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少年的修仙之路(AI生成+人工修改)(6. 21更新))
作者:CCCCmm
引言
這是一篇可能會略顯長的作品,關於人物和情節,我也沒想好會怎麼發展。感謝ai讓我有了重新創作的動力。感謝b站網友們提供的靈感。
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務必留下您的觀看體驗,作者是很聽勸的人,會根據你們的反饋調整接下來的寫作方向。
最後感謝所有支持我的人,你們的存在就是我創作的最大動力。
愛你們❤️沒有耐心看完劇情的可以前往h章節:目錄:
第一節
第二節
第三節
第四節
第五節h章節正式開始
第六節
第七節
第八節
第九節
第十節
第十一節
第十二節
第十三節
第十四節
人物圖集少年江離修羅峰峰主張子琪齊妙(第一版)江璃(第一版)
1
雲中仙客清晨的山霧還沒散盡,江離已經揹著柴捆走在回村的山道上。
他今年十七,生在這片叫雲隱山的連綿深山裡,從小跟著父親上山砍柴、下山換米。日子過得清苦,但他從不覺得苦。因為他有一樣誰也奪不走的東西——聽故事的機會。
村裡有一個瞎了一隻眼的老人,年輕時據說走出過大山,見過世面。每當天黑下來,孩子們就圍坐在老人屋前的石階上,聽他講那些縹緲的傳說。他說,雲隱山的深處,在幾百年前有仙人在此修行,御劍飛行,吞雲吐霧,長生不老。他說那些仙人飛天遁地,一柄劍能斬斷河流,一粒丹能讓人多活百年。
江離每次聽完都睡不著覺,躺在床上盯著窗外的月亮,想著自己要是也能飛到那月亮上去看一看,該有多好。
後來老人死了,但故事的種子已經埋進了江離的骨頭裡。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柴捆在背上沉甸甸地壓著,腰間的砍刀隨著腳步一晃一晃。山路走到一半,他忽然覺得頭頂的光線暗了一些。
抬頭。
他愣住了。
天空之上,幾朵祥雲正悠悠飄過。那不是普通的雲,雲色呈淡金與乳白交織,邊緣泛著柔和的光暈,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亮了一樣。而祥雲之上,站著好幾個人影。
江離眯起眼睛,拼命想看清。
是女子。
三位,不,四位女子,身著統一制式的衣袍,衣料在光線下泛著流動的光澤,像是有水銀在布料中游走。她們身姿輕盈,不像是站在雲上,倒像是雲在託著她們走。為首的那位女子長髮高挽,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衣袂在風中飄飛,整個人像是一幅畫裡走出來的人。
江離的柴捆從肩上滑落,砰地砸在地上,他渾然不覺。
那祥雲的方向,正是他的村子。
江離拔腿就跑。
他跑得比任何時候都快。山道上的碎石硌得腳底生疼,樹枝刮過他的臉頰帶出一道血痕,他全不在乎。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仙人,真的仙人,去他們村了!
等他衝到村口時,村子已經炸了鍋。
平日裡安靜得只聞雞犬聲的村道上擠滿了人。男女老少全都湧了出來,擠在村中央那一小塊曬穀場上。曬穀場的上空,那朵祥雲正緩緩降落,離地面只有兩丈來高,停在半空中,不再落下。
雲上的仙人們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這群凡人。
村民們跪倒了一大片。有人磕頭,有人燒香,有人拉著孩子往前推,嘴裡唸叨著“快拜、快拜”。村裡的老族長顫巍巍地拄著柺杖走出來,仰頭看著祥雲,嘴唇哆嗦著,話都說
不利索。
“仙……仙長駕臨,小村蓬蓽生輝……”
雲上為首的那位女子微微頷首,聲音清冽得像山泉水:“我等乃綾羅宗執事,奉宗主之命,重開山門,招收弟子。凡村中十四至二十五歲男子,皆可報名。入選者,隨我等回宗修行。”
話音落下,滿村譁然。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當場就把自家兒子往前推。江離站在人群外圍,心臟跳得像擂鼓。他拼命往前擠,肩膀撞開一個又一個擋在他前面的人,鞋子被踩掉了一隻也顧不上,連滾帶爬地衝到了最前面。
“我!我要報名!”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引來旁邊幾個人側目。但云上的仙人只是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示意他在旁邊等候。
曬穀場上排起了長隊。
有人被看一眼就刷掉了,有人被問了幾句話就搖著頭請回去了,還有幾個被摸了一把骨頭的——那個年輕的執事弟子伸出手,在報名者的手臂、肩膀、脊背上來回按了幾下,然後搖搖頭。
“骨齡超了。”
“根骨太差。”
“經脈堵塞嚴重,難有成就。”
一個個年輕人垂頭喪氣地離開。排在前面的人越來越少,江離的心也越來越緊。他前面只剩下三個人了。
第一個,沒過。第二個,沒過。第三個,那個執事弟子摸完骨之後,表情有了一絲變化,多看了那少年一眼,然後回頭和為首的女子低聲說了幾句。為首的女子也看了那少年一眼,點了點頭,說了句什麼。那少年被領到了一旁。
江離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面前的是一個穿著紫色衣袍的年輕女弟子,容貌英氣,眉宇間帶著一股子不耐煩——顯然在這山村裡待著讓她覺得無聊。她看了江離一眼,隨口道:“手伸出來。”
江離把手伸過去。
她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隨即按了按他的手臂骨骼,又在他肩胛骨和腰胯處捏了幾把。江離緊張得屏住了呼吸,一動不敢動。那女弟子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忽然凝住了。
她又捏了兩下,然後抬頭看了江離一眼,眼神變得有些異樣。
她回過頭,朝為首的女子喊了一聲:“師姐,你過來看一下。”
為首的那位女執事走過來,問:“怎麼了?”
“他的骨……不太一樣。”
女執事親自伸出手,開始摸江離的骨。她的手比之前那位女弟子的手涼一些,手指修長,按在江離身上時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涼意。她從脖子一路按到腰胯,又從肩膀按到指尖,反反覆覆摸了兩遍。
然後她直起身,看著江離,眼神裡多了一絲深深的東西。
“你叫什麼名字?”
“江離。”
“多大了?”
“今年十七。”
女執事看了他一眼,聲音放緩了幾分:“你通過了。站到那邊去。”
江離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直到旁邊的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來,大步走到已被選上的那個少年身邊。他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整個村子七十多個年輕人,最後只選上了兩個人。
一個是江離,另一個是那個比他先被選上的少年,叫林三,是村裡獵戶的兒子。
第二天清晨,祥雲再次降臨。江離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袱,站在雲上,看著腳下的村子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被雲霧吞沒。他的父母站在村口,仰著頭,母親已經在抹眼淚。
江離狠下心別過頭去,
看著前方。
前方是群山之外的天際線,雲海翻湧,金光萬丈。
他的修仙路,從這一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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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綾羅宗門祥雲飛行了將近兩個時辰,穿過層層雲霧,掠過無數山頭,最終在一座巍峨的山峰前緩緩降下。
江離從雲上下來時,腳下發軟,差點跪在地上。旁邊的林三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色發白,扶著膝蓋乾嘔了兩聲。前方的女執事們卻步履輕盈,像走平地一樣走在山間的石階上。
“跟上,別掉隊。”
江離趕緊拽了林三一把,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跟了上去。
沿石階向上,穿過一道刻滿符文的石門,眼前的景象讓江離徹底呆住了。
山門之內,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由青白色的玉石鋪成,光潔如鏡,能倒映出人的影子。廣場兩側立著高高的石柱,柱身盤繞著他看不懂的浮雕,有龍,有鳳,還有些奇形怪狀的妖獸。廣場盡頭,是一座巍峨的大殿,殿頂覆著碧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流光溢彩。
大殿兩側,還有數不清的樓閣、亭臺、迴廊,從山腳一路延伸到雲霧半掩的山腰,層層疊疊,望不到頭。
“這就是……修仙宗門……”江離喃喃道。
旁邊林三已經說不出話了,只一個勁兒地點頭。
前來迎接他們的是一位身著淺藍色霓裳的女子,容貌溫和,眉眼間帶著淺淺的笑意。她走到執事女弟子面前輕聲交談了幾句,然後轉過身,目光掃過江離和林三。
“新來的弟子?”她開口了,聲音軟軟的,像春風拂過耳畔。
“是的,林長老。”為首的女執事恭敬地行了一禮,“今年雲隱山那邊收了兩個。”
“好。”林長老點了點頭,走到江離和林三面前,“你們跟我來吧。我先帶你們熟悉一下宗門,再安排住處。”
她轉身走在前面,淺藍色的霓裳在行走間輕輕擺動,腰帶束得細緻,勾勒出一道纖細的腰線。江離跟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道腰線上,又趕緊移開,告誡自己不要失禮。
但他忍不住又會偷瞄一眼。
他在村裡從沒見過這樣的女子。村裡的姑娘大都皮膚粗糙,手指粗壯,說話嗓門大得隔三座屋都能聽到。而眼前的這位長老,皮膚白淨得像是剛剝出的雞蛋,聲音柔軟得能讓人骨頭酥掉半邊,走路的姿態更是他從未見過的優雅。
江離嚥了口口水,心跳快了一拍。
林長老帶著他們逛了大半個外門區域,一一介紹:那是食堂,那是演武場,那是藏書樓,那是丹房,那是弟子舍區。她說話不急不慢,每介紹一處都會停下來等他們看清楚,還會問一句“記住了嗎”,耐心得像在教小孩子識字。
“你們的住處安排在外門舍區的丙字七號。”林長老在一排石屋前停下,指了指其中一間,“你二人同住一舍,舍內已備好日常用品。今日先休息,明日辰時到演武場旁的傳功堂集合,我會為你們講授入門功法。”
她頓了頓,目光在江離臉上停留了一瞬,忽然微微一笑:“你叫江離是吧?”
“是、是的!”江離猛地挺直腰板。
“根骨不錯,好好修行。”她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江離站在原地,鼻尖還殘留著一縷她身上的草木香氣。他使勁嗅了嗅,直到林三拍了他一把:“走了,看什麼呢!”
當晚,江離第一次吃到了傳說中的妖獸肉。
食
堂裡熱氣騰騰,大鍋中燉著大塊的獸肉,肉質呈深紅色,油花在湯麵上浮著一層琥珀色的光澤。食堂的管事給他們每人盛了一大碗,還配了一大碗靈谷飯和一碟翠綠色的靈蔬。
江離夾起一塊肉送進嘴裡,肉香瞬間在舌尖炸開。那肉燉得極其軟爛,入口即化,但緊接著一股熱流順著喉嚨一路滑進胃裡,又從胃裡向四肢蔓延開來,暖洋洋的,舒服得他差點哼出聲來。
他狼吞虎嚥,吃得一滴湯都沒剩。
回到石屋時,他渾身都冒著熱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他的舍友——一個叫痕山的壯碩男子——已經盤腿坐在床上入定了。看見江離進來,痕山睜開眼掃了他一眼,粗聲粗氣地說:“頭一回吃妖獸肉?”
“嗯!好吃!”江離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晚上會熱得睡不著。”痕山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果然如痕山所言。
江離躺在床上,渾身燥熱難耐。他照著林長老教導的法門,盤膝坐起,雙手置於膝蓋,掌心向天,閉上眼睛,嘗試感應天地間的靈氣。
起初沒有任何感覺。
他耐著性子,放空心神,按照林長老說的那樣“與靈臺合鳴”。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到周圍有一股非常細微的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輕輕流動。他小心翼翼地用意識去觸碰那股波動——剎那間,那股波動像是被吸引了一樣,順著他的毛孔鑽進了身體。
涼意。
一股細若遊絲的涼意,從他全身的皮膚鑽進來,沿著經脈緩緩向丹田匯聚。與此同時,他丹田下方那股因為吃了妖獸肉而產生的燥熱也動了,像一條受驚的蛇,猛地向上竄起,與那股涼意撞在一起。
轟——江離渾身一震,意識陷入了一片空明之中。他感覺到丹田正中央有一股氣息在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凝實,像一顆種子正在破殼而出。而那氣息旋轉的同時,丹田兩側有兩團柔軟的東西正在緩緩成形,像兩隻小小的觸角,向外延伸著。
那應該就是長老說的“靈根”的雛形。
江離心頭一喜,分了神,那股旋轉的氣息頓時一亂。他趕緊收束心神,重新穩住氣息的運轉,但那兩團剛剛成形的觸角已經縮回去了一點。
他不敢再分心,專心致志地引導著靈氣運轉。
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
三個周天。
當他在第三週天收功時,丹田裡的那股燥熱終於平息了大半。他緩緩睜開眼睛,呼出一口濁氣,感到渾身前所未有的輕鬆,連呼吸都變得比之前綿長了許多。
這就是修仙的感覺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好像沒什麼變化,又好像哪裡都變了。
他笑了笑,正準備躺下睡覺,忽然注意到了某個問題。
那股原本沉在丹田裡的熱流,在他運完三個周天後,並沒有完全消散乾淨。還有一小股留在了小腹深處,沉甸甸的,帶著一種奇怪的飽脹感。
而且,他的身體某些部位正不受控制地表達著某種很明確的反應。
江離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
他趕緊拉過被子蓋住下半身,翻了個身面朝牆壁,用力閉上眼睛。但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那股飽脹感就越明顯,體內的陽氣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在他小腹裡不安分地來回衝撞。
就在這時,他腦海裡浮現出了林長老微微彎腰時,那片淺藍色霓裳下隱約勾勒出的曲線。
一瞬。
只是一
個極其短暫的畫面閃過。
但江離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小腹深處那股飽脹感瞬間湧向了一個地方,像是找到了出口,在拼命往外衝。
“不能洩身。”
痕山低沉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炸響。
江離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劇痛讓那股衝動暫時退卻了。他翻身坐起,重新盤好腿,咬著牙,逼著自己再次運轉功法,將那股往下衝的氣息硬生生拉了回來,沿著任脈上行,重新納入丹田。
這一次他花了很長時間才穩住氣息。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江離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掌心朝上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掌心的皮膚上出現了兩道很淺很淺的紅色紋路,像兩條細線,從他的指根一直延伸到手腕。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那兩條線看起來,像某種生長中的根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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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從外門到築基的那段日子,江離回想起來,記憶裡最清晰的不是功法的口訣,不是妖獸肉的滋味,而是林恬長老身上的草木香氣。不是因為他有什麼非分之想——雖然後來證明那點念想誰都有——而是因為每次林長老靠近他身旁指點功法時,那縷清冽微甜的香氣就會鑽進他的鼻腔,讓他丹田裡的陽氣不爭氣地竄兩下。他得咬著牙根把那股邪火往下壓,壓得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林長老還以為他是練功太用功,熱著了。
他的靈根逐漸穩定了——大日靈根,修行界最強大的幾個靈根之一。有的時候,他也會為此驕傲。
教習長老對誰都溫和,但溫和裡也有遠近。林恬在課上給弟子們講解引氣歸元的要領時,目光掃過二十幾顆黑壓壓的腦袋,落到江離身上時總會多停一拍。也不幹別的,就是多停一拍。然後她會移開視線繼續講,聲音依舊是軟綿綿的,像春風拂過耳畔。
江離自己大概感覺到了,但他不敢往多了想。他是從山村裡走出來的小子,見過最大的官是村裡收稅的稅吏,見過最美的女人是鄰村嫁過來的新媳婦。林恬長老那種級別的存在,對他來說不該有任何多餘的念頭。所以他把那點小小的優待歸結為“自己修行最認真”——這也確實是事實。他是所有弟子裡記筆記記得最勤的,練功練得最晚的,靈獸棚裡鏟糞鏟得最乾淨的。每次執事弟子來收任務簿,他那一欄永遠填得滿滿當當。
實習長老齊妙則完全是另一回事。
齊妙不教理論課。她只管實戰——外門弟子每週兩次的對抗演練,全是她帶。她第一次站在演武場上的時候,江離差點以為她是個男修。短衣束腰,袖口捲到肘彎,露出兩條結實的、曬成小麥色的小臂;腰帶上掛了把沒鞘的短刀,刀刃上有雷光偶爾噼啪一跳。她說話的聲音不尖不細,帶著點沙啞的尾音,喊“下一組”的時候能隔著半個演武場震得人耳膜嗡嗡響。
“江離!你剛才那個下盤是怎麼回事?糞挑多了腿軟了?”
這是齊妙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不是“江離你的根骨不錯”,不是“江離你要好好修行”,是當著全組二十幾個弟子的面,用那種不帶惡意的粗魯直接懟到他臉上。旁邊幾個師兄憋著笑沒敢出聲,江離的臉從脖子根紅到耳尖,站直了身體重新擺好馬步,一句話也沒回。
齊妙從他面前走過去,掃了他一
眼,也沒再說什麼。
那時候的齊妙對他沒有任何多餘的關注。她罵人是不分對象的——誰的動作不到位她就罵誰,誰偷懶她就罰誰加練,罰完了她往演武場邊上一坐,翹著腿喝水,用袖子擦汗,和幾個老弟子隨口聊兩句哪座峰頭的靈果快熟了。她的態度始終是公事公辦的,偶爾帶著點不耐煩,偶爾帶著點爽快的笑,但都是對所有人的,不是對誰的。
江離起初甚至覺得齊妙不太喜歡他。因為他每次被她糾正動作時都特別緊張,一緊張就錯得更多,錯了就更緊張。有一次他連著三次把同一招的收式做錯了,齊妙直接從場邊走過來,把他手裡的木劍拿過去,說“看好了”,把動作拆成四步做到他面前,每一下都帶著利落的破風聲,最後木劍的劍尖停在他鼻尖前三寸,穩穩當當。他一動不敢動,屏著呼吸看她。她把木劍塞回他手裡,說了句“再錯就去跑十圈”,轉身走了。
那之後他那一招再沒錯過。但也僅此而已了。齊妙不會在課後找他聊天,不會在食堂裡坐到他旁邊,不會在任務簿上多寫半句評語。她是實習長老,外門三百多個弟子,她一個人帶實戰課,每天從早站到晚,嗓子喊啞了就灌兩口涼水繼續喊。江離只是她每週要面對的一大群菜鳥裡比較笨的那一隻——笨,但還算認真,罵了會改,罰了不抱怨。
事情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太一樣的,江離自己也說不清楚。
也許是他從練氣突破到築基的那天。那天正好有實戰課,他剛突破,體內的真氣還在翻湧,渾身使不完的力氣,和同組的一個築基中期弟子對練時,把對方連人帶劍劈出了演武場的白線圈。木劍震斷了三截,對方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全場安靜了片刻,然後幾個平時和他關係不錯的師弟齊齊發出一聲拖長的驚歎。
齊妙正坐在場邊喝水。她把水囊放下,站起來走到被劈斷的木劍碎片前蹲下,撿起一片斷刃看了看——刃口乾淨利落,是被純陽真氣直接炸斷的,不是劈斷的。她把碎木片丟到一邊,站起來看了江離一眼。
“剛突破的?”
“是的,齊長老。”
她沒接著誇。只是多看了他兩秒,然後偏了偏頭:“去換把劍。下一組。”
這大概就是她表達讚賞的方式。江離後來才慢慢摸清楚她這個脾性——她夸人從不掛在嘴上,但她會在指點你的時候多說兩句,會在看你做示範動作時多站一會兒,會把你從人群中單獨拎出來做演示——用她的話說,“省得那幫蠢貨學歪了”。她從不承認那是器重,但被她拎出來演示的次數越來越多,江離心裡漸漸有了點數。
但他仍然不會把這件事往更深處想。他只不過是個山村來的傻小子,和長老的身份差距太大了。而且痕山還交代過他,要樹立自己的威信,他要做的事情還多。
說到痕山,他臨走前的狀態實在讓江離太不安了。
選師大會那天是江離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化神大能的氣場”。天綺峰主從雲端踏鶴而下時,整個選師臺的空氣都涼了下來,不是溫度計意義上的涼,是她身上那股冷冽如千年玄冰的靈壓碾過每個人的神識,讓人不由自主地想把脖子縮進領口裡。痕山選了徐林峰之後,天綺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任何波動,抬手一揮,一道冰藍色的令牌飛入痕山手中,
然後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當晚痕山去了徐林峰。第二天回來時,他的臉色像被抽走了什麼東西。不是疲憊——金丹已成,氣息渾厚了好幾倍,冰靈根的威壓在收斂狀態下仍然讓整個食堂的溫度低了兩三度。但他的眼神不對。眼眶微紅,目光渙散,話少得完全只剩下了單音節的應答。江離追著他問了好幾遍,他只說“結丹很順利”,然後就閉嘴了。
當天痕山就搬去了徐林峰。走的時候在丙字七號石屋門口停了片刻,背對著江離,寬厚的肩膀把晨光遮了一大半。他沒回頭,只低低說了句“照顧好自己”。然後大步走進了山路上的霧裡。那以後江離再也沒在宗門裡見過他。
第二天食堂裡,林恬和齊妙坐在一起吃早飯。江離端著粥碗從她們身後經過時,聽到了一陣壓低了聲音的偷笑。
“天綺那性子……痕山那個體格……”這是林恬的聲音,溫柔裡帶著一絲他從未聽過的促狹。
“噓——”齊妙用筷子敲了下她的碗沿,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笑意。
然後她們同時看到了江離。林恬低頭喝了口粥,動作優雅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齊妙把筷子抽回來,重新夾起一塊靈蔬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齊長老,林長老。”他老老實實地欠了欠身。
“嗯。”齊妙嚥下靈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你的馬步練得怎麼樣了?”
