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王爺同人原創(更新到第十一章,推劇情,少肉,之後要忙著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暫時就沒辦法寫了)
作者:Susuluan
第一章 黑桃入府
我叫劉楓,本不是此界中人,而是從地球穿越而來。如今在這大夏國內,我乃當朝唯一異姓王,封號劍南王。
我初來此界之時,不過一介白身。後來從軍入伍,憑著前世所知兵法,又有幾分修行天賦,這才一步一步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三年前,我領兵平定諸國,助大夏一統中原。那一戰後,皇帝封我為王,我自覺兵權太重,便交出虎符,帶著妻子回了蘇州城。
如今我三十有六,府中只有一位正妻,名叫柳薇。
柳薇不是尋常女子。她父親乃當朝國公,她自己也曾在軍中領兵,多年征戰,立過不少功勞。當年我初見她時,她還是我的上司。後來有一回,我們被敵軍圍在山谷之中,是我帶著她殺出重圍。從那以後,她便對我有了情意,我二人也算是共過生死,後來回到蘇州,便正式成了夫妻。
這一日,劍南王府庭院之中,我獨自坐在石桌邊,看著滿院花木,心裡卻有些煩悶。三年太平日子過下來,刀兵遠去,富貴在身,按理說我該知足才是。可人有時候就是賤,外人都當我是天下英雄,卻不知我心裡藏著一樁難以啟齒的事。
“夫君,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身後傳來一聲柔媚聲音。我回頭看去,只見柳薇正從月門外走來。她今日穿著一身紫色束腰長裙,腰身被束得極細,身段卻極是豐腴。她個子本就高挑,一雙長腿走動之時,裙襬輕輕搖晃,既有軍中女子的英氣,又有婦人的嫵媚。她五官明豔,眉眼間帶著幾分颯爽,只是成婚三年後,身上又多了幾分熟美滋味,叫人看上一眼,便難以移開眼睛。
我笑道:“夫人來了。”
柳薇走到我身邊坐下,伸手握住我的手,輕聲道:“夫君又想起軍中舊事了?”
我點了點頭,道:“是啊。想當年我還只是你手下一員小將,誰能想到,如今你我竟成了夫妻。”
柳薇嫣然一笑,道:“這便是命。妾身此生能嫁給夫君,心裡很知足。”
她這話說得溫柔,我心中卻越發不是滋味。外人只道我劉楓戰功赫赫,修為通天,如今更已踏入六階,放眼中原,也少有人能與我一戰。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修煉的聖心訣雖然厲害,卻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副作用。這門功法損男子陽氣,使我在夫妻床笫之事上,總是不能盡如人意。
這些年來,柳薇從未因此怨我。她越是不怨,我心中反而越是難受。
我望著她,忽然道:“薇薇,為夫有一事想同你說。”
柳薇微微一怔,道:“夫君有話直說便是。”
我沉默良久,終於低聲道:“你我夫妻恩愛,可床笫之事上,終究是我虧欠了你。你年紀輕輕,又是這般好的身子,總不能一輩子都讓我這個沒用丈夫耽誤著。”
柳薇俏臉微紅,嗔道:“夫君說什麼呢?夫妻之間,哪有什麼虧欠不虧欠。妾身只要陪在夫君身邊,便已經很好了。”
我看著她那張明豔俏臉,心裡那個藏了許久的念頭終於壓不住了。我握緊她的手,道:“薇薇,若是我說,我想找別的男人來伺候你,你會不會覺得為夫瘋了?”
柳薇身子一顫,抬頭看我。她眼中先是驚訝,接著又有一絲說不清的光芒閃過。她沒有立刻罵我,也沒有甩開我的手,只是低聲道:“夫君,你這話……是認真的
?”
我點頭,道:“是認真的。為夫不只想找人伺候你,還想親眼看著。看著你這位劍南王妃,在別的男人面前放下王妃架子。看著你被人當成女人,而不是什麼女將軍、國公之女。薇薇,這念頭在我心裡藏了許多年,我知道下賤,可我就是想。”
柳薇低下頭,許久不語。庭院裡一時安靜,只聽見風聲吹動花葉。
我心中發慌,正要開口解釋,柳薇卻忽然輕聲道:“夫君,其實……京中那些貴婦私下也說過這類事。妾身以前聽時,嘴上覺得荒唐,心裡卻也有些發熱。只是妾身身份在這裡,又嫁給了夫君,哪敢把這種事說出口。”
我心頭一震,連忙看向她。
柳薇臉色通紅,卻還是接著說道:“夫君若真有這心思,妾身也不是不能陪你。只是這種事,不能隨便找人。若找了不乾淨、不懂規矩的,壞了你我夫妻名聲,那便麻煩了。”
我聽她這樣說,心中頓時又驚又喜,連聲道:“這個自然。我早已想過,有一處地方,專門做這等私密之事。”
柳薇抬眸看我,道:“夫君說的是什麼地方?”
我壓低聲音,道:“黑桃坊。”
柳薇聽見這三個字,眼神微微一變。黑桃坊在中原權貴之中名聲極大,只是尋常百姓不知道罷了。傳聞那坊中專門替達官貴人處置難以啟齒的私事,不論男女,不論癖好,只要出得起價,便能讓人得償所願。更有人說,黑桃坊中男子皆是精挑細選之輩,身強體壯,精通房中術,又最會調教高門貴婦。
柳薇咬了咬唇,道:“夫君當真要找黑桃坊?”
我道:“若夫人不願,為夫絕不強求。”
柳薇望著我,忽然伸手撫上我的臉,柔聲道:“夫君既然喜歡,妾身便陪你試一試。只是說好了,這是你我夫妻二人一起做的事,將來你可不許怪我。”
我心中一熱,連忙將她抱入懷中,道:“為夫怎會怪你?薇薇,你能答應,我只會更愛你。”
柳薇靠在我懷裡,聲音越發低了些,道:“那便寫信吧。妾身也想看看,這黑桃坊到底有多厲害。”
當夜,我便親自寫下一封密信,蓋上劍南王府印章,交給心腹死士,連夜送往黑桃坊。
接下來幾日,我與柳薇表面如常,心裡卻都在等。她仍舊每日陪我飲茶下棋,只是偶爾看向我的眼神,總會多出一點從前沒有的媚意。我知道,她心裡也動了念頭。
第七日午後,王府下人進來稟報,說府外有一名黑衣男子求見,手中拿著一枚黑桃玉牌。
我與柳薇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熱意。
我道:“請他進來。”
不多時,那黑衣男子被帶入庭院。此人身形高大,肩寬腰窄,黑袍之下仍能看出一身強健筋骨。雖看不出相貌如何,卻極有男子氣概,一雙眼睛沉穩而放肆,入院之後,先向我行了一禮,隨後目光便落在柳薇身上。
那目光並不猥瑣,卻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歸入黑桃坊的上等物件。
柳薇被他看得俏臉微紅,卻沒有避開。
黑衣男子淡淡一笑,道:“在下黑桃坊執事,奉黑桃主人之命,前來見過劍南王與王妃。”
我點頭道:“本王的信,你們收到了?”
黑衣男子道:“收到了。王爺信中所求,黑桃坊自然能辦。只是王爺身份尊貴,王妃又是國公之女、軍中女將,若只做一場尋常遊戲,未免可惜。”
我
心中一動,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黑衣男子看向柳薇,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王妃這般身份、這般身段,若只讓幾個男人玩一玩,那可算不得黑桃坊的本事。黑桃坊有一套淫心染墨大法。三月之內,王妃每七日歸府一日,其餘時間皆入坊中,由我黑桃坊親自調教。三月之後,王爺再看王妃,便會知道何為真正的黑桃皇后。”
柳薇呼吸微微一亂。
黑桃皇后這四個字一入耳,我心頭便狠狠一跳。
若是旁人聽了,或許只當這是黑桃坊給貴婦所取的一個名號,可我不是此界中人。前世在地球上,我也曾在一些見不得光的地方,看過這四個字。那時候我便知道,所謂黑桃皇后,從來不是尋常美婦,也不是普通蕩婦,而是最能刺痛男人心頭那點賤唸的東西。
她要身份高,要容貌美,要本該高高在上,偏又願意被黑桃染透。她越是尊貴,越是貞烈,越是被丈夫捧在心尖上,一旦成了黑桃皇后,才越叫人看得眼熱心酸,越叫人明知下賤,卻偏偏移不開眼。
我不由看向柳薇。
她還不知道這四個字在我前世那些隱秘地方里,到底有多下流、多刺人。她只是聽見“皇后”二字,俏臉微紅,眼中帶著幾分羞意與期待。可我卻已經明白,黑桃坊要的不是讓她做一場遊戲,也不是讓她隨便陪幾個男人快活,而是要把我這位劍南王妃,真真正正染成那種讓丈夫又愛又恨、又妒又饞的黑桃皇后。
黑衣男子見我神色變化,似乎也看出了什麼,淡淡一笑,道:“看王爺這般神情,莫非王爺也知道黑桃皇后的妙處?”
我喉嚨有些發乾,卻還是點了點頭,道:“本王……略知一二。”
柳薇聽得不明所以,輕聲問道:“夫君,黑桃皇后到底是什麼?”
我看著她那張明豔無雙的臉,心裡又酸又熱,低聲道:“薇薇,這不是尋常名號。黑桃坊若真要把你養成黑桃皇后,那便不是尋幾個男人陪你玩玩這麼簡單了。”
黑衣男子接過話頭,道:“王爺說得不錯。所謂黑桃皇后,便是黑桃坊專為天下貴婦所設的最高名號。能入此選者,無不是身份尊貴、姿色絕頂,又願受黑桃坊三月染墨之人。王妃若成,日後在我黑桃坊中,也不是尋常女奴可比。”
柳薇呼吸微微一亂,臉上的紅色更深了些。
我看著她,心裡那股下賤念頭再也壓不住。若是別的女子也就罷了,可眼前之人是柳薇,是我的髮妻,是大夏國公之女,是昔日軍中女戰神,是堂堂劍南王妃。若她真被黑桃坊染成了黑桃皇后,那滋味,只怕比我前世看過的那些東西還要刺人百倍。
我看向她,道:“夫人,你意下如何?”
柳薇低頭沉默片刻,再抬起頭時,眼中已多了幾分羞意與期待。她輕聲道:“妾身既然答應了夫君,自然一切都聽夫君的。”
黑衣男子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簡,放在石桌上,道:“既如此,請王爺與王妃簽下此契。契成之後,三月之內,王妃歸黑桃坊調教。王爺不得阻攔,不得反悔,只可旁觀,只可等候。”
我拿起玉簡,只覺掌心發熱。柳薇也湊過來看,見到其中條文後,臉頰越發紅了。最後,我先寫下劉楓二字,柳薇隨後也在玉簡之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黑衣男子收回玉簡,目光在我二
人身上一掃,道:“很好。從今日起,王妃便是我黑桃坊的黑桃皇后候選人。王爺若想看,就好好等著。七日之後,王妃自會回府,到時候王爺便能看見第一分變化。”
說罷,他伸手對柳薇道:“王妃,請吧。”
柳薇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有羞怯,有期待,也有一點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興奮。
我喉嚨發乾,道:“夫人,去吧。”
柳薇輕輕點頭,隨那黑衣男子向院外走去。走到月門前,她忽然回頭,對我嫣然一笑。
“夫君,七日後,妾身再回來給你看。”
我站在庭院之中,看著她的背影遠去,心中酸澀、激動、羞恥、期待,種種滋味一同湧上來。直到二人身影消失,我才發覺自己手心裡全是汗。
我的妻子柳薇,終於要成為黑桃皇后了。
**************************************七日時間,一晃而過。
這七日裡,我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白日裡看書,書中字一個也看不進去;夜裡躺在床上,身邊少了柳薇,便覺得整個屋子都空了。可偏偏我心裡又不是單純思念,還有一股說不出的熱意。只要一想到她在黑桃坊中,想到那黑衣男子說的黑桃皇后四字,我便心口發緊,既酸又癢,恨不得立刻看見七日後的她到底變成了什麼模樣。
第七日午後,王府門外終於有馬車停下。
下人來報之時,我正在書房中坐著,聽見王妃回府四字,立刻起身,連外袍都來不及整理,便快步向府門走去。等我到了門前,便看見那輛黑色馬車停在王府石階下,前些日子來過的黑衣男子正立在車旁。
他仍是一身黑袍,身形高大,肩寬腰窄,臉上帶著淡淡笑意。見我出來,他向我微微一禮,道:“王爺,七日已滿,王妃送回來了。”
我沒有理他,只死死看向馬車。
車簾掀開,一隻雪白玉手先伸了出來,接著柳薇便從車中慢慢走下。
只一眼,我便看得呼吸一滯。
她還是我的柳薇,眉眼依舊明豔,身段依舊高挑,可身上衣裳卻已與從前大不一樣。她外面披著一件青色薄紗短袍,那袍子又薄又輕,根本遮不住身子,只隨著她下車的動作貼在身上,將裡面的衣物與肉感若隱若現地勾了出來。
薄紗之下,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小衣。那小衣不像肚兜,也不像大夏女子常穿的褻衣,而是由兩片黑色薄料托住乳肉,肩上與背後又有細帶系著。柳薇原本便豐腴,如今被那黑色小衣一託,胸前那對乳肉竟被託得又高又圓,沉甸甸地壓在薄紗之下,隨她走動時微微晃顫,簡直比從前還要肥美幾分。
更刺眼的是,她左胸上方,一枚黑桃Q印正好露在外面。黑色小衣把她胸前乳肉托起,那枚黑桃Q便落在一片白膩肌膚之上,黑得分外醒目。只要看她胸口,便不可能看不見那枚印。
我目光再往下看,只覺心口又是一跳。柳薇下身穿的也不是尋常褻褲,而是一件黑色細小之物。前面只有一片極窄的布料遮著,兩側細帶勒在胯骨上,後面更是幾乎看不見布,只沿著臀間收進去。她外面雖披著青色薄紗,可那一對肥臀被這東西襯得又圓又翹,隨她一步一步下車,竟比穿裙時還要扎眼。
她腿上還裹著一雙黑色長襪,從足尖一直包到大腿,把她那雙本就修長有力的
美腿襯得又直又媚。腳下穿著一雙紅底高跟鞋,鞋跟細高,她似乎還不太習慣,落地時身子微微一晃,腰臀也跟著搖了一下。這一晃不要緊,那被青紗遮著的乳肉與肥臀便一同動了起來,看得我幾乎忘了呼吸。
我死死盯著她,心裡震得厲害。
胸罩,丁字褲,黑絲,高跟鞋。
這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大夏?
柳薇見我一直盯著她看,俏臉頓時紅了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副打扮,似乎以為我是覺得她穿得太過淫蕩,便有些羞怯地輕聲道:“夫君……黑桃坊的人說,這上面的東西名喚胸罩,下面這個,名喚丁字褲,都是西域傳來的奇物。據說女子穿久了,能滋養身段,讓胸前更挺,臀肉更翹,身子也會越來越有女人味。”
說到這裡,她的臉更紅了些,卻還是抬眼看我,聲音柔柔地問道:“夫君覺得……好看嗎?”
我看著她胸前被黑色胸罩托起的乳肉,看著那枚明晃晃的黑桃Q,又看著青色薄紗下若隱若現的丁字褲與肥臀,只覺心裡又酸又熱,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這哪裡是什麼西域奇物。
這分明是我前世見過的東西。
柳薇見我久久不說話,臉色越發羞紅,雙手輕輕按在身前,似乎想遮掩些。可那青色薄紗本就遮不住什麼,她手一按,反倒把胸前乳肉擠得更滿。她自己也察覺到了,手放也不是,遮也不是,只能微微側過身去。
可她這一側身,那被青紗遮著的肥臀便更顯出形狀。從前柳薇走路利落,腰背挺直,帶著軍中女子的英氣。如今穿著這身胸罩、丁字褲、黑絲襪和紅底高跟鞋,步子一小,腰臀反而跟著輕輕搖晃,竟多出一股從前沒有的淫媚味道。
我喉嚨發乾,終於開口道:“夫人,你胸前這枚印……”
柳薇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去,見我盯著那枚黑桃Q印,臉色更紅了些,低聲道:“夫君看見了嗎?這是黑桃坊給妾身打上的印。”
她低頭去看那枚黑桃Q印時,胸前那對被胸罩托起的乳肉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擠在一起。那枚黑桃Q正落在一片白膩之上,黑得刺眼,像是生怕我看不清一般。
我自然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意思。如今它竟真的落在柳薇身上,落在我這位劍南王妃的胸前。
我艱難開口,道:“這就是黑桃Q紋印?”
黑衣男子在一旁笑道:“不錯。王妃既是黑桃皇后候選人,自然要先受黑桃Q紋印。此印不是尋常紋身,而是淫心染墨大法的根。印成之後,三月之內,王妃身心都會慢慢受黑桃坊牽引,一點一點染成真正的黑桃皇后。”
我心中一震,道:“她是五階高手,這種法印也能種得上?”
黑衣男子嘿嘿一笑,道:“王爺,這話你就問錯了。若王妃不願,別說她是五階高手,便是三階女俠,我黑桃坊也不好硬種此印。可王妃不是不願,她是自己求著要的。”
我聽得心頭猛地一跳,立刻看向柳薇。
柳薇俏臉一下紅透,咬著唇,卻沒有出聲反駁。
黑衣男子看著她胸前那枚黑桃Q印,笑意更濃,道:“王妃剛入坊時,確實還端著幾分女戰神和王妃的架子,可身子騙不了人。七日下來,被我黑桃坊男人的大雞巴一回回伺候,一回回幹到高潮,那點架子自然也就沒了。我黑桃坊這淫心染墨大法,講究的就是一個入墨。女人高潮越多,
入墨越深;被幹得越爽,這黑桃印便落得越穩。”
我只覺腦中嗡的一聲,道:“所以這印……”
黑衣男子道:“這印不是我等逼她受的。王妃當時被幹爽了,自己開口求印。她親口說,既然要做黑桃皇后候選人,便不能只在皮肉上畫個樣子,要把黑桃Q真正打進身子裡、打進心神裡。如此,才算受了黑桃坊的印。”
柳薇聽到這裡,羞得身子微顫,低聲道:“夫君……妾身那時候,確實是自己求的。”
她聲音雖低,卻等於親口認了。
黑衣男子又道:“在下入黑桃坊二十餘年,見過的高門貴婦也不少,可像王妃這般第一回入坊,便入墨如此之深的,還真是頭一個。尋常貴婦受印,黑桃Q也只是先浮在皮肉上,日後慢慢染心。可王妃不同,印一落下去,便直接入了神魂。這說明什麼?說明王妃是真的被幹爽了,也是真的願意做這黑桃皇后。”
柳薇胸前那枚黑桃Q印微微一亮,黑得越發刺眼。
我死死看著那枚印,只覺心裡又酸又熱。原來這黑桃Q不是黑桃坊強行打上的,也不是柳薇糊里糊塗受下的。她是在黑桃坊裡被男人幹得快活了、幹服了,自己求著讓人把這印打在胸前。
我的妻子,我的王妃,大夏的女戰神,竟是自己求著受了黑桃坊的黑桃Q紋印。
黑衣男子又道:“王爺放心,這只是第一步。七日時間,王妃還只是初染,衣裳、身子、心思,都只變了一點。往後每七日回府一次,王爺都會看見新的變化。三月之後,這枚黑桃Q印徹底入魂,到那時候,王妃才算真正成了黑桃皇后。”
柳薇聽得身子微微一顫,眼中竟有幾分期待。
我看見她這眼神,心裡更是發熱,忍不住低聲道:“薇薇,你可後悔?”
