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診之名下的亂倫褻瀆,獨孤皇后淪陷於楊廣魔爪
一股更加濃郁、但也更加奇異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不同於“玉肌生膚膏”的清涼薄荷味,這淡金色液體的香氣溫潤醇厚,帶著一絲甜膩,一絲麝香般的催情氣息,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沉澱了歲月精華的木質芬芳。僅僅是聞到這氣味,獨孤伽羅就覺得本就躁動不安的身體更熱了幾分,喉嚨一陣發乾,那股空虛的悸動越發猖獗。
楊堅呆呆地站在屏風邊,對兒子的話毫無反應。他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麻木和鈍痛。他看著兒子手中的琉璃瓶,看著那淡金色的液體,心中一片冰冷。又是藥……又是那種會帶來瘋狂和恥辱的“藥”……
楊廣將琉璃瓶傾斜,小心翼翼地將裡面大約三分之一的淡金色液體,倒入了之前盛放“玉肌生膚膏”的空白玉小盒裡。金色的液體與小盒內壁上殘留的粉色藥膏混合,顏色變得有些曖昧。然後,他做了一件讓楊堅瞳孔驟然收縮、讓獨孤伽羅即便閉著眼也能從氣息和聲音中感知到、從而渾身劇顫的事情——楊廣從容地解開了自己杏黃色太子常服的玉帶,鬆開了褲腰,將那根已然半勃起、呈現出深紫紅色、青筋虯結的猙獰肉棒,徹底暴露在昏黃的殿內光線之下。那肉棒尺寸驚人,即使尚未完全挺立,也已顯露出昨日曾在她體內
肆意征伐的雄壯輪廓,龜頭飽滿發亮,馬眼處還隱約殘留著一點昨日“治療”後未曾完全擦拭乾淨的、乾涸的濁痕。
他將白玉小盒中混合了淡金色“神藥”的粘稠液體,緩緩地、均勻地傾倒在自己粗長的肉棒之上。金色的液體順著柱身蜿蜒流下,覆蓋了每一寸皮膚,浸潤了虯結的青筋,匯聚到龜頭敏感的溝壑和馬眼處,在燭光下反射出淫靡油膩的光澤。那濃郁的、甜膩催情的香氣,混合著男性雄麝般的氣息,變得更加具體和具有侵略性,充斥了床榻周圍每一寸空氣。
楊廣的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賞玩般的從容。他甚至還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盒中剩餘的藥液,細緻地塗抹在肉棒的根部、睪丸上,確保每一處都被這“神藥”充分浸潤。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目光再次投向鳳榻上僵硬顫抖的獨孤伽羅,語氣溫和得近乎詭異:“母后,‘玉肌生膚膏’雖能鎮痛生肌,引導‘神膏’藥力運行,但若要徹底鞏固‘療效’,拔除最深處的‘病根’,還需以此‘九陽固本髓’為引,進行最後一步的‘口服疏導’。”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此‘髓’乃採集九九八十一種純陽靈草精華,輔以……嗯,輔以兒臣自身元陽為基,煉製而成。其性至陽至和,最能溫養母后受損的極陰之體,中和殘留‘邪毒’,並引導昨日灌注的‘陽精’與‘神膏’藥力徹底與母后玉體融合,達到陰陽調和、百脈通暢的至高境界。”
他向前走了一步,那塗抹著淡金色粘稠藥液、猙獰挺立的肉棒,幾乎要觸碰到榻沿。“昨日初次‘治療’,方式直接,藥力迅猛,母后或許難以承受其中精粹。今日此法,更為溫和,母后只需以口相就,服食此‘髓’,藉由舌喉敏感之處吸收藥力,同時……”他的聲音裡染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異樣的熱度,“同時亦可再次清理兒臣陽具之上殘留的、與‘神膏’混合的藥性,避免浪費,一舉兩得。”
“口服疏導”?“清理陽具”?楊堅只覺得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昨天最後那一幕——伽羅被迫跪在他面前,含著廣兒沾滿精液和藥膏的肉棒,屈辱吞嚥的場景——如同最惡毒的夢魘,瞬間衝破他試圖封閉的記憶閘門,無比清晰地重現!而今天,廣兒竟然要再來一次!甚至變本加厲!還用了新的、聽起來更加詭異的“藥”!
“不……不行……廣兒……不能再……”楊堅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嘶啞乾裂,帶著哭腔和最後的掙扎。他踉蹌著想要上前阻攔,雙腿卻如同灌了鉛。
楊廣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楊堅剛剛鼓起的一點勇氣。“父皇,”楊廣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冷硬,“昨日若非‘口服餘藥’,母后體內最後一絲陰寒‘邪毒’未必能盡除,今日亦不可能有如此顯著好轉。醫者父母心,兒臣所做一切,皆為救治母后。非常之疾,當用非常之法。父皇愛重母后,難道願意因一時……不忍,而讓母后前功盡棄,甚至病情反覆,危及性命嗎?”
“非常之法”……“危及性命”……楊堅的嘴唇哆嗦著,看著兒子那“正氣凜然”又隱含威脅的眼神,再看看榻上氣息不穩、似乎確實“好轉”了許
多的伽羅……他所有的反抗,在這套扭曲的邏輯和赤裸裸的威脅面前,再次潰不成軍。他能說什麼?說這是亂倫?是強姦?是侮辱?可廣兒口口聲聲是為了“治療”,為了“救命”!而伽羅……伽羅的身體反應,似乎也在證明著這“治療”的“有效性”?至少,她活過來了,不是嗎?
一種更深沉的絕望和無力感攥住了楊堅的心臟。他頹然地垂下頭,雙手死死摳進掌心,指甲陷入皮肉,滲出鮮血,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而此刻,獨孤伽羅雖然閉著眼,但楊廣那番話,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靈魂上。“九陽固本髓”?“口服疏導”?“清理陽具”?她幾乎要冷笑出聲,如果她還有力氣冷笑的話。多麼冠冕堂皇的藉口!多麼無恥下流的行徑!這個逆子,是要將她最後一點尊嚴和人格,都徹底碾碎,踩進泥濘裡,還要讓她親口吞下這汙穢!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在嘲笑著她理智的憤怒。那濃郁甜膩的藥香,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如同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本就空虛瘙癢的甬道劇烈收縮,湧出更多的愛液。她的喉嚨,竟然也開始發乾發緊,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想要吞嚥什麼的渴望。是那“神藥”的氣味在作祟?還是昨日被強行口交、灌入精液的記憶,已經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悲的、條件反射般的飢渴?
不!不能!她不能屈服!就算身體背叛,她的意志也不能!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曾經母儀天下、威嚴睿智的鳳眸,此刻佈滿了血絲,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屈辱和絕望,直直地瞪向床邊那個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孽障!
然而,她的目光剛一觸及楊廣,尤其是觸及他胯下那根近在咫尺、塗抹著淡金色粘稠液體、猙獰挺立、散發著濃郁異香的肉棒時,她的瞳孔還是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呼吸驟然一窒。強烈的視覺衝擊和氣息刺激,讓她剛剛凝聚起來的一點反抗意志,如同陽光下的冰雪,開始迅速消融。那肉棒的形狀、顏色、氣息……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記憶和身體裡,既是痛苦的源泉,卻也……卻也帶來了某種被強行刻入骨髓的、墮落的印記。
楊廣迎著她的目光,臉上沒有絲毫被憎惡的羞愧或惱怒,反而浮現出一絲極淡的、近乎欣慰的笑意。那笑意彷彿在說:看,母后,你醒了,你看著它,你知道它是什麼,你知道它曾給予你什麼,你的身體……比你的嘴更誠實。
“母后,請吧。”楊廣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他微微挺腰,將那沾滿“九陽固本髓”的龜頭,湊近了獨孤伽羅蒼白的嘴唇。“此‘髓’煉製不易,藥性揮發極快,需趁溫熱服食,方能發揮最大功效。且兒臣陽具之上,亦殘留著與母后玉體交融後的‘神膏’藥性,浪費了……著實可惜。”他甚至還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獨孤伽羅緊抿的唇瓣,那指尖上也沾染了淡金色的粘液。
冰涼滑膩的觸感,帶著濃郁的異香,從唇瓣傳來。獨孤伽羅渾身一激靈,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嘔吐感湧了上來。她想扭頭避開,想狠狠咬下去!可是,身體卻彷彿被那香氣和眼前這猙獰的物事魘住了,僵硬得無法動彈。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那近在咫尺的龜頭上,看著那淡金色的粘液在馬眼處匯聚
、欲滴未滴……
“伽羅……”楊堅在一旁發出了痛苦至極的嗚咽,他跪倒在地,雙手抱頭,不敢再看。
丈夫的崩潰,成了壓垮獨孤伽羅的最後一根稻草。連他都放棄了……連他都默認了……這荒謬絕倫、人倫盡喪的一切……她一個人掙扎,又有什麼用?反抗,只會帶來更粗暴的對待,就像昨天一樣。而順從……順從這“治療”……至少,身體深處那磨人的空虛和瘙癢,似乎能暫時得到緩解?至少,這令人作嘔的“藥”,或許……或許真的能讓她的“病”好起來?哪怕那是飲鴆止渴,哪怕代價是她作為女人、作為母親、作為皇后的一切……
一種深徹骨髓的疲憊和絕望的麻木,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恨意還在,屈辱還在,但反抗的力氣,已經一絲也無了。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張開了緊閉的、乾裂蒼白的嘴唇。
這個動作細微而遲緩,卻像是一道無聲的驚雷,炸響在楊堅和楊廣的心頭。
楊堅從指縫中看到這一幕,身體猛地一顫,隨即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樑骨,癱軟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發出壓抑的、如同困獸般的嗚咽。
楊廣的眼中,則瞬間爆發出一種混合著勝利、征服、還有更深處某種扭曲慾望的熾熱光芒!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幾分。母親這屈從的姿態,這微微開啟的唇瓣,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能激起他心底暴虐的掌控欲和褻瀆的快感!
他沒有絲毫猶豫,腰身向前一送!
塗抹著淡金色“九陽固本髓”的滾燙龜頭,強硬地、不容拒絕地、抵開了獨孤伽羅那兩片顫抖的唇瓣,擠入了她溫熱的口腔之中!
“唔——!”獨孤伽羅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收縮。濃烈的、甜膩中帶著奇異腥氣的味道,混合著藥液的粘稠滑膩感,瞬間充斥了她的整個口腔!那粗大的龜頭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口,讓她產生了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反射!她本能地想要用舌頭頂出去,想要乾嘔!
然而,楊廣的動作更快,也更霸道。他一手按住了獨孤伽羅的後腦,手指插進她鬆散的髮髻間,固定住她的頭顱,另一手扶著肉棒的根部,開始緩緩地、卻堅定有力地向她口腔深處挺進!
“母后,放鬆喉嚨,勿要抗拒,細細品味,緩緩吞嚥。”楊廣的聲音就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喘息和命令,“用你的舌頭,舔舐柱身,將‘九陽固本髓’均勻塗抹在口腔內壁,尤其是舌下、咽喉之處,此處脈絡豐富,最易吸收藥力……對,就是這樣……”
獨孤伽羅被他按著後腦,粗長的肉棒幾乎要貫穿她的口腔,直抵咽喉深處!嘔吐感強烈到了極點,眼淚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但與此同時,那“九陽固本髓”的藥液,在口腔溫度的作用下,似乎開始散發出更加強烈的溫熱感,那甜膩的香氣也變得具有某種奇異的安撫作用,竟讓她翻騰的胃部和痙攣的喉管稍稍平復了一些?不,不僅僅是平復,那藥液滑過舌苔、沾染上顎、浸潤喉嚨的感覺……竟然帶來一種詭異的、溫潤的舒適感,彷彿乾涸龜裂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潤?而那股藥香,更是直衝腦門,讓她昏沉的頭腦竟然清明瞭一絲,但同時,身體深處的燥熱和空虛感,也如同被澆上了熱油,轟然燒得更旺!
她的身體背叛得更加徹底。
在最初的劇烈不適和噁心之後,在藥力的奇異作用下,她的口腔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放鬆,甚至……開始分泌唾液。她的舌頭,在粗壯肉棒的壓迫下,被動地、然後逐漸變成半主動地,開始蠕動,舔舐著那塗抹了粘稠藥液的柱身。
滑膩的藥液被她溫熱的舌頭刮下,混合著唾液,在口腔裡攪拌,形成更加粘稠的混合物。那味道複雜到了極點,腥、甜、膩、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彷彿帶著生命力的溫熱感。她被迫吞嚥著這些混合物,粘稠的液體滑過喉嚨,落入食道,帶來一種灼熱的、卻又奇異的充實感。
楊廣感受到了她口腔的變化,從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後來的柔軟順從,甚至開始出現細微的吮吸和舔舐動作。他的喘息聲更加粗重,腰胯開始前後緩緩擺動,讓肉棒在她溼熱的口腔裡進出抽送,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每一次深入,都幾乎頂到她的喉嚨口;每一次退出,龜頭又會刮擦著她的上顎和舌面,帶出更多混合了唾液和藥液的銀絲。
“很好……母后做得很好……”楊廣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和讚許,“舌頭的動作……再靈活一些……對,繞著龜頭的溝壑舔……那裡藥力最集中……還有下面……根部也要照顧到……不要浪費……”
獨孤伽羅的意識已經陷入了一片混沌的迷霧之中。口腔被填滿、被侵犯的感覺無比清晰,喉嚨被不斷頂撞的窒息感和嘔吐感依舊存在,但都被那越來越強烈的藥力作用壓制了下去。那“九陽固本髓”彷彿真的帶有某種魔力,隨著她的吞嚥和吸收,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胃部擴散開來,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尤其是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燥熱的悸動,在這溫熱暖流的撫慰下,竟然得到了某種程度的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痠麻麻、酥酥癢癢的舒適感,讓她忍不住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極其甜膩婉轉的呻吟。
這聲呻吟一出,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是更深的羞恥和絕望。而楊廣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抽送的動作加快了幾分,力道也更重。
“唔……嗯……咕……”獨孤伽羅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被肉棒堵塞的嗚咽和吞嚥聲。她的眼角不斷溢出淚水,分不清是痛苦的還是屈辱的,亦或是……身體被強行推向某種未知快感邊緣的生理性淚水。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抬起,似乎想推開什麼,最終卻只是無力地抓住了楊廣的衣袍下襬。
楊堅趴在地上,那一聲聲淫靡的水聲、吞嚥聲、還有伽羅那變了調的呻吟,如同地獄傳來的魔音,瘋狂地鑽進他的耳朵,撕裂著他最後的心防。他不敢抬頭,只能將額頭死死抵著地磚,彷彿要將自己埋進地裡。他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他卻渾然不覺。悔恨、憤怒、恐懼、還有一種陰暗的、對妻子此刻反應的、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羞憤,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不知過了多久,楊廣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他的喘息聲如同野獸,眼中充滿了赤紅的慾望。他不再滿足於口腔的侵犯,他想要更多!他想看到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母親,在他身下徹底沉淪、變成只知道渴求他肉棒和精液的淫娃!
“母后……藥力……快要吸收了……最後一步……需要兒臣的元陽激發……就像
昨日一樣……”楊廣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情慾的沙啞,“兒臣……要射了……這最後的元陽……混合著‘九陽固本髓’的精粹……才是真正的藥引……母后……接好了!”
話音未落,楊廣猛地將肉棒深深捅入獨孤伽羅的喉嚨深處,腰部劇烈地痙攣了幾下!
“嗚——!!”獨孤伽羅的眼睛驟然瞪大到極致,眼球都微微凸出!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氣的精液,混合著尚未完全吸收的“九陽固本髓”殘液,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喉管,灌入她的食道!
