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採戰錄二創(塔莎篇)

陰陽採戰錄二創(塔莎篇)

作者:Fofootfan

第二十六章 仙子點化破心魔林夏終降胡女牝

話接上回,林夏請命再度入世修行,仙子卻擺了擺手。

"不急。你若就這樣下山,莫說勝那天女,就連尋常女修的牝戶也未必降得住。

林夏怔道:"徒兒近日勤學苦練,已能與師姐們互有勝負"那不過是你的師姐師妹們手下留情。仙子打斷他道,"你若不信,現在便與塔莎比過一場,看為師說的對不對。

塔莎被點了名,頓時雙眼放光,摩拳擦掌道:"師父說得是!師兄上回贏了我,不過是趁人不備罷了,塔莎早已不服。今日便叫他知道,烏螺妖的厲害!

林夏被這一激,好勝心起,當即應戰。兩人褪去衣衫,就在摘星樓側的偏殿中擺開了陣勢。雲遙雲若分立兩旁觀戰,仙子端坐蒲團之上,面含微笑。

塔莎率先發難,只見她一個翻身便騎上了林夏的腰,扶著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玉柱對準了股間蜜壺,腰肢一沉便吞了進去。

"唔!林夏悶哼一聲。

那烏螺穴一經入內,便如活物甦醒。層層疊疊的螺肉自花心而起,打著旋一圈一圈纏了上來。這寶穴最厲害的地方不在入口緊窄,而在那腔道深處——肉壁一環套著一環,宛若千層酥皮,莖入其中便會自動絞緊,恰似螺絲擰入螺帽,越陷越深,越套越牢。

"師兄,接招!

塔莎腰身一擰,那蜜穴中的螺肉便如磨盤轉動,緊緊卡在林夏冠溝之上,一圈一圈地摩擦起來。這滋味當真是百爪撓心,又癢又麻,彷彿有千百隻小手同時撩撥著龜頭最敏感的部位。

林夏咬緊牙關,運起那剛猛法子,將心頭慾火強行壓下,挺腰便往上頂。一時間你來我往,陽桿直搗花心,陰戶緊縮稜冠,兩人鬥得旗鼓相當。

"小師弟有進步呢。雲遙在旁讚道。

雲若卻撇嘴道:"急什麼,塔莎妹妹還沒發力呢。

果不其然,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塔莎忽然變了套路。她不再扭動腰肢,而是將整個人的重心沉了下去,那蜜穴深處的花心像是張開了一張小嘴,緊緊咬住林夏的龜頭不放。

"師兄可知,胡女馴烈馬,最拿手的便是這一招——"塔莎雙手撐在林夏胸口,一雙修長結實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側,古銅色的肌膚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火紅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襯得那對豐滿的乳房更加誘人。

"叫什麼?林夏喘息著問。

"叫以逸待勞!

話音剛落,那烏螺穴猛然一緊!螺肉如同絞索般從四面八方收攏,將陽杆從頭到根裹了個嚴嚴實實。更要命的是,那穴肉竟然自行蠕動起來,一圈接一圈,一環套一環,從花心到洞口,再由洞口到花心,反覆研磨著林夏的玉莖,要把他體內的精華一滴不剩地擠出來。

"啊~!

林夏一聲浪叫,只覺得胯間那根肉棒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龜頭在花心的吸吮下酥麻欲化,冠溝被螺肉箍得死死的,每一次蠕動都讓他的精關劇烈顫抖。

"不…不行!

他拼命運起逍遙訣,強行鎖住精關。那股子剛猛之氣確實管用,龜將軍在千軍萬馬中左衝右突,竟硬生生頂住了塔莎的一輪猛攻。

塔莎也是微微一驚,她本以為自己使出真功夫,林夏便會如之前一般潰不成軍,不想對方竟能硬扛住自己這波攻勢。

"好師兄,果然變強了。不過...."

塔莎

俯下身,將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貼在林夏胸膛上,溫熱柔軟的觸感從肌膚相接處傳遍全身。她湊到林夏耳邊,吐氣如蘭:"洩給塔莎吧,像第一次那樣。把精都洩給塔莎,如何?

這一聲溫柔似水,卻又帶著胡女特有的狂野與挑逗。林夏心神一蕩,胯下玉莖登時劇烈跳動起來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他清醒了過來,再度強行鎖住了精關。

塔莎見狀,知道今日的林夏已非昔日阿蒙,尋常手段難以取勝。她乾脆也收斂了調笑的心思,正色道:"師兄既然如此堅持,塔莎也當認真以待。可別怪師妹不留情面了!

說完,她雙手向後撐住林夏的雙膝,腰身猛地抬起,再重重落下—這招喚作蜻蜓點水",看似輕巧,實則每一次落下都將花心對準了龜頭狠鑿,一下接一下,節奏分明,力道十足。

"啊!嗯~!呃~!

林夏被鑿得連聲悶哼,卻始終咬牙不松精關。不僅如此,他反而逆勢而上,在塔莎落下的瞬間猛地挺腰相迎,以硬碰硬,以剛制剛!

一時間,偏殿之內只聞皮肉相擊之聲不絕於耳,兩人以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鬥得難解難分。

雲遙看得目不轉睛,雲若也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就連逍遙仙子也微微點頭,似是對兩名徒兒的表現甚是滿意。

就這樣騎乘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兩人皆是汗如雨下,氣喘吁吁,卻誰也不肯先洩。

塔莎的烏螺穴已將威力發揮到了極致,螺肉一圈圈箍著林夏的冠溝,花心一張一合地吮吸著馬眼,淫水更是如決堤般湧出,濡溼了兩人交合之處,順著林夏的玉囊滴落在地。

林夏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逍遙訣運轉到了極致,元陽之氣在全身經脈中奔湧不息,始終護住精關不破。那根寶槍在牝戶中不僅沒有軟縮,反而愈戰愈勇,每一次挺刺都精準地命中花心最深處,叫塔莎也忍不住嬌喘連連。

"塔莎師妹,可還...撐得住?林夏咬牙問道。

"師兄才是...莫要逞強!

塔莎的牝戶猛地一絞,這一下用了十足十的力道,螺肉如絞索般驟然收緊二人瞬間繃緊了身體。

那一瞬間,林夏感到龜頭被一股巨大的吸力裹挾,花心深處彷彿生出了一個漩渦,要將他的靈魂從馬眼中吸將出去。他的精關劇烈顫抖,馬眼一張一合,已是強弩之末。

而塔莎也不好受,林夏那根鋼槍死死頂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脈動都讓她的子宮陣陣痙攣,陰精已在花心深處蠢蠢欲動,隨時可能潰堤。

兩人竟同時到了洩身的邊緣!

在這最後關頭,拼的已不再是技術與功法,而是意志。

林夏想起了仙子的教誨——他那剛猛的法子終有極限,此刻便到了極限。心頭被強行壓下的慾火此刻如火山爆發,那股想要輸、想要被榨乾的慾望洶湧而來,再也抑制不住。

"洩…洩了~!

林夏雙眼一翻,精關轟然失守,一股滾燙的陽精噴湧而出,直直灌入塔莎的花心深處。

然而就在同一時刻"丟…丟啦~!

塔莎也是全身痙攣,烏螺穴猛地收縮,一股陰精從花心中噴射而出,與林夏的陽精在牝戶之中交匯融合。她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林夏懷中。

這一戰,竟是以雙方同洩收場。

偏殿之中一時寂靜無聲,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林夏仰面躺在地上,塔莎

趴在他的胸口,二人下體仍緊緊相連,陽精與陰精混在一處,從交合的縫隙中緩緩溢出。

"這…這算誰贏了?雲若率先打破沉默。

雲遙掩嘴笑道:"雙方同洩,自然是平手。

逍遙仙子卻搖了搖頭:"錯了,其實是林夏輸了。

眾人皆是一愣。塔莎抬起頭,不服道:"師父為何這樣說?明明是同時..."

