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診之名下的亂倫褻瀆,獨孤皇后淪陷於楊廣魔爪

醫診之名下的亂倫褻瀆,獨孤皇后淪陷於楊廣魔爪

作者:1717123

第一章

仁壽殿內瀰漫著濃重的藥草苦味,與名貴紫檀木香、絲帛錦緞的微弱織料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而沉悶的宮廷病室氛圍。初夏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被篩成無數細碎的光斑,在光滑如鏡的金磚地面上跳躍,卻絲毫驅不散殿內那股壓抑的、源自生命衰微的陰鬱。

獨孤伽羅斜倚在鳳榻之上,身下墊著數層柔軟的錦被和玉簟。她身著月白色的寢衣,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紗長衫,衣領袖口以金線繡著細密的鳳紋,卻因主人臥病而失去往日的光彩。這位隋朝開國皇后,年近四十,即便病中,面容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美麗與威嚴的輪廓。她的臉頰因發熱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乾裂,但那雙鳳眼——此刻半闔著,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依舊能讓人窺見其清醒時的銳利與智慧。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即便躺在錦被中、隔著衣物依然能看出驚人飽滿弧線的胸脯,以及從薄紗下襬隱約露出的、修長而豐腴的腿部線條。

楊堅,隋文帝,正坐在榻邊的紫檀木圈椅上。他年過五旬,面容剛毅,雙眉入鬢,即便在愛妻病榻前,腰背依然挺得筆直,保持著帝王的威儀。只是他緊鎖的眉頭,以及擱在膝上、不時微微顫抖的右手,洩露了他內心的焦慮與無力。他已經在這裡坐了近兩個時辰,看著太醫們來來去去,聽著他們那些“風邪入體”、“肝鬱氣滯”、“需靜養調理”的套話,心中的煩躁與擔憂如同滾水般翻騰。

“陛下,皇后娘娘此症……”太醫院令張元濟跪在下方,額頭冷汗涔涔,“臣等已然用盡良方,然娘娘脈象沉細而數,時而又浮滑不定,實屬罕見。或許是……憂思勞神過甚,傷及心脾根本,非尋常藥石可速效。”

楊堅的指節捏得發白,聲音低沉而壓抑:“朕不要聽這些!朕只要皇后病癒!你們太醫院若是無能,朕便另尋天下名醫!”

殿內一時間鴉雀無聲,宮人們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宦官的唱喏:“太子殿下覲見——”

“廣兒來了?”楊堅抬起眼,看向殿門。

楊廣——或者說,佔據了楊廣身體的現代靈魂——邁步走入殿內。他穿著一身杏黃色儲君常服,頭戴遠遊冠,步履不疾不徐,面容俊美,眉宇間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以及一絲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混雜著興奮、緊張與某種陰暗慾望的奇異神采。他穿越而來已有一月,從最初的震驚、惶恐,到逐漸適應這具年輕健壯的身體和至高無上的地位,再到如今,當聽說那位歷史上以美貌、智慧與剛烈聞名的獨孤皇后病重時,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他恭敬地向楊堅行禮:“兒臣參見父皇。”又轉向鳳榻,聲音刻意放得柔和關切:“聽聞母后鳳體欠安,兒臣心憂如焚,特來探望。”

“起來吧。”楊堅擺了擺手,語氣依舊沉重,“你母后……唉。”

楊廣起身,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鳳榻上的獨孤伽羅。即使病容憔悴,這位母后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尤其那身段,因仰臥而更顯豐腴,月白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雪白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薄紗下胸脯的隆起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楊廣的喉嚨不易察

覺地滾動了一下,小腹處升起一股燥熱。他知道這很危險,很瘋狂,但那種禁忌的刺激感,混合著穿越者對歷史人物、對權力的病態窺探欲,以及對這具年輕身體慾望的放縱,幾乎要將他吞沒。

他定了定神,上前幾步,在距離鳳榻數尺處停下,做出仔細端詳的模樣,然後轉向楊堅,語氣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醫者般的冷靜:“父皇,兒臣觀母后面色潮紅,呼吸促而淺,唇乾有裂,似是內有鬱熱,兼有津液虧耗之象。兒臣……兒臣在翻閱古籍時,曾見過一些調理此類虛熱耗損之症的推拿導引之法,或可助母后疏通經絡,緩解不適。”

這番話半真半假。他前世確實是醫生,中西醫都懂些,但這“推拿導引之法”純屬臨時編造,目的只有一個。

楊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但更多的是病急亂投醫的希冀:“推拿導引?你何時學得這些?”

“兒臣閒暇時喜讀雜書,醫道亦略有涉獵。”楊廣面不改色,聲音懇切,“母后久病,藥石難進,此法或可一試,權作輔助。且由兒臣親手施為,更知輕重,總好過讓那些粗手笨腳的宮人胡亂按揉。”

楊堅看著兒子俊朗而誠懇的臉,又看了看榻上痛苦蹙眉的愛妻,沉吟片刻,終於緩緩點頭:“……既如此,你便試試。務必小心,莫要讓你母后更添不適。”

“兒臣遵旨。”楊廣心中狂喜,面上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肅然。他走到榻邊,對榻旁侍立的宮女道:“取些溫熱的清泉水來,再備一方潔淨的絲帕。”

宮女應聲而去。楊廣在榻邊坐下,這個位置,距離獨孤伽羅的身體僅有咫尺之遙。他先是伸手,輕輕探了探獨孤伽羅額頭的溫度,動作輕柔標準,如同真正的醫生。指尖觸碰到那光滑而微燙的肌膚,細膩的觸感讓他指尖微顫。

“母后,兒臣要為您施以推拿,助您散熱安神,或有不適,還請母后忍耐。”他對著似乎半昏半醒的獨孤伽羅低聲說道,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獨孤伽羅並未完全昏迷,只是高燒讓她意識模糊,渾身痠痛無力。她隱約感覺到有人靠近,聽到熟悉的聲音(兒子的),感覺到額頭上微涼的手指。她艱難地動了動嘴唇,發出含糊的呻吟,算是回應。

楊廣接過宮女遞來的、用溫水浸溼又擰得半乾的絲帕,先是為獨孤伽羅擦了擦額角和脖頸的細汗。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彷彿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絲帕劃過那雪白的頸項,沒入微微敞開的領口邊緣。他的目光跟隨著絲帕,貪婪地吮吸著那片若隱若現的肌膚,心跳如擂鼓。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他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診療”。

“先從手臂經絡開始。”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解釋給旁邊的楊堅聽。他輕輕握住獨孤伽羅露在薄被外的一隻手腕。那手腕纖細,腕骨精緻,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因發熱而泛著淡淡的粉色。楊廣的拇指按上她的內關穴,緩緩揉動。他用的力道很輕,手法卻頗有章法,畢竟前世基礎還在。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皮膚下脈搏的跳動,以及肌膚的滑膩溫熱。

揉按了一會兒,他的手指開始沿著她的手臂內側緩緩向上移動,從腕到肘,指尖隔著薄薄的寢衣布料,在她柔嫩的手臂肌膚上劃過、按壓。衣料很滑,下面的肌膚更滑。他

的動作越來越慢,指腹施加的壓力若有若無,更像是一種曖昧的撫摸。他的餘光瞥見那寢衣的袖子因他的動作而略微上滑,露出一截更加光潔的小臂,圓潤的肘彎。

“嗯……”獨孤伽羅似乎感覺到手臂上的舒適,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細微的鼻音,手臂也微微放鬆下來。

這聲輕哼如同羽毛般搔刮在楊廣的心尖上,他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轉向獨孤伽羅的肩膀。他放下她的手臂,雙手輕輕按上她的肩頭。隔著寢衣和薄紗,他能感覺到那肩膀的圓潤和骨骼的輪廓。他先是按揉肩井穴,然後雙手緩緩向頸側移動,拇指抵在她的頸後風池穴附近,其餘四指則自然地搭在她的鎖骨上方、頸側,幾乎要碰到那敞開的領口邊緣。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頸動脈的搏動,以及皮膚下溫熱的體溫。他的拇指在她頸後用力適中地按壓、畫圈,同時,那搭在頸側鎖骨處的四根手指,卻開始不安分地、極其緩慢地、用指腹最敏感的部位,沿著她鎖骨的線條,向領口內那幽深而誘人的陰影處,一點一點地蹭過去。

布料很薄,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鎖骨下方肌膚的細膩弧度,以及更下方,那開始變得豐腴飽滿的、屬於女性胸脯上緣的柔軟觸感。僅僅是隔著布料觸碰上緣,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就讓他渾身肌肉繃緊,下身的陽物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膨脹,頂在儲君袍服的下襬處,鼓起一個羞恥而興奮的弧度。

他屏住呼吸,繼續“專心致志”地按揉著獨孤伽羅的頸後,彷彿那向領口內試探的手指只是無意的延伸。他的指尖又向內探入了一絲,這一次,指腹終於觸碰到了那柔軟飽滿的峰巒邊緣,那圓潤的弧線,以及……似乎是沒有衣物阻隔的、直接肌膚的滑膩。

原來獨孤伽羅病中畏熱,寢衣內並未穿心衣,只是鬆散地穿著寢衣。楊廣的指尖觸碰到那赤裸肌膚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從指尖直衝頭頂,讓他幾乎要呻吟出來。他的指尖微微顫抖著,在那片滑膩的肌膚上停頓了一瞬,然後,像是被磁石吸引,又像是鬼使神差,他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沿著那飽滿的邊緣,向更中心、更柔軟的深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充滿褻瀆意味的圓圈。

“唔……”獨孤伽羅的身體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眉頭蹙得更緊,發出一聲比剛才更清晰些的呻吟。不知是舒適,還是不適。

楊堅一直緊盯著兒子的動作,見他手法沉穩,按揉的似乎都是穴位,獨孤伽羅也偶有反應,緊繃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但看到楊廣手指的位置似乎過於靠近皇后胸口,他終究忍不住開口:“廣兒,你按的是何處?莫要太靠近……胸口。”

楊廣心頭一跳,面上卻露出坦然之色,甚至帶著一絲醫者的“不悅”:“父皇,此乃膻中穴附近區域,位於胸骨正中。母后鬱熱內結,胸悶氣短,推按此區域有助寬胸理氣。”他一邊說著,一邊那褻瀆的手指並未離開,反而藉著“按壓穴位”的名義,用指節內側更用力地蹭了蹭那柔軟的邊緣,甚至隱約感覺到了一點凸起的、小巧硬實的尖端——那是乳首嗎?隔著布料和薄紗,觸感朦朧卻更加誘人。

“膻中穴?”楊堅對醫學一竅不通,被兒子這麼一說,又見他說得肯定,心中的疑慮去了大

半,只是看著兒子那放在皇后胸口附近的手,總覺得有些彆扭,但具體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你……小心些,莫要用力過猛。”

“兒臣省得。”楊廣應道,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沙啞。他戀戀不捨地將那在領口內作惡的手指稍稍撤回,但並未完全離開,只是換了個位置,雙手改為按壓獨孤伽羅的額頭和太陽穴。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太陽穴上,緩緩揉動,而其餘四指,則順著她的鬢角、臉頰,一路下滑。

他的手指撫過她光滑的臉頰,因發熱而滾燙。指腹蹭過她乾裂的唇角,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蕩。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向下,來到了她的下頜,頸項,最後,再次停在了那微微敞開的領口邊緣。

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試探。他的手掌微微張開,整個手掌的側面,連同小指和無名指的指根,都“無意”地、貼上了那領口敞開的邊緣,緊挨著她裸露的鎖骨下方肌膚。他的手掌溫熱,甚至有些汗溼,緊緊貼著那一片滑膩。他假借調整按壓角度的動作,手掌輕微地上下移動,於是,那片柔嫩的肌膚,那飽滿上緣的弧線,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寢衣,在他手掌邊緣反覆地摩擦、擠壓。

他能感覺到那肌膚的細膩紋理,感覺到那柔軟脂肪組織的驚人彈性,甚至能感覺到那下方胸腔的起伏和心跳。他的掌心越來越燙,汗意涔涔,不僅是因為殿內悶熱,更是因為那無法言喻的、禁忌接觸帶來的極度興奮。他的陽具已經堅硬如鐵,在袍服下脹痛不已,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他不得不微微調整坐姿,雙腿交疊,試圖掩飾。

他一邊“按摩”著獨孤伽羅的頭部穴位,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貪婪地掃視著近在咫尺的、母后那絕美的病容,以及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誘人的胸脯曲線。他的鼻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混合著藥味、汗味和淡淡體香的、獨特而撩人的氣息。

“母后感覺如何?可覺得鬆快些?”他俯下身,湊近獨孤伽羅的耳邊,低聲問道。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耳廓和頸側。

獨孤伽羅意識模糊,只覺得身上各處被揉按得酸脹中帶著奇異的舒適,尤其是那貼在胸口附近的手掌,溫熱有力,帶來的摩擦感似乎緩解了胸悶,卻又帶來一種陌生的、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那被觸碰的肌膚,絲絲縷縷地向全身擴散,讓她昏沉的腦子更加混亂。她無意識地“嗯”了一聲,頭微微偏了偏,似乎想避開那過於灼熱的氣息,又像是無意識的迎合。

這聲含糊的應答,聽在楊廣耳中,無異於最強烈的催情劑。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掀開那層礙事的寢衣,將手徹底探入,狠狠揉捏那對在他想象中必定豐滿挺翹、雪白柔軟的巨乳,吮吸那嫣紅的乳珠,甚至將臉埋入那片溫暖馨香的溝壑之中。

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旁邊的楊堅還在看著。他必須更加小心,更加隱蔽,用更“合理”的理由。

“父皇,兒臣觀母后下肢似有微腫,氣血循環不暢,恐加重病情。需輔以下肢推按,引熱下行。”他抬起頭,看向楊堅,表情嚴肅認真。

楊堅此刻已有些心不在焉,一方面是擔憂皇后,另一方面也是看著兒子“專業”的樣子,漸漸放鬆了警惕。“你看著辦吧,只是莫要驚擾你母后休息。”

“是。”楊廣的心臟狂跳起來。機

會來了。

他輕輕掀開了蓋在獨孤伽羅下半身的薄絲錦被。一雙修長筆直、肌膚白皙如玉的腿展露出來。她只穿著寢褲,褲腿寬大,但依然能勾勒出腿部優美的線條。小腿勻稱,腳踝纖細,腳掌秀氣,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趾甲修剪整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因發熱和微腫,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更顯誘人。

楊廣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先是用溫熱絲帕輕輕擦拭她的小腿和腳踝,動作依舊輕柔。然後,他雙手握住她的一隻腳踝。

那腳踝纖細,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肌膚滑膩微涼,觸感極佳。他先是拇指按壓她腳底的湧泉穴,然後順著小腿內側的足三陰經,緩緩向上推按。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腿肌膚,從腳踝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動,感受著那肌膚的滑膩、肌肉的柔韌和骨骼的纖細。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掌心與小腿肌膚的摩擦也越來越曖昧。他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畫著圈,指尖不時陷入那柔軟的肌肉中,又輕輕滑開。他推按到了她的膝蓋,圓潤的膝蓋骨,內側柔嫩的肌膚。他猶豫了一下,雙手繼續向上,來到了她的大腿。

寢褲的布料在膝蓋上方變得更為寬鬆,他的手隔著薄薄的絲綢褲料,開始按揉她的大腿。先是外側,然後是內側。當他推按到大腿內側時,他的手指幾乎要觸碰到那最隱秘的腿根交匯處。隔著布料,他能感覺到那裡肌膚的異常柔軟和溫熱,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之下,幽谷的形狀與豐腴。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剋制力,才沒有讓雙手直接覆上那腿心秘處。他改為雙手握住她的大腿,從膝蓋上方開始,用力向腳踝方向推擠、揉捏,彷彿真的是在疏通經絡,消除水腫。他揉捏的力道很大,手指深深陷入那豐腴的大腿肌肉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她的腿在他的揉捏下微微晃動,帶動著臀部的布料也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嗯……啊……”獨孤伽羅忽然發出了一聲比之前都要清晰、都要綿長的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膚本就敏感,加上楊廣這帶著情慾的、用力的揉捏,那混合著疼痛、酸脹和奇異快感的刺激,終於穿透了高燒的迷霧,直抵她模糊的意識深處,讓她不由自主地哼出了聲。她的身體也微微扭動了一下,雙腿無意識地併攏了些。

這一聲呻吟,聽在楊廣耳中,如同仙樂,又如惡魔的誘惑。他幾乎要當場失控。他猛地停下動作,雙手卻依舊緊握著那滑膩的大腿,指尖甚至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楊堅也被這聲呻吟驚動,霍然抬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楊廣:“廣兒!你做什麼?皇后為何如此?”

楊廣迅速鬆開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與“關切”:“兒臣……兒臣只是用力推按母后腿部經絡,以活血消腫。或是力道稍大,觸及到母后痛處?抑或是……經絡疏通,鬱結之氣有所鬆動,故有此反應?”他看向獨孤伽羅,輕聲道:“母后,可是覺得疼痛?還是……舒暢了些?”

獨孤伽羅依舊閉著眼,但臉頰的潮紅似乎更甚,呼吸也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引得那薄紗下的峰巒波濤洶湧。她微微張著乾裂的嘴唇,含糊地吐出幾個字:“……脹…

…麻……熱……”

楊廣心中狂喜,卻做出鬆了口氣的表情:“父皇請看,母后言道麻、熱,此正是氣血開始流通之象!兒臣之法或許有效!”