量很大,衝擊力很強。獨孤伽羅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但大部分濃精還是被強行灌了下去,只有少許從她被撐開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她自己的唾液和淡金色的藥液,沿著下巴、脖頸流淌下來,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楊廣死死按著她的後腦,享受著在她口腔最深處爆發、並將自己的種子強行灌入她體內的極致快感和征服感。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出,他才緩緩地將依舊半硬的肉棒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粘稠的混合物。
獨孤伽羅癱軟在榻上,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精液腥氣和藥味。她的口腔、喉嚨、甚至食道里,都充滿了那種滾燙粘膩的觸感和味道。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沒有了恨,沒有了怒,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麻木和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詭異的、短暫的平靜。身體深處的空虛和瘙癢,似乎在剛才那滾燙激流灌入的瞬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滿足,雖然這滿足感來得如此邪惡和恥辱。
楊廣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袍,將那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隨意塞回褲子裡。他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看著榻上失神的母親和地上崩潰的父親。
“今日‘治療’完畢。”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醫者叮囑病患的溫和,“‘九陽固本髓’藥性溫和但持久,未來十二個時辰內會持續作用於母后玉體,徹底融合‘神膏’與‘陽精’。期間母后或許會有些許……燥熱、渴求之感,皆屬正常,是藥力運行、驅逐最後‘陰毒’的表現,不必驚慌,儘量……順應身體感受即可,有助於藥效發揮。”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楊堅身邊,俯下身,低聲道:“父皇,母后需要靜養。兒臣明日此時,再來請脈,視情況決定是否需要進行下一次……鞏固治療。”
說完,他提起藥箱,不再看屋內的任何人,轉身,步伐平穩地走出了甘露殿。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將一室的淫靡、絕望和死寂,重新封鎖在這帝國的權力核心之中。
陽光透過窗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光影緩緩移動,時間無聲流逝。
夜色,像濃稠的墨汁,無聲無息地滲透進甘露殿的每一個角落,將白日裡那場驚心動魄的淫虐與崩潰,溫柔又殘酷地包裹起來。殿內沒有點太多燈燭,只有靠近鳳榻的一盞青銅雁魚燈,散發著昏黃搖曳的光暈,勉強照亮榻邊一小片區域,卻讓更遠處的陰影顯得愈發深沉詭譎。
楊堅不知何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沒有喚宮人,只是像個丟了魂的遊魂,在殿內慢慢地、無聲地踱著步。他的腳步虛浮,常服的下襬在地上拖曳,發出沙
沙的輕響,在死寂的殿內顯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偶爾會掃過鳳榻,卻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落在冰冷的牆壁、肅穆的屏風、或是窗外那片沉沉的黑暗上。他不敢看伽羅,不敢看那片被燈光勾勒出的、躺在榻上微微起伏的輪廓。每次視線無意中掠過,白日裡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伽羅被迫張開的嘴唇,那根塗抹著金色藥液的猙獰肉棒,她眼角滾落的淚,嘴角溢出的白濁……就會如同跗骨之蛆,猛地鑽進他的腦海,帶來一陣陣劇烈的眩暈和噁心。
他走到桌案邊,那裡還放著楊廣留下的那個藥箱。箱子敞開著,裡面有幾個空了的玉盒、琉璃瓶,還有幾塊沾著藥漬的棉布。那些器物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彷彿在嘲笑著他這個皇帝的無力。楊堅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想要碰觸那個曾經裝著“九陽固本髓”的深紫色琉璃瓶,卻在即將觸及的那一刻猛地縮回,彷彿那瓶子是燒紅的烙鐵,是劇毒的蛇蠍。他頹然地放下手,目光再次變得空洞。
“陛下……”
一聲極其微弱、沙啞乾澀的呼喚,突然從鳳榻的方向傳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楊堅身體猛地一僵,幾乎是驚恐地轉過頭。他看到獨孤伽羅不知何時已經微微側過了身,臉正對著他的方向。昏黃的燈光映照在她臉上,那張曾經端莊美麗、不怒自威的臉龐,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唯有臉頰上還殘留著兩抹病態的、不正常的紅暈。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沒有焦點,卻準確地“望”向了他所在的方位。
“伽羅……”楊堅喉嚨發緊,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他想走過去,雙腿卻像被釘在了原地。愧疚、恐懼、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憤,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水……”獨孤伽羅的嘴唇翕動著,又吐出兩個字。她的聲音氣若游絲,帶著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沙啞和疲憊,那是白日裡被肉棒反覆捅刺喉嚨留下的痕跡。
水。這個簡單的需求,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楊堅那被罪惡感和混亂填滿的思緒。他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做的事情,一個暫時逃離這無邊精神折磨的藉口。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到旁邊的紫檀木几案旁,那裡放著一個溫著清水的銀壺和幾個玉杯。他的手抖得厲害,倒水時,清亮的水線在空中顫抖,不少灑在了几案上。他端起那杯水,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什麼易碎的稀世珍寶,一步步挪到鳳榻邊。
他不敢靠得太近,在距離榻沿還有兩步的地方停住,微微俯身,將玉杯遞過去。“伽……伽羅,水……”
獨孤伽羅沒有伸手接。她的手臂似乎沒有力氣抬起。她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目光似乎終於聚焦了一些,落在了那杯清水上,然後又緩緩上移,落在楊堅那張寫滿了惶恐、疲憊和痛苦的臉上。
這一眼,很平靜,平靜得讓楊堅心底發毛。沒有預想中的滔天恨意,沒有撕心裂肺的哭罵,甚至沒有一絲責備。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靜,以及在那平靜之下,隱約流動的、他看不懂的複雜暗流。
“扶我……起來……”她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本能的命令口吻。那是幾十年母儀天下、與皇帝並稱“二聖”所養成的習慣,即便是在如此境地,依舊在不經意間流露。
楊堅愣了一下,連忙將水杯放在榻邊小几上,然後猶豫著伸出手,想要去扶她的肩膀。他的手指觸碰到她寢衣單薄的布料時,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身體的滾燙溫度。那不是正常的體溫,是一種從內裡透出來的、燥熱的不正常熱度。
獨孤伽羅在他的攙扶下,艱難地、一點點地撐起上半身,靠在了床頭疊起的軟枕上。這個簡單的動作似乎耗盡了她的力氣,她閉著眼睛喘息了片刻,胸口劇烈起伏。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一小片脖頸肌膚上,還殘留著白日裡被楊廣手指按壓留下的淡紅指痕,以及……幾道已經乾涸發白的精液痕跡。
楊堅的視線如同被火燎到,立刻移開。他重新端起水杯,遞到她唇邊。
獨孤伽羅微微低頭,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杯中的清水。溫水滑過乾澀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清涼的慰藉,但也讓白日裡被強行灌入的、那些粘稠腥膩的觸感和味道,再次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她的喉嚨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胃部一陣輕微抽搐。
喝了大半杯水,她搖了搖頭,示意不要了。
楊堅收回杯子,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他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道歉的話,辯解的話……可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任何語言,在此刻這赤裸裸的罪惡和恥辱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虛偽可笑。
沉默再次降臨。只有燈花偶爾爆開的細微噼啪聲,和兩人沉重不一的呼吸聲。
然而,這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
獨孤伽羅靠在枕上,閉著眼,似乎想要重新陷入昏睡,逃避這殘酷的現實。但很快,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太平穩。起初只是輕微的紊亂,漸漸地,那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帶著一種壓抑的、難以言喻的焦躁。
她的身體,開始不安地、輕微地扭動。起初只是無意識的蹭動,但幅度越來越大。她那雙擱在錦被上的手,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又鬆開,指尖微微顫抖著,劃過身下柔軟的綢緞被面。
“嗯……”一聲極其輕微、幾乎不可聞的呻吟,從她緊閉的唇縫中溢出。那聲音很輕,帶著痛苦,卻又夾雜著一絲奇怪的、甜膩的顫音。
楊堅猛地抬頭,看向她。“伽羅?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緊張地問道,聲音因為恐懼而發緊。他立刻想到了“九陽固本髓”,想到了楊廣離開時說的“燥熱、渴求之感皆屬正常”。
獨孤伽羅沒有回答。她的眉頭緊緊蹙起,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那兩抹病態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脖頸。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來越明顯,單薄的寢衣被頂起落下,勾勒出下面成熟女性身體的曲線。
“熱……好熱……”她終於又吐出了幾個字,聲音不再是之前的乾澀虛弱,而是染上了一種難耐的、沙啞的渴求感。她甚至開始用手去拉扯自己寢衣的領口,似乎想要獲取更多的涼意。
“熱?”楊堅慌亂地四下張望,殿內門窗緊閉,秋夜的涼意並未滲透進來。“朕……朕去開窗……”他轉身就要去開窗。
“別……別開……”獨孤伽羅卻突然阻止了他,聲音急促,“不要……讓人看見……我這樣子……”
楊堅的腳步僵住。是啊,開窗?讓夜風,或許還有巡夜宮人窺探的目
光進來?看到皇后這副衣衫不整、滿面潮紅、汗溼淋漓的狼狽模樣?他不敢。
他只能又轉回來,看著伽羅在床上越來越明顯的煎熬。她的扭動幅度更大了,雙腿在錦被下不安地交疊、摩擦。那隻拉扯領口的手,漸漸下滑,無意識地覆上了自己的胸口,隔著寢衣,用力地揉按著那團綿軟。她的手指收攏,抓住衣襟,布料被扯得更開,露出一片白皙的、汗溼的肌膚和隱約的溝壑。
“唔……啊……”更清晰的呻吟聲溢了出來。這一次,痛苦的感覺似乎減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無法抑制的渴求。她的身體內部,那股白日裡被藥物和侵犯強行挑逗起來、又被精液暫時“填滿”的空虛和瘙癢,在沉寂了幾個時辰後,如同休眠的火山,在“九陽固本髓”持續的藥力催動下,猛然甦醒,並且以比白日強烈十倍、百倍的態勢,瘋狂地爆發開來!
那不是簡單的生理需求。那是一種混合了藥物毒性、身體記憶、以及被強行烙印下的、對特定侵犯者及其侵犯方式的、扭曲的渴望。
一股熱流,毫無徵兆地、洶湧地從她小腹深處湧出,迅速浸溼了腿間。那種熟悉的、粘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隨即是更深的羞恥和……更強烈的空虛。下面那兩處白日裡被反覆蹂躪的入口,明明還紅腫疼痛著,此刻卻在藥力的作用下,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矛盾的感受——疼痛依舊存在,但更強烈的,是那種內部肌肉不自主動收縮、渴望被填滿、被摩擦、被粗暴對待的痙攣感!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開始浮現畫面。
不是她願意想的。是那些畫面自己跳出來的,清晰得可怕,帶著灼熱的溫度,燒灼著她的理智。
是楊廣那張看似溫文爾雅、實則眼神幽深的臉。
是他修長有力、帶著薄繭的手指,是如何塗抹著冰涼的藥膏,然後不容抗拒地分開她的雙腿,探入她那從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觸碰過的私密之處。
是那根粗長得驚人的、紫紅色、青筋虯結的肉棒,是如何沾著淡金色的粘稠液體,抵開她的唇瓣,強硬地塞滿她的口腔,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是那肉棒在她體內兇狠衝撞時,帶來的那種被徹底撐開、貫穿的、混合著劇痛和奇異飽脹感的強烈刺激。
是最後那幾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在她喉嚨深處、灌滿她食道時的窒息感和……那之後短暫的、詭異的充實與平靜。
獨孤伽羅只覺得那股從小腹深處炸開的燥熱,像無數條滾燙的毒蛇,瞬間鑽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啃咬著她的骨髓,灼燒著她的理智。汗水已經不再是細密的滲出,而是變成了淋漓的溪流,從額頭、脖頸、胸口、腋下、後背……洶湧而出,迅速浸透了身上那件單薄的素色寢衣。布料溼噠噠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雖然年近五旬、卻因常年養尊處優和天生麗質而依舊豐滿誘人的身體曲線。寢衣變成了半透明,隱約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膚和深色的乳頭輪廓。
“哈啊……哈……”她的呼吸徹底亂了,不再是壓抑的輕喘,而是變成了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吸氣,彷彿空氣中的涼意能稍稍緩解體內的烈焰。但這只是徒勞。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似乎不是空氣,而是更多的火星,點燃她更深的渴望。
她的雙手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一隻手依舊緊緊攥
著敞開的衣領,指甲幾乎要嵌進自己的鎖骨皮肉裡;另一隻手,則已經沿著平坦的小腹,滑向了雙腿之間。隔著被汗水和自己流出的愛液浸得溼透的綢褲,她的手掌用力地、胡亂地按壓在那一處柔軟的隆起上。
“唔……嗯啊……”更響亮、更不加掩飾的呻吟衝口而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在錦被上摩擦著。腿間的按壓帶來了極其短暫、微弱的一絲緩解,但緊隨其後的,是千百倍放大的空虛和瘙癢!那裡面……那兩處白日裡被撐開、被貫穿、被灌滿的地方,此刻正在瘋狂地收縮、蠕動,像兩張貪婪的小嘴,飢渴地吮吸著空氣,渴望著被更粗壯、更堅硬、更灼熱的東西再次狠狠地填滿、塞實、搗爛!
楊廣的臉,楊廣的手指,楊廣的肉棒……這些影像不再是偶爾閃過腦海的碎片,而是變成了持續不斷的、清晰無比的畫面,在她眼前循環播放。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被她的感官記憶無限美化、扭曲——那根肉棒頂開她唇齒時的壓迫感,捅入她喉嚨深處的窒息感,在她直腸和陰道里野蠻衝撞時的撕裂感和飽脹感,以及最後那股滾燙濃精噴射進來時的灼燙和……詭異的充實與平靜。
“要……我要……”她的嘴唇翕動著,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想要什麼。理智的堤壩在滔天的慾火和藥力衝擊下,已經徹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動物性的本能,在驅使著她。羞恥?那是什麼?皇后的尊嚴?那又是什麼?此刻,她只是一個被烈性春藥和極致羞辱調教得神魂顛倒、只渴求著更強侵犯和更粗暴填滿的……雌獸。
她甚至開始覺得,白日裡那些痛苦,那些屈辱,那些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瞬間,都是值得的。因為痛苦之後,是那樣強烈的、將她整個人都淹沒的、混合著疼痛的極致快感,以及最後那股將她從空虛地獄中短暫拯救出來的、滾燙的“充實”。而現在,這空虛捲土重來,比之前更甚!她需要那個能填滿她、給她“充實”的人!
楊廣。只有楊廣。他的“治療”,他的“藥”,他的……侵犯。
這個認知如同最後一道閃電,劈開了她混亂的腦海,帶來一種令人戰慄的“清晰”。是的,治療。阿摩(楊廣的小字)是為了給她治病。那些痛苦,那些羞辱,都是治療的一部分。九陽固本髓……需要口服疏導……需要陰陽交泰……需要……他的精氣來中和藥性……
多麼完美的藉口!她的潛意識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住了楊廣白日裡那套冠冕堂皇的說辭。不是為了給自己開脫,而是為了給內心這瘋狂滋長、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渴望”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能讓她在徹底墮落後還能殘存一絲“人性”的理由。
“明天……明天阿摩還會來……還會……治療……”她斷斷續續地自語著,聲音因為情動和乾渴而沙啞不堪,卻又透出一種病態的期待和急切。她的手指隔著溼透的綢褲,按壓揉搓的動作更加用力、更加頻繁,雙腿大大地分開,腰臀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迎合著自己手掌的按壓,彷彿那樣就能模擬出被侵入的觸感。
楊堅站在床邊,整個人已經徹底呆住了。他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擔憂、慌亂,逐漸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然後是深深的
困惑,最後……竟然隱隱浮現出一絲扭曲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慶幸”和“認可”。
他看著床上那個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妻子。那個曾經端莊威嚴、眼神凌厲、連他這個皇帝都要敬畏三分的獨孤皇后,此刻卻像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在床上扭動呻吟,自己撫摸著自己,滿臉都是情慾的潮紅和迷醉。這幅畫面本該讓他覺得噁心、憤怒、痛苦欲絕。
但是……
他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迴響起楊廣的話:“……藥力剛猛,燥熱、渴求之感皆屬正常,乃是藥力化開、驅散陰毒之兆……父皇切莫驚慌,只需看護母后安全即可……”
是啊,伽羅現在這樣子,不正是在“驅散陰毒”嗎?看她的臉,雖然通紅,但比起之前病重的蒼白灰敗,是不是多了幾分“血色”?看她的呼吸,雖然急促,但比起之前氣若游絲、隨時可能斷氣的樣子,是不是顯得“有力”了許多?甚至……甚至她現在這輾轉反側、難以自持的模樣,不正說明藥力在起作用,在激發她身體的生機嗎?
一個荒誕而可怕的念頭,在楊堅被罪惡感和愧疚感折磨得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腦海裡,如同毒藤般瘋狂蔓延、紮根:阿摩的治療……雖然手段激烈了些,過程……不堪了些……但或許……真的有效?伽羅的病,連御醫們都束手無策,阿摩用這種“猛藥”、“奇法”,說不定……真的能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至於過程……過程重要嗎?只要伽羅能活下來,能好起來,受些屈辱……又算得了什麼?總比眼睜睜看著她死去要好上千倍萬倍!而且,阿摩是他的兒子,是伽羅的親生兒子!兒子為母親治病,用一些非常手段……雖然……雖然難以啟齒,但終究是為了救命啊!外人永遠不會知道,史書也不會記載這些細節,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可以忽略不計!