"你且聽為師問林夏幾句話,便知分曉。

仙子走到林夏身旁,俯身問道:"徒兒,方才洩身之際,你心中想的是什麼?

林夏面色一紅,猶豫片刻後低聲道:"徒兒…徒兒想著輸給塔莎師妹…那感覺……

"可是極樂?

"…是。

"這便是了。仙子嘆了口氣,"你那剛猛的法子不過是把心頭的慾火封在籠子裡罷了。籠子做得再牢固,裡面的野獸卻越長越大。今日這最後一洩,便是那野獸掙破了籠子。你雖以毅力封住了九成的慾火,但最後一成的爆發,便足以讓你功虧一簣。

林夏默然不語。他心中明白仙子所言非虛在最後那一刻,他不是被迫洩出,而是主動鬆開了精關,是內心深處那股想要臣服於牝戶的渴望戰勝了理智。

"師父,那徒兒該如何是好?

仙子淡淡一笑道:"為師問你,那黃河之水,可堵得住?

"堵不住。

"正是。堵不如疏。你這心魔也是如此,與其用毅力去堵,不如給它一個出口。

"出口?

"這世間萬物,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陰陽相生相剋,缺一不可。你心中那想要臣服於女子的慾望,若一味壓制,終有一日會反噬其身。但若換一個角度仙子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若你能將這慾望化為修行的動力,承認自己內心的軟弱,卻依然能在採戰中守住精關,那才是真正的克敵之道。

林夏若有所思。

仙子又道:"就好比一個怕蛇之人,若他永遠躲著蛇走,那恐懼便永遠是他的心魔。但若他敢將蛇拿在手中,即便心中仍有恐懼,那恐懼便再也奈何不了他了。

"徒兒明白了!

林夏豁然開朗。他一直以來都在做一件事——壓制。壓制自己想要被榨乾的慾望,壓制自己面對牝戶時的恐懼,壓制內心深處那個享受被榨精卻又害怕輸掉的自己。

然而越是壓制,那慾望便越是強烈。它像一株被壓在石塊下的野草,看似死了,實則在地下悄悄紮根,蓄積著力量,等待破石而出的那一天。

而今日,那野草終於頂開了石塊。

"從今往後,徒兒不再壓制它了。林夏起身,對仙子深深一拜,"徒兒會承認它、接納它、然後超越它。

仙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善。

塔莎從地上爬起來,嘟著嘴道:"師父您說了半天大道理,那這一戰到底算誰贏嘛?

雲若搶答道:"傻丫頭,師父不是說了嗎,是小師弟輸了。他先洩的身,你那陰精是被他的陽精燙出來的,差了那麼一眨眼。

"哼!塔莎雙手叉腰,得意道,"那就還是我贏了!師兄的殺威棒再厲害,遇到塔莎的烏螺妖也得乖乖投降。

林夏笑道:"師妹莫要得意,待我重整旗鼓,再來與你比過。

"怕你不成!

眾人鬨笑。摘星樓中,師徒五人其樂融融。

然而林夏心中卻清楚,今日這一敗雖是微末之差,卻暴露了他最大的弱點。他對塔莎的之前勝利,不過是仗著毅力強行壓制了心魔。而一旦壓制

不住,便是潰敗。

真正的高手,不是沒有弱點,而是能直面自己的弱點並依然前行。

此後數日,林夏閉門不出,潛心參悟仙子所授之道。

他不再試圖消除心中的慾火,而是在冥想中直面它、感受它、剖析它。他發現,那慾望其實並不醜陋,它只是他作為一個男人最本能的存在。渴望被女人接納、渴望在溫柔鄉中釋放、渴望將自己的生命精華獻給對方,這本就是陰陽大道的體現。

錯不在慾望本身,而在於被慾望所奴役。

想通此節,林夏只覺得靈臺一片清明。那困擾了他數月之久的心魔,竟如水中的墨滴一般,漸漸化開、消散,融入了他的本心之中。

心魔既破,功力也隨之水漲船高。逍遙訣第七層圓滿,第八層也在向他招手。

又過了幾日,林夏推門而出,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塔莎。

"師妹,再戰一場可好?

塔莎正在院中打坐,聞聲睜開雙眼,見林夏神采奕奕、目光澄澈,與數日前判若兩人,不由心頭一凜。

但她豈是怯戰之人,當即起身道:"來得好!塔莎正嫌這幾日沒人陪練,牝癢得很呢!

雲遙雲若聞訊趕來,就連逍遙仙子也難得地移步到了練功房外觀戰。

這一回,林夏與塔莎相對而坐於床榻之上,沒有急著入正題,而是先對視了許久。

"師兄今日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塔莎率先開口。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之前師兄雖然也很厲害,但總覺得是在拼命忍著什麼。今日的師兄,倒像是…輕鬆了許多。

林夏笑了笑:"因為沒什麼好忍的了。

說完,他主動躺下,張開雙臂道:"師妹,請。

塔莎愣了愣。上次對戰,林夏剛猛強勢,從不輕易讓出上位。今日卻一反常態,這反倒讓她有些拿捏不準了。

"師兄這是小看塔莎?

"之前被塔莎師妹連榨三次才不敢小瞧塔莎師妹。我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你在上面還是我在上面,無論你用什麼招數對付我,我都不怕了。

塔莎眼中精光一閃:"好大的口氣!看塔莎怎麼把你榨乾!

她一個翻身騎上林夏的腰,伸出手來握住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玉柱。入手只覺得滾燙堅硬,青筋盤繞,比之前又粗壯了幾分。

"師兄這寶貝…好像又變大了?

"託師妹的福。

塔莎不再多言,扶著那根玉柱對準了自己的烏黑螺口,腰肢緩緩下沉。

"唔~"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甜膩又滿足的呻吟。

烏螺穴一如既往地緊緻,螺肉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一圈一圈纏繞著玉莖,彷彿久別重逢的老友,熱情得讓人窒息。然而這一次,林夏的心中卻沒有了往日的緊張與抗拒。

他放鬆了全身,任由那慾望在心底流淌,卻不讓它左右自己的精關。那種感覺就好比站在江河之中,你不再去阻擋水流,而是任憑它從你身邊流過——水依然是水,你卻不再被它衝倒。

"師兄~塔莎要動咯!

話音剛落,塔莎便開始了她的第一輪攻勢。與上次那招蜻蜓點水不同,這一次她以腰為軸,畫起了圓圈,那烏螺穴便如石磨般碾磨著林夏的龜頭,螺肉一圈接一圈地在冠溝上來回刮擦。

酥,麻,癢,陣陣快感從胯下傳來。

"唔~嗯~"

林夏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嗯?聽著林夏的呻吟聲塔莎露出了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繼續加速研磨了十幾下,

但是很快她察覺到不對。她已經在林夏身上動了近百下,若是換作從前,對方即便不洩,至少也該開始喘粗氣了。可今日的林夏,雖然一直在呻吟,但是呼吸平穩,面色如常,胯下玉柱不但沒有一絲要洩的跡象,反而很有節奏的反擊自己,滾燙的金箍棒頂的自己花心淫水直流。

"啊~師兄你,該不會是在小瞧塔莎吧!

