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王爺同人原創(更新到第十一章,推劇情,少肉,之後要忙著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暫時就沒辦法寫了)

綠帽王爺同人原創(更新到第十一章,推劇情,少肉,之後要忙著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暫時就沒辦法寫了)

她按著我的後腦,讓我不準退開。“告訴妾身,是什麼味道?”

我喉嚨滾了滾,艱難道:“是……是薇薇你的體香,跟……跟……”

柳薇咯咯笑了起來。

“跟什麼?說呀。”

我臉上燒得厲害,聲音低得跟蚊蚋一樣。

“跟男子陽精的味道。”

柳薇笑得更放肆了。

“狗鼻子真靈啊。”她指尖在我後腦輕輕撫了一下,像獎賞,又像逗弄。

“那麼,比夫君你的如何?”

我渾身一顫。

這句話比那股味道更羞辱。我跪在柳薇腿間,鼻尖對著她被別的男人用精華浸出味道的蜜穴,明明該怒,該質問,該把她拉回來,可我此刻連抬頭看她都不敢。

半晌,我才啞聲道:“為夫的……不如他們厚重。”

柳薇低低笑了。

“是了。”

她語氣溫柔,話卻像刀子一樣往我心口裡割。“你那狗精水,只有腐敗的臭味,如何能跟那些大雞巴男人比?”

我跪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褲襠裡的小雞巴卻還不爭氣地硬著。

柳薇低頭看著我,慢慢道:“所以夫君可知道,為什麼妾身不給你碰了吧?”

我閉上雙眼

,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

柳薇見狀終於鬆開我的後腦,懶懶道:“別胡思亂想了,趕緊伺候我。”

我低著頭,不敢再多說,只能用發顫的手指,繼續替她把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往上拉。薄薄的黑色蕾絲貼上柳薇蜜穴時,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被布料壓住,仍撐出淫熟的輪廓。丁字褲後方那根細帶被我拉進臀縫裡,陷在兩瓣肥熟臀肉之間,把那對圓重肥臀勒得更滿、更翹。右臀上的紅色黑桃禁令被臀肉擠得微微變形,卻越發刺眼,像是在提醒我,妻子這具身子我只能以奴僕之姿跪著伺候,卻不能以丈夫身份去碰。

柳薇低頭看著我替自己理好腰側細帶,輕輕道:“胸罩。”

我連忙拿起那件黑色蕾絲胸罩。那胸罩布料薄得近乎可笑,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替柳薇那對淫熟奶子添上一層黑桃坊的淫意。我跪在她身前,抬起雙手,想把罩杯託到她胸前,指尖卻先碰到她沉甸甸的乳肉。

那兩團奶子熱而滑,浴後水珠還掛在乳肉邊緣。我手一碰上去,呼吸便亂了。我本能想託得更穩些,掌心卻像被那股熟透的肉感黏住,差點順勢揉上去。

柳薇垂眼看我。

“小楓子。”

她聲音不重,卻讓我整個人一僵。

“本座讓你伺候,不是讓你偷摸。”

我臉上一熱,連忙低聲道:“是……”

我不敢再亂動,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罩杯貼到柳薇胸前。黑色蕾絲托住兩團肥熟淫乳,乳肉被擠得從罩杯邊緣微微鼓出,深暗的乳暈隔著薄紗若隱若現。那兩枚被男人長久玩弄開發的乳頭頂在布料下,乳尖頂端那一線細細的內凹肉縫反而被壓得更明顯。

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紋印沒有被胸罩遮住,仍貼在溼潤肌膚上,壓在乳肉上緣,像是故意宣告這對奶子早已不是我能獨佔的東西,甚至我都不配碰。

柳薇微微抬起雙臂。

我繞到她身後,替她扣上背扣。從背後看,柳薇腰細得驚人,卻接著一個又圓又肥的臀。黑色丁字褲細帶陷在臀縫裡,紅色禁令壓在右臀上,刺得我眼皮發熱。我替她扣好胸罩時,指節幾乎貼著她溼潤的背脊,不敢多停一瞬。

柳薇這才拿起旁邊那件紫色長裙。

這是她往常愛穿的樣式,端莊華貴,紫色衣料垂順,裙襬寬長。可我一眼便看出它和從前不同。腰腹以上的料子薄了許多,帶著半透明的光澤,穿上後必然會隱隱透出黑色蕾絲胸罩和那枚黑桃 Q。下身看似仍是長裙,側面卻開了高衩,行走時會露出腿線。

我起身,替她把長裙披上肩頭,再一點點替她理好衣襟。半透明的紫色衣料覆上胸腹,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果然在裡面若隱若現,左胸上方的黑桃 Q 也隔著薄料透出一點暗色。裙腰落下時,並不是衣服刻意貼身,而是柳薇那副胸滿、腰細、臀肥的沙漏身材把這王妃長裙硬生生撐出了一道淫婦曲線。

然後替她繫好腰帶。紫色長裙一收,柳薇胸前更滿,腰身更窄,臀部被裙料裹得沉重圓熟。她明明穿回了過往的衣裳,看上去卻再也不像從前那個淡雅英氣的柳薇。半透明上身透著黑色蕾絲,裙側高衩藏著淫意,右臀禁令雖被衣料遮住,我卻知道它就在那裡。

柳薇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仍跪在身前的我,笑了笑,語氣輕柔。

“小楓子伺候得還算用心。”

接著她

坐到榻邊,抬起一條腿,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肩。

“絲襪。”

我低頭應了一聲,從一旁取來黑絲襪,跪在她腳邊,替她一點一點往腿上拉。

剛出浴的腳還帶著溼潤水光,腳趾纖細,趾尖泛著淡淡紅色。我捧住她的腳踝時,心口又是一熱。那雙腿從前在軍陣裡踩過血泥,踏過屍骨,曾跨馬提槍,殺人如割草;如今卻被黑絲襪一寸寸裹住,從腳尖到小腿,從膝彎到大腿根,所有英武都被染成了淫媚。

絲襪越往上拉,柳薇腿上的肉感便越明顯。她仍然腿長,仍然有女將的力道,可大腿比從前更豐,更滑,肉貼在黑絲下,被薄薄一層布料勒出柔潤的弧線。我替她拉到腿根時,指尖幾乎碰到裙下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我手一顫,又立刻收住。

柳薇低頭看了我一眼,咯咯笑了起來,卻是沒有說話羞辱我。

只是那笑卻比任何話語都刺耳,讓我更覺得自己下賤。

兩條絲襪都穿好後,柳薇又伸出腳。

我替她取來高跟鞋。是一雙黑色細高跟,鞋面簡潔,卻不屬於大夏任何尋常女鞋。我看著那鞋,腦中又一閃而過——黑桃主人。是否是他創造了這些不像這個世道該有的物件。

可這念頭只是一閃,柳薇的腳便已經踩進鞋裡。黑絲包住的腳背繃起,腳踝線條被高跟鞋託得更媚。她站起身時,裙側高衩隨著動作微微分開,露出一截黑絲長腿,細跟落地,發出清脆的“噠”一聲。

我聽得心頭一跳。

柳薇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就像從前那樣。

以前她也會這樣挽著我。兩人從內院去書房,或從書房回寢殿,她會將身子微微靠在我臂上,偶爾低聲同我說些軍務,或說些府中瑣事。那時的柳薇淡雅如蘭,英氣裡帶著溫柔,是我的妻子,也是能與我並肩的人。

可如今,她的身子仍靠在我手臂上,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那股濃郁的黑桃騷香從她身上透出來,鑽進我鼻腔。她胸前那兩團被黑色蕾絲托住的肥熟奶子,隔著半透明紫色衣料,一下一下蹭著我的手臂。每走一步,那乳肉便貼著我蹭過去,重而軟,熟而媚,像故意提醒我,這不是從前那具淡雅英挺的女將身子,而是一副被男人玩弄過、操熟過的淫婦肉身。

高跟鞋的聲音在長廊裡一下一下響著。

噠,噠,噠。

我聽著那聲音,手臂被她巨乳不斷剮蹭,鼻間又全是那散不去的黑桃騷香,心裡越發凌亂。柳薇明明挽著我,像從前一樣親密,可每一處細節都在提醒我:妻子不一樣了。

**************************************兩人一路到了書房。

這間書房,我再熟悉不過。從前我處理軍報、公文,柳薇便常在一旁陪著。有時替我研墨,有時替我泡茶,有時見我肩頸僵硬,便站到我身後,用那雙練槍的手替我按揉肩背。她也會替我批註軍務,偶爾一句話,便能點破帳冊或兵書裡的關節。

那時這裡是劍南王與王妃共理公事的地方。

如今門一關,我卻根本無心去看桌上的公文。只見柳薇甩開我的手獨自走進書房,細高跟踩過地面,裙襬微晃,黑絲長腿在側衩間若隱若現。她沒有去替我研墨,也沒有給我泡茶,只是在書案旁停下,手指勾弄著那幾封關於蛇夫人的密報,回過身來

玩味地看著我。

我終於忍不住,快步向前,聲音發澀地問道:“薇薇,你告訴為夫,你到底……到底是不是那蛇夫人?”

柳薇看著我,唇角帶笑地坐到書案旁的太師椅上,抬起一條黑絲長腿,細高跟的鞋尖慢慢伸過來,輕輕挑住我的袍角。

“是與不是,夫君國士無雙,心裡肯定明白。”

鞋尖沿著我袍角往上,一寸一寸挑到我膝前。“又何必問妾身呢?”

我喉頭一緊,還未說話,那隻高跟鞋已經輕輕點上我的襠部。

只是輕輕一點,我便渾身一顫,褲襠裡那根小雞巴被鞋尖隔著衣料點住,立刻又疼又麻,膝蓋幾乎一軟。

柳薇的聲音仍然柔媚。

“一開始是夫君說,要讓妾身感受身為女人的妙處,所以現在妾身很是快活。”

她鞋尖輕輕轉了轉,像是在撥弄一件可有可無的小玩意兒。

“不管是隨心所欲地殺人奪地,還是讓那些大雞巴男人擺弄,妾身都快活得很。”

我臉色一白。

柳薇低低笑道:“夫君現在想反悔,卻是來不及了。更何況……”

她目光垂下,看著我被鞋尖點住的襠部。

“莫說妾身如何快活,我看夫君倒也向往那綠王八的生活,是不是?”

我咬牙道:“薇薇……”

柳薇卻沒有等我說完,忽地兩腳一碰,黑絲長腿一錯,高跟鞋尖帶著一股陰狠刁鑽的力道踢向我襠下。那力道不重,卻極準,正點在我雞巴與卵囊之間。

我悶哼一聲,膝蓋終於一軟,跪了下去。

可我仍咬牙抬頭。

“這些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你若喜歡也罷了。想找男人伺候你,也是我的心願沒錯。”

我聲音發沉,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但你不該把顯龍和夢秋變成那樣。”

柳薇垂眸看我,咯咯笑了起來。

“哪樣?”

我喉嚨一滯。

“你……你不該把他們倆調教成黑桃皇后和那……綠……綠帽奴。”

柳薇聽到這裡,笑意更深。她抬起穿著黑絲襪與高跟鞋的右腳,紫霞內力微微一轉灌入鞋跟。細細的鞋跟在燈下泛出一點紫色光暈,隨即像刀鋒一樣落下。

嗤的一聲。

我袍子襠部連同裡面的褻褲,都被她鞋跟一腳割開。

那根小雞巴立刻露了出來。它被方才的氣味、羞辱與挑弄弄得硬梆梆,卻仍顯得短小可憐。柳薇用鞋尖輕輕撥了撥,漫不經心道:“夫君卻是錯怪我了。”

我渾身一僵,立刻運轉聖心訣。溫潤正道的真元在體內流過,想壓住下身那股羞恥的興奮,也想抵抗柳薇鞋尖對我雞巴的玩弄。可柳薇只是輕輕一挑,一撥,一點,就像熟知男人最難忍的地方。那鞋尖隔著一層黑絲熱氣,帶著金蹴腳法的刁鑽,讓我明明想定神,呼吸卻還是亂了。

柳薇慢悠悠道:“你不覺得奇怪麼?我當時要七日方才入墨,秋姐姐卻三日徹底沉淪,難道沒有問題?”

我咬牙道:“哼,那……那必是那墨五日夜姦淫夢秋,才會如此。”

柳薇怔了一下。

隨即,她放聲大笑起來。

那不是方才那種柔媚嬌笑,而是放肆到近乎猖狂的笑。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肥熟乳肉在半透明紫衣下亂晃,臀肉也跟著椅上震動,整副淫熟沙漏身子都在笑聲裡顫出肉浪。她笑到眼角都沁出淚來,才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我。

“夫君,你真是好天真。”

她一邊笑,一邊用鞋尖輕輕壓住我小雞巴。

“我一個多月前初入黑桃坊的時候,被黑桃主人和九墨執事輪番地日夜操幹,秋姐姐這般待遇才哪到哪?”

我臉色猛地一白。

“好教夫君知道,那黑桃主人不過四境天權,九墨執事也盡是三境天璣的尋常武夫,秋姐姐如果堅守心神,那墨五卻能奈她如何?”

柳薇斜靠在椅上,黑絲長腿交疊,鞋尖仍挑著我襠前那根小雞巴。

“因為,她天生就是一個淫娃蕩婦,而那李顯龍也是。”

“夫君不知道吧?以前你們在前院談天論地,我和秋姐姐在後院談些閨中密事的時候,她便經常跟我抱怨了。”

她慢慢道:“她說那李顯龍虛有其表,卻從未讓她真正快活。甚至曾偷拿她小衣小褲自瀆,只是她沒有聲張開來罷了。”

我如遭雷擊,我張了張嘴,竟一時說不出話。

那個豪邁剛毅、仗義救人的至交好友,竟然早就有這樣的心思?竟然早就偷拿他妻子的小衣小褲自瀆?那麼他在青草山上墮落得那麼快,果然不全是王八印的效果?

難道他本來就想跪在妻子腳邊?本來就想做妻子的綠王八?

柳薇看著我震動的神情,笑道:“在妾身看來,我只是推了他們一把。現在他們不也快活得緊嗎?怎麼會怪到妾身頭上呢?”

我心神錯亂,連聖心訣的運轉都滯了一瞬。而柳薇腳尖便趁著那一瞬,在我小雞巴上輕輕一碾,我便悶哼一聲猛地回神。

“好了,別發呆了。”

柳薇收回腳,語氣懶散。

“沒有黑桃主人的允許,妾身是不會幫你用出來的。現在把你的狗雞巴收起來,幫妾身按按腿。”

她伸了伸黑絲長腿,裙側高衩滑開,露出從腳踝到大腿的一整段黑絲肉光。

“昨日被黑爹架在肩膀上操了幾個時辰,現在還酸著呢。”

我心口又是一窒,可我沒有說不。我低頭把被割開的褻褲勉強攏了攏,將那根還硬著的小雞巴收回去,然後跪著挪到柳薇腳邊,雙手捧住她的小腿。

柳薇還坐在太師椅上,那本是我平日處理公務的位置。如今她坐在上面,裙襬垂落,黑絲長腿伸到我面前,而我這個劍南王,卻跪在她腳邊替她按腿。

我掌心泛起淡淡金光,聖心訣溫潤正道的真元順著我手掌流出,覆在柳薇腳踝與小腿上。這神功本該療傷續命、殺敵護道,如今卻被我用來替妻子揉腳,替她舒緩被黑爹架在肩上操幹後的痠痛。

可我竟不覺得浪費。

我低著頭,隔著黑絲襪替她從腳尖按到腳背,從腳踝按到小腿。黑絲下的肌膚熱而滑,肌肉帶著女將留下的韌性,也帶著如今肉慾淫婦才有的柔媚。柳薇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偶爾腳趾在我掌心裡輕輕蜷一下,便讓我心口跟著發顫。

我按著按著,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大腿上。這雙腿又直又長,又媚又有力。若是勾在那些野男人腰上,若是被架到肩膀上,膝彎壓在野男人肩頭,黑絲繃緊,腿根大開,被狠狠操幹,又該是怎樣的美景?