這可怕的自我欺騙和合理化,像一劑麻醉藥,暫時緩解了楊堅心中那幾乎要將他壓垮的負罪感和目睹妻子受辱的痛苦。他甚至開始主動為楊廣的行為尋找“合理”的解釋,為自己白日的懦弱和配合尋找開脫的理由。
他看著伽羅越來越不堪的動作,聽著她嘴裡溢出的、越來越淫靡的呻吟,心中的不適感竟然奇異地減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扭曲欣慰和如釋重負的複雜情緒。他甚至向前挪了兩步,更靠近床邊,用一種近乎觀察“療效”的目光,審視著伽羅的狀態。
“伽羅……你……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藥力在發散?”他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詭異的期待。
獨孤伽羅根本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經被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和腦海中不斷翻騰的、對明日“治療”的病態渴望所佔據。她的手指終於不耐隔靴搔癢,猛地扯開了腰間綢褲的繫帶,將溼透的綢褲連同裡面的褻褲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
“呃啊——!”冰涼空氣接觸到極度敏感溼潤的私處,讓她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探了下去,直接觸碰到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花唇。手指毫無章法地按壓、摳挖著那充血挺立的小小肉蒂,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自己飽滿的乳峰,隔著溼透的寢衣,揪扯著已經硬得像小石子
的乳頭。
“阿摩……阿摩……”她無意識地喃喃著這個名字,聲音裡充滿了渴求、依賴,甚至……一絲詭異的嬌嗔。她的腿分得更開,腰肢瘋狂地上下襬動,手指在自己溼滑的穴口內外快速抽插,模仿著被侵犯的動作,但那空虛感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因為自身手指的細小和無力,變得越發尖銳難耐!
她需要更粗的!更硬的!更熱的!像白日裡那根一樣!像阿摩的那根一樣!
“進來……給我……哈啊……阿摩……給我藥……給我……精……”破碎的、淫穢的字句從她口中不斷溢出,她的理智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藥物和調教刻入骨髓的慾望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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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診之名下的亂倫褻瀆,獨孤皇后淪陷於楊廣魔爪第四章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沉沉地壓在大興宮連綿的殿宇之上。白日裡金碧輝煌的宮闕,此刻只剩下黑黢黢的輪廓,像一頭頭蟄伏的巨獸。甘露殿內,長明燈的光暈昏黃而穩定,卻驅不散角落裡愈發深重的黑暗,也驅不散那瀰漫在空氣裡、越來越難以忍受的寂靜與……空虛。
錦被之下,獨孤伽羅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那股熟悉的、蝕骨撓心的感覺又來了,而且比昨日、比前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兇猛、來得清晰。那不是疼痛,也不是簡單的瘙癢,而是一種從骨髓深處、從五臟六腑、從每一個毛孔裡鑽出來的、滾燙的、溼漉漉的渴望。像有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皮膚下、血管裡、尤其是小腹深處那最隱秘柔軟的地方,瘋狂地爬行、啃噬、鑽探。空虛感如同一個不斷擴大的黑洞,吞噬著她的理智,讓她覺得身體內部空蕩蕩的,冷颼颼的,急需被什麼滾燙、堅硬、粗糲的東西狠狠地填滿、搗碎、撐開。
她緊緊地夾著雙腿,試圖用摩擦來緩解那可怕的空虛和癢意,但粗糙的絲綢寢褲摩擦過敏感腫脹的私處,帶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刺激和更深的渴求。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喉嚨裡溢出細微的、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白日裡被強行進入、被撐到極限、被內射灌滿的觸感,非但沒有隨著時間淡去,反而在藥力和這寂靜夜晚的催化下,變得無比清晰、無比誘人。她甚至能回憶起那根肉棒的形狀、溫度、脈搏,以及它粗暴闖入時帶來的撕裂般的痛楚,和隨之而來的、滅頂般的、令人靈魂戰慄的快感。
那種快感,與她過去幾十年人生中任何一次與楊堅的敦倫都截然不同。那是混雜著極致羞辱、暴力、疼痛和失控的、墮落的快感,像最烈的毒藥,一旦嘗過,就再也無法忘記,反而在身體裡種下了更深的毒癮。
她側過臉,看向身邊已經發出輕微鼾聲的楊堅。
丈夫睡得很沉,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朝堂上還有煩心事縈繞。他穿著明黃色的寢衣,側躺的姿勢顯得安穩而……平常。平常得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疏離。這個與她相伴數十年、共享天下、生兒育女的丈夫,此刻在她被情慾和藥力焚燒的身體感知裡,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冰冷的琉璃。他無法理解她身體里正在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也無法給予她此刻最需要的東西——那種能夠將她從這噬骨空虛中拯救出來的、粗暴
而直接的“填充”和“治療”。
不,他能給的“治療”,只有一個人。
那個名字,那個身影,那個眼神,那個聲音,如同魔咒般在她腦海中盤旋、放大——楊廣。阿摩。她的兒子,她的“醫者”,她的……主宰。
白日裡對著那根肉棒磕頭謝恩的屈辱畫面再次閃過,但這一次,伴隨而來的不再是純粹的羞恥和痛苦,反而混合了一種扭曲的、急切的渴望。是他,只有他,用那種近乎殘忍的方式,“治”好了她身體的奇癢,暫時填滿了那可怕的黑洞。雖然過程不堪回首,雖然代價是尊嚴盡喪,但……結果呢?結果是她的身體確實“鬆快”了,雖然很快又被更深的空虛取代。
而現在,這空虛和癢意,比任何時候都更甚。她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成灰燼,或者被這無邊的空虛吞噬殆盡。
“嗯……唔……”
又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唇邊逸出,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猛地咬住下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試圖用疼痛來喚醒理智。但身體的渴求如同燎原的野火,疼痛只是杯水車薪。
她需要他。現在就需要。
這個念頭一旦清晰起來,就再也無法遏制,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了她的整個心神。什麼倫理,什麼綱常,什麼皇后的體面,母親的尊嚴……在身體這最原始、最狂暴的渴求面前,全都變得蒼白無力,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她顫抖著伸出手,推了推身邊的楊堅。
“陛下……陛下……”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情慾灼燒後的乾澀和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的顫抖。
楊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並未完全醒來。
“陛下!”獨孤伽羅加重了力道,又推了他一下,聲音也提高了一些,帶著哭腔和難以掩飾的焦躁,“醒醒……陛下……”
楊堅終於被推醒,睡眼惺忪地轉過頭,藉著昏暗的燈光看到妻子蒼白泛紅、滿是汗水的臉,以及那雙在黑暗中亮得異常、彷彿燃燒著兩簇幽火的眼睛。他嚇了一跳,殘留的睡意瞬間飛走大半。
“伽羅?怎麼了?可是又不舒服了?”他連忙撐起身子,關切地伸手去摸她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溼滑的汗。“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病又反覆了?”
獨孤伽羅抓住他探過來的手,手指冰涼,卻用力得指節發白。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飄忽不定,不敢與楊堅對視,只是死死盯著床帳的某一處,彷彿那裡有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是難受……難受得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奇異的、類似嗚咽的調子,“比白日……比之前……都難受……心裡空落落的……身上像有火在燒……又像有蟲子在咬……陛下……我……我受不了了……”
楊堅看她這副痛苦難耐的模樣,心疼不已,連忙道:“莫慌,莫慌!朕這就傳太醫!不,白日廣兒治療有效,朕這就讓人去傳廣兒進宮!他定有辦法!”
這正是獨孤伽羅想要的!但她不能表現得太過急切。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抓住楊堅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滴在錦枕上。
“廣兒……阿摩他……白日辛苦……這麼晚了……”她嘴上說著體諒的話,身體卻誠實地又扭動了一下,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可是……可是臣妾真的……熬不住了
……陛下……救救臣妾……”
這副梨花帶雨、痛苦哀求的模樣,徹底擊碎了楊堅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什麼深夜召見親王於內宮的不便,什麼可能的風言風語,在愛妻的病痛面前都不值一提。更何況,楊廣是他們的兒子,是來治病的!
“朕這就去!這就讓人去傳!”楊堅立刻翻身下床,連鞋都顧不上穿好,趿拉著就快步走到外間,壓低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對值夜的心腹宦官吩咐道:“速去太子府,傳太子即刻入宮,就說皇后急症復發,需他立刻前來診治!要快!”
“喏!”宦官不敢怠慢,匆匆領命而去。
楊堅回到內室,看到獨孤伽羅依舊蜷縮在床上,身體微微發抖,臉色潮紅,呼吸急促。他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別怕,廣兒很快就到。他醫術了得,定能緩解你的痛苦。”
獨孤伽羅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厲害。她體內的火焰因為“楊廣即將到來”這個認知而燃燒得更加猛烈,空虛感也越發尖銳。她幾乎能想象出他踏進這間屋子時的樣子,想象出他冷漠的眼神,想象出他……即將對自己做的事情。恐懼和期待交織成一股更加狂暴的洪流,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
時間在等待中變得格外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鈍刀子割肉。獨孤伽羅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身體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楊堅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卻又束手無策,只能不斷重複著“快了,就快了”。
終於,殿外傳來了急促而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內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外間廊下燈籠的光,面容有些模糊,但那份沉靜中帶著隱隱壓迫感的氣息,獨孤伽羅瞬間就認了出來——是楊廣!
他顯然來得匆忙,身上只披了一件玄色的外氅,裡面是深色的常服,頭髮簡單地束起,幾縷髮絲垂在額前,更添幾分冷峻。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銳利如鷹隼,掃過室內,最終落在了鳳榻上那個幾乎蜷縮成一團、微微發抖的身影上。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楊廣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他走進來,對著楊堅躬身行禮,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掠過獨孤伽羅。
“廣兒不必多禮!”楊堅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起身,“快,快看看你母后!她說難受得厲害,身上滾燙,心神不寧!”
楊廣走到榻邊,站定。他沒有立刻去碰觸獨孤伽羅,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像是有實質的重量,落在獨孤伽羅裸露在被子外的、因為情動而泛起粉色的脖頸和鎖骨上,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得更厲害,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母后,”楊廣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醫者詢問病情的專業口吻,“何處不適?可與白日治療後類似,還是另有不同?”
獨孤伽羅艱難地抬起頭,看向他。四目相對,她看到他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瞭然於胸的冰冷光芒,以及一絲幾不可查的、近乎嘲弄的意味。他知道!他一定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這個認知讓她既感到無比的羞恥,又產生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解脫感。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偽裝和掙扎都顯得可笑而徒勞。
“我……我……”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嘶啞,“心裡空……身上癢……像有火……燒得慌……比白日……更厲害……”她斷斷續續地描述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楊廣被外氅遮掩的下身,那裡……是否也如白日一樣,藏著那根能“治癒”她的“神藥”?
這個下意識的、極其下賤的眼神,沒有逃過楊廣的眼睛,也沒有逃過一直緊盯著妻子的楊堅。楊堅只是以為妻子痛苦難當,眼神渙散,並未深想。
楊廣微微頷首,彷彿確認了病情。“看來是‘九陽固本髓’藥力深入,白日疏導未盡,殘餘藥性夜間發作,勾動內火,以致心神失守,百骸空虛。”他轉向楊堅,語氣嚴肅,“父皇,此症需立刻行針用藥,再次疏導,否則內火攻心,恐生不測。”
“那還等什麼!快!需要什麼,朕讓人去準備!”楊堅急道。
“無需他物。”楊廣淡淡道,目光重新落回獨孤伽羅身上,那目光漸漸變得深沉,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兒臣隨身帶有‘金針’與‘藥引’,只是此次疏導,恐比白日更為……激烈。需父皇在此護持,以免母后痛極掙扎,傷了自身,也誤了治療。”
“激烈?”楊堅一愣,“無妨!只要能治好伽羅,怎樣都行!朕就在這裡守著!”
“有父皇此言,兒臣便放心施為了。”楊廣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他抬手,開始緩緩解開自己玄色外氅的繫帶。
獨孤伽羅的心跳驟然加速,幾乎要衝破胸腔。她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脫下外氅,隨手搭在一旁的屏風上,露出裡面一身便於活動的深青色窄袖胡服。然後,他走到床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母后,請放鬆。”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般的磁性,“藥力發作,痛苦難免,但兒臣會盡力減輕母后不適。只是……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都是為了治病,母后需忍耐,且需……配合。”
配合……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獨孤伽羅心底那扇最隱秘、最墮落的門。白日裡那些被迫的“配合”畫面洶湧而來,但這一次,在藥力和極度渴望的驅使下,那“被迫”的感覺正在飛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主動的、急切的、甚至帶著獻祭般狂熱的衝動。
她看著楊廣,看著他伸向自己的、骨節分明的手,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即將進行“治療”的篤定和冷漠。
然後,在楊堅關切而焦急的注視下,在楊廣居高臨下的俯視中,獨孤伽羅做出了一個讓楊堅瞬間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見所聞的舉動。
她沒有像白日那樣恐懼退縮,也沒有像病人一樣等待醫治。
她猛地從錦被中探出更多身體,伸出顫抖的、卻異常堅定的雙手,一把抓住了楊廣正要解自己腰帶的手!
她的手指冰涼,卻用力得彷彿要嵌進他的皮肉裡。她抬起頭,仰視著楊廣,那張曾經母儀天下、端莊威嚴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情慾灼燒的潮紅、汗水,以及一種徹底放棄掙扎的、卑微的乞求。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裡倒映著楊廣的身影,充滿了混亂、痛苦,以及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阿摩……廣兒……”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灼熱的氣息和濃烈的
、下賤的意味,“給我……快給我……‘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用你的‘藥’……治治我……哪裡都行……快……插進來……填滿我……求你了……”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寂靜的內室。
楊堅徹底呆住了,他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焦急關切,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震驚、茫然、困惑,以及一絲隱隱的、不敢置信的駭然。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因為太過擔憂而產生了幻覺。他的皇后,他的伽羅,怎麼會……怎麼會說出如此……如此不知廉恥、如此匪夷所思的話語?而且是對著他們的兒子!這哪裡是求醫,這分明是……
楊廣對於獨孤伽羅這突如其來的、主動的、下賤至極的索求,似乎也微微怔了一下,但隨即,他眼底那冰冷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那是一種看到獵物徹底放棄抵抗、主動獻上脖頸的、殘忍的愉悅。他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沒有抽回,也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在欣賞一件終於徹底崩壞的藝術品。
“母后,”他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掌控節奏的從容,“您確定嗎?兒臣的‘治療’,過程可不會輕鬆。”
“確定!我確定!”獨孤伽羅幾乎是嘶喊出來,淚水洶湧而出,卻不是因為悲傷或羞恥,而是因為急不可耐的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痛苦,“我不怕……只要你能治好我……怎樣都行……快……快啊……”她一邊說,一邊竟然用自己滾燙的臉頰,去蹭楊廣被她抓住的手背,動作充滿了諂媚和乞憐,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在向主人搖尾乞求交配。
楊堅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讓他渾身發冷。他猛地向前一步,聲音因為驚怒和不解而顫抖:“伽羅!你……你在胡說什麼!你清醒一點!廣兒是來給你治病的!你……你怎麼能……”
“陛下!”獨孤伽羅卻猛地轉過頭,看向楊堅,她的眼神混亂而狂熱,打斷了他的話,“陛下不懂……廣兒的藥……真的有效……只有他能治我……陛下……你看著就好……看著廣兒怎麼治好我的……你看啊!”
她竟然讓他在旁邊看著!看著自己的兒子“治療”自己的妻子!而且是用這種……這種難以言喻的方式!
楊堅如遭雷擊,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他看著妻子那完全陌生的、被情慾扭曲的臉,又看向兒子那平靜得近乎冷酷的側臉,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攫住了他。他想阻止,想呵斥,想質問,但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伽羅痛苦的樣子是真的,廣兒白日治療“有效”也是真的,難道……難道這真的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極其特殊而激烈的“醫術”?可是……可是伽羅那話語,那神態……
就在楊堅心神劇烈動盪、不知所措之際,楊廣動了。
他手腕一翻,輕易地掙脫了獨孤伽羅的抓握,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他另一隻手,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隨著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那深青色的胡服下襬敞開。
沒有太多前戲,沒有多餘的言語。
在獨孤伽羅混合著狂喜和卑微乞求的目光中,在楊堅呆若木雞、近乎麻木的注視下,楊廣俯
身,一隻手按住獨孤伽羅因為激動而微微抬起的腰胯,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早已因為眼前場景而青筋虯結、紫紅碩大的肉棒,對準了那錦被之下、寢褲早已被愛液浸溼透、微微張開喘息著的嫣紅穴口。
然後,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聲尖銳的、拉長了音調的、混合著極致痛楚與巨大滿足的嘶鳴,從獨孤伽羅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後驟然鬆開的弓弦,劇烈地向後反弓,脖頸揚起,露出脆弱的曲線,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的錦褥,指節捏得發白。
粗長堅硬的肉棒,以一種比白日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姿態,毫無緩衝地、整根沒入!瞬間撐開了那溼熱緊緻、卻因為極度渴望而微微鬆弛蠕動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被徹底填滿、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以及那熟悉的、帶著輕微撕裂痛的衝擊,如同海嘯般席捲了獨孤伽羅的全身,暫時驅散了那噬骨的空虛和奇癢,代之以一種近乎毀滅性的、實實在在的“存在感”!
