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地獄2(連載更新至第一章結束,共3.7萬字)

她的地獄2(連載更新至第一章結束,共3.7萬字)

作者:無人無人在意的

由於完整版和連載版可能會進行順序和語言的調整和潤色,本文會在另一個帖子每更新完一個大章節後,在這裡進行調整一部分內容,再進行一次性更新。謝謝大家喜歡!

第二季第一季內容簡介林惠與張銘是一對相愛的戀人,二人平靜溫馨的生活在梁州市。

二人郎才女貌,林惠是張銘愛情的救贖,而張銘也在林惠最艱難時,與她攜手走過人生的低谷。

兩人相遇在大學,一次偶遇,一場意外,兩人相識相知,到如膠似漆,再到畢業後的患難真情,兩人順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他們原本正籌備著步入婚姻殿堂。然而這一切的美好,被張夢迪與孫茜撕成了碎片。張夢迪是張銘自幼相識的青梅竹馬,是張銘曾經的“女神”。她是踩著他人的頭不斷上位的惡女,徹徹底底的惡之花,因為缺乏愛的童年,使她心理極端扭曲。長期以來強烈的自戀與施虐傾向,使她喜歡不斷去折磨、霸凌同性來展現自己的優越感。

那些美麗的,或溫柔善良、或堅強勇敢、或懦弱膽怯的姑娘,她喜歡看她們害怕,她喜歡奪走她們的一切,她的腳,喜歡踩著她們的臉看著她們崩潰,然而這一切惡,卻都被她天衣無縫的演技與美貌隱藏。

在她擺脫掉自己的單親家庭,得到年幼時離開她們母子,擁有商業帝國的父親認可後,憑藉自己的才智與心機,擁有了龐大的家族資源和社會關係網。並打造了滿足自己慾望的“王國”,而她的惡之花也終於盛放。

對於她的青梅竹馬張銘,她享受著他十年來對自己的情愫與付出,卻只把他當做滿足自己情緒的玩物,或者說所有的男人,也都是她滿足自己的工具。明白這一切的張銘心灰意冷,但在張銘與林惠相遇,徹底與她斷絕聯繫後。張夢迪卻發現她對張銘懷有扭曲的佔有慾,而將林惠視為奪走“她的玩具”的敵人。

她本以為可以像以前一樣輕易勾回張銘的心,在張夢迪用拜訪的名義不請自來,見到林惠後,林惠不輸於她的絕色美貌,和兩人恩愛的模樣,這些成為了無辜的林惠的原罪。

她失敗了,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背叛。

於是,想把這朵美麗的高嶺之花踩到腳下碾碎哭泣的變態興奮感取代了對張銘最後的一絲感情。

張夢迪內心隱藏著深不見底的施虐慾望與最殘忍的惡被喚醒,她要讓林惠在自己腳下感受到什麼是地獄,她更要讓張銘親眼目睹自己最愛的女人淪為腳下的玩物。

她步步為營,用自己手中的資源鉗制著張銘,利用林惠對張銘的愛威脅林惠,又成功勾起了林惠的閨蜜——孫茜,對林惠的憎恨,她是林惠多年的閨蜜,表面上親密無間、無話不談。

然而孫茜卻恨透了林惠,她是控制慾極強的人,她大學時期的男友吳錫林因受不了她的嫉妒心與控制慾而與她分手,在這之後吳錫林卻遇見便戀慕上了林惠,這讓孫茜把自己的失敗全部怪罪在林惠身上。畢業後她們巧合性的工作在一家公司,孫茜長期活在林惠的光環陰影下,對林惠的絕色容貌、優秀事業和美滿愛情積攢了深入骨髓的嫉恨。當張夢迪向她伸出橄欖枝時,孫茜幾乎毫不猶豫地撕下了偽裝,她帶著濃烈的惡毒,用最粗暴的方式羞辱林惠,並利用張夢迪賦予她的權勢,

通過逼迫與威脅,將那個職級比自己高、更偏愛林惠而不是自己、英姿颯爽的職場大女主莊總監、莊允菲,變成了自己的腳奴。

在短短的兩天裡,張夢迪與孫茜對林惠的精神與肉體進行了殘忍的羞辱折磨,逼迫她做出各種屈辱選擇,更殘忍的是,張夢迪刻意選擇在張銘的面前羞辱林惠,逼迫張銘在被藥物麻痺後,親眼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在眼前對著張夢迪的腳下跪求饒。那一晚,一對彼此相愛的戀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另一半被折磨,每一次羞辱都在張銘面前公然進行。張銘雖然深愛林惠、怒火焚身卻無力反抗,只能被迫成為這場酷刑的目擊者。兩人的尊嚴被碾碎,未來被撕碎,愛情在無盡的屈辱中變得傷痕累累,共同墜入一座看不見底的人間地獄。

最後,林惠的精神防線已經出現嚴重裂痕。張銘雖然始終沒有放棄林惠,但目睹一切的心理創傷已經在他體內埋下了深重的暗傷。兩人在彼此的愛與共同的屈辱中相互支撐,卻眼睜睜看著腳下的地面一寸寸塌陷,墜向更深的深淵——而第二季的深淵之門,才剛剛打開。

第一章

在那個讓孫茜回味無窮的一晚後,她在林惠的屈辱的淚水裡高潮,孫茜的良知與底線徹底泯滅於林惠跪下的那一秒,如今的她誕生於林惠舔在她鞋尖的那一瞬。她終於明白了張夢迪為什麼熱衷於此,當一個曾經讓別人高不可攀的女人被迫用舌頭舔淨你的鞋底時,你會真切地感覺到,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神。

而如今,她正在對另一個可憐的女人,執行著她認為的,神才有的權力。

……嗒、嗒、嗒城市另一端,高級公寓的走廊裡堆滿了散落的鞋盒。一個女人披著貂皮大衣,踩著新鞋在地板上踱步,故意放慢腳步,好讓鞋跟的敲擊聲在這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得更久一些。她對著玄關的落地鏡反覆端詳自己,嘴角牽出一抹滿意的笑。

鏡中的女人已今非昔比。珠寶項鍊勾勒著她天鵝般的頸線,華貴的皮毛襯得她肩頸線條愈發優美。可這些名貴衣飾非但沒能讓她顯得優雅,反而更暴露出她骨子裡那股瘋癲的狠勁,那是孫茜被壓抑太久後終於釋放的負面情緒,帶著報復性的張狂。

孫茜從沒想過,自己那條爛泥般的人生居然也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肆意揮霍金錢,為所欲為,享用著原本一輩子也碰不到的一切。

她隨手把抽到一半的香菸丟在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木地板上。菸頭落在光潔的漆面上,發出細微的“嗞”聲。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那隻足以抵上這間公寓一個月房貸的高跟鞋,緩緩踩下。

鞋尖碾在燃燒的菸頭上,輕輕轉動腳踝,與地板摩擦。

“滋滋——”

一縷白煙從金屬鞋尖旁嫋嫋升起。昂貴的銀色高跟包裹著她的足尖,弧線流暢的鞋底承託著妖嬈的足弓,一根細帶繞過絲襪包裹下泛著絲滑光澤的腳後跟,將這隻鞋穩穩套在腳上。鞋跟落地的聲音清脆悅耳。

“就它了。”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挑了挑眉,像是做出了什麼了不得的決定。

“還愣著幹嘛呀?”她開口,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隨口一說。

“快把這裡打掃乾淨呀,別那麼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樣,莊姐姐~。”

當張夢迪向孫茜伸出橄欖枝時,她幾乎毫不猶豫地撕下了偽裝,帶著濃

烈的惡毒,用最粗暴的方式羞辱林惠。然而同時,還有一個在那一夜被忽略的女孩。

那個孫茜利用張夢迪賦予她的權勢來逼迫與威脅,那個職級比自己高、更偏愛林惠而不是自己、那個英姿颯爽的職場大女主——莊允菲。

莊允菲在墜入地獄的前半生,就像是坐在雲端宮殿的女主角。她出身書香門第,名校畢業,入職後便迅速走到總監級職位。她的婚禮更讓所有人羨慕,兩家長輩從他們兒時便說他們是金童玉女。她的愛人與她是青梅竹馬,更是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了梁州有名律所的合夥人,女兒小瑤聰慧可人,她所享受的生活可能便是所有人一生追求的終點。

一份厚實的家底,一個可愛的孩子,一個愛她的丈夫。

她永遠是最耀眼的女主角,她感激自己擁有的一切,熱愛著生活,她曾以為,這種生活會是她一生的底色。

直到命運將她從那座雲端上的宮殿拖出來,一夕之間,彷彿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孫茜身後運作,她被奪職、父親突然被卸職鋃鐺入獄、為了保全母親她被迫屈服於孫茜、破產、威脅、孫茜插足她的婚姻……命運扒光她光鮮亮麗的衣服與所有光環,丟進孫茜腳下的汙泥裡。她才發現,原來命運中所有的饋贈,不是早已在暗中標註好了價碼,而是可以如此不講邏輯,不講道理的被收回。

孫茜雙手抱胸,站在被她糟蹋得一片狼藉的高級公寓客廳中央。她身後那面牆上,掛著一張一家三口的合照,畫面裡年輕靚麗的女子挽著丈夫,笑得幸福而滿足,兩人身前的嬰兒車裡坐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照片裡的女主人,顯然不是她。

因為那位女主人——莊允菲,此刻正跪在堆滿鞋盒的地板上。

她雙手伏地,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恨不得把自己壓成影子,縮小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當孫茜叫出“莊姐姐”三個字的那一刻,莊允菲渾身猛地一顫,像突然被蘸了冷水的鞭子抽醒。恐懼瞬間淌過全身,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彷彿有什麼痛苦的記憶在腦海中回閃,曾經驕傲的自己、辦公室裡被孫茜威脅的自己、被丈夫背叛的自己、女兒眼中誤解的自己、孫茜的鳩佔鵲巢……當她想到孫茜惡毒的笑容,她的身體僵硬不受控制地擺出一個恭敬卑微的姿態。

孫茜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要不是自己晚來幾年,輪的到這個叫莊允菲的女人管著自己嗎?而且明明她一樣和林惠有實力,可這個女人卻偏偏只重視林惠!

憑什麼?

明明我也很漂亮,也那麼優秀,是她們,搶走了屬於我的人生!然而現在呢?

孫茜俯視著莊允菲此時不堪的樣子她,怕我怕的要死呢這個認知讓孫茜的嘴角彎起月牙般的弧度。但她隨即又微微皺了下眉,因為莊允菲沒有第一時間爬過來。

“哎。”孫茜輕輕嘆息一聲,語氣輕柔的像在提醒一個總是犯錯的孩子,“莊姐姐,你沒聽見我剛剛說的話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莊允菲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頭如同搗蒜一般砸向地板。

“咚——咚——咚——”

頭骨撞擊地板的聲音,沉悶、厚重,每一聲都帶著足以讓旁觀者產生幻痛的力度。

頭頂那盞白色的水晶吊燈安安靜靜地亮著,像一隻巨大而冷漠的眼睛,沉默地注視著這間

曾經溫馨的房間裡已經發生的,和即將發生的一切。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緊不慢。

一步一步。

隨著那聲音逼近,莊允菲的身體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驟然僵住。她的眼角因恐懼而止不住地抽動,視線模糊地聚焦在地板的某一點上。她不敢抬頭,甚至不敢眨眼。

那雙銀色的高跟鞋終於停在了她的視野裡。鞋尖尖銳得像一把匕首,金屬光澤泛著寒意。

孫茜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莊允菲,那種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有瑕疵的展品。

緩緩地,那隻穿著昂貴高跟鞋的腳抬了起來,在莊允菲渙散的視野中逐漸放大。銀色的鞋尖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隨後毫不留情地猛然挑起莊允菲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那張佈滿淚痕的臉。

冰涼堅硬的金屬鞋尖狠狠抵著她嬌嫩的下巴,那種刺骨的觸感穿透皮膚,蠻橫地侵略著她的體溫。莊允菲被迫維持著這個極其屈辱的姿勢,順著對方性感妖嬈的腳背,仰望著孫茜那張寫滿暴虐的臉。

下頜的痠痛還未蔓延,更深的恐懼便已蔓延全身,因為這代表漫長的折磨,她太熟悉這個動作了,在過去的一個月裡,這隻腳曾無數次“爬”上她的臉。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生理性的戰慄順著滿是鞭痕的脊背直衝後腦,整個人抖如篩糠。莊允菲用恐懼絕望的語氣做著最後的哀求“求您,求求您了,不要在這裡……不要”

而她越是恐懼,孫茜就越是興奮。

她無視莊允菲的哀求,將銀色的鞋尖輕輕向上遊移,極度侮辱地踏在莊允菲被挑起的側臉上。

“不許躲。”孫茜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嗚……”

周遭的空氣似乎被抽乾一般,莊允菲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急速的喘息。她因為害怕而不敢張嘴,悲鳴被強行咽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扭曲的嗚咽聲。

孫茜的鞋底開始在她白淨的側臉上肆意揉搓,堅硬的鞋底粗暴地擠壓著她的皮肉,推著她的頭顱屈辱地晃動。

莊允菲那雙原本美麗的眼睛被擠壓得變了形,孫茜的腳緩慢的推動著她的腦袋,強迫莊允菲去感受著她此刻的不堪,這種漫不經心的折磨,就像護士打針前塗抹碘伏時那令人不安的等待。

孫茜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輕笑,莊允菲的後背瞬間爬滿雞皮疙瘩。

“既然記性不好……”

孫茜故意慢條斯理地說著,一邊從貂皮大衣的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塑料包裝紙在燈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她咬住包裝紙的一角,歪著頭,利落地撕開,“噗”的一聲吐掉碎片,然後把那根圓滾滾的粉紅色糖果球含進嘴裡。

她的右邊臉頰鼓出一個小小的圓包。

孫茜的表情陡然一變前一秒還是饒有興味的玩味笑意,下一秒就切換成了一種帶著暴戾與狠辣的瘋癲神情。

她筆直的美腿向後高高撩起,大腿幾乎與地面平行,小腿後勾,銀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她蔥白的手指緊了緊腳踝處的高跟鞋帶,確認它不會飛出去。

“那麼~我就幫你長長記性。”

話音落下的瞬間。

“啪!”

沒有任何準備,那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莊允菲的臉上!