塔莎惱了,她雙手撐著林夏的胸膛,腰肢猛然加速。烏螺穴內螺肉如絞索般一緊一鬆,花心對準了龜頭猛鑿,一時間汁水四濺,皮肉相擊之聲連綿不絕。

"唔~嗯~"

林夏終於發出了呻吟。但他並非失控,而是一種坦然的、不壓抑自己的釋放。他任由呻吟從喉嚨中溢出,也任由龜頭的快感湧遍全身,卻始終不松精關。

因為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叫出聲不等於認輸。

這就好比一場拳賽,捱了拳頭會疼、會叫,但這不代表你就會倒下。疼痛是身體的反應,而倒下是意志的選擇。

"師妹,再加把勁,還差得遠呢。

"啊~師兄別急~塔莎來了~"

塔莎被徹底激怒了。她使出了看家本領,整個人俯身趴在林夏身上,用那雙藕臂緊緊環住對方的脖頸,結實的大腿夾緊了男人腰側,這是胡女馴馬的招式,喚作懷中抱月"。將男人與自己的肌膚最大限度地貼合,從乳房到小腹,從大腿到腳踝,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與心跳,同時在牝戶中以最溫柔也最致命的節奏榨取著玉莖。

"師兄~啊~你聽~"

她在林夏耳邊低語,聲音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那牝戶中的螺肉便配合著她的低語,一張一合,一圈一圈,溫柔到了極致,卻也危險到了極致。

林夏只覺得龜頭被一片溫熱的海洋包裹,那快感不再洶湧澎湃,而是如涓涓細流,從龜頭蔓延至整根玉莖,再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天靈。

溫柔鄉最是難纏。那種被女人用最柔情的方式榨取的感覺,恰恰最能觸動林夏心中那根緊繃的弦,那根渴望臣服的弦。

"師兄,洩給塔莎吧,啊~"

塔莎知道這是林夏最無法抵擋的招數。第一次在馬車裡是這樣贏的,前幾天在偏殿裡也是這樣贏的。她湊到林夏耳邊,用最柔媚的聲音重複著那致命的邀請:"射吧~射吧~把師兄的精水全都射給塔莎~"

林夏的玉莖猛地一跳!

塔莎心中一喜~奏效了!

然而塔莎沒想到的是,林夏之前連敗兩場和這次完全放棄上位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給她了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錯覺,完全放棄了防守不停加速研磨騎乘的自己也到了強弩之末。

"師妹,這一招,對我沒用了。

林夏的聲音雖然帶著顫音,但還是繼續說道:"我承認,我確實很想輸給你。想讓你騎在我身上,想讓你用這烏螺穴把我的精全部榨出來。我想,非常想。

他抬起頭,雙手抱住塔莎,突然用力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胯下玉柱對著塔莎的螺穴連續猛攻。

"我想洩在師妹體內,但是不能屈服於慾望。

塔莎一愣。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林夏坦然承認自己的慾望。從前他要麼是面紅耳赤地爭辯,要麼是咬著牙強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平靜地承認我想輸",卻又如此堅定地說我不一定會輸"。

這一瞬間,塔莎忽然意識到,她面對的不再是那個可以輕易用美色與溫柔擊潰的

少年了。

她面對的,是一個真正的修士。

"那麼~"

塔莎深吸一口氣,重新直起腰,熾熱的目光盯著林夏,燃起了熊熊戰意。

"塔莎也不必再拐彎抹角了。師兄既然不怕輸給塔莎,那塔莎便光明正大地從你身上把陽精榨過來!

她重新擺好了姿勢,雙手摟住了林夏的脖子,雙腿緊緊的夾住了林夏的腰,螺穴夾發揮了極致讓我這烏螺妖用真正的實力來降服師兄~"

螺肉驟然絞緊!這一回的力道遠勝之前任何一次,那穴肉彷彿變成了一條蟒蛇,將玉莖緊緊纏住,層層疊疊的肉環同時收縮,從根部一路壓榨到龜頭。每壓一圈,玉莖便劇烈跳動一下,馬眼便溢出些許透明的先走汁液。

林夏深吸一口氣,也運轉起了逍遙訣第八層的心法,雖然第八層尚未圓滿,但連日來的參悟已經讓他摸到了門徑。一股陽和之氣自丹田升起,遊走於四肢百骸,最後匯聚於玉莖之上,穩住了即將動搖的精關。

一場真正的勢均力敵之戰,就此拉開序幕。

塔莎雖然被壓在身下,但是也將那胡女馴馬的絕技發揮到了極致。她的腰肢時而上下起伏,如狂風暴雨般狠鑿花心;時而左右畫圓,如石磨碾豆般廝磨龜頭;時而前後搖擺,如舂米般反覆衝撞。三種變化交替使出,毫無規律可循,令人防不勝防。

林夏體位佔優,但是他也沒有盲目衝鋒,以不變應萬變。他將心神沉入靈臺深處,把逍遙訣運轉得如行雲流水,任憑塔莎的攻勢如何猛烈,始終守住精關的最後一道防線。同時他也保持著節奏,每當塔莎牝戶落下的瞬間,他也挺腰相迎,以陽剛之氣反衝陰柔之穴。

一時間,練功房內戰況激烈至極。兩人皆是汗如雨下,交合之處更是水花四濺。林夏的玉莖被烏螺穴磨得通紅髮亮,塔莎的蜜穴也被陽杆頂得酥麻不已。

"師兄~啊~如何!

塔莎大口喘息著,她已連續攻了三百餘下,即便是她這樣的名器擁有者也感到有些吃不消。花心被頂得酸脹,小腹深處隱隱有了洩意。

"還~早著呢!唔~"

林夏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雖然守住了精關,但玉莖被螺肉反覆刮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陽精在精關內蠢蠢欲動,隨時可能潰堤。

兩個人都到了極限,卻誰也不肯先洩。

這便是採戰的精髓所在,比拼的不是誰更舒服,而是誰能在極樂中撐得更久。

雲遙在旁看得手心裡全是汗。雲若更是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逍遙仙子望著兩名徒兒的激戰,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她知道,林夏已經真正領悟了她要傳授的道理。此刻支撐著他不洩的,不再是那剛猛而易折的毅力,而是一種心態上的變化,他承認了自己的慾望,卻不讓自己變成慾望的奴隸。

又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塔莎忽然感到自己不行了,花心被玉柱反覆衝擊,烏螺穴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韌性,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她知道自己最多再撐二十下,便要被那根殺威棒搗出陰精。

然而越是到了絕境,胡女那股不服輸的性子便越是熊熊燃燒。

"師兄!看看咱倆誰先撐不住~"

塔莎大喝一聲,在林夏玉柱狠狠造下時候不退反進,牝戶緊緊鎖住玉莖,然後開始旋轉。

這招喚作蛟龍絞",是烏螺穴的終極絕殺。不同於之前的螺肉蠕動,這一次是

整個陰道都在以龜頭為軸心旋轉。腔道內那層層疊疊的螺肉便如絞肉機一般,從四面八方、順時針逆時針地來回絞殺著龜頭。冠溝被反覆拉扯,馬眼被花心吸得幾乎要翻出來"啊~"

林夏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浪叫。

那感覺已經不能用舒服或難受來形容了。那是一種超越了感官極限的刺激,彷彿有一千條舌頭同時在舔舐龜頭的每一寸皮膚,又彷彿有一千張嘴在同時吮吸馬眼。他那澄明的靈臺在這一瞬間掀起滔天巨浪,所有的心魔所有的慾望在這一刻全部甦醒,嘶吼著一個字:洩。

洩出來。

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這個女人。

交給這口名為烏螺的名器。

林夏的精關劇烈顫抖,但是回想起逍遙仙子之前不能成為慾望的奴隸的教誨,林夏連忙運起逍遙訣保持靈臺的最後一點清明。

這時一股滾燙的陰水淋到他的龜將軍上,原來早已是強弩之末的塔莎使出必殺之後先一步達到了高潮。

塔莎的烏螺穴終於被那根滾燙的鋼槍頂穿了花心,一股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洩而出。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啼,整個人軟倒在林夏懷中,四肢百骸都在微微顫抖。

"啊~師兄~塔莎丟啦~"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劇烈的刺激讓林夏再也控制不住。

"啊~塔莎師妹~射了~!