“每天早晚各蹲半個時辰。”
“可以。”她揮了揮筷子,“去吧。”
江離端著粥碗走向自己那桌,總覺得那聲偷笑裡藏著什麼自己不該知道的東西。但他不敢問。後來他想起這一幕,才意識到林恬和齊妙早就知道記名弟子的真相——她們是長老,怎麼可能不知道。可她們什麼都沒說。只是在笑,笑完了繼續吃飯,繼續教課,看著一批又一批的外門弟子被送上選師臺,再失魂落魄地從各峰迴來。這大概是綾羅宗不成文的規矩,長老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笑。
下山歷練的日子來得很快。
青木鎮是方圓三百里最大的市鎮,人口稠密,商鋪如雲,夜市的燈籠能從鎮東一直掛到鎮西。江離揹著藥簍走在青石板街上,兩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和糖炒果子的焦甜香氣讓他眼花繚亂。他買齊了靈獸藥草,本該直接回宗,卻在夜市出口的一條巷子裡迷了路。
巷子盡頭是一座通體硃紅的三層樓閣,門口掛著兩排巨大的紅燈籠,燈籠上寫著“醉花樓”三個燙金大字。門口站著幾個女人,衣裙輕透得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笑聲在夜色裡黏膩得像化不開的糖漿。江離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他一生都在山村裡度過,他的社會常識截止到“集市上買東西要付銅板”為止。他只是好奇站在那多看了兩眼,然後就被一股香氣和幾聲軟綿綿的“公子進來坐坐”捲進了門。
樓裡的奢靡程度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力。紅色紗幔從房梁垂到地面,燭光曖昧,空氣中瀰漫著脂粉和酒液的甜香。圓臺上歌女抱著琵琶彈著一支他從未聽過的曲子,腰肢如水蛇般扭動。他坐在角落裡的一張矮几旁,膝蓋並得緊緊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臉上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整個人像一頭誤入人間宴席的深山小獸,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然後那個紅衣女子就坐
進了他懷裡。她的手從他衣襟滑進去,觸到他滾燙的胸口時,江離的大腦像被一盆冷水潑醒了一樣——他終於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了。那雙手的動作太熟練了,熟練到讓他毛骨悚然。他本能地往後縮,但紅衣女人已經整個人壓了上來,柔軟的身體貼住他的胸膛,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他的腰帶。周圍響起一陣曖昧的低笑,有人在鼓掌,有人在起鬨。江離的指尖開始發麻,丹田裡的陽氣被突然喚醒,化成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往上湧。他拼命咬住舌尖,想用痛覺壓下那股衝動。
就在這時——窗戶碎了。
不是被風吹開的,是被一道銀色的雷光直接從窗框上炸飛出去的。木屑和碎紙片濺了半個廳堂,紅衣女人被一股精準到毫釐的氣勁從江離身上掀飛出去,砰的一聲撞碎了身後的矮几,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客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歌女抱著琵琶鑽進了桌子底下。燭火被氣浪撲滅了好幾盞,大廳裡暗了一片。在所有混亂的中央,江離抬起頭,看到了那個站在破碎窗框上的身影。
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冷銀色的光。短衣束腰,露出兩條結實的、線條分明的小臂,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她手中握著一根雷光環繞的長鞭,鞭身上的電弧在夜色中噼啪作響。她的呼吸微微急促——是趕路的喘息,不是慌亂。是她在鎮上採辦任務物資時不放心這個頭一回下山的愣頭青,問了藥鋪掌櫃他的去向之後一路追過來的。她的眉頭擰著,嘴唇緊抿,整張臉上堆滿了怒其不爭的火氣。
“齊……齊長老……”江離癱在軟榻上,衣襟敞著,腰帶拖在地上,褲腰半褪,整個人狼狽得像一隻被淋了雨的鵪鶉。
齊妙的目光從他臉上掃到他下半身——然後又迅速收回去了。她的表情在一瞬間閃過了極其複雜的變化,最終定格成了某種他讀不太懂的神色。不是尷尬,不是厭棄,更像是“我在宗門待了這麼多年果然什麼離譜事都能碰上”的麻木和無奈。但她的耳朵尖紅了一小片。她跳下窗臺,落在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把他從軟榻上拎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回去再收拾你。”
她拎著他穿過醉花樓的大堂,越過滿地狼藉的木屑和碎瓷片,一腳踹開大門,走進冰冷的夜色裡。江離被她拎著後領,像小雞仔一樣懸在半空中,衣襟敞著,褲腰垮著,晚風灌進去涼颼颼的。他低頭看著齊妙的後腦勺,亂糟糟的馬尾,脖頸後細密的汗珠,發現她比自己矮近一個頭,力氣卻大得離譜。
“齊長老……”
“閉嘴。”
他閉上嘴。晚風從鎮口吹過來,裹著遠處夜市的殘香和近處糞車經過後的微臭,把他發昏的腦子一點點吹醒。然後羞恥感像遲到的潮水一樣湧上來,他的臉燒得滾燙。
雷火鞭的滋味他後來才真正嚐到。
刑法堂的位置在外門與內門交界處最偏僻的角落裡,是一座通體由玄黑石砌成的石殿,連窗戶都沒有,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厚重的精鐵大門。門推開時發出的沉悶轟隆聲像某種古老巨獸的喉音。殿內沒有燈,只有牆壁上鑲嵌的幾枚月光石泛著慘白色的冷光,將四壁和地面照出一種骨灰般的色澤。旻長老端坐於正堂之上,身著深紫色法袍,面容冷峻,目光如刀。她
手中握著那根通體漆黑的皮鞭——雷火鞭,鞭身流轉著細密的雷火紋路,在慘白的月光石下時不時爆出一兩聲噼啪的電弧。
“外門弟子江離,下山執行任務期間,入青樓,幾乎洩身破功。雷火鞭十鞭。脫衣,伏凳。”
江離跪在冰冷的黑石地磚上,咬著牙脫去上衣,伏在刑凳上。他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響——是旻長老站了起來,皮鞭的末端在地面上拖過,帶起一串細小的電弧。然後第一鞭落下來了。
他以為青樓那次已經是這輩子最丟人的事。直到雷火鞭撕開他的後背時他才知道,肉體上的痛苦到達一定程度之後,羞恥感是個很奢侈的東西,你沒有力氣去維持它。每一鞭落下都像一條燒紅的烙鐵嵌進皮肉,雷火之力從傷口滲入經脈,沿脊柱竄上後腦又從小腹倒灌回來。他咬住刑凳的木沿,牙齒在硬木上咬出深深的印痕,喉嚨裡滾過的悶哼一聲比一聲低。第十鞭落下時他已經分不清後背是疼還是麻,整個背部的皮膚像被整張揭開,汗水混著血水滴在玄黑石磚上,在慘白的月光石下積成一小窪深色的水漬。
旻長老收起鞭子,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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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眼間一年過去,江離的進境飛快,已經到了痕山曾經的地步:築基巔峰,差一步邁入金丹。
選師會就要開始了。他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
選師前夜,齊妙在竹林裡找到了他。
月光落在竹葉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銀斑灑在兩人肩頭。她今天沒有穿那身短打勁裝,而是換了一件深青色的長老常服,袖口束得整整齊齊,腰帶也系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沉了幾分,像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
“明天是七峰會選。”她開門見山,語氣比平時低了一度,沒有喊他“臭小子”,也沒有用那種帶著沙啞尾音的粗魯嗓門,“不是公開選拔,七位峰主親自到場,私下見你一人。”
江離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他不解,但他似乎沒有資格繼續提問。他握了握拳,讓自己站得更直一些,等著齊妙繼續交代注意事項。
齊妙卻沒有馬上說話。她看著他,月光把她的表情照得不太分明,只有眉頭微微擰著,嘴唇動了動,像是有什麼話在舌尖上轉了好幾圈又被嚥了回去。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開口:“七位渡劫大能都會到場,你可能會緊張,但記住——盡全力配合。這關乎你以後能走多遠,也關乎你能不能留在一個適合你的位置。”
她的語氣很鄭重,比平時在演武場上糾正他馬步時還要鄭重。江離心裡湧起一陣感激。從練氣到築基巔峰,從被師兄們欺負到成為外門首席,這條路上齊妙的身影幾乎無處不在——演武場上罰他跑圈的背影,醉花樓破窗而入的雷光,刑堂外臺階上架著他一步步往回走的肩膀。她說“下次下山我跟著”,她就真的每次都跟著。她說“你得多練下盤”,他就蹲了半年的馬步。她說“別給外門丟臉”,他就把修為拼到了築基巔峰。
此刻她站在他面前,月光在她肩上落了薄薄一層,竹葉的影子在她臉上輕輕晃動。江離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往上湧,不是陽氣,不是真氣,是某種更本能的、壓抑了太久的情感。他知道明天之後自己可能就不再
是外門弟子了,可能會像痕山一樣被某位峰主收走,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在演武場上聽到她在旁邊喊“江離你下盤又鬆了”。他不想讓這個機會溜走。
“齊長老。”他開口,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認真和衝動,手指在身側攥得指節發白,“等我有了成就……我想和你結為道侶。”
竹林裡安靜了很久。風穿過竹葉的沙沙聲蓋過了他的心跳。齊妙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表情在月光下變得極其複雜——不是驚訝,不是惱怒,更像是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疲憊和無奈混合在一起的神色。她張了張嘴,又合上,最終只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那聲嘆息很短,短到幾乎被竹葉的響動蓋過去,但江離聽到了。他的心往下一沉。
“傻小子。”她伸手在他腦袋上重重揉了一把,力道比平時輕了一些但還是很重,“明天好好表現。其他的,以後再說。”
她轉身走了。背影消失在竹林的暗影中時,江離仍然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是的,他現在確實還不知道。而這個被他當成一句單純的“師姐覺得我太小了”的嘆息,將伴隨他往後很多個難以入眠的夜晚。
次日,會武廳。
七位峰主端坐於紫檀木大椅之上,一字排開。渡劫期大能的靈壓像七座懸浮在頭頂的大山,即使每一位峰主都已將修為壓制到築基境界,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仍然讓江離的膝蓋微微發顫。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有人在喝茶,有人在打量他,有人靠在椅背上似乎快睡著了,但每雙眼睛都亮著某種他看不懂的光。
他躬身行禮,說出了那句準備好的開場白。然後飲秋峰峰主孟月放下茶杯,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了那句足夠徹底摧毀他三觀的話。
“今日的試煉內容是:我等七人,每人一炷香時間,各以手段試你。誰最終能讓你洩身,誰就做你未來的師尊。”
江離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張著嘴,喉嚨裡滾過半句“這是不是搞錯了”的前半截,還沒發出聲就被萬雷峰陳燦峰主一聲懶洋洋的笑打斷了。
“小傢伙還沒反應過來?你們吃的妖獸肉、靈谷、靈蔬,全宗門最頂尖的待遇——你以為白吃的?那條規矩你從練氣守到築基,守的就是今天。”
江離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他想起了痕山失魂落魄的臉,想起了食堂裡林恬和齊妙的竊笑,想起了那條從入門第一天就被反覆強調的、刻進骨子裡的規矩。所有的碎片在這一瞬間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畫面,而他站在畫面中央,是那個被從頭到尾瞞在鼓裡的人。
“行了,開始吧。”靈玄峰主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赤炎峰,靈玄。火靈根。
她沒有繞彎。赤腳從椅前走到江離面前,每一步踏在玄青石地磚上都留下一小片轉瞬即逝的焦痕。她繞到他身後,一隻手掌貼上了他的後背,灼熱的溫度透過衣物滲透進來。江離的身體條件反射地繃緊——那隻手不只是燙,它在畫圈,緩慢的、有節奏的圈,每畫一圈就有一股熱力沿著經脈滲入丹田下方的深處。緊接著另一隻手從腰側繞到小腹,在他丹田外側幾處穴位上輪流按壓,力道精準得像是在彈一把琴。
陽氣在她指尖下躁動翻湧。江離咬緊牙關,前液已經濡溼了內褲邊緣,但他硬生生靠意志鎖住了最關鍵的那一下。香燃盡時
靈玄收回手,神情介於意外和讚賞之間:“火候差了半寸。”
玄冰峰,連葉。冰木靈根。
連葉峰主的氣質和靈玄截然相反——涼,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泉。她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時,一股冰線順著經脈流入體內,與靈玄留下的餘熱撞在一起,冷熱交替的麻癢感讓他頭皮發麻。她沒有像靈玄那樣直接刺激穴位,而是用冰線在他經脈中緩緩遊走,像一條冰涼的小蛇從他的手腕爬到肘彎,從肘彎爬到腋下,然後沿著側肋一路下行——指尖隔著衣物輕輕掃過他的大腿內側。她的招式綿而長,每一寸接觸都持續得很短,但冰線停駐在經脈末梢的餘韻卻一層疊一層地累積。
江離的防線被剝開了一道縫,但大日靈根在關鍵時刻再次護主,一股灼熱的純陽真氣從丹田炸開,將冰線逼退了三分。連葉收回手,沒有不甘,反而微微頷首:“根基不錯。”
徐林峰,天綺。木土靈根。
痕山的師尊。江離對她的印象太過深刻——選師臺上從天而降的冷傲身姿,以及在食堂裡林恬提起她名字時齊妙壓低的竊笑。她走到他面前時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伸手按住他頭頂,一股極其純淨的木系真氣從百會灌入,溫和地包裹住他體內所有的騷動。
舒服。太舒服了。那種被木系真氣包裹的包容感太過強大,大日靈根的自主護主反應在她面前變成了一個猶豫不決的孩子——她想牽走就可以牽走。她的手法極其精準,幾處關鍵穴位輪流施壓,快感的積累平穩而不可逆,江離覺得自己快要失守了。但最後關頭,她不急了。她像是在等待他自己放棄,而不是強行逼他繳械。這短暫的空隙讓江離咬住了最後一口氣。
天綺收回手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轉身回座時唇邊浮上一絲極淡的、若有所思的弧度。
萬雷峰,陳燦。雷靈根。
和前面三位截然不同。她不繞彎,不鋪墊,不搞經脈遊走和精神引導,直接一把扯開他的衣襟,五指帶著跳躍的雷弧按住他裸露的胸口。雷光入體的瞬間江離整個人彈了起來,雷電真氣不走經脈,不刺激穴位,而是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全身每一寸皮膚的敏感度在一瞬間被拔高了數倍。接著她一隻手探進他的褲腰,毫無花哨地握住了他。
這是最直接的、最純粹的物理刺激,粗暴到所有意志力構築的防線在這種打法面前都顯得毫無意義。江離的腰劇烈挺動,一炷香燃到一半時他覺得自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緣——但大日靈根再次爆發,純陽真氣太過熾烈,陳燦的手指被燙得微微縮了一下。她試了幾次,搖頭退開:“這靈根太護主了。”
飲秋峰,孟月。水木靈根。
她從袖中取出一支翠綠色的玉笛。笛聲響起時,整個會武廳都變了。不是幻術籠罩,是笛聲本身滲入了神識和身體,將他的所有感知柔化成一片溫熱的薄霧。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呼吸隨著笛聲的節奏逐漸拉長、變淺。他的手指鬆開了,垂在身側;肩膀垮了,膝蓋彎了,整個人靠在身後的柱子上,眼睛慢慢閉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滑坐下來的。笛聲裡沒有攻擊性,沒有暴烈的衝擊,只有一種極其溫柔的包容感。
他不需要忍了。這是笛聲告訴他的——不用忍,不用繃,放鬆就好。他的身體完全聽從了
這個指令,呼吸平穩,心跳平緩,整個人像被泡在一池恆溫的水中。他的精液不是射出來的,是流出來的——沒有痙攣,沒有爆發,只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在笛聲的引導下從體內緩緩溢出。孟月放下玉笛時,聲音裡帶著意料之中的惋惜:“純陽對陰性的天然排斥,功虧一簣。”她沒有強求。
東神峰,羅漢魚。大日靈根。
她蹲下身,把渾身脫力、已經幾乎站不住的江離從地上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她的體溫和江離體內的大日靈根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兩個同源的大日真氣在他經脈中互相呼應,像兩隻合掌的手緊密貼合。她沒有刻意刺激任何敏感點,只是用同源的溫暖將他體內殘餘的防禦一層層卸掉。她沒有攻擊他,她只是讓他迴歸自己。
江離覺得自己快要輸了。但大日真氣在共鳴的最後暴露了一個細微的破綻——他的靈根深處藏著一絲不屬於大日靈根的、極其隱晦的力量。羅漢魚皺起眉頭,抬頭看向修羅峰方向。
張子琪站起來。
其他峰主都已退到廳側,目光卻全都落在廳中央那個靠在柱子上、渾身汗透、內褲早已被前液浸透的少年身上。他沒有抬頭。不是不想看,是已經快虛脫了。所有功法招式、意志力構築的防線、大日靈根的自主護主,在前面六位峰主輪番施為下已經殘破得像一面被反覆撞擊的舊牆。只需要一根手指輕輕一推。
張子琪在他面前蹲下來。沒有釋放任何靈壓,沒有動用任何明顯的真氣波動。她只是伸出食指,在江離的眉心輕輕點了一下。
“記住,你將成為我的記名弟子,我名張子琪,乃是修羅峰之峰主,所修乃劫氣。”她很自然地宣告了勝利。
一股極其微弱的氣息滲透進他的識海。那氣息不冷、不熱、不軟、不硬——它像一道裂縫,出現在他那已經被破碎的防線上。劫氣不攻擊肉體,不刺激穴位,不影響神經末梢。它繞過神識的防禦牆,直接在意識的根基上撬開一道縫隙。縫隙裡滲進來的不是快感,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其微妙的、被允許放棄的錯覺。她什麼都沒有對他說,她只是在告訴他:你已經不需要再撐了。
這是很陰毒的靈氣與靈根,他立刻反應過來。這靈氣在篡改他的身體,欺騙他的知覺,且不受神魂掌控,然後藉由身體的刺激反過來掌控他的意志。
晚了。
那道殘破的舊牆在他識海中轟然倒塌。不是被推倒的,是自己塌的。他的精液湧出時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快感——他只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帶走了一部分的他,然後她用手接住了那團乳白色的元陽。
張子琪起身時,會武廳中其他六位峰主已經在往外走了。赤炎峰的靈玄搖了搖頭,玄冰峰的連葉低聲說了句“可惜好苗子”,陳燦倒是笑了,路過張子琪時拍了下她的肩膀說了句“真有你的”。
張子琪沒有回應。她把手掌上那團元陽舉到眼前,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著冷淡的光澤。片刻之後,她低頭看了癱在地上的江離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明天的天氣:“從今天起,你是我修羅峰的記名弟子。”她轉過身,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宣告,“各位,你們可以走了。”
江離沒有回答。他癱在冰冷的玄青石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角還掛著剛才強忍六柱
香時積攢的生理性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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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會武廳空曠下來之後,只剩下兩個人。
江離癱坐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適才六位峰主輪番施為留下的餘韻仍然在他體內遊走,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浪沫,一潮一潮地衝刷著他的神經。他的腦子是混沌的,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棉花,什麼都想不清楚。
張子琪沒有急著說話。
她拉過一把椅子,在江離面前坐下。月光從高窗灑入,落在她灰色的瞳孔上,泛起一層冷冽的光澤。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那一小團乳白色的液體——從江離體內引導出來的純陽元精——然後將手掌舉到眼前,微微轉動角度,像是在端詳一件精巧的器皿。
“你今年十七?”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與她的外貌不太相符的沉穩。
“嗯……”江離的聲音沙啞,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練氣之前,洩過身嗎?”
江離的臉燙了一下,搖了搖頭。
“一次都沒有?”
“沒有。”
張子琪點了點頭,神情沒有什麼變化,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答案。“憋了大半年,在剛才那種情況下還能被逼到一次,已經算不錯了。換作意志力差一點的,第一輪靈玄那就交代了。”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件完成得還算合格的雜務。
江離垂下目光,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張子琪的手掌上——那一小團元陽精液在她白皙的掌心裡微微泛著光,像是液態的珍珠。
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
“你一定覺得很荒唐。”張子琪忽然說。
江離猛地抬起頭,對上了那雙灰色的眼睛。
“不……不是……”他下意識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是。我覺得荒唐。”
張子琪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算是一個極淡的笑容。“荒唐就對了。你是在正常的環境里長大的,覺得荒唐才是正常反應。”
她頓了頓:“但這就是綾羅宗的修行法。”
江離的呼吸微微一滯。
張子琪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江離,聲音從月光中飄過來:“修行一途,最看天賦。這是亙古不變的鐵律。靈根強度、體質優劣、悟性高低——這些東西從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後天再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先天根基。但綾羅宗的初代宗主不信這個邪。”
她轉過身來,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了一下:“她創出了一套法門,讓沒有靈根的凡人也能踏上修行路,讓先天靈根低劣的弟子,也能一步步走到高處。”
“其中的關竅,就在於先天之氣。”
張子琪走回江離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視:“每個人體內都有一口先天之氣,那是從母胎中帶來的最本源的生命力。而這口先天之氣中,精華最純粹、最容易煉化的來源,就是男子的元陽。說白了,就是精。”
“這也是為什麼,宗門在練氣和築基階段,死鎖精關,嚴禁洩身。”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江離的丹田:“你們修煉的《太素歸元訣》,表面上煉的是靈氣,實際上煉的是你自己的元陽。在練氣和築基階段,通過死鎖精關,將每一次陽氣衝動都煉化入丹田兩側,不斷孕育靈根的雛形。你練到築基巔峰,靈根成形,靠的不是外界的靈氣,而是你自己這一年來囤積的每一
滴沒有被浪費的元陽。”
江離的瞳孔微微擴大。
他忽然明白了許多事情——為什麼宗門提供的膳食好到不像話,為什麼長老們反覆強調禁止洩身,為什麼自己每一次動邪念之後修煉就會感到腰痠背痛……
“那今天……今天的試煉……”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是為了在突破金丹之前,將這些囤積的元陽一次性釋放出來。”張子琪接過他的話,語氣依舊平淡,“死鎖精關是為了煉化元陽、孕育靈根;而在突破金丹時,則需要外力引導,將陽氣洩出,再由長輩輔助,將這團飽含先天之氣的元陽煉化,凝結為金丹。”
她低頭看了一眼掌心中那團元陽:“你剛才在試煉中洩出來的這一發,就是你這一年來囤積的部分元陽。量不少,但還不夠。”
“不夠?”
“不夠凝結金丹。”張子琪直截了當地說,“你這個量,大約只夠結一顆下品金丹。”
她停頓了一下,灰色的瞳孔直直地看著江離的眼睛:“但你作為純陽之體,不應該只結一顆下品金丹。你的資質,是可以走得更遠的——只要你的修行路在後續做一次修正。”
江離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什麼修正?”
張子琪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因為你現在知道了,反而會影響你的修行心境。”她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只需要知道,你目前的修行路,在金丹之後會遇到一個很大的問題。如果不解決,你的上限就會被鎖死在元嬰,永遠摸不到化神的門檻。而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辦法,就是在金丹階段,廢掉你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大日靈根。”
江離猛地站了起來:“什麼?!”