高跟鞋的鞋底朝內,黝黑的鞋底黏著菸灰粉塵,像扇耳光一樣,孫茜用

鞋底狠狠地抽在莊允菲的側臉上。

她不想玩死她,但是,她確實也要“玩死她”

堅硬的鞋底帶著風聲抽中莊允菲的面頰,巨大的衝擊瞬間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皮肉像被撕開一般的痛感在臉頰上轟然炸開。莊允菲的頭被這股蠻力扇得歪向一側,耳膜裡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的痛。

“唔——!”

莊允菲的痛呼還沒完全出口,孫茜的腳已經收了回去。高跟鞋在空中畫了個半圓,像盪鞦韆一樣蕩回原位,鞋跟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嗒”。

但下一秒,又是同一個動作。

“啪!!”

這一次是左臉。

孫茜的左邊嘴角叼著那根棒棒糖,粉紅色的糖果在她貝齒間微微滾動,她的銀牙輕輕磕著糖球,發出細小悅耳的“咔嚓”聲,她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沒有任何溫度,只有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瘋狂的愉悅感。

“啪!!!”

第三下。還是右臉。

這次力道更重了一些。莊允菲的身體已經穩不住了,整個人向側面傾倒,一隻手撐著地板才勉強沒有摔倒。她的耳朵裡開始嗡嗡作響。

“嘖。”孫茜含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發出一聲不滿的咂舌聲,皺著眉頭歪了歪頭,“莊姐姐,你怎麼不看我呢?”

她彎下腰,堅硬的高跟鞋尖如鐵鉤一般勾住莊允菲的下巴,強行把那張被打得通紅的臉掰向自己。她嘴裡的棒棒糖從腮幫的一側滾到另一側,發出“咕嚕”一聲輕響。

“看著我的眼睛,賤貨!”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暴戾,像突然被另一個人格取代一般,莊允菲聽到的是絕對不得違抗的命令,帶著恐懼與怯懦的抬起頭,她的視線模糊,右臉已經明顯地腫了起來,顴骨處泛起一片令人不忍的紅痕,隱約還能看到鞋底的紋路壓印在皮膚上。

孫茜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嘴裡含著棒棒糖,發出“吸溜”一聲。真美味啊,她打心底裡這樣感慨著此刻。

“嗯~這個表情好看多了。”

她直起身,後退半步。

這一次,她調整了一下站姿,雙腳微微分開,像是在準備什麼正式的動作。她把棒棒糖從左腮換到右腮,香舌裹著糖球轉了一圈,發出細小的“嘖嘖”聲響。然後她咬住棒棒糖的塑料棍,雙手插進貂皮大衣的口袋裡。

“好了,我們要認真起來了哦。”

“不,求求……”

莊允菲真的已經被嚇怕了,她恐懼的劇烈哆嗦,眼淚奪眶而出,劇烈戰慄的手無助的向自己跪對方向的女魔頭合十求饒。

這一切都被孫茜看在眼裡,可她嘴角咧出一個更加愉悅的弧度,還沒等到莊允菲開口,她的右腿已經再次高高抬起。

“啪!!!!”

好疼!莊允菲感覺到臉似乎已經不是她的了,整個人向左側栽倒,半邊身子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視野開始搖晃,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在視線中旋轉成一團模糊的光暈。

“啪!!!!”

還沒等她從地上爬起來,第二腳又到了。這次是正手,從右向左,鞋尖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抽在她已經紅腫的右臉上。

“呃啊——!”

莊允菲的痛呼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衝了出來。

而孫茜嘴角那根粉紅色的棒棒糖,正隨著她身體的節奏輕輕晃動。溢滿糖漬的紅唇在燈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光澤,沾著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她

每扇出一腳,嘴裡的棒棒糖就會隨著身體的發力而輕輕顫動,像是在給她打節拍。

“啪!”

“啪!”

“啪!”

節奏越來越快。

孫茜的呼吸也開始因為興奮變得微微急促。她的眼睛越來越亮,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叼著棒棒糖的牙齒不自覺地用力,在糖球上咬出細密的裂紋。

“咔嚓——咔嚓——啪——啪”

糖球碎裂的聲音,混在高跟鞋抽打臉頰的聲響裡,竟意外地和諧。

孫茜的小腿線條流暢而緊實,足弓高高弓起,銀色高跟鞋包裹著的腳趾在鞋尖裡微微蜷縮,感受著每一腳傳回的,對方的臉頰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反饋。

“啪!”

“咔嚓——”

“啪!”

“咔嚓——”

這殘忍節拍聲讓她欲罷不能。

莊允菲的頭在左右搖擺,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在腫脹、在失去知覺。從最初的劇痛,到後來那種彷彿臉頰不屬於自己的鈍感。她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沿著下巴緩緩滑落,滴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嗒”的一聲。

孫茜停下來喘了口氣。鞋跟“嗒”地一聲落在地板上,她舔了舔嘴唇。那一腳的快感通過足底神經直衝她的下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絲襪襠部開始微微溼潤,那種掌控與蹂躪的興奮讓她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她把嘴裡的棒棒糖抽出來,捏在指尖看了看,那顆粉紅色的糖球已經被她咬得四分五裂,裂紋密佈。她歪了歪頭,把碎裂的糖球重新塞進嘴裡,“咯嘣咯嘣”地嚼碎,吞了下去。

然後她從口袋裡又掏出一根來,這次是藍色的,青檸味。

她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紙,把新的棒棒糖含進嘴裡。檸檬的酸甜在舌尖上化開,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像是在享受什麼值得細細品味的甜點。

然後她睜開眼,低頭看向癱倒在地上的莊允菲。

“嗯?”她含著棒棒糖,學著那個女人的感覺,聲音帶著一種含混的、天真般的困惑,“莊姐姐,你怎麼躺下了呀?我們還沒完呢。”

她彎下腰,用鞋尖踢了踢莊允菲的嘴巴。

“起來。跪好。”

莊允菲沒有反應。

孫茜,嘴裡含著棒棒糖含糊地“嘖”了一聲。她抬起腳,銀色的高跟鞋對準莊允菲撐在地板上的手指,緩慢但用力的踩下去。

那冰冷又暴戾的聲音說道“我說~起、來、跪、好。”

她的腳踝開始轉動,鞋底在莊允菲的手背上碾壓。

十指連心。

莊允菲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彈起,幾乎是本能地重新跪直了身體。她的眼淚和鼻水混在一起,順著腫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胸口已經皺成一團的內衣上。

“這才對嘛。”孫茜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腳,重新站定,“啵”的一聲把糖球從嘴裡拔出來,看了看糖球上沾著的唾液和藍色的糖漿,然後又塞回去。

“準備好了嗎?我們繼續。”

她的右腿再次高高撩起。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扇下去。她保持著那個蓄力的姿勢,然後,將右腿高高抬起,小腿微微後勾,銀色的高跟鞋尖懸在半空中,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錚亮鐮刀。她讓莊允菲看著那隻鞋,讓恐懼在那雙已經被打得渙散的眼睛裡重新凝聚。

然後,在孫茜那帶著猙獰的笑意裡“啪!!!”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

一聲淒厲的慘叫溢出唇角,

莊允菲整張臉被狠狠摜向地面。粗糙的木地板強力地摩擦著她嬌弱的鼻尖和嘴唇,帶來一陣鑽心的生硬刺痛。

孫茜的鞋底紋路深深嵌入莊允菲嬌嫩的皮肉裡,粗糙的橡膠顆粒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紅腫的壓痕。運動與肉體碰撞的衝擊力讓孫茜那雙裹在絲襪裡的美腿肌肉微微顫動。

莊允菲的身體像斷線的木偶一樣向側面倒去。她的耳朵裡只剩下嗡鳴聲,視野邊緣開始發黑,像是有人從外圍一點一點地關掉了她的世界。

而孫茜嘴裡那顆藍色的棒棒糖,沾著唾液的糖球在燈光下閃過一道亮晶晶的光。她含含糊糊地哼著童話鎮。

那旋律輕快而愉悅,像是孫茜在陽光明媚的下午,在開滿鮮花的花園裡散步。而諷刺的是這輕快的哼唱旋律與這間屋子裡迴盪的、另一個女人壓抑的嗚咽聲同時響起。

嗒、嗒、嗒。

她的鞋跟在地板上輕輕敲著節拍,配合著嘴裡的旋律。

然後——“啪!!”

又是一腳。

“啪!!”

“再來~哈哈哈哈”

“啪!!”

“啪!!”

“啪!!”

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而孫茜嘴角那根棒棒糖,始終穩穩地咬在嘴裡,品嚐著它在自己嘴裡融化消融後的美味。

她扇累了就停下來,含著棒棒糖喘口氣,用腳背在莊允菲紅腫透紫的臉上輕輕拍打,像是在感受自己的作品,感受腳下那滾燙的溫度和腫脹的輪廓。

等到呼吸平復了,她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看了看,咂了咂嘴,然後重新塞回去。

“好了,休息夠了。”

她的眼睛彎起來,笑容燦爛而明亮,像個愛玩的孩子。

“莊姐姐,我們繼續吧。”

孫茜的鞋底順勢下落,這一次沒有任何緩衝。

“咚。”

鞋底重重地踩在了莊允菲的後腦勺上。

“呃啊——!”

一聲極致的慘叫從喉嚨擠出。莊允菲的臉被死死地摁向地面,鼻尖、嘴唇、臉頰同時與粗糙的木質地板親密接觸。孫茜踩在她的頭上,腳沒有立刻加力,她只是保持著這個姿勢,鞋底覆蓋著莊允菲後腦勺的大半部分頭頂傳來孫茜的聲音,她就像在閒聊一般悠閒晃動著腳,“莊姐姐,你知道嗎?這雙鞋我挑了很久呢。而且她的鞋底還有著獨特的logo呢,這能讓我踩的每一樣東西,都烙下獨特的印記。”

她微微轉動腳踝,鞋底在莊允菲的髮絲上輕輕磨蹭,發出一陣摩挲的“沙沙”聲。

莊允菲沒有回應,她甚至不太敢呼吸太大聲。她的臉被死死壓在地板上,鼻翼貼著木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孫茜鞋底濃郁的絲襪與皮革混合的氣味。

“嘖。”孫茜不滿地咂了咂舌,“這麼好的鞋,我踩在你臉上,你都不說謝謝?”

她開始加力了,起初只是上半身的重量緩慢地轉移到右腳上。莊允菲感覺到後腦勺上傳來一種逐漸增強的壓力,像是不斷加重的腳按壓她的頭骨,孫茜的身體重心繼續前傾,那種壓力像沉重的石塊,從腦後蔓延到臉頰。

“唔……唔嗯……”

莊允菲的喉嚨裡發出被堵住的嗚咽。她想搖頭,想掙扎,但孫茜的鞋跟像鐵釘一樣卡在她的頸椎處,任何動作都會帶來鑽心的痛。

“莊姐姐,你的臉好軟哦。”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惡童般的嗤笑,“踩起來手感真不錯。”

她開始轉動腳踝,高跟鞋粗糙的防滑花紋,開始在莊允

菲的臉頰上碾壓、摩擦、刻印。莊允菲能感到每一道紋路嵌進皮膚的觸感。最屈辱的是她能感覺到那個Logo(標誌),那是一個小巧而精緻的標誌,嵌在鞋底前腳掌的位置,設計師為了彰顯尊貴身份而特別設計的標誌,不過設計師怎麼也想不到,這雙高跟鞋的尊貴會以這樣的方式突顯。此刻,它正深深侵犯著莊允菲的臉頰。

“哎呀,看!”她興奮地叫起來,“這個標誌正好對準你的臉頰呢!”

孫茜發現了這一點,她開始有目的地調整角度,讓那個金屬Logo完全貼合在莊允菲的臉上,然後用力踩下!

“就是這裡~”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愉悅,“我要把它印在你臉上,讓你老公和女兒好好看看~哈哈哈哈!”

隨著上半身重心的完全前傾,孫茜的整個重量都壓在了那隻高跟鞋上。莊允菲的臉頰被徹底擠壓變形,那個金屬Logo硬生生地嵌進了她的皮膚。

痛。從皮膚到靈魂的痛。

莊允菲的牙關死死咬緊,她的視野已經完全模糊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湧出,但因為臉被死死壓住,那些淚水只能順著眼角的縫隙擠出,順著鼻樑滑進鼻腔,鹹澀的味道混著鼻涕一起嚥下。她的嘴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而她即使在此刻,依然還能清晰認識到她在遭受怎樣的羞辱,這更讓她痛不欲生,她曾經擁有圓滿的家庭,被無數同性羨慕的獨立女性,此刻卻被一個低俗的女人踩在腳下。對方花著她丈夫的錢,穿著那雙沾著汙濁的鞋,在她自己的家裡,將鞋底狠狠碾上她的臉頰,將她曾經的驕傲與體面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而且,那個鞋底的Logo,正在她的臉上刻印著。她本該在時尚雜誌的廣告頁看見它,或是在奢侈品店裡,可現在它出現在哪裡?在她的臉上,在她的尊嚴和靈魂上。

孫茜似乎讀懂了她的絕望。她俯下身,湊得更近了,興奮的熱氣噴在莊允菲的耳廓上。

“好好感受一下,賤婊子,看著那張全家福。看你老公當時多愛你啊,看看你女兒多可愛,她當時應該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會這麼下賤的跪著舔腳吧?”

孫茜越說越興奮,她觀察著莊允菲的表情,貪婪的吸收著她的屈辱與絕望。“想想你以前在辦公室裡英姿颯爽的樣子,哇,你可是在我們之間發著光的哎~賤、婊、子。”

莊允菲似乎真的看見了自己曾經幸福的樣子,曾經有多美好,如今屈辱就成倍將她淹沒。

“哈哈哈哈哈~現在呢?你跪在這裡,被我用鞋底踩著臉,你不再是妻子,不再是母親,不再是那個光鮮亮麗的莊允菲了”

“那你是什麼啊?”

孫茜的巴掌輕輕拍打著,然後她用行動證明了答案,她將腳狠狠對著莊允菲的頭踩下!