林夏的玉莖在塔莎的牝戶中猛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白濁伴隨著元陽噴湧而出,直直灌滿了塔莎的螺穴。

兩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誰也不動。林夏射出的白濁沿著塔莎的大腿根緩緩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

良久,塔莎才緩過氣來,有氣無力地問道:"師兄~你剛才~洩了元陽沒有?

林夏疲憊地笑了笑:"洩是洩了,可是塔莎師妹也洩了元陰哦~"

"那~這~算誰贏了?

這回輪到雲若搶答了:"讓我說!師妹你丟了陰精,小師弟也洩了身子,只不過是師妹先丟的,按採戰的規矩~"

雲遙接口道:"雙方同洩時,先洩者為負,也就是說"塔莎輸了。逍遙仙子一錘定音。

塔莎癟了癟嘴:"嗚嗚~塔莎的烏螺妖~真的被師兄收掉了~"

雖然嘴上說輸了,但是沒有半點失落的樣子,反而伸出自己那隻小巧可愛的玉足,用腳趾夾住沾滿了白漿的龜將軍把玩起來。

看著林夏,逍遙仙子終於滿意地撫掌而笑:"林夏,你能在最後關頭保持靈臺最後一片清明,便說明你的心魔,真的破了。

"破了?

"破了。從前你怕輸,是因為不敢面對內心的慾望。如今你在面對師妹,在明知道就算洩了元陽也不會有任何危險的情況下,沒有屈服於慾望,便證明你已經不再被那心魔所困。這一戰你雖然只是晚洩了一瞬間,但是之前心境上的欠缺,你已經看清楚了。

仙子起身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回頭留下一句:"好好準備吧。突破了心魔,為師也就放心你下山歷練了,最起碼在面臨邪道女修的時候不會成為慾望的奴隸了。

林夏恭敬地向師父的背影行了一禮之後,準備穿衣離去時。

一具滾燙的身體從背後抱了過來~“師兄~就這麼走了麼~師妹可是還沒爽夠呢~”

塔莎甜膩又帶著幾分野性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那師兄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回,不帶功法,不用逍遙訣,就看咱們倆~誰能先把誰弄趴下。如

何?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雲遙拉著雲若悄悄退出了練功房,將門輕輕合上。

門內很快便傳來了床榻搖晃之聲,夾雜著塔莎的笑罵與林夏的低吼。

雲若嘟著嘴道:"師姐,你說這回誰能贏?

雲遙掩嘴輕笑:"管他誰贏誰輸呢。反正..."

她抬頭望向摘星樓的方向,輕聲道:"小師弟終於長大了。

番外篇:林夏與塔莎最終戰——純愛對決篇房門合上,室內只剩兩人。

塔莎雙臂仍環著林夏的脖頸,古銅色的肌膚在燭火映照下泛著蜜一般的光澤。她將下巴擱在師兄肩頭,火紅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髮梢蹭著林夏的胸膛,癢得他心頭一蕩。

“師兄方才說不帶功法,不用逍遙訣?”她湊到林夏耳邊,吐氣如蘭,“那師兄可就什麼都沒有了哦。沒有元陽護體,沒有心法鎖精,就只剩下一根…”

她頓了頓,伸手往下一探,握住了那根仍沾著白漿的玉莖,輕笑著把話說完:“…一根普普通通的肉棒子。”

林夏被她這一握,渾身一個激靈。方才剛洩過一輪,正是最敏感的時候,龜頭上還殘留著前番激戰的餘韻,被塔莎微涼的手指一碰,登時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他轉過身,將塔莎攬入懷中,低頭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那是胡人特有的瞳孔,深邃而熱辣,像草原上燃著的篝火。

“那師妹不也一樣麼?”林夏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沒有功法加持,你那烏螺妖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

他學著她的語氣,故意頓了頓。

“…普普通通的小淫穴。”

塔莎瞪大了眼,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手錘了林夏胸口一拳,力道不大,卻帶著胡女特有的潑辣:“師兄好不要臉!方才被師父點化的時候還一本正經,轉眼就滿口葷話!”

話音未落,林夏已俯身吻了上去。

這不是採戰中的試探與挑逗,不是帶著算計的肌膚相親。沒有元陽運轉,沒有功法博弈,只是一個男人吻一個女人,僅此而已。

塔莎被吻得猝不及防,喉間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她下意識想反客為主——就像前幾次那樣,騎上去,夾住他,讓他潰不成軍。但林夏的雙臂箍得極緊,不給她翻身的機會。

“唔…師兄耍賴~唔~”

她想說話,嘴卻被堵得嚴嚴實實。

林夏的手掌沿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撫過緊實的腰肢,掌住那對滾圓的臀瓣。胡女的臀部天生比漢人女子更加挺翹,入手飽滿得幾乎要從指縫中溢出來。他用力一捏,塔莎便在他唇間發出一聲悶哼,身子也跟著軟了幾分。

良久,唇分。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碰著鼻尖,喘息交織在一處。塔莎的琥珀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方才那股不服輸的狠勁兒被這個綿長的吻化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一見的嬌柔。

“師兄…”她喃喃道。

“嗯?”

“你從前可沒這麼會吻人。”

林夏笑了:“從前那是採戰。採戰是打仗,吻只是衝鋒號。”

“那現在呢?”

“現在…”林夏低頭,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現在是過日子。”

塔莎身子一顫,古銅色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仰起脖子,將更多的領地暴露給林夏,雙手卻也不閒著,摸索著解開林夏的衣帶,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道袍從他肩頭剝落。

兩人就這樣

你一件我一件,不緊不慢地褪盡了彼此的衣衫。

赤裸相對的那一刻,反倒沒了之前的急切。塔莎半跪在床榻上,歪著頭打量林夏的身體——他比她初見時長高了許多,肩膀寬了,胸膛厚了,小腹上有了隱隱的肌肉線條。六年修道的底子讓這副身軀比尋常男子更加勻稱,卻又不像武夫那樣粗獷。

“師兄長得真好看。”塔莎由衷地說。

林夏另一隻手探到塔莎股間,指尖觸到那朵烏黑色的螺口。方才激戰留下的汁液還未乾透,兩片蚌肉溫軟而潮溼,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翕動。塔莎輕輕吸了一口氣,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手。

“所以,這一回沒有采戰,沒有功法,沒有元陽元陰。就是林夏和塔莎。”

林夏的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就像凡人情侶一樣兩個人在被窩裡折騰,看誰先求饒。”

塔莎的琥珀眼眸驟然亮了起來。凡人情侶這幾個字落在她心頭,比什麼情話都來得滾燙。

“好。”她雙手環住林夏的脖子,借力向上一竄,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那師兄你可準備好了~塔莎馴馬的本事,可不止是床上那點功夫。”

床榻晃動的第一聲,把門外偷聽的雲若嚇了一跳。

她趕緊拉著雲遙退開幾步,兩人躲在廊柱後面面相覷。

“怎…怎麼動靜這麼大?”雲若捂著嘴,小臉漲得通紅。

雲遙卻只是笑:“你若好奇,推門進去瞧瞧不就是了。”

“誰、誰要看他們!我就是…”雲若支吾了半天,最後索性一跺腳,“我就是想知道小師弟這回能撐多久!”