楊堅將信將疑,看著獨孤伽羅那潮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確實不像純粹痛苦的樣子,反而像是……他形容不出來,但似乎比之前死氣沉沉的模樣要好些。他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但還是警告道:“即便如此,你也要注意分寸,不可孟浪!”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楊廣恭敬地應道。他重新坐直身體,目光掃過獨孤伽羅那因薄被掀開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雙腿,以及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心中的邪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他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近乎完美的“掩護”。在這孝道與醫術的名義下,在這父皇的眼皮底下,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觸碰、撫摸、甚至……褻瀆這位高貴美豔的母后。

他看著獨孤伽羅那無意識扭動的身軀,那微微開合的唇瓣,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誘人曲線,一個更加大膽、更加淫靡的念頭,如同毒藤般在他心底瘋狂滋長。

殿內的光線似乎更暗了些,空氣中的藥味混合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而危險的慾望氣息,緩緩擴散。

楊廣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中閃過一抹幽深而興奮的光芒。他拿起絲帕,再次為獨孤伽羅擦拭額頭,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的眉梢眼角,動作溫柔得令人心顫。

“母后,別怕,兒臣會好好‘照顧’您的……”他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微不可聞的、充滿黏膩慾望的聲音,低語道。

此刻的獨孤皇后,意識依舊沉浸在高熱與藥物帶來的昏沉迷霧之中,但身體的本能卻已在那陌生而強烈的刺激下開始甦醒。楊廣方才那帶著情慾的、用力揉捏大腿內側的動作,彷彿一把鑰匙,無意間打開了這具成熟美豔身體深處某扇塵封的、連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門。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帶著癢意的熱流,正從被觸碰過的大腿內側,沿著脊椎悄悄向上蔓延,與她胸口的悶熱、全身的痠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複雜難言的感覺。她無意識地併攏了雙腿,那修長豐腴的腿在薄絲寢褲下輕輕摩擦著,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的眉頭依舊蹙著,但乾裂的嘴唇卻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呼出的氣息帶著灼熱的溫度。

楊廣將這一切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心中的邪火燃燒得更加猛烈。他再次拿起溫熱的絲帕,卻不是用來擦拭,而是將其摺疊成方形,然後,在楊堅的注視下,他做出了一個看似極其“合理”的舉動。

“父皇,母后胸腹區域,乃氣機升降之樞紐,亦是鬱熱積聚之所。單純推按四肢末端,恐難撼動根本。需輔以熱敷之法,溫通此區域經絡,再佐以適當推按,或可收事半功倍之效。”他一邊解釋,一邊將疊好的溫熱絲帕,輕輕地、平整地敷在了獨孤伽羅的小腹之上。

那寢衣的下襬本就寬鬆,溫熱溼潤的絲帕隔著薄薄的衣料,緊緊貼在她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上。突如其來的溫熱刺激讓獨孤伽羅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她的手下意識地、無力地動了一下,似乎想要去推開那熱源,卻又在半途垂落。

“母后莫動,此乃溫通之法,稍待片刻便好

。”楊廣輕聲安撫,手掌卻自然而然地、覆在了那方絲帕之上,隔著絲帕,輕輕按在了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寬大,幾乎覆蓋了她整個小腹區域。掌心的溫熱透過兩層溼布和一層寢衣,源源不斷地滲入她的肌膚。他開始緩緩地、以順時針方向,揉動她的小腹。

起初,他的動作還保持著“醫者”的規範,揉動的範圍也僅限於肚臍周圍。但很快,他的手掌便開始“無意”地擴大了範圍。他的指尖向下,滑向了小腹下方,那靠近恥骨聯合、更靠近女性最隱秘花園的區域。隔著衣物和絲帕,他依然能感覺到那裡微微的隆起,以及迥異於平坦小腹的、更加柔軟豐腴的觸感。他的指尖在那裡畫著圈,按壓的力道時輕時重,彷彿在探查什麼穴位,實則是在用最隱晦的方式,褻瀆那最神聖的禁地。

更過分的是,他的手掌開始向上移動。從小腹,滑向了肋側,再緩緩向上,來到了胸廓的下緣。他的手掌側面,已經極其貼近那高聳雙峰的根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獨孤伽羅急促的呼吸,那柔軟的峰巒底部,一下一下地、輕輕撞擊著他的掌緣。那撞擊感雖然隔著數層布料,卻依舊帶著驚人的彈性和飽滿的質感。

楊廣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再次粗重起來。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曲線,看著那薄紗和寢衣下,兩團飽滿的渾圓因為仰臥而向兩側微微攤開,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高度和弧度,頂端那兩個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下隱約可見。他幾乎能想象出那衣料之下,是怎樣一對雪白豐滿、嫣紅點綴的絕美之物。

他的揉按動作開始變形。不再是以肚臍為中心的畫圈,而是變成了近乎撫摸的、上下左右的滑動。他的整個手掌,連同手指,都隔著絲帕和寢衣,在她的小腹、肋側、乃至胸脯下緣的廣闊區域內肆意遊走、按壓、揉捏。他的指尖不時地、用力地陷入那柔軟的小腹肌肉,感受那肌膚的滑膩和脂肪的柔軟;他的掌根則有意無意地、一次次蹭過那高聳雙峰的根部邊緣,每一次接觸,都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

“唔……啊……熱……”獨孤伽羅的呻吟聲開始變得頻繁,也更加破碎。那覆蓋在小腹上的溫熱手掌,以及那不斷在她敏感區域遊走按壓的力道,帶來的不再僅僅是疏通經絡的酸脹感,更有一股強烈的、陌生的、讓她心慌意亂的燥熱和酥麻,從被觸碰的每一寸肌膚下湧出,向全身擴散。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輕輕扭動,雙腿無意識地摩擦得更加頻繁,那修長的腿在薄被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如同熟透的桃瓣,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原本半闔的鳳眼似乎想要睜開,卻又被強烈的昏沉感和那陌生而洶湧的感覺壓得無法抬起。

楊堅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彆扭感和不安越來越強烈。兒子那放在皇后小腹、乃至靠近胸口的手,那揉按的動作,怎麼看都有些……過於親密了。這真的是推拿嗎?為何皇后的反應如此奇怪?那一聲聲呻吟,那扭動的身軀,哪裡像是病痛緩解,反倒像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煩躁在胸腔裡翻騰。但他又能說什麼?兒子是在“治病”,是在“盡孝”,而且似乎真的讓皇后有了“反應”。他若此刻出聲喝止,豈

不是顯得自己多疑、不近人情,甚至是對兒子孝心的質疑?

他只能死死捏著圈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暴起。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在楊廣的手和獨孤伽羅的身體之間來回掃視,胸腔劇烈起伏,卻又強行壓抑著,不敢將那股悶火發洩出來。這種眼睜睜看著、卻不敢阻止的無力感和屈辱感,讓這位一向強勢的帝王幾乎要憋出內傷。他只能不斷地在心裡安慰自己:廣兒是在治病……是在治病……他是懂醫術的……皇后的反應是藥力或手法的正常反應……

楊廣敏銳地察覺到了父皇那壓抑的怒火和糾結。這非但沒有讓他收斂,反而激發了他心中更深的、近乎施虐般的興奮感。在父皇的眼皮底下,如此褻瀆他珍視的皇后,而父皇卻只能幹看著,敢怒不敢言……這種權力的碾壓感和禁忌的突破感,混合著對絕世美色的貪婪渴望,讓他幾乎要興奮得戰慄。

他決定再進一步。

“父皇,熱敷已有一陣,鬱熱或被引動。兒臣需探查母后腋下與肋側淋巴……哦,是‘筋絡結節’情況,以判斷熱毒是否上行。”他再次搬出一個半真半假的醫學理由。淋巴?隋朝哪有這個詞,但他相信父皇聽不懂,只會覺得是什麼高深的醫道術語。

說著,他竟然扶著獨孤伽羅的肩膀,將她本就斜倚的身體,微微向一側傾斜,讓她側身對著自己,背對著楊堅的方向。這個角度,巧妙地用他自己的身形和獨孤伽羅的身體,擋住了大部分楊堅的視線。

“母后,得罪了。”他低聲說道,右手毫不猶豫地、從獨孤伽羅敞開的領口邊緣,直接探了進去!

這一次,不再是隔著衣料的觸碰,而是真正的、肌膚相親的侵入!

他的手掌沿著她光滑的頸側、鎖骨,一路向下,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那月白寢衣之內,直接覆上了她左側胸脯那赤裸的、豐滿柔軟的雪丘!

那一瞬間,無以倫比的觸感如同驚濤駭浪般席捲了楊廣的全身。他觸碰到的,是真正的、毫無遮攔的、屬於成熟絕色美婦的乳房!那肌膚滑膩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帶著高熱病人特有的滾燙溫度;那乳肉豐滿得驚人,他一隻手掌幾乎無法完全握住,指縫間溢出的是令人心悸的柔軟和沉甸甸的飽滿感;那乳肉彈性絕佳,在他手掌的抓握下微微變形,卻又頑強地回彈,帶來一陣陣蕩人心魄的肉浪。

而他的指尖,在摸索中,無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峰巒頂端最敏感嬌嫩的核心——一顆已經因身體發熱和陌生刺激而悄然挺立硬起的、小巧而堅硬的乳首。那顆乳珠如同熟透的櫻桃,硬實而微微發燙,在他指尖的刮擦下,清晰地顫抖了一下。

“啊——!”獨孤伽羅猛地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喘,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一顫,原本昏沉的意識似乎被這前所未有的、直接而強烈的刺激狠狠刺穿!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鳳眼,此刻因為高燒和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佈滿了水霧,眼神渙散而迷茫,卻依稀映出了楊廣那張近在咫尺的、充滿了慾望與興奮的俊臉。她似乎想掙扎,想呵斥,但全身的痠軟無力和那從未體驗過的、從胸口被侵犯處炸開的、混合著強烈羞恥與陌生快感的洪流,將她所有的力氣和意識都衝得七零八落。她只能徒勞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

有意義的音節,只有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嗯……呃……你……”

“母后別動,兒臣在探查您腋下筋絡。”楊廣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強勢。他的手掌在她那赤裸的、滑膩溫軟的乳肉上肆意揉捏起來,五指深深陷入那豐盈的乳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在他的掌心變幻形狀。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精準地捏住了那顆挺立的乳首,先是輕輕捻動,感受那硬實顆粒在指尖滾動,然後開始加重力道,拉扯、揉搓那顆敏感的蓓蕾。

“唔……不……別……”獨孤伽羅的掙扎微弱得如同幼貓,身體在他手下無助地顫抖。強烈的羞恥感和被侵犯的恐慌幾乎要將她淹沒,但那從乳首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混合著輕微痛楚的奇異酥麻快感,卻又像毒藥般侵蝕著她的意志,讓她那扭動掙扎的身體,隱隱帶上了一絲迎合的意味。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角滲出了屈辱而迷茫的淚珠,呼吸徹底亂了套,胸口起伏得如同風箱,帶動著那隻被侵犯的乳房在楊廣手中劇烈晃動,乳肉四溢。

楊廣一邊享受著掌心那絕妙觸感和視覺上母后屈辱掙扎的美景,一邊還假惺惺地抬起頭,用稍微大一點的聲音對側後方的楊堅“彙報”:“父皇,母后左側腋下及肋側筋絡果然結節甚多,觸之僵硬,鬱熱蘊結於此,難怪胸悶氣短。兒臣需用力揉散這些結節,或有疼痛,母后且忍耐片刻。”

說著,他揉捏那隻飽滿乳房的力道猛地加大,五指幾乎要嵌入那滑膩的乳肉之中,同時用力扯動那顆乳首。劇烈的刺激讓獨孤伽羅猛地弓起了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綿長而痛苦的嗚咽:“嗯——!”

她的身體繃緊,雙腿猛地蹬直,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粉色。

楊堅只能看到皇后側身對著兒子,身體劇烈顫抖,發出痛苦的嗚咽,卻看不到兒子那隻正在她衣內肆虐的手。他聽到楊廣的“彙報”,又看到皇后如此“痛苦”的反應,心中那點懷疑再次被“治療必然有痛”的想法壓下,只是那煩躁和不安感達到了頂點。他猛地從圈椅上站起,在榻邊焦躁地踱了兩步,聲音沙啞:“廣兒!你……你輕些!沒聽見皇后很痛嗎?!”

“父皇,劇痛之後方有舒暢,此乃‘破而後立’之理。母后筋絡結節頑固,不用猛力難以化開。”楊廣頭也不回,理由冠冕堂皇。他的注意力全在掌心那團美妙的軟肉上。他揉捏了左邊好一會兒,終於戀戀不捨地、緩緩將手從她寢衣內抽出。那滑膩的觸感離開掌心時,帶起一陣空虛感。

但他並沒有停下。他扶著獨孤伽羅,讓她微微轉向另一側,然後,如法炮製,左手同樣從她另一側領口探入,覆上了右側那同樣豐滿赤裸的乳房。

又是一陣細膩滑手、飽滿彈軟的絕妙觸感襲來。楊廣幾乎要呻吟出聲。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揉捏、抓握、玩弄這另一隻豐乳,指尖同樣尋到那顆硬挺的乳首,開始熟練地捻弄、挑逗。

“啊……哈啊……”獨孤伽羅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和意志。連續的、強烈的、直接作用於最敏感私密部位的侵犯和刺激,將她高燒昏沉的意識攪成了一團漿糊。屈辱、恐慌、陌生而洶湧的快感、還有那

深入骨髓的病弱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只能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任由這個她以為是“兒子”的男人擺佈。她的呻吟變得綿軟而破碎,身體在楊廣的揉捏下不住地顫抖、扭動,那扭動中,不自覺的迎合成分似乎越來越多。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微微分開,腿心處那最隱秘的布料,似乎隱隱有了溼熱的跡象。

楊廣玩弄著右邊乳房的同時,他的目光卻向下掃去,落在了獨孤伽羅微微分開的腿間,那寢褲的襠部。他的眼神幽深無比,一個更大膽、更瘋狂的念頭不可抑制地湧上心頭。

他暫時停下了對乳房的侵犯,將手抽出。他轉向楊堅,臉上的表情已經因為極度的興奮和壓抑而顯得有些扭曲,但他盡力維持著“醫者”的嚴肅。

“父皇,四肢與胸腹經絡已初步疏通,鬱熱有所鬆動。然,病根深植,氣血淤滯最重之處,往往在於……在於‘下焦’。”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楊堅的反應。“人體陰陽交匯,任督二脈之根,皆在‘會陰’附近。母后久臥,下焦氣血凝滯最甚,若此處不通,則胸腹之熱難以真正導引下行,病恐反覆。”

楊堅聽得雲裡霧裡,但“病恐反覆”四個字狠狠擊中了他的軟肋。“那……該如何?”

楊廣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顫抖,既是興奮,也是緊張:“需……需探查此處筋絡,輔以特殊推按手法。只是……此處位置特殊,極為私密,兒臣本不該……但醫者父母心,況兒臣身為子嗣,為母后祛病,當不拘小節。且此事關乎母后鳳體安危,尋常醫者或宮人,絕不可信,亦無力施為。唯有兒臣……”

他這席話,可謂將“孝道”、“醫理”、“必要性”和“唯一性”完美結合,將自己推到了一個不得不為、捨我其誰的位置。

楊堅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一陣紅一陣白。他當然明白“下焦”、“會陰”指的是什麼位置!讓自己的兒子,去觸碰皇后那裡……這成何體統?!這簡直……簡直是淫褻!是亂倫!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太陽穴突突直跳,看著楊廣那張“正氣凜然”的臉,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但……但是……如果兒子說的是真的呢?如果皇后病根真的在那裡,不疏通就會反覆甚至加重呢?如果只有兒子能救她呢?一邊是禮法倫常的底線,一邊是愛妻性命的重量,這位殺伐果斷的帝王,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掙扎和煎熬。

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額頭青筋暴起,死死盯著楊廣,又看了看榻上似乎更加痛苦(地呻吟扭動的獨孤伽羅。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獨孤伽羅破碎的喘息和楊堅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楊堅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閉上了眼睛,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你……你……務必……以治病為要!不可……有絲毫逾越!若讓朕知道你……”後面的威脅,他卻說不下去了,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兒子真的“逾越”了,他該如何處置?廢了太子?殺了兒子?為了這可能存在的“治療”?

“兒臣明白!兒臣謹守本分,絕不敢有半分褻瀆之心!一切只為母后鳳體安康!”楊廣立刻接口,語氣鏗鏘,彷彿在發誓。但在他低垂的眼簾下,卻燃燒著足

以焚燬一切倫常的慾火。

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了!