“廢掉靈根。”張子琪重複了一遍,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以金丹作為靈根的新起點,重新練成天靈根。這樣做,才不會浪費你的純陽體質。”
江離張著嘴,腦子一片混亂。他花了大半年時間養出來的靈根,要廢掉?他不理解,也完全無法接受。
“你不需要現在就接受。”張子琪看出了他的抗拒,語氣依然平靜,“但你有足夠的時間去理解。今晚我們不談這個。”
她話鋒一轉:“今晚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什麼……”
張子琪沒有回答。她低頭,伸出舌尖,在掌心中那一小團元陽精液上輕輕舔了一口。
江離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張子琪將那一口元陽含入口中,微微閉了閉眼,像是在品嚐什麼佳釀。她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她嚥下去了。
然後她睜開眼睛,灰色的瞳孔中泛起一絲極淡的紫意。
“純陽之體,”她低聲說,“果然名不虛傳。”
她的目光落到江離臉上,帶著一種之前從未出現過的東西——那不是慾望,不是貪婪,更像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掩飾的審視。像一位即將享用盛宴的食客,正在打量即將上桌的主菜。
江離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裂了。
一股無法形容的強烈衝動從他的丹田深處炸開,像是一頭被關押在深淵中太久的猛獸終於撞破了牢籠。那不是簡單的性慾,而是一種源自本能的、近乎狂暴的佔有慾——他的身體、他的陽氣、他壓抑了大半年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那輕輕一舔徹底引爆了。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時候撲上去的。
等他反應
過來時,他已經把張子琪按倒在了會武廳光滑的玉石地面上,雙手死死攥著她衣領處的布料,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野獸。張子琪仰面躺在地上,沒有反抗,甚至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她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用一種帶著淡淡戲謔的目光看著他。
“這麼急?”她的聲音依然平穩,連一絲喘息都沒有。
江離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已經喪失了用語言回答的能力。他一把扯開了張子琪的衣襟。
衣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格外清脆。張子琪的鎖骨、肩膀、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月光下。江離的動作很粗暴——他不懂溫柔,也不懂技巧,他只是一個被本能驅動的、從山村裡走出來的十七歲少年,此刻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佔有她。
他的嘴唇胡亂地壓上她的鎖骨,又滑到她的頸側,在她的皮膚上留下幾個深淺不一的吻痕。他的呼吸滾燙,噴在她的皮膚上能激起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張子琪依然沒有動,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發洩著那股被壓抑了大半年的衝動。
“你知道該怎麼做嗎?”她忽然問了一句。
江離的動作僵了一下。
“看樣子是不知道。”張子琪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也對,山裡長大的,沒見過這陣仗。”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江離的手腕:“我來教你。”
她的手掌覆蓋著江離的手背,引導著他的手向下探去,穿過她自己散亂的衣襟,觸碰到了一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物體。
江離的呼吸猛地頓住了。
入手的觸感完全不像是任何他曾經觸碰過的東西——那不是布帛,不是獸皮,不是山間的泥土或水流。那是溫熱、柔軟、富有彈性的、極大規模的乳房。他的手掌完全無法將其覆蓋,那豐盈的肉感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像是握住了一團溫暖的水。
張子琪的呼吸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變化——她在他的手掌覆上來時,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隨之微微起伏。
“揉。”她說。
江離像是得到了指令,本能地開始揉捏。他的動作笨拙而用力,完全沒有章法,像是一個第一次觸摸到雪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麼對待手中這團冰涼而柔軟的東西。張子琪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不是痛苦,更像是一種無奈的忍耐。
“輕一點,”她開口糾正,“不是讓你揉麵團。”
她握住他的手,放緩了速度,讓他的手掌以緩慢的節奏畫著圈,拇指輕輕擦過頂端的凸起。江離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他能感覺到掌心下的那一點在逐漸變硬,像是沉睡中甦醒的蓓蕾。這個發現讓他感到一陣奇異的滿足感——這是他的功勞。
他低下頭,嘴唇笨拙地含住了另一側。
張子琪的腰微微動了一下。幅度很小,幾乎無法察覺,但江離感覺到了——她那一直平穩如死水的身體,終於有了第一絲裂痕。這讓他更加亢奮,像是發現了一座看似堅不可摧的城池,終於被自己撬開了一條門縫。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他不知道什麼技巧,不知道什麼節奏,他只會本能地吸吮、啃咬、揉捏,像一隻剛剛斷奶就被扔進了肉鋪的小獸,面對著滿屋子的獵物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口,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瘋狂地索取。
張子琪看著這個在自己胸前笨拙而又拼命動作的少年,嘴角那抹略帶嘲弄
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但她的眼中,有一絲極深極深的東西,悄悄地亮了一下。
“差不多了,”她開口,聲音依然平靜,但尾音有了一點點不易察覺的上揚,“你硬了。”
這不是疑問句。江離的下身已經堅硬如鐵,隔著布料頂在她的腿側,滾燙得像是剛從熔爐中取出的鐵條。他自己甚至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對柔軟的巨乳吸引了。
“來。”張子琪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翻轉過來,讓他壓在自己身上,雙腿自然而然地分開,夾住了他的腰側,“插進來。”
她伸手到他的腰間,解開了那根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腰帶。布料鬆散開來,她將他的褲子往下推了幾分,那根早已血脈賁張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前端已經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絲。
張子琪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
“處男?”她問。
“……是。”江離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猜到了。”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那根肉棒的根部,感受到它在自己指間有力地搏動著,像是一顆被剝去了外殼的心臟,“第一個洞就是化神期的峰主,你應該感到榮幸。”
她引導著那根滾燙的硬物抵住了自己的入口——那裡已經溼潤了,在江離看不見的地方,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身上的純陽氣場確實對她產生了一些連她自己也未曾預料到的效果。她沒有多說,腰部微微用力向前一送——那根頂端在她的引導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滑入了一個溼潤而緊窄的所在。
江離的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白光。
他進去了。
那種被包裹的觸感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那不是熱,不是緊,而是一種像是被活物從四面八方同時吸吮的壓迫感。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被一箭射穿了脊柱,從頭皮到腳趾尖都在發麻。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微張,整個人僵在了張子琪身上,一動不動。
然後他射了。
幾乎是插進去的同一瞬間,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灼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灌入了張子琪體內。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動一下——進去,射了,前後不到兩秒鐘。
張子琪躺在他身下,感受著那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體內蔓延開來,隨即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大,但在空曠的會武廳中格外清晰。江離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種帶著嘲弄、帶著淡淡戲謔、又帶著一絲瞭然的笑容,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他感到羞恥。他射了,在插進去的那一刻就射了,而她在笑他。
“兩秒,”她說,“也算是破紀錄了。”
江離的腦子裡嗡地一聲,羞恥感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吞噬。他想要退出來,但張子琪的雙腿卻牢牢夾住了他的腰,不讓他後退半分。
“急著走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你憋了大半年,第一發快是正常的。別往心裡去。”
她的話像是在安撫,但那雙灰色眼睛裡的笑意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她就是故意的。
但江離的身體比他自己的心理更快地給出了回應。
年輕。純陽體質。壓抑了大半年的陽氣剛剛被釋放了一小部分。他的身體幾乎是在射完之後不到半分鐘就重新硬了起來,甚至比之前
更加滾燙、更加堅硬。張子琪當然也感覺到了。
“哦?”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這麼快?不錯。”
這一聲“不錯”像是一劑烈性春藥,直接灌入了江離的血管。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張子琪頭部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月光從側面照亮他那張還帶著少年氣的臉——五官不算英俊,但此刻被情慾和羞恥感共同薰染著,竟有了幾分平時見不到的野性。
他甚至沒有說話,腰部的動作再次開始了。
這一次不是瞬間繳械。他開始抽送,動作生澀但兇狠,沒有任何節奏和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進出。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每一次挺入都將自己送到最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她的體內。
張子琪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她那張冷淡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極淡的潮紅。不是害羞,不是羞澀,而是身體在持續的刺激下產生的自然反應。她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了一些,雖然幅度不大,但對於一位化神期修士來說,身體的動搖本身就是一種罕見的示弱。
“嗯……”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
這聲鼻音對江離來說就是最好的鼓勵。他加快了速度,腰部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開來,混雜著兩人逐漸變重的呼吸聲。他低下頭,嘴唇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向外拉扯。
張子琪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一下——那一下不是她能完全控制的。
“學會咬人了?”她的聲音依然帶著那股懶洋洋的笑意,但尾音已經有些發顫,“倒是學得快。”
江離沒有回答,或者說他已經沒有餘力回答。他正在集中所有的精力,用自己那套完全自學、毫無章法的方式凌駕於這位化神期峰主之上。他把她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從背後進入——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挺入都能讓她的身體微微向前滑出幾寸,她的膝蓋在地面上摩擦出輕微的聲響。
他從背後抓住她的腰——那道纖細到可以被稱為“殺人腰”的曲線——十指扣在她腰側,用力到幾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青紫色的指印。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衝撞機。
會武廳中迴盪著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混雜著水聲的黏膩聲響、以及兩人壓抑的呼吸聲。
張子琪的雙手撐在地面上,指節微微泛白。她的頭髮散落開來,幾縷髮絲黏在嘴角,灰色的瞳孔中泛著一層潮溼的光澤。她的身體在江離的衝撞下微微晃動,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的節奏前後擺動,像兩隻被解放出來的白鴿。
“還不夠,”她開口,聲音帶上了幾分沙啞,“你的元陽……還遠遠不夠……繼續……”
江離聽到她的話,體內的那股蠻勁被激得更足。他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退到幾乎完全脫出再狠狠撞入,讓她的身體隨著衝擊劇烈顫抖。他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重,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嘶吼。
但他不滿足於單一的姿勢。
他把她拉起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打開,他可以面對面地進入,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張冷豔的臉因為他每一次的撞擊而出現細微的失控表情。
他把她按在柱子上,從正面進入,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
隻手揉捏著她那對幾乎要晃出殘影的巨乳。
他讓她趴在一張紫檀木大椅上,從後方長驅直入,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張沉重的木椅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嘗試了後入、傳教士、側臥、坐蓮——他用他那個剛從山村帶出來的、完全沒有任何系統培訓的腦子,拼命地嘗試著他能想到的所有姿勢。有的成功,有的因為角度不對而滑出來,有的因為兩人配合不默契而顯得有些滑稽。但每一次嘗試都讓他更加亢奮——因為她沒有拒絕,她任由他擺弄,像是在玩一件新玩具一樣耐心地配合著他。
他已經射了好幾次。
第一次之後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二次之後休息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又有了第三次。每一次的量都不少,滾燙的純陽元精灌入她體內,有一些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江離在射過三次之後,短暫地陷入了一種半脫力的狀態。他跪在地上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小腹和大腿上沾滿了他自己的體液。
但他仍然沒有滿足。
那種原始的獸慾並沒有因為幾次射精而消退——相反,它像是被一次次高潮不斷餵養的火焰,越燒越旺。他開始不滿足於僅僅是插入陰道。他想佔有她的全部。
在他喘息著低頭時,目光落在那對在他胸前晃動的巨乳上。那對乳房像是兩隻碩大的白兔,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乳尖因為反覆的吸吮和揉捏而腫脹著,呈現出一種嬌豔的深紅色。
他俯下身,將整張臉埋了進去。
那柔軟的觸感幾乎讓他窒息。他的嘴唇和鼻尖陷在兩團豐腴的軟肉之間,鼻息噴在她胸口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張開嘴,含住了一大塊乳肉,用力吸吮著,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紅痕。然後他轉移陣地,在另一側也留下同樣的痕跡。
張子琪低頭看著這個在自己胸前拱來拱去的腦袋,伸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你是狗嗎?”
江離沒有回答,或者說是用行動回答的——他把她的乳尖再次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咬住向外拉扯,然後鬆開,看著那粒已經紅腫的蓓蕾彈回去,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然後又含住另一側,重複同樣的動作。
他的一隻手也握住了另一側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之中,用力揉捏。白色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像是在他手中流淌的絲綢。他揉捏的力度從輕到重,又從重到輕,像是在試探手中這團柔軟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力量。
“這雙腿也挺好看的,”張子琪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你怎麼還沒發現?”
江離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將她的雙腿併攏,那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光滑如緞,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他將自己堅硬的部分插入她雙腿之間——大腿根部那片肌膚的觸感出奇地好,比內壁的緊緻更多了一份柔滑。
他在她的腿縫中抽送起來。
那份摩擦帶來的快感和插入陰道完全不同——它更加溫和,但接觸面積更大,每一次滑動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肌膚的細膩紋理。他的龜頭在她的大腿根部進出,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在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他嘗試了更多地方。
她的膝窩——他將她的腿摺疊起來,讓膝蓋靠近胸口,然後在她彎曲的膝彎內側抽送。那片皮膚薄而柔軟,能
清楚地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的肉棒在她的膝彎中進出時,能感受到她膕窩處的肌腱隨著她的輕微掙扎而律動。
她的腳——那雙腳纖細白嫩,腳趾如珍珠般圓潤。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腳掌併攏,將自己的堅硬嵌入那雙足之間柔軟的凹陷處。腳掌的觸感很奇妙——柔軟中帶著一點硬繭的粗糙感,腳趾不自覺地蜷縮時,會輕輕刮過他的敏感部位,帶來一陣意外的刺激。
他射在了她的腳上。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背滑落,滴在玉石地面上,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他甚至嘗試了腋窩——那個被他用自己那套完全不講章法的邏輯認為“既然有凹陷就能用”的地方。他讓她舉起手臂,將自己的堅硬頂入那處凹陷。張子琪在他做出這個嘗試時終於沒能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笑。
“你真是……”她沒有說完,但語氣中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江離的臉微微發紅,但他沒有停下來。他在她的腋窩中抽送了幾下,雖然摩擦感並不強烈,但那種禁忌感和新奇感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亢奮——他正在使用一位化神期峰主的身體,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用來滿足自己最原始的慾望。
這場荒誕的狂歡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會武廳的玉石地面上,到處都留下了兩人體液的痕跡——白色、透明、以及少量的汗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氣味,混合著精液的腥鹹、女性分泌物的微酸、以及兩人皮膚上散發出的熱烘烘的體味。
江離已經射了不知道多少次。這完全不合常理。太多了。但終於燃盡了。
他最後一次射精是在張子琪的口中。他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腿間,挺腰將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嚨深處。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幾乎站立不穩,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在身後的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一發已經遠不如最開始那樣充沛——它稀薄、量少,但仍然帶著純陽體質特有的溫熱感。張子琪的喉嚨滾動著,將那些液體全部嚥了下去,然後緩緩抬起頭,嘴唇上還殘留著一絲白色。
她的眼神依然清明——不像江離,已經幾乎站不住了。
江離喘著氣,想要把還留在他嘴裡的肉棒抽出來。他想的是:夠了。身體已經空了,大腦也已經空了,他現在只想倒在地上睡過去。
但他抽不動。
張子琪的嘴唇合攏了。
不是咬,是含。她含住了他正在退出的龜頭,然後用舌尖輕輕在他的馬眼上掃了一圈。江離的腰猛地一彈,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整個人差點軟倒下去。
他已經射了無數次,敏感度已經高到了極點——任何一點刺激都會讓他像是被剝了殼的蝦一樣彈跳起來。
“別……不、不行了……”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發不出聲。
張子琪沒有鬆口。
她反而伸出手,握住了他已經軟下來的肉棒根部,熟練地揉捏了幾下。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以一種連江離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硬了起來——雖然不如之前那樣堅硬如鐵,但確實再次站了起來。
“你……”江離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恐。
“你以為結束了?”張子琪終於鬆開了口,嘴角掛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我說過,你的元陽還不夠凝結金丹。你射出來的那些,我還沒有開始煉化。”
她站起身
來。
剛才那一整個多時辰的瘋狂,在她身上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她的頭髮雖然散亂,但她的神情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只有眼角那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紅,證明了她剛才確實參與了一場交合。
但在她站起來之後,她身上的氣勢陡然變了。
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從她體內迸發出來——那是化神期修士真正的靈壓,之前一直被她刻意收斂著。此刻她解開壓制,江離像是被一堵無形的牆撞了一下,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雙腿一軟,坐倒在了地上。
張子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灰色的瞳孔中泛著淡淡的紫光。
她的目光掃過地面上那些斑駁的體液痕跡——灑在地板上的、滴落在椅子上的、沾在柱子上的——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江離完全沒有想到的動作。
她伸出手,指尖輕點,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精液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化作一顆顆細小的白色珠子,緩緩懸浮起來,像一串珍珠一樣環繞在她身周。那一幕在月光下顯得既詭異又妖豔——一個衣襟散亂、身上還殘留著歡愛痕跡的女子,被一圈她親手從精液中提煉出的光珠環繞著,像是某種古老祭祀中的神女。
“你做的很好。”她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帶感情的平靜,“射了很多,量比我想象中要多。純陽之體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江離癱坐在地上,看著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但我說過,還不夠。”張子琪朝他走來,每一步都踏得很穩,身周懸浮的精液光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你大日靈根中的陽氣還剩下一些殘餘。那些不榨乾淨,凝結金丹的時候會出問題。”
江離本能地想要往後縮——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張子琪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別怕,”她說,聲音低沉而柔和,卻讓江離感到一陣徹骨的涼意,“我不會讓你受傷的。只是——最後的壓榨,可能會有點難受。”
她俯下身,含住了他那根剛剛才重新硬起來的肉棒。
江離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之前她的口交雖然熟練,但一直保持著某種剋制——像是在配合他的節奏,遷就他的生澀。但現在,她的主動不再保留了。
她的舌尖像是有獨立的生命,靈活地在他的龜頭冠狀溝處畫著圈,時而用舌尖尖端輕輕刺入馬眼,時而在繫帶上快速掃動。她的嘴唇緊貼著棒身,隨著頭部的起伏,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嘖嘖”聲響。
江離的雙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節發白。他已經射空了太多次,每一次射精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量也越來越少。他現在處於一種極度敏感的狀態——任何刺激對他來說都是過量的。但這正是她的目的。
她的右手握住了他的根部,用拇指在他的陰莖腹側、從根部到頂端的筋脈上來回摩擦。那是一種極其微妙的刺激,不是在刺激快感,而是在不斷提醒他:“你還在被刺激著。”他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肌肉緊繃又鬆弛,像是被反覆拉緊又放開的弓弦。
她的左手也沒有閒著——她將他的一顆睪丸握在掌心,輕輕地揉捏、按壓、滾動。那處的觸感極其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讓他從尾椎骨竄起一陣酸脹感,直衝頭頂。
江離的呼吸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喘息和呻吟。他的眼眶發紅,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他已經射不出來了——他的身體已經空了,但她的手法卻像是一個精密的榨取機器,不斷地從他身體深處壓榨出殘存的快感,逼迫他一次又一次地接近高潮的邊緣,卻始終不讓他完全釋放。
“我……我射不出來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張子琪含著他的肉棒,含混不清地回答,“但還有。”
她忽然撤出了口中,然後將自己那對巨大的乳房合攏,夾住了他溼淋淋的肉棒。那對巨乳柔軟而富有彈性,將他的整根肉棒完全包裹在內,只露出一個龜頭頂端,像是在兩團棉花中探出頭來的粉紅色蘑菇。
她開始用乳房上下套弄。
那觸感和陰道、口腔、手掌都完全不同——它是柔軟的、大面積的、溫熱中帶著一絲微涼的絲綢感。他的肉棒在兩團軟肉之間進出,每一次都從乳溝的頂端探出,龜頭擦過她自己的下巴或嘴唇,然後又消失在兩座乳峰的夾縫中。
江離的喘息變成了哀鳴。他的身體條件反射地挺起,又落下,像是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張子琪低下頭,在他每一次龜頭探出乳溝時,用舌尖輕輕舔過他的馬眼。那一下輕柔得幾乎像是羽毛拂過,但對他此刻極度敏感的神經來說,卻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
“啊啊啊——”
他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極其微量的、幾乎只有幾滴的乳白色液體從馬眼處滲了出來。那是他最後的一滴元陽——稀薄、淡白,幾乎和清水無異。