“那你數著便是。”

門內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夾雜著塔莎放肆的笑聲和林夏的悶哼。

雲若豎起耳朵,越聽臉越紅。雲遙見狀,拉著她的手往外走:“行啦,別聽了。他們這一戰,怕是要打到天亮。”

“天、天亮?!”雲若瞪大了眼。

臥房之內,戰況正酣。

塔莎使出的果然是胡女馴馬的看家本領。她騎在林夏身上,雙手按住他的手腕,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側,腰肢前後搖擺,節奏不疾不徐。

沒有了功法的加持,做愛的滋味反而變得更加純粹。塔莎感受著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寸青筋的跳動都清晰地傳遞到她的穴壁上,而烏螺穴天生層疊的螺肉也在毫無保留地按摩著林夏的龜頭,一圈接一圈,一環扣一環。

“啊…師兄,你的…你的肉棒子在跳呢。”塔莎俯視著身下的林夏,氣有些喘,臉上的得意卻毫不掩飾。

“那是因為…嘶…你夾得太緊了…嗯~”林夏咬著牙,雙手掙開塔莎的鉗制,握住她的腰肢,“別光顧著得意...你以為不動功法,我就治不了你了?”

他腰部發力,猛地向上一挺。

“啊~!”

塔莎被他這一下頂得花心痠麻,仰頭叫出了聲。她不甘示弱,雙腿夾得更緊,腰肢轉了個圈,將烏螺穴的螺肉在林夏冠溝上一圈圈地碾磨過去。

“唔~!”

這回輪到林夏繃緊了小腹。這是他第一次在不運功的情況下直面烏螺穴的碾壓——沒有逍遙訣護體,沒有元陽之氣鎮守精關,純粹的肉體快感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了他的每一條神經。龜頭在陰道中被螺肉反覆廝磨,冠溝被肉環箍得嚴嚴實實,那種又酥又麻又癢的感覺,讓他的腳趾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來。

但他沒有怕。

因為怕也

沒有用。

這不再是採戰,沒有輸贏的恐懼,沒有功力的得失。他只是一個男人,被自己喜歡的女人騎在身下,正在被她的蜜穴溫柔地折磨。這種感覺他承認,很舒服。

“師妹。”林夏喘著粗氣,雙手從塔莎的腰肢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著那對古銅色的肉球,手指陷進緊實的臀肉中,“你就這點本事?我可還…早著呢。”

塔莎被他捏得渾身酥軟,嘴上卻不饒人:“師兄的嘴倒是硬得很~可下面那根棒子已經在抖了哦。”

她說著,又轉了一圈。

林夏的呼吸又重了幾分,但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拼命忍著不叫,而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坦然接受了這種快感,叫就叫吧,舒服就是舒服,這和投降是兩碼事。

他不但沒有防守,反而主動出擊。雙手扣住塔莎的臀瓣,腰部配合著她的節奏猛力上頂,龜頭一下接一下地鑿在花心最深處。

一時間,兩人形成了角力之勢,塔莎從上方施加壓力,螺肉一緊一鬆地絞著龜頭;林夏從下方發起反攻,龜頭一頂一頓地撞擊花心。

交合之處汁水四濺。塔莎的淫水被搗成了白沫,沿著林夏的玉莖流下來,濡溼了他的小腹和玉囊,又在兩人的交合中被碾成一片黏膩的聲響。那聲音既淫靡又動人,像是池塘邊蛙聲一片,又像是春雨打在芭蕉葉上,細碎而綿密。

“啊~啊~師兄…慢、慢些…”塔莎開始喘了。花心被反覆撞擊的感覺讓她小腹深處一陣陣的發酸,子宮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蜜穴中的螺肉也跟著有些紊亂地抽搐著。

“師妹不是說馴男人跟馴馬一樣嗎?”林夏咬著牙,一邊挺腰一邊說,“馬不跑,騎手就累…我現在跑起來了,你怎麼反倒不行了?”

“誰、誰說我不行了!”

塔莎被他這一激,那股胡女的倔勁兒又上來了。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穩住腰肢,雙臂撐在林夏胸膛上,開始變招。

這一回,她不是前後搖擺,也不是左右畫圈,而是將兩種動作融為了一體——腰肢以龜頭為軸心,畫起了“8”字。這種招數對身體控制力的要求極高,即便是塔莎這樣的胡女也堅持不了太久。但它一旦施展開來,效果也極為驚人——烏螺穴的螺肉在這個“8”字軌跡下,從不同角度、不同方向、不同力度地全方位研磨著龜頭。龜頭被磨得充血發燙,冠溝被肉環反覆刮蹭,馬眼一張一合地溢出透明的先走汁。

林夏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沒有功法的緩衝,被名器全方位榨取的快感直接衝擊著他的每一根神經。他的大腿肌肉緊繃,腹肌一抽一抽地跳,小腹深處的精關在劇烈顫抖。

他意識到自己快要洩了。

但他沒有慌。

他想起師父的話,堵不如疏。所以他放棄了防守精關的念頭,而是將心神沉入另一種層面:他不再去想“不能洩”,轉而專注於“享受此刻”。

這是一種奇妙的狀態。他清晰地感受到龜頭的每一下跳動,感受到陰囊中蓄積的陽精在躁動,感受到整根玉莖被烏螺穴套得嚴嚴實實的酥麻感。但他同時也感受著塔莎的重量、她大腿內側的溫度、她呼吸的節奏、她花心的顫抖。

快感仍然存在,卻不再是摧毀他的武器,而是與他融為一體的風景。

這就是逍遙訣真正的精髓,不是抗拒,而是交融。不是堵住,

而是疏導。當你去享受慾望但又不沉迷慾望的時候,快感就只是快感,不會變成你的弱點。

他睜開眼睛,望著騎在自己身上香汗淋漓的塔莎,忽然伸出一隻手,替她將散落在面頰上的一縷紅髮別到耳後。

這個突如其來的溫柔動作讓塔莎怔了一下。

她是女人。女人在床笫之間天生比男人更敏銳。她分明感覺到,被自己牝戶緊裹的那根肉棒在方才的“8”字攻勢下明明已經到了崩潰邊緣,可就在林夏睜眼看向她的那一瞬間——那股即將潰堤的洩意,竟然平息了下來。不是強行壓制,不是咬牙死撐,而是一種……釋然?

“師兄你…”塔莎愣住了。

林夏衝她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然後他翻身了。

塔莎只覺天旋地轉,轉眼間已被林夏壓在身下。那根一直處於守勢的玉莖從烏螺穴中滑出半個頭,沾滿了白沫,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師妹辛苦了。”林夏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接下來換我了。”

他將塔莎的雙腿撈起來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抬高了幾寸,烏黑色的螺口朝天,兩片蚌肉嬌豔欲滴,穴口仍在微微翕動,被白漿糊成了一片狼藉。

林夏握著玉莖,將龜頭對準了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蚌肉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引的塔莎渾身一顫。

“師兄…你快些…”塔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抱怨,更多的卻是急切。

“方才騎我的時候怎麼不急?現在卻急了?”林夏逗她。

塔莎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你這人怎生這般記仇~啊!”

