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燈晚餐 8.11更新番外【已完結】

街燈晚餐 8.11更新番外【已完結】

那口溫熱的氣流打在龜頭上,梁循還沒來得及反應,龜頭就被含進了溫暖溼潤的口腔裡。腦子“嗡”地一聲,所有念頭都被清空了,只剩下一個信號在神經末梢瘋狂跳動。他不禁仰起頭髮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手指在繩圈裡攥成了拳頭,腳趾在椅子腿上蜷起來。

舌頭在冠狀溝下面那道敏感的淺凹處打著轉,偶爾用舌尖快速撥弄頂端那個小孔。唾液混著前液從嘴角溢出來一點,沿著莖身往下淌,滑過剛被剃得光溜溜的皮膚,留下一道涼絲絲的痕。

就在他腰開始往上挺的時候,徐萌退了出來。嘴唇離開時發出“啵”一聲輕響,龜頭在空氣中徒勞地彈了兩下,顏色已經漲成了深粉色,亮晶晶的全是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

“擅自插主人的嘴是不對的哦,是老婆也不行。”她用手背蹭了蹭嘴角,伸手擰開那瓶潤滑液,擠了一攤在掌心裡搓熱,然後重新握上去。潤滑液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涼得梁循小腹肌肉猛地抽了一下,但她手指的動作很快,從根部開始往上擼,掌心貼著莖身旋轉摩擦,把透明的液體均勻塗滿整根陰莖。

右手無名指上那枚剛戴上不到十二個小時的素圈婚戒,在她手指每次滑過龜頭邊緣時都會輕輕碰到皮膚,冰涼的金屬觸感和掌心的溫熱形成交替的溫差,刺激得梁循腳趾都蜷起來了。

“老婆……戒指……碰到……”

“婚戒碰

一下怎麼了,合法合理。”徐萌毫無停下來的意思,手指圈住陰莖根部緩慢收緊,拇指按在龜頭下方那個小窩處輕輕擠壓。梁循的腰往上挺了挺,陰莖在掌心裡突突亂跳,是快要射了。

她立刻鬆手,指尖從根部滑到龜頭只用最輕的力道搔颳了幾下,那種瀕臨爆發的快感被迫拽回來,然後再次累積。循環往復了好幾次,每次都在梁循以為要解脫的時候戛然而止,他的呼吸亂得像剛跑完五公里,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最後徐萌加快節奏用力擼動,他終於在她戴著婚介的掌心裡釋放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湧,大部分濺在她的手心,在玫瑰金色的金屬表面留下一道濃稠的白痕。

徐萌看著滿手的精液,又看了看戒指上那一道,抽出溼巾慢條斯理地擦起來:“潤滑液加精液,這戒指今天可遭了不少罪呢。”

她把繩子從椅子腿上解開,但沒有鬆開他身上別的部分,繞到椅子後面,就這麼把整個人連帶椅子一起往客廳的方向推,滾輪在地板上咕嚕咕嚕地滾過,梁循有點懵。這真是個有紀念意義的夜晚,被綁在椅子上剃了毛、被寸止到差點崩潰、現在還要被當成帶輪子的傢俱推來推去。

客廳只留了沙發旁那盞落地燈,光線昏黃柔和。貓爬架頂端蹲著的一團白影動了動,一對藍眼睛在昏暗裡閃了閃,尋尋正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審視著眼前這幅畫面:它的媽媽穿著白色小衣服、戴著白頭紗,推著一個被紅繩綁在椅子上的裸男進客廳,哦,是它的爸爸。

貓的大腦大概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信息,但它從貓爬架上探出頭來回看了兩眼,尾巴慢悠悠地在空中晃了晃。

徐萌朝書房的方向指了指:“尋尋,今晚去裡面睡。”

尋尋歪了歪頭,看看梁循又看看徐萌,跳下來時在徐萌腳邊繞了一圈,前爪賤兮兮地探出去勾了一下她小腿上的白色絲襪。尖爪勾住一根絲線往外一扯,絲襪上立時多了一條細長的裂縫,從小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裂縫邊緣的白絲微微卷起,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惡作劇得逞之後它才不情不願地踱進書房,徐萌低頭看了看腿上那條破口,這傢伙跟她弟的貓咪咪可能背地裡學了點不好的本事。她把書桌上的剃刀和溼巾都收好,關上書房門,然後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來,身體懶懶地靠進靠背裡。

