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通勤美女,意外淪為掌心狗
作者:淡淡淡淡的6
第一段:地鐵星河線的女神每天早上8點40到9點30這段時間,是我一天裡最期待、也最煎熬的時刻。
我是個普通的互聯網程序員,今年三十歲,每天揹著沉重的電腦包,從六環外的一個老舊小區趕去匯金科技園上班。日子過得平淡,加班是家常便飯,唯一能讓我心跳加速、血液上湧的,就只有上班路上和她的那幾次短暫相遇。
她總是在地鐵星河線B出口那裡出現。
第一次看見她,是三個多月前一個普通的週二早上。我正快步往出口走,她正好從扶梯上慢慢下來。那一刻,我差點忘了呼吸,心臟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她皮膚白得發亮,像上好的瓷器一樣,在早上的霧氣裡泛著冷冷的光。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風衣,裡面是淺灰色高領毛衣和貼身的黑色一步裙,腰收得特別緊,把胸部、細腰和那雙又直又長的腿襯得特別有型。黑長直的頭髮大部分都梳到右邊,只留幾縷頭髮自然垂在左臉頰,看起來又幹淨又颯,卻又給人一種別靠近的感覺。她踩著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清脆又有節奏,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讓我瞬間就口乾舌燥。
她的表情總是冷冷的,沒有一點笑容。眼睛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在俯視這個平凡的世界。那種又冷又神秘的氣質,讓人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麼,也讓人又怕又忍不住想靠近。
我只敢偷偷瞄她一眼,就趕緊低下頭,心臟卻砰砰狂跳,臉也莫名其妙地發燙,下身甚至有了反應。從那以後,她幾乎每天都在差不多時間出現。
第二次、第三次……當我發現她幾乎每天都會準時在這裡出現時,我整個人都興奮壞了!原來我們走的是同一條通勤路線!以後每天早上我都能看到她!這個念頭讓我連續好幾天晚上都激動得睡不著覺,心裡像有隻小鹿在亂撞——太他媽幸運了,這簡直是老天爺賞給我的禮物!
從那以後,每天能見到她就成了我最重要的事。我甚至開始暗暗祈禱她別換路線、別請假,就希望每天都能多看她幾眼。
每次看到她,我都會在心裡把她當成最完美的女神來崇拜。我會幻想她那雪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有多美,幻想把臉輕輕埋進她右邊垂下來的頭髮裡聞聞她的味道,幻想她用那雙冷冷的眼睛低頭看著我,用好聽的聲音叫我的名字……在她面前,我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晚上回到家,我經常躺在床上反覆回想她當天的樣子——冷豔的側臉、被風衣包著的豐滿胸部、那雙長腿……想著她擼一管,射得又快又爽,但心裡總覺得空空的,好像特別渴望被她徹底掌控、徹底擁有。
我無數次在心裡對自己說:她是女神,我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IT男。如果能認識她,哪怕讓我給她當僕人,天天跪在她腳邊伺候她、給她做任何事,我也願意。哪怕她讓我去死,我估計也會答應……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對漂亮女人的這種崇拜已經有點過頭了。在我心裡,美麗就是正義,像她這麼好看的女人,值得我付出一切。
雖然我一直告訴自己:上去搭訕只會自取其辱,只會毀掉這份美好的暗戀。
但我還是忍不住。哪怕前一天加班到凌晨兩點,第二天我也一定會早起,只為了
不錯過那短短几十秒。我偷偷留意她每天穿什麼:今天是黑色絲襪配細高跟,明天是裸色連褲襪加小西裝裙;有時候戴個細框眼鏡,更顯知性冷豔;有時候塗正紅色口紅,看得我心癢難耐。
她的表情永遠那麼冷,那麼高高在上。偶爾對上視線時,她那雙極黑的眼睛掃過來,就像能看穿我所有小心思,讓我又羞恥又興奮得全身發熱。
就這樣煎熬了整整兩個半月。
直到那個下小雨的週四早上。
天有點潮,她撐著一把黑色長柄傘,從扶梯上慢慢走下來。米白色風衣被雨淋溼了一些,貼在身上,更顯出胸前的曲線。右邊的黑長直髮因為溼氣微微卷起幾縷,看起來又冷豔又好看,像從霧裡走出來的冰山女神,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危險感。
我站在離她不到五米的地方,心跳快要炸了。
這幾個月所有的崇拜、所有的狂喜、所有的壓抑,在這一刻全部衝上腦門。
我手心全是汗,腿軟得像踩棉花,腦子一片空白地衝了上去。
“那個……不好意思……請、請等一下!”
我聲音又幹又抖,還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到,慌慌張張地繼續說:“我……我每天都能在這兒看到你……你真的特別特別漂亮……像女神一樣……能、能不能加個微信?就一個……拜託了!”