一想到這裡,我褲襠裡那根小雞巴又不爭氣地發疼。

便在此時,書房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篤篤。

我手上動作一停。

門外管事的聲音響起:“老爺,夫人,項小將軍回來了。說是近日休沐,特來拜見老爺、夫人。”

我一怔。

項龍——我麾下八健將之首,也是最年輕的一個。年方二十便已達四境巔峰,生得是面如

冠玉,劍目星眉,卻還身形高大,挺拔如松,渾身充滿男子氣概。

因我膝下無子,又看重他天資與心性,便收他作了義子。項龍平日正直木訥,仍在大夏軍中任職,對我極為忠心,見了我便一口一個義父。

我下意識想起身,可柳薇比我更快。

只見她從太師椅上站起來,高跟鞋落地,發出清脆一聲。紫色長裙裹著她那副肥熟沙漏身子,側衩間露出黑絲長腿。她朝門口走去,步子不急,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腰臀隨著高跟鞋的步伐一扭一扭,肥臀在裙料下搖出沉甸甸的弧線。

我跪在原地,看著她走遠。

那一瞬間,我竟覺得柳薇像是比我更急著去見項龍;像是迫不及待,要同這名義子親近親近。

第五章 終成鎖奴

我從書房出來時,柳薇已經先一步往前院去了。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襠前被鞋跟割開的裂口,臉色一陣青白,只得回房換了一身衣裳。褻褲貼上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雞巴時,我心裡又是一陣羞恥。方才柳薇鞋尖撥弄過的地方還有些發麻,那句“小楓子”也像還貼在耳邊。

等我整理好衣袍,趕到前院廳堂時,柳薇已經快貼到項龍身上了。

項龍站在廳中,身形高大,肩背挺直,一身貼身武服襯得腰背如松。他年紀不過二十,卻已有軍中戰將的沉穩氣度,卻又眉目俊朗,自帶一股儒氣,此刻見了柳薇,正恭恭敬敬地低頭行禮。

“義母。”

柳薇站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看著他。

“才幾月不見,龍兒倒是又長高了些。”

她說著,伸手在項龍肩上輕輕按了按,又順著他手臂往下捏過去,像是在查看他的筋骨。若是從前,這樣的動作還能說是長輩關懷晚輩,是女戰神看自己義子的武道進境。

可此刻我站在門邊,一眼便看出不對。

那不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只見她指尖落在項龍肩臂上時,停得太久,滑得太慢。那雙眼睛含著笑,卻不是看孩子的眼神,而是一個淫婦看見健壯男人後,忍不住想要估量、撫弄、佔有的膩歪眼神。

項龍卻渾然不覺。他只覺得義母在關心自己身體,便站得更直了些,老老實實道:“回義母,軍中操練不敢懈怠。”

柳薇笑道:“是麼?讓義母驗看看。”

她的手從他手臂摸到胸前,又隔著武服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按了按。項龍身子微僵,卻仍不敢躲,只以為柳薇是在考校他筋骨氣血。他自幼崇敬我,也敬重柳薇這位軍中傳說般的女戰神。在他心裡,義母這樣的人物肯伸手指點,是他項龍極大的榮幸。

可柳薇靠得太近了。

她那件紫色王妃長裙看似端莊,腰腹以上的半透明衣料卻透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胸前那兩團淫熟乳肉沉甸甸地垂著,隨著她抬手、側身、俯近的動作,在項龍眼前一晃一晃。乳肉被胸罩托住,卻仍透出成熟瓜果般的重量,再近一點就要蹭到他身上了。

項龍稍稍抬頭不敢再看,可他越不敢看,那股濃郁的黑桃騷香越是鑽進鼻腔。那不是尋常婦人的香氣,而是一股被男人操熟後的濃騷味,混著沐浴後殘餘的水汽,柔膩而霸道地侵入他的身體。

項龍喉嚨微微發乾,他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孤兒,被好心軍爺收留,自從被我欽點收養後,便一門心思撲在修練上,同儕聊哪家姑娘的時候他在修練,那些軍痞逛

窯子的時候,他還在修練,至今絲毫不通男女之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他只當是義母在關心他,是在查看他這些日子軍中操練是否荒廢。可她的手指落在他胸口、腰側、大腿外側時,他身體裡卻有一股熱血不受控制地往下衝。那反應來得又急又猛,比清晨醒來時的自然挺硬還要厲害。

他的貼身武服下,雞巴一點點硬了起來。

項龍臉色微紅,心裡頓時羞愧,他雖是不懂,但仍知道這襠下雞巴翹起是在褻瀆義母,他怎能對義母有這樣的反應?

他明明沒有半分淫邪念頭,明明只覺得自己能被柳薇指點是幸事,可身體卻不聽他的話。那根年輕雄壯的粗大雞巴在褲中漲得越來越明顯,像一頭被氣味和肉香喚醒的猛獸,隔著武服撐出一道兇惡輪廓。

柳薇看見了卻偏偏不說破,心中略一思量,這尺寸似是不輸黑桃主人。

她的手滑到項龍大腿附近,又往上按了按他大腿根附近的肌肉,笑道:“不錯,氣血比從前更足了。看來你這些日子沒有荒廢。”

項龍臉紅得更厲害,低聲道:“義母過獎了。”

柳薇指尖卻又往內側輕輕一掠,幾乎擦到他襠前。

項龍終於一驚,連忙後退半步。

“義母……”

他聲音有些亂,卻不是責怪,而是羞愧和慌張。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向義母解釋,更不知道該怎麼控制自己褲中那根越發不聽話的大雞巴,只能倉促低頭,不敢再讓柳薇靠近。

也就在這時,我乾咳了一聲,走進廳堂。

項龍聽見腳步聲,像是得了救,連忙轉身行禮:“義父。”

可項龍這一轉身,那貼身武服下的輪廓便正好落入我眼中,看得我腳步一頓。

那是一道極兇惡的隆起。

雞巴粗硬、龜頭飽脹,隔著武服仍壓不下形狀。項龍明顯已經極力收斂,甚至因羞愧而站得僵硬,可那根雞巴仍然在他襠前撐出沉甸甸的弧度,像一件無法藏起的駭人兵器。

我怔住了。

我以前一直真心把項龍當兒子看。項龍木訥、忠心,見了我便喊義父,在我面前總有晚輩的恭謹。我看他時,更多看的是天資、心性、武道前程。

可今天,我第一次真正明白,項龍已經不是孩子了,他是一名男人,而且是在雄性層面足以把我碾壓得抬不起頭的真男人。

年輕的身體,旺盛的陽氣,貼身武服下那根兇惡的大雞巴。這些東西跟武功境界、軍法才智、王爵地位都沒有關係,卻偏偏刺得我心口發緊。

柳薇站在項龍身旁,唇角仍帶著笑。她看了看項龍,又看了看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夫君來了。”

項龍仍低著頭,不敢抬眼,聲音有些發澀。

“義父,孩兒近日休沐,特來拜見義父、義母。”

我看著他,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又落到他襠前那道輪廓上。

半晌,我才嗯了一聲:“回來便好。”

**************************************我壓下心頭那一瞬間的異樣,走到主位坐下。

由於剛才已經換過一身衣袍,襠前被柳薇鞋跟割開的痕跡自然看不出來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方才那份羞辱還黏在身上。尤其此刻看著義子項龍站在廳中,貼身武服下那道兇惡輪廓還未完全消去,我心裡便像被什麼刺了一下。

柳薇回到我身側坐下,裙側高衩微微分開,

黑絲長腿交疊在一起。半透明紫衣下,黑色蕾絲胸罩的輪廓若隱若現,胸前那兩團成熟瓜果般的垂墜乳肉被託得又滿又重,隨著她坐下的動作輕輕一晃。

項龍只敢低頭,不敢多看。他臉上還有一點紅,方才身體那陣失控的反應讓他羞愧得厲害。他心裡沒有半分淫念,卻又忘不掉柳薇靠近時那股黑桃騷香,也忘不掉義母那雙玉手順著自己胸膛、腰側、大腿摸過去時,身體裡那股不聽使喚的熱血。

我看在眼裡,卻沒有點破,只問道:“近日軍中如何?”

說到軍務,項龍立刻定了定神,抱拳道:“回義父,軍中一切如常。孩兒此次休沐,一則回府拜見義父義母,二則也是想向義父請教北境之戰。”

“北境之戰?”

項龍眼中露出嚮往之色道:“是。寒山口一戰,義父率三萬鐵騎北上,卻不用守城死法,而是親率八千精騎出關,三日連破狼族五處營地,又在黑水河截其糧隊。第十五日夜裡,義父奇襲狼王大帳,斬了狼族左賢王,逼得狼族主力退過寒山。此事軍中人人傳頌,孩兒每每聽來,都恨不得能親在陣前,隨義父衝殺一回。”

他說到這裡,胸膛微微起伏,語氣裡是純粹的敬仰與熱血。

我看著他暢談,心中那股被他頂級雄性氣息刺出的酸意,稍稍壓下了些。

這畢竟是我欽點收養,一手提拔的年輕將領。項龍忠心耿耿,思緒乾淨。此刻說起北境戰事,眼裡也只有軍陣與沙場,沒有半點旁的心思。

我微笑道:“這北境狼騎來去如風,若只守城,便是處處捱打。騎戰要快,要狠,要在他們以為自己能退的時候,先一步斷了他的退路,此便是兵法“避其銳氣,擊其惰歸”之道。”

項龍聽得極認真,忍不住朝前重踏半步,那武服褲襠內的輪廓卻是狠狠地偏了一下,像是一條擇人而噬的巨蟒。

“義父所言甚是,孩兒記下了。”

我忍住不再去看他襠部,只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如今已是八健將之首,日後若再有軍事行動,我自會召你前來。”

項龍眼中一亮,立刻抱拳,聲音都多了幾分激動。

“多謝義父。孩兒定不負義父栽培。”

柳薇坐在一旁,含笑看著項龍。她沒有插話,只是目光在項龍挺拔的肩背、結實的胸膛和腰腹間慢慢轉了一圈。那眼神仍舊柔媚,看似只是長輩欣賞晚輩英才,可我坐在旁邊,卻看得心頭一緊。

項龍卻毫無察覺。

他稍稍平復心緒,又道:“只是孩兒這一路回蘇州,倒也聽見不少江湖傳聞。”

我好奇道:“什麼傳聞?”

項龍皺了皺眉,語氣裡帶上幾分厭惡:“說是近來蘇州地界不太平,有個什麼黑桃坊,在江南一帶四處作亂。又有傳言說,江湖上多了一位蛇夫人,行事妖邪狠辣,動輒屠人滿門。孩兒一路聽來,只覺這些邪派宵小越發放肆,竟敢在蘇州地界鬧事。”

我手指微微一頓,心裡猛地沉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柳薇。

柳薇也正好看著我,她唇角帶著笑,眼波流轉,像是聽見旁人在談一件與她毫不相干的趣事。可那笑落在我眼裡,卻讓我想起密報上關於蛇夫人殘忍淫邪的行徑,還有青草劍派淪為黑桃別院的慘狀。

項龍仍未察覺廳中氣氛的細微變化,正色道:“義父,若這黑桃坊與蛇夫人當真如此猖狂,孩兒願領兵剿之。區區邪派

宵小,只需領五千人,軍陣施展開來便足以蕩平。”

我嘴唇動了動,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柳薇卻在此時輕輕笑了:“龍兒好氣魄。”

項龍聽見她開口,連忙轉身,抱拳道:“義母過獎。”

柳薇站起身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噠響。她走到項龍面前,紫色長裙裹著那副淫熟沙漏般的身子,裙側高衩隨著步子露出黑絲長腿。那股黑桃騷香也隨著她靠近,再一次纏上項龍的鼻息。

項龍身子微微一僵,卻仍站得筆直。

柳薇仰頭看著他,眼波柔得像水,笑意卻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意味。

“既然龍兒有這等膽氣,義母倒想看看,你如今的功夫到底到了什麼火候。”

項龍一怔,隨即眼中露出驚喜,道:“義母要指點孩兒?”

柳薇笑道:“怎麼,不願意?”

項龍立刻抱拳,聲音都比方才更亮了些:“孩兒求之不得。”

柳薇唇角微彎。

“那義母便來考校考校你的功夫。”

**************************************王府演武場在前廳後方。

我與項龍到時,柳薇還未出來。場中已有人備好兩杆木槍,槍身筆直,槍頭以厚布包住,不開鋒,不灌內力,只為比劃招式。

項龍站在場中,神色仍有些興奮。

那不是男女之間的興奮,而是武人聽聞前輩要親自指點時的興奮。柳薇在軍中本就是傳說般的女戰神,項龍自幼在軍伍里長大,聽過她不少舊事。如今柳薇願意親自考校他的槍法,對他而言,實是難得的機會。

只是方才在廳中那陣身體異樣,仍讓他心裡不安。

他越想壓下,越覺得羞愧。自己怎能在義母面前有那種反應?可他越是不想,那股黑桃騷香、那對在他眼前晃動的成熟乳肉,便越是殘留在鼻腔與腦中。

我站在一旁,看了項龍一眼,沒有說話。

不多時,廊下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項龍下意識抬頭,隨即怔住。

柳薇換了一身演武衣。說是演武衣,可卻令我大吃一驚,因為那分明是我前世熟悉不過的裝扮,一件黑色運動內衣,前方挖空,露出一大片乳肉上緣。她那對肥熟奶子被緊緊托住,乳溝又深又長,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紋印毫不遮掩地露在外面。運動內衣下緣是一圈白色鬆緊帶,勒在乳下,帶面上反覆繡著三個字。

黑桃坊。

她腰腹裸露在外,腰線細得驚人,馬甲線隱約可見,可那點女將的緊實,已被胸臀過分豐熟的肉慾壓了下去。

下身則是一條白色高腰瑜伽褲。

褲子緊緊裹住她的臀腿,將兩瓣肥臀託成了飽滿蜜桃形。側面有三道黑色法紋,從腰側延到腳踝,像是故意把她臀部與腿線勾得更清楚。瑜伽褲高腰褲頭是黑色彈力腰帶,腰帶上同樣用白字繡著環繞的“黑桃坊”。

腳下是一雙黑白鞋履,樣式輕便,像是專為演武活動而制。一旦走動,肥臀便在白色褲料裡上下彈動,臀浪翻飛。這些東西,和黑絲高跟鞋一個樣,果然不是此界該有的物事。

黑桃主人越發可疑了。

可這個念頭只在我腦中飄過,便又被柳薇那副被運動內衣和高腰瑜伽褲裹出的淫熟身材壓了下去。我看著妻子乳下那圈“黑桃坊”,看著她高腰褲頭上同樣環繞的字樣,心裡酸澀難言。

項龍也看見了那些字。

他沒有憤

怒,更沒有懷疑義母與黑桃坊有所勾結。項龍本就正直木訥,在他眼中,柳薇是義母,是女戰神,是劍南王妃。哪怕這身衣服奇怪,哪怕那“黑桃坊”三字刺眼,他第一反應也只是疑惑。

“義母,這衣上為何繡著黑桃坊?”