“你是我的腳墊!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

壓抑的哭聲從被踩扁的喉嚨裡漏出……

終於,孫茜直起身了。但她的腳沒有動,她保持著那個姿勢,又靜靜地站了十幾秒,讓莊允菲充分地品味那種被踩在腳下的屈辱,然後她緩緩抬起腳,“啵”的一聲輕響,高跟鞋像拔出瓶塞一般發出聲音。

莊允菲的臉從地板上彈起了一瞬,又無力地垂下。臉上清晰地浮現出那粗糙鞋底紋路上的logo圖案,觸目驚心,就像是強行烙在奴隸臉上的標記

。孫茜後退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莊允菲的臉。

“咔嚓。”

閃光燈亮起。

“咔嚓。”

又是一張,孫茜抬腿,高跟鞋底壓在莊允菲側臉上,動作流暢自然,就像踏在一塊墊腳石上歇腳一般。

“莊姐姐,笑一個嘛。”她笑著說,“這張照片我要裱起來,掛在你家客廳,讓你老公和你女兒天天都能看到。”

莊允菲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那雙眼裡已經沒有了淚水,只剩下失焦的黑色虛無。孫茜收起手機,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似乎是命運都站在孫茜這邊,就在孫茜不想玩了時,似乎是莊允菲的遭遇還不夠殘忍般忽地,莊允菲聽見了樓下傳來那熟悉的引擎發出低沉平穩的轟鳴,那是她丈夫徐留洋那輛黑色奧迪車的聲音。

以前,她坐在副駕駛上,現在,她卻每次坐車,都要跪在後座,在孫茜腳邊、在他丈夫懦弱的餘光下、用她的臉為孫茜墊腳以前,每次他回家,這個聲音都會讓她心安,讓她從廚房或書房裡走出來,迎上那個疲憊卻溫柔的擁抱。現在,這個聲音卻像一把毒箭,射穿她的心臟。

莊允菲的身體本能地顫慄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縮成更小的一團,想把自己藏進地縫裡。

但孫茜的鞋還踩在她臉上,Logo的烙印屈辱的像硫酸一樣腐蝕著她的自尊。她動不了,只能僵硬地跪在那裡,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門“砰”的一聲關上,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一步一步,越來越清晰。

她的丈夫,那個曾經發誓“愛你一輩子、保護你一輩子”的男人。

徐留洋。那個風度翩翩的律師,那個在女兒面前是完美父親、在朋友面前是模範丈夫的男人。

現在他已經落入了孫茜的陷阱,變得面目全非。

起初只是誘惑,孫茜那妖嬈的身段、天真的笑容和刻意製造的“偶遇”。徐留洋抵抗了幾天,然後屈服了。但孫茜從不滿足於簡單的出軌。她用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要挾他,使他越陷越深……

直到他發現拔除孫茜這個惡魔的代價是讓自己與她同歸於盡,他怕了,他以為自己很愛莊允菲,實際上,他愛的其實只有自己。

他放棄了莊允菲,屈服於自己的慾望與社會地位。為了保全它們,他願意將自己的妻子獻給惡魔,而他自己甚至都沒有注意,其實他也樂在其中。

莊允菲曾以為,他是為了她才忍辱負重的。

她曾幻想,這個專業的律師丈夫能反戈一擊,能把她從這個地獄裡救出去。他是她的依靠,她的最後一線希望。

直到那天晚上。她至今難以忘懷那個畫面,客廳的白熾燈泛著刺眼的冷光,在孫茜近乎病態的驕笑聲中,她被丈夫粗暴地抓著頭髮,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到孫茜腳下。她的膝蓋在地板上摩擦出血痕,尖叫和求饒被一記耳光扇滅,他強制按著她的頭,逼自己的妻子、去舔另一個女人的腳,粗暴的扯著自己妻子的頭髮拖向那隻繃直的腳,要自己給那個奪走她尊嚴,家庭的小三,給她的腳,“口交”,深喉……

而徐留洋呢?他赤身裸體地跪在孫茜的胯下,頭埋在孫茜的雙腿間,痴迷又卑微地舔舐著她的私處。舌頭伸得很長,一下一下地鑽探,像一條飢渴的狗。他的眼睛半閉著,臉上是那種沉醉扭曲的快感,一種莊

允菲從未在他臉上見過,徹底的臣服。

那個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陰莖,此刻硬到她前所未見的程度,青筋暴起、脹大、顫動,像一根隨時會爆裂的鋼管,它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孫茜的腳。

孫茜隨意地用絲襪腳踩在他的龜頭上,輕蔑地碾壓、挑逗,他卻像觸電般痙攣,發出享受般的低吼。

那一刻,莊允菲的世界崩塌了。

這對一個妻子來說,是何等的恥辱?

她的丈夫,不再是她的依靠,他把她當作貢品。

他利用自己的律師專業,將那些孫茜癲狂後留下的證據一點點擦掉。把身為妻子的她,一點一點地推向深淵。他偽造文件,轉移財產,銷燬證據。他把他們的房子,他們的積蓄,他們的女兒的教育基金,他們全部人生,都貢獻給了孫茜。

只為了他的前程,他的性慾。為了能在孫茜腳下,得到病態的歡愉。

樓梯間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滴滴的觸屏密碼電子音響起,密碼鎖“咔噠”一聲。

莊允菲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她想逃跑,她不想看見她丈夫,更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屈辱的被踩著臉的樣子,雖然這樣的羞辱,已經有些見怪不怪。

但她動不了。孫茜的鞋底還壓在她的後腦上,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巨山,鎮壓了她所有抵抗。

……

今天又會是什麼畫面呢,徐留洋腳步顫抖的走在回家的走廊裡,他的顫抖源自於對妻子的愧疚與自己的無能為力,他是這麼認為的,因為只有這樣去不斷的給自己洗腦,才能讓他忽略自己的真實想法,他其實很期待,很興奮。

在這一個月裡,他幾乎每次打開家門,闖入眼中的畫面都是他原先古井不波的生活未曾體驗過的刺激,他看見的都是孫茜穿著用他妻子的存款買的奢侈品衣物,高傲的坐在椅子上,一手託著下巴,翹著她修長筆直的腿,用手或者腳,毫不留情的扇著他美麗的妻子。

孫茜的五根手指攥緊莊允菲的秀髮,頭髮在手掌心裡被攥成凌亂的一團,拉扯著她的頭皮仰起她的臉。她的腳會在莊允菲的臉上一遍遍抽打,一下下試探著莊允菲承受羞辱與痛苦的極限。

她會在看見自己回來的時候露出更興奮的表情,她會更加用力,腳掌抽打的莊允菲嘴角流涎,讓莊允菲在他的面前發出慘叫,讓他眼睜睜看著他的妻子被羞辱。

想到這些,他的下體已經開始發癢了,他的手按上指紋鎖,心頭開始咚咚的激動狂跳。門鎖發出清脆有節奏的電子鈴聲,他似乎是要敲彩蛋或開盲盒一般,心頭壓抑著激動。

滴——門開了。

“呦,徐哥,買早餐回來了?你老婆沒有把我踩過的地板擦乾淨哎,你說該怎麼辦?”孫茜說這句話時,故意側過身,向徐留洋展示著自己的美腿,不,她想展示的實際是她腳底踩著的女人。

看見自己的妻子被這樣羞辱,任何男人都會發瘋,然而徐留洋卻連一絲憤怒都未曾出現,他快步上前卻不是為了拉開孫茜,而是近乎諂媚地湊近,目光貪婪地集中在孫茜的腳上,集中在那隻踩著自己妻子的腳上,他的眼鏡死死盯著生怕錯過一個細節,仔細描摹著孫茜腳底那抹屬於莊允菲的輪廓。

徐留洋那卑微又背德的目光落在孫茜身上,竟成了她的情趣來源,本來已經意興闌珊的施虐欲再次高潮,讓她滿心都是優越感與享受,好

似終於有人肯好好欣賞她。就像現在,他盯著自己挪不開眼,眼裡卑微、恐懼與興奮攪成一團。

他怕孫茜,那女人不是人,是魔鬼。她掌握著他的一切,事業、名聲、家庭,甚至關係到女兒的撫養權。一旦反抗,孫茜手中的視頻就會滿天飛,他的人生將毀於一旦。

徐留洋與莊允菲的目光短暫交觸,他看見自己的妻子像一頭被馴服的賤畜般跪伏在地,頭顱被高跟鞋死死踩著,腫脹的臉頰上,那個刺眼的高跟鞋如同烙印在牲畜身上的標記。

他眼底閃過一絲細碎的愧疚與痛楚,他可以阻止孫茜嗎?當然可以。可這件事一旦曝光,憑他這些日子做的那些齷齪的事,進去吃牢飯事小,關鍵是他將徹底社會性死亡。他不敢賭,更不敢和孫茜同歸於,或者說,在心底某個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角落,他根本不想。他甚至隱隱期待著孫茜再用力一些,再過分一些,他看著孫茜的腳,連呼吸都帶上了幾分病態的亢奮。

當他視線上移,與孫茜那寫滿玩味與挑逗的目光對視,看見她那股惡狠狠的驕狂媚勁兒,看著她踩著自己老婆,露出她傲人的筆直美腿,那股衝動如同電流竄過他的全身,小腹火熱,精蟲上腦,眼前的孫茜,她身體的每個毛孔每個部分都散發著致命的魅力,都成了使徐留洋極度渴望,極度愛慕的存在,尤其是那雙還在自己妻子的臉上,微微用力碾著的腳,就是他的神。

他的下體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頂著他的西褲撐起帳篷,莊允菲看見了,孫茜也看見了。

孫茜的腳蔑視的踢了踢莊允菲的臉。“莊姐姐,你看見了嗎?你老公呀,對著我發情了呢,哈哈哈哈~”

“賤狗該死,賤狗老婆任由主人責罰,賤狗任由主人懲罰!”徐留洋彎腰,護著自己快被撐爆的褲襠,誠惶誠恐的跪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賤狗,只是看著我就硬的不行了嗎?還是看著你老婆在我腳下被虐待才硬啊?”孫茜晃動著腰,笑的花枝亂顫,臉上露出嫌棄鄙夷的笑,唾棄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男人。

但孫茜的這幅表情,才是讓他最沉淪,最致命的部分。他把孫茜視為女王、神、她不是普通的女人,是他的主人、他不肯戒掉也戒不掉的毒癮,是他的救贖。她的每一次命令,都是他求之不得的恩賜!她的每一次羞辱,都是他甘之如飴的獎賞!他唯命是從,他看見自己妻子受辱,跪舔她的腳趾時,會感到一種扭曲的的快感。那根硬到痛的陰莖,就是證明。

他對妻子的愛,已被對孫茜的奴性取代。

“都有,主人,媽媽!祖宗!我老婆只配用她的臉,給您墊腳!”徐留洋不敢怠慢,不顧身在眼前的妻子,為了自己下面那點事,任由性慾催使自己,羞辱著莊允菲。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這對妻子是何等殘忍的背叛。他依然愛她嗎?他想是愛的。但那份愛像一張破布,可以輕易被慾望的漩渦捲入深淵。

來自丈夫的無情背叛與羞辱徹底擊穿了莊允菲最後一絲窗戶紙,她在孫茜的腳下痛苦的張開嘴,發出哀嚎,無聲卻震耳欲聾。

“唔……”莊允菲本能地想逃。頭頂卻砸來冰冷的聲音“我讓你動了嗎?”孫茜的聲音冷了下來,那種輕柔的語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惡寒,彷彿讓莊允菲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

幾分。

孫茜的聲音懶洋洋的,紅唇皓齒間吐出的卻是最惡毒低俗的語言。

“我剛剛是不是說了,讓你,他媽的,把老孃踩過的地板,舔乾淨。”

莊允菲的睫毛顫了顫。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在膝蓋兩側的冰涼地板上,身體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她盯著地上那堆菸灰,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

她最屈辱的時刻不是捱打受皮肉之苦,而是被當成垃圾、當成工具、當成物品對待的時刻。她做過“除臭器”,做過“自慰器”,做過“抹布”、“鞋墊”、幾乎所有……而昨晚,她則踉蹌的追著孫茜的腳步,去跪舔她運動後滿是腳汗的赤腳踩過的每一塊地板。

“哦!”孫茜突然直起身,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畢竟是我腳踩過的地方……莊姐姐昨晚舔地板舔了一夜,想必讓你現在繼續舔,舌頭應該會很辛苦,而且,你老公會很心疼你的,對吧?”

徐留洋像狗一般跪在那裡,他眼睜睜看著那個妖女用高跟鞋尖挑起他妻子的下巴,聽著妻子的破碎,他的眼神卻逐漸變得迷離而狂熱。多麼諷刺,他本該衝上去拼命,此刻卻懷著一種褻瀆的崇拜,跪著仰視著那個羞辱她妻子的妖女。這種無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忍不住想看著這一幕自慰。

“噢~看來他好像不是很心疼你呢”

那是她的丈夫,那個曾經只屬於她、只對她溫柔的男人,此刻正對著另一個女人,而且是羞辱她的仇人,像狗一般發情。莊允菲痛苦的閉上眼睛。

孫茜看著徐留洋如畜生般下賤的樣子哈哈大笑。每一聲笑都如同抵在下巴上的高跟鞋般刺痛莊允菲的自尊。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某個想法逗樂了。

“那這樣吧。”

孫茜清了清嗓子,喉頭滾動。

“嗬——”

一股痰液被她含在口中。她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響,像是要讓莊允菲清清楚楚地聽到整個過程。然後,她鼓起腮幫,嘴角溢出惡意的笑容,抿住嘴唇,又緩緩撅起,對準了地板上的菸灰。

“呸!”

那口帶著火氣的濃痰準確地落在了菸灰堆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黏膩的、溼潤的、令人作嘔的聲響。痰液在光潔的地板上微微擴散開來,泛著細小的泡沫,渾濁的黃白色液體邊緣摻雜著菸草的灰黑色,像一灘毒藥。濺出的唾沫星子飛到了莊允菲的臉頰上,涼涼的、溼溼的,莊允菲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胃裡翻湧起一陣劇烈的噁心。她能看清那口痰的每一個細節,中間略稠,周圍略稀,邊緣處還沾著一點菸灰的黑色顆粒。它就那麼覆蓋在菸灰上,像是給那它蓋上了一層噁心至極的塗層。

“這樣可以嗎,莊姐姐?”孫茜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撒嬌般的聲線,像是在詢問一件極體貼的事情,“幫你潤滑一下嘛,怕你舌頭幹,舔不動。”

她抬起腿,高跟鞋踩在莊允菲的頭頂,鞋底粗糙的紋路壓著莊允菲的髮絲,緩緩地將她的頭逼向地上那口濃痰。莊允菲的視線裡,那灘汙穢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她能感到那股腥鹹的、帶著孫茜喉嚨深處溫度的異味已經鑽進了她的鼻腔,混合著菸灰的焦苦味,讓她胃裡一陣又一陣地痙攣。

“嗯?莊姐姐?”

孫茜的語氣像是幼兒園老師在哄小朋友吃飯。

“我這麼幫你,你都不說謝謝嗎?”

