四五個來回,他就開始嫌棄自己的手太過粗糙,在姐姐這裡得到的,才是真正的享受。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可是褲管靴沒有拉鍊,不能從旁邊通氣,靴口又緊緊套在臉上,留給他呼吸的縫隙非常狹小,再加上嘴也被堵住了,他只能用兩個鼻孔用力把氣流吹到靴筒上打散,攪動靴內靜滯的空氣,讓空氣在靴口的狹縫中發生一點自然交換,然後再狠狠吸入靴內混入了一點點新鮮空氣,但總體依舊汙濁的空氣。

心跳在缺氧中加速,身體接到興奮的信號,更加用力地分泌腎上腺素。他不自覺地嗚嗚地叫著,聲音悶在靴筒裡,傳到樊傳娣的耳中,像是從窗戶外面傳進來的一樣模糊。

“還沒開始呢,就喘得這麼厲害了?”樊傳娣鬆開弟弟的肉棒,嘲笑道。即使她曾經玩弄過的那麼多男人裡,也沒見過幾個像弟弟這樣的,剛開始就已經一副要射了的樣子的人。雖然那些男人也沒有被貞操鎖鎖著,關在充滿她的氣味裡的房間放置一個月就是了。

樊傳娣環抱住弟弟,把他抱得更緊些。樊傳琦的小腦袋,幾乎整個陷入姐姐的乳溝,他整個後背到腰部,都緊緊貼著姐姐的胸腹,胸膛被姐姐用雙臂勒住,雙腿也被姐姐的大腿夾緊。皮膚之間悶出薄薄的汗,再加上口鼻埋在靴子裡,身體從內到外,到處都是潮熱的感覺。他像是一隻生活在熱帶雨林的蟲子,掉進了豬籠草的陷阱,被姐姐的身體吞噬了。

然後,乳頭上的刺激,毫無預兆地降臨了。樊傳琦感到姐姐依然用雙臂箍緊著自己的身體,他還能感覺出姐姐腕錶的錶帶釦子,壓在他的肋骨上,但是乳頭上傳來的觸感,也是真切存在的。

樊傳娣也是第一次玩這麼瘦小的身體,以前都是環抱和玩弄乳頭,只能二者取其一,但是弟弟乾癟的胸膛,卻讓她可以在環抱的同時,兩隻手交叉著玩弄弟弟的乳頭。

自從那天被姐姐開發了乳頭以來,樊傳琦就經常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在被子下面偷偷撫摸乳頭,安撫身體中游行抗議的性慾,有時一摸就是一兩小時。因此,當兩顆乳頭被姐姐用指甲堅硬的邊緣輕輕刮過時,它們立刻熟練地充血、變硬,被姐姐隨意用指尖揪起來,揉捏著玩弄。

兩粒紅豆一樣的敏感乳頭,在姐姐指尖的碾動中,在軟中帶硬的指腹間滾動,乳孔被變換著牽拉和擠壓,內裡的嫩肉不斷變形,互相摩擦,從未被外界直接觸及的深處,被潮汐一樣傳遞進來的力,挑逗著,玩弄著,勾起一陣連尾椎都繃緊發顫的爽感。

樊傳娣愉悅地品味著弟弟的身體在自己懷中的顫抖。她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像要盤腿坐上沙發一樣,抬起雙腿,用小腿搭在弟弟的大腿上,雙腳像乳夾一樣,從兩邊拼合著,夾住弟弟的陰莖。

弟弟的身子一下子軟下去了。

樊傳琦被火燎一樣燙得難受的陰莖,接觸到姐姐冰涼的腳底,舒服得他大大吐了一口氣(雖然嘴被堵住了,只能通過鼻子出來)。他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身子,讓自己更加沉沒到姐姐的身體深處。唯獨自己的肉棒還怒挺著,在姐姐雙腳之間堅硬地杵著。

既然女人的下面是一個梭形的縫隙,姐姐的腳拼起來也是梭形的縫隙,那麼或許自己現在的感受,和真正的做愛,是沒有區別的。他這樣想著,剛剛放鬆的身體,立刻又緊繃起來。他終於不再是自慰,而是真的能跟黃片裡一樣,操到一個小穴,即使這個小穴是用姐姐的腳底拼出來的,那也至少是個穴。

他模仿著黃片裡的樣子,向前挺動腰肢,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大腿根,被姐姐用腿壓住了,肋骨下緣也被姐姐的手臂勒著,根本無從發力。他是一塊被扔在砧板上的肉,自己無從掙扎,只能由姐姐動手宰割。

這樣也不錯。他想。

換成一個多月以前,他是不會這樣想的。但他已經在姐姐的潛移默化的不斷侵染中,忘記了以前的自己。

姐姐的腳開始上下擼動,強烈的爽感硬生生把他的思緒勾了回去。腳心的嫩肉鉗住他的包皮,往返擼動,左右旋轉,充血的海綿體在內部,在擠壓中緊貼在包皮上,向各個方向摩擦著。那感覺不像是組織在皮膚上摩擦,更像是裸露的、極敏感的神經,直接被一塊佈滿柔軟的毛的、細嫩的絨布,來回擦拭,摩挲。

有什麼東西從馬眼處分泌出來了(其實前列腺液從開鎖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在往外緩緩深處,只是現在開始大股湧出,他才終於察覺到了),他感覺姐姐鬆開了一隻腳,把那溼溼黏黏的東西,抹勻在他的龜頭上,變成一層潤滑的薄膜,微風輕輕吹過,冰冰涼涼的,非常舒適。