柳薇走到場中,伸手拿起一杆木槍,槍身在她掌中輕輕一轉。

她笑道:“你不是要剿滅黑桃坊嗎?”

項龍一怔。

柳薇抬眼看他,眼波柔媚,語氣卻像在教導軍中後輩。

“那義母便扮演這黑桃坊供奉,與你對打,如何?”

她微微抬了抬胸,乳下那圈白色鬆緊帶上的“黑桃坊”三字,便更清楚地落入項龍眼裡。

“看著這些字,好教你記住,這黑桃坊是奪人產業、屠人山門的邪派。你待會兒得全力施展,不得手下留情,明白嗎?”

項龍神色一肅,抱拳道:“孩兒明白。”

柳薇把另一杆木槍拋給他,項龍接槍後退開數步。然後兩人在場中相對而立。

我站在場邊,心中一時有些恍惚。柳薇與項龍都慣用長槍,都是軍陣路數。若只看這一點,這場考校本該是很正經的師長指點晚輩。可柳薇此刻那身衣服,那股黑桃騷香,那副淫熟沙漏身材,卻硬生生把整個演武場都染出一股說不清的淫味。

柳薇先動了。

木槍破空,卻不是我熟悉的路數。從前柳薇用槍,大開大合,以力壓人,槍勢如軍陣推進,堂堂正正卻又殺氣凜然。可如今這一槍刺出,槍勢卻陰險了許多。槍尖從正面虛晃,下一瞬便斜斜挑向項龍肋下,角度極其刁鑽,這不像是軍中戰法,反而像毒蛇從草裡鑽出來咬人。

項龍眼神一亮,立刻架槍格擋。

兩杆木槍砰地一聲碰在一起。

項龍年輕力壯,又因不運轉功力只論血氣與體魄,本該佔優。他手中木槍沉穩有力,槍身一壓,便想以軍陣槍法正面逼住柳薇。

柳薇卻身子一轉,腰臀隨槍勢一扭。

白色瑜伽褲裹著的肥臀在空中劃出沉甸甸的弧線,胸前那對被運動內衣托住的奶子也隨動作一顫。她避開項龍槍勢,木槍順著他槍身滑下,竟直挑他手腕。

項龍連忙撤槍。

柳薇卻不追手腕,槍尾一轉,反從下方點向他小腹;而再往下半寸,便是襠部。

項龍心頭一驚,連忙後撤;柳薇笑了一聲,又欺身而上。

她的槍法已經改了個樣子,陰毒、狠辣、刁鑽,專攻要害:喉、眼、肋、腕、膝,還有最讓項龍心神不穩的襠部。她明明明明說是考校,可每一次木槍槍尖掠過他身子,都像是故意逗弄他最不能被碰的地方。

項龍越打越心驚。

義母的槍法果然高明,可那高明裡多了許多他看不懂的東西。她不是單純要取勝,而是在逼他亂,逼他羞,逼他在身體最不該有反應的地方露出破綻。

柳薇一槍橫掃,被項龍架住。

兩人槍身相交,距離驟然拉近,那股黑桃騷香又撲了過來。

項龍鼻息一亂,目光下意識避開柳薇胸前。可那對被運動內衣托住的熟乳離他太近,乳肉上緣露在外面,乳溝深長,黑桃 Q 紋印就在旁邊,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身體又開始不聽話了。

柳薇手中木槍忽然往下一壓,槍尾從他腰側繞過,像蛇尾般輕輕一撩,擦著他大腿內側掠過。

項龍渾身一僵。

那木槍明明沒有碰到要害,卻像沿著他身體裡那股燥熱撩了一下

。褲中的大雞巴猛地一跳,竟比方才在廳中反應更兇,迅速硬了起來。

項龍臉色漲紅,連忙咬牙運氣,想壓下反應。

可柳薇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只見她腳步一錯,竟貼身轉到他側後,肥臀隔著白色高腰瑜伽褲,在項龍大腿旁輕輕蹭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

可那兩瓣被瑜珈褲託成蜜桃狀的肥臀,肉感又重又彈,貼過來時帶著熱度,還混著柳薇身上濃郁的黑桃騷香。項龍只覺腦中轟地一下,褲中大雞巴徹底勃起,貼身武服再也壓不住那道兇惡輪廓。

他臉紅得幾乎滴血,猛地跳開。

“義母!”

這一聲又羞又急,甚至帶著幾分不知所措。

柳薇卻不以為意,提著木槍繼續欺身向前,黑白鞋履踏過青石,腳步輕快而穩。白色瑜伽褲包裹下的肥臀隨步伐一扭一扭,胸前奶子在黑色運動內衣裡晃出沉重肉浪。

“龍兒,這便是淫邪宵小之徒的伎倆。”

她槍尖點地,含笑看著他。

“若你這樣便心神震盪,談何蕩平邪道?”

項龍被她說得一震,立刻羞愧低頭。

“孩兒無能。”

柳薇輕笑道:“不是無能,是見得少。”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只一眼,便讓我心頭一緊。

柳薇又看回項龍,聲音柔了些:“當年我與你義父面對鬼帝時,可比今日兇險得多。那鬼帝以萬魂幡困住你義父,消耗他的內力,杜中君趁隙擒住我,六慾老怪也在旁虎視眈眈。若那時你義父像你這般被人一撩便心神動搖,莫說救人,只怕連命都要留在那裡。”

她說到這裡,木槍在掌中輕輕一轉,笑意更深。

“龍兒,你要衛道除魔,便先要學會一件事——邪道與你對敵時,可不會只同你比誰的槍更快。”

**************************************鬼帝往事,是我與柳薇之間最親密,也最羞恥的一段過往。

那一年,我聖心訣剛剛大成,踏入開陽境不久。而鬼帝始無虛,卻已是成名許久的邪派至尊,早在開陽境中沉浮多年。當時敵國皇帝以萬名童男童女為祭,許諾助鬼帝重煉萬魂幡,只求他出手刺殺當今聖上李元基。

那一夜,皇城血光沖天,萬鬼夜哭。

我與柳薇拼死護駕,終於助李元基脫出險境。可我們自己卻被鬼帝攔在皇城之外。鬼帝祭出萬魂幡,幡中百萬怨魂化作黑潮,鋪天蓋地撲向我。那時我雖已入開陽,卻根基未穩,而鬼帝久居此境,又有萬魂幡這等邪器在手,一時間竟將我死死困住。

萬鬼咬身,鬼氣鎖脈。

我身陷萬魂幡中,聖心金光一次次爆發,斬碎無數怨魂,可那些怨魂碎了又聚,聚了又來,像一片無窮無盡的黑海,要將我內力一點點耗幹。

而柳薇則在另一邊,被鬼帝座下護法杜中君與六慾老怪擒住。

那時的柳薇還是軍中女戰神,紅袍如火,風雷寶弓在手,曾一箭射碎六慾老怪護身法器,也曾逼得杜中君不敢正面相欺。可她終究被杜中君尋到破綻,修為被封,跌落在地。杜中君與六慾老怪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像兩頭終於撲住獵物的淫邪惡獸。

我在萬魂幡中看得清清楚楚。

我想衝出去,可萬魂幡的鬼氣壓住我的真元,無數怨魂纏住我的劍氣,讓我寸步難移。鬼帝就立在遠處,陰惻惻看著我,像是故意要我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

被魔徒凌辱。

杜中君撕開柳薇衣襟,露出她那對雪白巨乳。那時柳薇還不是今日這般,乳頭乳暈尚且粉嫩,身子也還帶著女將的英氣。可在杜中君粗糙大手裡,那兩團奶子被肆意揉搓、捏掐、拍打,乳肉顫成一片雪浪。六慾老怪則捏住她下巴,逼她承受那張老淫嘴的親吻。

柳薇掙扎,怒罵,眼中滿是羞憤,可她修為被封,身子被按住,哪裡掙得開?

杜中君當著我的面將她抱了起來,雙手托住她那對圓潤肥臀,把自己那根粗大雞巴對準她蜜穴,一下便捅了進去。

柳薇仰頭髮出一聲媚叫。

那叫聲鑽進我耳中,比萬魂幡裡的鬼哭還刺人。

我心中暴怒,聖心訣金光一陣陣爆開,可萬魂幡死死困住我。杜中君便抱著柳薇,在萬魂幡邊緣一步一頂,一邊操她,一邊繞著我走。每走一步,那根大雞巴便往柳薇花芯深處狠狠頂進去,操得她淫水沿著大腿流下,在地上滴成一路。

柳薇起初還能咬牙忍著,可杜中君的雞巴太大,力道太猛,又故意當著我的面凌辱她。她雙腿被架起,臀肉被托住,整個人像一具被男人抱在懷中使用的肉壺。隨著杜中君一步一步狠操,她的反抗聲慢慢變了調,從羞怒痛苦,變成壓不住的喘息,最後變成連她自己都收不回去的浪叫。

“啊……不要……別、別這樣頂……啊哈……太深了……我、我受不住了……夫君……夫君還在看著……喔齁……”

那些聲音,在我記憶裡一直沒有散過。

更羞恥的是,柳薇最後還是高潮了。

在敵人的懷裡,在我眼前,在萬魂幡陰風與鬼哭之中,她被杜中君那根大雞巴操到身子痙攣,雙腿顫抖,蜜穴一陣陣收縮噴水。她明明恨他們,明明不願受辱,可身體卻在極端羞辱與粗暴姦淫裡被迫推上高潮,叫聲浪得幾乎壓過了鬼哭。

那一幕,幾乎擊碎我心神。

我看著自己的妻子被淫邪魔徒抱在懷裡操幹,看著柳薇雪白身子在別的男人胯下顫抖承歡,看著她被操到高潮浪叫連連,心中怒火、羞恥、殺意,還有一絲我不願承認的扭曲燥熱,全部混在一起。

也正是在那一刻,聖心訣異變了。

聖心訣本就溫潤正大,卻也有極烈的一面。我那時心神被逼到極限,男子陽氣被功法徹底點燃,像是要把我一身雄性根本全部燒盡。那股金光從我氣海深處炸開,竟在萬魂幡裡化作一輪熾烈大日。

萬鬼哀嚎,黑潮崩散。

我整個人被聖心金光包裹,像是從鬼海里硬生生殺出的神人。右手一抬,照心劍出鞘;左手劍氣凝成聖心飛劍。兩道金光一左一右破空而出,快得連鬼帝都變了臉色。

杜中君還抱著柳薇,雞巴尚未從她蜜穴裡拔出,便被照心劍從肩至腰斜斜斬開。那魁梧魔軀當場裂成兩半,鮮血與陽精一同濺落。

六慾老怪駭然不已,轉身欲逃,卻被聖心劍氣穿胸而過,整個人被金光灼成灰燼,連一聲慘叫都沒有完整發出。

柳薇從杜中君屍身上跌落下來,渾身赤裸,乳肉紅腫,蜜穴裡還淌著敵人的陽精,臉上滿是淚水與高潮後未褪的潮紅。我本想立刻去抱她,可鬼帝已經趁機再次催動萬魂幡殘力。

聖心金光與鬼氣撞在一起,整座皇城之外都亮如白晝。

鬼帝終究低估了我此刻的聖心爆發。那正道金光硬生生灼穿他的護體鬼氣,燒得他

半邊身子枯焦。若再慢半息,鬼帝定要被照心劍斬殺當場。

最後關頭,鬼帝拼著硬生生跌落一個境界,施展轉移秘法,拖著殘軀從金光中逃走。

那一戰之後,我救回了柳薇。

我殺了杜中君,殺了六慾老怪,逼得鬼帝跌境遠遁。從結果看,我勝了。世人也只知我劉楓護駕有功,以一己之力破萬魂幡,斬極陰殿兩大護法,重創鬼帝始無虛。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個夜晚,我也親眼看見了妻子被別的男人操到高潮。

那不是幻象,不是我後來調查黑桃坊後才生出的綠帽淫夢。

那是真實發生過的。

如今柳薇在演武場上,當著項龍的面提起鬼帝往事,我才猛然發覺,也許從那一夜開始,有些東西就已經種下了。我對綠帽羞辱的恐懼,對妻子被別的男人佔有的憤怒,對自己無力救她的恥辱,還有那一絲最不該存在、卻偏偏在記憶深處反覆發燙的興奮。

也許,早在那一夜,我心裡便已經埋下了綠帽的引子。

**************************************項龍握緊木槍,臉上羞意未退,眼神卻重新定了下來。

柳薇那番話落在他耳中,讓他幡然醒悟。

是了。若真與邪道交手,對方自然不會只同他堂堂正正比槍。黑桃坊既是奪人產業、屠人山門的邪派,自然會用香氣、媚術、下流手段來亂人心神。他方才不過被義母蹭了一下,被木槍挑到大腿內側,便身體失控,這如何能領兵蕩平邪道?

想到這裡,項龍按下心中羞澀,抱拳道:“多謝義母指點。孩兒明白了。”

柳薇笑了笑:“明白便好。”

她木槍一抬,槍尖直指項龍胸前。

“再來。”

項龍深吸一口氣,槍身一震,主動攻了上去。

這一次,他出槍比先前更快。木槍撕開空氣,走的是軍中最堂皇的破陣槍路,槍勢沉穩,直取中線。若是尋常對手,只這一槍便要被逼得退避。可柳薇腳步一錯,身子像一條貼地遊蛇,竟從槍勢邊緣滑了出去。

她沒有硬接,卻也沒有退,只是貼著項龍的槍身往內鑽,木槍一翻,槍尾從項龍肘下掠過,輕輕一點,正點在他腋下麻筋。項龍手臂一麻,槍勢稍滯,柳薇已順勢欺進半步。

黑桃騷香撲面而來。

項龍心口一跳,連忙收槍回防。可柳薇的木槍已經從下方竄起,槍尖斜挑他下腹。項龍下意識後撤,卻發現那一下只是虛招。真正的攻勢是柳薇一旋身後,槍尾貼著他大腿根擦過去。

又是這處!