柳薇看著我,先是沉默片刻,接著輕輕搖頭,道:“不後悔。夫君想看,妾身也想知道,自己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說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黑桃Q紋印,臉更紅了些,聲音也低了下去。
“只是這衣裳……實在太露了些。妾身穿著回王府,一路上總覺得被人看光了似的。”
黑衣男子笑道:“王妃日後要做黑桃皇后,總不能還穿得像從前那般端莊。這身只是入門款式,往後還有更多衣裳,王妃慢慢便習慣了。”
柳薇咬了咬唇,沒有反駁。
我心中一跳。若是從前,有外人敢這樣說她,柳薇早已冷下臉來。可如今她只是羞,卻沒有怒。她身上的衣裳已經變了,那副高挑豐腴的身子也被黑桃坊用最直白的方式逼出了肉感。這一點變化很小,可落在我眼中,卻比什麼都清楚。
我的妻子,已經開始變了。
**************************************黑衣男子說完,卻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又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牌,放在我面前。
我皺眉道:“這又是什麼?”
黑衣男子笑道:“王爺,王妃今夜可以留在府中陪你。只是黑桃Q紋印初成,今夜有幾條規矩,還請王爺記清楚。”
我道:“說。”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柳薇,道:“王妃今夜可與王爺同床,可讓王爺看,也可讓王爺摸,讓王爺親吻。只是王妃蜜穴裡剛養出黑桃印氣,今夜不可讓王爺的雞巴插入。若被王爺那點陽精衝了印氣,入墨效力便要少去三
分。”
我臉色一變。
這話說得直白又難聽,像是當面告訴我,我這個丈夫如今連進妻子蜜穴的資格都沒有。
我沉聲道:“本王若偏要呢?”
黑衣男子笑道:“王爺若真要強來,在下自然攔不住。王爺六階巔峰,天下能攔王爺的人也沒有幾個。”
他說的是實話。
莫說一個黑桃坊執事,便是整個黑桃坊的人都站在這裡,只要我真要動手,也未必攔得住我。
可就在這時,柳薇忽然輕輕蹙了蹙眉。
她胸前那枚黑桃Q紋印微微亮了一下,又很快暗去。柳薇自己似乎沒有察覺,只是下意識按住胸前薄紗,低聲道:“夫君……”
我轉頭看她。
柳薇臉色羞紅,聲音很輕:“既然是你我一起答應的事,今晚便先守一守規矩吧。”
我心口一刺。
若是黑衣男子攔我,我大可一掌拍死他。可這話從柳薇口中說出來,我反而沒法再往前逼。
黑衣男子笑意更深,道:“王爺也不必難受。王妃到底是王爺夫人,若王爺忍得辛苦,王妃可以用在坊內學到的手段幫王爺。只是蜜穴要養印,不能讓王爺的雞巴進去。”
我看向柳薇。
柳薇被我看得臉更紅,卻還是輕輕點頭,道:“夫君,妾身會幫你的。”
黑衣男子向我一禮,道:“明日辰時,王妃仍要隨我回黑桃坊。王爺今夜好好看便是。七日後再回來,王妃自會比今日更像黑桃皇后。”
說罷,他轉身離去。
院中只剩下我與柳薇二人。
天色漸晚,府中燈火一盞盞亮起。柳薇跟著我回內院,一路上丫鬟僕婦都低頭不敢直視,可我分明看見,有幾個小丫鬟忍不住偷看她胸前薄紗下的黑色胸罩,又看她青紗下若隱若現的丁字褲與黑絲襪。
柳薇似乎也察覺到了,臉一路紅到耳根,步子越發小了些。可她越是小心,那雙紅底高跟鞋越讓她走得不穩。她腰臀輕輕搖晃,胸前乳肉也隨之微顫,從前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如今竟被黑桃坊這身衣物逼出了讓人移不開眼的媚態。
回到房中,我遣退下人,關上房門。
屋內安靜下來。柳薇站在燈下,青色薄紗垂在身上,裡面的黑色胸罩、丁字褲、黑絲襪與紅底高跟鞋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枚黑桃Q紋印落在她左胸上方,被燈火一照,黑得越發刺眼。
我看了她許久,才低聲道:“薇薇,這七日……你在黑桃坊,到底如何?”
柳薇身子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羞意。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慢慢走到我身前,柔聲道:“夫君真要聽嗎?”
我道:“我要聽。”
柳薇低下頭,臉紅得厲害,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夫君,妾身這七日……確實被他們乾得很快活。”
我心口猛地一緊。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比黑衣男子方才那些話還刺人。
我沒有問她是不是比跟我在一起時更快活。
這種話根本不用問。
我修煉聖心訣多年,修為越高,陽氣越薄。外人只見我劉楓六階巔峰,劍氣通天,卻不知道我在床笫之間早已不成樣子。雞巴一年比一年短小,硬得艱難,洩得卻快,便是偶爾射出來,也不過稀薄幾滴,連我自己看了都覺得羞恥。
柳薇從前從未嫌棄過我。
可她不嫌棄,不代表我不知道。
柳薇見我臉色不對,張了張口,道:“夫君……”
我抬手止住她,低聲道:“不用說了。我知道自己不
行。”
柳薇眼圈一紅,道:“夫君,妾身從未嫌過你。”
我苦笑道:“我知道你不嫌。可你不嫌,不代表黑桃坊那些男人不比我強。”
柳薇咬著唇,久久不語。
她不說話,便已經是答案。
過了許久,她才低聲道:“夫君待妾身很好,妾身心裡一直知道。只是……只是黑桃坊那些人,確實很懂女人身子。妾身從前只知道與夫君親近,卻不知道女人身子還能那樣。”
我胸口發悶,身下卻又燒得厲害。
我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柳薇輕輕驚呼一聲,順勢坐到我腿上。青色薄紗被壓得貼緊身子,胸前那對被黑色胸罩托起的乳肉幾乎抵在我面前。那枚黑桃Q紋印就在眼前,近得我只要低頭,便能吻到。
我低頭吻了上去。
柳薇身子一顫,雙手扶住我的肩,聲音發軟道:“夫君,輕些……那印還熱著。”
我又吻了一下那枚黑桃Q紋印,手順著她腰間青紗往下探去。
柳薇立刻按住我的手。
她紅著臉,眼神羞怯,卻沒有退開。
“夫君,不行。”
我喘息一重,道:“你真要守他們的規矩?”
柳薇咬著唇,道:“妾身蜜穴裡的黑桃印氣還未穩。黑桃坊說,今晚若讓夫君的雞巴進去,會把妾身身子裡剛養出的黑桃味沖淡。”
她說到這裡,聲音更低。
“夫君,先不要壞它,好不好?”
我手僵在那裡。
她說的不是不要壞她的身子。
她說的是不要壞黑桃坊留在她蜜穴裡的味道。
柳薇似乎也察覺到這話刺人,眼神閃了一下,卻沒有再改口,只低聲道:“夫君若難受,妾身可以用手幫你。”
我心口狠狠一跳。
明明妻子就在懷裡,明明她被黑桃坊打扮成這般淫媚模樣,可我這個丈夫,竟只能被她用手擼。
柳薇低聲道:“夫君,別怪妾身。”
我道:“黑桃坊也教了你這個?”
柳薇臉色更紅,半晌才小聲道:“教了些。黑桃主人說,來到黑桃坊的女人既要做黑桃皇后,也要知道如何安撫自己的丈夫,不能讓夫君太難受。”
我腦中嗡的一聲。
原來連她如何伺候男人,都已經由黑桃主人教過了。
柳薇慢慢低下頭,伸手解開我腰間衣帶。她動作很輕,也很羞,可指尖碰到我雞巴時,我還是忍不住身子一顫。
她低頭看了一眼,睫毛微微顫動,臉上沒有嫌棄,只有更深的羞愧與疼惜。可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自己難堪。
我的雞巴在她掌心裡顯得短小無力,被她柔軟手指一握,便已經脹得發疼。若是從前,柳薇只會紅著臉胡亂摸幾下,生怕我多想。可如今她的手法卻不一樣了。
她先是輕輕攏住根部,又用指腹慢慢揉過雞巴龜頭。力道不重,卻正好撩在最敏感的冠狀溝。我呼吸一下亂了,身子也繃緊起來。
柳薇察覺到了,羞得不敢抬頭,卻沒有停手。
她的手很暖,掌心帶著女子的柔膩,指尖卻靈巧得很,知道哪裡該輕,哪裡該慢,哪裡稍稍一壓便能讓我忍不住發抖。
那是她從黑桃主人那裡學來取悅男人的東西。
我低頭看著她。她青色薄紗半落,黑色胸罩託著乳肉,黑桃Q紋印貼在一片白膩肌膚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發亮。她下身那條黑色丁字褲在薄紗裡若隱若現,肥臀壓在我腿上,黑絲襪裹著長腿,紅底高跟鞋還沒有脫,整個人與其說是我的妻子,不
如說是黑桃坊送回來給我看的戰利品。
我越看,心裡越酸,身子卻越不爭氣。
柳薇小聲道:“夫君,這樣……可舒服些?”
我咬著牙,沒有回答。
她便以為自己做得不好,手上動作又換了一套。她一手扶著我的卵囊搓揉,另一手輕輕揉動雞巴龜頭,偶爾用手指抵住馬眼,慢慢上下摳弄。那動作過分熟練,我都不敢想她這七天到底還學了些什麼。
尤其是她明明臉紅得厲害,卻像是記著黑桃主人教過的法子,執拗地玩弄著我的雞巴,一點一點把我那點可憐前液逼出來。
我忽然想起妻子方才的話。
既要做黑桃皇后,也要知道如何安撫自己的丈夫。
原來我這個丈夫,如今在她眼裡,只是需要被這些淫技安撫的可憐男人。
我呼吸越來越急,想忍,卻根本忍不住。聖心訣損了陽氣,我本就早洩,如今柳薇這樣坐在我懷裡,用黑桃主人教她的手法服侍我,我更是片刻便到了邊緣。
柳薇似乎感覺到我快要精關失守,原本抬頭看我,眼神又羞又柔。
可就在這一瞬,她胸前那枚黑桃Q紋印忽然一亮。
柳薇眼神恍惚了一下,唇角竟勾出一絲極淡、極陌生的笑意。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又輕又媚,卻帶著一股從前絕不會有的羞辱味道。
“狗東西,別忍了。”
就是這一句,讓我再也撐不住。
身子猛地一顫,那股可憐的精水便洩了出來。量少得可憐,又稀又淡,只在她手心裡留下幾點白痕。
柳薇低頭看見,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嫌惡。
那神情很淡,也很快。下一刻,黑桃Q紋印暗了下去。
柳薇像是忽然回過神來,眼中的嫌惡也散了,只剩下羞意與慌亂。她怔怔看著自己掌心裡那幾點精水,又看了看我,臉色一下變得通紅。
“夫君……”
她剛喚出口,便像是自己也想起了方才那一瞬,聲音頓時低了下去。
我沒有立刻應她。
方才那句話還在我耳邊。那不是柳薇平日裡會有的口氣。她從前便是被我逗得羞急了,也只是咬唇嗔怪,或輕輕推開我的手,從不曾貼在我耳邊,用那種又壞又逗的聲音羞辱我。
可偏偏就是那一句,讓我當場洩了出來。
我低頭看著她掌心裡那幾點稀薄精水,只覺臉上發燙,喉嚨也像被堵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我才低聲道:“薇薇,方才那句話……是黑桃主人教你的?”
柳薇身子一顫,手指下意識蜷了蜷,掌心那幾點精水也被她揉散了些。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聲音發顫道:“妾身本來沒想說的。”
我心口一緊,道:“那就是他教過。”
柳薇咬著唇,沉默許久,才輕輕點頭。
“黑桃主人說,像夫君這樣親手把妻子送進坊裡的男人,心裡多半不只是想看妻子快活,更是想讓妻子輕辱自己。若在丈夫快要洩身時,被妻子用粗鄙話羞辱一句,反而會更舒服、更受不住。”
她說到這裡,臉紅得厲害,聲音也越來越低。
“妾身起初不信。可方才夫君快忍不住時,胸前這枚黑桃Q紋印忽然熱了一下,妾身腦子裡便想起了那句話。妾身一時恍惚,就說出口了。”
我聽得胸口發悶,卻說不出責怪她的話。
因為黑桃主人說中了。
我確實是在那聲“狗東西”裡洩出來的。
柳薇見我不說話,取過帕子,低著頭擦乾淨掌心。她動作還是那樣溫柔,聲
音也輕得厲害。
“夫君,妾身不是有心那樣叫你的。”
我看著她,心裡反而更堵。
她越溫柔,我越覺得自己像個被妻子哄著的廢物。更可怕的是,我心底竟隱隱明白,黑桃主人沒有說錯。
夜深之後,我與她一同躺在床上。柳薇沒有脫下那身黑桃坊送來的衣物,只是將青色薄紗半披在身上,靠在我懷裡。
我抱著她,卻始終睡不著。
她胸前那枚黑桃Q紋印就在我眼前,隔著昏暗燈火,像一隻黑色眼睛,靜靜盯著我。
柳薇倒是漸漸睡熟了。她這幾日似乎也累,呼吸慢慢變得綿長。只是睡到半夜時,她忽然身子一顫,眉眼微微皺起,嘴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夢囈。
“黑爹……”
我手臂一下僵住。
柳薇仍靠在我懷裡,眼睛閉著,臉頰泛紅,胸前那枚黑桃Q紋印在黑暗裡微微發亮。她像是陷在什麼夢裡,唇瓣又動了動。
“黑爹……”
這一次,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低聲道:“薇薇,醒醒。”
柳薇迷迷糊糊睜開眼,眼中還帶著睡意,道:“夫君……怎麼了?”
我看著她,話到了嘴邊,卻忽然有些問不出口。
可那兩聲“黑爹”一直在耳邊盤旋,我終究還是低聲道:“你方才夢裡……叫了黑爹。”
柳薇怔了怔,睡意慢慢散去。
她先是臉色一白,接著又慢慢紅起來,雙手下意識攥緊身上的青色薄紗。過了許久,她才低聲道:“夫君,妾身睡著了,夢裡叫什麼,自己也管不住。”
我心口一沉,道:“所以,你在黑桃坊裡,真的這樣叫?”
柳薇低著頭,肩頭輕輕發顫。沉默了很久,她才低聲道:“就是這樣叫的。”
我一怔。
柳薇咬著唇,臉色羞紅,聲音卻比方才清楚了些:“黑桃主人有個規矩。要妾身自己開口求他,叫他黑爹,妾身若不叫,他的大雞巴便停在妾身蜜穴裡不動。”
我只覺胸口猛地一緊。
柳薇說到這裡,胸前那枚黑桃Q紋印微微發熱,她眼神也恍惚了一瞬,像是又想起了黑桃坊裡的事。
“有一回,他讓妾身趴在榻上,扶著妾身的腰,問妾身是誰的王妃。妾身不肯答,他雞巴便真的停在穴口不動,後來妾身癢得受不住了,便開口叫他黑爹。妾身一叫,那雞巴便捅了進來,妾身……妾身那一刻快活極了,之後又叫了幾聲,他便操得越狠。”
她越說聲音越低,臉也紅得厲害,可那話卻已經說出口,收不回去了。
我抱著她,手臂一點點僵住。
柳薇明明躺在我的懷裡,身上還有我的溫度,可她口中說出的,卻是另一個男人如何按著她、操她、逼她叫黑爹。那畫面只是在我腦中一閃,我便覺得心口酸得發疼,偏偏身子又不爭氣地發熱。
柳薇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羞,也有一點被吵醒後的不快。
“夫君,你莫這樣看妾身。是你要問,妾身才說的。”
我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
柳薇又低下頭,聲音輕了些:“妾身知道這話難聽,可黑桃坊裡便是這樣的規矩。夫君當時怎麼與我說的?說是要找別的男人來伺候我,現在卻又反悔已是晚了。”
這話不重,卻異常刺耳。
因為她不是在推脫,也不是在裝糊塗。她是在告訴我,那個稱呼已經不是偶然漏出來的夢話,而是黑桃主人刻進她身子裡的規矩。
我低聲道:“所以你夢
裡叫他,是因為又夢見他操你?”
柳薇身子一顫,臉更紅了。她沒有立刻答,只把臉偏到一旁,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妾身也不知道自己夢見了什麼。只記得身子也熱,像是又回到黑桃坊裡了。”
她說完,似乎覺得太羞,便不肯再說,只重新靠回我懷裡。
我抱著她,只覺懷裡這具柔軟身子明明還是我的妻子,卻又像剛從別人的榻上回來。她睡在我的床上,貼著我的胸口,可她夢裡喚的,卻是那個讓她叫了才肯操她的黑爹。
柳薇閉上眼,聲音低低的:“夫君,妾身困了。你若還要問,妾身也答不上了。那些事……妾身如今一想便羞。”
她說完,不再多言,只把臉貼在我胸口。胸前那枚黑桃Q紋印卻還在微微發熱,熱得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她身子裡慢慢生根。
後半夜,我再也沒有睡著。
天將亮時,院外又傳來車輪聲。
柳薇慢慢起身,重新整理好青色薄紗,扶著床沿穿上那雙紅底高跟鞋。她動作仍有些生澀,可比昨日下車時已自然了許多。黑絲襪包著她那雙長腿,丁字褲與胸罩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胸前黑桃Q紋印也安靜地貼在那片白膩肌膚上。
她回頭看我,眼中有羞,有不捨,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期待。
“夫君,妾身該回去了。”
我看著她,道:“七日後,你還會回來?”