他再次轉向獨孤伽羅。此刻的獨孤皇后,意識半昏半醒,沉浸在方才乳首被玩弄帶來的強烈餘韻和深深的羞恥之中,對即將到來的、更可怕的侵犯一無所知。

楊廣的手指在獨孤伽羅寢褲繫帶上方懸停,指尖距離那根維繫著最後遮羞的絲帶僅剩毫釐。他能感覺到父皇楊堅的目光如芒在背,那是一種混合著憤怒、懷疑、屈辱和無力阻止的煎熬目光,幾乎要在他的後背上燒出兩個洞來。獨孤伽羅的身體在他手下微微顫抖,那急促的呼吸、潮紅的臉頰、以及從方才乳首被侵犯時留下的溼潤眼眶,都顯示著這具成熟美豔的軀體正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而敏感的狀態。

解開那根帶子,將最後那層薄薄的屏障褪去,直接觸碰、侵入那最隱秘的禁地……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帶來近乎毀滅般的快感。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更狡猾、更變態、更能延長這種禁忌愉悅的念頭,如同黑暗中綻開的邪惡之花,在他腦海中瘋狂蔓延。

太快了。直接觸碰最深處,固然刺激,但少了太多樂趣。就像品嚐一道絕世珍饈,囫圇吞下與細嚼慢嚥,滋味天差地別。他要的,是更漫長、更細緻、更全方位的褻瀆,是在父皇眼皮底下,將這具被譽為“母儀天下”的尊貴軀體,一寸一寸地、以“醫者”的名義,徹底剝開、檢查、玩弄、標記。

他緩緩收回了即將觸及繫帶的手指,轉而撫上獨孤伽羅的腰側,隔著那層月白寢衣,感受著她腰肢的纖細與溫熱。他抬起頭,迎向楊堅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更加凝重、更加“專業”的沉思表情。

“父皇,”他開口,聲音平穩,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醫者陷入難題時的困惑,“方才兒臣為母后推按胸腹及上肢經絡,雖引動熱邪,母后亦有反應,然……兒臣總覺得,似乎遺漏了什麼關鍵之處。”

楊堅的眉頭蹙得更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遺漏了什麼?”

“人體乃一整體,牽一髮而動全身。母后之症複雜,僅探查局部,恐難窺全貌,甚至可能誤判。”楊廣一本正經地胡謅,目光卻如同最精準的探針,在獨孤伽羅的身體曲線上來回掃視,“兒臣以為,需進行更全面的‘視診’與‘觸診’,觀察母后全身肌膚色澤、筋絡走向、肌肉張力之細微變化,尤其是軀幹、後背、腋下、腰臀等連接樞紐之處,方可精準判斷病氣淤積之核心,以及方才推按之效是否真正通達全身。”

他頓了頓,不給楊堅消化和反駁的機會,繼續道:“此乃古法‘望聞問切’之‘望’與‘切’之結合,且需去除衣物遮蔽,以免誤判色澤與觸感。尋常醫者,自不敢對母后鳳體如此不敬。但兒臣身為子嗣,救母心切,顧不得許多虛禮。且此乃醫道正途,絕非褻瀆。父皇在此監看,亦可確保兒臣絕無逾越。”

這一番話,冠冕堂皇至極,將“全面檢查”的必要性、醫道的嚴肅性、孝心的迫切性,以及“父皇監看”的安全保證,全都捆綁在了一起。楊堅聽得腦仁發漲,直覺告訴他這要求極其不妥,甚至比剛才揉捏胸口、準備解褲帶更加過分——那可是要幾乎完全暴露皇后的上半身!但楊廣那副“為了治病別無他法”

、“醫者眼中無男女”、“孝心可昭日月”的架勢,又讓他那些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裡,吐不出,咽不下,憋得他胸口發悶,眼前陣陣發黑。

“你……你……”楊堅指著楊廣,手指都在顫抖,“非要如此不可?!”

“若非如此,兒臣恐難保診治之精準。若因誤判而用錯手法,加重母后病情,兒臣萬死難辭其咎!”楊廣的語氣斬釘截鐵,甚至帶著一絲“不惜揹負罵名也要救母”的悲壯。他不再看楊堅,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意識依舊模糊的獨孤伽羅。

“母后,兒臣要為您進行更詳細的檢查,以確定病根所在。或有冒犯,還請母后為了鳳體安康,暫且忍耐。”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溫柔,呼出的熱氣卻帶著灼熱的慾望,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獨孤伽羅昏沉中,只聽到“檢查”、“病根”、“忍耐”幾個詞,以及耳畔那讓她莫名心悸的溫熱氣息。她無力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算是默許——或者說,她此刻的狀態,根本無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對。

得到這似是而非的“允許”,楊廣心中最後一絲顧忌也煙消雲散。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衝破胸腔的興奮,開始了他的“全面檢查”。

他首先將注意力放在了獨孤伽羅寢衣的繫帶上。那件月白色的寢衣,領口本就微微敞開,此刻,在楊廣手中,那幾根系帶被逐一、緩慢地解開。他的動作很穩,指尖卻帶著細微的顫抖,既是因為緊張,更是因為即將看到絕世美景的期待。

第一根系帶解開,領口敞開的幅度更大,露出了更多雪白的頸項和精緻的鎖骨,以及那深邃誘人乳溝的上緣。楊廣的呼吸微微一滯。

第二根、第三根……隨著繫帶一根根鬆開,那件月白寢衣的前襟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緩緩向兩側剝開。首先完全暴露的,是那平坦白皙、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肚臍小巧可愛。然後,是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兩側腰線收束,弧度驚心動魄。

接著,便是那早已被楊廣揉捏玩弄過、卻始終隔著一層衣物的、高聳飽滿的峰巒。寢衣前襟向兩側滑落,首先跳脫出來的,是那兩團雪白渾圓的乳肉側緣,那飽滿的弧度,那細膩如脂的肌膚光澤,在殿內略顯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因為仰臥的姿勢,那雙峰向兩側微微攤開,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高度和豐盈,頂端那兩顆嫣紅嬌嫩的乳首,早已在之前的玩弄中硬挺如櫻桃,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顏色是誘人的深紅,點綴在雪白的乳丘上,如同雪地中傲然綻放的紅梅,又像是最甜美的果實,等待著被採擷、被吮吸。

楊廣的視線死死地釘在那對絕美的尤物上,一時間竟忘了呼吸。太美了!比他想象中更加完美!那形狀、那大小、那色澤、那挺立的乳首……他前世也見過不少女人的身體,但與此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這不僅僅是美,更是一種屬於成熟皇后的、高貴與豐腴完美結合的、驚心動魄的豔色。

他的下身瞬間堅硬如鐵,脹痛得幾乎要炸開,頂在袍服上形成一個極其誇張的凸起。他不得不微微弓身,以掩飾這窘態。

“你……!”楊堅看到皇后胸脯完全暴露的瞬間,如同被一記重錘砸在胸口,眼前猛地一黑,差點

暈厥過去。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就要伸手去抓楊廣的衣領,將他從那褻瀆的位置拖開。

“父皇且慢!”楊廣卻彷彿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聲音卻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口吻,“請父皇細看母后胸前肌膚色澤!是否比周圍區域更為潮紅?此乃鬱熱積聚於胸肺之明證!且乳首顏色暗紅,挺立不萎,亦是心火亢盛、津液虧損之象!兒臣正是要通過觀察這些細微之處,才能精準施治!若此刻遮蓋,豈非前功盡棄?!”

楊堅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順著楊廣的手指看去,確實,皇后胸脯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乳首的顏色也異於尋常。他雖然不懂醫理,但那些“潮紅”、“心火亢盛”之類的詞語,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而且,兒子的目光雖然灼熱,但此刻確實像是在仔細觀察,而非純粹的淫邪窺視。這微妙的錯覺,再次動搖了楊堅的決心。他那隻手,最終無力地垂落下來,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他只能死死咬著牙關,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轉過身去,不再看那令他心如刀絞的畫面,卻又無法真正離開,只能像一尊壓抑著熊熊怒火的雕像,僵硬地杵在那裡,用耳朵捕捉著身後的一切動靜。

楊廣心中冷笑。父皇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中,甚至讓他更加興奮。他不再理會楊堅,將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眼前這具半裸的、幾乎毫無反抗能力的絕美胴體上。

“視診”開始了。他的目光如同最貪婪的掃描儀,從獨孤伽羅的頭頂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動。他仔細“觀察”她那因高燒而被汗水浸溼的烏黑秀髮,那光潔飽滿的額頭,那緊閉的、睫毛濃密纖長的雙眼,那因痛苦和快感而微微扭曲的挺翹鼻樑,那乾裂卻依舊形狀優美的唇瓣,那修長雪白的頸項,那精緻的鎖骨……

然後,他的目光重點“巡視”那對完全暴露的傲人雙峰。他看得極其仔細,彷彿在研究什麼稀世珍寶。他“觀察”乳房的整體形狀、大小、對稱性,那雪白乳肉上隱約可見的淡青色血管,那乳暈的大小和顏色深淺,以及那兩顆硬挺乳首的精確形狀和色澤變化。他的目光如此專注,如此熾熱,幾乎要在那滑膩的肌膚上燒出兩個洞來。

“母后左側乳房較右側似略微豐滿,乳暈亦稍大,此或與平日側臥習慣有關,亦可能與體內氣血偏盛於左有關……”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空氣“彙報”他的“發現”,聲音平靜,內容卻充滿了褻瀆的意味。他甚至還伸出手指,虛虛地指向兩側乳房的細微差別,指尖距離那敏感的乳肉僅有寸許,幾乎要碰觸到。

獨孤伽羅雖意識模糊,但身體最私密處被如此赤裸裸地、長時間地注視,還是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強烈的異樣感。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那對飽滿的乳房也隨之微微晃動,蕩起一片令人目眩的乳波。她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別……看……走開……”

“母后勿動,兒臣正在‘視診’。”楊廣的聲音毫無波瀾,彷彿在對待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但他的目光卻更加貪婪,緊緊追隨著那晃動的乳波,欣賞著那乳肉顫動時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質感。

“視診”告一段落,

接下來是更進一步的“觸診”。楊廣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他伸出右手,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隔著衣物”的藉口,直接覆上了獨孤伽羅的右側乳房!

溫熱的、滑膩的、沉甸甸的、飽滿彈軟的絕妙觸感,瞬間包裹了他的整個手掌。那乳肉在他掌中微微變形,卻又充滿生命力地回彈。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細膩和溫熱。他緩緩地揉動起來,先從乳房的邊緣開始,用指腹感受著那圓潤的弧線,然後逐漸向中心移動,掌心感受著那乳房的整體重量和形狀變化。

他的左手也沒閒著,同樣覆上了左側的乳房,開始對稱地揉捏。兩隻手,同時掌控、把玩著這對屬於母后的、天下最尊貴的乳房。那觸感是如此美妙,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他揉捏的力道開始加大,五指如同彈奏最名貴的樂器,在那滑膩的乳肉上按壓、抓握、揉搓。那乳肉在他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乳波盪漾,乳香隱隱飄入他的鼻端。

“嗯啊……痛……輕點……”獨孤伽羅的呻吟變得清晰了一些,帶著痛楚和更多的異樣感。乳房被如此用力揉捏,帶來的不僅是疼痛,更有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彷彿電流般的快感,從那敏感的乳首和乳暈為核心,向整個乳房、甚至全身輻射開去。她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劇烈,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那薄絲寢褲下,腿心處似乎更加溼熱了。

楊廣置若罔聞,他此刻沉浸在一種施虐與掌控的快感中。他揉捏了好一會兒,然後,雙手的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了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首。

“啊——!”尖銳的、帶著痛楚和更多快感的驚喘從獨孤伽羅口中溢出。楊廣毫不憐惜,開始用力地捻動、拉扯那兩顆嬌嫩的乳首,感受著那硬實的小顆粒在他指尖滾動、變形。他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乳首的頂端,時而用力向兩側拉扯,看著那乳首被拉長,乳暈周圍的肌膚都被牽扯得微微變形。

“父皇請看,”楊廣竟然還有閒暇轉頭對楊堅“解釋”,雖然楊堅背對著他,“母后乳首如此硬挺,且觸之劇痛,正是心火熾盛、肝氣鬱結之典型表現。兒臣用力捻動,雖痛,卻是為了刺激穴位,疏通淤堵。”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捻動了一下。

獨孤伽羅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悽楚而綿長的嗚咽,眼角淚水決堤般湧出。但那被殘酷對待的乳首,卻在劇痛中,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奇異快感,與強烈的羞恥感混雜在一起,幾乎要將她徹底撕裂。

玩弄夠了雙乳,楊廣的“觸診”範圍開始擴大。他的雙手沿著那滑膩的乳肉側緣向下,來到了獨孤伽羅的肋側和腋下。

“腋下乃諸多筋絡交匯之所,亦為淋巴……呃,是‘濁氣’易聚之處。”他一邊說著,雙手已經探入了獨孤伽羅的腋窩。那裡的肌膚同樣細膩柔滑,因為高熱而微微汗溼。他的手指在那柔軟的腋窩裡探索、按壓,感受著那肌膚的觸感和皮下的結構。他的指尖甚至有意無意地,刮蹭過那柔軟的腋毛,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獨孤伽羅敏感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腋窩被如此觸碰,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癢和羞恥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發出一聲細弱的呻吟:“癢……別碰那裡……

”

楊廣不理,他的手指繼續在腋窩內按壓、揉捏,彷彿在尋找什麼不存在的“結節”。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褻瀆的耐心。然後,他的雙手從腋窩滑出,順著她光滑的肋側,一路向下,來到了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他的雙手握住了她的腰,那腰肢是如此纖細,不盈一握,卻又充滿了屬於成熟女性的柔韌和豐腴感。他用力地揉捏著她的腰側,感受著那肌膚的滑膩和肌肉的彈性。他的拇指深深陷入她的腰窩,那裡是女性身體一個極其敏感的區域。

“啊……嗯……”獨孤伽羅的呻吟聲調陡然一變,帶上了更多的酥軟和媚意。腰窩被用力按壓,帶來的刺激強烈而直接,讓她全身都一陣發軟,小腹深處甚至湧起一股熱流。

楊廣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反應的變化,心中更加興奮。他揉捏她腰肢的力道加大,雙手幾乎要掐進她的皮肉裡,同時,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敏感帶上下游走,時輕時重地刮擦著。

“母后腰肢纖細,然此處肌膚觸之略有滯澀,肌肉亦顯僵硬,此乃肝氣不舒,橫逆犯脾,導致中焦氣機不暢之象。”他繼續著他的“醫學分析”,手下卻在進行著最淫靡的挑逗。

他的“觸診”還在繼續向下。他的雙手從腰肢滑下,來到了獨孤伽羅的臀部。此刻的獨孤伽羅是側身微蜷,那飽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在薄絲寢褲下展露無遺。楊廣的雙手毫不猶豫地覆了上去,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用力揉捏起那飽滿的臀肉。

“啪!”一聲清脆的肉響,在寂靜的殿內顯得格外突兀。楊廣竟然用力拍打了一下獨孤伽羅的左臀!那豐腴的臀肉在他的擊打下劇烈地盪漾起一陣誘人的臀浪。

“你……!”楊堅猛地回頭,目眥欲裂。

“父皇莫急!”楊廣立刻解釋,“臀部分佈足太陽膀胱經等重要經絡,用力拍擊可振奮陽氣,驅散寒溼瘀滯!母后久臥,此處氣血最易淤塞!”他說著,又“啪啪”地拍打了幾下,左右開弓,那飽滿的臀瓣在他的擊打下不斷變形、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臀肉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獨孤伽羅被打得渾身一顫,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混合著一種奇異的、被侵犯的羞恥感和隱隱的快感,讓她嗚咽出聲,身體蜷縮得更緊。

拍打之後,是更用力的揉捏。楊廣的雙手如同揉麵團般,在那兩團豐腴的臀肉上肆意揉搓、抓握,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他的手指甚至探向了臀縫,隔著薄薄的寢褲,在那最隱秘的溝壑處按壓、滑動。

“嗯……哈啊……不……”獨孤伽羅的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媚意,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臀部在楊廣的揉捏下不自覺地向後挺送了一點點,彷彿在迎合那粗暴的侵犯。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混亂,身體的本能在陌生的、強烈的刺激下,開始背離她的意志,做出一些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羞恥反應。

全章8W字

第二章

翌日,初夏的晨光透過仁壽殿高處的雕花窗欞,驅散了部分殿內積鬱了一夜的、混合著殘存藥味、黴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約的、彷彿滲入磚縫與木料深處的、淫靡與絕望氣息的沉悶。但陽光絲毫無法溫暖殿內那如同冰窖般的氛圍,以及人心深處那片永恆的寒冰。

鳳榻已經被清理過了,換上了新的錦被和玉簟,

表面光潔,看不出昨日那場駭人風暴留下的直接痕跡。但空氣裡那股若有若無的、複雜的、令人不安的氣味,卻如同幽靈般徘徊不去。獨孤伽羅依舊躺在鳳榻上,身上蓋著薄薄的絲被,只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脫皮的臉。她的長髮被勉強梳理過,用一根素色的玉簪鬆鬆挽起,但仍有一縷縷髮絲散亂地貼在汗溼的額頭和頸側。她的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濃重的陰影,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日更加憔悴、更加虛弱,彷彿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後、僅剩一絲微弱的、隨時會熄滅的生命的火苗。

楊堅坐在榻邊的圈椅上,依舊是昨日的那個位置。但他整個人卻彷彿一夜之間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他穿著一身暗紫色的常服,頭髮雖然梳得整齊,卻掩不住鬢角一夜之間叢生的、刺眼的白髮。他的臉龐瘦削得驚人,顴骨高高凸起,眼袋深重,佈滿了血絲,眼神空洞而麻木,像兩口乾涸的、死寂的深井,定定地看著前方某個虛無的點,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他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縫裡,似乎還殘留著一些難以洗淨的、暗紅色的汙漬。他就這樣坐著,如同一尊被遺棄在時光長河中的、失去了所有靈魂的石像,等待著……等待著那必然到來的、新一輪的、更深的地獄。