項龍咬緊牙關,強行穩住心神。

他知道這是考校,是義母在扮演黑桃坊供奉,故意用淫邪手段擾亂他心神。可知道歸知道,身體卻比思緒更快。那木槍每一次掠過他大腿內側,每一次差之毫釐地挑向他襠部,他褲中的大雞巴便像被無形的手撩撥一下,越發硬得發疼。

柳薇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

她一槍橫掃,像是刻意被項龍架住。兩杆木槍相抵,項龍本想憑年輕氣血壓住她,可柳薇忽然貼身而入,胸前那對被黑色運動內衣托住的肥熟奶子幾乎撞到他胸口。乳下白色鬆緊帶上的“黑桃坊”三字,就在他眼前晃動。

項龍急忙偏開目光。

柳薇卻在此時低聲笑道:“龍兒,眼睛躲開如何施展功夫?”

話音未落,她腰肢一扭,肥臀隔著白色瑜伽褲狠狠蹭過

項龍大腿。

那不是方才那種輕輕一碰。

這一次,那兩瓣被褲料託成蜜桃形的肥臀結結實實從他腿側碾了過去,肉感又沉又彈,像一團熟透的淫肉在他身上擦過。項龍整個人一僵,槍勢立刻亂了一瞬。

柳薇木槍順勢一挑,正挑在他腰帶下緣。

啪。

布料被槍尖挑得一緊。

項龍臉色大變,連退三步。

柳薇沒有再追,只是提著木槍站在原地,笑吟吟地看著他。

“邪道若要亂你心神,可不會只碰你肩膀手臂。”

項龍羞得臉色通紅,卻仍咬牙道:“孩兒受教。”

場邊的我看得口乾舌燥,我知道柳薇每一句話都說得像是正理。她在教項龍如何面對淫邪宵小,如何在香氣、肉色、下流招法裡守住心神。可她那身衣服,她的語氣,她靠近項龍時眼底的媚意,根本不只是考校。

尤其項龍襠前那道輪廓,已經再也藏不住了。

貼身武服被撐得高高隆起,那根年輕雄壯的大雞巴隔著布料硬成一條沉重的形狀。項龍越想挺直腰背,越顯得那裡兇惡。我一眼掃過,心頭便像被針刺了一下。

這就是我的義子項龍,他已不是孩子,他是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光憑身型、陽氣、雞巴輪廓,便能讓柳薇起意,也能讓我自慚形穢的男人。

柳薇再次動了,這次她不再只用木槍。

槍尖逼項龍咽喉,槍尾卻掃他膝彎;身子從他左側擦過,胸前熟乳便隔著運動內衣擦到他手臂;腳步一轉,肥臀又從他腰側掠過。她所有動作都像戰鬥,又都不止是戰鬥。每一次接觸都恰好在項龍最不該亂的時候,逼得他呼吸一沉,雞巴一跳。

項龍額角已見汗。

他倒不是怕輸,而是怕自己這副褻瀆模樣被義父看見。怕自己明明心裡敬重義母,身體卻在她的香氣、乳肉、肥臀、槍法逗弄下徹底失控。

柳薇忽然槍出如毒蛇,詭異地點中項龍手腕,他木槍脫手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項龍一驚,正要彎腰去拾,柳薇的木槍已經抵在他喉結上。

“龍兒,你輸了。”

項龍僵在原地,低頭道:“是孩兒技不如人。”

柳薇卻沒有立刻收槍,她木槍順著項龍胸前慢慢往下滑,滑過腹部,滑到腰帶,再往下,隔著武服輕輕點住那道高高隆起的輪廓。

項龍渾身一震。

“義母!”

柳薇看著他,語氣仍像在提點晚輩:“邪道若是看見你這裡起了反應,會放過這個破綻麼?”

項龍臉色紅得幾乎滴血:“孩兒……孩兒知錯。”

“知錯沒有用。”

柳薇鬆開木槍,慢慢走近他。只見她伸出手,玉白手掌落在項龍襠前,“得讓你長長記憶。”

項龍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想退,卻又因柳薇方才的教訓硬生生僵住。他腦中亂成一鍋粥,只記得柳薇說這是淫邪宵小之徒的伎倆,只記得若這樣便心神震盪,談何蕩平邪道。可當柳薇的手隔著武服握住他那根硬透的大雞巴時,他所有自持還是轟然一散。

因為那太直接了。柳薇的手掌不輕不重,隔著褲子握住那道粗硬輪廓,慢慢往上一擼。項龍悶哼一聲,腰背猛地繃緊。

場邊的我瞳孔驟縮。

柳薇並沒有解開項龍的褲子,沒有真正把那根大雞巴掏出來。可她隔著布料,一下一下握住、擼動,動作熟練如斯。項龍那根大雞巴在她掌心下越發兇硬,隔著武服頂出粗長沉重的形狀,被她每一下

握動都擠得布料繃緊。

項龍呼吸全亂了。

“義母……不、不可以……”

柳薇抬眼看他,笑意柔媚。

“龍兒,若是黑桃坊妖女擒住你這破綻,你也這樣說不可以麼?”

項龍臉上滿是羞愧,卻說不出話。

他想掙開,可柳薇的手像是帶著某種奇異節奏,隔著褲子揉住他最敏感的地方。黑桃騷香一陣陣鑽入鼻腔,義母那對肥熟乳肉就在身前晃動,白色瑜伽褲下的肥臀近在眼前。項龍心裡越覺得褻瀆,身體越是不聽使喚。

柳薇的手越擼越快。

布料摩擦著雞巴,熱意隔著武服聚在襠前。項龍咬緊牙關,手指握成拳,身子卻開始不受控制地顫。他明明想忍,想守住心神,想證明自己不會被邪道伎倆撼動,可那根大雞巴已經硬到發疼,精關一陣陣發緊,根本不是他用意志力能壓住的。

我站在場邊,喉嚨發乾。我看著自己妻子擼動義子的雞巴,看著義子年輕挺拔的身子被逼得發顫,看著那道比自己兇惡太多的輪廓在妻子掌中一下一下跳動,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撕開了。

項龍忽然低吼一聲。

“義母……孩兒……孩兒忍不住了……”

柳薇唇角一彎:“那便記住這種感覺。”

她手掌用力一握,順著那根大雞巴的形狀從根部擼到頂端,箍住龜頭在肉稜上剮蹭幾下。

項龍渾身劇震。

下一刻,他隔著貼身武服射了出來。

那股濃精來得又猛又急。布料下的大雞巴一跳一跳,滾燙精華很快洇溼了襠前一大片,甚至順著褲料往外滲。項龍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通紅,胸膛劇烈起伏,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比真正廝殺還難堪的敗仗。

柳薇的手還按在他襠前,她明明隔著褲子摸他,可那精華量太大,太熱,竟硬生生透過布料,把她掌心與指縫都弄得溼漉漉一片。那是年輕頂級雄性射出的精華,濃厚,滾燙,帶著旺盛陽氣,隔著一層武服都像要燙進她手心裡。

項龍低著頭,羞愧得幾乎不敢見人。

在他心裡,自己不是被柳薇玩弄射了出來,而是自己身體不爭氣,竟在義母考校時洩了精,褻瀆了義母,更愧對義父。他不敢抬頭,不敢看柳薇,更不敢看我,只覺得自己辜負了義父義母的教導。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柳薇低頭看了一眼掌中那片滾燙精華,唇角微微彎起。下一刻,她伸出了舌頭。那舌頭豔紅水潤,又尖又長,從她唇間探出來時,竟不像尋常婦人的舌,而是像一條有自主意識的蛇信。舌尖在空中輕輕一扭,帶著說不出的妖媚與飢渴,然後貼上她自己的掌心。

吸溜一聲。

柳薇半眯著媚眼,用那條尖長溼紅的舌頭,將掌心裡的白濁精華一點點捲了起來。濃白精華沾在她舌面上,被她慢慢舔進口中。她舔得乾乾淨淨,連指縫裡殘留的濃液都沒有放過,最後喉頭輕輕一動,當著我的面吞嚥下去。

我渾身僵住。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江湖上說蛇夫人舌如蛇信、愛食男人精華的傳言並非虛妄。

我站在場邊,臉色沉得厲害:“好了,今日便到這裡。”

項龍低著頭,羞愧得幾乎不敢見人。

“孩兒……讓義父義母失望了。”

柳薇道:“能知羞,便還不算太差。”

柳薇那雙眼睛裡仍帶著笑,像方才不過真是一場考校。

只是項龍襠前那片溼痕,和我心口被狠狠剖開的羞辱,都明明

白白留在那裡。

**************************************深夜。

項龍早已被安置在偏房歇下。王府裡燈火漸暗,前院演武場也重新歸於寂靜,只有主廂房內還亮著燈。

我跪在榻前。

柳薇已經沐浴過,換下了方才那套演武衣。浴後的黑桃騷香比下午更濃,熱氣從她身上散出來,混著沐浴後未散的水汽,讓整間屋子都像被她的味道浸透。

只是這一次,榻上放著的是一件紫色天蠶絲旗袍。

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紫光流轉,柔軟如水。旗袍上繡著黑桃與毒蛇暗紋,紋路不張揚,卻在燈下一動便像活物般遊過衣面。我一眼便認出來,這不是王妃常服,而是江湖傳聞裡蛇夫人的衣裳。

柳薇坐在榻邊,赤著一條黑絲襪包裹的長腿,腳尖正抵在我襠前,隔著衣料一下下輕輕逗弄我那根小雞巴。

她笑吟吟地看著我。

“小楓子,本座賞你的羅襪,可得好好吃著。”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悶響。因為此刻我嘴裡含著的,正是柳薇今日演武時穿過的羅襪。那襪子上還殘留著她腳心的熱味、汗味,還有演武場上被項龍陽氣、黑桃騷香一同燻過的淫味。此刻被塞在我嘴裡,軟溼的布料壓住舌頭,讓我只能跪在那裡,像個不能開口的奴才。

柳薇腳尖在我襠前輕輕一挑。

“那可是我穿著和龍兒演武的好東西。”

我身子一顫。

她越是這樣說,我嘴裡那團羅襪味道便越清楚。方才項龍在演武場上被柳薇隔著褲子擼出精華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浮上心頭。那兇惡輪廓,那隔著布料都能弄得柳薇滿掌滾燙精華的量,都像一根針,扎得我心口發疼。

柳薇垂眼看我,黑絲腳尖沿著我襠前慢慢摩挲。

“今日你也看見龍兒那雞巴輪廓了。”

她語氣輕柔,像在說一件尋常事。

“我看倒是不比黑桃主人差。”

我眼皮一跳。

柳薇笑意更媚。

“那精華又多又稠,可比你那狗精水強上千百倍。你羞也不羞?”

我跪在榻前,嘴裡含著她的羅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想反駁,卻連話都說不出來。黑絲腳尖抵著我那根短小雞巴,輕輕一壓,便讓我整個人發抖。

柳薇道:“問你話呢。”

我喉嚨滾了滾,最後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柳薇咯咯笑了起來。

“狗東西,總算承認了。”

她腳尖一挑,把我襠前那點可憐的硬挺挑得更明顯,笑道:“既如此,本座就幫幫你。”

說著,她從旁邊行囊裡取出一件金屬物事。

我抬眼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一隻貞操鎖。

可它比李顯龍襠下那隻墨黑碗蓋鎖還要小,還要可怕。帶刺的金屬卡環,連著的卻不是尋常鎖籠,而是一圓形鐵片。那鐵片不大,表面開著幾個細小氣孔,冷冷泛著金屬光。只看一眼,我便能想像,若這東西鎖上去,雞巴根本沒有任何伸展餘地,只會被那片平板硬生生壓扁,壓成一塊可笑的肉餅。

我渾身一陣惡寒。

柳薇很滿意我眼中的畏懼,她把那東西託在掌心,慢慢轉了轉,讓我看清那薄薄的平板與帶刺卡環。

“這便是黑桃平板鎖。”

她笑道:“黑桃主人說,只有極品王八才堪用這種鎖。我正好看看你合不合用。”

我嘴裡含著羅襪,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柳薇卻笑得更歡。

“李顯龍那綠王八被我上了碗蓋鎖,你們倆正好在這方面也做兄弟。”

我雙膝跪在地上,身子微微發抖。看著那隻黑桃平板鎖,我心裡清楚得很。這東西沒有王八印那種陰毒法力,也不可能真正困住我。只要我願意,聖心訣內力一震,這薄薄金屬鎖片便會碎成粉末。

可柳薇沒有立刻替我戴,她只是把平板鎖放在榻上,望著我,語氣忽然柔了些。

“黑桃主人說了,你若自願上鎖,他便中斷染墨之法。我以後可在外面自由走動,你也可每日見我。”

我猛地抬頭。

柳薇笑意不變,繼續道:“若不願,也不勉強。但我既已為黑桃坊供奉,日後卻是不便再回來了。待到哪日我完全染墨,一紙休書送回來,你我夫妻便緣盡了。”

我渾身劇震。

休書。

這兩個字比黑桃平板鎖更可怕。

我看著柳薇,看著她浴後溼潤的眉眼,看著榻上那件蛇夫人的紫色天蠶絲旗袍,看著她腿上黑絲襪包住的長腿,忽然覺得自己胸口像被一隻手攥住。我明知這是羞辱,明知這是貞操鎖,是把我從夫君壓成王八奴才的東西,可若不戴,柳薇便要走。

她會徹底回到黑桃坊。

她會完全染墨。

她會送來休書。

我跪在那裡,眼底一點點紅了。最後,我低下頭,用顫抖的手拿起那黑桃平板鎖。

柳薇笑吟吟地看著我。

“真乖。”

**************************************我先拿起帶刺卡環。那卡環冰冷,邊緣有細小倒刺。要戴上去,必須先將雞巴和卵囊一同穿過卡環,讓卡環卡在根部。我只能低著頭,把自己那根短小雞巴與卵囊往環中塞。

因為聖心訣損了陽氣,我那根雞巴本就短小。方才被柳薇羞辱逗弄後雖然勉強硬著,可在那冰冷卡環前,仍顯得猶有餘裕。我手指發抖,很快就將雞巴和卵囊穿過卡環,讓那帶刺金屬圈卡在根部。

鈍刺頂住皮肉讓我悶哼一聲,額上沁出汗。

柳薇坐在榻邊,輕笑道:“這便受不住了?小楓子,你可比李顯龍那老狗還嬌氣些。”

我不敢停,趕緊又拿起前方那片圓形平板鐵片,對準自己的雞巴壓了下去。

那一刻,我原本以為會很難,可事實卻更難堪。

我的雞巴實在太短,那片平板往下一壓,竟幾乎毫無阻礙地將它壓扁,上方卡榫輕易地嵌進卡環榫痕內。從外側看去,像是連雞巴的形狀都不配保留,只配被壓成一片平整的王八肉餅。

柳薇看得嬌笑不已。

“果真是一條極品王八。”

她伸出黑絲腳尖,輕輕點了點那片圓形鐵片。

“我原本還想,這種鎖有什麼男人能戴得上?如今看來,你戴倒是剛剛好。”

我羞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繼續低頭,把暗鎖插入,穿過卡榫。

喀嚓。

金屬咬合聲在房中響起。

我拿起鑰匙,插入鎖孔,慢慢一轉。

咔。

黑桃平板鎖徹底鎖上。

我低頭看著自己襠前那隻冰冷圓片,只覺心頭一片空白。那根原本已經短小可悲的雞巴,如今連抬頭的資格都沒有,被一片平板鎖壓得死死的,只能透過幾個氣孔勉強看到裡面的肉色。