梁循還在努力消化自己現在的處境,他被綁在椅子上,陰莖上被塗滿潤滑液,而他的妻子兼主人正以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裡,抬起一隻腳,裹著白色絲襪的腳趾輕輕蹭上他依舊硬挺的陰莖。

絲襪質地光滑微澀,摩擦時帶來一種跟手掌完全不同的觸感。她的腳趾在龜頭上畫了個圈,然後兩隻腳併攏夾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慢慢搓動,潤滑液在絲襪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油亮亮的一片。右腳腳趾縫夾著冠狀溝邊緣來回刮,左腳腳掌則揉搓著底部那兩個球。白絲襪被潤滑液浸溼後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腳趾的形狀和趾甲上那層淡淡的裸粉色。

他被綁著動彈不得,這雙裹著白絲的腳就是此刻施加給他的全部刺激。就在他被足交弄得呼吸越來越急時,目光順著她抬起的腿往上滑,發現那件“衣服”底下別有洞天:大腿根部那片綴滿白花的薄紗中間,是開襠的設計,白花圍繞的邊緣之

間,她裸露的陰唇微微分開,剛才給他口交和寸止的過程已經充血泛紅,愛液從陰道口緩緩流出來,沿著花瓣邊緣拉出一道細亮的水痕,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起來像是清晨露水打溼了白色花蕊。

陰莖在絲襪腳掌間狠狠跳了一下。

徐萌像是察覺到了他在看,嘴角微微上揚,打開大腿時動作慢得故意。她的腳上動作沒停,裹著絲襪的腳掌依舊夾著陰莖上下搓動,潤滑液被擠得滋滋作響。

“在看什麼呢?小狗。”

梁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片被白花圍繞的溼潤區域。愛液已經淌到了大腿內側,在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他想說在看那裡,但覺得太直白了,想說沒看什麼,但顯然騙不過去。

“在看……在看老婆。”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徐萌顯然是聽到了。她的腳趾在龜頭上輕輕一夾,夾得他整個人在椅子上彈了一下。

“看老婆哪裡呀?是不是在想插進去的感覺?熱熱的,又溼又滑,把小狗雞巴夾得緊緊的。”

完了。最後那幾個字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聽覺神經,然後一路傳導到下半身。陰莖在絲襪腳掌間狠狠跳了幾下,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濺在她的腳背上、腳趾縫裡,還有幾滴落在她小腿那條被尋尋抓破的絲襪裂縫邊緣。

徐萌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精液的腳,又看了看癱在椅子上喘氣的梁循,把腳從他面前移開,嗔怪道:“這條絲襪算是徹底報廢了,先是那隻尋尋,後是這個循循。”

她彎腰把兩條絲襪都脫下來,捲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用溼巾仔細擦乾淨腳上的精液和潤滑液。擦完之後她繞到椅子後面,開始解他身上的繩結,手腕上的先鬆開,然後是大臂、胸口、大腿、小腿。紅繩一根接一根地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團亂糟糟的紅色。

梁循活動了一下手腕,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紅色的勒痕,縱橫交錯地分佈在手臂、胸口和腿側。徐萌坐回沙發上,把一隻腳擱到梁循腿上,腳背在他膝蓋上蹭了蹭:“好像沒擦乾淨,你再舔舔。”

梁循捧起她的腳,低下頭,舌尖從腳後跟開始舔起。她的皮膚上殘留著淡淡的皮革味道和一點點屬於她自己的味道,混著剛才溼巾留下的清涼感。他舔得很仔細,從腳後跟到足弓,從足弓到腳趾,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輕輕吸吮,舌頭繞著趾甲打轉。

眼睛順著她光裸的小腿往上看,越過膝蓋,沿著大腿內側那道光潔的皮膚,一直看到腿心那片還沾著水光的區域。那裡似乎比剛才更溼了,白花環繞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深色的粉紅,愛液還在往外滲,已經把花瓣邊緣浸得透亮。