但張子琪沒有停下。
她將他翻轉過來,讓他趴在地上,然後跨坐在他的背上,將他的臀部抬起。她從後方握住了他那根已經被榨得幾乎抬不起頭的肉棒,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套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開始快速地旋轉摩擦。
江離的喊叫聲已經變了調。
那種刺激不是快感,而是一種超越了快感極限之後的純粹的神經刺激——像是有人在他的神經末梢上直接點火。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整個背部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像是一張隨時會斷裂的弓弦。
“還有。”張子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依然平靜。
她的手指在龜頭上快速摩擦,掌心貼著他的會陰處輕輕按壓。她能感覺到他的前列腺在劇烈地收縮——那是身體在最後的掙扎,試圖擠出哪怕最後一滴液體。
終於,在她持續的刺激下,江離的身體做出了最後一次劇烈的反應——但不是射精。
一股清澈的液體從他的尿道中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她正在摩擦的手指流下來,滴落在地面上。
那不是精液。那是失禁。
江離的意識在那一刻斷裂了。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片刻,然後徹底軟了下來——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軀殼,癱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不動。
張子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指上沾著的清澈液體,又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一小灘水漬,沉默了片刻。
“好了,”她說,“乾淨了。”
她站起身來,將身周懸浮的那些精液光珠收攏在掌心之中。那些乳白色的光珠在她的真氣煉化下,緩緩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團拳頭大小的、泛著淡金色光芒的液體。那團液體在她掌心跳動,像是一顆還沒有成型的心臟。
她走到江離身邊,蹲下身,將手掌貼在了他的丹田上。她能感受到,曾經活躍的大日靈根已經枯萎,金丹成型後便會化作養料。
那團金色液體緩緩滲透進他的體內。
江離的身體在昏迷中輕輕抽搐了一下——那團液體進入丹田的瞬間,他的體內像是被點燃了一顆小太陽。一股溫和但極其強大的力量從他的丹田中擴散開來,沿著經脈流遍全身,又迴流到丹田,旋轉、凝聚、收縮。
片刻之後,一顆金色的金丹在他體內成型了。
它不是普通金丹那種大小——它比尋常金丹要大上一圈,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金色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它在江離的丹田中緩緩旋轉著,散發出溫暖的光芒。
張子琪收回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低頭看了一眼江離——他已經徹底昏過去了,渾身沾滿了汗水和各種體液,呼吸微弱但平穩。那張還帶著少年氣的臉上,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裡也在承受著什麼。
張子琪伸出手指,輕輕撫平了他的眉頭。
然後她從袖中取出了一件東西——一個精巧的銀色器具,由幾根細環和一把小鎖組成,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貞操鎖。
她有點心疼,這可是難得的寶物,如今卻要用來幫助一個金丹的小傢伙。但是想到宗門的未來,她便不再猶豫。
她熟練地將那器具扣在了江離的下體。金屬的涼意讓他即使在昏迷中也輕輕哆嗦了一下。“咔噠”一聲輕響,小鎖合攏。鑰匙在她掌心中一閃,消失不見。
她站起身來,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雜亂的會武廳——散亂的衣物碎片、倒在地上的紫檀木椅、地面上斑駁的體液痕跡、空氣中濃郁的氣味。
她伸出手指,一道柔和的光芒從她指尖擴散開來,將整座會武廳籠罩在內。那些痕跡開始迅速消失——衣物碎片化為灰燼,體液蒸發成無形,空氣恢復清新。不到三息的時間,整座會武廳恢復了整潔如初的模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張子琪收回手,低頭看了一眼癱睡在地上的江離。
“走吧。”她輕聲道,也不管他聽不聽得到,“作為記名弟子,如果你沒能突破元嬰,那麼就沒有機會再見到我了。如果你突破元嬰,我來親自為你護法。”
一道流光將她和他同時籠罩。當光芒散去時,會武廳中已經空無一人。
只有月光,依舊從高窗灑落,照在空無一人的玉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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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江離醒來的時候,陽光正透過竹簾的縫隙落在他的臉上。
他躺在了一張完全陌生的床上。床是竹製的,鋪著素色的被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窗邊放著一張木桌,桌上有一盞油燈和幾本翻開的書卷。
他撐起身體,渾身上下像被拆開又重新組裝過一樣,痠痛從骨頭縫裡往外滲。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著一套乾淨的青色內衫,不是他原來的那套弟子服,不知道是誰替他換的。
然後他感覺到了那個東西。
冰涼。金屬。箍在他的下半身,貼合得嚴絲合縫,像是一枚長在他身上的鐵殼。他猛地掀開被子,撩起內衫——一個精巧的銀色器具鎖在他的胯間,幾根細環從腰部繞到大腿根部,將他那根曾經在昨夜雄風凜凜的東西嚴嚴實實地鎖在了一個銀色的籠子裡。籠子表面刻著細密的符文
,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他伸手去拽,金屬環紋絲不動。
他又拽了一下,用力到指節發白,那金屬籠子依然像長在肉裡一樣牢固,邊緣處甚至沒有留下任何勒痕。他翻身下床,在房間裡四處翻找——抽屜、櫃子、床底、窗臺——沒有鑰匙。
他站在房間中央,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胯間那個銀色的籠子,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來。
他記起來了。昨晚的最後,他在昏迷前的模糊意識中,確實感覺到張子琪在他身上做了什麼。原來是這個。
江離攥緊了拳頭,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是修羅峰。
他所在的位置是一片建在懸崖邊的院落,幾間竹屋錯落有致地分佈在一片被竹林環繞的平地上。遠處是連綿的山巒,雲霧在峰腰處繚繞,靈氣濃度比外門高出數倍不止。院子裡有幾個穿著青色內門弟子服的女子正在交談,看到他出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打量。
“你就是新來的記名弟子?”一個瓜子臉的師姐率先開了口,上下掃了他幾眼,“峰主說你是純陽之體,看樣子也不怎麼樣嘛。”
旁邊另一個圓臉的師姐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道:“別亂說。”
“怕什麼,他又打不過我。”瓜子臉師姐聳了聳肩,“喂,新來的,我叫柳翩,元嬰初期。以後你在修羅峰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當然,我不一定回答。”
圓臉師姐嘆了口氣,朝江離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你別介意,她嘴就是這樣的。我叫沈素,元嬰中期。峰主閉關前交代過,讓你先在修羅峰安頓下來,好好修行。有什麼需要的,可以來找我們。”
江離張了張嘴,想問鑰匙的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難道要說“請問你們知不知道峰主把我鎖起來了鑰匙在哪”嗎?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柳翩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下半身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拉著沈素走了。
江離站在原地,拳頭攥了又松。
他開始了在修羅峰的日子。
最初幾天是最難熬的。
他從未想過,被鎖住這件事會對他產生如此巨大的影響。白天還好,他可以靠修煉和做任務來分散注意力。但每到夜晚,當他在竹床上躺下,周圍安靜下來,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慾望就會像漲潮一樣湧上來。
他的身體還記得那一夜。
記得張子琪肌膚的觸感,記得她體內那股緊窒的包裹,記得自己在她身上馳騁時那種掌控一切的錯覺。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反覆播放,每一次回想都讓他的下體不由自主地勃起——然後被那副銀色的貞操鎖死死卡住。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
他的肉棒在籠中充血膨脹,卻只能被壓縮在狹小的金屬空間裡,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不讓它完全舒展。龜頭緊貼著冰冷的金屬柵欄,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被堅硬的籠壁反射回來,形成一種持續的、無處可逃的壓迫感。
他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躺在床上,雙腿夾緊被子,身體蜷縮成一團,額頭上全是汗。他開始頻繁地去衝冷水澡,但那股燥熱像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根本衝不散。
一週之後,他注意到了一件讓他驚恐的事情。
他的
肉棒在變小。
最初他以為是自己多心了。但在一次沐浴時,他咬著牙把那根被鎖住的東西在籠子裡儘可能推到最大,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他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它確實沒有以前那麼大了。不是錯覺,不是角度問題——它的長度和圍度都在以肉眼可察的速度在縮小。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沒錯。小了。
原本他的尺寸雖然不算驚世駭俗,但也是正常成年男子的水平。而現在,它像是一隻正在萎縮的果實,一點一點地縮回他的體內。那種變化並不劇烈,是緩慢的、持續的、不可逆的,像是一根正在被某種力量慢慢融化的蠟燭。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心臟。
他是男人。他從小在山裡長大,和村裡的男孩們一起下河洗澡、比誰尿得遠,男人的標誌是他從青春期開始就引以為傲的東西。而現在,它在消失。
他想去找人問。他好幾次走到院門口,想去請教一下那些師姐們——但每次剛開口,話到嘴邊就被硬生生嚥了回去。要問什麼?“師姐,我的雞雞在變小,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他說不出口。他怕看到她們臉上的表情。怕看到那種帶著同情和嘲笑的複雜眼神,就像柳翩第一次看他時那樣。
他開始沉默。
以前在外門時,他雖然出身山村,但性格並不孤僻,和痕山同住的時候也能聊上幾句,在食堂裡和其他外門弟子也有說有笑。但到了修羅峰之後,他的話一天比一天少。他除了修行就是去做宗門任務——去靈獸谷採集藥草、去後山砍伐靈木、去山下的河灘中篩選靈砂。他把自己累到精疲力竭,累到回到竹屋倒頭就能睡著——這樣就不會在夜裡被那股慾望折磨得輾轉反側。
沈素師姐偶爾會來關心他幾句,他也只是簡短地回答“還好”“沒什麼”“謝謝師姐”,然後就沒有下文了。柳翩有時候故意逗他說話,他也只是低著頭繞開走。
他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
而他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那副貞操鎖隨著時間的推移,散發出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強。江離能感覺到它在不斷地吸納天地靈氣,然後通過那些細密的符文注入他的體內。那些靈氣像是一把看不見的刻刀,在他的經脈中緩緩雕琢著什麼。他的天靈根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成形——原本只是雛形的靈根,在貞操鎖日復一日的靈氣灌注下,變得越來越凝實、越來越通透,像是一枚被反覆打磨的玉胚。
他的修為也在穩步增長。金丹中期、金丹後期、金丹巔峰——每一步的突破都比正常修士快上數倍。他的身體在這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中被反覆淬鍊,骨骼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經脈的韌性遠超同階修士,皮膚上甚至隱隱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他變得極為強大。
但他也變得更加沉默。
那些被鎖住的、無處發洩的慾望,並沒有消失。它們被積壓在丹田深處,像是一座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火山,在地底悶燒。那些慾望在白天被修行煉化,轉化為修為和力量,但到了夜晚,它們就會以另一種形式翻湧上來——他做春夢。
幾乎每一夜都是。夢裡的內容五花八門,有時候是張子琪,有時候是一團模糊的女性身影,有時候甚至是一些他從未見過的人。他在夢中發洩著那些白天積攢的慾望,然後在清晨醒來時,面
對自己胯下那根被金屬籠子死死鎖住、在夢中徒勞地搏動到充血發紫的肉棒,和一片冰冷乾燥的籠底——連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這種持續的、無處釋放的慾望,讓他的身體始終處於一種特殊的發情狀態。他的陽氣在這種狀態下被反覆壓縮、提純、煉化,純度越來越高,質量越來越精。他的純陽體質在這種極端的壓抑下被激發到了極致,鑄就了一副金剛不壞的軀體——但他的精神,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磨碎。
半年。整整半年。
他達到了金丹巔峰。
他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元嬰。但宗門似乎並不著急,沒有人來催促他,也沒有人來告訴他下一步該怎麼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張子琪——峰主一直在閉關,從未召見過他。
直到那一夜。
月光穿過竹簾,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影。江離盤膝坐在床上,正在調息。房門忽然被人輕輕叩響了。
三聲。很短,很輕。
江離睜開眼睛。這個時辰,不會有任何弟子來拜訪他。他起身走到門邊,猶豫了一瞬,打開了門。
月光下站著一個人。
短衣束腰,露出結實的手臂和小腿,腰間掛著一柄她從不離身的短刀。那張帶著薄薄英氣、曾經在竹林中對他說過“傻小子”的臉,此刻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凝重神情。
齊妙。
江離愣住了。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緊。“齊……長老?你怎麼……”
齊妙沒有回答。她側身閃進門內,反手將門關上,背靠著門板,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她的神情複雜至極,有擔憂,有決然,還有一種江離讀不懂的東西。
“時間不多。”她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冒著風險過來的。下面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絕對的秘密,你聽好。”
江離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宗的修行法,”齊妙一字一頓地說,“男性修士在突破元嬰之時,會經歷一次瞬間女體化。”
---江離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宗的修行法,”齊妙一字一頓地說,“男性修士在突破元嬰之時,會經歷一次瞬間女體化。”
江離的瞳孔猛地一縮。
“身體變成女性,”齊妙的聲音低而清晰,“而仍然保留男器。成為事實上的……扶她。”
江離的大腦像是被一記重錘砸中,嗡嗡作響。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你修行的《太素歸元訣》,本質上是將男性的元陽一步步煉化成靈根的過程。”齊妙在竹椅上坐下,雙手交握,指節微微泛白,“練氣和築基階段,死鎖精關,煉化元陽,孕育靈根——這是在消耗你的‘男身本錢’。到了金丹階段,你的元陽已經被基本鍛造為靈根,你的男性特徵從根基上被削弱了,但同時你還沒有獲得新的身份。”
她抬起頭,看著江離的眼睛:“元嬰階段,養的那個‘嬰’,本質上就是你自己的新生之體。以舊男身,養新女‘嬰’。在這個階段,為了協調身體與元嬰的平衡,你的身體會自動進行調整——女性特徵會變得極其明顯,你會化為一副體格巨大的熟女之軀,同時男根也會被催熟到遠超常人的尺寸,變得完全無法收斂。”
江離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喉嚨。
他忽然想起了痕山。想起了痕山從徐林峰迴來後那失魂落魄的眼神,那欲言
又止的沉默。他想起自己在食堂裡聽到的那些內門弟子的對話——“記名弟子,說白了就是……”他想起自己這半年來在修羅峰上看到的每一位師姐——她們的容貌、身材、聲音……他從未懷疑過什麼。但他現在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修羅峰上的元嬰弟子,他從未見過一個男的。
一個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他的聲音發澀,“那些師姐……那些元嬰期的師姐……她們原本都是……?”
齊妙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江離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扶著桌沿,彎腰乾嘔了幾聲,什麼都沒吐出來——他這半年來已經習慣了少食,胃裡是空的。但那股噁心感仍然盤踞在胸口,像是一團黏稠的淤泥堵在那裡,怎麼也散不掉。
他忽然想起柳翩看他時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想起沈素溫柔但總是帶著一絲距離感的關心。想起她們之間的那些低聲交談和偶爾飄向他的眼神。她們知道。她們全都知道。她們每一個都經歷過他所經歷的一切——被選為記名弟子,被鎖住,被開發,然後在突破元嬰時化為半男半女的存在。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齊妙:“那你呢?”
齊妙愣了一下。
“你也是嗎?”江離的聲音發緊,“你也……?”
齊妙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但那情緒只是一閃而過,她很快恢復了平靜,搖了搖頭:“不。我是天生的女性。我修行的功法也和《太素歸元訣》不同,我是正常晉升的元嬰。”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在修羅峰以外的地方自由行動。那些經歷過女體化的弟子,大多都選擇留在修羅峰,因為她們的身體……在外面會引起太多不必要的注意。”
江離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那雙手比半年前更加修長,指節分明,皮膚下隱約可見淡淡的金色紋路。那是天靈根成型的標誌。
齊妙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江離,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一件我來這裡真正的目的。”
江離抬起頭,對上了齊妙的目光。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決絕——那不是一個長老看弟子的眼神,而是一個人在做出某種重大決定之前最後的猶豫和確認。
“你的純陽體質,如果當初走的是大日靈根的路子,你這輩子都很難突破元嬰,也就不會走到這一步。”齊妙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江離的耳朵裡,“但你現在養成了天靈根。”
她停頓了一下:“天靈根帶給你的,是極高的悟性和極快的修行速度——但同時,它也會讓你的身體在敏感度上遠超常人。這是為了補償你那過於旺盛的純陽之氣。”
江離的眉頭微微皺起:“補償?”
“你的陽氣太盛了。普通修士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陽氣。天靈根會自動調節你的身體感知,讓你變得更加敏感,以此來分散和疏導那股陽氣。”齊妙的語氣變得低沉,“換句話說——你會比任何人都更容易感受到快感。也比任何人都更難抵抗慾望。”
江離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了許多事情——為什麼自己每次做春夢醒來後,那種身體上的空虛感會如此強烈;為什麼自己每次看到那些師姐的身影時,小腹深處就會湧
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
“然後,”齊妙繼續說了下去,“宗門會非常急於將你培養為化神。”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以你的天靈根資質,宗門會把你關起來,日夜不停地讓你……射精。他們會用你的元陽與天地靈氣形成循環周天,讓你的修為以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速度飛速增長。”
江離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他們會用最好的天材地寶養著你,用最頂級的靈藥維持你的身體狀態,幫助你領悟天地法則。你會變得極為強大——強大到連峰主們都要仰視你的程度。”齊妙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但你不會有自由。你也不會再有……屬於你自己的尊嚴。你只會被當作一個培養皿,一個會呼吸的、會射精的、會不斷變強的戰爭機器。”
她握緊了拳頭:“用你的身體做代價,換取整個宗門的頂級戰力。這就是綾羅宗的算盤。”
江離的呼吸變得粗重。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我不甘心。”他開口,聲音沙啞但堅定,“我不甘心就這樣被關起來,被當作一個……一個工具。”
齊妙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她的目光中閃爍著某種明亮的東西——那是淚光,但沒有落下。
“所以我來了。”她說,“我偷來了鑰匙。”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銀色的鑰匙,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江離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枚鑰匙,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岸邊的繩索。
“江離,”齊妙的聲音輕柔而堅定,“跟我走吧。離開綾羅宗,離開這座山,去一個沒有人知道你是誰的地方。我們可以一起修行,一起生活。你不是說過……想和我結為道侶嗎?”
江離抬起頭,看著月光下齊妙那張帶著薄薄英氣的臉。她的目光中沒有任何猶豫和保留——她是認真的。她真的願意為他冒這個險,為他背叛整個宗門。
他的手緩緩抬起,接過了那枚鑰匙。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擰。“咔噠”一聲——半年多來緊緊鎖在他胯間的銀籠,第一次鬆開了。
他緩緩摘下那副銀色的貞操鎖,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
那根曾經在那一夜雄風凜凜的肉棒,此刻已經萎縮到了只有兩節指節的長度。它像是一隻蜷縮起來的冬眠動物,安靜地臥在他的腿間,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憐。江離看著它,沉默了很久,然後默默地將褲子拉上,繫好了腰帶。
那枚銀色的貞操鎖被他攥在手心裡,冰涼刺骨。
“走。”他說。
齊妙點了點頭,推開了竹門。
月光下,兩道身影沿著山路疾行。齊妙顯然已經踩點過多次,帶著他在山間小道上熟練地穿行,繞過了所有巡邏弟子的路線,避開了陣法節點的感知範圍。江離跟在她身後,腳步輕快——這半年來被貞操鎖束縛的身體,第一次感到了久違的輕鬆。
他們一路向下,穿過竹林,跨過溪流,繞過了一座座沉睡中的峰頭。修羅峰的輪廓在他們身後越來越小,山門前的石坊已經在望。
只要穿過那道石坊,離開護山大陣的覆蓋範圍,他們就能遠走高飛。
但石坊下站著一個人。
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一直在等他們。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亮得像兩顆冷星,白皙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張子
琪。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素色長袍,衣袂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既沒有擺出戰鬥的姿態,也沒有釋放出任何靈壓——她就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月光下的石像,安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齊妙的腳步猛地頓住了。她的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短刀刀柄。
江離也停了下來。他看著石坊下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臟在胸腔中猛烈地跳動。他握著那枚銀色的貞操鎖,金屬的邊緣幾乎嵌進他的掌心。
張子琪開口了。
她的聲音平靜如常,不帶任何怒意,甚至不帶任何明顯的情緒:“我還以為你會再晚幾天才來。齊妙,你比我預想的要沉不住氣。”
齊妙沒有說話,她的刀已經出鞘了一寸。
張子琪的目光從齊妙身上移開,落在了江離身上。那雙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深不見底,像兩口寂靜的古井。她看著他握著貞操鎖的手,看著他那雙寫著戒備和不甘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開口了。
話不是對齊妙說的,是對江離說的。
“你手上的那把鎖,不只是鎖住你的身體。它在保護你。它在你體內的靈力波動中留下了一層標記,讓其他高階修士無法通過神識直接感應到你體內的天靈根。”
張子琪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飄進江離的耳朵裡:“你以為綾羅宗把你當爐鼎?你以為宗門只是想榨乾你的價值?如果真是那樣,我不需要親自來收你為記名弟子。我不需要在自己體內種下你的元陽種子來穩定你的靈根根基。我不需要用半年的時間,讓貞操鎖一點一點地將天靈根的信息素融入你的骨骼和經脈。”
她往前走了一步,灰色的瞳孔直直地看著江離的眼睛。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江離愣住了。
“為什麼是修羅峰?為什麼是我這個七峰之中最年輕、修為最不穩固的峰主來收你這個‘最珍貴’的純陽體?”張子琪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其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因為其他六位峰主在會武廳上的每一次試探,都不是在‘爭奪’你——而是在替你排除另外六條死路。”
“所謂廢掉大日靈根、重練天靈根的法子,是我獨創的。七峰之中,只有我這裡的功法能讓你在不死的情況下完成這一輪轉生。你如果被靈玄帶走,三個月內就會靈根自焚而亡;如果被連葉帶走,你的純陽體質會在冰系真氣的壓制下逐漸衰竭,活不過兩年。羅漢魚的功法最溫和,但她的大日真氣會讓你徹底淪為沒有自我意志的爐鼎——你會在極度的快感中喪失所有理智,變成一具只會不斷產出元陽的空殼。”
她看著江離,灰色的瞳孔中浮現出一層極淡的光澤。
“而我跟她們都不一樣。”
她伸出手,指間捏著一枚小小的、泛著淡金色光芒的種子。那枚種子在月光下緩緩旋轉,散發出江離極為熟悉的氣息——那是他自己的元陽氣息,但被精煉到了極致,還摻雜著一絲張子琪自身的劫靈氣的味道。
“你的天靈根需要一枚‘錨’。”張子琪的聲音變低了一些,“一枚由我的劫靈氣和你的元陽共同煉化的錨。有了這枚錨,你的天靈根才不會在成長過程中反噬你的神智,你才不會在每一次突破時被那股洶湧的陽氣沖垮識海。”
“我把它種在了自己體內,溫養了半年。”
她的
話像是一塊巨石投入了江離心中那潭死水,激起了滔天巨浪。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枚銀色貞操鎖,又抬頭看著張子琪指間那枚泛著金光的種子,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齊妙握刀的手在微微發抖。她知道張子琪說的是真話——她作為實習長老,在修羅峰待了這麼多年,她比江離更清楚張子琪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但她依然沒有鬆開刀柄。
“那為什麼要鎖住他半年?”齊妙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為什麼要讓他承受這些?”
張子琪的目光轉向齊妙,平靜地回答:“因為天靈根的雛形需要在一個‘絕對壓抑’的環境下才能固化。如果我給他任何釋放的渠道,他的天靈根就會在半路上走偏,變成一株只懂得汲取快感的毒藤,而不是一棵能夠通向大道的靈根。”
她頓了頓:“這半年,你們以為他在受苦——但你們有沒有看過他的修為?”
齊妙沉默了。
金丹巔峰。僅僅半年,從築基巔峰到金丹巔峰,跨越了整整一個大階。這種速度在整個綾羅宗的歷史上都找不到先例。
“我鎖住他,是為了保護他。”張子琪說,“而我親自種下那枚錨,是為了讓他以後不需要再被鎖住。”
夜風吹過山道,竹林沙沙作響。月光在三人的身影之間流淌,像是一條無聲的河流。
江離站在原地,握著那枚已經打開的貞操鎖,看著張子琪手中那枚泛著金色光芒的種子。他的腦子裡有無數個念頭在翻滾——憤怒、屈辱、懷疑、驚訝、困惑——但它們最終匯聚成了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那我接下來,”他開口,聲音沙啞,“該怎麼辦?”