柳薇走到我身前,俯身在我唇上輕輕一吻。她胸前那枚黑桃Q紋印幾乎貼到我胸口,燙得我心裡一顫。
“會的。”
她柔聲道:“七日後,妾身再回來給夫君看。”
說完,她轉身向外走去。
我站在門內,看著她披著青色薄紗,穿著黑色胸罩、丁字褲、黑絲襪與紅底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院外那輛黑色馬車。她仍然是柳薇,仍然是我的妻子,可她每走一步,腰臀都多了一分從前沒有的媚意。
馬車簾子落下。
黑衣男子向我遠遠一禮,笑道:“王爺,七日後再見。”
車輪聲漸漸遠去。
我站在晨風之中,低頭看著掌心,彷彿那枚黑桃Q紋印的熱意還留在手上。
我的妻子,回來陪了我一夜。
可這一夜之後,我反而更清楚地知道,她已經不再只是我的妻子了。
第二章 黑桃禁令
柳薇離府之後,王府又安靜了下來。
下人照舊灑掃,廚房照舊備膳,府中花木也照舊開落,只是少了柳薇,這王府便像空了一半。白日裡我還能勉強處置些府中雜事,可一到夜裡,屋中少了她的氣息,那一夜的事便總是不受控制地浮上心頭。她穿著黑桃坊的胸罩、丁字褲、黑絲襪和紅底高跟鞋,坐在我懷裡,用黑桃坊教過的手法玩弄我的雞巴,最後胸前黑桃Q紋印一亮,貼在我耳邊喚我狗東西。明明極度羞辱人,卻偏偏比什麼都管用,叫我越想忘,越忘不掉。
如此過了三日,北境急報送入京中。
狼族南下,連破三處邊寨,殺掠百姓,又有數支狼騎越過寒山口,直逼北川郡。朝中震動,皇帝當日便派內侍持詔來到蘇州,要我即刻北上,統兵鎮壓。聖旨送到王府時,我正坐在書房之中,案上還放著那枚黑桃玉牌。內侍跪在堂前,雙手捧旨,聲音尖細卻不敢有半分怠慢:“劍南王,陛下有旨。北境狼族犯邊,諸將難敵,請王爺即刻領兵北上,不得延誤。”
我接過聖旨,眉頭皺了皺。北境
狼族不是尋常山匪,當年大夏尚未一統時,狼族便常年遊掠邊關,人人騎射精熟,來去如風。若任其深入,北川一帶百姓必遭大難。這一趟我不能不去,可我若去了,柳薇七日歸府之期便無人等她。內侍見我沉默,小心翼翼喚了一聲:“王爺?”
我收起聖旨,道:“回去告訴陛下,我今日便點兵北上。”
內侍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叩首退下。等他走後,我在書房中坐了片刻,終究還是喚來心腹死士。那死士單膝跪地,道:“王爺有何吩咐?”
我拿起案上的黑桃玉牌,沉聲道:“去黑桃坊,告訴他們,北境狼族犯邊,皇帝召我前去鎮壓。這一去少則二十日,多則一月。王妃七日歸府之期,暫且作罷。”
死士抬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卻不敢多問。我將黑桃玉牌交到他手中,道:“把話帶到便是。”
死士低頭接過,道:“是。”
當夜,我點齊親兵,命三萬鐵騎整備北上。臨行前,黑桃坊那邊送回一封短箋。箋紙漆黑,上面以銀字寫著幾句話:王爺放心北上,王妃既入黑桃坊,黑桃主人自會照看。一月之後,王爺凱旋歸府,當可再見王妃新貌。
我看著那幾行字,手指慢慢收緊。黑桃主人,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如何調教柳薇,可軍令已下,箭在弦上,我終究不能為了這些見不得光的私事誤了北境軍情。
第二日天未亮,大軍開拔。鐵騎出城之時,蘇州百姓夾道相送,人人高呼劍南王威名。旌旗獵獵,戰馬長嘶,我披甲坐於馬上,仍是大夏那個戰功赫赫的異姓王。只是那封黑色短箋被我收在懷中,貼著胸口,隔著甲冑仍像有些發燙。
這一次我離開蘇州,不是七日,而是一整個月。這一個月裡,柳薇不會歸府,也不會睡在我的床上。她會一直留在黑桃坊,留在那位黑桃主人手裡。
北境戰事比朝中想得更急。
我率三萬鐵騎趕到寒山口時,狼族前鋒已經燒了兩座邊鎮。那些狼騎來去如風,白日裡藏在雪原深處,夜裡便繞過關隘劫掠村寨。北川郡守連發七道急文,說百姓拖家帶口往南逃,官道上到處都是難民。若再拖十日,狼騎便能越過北川,直入中原腹地。
我到軍中之後,沒有按朝中那些老將的守城法子來,而是連夜分兵。一路守住寒山口,一路繞向狼族退路,我自己則帶八千精騎出關,追著狼族主力打。狼族騎兵擅長奔襲,可我當年平定諸國時,最熟的便是這種來去無蹤的騎戰。三日之內,我連破他們五處營地,斬狼族千戶三人,又在黑水河畔截住他們運糧的駝隊。到了第十日,狼族主力已經被逼得不敢再深入,只能往雪原退去。
軍中將士見我親自衝陣,士氣大振。第十五日夜裡,我帶人奇襲狼王大帳,斬了狼族左賢王,又奪回被掠百姓兩千餘人。這一戰後,狼族再無南下之力,只得退過寒山。北境諸城開門相迎,百姓跪在道旁,高呼劍南王救命之恩。那些聲音震得山谷迴響,可我聽在耳中,心裡卻始終有一處地方壓著。
出征第二十日時,黑桃坊送來一封黑箋。
那封黑箋是由一名灰衣信使送到軍中的。信使沒有多言,只將黑箋交給我,便轉身離去。我在帳中拆開,只見上面仍是銀字,寫得不多,卻比軍中文書還要刺眼。
“恭賀王
爺征戰北境旗開得勝,王妃在坊中一切安好。黑桃主人親自調教,入墨甚順。待王爺歸府之日,王妃自會回府相見。”
我看完之後,將那黑箋放在燭火上燒了。
帳外親兵正在清點戰馬,副將捧著捷報進來,說狼族殘部已經遠遁,可以向京中報捷。我點了點頭,提筆寫下戰報,命人快馬送往京城。那一夜軍中擺酒慶功,諸將輪番敬酒,人人都說此戰之後,北境至少可保十年平安。可我沒有喝多少,只在帳中坐到深夜。
又過十日,皇帝旨意送到北川,命我班師回蘇州,另遣邊將駐守寒山口。我留下三千兵馬協防,自己帶親兵南返。一路上官員迎送,百姓夾道,人人都知道劍南王一個月平定狼族,替北境解了大禍。可等蘇州城門出現在眼前時,我第一眼看過去的不是城樓,也不是迎候的官員,而是王府方向。
**************************************我回到蘇州那日,正是午後。
王府門前早已有人等候。管家帶著一眾下人跪在石階下,見我下馬,連忙叩首道:“恭迎王爺凱旋。”
我將馬鞭丟給親兵,正要入府,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王府石階旁,停著一輛黑色馬車。
那馬車我認得。
一月之前,柳薇便是坐著這樣一輛車離開王府。車身漆黑,簾上繡著一枚小小的黑桃,明明沒有多華麗,卻比滿府紅燈朱門還要扎眼。
我看向管家不語。
管家低著頭,道:“王爺,王妃也是方才剛到。黑桃坊的人說,王妃今日歸府,正好慶祝王爺凱旋。”
我喉嚨微微發乾,道:“人呢?”
管家不敢抬頭,只道:“還在車中。”
我轉頭看去。
黑色馬車旁站著一名黑衣侍女。她見我看來,向我行了一禮,隨後伸手掀開車簾,低聲道:“王妃,王爺回來了。”
車中先是安靜片刻。
接著,一隻穿著黑白鞋履的腳,慢慢從車中探了出來。
那隻腳落在石階上時,我先看見的是一雙黑白相間的異域鞋履。鞋面雪白,邊緣卻以黑線勾出花紋,鞋底厚而輕,與一月前那雙紅底高跟鞋不同,少了幾分生澀,多了幾分利落。可偏偏就是這樣一雙鞋,踩在她腳上,反而將她那雙腿襯得更直、更長,也更像是黑桃坊刻意養出來給男人看的東西。
柳薇從車中慢慢走了下來。
一月不見,她還是那張明豔而帶著英氣的臉。眉眼依舊鋒利,鼻樑挺秀,唇色紅潤,若只看五官,她仍是當年那個能披甲上馬、統兵殺敵的國公之女。可如今那張臉上多了一層從前沒有的媚意。她雙頰微紅,眼波流轉,初看像是羞,細看卻不是一月前那種羞愧難當的紅,而是熟悉房事的人一眼便能看出的春色。那是被男人操爽了之後,身上的潮熱尚未完全退去,眉梢眼角都帶著一點溼潤的軟意。
她抬眼看我,帶著一點笑,道:“夫君,妾身回來了。”
這一句還是從前的稱呼,聲音也仍然輕柔,可她站在王府門前的樣子,已經與一月前完全不同。
她身上穿著一套黑桃坊的新衣物。上身是一件黑色短胸衣,樣式和我前世的運動內衣幾乎一樣,但是布料更少更短,兩條黑色肩帶從肩頭往下,胸前開得很低,乳溝又深又長;只用一片緊繃的黑布包住乳肉上半。
那衣服短得過分,下沿正
好壓在乳峰下方,根本兜不住她如今被黑桃主人養得越發豐滿的巨乳,大片下乳便明晃晃露在外面,隨著她下車的動作微微晃顫。短胸衣正中央有三道白色法紋,像是什麼特殊標記,白紋貼在黑布上,反倒把胸前那片被撐開的弧度襯得更扎眼。她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紋印仍在原處,沒有任何改變,可因為這件短胸衣遮得太少,那枚黑桃Q便貼著一片白膩肌膚露在外面,比一月前看著更清楚。
右臂上則多了一圈黑色臂環印。是直接落在雪白肌膚上的黑桃紋。細細看去,黑紋繞著她上臂一圈,裡面藏著一枚枚小小黑桃,像是黑桃主人親手給她套上的標記。她只是輕輕抬手理了理鬢邊髮絲,那圈黑桃臂環印便隨著手臂一動,明明白白露在所有人眼前。
下身則是一件高腰丁字褲。前面只有一小片黑布遮住蜜穴,兩側白色腰帶勒在胯骨上,將她豐腴的腰臀勒出極明顯的弧度。那白色腰帶上密密繡著黑色小字,一圈一圈反覆寫著“黑桃坊”,那塊小小的三角布料的正面中央還繡著一枚小小的黑桃Q。這套衣服不是尋常服飾,而是黑桃坊把她標成黑桃皇后候選人的印記,是黑桃皇后的制服。
她外面只披了一件極短的黑紗外袍,根本遮不住什麼。乳肉被黑色短胸衣託得高聳入雲,腰身被白色腰帶勒得極細,往下卻是被丁字褲襯得又圓又翹的肥臀。她走下馬車時,步子已不似一月前那樣慌亂。那雙黑白鞋履踩得很穩,長腿一前一後,腰臀自然輕搖,像是這一個月裡早已被黑桃主人教會了該如何走路,如何站立,如何讓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王府門前一時安靜得厲害。
那些丫鬟僕婦只看了一眼,便慌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幾個年輕男僕原本跪在一旁,此刻更是把腰彎得極低,臉漲得通紅,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只能死死盯著地面。柳薇自然看見了,可她沒有像一月前那樣慌忙遮掩,只是雙頰微紅地站在那裡,任由那套黑桃皇后制服將她的胸、腰、臀都束出最色情的形狀。
我盯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柳薇像是知道我在看什麼,輕輕轉了半個身。也就是這一轉,我終於看見她右臀上多出來的東西。
那是一枚紅色的禁止符號。
鮮紅的圓圈,斜斜一道紅線,正落在她右臀外側偏上的位置。那地方原本便被丁字褲襯得又圓又翹,如今多了這麼一枚紅色標記,便像是故意印在最惹眼的地方,生怕我看不見。
我喉嚨一緊,道:“薇薇,那是什麼?”
柳薇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右臀,臉色更紅了些。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抬手輕輕按住腰間白色束帶。那上面一圈“黑桃坊”的小字被她指尖壓住,又很快露出來。
過了片刻,她才低聲道:“黑桃禁令。”
我看著她,道:“什麼意思?”
柳薇抬起眼看我。她眼裡還有羞,可那羞裡已經混著一點從前沒有的媚與壞。她輕聲道:“意思是,妾身的身子,已經不能再給夫君用了。”
這話一出口,王府門前幾個離得近的下人身子都僵了一下。
管家頭垂得更低,幾個男僕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柳薇卻只是站在石階前,雙頰泛紅,眼中帶著一點羞意,卻沒有半分慌亂。她右臀上那枚紅色禁令正露在外面,鮮紅圓圈與斜線落在雪白臀肉上,刺
眼得厲害。
我看著她,低聲道:“這是黑桃主人給你印的?”
柳薇輕輕搖頭。
“不是。”
她說得很輕,卻很清楚。
“是妾身自己想印的。”
我一時怔住。
柳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那圈白色腰帶,指尖輕輕撫過上面反覆繡著的“黑桃坊”小字,臉色更紅了些,道:“黑桃主人只是問妾身,要不要在身上留一道新的黑桃標記。妾身想了很久,最後選了這個。”
我道:“為什麼?”
她唇角動了動,聲音也低了些。
“夫君,這裡人多,進去再說吧。”
我看了她片刻,終究沒有在府門前追問,只揮手讓下人退下。管家連忙帶著僕役丫鬟退到兩側,沒有人敢抬頭看柳薇。可柳薇走過時,我分明瞧見幾個年輕男僕喉結滾動,腰仍彎著,臉色紅得厲害。
柳薇也看見了。
若是一月前,她定會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可如今她只是垂了垂眼,臉上紅意更深,腳下卻沒有停。那雙黑白鞋履踩在王府青石地上,步子穩得很。她走路時腰臀自然輕搖,右臀那枚黑桃禁令偶爾從黑紗外袍下露出一角,每露一次,便像在提醒我一次:這是她自己選的。
**************************************回到內院,我遣退所有下人,關上房門。
屋中只剩我與柳薇二人。
她站在燈下,一身黑桃皇后制服終於看得更清楚。黑色短胸衣緊緊貼在乳肉上,只遮住上半,大片下乳露在外面,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胸前正中央三道白色法紋被乳肉撐得有些變形,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紋印仍在原處,黑得發亮。
腰間白色束帶勒著胯骨,“黑桃坊”的小字繞著她一圈,前方那片黑布只遮住蜜穴,布料少得可憐,其上的黑桃Q標誌彷彿有什麼魔力,要把我的魂都吸了進去。
右臂黑桃臂環印、右臀黑桃禁令,一黑一紅,是這一個月裡黑桃坊在她身上留下的兩道新證明。
我看了許久,才道:“薇薇,你方才說,那黑桃禁令是你自己想印的。”
柳薇輕輕點頭。
“是。”
“為什麼?”
她咬了咬唇,臉紅得更厲害。可這一次,她沒有像從上次一樣著急著解釋,她只是抬手輕輕摸了摸右臂上的黑桃臂環印,過了一會兒才道:“夫君真要聽?”
“我要聽。”
柳薇看著我,眼神有一瞬柔了些,道:“夫君待妾身很好,這一點妾身一直記得。妾身也知道,若沒有夫君點頭,妾身不會進黑桃坊,更不會有這一個月的快活。”
她說到這裡,胸前黑桃Q紋印忽然微微一亮。
柳薇眼神恍惚了一下,再看我時,唇角竟多了一點陌生的笑。那笑很淡,卻像刀子一樣,帶著一股從前沒有的低俗與惡意。
“可是夫君,你的雞巴真的太小了。”
我身子一僵。
她說得不重,甚至聲音還是柔的,可話裡沒有半分遮掩。她像是被自己這句話弄得臉紅,卻沒有收回去,只低頭看了看我腰間,眼波微微一轉。
“這不是黑桃主人說的,是妾身自己覺得的。”
我喉嚨發緊,道:“你自己覺得?”
柳薇點了點頭,臉上紅意越來越深,眼底卻越發淫媚。
“這一個月裡,黑桃主人每日都親自調教妾身。妾身從前只同夫君親近,不懂男人雞巴還能那樣,也不知道蜜穴被操滿時,身子會爽
成什麼樣。後來妾身才知道,夫君那根雞巴,真的太短,也太小。插進蜜穴裡時,妾身從前只是不說,可其實……沒有多少感覺。”
我盯著她,說不出話。
柳薇像是被黑桃Q紋印牽著,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直白:“黑桃主人問妾身,若以後每次回府,都還要讓夫君那根小雞巴插進蜜穴裡,妾身願不願意。妾身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搖頭了。”
她慢慢轉過身,右臀對著我。
那枚紅色的禁令完整露在燈下。
“所以妾身選了這個。”
我看著那枚紅色標記,道:“這就是你的答案?”
柳薇回頭看我,雙頰緋紅,眼神卻不躲了。
“是。”
她輕聲道:“印上之後,黑桃主人說,妾身的蜜穴現在就是黑爹們的了,以後不能再給夫君用了。”
屋中一下靜了下來。
她這話說完,胸前黑桃Q紋印慢慢暗了些。柳薇似乎也回過神來,眼中那點惡意散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羞與慌。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站在那裡,雙手輕輕攥著腰間白色束帶,紅著臉看我。
我低聲道:“那你今晚回來,卻是要做什麼?”
柳薇垂了垂眼,輕聲道:“夫君凱旋歸來,恰巧妾身又新學了些手段,夫君若想要,今晚可以賞你。”
我看著她,道:“那以後呢?”
柳薇一怔,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問。她唇瓣微微動了動,胸前黑桃Q紋印又熱了一下,聲音也沉了些。
“黑桃主人說,像夫君這種綠……綠王八,最喜歡被妻子憋著。若是妾身次次都幫夫君洩出精水,夫君反而沒那麼快活。”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柳薇被我看得臉更紅,卻還是接著說道:“所以今晚是賞賜。往後若無黑桃主人准許,妾身便不會隨便幫夫君了。”
我忽然聽出不對。
她這幾句話裡,開口閉口都是黑桃主人說。明明站在我面前,明明還叫我夫君,可她心裡判斷該不該給、該不該幫、該不該憋著我時,已經先想黑桃主人怎麼教她。
我道:“所以今晚能幫我,也是黑桃主人準的?”
柳薇咬了咬唇,輕輕點頭。
“是。”
她說完,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黑白鞋履。
那一瞬,我便明白了。
她也看見我明白了。胸前黑桃Q紋印再次微微發熱,她的眼神又變了。那個溫柔的柳薇像是被推到後面,另一個更媚、更壞、更低俗的柳薇從她身子裡浮了上來。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腳,鞋底輕輕踩在我靴尖上。
“夫君,”她聲音很柔,卻帶著壞笑,“今晚不用手了。”
她頓了頓,唇角微微勾起。
“妾身用腳賞你。”
我低頭看著她踩在我靴尖上的鞋,一時沒有動。
柳薇見我不動,胸前黑桃Q紋印又亮了一下。她臉還是紅的,可眼神已經不再是方才那種羞怯,而是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笑意。她收回腳,慢慢走到榻邊坐下,兩條長腿一前一後垂著,黑白鞋履踩在地上,鞋尖輕輕點了點。
“狗東西,過來。”
這三個字一出口,我心口猛地一跳。
她明明還是柳薇,還是那張明豔英氣的臉,可她此刻坐在榻邊,穿著那套黑桃皇后制服,胸前黑桃Q紋印發亮,右臂黑桃臂環印繞著雪白手臂,右臀那枚黑桃禁令半露在黑紗下,整個人都像是換了一種味道。
我走到她面前。
柳薇抬眼看我,輕聲道:“把衣帶解了。
”
我手指動了動,終究還是解開腰間衣帶。衣袍散開,她低頭看了一眼,唇角立刻浮出一點笑。那笑很淡,卻比直接嘲諷還刺人。
“還沒碰呢,就硬成這樣了?”