話沒說完,林夏已挺腰入港。

龜頭分開層層螺肉,一鼓作氣直頂花心。塔莎弓起腰,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這個姿勢下,林夏的每一次插入都比之前的騎乘位來得更深入,龜頭幾乎頂到了花心最深處那個軟軟的穹頂,她的子宮口在龜頭的輕吻下不由自主地綻開了一道縫隙。

“好深…”她喃喃道,“師兄這根殺威棒,原來這麼長的麼…”

“這才哪到哪。”林夏笑道,“剛才讓你在上面威風了半天,現在該你也嚐嚐被馴的滋味了。”

他雙手按住塔莎的大腿根部,開始了第一輪衝刺。

沒有功法加持,男人的優勢就在於力量的絕對優勢。林夏的挺動幅度很大,每一次都將玉莖抽到穴口,再整根貫入。龜頭反覆碾過層層螺肉,頂開花心,再被花心吸住,抽出去時帶出一片淫水,插進去時砸出一聲悶響。

塔莎被劈頭蓋臉地壓著抽插,呼吸變得破碎凌亂。她雙手抓住林夏撐在床上的手臂,指甲微微掐進他的皮肉。烏螺穴被反覆開墾的感覺讓她頭暈目眩~這個男人明明沒有用逍遙訣,為什麼比剛才還猛?她不知道這其實不是林夏突然變強了,而是他放手了。以前他總要分出一半心力去壓制心魔,現在心魔沒了,剩下的一半終於可以專心對付她了。

“啊~啊~啊~師兄太、太快了!!!”塔莎仰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剛才騎在我身上轉了快一百圈的時候,怎麼不嫌快?”林夏嘴上不饒人,身下卻放慢了節奏,給了她幾息喘息的時間。

塔莎抓住這個間隙,重新調整了呼吸。她用手肘撐著上身,讓自己處於半躺的姿勢,然後將花心對準林夏龜頭的路線,在他下一次插入的瞬間猛地收緊

了蜜穴。

螺肉如絞索般驟然一縮。

這次輪到林夏悶哼了。他沒有想到塔莎在被壓制的體位下還能使出這招,冠溝被螺肉箍得死死的,龜頭被花心狠狠吸了一口。洩意從尾椎骨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直衝天靈。

但他沒有亂。他深吸一口氣,穩住節奏,反而在狹緊的穴道中繼續挺動。每一次抽插都在和那層層螺肉互相博弈~他每進一寸,穴肉就緊一分;他每退一寸,花心就追一程。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兩人的狀態再次回到了拉鋸。

汗珠從林夏額頭上滴落,砸在塔莎古銅色的乳房上。她的乳尖挺立著,像兩粒飽滿的紅豆,隨著林夏的每一次衝撞而上下顫動。林夏忽然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粒。

“啊~!”塔莎渾身一顫,連帶著蜜穴也猛地夾了一下。

林夏感覺到龜頭被一股熱液澆了個正著~不是高潮,但分明證明這個女人也被逼到了臨界點。他一邊吮吸著乳尖,一邊加快了腰部的動作,龜頭密集地撞擊花心,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塔莎死死抱住林夏的頭,十指插入他的髮間。她不再說話,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琥珀色的眼眸中水霧瀰漫。花心被搗得陣陣痠麻,烏螺穴已經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只是本能地痙攣著、收縮著、擠壓著體內的入侵者。

兩個人都在硬撐。這種感覺像兩個旗鼓相當的拳手,在擂臺上你來我往交手了十幾個回合,都累得搖搖晃晃,卻誰都不肯先倒下。不是因為怕輸...輸贏早就不重要了...而是因為這種硬撐本身就是一種默契。彷彿誰先到達極限、誰先高潮,誰就輸了…但又不是真的輸。

這就是情逢對手、將遇良才。

不知過了多久。

“師兄。”塔莎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嗯?”

“你累不累。”

“累。”

“我也累。”

兩人對視了一眼,忽然同時笑了。

“那~歇會兒?”林夏問她。

塔莎眨了眨眼:“歇會兒可以,但你不要拔出來。”

林夏哭笑不得:“不拔出來怎麼歇?就保持這個姿勢?”

塔莎用雙腿勾住他的腰,不讓他退:“我娘說了,馴馬馴到關鍵處,要穩住,不能半途而廢。你一拔出來,我這穴裡的癮就斷了。”

“你跟你娘到底學了多少歪理…”林夏無語。

“不許說我孃的壞話!”

“好好好,不說。”

林夏放低身體,趴在塔莎身上,但沒有把全身的重量壓上去。他就這樣保持著插入的姿勢,玉莖仍埋在烏螺穴深處,龜頭仍被花心輕輕吸著。兩個人就這樣擁抱著喘息,像兩艘在暴風雨中並排停泊的小船,在港灣裡互相依偎。

塔莎把頭埋在林夏頸窩裡,鼻尖蹭著他的鎖骨。她忽然說:“師兄。”

“嗯?”

“你真厲害。”

“怎麼忽然誇我?”

“不是誇你。”塔莎認真地說,“我說的厲害不是那個厲害……我是說,師兄從前都不敢主動找塔莎的。每次都是塔莎欺負你。現在師兄不但不怕塔莎了,還...”

“還把你壓著打?”林夏揶揄道。

“才沒有壓著打!明明是勢均力敵!”塔莎不服氣地在他背上擂了一拳。

林夏放聲大笑,笑聲在臥房中迴盪。他從未在床笫間這樣笑過,以往的交歡總是伴隨著緊張和不安,而此刻卻只有輕鬆與愉悅。

“歇好了沒有?”他湊到塔莎耳邊問。

“早就歇

好了~啊!”

林夏不等她說完,已再度挺動起來。這一回,他的節奏比方才更加沉穩,不再一味地衝刺蠻幹,而是多了幾分從容。九淺一深,慢遞輕送,每一次插入都像在書寫,慢悠悠地把自己寫進塔莎深處。這不再是戰鬥,而是……交歡。

坦然的、不設防的、純粹的歡愉。

塔莎回應著他。她不再刻意收緊烏螺穴去絞殺他,不再算計著用螺肉去箍他的冠溝,不再想著要把他騎在身下讓他投降。她只是展開四肢,全身心地感受著那根溫熱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

她的宮頸被龜頭輕輕叩開又合上,陰道被玉莖柔柔地撐開又撫平,小腹深處的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反覆造訪。快感不再猛烈,卻如春雨般綿長,沿著神經末梢滲透到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而沉重,隨著林夏的節奏起伏。終於,在一記極深的挺送中,那累積了許久的快感忽然決堤了。

“啊~師…師兄~”她雙手死死攥住林夏的小臂,指甲深深嵌進他的皮肉中,“丟啦~丟啦!!”

烏螺穴猛地收緊,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林夏的龜頭上。林夏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流一激,精關再也把持不住。

“塔莎…射了!!”

他將龜頭深深埋在花心深處,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滾燙的陽精。那股精水猛烈而醇厚,直直灌滿了塔莎的子宮,與她的陰精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這一次,沒有先洩後洩之分。

兩個人同時攀上了極樂的巔峰,又同時緩緩降落。

當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中吐出時,林夏整個人軟倒在塔莎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塔莎也渾身癱軟,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背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匹終於馴服的烈馬。

滾燙的汗水混在一起,古銅色的肌膚貼著麥色的肌膚,紅色的長髮與黑色的髮絲交纏在枕頭上。兩人的下體仍緊緊相連,玉莖在陰道中漸漸軟化,卻仍被螺肉溫柔地吮著,不願鬆開。

良久。

“師兄。”

“嗯?”

“你說錯了。”

“什麼說錯了?”

“你說誰先求饒誰就輸。”塔莎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饜足,“結果咱們誰都沒求饒。所以這一戰,還是平手咯。”

林夏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笑了一聲:“平手就平手。”

“那我問你。”

“問。”

“以後…師兄還會怕塔莎的烏螺妖嗎?”