樊傳娣像用巧克擦拭檯球杆的頂端一樣,用腳心對準弟弟的龜頭踩下,等到堅硬而火熱的龜頭在腳心頂出微微的凹陷,就開始旋轉腳踝,讓腳心像打磨拋光一樣,旋轉著,在紫紅色的龜頭上打圈。

樊傳琦感覺有一滴檸檬汁,順著馬眼,鑽進了雞雞,所過之處都變得灼熱,微微發麻、發癢。那滴檸檬汁不斷

深入,順著尿道一路向下,進入到膀胱裡,便化作極為酸澀的尿意,瘋狂地撓著他的膀胱內壁。很快,整個下腹部都像是有螞蟻在裡面爬一樣麻癢,並且迅速向外,爆發式地擴張,血管裡似乎流淌著的是山藥汁,神經裡的信號似乎換成了微小的爬蟲,身體從內到外都在燃燒、麻癢。

而他的陰莖上的反應最為強烈,在姐姐的摩挲中,他的陰莖脹得生疼,像是要被自己的血液給撐爆,但繼續脹大的慾望還在不斷衝擊著龜頭,像是要突破海綿體,自己肆意生長出來一樣。

不行!要射了!他這樣想著。膀胱裡的尿意已經無法忍受,陰莖在姐姐的腳心裡一跳一跳的,溼潤的刺激像環繞音響,從四面八方繞著圈襲來。

“別這麼快嘛~”姐姐戲謔的聲音傳來,隨後一切都停止了。

像是過山車懸停在即將下落的前一刻。

他激烈地掙扎抗議,催促姐姐繼續,可是沒有任何用處,他即使用出全力,也無法撼動姐姐的桎梏。

“想要繼續嗎?”姐姐的聲音裡蘊含著一種殘忍的笑意。

但他已無法顧及任何事情,只是一味地用力點頭。

“想要繼續的話,以後就要把我當成主人,作為我的奴隸生活,服從我的一切命令,不能違抗我說的話,即使我要你做你討厭的事情,你也必須立刻去做。”姐姐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明天帶他出去春遊,“而且你還要任我玩弄,我想怎麼對待你,就怎麼對待你,無論是羞辱你,還是虐待你,甚至是傷害你,你都必須忍受。可以做到的話,我就讓你射出來。”

他本來就因為快感而空白的大腦,一時間被嚇得更加空無一物了。

“當然,如果你陰奉陽違,被我發現,我也自然有懲罰你的能力。”姐姐幾乎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

他唯獨對這句話立刻有了反應,他瞬間猜出姐姐會做什麼,但是這對於必將到來的未來無濟於事。脆弱的蛋蛋上,傳來被擠壓的感覺,似乎是被姐姐用兩隻腳的腳趾和腳掌間的縫隙抓住,再蜷縮腳趾擠壓。

那種翻江倒海的疼痛又出現了,那種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回味的,濃霧一樣的疼痛,再次迅速籠罩、填充了他的胸腔和腹腔。

他嗚嗚叫著,拼命搖頭掙扎,鼻子裡大口吸進濃郁的足臭。

“怎麼樣?願意當我的奴隸的話,就一邊學狗叫,一邊點頭。”

他立刻把搖頭換成點頭,努力驅動又酸又僵的下頜,稍微合上再張開,在嘴裡被臭棉襪塞滿的狀態下,盡力汪汪叫著。

“這就對了,這才是乖弟弟~”樊傳娣滿意地說。

她鬆開鉗制弟弟的胳膊,他沒有任何掙扎。她撿起地上左腳的那隻靴子,用尖頭的靴尖,對準弟弟的左乳,帶著勝利者的驕傲,狠狠戳了下去。

靴尖戳進乳頭,堅硬的皮革輕易摧毀了乳頭變硬抵抗的努力,把它們戳得凹陷進去,在表面用力碾動。

而她的右手,則用力掐住弟弟的右乳,一邊擰轉,一邊向外拉扯,把弟弟的胸部扯成一座尖尖的小峰。

她的雙腳也重新貼在弟弟的肉棒上,雙腳合力向外擠奶一樣地擠壓弟弟的肉棒,大幅度地上下擼動,每一下都從根部刺激到龜頭。

“一邊被姐姐的靴子操乳頭,一邊被姐姐的手指虐待乳頭,一邊被姐姐用雙腳猥褻肉棒,這才是奴隸弟弟該有的射精方式。”樊傳娣大笑

著,她很久以前,就想像調教其他的抖 m 男人一樣,調教自己的親弟弟了。

樊傳琦的耳朵裡已經聽不到這些話了,他的耳膜上只有他自己咚咚的心跳,和呼哧呼哧的喘息。他的全部精神都已集中在了下體上,連大腦都彷彿變成了一汪濃白色的液體,順著脊椎注入了精囊中,等待發射。

“快射!”樊傳娣用腳趾夾住弟弟的冠狀溝,用力一旋——世界便成了一片濃白色。

在強烈的耳鳴中,樊傳琦感覺自己似乎是從沙發上墜了下去,臉上的襪子和靴子,都一齊被甩掉了。光亮和新鮮的空氣一起湧入神經,世界彷彿變成了一個全新的。恍惚間,他看到一個巨人向他走來,伸出腳踩在他的頭上。

那是他的姐姐。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