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逆著門外明亮的光線,緩步走入。楊廣——依舊穿著昨日的杏黃色太子常服,面容俊朗,眉目間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中透著陰鷙的奇異光彩,步伐從容不迫,彷彿只是來例行請安。

他步入殿內,目光先是掃過如同泥塑木偶般的楊堅,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然後,他的視線,便牢牢地鎖定了鳳榻上氣息奄奄的獨孤伽羅。他的眼神深處,沒有絲毫的憐憫或擔憂,只有一種獵人看到落入陷阱、無力反抗的獵物時,那種混合著興奮、殘忍和迫不及待的、赤裸裸的佔有慾和掌控欲。

他沒有向楊堅行禮,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徑直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昏睡中的獨孤伽羅。他伸出手,沒有像昨日那樣先探額頭,而是直接、用力地、捏住了獨孤伽羅的下頜,迫使她微微張開了嘴。

獨孤伽羅在昏睡中被這粗暴的動作驚醒,或者說,她本就處於一種極度虛弱、半昏半醒的狀態。她艱難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曾經顧盼生輝的鳳眸,此刻卻佈滿了渾濁的血絲,眼神渙散、空洞,充滿了極致的疲憊、痛苦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揮之不去的、彷彿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羞恥與絕望。當她看清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美卻如同惡魔般的臉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充滿了恐懼的嗚咽,下意識地想要縮緊身體,想要躲避,但全身的劇痛和虛弱,讓她連稍微挪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隻被毒蛇盯上的、瀕死的青蛙,無助地、恐懼地、顫抖著。

“母后,醒了?”楊廣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彷彿在問候一件物品的狀態。“看來,父皇昨夜照顧得……還算周到。母后的氣色,似乎比昨日……‘平靜’了一些。”

他的手

指,在她冰涼的下頜上緩緩摩挲著,感受著那皮膚的細膩和因恐懼而產生的微微顫抖。他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探針,在她蒼白憔悴的臉上巡視,看著她眼中那無法掩飾的恐懼和絕望,心中那股黑暗的、施虐的快感,如同毒藤般迅速蔓延。他知道,昨日的“治療”,不僅摧毀了她的身體,更徹底擊垮了她的精神。她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的皇后了,而是一個被他徹底征服、玷汙、烙印下恥辱印記、只能在他面前顫抖恐懼的、可憐的、美麗的玩物。

“讓兒臣看看,昨日‘治療’之後,母后恢復得如何。”楊廣鬆開了她的下頜,手卻順勢滑下,直接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薄絲錦被!

“不……”一聲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帶著哭腔的哀求,從獨孤伽羅乾裂的唇間溢出。但她連抬手阻止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最後的遮蔽被掀開,露出她下面赤裸的、佈滿傷痕的、尚未完全消腫的、依然殘留著昨日瘋狂侵犯痕跡的胴體。

儘管昨夜楊堅可能進行過簡單的“清理”,但那些青紫的淤痕、牙印、掌印,尤其是胸乳、腰腹、大腿內側、以及雙腿之間那兩處最隱秘、最紅腫、此刻即便平躺著也依然微微外翻、隱約可見內部嬌嫩深紅色的、羞恥的入口,都清晰無比地訴說著她昨日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徹底的侵犯和摧殘。她的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下面的血管隱約可見,但在那些傷痕的映襯下,卻更顯出一種悽豔的、被凌虐後的、令人心悸的脆弱美感。

楊廣的目光,如同最貪婪的、最下流的視線,一寸寸地、緩慢而仔細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些傷痕最重、昨日被他重點“診療”過的部位。他看到她那對雪白的乳房上,紫紅色的掌印和牙印交錯,乳尖依舊紅腫挺立,顏色是深沉的暗紅;他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指痕淤青,以及肚臍周圍被用力按壓留下的痕跡;他看到她那纖細的腰肢上,被他昨日大力揉捏留下的、幾乎要掐進肉裡的指痕;他看到她那雪白的大腿內側,佈滿了摩擦產生的紅痕和淤青,以及腿根處那紅腫不堪、微微開合、正緩慢滲出少量透明粘稠愛液的、淫靡的陰戶邊緣;他甚至能看到,在她臀部與床榻接觸的邊緣,那被絲被壓住的、隱約露出的、褐色的、紅腫的肛門輪廓……

這副景象,比他預想的還要完美,還要……誘人。昨日留下的“作品”,經過一夜的沉澱,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身體的自我修復反應和殘存的淤血、紅腫,變得更加醒目,更加淫靡,更加……激發他內心深處那變態的佔有慾和施虐欲。他能想象到,父皇昨夜是如何“清理”和“感受”這具身體的,這讓他更加興奮——看啊,連父皇都淪陷了,都成為了這場褻瀆盛宴的、無聲的參與者和默許者。

“看來,母后體內淤積的‘熱毒’,確實被逼出了不少。”楊廣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彷彿真的在評估病情,“這皮膚上的淤痕,便是‘毒血外散’之象。不過……”他的手指,突然按在了獨孤伽羅左側乳房那最深的牙印上,用力一按!“這裡的‘毒血’似乎還未完全散開,肌肉也依舊僵硬,顯示此處經絡仍有淤塞。”

“啊……痛……”獨孤伽羅痛得渾身一顫,淚水瞬

間湧出眼眶,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痛就對了。”楊廣的聲音冰冷,“痛則不通,通則不痛。昨日兒臣雖已疏通,但一夜過去,殘餘‘毒血’可能重新淤積,需得再次‘推按’,以鞏固療效。”他說著,那隻手,已經整個覆上了獨孤伽羅的左側乳房,五指如同鐵鉗,狠狠地、毫不憐惜地抓握、揉捏起來,感受著那乳肉的柔軟、豐盈,以及那深陷的指痕帶來的、額外的、緊緻的觸感,還有乳尖那硬挺敏感的、在他掌心摩擦帶來的、令他興奮的顫抖。

“唔……嗯……不要……廣兒……求你……母后……母后疼……”獨孤伽羅的哀求聲,破碎而無力,她的身體在楊廣粗暴的揉捏下,無助地顫抖、扭動,但那扭動中,卻因為乳房的敏感和昨日被過度開發的身體記憶,而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生理性的、迎合的意味。她的臉頰,也因為疼痛和這種陌生的、屈辱的刺激,而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病態的潮紅。

“母后,忍著點。”楊廣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良藥苦口利於病’,這‘推按’雖痛,卻是為了您好。”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揉捏的力道,五指幾乎要嵌入那柔軟的乳肉之中,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如法炮製,抓住了她的右側乳房,開始同樣粗暴地揉捏、抓握。

他揉捏得極其用力,彷彿要將那兩團豐盈的乳肉徹底揉碎、揉爛,將那下面淤積的“毒血”徹底擠出來。他的手指,不時地用力掐捏那硬挺的乳尖,拉扯、旋轉,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和強烈的、混合著羞恥的快感。獨孤伽羅的呻吟聲,從一開始的痛苦哀求,漸漸變得破碎、綿長,甚至帶上了一絲無法抑制的、細微的、如同貓叫般的、淫靡的尾音。她的身體,在他的揉捏下,如同風中的落葉,劇烈地顫抖著,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地摩擦著,那雙腿之間紅腫的陰戶,滲出的愛液,似乎更多了一些,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楊廣揉捏了好一會兒,直到那對雪白的乳房被他揉搓得通紅一片,佈滿了新的指痕,乳尖也變得更加紅腫硬挺,幾乎要滴出血來,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手。他的目光,又落回了獨孤伽羅的臉上,看著她那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淚水漣漣、嘴唇被咬出血絲的臉龐,心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接下來,該檢查一下‘下焦’的恢復情況了。”楊廣淡淡地說道,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醫療步驟。他的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向了獨孤伽羅雙腿之間,那片紅腫狼藉的、淫靡的私密處。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溼滑、滾燙、微微腫脹的陰唇時,獨孤伽羅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楊廣用膝蓋輕而易舉地頂開。

“母后,放鬆。”楊廣的聲音帶著命令,他的指尖,已經粗暴地分開了那兩片粉嫩的、此刻卻紅腫不堪的花瓣,露出了裡面更加深紅、溼滑、不斷收縮的嫩肉,以及那顆顫抖的、殷紅的陰蒂。“讓兒臣看看,昨日‘疏導’之後,‘毒液’是否還在排出。”

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直接插入了那溼滑緊緻的、昨日被他的肉棒反覆侵犯過的陰道入口!

“啊——!”強烈的異物侵入感和昨日殘留的

痛苦記憶,讓獨孤伽羅發出淒厲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錦褥,指甲幾乎要嵌進絲綢裡。

楊廣卻不管不顧,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地抽插了幾下,感受著那內部驚人的溼滑、緊緻和溫熱,以及那依舊殘留的、他的精液和她自己愛液混合的、粘稠液體的包裹。他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經沾滿了透明粘稠、拉絲的愛液,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嗯……排出物依舊粘稠,顏色偏黃,且帶有腥氣,顯示‘熱毒’尚未排盡,且有‘溼熱化火’之趨勢。”他一邊用極其淫穢的動作,將那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鼻端聞了聞,一邊用那套荒謬的“醫理”分析著,“看來,昨日的‘治療’雖然有效,但還不夠徹底。今日,需得加大‘藥力’和‘疏通’的力度。”

他說著,目光,緩緩地、轉向了一旁如同石像般坐著的、始終一言不發、眼神空洞的父皇楊堅。

“父皇,”楊廣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徵求”意見般的虛偽,“兒臣觀母后病情,昨日‘初診’雖有小效,然‘熱毒’根深蒂固,餘孽未清,且有反覆之勢。今日‘複診’,恐需用比昨日更加……深入、更加……全面的方法,方能壓制病勢,防止其惡化。您看……?”

楊堅的身體,在聽到“比昨日更加深入、更加全面”這幾個字時,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他空洞的眼神,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向了楊廣,又看了看榻上那悽慘無比的、正在無聲流淚的獨孤伽羅。他的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還能說什麼?阻止?用什麼理由阻止?他昨夜的行為,已經證明了他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這荒誕的“治療”。而且,楊廣那套“醫理”說辭,如同最惡毒的魔咒,已經牢牢地纏繞住了他脆弱不堪的理智。他只能……繼續看下去。繼續……默許。

他極其緩慢地、極其艱難地,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動作,微小到幾乎看不見,卻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也徹底碾碎了他作為皇帝、作為丈夫、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和底線。

楊廣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殘忍,如同毒蛇吐信。

“謝父皇信任。”他微微頷首,然後,不再浪費時間,將全部注意力,重新投注在獨孤伽羅身上。

“母后,為了您的鳳體安康,今日的‘治療’,可能會比昨日……更加‘辛苦’一些。”楊廣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令人髮指,內容卻邪惡無比,“但請您放心,兒臣會‘好好照顧’您的。”

說著,他不再猶豫,開始寬衣解帶。

這一次,他沒有像昨日那樣慢條斯理,而是動作迅速,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野獸般的衝動。杏黃色的太子常服被隨意地扔在地上,接著是裡衣、褲子……很快,他那具年輕、精壯、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雄性侵略氣息的赤裸身軀,再次暴露在仁壽殿略顯昏暗的光線下,也暴露在楊堅那空洞麻木、卻似乎又無法移開的目光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怒脹到極致、紫紅猙獰、青筋暴突、尺寸驚人、此刻正昂揚挺立、微微跳動、前端滲出透明粘液的、如同兇器般的肉棒。那根肉棒,比昨日似乎更加粗壯,

更加充滿了力量感和破壞慾,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再次闖入那片已經被他征服、玷汙過的、溫軟溼滑的禁地。

獨孤伽羅在看到那根熟悉的、帶給她無盡痛苦和恥辱的兇器再次出現時,眼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她拼命地搖著頭,淚水如同決堤般湧出,喉嚨裡發出絕望的、破碎的哀求:“不……不要……廣兒……母后求你……放過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但她的哀求,在楊廣聽來,無異於最動聽的、激發他施虐欲的樂章。他沒有任何憐憫,俯身上榻,粗暴地分開了獨孤伽羅那綿軟無力、卻依舊在試圖抵抗的雙腿,將自己那滾燙堅硬的身體,壓在了她冰涼顫抖的胴體之上。

他的一隻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則精準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將那紫紅色的、猙獰的龜頭,抵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紅腫不堪、溼滑一片、不斷收縮的陰戶入口。

“母后,忍著點。”他低聲說道,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沙啞,“這一次,兒臣會‘慢’一點,讓‘藥力’滲透得更‘深’,更‘徹底’。”

話音剛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聲淒厲到幾乎撕裂聲帶的、混合著極致痛苦、撕裂感和深入骨髓的羞恥的尖叫,再次響徹了仁壽殿。楊廣那粗大猙獰的肉棒,這一次,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除了她自身分泌的愛液),就那樣粗暴地、兇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貫穿了獨孤伽羅那昨日剛剛被撕裂、尚未癒合、依舊紅腫緊緻的陰道入口,一直頂到了她的最深處!

劇痛!比昨日更加劇烈、更加清晰的劇痛!因為昨日的傷口尚未癒合,這一次的進入,彷彿是在已經撕裂的傷口上,再次狠狠地捅入一把燒紅的刀子!獨孤伽羅的眼睛瞬間瞪大到極限,瞳孔渙散,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抽氣聲。她的身體,如同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劇烈地、無助地顫抖、痙攣,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雙手死死地摳著床榻,指甲崩裂,鮮血滲出。

楊廣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他感受著那緊緻、溼熱、充滿了排斥和痛苦的甬道,對他肉棒的、如同絞殺般的包裹和吮吸,那內壁因為劇痛而劇烈痙攣帶來的、額外的緊縛感,以及那從她體內深處湧出的、溫熱的、帶著淡淡血腥味的愛液和可能殘存的、昨日的精液混合物的潤滑……這一切,都讓他興奮得幾乎要爆炸。他沒有立刻開始抽動,而是深深地插入著,俯下身,看著母后那張因為極致痛苦而徹底扭曲、淚水橫流、充滿了絕望和死氣的臉,享受著這種徹底掌控、徹底摧毀、徹底佔有的、黑暗的快感。

“父皇,您看,”他甚至還有閒暇,轉過頭,對楊堅“講解”,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母后此處‘甬道’,雖然經過昨日‘疏通’,但內壁依舊‘紅腫僵硬’,‘痙攣不止’,此乃‘熱毒’盤踞、‘氣血瘀滯’未完全化解之象。需以‘陽剛之氣’持續‘溫養’和‘衝擊’,方能逐步軟化、疏通。”

說著,他才緩緩地、開始抽動腰身。動作很慢,卻很用力,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愛液和絲絲血跡,每一次插入,都狠狠

撞擊著她的身體最深處,帶來更加劇烈的痛苦和……一絲絲,在極致的痛苦和身體本能的刺激下,難以抑制的、扭曲的、微弱的快感。

“嗯……啊……疼……好疼……慢點……啊哈……”獨孤伽羅的呻吟聲,漸漸恢復了一些,但不再是純粹的痛苦哀嚎,而是開始夾雜著一些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彷彿不受控制的、帶著泣音的、卻又隱隱有一絲……難以形容的、生理性的……迎合?她的身體,也開始不再僅僅是顫抖和痙攣,而是開始出現一些細微的、不自覺的、向上挺送的、試圖容納那粗大異物的動作。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卻又是順從地、環上了楊廣的腰身,將他那瘋狂聳動的身體,緊緊地夾住。

楊堅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真正的石像。他看著兒子那赤裸的、充滿了力量和慾望的背影,在他眼前瘋狂地聳動;聽著皇后那一聲聲從痛苦尖叫,漸漸變成混合著痛苦和淫靡的、破碎的呻吟;聞著空氣中再次瀰漫開的、濃烈的、混合著血腥、汗液和情慾的、淫靡氣息……他的世界,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麻木。他甚至已經感覺不到憤怒,感覺不到羞恥,感覺不到痛苦,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死寂的、彷彿靈魂已經出竅的、旁觀者的……虛無。

楊廣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不再滿足於單一的姿勢,他猛地將獨孤伽羅的雙腿扛在了肩上,讓她以一種更加屈辱的、門戶大開的姿勢,承受著他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的侵犯。那粗大的肉棒,幾乎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頸口,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混合著劇痛和強烈快感的衝擊。

“啊……啊……廣兒……不行了……母后……母后要死了……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獨孤伽羅的意識,再次被那洶湧而來的、極致的感官風暴徹底淹沒。羞恥、痛苦、恐懼……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強烈的、被填滿、被撞擊、被侵犯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她開始發出更加高亢的、更加放蕩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和矜持的、如同最下賤的娼妓般的尖叫和呻吟,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楊廣的手臂,身體瘋狂地扭動、迎合,彷彿在貪婪地索取著那帶給她無盡痛苦的、卻又讓她欲罷不能的、禁忌的快感。