“嗡——”

莊允菲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猛烈地撞擊,能聽見血液在太陽穴處突突地跳動。她的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但她不敢沉默太久,因為她怕,她太怕她了。

“……謝謝您。”

莊允菲的聲音像是被人掐著脖子一點一點地榨出來的。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清理乾淨的……”

她的聲音快碎成了氣聲,幾乎聽不見,但孫茜很確定的聽見了,她滿意地笑了。

“這才乖嘛。”她腳下的力道鬆了幾分,但並沒有移開,仍然踩在莊允菲的頭頂,她就是要給對方一種被持續壓迫的感覺,“那開始吧?別讓我等太久哦。”

莊允菲的嘴巴顫抖著,她看著地上那灘汙穢,那口帶著孫茜體溫的濃痰,她的胃再次翻湧。她死死咬住牙關,把湧上喉嚨的酸水又咽了回去。

她緩緩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

然後,她伸出舌頭。

舌尖觸碰到地板的一瞬,噁心的觸感像一隻只蜈蚣爬滿她的全身,她的舌面顫抖的貼上了那灘溼潤的、黏膩的液體,那口濃痰的溫度比地板略高一些,帶著孫茜體內的餘溫,滑膩、腥鹹、苦澀。她只是沾到了邊緣。痰液的黏性讓她舌頭上傳來一種被粘住的、拉扯的觸感。

“啊……啊……”徐留洋的喉結劇烈滾動,視線死死黏在妻子身上。他看見這個妖女折磨他的妻子,看見她被迫張嘴,舌尖顫抖,笨拙又屈辱的舔在那口濃痰上;看見孫茜歪著頭,翻著白眼,嘴角勾起滿是輕佻的笑;看見妻子的眼神像一潭死水般盛滿了絕望與苦澀,卻又露出一絲順從。

那是我的妻子……可是這也……太爽了。

恥辱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可與此同時,一股更為洶湧禁忌的興奮卻從下而上直衝天靈蓋。這種極致的反差感!

身份的顛倒、尊嚴的踐踏、愛人的受辱!非但沒有讓他憤怒,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藥,讓他下體脹痛得幾乎要撕裂布料。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悄滑向褲襠……

“不許擼~”

孫茜甜美的聲音從徐留洋的頭頂砸落。她甚至沒有正眼看他,只是斜睨著望著他,嘴角帶著鄙夷的微笑。這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卻讓他的下體更加火熱難忍。

但那道命令卻彷彿一道禁咒,讓他渾身僵硬,強行忍住本能的衝動,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的手像觸電般彈開,乖乖地、近乎虔誠地貼回膝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抬頭。”

簡單的兩個字,徐留洋卻如蒙大赦,誠惶誠恐地仰起腦袋,他看見孫茜的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微笑。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淪為了她羞辱和控制他妻子的助興劑。

“哼哼,對,就這樣看著、意淫我、崇拜我,看著我,是怎麼羞辱你老婆的~話剛落下,孫茜高傲揚起的下巴,眼角瞥向腳邊的莊允菲“嗯?”頭頂傳來孫茜不滿的聲音,“莊姐姐,你這樣可舔不乾淨哦。要用力一點,你看,都黏在地板上了,不用力怎麼舔得掉呢?”

她的鞋跟在莊允菲的頭皮上輕輕敲了敲,像是在催促。莊允菲閉上眼睛。淚珠從她的睫毛上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深吸一口氣,混合著菸灰的焦苦與痰液的腥鹹的一口氣,莊允菲看著那攤被舔舐一半的殘液。我的人生,毀了。

然後,她似乎作踐自已一般。把舌頭更用力地壓了下去,舌尖在那灘黏膩的液體上用力刮過,滑膩的液體在舌面上化開。那口痰套裹在莊允菲的舌頭上,分解擴散,鹹澀的液體在她的口腔爆炸,令人作嘔的溫度灼燒著她的自尊。她能嚐到孫茜喉嚨深處的那種淡淡的腥味裡混合著孫茜剛吃過糖球的甜膩,這種品嚐孫茜體內分泌物的感覺更讓她喪失了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既然爛,就爛在泥地裡吧……

她用力地舔舐著,舌頭在冰冷的地板上蜷曲,將那連狗都不會去舔舐的汙穢捲進嘴裡。每次低頭,她都能感到頭頂那如芒在背的笑容與惡毒的視線,每次舌頭劃過地板,都能感受到那種粗糙冰涼的觸感,最終混合著口腔裡的溫熱黏膩,讓“凌辱”二字在她的感官中融為一體,化作永久的恥辱烙印。

孫茜低頭看著她,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惡意微笑。

“對,就是這樣。用力一點,舔乾淨,一點都不能剩哦。”

孫茜故意踩在莊允菲的頭上,腳放慢了動作,讓莊允菲的舌頭充分與自己的濃痰接觸,確保她的舌頭已經飽經摧殘,身體發出反抗的乾嘔,才慢條斯理的鬆開腳。

“嗚…嘔…嘔”

莊允菲的喉管哽咽著,一股股的酸水從胃裡想要頂出,無助的發出哽咽哀鳴。

孫茜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更有趣的事情。

“對了,還要發出聲音讓我聽到。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好好幹活呢?”

莊允菲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便努力的發出聲音“嘖……嘖……”

舔舐的聲音在堆滿垃圾的客廳裡響了起來,帶著水漬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每一次“嘖”聲響起,都像是莊允菲的靈魂被孫茜含在嘴裡舔舐融化。

孫茜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像是在品嚐美味的牛排。

“嗯……就是這個聲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好吃嗎?莊姐姐?”

那細微顫抖的聲音從她的腳下傳來,似乎想極力壓制自己的回應,但在這死寂的窒息空間裡,只有她舔舐的聲響,和徐留洋那粗重的發情聲,所以不管多麼微小的聲音,也能無情的擴大她屈辱的回應“好吃……”

得到滿意的答案,她睜開眼,低頭看著那個女人跪在地上,以一種卑微到塵埃裡的姿勢,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地板上的汙穢。

孫茜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瘋狂的滿足感。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跪在她腳下,用舌頭舔她吐出的痰。孫茜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滿是報復的快感如同醇厚的葡萄酒,舒爽的傳遞到她的四肢百骸。

“快一點,再快一點。”她催促著,腳跟在莊允菲的後腦上不耐地敲了敲,“磨磨蹭蹭的,這要舔到什麼時候去?”

在一邊跪著的徐留洋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似乎隨著那隻美腳敲擊自己妻子的節奏,也劇烈抖動了三下,如此“香豔”的一幕幕在他眼前上演,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他真的要忍不住了,他太想射精了,徐留洋匍匐著帶著哀求看向孫茜,吐著舌頭,發出狗一般的討好。

莊允菲目睹著恥辱的一幕,劇烈的苦楚已使她麻痺了感官,而孫茜則會告訴她,她還能更痛苦。

她的目光落在莊允菲的背上,那件原本昂貴的絲綢家居服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背部能隱約看到皮膚上交錯的紅痕,那

是她昨晚留下的印記。

她斜睨了一眼徐留洋,嘴角劃過他熟悉的笑,他激動了,因為這代表著他的“獎賞”即將到來,雖然這將代表著他的妻子將受到更屈辱的暴行。

“莊姐姐,你知道嗎?”孫茜突然開口,語氣像是在閒聊,“你穿這件衣服還挺好看的。絲綢的手感也很好。”她的鞋底在莊允菲的後腦上蹭了蹭,“不過我覺得你不穿的時候更好看,你覺得呢?”

“賤狗,給你老婆的衣服扒下來,一件不能剩”

徐留洋眼中閃過狂熱的底色,他一步步膝行至自己的妻子後方,他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動作有多麼迫不及待,但莊允菲感受到了他的渴望,但諷刺的是自己的丈夫這股渴望不是源於自己,而是源於孫茜。

徐留洋像犬類交配一般從後面頂住莊允菲,莊允菲能感到他丈夫的肉棒頂住自己的臀部,滾燙的像燒紅的鐵棒,他雙手有些顫抖的去撕拽莊允菲身上的衣服。

莊允菲哭了,她下意識的伸手抓住徐留洋的手,那是在新婚之夜溫柔地呵護著她,在她生女兒時握著她的手,說要用餘生守護她們母女,自己也哭得稀里嘩啦的男人。

可徐留洋甩開了她的手。他幾乎就像餓狼一般,粗暴的抱住莊允菲的後腰,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扯開……

殘忍的畫面在孫茜面前鋪開,她舔著棒棒糖愉悅的看著徐留洋將妻子扒光。

“啪、啪”

孫茜找準莊允菲最脆弱的時機,帶著嘲諷與羞辱用鞋跟敲在她頭頂,“舔啊,發什麼愣呢。”

莊允菲淚流不止,麻木一般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舔舐孫茜留在地板上的痰液,就在徐留洋脫掉她的內衣與內褲時,莊允菲的舌頭也只是停頓了一下,隨後她幾乎是無條件的配合,舌頭繼續機械的舔舐著痰液,只有眼淚不受控制的滴答落下。

很快她的身體便被拔的一絲不掛,嬌挺的乳房與粉嫩的私處暴露在高高在上的視線中。

她能感受到徐留洋溫柔的手掌愛撫著她的身體,但卻感覺渾身冰涼,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的發情不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她的身體只不過是他的丈夫意淫孫茜的洩慾工具。

徐留洋發出沉重的喘息,他雙膝分開跪在莊允菲圓潤的臀後,大手撫摸著莊允菲的腰。陰莖貼在她的門戶邊緣激動的分泌著精液,他的眼睛卻死死黏在那隻踩在她妻子頭上的,妖媚的腳上。

他回味著妻子曾被那隻腳凌辱的每一個片段,享受著被孫茜遙控支配的快感,他的陰莖緩慢而堅定地侵入莊允菲柔軟的身體深處。

莊允菲整個人猛地一僵,舌頭停在地板上,舔到一半的痰液黏膩地連著地面與她的嘴唇。那根東西,她太熟悉了,那根屬於她丈夫的陰莖,正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角度,粗暴原始地從背後衝撞進她的身體。

“呃……啊……”

莊允菲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那聲音不像人,倒像被卡車碾過的小動物的哀鳴。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抗拒。

“啪!”

孫茜的鞋底狠狠抽在她的臉頰上。

“舔啊!誰讓你停的?”

莊允菲的臉又被砸回地板。她的鼻尖撞上未舔淨的痰液,黏稠的液體糊了她半張臉,鹹腥的味道直衝鼻腔。她機械地、麻木地伸出舌頭,繼續舔。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已經離開了身體飄到了高處,她看見赤裸的自己跪在地上

,頭上是另一個女人的腳,後面是自己丈夫的陰莖。兩人前後夾擊,她無處可逃。

而她的丈夫,她能感覺到他的下體硬得已經在不停跳動。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每一次搏動,都帶著一種她從未在做愛時感受過,近乎痛苦的脹大。陰莖上青筋暴,抽插刮蹭著她的內壁,龜頭腫脹得像要爆裂。十年了,初夜、婚禮、還是她為他穿著那件讓她有些羞恥的情趣內衣時,他從來沒有為她這樣硬過。

只有現在,當她跪在孫茜腳下,被踩著臉的時候。當他的眼睛盯著孫茜的腳的時候。

莊允菲的眼淚砸在地板上,融進那灘沒舔完的汙穢裡徐留洋低頭看著自己的妻子。他看見她的肩胛骨在抽動,他知道她在哭,他看見她背上昨夜留下的鞭痕,一道道暗紅色的印記交錯縱橫,像拿著她的身體當紙粗暴塗抹的蠟筆畫。他看見她的腰肢因為他的插入而微微下陷。

這是他撫摸過千百次的腰肢,而如今……他抬起頭,順著踏在妻子臉上的腳興奮的仰望著這隻腳的主人,孫茜,但下一刻,當他看見孫茜背後,他臉上的興奮蕩然無存,如被閃電劈中……

他在女兒剛出生時,決定與莊允菲在他們的女兒每一週歲時都拍一張全家福。

而那張全家福。

此刻正對著孫茜的背後,如同審判他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在他的頭頂,他忽地發現莊允菲就是這樣,赤身裸體的跪在這張他們幸福的合影前,被迫讓另一個女人踩著頭、哭著被他埋頭猛幹……

他哽咽了一下,眼底泛起一層水光。在那一瞬間,他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約會時,她穿著酷酷的衣服,抬頭朝他笑,打招呼的樣子,她是如此的獨特。他想起她挽著他的手臂走進婚禮殿堂時,滿含熱淚地說“我願意”,想起她抱著剛出生的女兒,虛弱卻幸福地樣子。

“對不起。”

徐留洋突然發出痛哭“啊……啊,小菲,對不起……”

孫茜順著徐留洋的視線好奇的看向了後背。

原來她正巧在這個視角下站在了這張全家福的下方,隨後她便噗嗤一聲,不可抑制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個賤貨一邊看著我的腳玩你老婆無可救藥的發情,一邊又被自己的所作所為愧疚的發瘋嗎?哈哈哈哈~”

他哀嚎著,眼角溢出一滴滾燙的淚,砸在妻子赤裸的後背上,而他的肉棒卻依然堅挺,它止不住的繼續撞擊著莊允菲。他想停下來,他好想停下來。

莊允菲那撐著身體的手臂劇烈的顫動了一下,但她什麼反應也沒有,只是更加痛苦的佝僂住身子。她在孫茜的腳下痛苦的張開嘴,發出哀嚎,無聲卻震耳欲聾。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清脆的開門聲,從臥室傳來。那聲音帶著怯生生的遲疑,像是開門的人不確定自己該不該走出來。

“媽媽?”五歲的小女孩徐瑤推開門,怯生生的向外張望,小聲喊了一句。莊允菲的瞳孔驟然地震,那一瞬間,她的心臟漏了半拍,甚至忘了呼吸。

那是她的寶貝女兒,小瑤,是她沒有逃離這個畸形的家的唯一理由。

不,不可能。今天是週六,小瑤應該在課外興趣班,要中午才回來,莊允菲的視線下意識地飄向牆上的掛鐘,早晨九點十六分。她回頭看了眼徐留洋,她以為小瑤是被徐留洋送走了,但徐留洋也茫然震驚的盯著她。

忽地她想起來了,今天早上,她因為被孫茜折磨了一整夜沒睡,早上忘了送小瑤去興趣班……其實興趣班老師當時就發過提醒短信,但她當時正跪在地板上舔孫茜鞋底的汙漬,沒來得及回覆。

她的女兒一直在家……

“不……”

莊允菲的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不字,她猛地掙扎了一下,想從孫茜腳下爬起來,想衝到門口,想攔住女兒!

“啪!”