徐萌正在欣賞他身上那些紅色勒痕。繩子留下的印記在他皮膚上形成一道道淺淺的凹痕,邊緣微微泛紅,襯著他淺麥色的皮膚格外好看。還有那雙手,捧著她的腳時手指分開的寬度,指節突出的骨骼形狀,無名指上那枚比她的婚戒粗了一圈的素圈玫瑰金。

他的手比她的大了差不多一倍,捧著她的腳時像捧著什麼精緻易碎的器皿,力道輕到她覺得癢。

“老婆,”梁循舔完最後一根腳趾,抬眼看她,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水光,“可以到臥室去嗎?”

徐萌把腳從他手裡抽回來,從沙發上站起身。她沒有說話,只是朝臥室方向偏

了偏頭。梁循立刻站起來,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幾步路走得又穩又急,進門時肩膀撞了一下門框發出一聲悶響。放在床上時他的動作比平時輕得多,生怕那層薄紗被弄皺似的。

徐萌跪坐起來,扶著他的陰莖對準那片早就溼透的區域,慢慢坐下去。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她仰起頭髮出一聲綿長的喘。裡面又溼又熱,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整個上半身都軟了下來,手撐在梁循的腹肌上才勉強穩住。

梁循躺在下面,目光從她仰起的脖頸滑到被蕾絲花朵包裹的胸,再到兩人身體連接處那圈若隱若現的白花。她的腰開始上下起伏時,胸口那圈白花也跟著晃動,底下腿心花瓣邊緣時不時蹭到他的皮膚。

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坐到底都讓龜頭碾過敏感的深處。梁循的手扶在她大腿側邊,拇指無意識地在那片光滑的皮膚上畫著圈。乳房在蕾絲的包裹下隨著起伏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頂出的輪廓在花朵間若隱若現。

這樣看著實在太讓人分心了。梁循撐坐起來,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手指找到背後那兩根細細的吊帶繩結,輕輕一拉,吊帶鬆脫滑落,蕾絲花朵失去支撐後塌下來,露出底下飽滿挺翹的乳房。

沒有一秒浪費,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手掌握住另一邊輕輕揉捏。乳尖在他嘴裡越來越硬,像顆小小的糖豆,他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扯了扯。

“嗯……”徐萌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腰肢起伏的節奏因為胸口的刺激變得更快了些。陰道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夾得梁循悶哼出聲。她在他腿上起伏的高度越來越低,最後整個人掛在他懷裡把全部體重卸了下去,陰道劇烈痙攣絞緊陰莖,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

高潮過後她癱在梁循身上喘了好一會兒,陰莖還硬硬地埋在體內,微微搏動著。梁循託著她的背沒動,嘴唇從乳尖移到了鎖骨然後是脖子,在每個能吻到的地方留下細密的輕觸。

徐萌緩過氣來之後,就這麼躺在他腿上,把一隻腳抬起來伸到他嘴邊。高潮後的小穴還緊緊夾著那根硬挺的陰莖,每動一下都帶來一陣酥麻。梁循側過頭吻上她的腳背,嘴唇順著足弓滑到腳趾,又把臉埋進她的腳掌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老婆的腳,”他的聲音悶在她腳心裡,“怎麼舔都不夠。”

後入是徐萌自己選的。她在床上翻了個身,把枕頭拖過來墊在膝蓋下面,臀部高高翹起,手肘撐在床單上,兩條腿分開到剛好能讓梁循跪進中間的距離。剛才騎乘時撐開的陰唇還沒完全閉合,這會兒正對著身後微微翕動,愛液在腿根拉出一道往下淌的銀線。

梁循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腰側,拇指剛好卡在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處,龜頭抵在陰道口來回蹭了兩圈,蹭得徐萌往後頂了頂,才肯慢慢推進去。這個角度的進入感比騎乘更直接,龜頭碾過前壁某個點時,徐萌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主人想要快還是慢?”