林夏沉默了片刻。他抬起頭,在塔莎額頭上落下一吻。

“怕。”

塔莎一愣。

“但不是以前那種怕。”林夏繼續說,“以前怕是因為怕輸。現在怕…”

他頓了頓。

“是怕你太舒服了,以後賴上我了。”

塔莎愣了一瞬,然後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林夏怪模怪樣的慘叫一聲,然後將塔莎攬入了懷中,兩個人相擁而眠。

番外

的番外:純愛但是奴隸篇房門輕輕合攏。燭影搖曳,映出兩個赤裸的身影。

塔莎從背後環著林夏,古銅色的手臂交疊在他麥色的胸膛上。她將下巴擱在師兄肩頭,火紅的長髮散落下來,蹭著林夏的鎖骨。

“師兄可說話算話~不帶功法,不用逍遙訣。”她湊到林夏耳邊,聲音裡帶著胡女特有的野性,“就憑這根肉棒子,和塔莎鬥?”

林夏轉過身,一把將塔莎攬入懷中。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

鼻尖:“那師妹也一樣沒有功法加持,你那烏螺妖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淫穴。”

“普通?”塔莎琥珀色的眼眸驟然眯起,“師兄這話塔莎可不愛聽哦~”

她猛地將林夏向後推倒。林夏倒在床榻上,還沒反應過來,塔莎已翻身騎了上去,一雙結實修長的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側。古銅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蜜一般的光澤,豐滿的乳房隨呼吸微微起伏,緊實的小腹下方,那一叢漆黑油亮的芳草間隱約可見烏黑的螺口。

“塔莎馴馬的時候,”她雙手撐在林夏胸膛上,居高臨下,“最討厭的就是馬兒不服管。不過沒關係哦~再烈的馬,騎上幾圈也就老實了。”

她伸手往下一探,握住了林夏那根半軟的陽物。入手溫熱,青筋盤繞,雖未完全勃起卻已分量十足。她用指尖輕輕刮過龜頭冠溝,感覺那根肉柱在掌心中迅速膨脹,幾息之間便昂然挺立。

“喲~一聽說要被騎,就硬成這樣了?”塔莎吃吃笑著,手指在龜頭上彈了一下,“師兄這根棒子,倒是比它的主人誠實得多。”

林夏臉一紅:“少廢話要戰便戰!”

“急什麼。”塔莎輕輕地扶正那根玉柱,將龜頭對準自己股間的烏黑螺口,在螺肉上蹭了蹭,沾滿了流出的淫水,“塔莎得先讓師兄明白~今晚這一戰,可不是之前那種點到為止的比試。”

“那是什麼?”

“是馴奴哦~”塔莎腰肢一沉,烏螺穴緩緩吞入龜頭,“馴一個~心甘情願給塔莎當坐騎的牝奴哦~”

“唔~!”

林夏渾身一緊。烏螺穴內層層疊疊的螺肉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一圈一圈纏上了入侵的龜頭。沒有功法護體,每一分爽感都體現的淋漓盡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被嫩肉一層層環住,越往深處越緊窄,腔道內的褶皺如無數條小舌同時舔舐著冠溝。

而塔莎的感受同樣鮮明。那根滾燙的陽柱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龜頭的稜角剛好卡在最深處的螺肉環上。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前後搖擺。

胡女馴馬的絕技不在快,而在穩。

她的動作幅度不大,頻率不高,卻每一次都精準地讓龜頭擦過穴內最緊窄的幾個關口。

“師兄可知,”塔莎一邊扭腰一邊說道,氣息平穩得讓林夏心驚,“胡人馴烈馬,第一步是什麼?”

“什麼…嗯~”林夏咬著牙,龜頭被螺肉反覆刮蹭的快感讓他的聲音帶著顫。

“是讓它跑。”塔莎俯下身,雙手撐在林夏耳側,火紅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下來,將兩人的臉籠罩在一個私密的空間裡,“烈馬性子野,你越勒韁繩它越蹦。不如讓它撒開了跑等它跑累了、跑不動了,自然就認主了。”

她說著,腰肢的動作悠然自得,彷彿真在草原上策馬徐行。烏螺穴的螺肉一圈接一圈地在林夏冠溝上碾過,不急不緩,卻每一次都恰到好處。

林夏的呼吸開始變重。沒有功法護持,僅憑意志抵禦快感。那股酥麻從龜頭蔓延到整根玉柱,沿脊椎一路上行,直衝天靈。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緊,大腿肌肉也跟著繃了起來。

但塔莎不給他喘息之機。

“今天塔莎在上頭騎了師兄這麼久,”她忽然加快了腰肢的速度,螺肉如絞索般一緊一鬆,“師兄若是服了,可以求饒哦。”

“求~求什麼饒!”林夏咬牙道,“還沒分出勝負呢!”

“師兄就會嘴硬~

希望師兄的棒子也能這麼硬哦~”塔莎嬌笑著,動作卻緩了下來。

她就這麼坐著不動,讓林夏的玉柱深深埋在烏螺穴中。然後她收緊小腹,陰道內壁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蠕動。

一圈。

兩圈。

三圈。

螺肉從花心向穴口依次收縮,再從穴口向花心依次放鬆。這是一個循環,一個無休無止的循環。每一次收縮都讓龜頭被螺肉全方位擠壓,每一次放鬆都讓冠溝被肉環柔柔地鬆開。

“啊~啊啊~”林夏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這種不動腰肢、純以陰道內壁蠕動的榨取方式,比之前的騎乘更加難熬。他感受不到塔莎的節奏,預判不了螺肉的攻勢,只能被動地躺在她身下,任由那口烏螺穴如活物般自行壓榨。

“師兄叫得真好聽呢~塔莎怎麼都聽不膩呢~”塔莎雙手撫摸著林夏的胸膛,用手指調皮的揉捏著他的乳頭,“再叫大聲些~塔莎就喜歡聽師兄的浪叫呢~”

這話一出,林夏登時咬緊了牙關。

“喲,不叫了?”塔莎歪了歪頭,小腹又是一陣收緊,“那塔莎換個問題~師兄胯下這根蠟槍頭,還能再撐多久呢?”

“撐到…你洩了為止…啊~”林夏的腰眼開始發酥。腰眼發酥意味著精關已在顫抖。然而更危險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不想抵抗這種酥麻感。

不用功法的承諾讓他沒有了防線。精關全憑意志去守。但在烏螺穴名器的全方位絞殺下,僅憑凡人的意志又能撐多久?

塔莎顯然知道答案。

她開始變了套路。不再用陰道蠕動去絞,而是重新擺動起腰肢。但這一次不同~她整個人的重心沉了下去,花心對準了龜頭,以極快的頻率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

皮肉相擊之聲清脆急促。林夏被這一輪狂風暴雨般的猛攻打得猝不及防,龜頭在陰道中反覆撞擊花心,每一次都被那個軟軟的穹頂彈回來,又被螺肉箍住冠溝狠狠碾過。

“啊~!師妹~慢…慢些…”林夏終於忍不住浪叫起來。

“慢些嗎~”塔莎不但沒慢,反而更快了,“師兄方才不是還嘴硬說沒分出勝負嗎?怎麼現在就要慢了?”

她俯下身,雙手按住林夏的手腕,十指交叉壓在枕頭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緊緊貼在林夏胸口,兩顆紅豆般的乳頭在肌膚相貼間來回摩擦。她的臉懸在林夏面前,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獵手看向獵物時的光芒。

“師兄~你下面那根棒子~已經在抖了哦~”她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花心的撞擊,“抖得~好厲害~是不是要洩了呢~?”

林夏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龜頭在烏螺穴的連番榨取下已經漲成了紫紅色,先走汁從馬眼中流出,他的精關在劇烈顫抖,陽精在精囊中蓄勢待發,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他還在咬牙死撐。

“不…不洩…師妹還沒洩呢...”