孫茜一腳踩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狠狠按在了地板。“動什麼動?”孫茜的聲音冷冷的。但下一秒,她也聽見了小女孩的聲音。

“是我女兒,讓她離開這裡……”

孫茜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緩緩勾出一個漂亮又極其殘忍的弧度,像貓咪發現了一隻新玩具。

“哦?”她驚喜地笑了,“是小寶貝醒了嗎?你居然讓她獨自待在臥室裡啊?”

“好可憐,你真是個壞媽媽呢,我要向~小瑤告狀哦~”

莊允菲愣住了,因為她猜到了孫茜要做什麼,巨大的恐懼席捲全身。此時,細碎的腳步聲從走廊拐角處的房間響起。

“媽媽?”

一個軟糯的帶著試探的童聲響起,“媽媽你在哪?”

那聲音穿過走廊扎進了莊允菲的心臟。她瘋了一樣地掙扎起來。

“不、不、不要過來!瑤瑤不要過來!”

她嘶啞地尖叫著,但孫茜的鞋底死死壓著她的臉,那些呼喊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嗚咽,淹沒在地板上的痰液裡。

“媽媽?”

小瑤的腳步聲靠近了。

“媽媽你怎麼了?”

“媽媽你在哪裡呀?”

“媽媽不是答應今天早上給小瑤做奶昔嘛?”

那個稚嫩的聲音越來越近,每一句話都讓她的心像絞碎一般的痛。她能想象女兒的樣子,她如自已一樣像桃花般奪目透亮的瞳孔中,盛滿了找不到媽媽的困惑和委屈。

然而下一秒,那雙眼睛裡,將盛滿地獄。

“不……求求你……求求你,孫茜……”

莊允菲徹底崩潰了。她不再掙扎,開始哭著哀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讓我把她送出去……求求你,就這一次……不要讓她看見……求求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噓——”孫茜俯下身,用手指輕輕按在嘴上,“莊姐姐,安靜。”

她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像獵人終於等到了大獵物。

“我們一起歡迎小寶貝……來到地獄。”

走廊上那個小小的身影慢慢走進,她抱著毛絨玩偶,小心翼翼的向前探步。

“小瑤醒了,可是媽媽沒來親小瑤,叫小瑤起——”

小瑤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她看見——總是被媽媽打掃的整潔明亮的客廳,如今橫陳著亂七八糟的雜物,沙發上面散落著大大小小的鞋盒,茶几上面有一根長長的鞭子隨意擺著。地板上,媽媽赤裸著跪著,頭被一隻腳踩著,銀色的高跟鞋在她的頭頂閃閃發亮。爸爸光著身子跪在媽媽後面屁股一聳一聳的,還發出奇怪的喘息聲……

而踩著媽媽的那個阿姨,她和媽媽一樣漂亮,她讓她叫她孫阿姨,上個月開始,她住在她的家裡,她會給她帶好看的芭比娃娃和毛絨小動物,但她並不喜歡她,因為她說爸爸更愛她,不愛媽媽了。

“媽……媽媽?爸爸?”

小瑤的眼睛圓圓地睜大了。她的小手還抱著媽媽給她的粉色小熊玩具。她膽怯的輕輕叫道,好像生怕打破這詭異的氣氛,可在徐留洋和莊

允菲耳中卻像一道驚雷。

“瑤……瑤瑤……”

莊允菲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她的臉還被孫茜的腳踩著,只能用一隻沒有被遮擋的眼睛,絕望的注視著自己的女兒。那隻眼睛裡,裝著一個母親所能承受的所有崩潰。

“寶貝!聽媽媽的話!閉上眼睛!”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快閉上眼睛……回房間去……不要看……不要看媽媽……”但小瑤沒有動。她只是站在那裡,眼睛圓睜,嘴唇微微顫抖。

她的小腦袋似乎在拼命地處理著眼前的畫面,但五歲的認知顯然無法理解,為什麼爸爸媽媽都沒穿衣服?為什麼爸爸要那樣貼著媽媽?為什麼孫阿姨要踩媽媽的臉?但似乎是親情的聯繫,她本能的感覺到了媽媽的痛苦和絕望。

“媽……媽媽……”

小瑤的眼睛裡慢慢蓄滿了眼淚,“媽媽你怎麼了……”

孫茜將他們每個人的崩潰痛苦盡收眼底,她愉快的笑了,原來張夢迪想告訴她的,最極致的快感,是這樣啊。

她的腳沒有從莊允菲臉上挪開,但她伸出那惡魔般的手,朝小瑤招了招。

“小瑤寶貝~快過來,你媽媽需要你哦”

“不!瑤瑤!”莊允菲在地上扭動著,“別過來!快回屋!”

小瑤猶豫了,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孫、孫阿姨……欺負媽媽……”

“你媽媽沒事,寶貝。”孫茜用甜甜的聲音哄騙著小女孩,“我在和你爸爸媽媽玩遊戲呢~”

在過去這一個月裡,每當小瑤問起,媽媽臉上的紅印子是怎麼來的?媽媽為什麼跪在地板上?為什麼在給她捏腳?孫茜都會帶著憋不住的笑,告訴她那是大人的遊戲哦,是媽媽玩遊戲輸了、媽媽這是在做家務呢、這可是好媽媽該做的呢……

有一次小瑤半夜被媽媽的哭聲吵醒,孫茜卻擋在她的門口,將她抱回屋。她告訴她,媽媽哭是因為做噩夢了,小瑤要快去睡覺,在夢裡才能救媽媽……就這樣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而現在,聰明伶俐的小瑤意識到,孫阿姨在騙她。

莊允菲在地板上嘶吼,她拼盡全力掙扎,但孫茜的鞋底像釘子一樣,把她的臉死死釘在地上。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Logo又一次被碾壓得更深,但這些痛,都比不上女兒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那種崩潰。

她的女兒,正在親手走向地獄。而她作為母親,什麼都做不了。

“乖。”孫茜的臉上浮現出虛偽到令人作嘔的笑。

“再走過來一點。”

小瑤走到了離孫茜很近的地方,近到足夠看見所有的細節,而現在,她看見的是什麼?

她看見媽媽光溜溜的背上有好多紅色的印子,媽媽用頭託著另一個女人的腳,臉上糊滿了淚痕與痰液。她看見爸爸露著那個地方,她在幼兒園健康課上學過,不能給別人看的地方……此時那個地方正插在媽媽身體裡。爸爸則喘的像狗一樣,正從背後用那裡插著媽媽的身體。

而孫茜阿姨踩著媽媽的頭,笑裡藏刀。莊允菲的淚水如被恥辱煮沸般滾燙,灼燒著皮膚。她想回頭,卻被那殘忍的腳更用力地碾磨。

“不要看媽媽……”

小瑤看看她的爸爸媽媽,看看孫茜,她雖然還小,卻敏感的意識到,孫阿姨在騙她,媽媽絕不是在做遊戲,她看著媽媽委屈的樣子,害怕的大哭起來“爸爸…為什麼……孫阿姨和爸爸為什麼欺負媽媽……”

徐

留洋僵在那裡,整個人被雷劈中,他的女兒,他的小棉襖就這樣無助的站在那裡,眼淚嘩嘩直流。

“小、小瑤……”

徐留洋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想抽出來,站起身衝過去抱住女兒,把她的眼睛捂住,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的腰還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陰莖又硬又癢,在妻子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愧疚悔恨的眼淚滾落下來“對不起……寶貝……對不起……爸爸……爸爸不是……”

他想說“爸爸不是故意的”,但這句話怎麼說得出口?他就是故意的。他明明可以停下來。明明可以不這樣做,但他沒有,因為孫茜是他的神,他的陰莖只為孫茜的腳硬,他已經無可救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茜的笑聲炸開了。她笑得花枝亂顫,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抖出來,整個身體都在因為激動顫抖“天哪!天哪!!這也太,太精彩了吧~”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小瑤,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們的女兒!你們的寶貝女兒可是在現場觀摩哦”

她轉頭看向徐留洋,眼神裡滿是惡意的興奮。悄咪咪的說:“賤狗,你女兒在看著呢。她看見你在操你老婆了哦~”

徐留洋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讓她離開……”

“離開?”孫茜挑起眉毛,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為什麼要離開?這麼精彩的家庭教育課,怎麼能錯過呢?”

“想知道你媽媽在做什麼嗎?”孫茜的嘴角咧開一道弧線小瑤害怕地後退了一步。

“小瑤~”孫茜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別怕,阿姨不是壞人。”

“你……你欺負我媽媽……”小瑤抽泣著,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欺負?”孫茜歪了歪頭,笑的更甜了,“不不不,阿姨沒有欺負你媽媽。你媽媽啊,是自願的哦~”

“不是的!”小瑤哭喊起來,“媽媽在哭!媽媽好痛苦!”

“那是因為……”孫茜故作嚴肅的說,“你媽媽做錯了事,就得接受懲罰。就像你在學校做錯事,老師會罰你一樣。”

小瑤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她天真的問:“媽媽做錯了什麼?”

“很多很多哦~”

孫茜有些強硬的一把拽過小瑤的手,將她拉到身前。小瑤想掙扎,卻被孫茜惡狠狠的瞪視嚇住,孫茜看著眼前被自己嚇得發抖的女孩,卻又立即換上滿面春風的笑容。

“哈哈哈小瑤真乖,不像你這個婊子媽,來,阿姨讓你看一下,你媽媽不乖是什麼下場~”

“不——!!”

莊允菲拼命掙扎,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她的眼淚如泉般傾瀉。

不要!不要讓她靠近!不要汙染我的女兒!

可就是在這種極度屈辱的時刻……

“徐留洋?!你混蛋!不要!快停下……”

莊允菲快要瘋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丈夫的腰沒有停下,那根東西還在她體內躁動,他的陰莖也沒有變軟。相反,它硬得更狠了。

徐留洋想讓女兒離開,是因為對妻子和女兒的愧疚,是因為他無法忍受那個一直把他當作偶像的女兒,親眼撞見自己此刻齷齪不堪的模樣,可現在,可他終究忍不住了。

孫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唇角微揚,眼裡浮起戲謔的笑意,目光斜斜地掃向莊允菲,滿是嘲弄與炫耀。

隨後她嬌嗔的對徐留洋說“徐哥啊~想解脫嗎?那就別可

憐你老婆女兒了,不要思考,盯著我的腳~”

他的視線像被下了咒,鬼使神差地再次飄向前方,飄向那隻妖媚的腳。那隻腳伸到徐留洋看的清的地方,他死死盯著那隻腳,帶著銀色扣帶,踩在他妻子頭上,那纖細,妖媚、邪惡的、神聖的腳!

銀色高跟鞋的綁帶,將孫茜繃直的腳背勾勒得高貴又色情。她肆意踩在莊允菲勉力支撐的頭頂,將悶在高跟鞋裡的絲足緩慢抽出。汗溼下已經顯得有些半透明的襪尖裡,腳趾慵懶地蜷動著,摩挲出細碎的“沙沙”聲。

然後,那隻穿著絲襪味道濃郁的腳,狠狠踩在他妻子的臉上!徐留洋的理智驟然渙散,他雙眼通紅,狂熱地翕動著鼻翼,莊允菲眼中的極度屈辱,在徐留洋這裡卻成了無與倫比的誘惑。

腳趾在絲襪裡的摩挲聲不斷挑逗著他的神經,讓他贏得像鐵棒的陰莖不停勃動,氣味隨著腳趾的舒展從絲襪裡解放,那股混雜著體溫與皮革的濃郁絲襪氣味,引得他喉結滾動,狂熱地吞嚥著口水。他貪婪地嗅聞著,那味道宛如毒品,只要吸過,就讓他再難戒斷。

最後一絲愧疚被徹底碾碎,粗重的呼吸間,徐留洋胸腔裡壓抑的性慾與臣服欲如野獸般衝破底線,在背德的快感與臣服的本能中,任由慾望徹底決堤。

他的腰開始猛烈地聳動起來“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公寓裡響起,節奏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莊允菲被撞得整個身體向前滑動,臉在地板上反覆磨蹭。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頻率劇烈晃動、拍打著冰冷的地板,發出悶悶的“啪嗒”聲。

“呃……停下,求你了,小瑤還在……啊!”

徐留洋雙眼死死貼在孫茜踩在自己妻子臉上的絲襪玉足上,像瘋狗般狠命挺腰,粗暴撞入莊允菲體內。淫靡的肉體拍打聲中,五歲的小瑤僵立一旁。她稚嫩眼眸裡映出爸爸聳動的赤裸背影,與媽媽被踩在腳下屈辱流涎的慘狀。她不懂最愛的爸爸為何突然變成了野獸,更不懂媽媽犯了什麼錯,為何像狗一樣屈辱哀鳴。

她對家的概念在這一瞬間,被孫茜的腳踩的土崩瓦解。

“媽媽,媽媽!嗚嗚,爸爸你快救救媽媽呀,嗚嗚嗚……”她大哭起來,但孫茜死死拽著她的胳膊,不讓她靠近。

而徐留洋已經看不見她了。他眼中只有那隻腳。他想被那隻腳踩著射出來,想跪下去舔那隻腳趾。他的腦子裡全是那隻腳的畫面,孫茜的腳踩在莊允菲的臉上、踩在他陰莖上的畫面。一幕幕色情變態的回憶轟炸著他的大腦,他的陰莖在莊允菲的體內脹得更狠了。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莊允菲的腰,但他想象自己抓的是孫茜的腳踝,操的是她的腳底。莊允菲的痛苦似乎成了興奮劑,讓他享受在肉棒瘋狂的摩擦中。唾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滑下,滴在莊允菲的後背上,莊允菲哀嚎著,眼淚啪嗒滴在地上……他像一條發情失去理智的狗,機械而瘋狂地聳動著腰。

孫茜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至極的弧度,年輕有為的男人為了她的腳發瘋,他的妻子則被自己踏在腳底。她幻想著,腳下的女人,就是林惠。

看見了嗎林惠?哈哈,這是誰的一輩子啊,她光是想想,就讓她的下面溼潤起來。

“賤狗。”她喚了一聲徐留洋。“別停。繼續操她,敢射、我就讓你一輩子碰不到我

的腳。”

“是、是主人……”徐留洋帶著哭腔回應,腰部抽插的頻率絲毫未減,反而因為聽到孫茜的聲音而變得更加瘋狂。

“爸爸不要聽她的!壞阿姨!不要欺負我媽媽!嗚嗚嗚”小瑤還在她身邊不停掙扎,不停拍打著孫茜。

“閉嘴!”孫茜的一聲厲喝讓小瑤嚇得渾身一顫,莊允菲則發出一聲心疼的哀嚎。但隨後她則又換上一副溫柔的語氣對著被嚇得呆愣的小瑤說。

“小瑤,看清楚哦,你媽媽她以前做了很多錯事,所以現在就要受罰咯”

“什麼……壞事?”小瑤懼怕的問。

“比如說啊……”孫茜伸出腳趾,繞著莊允菲的嘴巴輕輕蹭著,“她以前很驕傲,看不起我。所以現在,她要學會謙卑。”

她的腳尖滑到莊允菲的下巴尖,突然狠狠勾起她的臉“嗚——!!”