張子琪看著他,灰色的瞳孔中映著月光。
“跟我回去。突破元嬰。然後自己來決定,要不要繼續走這條路。”
她沒有伸手,沒有威脅,沒有釋放任何靈壓。她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等待著江離自己的選擇。
夜風在山道間穿行,竹林低語。石坊下三人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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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張子琪等了片刻。
月光下,江離沒有動。他站在那裡,手裡攥著那枚已經打開的貞操鎖,目光在張子琪和齊妙之間來回遊移。他的嘴唇微微翕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遲遲無法做出決斷。齊妙的手依然握著刀柄,指節泛白,但她也沒有動——她在等江離的選擇。
夜風從山道上穿行而過,竹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江離的沉默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長很長。
張子琪輕輕嘆了口氣。
“我本來想讓你自己想明白的。”她說,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遺憾,“但你顯然還需要一點……推動力。”
她抬起手,隔空輕輕一握。
江離手中的那枚銀色貞操鎖猛地一震,像被什麼東西喚醒了一樣,從他掌心中掙脫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落入了張子琪的手中。銀鎖在她掌心上懸浮著,緩緩旋轉,表面那些細密的符文開始發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燙,像是在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燃。
“你——”齊妙的刀瞬間出鞘,但她的動作在下一秒就僵住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定在了原地,像是被凍結在琥珀中的飛蟲。她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只有呼吸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依然活著。
齊妙知道,這是化神期修士的域——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我不
會傷她。”張子琪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但你帶來的麻煩,我稍後再跟你算。”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銀鎖上。
那枚銀鎖在她的掌心上徹底解體了——不是碎裂,不是熔化,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分解。銀色的金屬化作一縷縷乳白色的氣流,像是有生命的霧氣,在她的指間纏繞、旋轉、凝聚。那些霧氣中蘊含著極其龐大的能量——那是貞操鎖這半年多來從江離身上汲取、儲存、提純的所有陽氣,再加上張子琪注入其中的劫靈氣,二者在半年的溫養中已經徹底融合,變成了一種極為特殊的存在。
嬰氣。
未出生的元嬰的氣息。
張子琪的手指輕輕一推,那一團乳白色的嬰氣像是找到了歸宿,化作一條細細的氣流,從江離的小腹處鑽了進去。
江離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他低頭看到自己的下體在變化。肉眼可見的速度——那根已經萎縮到只有兩節指節長的肉棒,在嬰氣注入的瞬間像是被吹了一口氣的氣球,開始瘋狂地膨脹。它不是在變回原來的大小,而是在遠超前所有的基礎上,以一種近乎暴力的方式生長。
它變長了。變粗了。變得比江離自己的前臂還要粗出一圈,青筋在表面暴起,像是盤繞的樹根。龜頭像一顆碩大的深紅色蘑菇,馬眼張開,一滴透明的液體從其中滲出,在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江離的腦海中炸開了一片空白。
快感。不是從外部來的,是從根部和腹部深處同時爆發出來的,像是一顆燒紅的鐵球在他的小腹內炸開,灼熱的碎片沿著每一條經脈、每一根神經向外輻射,竄遍全身。他的眼前一片白光,耳朵裡嗡嗡作響,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猶豫、所有的掙扎、所有的思考——在這一刻被這道白色的浪潮徹底沖垮了。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近乎野獸般的呻吟。然後他所有的氣力都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極其原始、純粹到可怕的東西,碾壓了他的理智。
本能。
佔有。
服從。
他自己動的。
江離的身體在沒有任何外力推動的情況下,朝張子琪邁出了一步。又一步。他的雙腿在顫抖,但他沒有停下——那道被他壓抑了半年多的慾望,在貞操鎖解開的這一刻,在嬰氣刺激的這一刻,像是被引爆的火藥一樣完全吞噬了他的一切。他僅存的最後一絲意識在視野裡越飄越遠,像是站在深井底部仰望著井口的那一小片天空,越來越小,越來越遠。
他走到張子琪面前,像座山一樣壓在了她身上,幾乎是撲倒了她。
張子琪接住了他,被他帶著往後踉蹌了半步,靠在了石坊的柱子上。她低頭看著這個在自己懷裡喘著粗氣、瞳孔渙散、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年——不,現在他已經不能完全算是“少年”了。他胯間那根因為嬰氣催熟而膨脹到了驚人尺寸的巨物,正像一頭被釋放出來的兇獸,硬邦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
張子琪低頭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哦?”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某種她不會承認的滿意,“比我預想的還大了一點。看來這半年沒白養。”
她伸出三根手指併攏,去試圖握住它——根本握不住。她的手掌尺寸已經算偏大了,但五根手指全部用上也只能勉強環住它的根部。她試著
上下套弄了一下,發現連活動的空間都很有限。
“這下有點棘手了。”她說,語氣卻聽不出半分棘手的意味。
江離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他只知道熱和渴,一種要從體內將他撕裂的衝動,催著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去佔有、摧毀、發洩。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或前戲,像一頭蠻牛一樣,挺著他那根被催熟得過分猙獰的巨物,本能地頂向張子琪的腿間。
張子琪沒有躲。甚至連衣袍都沒有解開,只是讓那層薄薄的布料像紙一樣被它頂開,尋到谷口,那裡已經準備好了。
她今晚來堵人,本來就做好了“如果好好說他不聽,那就換一種方式讓他聽”的打算。她完全可以繼續跟江離講道理、擺事實,等他慢慢想通。但她不想等了。半年都等了,她不介意再多用一點手段讓他快點走到正確的位置上。
於是她在江離埋頭亂頂的時候,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一句不輕不重,輕飄飄得像一根羽毛掃過耳廓的話。
“你插進來之後,可就不能後悔了哦。”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江離腦子裡最後一道閘門。他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到誇張的肉棒,在沒有任何引導的情況下,憑著最純粹的直覺,撞入了一個溼潤、緊窄、滾燙的通道之中。
張子琪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江離後背的衣料,指節泛白。
她的身體在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程度上,被江離那根被催熟過後的滾燙肉棒擴展和撐滿了。她體內那枚種了半年多的金色錨種,在江離插入的那一刻亮了一下——像是兩顆被分開太久的磁石,終於重新貼合在了一起。
江離的抽送是沒有節奏的。他只知道猛力地、兇猛地、毫無節制地撞擊。他的理智早已灰飛煙滅,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在支配著他的身體;而張子琪,堂堂修羅峰峰主,化神期修士,此刻正被她自己的記名弟子壓在石坊的柱子上,毫不體面地、毫無形象地承受著那根完全超出常規尺寸的巨物的反覆貫穿。
哼,傻徒弟。那就盡興吧。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呼吸聲和斷斷續續的低聲短哼,混雜在肉體撞擊的水聲中,飄散在夜風裡。她甚至抬起一條腿勾住了江離的腰,讓他能插得更深。
她抽空朝齊妙的方向看了一眼——齊妙依然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但她的目光中已經不僅僅是憤怒和擔憂了,而是多了一種極其複雜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張子琪故意朝齊妙眨了眨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像是在說:你的道侶,我先用了。
齊妙的眼角在那一瞬間微微泛紅。但那不是憤怒的紅——是一種她自己也不願意去深究的、混合了嫉妒和某種更深層情緒的顏色。
月光下,石坊旁,竹影搖曳。那根被貞操鎖鎮壓了半年、又被嬰氣直接催熟到遠超正常尺寸的巨物,正在它應許的歸宿中反覆進出,濺起的水聲在寂靜的夜中格外清晰。江離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喘息和低吼,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沉沒在無邊的感官洪流中——而這,正是他做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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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張子琪靠在石坊的柱子上。
江離的精液還在她體內,量多得離譜——比她預想的還要多出幾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
下,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弄得一塌糊塗的下身,又看了一眼癱在地上兩眼翻白、已經基本喪失神智的江離,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不錯。催熟的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了齊妙。
齊妙依然被定在原地,只有眼睛能動。那雙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張子琪——準確地說,是盯著張子琪腿間那道還在不斷往下淌的白色濁流。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顫動。
張子琪收了域。
齊妙的身體猛地一鬆,踉蹌了一步才站穩。她的手依然握著刀柄,但沒有拔出來——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她不知道該砍誰。砍張子琪?她打不過。砍江離?她下不了手。她只能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目光在張子琪不整的衣冠和江離那根仍然堅硬如鐵的巨物之間來回移動,不知道先看哪裡。
張子琪就在這種狼狽而淫靡的狀態下,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領。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整理晨起的妝容,完全不在乎自己下半身還在滴著別人的精液。
“齊妙。”她開口了,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帶感情的平靜,“你知道我最生氣的不是你偷鑰匙。”
齊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最生氣的,”張子琪抬起眼,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冷得像兩塊冰,“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以為你在救他?你把他帶下山,他的天靈根在沒有錨種的情況下自行生長,三個月之內就會反噬他的識海。他會變成一具連自己名字都不記得的、只會射精的空殼。”
她往前走了一步,腿間的濁液隨著步伐滴落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你差一點就把他毀了。”
齊妙的臉白了一下。但她咬緊了牙,沒有低頭:“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不信。”張子琪淡淡地說,“但你很快就會親眼看到——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天靈根失控的前兆。”
她朝江離的方向偏了偏頭。
齊妙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江離正趴在地上,那根被催熟到誇張尺寸的巨物仍然堅硬地挺著,頂端在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吟,瞳孔渙散,像一頭完全被本能支配的牲口。他的腰在無意識地前後蹭動,那根巨物在粗糙的石板上反覆摩擦,但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口——他已經沒有足夠的意識來完成一次有目的的插入。
“你看到了。”張子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就是天靈根失控的樣子。現在還能恢復,只需要突破元嬰,讓錨種和他的靈根完成最後的融合。但如果再拖下去——等到連這種無意識的蹭動都變成快感來源的時候,風吹過他的皮膚都會讓他高潮,衣服的摩擦都能讓他在一天之內射到脫水。到那個時候,他就真的只剩下一根會射精的肉棒了。”
齊妙的指尖在發抖。
“你想救他嗎?”張子琪問。
沉默。月光在三人之間流淌。
“……怎麼救?”齊妙的聲音沙啞。
張子琪看著她,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明顯的光。她看出來了。劫靈氣的感知不會騙她——齊妙對江離的感情,從來就不是單純的憐惜和愛意。那裡面藏著別的東西。佔有。渴望。還有一股被道德和理智死死壓住的、在暗處蠢動了很久的施虐欲。那股衝動被她的愛意
和憐惜掩蓋得很好,好到她自己都從來沒有真正面對過。但張子琪最擅長的就是在人心的裂縫裡找到突破口。
劫靈氣無聲無息地從她身上擴散開來,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齊妙籠罩在內。那是極其微弱、幾乎無法被神識察覺的力量——不是攻擊,不是控制,而是一種微妙的引導。齊妙的心神在剛才目睹那場交合的衝擊下本就搖搖欲墜,此刻被劫靈氣輕輕一推,那些被壓抑的東西開始從裂縫中滲出來。
她的呼吸節奏變了。變得更快,更淺,瞳孔的邊緣開始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你得帶他回去。”張子琪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一個字都落得很穩,“帶他回修羅峰頂的靈池。在那裡完成元嬰突破,他的神智才能恢復。”
齊妙的目光落在江離身上。他正趴在石板地上,那根巨大的肉棒垂在身體下方,龜頭蹭著粗糲的地面,每蹭一下都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整個人像一個燃燒著慾望的空殼,除了快感什麼也感知不到。
“怎麼帶?”齊妙的聲音有些發飄。
“騎著帶。”
張子琪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說“搬張椅子過來”一樣平淡。但在齊妙的耳朵裡,這三個字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心臟上。
“他現在是一頭髮情的畜生。”張子琪走到齊妙身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只有齊妙能聽到的、若有若無的笑意,“但畜生是可以被趕回圈裡的。你在背上抱緊他,他的肉棒就交給你處理。讓它射一次,他就會往前爬一截。再射,再爬。從這條環峰小路繞上去,大約一個時辰。”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齊妙的後腰上,劫靈氣順著那一點滲透進去,精準地刺激著齊妙的腎上腺和交感神經。那股力量很輕,輕到齊妙根本無法察覺那是來自外部的引導——她只會覺得,那是她自己內心深處的衝動,終於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被徹底釋放了出來。
“你不想嗎?”張子琪的聲音低得像一聲嘆息,“你為他做了這麼多,冒了這麼大的風險來救他。結果他的第一次不是你的——連第二次、第三次、都不知道第幾次都不是你的。你甘心嗎?”
齊妙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現在這個樣子,你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張子琪收回手指,退開一步,“救他,也是懲罰他。這不矛盾。你自己選。”
她轉身走回石坊下,重新靠在柱子上,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賞月。她的衣袍依然散亂,白濁的液體依然從大腿上緩緩滑落,但她毫不在意。
齊妙站在原地,月光將她短打勁裝下結實的身段勾勒出一道緊繃的輪廓。她的目光落在江離身上——他正趴在幾尺外的石板地上,那根大到不可思議的巨物在月光下投下一道粗壯的陰影。她的呼吸越來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太陽穴處的血管突突地跳。憤怒,不甘,佔有慾,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陰暗衝動——這些東西在劫靈氣的引導下終於掙脫了牢籠,像一群被放出籠子的野獸,在她的血管裡橫衝直撞。
她不再掙扎了。
她跨出一步,彎腰,結實有力地握住了江離的肩膀。另一隻手在他寬闊的背脊上重重拍了一掌——聲音清脆,在寂靜的山道上格外響亮。
“走。”她的聲音沙啞而兇狠。
江離沒有反應。
他仍然趴在地上,腰部無意識地前後蹭動。
齊妙咬著下唇,翻身跨坐在了他的後背上。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側,胯部緊貼著他脊柱下方凸起的那塊骨頭。她身體前傾,豐滿結實的乳房隔著衣料壓在他的背上,嘴唇湊近他的右耳,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給我爬起來。”她咬住了他的耳垂,牙齒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江離的身體顫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的腰條件反射地往上頂了一下,但那根垂在地上的巨物什麼也蹭不到,只在空氣中徒勞地顫動。
齊妙的眼眶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潮溼的光澤,分不清是淚還是某種更黏稠的情緒。她咬著牙,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貼在了他寬闊的脊背上。雙腿交叉盤在他小腹前方,她的雙腳不偏不倚地踩住了那根垂在地上的巨物。腳心貼上滾燙棒身的一瞬間,她的足弓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那股熱度隔著薄薄的鞋底都能感受到。她索性蹬掉鞋子,用赤足重新踩了上去。腳趾踩在龜頭下方柔軟的冠狀溝處,腳掌則壓住棒身中段,有一種她在任何武器上都感受不到的脈動。
“給我爬。”她咬著牙,雙腳用力一絞。
江離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腰背因為刺激本能地往前一送,那根被踩在她雙腳之間的巨物劇烈地搏動著,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頂端噴射而出,濺在石板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第一股。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射了好幾波才停下來。他的身體在射精的瞬間顫抖得像被電擊,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雙手在地面上胡亂抓了幾下,勉強撐起了上半身。
他往前爬了兩步。
齊妙感覺到了那陣從腳底傳上來的、帶著黏膩感和熱度的搏動。她的腳背上也濺到了幾滴溫熱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她低頭看了一眼,呼吸變得更重了。
“這就對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奮,“繼續。不爬到峰頂就別想停。”
她收緊雙腿,將整個人的重心壓在他的背上。她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衣物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摩擦,乳尖在反覆的擠壓中逐漸變硬。她有意無意地讓自己的胯部蹭著他脊柱下方那塊凸起的骨頭,每一次他爬行時肌肉的起伏都能隔著布料傳遞到她的敏感處,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背,開始說話。說的內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說這件事本身——她要讓他聽到。這些在劫靈氣催發下爆發出來的、她之前從來不會說出口的東西,像岩漿一樣從她嘴裡湧出來,滾燙的,不加任何修飾。
“江離……你給我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在他耳邊低低地響著,雙腳再次用力絞了一下他那根剛剛射完、還沒來得及軟下去的巨物,“那天晚上你在竹林裡跟我說什麼?說等你有了成就,要和我結為道侶。你還記得吧?”
江離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他不知道聽沒聽到,但他那根被齊妙絞在腳間的巨物又開始蓄力了。
“道侶。”齊妙咬著牙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腳掌夾著那根肉棒的根部用力往上擼了一下,“你他媽知道什麼是道侶嗎?道侶就是一起修行、一起生活、永遠在一起的人!是你先跟我說的!是你先的!”
她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絲失控的顫抖:“結果呢?你的第
一次是張子琪!第二次、第三次、不知道多少次——都是她!我不知道被她排在多少位的後面!你跟我說要當道侶,結果跟別的女人幹了一整夜,幹完了還戴著她給你的鎖,戴了半年!你問過我的感受嗎?!”
她的眼眶紅了,聲音卻越來越狠。腳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狠——不再是單純的擠壓和絞動,而是有節奏地從根部擼到頂端,腳趾不自覺地蜷縮,掐著他最敏感的部位不停摩擦。雷電真氣沒有經過任何系統地調動,只是配合著她此刻的情緒,在腳底化成一道道細密的電流,刺入他的神經末梢。
“你為什麼不第一個來找我?”她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齒碾了一下,然後鬆開,又含住,“你變成這麼大一根——變成這樣——腦子裡第一個想的是張子琪?憑什麼?她是你峰主就能把你霸佔成這樣?”
她的嗓音含混了幾分,舌頭滑過他的耳廓,溼熱的觸感讓他脖子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她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問:“為什麼不來強姦我?”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只是愣了一下——那股被張子琪激發的陰暗衝動迅速填補了短暫的停頓,讓她把這句話變成了更狠的下一句:“我就在竹林裡,我每天都等你來找我。你倒是來啊?你強姦我啊?你這麼大一根東西長出來,為什麼不去找我?我活該在旁邊幹看著?”
她的乳房在他背上已經磨蹭得衣料都擠作一團,她索性撕開了一點衣襟,讓那片飽滿結實的肌膚直接貼在他的脊骨上。汗溼的皮膚之間沒有隔閡,他每一次爬行時肌肉的收縮,都會讓她的乳尖在凹凸的骨節上來回滾動。小穴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壓在他的尾椎上方,每一次他射精時渾身肌肉的劇烈緊繃,都讓她蹭到他因發力而凸起的脊柱末端。
她開始親吻他的脖頸側線,舌頭在那些被汗水濡溼的皮膚上留下溼熱的軌跡。手越過他的肩膀,指尖在他那兩個小小的乳尖上揉搓。那兩根手指像是在催逼,也像是在確認這具蒸騰著熱氣的身體是活的、是她的。
“你知不知道我為你冒了多大的風險?”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不像是憤怒了——更像是一種被壓了很久終於翻湧出來的委屈,“我偷鑰匙,我背叛宗門,我做好了被修為全廢、逐出師門的準備……我以為我們是私奔。我以為你也是這麼想的。”
她的腳又絞了一下,這次更狠,雷電真氣直接在他的冠狀溝上炸開一朵小小的電弧。江離的腰猛地一拱,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量大得濺在她的腳踝上,濺在他的大腿內側,濺在冰冷的石板路面上。
他往前爬了幾步。動作比剛才快了一點——不是神智恢復了,而是本能驅使他離那陣讓她發瘋的刺激源更近一些。
齊妙低頭看著他在月光下不停滴落的白色濁液,忽然笑了。那笑聲不高,但很刺耳,混著她眼眶裡終於掉下來的淚,糊了一臉。
“我問你啊——爽不爽?”
她絞了一下。
“姐姐的腳爽不爽?”
又絞了一下。
“比起那個婊子,誰更舒服?”
這次是用足了力氣的。雷電真氣從她的足底激射而出,用腳趾夾住他龜頭的邊緣用力往外一扯,然後腳後跟碾住他肉棒的根部狠狠壓下去。江離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烈抽搐,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量已
經不如前幾次那樣濃稠,但仍然多得不可思議。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像是被從深水裡撈出來的垂死之人,抓住最後一點空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往前又爬了幾步。動作更穩了些,速度和節奏比剛才要順暢。那些射進體內的純陽真氣果然如張子琪所說,每一次釋放都會自動被天地元氣補滿——他越射越有力氣,越射越不知疲倦。
齊妙感覺到了。她感覺到自己身下這具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有力,每一次爬行時肌肉的收縮都在告訴她——他沒有被榨乾,他正在被填滿。這讓她更加不甘心,更加憤怒,也更加興奮。
“我弄死你。”她在他耳邊說,語氣已經不像在罵人了,更像是在訴說一種她無法用其他方式表達的情感,“我乾死你。我讓你再也射不出來——你再射,就什麼都沒有了。你就是個牲口,就知道一邊爬一邊射……”
她罵到最後,連詞都開始重複了。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肩胛骨上,重複著“操死你”、“爽不爽”、“那女人騷還是我”之類毫無邏輯的話,像是在用最髒的詞填補某個填不滿的窟窿。
她不只是滿足於背部和足交了。在爬過一截稍微平坦一些的路段時,她忽然從他背上滑了下來,整個人掛到了他的身體下方。她仰面朝天,雙手抱住他粗壯得不成比例的大腿,面對那根近在咫尺的、沾滿了精液和她腳底汗水的巨物。
她要報復他。這個念頭像火焰一樣在她腦海中灼燒——張子琪吃過的,她也要吃,而且要吃到比他所有給張子琪的那幾次加起來還要多、還要狠、還要讓他記住一輩子。她張開嘴,把那根巨物的頂端含了進去。
她太低估它的尺寸了。
龜頭頂端撐開了她的嘴唇,塞滿了整個口腔,甚至還沒有進入三分之一,她的喉嚨就已經被頂住。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在鼻腔和口腔中同時炸開——那是一種混合了新鮮精液的蛋白味、汗水、還有她自己腳底留下的微鹹味的複雜氣息。又腥又臭,像生雞蛋清混著發酵的海鮮。她的喉嚨條件反射地痙攣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嘔吐反射噎住。就在她本能地想要退開的同時,江離的身體應激性地挺了一下,剛被她含住的頂端直接噴出一大股精液,猛灌進她喉嚨。
她被嗆著了。精液灌進氣管,她劇烈咳嗽,臉憋得發紅,嘴從他龜頭上滑了出來,嘴唇和他傘狀的下沿之間拉出幾根黏稠的絲線。她一邊咳一邊喘,眼睛更紅了。
太他媽的臭了。她在心裡罵著,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出另一個畫面:張子琪在會武廳裡,低頭把手掌上那團精液一口舔盡,然後閉上眼睛,像是品嚐什麼佳釀。那是江離的味道。那是他身體裡最本源的東西——腥臭也好,黏稠也好,辛辣也好,都是他的。張子琪能品得那麼享受,她憑什麼不能?
這個念頭讓她在咳嗽還沒完全平復的時候,就把殘餘在嘴裡的東西——混著她的唾液——全嚥了下去。喉管痙攣著,胃在翻湧,但她咽得乾乾淨淨。這是她第一次吞下他的東西。
她鬆開了抱住江離大腿的手,整個人無力地從他身下滑落出來,後背著地摔在碎石路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月光下,她的嘴角還掛著一道沒有擦乾淨的白色痕跡。她躺在那兒,呼吸凌亂了片刻,然後翻身站起來
。那雙赤足重新踏上江離的肉棒時,力道比之前更狠。雷電真氣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神經末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走吧。”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失了真,但語氣裡多了一樣之前沒有的東西——一種下定了決心的狠勁,“還有半個時辰的路。你要是敢停,我就電到你爬為止。”
江離射了。往前爬。又射了。又往前爬。
月光下的環峰小徑,蜿蜒繞修羅峰盤旋而上,而石板路面上留下了一長串斑駁的白色痕跡——第二天等它們被晨霧打溼,就再也看不分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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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齊妙從江離背上翻下來的時候,雙腿是軟的。
不是累的——元嬰修士的體力不至於被一個時辰的騎行拖垮。是別的東西。是那股在她血管裡燒了一路的火,在終於到達終點時忽然失去了目標,變成了一種空落落的、無處安放的焦躁。
江離還趴在靈池邊的石板上,那根被她的雙腳折磨了一路的巨物仍然硬著,龜頭蹭在冰涼的石面上,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他射了一路,精液灑遍了環峰小徑的每一段石板,但他仍然硬著——正如張子琪說的那樣,天地元氣在不斷地補足他,他越射越有力氣,越射越精神。
齊妙看著他。看著他寬闊的脊背,看著他被汗水濡溼的頭髮,看著他那根在月光下泛著水光的、大到不像話的肉棒。她心裡湧上來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憤怒、不甘、憐惜、還有一股她自己都不願意再壓制的、赤裸裸的慾望。
她想下去。想跨到他身上,想把他那根東西塞進自己體內,想在靈池裡把這一路上所有她對他做過的事,讓他對她做一遍。這個念頭像一盆滾油澆在她已經燒了一路的火上,轟地一下竄起老高。
她抬起腳,一腳踹在江離那根仍然堅挺的巨物上。
力道不輕。龜頭被踹得彈起來,一股濃稠的白濁從頂端飆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靈池的水面上,激起一圈漣漪。江離的身體被這一腳踹得往旁邊翻了過去,像一截滾動的原木,帶著濺起的精液和水花,轟然滾入靈池之中。
水花炸開,靈池的水漫過他的身體。他在水裡翻騰了一下,本能地抓住了池邊的石沿,才沒有沉下去。那根被踹了一腳的巨物在水下仍然硬著,龜頭探出水面一截,在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
齊妙站在池邊,低頭看著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倒影裡的女人髮絲凌亂,衣襟敞開,褲腿擼到大腿根,小腿上還沾著幾道已經半乾的白色痕跡。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瞳孔裡燒著的東西還沒有熄。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還沒開口,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腳感怎麼樣?”