楊廣看著母后這副徹底被慾望支配、放浪形骸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感和褻瀆感,達到了頂點。他知道,昨日的“治療”,已經徹底打開了這具身體慾望的閘門,而今日這更加粗暴的侵犯,則是在這閘門之後,瘋狂地宣洩和烙印。他要讓她徹底記住,是誰給了她這樣的“快樂”,是誰……徹底掌控了她的身體和靈魂。

他瘋狂地抽送著,汗水順著他的背脊流淌,滴落在獨孤伽羅雪白的胴體上。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噗呲噗呲”的水聲、混合著獨孤伽羅那淫蕩的尖叫和楊廣粗重的喘息,在這死寂的宮殿裡,交織成了一曲更加瘋狂、更加淫靡、更加褻瀆的、亂倫的樂章。

終於,在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中,楊廣的腰身猛地死死抵住獨孤伽羅的身體最深處,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如同岩漿般熾熱的精液,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射入了她那已經被撐開到極限、劇烈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呃啊——!!!”獨孤伽羅的

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充滿了極致快感和痛苦的尖叫,然後,重重地摔回榻上,雙眼翻白,渾身劇烈地抽搐、痙攣,彷彿整個人都被那滾燙的精液燙得融化了,只剩下無盡的、滅頂的快感餘韻和……深深的、永恆的恥辱。

楊廣也劇烈地喘息著,緩緩地從她體內抽出了那根依舊半硬、沾滿了混合液體的肉棒。他低頭,看著母后那徹底失神、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渾身佈滿了新的汗水和他留下的精液痕跡的、悽慘而淫靡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滿足而殘忍的微笑。

“父皇,”他轉過頭,看向楊堅,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更多的是興奮,“您看,這一次的‘排毒’,似乎比昨日更加‘徹底’。母后體內的‘陰邪之氣’,似乎被兒臣的‘陽精’……狠狠地衝擊、中和了一次。”

楊堅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如同石像。

楊廣也不在意,他緩緩地站起身,再次開始清理自己。他知道,今日的“治療”,還遠未結束。這才只是……上半場。真正的、更深入、更“全面”的“治療”,還在後面。他看了一眼癱軟在榻上、彷彿已經死去的獨孤伽羅,又看了一眼呆坐不動的楊堅,眼中的黑暗慾望,如同深淵般,深不見底。

他穿戴整齊,走到窗邊,負手而立,似乎在等待什麼,又似乎在享受這片刻的、掌控一切的寧靜。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俊美的側臉上,卻照不進他眼底那片永恆的、冰冷的黑暗。

殿內,只剩下獨孤伽羅那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破碎的喘息聲,和楊堅那如同死人般、毫無生氣的、沉重的呼吸聲。

地獄的一日,才剛剛開始。

窗邊的光線在楊廣靜立的身影上鍍了一層冰冷的金邊,他負手而立,彷彿在欣賞殿外初夏庭院中那些欣欣向榮的花木,又彷彿只是在回味方才那場短暫而暴烈的侵犯所帶來的、掌控一切的餘韻。仁壽殿內的時間彷彿凝滯了,只剩下榻上獨孤伽羅那微弱到幾乎要斷掉的喘息,以及楊堅那沉重得如同垂死之人、卻又空洞得沒有任何實質內容的呼吸聲。空氣裡那股混合了血腥、汗液、精液、愛液和隱約糞便殘留的、複雜而淫靡的氣息,經過方才新一輪的“攪動”,變得更加濃烈,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還活著的人的肺葉上。

楊廣緩緩轉過身,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劇烈運動後的潮紅,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彷彿剛剛進行的不是一場亂倫的姦淫,而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體力活動。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獨孤伽羅身上。

此刻的獨孤伽羅,如同一條被徹底抽乾了水分的魚,癱在溼漉漉、沾滿了新舊汙穢的錦褥上,一動不動。她的眼睛空洞地望著頭頂繁複的藻井彩繪,那些象徵著祥瑞和皇家威嚴的圖案,此刻在她渙散的瞳孔裡,扭曲成了光怪陸離、毫無意義的色塊。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眼角乾涸的淚痕和微微的紅腫。她的嘴唇微張,露出裡面同樣乾裂的黏膜和一絲暗紅的血絲,隨著極其微弱的呼吸,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聲音。她的身體,尤其是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區域,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地痙攣著,每一次輕微的抽搐,都會從那紅腫外翻的陰戶中,擠壓出一點點混合著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

的液體,順著她蒼白的大腿內側,緩慢地劃出一道新的、亮晶晶的痕跡。

楊廣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儀器,在她身上逡巡,重點檢查了那兩處他最“關心”的“病灶”。陰戶的紅腫似乎比侵犯前更甚,入口微微張開,內裡深紅色的嫩肉隱約可見,伴隨著她無意識的痙攣而輕輕翕動,像一朵被粗暴蹂躪後、再也無法閉合的、糜爛的花。而緊鄰著的、那褐色的、同樣紅腫不堪、此刻微微收縮成一個細小孔洞的肛門,周圍沾染的汙穢似乎更多了一些,那孔洞的邊緣,還能看到一絲極其細微的、渾濁的、帶著異樣顏色的液體正在緩慢滲出——那是昨日他射入其中的精液與她自身腸液、可能還有微量糞便殘渣的混合物,經過一夜和一上午的“醞釀”,正被她的身體一點點地排出。

這副景象,落在楊廣眼中,非但沒有引起絲毫的不適或憐憫,反而讓他那剛剛稍有平復的慾望,再次如同被火星濺到的乾柴,“騰”地一下燃燒起來,而且燒得比之前更加熾烈、更加扭曲。他需要的,就是這種“骯髒”,就是這種“不堪”,就是這種將最尊貴的母后,變成連最下賤的娼妓都不如的、只會排出汙穢的肉器的、極致的褻瀆感。

他緩步走回榻邊,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看向了呆坐在圈椅上的楊堅。

“父皇,”楊廣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彙報病情”般的口吻,“您看,經過方才又一次‘陽精灌溉’與‘強力疏導’,母后‘陰道’這一‘陽竅’中的‘熱毒淤血’,似乎又被逼出了一部分。”他伸手指向獨孤伽羅雙腿間那不斷滲出的、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您看這排出物的質地與顏色,較之昨日,似乎更加……粘稠渾濁,且顏色更深,此乃‘深層熱毒’與‘瘀血’被逐漸化開、排出之象。說明兒臣的‘治療’方向是正確的,力度也是足夠的。”

楊堅的身體,在聽到楊廣聲音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空洞的眼神,極其緩慢地、如同生鏽的齒輪般,轉動了一下,落在了楊廣所指的方向——皇后那最羞恥、最不堪的私處。他看到那些混合著兒子精液的、粘膩的液體,正從那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一股強烈的噁心和眩暈感再次襲來,但他已經連嘔吐的力氣和慾望都沒有了,只剩下麻木的、冰冷的、如同旁觀陌生人受刑般的……死寂。他甚至,微微地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幅度微小到幾乎看不見,卻代表著他潛意識裡,已經徹底接受了兒子這套將“姦淫”與“排毒”劃等號的、荒謬絕倫的“醫理”。

楊廣對父皇的反應滿意至極。他知道,父皇這最後一點作為“人”的抗拒和羞恥心,也正在這日復一日的、地獄般的景象和歪理灌輸下,被一點點磨滅、吞噬。他要的,就是這種徹底的“征服”,不僅是肉體上對母后的征服,更是精神上對父皇的、連同其倫理觀和尊嚴一起的、徹底的碾碎。

“然而,”楊廣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眉頭也微微蹙起,彷彿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醫學難題,“‘陰道’之毒雖有所鬆動,但‘穀道’(肛門)的情況,卻似乎不容樂觀。”他的目光,轉向了獨孤伽羅那紅腫的肛門,“您看此處,色澤依舊暗褐,且微微腫脹,入口收縮無

力,並有渾濁‘膿液’不斷滲出。”他故意將那些混合液體稱為“膿液”,以強調其“病態”和“危險”。“此乃‘熱毒’盤踞‘穀道’深處,未被昨日‘初診’完全根除,且因‘陰道’排毒,氣機牽引,導致‘穀道’淤塞更為嚴重,甚至有‘毒火上炎’、‘逆傳心包’之危!”

他頓了頓,不給楊堅消化這恐怖“診斷”的時間,繼續用那種斬釘截鐵、充滿“權威”的語氣說道:“為今之計,必須立刻對‘穀道’進行二次、乃至多次‘深度疏導’與‘陽精灌溉’,以更強之力,破開淤塞,導引深藏之‘熱毒膿液’徹底排出!否則,一旦‘毒火攻心’,母后輕則神智徹底昏聵,重則……有性命之虞!”

又是一套危言聳聽、邏輯自洽的“醫理”說辭!將要對母后進行的、第二次骯髒的肛交,包裝成了挽救其性命、防止病情惡化的、必要且緊急的“醫療措施”!

楊堅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如同墜入冰窟般的絕望和認命。他又要……眼睜睜看著了嗎?看著兒子那根骯髒的、粗大的東西,再次……插入皇后那最骯髒、最羞恥的肛門?而且,聽兒子的意思,這次要更“深”、更“用力”?他閉上眼睛,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困獸般的嗚咽,卻連一個反對的字都說不出來。他還能反對嗎?昨夜他自己的行為,已經將他最後一點反對的資格和勇氣都徹底剝奪了。他只能……繼續看著。繼續……默許這地獄的加深。

“只是,”楊廣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上了一絲“為難”和“考量”,“此次‘穀道疏導’,需力道更深,且需持續更久,方能見效。然母后如今身體極度虛弱,意識混沌,恐難以保持固定姿勢,配合‘治療’。若在‘治療’過程中,母后因疼痛或無意識掙扎而亂動,不僅會影響‘疏導’效果,更可能造成‘穀道’二次損傷,加重病情,甚至……導致‘治療’失敗,前功盡棄。”

他看向楊堅,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尋求幫助”的、甚至帶著一絲“孝子”般懇切的意味:“故而,兒臣斗膽,懇請父皇……助兒臣一臂之力。”

楊堅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死寂的、佈滿血絲的眸子,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楊廣那張看似“誠懇”的臉。助……一臂之力?什麼意思?難道……

“請父皇上前,”楊廣伸手指了指獨孤伽羅的身體,尤其是她的肩膀和腰胯部位,“在兒臣進行‘穀道疏導’時,煩請父皇……按住母后的雙肩和腰胯,務必使其保持趴跪姿勢,不得亂動。此姿勢最有利於‘穀道’打開與‘疏導’進行。且父皇乃真龍天子,陽氣最盛,由您親自按壓,亦可鎮住母后體內可能因劇痛而激發的‘陰邪之氣’,防止其衝撞心神,確保‘治療’過程平穩。”

按住?按壓住伽羅的肩膀和腰胯?在她被兒子……從後面……插入肛門的時候?讓自己親手……將她固定成那種屈辱的、如同母狗般的姿勢,方便兒子施暴?

這個要求,比昨日讓他“清理”,比昨夜他自己那番猥褻行為,更加突破底線,更加……令人髮指!這已經不是默許或旁觀,而是直接的、物理上的“協助”和“參與”!是親手將自己的妻子,送上兒子的淫辱刑臺!

楊堅的臉

色,瞬間變得如同厲鬼般慘白可怖,他張大了嘴,胸口劇烈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他想怒吼,想拒絕,想撲上去掐死這個逆子!但……但是……兒子那套“防止亂動影響療效”、“防止二次損傷”、“防止毒火攻心”的說辭,像最堅韌的蛛網,死死地纏住了他殘存的理智。還有昨夜……他自己那骯髒的行為……像最沉重的枷鎖,鎖住了他反抗的四肢。他感覺自己正在被一股無形的、黑暗的力量,一點點地拖向深淵的最底層,連掙扎都變成了徒勞。

“父皇,”楊廣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甚至隱含威脅的意味,“時間緊迫,母后病情瞬息萬變。若因姿勢不穩而導致‘疏導’失敗,母后……恐有性命之憂!屆時,兒臣固然難辭其咎,父皇您……又於心何忍?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母后,因這最後一點‘配合’的缺失,而……香消玉殞嗎?”

最後那句“香消玉殞”,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狠狠地壓垮了楊堅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他彷彿看到伽羅真的因為“治療”失敗而死去……不!他不能承受這個結果!哪怕……哪怕這“治療”是如此不堪,如此褻瀆,但只要有一絲可能……一絲可能讓她活下去……他……他……

“呃……啊……”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呻吟,從楊堅喉嚨深處擠出,他猛地從圈椅上站了起來,動作僵硬得如同提線木偶。他踉蹌著,一步,兩步,走向鳳榻,走向那個他曾經深愛、如今卻感到無比陌生和恐懼的女人身邊。

他的目光,不敢與獨孤伽羅那渙散的眼神接觸,只是死死地盯著她的肩膀和腰胯部位。他伸出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般的雙手,那雙手,昨夜剛剛沾染過她的汙穢,侵犯過她的身體……如今,又要用來……固定她,方便兒子對她進行更可怕的侵犯。

當他的雙手,終於顫抖著、遲疑地、按在獨孤伽羅那冰涼滑膩、佈滿了汗水和汙漬的肩膀上時,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噁心、羞恥、屈辱和一種扭曲的、近乎自虐的痛苦的洪流,瞬間將他淹沒。他能感覺到手下肌膚的微涼和細膩,也能感覺到她身體因為恐懼和虛弱而產生的、細微的顫抖。

獨孤伽羅似乎也感覺到了丈夫的觸碰,她那渙散的眼神,極其緩慢地、轉向了楊堅的方向。當她看清按住自己肩膀的人是誰時,那空洞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難以言喻的光芒——是殘存的、最後一絲希冀?是徹底的、幻滅後的絕望?還是……單純的、更深沉的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氣若游絲的嗚咽:“陛……下……”

這一聲“陛下”,如同最鋒利的針,狠狠刺入了楊堅的心臟。他猛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也不敢再聽。他只是死死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按住了她的肩膀,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痛苦、絕望和無可奈何,都通過這按壓,傳遞到她的身體裡,也傳遞到那無邊的黑暗中去。

“很好。”楊廣滿意地點了點頭,彷彿在讚賞一個完成了簡單指令的僕從。“請父皇再用力些,務必固定住母后的上半身。至於腰胯……”他的目光,掃向獨孤伽羅那雪白的、佈滿掌印的臀部,“也需要固定,

但手法需有所不同。請父皇用一隻手,用力按壓住母后的腰眼(後腰腎臟部位),另一隻手……則需協助兒臣,將母后的臀瓣……向兩側扒開,以便充分暴露‘穀道’入口,方便‘疏導’。”

扒開……臀瓣?

楊堅的身體,再次劇烈地一震。他按在獨孤伽羅肩膀上的手,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屈辱,而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裡。讓他……親手扒開皇后的……臀瓣?將她那最羞恥、最骯髒的肛門,徹底暴露在兒子眼前?這……這比按住她,還要不堪千萬倍!這簡直是……簡直是……

“父皇,動作要快!”楊廣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絲不耐和催促,“‘熱毒’不等人!每拖延一刻,母后便多一分危險!您難道要因為這點……‘小節’,而耽誤了救母后性命的大事嗎?!”

又是“小節”與“大事”!又是這套誅心之論!楊堅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的大腦一片混亂,耳邊只剩下兒子那冰冷而急切的聲音,眼前只剩下伽羅那慘白憔悴的臉,和那……即將被再次侵犯的、骯髒的部位。他……他別無選擇。

他顫抖著,鬆開了按在獨孤伽羅肩膀上的其中一隻手,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移向她的後腰。當他的手掌,觸碰到她冰涼而柔軟的腰肢時,他的手指,如同觸電般蜷縮了一下。然後,他咬了咬牙,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手掌猛地用力,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眼,將她整個人,更加牢固地固定在榻上。

接著,他那隻空出來的手,顫抖著,懸在了獨孤伽羅那雪白豐滿的、此刻正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臀瓣上方。他能看到那臀瓣中間,那條深褐色的、紅腫的、不斷滲出渾濁液體的縫隙……那是他昨夜曾經用手指侵犯過的地方……如今,卻要他親手……扒開,讓兒子……

極致的羞恥和一種近乎自毀的衝動,驅使著他。他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眼前的一切。然後,他伸出兩根手指,顫抖著,探入了獨孤伽羅兩片臀瓣中間的溝壑,觸碰到那潮溼、滑膩、微微收縮的肛門褶皺邊緣……

“呃……”當陌生的手指再次觸碰到那敏感而羞恥的部位時,獨孤伽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也沒有力氣反抗,只能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任由丈夫的手指,做著這褻瀆而屈辱的動作。

楊堅的手指,感受到了那褶皺的緊緻和溼滑,以及那因為緊張而更加劇烈的收縮。他咬了咬牙,用盡全身力氣,將兩根手指分別向左右兩側用力——強行扒開了獨孤伽羅那兩片雪白的、豐滿的臀瓣!

瞬間,那深藏在臀縫深處的、紅腫不堪的、褐色菊花狀的肛門,以及那緊鄰著的、同樣紅腫溼滑的陰戶後庭,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近在咫尺的、楊廣那雙燃燒著熊熊慾火的、貪婪的眼睛面前!

那肛門,因為昨日的侵犯和剛剛被扒開的動作,而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口,能看到裡面更加深色的、緊緻的、微微蠕動的直腸內壁,以及正從裡面緩緩滲出的、渾濁粘稠的、混合著昨日精液和腸液的液體。那景象,淫靡、骯髒、羞恥到了極點!