莊允菲痛苦地嗚咽,眼淚噴湧而出。“媽媽!”小瑤想衝過去,但被孫茜拉住了。

“別急,寶貝。”孫茜帶著惡作劇的笑容,“你媽媽雖然嘴上不說,但她其實是自願的~對不對,莊姐姐?”

她輕蔑的俯視著莊允菲的眼睛。“點頭,告訴你女兒,你是自願的。”

莊允菲的眼睛裡滿是絕望與懇求。“求求你……讓我女兒離開…我什麼都答應你…”

“點頭。”

孫茜的聲音毫無變化,卻莫名讓莊允菲感到冰冷,“否則,我讓你女兒也嚐嚐我的味道哦。”

這句話讓她如墜冰窟。孫茜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莊允菲在猶豫了短暫的一會兒後,她顫抖著,脖子如同生鏽的齒輪般緩緩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孫茜蹭的一下,收回抵在莊允菲下巴上的腳尖,穿回高跟鞋裡站穩了身姿。瞬間,莊允菲的頭就像失去了支撐垂倒的房子,無力的塌了下來。

“看吧~”孫茜笑著對小瑤說,“你媽媽說她是自願的。”

小瑤愣愣地望著媽媽,明明,媽媽的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流。緊接著,孫茜就像聽見了小瑤心底的疑惑,她的臉瞬間綻開,像撒下慈祥偽裝的狼,眼底翻湧著癲狂的興奮,舌尖舔過嘴角,迫不及待地等著莊允菲被這最後一擊徹底碾碎的樣子。

“可——是——呢——”

她拖長了尾音,蹲下身,一隻手親暱地撩起小瑤耳邊的碎髮別到耳後,另一隻手卻“啪”地一聲,重重落在莊允菲赤裸的臉頰上。

“她——撒——謊——哦~”

孫茜的話一字一句的扎進莊允菲的耳朵裡。

“小瑤啊,阿姨告訴你一個小秘密,這一個月裡啊,阿姨每一天~都在折磨你媽媽呢。打她,罵她,踩她的臉,往她嘴裡塞髒東西……你媽媽剛才那些眼淚呀,是被阿姨欺負哭的哦~”

孫茜的每一句話都讓小瑤的瞳孔劇顫,面前的漂亮阿姨彷彿像魔鬼般,正在向自己步步逼來,將她籠罩在她的陰影裡……

莊允菲渾身劇顫“不——!求你了!別說了!”她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連滾帶爬地撲向女兒,絕望地想捂住她的耳朵。

“老婆,老婆,別掙扎了,讓我爽一下,就最後一次!你不覺得孫茜主人的腳很高貴嗎?”徐留洋掰著莊允菲的胳膊,眼裡滿是狂熱,阻攔她去打擾他的女王。莊允菲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自己愛了十年的男人,絕望的悲鳴卡在喉嚨裡,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熄滅了,“啪”的一聲她扇了男人一耳光,卻

感覺自己要比對方更疼。

然而已經著了魔的徐留洋,卻惱羞成怒般用他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從後面箍住她的細腰,將她硬生生拖回自己胯下,用自己的肉棒將她釘死在原地粗暴地繼續抽插。

孫茜惡毒的對莊允菲笑了笑,她盯著莊允菲,就像看著待宰羔羊般,對小瑤說“哈哈,小瑤,你知道你媽媽平時是怎麼為我洗腳,又是如何伺候我的腳的嗎?”

“我求你孫茜,放過我女兒!求你別說了!”莊允菲無力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刮痕,淚水與涎水糊滿那張曾經明媚驕傲的臉,崩潰地磕頭哀求,卑賤到了骨子裡,只求能保住女兒心中,母親最後的一絲清白。

孫茜的嘴角開心的咧起誇張的弧度,那張精緻的臉在陽光下嫵媚得近乎妖邪,她的目光黏在莊允菲身上,吸食著那個女人溢出的每一絲絕望。

“想不想看呀,小瑤?”她的手抵著下巴,迫不及待說道“想不想看你媽媽,是怎麼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阿姨腳底下,用她那張漂亮的嘴,含住阿姨穿著臭襪子的腳?”

“你媽媽會用嘴含住,舔乾淨、還會發出“嘖嘖”的聲音哦~就像你吃棒棒糖一樣~”

“這個動作呀,有個專門的名字,叫深——喉~,叫口——交~”

她故意把那兩個字一個一個吐出來,像在教小朋友念新學的漢字。

“你不懂沒關係哦,阿姨可以讓你媽媽現在就表演給你看哦!哈哈哈哈哈~”

孫茜興奮的站起來,包裹在高跟鞋裡的絲襪腳趾發出迫不及待的“沙沙”摩擦聲。

就連徐留洋此刻也被孫茜的瘋狂與病態懾住了。

“不,不要!放過我女兒吧!我以後會好好聽話的,求求你了別在我女兒面前這樣好嗎……”莊允菲的聲音劈裂出絕望的顫音,她艱難的向前磕著頭,將自己曾經高貴的額頭抵在孫茜的腳背上,卑賤的連她自己都覺得下賤。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孫茜滿意地笑了,她的笑聲放肆兒尖銳,在整個客廳裡瘋狂迴盪,那聲音迴盪在那張全家福上,然後撞在莊允菲粉碎的靈魂上。她一口吐沫啐在莊允菲赤裸的背上,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惡意,對著徐留洋說道“繼續啊賤狗,別停。”

“是,是的主人”徐留洋聳動著腰,興奮的汗水順著他的身體留下,和那淫靡的液體混合交融。

而孫茜則順手拉過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高傲的坐在莊允菲的上方,隨後她彎下腰,蔥白的手指搭在腳踝處,慢悠悠地解開了另一隻高跟鞋的綁帶。

“嗒。”

銀色的高跟鞋落在地板上。

然後,在小瑤面前,她將那隻腳對準了她媽媽的嘴。被絲襪包裹的足部因為長時間的悶捂而散發著騰騰熱氣,陽光打在那層汗津黏膩的絲襪上,反射出淫靡的油光。

“張嘴。”

孫茜的腳輕輕晃著,用調皮的語氣下達著命令。

莊允菲抬眼,看見那隻腳懸在自己面前,腳趾微微彎曲,絲襪在腳趾縫間形成一道道細密的褶皺,屬於孫茜的體味,那股溼熱、酸腐、濃郁的汗餿味直衝她的鼻腔,腳趾在空氣中伸著懶腰,刻意而緩慢的舒展。

她要讓莊允菲清清楚楚的看見她的絲襪腳上所有的細節。

她的胃猛地翻湧,她想拒絕,瘋狂搖著頭,絕不能讓小瑤看著自己做這樣屈辱的事,她還那麼小,以後會怎麼看她這個媽媽?

但此時,她身後那個男人,她的丈夫,還在瘋狂地操著她,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向前推,把她的臉往孫茜的腳上送。

她無路可逃。

“張—嘴。”孫茜雙手抱胸,拖著長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莊允菲怕的牙齒都在打顫,她搖頭嗚咽。

徐留洋在其身後的肉棒驟然發力,啪的發出激烈的肉體相撞聲,莊允菲猝不及防下張嘴發出驚呼。

“啊!”

孫茜的絲襪腳趾瞄準她張開的小嘴,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嗚——!!”

絲襪腳塞進嘴裡的一瞬間,臭味像一堵牆一般向莊允菲逼來,腳趾頂開她的牙齒,絲襪摩擦著她的嘴唇,腳掌粗暴的撐開她的嘴。

莊允菲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撐開她口腔的腳趾骨的硬度。她能感受到絲襪包裹的腳趾在她嘴裡不老實的蜷動伸展,肆無忌憚地攪動著。

腳指甲颳得她口腔刺痛,孫茜的腳趾霸道的摳住莊允菲的舌頭,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絲襪腳趾尖刮過她的舌面,然後在她嘴裡打了一個圈,絲襪腳趾刮過她的牙齒內側,刮過她的上顎。當腳趾深入時,腳趾腹又惡意地抵在了她的喉嚨深處,她猛地乾嘔了一聲,胃裡的酸水湧上來,但被腳趾硬生生堵了回去,嗆的莊允菲雙眼的淚不由自主的被擠下來。

濃稠鹹澀又帶著皮革氣息的腳汗在她的舌面上炸開。對於不戀足的她來說,那是曾經她永遠不可能會熟悉的味道,卻也是她現如今最熟悉的味道。面對不斷侵犯的腳趾,本能使她不得不向內吞嚥,她心如死灰的吮吸著孫茜腳趾間滲出的腳汗。

莊允菲想說話。

她想喊寶貝別看!快出去!她想爬過去抱住女兒,把她的眼睛捂住,把她推走,她想告訴她媽媽沒事,這只是一場噩夢。

但她發不出聲音。

她的嘴被絲襪腳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嗚—”的破碎嗚咽。唾液順著腳後跟不斷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身體被丈夫從背後釘在地上,無法移動。

她只能瞪大眼睛,眼淚如決堤般湧出,拼命地搖頭,用眼神示意她的女兒閉上眼!寶貝!不要看媽媽!

求求你!快走!快走啊!

但小瑤沒有閉眼。她在媽媽旁邊,小小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看著媽媽,看著那張每天早晨輕輕親暱的叫她起床,為她做飯,哄她睡覺,她最熟悉的臉。

現在那張臉腫得變了形,嘴巴被撐得大大的,裡面塞著一隻腳,眼睛紅腫的像櫻桃,眼淚不停地流。

“媽媽……”小瑤哭著喊,“媽媽你好可憐……”

莊允菲的心碎成了粉末,她喪失了作為一個母親的所有尊嚴,被打,被羞辱,她能忍受。但她怕女兒看見她這副樣子,會在心裡留下永遠無法抹去的陰影。

一想到女兒以後每次看見她,都會想起今天這個畫面,媽媽像一隻母狗一樣,被爸爸從背後操著,嘴裡含著另一個女人的腳!羞辱感與痛苦就要把她整個人撕裂。

“嗚—!!嗚—!!”

莊允菲拼命掙扎,想把嘴裡的腳吐出來,她想爬向女兒,抱住她和她解釋,向她道歉,但徐留洋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他的陰莖,硬到了一個他從未抵達過的境界。他低頭看著妻子被凌辱的樣子,他射了一點點。因為過度興奮,導致控制不住的少量溢出。精液順著龜頭滴下來,落在妻子的臀縫間,溫熱而黏

膩。

他的陰莖繼續插進她體內,徐留洋的喘息粗重又急促,夾雜著下賤的低聲囈語,下體撞擊著臀部發出的“啪、啪、啪”的響聲,有節奏地拍打在她的臀部。

他自己都被這種生理反應嚇住了。我怎麼了?我女兒在場啊。我、我應該憤怒的。

“哈哈哈哈~”

頭頂,孫茜發出浪蕩的笑聲,小瑤稚嫩的哭腔、莊允菲的嗚咽、肉體的撞擊聲、徐留洋粗重興奮的喘息,這幾種聲音合在一起簡直就像是一首屈辱的交響樂,這聲音讓莊允菲屈辱的幾欲崩潰。

她被迫向上看去。透過淚水模糊的視線,自己的視野被一隻腳佔滿,腳趾在嘴裡攪動時,她能痛苦地看見那隻腳上每一處細節,絲襪上細密的織紋與腳背上凸起的青筋,她看見孫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嬌狂的面孔因為極度的亢奮與施虐快感已經有些扭曲孫茜的腳開始加速了。

她的腳趾帶著戲弄的意味,在莊允菲的嘴裡粗暴但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腳趾的伸入都確保莊允菲能感到痛苦,每一次抽出則帶起莊允菲嘴角一絲拉長的涎液……

“唔……嗬……嗬……”

絲襪腳不斷的抽插著莊允菲的嘴,這隻腳插進她的嘴裡就像回家一般熟練,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故意欺負戲弄著她的嘴巴。

莊允菲的喉嚨裡發出被堵住的嗚咽。她無法呼吸,只能從鼻腔裡艱難地抽氣,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糊滿了整張臉。就這樣孫茜的腳在前插著,徐留洋的肉棒在後操著,被擠在中間的莊允菲被推搡著進退不得,幾欲昏厥。

更讓她感到屈辱的是,孫茜腳趾抽插的節奏,和徐留洋操她的節奏,漸漸同步了。

孫茜的腳趾深入,徐留洋的陰莖也深入。孫茜的腳趾抽出,徐留洋的陰莖也抽出。

前後兩端,被同一個節奏貫穿。

莊允菲的身體像一隻被插在兩根烤肉叉上的羊羔,在兩個施虐者的共同節奏下前後搖晃。每一次前衝,她的嘴就被腳趾捅得更深更紮實。而後退,她的身體就被陰莖頂得更狠。

她的靈魂已經碎成了粉末。而小瑤就在一邊,呆滯的看著這一幕,腦內一片空白,微張著嘴,似乎嚇得已經忘了哭喊。

而孫茜,她已經興奮的下體滴水了“賤狗,跟上我的節奏。”孫茜愉悅地開口,腳趾故意加快了一拍。

“是、是主人!”徐留洋立刻加快了腰部的頻率,氣喘吁吁地追趕著孫茜的節奏。

“啪!啪!啪!啪!快一點,3,2,1~”

孫茜啪啪的拍起手掌,控制著徐留洋抽插的節奏“快一點,賤狗,讓你老婆知道她老公有多想我。”

“是!主人!主人!”