“你看著辦。”

自由發揮是先深後淺,梁循挺腰把整根陰莖深深撞進去,恥骨拍上她臀肉發出清脆的一聲,然後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再淺淺地往裡頂半截。深的那下又猛又急,淺的那下卻

慢吞吞的,龜頭剛好卡在陰蒂背面的敏感點上不輕不重地壓過去。

這節奏實在太刁鑽了,深撞帶來的飽脹感還沒消退,淺抽時那個酸脹的點又被精準碾過,兩股感覺交替著往上堆,弄得徐萌腳趾都蜷緊了。她抓緊枕頭,指節在棉質枕套上揪出皺褶,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臀部抬得更高了些。

“梁循……嗯……你故意的……”

“故意什麼?”

“故意卡在那裡……”

“因為老婆這裡最敏感,”梁循又用龜頭輕輕頂了一下那個位置,徐萌的大腿內側肌肉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腰完全塌下去了,只剩臀部還維持著上翹的姿勢,整個後背拉出一條光滑的曲線,肩胛骨微微凸起,上面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那你就對準了用力插啊,別光蹭……”

梁循很聽話,固定好角度開始連續抽送,龜頭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碾過那片敏感區,酸脹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從那個點向四周擴散,徐萌的呻吟越來越大,從鼻子裡漏出來的悶哼變成了張開嘴喘的氣音,陰道內壁在連續刺激下開始不規律地痙攣,夾得梁循抽送的阻力越來越大,每一下都得費更多力氣才能推進去。

某個臨界點終於被突破,徐萌尖叫了一聲,手肘完全撐不住上半身,整個人伏進枕頭裡。陰道劇烈收縮的同時一股透明液體噴出來,濺在梁循的小腹和床單上。梁循被這突如其來的潮吹搞得愣了一下。

“老婆你——”

“不準笑。”徐萌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手往後伸想去推他,但手臂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推了兩下都沒推到他。梁循從那陣緊絞裡退出來,俯身在她後腰上親了一下,把她翻過來,側躺下去從背後把她整個圈進懷裡。

陰莖從後面重新滑進陰道時兩個人都輕輕嘆了口氣,這個體位不像剛才那麼激烈,更像是某種事後的溫存。梁循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徐萌稍稍轉過頭,嘴唇剛好夠到他的下巴。他低頭吻住她,舌尖探進她嘴裡時下半身也沒停,只是節奏慢了許多,龜頭在陰道深處慢慢地研磨,畫著小小的圈。

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指尖找到那顆今天還沒被愛撫過的陰蒂。陰道高潮過後陰蒂格外敏感,指腹貼上去的瞬間徐萌整個人在懷裡彈了一下。梁循沒鬆手,手指以最輕的力道繞著那顆小肉粒打轉,同時陰莖還在陰道里緩慢地抽送。內外兩處的刺激同步襲來,一重一輕,一深一淺,徐萌很快就從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

“一起……”她含著他的舌尖含糊地說。

梁循加快了手指和腰的節奏,龜頭深深埋在陰道深處,精液終於從馬眼噴湧而出,灌進她身體深處,熱熱的液體一波接一波地打在內壁上。徐萌也在同時被推上了另一個溫柔的高潮,陰道痙攣著絞緊陰莖,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了出來。

緩過氣之後徐萌用腳後跟敲了敲梁循的小腿,有氣無力地叫他去洗澡。

梁循很聽話地從床上爬起來,把她抱起往浴室走。花灑調好水溫噴出細密的水柱,徐萌懶得站,坐在凳子上讓他幫忙衝頭髮。剛才在床上出了不少汗,髮根都被打溼了,洗髮水搓出的泡沫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流。熱水滑過樑循胸口的紅色勒痕,那些被繩子勒出的印記在熱水的作用下顏色變得更深了些,大概要過兩天才

能完全消掉。

徐萌站在浴室鏡子前吹頭髮,吹風機的嗡嗡聲填滿整個臥室。梁循光著屁股從她身後走過去,手裡抱著剛換下來的床單和被套。透過鏡子能看到他後腰上除了幾道被繩子勒出的紅印,還有她高潮時抓出來的指甲痕。這副狼狽樣子配上不苟抱著床單的認真表情,畫面有種說不上來的反差。

吹風機的聲音太大,梁循貼到她耳邊說話時音量比平時高了好幾度:“老婆,床鋪好了!”