我沒有說話。
柳薇眼裡那點媚意更濃。她沒有伸手,只抬起右腳,鞋尖輕輕挑開我散下來的衣袍,隔著裡衣在我雞巴上點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卻正好點在龜頭的位置。
我身子一顫。
柳薇眯了眯眼,像是覺得有趣,鞋尖又慢慢往下壓了壓。她的鞋底厚而輕,隔著布料踩在我雞巴上,力道不算大,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羞辱。從前她便是再羞,也會用手來碰我;如今她坐在榻邊,連手都不伸,只用鞋尖玩弄我。
“狗東西,別亂動。”
她聲音柔柔的,卻已經全然不是方才那個會喚我夫君的柳薇。
我呼吸有些亂。她鞋尖緩緩碾過龜頭,又往下壓住根部,像是在試我能受多少。隔著衣料,那點刺激不算真切,可正因為隔著,反而更叫人難堪。她一邊踩,一邊低頭看著,眼波里滿是笑意。
“這麼小,也配進入妾身的蜜穴?”
她說著,鞋尖又往上一挑。
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柳薇聽見,胸前黑桃Q紋印更亮了。她忽然收回腳,道:“解開。”
見我發楞,她輕輕歪了歪頭,唇角帶笑,道:“狗東西,聽不懂嗎?把雞巴掏出來,讓妾身看看,我選那黑桃禁令到底選得冤不冤。”
我喉嚨發乾,手指僵了片刻,還是伸手解開裡衣。短小無力的雞巴露出來時,柳薇眼神微微一閃。
那一瞬,她眼裡有一點熟悉的羞,也有一點從前的疼惜。可下一刻,黑桃Q紋印一熱,那點疼惜便被壓了下去。她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出極短的一截,對著我的雞巴比了比。
“黑桃主人果然沒說錯。你這狗雞巴,也就這麼一點。”
“妾身從前怎麼會覺得,這也算男人的雞巴?”
我身子僵住,臉上發燙,心裡又酸又麻,可身下卻更脹了。
柳薇抬腳踩了上來。鞋底先壓住龜頭,再慢慢往下碾過冠狀溝。我猛地吸了一口氣,身子繃緊。她似乎早已學過該怎麼踩,力道不輕不重,既不會真踩傷我,又恰好把那點敏感全逼出來。
“狗雞巴那麼小,踩一踩便夠了。”
她低聲輕笑道。
鞋底緩慢地上下磨動,時而用鞋尖挑著龜頭,時而用鞋掌壓住根部。我的雞巴被她踩得發疼,偏偏又硬得厲害。龜頭很快滲出前液,被鞋底一碾,黏在皮肉上,顯得更難堪。
柳薇低頭看著那點前液,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才踩幾下,就流成這樣。”
她抬眼看我,聲音更低沉,也更壞。
“狗東西,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不讓你碰蜜穴,只讓妾身用鞋踩你,你反而更受不住?”
我咬著牙沒有回答。
柳薇也不等我答。她將右腳抬高些,鞋底正正壓在龜頭上,慢慢畫著小圈。那動作比用手還羞人,她明明沒有碰我半根手指,卻把我整個人都踩得發抖。
“黑桃主人說,綠王八不能常喂。”她一邊踩,一邊低聲道,“要餓著,憋著,看著妻子的蜜穴被別人操,自己卻只能在旁邊流前液。等憋得久了,再賞一點點,便會感恩戴德。”
她說到這裡,臉上紅得厲害,眼神卻越發亮。
“妾身本來還不信。現在看你這樣,倒像是真的。”
我喘息越來越重
。
她腳下的力道忽然加了些,鞋底壓住我的雞巴,從根部慢慢碾到龜頭,又在冠狀溝上反覆磨了兩下。我身子一顫,差點站不住。
柳薇看得眼波一動,鞋尖立刻抵住龜頭下方,輕輕往上一挑。
“狗東西,要射了?”
我咬牙道:“薇薇……”
她聽見這稱呼,眼神恍惚一瞬。可胸前黑桃Q紋印猛地一亮,她立刻低笑出聲。
“別叫妾身薇薇。”
她鞋底壓住我,慢慢用力。
“現在叫我主人。”
柳薇臉上那點笑更惡了些。她慢慢抬起右手,將中指豎在我眼前。那根纖白手指立在燈下,動作粗俗得不像從前的她,可她偏偏做得極穩,眼中還帶著一點羞紅的媚意。
“這麼短的狗雞巴,還想叫妾身薇薇?”
她低下頭,看著鞋底下被踩得發紅的龜頭,聲音又輕又媚。
“叫主人。叫了,妾身就賞你射水。”
我喉嚨像被堵住,身子卻已經到了邊緣。
柳薇看穿了,鞋底忽然加快。厚而柔韌的鞋底碾過龜頭,前液被磨得一片黏溼。她一隻腳踩著,另一隻腳仍穩穩踏在地上,腰身微微前傾,黑色短胸衣下大片下乳隨著動作輕輕晃顫。腰間白色束帶上的“黑桃坊”小字在燈下格外清楚,右臂黑桃臂環印也像活了一樣,跟著她比中指的動作微微發亮。
“叫。”
我閉了閉眼,終於啞聲道:“主人。”
柳薇身子明顯顫了一下,那一瞬,她臉上閃過極深的羞意,可黑桃Q紋印亮得更厲害。她低頭看我,唇角慢慢翹起。
“乖狗。”
她鞋底抵住龜頭,用力一碾。
我身子猛地一抖,本以為她要讓我洩出來,可柳薇卻忽然把腳收回去,看了眼我那被憋得發脹的卵囊。
我還未反應過來,她已經抬起腳,鞋面對著卵囊踢了上來。
砰。
那一下不算重,卻疼得我整個人一縮,喉嚨裡差點叫出聲來。
柳薇眼睛一亮。
她第一次在我身上試出這種手段,臉上羞紅更深,嘴角卻慢慢翹起。她抬腳,又踢了一下。
砰。
我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雞巴被她鞋尖撥到一旁,龜頭還沾著前液,可真正讓我受不住的,卻是卵囊上那一陣陣發疼的悶痛。那疼痛逼得我腹下猛地一抽,幾點稀薄精水竟不是射出來,而是被疼得從馬眼裡慢慢流了出來,掛在龜頭上,難看得很。
柳薇低頭看見,先是一怔,隨即竟掩著唇笑了起來。
“咯咯咯……”
那笑聲一入耳,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不是柳薇從前會有的笑。從前她笑時,或英氣,或溫柔,或羞得不敢出聲。可此刻這聲笑又淫又媚,帶著一股把男人踩在腳下後才有的快意,像是黑桃Q紋印裡藏著的另一個女人,終於從她身子裡笑了出來。
柳薇抬腳,又用鞋底輕輕碰了碰我的卵囊。
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準得很。
我咬著牙,身子發抖,尿道里的精水又被逼出幾點。那不是射精的快意,而是疼得發麻、羞得發燙,偏偏又無法控制地流出來。
柳薇看得眼波流轉,胸前黑桃Q紋印微微跳動。
“黑桃主人說,這招虐狗卵的法子喚作金蹴。只有極品王八才受用。妾身原本還不信,沒想到倒真碰上了一條。”
她說著,鞋底又在我卵囊上慢慢壓了壓。
我悶哼一聲,終於扶住了她的腿求饒。
“主人……不要……”
柳薇見我這樣,笑得更媚。
“
狗東西,原來你不是被踩射的,是被踩疼了,知道怕了才流出來的。”
她低頭看著那幾點精水,眼裡嫌棄與興奮混在一起,像是看見了一件極下賤又極有趣的東西。
“這麼點精水,難怪妾身跟你結婚這麼多年從未有過身孕。”
我喘息粗重,額上已經出了汗。
柳薇這才收回腳,鞋尖慢慢從我雞巴旁邊移開。可她沒有讓我整理衣服,而是俯下身,伸手捏住我那還腫脹發疼的卵囊。
我身子一顫。
她的手指很軟,掌心很暖,可指尖扣上來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柳薇不只是我的妻子,她還是大夏女戰神,五階巔峰高手。
下一瞬,一縷內力從她指尖透了進來。她只是輕輕一握,我便疼得背脊發僵,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柳薇靠近我,眼中滿是媚意與威脅。
“後半夜妾身便回黑桃坊。”
她低聲道:“下一次,妾身要兩個月後才回來了。夫君可得好好憋著,等著你的黑桃皇后歸來。”
她指尖又收緊了一點。
我疼得喉嚨發緊,卻不敢亂動。
柳薇咯咯一笑,那笑聲比方才更低,也更淫媚。
“若是讓妾身知道,夫君自己偷偷洩了精水……”
她低頭看著掌心裡被捏住的卵囊,五階內力在指間一閃即逝。
“妾身便閹了你。”
“咯咯咯~”
**************************************後半夜,柳薇果然走了。
她臨走前仍穿著那身黑桃皇后制服,右臀上的黑桃禁令在黑紗下若隱若現。黑色馬車停在院外,她踏上車前,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還帶著那種被黑桃Q紋印染出的媚意。
“狗東西,好好憋著。”
她聲音很輕,卻像命令。“兩個月後,妾身再回來看你。”
車簾落下,黑色馬車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從那日之後,柳薇果然沒有再回王府。
起初幾日,我只當她仍在黑桃坊中受那淫心染墨大法調教。可半月之後,江湖上忽然傳出消息,說南邊一連三座江湖門派被人挑了山門。
出手之人是一名女子,那女子身形高挑,面容明豔,手持一杆紫色長槍。槍出如龍,刺、劈、挑、掃之間皆有紫霞真元流轉。凡是敢攔她的人,不論是三階高手,還是四階長老,都擋不住她三招。
那些逃出來的人說,那女子自稱黑桃坊供奉。
又過十日,消息越傳越多。
白鶴門的山門被破了,青霞劍宗的藥田被黑桃坊接手了,連盤踞雲州多年的七煞樓,也被那女子帶著黑桃坊的人一路殺上主峰。她每到一處,先讓人遞上一枚黑桃玉牌。若對方肯降,便交出山門產業,掛上黑桃旗;若不肯降,她便取出紫色長槍,一槍破門,滿堂染血。
江湖中人很快給她取了一個外號——蛇夫人。
聽說她每次出手時,身上都穿著一件貼身旗袍。那旗袍並非尋常綢緞,而是以天蠶絲織成,薄得近乎透明,貼在她那副豐腴火辣的身子上,幾乎連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與丁字褲都能看得清楚。遠遠看去,這衣裳不像戰衣,倒像是香閨裡用來勾男人眼睛的媚服,毫無半點防禦力。可真到動手時,刀劍斬在那層薄薄天蠶絲上,竟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旗袍之上繡了些許黑桃,每一枚黑桃之上,又都盤著一條吐信毒蛇。那些黑桃蛇紋平日裡只是暗紋,隨著她走
動時在光下若隱若現。可一旦她催動真元,紫槍之上紫霞流轉,旗袍上的黑桃與毒蛇便會一同亮起,像是有無數條蛇盤在她身上。
更邪的是,這位蛇夫人身邊養著許多面首。
那些面首不是尋常男寵,皆是黑桃坊替她挑來的年輕壯男,有江湖浪子,有落敗門派的少主,也有被黑桃坊收服後送到她身邊的好手。每次蛇夫人出行,身後總有數名面首隨侍,有人替她牽馬,有人替她捧槍,有人替她撐傘。她若破了哪座山門,當夜便常有人看見那些面首被送入她房中,天亮時再扶牆出來,個個臉色發白,腳步發虛,像是一夜之間被榨乾了精華。
江湖上有人說,蛇夫人這個名號,不只是因為她旗袍上繡著黑桃毒蛇,更因為她像一條真正的美女蛇。她生得明豔英氣,身段又被黑桃坊養得豐腴火辣,遠看像女戰神,近看卻媚得能把男人魂魄勾走。可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毒,男人若真上了她的香榻,便未必還下得來。輕則精華被她榨得一滴不剩,重則連命都要丟在她身上。
還有人私下傳言,蛇夫人的舌頭也與尋常女子不同,又長又尖,動起來像蛇信一般。那些被她寵幸過的面首,提起此事時個個臉色發白,只說尋常男人的雞巴若落到她嘴裡,根本撐不了幾下,便會被她吸得繳械。可這話到底是真是假,沒有人敢當面問她。江湖人只知道,蛇夫人若殺人,便用紫煙槍;若取男人精華,便像美女蛇吞食獵物,溫香軟玉之中,便能把人活活榨乾。
從前的黑桃坊,靠的是淫術、密契、調教貴婦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出名。那些達官貴人畏它,是畏它知道得太多;那些江湖門派不惹它,是嫌它骯髒麻煩,卻從未真把它當成一線勢力。
可現在不同了,黑桃坊有了一名五階巔峰的女供奉。
短短一月之間,江湖上便多了一句話。
「黑桃蛇信到,山門便易主。 」
這消息一開始傳到王府時,我並未太放在心上。
江湖門派爭鬥,本就不是朝廷軍務。莫說幾座山門易主,便是十幾個門派打得血流成河,只要不擾百姓、不犯官府、不碰軍糧軍械,我這個劍南王也懶得理會。當年我是在軍陣裡殺出來的,統兵平定諸國,見過的是十萬大軍攻城拔寨,江湖中人那點恩怨仇殺,在我眼裡不過是小打小鬧。
可黑桃坊這次不同。
它奪的不是幾間賭坊酒樓,而是江湖門派真正安身立命的東西。白鶴門掌著蘇州往南三條鏢路,青霞劍宗名下有兩片藥田,七煞樓雖是邪門,卻控制著雲州暗市與幾處礦脈。這些東西落到誰手裡,便等於誰能在劍南一帶調人、調銀、調藥材、調兵器。若只是江湖門派互相吞併也就罷了,可如今接手的人是黑桃坊。
黑桃坊從前藏在暗處,靠淫術、密契和權貴私事牽制人心。那些床笫之間流出的醜事、癖好、把柄,原本只在香閨帷帳裡生根,可若它開始掛旗佔山門,接手鏢路、藥田、礦脈,便等於把那張藏在暗處的網,真正撒到了朝廷眼皮子底下。
更何況,那些密報裡反覆提到一個人。
提著紫色長槍的五階女供奉。
起初我還以為只是江湖人誇大其詞。可第三封密報送到我手裡時,死士在旁低聲道:“王爺,屬下派人遠遠看過一眼。那蛇夫人出槍時,先以槍尾點地,借勢旋身,隨後一
槍橫掃,紫芒如煙,正是王妃當年在軍中慣用的紫煙回龍式。”
我握著密報的手,這才一點點收緊。
紫煙回龍式。
這一式,江湖後輩或許不識,可我怎會不識?當年我與柳薇並肩作戰時,不知看過多少次她用這一槍破陣。她退隱多年,江湖上早已少有人記得大夏曾有一位女戰神,慣使紫煙長槍,槍法剛烈不輸男兒。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原來江湖上那位替黑桃坊破山門、奪產業、立威名的蛇夫人,就是柳薇。
第三章 青草覆黑
江湖上關於蛇夫人的傳聞越來越多。
她破了幾座山門,奪了幾條鏢路,又把哪家門派的藥田掛上黑桃旗,這些事一日一封地送進王府。起初我還能壓著不看,後來卻發現,那些黑桃旗越插越近,像是一條黑色毒蛇,正沿著蘇州地界一點一點游過來。
直到這一夜,青草劍派的弟子逃進了王府。
那人被帶到書房時,渾身是血,半邊衣袍都被劍氣撕爛,胸前有一道極深的傷口,血肉翻開,若不是還有一口內力吊著,怕是早已死在半路。他一見我,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捧出半塊碎裂的青色玉牌。
“王爺……救……救青草劍派……”
我原本坐在案後,聽見青草劍派這四個字,手指微微一頓。
“青草劍派?”
那弟子抬起頭,滿臉血汙,眼中全是驚恐。
“是,我們的山門被破了……黑桃坊的人殺上來……滿山都是黑桃旗……師兄弟死的死,降的降……掌門和夫人也……也都完了……”
我站起身,道:“什麼!?李顯龍怎麼了?”
那弟子聽見掌門姓名,眼眶立刻紅了。
“掌門被擒了。”
我胸口一沉,又問:“你們沈夫人呢?”