“很好!父皇保持住這個姿勢!”楊廣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他不再猶豫,迅速褪下了自己剛剛穿好不久的褲子,

他那根粗大猙獰、紫紅怒脹、青筋暴突的肉棒,再次彈跳而出,昂然挺立,碩大的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了大量透明的粘液,顯示著他早已迫不及待。

他沒有做任何潤滑(除了獨孤伽羅肛門自身滲出的少量渾濁腸液),直接跪坐在了獨孤伽羅的身後,將她那被楊堅扒開臀瓣、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完全納入自己的掌控範圍。他一隻手扶著自己那粗壯的肉棒,將那猙獰的、紫紅色的龜頭,精準地、狠狠地、抵在了獨孤伽羅那紅腫的、微微張開、不斷滲出渾濁液體的肛門入口!

“不……不……廣兒……不要……那裡髒……求求你……母后求你……啊——!!!”

當那滾燙堅硬的龜頭,再次觸碰到自己那最羞恥、最骯髒、昨日剛剛遭受過地獄般摧殘的肛門時,獨孤伽羅殘存的意識,發出了最後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充滿了絕望和恐懼的哀求。但她的哀求,註定是徒勞的。

楊廣腰身猛地一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自己那粗大無比的肉棒,朝著那緊緻、乾澀、充滿了排斥和昨日創傷的肛門入口,狠狠地、粗暴地、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悶響,伴隨著某種東西被強行撐開、撕裂的、令人牙酸的聲音。這一次,因為楊堅的“協助”固定,獨孤伽羅的身體沒有像昨日那樣猛地彈起,而是被死死地按在了榻上,只有整個胴體,因為那無法形容的、撕裂般的劇痛,而瞬間繃緊、僵硬,如同拉滿的弓弦,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短促到極點、卻又尖銳到幾乎刺破耳膜的、非人的慘嚎,然後便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風箱漏氣般的、瀕死的抽氣聲。她的眼睛瞬間瞪大到極限,瞳孔渙散,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微微凸出,嘴巴張得老大,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只有涎水和淚水,不受控制地混合著流淌下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根比昨日更加粗壯、更加滾燙、更加堅硬的、恐怖的東西,如同燒紅的鐵釺,又如同破城的巨錐,狠狠地、無情地、強行撕裂了她那昨日剛剛癒合了一點點、如今卻依舊脆弱不堪的肛門括約肌和直腸內壁,以一種比昨日更加深入、更加狂暴的姿態,狠狠地捅進了她身體最骯髒、最深邃、最排斥異物的腸道深處!那疼痛,比陰道破處劇烈十倍,比昨日的肛交也要劇烈數倍!彷彿整個下半身都被從中間劈開,五臟六腑都被那粗大的異物攪得翻江倒海!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頂端,狠狠地頂到了她腹部某個從未被觸及的、柔軟的、讓她瞬間產生了強烈窒息感和瀕死感的器官!

楊廣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充滿了征服感和施虐快感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感受著那被強行貫穿的、母后最骯髒禁地的甬道內,傳來的那種驚人的、無法形容的緊緻、乾澀、排斥和因為劇痛而產生的、痙攣般的、死命的絞緊!那內壁緊緊地、死死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微弱的收縮,都帶來一陣陣令人瘋狂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刺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似乎衝破了一層比昨日更加堅韌的阻礙(可能是昨日創傷形成的疤痕組織或更深的括約肌),進入了一個更加深邃、更加緊窄、更加火熱的區域!那裡面,充滿了粘稠滑膩的、渾濁的

腸液和昨日殘留的精液混合物,對他的肉棒形成了另一種淫靡的包裹和潤滑。

“父皇,您感覺到了嗎?”楊廣一邊感受著那極致的緊縛感和征服感,一邊竟然還有閒暇對楊堅“講解”,他的聲音因為興奮和用力而微微喘息,“母后‘穀道’深處,肌肉痙攣劇烈,內壁乾澀而灼熱,此乃‘熱毒’盤踞最深、‘陰火’熾盛之明證!且此處阻力極大,顯示淤塞嚴重!必須……必須以雷霆之力,強行破開!”

說著,他不再停留,開始緩緩地、卻又極其用力地、抽動起腰身來!

那粗大的肉棒,在那緊緻、乾澀、灼熱、充滿了排斥和痛苦痙攣的肛門甬道內,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渾濁粘稠的、混合著新鮮腸液、昨日殘留精液和絲絲血跡的液體,然後,再猛地、用盡全力地、狠狠地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彷彿要將其捅穿般的狠勁,撞擊著她的腸道最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而令人心悸的悶響。

“呃……啊……啊……”獨孤伽羅的喉嚨裡,終於再次發出了聲音,但那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純粹痛苦的、破碎的、如同被碾碎的小獸般的嗚咽和呻吟。她的身體,在楊堅的死死按壓下,無法大幅掙扎,只能像一條被釘死的魚,無助地、劇烈地顫抖、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讓那緊緻的肛門更加用力地絞緊楊廣的肉棒,帶來更強烈的刺激,也帶來更劇烈的痛苦。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錦褥,將那昂貴的絲綢抓得稀爛,指甲崩裂,指尖滲出的鮮血,將那錦褥染上了點點猩紅。

楊堅閉著眼睛,死死地按著獨孤伽羅的肩膀和腰肢,同時,他那隻扒開她臀瓣的手,也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顫抖不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下妻子身體的每一次劇烈顫抖,每一次痛苦的痙攣;他能聽到兒子那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悶響,以及皇后那非人的嗚咽;他甚至能聞到,因為兒子那粗暴的抽插,而從皇后肛門中被帶出的、更加濃烈的、混合著血腥、精液和糞便殘渣的、令人作嘔的氣息……這一切,都如同最殘酷的凌遲,一刀一刀地,切割著他早已破碎的靈魂。他感覺自己正在一點點地死去,不是肉體,而是作為“人”、作為“丈夫”、作為“皇帝”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化為齏粉。

“父皇,您看,”楊廣抽插了幾下,忽然又停下了,他示意楊堅,“您仔細看看‘穀道’入口處排出的‘膿液’。”

楊堅被迫睜開了眼睛,順著楊廣的目光看去。只見在獨孤伽羅那被他扒開的、紅腫的肛門入口周圍,正隨著楊廣肉棒的抽動,不斷地湧出大量渾濁的、黃褐色的、粘稠如漿的液體,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更加深色的、塊狀的、令人望之作嘔的殘留物——那顯然是昨日射入的精液與她自身糞便殘渣的混合物,如今被這粗暴的抽插,強行擠壓了出來!

“顏色深褐,質地如膿,且伴有……穢物,”楊廣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新證據”般的“興奮”,“此乃‘熱毒’與‘腸中穢濁’相互膠結,形成‘毒瘀’之兇象!幸虧今日進行了二次‘疏導’,否則這些‘毒瘀’淤積腸中,被吸收進入血脈,後果不堪設想!”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彷彿真的要將他所謂的“毒瘀”全

部“疏導”出來。

那些渾濁的、骯髒的液體,隨著他猛烈的動作,噴濺得到處都是,有些濺到了獨孤伽羅雪白的大腿和臀瓣上,有些甚至濺到了楊堅按著她臀瓣的手上,還有少量,濺到了榻邊的地面上。空氣中那股淫靡而惡臭的氣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濃度,幾乎令人窒息。

獨孤伽羅已經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意識在無盡的痛苦和羞恥中浮沉,時而清醒,感受到那地獄般的侵犯和身體被徹底玷汙的絕望;時而昏迷,沉入一片黑暗的虛無。她的身體,只剩下了本能的、微弱的顫抖和痙攣,以及那被徹底打開、不斷湧出汙穢的肛門,還在被動地、承受著兒子那永無止境的、狂暴的侵犯。

楊廣瘋狂地抽送了許久,直到感覺自己那積累的射精慾望再次達到了頂峰。他猛地將肉棒深深插入獨孤伽羅的腸道最深處,死死抵住,然後,在一聲低沉的咆哮中,將第二股滾燙濃稠的、充滿了征服意味的“龍精”,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射入了她那骯髒的、已經被他開拓得松馳紅腫的直腸深處!

“呃——!”獨孤伽羅的身體,再次如同觸電般猛地一僵,然後徹底癱軟下去,連最後一絲顫抖的力氣都消失了。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徹底渙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有嘴角,還在無意識地流淌著涎水和淚水混合的液體。

楊廣劇烈地喘息著,緩緩地從她那泥濘不堪的肛門中,抽出了自己那根沾滿了各種汙穢、顯得更加骯髒不堪的肉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第二次“穀道治療”的“成果”——母后那徹底失去生氣、如同破敗玩偶般的軀體;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的臀部上,佈滿了濺射的渾濁液體和自己的精液;以及那中間那個紅腫得幾乎要外翻、此刻正如同一個無法閉合的、骯髒的泉眼般,緩緩湧出混合著白色精液、黃色腸液和深褐色穢物的、粘稠漿液的肛門……

他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冰冷,殘忍,充滿了褻瀆的快意。

他轉過身,看向依舊保持著按壓姿勢、但整個人已經如同被抽空了靈魂、眼神空洞得嚇人的楊堅。

“父皇,辛苦了。”楊廣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感激”,“多虧了您的協助,此次‘穀道深度疏導’進行得非常‘順利’,‘毒瘀’排出得也相當‘徹底’。母后此次……應該能安穩一段時間了。”

楊堅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死死地按著獨孤伽羅,彷彿已經變成了那按壓動作本身,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和情感。

楊廣也不在意,他自顧自地清理了一下自己,重新穿好褲子。然後,他走到一旁,從一個紫檀木櫃中,取出了……一柄玉質的光滑圓柄宮扇,以及……一根似乎是用以按摩穴位、一頭圓潤的玉質“滾輪”。

他拿著這兩樣東西,走回榻邊,看著奄奄一息的獨孤伽羅,眼中閃爍著更加邪惡的、充滿了“探索”慾望的光芒。

“雖然‘陰道’與‘穀道’的‘主要排毒通道’已經過二次‘疏導’,”楊廣緩緩說道,彷彿在構思一個全新的治療方案,“但‘熱毒’無孔不入,或許還有一些細微的‘竅穴’未被顧及。比如……”他的目光,在獨孤伽羅赤裸的身體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了她那雙因為痛苦而微微蜷縮的、雪白秀氣的玉足上,尤其是那精緻的足弓和圓

潤的腳趾。“足底湧泉穴,乃至腳趾縫間的某些細微‘絡脈’,也可能成為‘熱毒’藏匿之所。且足部神經豐富,以此處‘刺激’為引,或可‘上病下治’,更好地引導頭部與胸腹之‘熱毒’下行。”

他拿起那柄玉質宮扇,用那光滑冰涼的圓柄,輕輕點了點獨孤伽羅的腳心。

“父皇,”他再次看向楊堅,眼神中帶著一種“邀請”和“教導”的意味,“接下來的‘足部導引’治療,或許需要您……更近距離地‘觀察’和‘學習’。畢竟,這些細緻的‘手法’和‘醫理’,日後若兒臣無暇,或可由父皇……代為施行,以鞏固母后療效。”

更近距離地觀察?學習?甚至……日後代為施行?

楊堅那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那是更深層的絕望?還是……一種被這無休止的、不斷突破底線的“治療”徹底麻木後,產生的、扭曲的……“求知”欲?或者,僅僅是身體被掏空後,意識的徹底渙散?

他不知道。他只是呆呆地,按照楊廣眼神的示意,緩緩地、鬆開了按壓著獨孤伽羅的手,拖著如同灌了鉛的雙腿,挪動了一下位置,湊得更近了一些,以便能更清楚地看到……兒子接下來,又要對他那已經如同死去的皇后,做些什麼。

楊廣看著父皇那順從的模樣,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不再理會楊堅,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獨孤伽羅那雙玉足上。

他先是拿起那玉質宮扇,用那圓潤的柄端,沿著獨孤伽羅的腳踝,緩緩地、用力地,刮向她的小腿肚,一遍又一遍,如同在刮痧。冰涼的玉質與她滾燙的肌膚接觸,引起她一陣陣細微的、無意識的顫抖。

然後,他放下了宮扇,拿起了那根玉質“滾輪”。他將那圓潤的一端,對準了獨孤伽羅那微微蜷縮的、粉嫩的腳趾縫……

那雙腳,曾經包裹在華美的絲綢羅襪和翹頭履中,只有最親近的宮人才有機會在伺候沐浴時一窺真容。此刻,卻毫無遮蔽地呈現在兒子——一個侵犯了她身體每一個角落的惡魔——面前。腳踝纖細,踝骨精緻,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腳掌修長,足弓優美,呈現出一種自然的、柔和的弧度。十根腳趾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圓潤可愛,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只是,此刻這雙美麗的腳,也因為主人全身的顫抖和疼痛,而顯得微微發僵,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腳心處的肌膚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

楊廣的目光,如同最貪婪的鑑賞家,一寸寸地掃過這雙玉足的每一個細節。他從腳踝看到腳背,從腳背看到腳趾,最後,定格在那微微凹陷的、泛著淡淡粉紅色的、敏感的腳心窩處。他的眼神深處,沒有任何對美的純粹欣賞,只有一種混合著施虐欲、佔有慾和一種近乎變態的、要將一切美好事物都玷汙、打上自己印記的黑暗衝動。

“父皇,”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教學”般的語氣,“您看,母后這雙足,雖然看似無恙,但您仔細觀察其肌膚色澤與細微紋理。”

他示意呆立在不遠處的楊堅靠近些。楊堅如同提線木偶,機械地、遲緩地,向前挪動了一小步,那雙空洞的眼睛,被迫再次聚焦在皇后那雙赤裸的、此

刻正被兒子肆意審視的腳上。

“您看,足底湧泉穴附近,膚色較周圍略顯暗沉,且有細微的、不正常的紋路褶皺。”楊廣用手中的玉質宮扇柄,虛虛地點了點獨孤伽羅左腳腳心中央的位置,“此乃‘腎經’熱邪下注,津液虧耗,無法濡養足底肌膚所致。且足趾微微內扣,顯示足部經絡拘急,肝氣不舒,已影響到最末端的筋脈。”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左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獨孤伽羅的左腳腳踝。那腳踝冰涼滑膩,觸手纖細,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感受著那肌膚下微弱的脈搏跳動,以及因為她下意識的恐懼退縮而產生的、微弱的掙扎力道。

“故而,需先以‘刮痧’之法,疏通足部經絡,引熱下行。”楊廣說著,右手拿起了那柄玉質宮扇,調整了一下握姿,將那光滑圓潤的、略帶弧度的玉質柄端,對準了獨孤伽羅的左腳腳心。

然後,他用力地、沿著她腳心最凹陷的那條線,從腳趾根部,向著腳跟方向,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颳了下去!

“啊——!”當那冰涼堅硬的玉質柄端,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刮擦過獨孤伽羅那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極其敏感的腳心嫩肉時,一股強烈到無法形容的、混合著劇痛、刺癢和奇異刺激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瞬間從她的左腳竄遍全身!她那原本已經瀕臨渙散的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陌生的、極致的感官刺激狠狠刺穿,她猛地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尖叫,整個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左腳也本能地、拼命地想要蜷縮、掙脫!

然而,楊廣抓著她腳踝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他無視她的掙扎和尖叫,繼續用那玉柄,在她腳心上一下下地颳著,力道之大,幾乎要在那嬌嫩的肌膚上刮出血痕。冰涼的玉質與滾燙的腳心皮膚摩擦,發出“沙沙”的、令人牙酸的聲音,每一次刮過,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隨之而來的、更加難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奇癢!

“唔……啊……癢……好癢……別颳了……廣兒……求求你……母后……母后受不了了……啊哈哈……癢死了……”獨孤伽羅的慘叫聲,迅速變成了夾雜著痛苦和無法抑制的、因為極致刺癢而發出的、斷斷續續的、近乎崩潰的哭笑和哀求。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汗水和汙穢,縱橫流淌。那腳心處的癢感,不同於疼痛,它直接作用於神經最深處,讓人理智崩潰,恨不得將那一片皮肉都抓爛!她拼命地想蜷起腳趾,想用腳掌去摩擦床榻以止癢,但腳踝被死死抓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一波強過一波的、令人發瘋的刺癢感。

“父皇,您看,”楊廣一邊繼續颳著,一邊竟然還能氣定神閒地對楊堅“講解”,“母后反應如此劇烈,正說明此處‘熱邪’淤積甚重,‘刮痧’引動了‘邪氣’,故而產生此種‘風邪作癢’之象。越是癢,說明‘邪氣’越盛,越需要用力刮透!”

他說著,非但沒有減輕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刮動的範圍也從腳心中央,擴大到了整個腳底板,甚至刮向了更加敏感的腳趾縫邊緣!