楊廣沒有立刻抽動。他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微微喘息了一下,低頭看著身下母親那張因為突如其來的極致填充而瞬間失神、嘴巴微張、涎水從嘴角流下的臉。他的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這粗暴的進入對他而言也並非毫無感覺。
然後,他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送。
“噗嗤……噗嗤……”
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內室響起,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那是肉棒摩擦著溼滑泥濘的肉壁,帶出更多愛液的聲音。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晶瑩粘稠的絲線,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獨孤伽羅壓抑不住的、或高或低的呻吟和嗚咽。
“啊……嗯……廣兒……好……好深……頂到了……頂到了……”獨孤伽羅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胡亂地呻吟著,語無倫次,雙腿不知何時已經主動盤上了楊廣精瘦的腰身,腳趾緊緊蜷縮,迎合著他抽送的節奏,扭動著自己的臀胯,試圖讓那根肉棒進入得更深,摩擦到更讓她戰慄的點。
她的目光,時而迷離地望向在她身上奮力耕耘的楊廣,充滿了扭曲的崇拜和渴求;時而又艱難地轉向旁邊僵立著的、面如死灰的楊堅。
“陛下……你看……看到了嗎……”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竟然真的開始“誇獎”起這恐怖的“治療”來,聲音裡帶著情動的沙啞和一種詭異的、炫耀般的意味,“廣兒……廣兒的藥……多厲害……插進來……就不空了……不癢了……啊……好舒服……比什麼太醫……都強……陛下……你找的……好兒子……真會……真會治……治我……”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楊堅的心臟。他站在那裡,手腳冰涼,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用最原始、最淫穢的方式,進入了自己妻子的身體。他親耳聽到自己的妻子,在這般不堪的情形下,竟然用如此下賤放浪的言語,“誇獎”著兒子的“醫術”!
世界在眼前崩塌,認知被徹底粉碎。他想閉上眼,想轉身逃離,想怒吼著阻止這一切,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眼睛也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撐開,死死地盯著那兩具瘋狂交合的身體。那熟悉的、屬於妻子的呻吟,此刻聽起來卻如此陌生而
刺耳;那曾經象徵著兒子力量的、矯健的身形,此刻在他眼中卻如同惡魔。
是治病嗎?這真的是在治病嗎?有哪一種醫術,需要這樣?有哪一個病人,會這樣“配合”?有哪一個醫者,會這樣“施治”?
巨大的疑問和恐懼幾乎要將他撕裂,但白日裡伽羅好轉的“事實”,以及此刻伽羅臉上那雖然扭曲、卻似乎真的“緩解了痛苦”甚至帶著“愉悅”的表情,又像是最惡毒的蠱惑,纏繞著他的理智。難道……難道這世間真有如此邪門、如此悖逆人倫、卻又如此“有效”的醫術?難道伽羅的病,真的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疏導”?難道廣兒……真的是在盡孝,在用這種驚世駭俗的方式拯救他的母親?
自我欺騙的種子,在極度的震驚和混亂中,開始瘋狂滋長。為了不讓自己徹底瘋掉,楊堅的大腦開始自動為眼前這荒謬絕倫、駭人聽聞的場景尋找“合理”的解釋。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伽羅病得太重,尋常方法無效,廣兒不得已才……你看伽羅,她現在不是不喊難受了嗎?她不是說“舒服”了嗎?雖然……雖然這方式……但這都是為了治病……為了治病……
就在楊堅內心天人交戰、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微微搖晃幾乎站立不穩的時候,榻上的“治療”進入了更激烈的階段。
楊廣似乎對獨孤伽羅一邊被幹一邊還能分心“誇獎”的行為感到某種不滿,或者是想要更徹底地摧毀她殘存的意識。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肉體的猛烈撞擊聲取代了粘膩的水聲,變得響亮而富有節奏,在寂靜的深夜裡迴盪。獨孤伽羅的呻吟瞬間變成了高亢的、近乎尖叫的浪叫,身體被撞得不斷向上聳動,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晃,散亂的長髮黏在汗溼的臉上和脖頸上。
“啊!啊啊!慢……慢點……太……太深了……要壞了……廣兒……你的……肉棒……好厲害……啊!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她胡言亂語著,雙手不再抓褥子,而是向上胡亂摸索,最終抓住了楊廣因為用力而繃緊的手臂肌肉,指甲深深掐了進去。
楊廣任由她抓著,俯低身體,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情慾和掌控的快意:“母后……兒臣的‘藥’……可還對症?這‘疏導’……可還夠力?”
“對症!夠力!太……太夠力了!”獨孤伽羅幾乎是哭喊著回答,“好兒子……繼續……用力幹我……乾死我這個……不知廉恥的母狗……用你的大肉棒……治好我……啊!”
她竟然自稱“母狗”!在丈夫面前,在兒子身下!
楊堅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猛地伸手扶住了旁邊的床柱,才沒有癱倒在地。他死死地咬著牙,牙齦幾乎要咬出血來,眼睛赤紅,看著這超越了他所有想象極限的、地獄般的景象。妻子那放浪形骸的言語和姿態,兒子那冷酷而專注的“施暴”,像一場永無止境的凌遲,切割著他的靈魂。
“陛下……你聽見了嗎……”獨孤伽羅似乎還嫌不夠,又側過臉,看向搖搖欲墜的楊堅,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痛苦、快感和扭曲媚態的笑容,淚水、汗水和口水糊了一臉,“廣兒……多孝順……多……能幹……這樣……這樣給母后治病……啊……天下……天下哪有這樣的……孝子
……陛下……你……你高興嗎……”
高興?楊堅只覺得一股腥甜湧上喉嚨。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粗重而絕望的喘息。
楊廣的衝撞越來越猛烈,如同疾風暴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獨孤伽羅的花心上,撞得她渾身酥麻,魂飛魄散。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尖叫,身體迎合著撞擊劇烈地痙攣、抽搐。
終於,在一聲沉悶的低吼中,楊廣的身體猛地繃緊,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盡數噴射進獨孤伽羅身體的最深處。那灼熱的衝擊,如同最後的催化劑,將獨孤伽羅也推上了情慾的巔峰,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彷彿解脫又彷彿沉淪的哀鳴,下身劇烈地收縮絞緊,愛液混合著精液,從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浸溼了一大片床褥。
內室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以及那濃烈得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
楊廣緩緩抽出自己半軟的肉棒,帶出更多混合的濁液。他站起身,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呼吸有些急促。他隨手拿起旁邊一塊原本用來淨手的絲巾,隨意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後開始整理凌亂的衣物。
獨孤伽羅癱軟在溼漉漉的床榻上,眼神渙散,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臉上帶著一種極度滿足後的空虛和茫然。那噬骨的奇癢和空虛,似乎暫時被這狂暴的“治療”鎮壓了下去,但身心留下的,卻是更深的烙印和更無法擺脫的依賴。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依舊扶著床柱、彷彿瞬間老了十歲的楊堅,嘴角竟然又扯出一個虛弱的、怪異的笑容。
“陛下……看……我說吧……廣兒……治好了……”她的聲音輕飄飄的,氣若游絲,“我……不難受了……就是……有點累……”
楊堅看著她,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妻子,看著地上那個冷靜整理衣冠的兒子,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張了張嘴,最終,只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治……治好了……就好……就好……”
他還能說什麼呢?他還能想什麼呢?眼前的一切,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固有的認知世界。除了接受這荒誕的“現實”,除了用“治病”這個藉口來麻痺自己,他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來面對這令人崩潰的一切。
楊廣已經穿戴整齊,重新披上了外氅。他走到楊堅面前,躬身一禮,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恭謹,彷彿剛才那場駭人聽聞的“治療”從未發生:“父皇,母后體內鬱結的火毒已再次疏導,今夜應可安眠。兒臣告退。”
楊堅機械地點了點頭,甚至不敢看兒子的眼睛。
楊廣又看了一眼榻上彷彿已經睡去的獨孤伽羅,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滿意的光芒,然後轉身,邁著平穩的步伐,離開了內室,消失在門外的夜色中。
門被輕輕關上。
內室裡,只剩下癱軟在淫穢床榻上的獨孤伽羅,和呆立原地、彷彿靈魂被抽空的楊堅。
長明燈的光,依舊昏黃地搖曳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扭曲地投在牆壁上,如同鬼魅。
晨光熹微,第一縷蒼白的亮色掙扎著爬過甘露殿高高的窗欞,斜斜地切割開內室依舊濃稠的黑暗,也照亮了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渾濁的淫靡氣息。錦被凌亂地堆在鳳榻一角,上面浸染著大片深色的、已經
乾涸的汙漬,勾勒出昨夜瘋狂的痕跡。獨孤伽羅側臥著,蜷縮在榻邊,身上只胡亂蓋著一角薄衾,裸露的肩頭和手臂在微光中泛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上面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紅痕與指印。
她其實早就醒了,或者說,一夜未眠。
後半夜,當楊廣離開,當楊堅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般,被她用虛弱卻固執的話語勸說著“陛下也去歇息吧,臣妾沒事了……真的……被廣兒治好了……”並最終腳步虛浮、踉蹌著離去後,這間偌大的、只剩下她一人的內室,便陷入了死寂。
然而,身體的疲憊和暫時的饜足,並沒能帶來心靈的安寧。相反,當高潮的餘韻徹底退去,當那被粗暴填滿的飽脹感逐漸消失,熟悉的空虛和瘙癢,便如同潮水退去後裸露出的嶙峋礁石,更加尖銳、更加清晰地浮現出來。這一次,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烈。
不是肉體的空虛——那裡剛剛被灌滿了精液,此刻還有些微脹痛和粘膩的不適。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彷彿從靈魂裂縫裡滲出來的飢渴。像沙漠中瀕死的人,剛剛飲下幾口混濁的泥水,非但沒能解渴,反而激起了對清泉更瘋狂、更絕望的渴望。昨夜那狂風暴雨般的交合,那被兒子當著丈夫的面侵犯、羞辱、直至攀上頂峰的經歷,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在她已經殘破不堪的精神世界裡,燙下了更深的印記。恥辱感並未消失,反而與一種扭曲的、對那暴力的渴望緊密糾纏在一起,難分彼此。
她睜著眼睛,望著帳頂繁複的繡紋,在昏暗的光線裡逐漸清晰。腦海裡反覆回放的,是楊廣離開前,最後那一眼——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疏離,彷彿她只是一件需要處理的、麻煩的器物。沒有溫存,沒有留戀,甚至連昨夜那片刻的情慾波動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種被使用後又輕易丟棄的感覺,非但沒有讓她感到解脫或憤怒,反而在她被藥力改造過、又被徹底摧毀了尊嚴的心裡,滋生出一種更卑賤的、更急切的恐慌和……討好欲。
他還會再來嗎?他說明日再來“治療”,但現在是“明日”了。他會準時來嗎?萬一他忘了呢?萬一他覺得“治療”已經足夠,不需要再來了呢?那她怎麼辦?這蝕骨的癢和空虛,誰來填滿?
不,他必須來。他一定要來。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逐漸壓倒了所有殘存的羞恥和理智。她不能只是在這裡被動地等待。等待太煎熬,也太不確定。她要主動一點,再主動一點……就像昨夜那樣,主動去求,去要,去表現自己的“需要”和“配合”。或許……或許這樣,他會更滿意,會更願意“治療”她?
這個想法一旦生根,便瘋狂滋長。天色剛剛透亮,宮人們尚未開始一天的灑掃,整個大興宮還沉浸在黎明前最深的寂靜中時,獨孤伽羅已經掙扎著從溼冷粘膩的床榻上爬了起來。
身體各處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下身,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紅腫的私處,帶來一陣鈍痛和更深的、羞恥的溼意。她咬著牙,忍著不適,赤腳踩在冰冷光滑的金磚地面上,走到鏡臺前。
銅鏡裡映出一張憔悴不堪、卻又隱隱透著詭異潮紅的臉。頭髮散亂如枯草,眼睛浮腫,眼下是濃重的青黑,嘴角還有昨夜留下的、已經乾涸的涎水痕跡。脖頸、鎖骨、甚至敞開
的寢衣下隱約可見的乳房上,佈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大隋皇后的威儀,分明是一個剛剛經歷過一夜狂歡、縱慾過度的娼妓。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心頭掠過一陣尖銳的刺痛,但隨即,那刺痛便被一種破罐破摔的麻木和一種急於見到施暴者的急切所取代。她需要整理一下,至少……不能這麼狼狽地去見他。不,或許,越狼狽,越能激起他的……什麼呢?憐憫?還是更深的凌虐欲?她混亂地想著,手下卻已經開始動作。
她沒有喚宮女進來伺候——此刻她這幅樣子,絕不能讓任何人看見。她顫抖著手,用冷水胡亂擦了擦臉和身體,試圖洗去一些汗水和汙穢。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卻也暫時壓下了心頭那團邪火。她翻找出了一套相對簡單、但也算得體的常服——一件藕荷色的高腰襦裙,外罩一件素紗短衫。穿戴的時候,手指哆嗦得厲害,幾次都沒能繫好裙帶。下身傳來的粘膩感和隱約的疼痛不斷提醒著她昨夜的遭遇,也讓她對即將可能的“治療”產生了更強烈的、混合著恐懼的期待。
她沒有梳複雜的髮髻,只是用一根簡單的玉簪,將滿頭青草般枯澀的長髮勉強挽起一個鬆鬆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頸側,更添幾分頹唐和……不經意流露的媚態。她沒有塗抹脂粉——臉色已經夠難看了,塗了也是徒勞。只是在唇上點了一點淡淡的口脂,讓乾裂的嘴唇看起來不那麼死氣沉沉。
做完這一切,她對著鏡子又照了照。鏡中人依舊蒼白憔悴,眼裡的急切和渴望卻遮掩不住,配上那一身素淡的衣裙和凌亂的髮髻,竟有種奇異的、我見猶憐的風塵感。她皺了皺眉,不太滿意,但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必須趕在楊廣出門上朝,或者處理其他事務之前,見到他。
怎麼去?以什麼理由去?太子府不是她這個皇后可以隨意駕臨的,尤其是在清晨,沒有任何通傳。
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只知道,如果今天見不到楊廣,得不到“治療”,她會瘋掉的。那股從骨髓深處燒起來的癢和空虛,已經讓她坐立難安,心慌氣短。
她悄悄推開內室的門。外間值夜的宮女趴在桌上睡得正沉,並沒有被驚動。她深吸一口氣,提起裙襬,踮著腳尖,如同一個急於私會情郎的少女,又像一個偷竊後心虛的賊,悄無聲息地溜出了甘露殿。
清晨的宮道空曠寂寥,只有遠處隱約傳來巡夜侍衛換崗時鎧甲碰撞的輕響,以及更漏滴答的細微聲音。露水打溼了青石板路面,有些滑。獨孤伽羅走得很快,幾乎是跌跌撞撞,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既是因為這大膽妄為的舉動,也是因為對即將見到楊廣的、難以抑制的激動和渴望。
她不敢走正門,繞到了宮苑側面的小門。看守的宦官正打著哈欠,冷不丁看見皇后獨自一人、衣著簡單、神色慌張地出現,嚇得差點癱軟在地。
“娘娘……您……您這是……”宦官結結巴巴。
獨孤伽羅強自鎮定,拿出皇后的威嚴,儘管聲音還有些發顫:“本宮有要事需出宮一趟,不必聲張。開門。”
“可……可是娘娘,這不合規矩……需要鑾駕和儀仗……”宦官猶豫。
“本宮的話,你沒聽見嗎?”獨孤伽羅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那是她僅存的、屬於皇后的威
壓,“開門!若敢多言,立斃杖下!”
宦官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再多問,連忙顫抖著手打開了側門。
獨孤伽羅閃身出去,匆匆走入宮牆外尚且昏暗的街道。她沒有馬車,也沒有隨從,就這樣獨自一人,踩著清晨的寒露和溼滑的石板路,朝著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太子府位於長安城東北隅的崇仁坊,離皇宮並不算太遠,但徒步走去,也需要一段時間。天色漸漸亮了起來,街道上開始出現零星的行人、趕早市的商販、挑著擔子的貨郎。他們看到一個衣著素淨但料子極好、髮髻鬆散、臉色蒼白卻行色匆匆的婦人獨自走在清晨的街頭,都不免投來好奇的目光。有些人甚至覺得這婦人眉眼間依稀有些眼熟,卻又不敢確認。
獨孤伽羅低著頭,用手微微遮著臉,快步疾走。初秋清晨的涼風穿透單薄的衣衫,讓她感到一陣寒意,但小腹深處那股邪火卻燒得更旺,空虛感也越發清晰。她幾乎能感覺到下身那羞人的部位,正因為行走的摩擦和內心的渴望,而微微溼潤、收縮。這讓她更加難堪,也更加急切。
終於,太子府那氣派的朱漆大門出現在視線盡頭。門口已經有兩名侍衛在值守,門房處似乎也有人影在活動。
獨孤伽羅的腳步慢了下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猶豫猛地攫住了她。她就這麼直接闖進去?以皇后的身份?來做什麼?來找自己的兒子,求他……“治療”自己?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
但身體深處的渴求立刻壓倒了這短暫的猶豫。她咬了咬牙,整了整衣衫和頭髮,深吸一口氣,朝著王府大門走去。
“站住!什麼人?”侍衛立刻上前阻攔,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這個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又氣度不凡的婦人。
獨孤伽羅抬起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本宮要見太子。”
“本宮?”侍衛一愣,仔細看了看她的臉,雖然憔悴,但那眉眼輪廓和隱約的威儀……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心頭,侍衛的臉色頓時變了,“您……您是……”
“本宮獨孤伽羅。”她直接報出了名諱,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讓開,本宮要見太子,現在。”
兩名侍衛瞬間臉色煞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抬:“皇……皇后娘娘千歲!小人不知娘娘駕到,罪該萬死!娘娘恕罪!”他們嚇得魂不附體,皇后娘娘怎麼會在這個時辰,獨自一人,毫無儀仗地出現在太子府門口?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起來吧。”獨孤伽羅此刻沒心思計較這些,“太子可起身了?”