“停下來,哈哈哈,不許操,看著我的腳操你老婆的嘴,哈哈哈哈~”

隨著孫茜戲謔的命令,徐留洋渾身顫抖,一邊拼命壓抑著體內想射渴望,一邊享受著孫茜那令人發瘋的邊緣控制,他像著魔般目光死死黏在孫茜的腳上。他無法移開視線,只能無比痴迷地盯著眼前晃動的腳踝。

那隻裹著肉色絲襪的腳正一次次深深插入莊允菲的嘴中,伴隨著前後聳動的節奏,發出令人羞恥不堪的聲響。徐留洋根本無法移開視線,他頭上青筋暴起,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自己老婆此刻張開的嘴,被孫茜的腳塞滿、眼角含淚的痛苦表情。

他能想象到那隻汗溼的絲襪腳在她嘴裡攪動的畫面

,腮幫被撐出屈辱的弧度,鞋尖般的腳趾頂進喉中,逼出她一陣陣痙攣與乾嘔。光是想象妻子被徹底玷汙的畫面,便足以讓他血脈僨張。

孫茜似乎很享受莊允菲此刻慘不忍睹的模樣,她故意加快了動作,腳尖在莊允菲的口腔深處惡劣地研磨起來“好,來~賤狗,加快速度,10、9、8……”

隨著啪啪啪的掌聲響起,孫茜的腳也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而徐留洋則如同出欄的鬥牛般將自己的肉棒強烈的插入莊允菲的下體。

“7,6,5……”

莊允菲雙眼迷離渙散,她的頭被身不由己的頂著前衝,含在嘴裡的絲襪腳則推進著她的頭向後頂去,致使她的嘴巴不受控制的嘔出一股股涎水與胃液。

徐留洋已經完全成了孫茜的形狀了,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為了孫茜。他的女人,他的財產,他的陰莖,他自己,全都屬於孫茜。

而他身下那個被他操弄的妻子,則成了他貢獻給孫茜的祭品與洩慾工具。

莊允菲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她看著孫茜那張俯視她的戲謔的臉,嘴中含著孫茜強行撐進的腳,尊嚴和涎水順著腳後跟啪嗒滴落。

莊允菲閉上了眼睛。

一滴渾濁的淚從她的眼角滑落,那滴淚,混著孫茜腳趾上的汗味,順著她滿是腳臭的臉頰,融進了嘴裡。

“3,2——停!不許動~賤狗,是不是很想射呀?”孫茜在徐留洋最進入狀態時故意停了下來,一臉戲謔地問。

“想、我想,主人……”徐留洋受不了這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瞬間,痛苦的哀求著。

“哈哈哈哈。”

她把腳從莊允菲的嘴裡抽出來,“啵”的一聲,帶出一長串晶亮的唾液。莊允菲的嘴唇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涎水與胃液順著下巴滴落。

孫茜沒有給她合上嘴的機會。一隻手狠狠揪住莊允菲的頭髮,另一隻手舉起那隻還殘留著腳汗溫度的銀色高跟鞋,鞋尖惡毒地捅進她的嘴裡。

她握著鞋跟緩緩攪動,直到那張麻木的臉重新泛起痛楚的扭曲,直到整隻溫熱潮臭的高跟鞋被毫無餘地地填滿她的口腔。

孫茜俯下身,抬起那隻沾滿唾液的絲襪腳,輕輕抵在了徐留洋的嘴邊。

“好~獎勵你,為了……”孫茜眼睛看著天花板,似乎在想為了什麼“就為了——你很配合的,在你女兒面前,協助我羞辱你老婆吧~哈哈哈哈”

但這誅心般的譏諷卻沒有讓徐留洋產生情緒波動,或者說他此刻的情緒波動已到達了極限,他的全世界,全部集中在眼前那隻妖媚的絲襪腳。

“來吧,含著它,然後,射出來吧!哈哈哈哈哈”孫茜的命令如同恩典徐留洋猛地睜大了眼睛,莫大的榮幸與幸福罩滿了全身,他立刻張嘴,顫抖的舔上了孫茜的腳底那一瞬間,他的陰莖在莊允菲體內猛烈地抽搐了起來。

“嗚——!嗚——!!”

銀色高跟鞋依然插在莊允菲的嘴裡。

她含糊不清的哭著,屈辱的叫聲從口中溢出。

不要!不要在女兒面前做這種事!不要毀了她!

但徐留洋已經開始舔了。

他的舌頭在孫茜的腳底上來回滑動,舔過腳心、腳跟、腳趾。

而他的腰在舔的同時又開始動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徐留洋一邊舔著孫茜的腳,一邊操著自己的妻子。當著女兒的面。

小瑤站在那裡,小小的身體僵硬得像

一尊雕像。她看見爸爸把舌頭伸出來,舔孫茜阿姨的腳。她的爸爸的屁股一聳一聳的,撞在媽媽身上。媽媽在哭,哭得好慘好慘。

“為什麼這樣對媽媽,媽媽那麼好,為什麼……媽媽好可憐”小瑤失神的重複著。

孫茜哈哈大笑著,“你媽媽不可憐哦。她現在啊,正在學習怎麼做一個優秀的腳奴呢。”

“……腳奴?”

“對啊~”孫茜笑著說,“好腳奴就是要聽話,要乖乖接受懲罰,要讓主人開心。你看,阿姨現在多開心啊~”

小瑤只是站在那裡,就像大腦死機一樣,注視著面前,她無法理解的一切,她還不清楚,她的童年已被孫茜強行玷汙了。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還在繼續。徐留洋還在舔著孫茜的腳,還在操著莊允菲。

“噁心死了~射出來吧~哈哈哈哈哈。”孫茜嬌笑著,擊掌的動作突然切換,她的手掌圈成虛握的弧度,在空氣中快速上下擼動,像在指揮一場下流至極的交響樂。徐留洋死死盯著這個渾身散發劇毒魅力的女人,下體再也無法剋制。

隨著孫茜的一聲命令“射在你老婆身體裡!讓她好好記住,她女兒剛才看見了什麼!”

“是……主人……”

徐留洋的腰猛烈地聳動起來。

“啊!!主人!!”

他含糊不清的嘶吼著,在妻子體內射精。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像要把所有的愧疚羞恥與絕望,全都射進她的身體裡。同時,他貪婪地舔舐著剛剛凌虐過他妻子的絲襪腳趾。

“哈哈哈哈哈,當著女兒的面被腳幹到吐和舔著我的腳射精,莊姐姐,徐哥,喜歡嗎?”

伴隨著孫茜那極盡嘲諷與挖苦的笑聲,徐留洋把唾液、腳汗、莊允菲的淚水,全都一起吞進了肚子裡射精後的虛脫讓他感覺連骨頭都被抽走,身體爛泥般癱在地上。殘存的意識在孫茜的絲襪腳上纏繞著,他竟就這樣回味著那股餘味,昏了過去。

莊允菲一動不動,透過玄關的玻璃櫃。她看見的,是女兒羞恥的注視,是自己的丈夫、含著另一個女人的腳,在自己體內射精的畫面。那一瞬間,她極其悽慘的笑了。她的眼睛空洞地盯著前方,嘴裡還含著那隻高跟鞋,唾液順著下巴滴落。

孫茜俯下身,抽出她嘴裡的高跟鞋。“啵——”,一長串唾液拉出來,在空中晃盪。孫茜用腳尖挑起莊允菲的下巴,逼她抬起頭。頭頂,孫茜低頭看著她,滿意地勾起嘴角。

“莊姐姐,從今天起,我們一家四~口,再也沒有秘密了,不是嗎?哈哈哈哈哈!”

孫茜故意將“一家四口”這幾個字咬得很重,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嬌嗔,眉宇間盡是惡毒。她低頭俯視著如死狗般癱軟的女人,眼神輕蔑得像在看一件可以任意塗抹的髒玩具。

“而你嘛,如果我開心——”

她停頓了一下,眼底浮現病態的殘忍,腳尖在莊允菲的下巴上輕輕一挑,迫使那張糊滿淚水的臉抬起來。

“就讓你吃我的屎怎麼樣?噢,你不樂意的話沒關係噢莊姐姐,我可以去找小瑤……”

聽到“小瑤”兩個字的瞬間,恐懼如冰冷的潮水般將她灌透。她甚至顧不得口腔裡頂著異物帶來的乾嘔和劇痛,發了瘋似地搖著頭,眼神裡只剩下最徹底的卑微。

“不…不,我樂意,我願意,只要你別碰我女兒,我什麼都願意……”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真的,哈哈哈哈~”

孫茜彷彿聽見了最好笑的笑話般,笑得花枝亂顫。這種將曾經高傲靈魂徹底踩進陰溝裡的快感,讓她興奮的發抖。

終於,她強忍住笑聲,眼裡帶著居高臨下的鄙夷忍笑說道“那來吧,我現在,很、開、心。”

她玩弄著人性,享受著莊允菲為了保護女兒而自願墮入地獄的卑微,那卑微與屈辱化成養分,滋潤了孫茜的惡之花,讓她徹底受洗,綻放。

說完,她飄然轉身,收回意猶未盡的目光,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莊允菲跟在後面,準確的講,是爬在後面。

“媽媽……”

小瑤的視線隨著莊允菲移動,眼睜睜看著自己媽媽,幾乎是顫抖的,無聲爬過自己身邊。

當她路過女兒時,她頓了一下,本就趴著的頭垂的更低,她知道孫茜在看著她,看著她做選擇。

“寶貝,聽媽媽的話,捂住耳朵。”

莊允菲雙眼痛苦的緊閉,沉默的跟著那惡毒的腳步,爬向衛生間。

衛生間慘白的燈光刺得莊允菲睜不開眼,她匍匐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即將到來的人格毀滅,讓她感到頭頂像被巨石壓住一般不敢抬頭直視,那即將到來的地獄。頭頂持續傳來窸窣的布料摩擦聲,孫茜正不急不緩地解開裙襬的扣子,她的動作就像拷問官脫下衣服住建部熱身。

“抬頭。”

她渾身一顫,僵硬地仰起臉,正對上孫茜殘忍癲狂的目光。那張漂亮的臉上掛著嬌嗔的笑意,她明明清楚,但為了再次羞辱莊允菲,她明知故問的說道。

“莊姐姐剛才在外面答應我什麼來著?”她故意說話的聲音很大,因為衛生間的門不隔音,她知道莊允菲可憐的女兒會聽見,她就是要讓她聽見。

孫茜修長的手指拈起裙襬,她都酥胸向前挺起,殺人的細腰映襯下,布料遮掩下的翹臀在燈光下繃出著渾圓光澤的輪廓,像一個充滿惡意的氣球,她胯下短裙的裙襬恰好可以把莊允菲那張糊滿了淚水,憔悴的臉,完全藏進自己的屁股裡。

“你說~什麼都願意。”

她沒有扭頭看向莊允菲,畢竟對方的頭已經完全被自己的裙子蓋住了。她對著門口大聲的喊,生怕外面都小瑤聽不見。

“吃我的屎也願意是嗎!”

莊允菲的嘴唇劇烈顫抖著“願意……”

“哈哈哈哈哈~那,張嘴。我快忍不住要拉出來了呢。”孫茜所有的偽裝徹底卸下,只剩下最直白的惡意。

下頜張到最大的瞬間,她感到口腔深處一陣反胃,剛才那隻腳的酸臭味似乎還殘留在舌根上,與即將到來的凌辱在喉嚨裡翻攪,她不想面對這殘忍的一幕,現在只要小瑤不看見自己,她,絕望的她可能什麼都願意……

“眼睛睜開,我要感覺到你的眼睫毛蹭著我的屁股哦。”

莊允菲戰慄著,她強迫自己掀開沉重的眼皮,屈辱地抬起那張糊滿淚水的臉,緩慢的湊近孫茜緊繃在黑色蕾絲內褲下的臀部。她的鼻尖深陷進那層帶著汗味與體味混合異味的布料裡,睫毛慌亂地眨動著,輕輕掃過內褲粗糙的蕾絲邊緣。孫茜感受到了,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隨之她雙手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向下拽去。黑色的蕾絲剝落,雪白的臀瓣徹底暴露在莊允菲被淚水模糊的視野裡,刺眼又殘忍。

然後,孫茜向後一蹦,隨著莊允菲一聲慘叫,她將整個臀

部對準莊允菲挺直的鼻樑,壓了下去。

“嘴張大點,莊姐姐。啊~”孫茜的屁眼在她的嘴唇上緩緩蹭動著,一圈一圈,像在戲弄一條已經奄奄一息的獵物。她的表情陶醉,黛眉時而舒展,時而因用力而緊皺。她感受著那張顫抖的嘴,貼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 噗。

那根溫熱、溼軟的便塊硬生生擠進莊允菲的口腔。

“嗚——!”

莊允菲的喉嚨猛地抽搐起來。那東西又熱又軟,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與黏膩,一進入她嘴裡便迅速填滿了舌面撐滿了嘴。她本能地想把頭往後縮,卻被孫茜用手死死按住後腦!

“別想躲。”孫茜的強行壓著莊允菲的頭,手指用力揪著她的頭髮,“給我全部接住!”