我雙手捧著鑰匙,恭恭敬敬奉到柳薇面前。

柳薇接過鑰匙,忽然大笑起來,那笑聲放肆又嬌媚,像是在看一條自以為討好主人便能得

賞的狗。

她沒有把鑰匙收進袖中,而是從榻邊取過一條細黑鏈,慢條斯理地將那枚鑰匙穿了上去。黑鏈繞過她雪白的頸子,鑰匙垂在胸前,正貼著黑桃 Q 紋印下方,隨著她乳肉起伏輕輕晃動。那一瞬間,我清清楚楚明白了:從今往後,開鎖的東西就在她身上,我看得見,卻碰不得。

我抬頭,心裡忽然生出不祥預感。

柳薇笑得眼波流轉,指尖撥了撥胸前那枚鑰匙:“我方才在書房才說你天真,你還是沒記住。”

我渾身一僵。

柳薇俯下身,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

“不管你鎖與不鎖,我都是黑桃坊供奉。”

她咯咯笑道:“而供奉……自然必須是完全染墨之人。”

我如遭雷擊。

我跪在地上,嘴裡還含著她的羅襪,雞巴被黑桃平板鎖鎮壓,整個人卻像忽然從夢中驚醒。

原來如此。

原來我早前的擔心,竟是真的。

柳薇可以提早回來,不是因為染墨未成,不是因為黑桃主人願意放過她,也不是因為她還能在完全化成蛇夫人之前回頭。

而是因為染墨太順利,她已經提前完成了。

柳薇看著我眼中的震動,笑意越發柔媚,然後抬手掐出一道法訣。

一縷紫霞真氣從她指尖生出,卻不再像從前那般堂皇清正,而是帶著一絲蛇形的陰柔。那道真氣落在我小腹上,輕輕一鑽,便沒入皮肉之中。

我身子一僵。

可我很快發現,這法印沒有賦予疼痛,沒有任何禁制,也沒有王八印那種陰毒的束縛契約。

我低頭看去,只見小腹上浮現出一道紫色蛇印。那蛇印細長,盤在丹田下方,像一條沉睡的小蛇。它沒有壓制我的真元,也沒有鎖住我的經脈,甚至沒有讓我感到任何不適。

柳薇微微一笑道:“這便是本座的鎖奴印。”

我抬頭看向她。

柳薇低頭看了眼垂在黑桃 Q 下方的鑰匙,又抬眸望向我,笑道:“我知道小楓子你神功蓋世。不管是這鎖,還是這印,其實都困不住你。”

“但也無所謂。”她伸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我小腹上的紫色蛇印。

“這鎖奴印唯一的功效,只是與我的黑桃蛇魂連結。你若自行震開這鎖,或是消除奴印,本座皆可知曉。”

我心口一沉,隱約有不祥預感。

柳薇笑吟吟地看著我,語氣仍舊溫柔:“到時,休書便會寄來。”

她微微歪頭,像是在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你可明白了?”

我跪在地上,艱難地點了點頭。

柳薇看著我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深。

“既然明白了,那本座便再給你立一條規矩。”

她垂眸看著我,語氣慢慢冷了下來:“你既為本座鎖奴,以後便不得再用你那雙狗眼褻瀆本座玉體。”

我一怔。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柳薇已抬手又打出一道法印。

那法印落在我小腹,與先前紫色蛇印相接。我只覺有什麼冰涼滑膩的東西從小腹往上竄,沿著脊柱一路攀升,最後鑽進腦中。那感覺像一條細蛇從我體內遊過,陰冷,柔滑,卻沒有痛楚。

更詭異的是,聖心訣沒有動。

若是尋常邪法入體,以聖心訣溫潤正道的本性,必然會自動生出金光護體,將那邪印焚碎。可這一次,我氣海里的聖心金光安靜得很,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危險。

柳薇看出我的疑惑,輕笑道:“別想了。這道法印不僅不傷你,甚至還是在保護你。你

那聖心訣自然不會有反應。”

說罷,柳薇慢慢站起身,她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我,忽然伸手將丁字褲前方那片小小的蕾絲三角撥到一旁。

“效果在這呢。”

我下意識看去。

下一刻,我渾身一震。

柳薇腿間那片我方才還看得清清楚楚的淫熟蜜穴,此刻竟被一團紫霧遮住了。那紫霧並不厚,甚至像薄紗一樣淡,可偏偏遮在最要命的地方。任憑我目力如何銳利,都只能看見一團紫色氤氳,彷彿是貼在我的眼睛上,我現在既看不清那片被大雞巴操到外翻的肥美淫肉,也看不清穴口嫩肉,和我前世那所謂“馬賽克”有異曲同工之妙。

柳薇鬆手,蕾絲三角片蓋回去。

紫霧立刻消失。

她又慢悠悠把那片蕾絲撥開。

紫霧又出現。

我臉色大變,柳薇見狀笑得更媚了,像是覺得有趣,又伸手把胸罩往上一掀。

那對被黑桃坊養得沉甸甸的肥熟奶子,本該在燈下晃出大片乳肉。可我望去時,只見兩團紫霧籠住她胸前,將大片乳肉還有那乳暈、乳頭,全都遮得模糊不清。

柳薇把胸罩蓋回去。

紫霧消失。

她再掀起。

紫霧又起。

我呼吸一滯,胸中忽然湧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慌亂。我今日被她羞辱、鎖住、逼著承認自己不如項龍與黑桃主人,甚至親手奉上了鑰匙。可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感到一種被剝奪的恐懼。

我竟連看她身子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下意識運轉聖心訣,掌心一點金光剛剛冒起。

下一刻,柳薇的黑絲腳狠狠踩了下來。

她一腳跺在我襠下,正踩住那隻黑桃平板鎖下方被卡環勒住的卵囊。帶刺卡環卡在根部,圓形平板壓著我那點短小雞巴,而卵囊被她這一腳踩住,立刻疼得我渾身劇顫,可嘴裡還含著羅襪,連慘叫都只能變成一聲悶哼。

“狗東西。”

柳薇低頭看我,腳底又加了一點力。“本座準你驅散了嗎?”

我掌心金光一抖。

柳薇冷笑道:“你若想驅散也行。那你我夫妻情分,便今日盡了。”

金光慢慢散去。

我低下頭,卵囊被她踩得發疼,那平板鎖冰冷死硬,而嘴裡還含著她的羅襪,整個人狼狽得再無半點劍南王的模樣。

柳薇這才收了腳,笑意又重新柔了起來。

“乖。”

她彎下腰,指尖輕輕撫過我的臉。“果然是小楓子。”

我喘著氣,額上滿是冷汗。

柳薇坐回榻邊,黑絲長腿交疊,語氣像是在哄我,話卻一刀刀剮進我心裡。

“本座這是為你好。你當我不知,今日你那雙賊眼就沒離開過本座的奶子和肥臀嗎?”

她腳尖輕輕點了點我襠部的黑桃平板鎖。

“這狗雞巴硬了一天。以後若繼續硬,在平板鎖裡便不好受了。”

我羞得臉色發白。

柳薇笑道:“所以,為了讓你好受些,以後便不准你看本座玉體了。如何?看在夫妻情分上,本座待你不薄吧?”

我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羅襪,只能低低悶哼一聲。

柳薇也不需要我回答,她只是伸手拿起那件紫色天蠶絲旗袍,淡淡道:“過來,趕緊伺候本座更衣,還有幾個面首在等我呢。”

我連忙起身上前替柳薇托起旗袍。那衣料薄得幾乎沒有重量,紫色光澤在燈下流動,黑桃與毒蛇暗紋纏在一起,像一群遊蛇繞過掌心。我跪在她面前,明明知道旗袍裡就是柳薇那副被黑桃坊養熟的肉慾身子,卻

再也看不見那些最隱秘、最讓我雞巴發疼的地方。

柳薇抬起手臂,讓我小心翼翼替她穿上旗袍。

薄薄紫衣貼過肩頭,落在胸前,覆住那蕾絲胸罩,卻依然半透明地透出裡面輪廓。旗袍收過她細腰,又沿著肥熟臀肉往下包去。那副沙漏身材被旗袍一裹更顯淫蕩,黑桃與毒蛇暗紋伏在衣面上,像是攀在她身上的活物。

我替她理好領口,又替她順平腰側。

手指隔著薄衣掠過那具熟透的肉身時,我襠部那黑桃平板鎖又冷又緊,壓得那點雞巴連一絲抬頭的餘地都沒有。若是從前,我光是這樣碰到柳薇,便會忍不住心頭髮熱;如今卻只剩一種被壓在鎖裡的痠疼與羞恥。

柳薇站在榻前,任我整理衣角。等旗袍穿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向我。

“不錯。”

她抬膝,輕輕頂了頂我被踩得紅腫的卵囊。

我身子一顫,差點又跪倒在地。

柳薇近身,笑吟吟地說:“好生養著你這狗卵。”

她聲音很輕,卻讓我從脊背一路寒到心底。紫色天蠶絲旗袍貼著她那副淫熟肉身,黑桃與毒蛇暗紋在燈下微微流動,那枚掛在胸前的鑰匙也輕輕垂著,像是在提醒我,我的雞巴此刻正被她掌握著。

“方才在書房裡,你不是問我麼?”柳薇垂眸看著我,笑意一點點冷下來。

“現在本座便明白告訴你。”

她一字一字道:“本座就是黑桃坊供奉——蛇夫人。”

柳薇指尖在我下巴上輕輕一扣,語氣更冷:“從今往後,你不可再命人追查本座行蹤,也不可再查黑桃坊與本座之事。倘若在外見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聲夫人。”

她眼神柔媚,話卻像蛇牙一樣咬進我心裡。

“薇薇這個名字,你卻是不配叫了。”

她問道:“可明白?”

我渾身僵硬,襠部黑桃平板鎖冷得像嵌進肉裡。半晌,我只能低著頭,艱難地點了點。

柳薇這才滿意地笑了。

“乖。”她聲音很輕,卻讓我從脊背一路寒到心底。

“等到下次見面之時,便是你受那王八印之日。”

第六章 潛入揚州

那一夜之後,柳薇便離開了王府。

她走得很乾脆,像是急著要去找野男人快活了。臨走前,她用那種柔得近乎殘忍的聲音,叫我記住自己如今是她的鎖奴,記住小腹下那枚鎖奴印,也記住她口中那句「下次見面」。

那四個字,在此後兩個月裡,像一根細刺一樣紮在我心口。

我仍是劍南王。

王府上下見了我,仍舊叩首稱王爺。蘇州官員登門請安,仍舊低眉順眼。軍中舊部送來文書,字裡行間仍把我當成大夏戰功最盛的異姓王。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衣袍底下,那枚黑桃平板鎖依舊死死壓著我的雞巴。小腹丹田下方,那條紫色蛇印也依舊盤在皮肉深處,像一條沉睡的小蛇。

這種邪印禁錮對我毫無用處。

我知道自己只要一念起,聖心訣內力一震,那塊可笑的鐵片與卡環便會碎成粉末。那枚鎖奴印更是抬手就驅散了。

可我不敢破,因為柳薇說過,只要我破鎖破印,她便會知道。而等著我的,便是一封休書。

於是我只能戴著它。

堂堂劍南王,白日裡在書房中批閱軍報、接見官員,夜深人靜時,卻只能隔著衣料摸到自己被平板壓住的雞巴,然後回味柳薇離去前那一晚。

我不知道下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那時

她要如何處置我。只知道這兩個月裡,她沒有再回府。

項龍倒是在那日後又住了幾天。

他仍舊恭謹,仍舊每日向我請安,也照舊稱柳薇為義母。可自演武場那一日之後,他每次提到柳薇,臉上都會有一瞬不自然。他本是軍中磨出來的硬骨頭,刀兵血火都不怕,偏偏在這件事上,竟像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他離府那日,我親自送他到王府門前。項龍牽著馬,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他還是低下頭,道:“義父,那日演武場之事,是孩兒失態。孩兒冒犯了義母,也愧對義父。”

我看著他。

他身形高大,肩背筆直,年輕的臉上仍有羞愧。那羞愧是真的。他至今仍以為自己只是被義母指點武功時失了分寸,以為那次射精是他自己心神不穩,是對柳薇的褻瀆,也是對我的背叛。

他不知道柳薇是蛇夫人;也不知道那日從頭到尾,都是柳薇在打量他、測試他、挑逗他。

我沉默片刻,只道:“黑桃坊與蛇夫人的事,我自會處理。你如今已是八健將之首,軍中事務萬萬不可荒廢。回去之後,好生操練部曲,不要再為王府裡的事分心。”

項龍抬頭看我,眼中有愧,更有敬。

“是。孩兒謹遵義父之命。”

他翻身上馬,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王府深處。那一眼很短,很快便收了回去,像是連多看都覺得心虛。隨後馬蹄聲遠去,他重新回到了那習慣的軍旅生活中。

項龍離開後,王府又清冷了下來;後來,我又去過青草山幾次。

第一次去時,山門前的血跡已被洗乾淨,青草劍派的舊匾也再不見蹤影。黑桃別院四個銀字掛在山門之上,黑底桃紋的旗幟從山腳一路插到山腰。風吹旗面,滿山都是黑桃旗翻動的聲音,像一條條黑蛇盤在草木之間。

第二次去時,青草劍派已經徹底不像青草劍派;男弟子不再操練功夫。他們身上戴著黑桃鐵項圈,或挑水,或搬石,或跪在演武場邊替女弟子擦劍。有幾個從前我見過的青年弟子,曾在李顯龍身後持劍行禮,眼神乾淨,如今卻低著頭,不敢看任何女子一眼。

女弟子倒還在練劍,只是她們練出的,已經不是從前清正平和的青草劍氣。劍鋒一動,劍氣裡便帶著一層混濁墨色,青中泛黑,像青草根莖被墨汁浸爛後又重新長出。她們出劍仍有青草劍派的影子,可那股俠義清氣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陰柔、狠辣、帶著黑桃坊味道的墨草劍氣。

李顯龍也在演武場。

他沒有站在掌門位上,而是跪在場中,脖子上扣著黑桃鐵項圈,頭上戴著那頂翡翠小帽,雞巴仍被墨黑貞操鎖鎖著。幾名女弟子練劍時,便把他當成活靶子。劍氣擦過他肩背、手臂、腰側,割出一道道淺傷。他不敢躲,只能趴在地上發抖,偶爾被踢翻,還要立刻爬回原位。

我看見他時,他也看見了我。

那一瞬間,他眼中有羞恥,有哀求,卻沒有真正求救的膽子。他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像怕我看見他此刻的模樣,又像怕我真的出手救他。

沈夢秋則站在演武場邊,她已不是從前那個溫婉素淨的掌門夫人。她身上穿著墨青色紗袍,內裡的蕾絲胸罩透出來,和柳薇的風格相似。左胸黑桃 Q 紋印幽幽發亮,眉眼間帶著一種被黑桃坊染透後的柔媚與冷意。她看見我,只微微一笑,卻仍按江湖禮數稱

我一聲王爺。

可那聲王爺裡,已沒有昔日的敬重,因她如今也是黑桃坊供奉。

我知道自己能一劍毀了這黑桃別院,甚至能強行帶走李顯龍,並且治療他;我並不真的相信他本性如此,只要把王八印驅散了,說不定那俠義肝膽的李顯龍便會回來。可柳薇的話壓在我心頭。她不准我查黑桃坊,不准我壞她的事。更何況李顯龍自己不敢走,沈夢秋也已完全染墨,青草山門上下早不是從前那個青草劍派。

我每次去,都只是看。

看那塊黑桃別院的匾,看那些墨草劍氣,看沈夢秋如何調教李顯龍,看昔日清正門風如何被一點點染成黑色。

沈夢秋也不排斥在我面前調教李顯龍,甚至有意顯擺,而那一幕幕刺激提高了我的閾值,到後來已無法再激發我的聖心訣劍氣。

看完後我便回王府,我會坐在書房裡很久,平復因為觀看黑桃皇后調教丈夫而躁動的雞巴,黑桃平板鎖死死壓在它上面,小腹那枚鎖奴印安靜得像不存在一樣。可它越安靜,我越知道自己被鎖得有多牢,貞操鎖只是鎖著雞巴,柳薇的話卻鎖著我的心。

直到兩個月後的這一日,又一封密報送進書房。

送信的是王府死士。他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封灰色密函,道:“王爺,揚州方向有江湖急報。”

我原本正在看軍中調防文書,聽見揚州二字,手指微微一頓。

“說。”

死士拆開密函,低聲道:“江南武林動盪,黑桃坊近月聯合數座歸順山門,正沿江南一帶肅清反抗勢力。青草劍派所化之黑桃別院亦在其中。據探子所報,蛇夫人疑似親自現身,率眾猛攻以青雲派為首的江南正道聯盟。”

我猛地抬起眼。

“什麼!?”