“啊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廣兒……母后求你……饒了母后吧……哈哈……

癢……癢啊……”獨孤伽羅已經徹底失去了皇后的矜持和母親的尊嚴,她像一條被扔在滾燙砂礫上的魚,徒勞地翻滾、扭動,發出如同瘋癲般的、混合著哭喊和怪異笑聲的哀鳴。她的雙腳在空中無助地踢蹬,但因為一隻腳被牢牢抓住,另一隻腳也只能徒勞地擺動。她的臉上涕淚橫流,頭髮散亂,狼狽不堪到了極點。那種癢,比剛才肛交的劇痛更讓她難以忍受,那是一種直擊靈魂、讓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純粹的折磨。

楊堅站在那裡,看著皇后因為這“足部治療”而露出的、比之前被侵犯時更加“失態”、更加“崩潰”的模樣,他空洞的眼神中,似乎有什麼極其微弱的東西閃爍了一下——是更深的麻木?還是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這徹底摧毀人格的景象所勾起的、隱秘的、扭曲的刺激?他不知道。他只是呆呆地看著,聽著,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颳了足足有數十下,直到獨孤伽羅的左腳腳心變得一片通紅,甚至出現了細微的、即將破皮的瘀點,楊廣才終於停下了手。但他並沒有放開她的腳踝,而是換上了那根玉質的按摩滾輪。

“刮痧已畢,初步疏通了表淺‘熱邪’。”楊廣的聲音依舊平穩,彷彿剛才那番讓皇后瀕臨瘋癲的折磨只是尋常,“接下來,需用這‘玉軲’,進行‘點按’與‘滾壓’,深入刺激足底穴位與絡脈,將深層的‘熱毒’也引導出來。”

他將那根玉質滾輪圓潤的一端,對準了獨孤伽羅左腳腳心上那最紅最敏感的一點——大致是湧泉穴的位置,然後,毫不猶豫地、用盡全力地、按壓了下去,並且開始用力地、緩緩地、打著圈地研磨!

“呃啊——!!!”比剛才刮痧更加尖銳、更加集中、更加深入的疼痛和刺癢,如同鑽頭般,狠狠鑽進了獨孤伽羅的腳心!她發出一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慘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極致的刺激而繃緊、痙攣!那玉質滾輪在她嬌嫩的腳心皮膚上用力碾壓、旋轉,帶來的不僅僅是皮肉的疼痛,更有一種彷彿直接作用於骨髓深處的、酸、脹、麻、癢混合在一起的、無法形容的、地獄般的折磨!

“啊……痛……癢……酸……啊……母后……母后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廣兒……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哈哈哈……癢啊……”獨孤伽羅的哭喊聲已經徹底變了調,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破碎的、混合著極致痛苦和無法控制的、因為刺癢而發出的怪異笑聲的噪音。她的意識在這雙重摺磨下,時而被劇痛拉回,時而又被奇癢推向崩潰的邊緣,整個人如同在沸油與冰窟之間反覆煎熬,生不如死。

楊廣卻彷彿在享受這“治療”過程。他穩穩地抓著她的腳踝,手腕用力,控制著那玉質滾輪,在她腳心的各個敏感點——湧泉、失眠點、甚至包括腳趾根部的凹陷處——反覆地、用力地點按、碾壓、旋轉。他看著母后那張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刺癢而扭曲變形、涕淚橫流、完全失去了人樣的臉,聽著她那一聲聲不似人聲的哀嚎和怪笑,心中那股施虐的、掌控的、褻瀆的快感,如同毒癮發作般,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父皇,您看到了嗎?”他甚至還能分心對楊堅說道,“‘點按’此處時,母后反應最為劇

烈,說明‘腎經熱邪’的確匯聚於此。越是反應大,越要重點‘治療’,務必將‘邪氣’徹底‘點散’。”

說著,他更加用力地碾壓著那個點,幾乎要將那玉質滾輪嵌進獨孤伽羅的腳心裡去!

“啊——!!”獨孤伽羅的慘叫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猛地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竟然因為這極致的刺激,短暫地陷入了類似昏厥的狀態,但身體的本能依舊在微微顫抖,腳趾劇烈地蜷縮著。

楊廣這才滿意地鬆開了手,放下了玉質滾輪。他看了一眼獨孤伽羅那徹底失去意識、只剩下身體本能抽搐的模樣,又看了看她那隻左腳——腳心一片狼藉,通紅腫脹,佈滿了被刮擦和碾壓出的深紅色印記,有些地方甚至隱約滲出了細小的血珠。

“左腳‘治療’暫告一段落,效果顯著。”楊廣淡淡地評價道,彷彿在驗收一件工程的階段性成果。“接下來,是右腳。”

他如法炮製,用玉質宮扇柄對獨孤伽羅的右腳進行了同樣粗暴的刮痧,然後用玉質滾輪進行了更加“深入細緻”的點按碾壓。整個過程中,獨孤伽羅的意識時而清醒,發出更加淒厲崩潰的哭喊哀求;時而昏厥,身體無助地抽搐。那雙原本美麗精緻的玉足,在楊廣的“治療”下,很快變得紅腫不堪,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和瘀點,彷彿遭受了最殘酷的刑罰。

終於,當兩隻腳的“足部導引”都“完成”後,楊廣才放下了手中的玉器。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看著癱在榻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連呻吟都發不出來的獨孤伽羅,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彷彿在考慮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他走到昨日那個紫檀木櫃前,再次打開,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小的、密封的玉瓶。這是他昨夜利用自己現代醫學知識和東宮資源,秘密調配的“藥物”——實際上,就是一些針對重感冒發熱症狀的、磨成極細粉末的古代可用草藥混合物,混合了一些助溶的、無害的粘稠樹膠,製成了一種可以粘附的糊狀物。瓶口用蠟密封得很好。

他拿著玉瓶走回榻邊,對依舊呆立的楊堅說道:“父皇,經過方才對四肢末端的‘強力導引’,母后體表的‘熱邪’已被大量引出。然,病根深植,非表散可除。兒臣昨夜翻閱古籍,苦思冥想,終於悟得一‘奇方’。”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此乃兒臣以數十味珍稀藥材,佐以‘無根晨露’、‘千年寒玉髓’等至陰至純之物,精心煉製而成的‘驅邪固本神膏’。其性至陰至寒,專克‘熱毒’。”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獨孤伽羅那慘不忍睹的雙足,以及她雙腿之間那片依舊狼藉的區域,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然,此‘神膏’藥力過於猛烈,且性質特殊,若經口服用或尋常塗抹,恐傷及母后已然虛弱的脾胃與肌膚。唯有……尋一經絡匯聚、陽氣充足、且能與藥性完美交融之‘載體’,先行承載此藥,再通過某種……‘陰陽交匯’、‘津液相渡’之法,緩緩渡入母后體內,方能發揮其最大功效,且不傷母后鳳體。”

楊堅那空洞的眼神,隨著楊廣的話語,緩緩地移動,最後,落在了楊廣手中那個小小的玉瓶上,又……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楊廣的下身。他似乎……隱隱猜到了

兒子接下來要做什麼,那麻木的心臟,再次被無形的恐懼和羞恥攥緊,但他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楊廣不再賣關子。他當著他父皇的面,坦然地、再次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將他那根剛剛從獨孤伽羅骯髒肛門中抽出不久、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汙漬、此刻卻因為之前的興奮和此刻的“新計劃”而再次半勃起狀態的、粗大猙獰的肉棒,完全暴露了出來。

然後,他拔掉了玉瓶上的蠟封,將瓶口傾斜,將裡面那粘稠的、灰褐色中帶著些許草藥清香的糊狀物,緩緩地、傾倒在了他那紫紅色、微微跳動的龜頭和粗壯的棒身上。

粘稠的“藥膏”帶著微涼的感覺,覆蓋了他肉棒的前端和上半部分,有些順著棒身緩緩流下,拉出細細的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淫靡的質感。那草藥的氣味,混合著他肉棒本身殘留的、淡淡的精液和汙穢氣息,形成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味道。

楊廣用手指,將那些“藥膏”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整根肉棒上,尤其是碩大的龜頭和冠狀溝處,塗抹得格外仔細、厚重。很快,他那根原本紫紅猙獰的兇器,就被一層灰褐色的、粘稠發亮的“藥膏”完全包裹,看起來就像一根……塗抹了古怪泥漿的、醜陋的肉棍。

“父皇,您看,”楊廣舉起自己這根塗抹了“藥膏”的肉棒,向楊堅展示,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莊重的表情,“此‘載體’,便是兒臣自身之‘陽具’,又稱‘玉莖’、‘龍根’。此乃人體陽氣最盛、經絡交匯之所在,且與母后‘陰戶’、‘穀道’等‘至陰之竅’天生相合。以此‘陽根’承載‘至陰神膏’,再通過‘陰陽交泰’之法渡入母后體內,正是‘以陰制陽,以陽引陰’,陰陽調和,驅邪固本之無上妙法!”

他一邊說著這荒謬絕倫、恬不知恥的“醫理”,一邊再次跪坐上榻,將獨孤伽羅那癱軟的身體微微扶正。然後,他用手掰開了她那張因為痛苦和虛弱而微微張開、嘴唇乾裂紅腫的嘴。

“母后,”楊廣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充滿了誘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兒臣這‘神膏’,乃是救您性命的關鍵。現在,藥已塗好。請您……用您的舌頭,仔細地、慢慢地、將兒臣這根‘藥棒’上的‘神膏’,一點不剩地……舔舐乾淨,吞嚥下去。此過程,謂之‘舌舐陽藥,津渡陰陽’,乃是吸收藥力、激發藥效的第一步,至關重要。”

他將自己那根塗抹著粘稠灰褐色“藥膏”、散發著混合氣味的、骯髒的肉棒,緩緩地、遞到了獨孤伽羅的唇邊,那碩大的、沾滿了“藥膏”的龜頭,幾乎要碰到她乾裂的嘴唇。

“來,母后,張開嘴,舔。”楊廣的聲音,冰冷而殘忍,帶著最後的通牒。

全章5.2W字

時間是最詭異的東西,在某些時刻它能將痛苦和恥辱拉得無比漫長,彷彿永無止境的地獄;而在另一些時刻,它又像是一劑強效的麻藥,讓那些被深深鑿刻的傷痕,在表面迅速結上一層脆弱而透明的痂。

甘露殿內那場驚心動魄、足以摧毀一切人倫的“治療”,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白天加上又一個夜晚。殿門依舊緊閉,連送膳送藥的宮人都只能將東西放在門口,由裡面唯一還能活動的人——皇帝楊堅——親自取入。

沒人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有極少數靠近過殿門的宮人,在某個時刻隱約聽到過壓抑的嘶吼和嗚咽,以及聞到過某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濃郁藥味和腥氣的怪異氣味。但這些都被深深地埋進了心底,成為宮闈深處又一個絕不能觸碰的禁忌秘密。

清晨的光線透過厚重的窗紗,勉強擠進殿內,驅散了部分角落的黑暗,卻也讓那些燭光照不到的汙穢無所遁形。空氣依舊沉悶,但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氣味似乎淡了一些,被更多的、煎煮過的苦澀藥味所覆蓋。

鳳榻上,獨孤伽羅靜靜地側躺著,身上蓋著一床乾淨的、明黃色的錦被。她的頭髮被粗略地梳理過,挽成了一個鬆散的髮髻,用一根簡單的玉簪固定,露出蒼白但似乎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頰。臉上的淚痕和汙跡已經被擦拭乾淨,嘴唇上的血痂也已脫落,只是嘴唇依舊蒼白乾裂。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而平穩,不再像之前那樣急促微弱。

楊堅就坐在榻邊的矮凳上,形容憔悴得彷彿老了十歲。眼窩深陷,佈滿血絲,鬍子拉碴,身上的龍袍還是昨天那身,前襟上大片深色的汙漬已經乾涸板結,但他似乎渾然不覺。他的目光幾乎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榻上的伽羅,眼神裡混雜著狂喜、愧疚、恐懼和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

就在大約兩個時辰前,當天光第一次微亮時,一直昏昏沉沉、時而因痛苦抽搐時而因高燒囈語的伽羅,忽然平靜了下來。她的體溫在楊堅不間斷地用冷水帕子敷額、擦拭身體的努力下,終於開始回落。然後,在楊堅又一次小心翼翼地試圖喂她一點清水時,她的喉嚨竟然主動吞嚥了一下。接著,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曾經是那麼銳利明亮,充滿了智慧和決斷的力量。而此刻,它們只是空洞地、茫然地睜著,倒映著楊堅那張扭曲著驚喜和恐懼的臉。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楊堅幾乎以為她又失去了意識。然後,一滴渾濁的淚水,從她乾涸的眼角緩緩滑落。

“伽羅……伽羅……你……你認得朕嗎?”楊堅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臉,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彷彿怕自己的觸碰會再次傷害她,或者……玷汙她。

獨孤伽羅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她的目光緩緩移動,掠過楊堅憔悴的臉,掠過他身上骯髒的龍袍,掠過這間她無比熟悉、此刻卻感覺異常陌生和恐怖的寢殿。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蓋著的錦被,以及從被沿露出的、纏著乾淨白布的手腕——那是昨晚她無意識掙扎時,在床柱上磕碰出的淤青和擦傷,被楊堅笨拙地包紮了起來。

一種巨大的、近乎滅頂的羞恥感和回憶,如同潮水般猛地衝刷過她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意識。那些破碎的、淫靡的、痛苦的畫面——冰涼的藥膏、粗暴的侵入、撕裂的痛楚、前後同時被填滿的飽脹和絕望、喉嚨被強行灌入的滾燙腥羶、還有丈夫那雙將她死死按住、推向深淵的手……所有的一切,爭先恐後地湧入腦海,讓她剛剛平穩下來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臉色又變得蒼白起來。

“不……不要……”她終於發出了聲音,極其微弱,帶著恐

懼的顫音,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牽動了身上的傷處,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眉頭緊緊皺起。

“伽羅!別動!別怕!沒事了!都過去了!”楊堅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俯身,卻又不敢用力抱她,只能徒勞地虛按著被子,語無倫次地安慰,“廣兒……廣兒的‘藥’……見效了!你看,你能醒過來了!高熱退了!你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藥”?“廣兒”?這兩個詞像兩根燒紅的針,狠狠刺入獨孤伽羅的神經。她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又要咬出血來。那是“藥”嗎?那是魔鬼的儀式!那是她親生兒子對她施加的、最不堪的凌虐!而她的丈夫,她曾經最信任、最依仗的男人,竟然還在用這種詞語來稱呼那一切!

無盡的恨意、怨懟、絕望,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更不願承認的、源自身體記憶的、詭異的空虛感,在她胸腔裡翻滾衝撞。她想尖叫,想撕碎一切,想立刻死去!可是,身體的虛弱和那股雖然退去但依舊潛伏在四肢百骸的、源自“神膏”和反覆強烈性刺激後的異樣感,讓她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看到伽羅劇烈的反應,楊堅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同時也升起一股扭曲的“確信”——看,伽羅還記得那些“治療”的痛苦過程,這說明她的神智確實在恢復!廣兒雖然手段……激烈了些,但目的……或許真的是為了救人?否則,以伽羅昨日那種瀕死的高熱,尋常太醫束手無策,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退燒清醒?

這種自我說服的邏輯,在極度愧疚和渴望妻子好轉的強烈願望下,變得無比堅固。他忽略(或者說強迫自己忽略)了那些行為本身的邪惡,只抓住“結果好轉”這一點,作為支撐自己不至於立刻崩潰的救命稻草。

“伽羅……忍一忍……我知道……很痛,很難受……但……但那是為了救你啊……”楊堅的聲音帶著哭腔,他跪在榻邊,握住伽羅冰涼的手,那隻手無力地蜷縮著,任由他握著。“廣兒說了……那‘神膏’藥性霸道,須得……須得用非常之法引導……如今你既已醒轉,便是藥力起了作用……後續只需靜養,按時服用他開的固本湯藥……便能……便能徹底痊癒……”

獨孤伽羅聽著丈夫這些話,只覺得無比的諷刺和冰涼。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動了一下,不是回應,而是一種無力的掙扎。她想抽回手,想告訴他那不是治療,那是強姦,是亂倫,是毀滅!可是,話堵在喉嚨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不僅是身體的虛弱,更有一種更深層的恐懼——如果說出來,捅破這層用“治療”偽裝的窗戶紙,那她和楊堅,將如何面對彼此?面對那個已經成為他們夢魘的兒子?面對這徹底崩塌、汙穢不堪的現實?楊堅……他真的有能力、有勇氣去直面和反抗嗎?還是說,他寧願繼續相信這個謊言,以此逃避良心的譴責和自己作為丈夫的無能?