“回……回娘娘,殿下……殿下應該已經起身了,此刻……此刻或許在書房,或許在……在後院……”侍衛戰戰兢兢地回答。
“帶本宮進去。”獨孤伽羅命令道,語氣不容拒絕。
“是……是!”侍衛慌忙起身,卻又不敢碰觸她,只得躬身在前面引路,一邊示意門房趕緊進去通稟。
然而,獨孤伽羅根本不等通稟,她已經徑直跨過高高的門檻,走進了王府的前院。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目光急切地掃視著這座屬於她兒子的府邸。亭臺樓閣,假山池水,佈置得精巧雅緻,但這一切在她眼中都模糊不清,她只想立刻找到楊廣。
引路的侍衛和匆忙趕來的王府管事都慌了神,一邊小跑著跟上,一邊試圖勸阻:“娘娘,容小人先去通稟殿
下……”
“不必!”獨孤伽羅打斷他,“本宮自己去找。”她記得楊廣的書房大致方位,以前來過幾次。她撇開眾人,朝著記憶中書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管事急得滿頭大汗,卻又不敢強行阻攔皇后,只得一邊派人飛速去後院稟報太子和王妃,一邊緊緊跟在後面。
穿過幾重月亮門,繞過一片竹林,書房所在的那個清幽院落已經近在眼前。然而,就在獨孤伽羅即將踏入院門時,從另一側的抄手遊廊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和女子低低的交談聲。
“……殿下昨夜回來得晚,睡得可還好?”一個溫婉柔和的女聲問道。
“尚可。”回答的,是那個獨孤伽羅此刻魂牽夢縈的、低沉平靜的男聲——是楊廣!
獨孤伽羅的腳步猛地頓住,身體瞬間僵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循聲望去,只見遊廊盡頭,楊廣正與一名身著鵝黃色衣裙、容貌秀美、氣質溫婉的年輕婦人並肩走來。那婦人微微仰頭看著楊廣,臉上帶著關切和仰慕的神色,正是太子妃——蕭氏(歷史上的蕭皇后,此時為太子妃)。
他們顯然也是剛起不久,楊廣穿著一身藏青色常服,腰間束著玉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疲憊或異樣。蕭妃則打扮得體,妝容精緻,一派王府女主人的端莊模樣。
兩人邊走邊輕聲說著話,似乎是在討論今日的行程或家中瑣事,氣氛平和而……正常。這種正常,與獨孤伽羅此刻內心的狂風暴雨和身體的煎熬渴求,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她站在那裡,像個突兀闖入的、格格不入的鬼魅。清晨微涼的空氣彷彿變得粘稠,讓她呼吸困難。她想躲開,但腳步卻像釘在了地上。她想喊他,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越來越近。
終於,楊廣和蕭妃也發現了站在院門附近、形容憔悴、目光直勾勾盯著他們的獨孤伽羅。
蕭妃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來人面容時,臉上瞬間佈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茫然。她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張,似乎想行禮,卻又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場景弄得不知所措。皇后娘娘?她怎麼會在這裡?而且是這樣一副……模樣?獨自一人,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臉色蒼白得嚇人,眼神更是古怪極了,直勾勾地盯著……殿下?
楊廣的反應則平靜得多。他的腳步也只是微微一頓,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瞭然,以及一絲幾不可查的、冰冷的玩味。他似乎對獨孤伽羅的出現並不感到十分意外,只是臉上適時地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恭謹。
“母后?”楊廣率先開口,聲音平穩,帶著一絲疑問,隨即躬身行禮,“兒臣參見母后。不知母后清晨駕臨,有失遠迎,還請母后恕罪。”他的禮數週全,語氣恭敬,彷彿眼前站著的只是一位突然來訪的、身份尊貴的長輩。
蕭妃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斂衽行禮,聲音卻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惶和困惑:“臣妾蕭氏,參見皇后娘娘千歲!娘娘……娘娘突然駕臨,臣妾……未能遠迎,死罪……”她低著頭,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偷偷打量著獨孤伽羅,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皇后娘娘的臉色怎麼這麼差?好像一夜沒睡?而且這身打扮……也太簡單了些,甚至有些失禮。她為什麼會一個人來這裡?
獨孤伽羅的喉嚨滾
動了一下,她看著楊廣那張平靜無波的臉,看著蕭妃那驚疑不定的眼神,昨夜那瘋狂的畫面和此刻身體的飢渴如同兩頭野獸,在她心裡撕扯。她幾乎要用盡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立刻撲上去,抓住楊廣的手臂,哀求他“治療”自己。
“本宮……”她的聲音乾澀嘶啞,剛開了個頭,就差點破音。她清了清嗓子,勉強維持著語調,“本宮……昨夜治療後,感覺……尚可,但清晨起來,又有些……不適。想起廣兒你說今日還需複診,心中焦急,便……便直接過來了。”這個理由蹩腳至極,一個皇后,因為“身體不適”,就不顧禮儀,獨自一人清晨闖入兒子府邸?但此刻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楊廣微微頷首,神色依舊平靜:“原來如此。母后身體要緊。只是……”他看了一眼身旁依舊滿臉困惑和不安的蕭妃,語氣如常,“此刻兒臣正準備與王妃用些早膳,隨後還需入宮覲見父皇,處理一些政務。母后若不急,可先在花廳稍坐,待兒臣……”
“我等不了!”獨孤伽羅猛地打斷了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淒厲的急切。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蕭妃更是驚得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楊廣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只是眼神更深了些。
獨孤伽羅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她連忙吸了口氣,試圖緩和語氣,但眼神裡的渴望和焦躁卻怎麼也掩飾不住:“廣兒……本宮……確實難受得緊。你昨日……昨夜的藥,似乎……未能盡功。或許……或許需要你再……再看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楊廣的下身,雖然那裡被衣袍遮掩得嚴嚴實實,但她卻彷彿能透過布料,看到那根“神藥”的形狀。這個眼神,赤裸裸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甚至……勾引。
蕭妃徹底驚呆了。她看到了皇后娘娘那個眼神!那不是一個母親看兒子的眼神,甚至不是一個病人看醫者的眼神!那眼神……那眼神分明像是……像是她偶爾在府中一些不得寵的姬妾眼中看到過的,對殿下的渴望和邀寵!不,甚至比那更露骨,更急切!這怎麼可能?皇后娘娘怎麼會對殿下露出這樣的眼神?而且是在她這個正妃面前!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絲隱隱的不安攥住了蕭妃的心。她臉色發白,手指緊緊絞著手帕,看看獨孤伽羅,又看看神色莫測的楊廣,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廣沉默了片刻。他看著獨孤伽羅那幾乎要崩潰的、充滿乞求的臉,看著她因為急切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著她那不自覺扭動的腰肢。他知道,藥力已經徹底掌控了她,摧毀了她最後的理智和矜持。而他,很享受這種掌控,尤其是當著他王妃的面。
“既然母后如此不適,”楊廣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只有獨孤伽羅才能聽懂的、暗示性的緩,“兒臣自當以母后鳳體為重。政務稍後再處理也不遲。”他轉向臉色蒼白的蕭妃,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愛妃,你先去安排早膳,稍候片刻。本王先為母后……診視一下。”
診視?在這大清早的王府裡?在王妃面前?蕭妃心中的疑雲更重,但她不敢違逆楊廣,只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乾澀:“是,殿下。臣妾……臣妾這就去準備。”她又向獨孤伽羅行了一禮,眼
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才轉身,帶著滿腹的驚疑和不安,快步離去。她需要時間消化這詭異的一幕。
看著蕭妃離開的背影,獨孤伽羅心頭掠過一絲極其短暫的、近乎本能的羞恥——那是作為女人、作為母親,在另一個女人面前如此不堪的最後一點本能反應。但這絲羞恥,瞬間就被更強烈的慾望和一種奇異的、當著別人面勾引其丈夫的、隱秘的刺激感所淹沒。
現在,只剩下她和楊廣了。
楊廣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忍的弧度:“母后真是……心急。就這麼等不及兒臣的‘治療’了?甚至追到兒臣府上來了?”他的話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獨孤伽羅的臉更紅了,不是羞臊,而是情動和急切。她向前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楊廣身上,仰起臉,眼神迷離:“我……我受不了了……廣兒……阿摩……從你昨夜走後……那裡……那裡就又空又癢……像有無數螞蟻在爬……我睡不著……我一刻都等不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帶著哭腔和懇求,“求你……現在……就給我……‘藥’……在這裡……哪裡都行……書房……或者……隨便什麼地方……”
她一邊說,一隻手竟然大膽地、顫抖著伸了出去,隔著衣袍,輕輕按在了楊廣的小腹下方。即使隔著幾層布料,她也能感覺到那裡的輪廓和隱約的熱度。這個動作,已經遠遠超出了母子、甚至醫患的界限,是赤裸裸的、充滿性暗示的勾引。
楊廣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他眼底那團冰冷的火焰猛地燃燒起來。他低頭看著獨孤伽羅那隻不規矩的手,看著她那徹底放棄一切的臉,一種混合著掌控欲、征服欲和凌虐快感的情緒在他胸中升騰。
“母后,”他伸手,抓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輕,聲音低沉而危險,“您知道您在做什麼嗎?這裡可是太子府,本王的王妃剛剛離開。您這樣……成何體統?”
“體統……我不要體統……”獨孤伽羅搖著頭,淚水又湧了出來,但這次更多的是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痛苦,“我只要你……要你的‘藥’……廣兒……我知道你有的……給我……快給我……”她被他抓住手腕,卻用另一隻手也攀附上來,抓住了他的手臂,身體幾乎要掛在他身上,仰起的臉上充滿了卑微的、狂熱的乞求,“求你了……阿摩……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來打擾你和王妃……但我真的忍不住了……你懲罰我吧……怎麼懲罰都行……只要……只要給我‘藥’……”
她的話語邏輯混亂,顛三倒四,將“治療”與性交完全等同,將兒子的侵犯視為唯一的救贖和“藥”,甚至主動要求“懲罰”。這種徹底的、毫無尊嚴的淪陷,讓楊廣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環視了一下四周。清晨的院落十分安靜,下人們都被管事提前驅散了,蕭妃也已離開。遠處只有鳥鳴和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他抓著獨孤伽羅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往書房的方向一帶:“既然母后如此‘懇求’,兒臣……便再為母后‘診治’一次。”
楊廣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箍著獨孤伽羅的手腕,那力道透過皮膚,傳遞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控制和冰冷的警告。他看著她那張因急切而扭曲泛紅的臉,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幾乎
要將他吞噬的渴望,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垂眸審視著她,目光在她凌亂的髮髻、敞開的領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掃過,最後落回她那雙燃燒著慾火的眼睛上。這短暫的、刻意的停頓,對獨孤伽羅而言卻漫長得如同酷刑。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溼潤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浸透了單薄的褻褲,帶來一陣黏膩的涼意和更強烈的空虛。小腹深處那股邪火燒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發軟,唯一的支撐點,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以及他即將給予的“治療”。
“母后,”楊廣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和殘忍,“您這樣……可真是讓兒臣為難。這裡是書房,聖賢典籍所在,莊嚴肅穆之地。您卻在此……如此急切地求取‘藥’?”他刻意強調了“藥”字,同時手腕一翻,將她那隻被他抓住的手,引領著,按在了自己早已硬挺的胯下,隔著衣料,那滾燙堅硬的輪廓清晰地烙在獨孤伽羅冰涼顫抖的手心。
“啊……”獨孤伽羅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指尖本能地蜷縮,試圖抓住那救命的“良藥”。僅僅是隔著衣料的觸碰,就讓她全身一陣戰慄,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身湧出。她抬起頭,眼神更加迷亂,“我……我等不及了……書房也好……哪裡都好……快……求你了廣兒……我快要死了……”
她語無倫次,理智早已被慾望焚燒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動。
“既然母后如此懇切,”楊廣鬆開了她的手腕,但那隻按在他胯下的手,他卻放任她繼續留著。他後退半步,轉身,推開了書房虛掩的雕花木門,“那便進來吧。兒臣……為您‘診治’。”
書房內光線略顯昏暗,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上糊的素絹,濾成一片朦朧柔和的光暈,照亮空氣中浮動的微塵。室內瀰漫著書卷特有的墨香和淡淡檀木氣息,與外面草木清香截然不同。靠牆是頂天立地的書架,滿滿當當陳列著經史子集、佛道典籍以及一些地圖、奏疏。中央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上面整齊地擺放著文房四寶,還有幾卷攤開的奏章和書籍。案後是一張同樣材質的太師椅,鋪著軟墊。整個空間充滿了濃厚的、屬於男性權力與學識的壓迫感。
楊廣率先走了進去,他沒有走向書案後的椅子,而是站在了書案前方開闊的空間裡,轉身,好整以暇地看著跟在他身後、幾乎是踉蹌著撲進來的獨孤伽羅。她那雙被慾望燒得通紅的眼睛,急切地在室內搜尋,最終牢牢鎖定在他身上,確切地說,是鎖定在他袍服遮掩的下身。
“關門。”楊廣命令道,聲音平淡,卻不容抗拒。
獨孤伽羅像得了聖旨,慌忙轉身,用顫抖的手將書房門“吱呀”一聲關上,甚至還下意識地落了門閂。做完這個動作,她心裡掠過一絲荒謬——她,大隋皇后,在兒子的書房裡,主動閂上了門,為了……為了求歡。
但這荒謬感轉瞬即逝,被更強烈的渴望淹沒。她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門板,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幾步之外如同獵人般審視著她的楊廣。他的身影在朦朧的光線裡顯得格外高大、挺拔,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令她既恐懼又痴迷的力量。
“廣兒……”她低聲喚著,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一步步挪向他,每一步都牽扯著
下身難耐的空虛和溼意。
“跪下。”楊廣的聲音冷冷響起,打斷了她靠近的腳步。
獨孤伽羅身體一僵,臉上血色褪去又湧上,屈辱和渴望在她眼中激烈交戰。跪下?在這裡?在兒子的書房裡?她猶豫了,最後一絲屬於皇后的尊嚴在垂死掙扎。
但楊廣沒有給她太多時間猶豫。他往前邁了一步,逼近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怎麼,母后連這點‘誠意’都沒有嗎?方才在外面,不是口口聲聲說怎麼懲罰都行?看來母后的‘病’,還沒到非治不可的地步?”他作勢要轉身,“既然如此,母后請回吧,兒臣還要準備入宮。”
“不!不要走!”獨孤伽羅的恐慌瞬間壓倒了所有遲疑。她不能讓“治療”的機會溜走!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膝蓋一軟,“噗通”一聲,真的跪倒在了冰冷光滑的金磚地面上。堅硬的磚石撞得她膝蓋生疼,但這疼痛反而讓她有種奇異的、正在接受懲罰的“安心感”。她仰起頭,跪在楊廣腳邊,這個角度讓她更清晰地看到他袍擺下露出的靴尖,以及……袍服下那隆起的、讓她魂牽夢縈的輪廓。
“我跪……我跪下了……廣兒……阿摩……”她伸手,抓住了他袍服的下襬,緊緊攥在手心,仰起的臉上滿是卑微的乞求,“求你……不要走……給我‘藥’……我什麼都願意做……我是你的……是你的……”最後幾個字,含糊不清,帶著哭腔和獻祭般的狂熱。
楊廣低頭看著她。曾經母儀天下、說一不二的獨孤皇后,此刻跪在他的腳邊,像一條乞食的狗,抓著他的衣襬,滿臉淚水和慾望,毫無尊嚴可言。這幅景象極大地滿足了他內心某種陰暗的掌控欲和凌虐欲。他知道,藥力,加上他持續的羞辱和侵犯,已經徹底重塑了這個女人。她不再是他的母親,甚至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而是一個只為他而存在的、渴求他施捨“治療”的性器。
“很好。”楊廣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滿意的溫度,但這溫度是冰冷的。他微微側身,朝著書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爬到書案那邊去。”
爬?像狗一樣爬過去?獨孤伽羅的身體又是一顫,但這次,她沒有再猶豫。她鬆開了抓住袍擺的手,雙手撐在冰涼的地面上,真的開始手腳並用,朝著幾步之外的寬大書案“爬”了過去。她的動作笨拙而遲緩,因為身體的渴望和急切,也因為膝蓋的疼痛和內心的巨大屈辱。藕荷色的裙裾拖曳在地上,隨著她的爬行而皺成一團,露出底下素色的襯裙和小腿。她低著頭,不敢去看楊廣的表情,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但下身卻因為這極度羞恥的動作而更加溼潤了。
短短几步距離,對她而言如同穿越刀山火海。當她終於爬到書案旁邊,停下來,喘息著,回頭望向楊廣時,她看到的是他嘴角那抹毫不掩飾的、殘忍的笑意。
楊廣緩步走到她身邊,沒有扶她起來,而是伸出腳,用靴尖輕輕踢了踢她撅起的臀部。“趴上去,扶著案沿。”
獨孤伽羅咬著嘴唇,依言照做。她雙手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邊緣,冰涼的木頭觸感讓她滾燙的手心稍微清醒了一瞬。然後,她俯下身,將上半身趴伏在攤開的書卷和奏章上。那些墨跡未乾的字跡、硃批,硌著她的胸口和臉頰,帶著墨香和權力的
氣息,與她此刻的淫蕩姿態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她的臀部因為趴伏的姿勢而高高翹起,裙子被牽扯上去,露出了大半截大腿和褻褲的輪廓。
楊廣站在她身後,欣賞著她這極具羞辱性的姿勢。他伸手,沒有去撩她的裙子,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褻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獨孤伽羅驚叫一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徹底的暴露。涼空氣瞬間侵襲了她赤裸的臀部和私處,讓她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
“別動。”楊廣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同時,一隻大手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光裸的臀瓣上!