青雲派位於揚州,乃江南正道大派之一,不管是剛穿越的早年間還是後來封王,我與青雲派都多有交集,如今聽聞青雲派被圍,心中多有不安,這可不是青草劍派或其他二三流門派可以隨意拿捏的。

死士稱其掌門謝連峰聯合數家門派,拒掛黑桃旗,也不肯向黑桃坊低頭。如今揚州附近已有數處產業被破,逃出的弟子皆稱蛇夫人行事狠辣,凡拒降之人多被當場斬殺,沒死的男子或貶為奴僕,女子則被黑桃坊帶走染墨。”

我沒有立刻下指令,書房裡一時只剩燭火微響。

蛇夫人,我知道那是柳薇——我的妻子。那個曾與我並肩衝陣、在屍山血海裡同生共死的女人,她如今正以蛇夫人的身份,率著黑桃坊和歸順門派猛攻江南正道。

我指尖按在案上,聖心訣內力在體內微微一動,又被我壓了下去,沉聲道:“青雲派還能撐多久?”

“若密報無誤,最多十日。”

十日。

我閉眼思索,若我不管,青雲派大概會變成下一個青草劍派。山門換匾,男弟子成奴,女弟子染墨,掌門雖不變,真正掌權之人卻換成黑桃坊選中的女人。到那時,江南正道聯盟便會被徹底打斷脊樑。

可若我管了,就是查黑桃坊,就是碰蛇夫人的事——柳薇說過不許。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是管家在門外停下,稟報:“王爺。”

“何事?”

“京城中來人持內廷金牌,說有陛下密旨,須王爺親啟。”

我目光一凝,將案上密報合起,沉聲道:“請他過來。”

不多時,管家便領著一名內廷宦官到了書房內。

那宦官

年紀不大,身上穿著灰青色常服,若不是腰間掛著內廷金牌,乍看便像尋常隨從。他入門之後,不敢多看,先向我叩首,隨後從袖中取出一枚封得極嚴的黃蠟密筒。

“王爺,陛下密旨。”

我伸手接過,指腹按在蠟封上。那封口有內廷暗印,若被人中途拆開,必會留下痕跡。我看了那宦官一眼,道:“陛下還有口諭?”

宦官低聲道:“陛下只說此事不經三省,不入兵部,不可驚動江南官場。請王爺閱後自斷。”

我心頭微沉。

不經三省,不入兵部,不可驚動江南官場。這已不是尋常奏報,而是皇帝不願讓朝堂知道的私密差事。

我揮手讓管家與死士退到門外,只留下那宦官站在書案前三步處。隨後我震開蠟封,抽出裡面一卷薄薄黃絹。

絹上是李元基親筆:愛卿劉楓啟,江南武林近月異動頻仍,諸派相攻,邪術漸盛,民間已多有躁動。朕昔年遇始無虛刺殺,幸得愛卿解救,可知邪派之患一旦坐大,便非江湖私怨。然此事牽涉甚多,若公開調軍,恐激成江湖大亂,亦恐朝中有人藉機生事。愛卿久鎮江南,又為朕最親信之人,著汝暗中查明江南民間異變根由。除不得調動兵馬之外,一切可便宜行事。

我看完之後,久久沒有說話。

京城距此數千裡,皇上自然不知事情原委。他只聽見江南武林有邪派坐大,民間異動騷亂,想起當年鬼帝始無虛刺殺他之事,心中不安,這才把密旨送到我手裡。

於他而言,這是江南武林的邪派異動,而我身懷聖心訣,是一切邪魔宵小之徒的剋星,他所謂可以便宜行事,多半是希望我將這些妖邪亂事扼殺在搖籃中。

但於我而言,這卻牽涉到柳薇,我至今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所幸京城與江南距離甚遠,不然她蛇夫人形象若北傳,朝中必然還有人記得她這前大夏女戰神,甚至若傳到岳父柳國公耳中,竟不知如何收場了。

黃絹在燭火旁微微發亮,我看著那幾行字,忽然覺得有些可笑。兩個月來,我一直用柳薇的禁令壓著自己,不查黑桃坊,不碰蛇夫人的事,我只當此事因我而起,柳薇若玩膩了江湖遊俠之事,終究會回到我身邊。可如今皇帝密旨擺在案上,此事有朝民間發散的可能性,便將我逼到了一條退無可退的路上。

我是柳薇的鎖奴,可我也是大夏劍南王。

我可以為了她一句話戴著貞操鎖,可以因為一封休書而不敢破印,可若江南諸派真被黑桃坊一路染黑,若青雲派也變成下一座黑桃別院,甚至激起民變,屆時朝廷調動兵馬,我還能坐在書房兩不相幫嗎?

我將黃絹合上,問那宦官:“陛下可曾把此事告訴旁人?”

宦官低頭道:“回王爺,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這密旨是陛下在御書房親手所書,寫完便封筒,命奴才日夜兼程送來蘇州。一路上,奴才不敢停留,也未曾向任何人提起。”

我點了點頭:“很好,你今夜便在王府歇下。明日一早,管家會送你回京。若陛下問起,便說本王已接旨。”

宦官叩首道:“謝王爺,奴才明白了。”,說罷便告退了。

書房門重新合上後,我坐回案後,又將那封揚州密報取出,與黃絹密旨並排放在一起。

黑桃坊、青雲派、江南民間。

幾條線像亂麻一樣纏在我眼前。若我以劉楓身份直接前去揚州,固

然可以獲得地方有力人士協助不假,但黑桃坊必定立刻知道,而柳薇也會知道。到那時,我不但查不到什麼,還可能惹她不快。

可若我不以劍南王身份去呢?

我指尖慢慢敲在案上,心中已有決斷:這件事,不能帶兵,不能明查,也不能讓官場知道。那便只能讓一個誰也不認得的人,先混進江湖裡。

而這件事也只有我能做。

尋常歛息易容,瞞不過五感敏銳的高手。也瞞不過熟人近距離觀察。更何況柳薇是我妻子,還是五境高手。若只是貼鬍子、換衣袍、低聲說話,莫說柳薇,連李顯龍、沈夢秋都未必瞞得過。

但聖心訣不同,它本就不是此界尋常武功。這門功法跟著我一同穿越而來,端的威力無匹,而且涵蓋極廣,就連救死扶傷都不在話下,如今要改易骨相、壓住氣息,對我而言亦非難事。

難的是把自己裝成一個弱者。

我站起身,走到書房後方的暗室前,抬手按在牆上一處暗釦。牆面無聲移開,露出一間狹窄密室。

這裡原本是我藏兵符與密卷之處。交出虎符後,裡面空了大半,只剩幾件舊兵器、幾套不同身份用的衣物,還有一些我早年還是小兵時用過的散碎物件。

我從箱底翻出一套灰褐色粗布衣裳。那衣裳是我剛穿越來此界時穿的,料子粗糙,袖口破舊,腰帶就是一麻繩。若穿在身上,便像是個市井小廝罷了。

我將衣裳放在一旁,隨後坐到銅鏡前,鏡中之人仍是劍南王劉楓。劍眉星目,輪廓清朗,哪怕這些時日被柳薇折得心神不寧,眉眼間仍有多年沙場養出的沉穩與鋒銳。這張臉走到哪裡,都不像尋常江湖人。

我閉上眼,聖心訣內力自丹田深處緩緩運起。

下一刻,面骨開始細微挪動,那感覺並不好受,像有無數細針在皮肉下慢慢挑動。鼻樑一點點塌下去,眉骨收窄,眼尾微吊,臉頰上浮出幾片麻點。原本平整清朗的膚色,也被我刻意壓出幾分暗黃粗糙。下巴縮短一些,嘴角微微偏斜,整張臉很快便從劍目星眉,變成一副賊眉鼠眼、滿臉麻子的模樣。

我睜開眼時,銅鏡裡已不是劉楓,那是一個四十歲上下,功夫也再無寸進的低階武夫。臉上麻子不少,氣質有些油滑,五官沒有半點貴氣,帶著幾分市井小人物的賤相。若在酒樓門口撞見,人家多半以為這是跑堂的小二。

接著是氣息;我將聖心訣內力一層一層往丹田深處壓,經脈中原本渾厚如江河的內力被我收成細流。開陽境的磅礡氣勢被壓進骨髓深處,呼吸、步伐、眼神也隨之一點點放鈍。最後,我讓自己身上只露出二境左右的內力波動。

二境天璇,便是江湖人物了,在尋常百姓眼裡還有些威攝力,但在真正高手眼裡卻只是跑腿打雜的,不值得多看。

我試著出了一拳,內力沿著經脈本能地要走天相掌路數,我立刻強行截斷。第二拳,我刻意讓肩先動,肘再跟,腰胯配合慢半拍。這樣一來拳力粗糙,發勁散亂,像是走的江湖野路子。

我又踢了一腿,腿法同樣不能太乾淨。我故意腳跟先落,重心微偏,讓動作賣出不少破綻。若有人看見,只會覺得這人有些功夫,但也僅止於此了,這樣的人江湖上多不勝數,搭配上這四十幾歲的猥瑣皮囊,絕對是沒人會多看一眼。

然後我脫下身上儒袍,換上那套粗布

衣裳。照心劍自然是不能配戴了,只塞了一把尋常短刀。最後,我將頭髮束得凌亂些,對著銅鏡看了片刻。

劉楓已經消失了,鏡中只剩一個賊眉鼠眼、滿臉麻子,只有二境功力的尋常武夫。

我想了想,給這張臉取了一個極不起眼的名字——劉二。

名字自然是越俗越好。江湖上這樣的人太多,多到死在路邊都未必有人多問一句。

我走出暗室後,又收拾一些軟細推門而出,而管家已在書房外候著,他抬頭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後臉色一變,竟下意識後撤兩步,運轉起了功法。

“是我。”

管家身子猛地一震,瞳孔收縮,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連忙跪下,聲音都壓不住驚駭:“王爺?”

我點頭道:“從今日起,我要離府一段時間。府中對外只說我閉關衝擊瑤光境,不見外客。若有官員登門,一律由你擋回。若京中再來人,便說我已奉密旨行事。”

管家低聲道:“是。”

我看了他一眼,又道:“我離開之事不可讓任何人知道。便是王府上下,除了你,也只可當我還在府中。”

管家伏地叩首:“老奴明白。”

我轉身走到月門前,看向夜色裡的蘇州城。遠處燈火連綿,河道上有船影緩緩滑過。再往北,便是通往揚州的路。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粗布衣裳,又隔著衣料碰到襠前那枚黑桃平板鎖。這東西藏在這身粗布衣服底下,沒有人會知道。可它仍舊提醒著我,不管我換成什麼樣子,我都還是柳薇的鎖奴。

夜風迎面而來,我沒有用聖心御劍,也沒有施展身法,只以二境武夫該有的笨拙輕功,翻過王府後牆,落入巷中。

從這一刻起,劍南王劉楓留在蘇州王府閉關,去往揚州的,只是一個叫劉二的江湖小卒。

**************************************數日後,我到了揚州城。

揚州已經開始騷亂。城門口車馬擁堵,往來行商裡夾著不少江湖人,有背刀的,有佩劍的,也有拖著傷腿、衣上還帶血的落魄弟子。城牆下貼著官府告示,說近日江湖門派私鬥頻繁,夜間不得聚眾生事,守城兵丁一臉晦氣,遇見佩刀帶劍的人便多看兩眼,真見了氣勢兇悍的,反而不敢多攔。

我背著灰布包袱,跟在幾個行商後面進城。守城兵見我穿著一身破舊粗布衣,臉上麻子成片,腰間掛著一把不值錢的短刀,又不像哪家門派弟子,便把我當成來揚州碰運氣的江湖爛貨,隨手一揮便讓我過去。我忙咧嘴賠笑,道:“多謝軍爺,多謝軍爺。”那兵丁嫌我擋路,皺眉罵了聲滾快些,我便縮著脖子往裡走,嘴裡連聲道是。

我沒有直接去青雲派,只在城裡繞了小半日,最後找了一間靠近城西的客棧。那客棧門口招牌被煙火燻得發黑,堂中擺著幾張舊桌,地面油膩,角落裡堆著劣酒罈子,住的多是腳伕、散修、走鏢漢子和幾個不知從哪裡逃來的門派弟子。我進去時,店小二正趴在櫃邊打盹,我伸手在桌上敲了敲,笑道:“小哥,還有房沒有?便宜些的,能擋風就成。”

店小二抬眼見我衣裳寒酸,沒什麼好臉色,道:“通鋪一晚十文,單間一晚三十文,飯另算。”

我從懷裡摸出一把銅錢,在掌心裡數了又數,陪笑道:“三十文太貴,小哥,二十文給我

個小單間成不成?我夜裡打呼磨牙,怕吵了幾位爺。”

店小二翻了個白眼,道:“二十五文,愛住不住。”

我立刻把銅錢推過去,道:“住,住,小哥厚道,二十五就二十五。再來碗素面,半壺便宜酒,趕了一路,肚子裡空得慌。”

店小二丟給我一塊木牌,又喊了一聲後廚。我拎著包袱在靠牆處坐下,堂中幾桌人都在說揚州近來的事,聲音壓得不低,倒也不必刻意去問。

靠門那桌几個帶刀漢子先說起青雲派。有人說青雲派這幾日山門大開,收了不少從各處逃來投奔的正道弟子;另一人低聲道:“逃進青雲派,自然比逃去旁處強。青雲派畢竟是江南第一大派,不是那些小門小派可比。“又有人唉聲嘆氣道:“可黑桃坊如今也不是單打獨鬥了,從南邊一路打過來,每掛一面黑桃旗,就多一批替他們賣命的人。據說那青草劍派成了黑桃別院後,改名墨草劍派,反倒加入黑桃坊往揚州壓過來,這才叫人心裡發寒。”

這句話一出,堂中有片刻安靜。另一桌的灰鬍子老頭冷笑一聲,道:“說得不錯。黑桃坊最毒的地方就在這裡,他們不只是殺人奪財,它破了你的門,還要改弦易轍。據說他們掌握了什麼邪門功法,可以將人洗腦成奴僕。”

有個年輕劍客忍不住道:“李掌門真成了那副模樣?”