齊妙的身體猛地一僵。
張子琪從她身後走來,步伐不緊不慢。她已經重新穿好了衣袍,素色的長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只有衣襟上還殘留著幾道不太明顯的褶皺,以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精液和草木清香的氣味,證明她剛才經歷了什麼。她走到靈池邊,在齊妙身側停下,低頭看了一眼水中的江離,又看了一眼齊妙。
“踹得挺狠。”張子琪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掩飾的嘲弄。
齊妙沒說話。她咬著牙,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既然你這麼有勁兒,”張子琪轉過身來,正對著她,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冷得發亮,“那
就去做點有用的事。從現在起,沿著你們剛才上山的環峰小徑,原路回去。把他射在路上的每一滴精液都收集回來。”
齊妙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每一滴。”張子琪重複了一遍,語氣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雜務,“用玉瓶裝好,按先後順序標註清楚。這關乎到他元嬰扶她化之後的藥物研發——他這具身體的基礎數據,他的陽氣濃度變化曲線,他的敏感度閾值,全都要靠這些精液樣本才能分析出來。差一瓶,我就拿你試藥。”
齊妙的臉漲得通紅。
她明白了。張子琪不是在給她派雜活——張子琪是在告訴她:你剛才騎著他上來的那段路,你逼著他射了一路的那些精液,你踩在腳下不當回事的那些東西,現在你得跪下去,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不對,是用玉瓶收集。但你得蹲下去,趴在石板路面上,把那些已經半乾的白斑一點一點刮進瓶子裡。你得聞著那股腥臭味,在月光下辨認哪一灘是哪一次射的,你得用自己的手指去觸碰那些黏稠的、冰涼的、屬於他的液體——那些你剛才還踩在腳下的東西。
她的嘴唇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至少不全是。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小腹深處,在張子琪說出“每一滴”三個字的時候,竟然湧起了一股奇異的、讓她毛骨悚然的興奮。
她剛剛才騎在他身上,像女王一樣踩著那根屬於她的肉棒,逼他往前爬,逼他射,用最髒的話罵他,張子琪是婊子。她是他的主人,他是一頭髮情的畜生。而現在,張子琪一句話就把她重新打回了原形——不,比原形還低。她要去給他撿精液。像一條被主人派去撿骨頭的狗。
(當主人也好,當母狗也好,都不過是因為另一方是他。)她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但念頭就是念頭——它出現了,它停在那裡,她不打算趕走。施虐也能帶來快樂,被屈辱也能帶來快樂,這確實太扭曲了。她喜歡。至少此刻是這樣。
張子琪看著齊妙臉上那變幻不定的表情,嘴角微微彎了彎。劫靈氣在暗處輕輕跳動著,把她此刻的情緒波動忠實地反饋回來——屈辱,興奮,不甘,羞恥,還有一絲隱藏得很深的期待。這些情緒混合在一起,像是給她這個修羅峰主獻上的一道開胃小菜。
劫靈氣真好用啊,她想。
“還不去?”她問。
齊妙沒有再說什麼。她轉身,沿著來時的環峰小徑走了下去。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比平時矮了幾分,但她的腳步並不慢——她甚至潛意識裡有點急切,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品嚐這份屈辱。
張子琪目送她走遠,然後轉過身來,面向靈池。
現在該處理正事了。
她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袍。素色的長袍從肩頭滑落,落在池邊的石板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月光落在她身上,將她從頭到腳染成一層冷白。她的身體比例偏嬌小,但線條流暢而優美——鎖骨平直,腰身纖細到被稱為“殺人腰”毫不誇張,胸前的規模卻完全不輸任何一個她這個身段不該有的數字,在月光下投下兩團深深的陰影。
她赤足走入了靈池。
水沒過腳踝,沒過小腿,沒過腰側。當她走到江離面前時,靈池的水剛好淹到她的胸口。江離正趴在池邊的石沿上,下巴擱在石頭上,瞳孔仍然渙散著,嘴裡呼出的熱氣在月下的水面上
凝成一小團霧氣。
但在張子琪入水的那一刻,他的身體猛地動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在那半昏半醒的混沌狀態下,他的身體比意識更先捕捉到了她的存在——那股混合了劫靈氣和半年前那一夜殘留在她體內的錨種氣息,像是一根無形的繩索,拽著他從混沌中探出半顆頭來。他的瞳孔緩緩聚焦,視野裡模糊的白光逐漸凝成了一個具體的形狀——一個女人,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月光從她背後灑下,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
張子琪。
他的呼吸猛地變重了。一股暴烈的、完全不可抑制的衝動從他小腹深處炸開,像是被點燃的炸藥庫裡最後一包炸藥。他放開石沿,整個人朝她撲了過去——那根已經硬了一路的巨物在水下劃出一道阻力巨大的軌跡,帶著他的身體朝她逼近。
但他沒有碰到她。
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靈池分成了內外兩側。他撞在了那道屏障上,水花四濺,他的雙手在透明的結界上徒勞地扒著,卻連一寸都前進不了。那根巨物在水下頂著結界,龜頭被壓得變了形,卻找不到任何可以插入的縫隙。
“別急。”張子琪在結界另一側蹲下身,目光透過水麵看著他那根正在瘋狂跳動的肉棒,“你現在還碰不了我。”
江離的呼吸粗重得不成樣子。他的雙手在結界上胡亂拍打,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介於嘶吼和哀求之間,整個人的狀態比剛才被齊妙騎著爬峰時更加失控——因為那時他是牲口,而現在他有了目標。目標就在面前,隔著一步之遙,一絲不掛,他卻碰不到。
“江離。”
張子琪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不再是剛才對齊妙說話時那種帶著嘲弄的輕飄,而是一種更沉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分量。劫靈氣在水下無聲地漫開,像一張溫柔的網,將他從暴烈的發情狀態中緩緩拉出來幾分。
他的拍打漸漸減弱了。瞳孔仍然散著,但他的頭微微抬了起來,像是一頭被韁繩勒住的野獸,終於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口令。
“聽好。”張子琪在水下盤膝坐下,水面剛好沒過她的鎖骨,黑色的長髮散在水面上,像一片鋪開的墨,“你現在要做的事,關係到你能不能完整地從金丹走到元嬰。”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小腹的位置輕輕一點:“你的金丹,現在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金丹了。內部核心已經被天靈根完全佔據,金丹外殼只是一層沒用完的殘餘。你要把它吐出來。”
江離的目光恍惚地落在她手指點的位置。
“閉眼。運氣。丹田內旋七週,由下往上,把金丹殼逼到胸腔,然後張口吐出來。”
江離沒有回應。但他閉上了眼睛。他的呼吸仍然粗重,但節奏開始變了——不再是純粹的慾望驅動,而是有了一點修行的本能。水面在他身周輕輕顫動,一圈一圈的漣漪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他體內的純陽真氣在丹田中旋轉,越來越快,帶動著那顆已經中空的殘餘金丹殼緩緩上升——它曾經包裹著正在成型的天靈根,在靈根破殼入體之後,這顆舊殼就被擠到腹腔的角落裡,但一直沒被排出體外。“張嘴。”張子琪命令。
江離的嘴張開了。一顆拳頭大小的、泛著淡淡金光的半透明球體從他口中緩緩浮出,懸浮在他面前的水面上方,緩慢旋轉。金丹外殼——已經沒有內部核心,只剩下一箇中空的殼,
像一顆被掏空了蛋黃的蛋。殼壁薄薄的,能看到內壁上殘留的靈根扎過留下的細密根孔。
“很好。”張子琪的目光從金丹殼上移回江離臉上,“現在睜開眼睛。”
江離睜開眼睛。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金丹殼,而是張子琪。她還蹲在水裡,水面正好沒到她鎖骨的位置,但那層水什麼都遮不住——透過被月光照得半透明的池水,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輪廓在水下輕輕晃動,乳尖隨著水波若隱若現。
然後他看到張子琪伸出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正被結界死死壓在下面、已經脹得發紫的巨物。
她隔著結界握不住,但她可以示意。她用手做出上下套弄的姿勢,動作緩慢而清晰,像是在教一個從未學過自慰的處男怎麼做——雖然他在元嬰之後已經不能算處了,但他此刻的意識狀態,確實需要一個清晰的示範。
“像我這樣。”她說著,右手在自己面前模仿著擼動的動作,“握住它。對著金丹殼。把精液射上去。”
江離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在水下脹得幾乎要爆炸的巨物,又看了看懸浮在面前的金丹殼。他的右手顫抖著握住肉棒根部,手指勉強能環住,開始本能地上下套弄。
“把精液澆在外殼上,用元陽之力滲透丹殼——說明白了這就是孵蛋:別人孵蛋用靈力,我用元陽精液。這和你做愛時的進出沒什麼兩樣——肉體是蛋殼,金丹殼是蛋清,天靈根是裹在最裡層的蛋黃。現在蛋黃已經在你體內紮了根,蛋清還是一層沒補完的空殼。你要用你的元陽精液澆透這層殼,讓元陽之氣滲透丹壁,天地大道才會降下金光幫你把這層殼補完。”
她說的這些話,以江離此刻的意識狀態最多隻聽進去一半。但張子琪很清楚某個規律——只要你一邊教一個人怎麼擼管一邊給他上課,他大概率會記得那堂課的內容。畢竟她的聲音就是那時候他拼命集中注意力去聽的唯一原因。
江離的右手加速了。水面被他劇烈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那根巨物在水下套弄時帶起一陣陣水浪,龜頭反覆頂出水面又沉下去。月光明晃晃地照著他那張已經被慾望和修行同時折磨得扭曲的臉——但他確實在聽。他的耳朵在捕捉她的每一個字,哪怕他的身體在做著完全不同的事。
來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頂,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那根巨物在手中劇烈搏動,一股濃稠到近乎膏狀的白色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澆在了懸浮的金丹殼上。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幾次才停下來,金丹殼被澆得通體乳白,精液順著光滑的殼壁緩緩滑落,滴在靈池的水面上。
金丹殼亮了。
澆在上面的乳白色精液開始緩緩滲透進殼壁,每滲透進去一滴,金丹殼就亮一分。它從內向外散發出一種溫潤的金色光芒——不是陽光那種刺眼的金,而是像燭火透過薄紗一樣柔和而溫暖的光。光芒越來越強,越來越凝聚,在金丹殼周圍形成了一圈金色的光暈。
江離半睜著眼睛看著這一幕,嘴巴微張,渾濁的腦子還沒有完全理解這一切。
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天空之上,一道粗壯的、無聲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像是天地之間有一扇無形的門被推開了,門後的金光傾瀉而下,直接穿透靈池的結
界,砸在江離身上。那道光帶著一種不冷不熱的溫度,既不刺眼也不溫和,它只是存在——像是一股極其純粹的力量,在為他補完某個殘缺的東西。
他的身體開始變了。
肌肉還在,甚至變得更加分明——胸肌、腹肌、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清晰,皮膚下的肌肉紋理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刻刀重新雕刻過,比之前更加紮實,更加勻稱,但整體輪廓依然流暢,沒有變成痕山那種大塊頭的方向。
胸口開始發脹。不是肌肉——是更深層的東西。他的胸骨下方的腺體組織在蠕動、膨脹、向外推擠,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長出來。他低頭,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胸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先是小小的鼓包,然後逐漸豐滿、逐漸沉重,直到在他的胸前形成一對完整的、沉甸甸的乳房。乳尖在變化完成後仍然微微發顫,幾滴水珠從乳尖滑落,沿著飽滿的弧度滴入池水中。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多出來的這兩個沉甸甸的東西,伸出微微發抖的手碰了一下乳尖——指尖剛觸到那粒暗紅色的突起,一股像被針刺破手指般的快感就竄上了脊柱。
頭髮也在瘋長。原本束起的髮髻散開了,黑髮從髮根處開始向外延伸,簌簌地落在他的肩膀上,又滑過鎖骨,落在水面上,在水波中像一匹被泡開的黑綢。新生的髮絲比原來更加柔軟,更加濃密,在水面上鋪了好大一片。
臉部骨相也在變了。那是一種極其微妙的移動和重塑——眉毛變得更細更長,眉骨的轉折柔和了幾分;嘴唇變得更加豐滿,下唇比原來厚了一點點;臉頰的線條變得更加流暢,褪去了少年期最後殘留的那點稜角。如果忽略他下半身那根東西,他已經勉強算是一個俊美型女人了。
但他下半身那根東西實在是無法忽略。
它還在。而且沒有縮小。它仍然是那副被貞操鎖催熟過後的誇張尺寸——比前臂還粗,龜頭深紅,棒身青筋盤繞,像一條盤踞在他胯間的巨蟒。他低頭看了一眼,差點以為自己的下半身屬於另一個人。掛在那根巨物下方的兩個睪丸也遠大於從前,沉甸甸地垂著,像兩顆拳頭大小的卵石,在水下輕輕晃盪。裡面不知道還存著多少沒射完的東西。
他盯著自己水下的倒影,瞳孔有些渙散——水面上映出的是個黑髮溼貼著臉頰的俊美女人,鎖骨下掛著一對豐碩乳實,再往下是勁瘦緊繃的腹肌,再往下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張子琪沒有說話。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灰色的眼睛裡映著那道正在逐漸收束的金色光柱,以及光柱中那個已經半男半女、渾身散發著純陽之氣的軀體。她的表情不太像是滿意,更像是一個等了很久很久的人,終於看到種子發出第一片葉子。
金光開始收攏。不是消散,而是有序地向金丹殼的方向匯聚——那些從他身體各處滲透進去、又被金丹殼吸收的金光,正在將沾滿精液的丹殼緩緩拉向江離的身體。金丹殼一邊靠近,一邊勻速旋轉放大,從拳頭大小變成了能容納整個人的規模,然後像一枚巨大的半透明金繭,將江離整個人包了進去。
他被金丹殼吞了進去。
從外面看,他整個人蜷縮在散發著柔和金光的丹殼內部,雙手抱膝,低垂著頭,黑髮在丹殼內部的液體中緩緩浮動。他的眼睛閉著,表情平靜得像
是沉睡的嬰兒,只有胸口緩慢起伏,還有那根仍然硬著頂在自己腹部的巨物,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跳動。
張子琪緩緩呼出一口氣。
她沒有立刻起身離開。她在池水中坐了下來,隔著那層薄膜般的淡金色半透明丹殼,靜靜看著裡面那個正在被重新組裝的人。月光落在繭殼上,被反射成朦朧的光暈,將她素來冷淡的面容映得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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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齊妙赤足踩在石板上,腳底黏糊糊的觸感讓她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吧嗒”聲。
從環峰小徑折返的第一個轉彎開始,她就聞到了那股味道。混著夜露的溼氣,混著石板上苔蘚的清苦,那股石楠花似的腥氣斷斷續續地鑽進鼻腔。她低著頭,月光把她照亮——地上有好幾攤已經半乾的白斑,邊緣凝出一圈淡白色的薄殼,中間還留著一點沒完全蒸發的溼潤光澤。這是剛才逼他射得最狠的那段陡坡——她用腳趾夾住他龜頭邊緣往外拽,雷電真氣在冠狀溝炸開,他拱著腰射了好幾次,精液濺得路邊竹葉上都是。
她的臉燙了起來。
還行。天還沒亮,路上沒人。她蹲下身,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和小刮刀,開始幹活。玉瓶是張子琪給她的——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她袖袋裡的,一共二十瓶。她當時沒注意,現在才反應過來:張子琪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會在這一關被趕回來收精液。那個女人的腦子裡有一套完整的劇本,而她只是按劇本走的演員。
去他媽的張子琪。
她蹲在地上,用刮刀小心地把石板凹痕裡那一小灘已經快要乾透的白斑刮進玉瓶,塞好瓶塞,貼上標籤。標籤上用細筆寫著“第一段路,第四次”。她自己寫的——張子琪連標籤都準備好了。
手指上沾到了。不是刮的,是剛才不小心碰到了一灘沒幹的。她低頭看著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的細絲,猶豫了片刻,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腥的。和剛才在環峰路上聞到的一模一樣,但濃度高了十倍。她的胃條件反射地收了一下——不是噁心,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滴精液在她舌面上化開。鹹的,微苦,帶著一點辛辣的回味,還有一股她說不出來的、讓人喉嚨發緊的濃烈氣味。她的臉皺了一下——不好吃。但等她嚥下去之後,她又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然後是第三下。
她乾脆把手指含進嘴裡,用舌頭把指縫裡殘餘的黏稠全部舔乾淨。口腔的溫度讓那團半凝固的液體重新變得溫熱,精液的腥味在舌根處被鼻腔回吸,灌滿了她的整個嗅覺。她的呼吸變快了。不是緊張,是興奮。那種新鮮的、陌生的、在劫靈氣引導下被強行掀開的興奮,像一張剛被撕掉封條的紙,她自己都不知道下面寫的是什麼。
等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她已經跪在了地上。雙膝跪在冰涼的青石板上,上身壓低,臉貼近地面,嘴唇對準石板凹縫裡那一小撮還沒有完全乾透的白色濁液,伸出舌頭。舌尖觸到石面的那一刻,粗糙的青石質感磨得她的舌苔發麻,但那一點點黏稠的液體被她捲進舌面,送進喉嚨。她嚥了下去。
然後她又舔了一口。這一口更大——路邊這一小塊青石板上濺了整整一泡,精液和露水混在一起,沖淡了些許腥味,量卻翻了幾倍。她用嘴唇吮,用舌頭
刮,用整張嘴把石板縫裡那點液態的東西嘬進嘴裡。路邊的碎石硌著她的膝蓋,但她的膝蓋已經麻了,什麼感覺都沒有。腦子裡一團漿糊,渾身上下的感官全都集中在舌頭上。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褲腰。手指撥開溼透的布料,指尖陷進已經濡溼到不像話的軟肉之間。她甚至不需要找位置——她對那裡太熟悉了,畢竟剛才騎在江離背上時,她自己蹭了一路。中指插進去的時候帶出了黏糊糊的水聲,和夜裡的蟲鳴混在一起,清晰得讓她下意識咬住了嘴唇。
她跪在石板路的正中央,屁股撅著,臉貼著地面舔那一灘一灘的精液,手指插在自己體內快速進出。腦子和身體在同時做著完全矛盾的事——舌頭在舔他的精液,手指在插自己的穴。那股背德感像一把火,從會陰燒到下腹,從小腹燒到尾椎骨,再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
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
不是現在的場景——不是在石板上跪著偷吃精液的母狗——而是別的。
是她在竹林裡站著,女主人踩著他那根剛被催熟的巨物,低頭看著他那張因為慾望而扭曲的臉。用腳尖抬起下巴,說:“求我。”他求了,滿臉通紅,聲音沙啞,她故意磨磨蹭蹭,慢慢往下坐,只沒入一個龜頭就停住,讓他不能動,讓他忍到青筋暴起,讓他用最屈辱的詞說“求師姐幹我”。
然後她坐在他身上,開始動。不是溫柔的動——是發飆一樣的動。她把自己想從他身上拿到的一切全都榨出來,用最深的體位,最狠的節奏,讓他射到前列腺抽筋,射到求她停下來,然後她不聽。
——不不不。
她在自己腦子裡把那幅畫面撕碎了。
她不是在幹他。她現在跪在地上,舔他的精液,手指插自己插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腦子裡想的是被他按在地上幹。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腰,用那根比前臂還粗的東西從後面插進去,粗魯地撐開她的陰道,把她的宮頸口撞得痠痛,她越掙扎越興奮,嘴裡罵著“操你媽”實際上叫得更響。他不說話,野獸一樣低吼,精液灌了她一肚子,拔出來時白色的濁液從她兩腿之間湧出來,滴在自己剛舔乾淨的石板路上。
他強姦她。她求他強姦她。
不對——應該反過來。
她想把江離綁起來。
在她的腦海裡,那是她的竹屋。門窗關死,只有床頭那盞油燈在跳。江離被紅色的繩結綁成大字型,四肢扯開,那根巨物硬著貼在腹肌上,龜頭越過肚臍,在肚臍上方一翹一翹。她跨坐在他胸口上方,不碰他,就是不碰,手在他繃緊的小腹肌上來回滑動,然後俯下身用舌尖劃過他新長出來的那對乳頭。
他忍到汗珠從鬢角滾下來,咬著下唇,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師姐……”她湊近,鼻尖對著他的鼻尖,說:“乖,告訴師姐,想幹什麼?”他話都說不利索,喘成一團,斷斷續續地說“想進去”“想動”“想讓師姐……那個……”她繼續磨,拿溼透的穴口蹭他的小腹,就是不給他入。
等他真的被磨得快死過去了,她才終於放手——不再是蹭,是發瘋地榨,一次次楔進最深的地方,一邊縮緊一邊用力捏他的睪丸,逼他把裡面所有東西全射出來,一邊操他一邊咬他耳垂,埋在他耳邊重複:“你永遠不準
再讓張子琪碰你,你聽到沒有?”他崩潰地點頭,從頭到腳抖成篩子。
他被榨乾了。他的身體癱軟,雙眼翻白,胸膛劇烈起伏,嗓子眼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嗚咽,那根剛剛射完的巨物還在她的穴裡硬著,緊貼著依舊緊夾他的內壁,不時微微痙攣。她從他身上下來,雙腿還在抖,目光卻落在床上那張被兩人的汗和體液徹底浸透的床單上。
然後她趴下去,用舌頭清理他的小腹。從腹肌往下,沿著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巨物,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含住,把最後一小股黏黏的精液嘬出來,含在嘴裡,仰頭朝他張開嘴,讓他看自己舌面上那團還在打轉的白色。
——不對。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還跪在石板路上,手指還在體內,嘴裡沒有他的肉棒,只有不久前從地面上舔進來的殘餘腥味。
她弓著腰劇烈地喘息,整個身子伏在青石板上,像一隻被從水裡撈出來的貓縮成一團。淫水順著指縫拉出長長的白絲滴答落到身下的石塊上,和已經半乾的那一小灘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楚哪一部分是他射的,哪一部分是她自己的。
她睜開眼看著面前石板上模糊的倒影映出自己這張滿臉饜足的臉。一種極其強烈的、帶有破壞性的情緒把她整個人裹住,讓她既想哭又想笑,更想回頭沿著山路跑上去,跳進靈池把那頭還在蛋殼裡睡覺的畜生拖出來幹到天亮。
劫靈氣快要散了。她能感覺到——那股在血管裡攪動了一個多時辰的滾燙暗流正在逐漸退潮,從她身體的各個末梢緩慢地往回縮,像毒藤收回剛插進皮膚的觸鬚。可毒液已經打進血管了,即使觸鬚退盡,那些幻想、那些衝動、那種被強行掀開的慾望也不會再收回去了。它們是張子琪精心植入她身體內部的東西——不,她們本來就是長在那裡的種子。劫靈氣只是澆水。
她扶著路邊柱子站起來,膝蓋上被石子磨出的青紫痕跡在月光下有些顯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忽然打了個寒顫。天快亮了。等天亮之後,早起弟子會走這條路——去演武場的,去傳功堂的,去靈獸棚輪值的。他們看到石板路上這片白斑會怎麼想?就算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知道。她知道每一灘的來歷,知道哪一灘是他被她的腳趾夾著射的,哪一灘是她罵他“那個婊子”時他噴出來最濃的那一發。
——她一定會羞憤得撞死在石坊上。
這個念頭像冷水潑面,讓她終於有了片刻清醒。她停止了一切不適當的動作,從路邊溪流掬起冷水,潑在自己臉上。冷。比她體溫低得多的山溪水順著臉頰滑進領口,把她從那股持續沸騰的狀態中暫時拉了出來。她蹲在溪邊仔細清洗自己的臉、脖子、手臂,擦掉嘴角殘留的黏液痕跡——左嘴角,右嘴角,然後乾脆整個人踩進溪水裡讓小水潭沒過膝蓋,洗乾淨腿上沾的那些已經乾硬的白色痕跡。
衣服也脫了下來。她站在岸邊,把短衣和褲子浸進溪水裡搓洗,指甲摳著布料上沾的幾滴可疑液漬。雷系真氣在指尖噼啪跳動,裹住溼透的布料,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把它烘得乾爽——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乾淨的。
她重新穿好衣服,束緊腰帶,用手指梳了梳被揉亂的髮絲,然後對著水面照了照。衣冠整潔,面色正常,只有膝窩處被石子磕出的那道深
紫色血瘀藏不住,但平時穿長褲也看不出來。很好。
她還沒做完——路上還有幾段沒有清理。
在清洗到半山腰一處水渠時她又破防了。那水窪深處積存了小半窪他射得最猛烈的東西,糊在石頭縫之間的白色斑塊怎麼刮也刮不乾淨,氣味還是飄了上來。她把浸透的布料從手裡拽下來泡進水裡的一瞬間,水裡那股特殊的腥味又湧進了鼻腔。才冷靜了不到一炷香的身體像被點著火藥捻子一樣重新炸開了——她站在冰冷的溪水裡,背靠著長滿青苔的石頭,渾身溼透,手指不受控制地夾在兩腿之間,弓著腰把自己推到了一次短暫而極深的痙攣之中。水花濺在腳踝上冰涼刺骨,白漿從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滑進流動的溪水裡,秒速被沖走沒有留下痕跡。
這次做完她真的停下來了。她坐在溪流邊大口喘息,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眼眶忽然發澀。還有半個時辰天就亮了,必須在天亮之前收完。
她重新站起來,烘乾衣服,用手掌拍了幾下臉頰把自己拍醒,然後沿著環峰小徑繼續往上清理剩下的路段。動作變得更快更麻利——刮、收、塞瓶、貼標籤、繼續走。每收一瓶她就在腦海裡做一個核對記號和記憶交叉比對,確認沒有遺漏,確認順序沒有搞錯。腳底的黏膩感還在,但她沒有再舔過一次。她知道不能再舔了。再舔一次,就得再洗一次澡,再洗一次就來不及在天亮前收完了。
當最後一截路段清理完畢時,東邊山頭已經泛起一線青白,晨霧從竹林間漫上來。她低頭檢查了一遍石板路面——乾乾淨淨,連石縫都刮過了。她把所有玉瓶數了一遍放回儲物袋,起身時膝蓋還在隱隱作痛,提醒她今晚所有不體面的姿勢。石坊旁邊的石柱上還殘留著幾道已經乾透的白色噴濺——這是剛才張子琪靠過的那根柱子。她走過去用刮刀一道一道刮乾淨時手指碰到了柱面的石頭紋理,然後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冷。是劫靈氣已經退得差不多了,而她正在面對自己做的事。月光下那些屈辱的、瘋狂的、失控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在她腦子裡閃回,每一幀都是她自己。她閉了閉眼。
她把柱子擦乾淨,站起來拍了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對著即將破曉的天色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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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天色矇矇亮的時候,齊妙沿著環峰小徑回到了靈池。
東邊的山脊線已經泛出一層薄薄的魚肚白,晨霧從竹林間漫上來,把靈池的水面罩得若隱若現。那枚巨大的金色丹殼仍然懸浮在池水中央,半透明的殼壁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能隱約看到裡面蜷縮的人形——不再是那個她熟悉的輪廓了。胸前的曲線即使在蜷縮的姿勢下也看得出來,長髮在水中浮動,像一團散開的墨。
齊妙站在池邊,儲物袋裡整整齊齊碼著二十隻玉瓶,膝蓋上的青紫淤痕還沒消,腳底板還殘留著石板路上黏膩的觸感。她把該做的都做了,該收的都收了,但站在這裡看著那枚丹殼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胸口位置被抽走了。
那個青澀的、會在竹林裡認認真真說“等我有了成就就和你結為道侶”的小師弟,已經沒有了。丹殼裡的那個人出來之後,會是另一個人——仍然叫江離,仍然有那雙眼睛,但身體已經不是原來那副
身體,氣息也不會再是原來那股氣息。她仍然會喜歡,她知道。但她也會遺憾,她也知道。
“畜生。”
她在心裡罵了一聲。不是罵江離,是罵張子琪。
“張子琪這個畜生。好好的一個人,從山村裡走出來的乾乾淨淨的小師弟,被她捏成了這副樣子。”
她站在池邊的晨霧裡,嘴唇緊抿,低著頭看著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然後她聽到了一聲輕笑。
很輕。輕得像竹葉落在水面上。但那股劫靈氣的氣息隨著笑聲一起飄過來,讓她的脊椎從上到下涼了個透。
張子琪從池邊的石臺上站起身,衣袍鬆鬆垮垮地披著,長髮散在肩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了靈池。她顯然是聽到了——劫靈根修士聽人心裡的罵聲,大概比聽別人開口說話還清楚。
“齊妙。”張子琪的聲音帶著剛做完正事之後那種慵懶的餘韻,“你罵我畜生,我不跟你計較。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她走到齊妙面前,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泛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澤。
“你想要最初的那個嗎?”