“啪!”清脆的掌摑聲迴盪在書房裡。獨孤伽羅痛得渾身一縮,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疼痛混合著一種奇異的快感和屈辱感,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母后這‘病’,需要好好‘疏導’。”楊廣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這書房清靜,正好讓兒臣專心‘醫治’。”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撫摸上了她臀瓣之間的溝壑,粗糙的手指帶著書案上沾染的些許墨漬,毫無預兆地、直接插進了她早已溼滑不堪的後庭入口。
“啊——!”獨孤伽羅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異物入侵的脹痛和不適感讓她身體猛地繃緊,但緊隨而來的,是藥力催發下的敏感和被侵犯的扭曲快感。她趴在書案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奏章,身體卻因為後穴被手指粗暴地拓弄而陣陣發抖。她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摳挖、旋轉,帶著墨汁的微涼和黏膩,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刺激。
“這裡……也需要‘藥’……”楊廣低語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她另一邊完好的臀瓣,不時重重拍打下去,留下一個個紅痕。
獨孤伽羅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和快感交織,將她拖入混沌的慾望深淵。她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迎合著那根手指的侵犯,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嗯……阿摩……用力……給我……”
楊廣看著她徹底沉淪的姿態,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旺。他抽出了沾滿溼滑粘液和墨跡的手指,在獨孤伽羅赤裸的臀肉上擦了擦。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褪下下裳。
那根粗長猙獰、青筋盤虯的肉棒早已怒張挺立,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朦朧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去碰觸獨孤伽羅同樣溼滑不堪的陰道,而是直接將龜頭抵在了她紅腫的後庭穴口。
“母后,忍住了。”他低聲說了一句,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獨孤伽羅發出一聲淒厲到幾乎變調的慘叫。後穴被強行撐開、侵入的劇痛讓她瞬間弓起了背,十指死死摳住書案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不同於昨夜的半推半就,這一次是清醒狀態下的、毫無緩衝的暴力插入,痛楚尖銳得幾乎要將她撕裂。眼淚決堤而出,混合著口水,滴落在身下的奏章上,暈開了上面的墨字。
楊廣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雙手掐住獨孤伽羅的腰側,固定住她掙扎扭動的身體,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著肉體
和肉體激烈摩擦的“噗嘰”水聲,以及獨孤伽羅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楚和快感的嗚咽。粗硬的肉棒摩擦著腸壁內壁,帶來火燒火燎的疼痛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飽脹感。書案因為她身體的撞擊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響,上面堆放的書籍、卷宗被震得滑落在地,發出“嘩啦”的聲響。
獨孤伽羅最初的劇痛過後,在藥力和身體本能的驅使下,竟然開始從這粗暴的侵犯中汲取到扭曲的快感。她後穴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吸吮,試圖挽留那帶來痛苦也帶來“治療”的異物。她的呻吟也從純粹的痛呼,逐漸變成了破碎的、充滿渴求的浪叫:“啊……啊……阿摩……好深……頂到了……要……要壞了……”她的臉貼在冰涼的奏章上,淚水模糊了視線,嘴裡顛三倒四地胡言亂語,徹底沉淪在暴力和慾望的漩渦裡。
楊廣的喘息也逐漸粗重起來。他俯視著身下這具曾經高貴無比、此刻卻在他胯下承歡淫叫的肉體,一種君臨天下般的征服感充斥全身。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狠狠撞進最深處,頂得獨孤伽羅整個人向前聳動,胸口和臉頰在書案上摩擦。
“說,你是誰?”楊廣一邊狠幹,一邊喘息著命令道,聲音沙啞而危險。
“我……我是……啊……是你的……”獨孤伽羅意識渙散,下意識地回答。
“說清楚!你是誰?!”楊廣一巴掌拍在她汗溼的臀上,發出脆響。
“啊!我是……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廣兒的母狗……”獨孤伽羅哭著喊了出來,聲音破碎不堪,卻清晰地迴盪在書房裡。這句話如同最後的枷鎖斷裂,她心理上那點殘存的掙扎徹底消失了。
“很好。”楊廣滿意地低吼一聲,動作更加狂野粗暴,幾乎將獨孤伽羅整個上半身都撞得脫離了書案。他一邊抽插,一邊伸手,從書案上胡亂抓起一支蘸飽了硃砂的毛筆,在獨孤伽羅光裸的背脊上,快速地、用力地劃寫起來。
冰涼的筆尖和粘膩的硃砂觸感讓獨孤伽羅又是一顫,但她此刻已經無力思考那是什麼。她只能感覺到後穴被持續地、兇狠地侵犯著,快感的浪潮逐漸壓倒了疼痛,將她推向失控的邊緣。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砰!”
就在這極度淫靡暴力的時刻,書房的門突然被從外面用力推了一下!但因為落了閂,沒有推開。
隨即,門外傳來了蕭妃壓抑著驚怒和難以置信的聲音,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發顫:“殿下?您……您在嗎?早膳……已經備好了。”
這聲音如同冷水澆頭,讓沉浸在慾海中的獨孤伽羅渾身一僵,後穴下意識地收緊,夾得楊廣悶哼一聲。她這才意識到,這裡是太子府,外面……蕭妃可能就在門外!剛才那些動靜……那些撞擊聲、呻吟聲、她的浪叫……可能都被聽到了!
巨大的羞恥和恐慌瞬間攫住了她,讓她幾乎窒息。她想逃,想躲起來,但身體卻被楊廣死死固定著,後穴還被那根滾燙的肉棒深深佔據著,無法動彈。
楊廣的動作只是微微一頓,隨即,他竟然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示威般地狠狠頂撞了幾下,撞得獨孤伽羅“啊”地一聲尖叫出來。然後,他才慢條斯理地、帶著粗重的喘息,對著門外說道:“
愛妃稍候,本王……正在為母后‘診治’,稍後便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了出去,語氣平靜得彷彿只是在處理一件尋常公務。但“診治”兩個字,在此刻的情景下,充滿了赤裸裸的、令人作嘔的暗示。
門外的蕭妃沉默了。她能清晰地聽到書房內傳來的、不加掩飾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女人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喘息。剛才她走到附近,就隱約聽到了不尋常的動靜,靠近後,那些聲音……以及楊廣那句“母后”和“診治”,像驚雷一樣在她耳邊炸開。皇后娘娘在裡面?和殿下……“診治”?這“診治”的聲音……怎麼聽都像是……
蕭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微微搖晃,幾乎站立不穩。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雖然溫婉,但並不蠢。聯想到皇后娘娘清晨那怪異急切的神態、那種看殿下的眼神……再加上此刻書房裡傳出的、不容錯辨的淫靡聲響……一個可怕到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猜測,在她心底逐漸成形。
不……不可能……那是皇后娘娘!是殿下的親生母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在書房裡,發出……發出那樣的聲音?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或者說,隔著一扇門,無比清晰地呈現在她耳邊。
憤怒、恐懼、噁心、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她胸中翻騰交織。她一向以夫為天,對楊廣既愛慕又敬畏,此刻卻感到一種被徹底背叛和侮辱的憤怒——不僅僅是對楊廣可能做出的悖逆之舉,更是對皇后娘娘竟然如此……不知廉恥地勾引自己丈夫的憤怒!還有深深的恐懼——這件事如果洩露出去,太子府,不,整個皇室,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她站在門外,雙手緊緊攥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她能聽到裡面那令人作嘔的聲音還在繼續,甚至……似乎更加激烈了?她想象著門內的場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而門內的獨孤伽羅,在聽到蕭妃聲音的瞬間,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但緊接著,楊廣那示威般的、毫不避諱的繼續侵犯,以及他對著門外那平靜的回應,卻奇異地……點燃了她內心深處某種更陰暗的東西。
是的,蕭妃就在門外。她的兒媳,太子府的女主人,正在外面聽著。聽著她被她的丈夫,自己的兒子,如何粗暴地“診治”,聽著她如何像一條母狗一樣呻吟、哀求。
這種被“觀看”的羞恥感,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在被藥力徹底扭曲的心理中,轉化為了另一種更加下賤的……刺激和……競爭意識?
看吧,你的丈夫,現在是我的“醫者”,是我的主宰。他在“治療”我,用你最熟悉的方式。而你,只能在外面聽著。
這個念頭瘋狂而邪惡,卻讓她原本因為蕭妃出現而僵硬的身體,重新開始發熱、發軟。她甚至,在楊廣又一次兇狠的頂撞中,故意提高了呻吟的音量,那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哭腔和滿足:“啊……廣兒……好厲害……頂到……頂到最裡面了……母狗……母狗好舒服……”
門外的蕭妃聽到這更加清晰放浪的呻吟,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由白轉青。她再也忍不住了!這簡直是……簡直是罔顧人倫!不知廉恥!
“殿下!”她提高了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憤怒和顫抖,“您……您快停下!這……這成何體統!皇后娘娘
她……”她想說“皇后娘娘需要休息”、“這不合適”,但話到嘴邊,卻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哽住了。
書房內的撞擊聲和呻吟聲,因為她這句帶著質問意味的話,反而詭異地停了下來。
楊廣的動作緩了下來,但並未抽出。他依舊深深埋在獨孤伽羅的後穴裡,感受著她體內溼熱緊緻的絞吸。他低下頭,在獨孤伽羅汗溼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低語:“母后,你的‘好兒媳’……好像在擔心你呢。要不要……跟她說句話?”
獨孤伽羅喘息著,臉頰貼在冰冷的書案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聽到楊廣的話,她心臟狂跳。說話?對門外的蕭妃說話?在這種情形下?
她本能地想要拒絕,想要躲藏。但楊廣的手指卻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微微抬起頭。而身下,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竟然開始緩緩地、磨人地抽動起來,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和更深的空虛。
“說啊,告訴她……‘治療’很有效。”楊廣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快感和屈辱,羞恥和一種病態的、想要在“競爭對手”面前炫耀的衝動,在獨孤伽羅心裡激烈交戰。最終,後者佔了上風。她張了張嘴,聲音因為之前的哭叫和此刻的喘息而嘶啞不堪,但卻清晰地傳了出去:“蕭……蕭妃……本宮……本宮無事……廣兒……廣兒在為本宮‘診治’……很……很有效……”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說到“診治”時,後穴因為緊張和一種莫名的興奮而猛地收縮,夾得楊廣舒服地悶哼一聲,隨即更加用力地頂了她一下。
“啊……!”獨孤伽羅猝不及防,又是一聲媚叫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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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蕭妃的聲音像冰水澆在獨孤伽羅滾燙而麻木的神經上,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她茫然地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望著蕭妃那張美麗而冰冷的臉龐,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起來?走去哪裡?她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膝蓋跪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早已失去了知覺,小腹和後庭傳來陣陣被過度使用後的、撕裂般的鈍痛和殘留的空虛感。空氣中那股濃郁的、屬於她自己和楊廣體液混合的腥臊氣味,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場徹底的、非人的羞辱。
她嘗試動了動,試圖用手臂支撐著站起來。但手臂軟得如同麵條,剛抬起一點,就又軟軟地垂落下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旁邊歪倒,額頭差點再次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蕭妃靜靜地看著她這番掙扎,眼神裡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評估般的冷靜。她沒有催促,也沒有伸手攙扶,只是耐心地等待著,彷彿在欣賞一件物品如何在耗盡最後的動能後徹底靜止。
最終,獨孤伽羅還是沒能憑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她趴在地上,微微喘息著,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望向蕭妃。
蕭妃似乎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她微微蹙了下眉,目光掃過門外——廊下應當有她帶來的心腹侍女候著。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提高了些許聲音:“來人。”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書房那扇被小心掩上的門便被從外面推開了。兩名穿著王府侍女服飾、但神情格外肅穆、眼神沉靜不帶絲毫好奇的年輕女子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她們顯然
訓練有素,進門後目不斜視,對書房內的一片狼藉和空氣中濃郁的氣味恍若未聞,徑直走到蕭妃面前,垂首斂衽:“太子妃有何吩咐?”
蕭妃用下巴指了指癱軟在地上的獨孤伽羅:“把她‘請’起來,扶到後廂淨室去。”
“是。”兩名侍女應聲,動作麻利地上前,一左一右,伸手去攙扶獨孤伽羅。
她們的手觸碰到獨孤伽羅赤裸而粘膩的皮膚時,動作沒有絲毫遲疑或嫌棄,彷彿只是在搬運一件尋常物品。但這公事公辦、不帶任何情感的態度,反而比直接的厭惡更讓獨孤伽羅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羞恥。她像一件失去了自主能力的破爛玩偶,被兩個侍女輕而易舉地從地上架了起來。她的雙腿根本站不住,幾乎全靠兩個侍女的手臂支撐著重量,腳尖勉強點地。
“太子妃,淨室已備好溫水與乾淨布巾。”其中一名侍女低聲回稟。
蕭妃點了點頭,率先轉身,向書房外走去,步履從容,裙裾微擺,依舊是那位高貴端莊的太子妃。兩名侍女架著獨孤伽羅,緊隨其後。
走出書房的門,陽光已經頗為明亮,秋日的晨光帶著些許涼意,透過廊簷灑在幾人身上。光線刺得獨孤伽羅眼睛生疼,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將臉埋在攙扶她的侍女肩頭,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一切。但廊下偶爾經過的其他王府僕役、侍衛投來的、雖然迅速收斂但依舊帶著探究意味的目光,如同細密的針,紮在她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上。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件破爛汙穢的杏黃宮裝根本無法蔽體,下身的狼藉和赤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裡。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從書房到蕭妃寢院後廂的淨室,需要穿過一段不算短的庭院迴廊。這段路對獨孤伽羅而言,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每走一步,身體的疼痛和虛弱都更加清晰地傳遞到大腦,提醒著她剛剛承受過怎樣暴烈的侵犯。更讓她恐懼的是,體內那剛剛被楊廣內射灌滿過的後庭,隨著行走的輕微震動,竟有一股股粘稠溫熱的精液混雜著腸液,不受控制地從那個紅腫外翻、暫時無法閉合的孔洞中流淌出來,順著她赤裸的大腿內側滑下,帶來一種滑膩冰涼而又極度羞恥的觸感。她能感覺到液體流淌的路徑,卻無力阻止,甚至不敢稍微夾緊雙腿,因為那裡實在太痛了。
兩名侍女顯然也察覺到了,但她們面無表情,只是架著她走得更快了一些,儘量縮短暴露在外的距離。
終於,她們進入了一座更為幽靜精緻的院落——蕭妃的寢院。繞過正堂,穿過一道垂花門,來到一處僻靜的廂房前。這裡顯然是專供蕭妃沐浴淨身的私密之所,平時除了貼身侍女,無人可以靠近。
房門推開,裡面是一間佈置雅緻的淨室。地上鋪著光潔的木板,中央放置著一個碩大的、冒著嫋嫋熱氣的柏木浴桶,旁邊小几上整齊疊放著乾淨的布巾和中衣,甚至還有一套素淨的女式寢衣。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寧神的檀香味道,與書房裡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形成了天壤之別。
兩名侍女將獨孤伽羅架到浴桶旁邊的矮凳旁,鬆開手。獨孤伽羅立刻軟軟地癱倒在矮凳上,差點滑倒在地,幸好一名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蕭妃已經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並示意侍女從內裡閂上。她走到
浴桶邊,伸手試了試水溫,微微頷首。
“你們先出去,在門外守著。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蕭妃吩咐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兩名侍女應聲,再次垂首行禮,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並將外間的門也輕輕帶上。
淨室裡,只剩下蕭妃和獨孤伽羅兩人。蒸騰的水汽讓室內的光線變得朦朧而柔和,檀香的氣息漸漸蓋過了獨孤伽羅身上帶來的那股異味。
蕭妃轉過身,走到癱在矮凳上、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的獨孤伽羅面前。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具曾經母儀天下、此刻卻佈滿汙穢、青紫和精斑的胴體。目光從她被淚水鼻涕糊髒的臉頰,到她頸間被啃咬出的紅痕,再到被撕扯得凌亂的衣襟下隱約露出的、佈滿指痕的乳房,最後落在那片狼藉不堪、依舊有濁液緩緩滲出的下身。
那目光,像是冰冷的手術刀,一寸寸解剖著她的不堪。
獨孤伽羅被她看得渾身發冷,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身體,試圖用手臂遮擋住自己。但這個動作牽動了後庭的傷口,痛得她悶哼一聲,臉色更加蒼白。
“擋什麼?”蕭妃終於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該看的,不該看的,本妃不是都已經看過了麼?還是說,到了現在,你這賤婢還想在本妃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婦?”