灰鬍子老頭身旁的瘦高漢子壓低聲音道:“逃出來的人都是這麼說。李顯龍如今頭上戴著翡翠小帽,脖子上扣著鐵項圈,雞巴被鎖在一個鐵疙瘩裡,卵囊上還有個什麼王八印。她的夫人沈夢秋如今才是黑桃別院裡說話的人,這墨草劍派已成了妖女門派,女弟子拿男人當活靶子練劍。”

幾個江湖人聽得臉色發青。有人啐了一口,道:“邪門,真他娘邪門。”

灰鬍子老頭又道:“更邪門的是那黑桃坊供奉,蛇夫人。”

蛇夫人三字一出,堂中立刻又靜了幾分。連店小二端面湯的手都滑了一下。

靠門的刀客皺眉道:“她也到揚州了?”

瘦高漢子道:“早到了。黑桃坊這次進攻青雲派,便由她親自帶著掛黑桃旗的幾家門派過來,那墨草劍派也在其中。有人在城外見過她,據說她實力強橫,那一手槍法陰狠毒辣,專挑人眼睛、咽喉、下陰這些要害招呼。”

有人低聲道:“這蛇夫人到底什麼來頭?從前江南沒聽過這號人物。”

灰鬍子老頭搖了搖頭,道:“誰知道?有人說她是黑桃坊養出來的妖婦,有人說她是外面投靠進去的女魔頭,也有人說她原本是哪家門派的女人,被黑桃坊洗腦後才變成這樣。反正見過她的人,沒幾個敢多看第二眼。她不只殺人,還愛折辱人。拒降的男人,要麼當場死,要麼雞巴被鎖上那鐵疙瘩做奴;女人若被她看中,多半就被黑桃坊帶走調教了。”

那兩名年輕劍客聽得臉色難看,其中一人道:“這些只是傳聞吧?”

瘦高漢子冷笑道:“傳聞?南邊幾座門派被破後,逃出來的人都是這麼說。還有人說蛇夫人最喜歡讓男子跪在演武場上,看著自家女弟子被黑桃坊門人姦淫,若有誰敢罵,便割了舌頭;若有誰起了反應,便廢了雞巴。”

堂中一時沒人說話,只剩我吸面的聲音。我忙把聲音放輕些,又裝作被酒嗆著,咳了兩聲。

那帶刀漢子灌了口酒,罵道:“青雲派

若再守不住,整個江南正道都要完了。”

灰鬍子老頭搖頭道:“青雲掌門自然是不肯降,已召江南還未掛黑桃旗的門派入揚州共抗黑桃坊。可眼下城中人心散亂,誰是真來助拳,誰是黑桃坊眼線,誰也說不清。聽說昨夜青雲派外圍又丟了幾名女弟子,早上只在林子裡找到被撕碎的外袍,上頭壓著一枚黑桃木牌。”

“又是蛇夫人?”

“未必是她親自動手,但揚州地界如今誰不怕她?江湖上都說,蛇夫人不但嗜殺,還淫邪。她圈養面首的傳聞你們聽過吧?有人說她能把男人吸死在床榻上,凡是被她盯上的男人,不是死,就是成了跪在女人腳邊的奴。”

我捧著粗碗,半張臉埋在碗後。這些人說的有些是親眼所見,有些是添油加醋的江湖傳言,可越是這種混雜不清的話,越能看出蛇夫人三個字在江南人心裡已經成了什麼東西。

她不是柳薇,至少在這些人嘴裡,她早已不是我的妻子柳薇,而是一個殘忍、嗜殺、淫邪,能把清正門派染成邪派的妖婦。

這時靠門那桌有人忽然道:“咱們說這麼多,誰知道這堂中有沒有黑桃坊耳目?”

幾桌人頓時互相看了看。我趕緊放下碗,堆出一臉惶恐笑意,道:“幾位爺可別看我,小的劉二,從蘇州過來討口飯吃。聽說揚州最近缺護院、缺跑腿,小的才來碰碰運氣。真要打起來,小的跑得比兔子還快,黑桃坊若看得上我,那才叫瞎眼。”

那帶刀漢子上下掃了我一眼,嗤笑道:“你這德性,黑桃坊能看上你什麼?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我連忙陪笑:“爺說得是。”

堂中幾人笑罵幾句,戒備稍松。灰鬍子老頭卻忽然看著我,道:“你從蘇州來,可聽過劍南王府的動靜?”

我嚇得一縮肩,道:“老丈您可折煞小的了。劍南王府那是什麼地方?小的這種人,遠遠看見門前石獅子都腿軟,哪能知道里頭動靜?只聽說王爺近來閉關,旁的真不曉得。”

灰鬍子老頭盯了我片刻,見我滿臉麻子、縮頭縮腦,便收回目光,道:“劍南王若真管,就破事早該結束了。那是可以斬殺鬼王宗兩大護法,逼退鬼帝始無虛的神仙般人物。可幾個月過去,那兒硬是半點聲音沒有,想來朝廷也不願管江湖事。”

我點頭哈腰,嘴裡附和道:“是是是,朝廷大老爺們哪管咱們這些江湖泥腿子。”

堂中話題又轉回青雲派。我把最後一口麵湯喝乾,摸出兩枚銅錢朝店小二招了招手,笑道:“小哥,再添點熱湯成不?面沒了,湯總能續吧?”

店小二嫌棄地看了我一眼,還是提壺過來倒了半碗熱湯。我連聲道謝,捧著碗縮在角落裡。堂中那些江湖人繼續談黑桃坊、青雲派、蛇夫人,沒人再把我放在眼裡。

劉二在揚州的第一晚,便這樣混了下來。

第七章 初次為奴

又過了幾日,我在揚州城裡混得更熟了些。

劉二這張臉不好看,卻有它的好處。客棧裡的人見我不像正經門派弟子,也不像能做大事的人,便漸漸懶得避我。

青雲派那邊每日都有動靜。城外山道上常有傷者被抬回來,有些還穿著青雲派外門弟子的衣裳,鮮血浸透了袖口,嘴裡大罵黑桃坊,也罵那些掛了黑桃旗的降派。揚州城裡的藥鋪生意忽然好了起來,刀傷藥、止血散、接骨膏被買空了好幾回。夜

裡城外若起火光,城中客棧裡的人便會停下筷子,側耳聽遠處有沒有喊殺聲。

我跟出去看過幾場。

自然是遠遠地看。劉二這種爛命一條的散人,真湊到近前,無論被青雲派當作探子砍了,還是被黑桃坊抓去當奴都不奇怪。我只混在看熱鬧的人堆後面,縮著脖子,偶爾跟著旁人罵兩句,該跑時跑得比誰都快。

第一次是在城南十里外的破土地廟。青雲派幾名弟子護著兩家小門派的人往揚州退,半路被一隊掛黑桃旗的人截住。那隊人裡有黑桃坊門人,也有些從前不知哪家門派的弟子,衣裳尚未全換,袖口還留著舊門派紋樣,可腰間卻已掛上黑桃木牌,出手時也多了幾分混濁邪氣。雙方打了半個時辰,地上死了十幾人,最後青雲派那邊搶回幾個活口,黑桃坊那邊也拖走了兩名女子。

第二次我看得更遠。那是在一片竹林外,黑桃坊的人從林中殺出,青雲派早有防備,兩邊弓弩、飛刀、劍氣混在一起,竹葉被削得滿天亂飛。我沒有見到柳薇,只見到墨草劍派的人。昔日青草劍派的劍路還在,青中帶黑,劍氣掃過竹竿時,斷口邊緣竟有一層墨色滲出,看得旁邊幾個江湖散人臉色難看,嘴裡直說青草劍派真是完了。

第三次,我看到了沈夢秋親自掠陣。

那日傍晚,城西山坡外有一隊青雲派弟子被逼到溪邊,黑桃坊那邊沒有急著強攻,反倒將人圍住慢慢消磨。我混在人群后方,遠遠看見一乘黑紗小轎停在坡上。轎簾掀開時,沈夢秋從裡頭下來,身上披著一件墨青色薄紗袍,內裡蕾絲胸罩隱約透出輪廓,左胸那枚黑桃 Q 紋印在晚光下泛著幽暗光澤。她腳下踩著細跟鞋,走得不快,腰肢微擺,手裡卻牽著一條鐵鏈。

鐵鏈另一頭,正是李顯龍。他跪在坡下,頭上翡翠小帽鮮亮得刺眼。沈夢秋抬手一扯,他便連忙爬起來,像條被主人牽慣了的狗,弓著背跟在她身側。周圍墨草劍派女弟子看見這一幕,竟沒有半點異色,反倒有人掩嘴輕笑。

沈夢秋沒有親自下場太久。她只是抬手一指,墨草劍派女弟子便催動劍氣向溪邊壓去。青雲派幾名弟子結陣抵擋,劍光清亮,可墨草劍氣一波一波壓上去,青中泛黑,像溼草裡滲出的墨汁,威力甚至比之前還是光明正道時強上幾分。有人被逼急了,罵沈夢秋背叛正道,沈夢秋聽了只微微一笑,抬腳踩在李顯龍背上,居高臨下看著那人道:“我家綠王八從前也是正道掌門,蛇夫人殺上來的時侯還說要誓死抵抗,如今不也聽話得很?江湖事只有生死之分,沒有正邪,活著的人便是正道。”

李顯龍被她踩得肩背一低,卻不敢反抗,只伏在泥地裡連聲道:“妻主說的是。”

沈夢秋笑意更深,鐵鏈一抖,李顯龍便被她牽著往前爬了幾步。她身上那股黑桃香氣被晚風吹下來,隔得遠都能聞見一縷甜膩。溪邊幾名青雲弟子被墨草劍氣逼得連連後退,其中一人看見李顯龍那副模樣,心神一亂,被女弟子一劍劃開大腿,血濺在溪石上。

那場廝殺最後以青雲派撤走收場。黑桃坊沒能全殲他們,卻抓了三個活口,其中有一名女弟子。沈夢秋離開時,仍牽著李顯龍,鐵鏈拖過碎石,發出刺耳聲響。我遠遠看著沒有動,袖子裡的拳頭捏得很緊,臉上卻還得露出劉二那副又怕

又想多看的賤相。

幾次探查下來,我沒有見到柳薇,卻注意到另一件事。

黑桃坊部眾裡,混著一些不太像江南門派的人。他們身材精瘦,皮膚黝黑,頭髮剃得奇形怪狀,有幾人頸側與手臂上刺著山獸、蛇紋一類的黥紋,腰間不佩中原兵器,反倒多用短矛、竹弓、藤盾。

山越人,我一看就知道了,這是鄰近大夏南部山區邊疆的部族統稱,和北境狼族一樣是令朝廷頭疼的邊患,思及此令我心頭微微一沉。黑桃坊若只是收編江南門派,尚在江湖爭鬥範圍內;可若連山越人都混進來,事情便更不像單純的門派火併。山越人熟悉山道,擅伏擊、偷襲、運送與藏匿,好在被破碎山區割裂成許多部族,平時各自為政,可若被黑桃坊收用有了組織以後,那便不是一回事了。

我在客棧裡又聽了兩晚,又聽到了一條重要線索:觀音山。這個地名近日被提得越來越多,有人說黑桃坊把俘虜和新收奴僕都往那裡送;有人說蛇夫人率領黑桃坊部眾就在觀音山駐紮;還有人說山裡夜間常有女人哭聲和鞭子聲。傳聞真假難辨,可所有線頭都指向那裡。

而要進觀音山,最快的方法自然是被帶進去。

這事不難。連日火拼後,黑桃坊缺少奴僕、苦力,而城外到處都是江湖雜魚,自然被他們盯上了。我在傍晚出城,故意跟在幾個散人後面,等他們靠近一處剛打完的山道戰場時,便裝作貪便宜,低頭去翻地上死人的包袱。

包袱裡自然沒什麼好東西。我剛把一塊碎銀塞進懷裡,林子裡便有人喝道:“那邊還有個撿屍的!”

我裝作被嚇得一哆嗦,扭頭就跑。跑得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腳下還故意絆了一下,摔得滿身泥。幾個黑桃坊附庸門派的人追上來,一腳把我踹翻在地。我連忙抱頭叫道:“幾位爺饒命,小的就是撿點死人的東西發財,不敢摻和你們的大事!”

其中一人拿刀背拍了拍我的臉,罵道:“撿便宜撿到黑桃坊頭上來,你膽子不小啊。”

我哭喪著臉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該死,小的下次不敢了。”

那人本要再踹,另一人卻道:“別打死了。觀音山那邊正缺這種有些力氣的奴僕,這種爛貨帶回去正好。”

我立刻露出驚恐模樣,道:“爺,爺,小的幹不了重活,小的腰不好,腿也軟……”

話沒說完,一根繩索便套上我的脖子。那人一扯,勒得我直咳,旁邊幾個人哈哈大笑,像牽牲口一樣把我拖走。

被抓的不止我一個。山道盡頭停著兩輛囚車,裡頭塞了十幾個人,有受傷的散人,有被打散的小門派弟子,也有幾個看著只是尋常百姓。車上腥臭難聞,汗味、泥腥味、尿騷味混在一起,木籠縫隙上還沾著沒幹的血。押車的人懶得分辨誰是誰,只按人頭數了數,便把我推了進去。

囚車一路往觀音山去。

山路崎嶇,車輪壓過碎石,顛得人骨頭髮痛。越往山裡走,黑桃旗越多。起初只是路口插一面,後來每隔十幾丈便能見到黑底桃紋旗。山坡間有臨時搭起的木棚,棚下堆著刀槍、藤盾、箭袋,也有被鎖著的男奴在搬石修路。那些山越人穿梭其間,短髮黥紋,手持竹弓,眼神像野獸一樣盯著囚車。

黃昏時,囚車到了觀音山外圍。

我先聞到的是香味,不是山花,也不是脂粉鋪裡那種尋

常香,而是一股甜膩、濃烈、帶著黑桃坊味道的騷香。那香氣隨風飄來鑽進鼻腔,讓人胸口發悶,又讓下腹無端發熱。囚車裡幾個男人原本被顛得半死,聞到那香味後竟都抬起頭,有人喉結滾動,有人臉上露出又怕又迷的神色。

我隔著木欄往遠處看去,山腰一片開闊地上,柳薇正站在校場中央。

她穿著那套演武服。大挖空的黑色運動內衣,露出乳肉上緣,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紋印在日暮裡若隱若現;白色高腰瑜伽褲裹住腰臀,褲頭那圈「黑桃坊」字樣隨著她轉身微微起伏。她手裡提著紫煙槍,臉上帶著笑,正在操練一群黑桃坊門人和一批烏合之眾的散人。

她沒有忘記軍陣,哪怕成了蛇夫人,她整隊、列陣、分進合擊的手段仍是軍中那一套,這是刻進她骨子裡的東西。只是如今被她操練的人,不再是大夏士卒,而是江湖人,自然毫無默契,錯漏百出,她也不惱,只是一槍點出,便有三人被掃倒在地;有一人試圖起身,她槍尾一挑,正打在那人下陰,那人再度慘叫跪倒,她笑盈盈地低頭看他道:“本座教你們殺人,不是教你們丟人。再亂一次,就把你鎖去後山當狗。”

她沒有繼續發怒,只讓那三人跪著爬出隊列,命兩名墨草劍派女弟子把他們拖去一旁,當眾用鞭子抽了二十下。

黑桃騷香被山風吹來,濃得幾乎像一層看不見的霧。

囚車裡有人低聲道:“那就是蛇夫人?”