那弟子臉色一下變得慘白,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可怕的畫面,嘴唇哆嗦半晌,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催促道:“快說。”
他身子猛地一顫,低下頭,聲音發抖。
“夫人……夫人也變了。”
屋中一下安靜下來。
青草劍派不是什麼頂尖大派,掌門李顯龍也不過五階初期。可這門風任俠好義,在江南一帶名聲極好。當年我還只是軍中一個小卒,身負重傷,被敵軍追殺,便是李顯龍與沈夢秋夫婦救過我一命。
後來我神功大成,橫掃宇內助皇上建立大夏國,又封了劍南王,也從未忘過這份恩情。每逢年節,我都會遣人送禮去青草山。偶爾得閒,我也曾帶柳薇一同拜訪山門。那時柳薇與沈夢秋坐在後院飲茶說話,李顯龍便拉著我在演武場比劍。青草山上清風明月,門下弟子雖不算強,卻人人眼神乾淨,與那些藏汙納垢的江湖勢力不同。
可如今,那弟子跪在我面前,說青草劍派已經被黑桃坊破了山門。
我取過那半塊青色玉牌。
那是青草劍派的掌門信物,如今碎成兩半,邊緣還沾著血。
我沒有再問,只向一旁親信道:“備馬來。”
**************************************半個時辰後,我帶著幾名死士離開王府。
青草山距蘇州城有些距離,若是尋常車馬,要走一日一夜。我後來乾脆全力催動聖心訣,以輕功趕路,中途幾乎沒有停歇。可那名逃出來的弟子本就是深夜入府,等我孤身趕到青草山外時,已是第二日傍晚。
夕陽快要沉下去了。山間
本該有暮靄,遠遠望去,青草山應是青翠沉靜,像往日那般藏在晚霞裡。可我最先看見的不是暮色,也不是山霧,而是一面面黑旗。
青草山道兩側,原本插著青草劍派的青色令旗。如今那些旗子全被拔了,換成黑底桃紋的旗幟。殘陽照在旗面上,黑桃紋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深沉。山風吹過,一面面黑桃旗獵獵作響,從山腳一路插到山門前,像是整座山都被黑色蛛網罩住。
山道上有不少血,臺階也裂了許多處,劍痕、槍痕、火燒過的痕跡混在一起,幾名青草劍派弟子的屍體就倒在石階邊,屍身已經開始腐爛。
越往上走,心裡越沉,我終究是來慢了,看那些弟子屍體的腐爛程度,山門至少已經被攻破四五日有餘。
到了山門前,我終於停住腳步。
青草劍派那塊刻著「青草仗義」四字的匾額,被人劈成兩半,丟在石階旁。原本掛匾的位置,如今掛著一塊黑色木牌,上面刻著一枚巨大的黑桃。黑桃之下,又以銀字寫著四個字。
「黑桃別院」
我看著那四個字,掌心裡劍氣一點點凝起。
就在這時,山門內傳來一陣輕輕的鐵鏈聲。
叮鈴。
叮鈴。
那聲音不大,卻在滿山死寂裡顯得格外清楚。
我抬眼看去,一名高挑女子從山門深處慢慢走了出來。
是沈夢秋。
我曾見過她許多次。她從前總穿素色衣裙,說話溫柔,待人和善,眼神清澈得像山中泉水。當年我重傷昏迷,是她親手替我換藥,熬粥,與李顯龍收留我在青草山養傷。
可如今,我幾乎認不出她。
她身上穿著黑桃坊的黑桃皇后制服。
和之前柳薇穿的那種神似情趣運動內衣的胸衣不同,她現在這套已經不能算是衣服,渾圓飽滿的乳肉上,兩片約莫半個手掌大小的黑桃胸貼覆蓋其上,只夠堪堪遮掩住乳峰,不知是因為動情還是天冷,黑桃胸貼被頂出兩點明顯的痕跡。
下身是一件和柳薇一樣的高腰丁字褲。寬大的白色鬆緊腰帶橫勒在胯上,上面反覆印著黑桃坊字樣。黑色三角布從腰帶中央垂下,緊貼著蜜穴往下收窄,正中央繡著一枚黑桃Q。後方則是細窄丁字,細帶勒進臀縫之間,把她如今豐腴起來的臀肉襯得又圓又翹。
外面那件黑紗短袍自然也不是遮身之物,只是黑桃制服的一部分。黑紗極短,袖口與下襬都繡著細小黑桃紋,披在身上時什麼也遮不住,只隨著她走路貼在乳肉、細腰與肥臀上,讓裡面那套黑白分明的黑桃皇后制服更加刺眼。
從前的沈夢秋高挑纖細,溫婉如蘭,如今卻被這淫心染墨大法養成了另一副模樣。她站在滿山黑桃旗前,手裡牽著鐵鏈,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紋印持續亮著黑光,整個人已經不像青草劍派的掌門夫人,而像一個被黑桃坊操熟、染透了的黑桃皇后。
那鐵鏈另一端,勾在一隻鐵項圈上,鐵項圈漆黑沉重,正扣在一個男人脖子上。項圈正前方刻著一枚黑桃,像是在明明白白告訴所有人,此人已是黑桃坊的奴隸。
那男人全身赤裸,四肢著地,被沈夢秋牽著在青石地上爬行。他身上有傷,肩背和膝蓋都磨破了皮,血跡斑斑。可比傷更刺眼的,是他襠前那枚墨黑小籠。
我當然認得出,那是一隻貞操鎖。
籠身短得可憐,幾乎只有碗蓋大小,墨黑髮亮,緊緊扣住他的雞巴。那鎖太小
,太短,短到完全看不出雞巴的形狀,把男人最該昂起的地方徹底壓沒了。
他頭上原本象徵青草劍派掌門身份的白色玉冠,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頂翡翠色小帽,那帽子小得可笑,綠得刺眼,戴在他頭上,比任何言語都更羞辱。
我一眼便認出了他——李顯龍。
青草劍派掌門,五階初期高手。當年救過我命的李顯龍,如今四肢著地,脖子套著黑桃鐵項圈,雞巴鎖在墨黑貞操鎖裡,頭戴翡翠小帽,被自己的妻子沈夢秋牽著爬在山門前。
李顯龍似乎也看見了我。他抬起頭,眼中先是驚喜,隨後便被羞恥吞沒。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叫我,卻被沈夢秋淡淡看了一眼。
“綠王八,劉郎君來了,怎麼不叫人?”
李顯龍身子一顫,頭埋得更低。
“劉……劉兄……”
沈夢秋眉眼一彎,聲音還是柔的,卻柔得讓人心底發寒。
“錯了。”
李顯龍臉色慘白,喉嚨滾了滾,終於顫聲道:“王爺……”
沈夢秋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我看著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壓了一塊鐵。
而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笑聲從沈夢秋身後傳來。
“王爺,許久不見。”
我目光越過沈夢秋,這才看見她身後還站著一名男子。
那男子一身黑衣,身形極高,比尋常中原男子足足高出一頭,肩背寬闊,臂膀粗壯,黑色衣袍貼在身上,仍遮不住那一身鐵鑄般的筋骨。他膚色漆黑,並非中原人那種曬黑,而是天生如墨,像是夜色凝在肌膚上,我眼神一凜,居然是崑崙血脈,也就是我前世俗稱的黑人,他一雙眼睛沉穩發亮,帶著一股近乎放肆的平靜。
我認得這聲音。當初入王府接走柳薇的,便是他。
只是那時他全身罩在黑袍之中,連臉也只露出半截,我一直不曾看清他真正模樣。直到今日在青草劍派山門前,我才第一次看清這個黑桃坊執事的全貌。
他的腰間束著黑色玉帶,下身長褲貼得很緊。也正因如此,我一眼便看見他襠前那道過分兇惡的輪廓。
那東西分明還未硬起來,卻已經沉沉壓在褲中,粗長得嚇人。黑色布料被撐出一大團沉重形狀,從胯下斜斜垂著,像是一條藏在褲中的黑蟒,只是安靜垂伏,便已經讓人心口發緊。
我目光落在那裡,只停了一瞬,胸口便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原來柳薇這一個多月以來,便是在黑桃坊之中,被這樣的男人一日日操幹、調教。
原來她口中的黑爹,不是黑桃的黑,而是黑人的黑,我腦海中轟的一聲:胸罩、丁字褲、高跟鞋、黑桃皇后制服,我原先以為這只是此界的巧合,但這崑崙血脈與黑爹,卻彷佛要拼湊出一個我不敢再深入想像的線索。
那男子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低頭看了自己褲襠一眼,隨即笑了。
“王爺注意到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熟悉的戲謔。
“在下墨五,黑桃坊九墨執事之一。當日入王府拜見王爺與王妃時,穿得嚴實了些,今日倒是讓王爺看清了。”
我冷冷看著他,沒有說話。
墨五卻並不在意,只抬手拍了拍自己腰腹,黑色衣料下那道兇惡輪廓也隨之微微一動。
“這便是我黑桃坊秘傳黑桃大法的厲害。此功雖只是地階,卻專養男人根本,壯精補髓,最能伺候女人。只可惜,此法只有崑崙血脈可練。否則以王爺天資,聖
心劍意通神,想來練成也不是難事。”
他說到這裡,目光在我襠部淡淡一掃,笑意更深。
“若王爺能練成,倒也不必將柳王妃送與我等調教了。”
墨五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他笑聲不大,卻在滿是黑桃旗的山道間傳得格外刺耳。
沈夢秋聽見這話,也掩唇輕笑。她左胸上那枚黑桃Q紋印黑光微微一亮,牽著鐵鏈的手輕輕一晃。李顯龍跪伏在她腳邊,翡翠小帽幾乎貼到青石地面,卻不敢抬頭。
我看著墨五,又看了看四肢著地的李顯龍,掌心裡的劍氣一點點凝了起來。
墨五卻仍然笑著,像是根本不怕我動手。
“王爺不必動怒。青草劍派既已接了黑桃令,又不肯歸順,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江湖規矩,朝廷可不管這些吧。”
“而且。”他伸手指了指李顯龍脖子上的黑桃鐵項圈,笑意更深。
“我們並沒有要屠滅青草劍派的意思。”
墨五慢悠悠道:“只是從今日起,這青草劍派真正說話的人,是沈夫人。至於李掌門嘛……”
他看著李顯龍頭上那頂翡翠色小帽,又看了看他襠前那隻墨黑小籠。
“名義上雖是掌門,私底下卻是我黑桃坊黑桃皇后的綠王八。這掌門頭銜留著,才有意思,是不是?”
沈夢秋聽見這話,胸前黑桃Q紋印微微一亮,唇角也跟著彎了起來。
墨五又道:“往後江湖中人見了他,仍要恭敬地喊一聲李掌門。可李掌門自己心裡得清楚,他這個掌門每日要做的事,不是發號施令,而是戴著翡翠小帽,套著貞操鎖,跪在沈夫人腳邊,做她的綠王八。”
李顯龍身子一顫,頭埋得更低。
墨五這才轉頭看向沈夢秋。
“至於沈夫人,已受黑桃Q紋印,歸我黑桃坊繼續調教。往後這青草山門,便由李夫人替黑桃坊看著。白日裡,她帶著李掌門巡山;夜裡,在下自會替黑桃主人日夜操幹她,鞏固她的黑桃神魂。”
沈夢秋聽得臉色潮紅,胸前黑桃Q紋印亮得越發不祥。她抬眼看我,眼中已沒有多少從前那個溫婉女俠的影子,只剩一片被操熟後的春色。
“墨五執事說得不錯。”
她牽著鐵鏈,輕輕往前走了半步,笑意柔媚得近乎刺眼。
“劉郎君,青草劍派沒事了,不需要你支援了。”
我看著她遲遲沒有說話,半響後望向還跪在地上的李顯龍。
沈夢秋隨著我目光低頭看向跪伏在地的李顯龍,聲音忽然柔了些,卻柔得讓人發冷。
“綠王八,你說是不是?”
李顯龍嘴唇抖了抖,卻像是喉嚨被堵住,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沈夢秋也不急。
她慢慢蹲下身,伸出一隻手托起李顯龍的下巴。那動作若放在從前,或許還有幾分夫妻間的溫柔,可如今她胸前黑桃Q紋印亮著,眼裡春色濃得化不開,指尖落在李顯龍臉上,反倒像是在逗一條養熟的狗。
“綠王八,怎麼不回話?”
她聲音軟得發膩。
“是覺得在劉郎君面前承認自己是一條綠王八太丟人了?”
李顯龍眼眶一下紅了,喉結滾動,卻還是說不出話。
沈夢秋唇角微微一翹,另一隻手垂了下去。她沒有去碰那枚墨黑貞操鎖,而是直接握住了李顯龍低垂在鎖後的卵囊。
我目光一落,這才看清那地方。
李顯龍的雞巴被那隻碗蓋大小的墨黑貞操鎖死死鎖住,早已看不出形狀。可他後方那隻卵囊卻被卡
環箍在根部而腫脹得厲害,沉沉垂在兩腿之間,表皮發青發紫,像是被什麼東西日夜折磨過。更刺眼的是,那青紫色卵囊中間接縫處,竟印著一枚墨綠色的桃心紋印。
那印沒有Q字,只是一枚墨綠色桃心,貼在他腫脹低垂的卵囊上,顏色陰濁,像是爛進肉裡的一塊綠斑。
墨五在旁看見我的目光,這才低笑道:“王爺第一次見?這便是王八印。”
他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介紹一件尋常器物。
“綠王八可不是隨口說說,必須給男子打上這王八印,才是綠王八。從此奉黑桃皇后為妻主,不得翻身,不得違逆。若敢反抗妻主,這枚王八印便會從下體裡炸開,先毀卵蛋,再毀雞巴,輕則把入印之人炸成閹奴,重則當場殞命。”
我聽到這裡,心頭猛地一震。
昔日救過我性命的恩人,與我多年相交的至交好友,如今竟被人在卵囊上種下這種邪印,成了妻子腳邊的綠王八。那一瞬,我掌上劍氣陡然暴漲,袖中飛劍嗡鳴,一道無形罡風從我身前刮過,將山門前幾面黑桃旗吹得獵獵作響。
“混帳東西。”
我盯著墨五,聲音冷得發沉。
“綠帽也好、王八也罷,這本是夫妻床笫之間的情趣,你們竟敢拿這些邪門手段欺人。真當我劍南王劉楓是吃素的嗎?”
墨五站在罡風之中,衣袍被吹得貼緊身子,襠前那道兇惡輪廓也被壓得更加清楚。可他臉上竟沒有半分懼色,反而頂著罡風往前踏了一步,笑意仍舊平穩。
“王爺息怒。”
他淡淡道:“這卻是王爺搞錯了。王八印與黑桃Q紋印一樣,皆非我等尋常手段能強行種下的。此印既然牽涉李掌門與沈夫人之間的從屬,那自然也須由沈夫人親自下印。”
說著,他轉頭看向沈夢秋。
“夫人,是也不是?”
沈夢秋胸前黑桃Q紋印亮得發黑,臉上媚態橫生,整個人像是被那股黑光滲透了。
“是的,黑爹。”
我目光猛地落到她臉上。
沈夢秋卻只是低頭看向掌心裡握著的卵囊,指尖慢慢揉了揉,聲音柔得發膩。
“綠王八,告訴劉郎君,是不是你自己受印的?”
李顯龍跪在地上,臉色漲紅,脖子上黑桃鐵項圈勒出一道紅痕。他嘴唇哆嗦,依然遲遲說不出話。
沈夢秋也不催,只是五指稍稍收緊。
李顯龍身子立刻一僵,那隻青紫腫脹的卵囊被她握在掌中,表皮上的墨綠王八印微微一亮。他額上冷汗滾落,終於顫聲開口。
“劉兄……”
沈夢秋眉梢一挑。
李顯龍喉嚨一抖,連忙改口。
“不,王爺……”
他深深埋下頭,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夢秋說得沒錯。這王八印……是我自己受的。”
我盯著他,心神劇震。
李顯龍閉了閉眼,臉上血色幾乎褪盡,卻還是繼續道:“是我自願受印……奉夢秋為妻主。”
這一句落下,山門前只剩風聲。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顯龍,又看著握住他卵囊、滿臉春色的沈夢秋,心口像被人狠狠捏住。
一個多月前,柳薇也曾逼我叫她主人。
那時我只覺得羞,只覺得酸,也只當那是夫妻床笫間的綠帽情趣。哪怕她用腳踩我,用內力捏住我的卵囊,威脅我不許自己偷洩精水,我也仍以為那只是黑桃坊教給她的淫技,是用來折磨我、挑逗我的玩法。
可如今看著李顯龍卵囊上的王八印,我才
知道,黑桃坊這些東西從來不只是情趣。它是真可以把一個男人變成妻主腳邊的綠王八。
我掌上的劍氣一陣顫動,終究還是一點點散了。
墨五看見,唇角微微一勾,接著把方才未說完的話說了下去。
“好教王爺知道。平日裡,王八印會一點一點摧毀男奴精巢裡的陽氣。雞巴會越來越短,越來越小,最後便只能鎖在這種碗蓋小籠裡。那些死精沒機會排出來,便堆在卵蛋裡,讓卵囊一日日腫大。”
他看著李顯龍那隻青紫低垂的卵囊,笑得越發放肆。
“腫大之後,正適合黑桃皇后拿來練金蹴,這便是王八印的妙處了。”
像是要印證他的話,沈夢秋五指忽然收緊。
李顯龍整個人猛地一顫,臉色瞬間白了。
沈夢秋卻像是覺得有趣,掌心揉了揉那隻青紫腫脹的卵囊,媚眼彎起,胸前黑桃Q紋印黑光更盛。
“綠王八,你可知道錯了?”
李顯龍跪在地上,聞言後渾身喘息發抖。
“知……知道……”
沈夢秋柔聲道:“你這綠王八自己沒用,害得劉郎君為你奔走。既然驚擾了王爺,奴家便罰你一回。”
說完,她伸手抓住李顯龍頭上那頂翡翠色小帽,直接往上一提。
那小帽原本便戴得滑稽,被她這麼一扯,李顯龍不得不仰起頭,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他全身赤裸,脖子上扣著黑桃鐵項圈,襠前那枚墨黑小籠短得可憐,後方腫脹發紫的卵囊沉沉墜著,那枚墨綠王八印明明白白露在我眼前。
沈夢秋牽著鐵鏈,柔聲道:“雙腿打開。”
李顯龍渾身發抖,卻不敢不聽。他慢慢分開雙腿,在青石地上擺出一個極其屈辱的馬步。貞操鎖釦在前面,卵囊垂在後方,整個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沈夢秋面前。
沈夢秋看著他,忽然輕輕一笑。
她足尖一點,身上氣息微微一轉。
我記得青草劍派的內力原本清正溫和,運轉時如春草生髮,帶著淡淡草綠之色。可如今從沈夢秋腿上浮起的,卻已不是那種清亮綠意,而是一股沉濁的墨綠色劍氣。那劍氣繞著她修長小腿盤旋,與胸前黑桃Q紋印的黑光混在一起,顯得既陰冷又淫邪。
下一瞬,她抬腿踢了出去。
砰!
第一腳正中李顯龍低垂的卵囊。
李顯龍眼睛猛地瞪大,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慘叫,整個身子往後一弓,卻被脖子上的鐵鏈死死牽住,不能倒下。
沈夢秋沒有停。
砰!
第二腳。
砰!
砰!
砰!