“哦~是嗎?”塔莎笑了。她握著林夏的左手,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酥胸上,“那師兄怎麼不反擊呢~師兄摸摸看~塔莎的胸舒服嗎~”

“舒服嗎~師兄?”塔莎柔聲問。

“舒...舒服...”

“那師兄的棒子也舒服嗎~?”

“舒…舒服…”

“什麼舒服~?”

“我的…肉棒…在師妹肚子裡…在跳…好舒服~”林夏說這句話的時候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這種被迫用言語承認自己正在被榨取的感覺

,比任何肉體上的刺激都更讓人崩潰。

“師兄乖哦~”塔莎在他額頭上輕輕一吻,“那再告訴塔莎~師兄的肉棒為什麼在跳?”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要被師妹榨洩了...啊~”

話音剛落,龜頭猛地一脹。

塔莎感覺到了。她立刻夾緊雙腿,烏螺穴裡的螺肉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縮——這是“蛟龍絞”的起手式,陰道以龜頭為軸心開始旋轉,腔道內的層層螺肉便如絞肉機一般,順時針逆時針地來回絞殺著冠溝。

“啊~!!不~不行了~!!”

伴隨著林夏的呻吟。精關終於失守,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直直打入塔莎的花心深處。

“射吧!全射給塔莎!一滴都不許留!”

塔莎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加速了腰肢的動作。她在林夏射精的同時繼續衝刺,螺肉一圈接一圈地擠壓著正在噴射的玉柱,要把裡面的每一滴精水都榨得乾乾淨淨。

林夏的腰肢劇烈抽搐。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整整十幾股濃精,每一股都濃得發稠。在沒有功法護持的情況下,這一洩就是被掏空了身子。他的眼前陣陣發黑,四肢百骸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當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中吐出時,林夏已經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面如金紙,冷汗涔涔。

滾燙的陽精灌入子宮的瞬間,塔莎也達到了高潮。

她緩緩站起身,讓那根被榨乾的肉棒從牝戶中滑出來。

方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殺威棒,此刻如一條軟爛的肉蟲般癱軟在林夏小腹間。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殘精,白濁的漿汁從龜頭上滴落,混著塔莎的淫水,糊成一片狼藉。

林夏整個人已如一攤爛泥,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塔莎分開自己的陰唇,用手指撐開烏黑色的蜜穴,讓裡面灌滿的白色精水緩緩流出來。她跪在林夏面前,讓那白色的濁液一滴一滴落在林夏臉上。

“師兄抬起頭~看著塔莎的烏螺~”

林夏艱難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塔莎的胯下,那烏黑色的螺口正對著他的臉,自己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溢出,拉成長長的銀絲,滴落在他鼻尖上。

“看清楚了嗎?”塔莎用手指挑起一縷白濁,抹在林夏嘴唇上,“這是什麼?”

“精…精液…”

“誰的精液?”

“我的……”

“你的精液現在在誰的穴裡?”

“在…在師妹的穴裡…”

“那你現在是什麼?”

林夏沉默了。

塔莎騎坐在林夏的胸膛,輕輕地挑起林夏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答不上來?那塔莎幫師兄回答。你現在不是師兄,不是逍遙谷的修士,更不是什麼少年英才。你現在只是塔莎胯下的一個牝奴哦~”

她鬆開了他的下巴,站起身,抬起一隻腳踩住了林夏癱軟的肉棒。小巧的玉足用腳趾夾住那根軟綿綿的肉蟲,輕輕揉搓著。

“叫主人。”

“…主…主人。”

“大點聲。”

“主人!”

“嗯,乖。”塔莎用腳趾夾緊龜頭,擠出了最後幾滴殘精,“從今往後,只要在床上,師兄就不是師兄了。你是塔莎的牝奴,是這隻烏螺妖的坐騎。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

“那以後見到塔莎脫衣服,該怎麼做?”

林夏的臉燒得發燙:“跪…跪下…”

“跪下之後呢?”

“把棒子…獻給主人…”

塔莎滿

意地笑了。她終於從林夏身上挪開,在他身旁側躺下來。但她沒有就此放過他,她抬起一條腿搭在林夏腰間,用股間仍在滴精的烏螺穴蹭著他的大腿根,同時用手玩弄著那根被踩得通紅的肉蟲。

“師兄莫要覺得委屈。”她在林夏耳邊柔聲說道,語氣忽然變得甜膩,“胡人女子馴夫就是這樣~男人在外頭打天下,回到帳裡就得聽女人的。塔莎馴師兄,是因為喜歡師兄。別的男人?求著塔莎馴,塔莎還看不上呢。”

林夏渾身一顫,不知是因為她的話,還是因為她手指仍在龜頭上畫圈的觸感。

“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被師妹榨得跪地求饒…還被踩在腳下叫主人…”林夏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誰說會傳出去?”塔莎扳回他的臉,琥珀色的眼眸直直看著他,“帳子裡的事,只有帳子裡的人知道。出了臥房,你還是師兄,還是逍遙谷的天才修士。但進了臥房~”

她湊到他耳邊,一字一頓:“你就是塔莎胯下一個會射精的精奴。”

林夏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更讓他羞憤的是胯下那根被榨乾的肉蟲,竟然又微微跳了一下。

塔莎感覺到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放聲大笑,笑得甜膩又狂野。

“哈哈哈哈~師兄你看!你的棒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嘴上說不要,一聽塔莎說要收你當牝奴,馬上就又硬了!這棒子~生來就是給塔莎的烏螺妖當血食的!”

林夏恨不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再也不要出來。

但塔莎不給他逃避的機會。她翻身騎回林夏身上,這一次是逆向騎乘她面對著林夏的腳,俯身用嘴含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同時她將烏螺穴懸在林夏臉上方,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仍在從穴中緩緩流出。

“師兄也別閒著~”她回過頭,嘴角還掛著舌尖與龜頭間拉出的銀絲,“既然是牝奴了那就要幫塔莎舔乾淨哦~”

“怎麼?主人的話不聽了?”塔莎說著,用陰唇蹭了蹭他的嘴唇,抹了他一嘴的白濁,“牝奴的第一條規矩,主人的穴,要隨時舔乾淨哦~”

林夏猶豫了一瞬。然後他伸出手,抱住塔莎的臀瓣,將臉埋進了那個沾滿了自己精液的烏螺穴。

鹹、澀、腥。還有一股塔莎特有的肉香。

他用舌尖撥開烏黑的螺口,舔舐著粉嫩的螺肉。烏螺穴在他舌頭的刺激下又開始微微蠕動,將深處殘留的白濁一拱一拱地推出來,全數喂進了林夏口中。

“嗯~師兄的舌頭倒是比棒子好用多了~”塔莎一邊享受著胯下的服侍,一邊將林夏重新勃起的玉柱深深含入喉中,“那就讓你再射一回~這次可別太快投降,不然塔莎就罰你舔一晚上哦~”

床榻再度劇烈晃動起來。這一次,兩個顛倒了位置的人以最徹底的方式交融在一起。

塔莎騎在林夏臉上,古銅色的雙腿夾住他的頭,烏螺穴在他舌頭的服侍下舒服得微微翕張。她手裡握著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再用力一吸“唔~!”

林夏在她身下發出一聲悶哼。

“射吧~”塔莎對著龜頭輕聲說道,“主人允許你射~”

龜頭在她口中劇烈跳動,一股稀薄的精水噴湧而出,全數落進了塔莎的喉中。她咕咚一聲嚥下,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低頭對著胯間那個正在舔自己

穴的男人說:“師兄你猜~這一晚上,塔莎能榨出你幾回~?”

這個夜晚,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