莊允菲生理性的眼淚不受控的湧了出來。她的雙頰被撐得鼓起,嘴角溢出混雜著口水的汙液,呼吸被堵住,鼻腔裡只剩下孫茜體內濃烈的氣息。

孫茜俯視著腳下這具曾經高傲的軀體,一種近乎病態的快感從下腹升起。

“哈哈哈哈,是不是太多了?閉嘴!別吐。”

孫茜的屁眼狠狠在莊允菲嘴巴上碾了一碾,被迫將嘴裡的汙物往後推。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胃部的痙攣與乾嘔,她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噁心與屈辱將她的靈魂釘穿。

莊允菲被佔據的喉嚨裡擠出恐懼與反胃的殘音,極其悽慘的“啊啊”哭聲,綿綿不斷傳到了門外孫茜拽著頭髮看著在自己屁股下的女人,曾經高傲的她如今卻含著自己新鮮出爐的“美食”,場景之殘酷,卻讓她忍不住輕輕發笑。

“嚼。”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只能顫抖著開始咀嚼嘴裡的汙物。那根粗大的便塊在她的牙齒間被壓碎,混雜著口水與唾液發出令人作嘔的“咕啾、咕啾”的咀嚼聲。

“嗚……嗚嗚……”

每一次咀嚼都引發她劇烈的乾嘔,胃部像被翻轉過來,噁心與屈辱幾乎要把她逼到崩潰。

小瑤蹲在衛生間門外,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卻怎麼也擋不住裡面傳出的聲音。

她先是聽見媽媽的驚呼,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咽喉。緊接著是孫茜癲狂的大笑和穿透門窗的命令。

“嚼的再細一點,別讓我再重複一遍。”莊允菲的喉嚨發出痛苦的嗚咽。她只能繼續用力地咀嚼,舌頭與牙齒反覆將那根便塊壓碎、碾爛,直到它變成黏糊糊的汙泥。每次吞嚥都引起強烈的反胃,讓她全身痙攣,嘴角不斷溢出著痛苦的“嗬嗬”聲“啊……啊啊啊啊”這是莊允菲崩潰的哭聲,被迫吞嚥孫茜的屎,這個霸佔了自己家,奪走自己丈夫的愛,玷汙了她的女人,她被迫張著嘴吞嚥她拉進自己嘴裡的屎,這給莊允菲帶來了巨大的精神衝擊和認知傷害。

“嘔。”這聲嘔是孫茜發出的。“你噁心死了哈哈哈哈哈。”那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聲再次在房間內震盪起來。

“吞下去~別讓我等太久”

孫茜的聲音輕鬆得像在教小朋友吃飯。

小瑤聽見門後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媽媽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莊允菲的眼淚大顆大顆砸落。她強迫自己嚼碎、嚥下,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乾嘔和渾身的抽搐“張大嘴給我看。”

孫茜滿意地笑聲傳來“很好。現在把舌頭伸出來,給我舔乾淨,別漏下任何一個地方。”

很快門內又傳來無助的掙扎,和一個女人悽慘的哭聲。

門外,只有呆若木雞的小瑤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孫茜的狂歡結束後,衛生間內一片狼藉。

赤裸的莊允菲雙眼無神地癱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渾身佈滿被清洗地板的水槍粗暴沖洗過的痕跡。水珠順著她的胸口、腹部與大腿內側不斷滑落。她整張臉被孫茜一隻腳死死踩在腳下,另一隻美腿交疊著架起二郎腿,腳跟隨意地搭在她臉上,漫無目的地拍打著她的臉頰,發出單調而屈辱的“啪啪”聲,就好像她踩的不是人,而是一塊沒有生命的地板。

莊允菲卻毫無反應。她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衛生間門口,眼神空洞而死寂。

馬桶正對著門口,孫茜並未關門,她脫掉裙子,露著赤裸的下半身,張開腿懶散的坐在馬桶上。裙子堆疊在小腿上,隨著腳拍打在腳下臉蛋上的節奏,裙邊屈辱的在莊允菲臉頰上蹭過。房間的頂燈打在她赤裸雪白的大腿上,襯得那雙腿愈發修長筆直。她赤著腳,腳尖勾著那隻細高跟鞋,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她順手又點燃一隻煙,指間,女士香菸燃起一星猩紅,她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在昏黃的光線裡嫋嫋散開。她微眯著眼,神情愜意,彷彿沉溺於菸葉的芬芳。但或許,她真正沉醉的,是那一天,在另一間衛生間裡,所發生的一切。

林惠跪伏在她腳下時的哭聲,簡直就像叫床聲一樣最是讓她發情。她從中嚐到了一種比性高潮更深更持久的東西,那種將一個比自己美麗又比自己優秀,比自己被更多人愛著的女人徹底踩碎的滋味,讓她渾身都興奮的顫抖,她上癮了,對操縱擺佈他人,對腳下人的崩潰上癮,那種強暴了別人珍愛事物的毀滅欲支配她的全身。

她太想看那雙本該清冷溫婉的眼睛裡,湧出帶著絕望的淚水時的樣子。那張清越,嬌嫩被人覬覦的嘴唇,被迫舔舐自己的腳時嘴角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的樣子,她每想一次,小腹深處就火熱一次。

可剛剛,她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讓她有些焦躁的電話,電話那頭是張夢迪,她當時興奮的以為,終於輪到她了,她終於可以再次玷汙那個溫婉動人的,令她嫉恨的身影。然而,張夢迪卻是來告訴她,最近有一位不受歡迎的客人來了,讓她收斂一點。

孫茜想問林惠怎麼辦。張夢迪卻答非所問“你知道的,我很喜歡玩,而現在,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

摩天高樓的落地窗外,陰沉如黑幕的雨雲下壓著整個梁州市的上空,似乎讓這座城市奔忙的人們都喘不上氣般帶著壓抑與煩悶。

而林惠,自那宛如地獄般的夜晚已經過去一個月之久。

市中心最繁榮的地段,在金字塔一樣的地標建築內,天問律師事務所。

這不是梁州最大的律所,也算不上最好的。但在那些涉及職場霸凌、人身侵害、精神控制,那些遊走在法律灰色地帶、取證極其困難、受害者往往有口難言的複雜案件領域裡,天問是這座城市的底牌。

吳錫林這樣告訴張銘。

“如果這裡都幫不了你們,那梁州就沒有任何地方能幫你們了。”

吳錫林。這個名字對張銘而言,像一根卡在喉嚨裡的魚刺。

當他的未婚妻被他曾經的青梅竹馬、財團千金、和那一晚的始作俑者——張夢迪。

在林惠遭受她羞辱折磨之時,還有另一個他認識的女人也參與其中,就是林惠曾經的閨蜜,孫茜。

而吳錫林,他是孫茜大學時期的前男友,因為受不了孫茜近乎病態的嫉妒心與無底線的控制慾而提出的分手。而分手之後,這個男人認識了林惠,便不可自拔地戀慕上了她。

張銘從吳錫林口中得知,正是這段戀慕,成了孫茜心中那顆毒瘤的種子。在孫茜扭曲到畸變的認知裡,是林惠偷走了吳錫林,是林惠不顧她的感受造成了她生活的不堪與失敗。

然而事實是,林惠,她僅僅是在努力過好她自己的生活,和張銘一起。她、什麼都沒有做,她也乾脆果斷的拒絕過吳錫林。

她明明只是一名溫婉善良的女孩,和自己喜歡的男孩認真的對待生活。

然而孫茜卻認為林惠讓她淪為了一個被拋棄的、可笑的女人,是她的自卑,讓她把失戀的痛苦、性格的缺陷、人生中所有的不如意,全部澆鑄成一把淬毒的匕首,刀尖對準了一個無辜的女孩。

這也是孫茜在那一晚會如此瘋狂的原因。她對林惠施加的一切,從來不僅僅是霸凌,而是一場蓄謀已久,殘忍的復仇。她要讓那個“奪走她一切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親口品嚐她的屈辱,替她嚥下她這些年來所有的嫉恨不甘。

而她甚至不滿足於此。

她需要觀眾。

吳錫林在和她分手後沒多久就拉黑了她,然而在孫茜的不甘心與嫉妒、扭曲病態的心理作祟下,促使她為了可以時刻“引導”吳錫林的生活,她開始冒充他公司的客戶、或者大學同學、推銷員,藏入進他的好友欄裡,在他那些一列列的好友裡,有著無數個她。

所以,那地獄的一晚後,孫茜將她羞辱林惠的視頻與照片,一條一條,發送給了吳錫林。

那些畫面裡,有林惠跪伏在地舔舐鞋底時淚流滿面的臉,有她被迫微笑與孫茜的臭腳合照的屈辱自拍,有她被迫張開嘴時悽美絕望的面孔。每一張照片都像一顆子彈,被孫茜按著發送鍵,像吳錫林的心臟點射,孫茜要讓他親眼看見。

你的白月光!你的女神!她現在匍匐在我的腳下,嘴裡被灌入我的洗腳水!這就是你愛而不得的女人的下場!

這是炫耀,也是她的報復,是孫茜變態的、扭曲的求愛。

“吳錫林。我做到了你永遠做不到的事。我擁有了你永遠擁有不了的這個女人,只不過我擁有她的方式,是把她變成我的奴隸!”

“看啊,你渴望的這雙嘴唇,正含著我的鞋尖呢”

“騎在她身上的感覺真的好爽,吳錫林,這就是你喜歡的女神嗎?”

吳錫林手指顫抖的看完那些視頻,畫面裡林惠被迫仰起的臉對著鏡頭,鞋尖頂在她的下巴上像玩弄死物一樣肆意妄為的挑撥,她蒼白美麗的臉上兩行清淚留下,像在無聲控訴,又像在向誰求助。

啪嚓,吳錫林拳頭狠狠的砸在牆面,他從警局離開。

他並沒有選擇報警,他想,但是卻不敢。他見過太多類似的案例,受害者鼓起勇氣報案,卻在筆錄室裡被迫一遍又一遍地複述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記的細節,每複述一次,都是一次精神上的再次凌辱。他不知道林惠現在的精神狀態能否承受這些,他怕報警這件事本身,就會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又何況,他又能以什麼名義替林惠去主持公道?

於是他選擇了另一條路。

通過大學時期的同學輾轉打聽到張銘與林惠的地址後,吳錫林聯繫上了張銘,在說明情況來由,得知張銘也清楚此事後,吳錫林決定在一個傍晚和張銘,這個林惠的男人,碰面。

吳錫林木然的對著家中的鏡子整理好自己,木然間,他便坐在公園椅子上,聽見同樣木然的腳步聲踏踏向自己的位置走來。

他原本只是想冷靜地和這個男人談談,商量一個最穩妥的方案。

但當他站在張銘面前看見這個本該保護林惠的男人同樣憔悴到脫相的臉時卻突然生出一股無理由的暴怒與自責猛地衝上了頭頂!

“你他媽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她!!”

拳頭先於理智落了下去。

張銘沒有躲。他接下了第一拳,第二拳,打得他鼻血直流,但他卻一聲不吭,他的表情就像渴望對方再打自己兩下,吳錫林愣了,然後,張銘抓住吳錫林的衣領,把自己的腦袋也狠狠朝對方的頭部砸了上去。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誰也沒有留手。他們不是在打對方,他們心裡都清楚。

每一拳砸出去,砸的都是自己。

張銘恨的是自己的無能、後知後覺、自己明明近在咫尺卻沒能在那一晚擋在她身前的懦弱與失敗。吳錫林恨自己當初的分手給了孫茜瘋狂的理由,張銘更恨自己,恨未能早點發現張夢迪的本性,恨自己讓林惠赤裸裸的暴露,成為那些惡魔的獵物。他們愛著同一個女人,也被同一種自責折磨得夜不能寐。

拳頭漸漸慢了下去。血從眉骨和嘴角淌下來,混著汗水滴在地面上。兩個男人靠著牆壁,對坐在地上,沉默地喘息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兩人對坐良久。

吳錫林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扔到了張銘腿上。

天問律師事務所。

“找這個人。”吳錫林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陳律師。他經手過類似的案子,是我能找到的……唯一可能幫到她的人。”

張銘低頭看著那張名片,沉默了很久。

他當然知道吳錫林對林惠的感情,那份愛慕,此刻正以這種方式攤開在他面前。接受一個愛著自己未婚妻的男人的幫助,這對任何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來說,都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折辱。

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把名片攥進手心,捏得紙張卡塔卡塔的折起。

不是現在,現在不是計較這些可笑的自尊心的時候。什麼面子、嫉妒、男人之間幼稚的領地意識,在林惠遭受的一切面前,這些東西都輕如鴻毛。能替她討回公道,能讓那些惡魔付出代價,才是此刻唯一值得他用命去做的事。

哪怕要他跪下來求,他也會去。

隔天清晨,烏雲裹著苟延殘喘的天光,昏暗的心情壓在每一個悶頭趕路人的心上。

鬧鐘震動的瞬間,張銘便一把將其按死。他低下頭,林惠正貼著他的胸口,眉間有化不開的苦楚,看著懷裡哪怕睡著也依然緊緊蜷縮著身體、依舊動人卻帶著令人心碎的憔悴的側顏,他的心臟被狠狠揪了一把。

門扉處,鎖釦撞擊的聲音響起,外面的空氣湧進來的那一刻,林惠的腳步忽地停滯了一下。張銘回過頭,兩人四目相視。沒有多餘的言語,所有的沉重、恐懼與孤注一擲的決絕,都在兩人眼底浮現。

張銘掌心微微用力,將她冰涼的手完全攏入自己溫熱的掌心,用最固執的力

度傳遞著他的支持。林惠眼睫微顫,望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她拼命壓抑著身體深處的恐懼,唇角艱難地向上牽扯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那個笑容如此微弱,易碎。卻也是他們在此刻,唯一能為彼此披上的鎧甲。

天問律師事務所。

裝修考究但不鋪張,胡桃木色的書架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上面整齊排列著厚重的法律典籍。整個律所都透露著老派的商務感與不苟言笑的嚴謹,就像那一沓沓陳列的法典,沒有辭藻華麗與慷慨陳詞,只有充滿理性的思辨與如山鐵律。

張銘攙著林惠推開那扇沉重的玻璃門時,兩人都在門口頓了一下。

林惠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攥住了張銘的袖口。她的目光越過那一面面錦旗,越過掛滿榮譽的走廊,落在盡頭那間亮著燈的辦公室上,瞳孔裡翻湧著躊躇、恐懼,以及一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希望。

張銘感受到袖口傳來的細微拉力,低頭看了一眼林惠蒼白的指尖,然後伸出另一隻手,輕輕覆上去,包裹住她冰涼的手背。

“走吧。”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什麼。林惠被一股暖意包裹,張銘的話語雖輕,但這份沉甸甸的愛意,重到足以撐起她此刻搖搖欲墜的心。

兩個人並肩走進了那條走廊……

梁州的私人機場,一名身高馬大保鏢摸樣的西裝壯漢正謙卑的對著身前的女人彙報情況,“冬靈小姐,這是梁州最近網絡流傳的視頻,雖然她們的公關速度很快,但我們的線人還是得到了這個女孩的一手資料,她叫林惠,具體的資料已經發給您了。”他低下頭,與很多男人一樣,將愛慕深深藏在眼底不露分毫,不看是因為尊敬,不敢褻瀆她聖潔的臉。

“確認是她乾的嗎?她的情況如何?”

他見過了那麼多女孩,男人知道另一個她指的是誰,所謂的情況是什麼,“應該是我們最近唯一的選擇。”

“辛苦你了,這次不同以前,要多加小心。”

“您放心,我們已經開始接觸了,天問律所的名片自然的遞交給他們了。”

“誰去做的?”女子並不驚訝,這些事情無需她去安排。

“不是我們的人,是受害者曾經的追求者,他因為另一位施暴人的原因,被動捲入這件事。動機合理,不會留下尾巴。”男子恭敬的解釋道。

“這些都沒關係,本身我們的到來就不可能瞞過她。把和林惠有牽扯的人的資料和關係都發給我。”

這名女子宛若美神化身,眼中卻帶著不可撼動的堅定與信念,強大的氣場讓她就像光環中的聖女。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屏幕前那個名字,帽簷下,她朱唇輕啟,“林惠...希望,你能幫到我吧”

“據氣象臺報道,受颱風“烏雀”影響,梁州市將迎來持續兩週的大雨天氣,請各位市民....”

窗外僅剩的一絲光線也被雲層遮掩,厚厚的雲層積壓下來,彷彿醞釀了一整個晚上的天空,在籌劃著一場難以想象的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