五道墨綠劍氣隨著她的小腿一下一下打進李顯龍卵囊裡。那隻本就青紫腫脹的卵囊被踢得劇烈顫動,墨綠王八印也跟著一閃一閃,像是把他積攢不多的陽氣一口一口往裡吞。李顯龍再也撐不住,雙膝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嘴角溢出白沫,身子抽搐得像死狗一樣。
墨五看得哈哈一笑。
“好狠的黑桃皇后。”
他低頭看了眼趴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李顯龍,語氣裡滿是戲謔。
“可別真把李掌門給閹了。這綠王八還要留著給夫人牽出去示眾呢。”
沈夢秋卻連看都沒再看李顯龍一眼。剛剛踢完那五腳後,她的身子也被那股墨綠劍氣燒熱了,臉頰潮紅得厲害,胸前黑桃Q紋印亮得發黑。她丟開鐵鏈,轉身便撲到了墨五身上,兩條豐腴大腿一夾,整個人幾乎掛在他懷裡。
“黑爹……”
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剛被挑起來的溼熱
。
那身黑桃皇后制服被她蹭得越發凌亂。黑桃胸貼好似要剝落,露出褐色乳暈,大片乳肉墨五胸前壓出一片白膩肉浪。她腰臀扭動,豐腴大腿在墨五襠前磨來磨去,下身那件黑桃丁字褲緊緊貼在蜜穴上,竟已溼得發亮,都能看出兩片肥厚陰唇外翻的形狀了。
墨五低頭看她一眼,伸手在她肥臀上拍了一下。
啪。
那一巴掌又重又響,打得沈夢秋身子一顫,嘴裡立刻溢出一聲浪叫。
“賤婊子,別在王爺面前發騷了。”
墨五嘴上這樣罵,手卻沒有停。他大手按在沈夢秋肥臀上,用力揉了兩把,將那被黑桃丁字褲勒得又圓又翹的臀肉揉得一陣亂晃。
“我看你這墨綠色劍氣,倒比從前青草劍派那套清湯寡水的內力順眼多了。”
他笑著道。
“不如以後改叫墨草劍派吧。”
沈夢秋趴在他懷裡,臉上春色濃得幾乎滴出水來。
“全聽黑爹的。”
墨五聽得大笑,手掌順著她肥臀一路往上,揉過細腰,又摸到胸前。沈夢秋身子軟得像沒骨頭,胸前黑桃Q紋印黑光一跳一跳,整個人貼著墨五扭動。
墨五的大手撕開了黑桃胸貼,沉甸甸的乳肉被他掌心抓住,又揉又捏,指尖很快掐住那勃起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喔齁齁齁……”
沈夢秋仰起頭,浪叫聲又尖又媚,像是完全忘了自己丈夫還趴在腳邊口吐白沫。
墨五一邊玩弄她的乳尖,一邊挑釁地看向我。
“天色也不早了。”他笑道。“王爺遠道而來是客,不如今晚就住下來吧。”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滿臉淫媚的沈夢秋,又看了看地上抽搐不止的李顯龍。
“我看沈夫人和李掌門,都會很願意接待你的。”
我站在原地,掌心裡的劍氣,終於是完全散了。
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眼前這一幕太過淫亂,太過荒唐,也太過刺人。
沈夢秋掛在墨五身上,被他當著我的面揉捏乳肉,嘴裡浪叫連連;李顯龍趴在地上口吐白沫,頭上那頂翡翠小帽歪在一旁,卵囊上墨綠色王八印還在微微發亮。青草劍派昔日清名、掌門威嚴、夫婦情分,全都在這山門前被黑桃坊踩成了淫穢爛泥。
可偏偏我看著這一切,心裡除了怒,竟還有一股壓不住的燥熱。我胸口發悶,喉嚨發乾,腹下也像被什麼東西勾了一下。聖心訣在體內轉了一圈,竟沒有往日那般澄明。飛劍藏在袖中,劍意本該一念即起,可此刻那劍氣剛聚起來,便被眼前的肉慾與羞恥攪得散亂。
我知道自己不對,可身子騙不了人。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中翻湧慾念後,轉身對身後剛剛趕到的幾名死士道:“你們先退到山下,沿路把那些屍骸收攏了好生安葬吧,沒有本王命令不得再上山。”
幾名死士遲疑片刻,低聲道:“王爺……”
我冷聲道:“退下。”
他們不敢再言,只得低頭領命,轉身沿山道退去,只留我獨身留在了青草山門前。
順稿剩一點了,大家提點意見呀,我先說一下核心思路好了,本文不會是媚黑文,最後被黑鬼一鍋端了;黑桃坊是快速讓女主角淫妻化的種子,男主角抬手之間便可覆滅、收服;後續主軸必然是淫妻綠帽、女主角走紅主女王化、養面首;所以那些說我走媚黑、黑鬼模板的可以省省了,目前我的存稿也準備引入第二位綠爹了、第三位也在構思中但不論
如何,男主角都會保留最後可以掀桌子的底牌,但這個度又很重要,如果他動不動掀桌子又不好看了
不多時,一名黑桃坊弟子走上前來,向我行了一禮。
“王爺,請隨小人入內歇息。”
我沒有說話,只跟著他往山門裡走去。
青草劍派內的一切,已經完全變了。
原本乾淨清雅的演武場,如今四角都插著黑桃旗。那些青石地上還殘留著血跡,但血跡旁邊已經有人在搬運木牌,似要把整座門派改弦易轍,那些青草劍派原本的青色劍紋被一塊塊拆下,換成黑桃坊的標記。
倖存的男弟子已被換上粗布奴僕衣,那衣服灰撲撲的,像是最低等小廝所穿,胸口卻都繡著一枚黑桃。有些人低頭掃地,有些人搬運箱籠,有些人端著水盆從廊下匆匆走過。他們走路姿勢都很怪,兩腿不敢併攏,步子又小又僵,像是襠下都被什麼東西鎖著、折磨著。偶爾有人抬眼看見我,立刻又慌忙低下頭去,神情麻木而屈辱。
至於女弟子,則更不一樣。
有些女弟子已經換上了黑桃坊的女奴服,她們上身穿得雜亂,有人只裹著黑紗,也有人披著半截改短的褻衣,樣式不一,卻無一不是淫蕩下流之物。唯獨下身幾乎相同,都是高腰的黑色丁字褲,白色腰帶緊緊勒在胯骨上,一圈一圈繡著「黑桃坊」三個小字。正面那片黑色三角布恰恰覆在蜜穴上,隨她們走動時貼著肉縫微微陷下去。
只是那三角布中央繡著的,只有一枚黑桃而沒有Q。
我盯著那一枚枚黑桃,前世回憶紛至沓來,心裡忽然明白了其中差別:是了,Q 是 Queen,是皇后。柳薇身上有 Q,沈夢秋身上也有 Q,所以她們才是黑桃坊真正挑選出來的黑桃皇后。可眼前這些女弟子沒有 Q,她們身上再多黑桃,也只是黑桃坊的女奴。
她們或在乳肉,或在腰側、手臂、大腿與臀部上,每個人位置也不一,但都已經有了黑桃紋印。有些紋印還只是淡淡浮在皮肉表面,有些卻已經微微發亮,像是正一點一點往肉裡滲。幾名黑桃坊弟子與工匠在她們身旁來回走動,有人替她們量身改衣,有人低聲說笑,手掌毫不避諱地按上她們胸臀,將那一具具原本屬於青草劍派的女體,像貨物一樣翻看、擺弄。
那些女弟子多半低著頭臉色通紅,卻沒有躲,有些甚至身子還輕輕一顫,眼神迷離,主動迎了上去。
另一些還沒有屈服的,則更加悽慘。
她們四肢著地跪在地上,穿著肚兜與小褲,外面披著薄薄紗衣,頸上套著皮項圈。那項圈不緊,並不勒人,可黑色皮革貼在雪白脖頸上,本身便是一種屈辱。項圈前端繫著皮繩,繩子另一頭握在幾名崑崙籍黑桃調教師手中。那些調教師膚色漆黑,身形高大,牽著她們往後院爬去。女弟子們有的咬著唇流淚,有的手腿發軟,幾乎被拖著走,卻沒有一個敢掙扎。
我看著她們被牽走,喉嚨越發乾澀。
這裡已經不是青草劍派,這裡真成了黑桃別院。
黑桃坊弟子一路將我帶到內院偏房。那偏房原本是青草劍派接待貴客之處,我從前來時,也曾在這裡飲過茶。如今門口也掛上了小小的黑桃木牌,窗欞上貼著黑桃紋紙,連屋內香氣都變得濃膩起來。
那弟子推開門,道:“王爺,今夜便請在此歇息。”
我正要入內,忽
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躁動,那聲音是從主廂房方向傳來的。我知道,那裡原本是李顯龍與沈夢秋的住處。
我腳步頓住,往那處看去。
主廂房中燈火極亮,門窗都關著,可窗紙上映出兩道身影。一道高大壯碩的男人身影,坐在床榻之上;另一道身影的胸臀曲線極為火辣,長髮披散,明顯是一女子,正跨坐在那男人腰間,上上下下地起伏,她腰背後仰,每一次落下時,窗紙上的影子都會猛地一顫。
啪啪。
啪啪。
肉體撞擊聲隔著門窗傳來,一下比一下清楚。
緊接著,便是沈夢秋止不住的浪叫。
“黑爹……黑爹……好大……啊……操進來了……”
啪啪。
“用力……黑爹,操我……操死奴家……”
那聲音又尖又媚,整個人只剩被大雞巴操到發瘋的淫亂。
“啊……奴家的蜜穴好滿……黑爹的大雞巴頂到裡面了……再深些……再深些……”
窗紙上的影子猛地往下一坐。
啪!
那一聲比之前更重。
那女子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身子在窗紙上顫得厲害。
“喔齁齁齁……黑爹……就是那裡……奴家要被操壞了……”
我死死盯著那道剪影,腳下像生了根。
那是沈夢秋。那是當年替我熬藥、替我換傷布的沈夫人。如今她坐在別的男人腰上,當著整座已被黑桃坊佔下的青草山門,騎著墨五的大雞巴浪叫。
屋內又傳來墨五低沉的笑聲。
“賤婊子,慢一點,急什麼?”
沈夢秋喘得厲害,卻沒有停,反而坐得更快。
“不……黑爹,奴家要大雞巴……要黑爹操……奴家的蜜穴已經是黑桃坊的了……不是那綠王八的……”
啪啪啪啪。
“操我……黑爹,快操我……把精華灌給奴家……奴家要黑爹的精華……”
我聽得腦中嗡嗡作響,掌心裡剛剛想要凝起的劍氣,又一次散了。
一旁那名黑桃弟子看了我一眼,忽然低低笑了笑。
“王爺好興致。”
我轉頭看他。
那黑桃弟子連忙垂下眼,語氣卻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
“不過遠處聽聽也就罷了,可別闖進去壞了墨五執事與沈夫人的興致。”
他頓了頓,目光往主廂房窗下輕輕一瞥。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注意到,那窗紙下方、床榻邊緣的位置,還有一顆矮矮伏著的腦袋。那腦袋上,顯著一頂小帽的剪影。那人身子很低,幾乎貼在床邊,隨著屋內床榻震動微微晃著。想來李顯龍正跪在床前,等著伺候自己的妻主與綠爹享受。
黑桃弟子輕笑道:“王爺若是闖進去,李掌門怕是又要有苦頭吃了。”
他說完,像是怕我不明白,又低聲補了一句。
“綠王八伺候不好妻主和綠爹,是要受罰的。”
我哼了一聲,沒有再看那名黑桃弟子,轉身甩手走進了偏房。
房門合上,屋裡一下暗了許多。這偏房從前我住過,窗外有竹,案上有茶,青草劍派的人總會在夜裡送來一盞清燈。如今桌案還在,床榻還在,可牆上已掛了黑桃木牌,香爐裡燃著一股甜膩得發悶的香。那香氣鑽進鼻腔裡,像是把方才山門前看見的那些畫面又一幕幕勾了出來。
我在桌邊坐下,想運轉聖心訣靜心,可主廂房那邊的聲音,仍舊一陣一陣傳來。
隔著兩道院牆,隔著數百步距離,尋常人本該什麼都聽不清。可我六階修為,劍心通明,五感遠
勝常人。越是想不聽,那些聲音反而越清楚,像是有人故意貼在我耳邊,把每一下肉體撞擊、每一句浪語都送進來。
啪啪。
啪啪啪啪。
床榻搖動的聲音混著肉肉相撞的悶響,一下接一下,急促得讓人心口發緊。
“黑爹……啊……黑爹慢些……奴家蜜穴被頂穿了……”
沈夢秋的聲音又媚又破,被大雞巴操得連氣都喘不勻。下一刻,墨五低沉的笑聲響起,像是抓著她腰臀又狠狠撞了幾下。
啪!啪!啪!
“賤婊子,方才不是騎得很歡?現在知道求慢了?”
“不敢……奴家不敢了……黑爹再多罵罵奴家……用力操死奴家……喔齁齁齁……”
我指節慢慢扣住桌沿。
劍心本該如明鏡,可此刻那明鏡裡映出的,卻全是沈夢秋跨坐在墨五身上浪叫的剪影。更可恨的是,那聲音裡還夾著李顯龍低低的哀求。
“綠爹……求、求您慢些……妻主……妻主受不住了”
沈夢秋忽然尖笑起來。
“綠王八,你還知道心疼奴家?”
啪的一聲,不知是她一巴掌打在李顯龍臉上,還是墨五又一記狠撞,把她整個人撞得失聲浪叫。
“奴家能被黑爹操,是青草劍派的福氣,是你的福氣。你這綠王八隻配跪在床邊看著,替奴家和黑爹擦汗、扶腿,懂嗎?”
李顯龍的聲音顫得厲害。
“懂……奴才懂……”
“那就把頭抬起來看。”
沈夢秋喘著笑,聲音溼得像能滴水。
“看清楚黑爹的大雞巴怎麼操開你妻主的蜜穴。這蜜穴從前讓你那點小雞巴碰過,真是委屈它了。如今有黑爹替奴家撐開,方才知道女人身子原來能爽成這樣。”
緊接著,又是一串更重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
“啊……黑爹……頂到了……奴家要丟了……喔齁齁齁……綠王八,看著,看著奴家被黑爹操到高潮……”
我猛地閉上眼,想強行封住聽覺。以我的修為,這並不難,只要心念一動,聖心訣便能隔絕外聲,讓整間偏房靜如死水。
可就在那一瞬,心底竟有另一道聲音鑽了出來。
“聽下去。”
我咬住牙關,可那聲音卻越發清楚。
我想聽聽沈夢秋如何罵她夫奴,聽聽李顯龍如何跪在床邊喊綠爹。薇薇在黑桃坊裡,是否也曾這樣一邊被黑桃主人、被那些執事操著,一邊這樣罵過我?嫌棄過我?
一念及此,我身子一僵,下腹那股熱意再也壓不住。我已經為柳薇憋了一個多月。她臨走前威脅我,若敢自己偷偷洩了精水,便要閹了我。這一個多月,我日日守著那句話,夜夜在煎熬裡醒來。如今隔著幾百步,聽著沈夢秋在別的男人身下浪叫,聽著李顯龍被罵成綠王八,我那不爭氣的雞巴竟慢慢硬了起來。
我心裡一陣羞怒,卻沒敢伸手去碰。
主廂房裡的聲音一直沒有停。
一會兒是沈夢秋哭著求墨五把精華灌進她蜜穴;一會兒又是她命令李顯龍爬到床邊,張嘴接她腿間滴下的淫水;一會兒墨五又讓李顯龍喊他綠爹,李顯龍叫得慢了,便聽見沈夢秋低低一笑,緊接著是男人壓抑痛楚的悶聲,想來是她又踢了那對被王八印折磨得腫脹青紫的卵囊。
兩個時辰後,那邊的聲音才漸漸低下去。
床榻不再劇烈搖晃,肉體撞擊聲也停了。只偶爾傳來沈夢秋含糊發軟的呢喃,像是被操得沒了力氣,仍在一聲一聲叫著黑爹
。再後來,連那聲音也沒了。
內院終於安靜下來,而我坐在偏房裡聽牆角居然一聽就是兩個時辰,後背不知何時已經熱出了一層汗。
又過了片刻,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咚,咚。
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小心。
我警戒道:“誰?”
門外沉默了一下,才傳來一個發虛的聲音。
“王爺……是奴才。”
我眉頭一皺,趕緊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人,果然是李顯龍。
他還是傍晚那副模樣,身上沒有半件衣服,只有脖子上的黑桃鐵項圈和襠前那枚墨黑貞操鎖。只是比起山門前,他此刻看上去更狼狽。臉上多了幾處淤青,肩頭、胸口、腰側也有被踹打過的腫痕,像是方才在主廂房裡又受了不少折騰。
最刺眼的,仍是他下身。
那枚碗蓋大小的墨黑貞操鎖仍死死扣在前面,把他的雞巴鎖得看不出半點男人形狀。後方那隻卵囊卻比傍晚時更腫了,青紫顏色深得發黑,囊皮被撐得薄薄一層,沉沉垂到大腿中段,看起來畸形又可笑。裡面鼓鼓囊囊,隨著他站立時輕輕晃動,像是除了卵蛋之外,還積了許多髒濁沉重的東西。
我立刻想起墨五白日裡的話。
「那些死精無處排出,便堆在卵蛋裡,讓卵囊一日日腫大。」
李顯龍頭上仍戴著那頂翡翠色小帽。帽子有些歪,襯得他那張原本剛毅的臉越發可悲。從前的李顯龍雖不是什麼絕頂高手,卻也是堂堂一派掌門,眉宇間自有俠義豪氣。可如今站在我門前的這個男人,眼神躲閃,腰背微彎,臉上竟帶著一種被打罵久了才有的卑賤諂媚。
他看我的眼神,也不是老友重逢的熱切,而是奴才見了貴人的小心。
我心中一酸。
“李兄。”
李顯龍聽見這稱呼,身子竟微微一顫,好像被這兩個字刺痛到了。他慌忙低頭,低聲道:“王爺折煞奴才了。奴才如今……如今不敢再和王爺稱兄道弟。”
我沒有再接話,只抬起手,聖心訣在體內流轉,一道金色光芒從我掌心湧出,覆在李顯龍身上。
那金光溫潤而澄明,像是晨曦灑在冰冷山石上。李顯龍臉上的淤青先是淡去,接著身上那些腫痕、擦傷、血口也一處處消失。連他肩背上磨破的皮肉,都在金光裡重新生出新肉,轉眼便完好如初。
這便是聖心訣的威力。與其說是武功,不如說已經脫離尋常武道,近乎修仙神通,不愧是隨著我一起穿越的神級功法。
李顯龍沐浴在金光裡,原本緊繃的臉色慢慢鬆了些,眼中也浮出一點久違的舒適與感激。他抬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下一瞬,他忽然低頭看向自己襠下那枚墨黑貞操鎖,又看了看那青紫低垂的卵囊,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王爺……”他聲音發顫,身子幾乎要跪下去。
“求王爺收回神通,這……下身這處,奴才便不受了。”
我不解地看著他。
李顯龍咬了咬牙,眼中又羞又怕,聲音越來越低。
“免得夢秋不喜。”
我胸口一陣發堵,長嘆一聲,收回了聖心訣的金光。
李顯龍卻是怕我再出手,連忙往後退了半步,雙腿一分,伸手稱了稱那青紫低垂的卵囊,這才鬆了口氣。他臉色羞紅,低聲道:“王爺,奴才不是不知好歹。只是這王八印是妻主親手種下的,若是讓妻主知道王爺替奴才解印,怕是……怕是不高興。”
我沉默
片刻,道:“李兄,青草山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顯龍聽見「李兄」二字,眼眶又紅了些,可他很快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卑賤。
“王爺,別再這樣叫奴才了。奴才如今只是妻主腳邊的綠王八。”
我心中一沉。
李顯龍抬手扶著門框,慢慢跪了下去。那動作像是已經成了習慣,見了貴人,那膝蓋就軟了。
他跪在地上,像是好受了些,這才跟我緩緩講述起那一晚的事情。
**************************************那夜,青草劍派山門剛破。掌門房中燈火通明,滿屋都是血腥氣與黑桃坊帶來的濃香。
李顯龍被兩名黑桃坊弟子按著跪在地上。他衣袍被槍意挑得凌亂殘破,腰帶半散,雞巴疲軟地垂著露在襠前。臉上有血,肩上有傷,眼裡卻還有一股不肯低頭的怒火。
沈夢秋則被墨五抓在腿上。
她原本穿著素雅長裙,如今裙襟已被撕開,烏髮散亂,雪白乳肉從破碎衣襟中露出來,雙腿被墨五強行分開,蜜穴正坐在那根漆黑巨大的雞巴上。
墨五坐在榻邊,兩手托住她的腰,黑色大雞巴從下往上插進她蜜穴裡。那根雞巴又粗又長,青筋纏繞煞是可怖,每一次挺動,都把沈夢秋整個身子頂得一顫。
啪啪。
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掌門房裡清清楚楚響著。
沈夢秋起初還哭,雙手抓著墨五手臂,哭喊道:“顯龍……救我……夫君救我……”
李顯龍雙眼赤紅,拼命掙扎,卻被黑桃坊弟子死死按著肩背,連站都站不起來。
柳薇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身上是那件江湖中傳言極薄的天蠶絲旗袍。黑桃毒蛇紋纏在旗袍上,紫煙槍斜倚在她身旁。旗袍下黑色蕾絲胸罩和丁字褲若隱若現,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紋印在燈下泛著幽黑光澤。
她腿上裹著黑絲襪,旗袍開衩之下,一截修長大腿若隱若現。腳下則是一雙紅底細高跟,鞋跟踩在地上時,像在青草劍派掌門房裡敲下另一道黑桃坊的烙印。
她看著榻上被墨五操得哭叫的沈夢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目眥欲裂的李顯龍,唇角慢慢勾起。
“李顯龍。”她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本座看在往日情分上多等了一天,你為何不降?到頭來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了。”
李顯龍怒聲喝道:“柳薇!你究竟怎麼了?為何與此等淫邪之徒為伍,破我山門,還縱人如此折辱夢秋?”