說完這句話,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力氣,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往前遞,手指抖個不停,根本不敢抬頭看她那張冷豔的臉,只能低著頭,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蹦出來,等著她的判決。
她停下腳步,轉過頭。那雙極黑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表情依舊冷冷的,沒有一絲變化。
第二段:微信裡的暗流她盯著我看了幾秒,沒有說話,只是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我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驗證通過了。
那天晚上八點多,她通過了我的好友請求。頭像是一張極簡的黑白側臉照,暱稱只有兩個字——蘇婉。我興奮得一晚上都沒睡好。
接下來的十幾天,我幾乎每天都和她聊天,而她對我的瞭解也越來越深。
我告訴她我在匯金科技園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程序員,她就問我具體負責什麼模塊;我說我住在六環外的一個老小區,她會問我早高峰要多久到公司;我隨口說今天中午吃了盒飯,她會淡淡回一句【吃太油了對身體不好】。作息、飲食、公司環境、甚至我週末一般在家打遊戲還是睡覺……十幾天的聊天下來,她好像已經把我生活裡的所有細節都摸得一清二楚。
而我卻越聊越興奮,心裡美滋滋的。
女神居然這麼關心我!她問得這麼詳細,肯定是對我有意思吧?說不定她也早就注意到我了,只是之前一直高冷不好意思主動。這麼想著,我每天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更加賣力地回她消息,生怕回覆慢了讓她覺得我不夠重視。
蘇婉平時回覆不算快,但每一次都讓我覺得被特別對待。
她告訴我她在一家銀行上班,工作比較清閒,加班很少,語氣裡帶著一種雲淡風輕的優越感。我問她週末一般做什麼,她很少正面回答,只是偶爾會說【看書】、【健身】,然後就把話題轉回我身上,繼續問我的生活。她的掌控欲也在這十幾天裡慢慢顯露出來。
【蘇婉:今天午飯吃的什麼?】【蘇婉:昨晚幾點睡的?怎麼今天早上看起來沒精神。】【蘇婉:以後晚上十一
點前要告訴我你在幹什麼,知道嗎?】【蘇婉:拍張你現在桌面的照片給我。】我每次都乖乖照做,還隱隱覺得甜蜜。
她這麼管我,肯定是因為喜歡我才這樣吧?我甚至開始幻想以後和她在一起的畫面,心裡又得意又激動,像中了頭獎一樣。
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十一點半才給她報備。
她直接發來一條語音,聲音低沉好聽,帶著一點慵懶,卻又明顯帶著不滿:“林宇,以後要學會聽話哦,這麼晚才報備,是不是覺得我不會生氣呀?”
我聽得全身發熱,趕緊語音回她:“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十一點前告訴你……”
她隔了一會兒又發來語音,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壓迫感:“嗯,記住就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認真去做。明白了嗎?”
那一刻,我躺在床上臉紅心跳,下身竟然硬了。我拼命告訴自己:她這麼強勢,是因為在乎我。那種被她一點點掌控的感覺,讓我既緊張又興奮得發抖。
第十二天的晚上,她忽然發來消息:【蘇婉:週六下午三點,匯金廣場西邊的「靜瀾」咖啡廳。別遲到。】看到這條消息,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她主動約我了!
我興奮得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心裡不斷幻想著見面後她會不會對我笑、會不會暗示些什麼……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切從一開始,就在她平靜的掌控之中。
第三段:煎熬週六下午,我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匯金廣場西邊的「靜瀾」咖啡廳。
我特意洗了澡,穿了乾淨的白襯衫,頭髮也認真打理過,心臟從出門開始就一直狂跳不止。腦海裡反覆幻想見面後的各種畫面:她會不會對我笑?會不會誇我聽話?會不會……有一點點喜歡我?
三點整,蘇婉準時推門進來。
那一刻,我差點忘了呼吸。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駝色的高腰風衣,裡面是黑色針織連衣裙,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小腿優美的線條。黑長直的頭髮依然大部分梳在右側,左側臉頰垂著幾縷髮絲。皮膚依舊白得發光,妝容精緻卻不濃烈,那雙極黑的眼睛平靜地掃過咖啡廳,最終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的淪陷,似乎又加深了幾分。
她整個人帶著一種天生的冷豔與壓迫感。高挑的身材、筆直的姿態、微微上挑的眼角……像一幅行走的高級畫作,讓人既想靠近,又本能地感到敬畏。咖啡廳裡不少人偷偷看她,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走到我對面坐下。
“來了?”她的聲音低沉好聽,卻沒有多少溫度。
“嗯……來了好一會兒了。”我緊張得手心出汗,趕緊幫她拉開椅子。
我們點了咖啡,閒聊了幾句。
她問了我最近的工作和作息,我像彙報工作一樣認真回答。她聽的時候表情始終淡淡的,偶爾點點頭,嘴角幾乎沒有弧度。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讓我既興奮又緊張,總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
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她看了一眼時間,忽然放下咖啡杯。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站起來,動作乾淨利落,連多餘的告別都沒有,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今天表現還算乖。”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我坐在位置上,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廳門口。
整個見面,前前後後不到半小時。
接下
來的幾天,蘇婉忽然冷淡了很多。以前她雖然回覆慢,但每天至少會回我一兩條消息,問問我在幹什麼。可現在,她經常一整天都不回我。我早上發的早安,她有時隔很久才回一個“嗯”,有時乾脆不回。晚上十一點的報備,她也只是偶爾回一個“知道了”,再無其他。
我開始慌了。是不是我那天表現得不夠好?