齊妙愣了一下。
“你從來都沒見過的最原始的那個。”張子琪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一種更深的、更危險的東西,“你在外門見到的江離,已經是練氣之後被鎖住的狀態了。他最初的模樣——他第一次在會武廳裡站在我面前時的模樣,他還沒被任何人碰過的處男肉棒,他還沒被貞操鎖壓榨過之前的尺寸。”
她頓了頓:“那個東西只有我品味過。”
齊妙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聽懂了。她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嘴唇張了又合,最後只擠出兩個字:“你……你什麼意思?”
張子琪沒有回答。她轉身走向池邊的石臺,從石臺下的暗格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木盒。木盒打開,裡面的東西讓齊妙瞳孔猛地一縮。
女媧泥。
修真界最頂級的塑形至寶,傳說中是上古女媧補天剩下的邊角料,能按照使用者的記憶精確複製任何人體組織,一旦接合就與原生無異。這種東西,煉器宗師都捨不得用,市面上有價無市,一小塊能換一座城。
而張子琪用它捏了一根肉棒。
她捏得很認真。在齊妙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將那團泛著五彩光澤的泥土懸在掌心,閉上眼睛,劫靈氣的灰光從指間溢出,將泥土緩緩塑形。她的記憶精確到了每一個細節——長度,圍度,龜頭的弧度,冠狀溝的深淺,皮下青筋的走向,甚至連龜頭邊緣那一圈微微凸起的珍珠狀顆粒都沒有漏掉。那是江離還蜷縮在她身下時她低頭記住的尺寸,是還沒被任何東西催熟過的、最原初的、築基期處男的江離。
“張子琪你……”齊妙的聲音在發抖,“你真是個畜生。”
“我知道。”張子琪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泥坯完成了。張子琪撩開自己的衣袍,將泥坯對準自己的胯下按了上去。女媧泥接觸皮膚的瞬間發出柔和的金光,與她的身體完美接合。她鬆開手,低頭看了看自己新接上去的那根東西——正常尺寸,和江離被催熟後的巨物完全沒法比,但形狀很漂亮,白白淨淨的,直挺挺地從恥骨下方豎立著,龜頭粉嫩得像是從沒被任何人碰過。
化神之軀的反應比普通身體快得多。在接合完成的瞬間,她體內的靈力自動生成了一個精
液轉化迴路——把微量的靈氣轉化為精液,為這根不屬於化神身體的小物件提供了標準的男性生理反應。這點靈氣對她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抬起頭,看著齊妙,嘴角的弧度終於變成了一個完整的笑容。
“你不是想要最初的嗎?來試試。”
齊妙的腦子裡轟的一聲。她應該拒絕。她應該罵過去。她應該做很多事——但她的腳已經在往前走了。她走到張子琪面前,低頭看著那根曾經屬於江離的東西,如今長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怎麼,”張子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弄,“你在路上舔他自己的精液時膽子不是挺大的嗎?現在真的給你機會碰原版了,你倒不敢了?”
齊妙跪了下去。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跪下去的。可能是被那句話刺激的,可能是被那根肉棒上熟悉又陌生的細節勾住了魂——它確實和江離被催熟後的巨物完全不同。它是乾淨的,青澀的,還沒有被任何人開發過的,正是她從來沒見過、一直想見的那一根。她張開嘴,朝著它呵了一口熱氣。
張子琪的腰猛地一顫。她低頭看著齊妙,灰色的眼睛不自覺地睜大了幾分——然後她整個人從上到下,從脊椎到尾椎,從丹田到指尖,全麻了。
她以為化神之軀能輕鬆壓制這根築基期小東西——她小了。處男就是處男,築基期處男的敏感度是一根純粹的神經放大器。齊妙那口熱氣噴在她龜頭上的那一刻,一股極其純粹的酥麻感從尿道口一路往上竄,順著接合處的神經連接到她的下腹,然後像一道閃電劈進她的尾椎骨,讓她差點直接跪下去。
“哈。”齊妙抬頭看著她,眼睛裡亮晶晶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
然後她一口含了進去。
張子琪的身體彎成了蝦米。她一隻手死死抓住齊妙的頭髮,另一隻手撐在身後的石臺上,指節發白,喉嚨裡發出一聲完全不像是化神期修士會發出的壓抑悶哼。處男肉棒在齊妙溫熱的口腔裡猛烈地跳動著——她甚至還沒開始嗦,只是含進去,舌頭剛貼上龜頭下方那條敏感的繫帶,張子琪就交代了。一股完全由靈氣轉化的滾燙精液直接從睪丸位置泵出口腔裡,量不算大,但衝力強得離譜,齊妙還沒來得及吞嚥就被嗆了一下,含不下的白色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張子琪彎著腰,大口喘氣。她額頭抵在齊妙的頭頂,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她終於明白了兩件事:第一,江離當初在會武廳能撐到她面前,真的是意志力強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這要換作她自己是築基期的處男,第一輪還沒過半就繳械了。第二,劫靈氣當初把她剋制了,否則再來兩個峰主她也不一定拿得下他。
但化神之軀的適應能力是快的。
第一次射過之後,這根處男肉棒的靈敏度終於降到了正常水平。張子琪調整了靈力迴路的輸出頻率,把精液轉化的速度壓低了三分之二,然後用劫靈氣在龜頭表面鋪了一層極薄的隔絕膜——雖然不能完全阻斷快感,但至少能讓她站直說話不喘。她深深吸了幾口氣,鬆開了齊妙的頭髮,重新直起腰。
“好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時那種不鹹不淡的調子,“第一發,送你的見面禮。接下來……”
話沒說完,齊妙已經站起來了。她直接把張子琪推倒在了石臺
邊那片柔軟的青苔地上,翻身跨坐上去,一隻手按住張子琪的肩膀,另一隻手握住那根剛剛才射過一次的處男肉棒,對準自己早就溼透的穴口,一口氣沉了下去。
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聲音。張子琪是一聲短促的吸氣——處男肉棒和處女的陰道,兩個人身體上最稚嫩最暢通的兩個器官碰在一起,產生的快感是幾何級的。齊妙則是一道低沉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那根原汁原味的、屬於她小師弟少年時的肉棒,終於插進來了。不大,沒有催熟後那種被撐滿的誇張感,甚至比她想象中還要溫和幾分,但那股熟悉的氣息是對的——沒有腥臭,沒有麝香,只是乾淨的皮膚蒸著微微滾燙的溫度。
她上下動了兩次,敏感得差點也要洩身了。但她忍住了。她可是元嬰,她可是標準的能打的雷系修士。她收緊腰腹,肌肉在皮膚下清晰地鼓起兩道輪廓,雙腿死死夾住張子琪的腰側,然後下沉。不是什麼慢節奏的享受,而是發瘋一樣的高頻楔入。宮頸口像一張小嘴,每一次下沉都精準地吸住龜頭,把張子琪的脊椎骨從上到下刮一遍。
張子琪的雙眼翻白了。
不是裝的。化神修士的體格和仙道身體素質不至於被元嬰修士幹到失態,但這根雞巴不是她自己的——它是江離十七歲時那根還沒出過貨的小嫩雞,受不了這種刺激。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隔絕膜被齊妙的宮頸口三下五除二地吸破了,劫靈氣還沒來得及補,齊妙已經換了個角度,用臀大肌夾著她的睪丸根部旋轉。
“張……張峰主……”齊妙嗓子啞了,動作倒更用力,“你倒是……動啊……”
張子琪勉強從眼白翻回來的狀態中找回半口氣,弓起腰,試圖用化神的體力反客為主。她頂了幾下——頂得齊妙悶哼連連,臀縫在每一下插入時都會收緊,然後在她抽出時帶出一圈乳白色的漿沫。但齊妙的腰腿控制力實在太強了,她劈開腿坐在上面的時候根本不像一個被動接受者,她的臀在每一次下沉時都會有控制地收緊、旋轉、碾磨,把龜頭鎖在宮頸口裡反覆刮擦,像水蛭一樣吸著不放。
“齊妙你……你輕……嗯……”張子琪咬著下唇,聲音已經和她平時的冷傲判若兩人。
齊妙低頭看著張子琪——那個從一開始就把一切都算計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張峰主,此刻躺在青苔地上,額頭沁汗,嘴唇微張,被一根築基期的處男雞巴幹得喪失了主動權。這個畫面太美好了,好到她根本不願意停下。
“用江離的雞巴……操我……”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下深頂都擠出一個字,“張峰主……用江離的雞巴……快操我……”
她自己已經爽翻了。她的陰道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去過,今天第一次就是這根她一直想要卻從沒得到過的、屬於江離最原始狀態的小肉棒。尺寸很友好,溫度剛剛好,硬度也正合適——她可以用最激烈的方式去操它而不會過度拉伸或受傷。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滑下來,把他那根還在努力堅持的處男肉棒整根打溼,然後被她自己不斷下沉的動作搗成細密的白沫,沾滿了張子琪小腹上的皮膚。
張子琪的眼睛再次翻白的時候,她終於放棄了維持任何儀態的嘗試。
她伸手扶住齊妙的腰,翻身搶回了上位。這花了幾乎她僅存的所
有體力,但她成功了——她插在齊妙體內,用手撐在她頭兩側,腰部的節奏終於穩住了,不再是剛才那種被宮頸口吸得狼狽不堪的間歇性抽送。她緩下來,穩下來,重新掌握了主動權,然後以化神修士特有的變態持久力,用了大半個時辰把齊妙幹到了出聲求饒。
當然這期間她自己也被齊妙的陰道夾得去了好幾次。處男雞巴終究是處男雞巴,築基期的底子實在不夠看,每被夾到一次恥骨位置的高潮都會讓她輸一回。但化神終究是化神,返工的速度比處男快太多,雞巴還沒拔出來就又硬了。
完事之後齊妙躺在地上,渾身是汗,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不自覺地痙攣,小腹上流滿了從她體內溢出來的白色液體。她癱在那兒大口喘氣,表情是整個被幹碎之後的呆滯。
張子琪站起來時差點沒站穩。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那根已經沾滿白沫、仍微微挺立的小肉棒,沉默了片刻。
“女媧泥,還是用得太少了。”她自言自語,“下次得塑個更耐操的。”
她決定保留這根處男肉棒。之後還可以用來操扶她化後的江離,讓他嚐嚐自己築基期時的味道。
她低頭看了一眼躺在青苔地上還沒緩過氣來的齊妙,嘴角彎了彎。
“扶她江離出殼之後,第一發得用這個。讓他嚐嚐自己的味道,這個安排應該很有意思。”
說完她重新撩開衣袍,跨過地上散亂的精液痕跡,在晨光中朝靈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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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丹殼裂開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清脆的聲響。
不是破碎,是綻放——像一朵花在晨光中舒展開第一片花瓣。金色的半透明殼壁從頂端開始裂出一道細紋,細紋迅速向下蔓延、分叉、擴展成密密麻麻的裂紋網絡,然後整顆丹殼化作無數片細小的金色光點,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在晨光中緩緩飄散。
靈池的水面下降了將近一半,露出池壁上被歲月沖刷出的紋路。而池水中央,站著一個人。
身高八尺。不是誇張——是實打實的八尺。那雙曾經只能勉強稱得上結實的小腿,如今筆直修長,肌肉線條從腳踝一路流暢地延伸到膝蓋窩,再往上,大腿的曲線飽滿而不臃腫,每一束肌肉都在皮膚下隆起恰到好處的弧度。腰身依舊緊窄——殺人腰還在,但骨盆比之前寬了一圈,讓整個腰臀的過渡帶上了一層明顯的女性化曲線。
腹肌還在。不是女子那種柔和的馬甲線,是正兒八經的腹直肌分塊,但他被催熟後的身材更加勁瘦緊實,兩塊胸肌的下方各自連接著一團沉甸甸的、足有e罩杯的乳房,乳尖挺翹,在晨光中泛著淡紅色的光澤。
面孔的骨相在晨光中顯露無疑——眉弓的弧度柔和而流暢,嘴唇比原來豐滿了三分,下頜的線條從方硬變成了精巧的v型,但鼻樑依然挺直,眼睛依然是那雙眼睛。長髮溼淋淋地披散在身後,鋪在水面上,像一匹被水浸透的黑緞。
而胯間垂著一根比小臂還粗的肉棒。
它太大了。和這副女相男身的身材放在一起,像一件不屬於這幅軀體的、被強行拼湊上去的兇器。龜頭深紅,棒身青筋盤繞,兩個拳頭大小的睪丸沉甸甸地掛在下方,在晨光中微微泛著溼潤的光澤。
他睜開眼。
眼神是茫然的。不是那種剛睡醒的迷糊,而是一種更深的、觸及根本的茫然——像是在照鏡子時
看到了一張完全不認識的臉,低頭時看到了一具完全不理解其結構的身體。他認得這雙手,又不太認得。他認得這片靈池,但站在水裡的這雙腿似乎在和他作對。
他嘗試往前走一步。
膝蓋抬得太高了,重心沒有及時轉移,腳掌拍在水面上濺起巨大的水花。他踉蹌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想要展開維持平衡,但手臂的力矩感和原來完全不同——胸前那兩團沉重的乳房在他抬手時猛地晃了一下,陌生的慣性讓他的身體往側邊傾斜,後腰的肌肉條件反射地收了一下,但腰部的肌肉聯動模式也不對了。
他晃了晃,勉強站穩。
然後一陣晨風從山間穿過靈池,落在他的皮膚上,帶來了肌膚與新外界的一次輕輕摩擦。乳頭在微風中輕輕顫動,那股刺激感沿著肋間神經一路向下,匯聚在小腹深處,然後像一根被點燃的火柴扔進了油庫。
他低頭,看到自己胯間那根巨物猛烈地搏動了一下。龜頭在風中跳動,馬眼張開,然後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頂端噴射而出。不是一注,是一片。精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渾濁的水面上。
他的膝蓋瞬間軟了。整個人往前栽倒,臉朝下砸進靈池裡。水花炸開的聲音還沒落,水面就漫過了他的後背、他的後腦、他那頭鋪在水面上的長髮。
水不深,淹不死元嬰修士。但淹得死他。因為水淹上來的那一瞬間,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把臉從水裡抬起來。這具身體是外呼吸的,他的本能還在用舊身體的模式——他用手撐池底,但手臂比原來長了太多,手掌撐到底了肩膀還沒出水;他想弓腰站起來,但腰間盤以下的骨骼結構已經和原來完全不是一回事了,舊有的肌記憶指揮不到的肌肉群,下半身根本不聽使喚。
水從四面八方湧來。
水流鑽進他新生的陰道——那道他從來沒有過的縫隙。在他還是男人的時候,那裡只是一道淺淡到不起眼的會陰線,而現在它張開著,水灌入陰道的方式陌生到讓他恐慌。陰道內壁的黏膜在嬰兒期第一次接觸外界就迎來了大面積的冷水刺激,那些密集的、從來沒有被激活過的感覺神經末梢,在這一刻同時被喚醒。
他射了。又射了。水底精液射出的悶響和他在水裡悶哼的聲音混在一起,氣流從鼻腔裡衝出帶著水泡往上冒。他側過頭,想把自己翻過來,但翻身的動作帶動了胸部——那對e罩杯的乳房在他側傾時從水下浮起來,驚人的浮力將他上半身往水面抬高了幾寸。這種浮力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他本能地抓住這個突破口,拼命往上拱——然後水流順著乳房下沿的弧線滑過皮膚,流過乳尖,再沿著腹肌的中線往下淌,流過小腹下方那片剛被水流衝得敏感的軟肉,重新匯入靈池之中。
他的乳尖在冷水的沖刷下變得硬挺,而硬挺意味著更多的接觸面積,意味著對水流更強的感知力。他的陰道被水不斷灌入又流出,像是個被水流反覆沖刷的器官。他無意識地夾緊雙腿,想阻止水流進入——但這個動作本身帶動了陰道壁肌肉的收縮,內壁的嫩肉互相擠壓摩擦,產生了一種讓他完全意料之外的、從身體內部爆發出來的巨大快感。
他慘叫了一聲。聲音被水悶住了,只冒了幾個泡。
他的肉棒在水中不受控制地搏動,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龜頭噴射
而出,在水中拉出一道道白色的濁流,翻滾著擴散開來,與池水混在一起。他能感覺到睪丸在痙攣,能感覺到輸精管在反覆收縮,但他停不下來。
窒息趕到。他不是真的需要呼吸——元嬰修士不會淹死——但他的身體習慣了呼吸,他剛從丹殼裡出來,肺裡還留著嬰期的殘餘液體,氣管裡灌滿了水。窒息的恐慌感放大了所有感官,讓每一次水流沖刷都變成了比原來強烈十倍的刺激。快感和恐懼在同一個時刻飆到了頂點。
他從水下睜著眼看到自己身前的水已經變成了乳白色。
“譁——”
一隻手從上方伸進水裡,抓住了他的後頸。胳膊上的肌肉繃緊發力,把他整個人從水裡提了出來。他的上半身破出水面時,長髮貼著臉頰往下淌水,嘴張開著大口喘氣,喉嚨裡發出呼嚕嚕的水聲。他的乳房因為從水中驟然失去浮力而往下墜了一下,然後彈回去,乳尖上還掛著一滴被他自己精液染白的水珠,順著飽滿的下沿滴落。
張子琪一隻手提著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腰,把他放在靈池邊沿的石板上,讓他靠在石壁邊。他還沒喘勻氣,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根剛剛在水下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巨物,此刻擱在石板上,仍然硬著。龜頭貼著石材表面無意識蹭了一下,精液又滲出幾滴來,順著石板縫隙流回靈池裡。
張子琪後退一步審視著他。她伸出右手,掌心貼在他的腹部——那幾塊排列整齊的腹直肌,在觸感上是硬的,卻是硬的。在呼吸之間微微起伏,皮膚下面的肌肉纖維密度遠超普通人。她的手沿著腹肌的中線往下滑了幾寸,指尖在腹股溝的上方停住,然後換了個手勢,用整個手掌包覆住他一側的胸肌及下方的乳房。
乳房在她的掌心中軟軟地鼓著,沉甸甸的一捧。她的拇指在他的乳尖上輕輕劃過——然後那根肉棒又射出幾股稀薄的精液,濺在兩人之間的石板上。
“好了好了。”張子琪安撫江離。
她回身走到石臺邊,把那根剛才用女媧泥捏的、原原本本屬於江離築基期時的處男雞巴從自己胯間取了下來,用帕子仔細擦乾淨,那帕子還是從齊妙袖口順來的。小東西被齊妙糟蹋了好幾個回合,龜頭上還殘留著幾道口水的痕跡,但泥坯本身的靈力波動一點沒減。她把它小心收進木盒裡,扣好盒蓋,放回石臺暗格。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走到靈池邊。
齊妙還躺在青苔地上緩氣,她的腿才剛剛停止不自主的痙攣,小腹上糊滿了已經半乾的精斑。張子琪彎腰把她撈起來——一隻手穿過膝彎,另一隻手繞過肩背,橫抱在身前,走到靈池邊,將齊妙雙腿向外打開成一個大a字,膝蓋窩掛在自己肘彎裡,陰唇因為剛才被開發過度還微微外翻著紅腫的嫩肉,穴口正對著江離面前那根還在自顧自搏動的巨物。
“乖徒弟,”張子琪說,聲音有點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她慣常的那種懶洋洋的漫不經心,“師尊給你找來一個飛機杯。”
齊妙眼睛瞪大了。
她的瞳孔在微微顫動,那目光死死鎖住面前那根粗壯到和她記憶中小師弟完全不同量級的巨大肉棒。它是她剛才還在瘋狂佔有的處男雞巴的完成態——是一切壓抑、一切催熟、一切天地補償之後的終點。她的穴口離那個猙獰的龜頭不到一寸,
她能聞到精液蒸發出那詭異的草木清香。
她在想什麼呢——她會在她溼透僵在這裡而張子琪真的把她一寸寸往下放了一點,那個紫紅色的龜頭頂端腃了一下她的陰唇,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抽緊盆底肌,然後同時發出恐懼和期待的急促喘息。
她會被撐死的不說那粗細,光是他的射精量就能把她灌成泡芙。
張子琪笑了笑,將她抬高,收回,扔進了靈池裡。嘩啦一聲,齊妙整個人砸進那片渾濁的池水中。她浮起來時吐了口池水——嘴裡滿是那股草木清爽氣息,還混著微量精液,像某種奇怪的藥草茶。她沒有立刻游回池邊,而是浮在乳白色的水面上,盯著晨霧中日漸明亮的天光發了幾秒呆。
她渾身被江離的氣味包圍住,她不會游泳。可是她沒有嗆水,因為她的本能已經不是自救了,而是更復雜的東西。
張子琪在池邊蹲下身,把手浸進渾濁的池水裡洗了洗,然後站起身,走到江離面前。
她把江離的下巴抬了起來。兩根手指託著他的下頜骨,拇指輕輕按在他的唇峰上,把他的那張俊美的女相面孔抬向了自己。他的眼神裡還在渙散和聚焦之間掙扎,意識像是被快感撕碎了又重新縫起來,但他確實在看她,專注而茫然地、帶著一種剛破殼的新生兒對所有強大存在的本能信賴。
“聽好了。”張子琪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劫靈氣特有的穿透力,直接砸進他的識海里,“你現在是天靈根元嬰。元嬰的意思不是你的修為強了幾層——元嬰的意思是,你的天靈根已經固化了,從現在開始,你能做到普通修士想都不敢想的事。但你得先學會控制這具身體。”
她的拇指從他的唇峰上移開,落在他的眉心,輕輕一點。一股溫和而堅定至極的靈力順著眉心灌入,像一束溫水穿透他混沌的識海,將那些還在四處亂竄的散亂念頭緩緩聚攏。他睜著的雙眼在顫抖中開始聚攏焦距,在晨光裡重新找回了一點點神采。
“先從站起來開始。”張子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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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晨光從竹林的縫隙間灑下來,在靈池的水面上碎成一片金白色的光斑。
江離站在池水中,終於穩住了自己的身體。張子琪的劫靈氣幫他重新理順了天靈根與四肢百骸的連接,那些剛才完全失控的神經末梢此刻終於安靜了幾分,雖然仍舊敏感得過分,但至少他能站直,能呼吸,能在腦海中把“我是誰”這三個字重新拼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那副陌生的身體——高大的、肌肉線條流暢的御姐身軀,胸前垂著一對飽滿到沉甸甸的乳房,胯間那根即使在軟垂狀態下仍然大得驚人的巨物輕輕晃盪。他已經接受了這就是自己。但不代表他準備好了。
張子琪站在他面前,近得過分。她穿著峰主的正式袍服,但袍帶沒有束緊,衣襟半敞著,鎖骨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晨光裡。更致命的是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真空的。那層薄薄的布料只靠著兩粒乳尖頂起來的弧度勉強掛在胸前,布料下隱約能看到乳暈的顏色。她身上還殘留著剛才和齊妙交合之後的氣味,草木清氣混著微微腥鹹的體味,不濃,但足夠讓江離那副被天道補償機制調到極高靈敏度的新身體捕捉到每一個分子。他的神經末梢像被點著了一樣燒起來,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
發顫。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覆在了張子琪的乳房上。
那隻手已經不是原來的手了。扶她化後他的手變得修長而精緻,指節分明但線條柔和,掌心比原來小了一圈,觸覺神經反而比原來多了將近一倍。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楚感覺到她乳房的溫度、柔軟度、還有乳尖在他掌心下逐漸變硬的每一個階段的形狀變化。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緊了,拇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擦過——他感覺到了她的乳尖在他指腹下彈動了一下。