柳薇聽見他直呼自己姓名,並不動怒,只是低低笑了起來。
“折辱?”
她站起身,踩著那雙紅底細高跟,一步一步走到李顯龍面前。黑絲襪裹著的長腿從旗袍開衩中露出來,昔日踏馬衝陣的腿,如今被黑桃坊染出一股毒媚味道。
“本座怎麼覺得,沈姊姊快活得很?”
像是要印證這句話,墨五忽然抓住沈夢秋的腰,往上一提,又狠狠按了回去。
啪!
那一下極重。
沈夢秋整個人被頂得仰起頭,哭聲一下斷了,喉嚨裡反而擠出一聲又尖又媚的顫音。
“嗯啊——”
她自己也被這聲音嚇到,臉一下紅透了,慌忙咬住唇。
墨五卻笑了,他趁勝追擊,大手托住她纖腰,繼續一下一下往上操。
啪啪。
啪啪。
“沈夫人,忍什麼?”
墨五低聲笑道:“爽便叫出來。你夫君就在下面看著呢。”
沈夢秋眼淚直
落,嘴裡仍在喊不要,可身子已經開始發軟。墨五的黑色大雞巴每一下都操進她蜜穴深處,頂得她小腹凸起,渾身一陣陣發顫。而那蜜穴被撐開後,很快便流出淫水,順著墨五的大黑雞巴往下淌。
柳薇走到李顯龍身側,抬手拍了拍他的臉。
“看清楚了嗎?”
她柔聲道:“沈姊姊嘴裡雖然喊你,蜜穴卻已經開始認黑爹的大雞巴了。”
李顯龍嘶聲道:“住口!”
柳薇笑得更媚。
“還不肯認?”
她抬手一招,黑桃坊弟子立刻捧上一隻黑色長匣。
她踩著紅底高跟鞋走過去。那雙鞋踩在掌門房青石地上,聲音清脆,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李顯龍心口上。她腿上裹著黑絲襪,旗袍開衩下,一截肉感大腿隨著步子若隱若現。黑絲襪把那雙昔日踏馬衝陣的長腿襯得又直又淫媚,紅底高跟鞋則託得她臀浪翻滾,每走一步那腰肢便扭一下,一點都不像是昔日的女戰神,倒像一條披著美人皮的毒蛇。
柳薇打開匣子,那匣中躺著一根黑色假雞巴。假雞巴又粗又長,黑得發亮,龜頭碩大圓鼓,冠狀溝肉稜凸出,整根雞巴上纏滿一條條猙獰青筋,從根部一路盤到龜頭下方。那尺寸比墨五胯下那根黑色巨蟒還要大上幾分,光是放在那裡,就能撕裂一般男人的尊嚴。
柳薇垂眸看著那根假雞巴,舌尖慢慢探了出來。那舌頭又尖又長,豔紅溼潤,不像尋常女子的舌,更像是一條蛇信。
她當著李顯龍與沈夢秋的面,慢慢低頭,舌尖先從龜頭頂端舔過,又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溼亮舌尖滑過那一圈凸起肉稜時,還故意停了片刻,像是在挑逗一根真正的雞巴。接著,她舌頭一路往下,貼著青筋慢慢舔到根部,再抬起頭,唇角掛著淫媚笑意。
“這是仿照黑桃主人尺寸做的。”她看著李顯龍,眼神又冷又壞。
“李掌門,今日本座讓你也開開眼。”
只見她取來一條穿戴用的黑色皮綁帶,把那根假雞巴接了上去,穿在自己腰胯之間。片刻之後,那根又粗又黑的假雞巴便從她胯前挺出來,龜頭朝前,青筋盤繞,猙獰得像一條黑色巨蟒。
李顯龍臉色煞白。只因柳薇一把將他提起,扣住他雙手,讓他跪在榻前,正對著被墨五操在腿上的沈夢秋。
墨五也在這時改了姿勢。他把沈夢秋從腿上提起來,扯著她雙手往後一拉,讓她跪伏在榻上。沈夢秋雙腕被他一手抓住反剪在背後,胸前雪乳懸在半空,隨著身子顫動一晃一晃。
墨五站在她身後,扶著黑色大雞巴,對準她溼透的蜜穴又一次捅了進去。
噗嗤。
沈夢秋渾身一抖,左胸上開始浮現黑桃Q紋印,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浪叫。
“啊……黑爹……”
她剛叫出口,自己都怔了一下,臉上羞得滴血。
墨五哈哈一笑,一手扣住她後頸,開始從後面操幹她。
啪啪。
啪啪啪啪。
沈夢秋雙手被反剪,只能跪趴在榻上,被墨五一下下從後面幹得身子前後晃動。她抬眼時,正好與李顯龍四目相對。
夫妻二人面對面。
一個被墨五從後面操幹。
一個則等著被幹。李顯龍被柳薇扣住雙手,菊穴口抵著那根黑色假雞巴。
沈夢秋眼裡還有淚,可那淚裡已經混著溼熱春色。她看著李顯龍,想喊他的名字,可墨五一挺腰,雞巴猛地頂進去,她張口便成了浪叫。
“顯…
…黑爹……太深了……”
李顯龍渾身發抖,牙關幾乎咬裂。
“李顯龍,放鬆些,雖然你今後再也不配和沈姊姊做了,但……”
她在他耳邊輕笑。
“本座今日可以教你另一種快活的方法,讓你甘願做那綠王八。”
下一瞬,她腰身往前一頂。粗大的黑色龜頭硬生生擠進李顯龍菊穴。
李顯龍痛得身子一弓,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慘叫。那龜頭太大,撐開菊穴時像是要把他從後面撕裂。可柳薇反扣著他手腕,用五階巔峰修為壓住他,他連躲都躲不了。
龜頭擠進去後,凸起的冠狀溝也跟著碾過入口。那一下疼得李顯龍眼前發黑,可深處被頂到前列腺時,又有一股羞恥至極的痠麻從菊穴裡炸開,直竄到小腹與雞巴根部。
柳薇察覺到他身子那一下顫抖,笑聲更低。
“果然是條綠王八的料。”
她又往前一挺,腰肢開始扭了起來。
黑色假雞巴進得更深,龜頭狠狠磨過前列腺,冠狀溝肉稜在上面來回剮蹭。
李顯龍爽得額頭冒汗,還被迫看著眼前的沈夢秋被墨五操得乳肉亂晃。
墨五那邊越操越快。
啪啪啪啪。
“黑爹……啊……慢點……奴家受不住……”
“受不住?等到你入墨之後怕是要求著我等天天操你。”
墨五低笑著,狠狠一頂。
啪!
沈夢秋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撲,雪乳猛地晃起,嘴裡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浪叫。
“喔齁齁齁——”
李顯龍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墨五從後面操到浪叫,菊穴裡又被柳薇那根黑色假雞巴一下下頂著。那粗大龜頭每次退出又捅入,傘狀肉稜都會狠狠剮過他的前列腺。眼前是沈夢秋的活春宮,身後是柳薇的假雞巴,他明明羞得快要崩潰,雞巴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馬眼裡一滴滴的前液止不住。
柳薇低頭看見,咯咯咯笑了起來。穿著紅底高跟鞋的一隻腳往前挪了半步,鞋尖輕輕點在李顯龍腳邊那灘前液旁,故意讓沈夢秋看見自己丈夫被她幹到流水的樣子。
“秋姊姊。”
她一邊從後面幹著李顯龍,一邊得意地看向沈夢秋。
“這下你知道這些狗東西的本性到底是什麼樣子了吧?他啊,跟我夫君一樣,都是一條綠王八。”
李顯龍渾身一僵,而沈夢秋沒有回答。
她像是還在最後一點清醒與墮落間掙扎,只咬著唇,眼淚與汗水一起往下落。見她不回話,墨五便忽然抓住她腰,連續大力挺撞。
啪啪啪啪啪!
那幾下又重又深,黑色大雞巴像是直直頂到她花芯。沈夢秋猛地仰頭,眼神都散了。
“喔齁……黑爹……不要……不要再頂了……”
墨五冷笑一聲。
“那你就好好回答王妃的話。”
他一邊說,一邊又往她蜜穴深處碾了一下。
“她是我黑桃坊供奉,不可不敬。”
沈夢秋顫抖著抬頭,看向柳薇。
“柳妹……”
她剛吐出兩個字,墨五眼神一沉,雞巴猛地又是幾下狠頂。
啪!啪!啪!
“啊……喔齁齁齁……”
沈夢秋被頂得胸前乳肉亂顫,聲音都碎了。
墨五一手扯住她烏黑長髮,迫她仰起臉,另一手在她翹臀上左右翻飛,啪啪作響。
啪!
“你這婊子,夠資格跟王妃稱姐妹不成?”
啪!
“叫蛇夫人。”
啪!
“聽見沒有?”
沈夢秋被打得臀肉亂晃,雪白肥臀上一片紅印。她哭著浪叫,身子被墨五的
大雞巴頂得一抽一抽,終於低下頭,羞愧地顫聲道:“回蛇夫……夫人……”
她聲音一出口,胸前黑桃Q紋印的黑光微微一閃。
“李顯龍這……這狗東西吊了奴家這麼多年……嗯啊……今日第一次入……入墨,才知道大雞巴男人的妙處……喔齁……既如此,他便……便只能做條……喔……綠王八了。”
柳薇聽完,咯咯咯淫笑起來。
“姊姊倒是接受得快。”
她胯前假雞巴還插在李顯龍菊穴裡,說話時故意挺腰,又用那碩大龜頭頂住李顯龍前列腺狠磨了一下。
“看來姊姊的本性也跟本座一樣,是個淫娃蕩婦。如此甚好。”
沈夢秋臉上羞得通紅,卻沒有再反駁。
柳薇笑道:“那便放開心神,讓墨五執事傳你王八印法訣,由你親自為這條綠王八種下吧。”
下一刻,墨五與柳薇的腰都快了起來。
墨五從後面兇狠操著沈夢秋,每一下都撞得她乳肉亂顫,臀肉起浪。柳薇則反扣著李顯龍雙腕,胯前那根黑色假雞巴在他菊穴裡一下下抽插,龜頭與冠狀溝反覆剮蹭他的前列腺。
李顯龍的雞巴越來越脹,前液流了滿地。
柳薇操幹人的技巧甚至不輸墨五,腰影快得看不清,臀浪翻飛,隨著她每一次挺腰,鞋跟都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她不是在臨時玩弄一個奴隸,倒像早已熟練了這等姿勢,腰臀一下一下頂得狠而準,把李顯龍的前列腺剮得又紅又腫,渾身亂顫。
而對面的沈夢秋更是不堪,黑桃Q紋印的黑光大熾,整個人被墨五操得神魂震盪。
啪啪啪啪!
“黑爹……啊……黑爹……奴家要被操壞了……”
啪啪啪啪!
“蛇夫人……奴家願意……奴家願意給這狗東西種王八印……”
啪啪!
“喔齁齁齁……頂到了……黑爹,頂到花芯了……奴家要丟了……”
交合處白沫紛飛。墨五的前液和沈夢秋的淫水混在一起,被大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來一點,噗嗤噗嗤地往外濺,順著沈夢秋大腿往下淌。沈夢秋整個人被幹得發軟,雙眼迷離,嘴唇半張,除了浪叫與求操,已說不出完整句子。
她乳肉上那枚黑桃Q紋印越來越深,黑光一層層沉進皮肉裡。原本清瘦的身段,也在那黑光中像被催開一般,胸前那對小巧雪乳漸漸漲大,被墨五抓在掌心裡揉得變形。
墨五終於忍不住了,抓住沈夢秋腰肢,猛地往前一撞,低吼道:“婊子,受印吧!”
話音落下,他把整根大黑雞巴重重插到底,滾燙精華滋滋滋地射進沈夢秋子宮深處。
沈夢秋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長吟,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墨五胯下。可她雙手卻在此時不受控制般動了起來,照著墨五傳入神魂裡的法決,結出一道手印。
一道墨綠色青草劍氣從她指尖湧出。
那已不是從前清正柔和的青草劍氣,而是被黑桃氣息汙染後的邪異墨綠。劍氣一成,便直直打向李顯龍的卵囊。
轟的一下。
李顯龍痛得整個人幾乎抽搐起來。那不是外傷的疼,而是像卵蛋被火從裡面灼燒。墨綠王八印在他卵囊上漸漸浮出,先是一點綠痕,接著化成完整桃心,深深烙進囊皮之中。
可柳薇還沒有停。她在李顯龍身後狠狠扭腰,又把那根黑色假雞巴往他菊穴深處頂了幾下,龜頭頂著前列腺連續狠撞,像是故意要把他頂到崩潰。
隨後她
抽身退開,黑色假雞巴從李顯龍菊穴裡拔出時,帶出一陣羞恥的溼聲。只見柳薇抬起那條裹著黑絲襪的長腿,美腳從後方對準李顯龍剛剛受印的卵囊。
砰!
第一腳落下,李顯龍眼前一黑。
砰!
第二腳,王八印綠光大亮。
砰!砰!砰!
柳薇連踢數下,每一下都又準又狠,高跟鞋的鞋尖狠狠撞在那因受印而腫脹的卵囊上。李顯龍被前列腺殘留的痠麻、眼前妻子受精的淫相、以及卵囊裡王八印成形的劇痛同時逼到崩潰。
下一瞬,他雞巴猛地一顫,竟噴出了精水。那量噴得不少,像失控的泉水一樣灑在地上,但卻稀得可憐,沒有半點陽氣,像是被榨空後剩下的廢液,散發著陣陣惡臭。
柳薇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與墨五對視。
兩人都笑了。
柳薇伸手撫了撫旗袍下襬,胯前那根黑色假雞巴上還沾著羞人的溼痕。她收回那隻黑絲腿,鞋尖在地上那灘稀薄精水旁輕輕點了點,看著癱倒在地、渾身抽搐的李顯龍,聲音輕柔而殘忍。
“印成了。”
她笑道:“李顯龍,你以後就是沈姊姊的綠王八了。”
**************************************李顯龍說到這裡,已經羞愧得幾乎直不起身。
我久久沒有說話。
他跪在我面前,翡翠小帽低垂著,脖子上的黑桃鐵項圈在燈下泛著冷光,襠前墨黑貞操鎖死死扣著,後方那枚王八印像一塊發爛的綠痕,印在他腫脹低垂的卵囊上。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青草劍派並不是被黑桃坊簡單打敗了。它是被柳薇親手改造成了黑桃別院。
她不是旁觀者,也不是被黑桃坊推著走。
她是主導者之一。
那個曾與我並肩殺出重圍、提紫煙槍護百姓的大夏女戰神,可能已經不在了。如今的她,是江湖人口中的蛇夫人,是黑桃坊的黑桃女王。
她不只是會殺人,還會把人弄成活著比死了更難堪的模樣。
我腦中浮現柳薇如今的樣貌。薄若無物的天蠶絲旗袍、蕾絲胸罩丁字褲、黑絲襪、紅底高跟鞋,還有那柄伴她出生入死的紫煙槍。她坐在椅子上看著舊交姊妹沈夢秋挨操,起身調教李顯龍,眼神陰冷又淫媚,心腸狠得像蛇蠍。我心裡一陣酸澀,儒袍下的雞巴卻硬得發疼。
沉默許久,我還是伸手一拂,以勁力將李顯龍託了起來。
“別跪了。”
李顯龍一驚,連忙道:“王爺,奴才……”
“我說,別跪。”
他張了張口,終究不敢違逆貴人,只能僵硬地直起身。
我又問了些柳薇的事。李顯龍卻說那日之後柳薇便離開了青草山,黑桃別院由墨五與沈夢秋主持,其餘調教師和工匠接管門中庶務。至於柳薇去了哪裡,他也不知道。
他說起柳薇時不敢直呼其名,只稱是蛇夫人,聲音裡帶著極深的畏懼,可那畏懼之下,竟還有一點壓不住的崇拜。
我仔細看向老友,目光落到他襠前那枚墨黑的貞操碗蓋鎖上。碗蓋正中央的尿孔處,不知何時滲出了一點水光。他竟是回味著那一夜的凌辱,發情流出了前液。
我心中一嘆。
看來李顯龍已經完全奴化了。只是我一時竟分不清,這到底是他本性如此,還是受那王八印影響。
可我自己又好到哪裡去?儒袍下的雞巴仍硬得發疼。好在它本就短小,儒袍又寬大,沒
有讓李顯龍看出異常。
又談了一陣,我從懷中取出一塊小劍玉牌,交到李顯龍手裡。那玉牌不大,通體溫潤,正面刻著一柄小劍,背面則藏著一道聖心禁制。
“這是我的劍南王令。”
我深深看著他,叮囑道:“我明白你已奉汝妻為主,這是你們夫妻床笫情趣,外人不好多說什麼,何況我……我也…………罷了。”我看著李顯龍一臉賤相,燥熱之心慢慢淡去。
“總之,這黑桃坊看來暫時並無大害,你們江湖恩怨,朝廷不好管轄,若之後事情有變,大可捏碎它,我會立刻感應到來馳援。”
李顯龍誠惶誠恐地接過,雙手捧著玉牌,眼眶又紅了。
“王爺大恩,奴才……”
我心頭火起,重重擺了擺手斥退他,不想再聽他自稱奴才。李顯龍已不知該如何再與我平等說話,只能低頭收好玉牌,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房門重新合上。
我坐在燈下,長長嘆了一口氣。那個曾與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談天論地的好友,怕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只是我不知道,李顯龍退出偏房後,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
**************************************李顯龍低著頭,沿著黑桃紋長廊一路回到主廂房外,輕輕推門進去。
屋裡燈火昏暗,空氣中還殘留著濃重淫靡氣息。墨五半倚在床榻上,赤裸著上身,身旁躺著滿身潮紅、仍未完全醒轉的沈夢秋。
李顯龍一進門,撲通一聲便立刻跪在床榻邊,語氣恭敬而諂媚。
“啟稟綠爹,那劉楓果然對蛇夫人之事非常好奇。”
他頓了頓,低聲道:“我已按照您的吩咐,將那日之事繪聲繪影地說與他聽,奴根已經種下了。”
墨五聽罷,哈哈一笑。
“一切果然都在王妃謀劃之中。”
他隨手從床邊撿起一條黑桃Q丁字褲,啪的一聲甩到李顯龍臉上。
“幹得好,這東西賞你了。”
那條丁字褲帶著沈夢秋身上的香汗與淫水,還有溢出來的白濁精華,氣味又腥又騷,落在李顯龍臉上時,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神情肅穆莊重,崇拜地雙手捧住,像捧著什麼寶物。
這時,沈夢秋也悠悠醒來。她半撐起身子,黑桃Q紋印在胸前微微發亮,眼神慵懶又淫媚。從一旁玉枕下取出一把黃銅小鑰匙,隨手丟到李顯龍面前的地板上。
叮的一聲。
小鑰匙落在地上,輕輕彈了幾下。
沈夢秋懶懶道:“綠王八,給你一炷香時間,自己去旁邊用。”
她打了個哈欠,重新靠回墨五懷裡。
“聲響小點。要是驚擾了黑爹休息,奴家就閹了你。”
第四章 紫蛇歸府
我回到劍南王府時,已近黃昏。
蘇州城中仍是一派太平景象。街上車馬往來,酒樓前掛著新燈,遠處河道里有畫舫慢慢劃過,船頭傳來女子低低的笑聲。若不是親眼見過青草山門前那一地血汙,見過“青草仗義”的匾額被劈成兩半,見過滿山黑桃旗在殘陽裡招展,我幾乎要以為江南還是從前那個江南。
可那一幕幕壓在我心口,怎麼也散不去。
李顯龍四肢著地,被沈夢秋牽著爬出山門的模樣,像一根細刺紮在我腦海裡。那曾經俠義剛直的青草掌門,頭上戴著翡翠小帽,脖子扣著項圈,雞巴鎖在貞操鎖裡,卵囊上還印著那枚陰濁的王八印。昔日救命恩人,竟成
了他妻子腳邊的綠王八。
我想到這裡,心中先是一股怒意。
我怒李顯龍不爭。堂堂五境玉衡,江南俠名在外,竟被折成那副諂媚下賤的模樣,連抬頭看人的膽子都像被磨去了。可這怒意剛起,胸口深處便又有一股說不清的燥熱慢慢翻出來。
我明明該覺得噁心,該只剩怒火。可當我想起李顯龍伏在沈夢秋腳邊,聽見“綠王八”三個字便渾身發顫的模樣時,褲襠裡那根被聖心訣壞了陽氣的雞巴,竟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手輕輕撥了一下,隱隱發脹。
我臉色沉了沉,掌心不自覺按在馬鞍上。
“下賤。”
這兩個字不知是在罵李顯龍,還是在罵自己。
王府大門已在眼前。
門前石階被灑掃得乾淨,兩側燈籠初上,管家早已帶著幾名下人在門前候著。見我下馬,管家連忙迎上來,躬身道:“恭迎王爺回府。”
我將馬韁交給親兵,目光掃過府門。
一切都如往常。朱門、銅環、石獅、門前老槐,都還是熟悉的模樣。可我心中卻生出一種異樣感,像是自己離府不過幾日,這座劍南王府裡已發生了異變。
我道:“府中可有事?”