“奴婢……不敢……”獨孤伽羅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恐懼。
“把身上這些髒東西脫了。”蕭妃命令道,指了指旁邊的浴桶,“自己進去,洗乾淨。”
獨孤伽羅顫抖著,伸手去解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杏黃宮裝的繫帶。她的手指哆嗦得厲害,幾次都沒能解開那簡單的結。她越是著急,手指就越是不聽使喚,最後幾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將那件象徵著她皇后身份的宮裝從身上剝了下來,胡亂扔在地上。接著是早已溼透粘在身上的長裙和褻褲。當她終於將最後一塊遮羞布也從膝蓋上褪下時,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和羞恥,雙手本能地環抱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將自己縮成一團。
“站起來。”蕭妃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容拒絕。
獨孤伽羅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扶著矮凳的邊緣,顫抖著站了起來。她的雙腿依舊發軟,站得搖搖晃晃。溫熱的水汽撲在她冰冷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短暫的舒適,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清晰的身體感覺——疼痛、空虛、粘膩,以及……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對於即將到來的“清理”的莫名恐懼。
蕭妃沒有幫她,也沒有催促,只是看著她。
獨孤伽羅深吸一口氣,抬腿,試圖跨進那高大的浴桶。但她的腿抬不起來,身體又虛弱,試了幾次都失敗了,反而差點帶倒旁邊的矮凳。
看著她這副連跨進浴桶都做不到的狼狽模樣,蕭妃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嘲弄。她終於動了。她走上前,沒有伸手攙扶,而是直接伸出腳,用繡鞋的側面,輕輕抵在獨孤伽羅的臀部下方,向上用力一託!
“啊!”獨孤伽羅驚呼一聲,身體被這股力道推動,上半身向前撲去,手忙腳亂地扒住了浴桶邊緣。與此同時,蕭妃的腳已經收回。獨孤伽羅藉著這股力,終於狼狽不堪地、幾乎是滾爬著翻進了浴桶裡。
“噗通!”
溫熱的水瞬間淹沒了她的身體。水溫恰到好處,不燙
也不涼,包裹著她冰冷、疼痛、粘膩的肌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和解脫感。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將頭靠在桶壁上,閉上了眼睛。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想就這樣沉溺下去,忘記所有的一切——忘記楊廣,忘記蕭妃,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那些不堪的羞辱和扭曲的快感。
但蕭妃的聲音立刻將她拉回了現實。
“覺得舒服了?”蕭妃站在浴桶邊,語氣依舊平淡,“別忘了你是來幹什麼的。把自己洗乾淨,裡裡外外,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被殿下使用過的孔洞,都不許留下半點汙穢。用這個。”
蕭妃說著,將一塊嶄新的、質地稍顯粗糙的澡豆和一方絲瓜瓤放到了浴桶邊緣。
獨孤伽羅睜開眼睛,看著那兩樣東西,又看了看自己浸泡在水中的身體。清澈的熱水因為她身體的進入而迅速變得渾濁,水面上漂浮起一些細微的、白色的渾濁物和可疑的粘液絲。她看著那些從自己身上洗脫下來的汙穢,胃裡再次翻騰起來。
但她不敢違抗蕭妃的命令。她顫抖著拿起那塊澡豆,沾了水,開始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體。先從手臂開始,然後是脖頸、胸口……每搓過一處曾經被楊廣撫摸、啃咬過的地方,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慄一下,彷彿那些觸感還殘留著。當她搓洗到乳房和下體時,動作變得更加艱難和緩慢。那裡佈滿了紅痕和指印,稍微用力就傳來刺痛。尤其是下身,手指無意中觸碰到紅腫的陰唇和後庭時,那種混合著疼痛和奇異酥麻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但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
她用絲瓜瓤沾著澡豆的泡沫,仔細地清洗著大腿內側、臀縫……試圖清除所有粘膩的痕跡。但後庭的傷口讓她不敢過於深入清洗,只能草草地用清水沖洗外部。
水換了一次又一次。每當水變得渾濁,蕭妃便會面無表情地拿起旁邊備好的木勺,將髒水舀出去倒掉,然後再從旁邊一直溫著的大銅壺裡注入新的熱水。整個過程,蕭妃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像個最嚴苛的監工,確保“清洗”的徹底。
直到第四桶水注入,水色終於恢復了清澈。獨孤伽羅也終於將自己從頭髮絲到腳趾縫都搓洗得發紅,皮膚因為過度搓洗而微微刺痛,但那股令人作嘔的粘膩感和異味總算是消失了。熱水浸泡也讓她恢復了一些力氣,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神志清醒了不少。
她靠在桶壁上,喘息著,看著清澈的水面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蒼白的臉。水中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茫然、絕望,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對於接下來命運的麻木順從。
“洗完了?”蕭妃問道。
“……是,主母。”獨孤伽羅低聲回答。
“出來。”
獨孤伽羅扶著桶壁,這一次,她勉強能夠自己站起來了。她邁出浴桶,帶起一片水花。溫熱的水順著她泛紅的肌膚流淌下來,滴落在地板的乾布上。一陣涼意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蕭妃拿起一塊寬大柔軟的乾布巾,卻沒有遞給她,而是走上前,開始親自為她擦拭身體。
這個動作讓獨孤伽羅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向後縮了一下。
“別動。”蕭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用力,布巾擦過獨孤伽羅的皮膚,帶來輕微的摩擦感。從溼漉
漉的頭髮開始,到脖頸、肩膀、手臂……一點點,一寸寸,向下擦拭。
當布巾擦拭到她胸前時,蕭妃的手微微頓了頓。獨孤伽羅的乳房因為生育和歲月已經不再挺翹,但依舊飽滿,此刻因為熱水的浸泡和之前的粗暴對待而顯得更加豐腴,乳尖也因為冷意和摩擦而微微挺立著。蕭妃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用布巾包裹住,用力擦拭,彷彿要擦掉什麼看不見的髒東西。
獨孤伽羅緊閉著眼睛,咬緊牙關,忍受著這份屈辱的“服侍”。她能感覺到蕭妃的手指隔著布巾按壓在她肌膚上的力道,能感覺到蕭妃的目光在她身體上逡巡的冰冷。這種被另一個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兒媳如此細緻地擦拭身體的感覺,甚至比被楊廣侵犯更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崩潰。
擦拭到腰腹時,蕭妃的動作慢了下來。她的目光落在了獨孤伽羅小腹上那些因為生育楊廣兄弟而留下的、淡淡的銀色紋路上,也落在了她大腿根部、會陰附近依舊明顯的紅腫和淤青上。她的眼神深了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終於,擦拭到了最私密、也是最讓獨孤伽羅難堪的部位。蕭妃沒有絲毫猶豫,用布巾一角,仔細地、甚至可以說是苛刻地擦拭著獨孤伽羅大腿內側、陰唇周圍,以及……那個依舊微微張開、紅腫不堪的後庭菊蕾。
當粗糙的布巾邊緣觸碰到後庭傷口時,獨孤伽羅忍不住痛呼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一軟,差點再次摔倒。
蕭妃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小,穩住了她的身體,但手上的擦拭動作卻沒有停,甚至更加用力地在那紅腫的褶皺處按壓、清潔,直到確認那裡不再有任何殘留的汙漬。
“疼嗎?”蕭妃忽然問,聲音依舊沒什麼波瀾。
“……疼……”獨孤伽羅帶著哭腔老實回答。
“疼就記住。”蕭妃鬆開了手,將已經半溼的布巾扔到一邊,“記住這份疼是誰給你的,又是誰允許你承受這份疼的。沒有我的允許,你再疼,也得忍著;有了我的允許,你再想要,也得等著。”
這話像一把冰錐,狠狠鑿進了獨孤伽羅的心臟。她明白了蕭妃的意思——她的痛苦和快樂,她的“治療”與“需求”,從今以後,都掌控在眼前這個女人手裡。
蕭妃不再看她,轉身走到小几旁,拿起那套素淨的月白色寢衣——那是一套很簡單的、沒有任何紋飾的棉布寢衣,樣式樸素得甚至不如蕭妃身邊二等丫鬟穿得好。
“穿上。”蕭妃將寢衣扔給獨孤伽羅。
獨孤伽羅手忙腳亂地接住,展開。布料柔軟,卻讓她感到一陣刺骨的冰冷。她慢慢地、笨拙地將寢衣套在身上。寢衣有些寬大,鬆鬆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更顯得她身形單薄,落魄不堪。沒有中衣,沒有褻衣,就這麼一套簡單的寢衣,遮蔽了她赤裸的身體,卻彷彿將她最後一點屬於“獨孤伽羅”的尊嚴也剝去了。她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被主人隨意套了件衣服的、準備豢養的寵物。
蕭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還算滿意。她走到淨室一側,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妝臺,上面放著一面模糊的銅鏡。蕭妃拿起銅鏡,走到獨孤伽羅面前。
“看看你自己。”蕭妃將銅鏡舉到獨孤伽羅面前。
獨孤伽羅顫抖著抬起頭,看向鏡中。
銅鏡裡映出的那張臉,蒼白、
憔悴,溼漉漉的頭髮胡亂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幾縷髮絲還滴著水,滑過她毫無血色的皮膚。眼角紅腫,眼皮耷拉著,眼神空洞得像是兩口枯井,裡面盛滿了被掏空後的茫然和尚未散盡的恐懼。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微微腫著,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脖頸和鎖骨處,那些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紅痕和紫斑,在素白寢衣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淫靡。
獨孤伽羅呆呆地看著鏡中的女人。
這……是誰?
鏡子裡那個穿著廉價粗布寢衣、狼狽不堪、眼神渙散如同驚弓之鳥的女人……是誰?
她的記憶,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無數畫面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不是這面模糊的銅鏡,而是大興宮寢殿裡那面光滑如水的巨大琉璃鏡。鏡中的女人,身著繁複華美的杏黃鳳袍,頭戴九尾鳳冠,珠翠環繞,雍容華貴。她的臉龐豐潤,肌膚保養得宜,眼角雖有細紋,卻更添威嚴氣度。眼神銳利而明亮,掃視間,帶著母儀天下的威儀和掌控一切的自信。宮人們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垂首斂目,恭敬無比。她是大隋的開國皇后,是皇帝楊堅最敬重信賴的妻子,是太子楊勇、太子楊廣、漢王楊諒……所有皇子公主的母親,是這偌大帝國後宮真正的主宰。她的一句話,可以決定無數人的命運;她的一個眼神,能讓最驕橫的妃嬪噤若寒蟬。她與皇帝並肩,從北周權臣的嫡女,到隋國公夫人,再到母儀天下的皇后,攜手走過無數風雨,平定叛亂,開創基業……她是獨孤伽羅,獨一無二的獨孤伽羅。
畫面陡然切換。
還是鏡子。是太子府書房裡,那面被楊廣用來映照她醜態的銅鏡。鏡中的女人,杏黃宮裝被撕得破爛,衣不蔽體,像條母狗一樣趴跪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臀瓣紅腫,佈滿掌印,中間那個羞恥的孔洞被一根粗黑猙獰的肉棒兇狠地貫穿著、搗弄著,汁水四濺。她的臉被迫貼在冰冷的地磚上,扭曲著,佈滿淚水和唾液,嘴巴大張著,發出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哀求。鏡中的她,眼神迷離,充滿了痛苦、屈辱,卻又夾雜著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沉淪的歡愉和渴望。她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臀去迎合,去乞求更深的侵犯,去用最下賤的言語讚美那根帶給她無盡痛苦和快感的肉棒……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獨孤伽羅的嘴唇哆嗦著,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囈語。她猛地搖頭,想要甩開那些可怕的畫面,但鏡中那個穿著廉價寢衣、眼神空洞的女人卻依然存在,與記憶中那個華服威嚴的皇后形象形成了最殘忍、最極致的對比。
一個是雲端之上,母儀天下,尊貴不可侵犯。
一個是泥濘之中,赤身裸體,被兒子侵犯,被兒媳羞辱,像條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
巨大的反差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靈魂上,發出“嗤啦”的聲響,冒出焦臭的青煙。極度的羞恥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她淹沒。她感到呼吸困難,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要蜷縮起來。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噁心湧上喉頭,她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澀的膽汁灼燒著食道。
怎麼會這樣?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個驕傲的、強勢的
、連皇帝都要讓她三分的獨孤皇后,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穿著奴婢都不如的粗布衣服,站在兒媳的淨室裡,渾身佈滿被自己兒子凌辱的痕跡,像一件等待主人處置的破爛物品?
是那該死的“病”!是那該死的“九陽固本髓”!
對,是藥!是那藥讓她失去了理智,讓她變得不像自己!一切都是藥的錯!是楊廣……是那個逆子用邪藥控制了她!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她混亂痛苦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彷彿找到了可以推卸責任、暫時逃避那滅頂羞恥的理由。
但蕭妃冰冷的聲音,如同臘月寒風,瞬間吹熄了這絲微光,將她重新打入更深的冰窖。
“看清楚了嗎?”蕭妃舉著銅鏡,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殘忍,“鏡子裡這個人,才是現在的你。什麼大隋皇后,什麼母儀天下,那都是過去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被自己兒子幹爛了騷屄和後庭,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爬到我腳邊,求著我允許你繼續被幹的賤婢。”
“不……不是……是藥……是那藥……”獨孤伽羅猛地搖頭,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滾滾落下,“是楊廣……他用邪藥害我……我……我不是自願的……”
“藥?”蕭妃嗤笑一聲,手腕一翻,將銅鏡“哐當”一聲反扣在旁邊的妝臺上。那聲響讓獨孤伽羅渾身一顫。“就算是藥,那又如何?藥能逼著你像剛才那樣,撅著屁股讓男人幹?藥能逼著你浪叫著‘好舒服’、‘乾死母狗’?藥能逼著你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舔乾淨地上的髒東西,還磕頭謝恩?”
蕭妃一步步逼近,那雙美麗的鳳眸裡此刻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輕蔑。“藥,最多是放大了你骨子裡的淫賤和下作。獨孤伽羅,承認吧,你就是個天生的騷貨,是個離了男人雞巴就活不下去的爛貨!只不過以前披著皇后的皮,裝得一副高貴貞潔的模樣罷了。現在這層皮被撕下來了,露出裡面是什麼貨色,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紮在獨孤伽羅最敏感、最不願面對的地方。她想要反駁,想要尖叫,想說“不是的,我不是那樣的”,但喉嚨裡卻像塞滿了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因為蕭妃說的……至少有一部分,是她內心深處連自己都不敢直視的、隱秘的真相。在藥力最兇猛的時候,在那些被侵犯的極致時刻,她的身體……確實背叛了她的意志,產生了讓她恐懼又沉迷的快感。她甚至……在清醒之後,依舊會想起那根肉棒,會感到空虛和渴望……
這種認知,比任何外來的羞辱都更讓她崩潰。
“我……我……”她癱軟下去,不是跪,而是直接跌坐在地板上,雙手捂住臉,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嗚咽。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藉口也被無情撕碎,她徹底暴露在自己最不堪的真相面前,無所遁形。
蕭妃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崩潰哭泣,臉上沒有任何動容。等她的哭聲稍微減弱,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時,蕭妃才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平淡卻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哭夠了?哭夠了就聽好。”蕭妃走到一旁的繡墩上坐下,姿態優雅,與地上狼狽的獨孤伽羅形成了鮮明對比,“從今天起,你的‘病’還需
要繼續‘治療’。這治療何時進行,以何種方式進行,由我和殿下決定。你,沒有資格過問,更沒有資格主動要求。明白嗎?”
獨孤伽羅抽噎著,點了點頭。
“其次,”蕭妃繼續道,語氣加重,“既然你自稱奴婢,乞求我的收容,那我便給你一個‘安置’。從明日起,每日卯時初(早上五點),你必須準時出現在我這寢院的外廳。換上我給你準備的婢女服飾,開始你一天的‘服侍’。”
獨孤伽羅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妃。每日卯時?婢女服飾?服侍?