張子琪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正在揉捏自己乳房的手,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江離的手已經是女人的手了,精緻漂亮,指尖比原來更加靈巧,揉捏的力度沒有原來那種生澀的蠻力,反而多了幾分自然而然的細膩——掌心貼著她的乳肉畫圈,指尖撥動她的乳尖,節奏很舒服。她輕輕笑了一聲,把那兩根正在自己乳尖上打轉的手指夾在指間捏了捏。就當幫他進行元嬰之後的第一次修行了。
然後她做了一個極其迅速的動作——快到連元嬰期的齊妙都沒來得及反應。她從袖中取出那根用女媧泥捏成的處男肉棒,蹲下身,一手按住齊妙的小腹,另一手乾脆利落地將泥坯對準她恥骨下方的位置按了上去。女媧泥接觸皮膚的瞬間發出柔和的淡淡金光,與她的身體完美接合。齊妙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下身紮根了一下,然後低頭,看到了自己胯間多了一根白淨的、小小嫩嫩的——處男肉棒。她認出了那是江離的,來自他沒有經歷過任何開發和調教時期的,最原始的小雞雞。
齊妙的腦子在那一瞬間宕機了。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江離身上。不是看臉,是看整副身體——八尺高的扶她御姐,肌肉線條優美得像是修道院壁畫上走下來的女武神,乳房大得離譜,腰卻細得恰到好處,胯間那根讓她剛才被威脅時差點嚇哭的巨物正緩緩地、不可抑制地勃起。然後她的目光滑向江離新生的陰道——那兩片粉嫩的、還沒有被任何人碰過的陰唇,正微微翕動著,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佔有慾像一頭被關押了太久的野獸,撞破了牢籠的鐵門。
她從背後抱住了江離,八尺高的身體她根本環不住,她的臉正好貼在他的後心位置,能聽到心跳。她的手從他腋下穿過,握住他胸前那對豐碩的乳房——E罩杯,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她指縫間滿滿地溢出來,手掌陷在柔軟和彈性之間像陷在一團溫暖的雲裡。她的胯部貼上了他的臀部,那根剛接上去的處男肉棒直挺挺地頂在他的大腿縫之間,龜頭在他新生的陰唇上輕輕蹭了一下。江離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比他處男時期大了好幾倍的巨物從軟垂中猛地彈起,啪地拍在小腹上。
齊妙挺腰,插了進去。
這不是插入——這是推開一扇從未被敲過的門。他新生的陰道緊緻得像是天地初開時的土壤,兩片陰唇被龜頭分開,陰道壁被一點一點撐開,每一寸前進都在他的神經末梢上劃下一道火花。齊妙感覺到了那種全方位被包裹的緊緻,悶哼一聲,用力一頂到底。處男肉棒不大,剛剛好夠頂到他的宮頸口。
“啊——!”江離的身體朝後仰倒。體格八尺的他倒下來,齊妙根本接不住。一百五十斤不到的元嬰期女修怎麼可能撐得住八尺扶她
御姐的體格?她的背脊重重地撞在池邊的青苔地上,江離整個人砸在她身上,他的後腦勺磕在她鎖骨上,他寬闊的脊背壓在她胸前把他自己的處男肉棒震得更深了幾分。她沒時間喊痛,直接在一陣悶震中挺了一下腰又插了進來。
張子琪看到這一幕,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她站在池水中,看著齊妙被江離壓在身下滿臉通紅卻還在拼命挺腰操他的模樣,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然後她走過去,跨上了江離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她站在他身體上方時,扶著他的肩膀穩定了一下重心,然後緩緩沉腰——龜頭撐開她的陰道口,冠狀溝碾過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一口氣沉到宮頸口。她眯起眼睛,舒服得睫毛輕輕顫動。剛才在石臺邊被處男肉棒幹了那麼多輪,高潮的時候她的小穴從頭到尾都沒被填滿過;現在真的填滿了,填得滿滿當當,她的宮頸口被龜頭頂開一小半,那種從裡到外被撐到極限的充實感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饜足的輕嘆。
這才是上位。剛才被齊妙那小東西幹到腿軟簡直是她修行路上最丟臉的一筆——現在她坐在自己記名弟子的扶她巨物上,腿夾著他勁瘦的腰,腰腹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龜頭再一口氣深坐到宮頸口被頂開。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江離胸前那對E罩杯之間。臉陷在柔軟的乳溝裡,乳肉從兩側貼住她的臉頰,觸感像兩塊溫熱的絲綢枕頭把她整張臉裹住。她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草木清氣和新身體體香的氣味,手在他的腹肌上來回撫摸——從肋弓往下沿著腹直肌的凹槽劃到肚臍,然後再滑上來用手指撥弄他緊繃的腹外斜肌。她的手指在他腰側捏了幾下,那觸感結實又有彈性,像是裹了一層絲絨的鐵板。
“你的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她抬起頭,嘴唇貼著他鎖骨下方的皮膚,悶聲說了一句。
齊妙已經完全瘋了。要被壓扁的身體限制了她下半身的活動範圍,但限制不住她的嘴和手。她把臉埋在江離散亂的長髮裡,鼻尖貼著他的耳背,舌頭舔過耳廓,牙齒咬住耳垂往外輕輕拉扯。手繞過他的腰側抓住他的側乳,五根手指全陷在豐滿的乳肉裡,指腹從乳根往乳尖推擠時乳肉從她指縫間鼓出來——她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個騷貨!自己的雞巴爽不爽?長這麼大的奶子,比我還大——憑什麼?!”她的腰還在往上頂,一下一下地操進他緊得離譜的陰道,“操死你——操死你——你的處女是我的,你聽到沒有?是我的!”她的嘴貼著他的後頸,罵聲中夾雜著舌尖滑過皮膚的水聲。
“為什麼還是隻操張子琪不干我……”委屈和不甘從罵聲中洩露出來,隨即又被更多的罵聲淹沒,“好緊——你輕點夾——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你這個騷貨——身材怎麼也這麼好——”
她的每一句辱罵都伴隨著更用力的挺腰動作,處男肉棒在他被天道改造過的陰道里反覆進出,龜頭每次都撞在宮頸口上。她的臉埋在他的後頸,嘴唇在他脊椎骨凸起處印下一個又一個牙印。高潮到來的前一刻她整個人痙攣一樣抱緊了他,下巴墊著他的肩胛骨,嘴微張,牙齒咬住他肩頭一小塊皮膚,含混不清地呢喃著他的名字和他的生殖器尺寸
,然後射了。處男肉棒在他體內劇烈搏動,一股又一股精液灌進他的陰道深處,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悠長的、半哭半笑的嗚咽。
江離完全淪為了兩人發洩的工具。他的身體同時承受著來自上下兩個方向的進攻——張子琪在上面騎他的肉棒,齊妙從背後操他的陰道。他的雙手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東西,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唯一能抱住的張子琪。他雙臂環住她的腰,十指在她後背上收緊,將她整個人緊緊箍在自己懷裡。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更深,深到張子琪每次下沉時龜頭都能完全頂開她的宮頸口,鑽進子宮頸管最敏感的那一段。
“這麼想抱我?”張子琪低頭看他,嘴唇貼著他的嘴角,說話時氣息噴進他微張的唇間。她不結束親吻,反而更深地吻進去——舌頭滑過他整齊的牙齒和上顎,每次深吻都伴隨一次腰部的慢速下沉,龜頭在子宮內壁的軟肉上來回碾磨。
她被射精時小腹會微微隆起。化神之軀本可以消化這些精液,但她故意不作消化——那些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堆積,腹部隨著每一次灌注微微鼓起來,然後被下一次抽插帶出,白色的混合液體從穴口沿著棒身流下來,順著她的腿內側滑進池水裡。抽插的力度又把剩下的部分搗成細密的泡沫,黏在她穴口周圍和他肉棒根部。靈池的水在持續的動作中不斷翻攪,原本就渾濁的池水被新注入的各種液體攪得更加斑駁。
張子琪在快感的間隙瞥了一眼齊妙——她正被壓在江離背後,臉漲得通紅,一邊操一邊射一邊罵。她覺得這畫面太好笑了,於是又笑了笑,把臉重新埋進江離的乳房之間,悶聲道:“你們兩個雛……”話沒說完,龜頭刮過子宮內壁的一個特殊角度,她也不得不停下來低低地喘了口氣,後面的話就沒了下文。
江離的大腦中只剩下一片白色的噪音。快感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肉棒在張子琪體內被反覆榨取,陰道被齊妙的處男肉棒反覆貫穿,嘴唇被張子琪的舌頭反覆侵入,乳房被兩個人四隻手交替揉捏。他的意識在快感的洪流中被衝得七零八落,只有那雙抱著張子琪的手臂越是失控越是收緊,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而這個姿勢換來的代價是張子琪每次下沉時都會比上一次深那麼一點點——龜頭完全衝破宮頸口,鑽進了子宮,子宮內壁比陰道更軟更嫩更敏感,她的子宮口在他龜頭上吸吮時,他的腰會不受控制地往上彈一下,然後又被她重重坐回去。
張子琪被他箍在懷裡,腰跨間套著他的巨物埋進胸口的姿勢讓她舒服得暫時不想換。龜頭在子宮裡撐開內壁最柔軟的部分,她的宮頸不自覺收縮了幾下——然後江離的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一股滾燙的濃精灌入她的子宮深處,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再次隆起一小層弧度。她沒有消化,任由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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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靈池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散去,空氣中那股草木清香的精液氣味仍然濃得化不開。江離癱在池邊的石臺上,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意識剛從一片白色的混沌中緩慢浮起,還沒有來得及喘勻幾口氣,就看到了張子琪的臉。
她站在他面前,手裡把玩著一根細長的金屬器具,尾端帶著精巧的螺母旋鈕,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旁邊擱
著一隻漆木藥匣,裡面整齊排列著青玉小瓶和一排棉籤,藥液在透明的瓶壁裡晃盪,顏色是一種奇異的深琥珀色,粘稠得幾乎像是熔化的琥珀。
齊妙跪在藥匣旁邊,低頭不敢看他。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絞得發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當然知道這些藥是拿什麼配出來的。張子琪昨晚把她收回來那二十瓶精液全部分析了一遍,取純陽濃度最高的幾瓶,用劫靈氣萃取出精華,煉成了這副尿道開發專用的藥液。她的精液收集任務做得太認真了,每瓶都貼了標籤,標了精確的濃度和時間——等於她親手為自己的小師弟準備了一整副改造工具。
“綁上。”張子琪朝齊妙偏了偏頭。
齊妙猶豫了一瞬,被張子琪灰色的眼睛掃了一眼,還是默默地拿起了椅背上的綢帶。江離看到她朝自己走來,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他現在的體力連抬手都費勁,齊妙三兩下就把他的雙手反綁在了椅背上,腳踝也固定在椅子腿上。綢帶是天蠶絲混靈蠶絲織的,越掙扎越緊,他胸前那對乳也因為雙肩被往後拉而挺得更高了。
他被完全固定在修羅殿偏廳中央那把特製的黑檀木椅上,像一尊被綁好等著上祭壇的供品。
“尿道開發。”張子琪在他面前蹲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解功法課,“你的肉棒是天道補償催熟出來的,不屬於你女體的原生器官。如果不趁元嬰初期把它靈物化,它會在元嬰後期被女體完全吸收消失。這副藥能讓你的精液在流通過程中持續帶走經脈裡的濁氣,替換入天地元氣——說白了,就是讓這根東西褪去凡胎,變成靈物。”
她頓了頓,用兩根手指捏住他那根即使在軟垂狀態下仍然大得驚人的巨物,將它向上扳到合適的角度:“這是唯一能讓你在突破化神之後仍然保留它的辦法。”
江離低頭看著自己的胯間。那根被無數次榨取過的巨物正在她指尖微微搏動,龜頭在晨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從被綁上開始就已經在不斷地滲出透明的前液,沒停過。他的新身體太敏感了,光是她的手指捏住他,光是藥匣裡飄出的那股清涼的薄荷味,就讓他開始漏。
“等等——”他的聲音還帶著剛才被兩人輪番折騰後的沙啞,“你說的尿道開——”
他的話沒能說完。張子琪已經在金屬開道器上塗滿了潤滑用的靈脂,細長的金屬棒頂端抵住了他龜頭的馬眼。那東西是量身打造的,直徑和他現在的尿道口剛好吻合——這意味著它進去的時候不會有任何多餘的間隙。
金屬沒入的瞬間,江離的整個人猛地繃緊了。
冰涼。最先進入的是涼意——金屬的溫度比體溫低得多,順著尿道口緩緩推進,每進一分都像一條冰涼的蛇在從他最敏感的內部通道里爬過。尿道內壁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觸碰過,那層粉色的黏膜比嘴唇還要嬌嫩,金屬棒的前端每劃過一寸,他的大腿肌肉就劇烈地痙攣一下。
張子琪的動作很慢。非常慢。像是在插一根引線。她能感覺手裡的開道器穿過他的尿道海綿體,從陰莖根部往更深的地方推進。江離低頭能看到金屬棒的刻度在一點一點消失,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已經插到了腹股溝的位置。他的呼吸斷成了碎片,嘴裡發出的聲音介於慘叫和呻吟之間,腳趾在椅腿上蜷得指節發白
。
“別亂動。”張子琪的手指穩得像手術刀,“現在只進了三分之二。最深要插到前列腺位置——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了。金屬棒的前端已經探到了會陰深處,尿道內壁在冰涼的刺激下劇烈收縮,試圖把侵入物擠出去,但越收縮越緊,越緊越敏感。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排出前液,透明的液體從馬眼邊緣擠出來,順著金屬棒往下滴,滴在張子琪的手指上。
“嘖。”張子琪皺了皺眉,“還沒上藥就開始漏。”
她用手帕把他龜頭擦了擦,然後開始轉動開道器尾端的螺母。金屬棒中間的那部分開始緩緩分開——那是兩片極薄的金屬片,沿著尿道內壁往兩側撐開。江離的慘叫聲在修羅殿偏廳裡迴盪開來——他不覺得這是慘叫,他能感覺到的是被撐開的同時每一寸內壁都被金屬片摩擦過去,而那種摩擦在他被天道補償過的高度敏感下直接轉化為快感的電流。冰涼的、擴撐的、入侵的快感,和他體內還沒完全消化的上一輪餘韻撞在一起炸開。
當尿道被完全撐開時,他低頭能看到自己那根巨物的尿道口被撐成了小小的橢圓形孔洞,粉色的尿道黏膜翻出來一小圈,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搏動,已經完全暴露在張子琪面前。
張子琪從藥匣裡取出一根棉籤,在琥珀色的藥液裡浸透,然後伸進了被撐開的尿道口。藥液接觸黏膜的第一秒,江離還沒來得及反應。然後——他反應過來了。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不痛,但比痛更難熬。先是冰涼,像薄荷在黏膜上炸開,涼意順著尿道內壁往兩頭蔓延,從龜頭一路涼到前列腺;然後是熱。涼意還沒有消退,熱度就從黏膜深層翻湧上來,像是有一百根極細的燒紅的針同時紮在尿道內壁的每一平方寸上。薄荷的涼和藥液的灼燒交替席捲,涼和熱互相追趕,最終融合成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無法分辨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劇烈刺激。
他沒有射精。尿道被撐開之後,射精反射被物理阻斷,但他的前列腺在瘋狂收縮,前液從馬眼邊緣湧出來,沿著撐開器往下流。他整個下身都在抽搐,腰腹上那幾塊優美的肌肉塊線條隨著抽搐一次又一次地繃出鋒利的輪廓。
“沖掉了。”張子琪臉色鐵青地看著他馬眼處湧出的一大股前液,抽出了棉籤。上好的藥液被前液沖掉了一半,琥珀色的藥液混著透明的前液從尿道口流出來,滴在黑檀木椅座上。她冷冷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
江離大口喘著粗氣,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水,胸前的乳房隨著劇烈喘息上下起伏。張子琪低頭看了他好一會兒,伸手摸了摸他汗溼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
“再來。不要漏。”
她把他的龜頭用靈布裹住暫且阻住前液的流出,重新洗掉殘留藥液,然後將操作的全過程完整復現——開道器重新撐開,藥液重新塗抹,從尿道口到膜部尿道,壁面上下左右全部塗滿。期間他又漏了兩次,每次漏完她都咬著牙停下來重新清洗重塗。最後一道塗層上完她甚至動用了劫靈氣在黏膜表層結了一層薄薄的膜把藥液壓在下面,這才完事。
她把開道器旋迴原位抽出,金屬棒從他尿道口完全褪出時帶出了一絲黏稠的透明液體。他已經幾乎意識模糊了,嘴唇發白,眼角全是淚痕,垂
軟的巨物搭在大腿上時不時抽搐一下。
“好了。”張子琪站起來,看著他那根已經上完藥的肉棒,語氣總算恢復了一點平日的輕快,“要讓它在排出精液的過程中持續帶走濁氣、替換入天地元氣,需要用它——就是讓你多射。射得越多靈物化越快。副作用嘛——”她把沾了藥液的棉籤捏在指尖轉了轉,“你的尿道內壁在藥物生效期間,敏感度會累積性提高。高到一定程度之後,有東西流過尿道就會產生近似女體陰道的快感。換句話說,你以後上廁所也可能射到停不下來。”
江離的呼吸猛地一滯。他還沒從尿道被撐開的刺激中緩過來,聽到這句話時整個人僵了一下。
“不過這是好事。”張子琪的語氣輕描淡寫,“靈物化進度和射精次數直接掛鉤,等你習慣了自己就會想要多射。”她低頭,用一種惡劣的好奇心看著手中那根棉籤——然後捏著棉籤伸進了他還沒完全閉合的尿道口,在他尿道內壁最嬌嫩的那一層黏膜上狠狠地颳了一下。
江離的身體在椅子上猛地彈起。繃帶勒進手腕,尿道內壁被藥液侵蝕了大半個時辰後已經敏感到了一種荒謬的地步,那一刮讓他整個尿道從前列腺到龜頭都在劇烈收縮。他射了——不,不是射,是噴。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沖刷過他剛剛被開發過的尿道內壁,而每一次精液流過尿道都會觸發那種“近似女體陰道的快感”,快感又讓射精持續更久,射精持續又讓快感累積更高——完美的循環地獄。他射了十幾波,精液從椅座上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灘,他才終於慢慢控制住自己。
感覺快要死了。
就在他大口喘著粗氣、神智逐漸重新連上的時候,齊妙從旁邊走過來了。她一直跪在藥匣旁邊看著全程,看著江離被打開尿道、塗藥、高潮、射到虛脫。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心裡有二兩惡意在翻湧,劫靈氣留的餘毒加上她自己本來就是的那個德性,讓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趁江離還沒完全緩過來之前再給他來一下。
她在江離面前蹲下,捧起他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巨物,張開嘴含住了龜頭。嘴唇包住尿道口,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有惡意,有愛意,有不甘心,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想報復又想寵愛的複雜情緒。然後她使勁吹了一口氣。
空氣灌入被開發過的尿道,氣流將他尿道內壁的每一個角落都衝了一遍。江離的身體猛地往上彈起——尿道內壁剛剛被藥物侵蝕過,正敏感到像一張燒紅的鐵板,那口氣吹進來對他來說就像有人用一根滾燙的棍子在他的尿道理攪了一圈。他射了,從她嘴唇縫隙裡飆出來的精液濺在她臉上,濺在她眉毛上,濺在她發紅的眼瞼下方。她的唇沒有松,死死裹住他的龜頭,直到他在她嘴裡射完最後一滴。
她站起來,俯視著癱在椅子上眼睛翻白、根本喘不上氣的江離,用手指擦掉臉上的精液。臉上是惡意的,欣賞他射到停不下來的樣子。
張子琪靠在旁邊的柱子,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什麼也沒說,嘴唇彎了彎。
“好了。”她等江離的抽搐終於平息之後,走過去把他從椅子上解下來——解到一半忽然停住,抬眼看向齊妙,“你還有一項懲罰。”
齊妙的笑僵在臉
上。
“開發他的後穴。”張子琪的聲音恢復正常,不用任何多餘語氣,只是在宣讀一項已完成審批的宗門紀律處分,“藥物自己查,配方自己研究,你的劫靈氣基礎我上個月教過你,有不會的自己翻秘籍。我不會提供任何幫助。這是對你試圖拐走宗門重要物品——江離——的懲罰。”
她頓了頓,把剩餘的綢帶全部解開,將癱軟的江離翻過來扶到椅子上讓他趴著,手指在他尾椎骨的末端輕輕點了一下。齊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個位置上——脊椎末端,腰線以下,結實臀肉的起點。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一方面,這分明就是一個對她佔有慾的考驗,讓她自己開發即將屬於她的東西;另一方面,用張子琪的話來說,這是懲罰——她要自己研究怎麼配置灌腸藥液,自己去古籍裡翻找後穴開發的經脈圖譜,自己去調配適合他體質的媚藥劑量。她要自己去找江離要那些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來測試藥效,要硬著頭皮在他清醒的時候把手指伸進去。她還要面對他每一次被開發時那個眼神——他可能恨她,可能求她,可能沉默到什麼都不說。然後她得在那之後繼續在他面前裝作若無其事。這懲罰名義上是罰她拐走江離,實際上罰的是她自己的心智。張子琪把她的那點小心思吃得骨頭都不剩。
張子琪走出偏廳時順手把藥匣留在了齊妙腳邊,什麼也沒說。齊妙站在晨光裡看著趴在椅子上的江離,拳頭捏了又松,表情扭曲了半晌,最終還是走過去拿起藥匣翻開第一頁——那是張子琪夾在裡面的一張便籤,字跡工整清秀:“後穴開發第一步:灌腸。所需材料清單見背面。”
齊妙看著那張便籤,她終於明白張子琪說的“懲罰”是什麼了。張子琪給了她一個藉口,讓她可以名正言順地做她本來就偷偷想做的事——而她還要為此在心裡罵張子琪變態。但她手裡的便籤已經翻到了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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