管家微微一頓,頭低得更深了些。
我看見他這個細小動作,心中莫名一緊。
“說。”
管家道:“回王爺,王妃昨日已經回府了。”
我腳步猛地停住。
那一瞬間,我心頭先是湧上一陣難以壓住的歡喜。柳薇回來了。無論她在黑桃坊中變成什麼模樣,她終究回到了王府,回到了我身邊。這些日子裡,蛇夫人傳聞、青草劍派之事都壓在我心裡,只有柳薇這兩個字一出,才像忽然在那片陰沉裡撕開一道口子。
可下一刻,歡喜便被驚疑壓住。
柳薇上次離開時說過,要等兩個月後徹底完成淫心染墨才會回來。可如今距她離府還不到一個月。
她為什麼提前回來?
是染墨未成,所以還是我的薇薇?
還是說,正因為染墨太順,她已經不必再等那兩個月?
我望著府門深處,喉嚨一點點發幹。
我想起青草山上,那些人提到“蛇夫人”時的神情。想起沈夢秋在黑桃皇后制服下笑得柔媚,想起李顯龍跪在地上時那種卑賤得近乎本能的順從。那些畫面一層層疊到柳薇身上,讓我竟一時分不清,正在內院等我的,究竟是那個曾與我並肩保家衛國的妻子,還是那個江湖傳聞中兇惡淫邪的蛇夫人。
管家見我久久不語,小心道:“王爺?”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掌心已經沁出汗。
“王妃現在何處?”
管家道:“在內院。”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多問,抬腳便往府中走去。我一步跨過門檻,身後王府大門緩緩合上。暮色被關在外頭,府中燈火一盞盞亮起,照著前方熟悉的長廊。可我越往內走,心跳便越慢,越沉,像正一步一步走向一場早已為我備好的局。
**************************************內院燈火已經亮了。
我走得不快,卻也沒有停。一路穿過長廊,越接近柳薇平日所居的院子,心口那股發緊的感覺便越明顯。歡喜還在,驚疑也還在。她回來了,這本該是我這些日子裡最想聽見的事,可真到了門前,我竟不知道自己推門後會看見什麼。
侍女見我過來,剛要行禮,我已抬手止住。我沒有讓人通報,自己
踏上石階,推開了房門。
一股溼熱水汽迎面撲來。屋內屏風半掩,浴桶還在,熱水未涼,白霧在燈下浮動。我一眼便看見了屏風後的女人。
柳薇剛剛出浴。她背對著我站在榻前,身上沒有半件衣裳,黑髮溼漉漉披在背上,水珠沿著雪白背脊一路往下滑,滑過細腰,滑到那兩瓣肥熟圓重的臀肉上。軟榻上放著一件黑色蕾絲胸罩和一條丁字褲,她正要拿起來換上。
霧氣遮在兩人之間,可遮不住我的目力。
柳薇的身子變了。從前的她高挑、健美、英氣,哪怕赤裸時也帶著女將的俐落和緊緻。可如今站在霧裡的這具身子,已經不再只是女將的身子。她胸更滿,腰更細,臀更重,整個人被養成了淫婦般的沙漏形。一個多月未見,那副肉慾曲線就這樣活生生地長到了她身上,巨乳、細腰、肥臀,一處一處都在告訴我,我的妻子已經被黑桃坊改造成了另一種女人。
柳薇似乎聽見了動靜,微微側過身來。
這一轉,讓我看得更清楚。她胸前那對奶子比從前更沉,更熟,乳肉飽滿得像被男人反覆揉開、揉熱、揉到徹底熟透。水珠掛在乳溝裡,沿著兩團肥白的乳肉往下滑,淫得刺眼。她左胸上方,那枚黑桃 Q 紋印依然長在溼潤肌膚上,像是烙進了她身子裡,讓那片原本我連褻玩都要小心翼翼的自留地,多了一道不該屬於我妻子的淫邪標記。
她的乳暈也不是我記憶裡那種淡雅柔嫩的顏色了。那兩圈乳暈變得更深,更暗,邊緣像是被男人長久含吮、揉捏、掐弄過,帶著久經玩弄後的腫脹感。乳頭被熱氣蒸硬,顏色更是暗沉,不再是從前那種細嫩的嬌態,而是被男人反覆玩弄開發過的淫蕩乳頭。乳尖頂端甚至有一線細細的內凹肉縫,像是被粗糙手指給捏、掐、摁、捻,硬生生玩弄出了痕跡。
我喉嚨發乾,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柳薇的腰比從前更細,臀卻比從前更重,整個身子像被某種淫術重新塑過,變成最適合被男人抱住、按住、操弄的形狀。她小腹上還有剛出浴的水光,腰肢一側隱約能看出曾經女將的緊實,可那點健美已經被更濃的肉慾壓了下去。
再往下,是她雙腿之間。
柳薇站得並不刻意,可雙腿微分,剛出浴的水汽纏在腿根,我還是把那片地看得清清楚楚。從前我記憶裡那處是我呵護備至的柔嫩地方。可如今,那兩片陰唇比從前更肥厚,更暗沉,溼漉漉地微微外翻著。那不是單純沐浴後的溼潤,而是一看就久經男人、被大雞巴反覆撐開、反覆抽插、反覆操到肉瓣翻開的模樣。蜜穴口被熱氣蒸得泛著水光,陰唇腫脹外翻,像一朵被操熟、揉爛、用慣了的淫肉花。
那一瞬間,我腦中不受控制地掠過那些江湖傳聞。
蛇夫人有許多面首。
蛇夫人能把男人吸死在床榻上。
那些傳聞本可以只是八卦傳聞,可此刻柳薇赤裸站在我眼前,乳頭乳暈那種被人長久玩弄過的暗沉腫脹,陰唇那種被大雞巴操到外翻的肥美淫熟,都像是替那些傳聞添上了肉眼可見的證據。她身上每一處被開發過、被使用過、被男人操熟過的地方,都在逼我去想:這些變化,不是我自己造成的。
而是野男人造成的。
我指尖微微發顫,聖心訣運轉。只要我抬手,聖心訣溫潤正道的金光拂過,柳薇身上這
些被男人玩出痕跡的乳頭,這片被大雞巴操到腫脹外翻的陰唇,都能恢復成從前那副粉嫩細緻的模樣。以我六境開陽的修為,這根本不難。
可這個念頭剛起,我心裡便生出一股卑怯。
我想起了李顯龍。
李顯龍明明知道我能治好那王八印,卻不敢讓我治,因為那是他的妻主沈夢秋留在他卵囊上的東西。那不是傷,也不是病,而是妻主的印。如今我看著柳薇身上這些被野男人開發過的痕跡,心裡竟也生出同樣的念頭。
這是柳薇的身子,也是蛇夫人的身子。
那些痕跡若是她喜歡的,我又憑什麼替她抹掉?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想抹掉。
她從前淡雅如蘭,身子乾淨,乳頭粉嫩,蜜穴也只在夫妻歡好時為我綻開。可如今這副淫熟過度、久經男人、像是被大雞巴徹底操熟用熟了的模樣,竟比從前更刺眼,也更勾人。那腫脹暗沉的乳頭,那肥美外翻的陰唇,那副肉慾沙漏般的身子,都讓我褲襠裡那根被聖心訣壞了陽氣的小雞巴一陣一陣發疼。
我再也忍不住了,尤其那股黑桃騷香混著浴後水汽鑽進鼻腔,像熱毒一樣往我小腹裡沉。我褲襠裡那根小雞巴本就已經發疼,此刻看著柳薇赤裸站在霧裡,胸前黑桃 Q 沾著水光,肥臀沉甸甸地映著燈火,心頭一熱,雞巴竟又硬挺了幾分,慾念終究衝散了聖心訣。
我喉嚨沙啞,快步上前,伸手便想抱住她。
“薇薇……”
柳薇看著我,唇角仍舊帶著那種輕柔的笑意,甚至比從前更媚,更美,更像一個洗乾淨身子等著男人伺候的美婦人。可我偏偏看得出來,那笑裡沒有慾望。
至少,沒有雌性看雄性的慾望。
她看著自己的丈夫,卻不像看一個能讓她身子發熱的男人。那目光柔柔的,淡淡的,帶著一點逗弄,一點居高臨下,像是看見一條忍不住搖尾巴、想撲到主人懷裡的狗。
“夫君。”
她輕輕喚了一聲,卻沒有讓我靠近。柳薇側過身,溼潤黑髮順著肩背滑落。她右臂微抬,那條纏繞在上臂上的黑桃臂環印在燈下若隱若現,像一圈黑色的淫紋鎖住了她的身子。接著,她用那隻手往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肥臀。
啪。
溼潤臀肉被她拍得微微一顫。
我的目光一下落在她右臀上。那兩瓣肥臀又圓又重,剛出浴的水珠沿著臀縫往下滑,而在右臀那片白膩肉面上,紅色的禁止符號正明晃晃盪漾著。
柳薇微笑道:“別忘了這黑桃禁令。你已經沒有資格碰妾身的身子了。”
我臉色大變,內心一陣驚懼。
我驚的不是那個禁令有多強。恰恰相反,我能感知得到,那東西毫無法力。它不像黑桃 Q 紋印那樣能牽動神魂,也不像王八印那樣藏著陰毒禁制。那只是一個紋在柳薇右臀上的裝飾淫印。哪怕真有些微末手段,以我六境開陽的修為,以聖心訣正道金光,一抬手便能破去。
可就是這麼一個毫無法力的禁令,卻硬生生攔住了我的腳步。因為攔住我的不是淫印,而是柳薇的話。她說我沒有資格碰,我便真的停在了原地。
我臉色青白交替,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我明明是劍南王,明明是六境開陽,明明一掌便能震碎整間屋子,可此刻卻因為妻子一句話,連再往前半步都不敢。
柳薇看著我的模樣,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柔媚,像
是在逗一條終於學會聽話的狗。
“看來夫君現在聽話多了。”
她慢慢轉回身子,胸前那兩團肥熟奶子跟著一晃,乳尖頂端那線被人捏摁出來的內凹肉縫在燈下看得我喉嚨發乾。柳薇拎起榻上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和胸罩,指尖勾著細薄的布料,笑道:“既如此,倒也不是真不能讓你碰。黑桃主人說了,適當給綠王八一點甜頭,他們才會乖乖的,不胡思亂想。”
我瞳孔微縮。
又是綠王八。
這三個字從柳薇口中說出來,像一枚釘子釘進我胸口,此前我還只當是那黑桃主人教她的一句淫話,可李顯龍身上的王八印卻實實在在地告訴我,綠王八不僅僅是夫妻間的綠帽情趣,更是一種契約,把丈夫的尊嚴、身體都踩進爛泥裡,永世不得翻身的淫邪契約。可偏生,我的聖心訣就是此類淫邪之物的剋星,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了柳薇的……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柳薇已經把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丟到我面前,又把胸罩扣到我腦袋上,微微抬起下巴。
“那便讓你伺候本座更衣吧。”
她頓了頓,含笑看著我,一字一字道:“小——楓——子。”
我心神巨震。
她不是叫我夫君,不是叫我王爺,更不是如往常生氣時直呼我劉楓。她把我叫成了小楓子,像在叫一個貼身伺候的奴僕,甚至像在叫一個沒了根的太監。
我嘴唇動了動,想問她怎能這樣叫我。可柳薇赤裸站在我面前,黑桃 Q 印在乳上散發黑光,右臀鮮紅禁令刺眼,那股黑桃騷香一陣陣撲來,竟讓我心口發麻,雙膝也跟著發軟。
撲通一聲。
我終於跪了下去。
柳薇垂眸看我,眼底笑意更深。
“乖。”
她淡淡道:“先伺候本座穿丁字褲,再穿胸罩。”
我跪在她腳邊,手指碰到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時,竟忽得一抖。因那丁字褲布料極少,前面一片小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只夠勉強覆住柳薇的穴縫,後面則是一根細帶,穿上後會陷進她肥熟臀縫裡,把兩瓣肥臀勒得更圓、更重。
我低聲道:“是……”
柳薇一隻腳抬起,踩在我膝前。她剛出浴,腳背白膩,腳趾還沾著水珠,趾尖微微泛紅。我低頭替她把丁字褲套過腳尖,指尖擦過她溼潤的腳背,胸口便猛地一跳。我把布料慢慢往上拉,越過腳踝、小腿、膝彎,一路拉到她豐潤的大腿根。
柳薇站得很穩,像是早已習慣被人跪著伺候。我卻跪得呼吸越來越亂。那條丁字褲被我拉到腿根時,我的臉已經正對著柳薇的蜜穴。那片肥美外翻的陰唇就在眼前,內裡嫩肉還在輕微蠕動,像是在索求什麼,這一切離我不過數寸,剛出浴的水汽纏著黑桃騷香,濃得幾乎讓我頭暈。
我不敢看,卻又忍不住偷看。
那絕不是柳薇私處從前的樣子。那兩片陰唇的形狀比青樓女子還不堪,像是被大雞巴反覆操到肉瓣都翻了出來,再也縮不回去。穴口溼潤髮亮,哪怕已經洗過,仍帶著一股淫熟到骨子裡的味道。
我剛要把丁字褲往上提,後腦忽然被一隻手按住。是柳薇按著我的頭,慢慢把我的臉往自己雙腿之間壓近。
我渾身一震,褲襠裡那根小雞巴立刻硬得更疼。
我以為柳薇想要了。
以前夫妻歡好時,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事。由於我的性能力已經被聖心訣損毀得差不多,柳薇有時也會坐在榻邊,
讓我跪在她腿間用口舌伺候她。那時她還會在被舔得受不了時伸手抓住我的頭髮,低聲叫我夫君。
她按著我的後腦,把我的臉壓到蜜穴前,我幾乎本能地張開了嘴。我自是千萬個願意,哪怕柳薇如今不讓我用雞巴,哪怕只准我用口舌,我也願意跪在這裡把她舔到高潮。
可我想錯了。
柳薇的手按在我後腦上,並沒有讓我真的貼上去。她只把我的臉壓到自己腿間,讓我的鼻尖停在蜜穴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那一點距離,比真的碰上去更折磨人。
我的鼻尖幾乎能感覺到那片陰唇上的溼熱。那兩片肥厚外翻的肉瓣就在眼前,剛被熱水洗過,卻仍舊暗沉腫脹,像是被大雞巴撐壞了,連洗乾淨後都還帶著久經性事的淫熟模樣。黑桃騷香混著溼熱水汽直衝進我鼻腔,濃得讓我頭皮發麻。
“聞聞。”
柳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意:“告訴妾身,這是什麼味道?”
我身子一僵。
那裡沒有沐浴後該有的清香。即使剛剛洗過,那片蜜穴深處仍然散著濃郁的淫熟騷香。不是從前柳薇身上淡雅如蘭的體香,而是黑桃坊養出來的黑桃騷香,是一具身子被男人操慣了之後,從肉縫裡透出來的淫婦騷味。
更要命的是,那股騷香裡還混著一縷明顯的腥羶味。
我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男子陽精的味道。
她明明已經沐浴洗淨了,可那味道還是散不去。腥羶味像是浸進了陰唇皺褶裡,浸進了穴肉裡,熱水一蒸,反而又從那片被操熟的肉裡泛出來。
我不敢想像,她沒有沐浴之前,那裡的味道會有多重。
是面首留下的?
還是黑桃坊那些黑爹留下的?
那些野男人到底往她蜜穴裡灌了多少濃精,才會讓這味道洗都洗不乾淨?
又或者,她直到我返家前一刻都還在享樂?我想到剛剛回府時,管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有沒有可能,就在蘇州城中某處,還有那些大雞巴面首等著她今晚再去幽會?
我腦中亂成一片,鼻尖卻仍被柳薇按在蜜穴前。我越聞越羞恥,越羞恥,褲襠裡那根小雞巴反而越硬,硬得又酸又疼。
頭頂上,柳薇的聲音忽然冷了一點。
“狗東西,問你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