“知道了!等我吹完頭髮!”

梁循沒有立刻退開,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對著鏡子裡的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去扔床單。尋尋在書房裡大概聽到了動靜,隔著門傳來一聲很不耐煩的貓叫。

吹完頭髮回到臥室,新床單摸起來乾爽微涼。梁循已經窩在被子裡等她,徐萌拉開被子坐上床,卻沒有立刻躺下去,是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絲絨的小袋子。袋子裡倒出來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不鏽鋼的冷光,是一個陰莖鎖,鎖環不算寬,金屬表面拋光得很光滑。

“老公自己在鬱州,我不放心,先鎖起來吧。”她的語氣跟說“出門記得關窗”差不多隨意。

冰涼的金屬觸感貼上陰莖根部,梁循低頭看了看胯間那個多出來的東西。不鏽鋼的光澤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冷調的反光,襯著他新剃乾淨的皮膚。這個畫面夠新鮮的,剛領了證的晚上,他老婆兼主人給他戴上了一個鎖。

但是他腦子裡裝著的完全不是鎖這件事。

“老婆。”

“嗯?”

“可以再說一次那兩個字嗎。”

徐萌把鎖釦輕輕按緊,確認鬆緊合適之後才抬起頭。她看著梁循那張被情慾和睏意雙重浸泡後顯得有些迷糊的臉,伸手捧住他的下巴,在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老公。”

梁循把她拉進被子裡,手臂從她頸下穿過,把她整個圈進懷裡。尋尋又在書房裡叫了一聲,這次拖得老長。徐萌閉著眼拍了拍他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背。

“明天早上記得把它放出來,不然那貓能把門撓爛。”

“好。”

“晚安。”

“晚安。”梁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睏意,他把臉埋進她還有些潮溼的髮絲裡,胳膊又收緊了些,“老婆。”

徐萌這次沒有應聲,只是在被子裡找到他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緊。

床頭燈熄滅,臥室陷入沉靜的黑暗。窗外的月亮大概正掛在隔壁小學操場上空,月光靜靜照在那棵茉莉花落盡的花盆上。那盆花被夜風輕輕拂過,枝條在空蕩蕩的陽臺欄杆上晃了一晃,然後安靜下來。

寫這篇文的起因是某天在灌水區看到水藍藍老師問有沒有體制內的sm文,然後我靈光一閃,就有了這個故事,男主和女主的名字還是從另一篇被我放棄的大綱裡直接拿過來用的。

發佈第一章的時間是6月16日,我原本打算寫幾章玩玩,後來加入了一點成長線,篇幅便膨脹起來,最後以爛尾(bushi)斷尾的方式堪堪收在了20章,還好沒拖超過兩個月。

剛開始寫的時候跟一位讀者朋友聊,說我本來想寫在北京的部委女和總行男,但覺得太“精英”,所以把背景改成了省會和縣城。其實現在回頭看寫出來的東西,還是不怎麼接地氣,甚至有些“懸浮”的地方,大概是受作者自己的閱歷所限,沒法做到盡善盡美。

儘管正經的部分一般,

但搞黃色的部分我還是比較滿意的!希望大家用餐愉快😊寫這篇文的過程中在站內看到了關於“AI寫作”的一些爭論。

對於我自己而言,如果沒有ai幫我擴寫,我大概會陷入那種“花很多時間手搓出幾章→沒人看→不寫了”的挫敗境地。

在使用酒館輔助擴寫的情況下,創作7k-1w字的章節需要2-3個小時(從打開酒館開始輸入對話到修改完畢),如果換成自己手搓,或許需要兩三天甚至更久。

現在我已經懶得去鼓搗預設和反八股了,記得之前在寫《無人之境》的時候我花了不少時間在xhs研究這些,現在已經滑坡到“差不多能用就行”,怎麼不算一種成長呢!

最後,po一張截圖展示一下創作模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