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讓她再次選擇了沉默。她只是閉著眼,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枕畔。

楊堅將她的沉默當成了默許,或者說是虛弱下的無奈。他心中稍定,連忙起身,去端來一直溫在暖爐上的湯藥——那是楊廣昨日“治療”完畢後,命御藥房煎好送來的,說是固本培元,輔

助“神膏”與“陽精”藥力吸收。黑褐色的藥汁,散發著濃烈的苦澀氣味。

“伽羅,來,喝藥。喝了藥,好得快。”楊堅小心翼翼地用調羹舀起一勺,吹涼,遞到伽羅唇邊。

獨孤伽羅聞到那藥味,身體本能地又是一陣牴觸。這藥……也是那個逆子開的……裡面會有什麼?繼續麻痺她心智的東西?還是催動她體內那些羞恥反應的毒藥?她緊抿著唇,不肯張開。

“伽羅,聽話……這藥必須喝……不然前功盡棄……”楊堅的聲音裡帶上了哀求,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僵持了片刻。獨孤伽羅終究還是張開了嘴。不是順從,而是一種認命般的麻木。她太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反抗什麼。如果喝下這藥能換來片刻的安寧,哪怕只是假象……她也願意暫時飲鴆止渴。

溫熱的、苦澀至極的藥汁滑入喉嚨,帶來一陣灼燒感。她皺著眉,一口一口,機械地吞嚥著。楊堅看著她喝藥,臉上露出了這一天來第一個近乎欣慰的表情。他喂得很慢,很仔細,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一碗藥見了底。楊堅用絲帕輕輕擦去伽羅嘴角的藥漬,動作笨拙卻輕柔。“好了,好了……再睡一會兒,朕就在這裡守著你。”

或許是藥力的作用,或許是精神極度疲憊後的自我保護,獨孤伽羅的意識再次模糊起來,沉入了一片黑暗的、無夢的昏睡中。

這一睡,就到了午後。再次醒來時,她感覺身體似乎又輕鬆了一些。頭不再那麼昏沉,四肢雖然依舊痠軟無力,但至少有了些許知覺。下體的劇痛也變成了持續不斷的、悶悶的脹痛和灼熱感,還有那種……空虛的、瘙癢的悸動。這種悸動,在她意識清醒時格外明顯,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傷口處和最私密的內部輕輕爬撓,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在錦被下微微磨蹭了一下。

這個動作讓她瞬間僵住,臉上湧起一陣羞恥的紅潮。她怎麼會……怎麼會有這種反應?那是被侵犯、被傷害的地方!應該只有痛苦和憎惡才對!可是身體……身體卻似乎在渴望著什麼?是那該死的“神膏”殘留的藥性?還是……還是連續兩天被那樣激烈、持久地侵入和填充,已經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某種可恥的記憶和依賴?

這個念頭讓她驚恐萬分,卻又無法抑制身體的誠實反應。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溼潤正在慢慢滲出,打溼了身下墊著的乾淨軟布。這種違背意志的生理反應,比昨晚的暴力侵犯更讓她感到絕望和墮落。

楊堅注意到了她的甦醒,連忙湊過來。“伽羅,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餓不餓?朕讓人送了些清淡的粥羹來。”

獨孤伽羅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她不想看他,不想看到他那張寫滿了愧疚、擔憂和某種扭曲希望的臉。她只是極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楊堅大喜過望,連忙將一直溫著的燕窩粥端來,再次親自喂她。這一次,獨孤伽羅配合了許多,雖然依舊沉默,但吞嚥的動作順暢了些。一碗粥吃完,她的臉頰似乎也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

“太好了……太好了……”楊堅喃喃自語,眼眶又紅了,“廣兒……廣兒果然……果然醫術通神……”他說出這句話時,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像是在說服

自己。

獨孤伽羅聽到“廣兒”兩個字,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剛剛喝下的粥在胃裡翻騰,幾乎要嘔出來。她死死忍住,閉上眼睛,用沉默抵抗著。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以及宦官那特有的、尖細而恭敬的通傳聲:“啟稟陛下、娘娘,太子殿下前來為娘娘請脈。”

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殿內兩人耳邊!

楊堅猛地站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眼神裡充滿了驚惶和不知所措。他下意識地看向伽羅,發現伽羅的身體已經僵硬得如同石頭,眼睛死死閉著,呼吸屏住,連胸口都不再起伏,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消失。

殿門被無聲地推開。楊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門外午後的陽光,身影被拉得很長,投射進昏暗的殿內。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杏黃色太子常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種平靜的、近乎溫文爾雅的神情,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的藥箱,步履從容地走了進來。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楊堅身上,微微躬身:“兒臣參見父皇。”隨後,視線轉向鳳榻,語氣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聽聞母后今日氣色好轉,兒臣特來請脈,查看‘療效’,以便調整後續方藥。”

他的聲音平穩、清晰,帶著醫者特有的冷靜和自信,彷彿昨天夜裡那個進行著禽獸暴行的人根本不是他。這種反差,讓楊堅感到一陣眩暈,也讓榻上的獨孤伽羅感到刺骨的寒冷。

楊堅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卻沒能發出聲音。他該說什麼?阻止?以什麼理由?感謝?那又怎麼可能說得出口!他只能僵在那裡,看著兒子一步步走近。

楊廣彷彿沒有看到父親的窘迫,他徑直走到榻邊,目光落在獨孤伽羅臉上。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比起昨日那瀕死的灰敗,確實好了太多。她緊閉著眼,睫毛劇烈顫抖,嘴唇抿得發白,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母后,”楊廣的聲音放得更加柔和,如同春風吹過冰面,“兒臣為您請脈。請放鬆些,脈象才能準確。”

他說著,將藥箱放在榻邊的小几上,自己在榻沿坐下,伸出手,手指輕輕搭在了獨孤伽羅露在錦被外的手腕上。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到她溫熱的皮膚時,獨孤伽羅渾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手腕下意識地想往回縮,卻被楊廣的手指穩穩按住。

“母后,放鬆。”楊廣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她的脈搏上,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專注地感受脈象的跳動。

獨孤伽羅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跳出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和力道,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龍涎香和一絲……一絲極淡的、屬於男性的、讓她昨夜記憶深刻的氣息。恐懼、憎惡、羞恥,還有那股身體深處該死的、越來越明顯的空虛和悸動,如同沸水般在她體內翻騰。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楊廣診脈的時間並不長,片刻之後,他收回了手,臉上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和“欣慰”的笑容。

“恭喜父皇,賀喜母后!”他轉向楊堅,語氣帶著明顯的喜悅,“母后脈象已趨平穩,沉痾之‘邪毒’已被‘陽精藥力’中和驅散大半!體內‘陰陽’失衡之狀大有改善

!此乃吉兆!”

楊堅聽了,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絲,但心頭的巨石依然沉重。他澀聲問道:“那……那接下來……”

“接下來,便是鞏固‘療效’,徹底拔除病根。”楊廣接過話頭,語氣變得嚴肅了些,“‘神膏’藥力與‘陽精’雖已灌注,但母后久病體虛,經絡孱弱,恐有‘藥力’沉積或運行不暢之處。且昨日‘治療’激烈,母后玉體受損,亦需特殊的‘安撫’與‘疏導’,方能避免留下隱患,影響日後康健。”

特殊的“安撫”與“疏導”?楊堅的心又提了起來。他想起了昨晚那些“疏導”的方式,胃裡一陣抽搐。“廣兒……你母后她……剛好些……可否……可否用溫和些的法子?”

楊廣看著父親眼中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恐懼和哀求,臉上露出了一絲理解的、卻又帶著些許無奈的神情。“父皇放心,兒臣自有分寸。今日只需進行一些簡單的‘外部疏導’和‘穴位安撫’,幫助母后放鬆身心,引導體內‘藥力’自然運行即可。不會如昨日那般……激烈。”

他的話彷彿給楊堅吃了一顆定心丸。只要不像昨天那樣……就好……就好……

楊廣不再多言,他打開藥箱,從裡面取出一個白玉小盒和幾卷乾淨的紗布。他轉向獨孤伽羅,溫聲道:“母后,請容許兒臣為您檢查一下昨日敷藥之處,並換上新藥。此藥有鎮痛消炎、促進癒合、兼能繼續引導‘神膏’藥力滲透之效。”

檢查敷藥之處?那不就是……要再次暴露她那被蹂躪得不堪入目的私處?獨孤伽羅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抗拒,她掙扎著想要搖頭,想要拒絕,但身體依舊虛弱無力。

楊廣彷彿沒有看到她眼中的抗拒,他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母后,諱疾忌醫乃是大忌。傷口若處理不當,一旦感染化膿,後果不堪設想。昨日‘治療’雖是為了救命,但畢竟對玉體有所損傷,兒臣必須確保萬無一失。”他頓了頓,補充道,“父皇在此,亦可從旁協助,以免兒臣有所不便。”

他又把楊堅拉了進來。

楊堅臉色白了又白,他看著伽羅眼中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哀求,心如刀絞。可是……廣兒說得對,傷口不能不處理……萬一惡化……他不敢想後果。他顫抖著,往前挪了一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伽羅……讓……讓廣兒看看吧……他是……他是為了你好……”

為了你好。又是這句話。獨孤伽羅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敗。她不再掙扎,也不再有任何反應,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玩偶,重新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楊廣對楊堅點了點頭,示意他上前幫忙。楊堅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到榻邊,在楊廣的示意下,顫抖著手,輕輕掀開了蓋在獨孤伽羅身上的錦被一角,露出了她穿著白色綢褲的下身。綢褲上,在襠部的位置,隱隱透出些許淡黃色的藥漬和淡淡血痕。

楊廣神色自若,他先是用乾淨紗布蘸了溫水,遞給楊堅:“父皇,請先為母后擦拭一下週圍。”

楊堅麻木地接過紗布,手抖得厲害。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擦拭著伽羅大腿內側和腰腹下緣那些已經乾涸的汙跡。他的動作極其笨拙,指尖不時觸碰到伽羅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能

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

擦拭完畢後,楊廣戴上了一副薄薄的絲綢手套,然後,他的手伸向了獨孤伽羅綢褲的繫帶。他的動作很慢,卻很穩,沒有絲毫猶豫。

綢褲的繫帶被解開,褲腰被輕輕褪下,露出了獨孤伽羅那依舊紅腫不堪、佈滿了青紫指痕和昨夜新添的牙印的腰臀,以及那一片狼藉的三角地帶。雖然經過楊堅粗略的清理和敷藥,但紅腫並未消退,兩片陰唇依舊腫脹外翻,露出裡面更加鮮紅糜爛的內壁,上面塗抹的灰褐色“神膏”已經乾涸,混合著滲出的組織液和殘留的精液,形成了一層難看的痂。菊蕾處更是慘不忍睹,紅腫外翻,能看到細微的撕裂傷。

這幅景象,比昨日完事時似乎更加觸目驚心,因為它清晰地展示了暴行留下的、需要時間去癒合的創傷。楊堅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別過頭去,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他死死捂住嘴,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楊廣卻看得仔細而專注,彷彿在欣賞一件由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他微微蹙眉,似乎對某些地方的“癒合”情況不太滿意。他打開白玉小盒,裡面是一種新的、呈現出淡粉色、散發著清涼薄荷氣味的膏體。

“此乃‘玉肌生膚膏’,鎮痛生肌效果極佳,兼有清涼之效,可緩解母后不適。”他一邊解釋,一邊用一根玉質的藥匙,挖了一大塊膏體。

然後,在獨孤伽羅僵硬顫抖的身體旁,在楊堅痛苦迴避的視線外,楊廣開始了他所謂的“外部疏導”和“穴位安撫”。

他的手指,帶著清涼的藥膏,首先落在了獨孤伽羅那紅腫的陰唇上。不是簡單的塗抹,而是用一種極其輕柔、卻帶著明確挑逗意味的手法,沿著陰唇的輪廓,一點點地將藥膏推開,滲透進褶皺深處。指尖時不時地按壓、揉捻那最為敏感充血的兩粒陰蒂,或是探入那依舊微微開合的穴口淺處,打著圈兒地將藥膏塗抹在內壁。

“呃……”獨孤伽羅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混合著痛苦和別樣刺激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又無力地落下。那清涼的藥膏起初確實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隨之而來的,是楊廣手指那技巧性的、精準的撩撥!那手指彷彿帶著電流,每一次按壓和刮擦,都精準地命中了她身體深處那被強行喚醒的、飢渴的神經末梢!空虛的悸動瞬間被放大十倍,化作洶湧的潮水,沖刷著她的理智堤防。她殘存的意志在尖叫著抗拒,但身體卻背叛了她,更多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紅腫的甬道深處汩汩湧出,混合著清涼的藥膏,發出更加粘膩的水聲。她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微微分開,腳尖繃直,腳趾蜷縮。

楊廣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他的手指繼續動作,從前面移到了後面,開始處理那更加慘烈的菊蕾。塗抹藥膏的動作依舊輕柔,但指尖卻藉著塗抹,反覆按壓、揉弄那緊緻敏感的括約肌,甚至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往裡推進了一小截指節。

“啊——!不……不要……”獨孤伽羅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破碎的哀求,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但虛弱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無力而徒勞。後庭傳來的、混合著劇痛和強烈異物感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和一種被徹底侵犯、掌控的詭異快感交織爆炸。

楊廣抽出手指,

上面沾了些許藥膏和血絲。他並不理會獨孤伽羅的反應,轉而將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手掌帶著藥膏,開始以一種特殊的韻律按壓、揉動。“此乃關元、氣海等要穴,按摩此處,可助‘藥力’下行,溫養胞宮,疏通瘀滯。”

他的手掌溫熱有力,按壓的力道透過皮肉,彷彿直接作用在獨孤伽羅那飽受摧殘的子宮和盆腔。每一次按壓,都讓她感覺到小腹深處的酸脹和悸動,那種被填滿、被充實、被“疏導”的錯覺,伴隨著前後兩處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由疼痛轉化而來的、酥麻的癢意,如同野火般在她體內燎原!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臉頰上病態的蒼白被一種異樣的潮紅所取代。眼睛雖然緊閉,但眼皮下的眼球卻在飛速轉動。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指節捏得發白。喉嚨裡溢出的呻吟,已經不再僅僅是痛苦,而夾雜了越來越多的、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婉轉甜膩的鼻音。

楊堅雖然彆著頭,但那越來越明顯的、淫靡的水聲,伽羅那越來越不對勁的呻吟,還有空氣中逐漸瀰漫開的、混合了薄荷藥膏和女性動情氣息的怪異味道,都像針一樣扎著他的神經。他難以置信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看向榻上。

他看到伽羅的身體在楊廣的手下微微扭動,臉頰緋紅,嘴唇微張,喘息連連;看到兒子那專注而“專業”的側臉,以及他那在伽羅身上游走的、沾滿粉色藥膏的手……

“轟”的一聲,楊堅的大腦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這不是治療!這根本不是!這分明是……分明是……

他想衝上去,想拉開兒子,想大聲喝止!可是,他的腳像釘在了地上,他的喉嚨像被扼住。他看著伽羅那副情動的模樣,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擊中了他——伽羅她……她似乎……並不完全是抗拒?她身體……有反應?!

這個認知,比看到伽羅被暴力侵犯更讓他感到崩潰和……一種陰暗的、被背叛的憤怒。他的妻子,在他面前,對他們的兒子……有了反應?!

就在這時,楊廣停下了動作。他抽回手,摘下手套,用乾淨紗布擦去手指上殘留的藥膏和體液。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彷彿剛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最尋常的醫療操作。

“好了,‘外部疏導’完畢。藥膏已滲透,母后是否感覺灼痛減輕,體內‘藥力’流動順暢了些?”他看向獨孤伽羅,語氣溫和地問道。

獨孤伽羅癱在榻上,渾身香汗淋漓,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她依舊閉著眼,但胸口急促的起伏和臉上未褪的潮紅,說明了一切。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剛才那段時間,極致的羞恥和身體被強行推向巔峰邊緣的快感交織,幾乎將她殘存的理智徹底撕碎。她不敢睜眼,不敢面對丈夫,更不敢面對兒子。聽到楊廣的問話,她只是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這個點頭,如同最後的一擊,徹底擊潰了楊堅。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後的屏風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他臉色灰敗,眼神空洞地看著榻上的妻子和床邊的兒子,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想哭,想笑,最終卻只是發出一聲如同破風箱般的、空洞的喘息。

楊堅撞在屏風上的那聲悶響,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殿內某種瀕臨崩潰的、淫靡而窒息的

氣氛。聲音不大,卻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楊廣轉過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父親那張失魂落魄、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生氣的臉。他的眼神裡沒有驚訝,沒有愧疚,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就像看到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被碰了一下。他的視線在楊堅灰敗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重新落回鳳榻上那具依舊在微微顫抖、汗溼淋漓的軀體上。

獨孤伽羅也被那聲響動驚得身體一顫,緊閉的眼睫劇烈抖動了幾下,但她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她不敢。她怕一睜眼,看到的會是丈夫那絕望到扭曲的眼神,或是兒子那張看似溫文爾雅、實則包藏無盡邪惡的臉。身體的反應還在持續,小腹深處被按壓揉弄後的酸脹感,前後兩處被藥膏清涼鎮壓卻又被手指撩撥起的、更加強烈的空虛和瘙癢,如同無數細小的蟲蟻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爬行啃噬。那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打溼了身下剛剛墊上的乾淨軟布,帶來一種溼漉漉的、羞恥的觸感。她的呼吸依舊急促,胸口隨著喘息不斷起伏,臉頰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身體本能的渴望而顯得更加豔冶。

楊廣似乎很滿意眼前看到的一切。母親的身體反應,父親那徹底崩潰、失去所有反抗意志的狀態,都說明他的“治療”正在朝著預期的方向“完美”推進。他從藥箱裡又拿出了一個小巧的、深紫色的琉璃瓶,瓶身不過拇指粗細,裡面裝著約莫半瓶淡金色的、粘稠如蜂蜜的液體,在透過窗紗的朦朧光線下,隱隱流動著奇異的光澤。

“父皇不必驚慌,”楊廣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卻又暗含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母后玉體反應劇烈,正說明‘神膏’藥力與‘陽精’正在她體內交融運行,沖刷淤塞的經絡,驅逐深藏的‘邪毒’。些許不適,皆是藥效所致,過後自有大益。”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拔開了琉璃瓶的玉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