“怎麼?不願意?”蕭妃挑眉,“還是說,你覺得你堂堂皇后之尊,不該做這些卑賤之事?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也別忘了你剛才是怎麼求我的。‘願為姐姐做牛做馬,為奴為婢’——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還是說,你現在想反悔?”
蕭妃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同冰錐。
獨孤伽羅打了個寒顫,連忙搖頭:“不……奴婢不敢……奴婢願意……只是……只是卯時……宮門還未開……我如何出宮……”
“那是你的事。”蕭妃冷冷道,“你是皇后,總有自己的辦法。是稱病靜養,還是暗中安排,我不管。我只要看到你卯時初,準時出現在這裡,穿戴整齊,準備好服侍。若遲到一刻,當日的‘治療’便取消。若敢不來……”蕭妃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後果,你應該不想知道。畢竟,你那‘病’發作起來,沒有‘治療’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
獨孤伽羅臉色慘白。蕭妃精準地拿捏住了她最大的軟肋——那被“九陽固本髓”勾起來、已經深深烙印在身體和潛意識裡的、對楊廣侵犯的病態依賴和渴望。取消治療?那意味著她要獨自忍受那越來越難以抑制的燥熱、空虛和瘋狂的渴望……光是想想,她就感到一陣恐懼和……隱秘的失落。
“奴婢……明白了……”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服侍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清掃庭院,整理書房,伺候我更衣梳洗,端茶遞水,捶腿揉肩……”蕭妃一條條說著,彷彿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會像對待其他婢女一樣對待你,該罵則罵,該罰則罰。你最好收起你那些皇后的脾氣和心思,在這裡,你只是最低等的奴婢,明白嗎?”
“……明白。”獨孤伽羅感到一陣眩暈。讓她每日像最低等的宮女一樣,來伺候自己的兒媳?這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羞辱。但此刻,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和勇氣。
“白天的服侍,會持續到酉時末(晚上七點)。”蕭妃繼續說道,“之後,你可以回去。回你的皇后寢宮,繼續做你‘抱恙靜養’的皇后。記住,回去之後,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自己掂量。若是讓陛下,或者讓宮裡其他人察覺出任何異常……”蕭妃沒有說完,但未盡之意中的威脅,讓獨孤伽羅不寒而慄。
“奴婢……絕不會洩露半分……”她急忙保證。
“很好。”蕭妃似乎滿意了,她站起身,走到獨孤伽羅面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小腿,“起來吧。今天你可以回去了。記住我的話,明日卯時,我要看到你。還有,你身上這套寢衣,就是以後你來這裡時換穿的‘工作服’。來的時候,穿你自己的宮裝;到了這裡,就換上它。走的時候,再換回
去。你的宮裝和那身破爛,我會讓人‘處理’掉。”
獨孤伽羅掙扎著,用手撐地,慢慢地站了起來。身上那套粗糙的寢衣摩擦著皮膚,提醒著她此刻卑賤的身份。她低著頭,不敢看蕭妃。
“出去吧。門外會有人帶你從側門離開,不會有人看到。”蕭妃揮了揮手,彷彿打發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獨孤伽羅如蒙大赦,卻又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和茫然。她挪動著依舊疼痛虛弱的雙腿,踉踉蹌蹌地走到門邊,手放在門閂上,停頓了一下。
身後,傳來蕭妃最後一句,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話:“記住你鏡子裡的樣子,獨孤伽羅。那才是真實的你。以後每天來之前,都好好想想。”
獨孤伽羅渾身一僵,然後猛地拉開門,幾乎是逃也似的衝了出去。門外,果然有一名沉默的侍女在等候,見她出來,也不多話,只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引著她,沿著僻靜無人的小徑,向太子府的某個側門走去。
秋日午後的陽光,照在她身上那套素白得刺眼的寢衣上,卻驅不散她心底無邊的寒冷和黑暗。來時滿身汙穢,心中尚有一絲扭曲的期待和癲狂;去時一身“乾淨”,靈魂卻已墜入萬丈深淵,被套上了比鎖鏈更堅固的無形枷鎖。
明日卯時……
婢女服飾……
服侍蕭妃……
這些字眼在她腦海中反覆迴盪,混合著鏡中自己那狼狽空洞的影像,以及記憶中那個華服威嚴的皇后身影,形成一種讓她幾乎要發瘋的撕裂感。
夜,深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獨孤伽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鳳榻上的。只記得渾渾噩噩被那沉默的侍女引著,從太子府那扇不起眼的側門鑽出來,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青幔小車早已等在僻靜的巷口。車裡放著另一套深青色、樣式尋常的命婦常服。她幾乎是麻木地脫下那身讓她感到無比恥辱的素白寢衣——粗糙的布料摩擦過皮膚上那些被啃咬、捏掐出的痕跡時,帶來一陣細密的刺痛和更深的羞恥——然後換上那套深青色的衣服。衣服的料子比她平日裡穿的宮裝粗糙許多,帶著一股淡淡的、陌生的薰香味道,或許是哪個不起眼官宦女眷的衣裳。她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任由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行駛,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聲音單調而沉悶,敲打著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馬車沒有走宮城正門,而是繞到一處專供採買、雜役通行的偏角門。那裡早有她宮中一個不起眼的老宦官接應——那是她多年前無意中施過恩惠、勉強算得上可靠的人,也是她這次私自出宮為數不多的知情者之一。老宦官什麼都沒問,只是低著頭,將她從一道更隱蔽的小門引回了甘露殿的範圍。
當她終於踏進皇后寢宮那扇熟悉的、雕花繁複的硃紅大門時,身上那套深青色常服已被她換下,交給了老宦官處理。她又穿回了自己最尋常的一套杏黃寢衣,但身上那些痕跡,卻無法掩蓋。
“娘娘,您可回來了!”貼身大宮女翠縷迎上來,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和鬆了口氣的神情,“您這一去就是大半日,只說去佛堂靜心,奴婢們也不敢多問。晚膳傳了兩次,您都沒用……陛下那邊也派人來問過兩回了。”
獨孤伽羅強撐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和混沌的神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疲憊
和虛弱:“嗯……今日心緒不寧,在佛堂坐得久了些,不知不覺竟睡著了。讓你們擔心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翠縷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目光落在她紅腫的眼眶和略顯蒼白的臉上,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娘娘……您是不是……又夢見什麼不好的事了?還是身子又不爽利了?臉色這般差……要不要傳太醫來瞧瞧?”
“不必。”獨孤伽羅立刻打斷,語氣不自覺地急促了些,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放緩聲音,“只是……睡得不安穩,有些乏了。不必驚動太醫,也……莫要驚擾陛下。”她頓了頓,補充道,“陛下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就別去煩他了。”
她必須阻止楊堅現在來看她。她此刻的狀態,身上的痕跡,還有那幾乎要壓制不住的、混亂崩潰的情緒,絕不能被楊堅看到。那個男人雖然在某些方面自欺欺人,但並非愚鈍。一旦被他看出端倪……後果她不敢想。
“可是……”翠縷還想說什麼。
“本宮說不用就不用!”獨孤伽羅陡然拔高了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尖銳和焦躁。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簾,放緩語氣,“……本宮只是想靜靜。你們都退下吧,沒有傳喚,不必進來。”
翠縷被她突如其來的厲聲嚇得一哆嗦,連忙躬身:“是,奴婢遵命。”她不敢再多言,帶著其他幾名宮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合上了寢殿的門。
寢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鎏金仙鶴燭臺上幾支蠟燭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以及她自己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混亂的呼吸聲。
“呼……呼……”獨孤伽羅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緊繃的神經在宮人退去後驟然鬆弛,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湧的疲憊、羞恥和恐懼。她抱著膝蓋,將臉埋了進去,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
應付過去了……暫時應付過去了。
可是明天呢?
明天卯時,她必須像個最低賤的婢女一樣,出現在太子府,出現在蕭妃面前。
她該怎麼解釋又一次長時間的“靜養”?怎麼避開宮裡那麼多雙眼睛,在宮門開啟前溜出去?怎麼忍受蕭妃那冰冷審視的目光和下賤的勞作?怎麼……怎麼面對楊廣?那個在她體內留下無盡恥辱和……可怖快感的逆子?
一想到楊廣,她的身體深處竟不受控制地傳來一陣細微的、熟悉的悸動。小腹深處那被強行壓制了一整天的空虛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盪開一圈圈越來越明顯的漣漪。那種感覺……癢癢的,酥酥的,帶著一種讓她絕望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粗糙的寢衣布料摩擦過敏感的大腿內側和尚未完全消腫的私處,帶來一陣刺痛,卻奇異地混合著一絲更隱秘的、讓她毛骨悚然的舒麻。
“不……不能想……不能……”她拼命搖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身體那可怕的背叛反應。但越是壓抑,那感覺反而越是清晰。她甚至能回憶起那根粗黑肉棒撐開她後庭時,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之後,那逐漸瀰漫開的、讓人瘋狂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詭異滿足……還有蕭妃強迫她舔舐地上穢物時,那混合著精液、淫水和塵土的味道……
“嘔——!”強烈的噁心感再次翻湧上來,她乾嘔著,眼淚再
次洶湧而出。羞恥、噁心、恐懼,還有那該死的、揮之不去的生理渴求,在她心裡瘋狂撕扯,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撕裂。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小心翼翼的叩門聲和翠縷壓低的聲音:“娘娘……陛下……陛下過來了,說聽聞您身體不適,特來看看您。”
獨孤伽羅渾身一僵,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所有的混亂情緒瞬間被凍結,只剩下驚恐。楊堅來了!現在?!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手腳並用地衝到梳妝檯前。銅鏡裡映出的女人,眼睛紅腫,頭髮凌亂,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上還有自己咬出的傷痕,脖頸間的紅痕雖然被寢衣高領遮住了一些,但仔細看仍能窺見端倪。這副樣子,怎麼可能瞞得過楊堅?
“快……快拿熱毛巾來!還有……把那盒珍珠粉拿來!”她急促地對門外吩咐,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變調。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翠縷端著銅盆和毛巾閃身進來,臉上帶著不解和擔憂,但還是迅速照做了。獨孤伽羅幾乎是搶過浸了熱水的毛巾,胡亂地敷在臉上,試圖讓蒼白的臉頰恢復一點血色,又用毛巾用力擦拭紅腫的眼睛。然後她抓過那盒用來勻面的珍珠粉,用手指蘸了,顫抖著塗抹在脖頸那些顯眼的紅痕上。粉末細膩,勉強遮蓋了一些顏色,但近看依然能看出痕跡的凸起。
她來不及梳複雜的髮髻,只讓翠縷迅速幫她把凌亂的長髮挽成一個最簡單的低髻,用一根素玉簪固定。又換了一件領子更高、能將脖頸幾乎完全遮住的月白色寢衣。
剛剛做完這一切,寢殿外就響起了楊堅沉穩的腳步聲和內侍通傳的聲音:“陛下駕到——”
獨孤伽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臉上擠出一絲疲憊卻溫和的笑意,走到寢殿門口,微微屈膝:“臣妾參見陛下。這麼晚了,陛下怎麼過來了?國事繁忙,當早些安歇才是。”
楊堅走了進來。他年過五旬,面容清癯,眼袋有些重,帶著連日操勞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他揮手讓宮人退下,上前扶起獨孤伽羅,仔細端詳著她的臉,眉頭微蹙:“伽羅,朕聽宮人說你今日又去了佛堂,大半日未歸,晚膳也未用,可是身子又不好了?”他的聲音裡透著真切的關切。
獨孤伽羅的心猛地一縮,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強自鎮定,藉著楊堅攙扶的力道站起身,順勢微微側身,避開他過於直接的審視,語氣帶著刻意的輕描淡寫:“勞陛下掛心了。只是秋日氣燥,心緒有些不寧,便去佛堂靜靜心,不知不覺睡著了,倒是讓下面的人虛驚一場。”她頓了頓,抬手揉了揉額角,做出疲乏的樣子,“許是睡得久了,頭有些昏沉,沒什麼胃口。歇息一晚便好了。”
楊堅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明顯紅腫的眼瞼,眼中疑慮更深:“臉色這般差,怎會無事?莫不是前幾日那‘舊疾’又犯了?阿摩開的藥,可按時服用了?他今日還向朕問起你的病情。”
聽到“阿摩”和“藥”這兩個字,獨孤伽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寒意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竄遍全身。她幾乎是用了全身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沒有崩壞,聲音依舊平穩:“藥……一直在用。廣兒……太子的醫術,陛下是知道的。臣妾覺得……比之前是好了許多。”她說出這句話時,舌尖都瀰漫著苦澀和
血腥味。她竟然在替那個凌辱她的逆子說話,在欺騙最信任她的丈夫。
“那就好,那就好。”楊堅似乎鬆了口氣,臉上的疑慮稍減,他拉著獨孤伽羅的手,走到鳳榻邊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阿摩這孩子,於醫藥一道確實有些天賦。你既覺得有效,便好生配合診治。只是……”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她高領寢衣未能完全遮掩的、塗了珍珠粉的脖頸處,那裡隱約能看到一點不自然的紅痕,“你頸上這是……?”
獨孤伽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背上冷汗涔涔。她急中生智,低下頭,聲音帶上一絲恰到好處的窘迫和嗔怪:“陛下還說……還不是前幾日……臣妾病中煩躁,陛下非……非要……留下些痕跡……今日去佛堂,被風吹了,有些發癢,臣妾自己不小心撓的……”她聲音越來越低,臉頰也適時地飛起兩朵可疑的紅雲——一半是急出來的,一半是羞恥到極致催生的。
楊堅愣了一下,隨即恍然,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又恍然的笑容。他想起了前幾日獨孤伽羅“病情”稍穩時,自己確實因為心疼和久別(因她“靜養”而分居),在她頸間留下過一些親吻的痕跡。原來是這樣……他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柔情和歉疚:“是朕不好……沒輕沒重的。還疼嗎?要不要傳些藥膏……”
“不……不用了。”獨孤伽羅連忙搖頭,生怕再多生枝節,“已經好多了。陛下,臣妾真的只是乏了,想早點歇息。”她抬起眼,望向楊堅,眼中努力醞釀出溫柔和依戀,還有濃濃的疲憊,“陛下也早些回去安歇吧,明日還要早朝。”
楊堅看著她確實精神不濟的樣子,雖有心疼,但也只得點點頭:“好,那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來看你。”他起身,又囑咐了守在門外的翠縷幾句,這才離開了寢宮。
直到楊堅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獨孤伽羅才如同虛脫一般,癱軟在鳳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冷汗已經浸透了內衫。剛才那短短的一刻鐘,比她經歷過的任何一場政治風波都要驚心動魄。欺騙最親密的丈夫,用閨房之事來遮掩兒子留下的暴行痕跡……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消耗著她最後的心力。
然而,精神極度疲憊的同時,身體深處那被強行忽視的空虛和燥熱,卻因為剛才的緊張和此刻的鬆弛,再次蠢蠢欲動起來。寢衣下,她的乳尖在不自覺地發硬,摩擦著衣料。腿心處傳來熟悉的潮溼感。她驚恐地夾緊雙腿,卻發現這個動作反而加劇了那種渴望。
“不行……不能……”她蜷縮起來,將臉埋進錦被,發出困獸般的嗚咽。明天……明天還要去太子府……蕭妃……楊廣……
這個念頭像是一道魔咒,既讓她恐懼得發抖,又詭異地讓身體那躁動的渴望找到了一個明確的方向。在極度的羞恥和絕望中,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直視的、微弱的期待,如同毒草般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滋生出來。
寅時四刻,天色還未亮,宮城籠罩在一片深藍色的沉寂中。
甘露殿皇后寢宮的一扇窗戶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一條縫隙。一個穿著深灰色粗布宮女服飾、用同色布巾包著頭的身影,動作僵硬而笨拙地從裡面翻了出來。落地時,她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連忙扶住冰冷的牆
壁穩住身形。
正是獨孤伽羅。
她身上這套宮女衣服,是昨夜她藉口要賞賜一個年老返鄉的宮女,讓翠縷去取來的“舊衣”,實則被她偷偷藏起了一套。布巾將她平日保養得宜的秀髮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小半張蒼白的臉。她心跳如擂鼓,在寒冷的晨風中微微發抖,一半是因為冷,一半是因為無邊的恐懼和羞恥。
她必須趕在卯時初之前到達太子府。宮門通常在卯時三刻開啟,但她不能等到那時,太容易被人認出。她只能趁天色未明、守衛最鬆懈的拂曉前,從甘露殿後面一處偏僻的、靠近宮牆的角落,那裡有一段年久失修的矮牆,牆根有幾塊鬆動的磚石,是她多年前偶然發現的秘密,連楊堅都不知道。她需要搬開磚石,從那個勉強能容一人鑽過的狗洞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