是不是她見到真人後覺得我太普通,不感興趣了?
難道……她要放棄我了?這種不安像毒藥一樣,每天都在折磨我。
工作的時候我忍不住看手機,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她冷豔的臉、她低沉的聲音、她那雙俯視一切的眼睛。
我開始瘋狂回憶見面的每一個細節,反覆回想她說的每一句話,越想越覺得自己那天表現得太笨拙、太緊張,肯定讓她失望了。
我給她發消息越來越小心,生怕說錯一句話就把她徹底推遠。可她越是冷淡,我就越想她,越覺得她高不可攀。那種強烈的崇拜和渴望,像野火一樣越燒越旺。
有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發了一條有點卑微的消息:【我:蘇婉,這幾天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改的……】過了很久,她才回了一條:【蘇婉:沒有。只是最近有點忙。】看到這句話,我竟然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明明只見過一次面,她卻已經在我心裡佔據了這麼大的位置。我像一個癮君子一樣,每天等著她的消息,哪怕只是一個“嗯”字,也能讓我興奮好久。
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冷淡,都是蘇婉故意為之。
她在慢慢收緊那根無形的繩子,先讓我嚐到失去的滋味,讓我對她的渴望和崇拜達到新的高度,好為下一步的調教,鋪好最堅實的心理基礎。
而我,還沉浸在深深的煎熬與自責之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一步步走進她早已設計好的掌心。
第四段:清吧的跪獻冷淡的日子又持續了一個星期,我終於快要崩潰了。
每天晚上我都盯著微信,祈求她能回我一條消息。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我夜不能寐。最後在週三晚上,我鼓起全部勇氣給她發了一條很長的語音,幾乎是帶著哭腔地懇求她:“蘇婉……這段時間我真的很想你,每天都很難受。如果你對我有任何不滿,請你告訴我,我可以改。我只想再見你一面……求你了。”
過了兩個小時,她終於回覆了。
【蘇婉:週五晚上八點,星隱清吧。別遲到。】那一刻,我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週五晚上,我早早到了星隱清吧。這是一家環境安靜、光線昏暗的酒吧,角落裡有柔和的爵士樂。
八點整,蘇婉準時出現。
她穿著一件黑色長風衣,裡面是深V的黑色連衣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黑長直髮依然梳在右側,氣質冷豔得像深夜裡的女王。她一坐下,我就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冷冽香氣,心跳瞬間失控。
我點了酒,藉著酒勁,終於鼓起勇氣向她表白。
“蘇婉……我真的很喜歡你。從第一次在地鐵看到你開始,我就每天都想著你。這段時間見不到你,我快要瘋了。”
說著,我從口袋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一條精緻纖細的金足鏈,鏈子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柔光。
“我……我想把這個送給你。如果
你願意接受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蘇婉看著我,表情依舊平靜而冷淡。她伸手接過那條金足鏈,在指尖輕輕晃了晃,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嘲諷。
“林宇,你知道嗎?你和很多男人其實一樣。”
她抿了一口酒,聲音低沉而緩慢地講了起來:“我以前談過一個初戀。他表面上很優秀,對我也很好。可後來我才發現,他揹著我劈腿,還跟別的女人說我是‘太強勢、不好伺候’。那時候我才明白,男人天生就帶著淫賤的屬性。表面上裝得正人君子,骨子裡都渴望被女人壓制、被管理、被徹底掌控。只有被好好調教,他們才會真正聽話、忠誠。”
她說著,目光淡淡地落在我的臉上,眼底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冷光。“所以我後來就明白了——我需要的不是一個普通的男朋友,而是一個優秀的M。一個心甘情願跪在我腳下、讓我調教、讓我掌控的男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我的臉漲得通紅,心臟狂跳不止,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我低著頭,聲音顫抖著回答:“我……我可以的。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真的什麼都願意。”
蘇婉看著我沉默了幾秒,忽然把那條金足鏈推到我面前,聲音冷冷的:“那就跪下。把這個親自給我戴上。”
那一刻,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卻又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擊中。我看了看四周,咬了咬牙,從座位上滑下來,跪在了她的腳邊。
我的雙手發抖著,把那條金足鏈輕輕釦在她雪白纖細的腳踝上。扣完之後,我低著頭,帶著深深的羞恥和狂熱的崇拜,輕輕親吻了她黑色的細高跟鞋。
唇碰到冰涼的鞋面時,我全身都顫了一下。
蘇婉低頭看著跪在她腳邊的我,聲音平靜卻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很好。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
“跟我回去,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的M。我會一步步調教你,把你訓練成我最滿意的作品。”
“但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你自己選。”
她說完,翹起二郎腿,金色足鏈在燈光下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鈴聲。
我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她那張冷豔絕美的臉,心裡最後的理智徹底崩塌。
“我……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