押車的黑桃坊門人回頭一鞭抽在木籠上,罵道:“狗奴才,蛇夫人也是你們能看的?低頭!”

囚車裡的人立刻縮下去。我也跟著低頭,心口卻跳得極快。衣袍底下,雞巴被平板鎖頂得發疼。這幾日我聽了無數蛇夫人的傳聞,此刻真見到柳薇站在觀音山校場上,穿著那套黑桃演武服,行老本行操練這些江湖烏合之眾,我才真正明白:柳薇和蛇夫人已經化為一體,不分彼此了。

囚車很快被趕向後山,後山比前山陰冷,路邊搭著一排排低矮木棚,棚後則是狗籠一樣的鐵籠子。那些籠子不高,人若進去,便只能蜷著身子跪趴。過道兩側密密麻麻全是這種籠子,裡頭關著不少男奴,脖子上都扣著鐵項圈,有人手腳被鐵鏈鎖住,也有人渾身赤裸趴在籠口,眼神空得像死狗。

囚車停下後,所有人被一個個拖下來。見到那些關押奴僕的狗籠子,有人腿軟被踹了一腳;有人想求饒被抽得滿地打滾。黑桃坊門人把我們趕到一片泥地上,按人頭髮木牌。我領到的牌子上刻著一三八。

從這一刻起,我在觀音山不是劉二,而是一三八號。

發完木牌後,一個高大男人從木棚陰影裡走了出來。

那人膚色漆黑,身量極高,肩背寬厚,手臂粗得像常人小腿。他頭髮剃得很短,身上披著黑桃坊的黑色短袍,腰間掛著鐵鉤與鎖鏈,手裡握著一條油亮長鞭。旁邊黑桃坊門人見了他,都低頭稱一聲墨九大人。

墨九,看來與那墨五一樣是九墨執事之一。

他走到我們面前,什麼話也沒說,先一鞭抽在最前面那個俘虜背上。那人慘叫一聲,撲倒在泥裡。墨九又抽第二鞭,第三鞭,直到那人背上皮開肉綻,叫聲變成嗚咽,這才停下手。

“在黑桃坊規矩裡,奴僕不算人。”

墨九的官話說得不算標準,聲音卻又沉又重。他慢慢掃過我們

,鞭梢滴著血,道:“你們只有編號,沒有名字。聽見自己的號,要立刻跪下答話。貴人問話,不許抬頭;貴人走過,不許直視;貴人打你,要謝;貴人賞你,更要謝。敢逃的,剝皮抽筋示眾。敢偷懶的,打斷腿喂豺狼。敢碰黑桃坊女人一根手指,割了雞巴去做太監。”

泥地上一片死寂。

墨九抬腳踩住剛才那名俘虜的頭,把人臉踩進泥裡,道:“日常奴僕,挑水、劈柴、搬屍、洗桶、刷地、抬糞。做得好,晚上有飯;做不好,晚上捱餓。若被前山貴人看中,去伺候貴人,那是你們的福氣。伺候得好,活;伺候不好,死。”

他說到這裡,身後一名黑桃坊門人低聲道:“墨九大人,蛇夫人那邊昨日又死了一個伺候的奴僕,前山傳話,讓我們今日補一個過去。”

這話一出,泥地上的俘虜全都低下頭,而我知道,機會來了。

蛇夫人三個字,早已在江南被傳成了駭人的妖名。有人縮著肩膀,恨不得把臉埋進泥裡;有人嚇得發抖,木牌在胸前晃個不停;還有人嘴唇發白,連呼吸都壓住,像怕被墨九聽見。

墨九拖著鞭子,從我們面前慢慢走過。他的目光像挑牲口一樣落在每個人身上,看到瘦弱的便皺眉,看到受傷的便嫌棄。走到我面前時,他腳步停了下來。

我這才假裝慌忙把頭低下,卻又刻意忍不住偷偷往前山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眼大概太賤,也太不知死活。

墨九忽然笑了一聲,道:“一三八。”

我趕忙身子一抖,低伏道:“小的在,小的在。”

墨九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滿臉麻子,又看了看我那雙藏不住下流心思的賊眼,道:“你想去伺候蛇夫人?”

我嚇得臉色發白,嘴上卻結巴道:“小、小的不敢。蛇夫人那般仙女一樣的人物,小的哪敢想。小的就是……就是方才遠遠看了一眼,仰慕得緊。”

旁邊幾個俘虜都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我。

墨九盯著我片刻,忽然大笑起來。他笑聲沉悶,像獸吼:“好,就你了。色膽包天的狗東西,正適合去夫人身邊送死。”

我立刻哭喪著臉道:“墨九大人饒命,小的嘴賤,小的真不敢……”

墨九一鞭抽在我腳邊,泥水濺到我臉上。他冷冷道:“狗東西,我不是跟你商量。聽好了,在夫人那裡,第一,不準抬頭亂看;第二,不準碰不該碰的東西;第三,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要忍著,不準在夫人面前出醜;第四,夫人問什麼答什麼,沒問就閉嘴;第五,夫人若要你跪,你就跪,要你爬,你就爬,要你把臉貼到地上,你就把臉貼爛。懂了麼?”

我連忙磕頭,道:“懂,懂,小的懂。”

墨九又道:“還有。夫人不喜歡聰明奴才,也不喜歡蠢到聽不懂話的奴才。你若敢裝瘋賣傻,死。若敢自作聰明,也是死。上一個奴僕,就是看了一眼不該看的地方,第二天只剩半截身子被拖回後山。”

泥地上幾個俘虜嚇得臉都白了。

我也跟著發抖,抖得很真。只是衣袍底下,被平板鎖壓住的雞巴正瘋狂往上頂,頂得雞巴又酸又疼。前山的黑桃騷香還在風裡,一陣一陣往後山飄。我低著頭,鼻尖沾著泥,嘴裡連聲求饒,心裡卻只剩一個念頭。

柳薇就在前山,而我卻以奴僕身分,終於被送到了她身邊。

***********

***************************傍晚時分,後山奴僕區開始鎖人。

所謂鎖人,便是把白日裡分出去做活的奴僕一個個趕回泥地前,按編號點過,再給新來的套上鐵項圈。我跪在隊尾,編號木牌掛在胸前,前頭幾個奴僕剛被鎖好,脖子上那圈黑鐵一扣,臉色立刻灰了幾分。那不是什麼高明法器,只是又沉又重,扣在脖子上以後,後面還連著一小截鐵鏈,方便黑桃坊門人牽人。

輪到我時,管事的門人把鐵項圈往我脖子上一套,咔的一聲扣死,又拿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半圈。我連忙縮著肩,嘴裡低聲道:“輕些,爺,輕些,小的脖子粗,疼。”

那門人抬腳踹在我腿彎上,罵道:“奴才也配嫌疼?”

我立刻跪低了些,連聲道:“不配,不配,小的嘴賤。”

鐵項圈貼著皮肉,冰冷一路滲進脖子。我低著頭,讓他牽住項圈後面的短鏈。那人扯了一下,道:“一三八,跟我去前山。夫人那邊要人伺候,墨九大人點了你。到了那裡,眼睛別亂看,嘴巴放乾淨些。你若害我被夫人怪罪,老子先把你舌頭拔了。”

我忙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他沒有再廢話,牽著我便走。從後山到前山不遠,卻像兩個世界。後山是狗籠、泥地、血腥味和奴僕的喘息聲;前山則亮著燈火,校場邊有人收拾兵器,墨草劍派女弟子三三兩兩走過,身上還帶著剛操練完的熱汗與黑桃香氣。她們看見我被牽著走過,只掃一眼便不再理會,像看一條路邊的野狗。

前山一處院落外,門口掛著黑桃旗。院中有熱霧從窗縫裡透出來,還沒走近,便先聞到那股濃得發膩的黑桃騷香。牽我的黑桃坊門人腳步明顯慢了一下,又突然加快,像是既想多留,又怕多留。

他把我拽到廊下,壓低聲音道:“夫人正在沐浴。你跪在這裡等,裡頭喚人,你就進去。進去之後,立刻跪地不準亂看。地上有水就擦,有衣服要捧就捧,夫人問話就答。沒問你的時候,你若敢出聲驚擾,我明日就去後山看你有幾塊。”

我點頭如搗蒜:“是,是,小的明白了。”

他又往屋裡看了一眼,正巧裡面傳來一聲女人拖長了的淫叫,裡頭夾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木桶撞動的悶響。那門人喉頭一動,臉色變了變,立刻鬆開我項圈上的鏈子,像怕多聽一息便要惹禍,轉身便走,臨走還低罵一句:“狗東西,自己候著,別找死。”

廊下只剩我一個。

我跪在門外,低著頭,雙手按在膝前。屋裡熱氣一陣陣從門縫裡溢出,水聲一開始還散,後來便亂成一片。肉體撞擊木桶的聲音沉悶而溼膩,男人每頂一下,浴桶便微微一震,水花嘩啦拍在桶壁上。柳薇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已不是校場上笑盈盈訓人的冷媚,而是被雞巴頂得一聲比一聲高的淫媚。

“嗯……深些……再深些……”

男人喘著氣道:“夫人,屬下已經到底了。”

柳薇像是被頂得一顫,聲音一下斷開,隨後又笑罵道:“廢話……啊……本座要的就是到底。你這根雞巴若連本座的蜜穴都填不滿,還留在前山做什麼?”

下一刻,裡面撞擊聲猛地加重。啪、啪、啪,溼肉相撞的聲音混著水聲,從門縫裡一下一下砸出來。那男人似乎按住了浴桶邊沿,發力更狠,柳薇的呻

吟也跟著碎了,開始還像是在命令,後來便被撞得字句都不完整。

“對……就是這樣……啊……別停……雞巴頂上來……頂本座的花芯……唔……再快些……”

我低著頭,喉嚨發乾。黑桃騷香隨著熱霧從門縫裡鑽出來,裡頭混著沐浴水汽、汗味、精腥味,還有柳薇被操開後那股淫靡味道。那味道鑽進鼻腔,像蛇一樣往小腹裡纏。衣袍底下,被黑桃平板鎖壓住的雞巴立刻不受控制地脹起,龜頭往前頂在平板內側,根部卡環死死勒住雞巴和卵囊,沒有半點抬頭餘地,越硬越疼,越疼越脹。

屋裡男人悶哼道:“夫人的蜜穴太緊,屬下……屬下快忍不住了。”

柳薇喘得更急,話音裡帶著笑,也帶著被操到失神的顫音:“忍住……狗東西……本座沒準你射,你敢射出來試試……啊……就這樣……操深點……本座要你頂著最裡面……”

男人低吼一聲,像是被她這幾句話逼得更狠,撞擊聲頓時急得發亂。浴桶被撞得往地上一挪,發出刺耳摩擦聲,水花濺了滿地。柳薇終於壓不住聲音,淫叫穿過門板,帶著溼熱和媚意直直刺進我耳朵。

“啊……啊……對,就是那裡……別停……本座要到了……再用力些……好雞巴……啊……把本座操爽……”

那聲音和我記憶裡的柳薇重疊在一起,卻又變得陌生。她被那面首一下一下頂得淫水亂響,話到一半便成了浪叫。她掌控著那男人能不能射、能不能留在前山,可此刻那根大雞巴正在她蜜穴裡狠頂,把她操得聲音發黏,連「本座」兩個字都帶著顫。

男人喘聲越來越粗:“夫人……屬下真的忍不住了……夫人的蜜穴太會夾了……”

柳薇的聲音也亂了,像是快被頂上高潮,偏還不肯放掉掌控:“不用……不用拔出去……要射就射深些……把精漿都射進本座子宮裡……一滴都不準漏……啊……快點……給本座射……”

最後幾下撞得極重。浴桶砰的一聲撞在牆上,屋裡男人低吼,柳薇也跟著拖出一聲長長的淫叫。那聲音從高處落下來,最後變成一串溼熱的喘息,像是整個人都軟在了浴桶裡。

我跪在外面,額頭幾乎貼到地上。平板鎖裡的雞巴被壓得痠麻發疼,卵囊也被根部卡環牽得發緊。我知道自己不能動,更不能出聲,可聽著屋裡柳薇被面首射進蜜穴後那種滿足又淫蕩的喘息,身體還是像被燒著一樣。她是我妻子,也是讓江湖人士聞風色變的蛇夫人,更是被野男人操到浪叫的淫婦;而我跪在門外,只是一三八號奴僕,連驚擾了貴人享樂都可能被拖去後山打死。

屋裡安靜了一陣,只有水聲與男人粗重喘息。

過了片刻,柳薇懶懶地笑了一聲,道:“還算有點用。滾出去,別讓本座看見你軟下來的醜樣。”

男人連忙應是。屋裡傳來起身的水聲和腳步聲,門被從裡面打開一條縫。一個高大的男人低著頭退了出來,赤著上身,只披了一件外袍,頭髮還溼著,胸腹上滿是水痕和抓痕。他經過我身邊時,那股剛交合完的腥羶氣和黑桃騷香一起撲出來,燻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他沒有注意到我,在他眼裡,我這種奴僕大概連狗都不如。

門又合上了。

屋裡只剩水聲。柳薇像是重新靠回浴桶裡,輕輕撥了撥水,聲音還帶著剛高潮後的慵懶與沙啞。

“

外面那個奴才,進來。”

我在門外伏低應了一聲,伸手摸到廊下那隻熱水桶。

桶壁燙手,裡頭熱水還在冒氣。我不敢耽擱,提起來時先穩住鐵項圈下垂的小鏈,免得它撞在桶沿上發出聲響。門內熱霧從縫裡溢出來,混著方才那場淫事後尚未散盡的腥甜味。我低著頭,用肩輕輕頂開門,先讓水桶過去,才跪著挪進屋裡。

屋裡水汽很重,燭火被蒸得發黃。屏風後是一隻大浴桶,柳薇仍靠在桶中,溼發披在肩頭,手臂懶懶搭著桶沿。她沒有回頭看我,只用指尖撥了撥水面。地上到處是水痕,青磚縫裡還拖著幾道被沖淡的白濁,方才那男人踩出去的溼腳印從浴桶邊一路延到門口。

我提著桶跪到浴桶旁,一瓢一瓢把熱水添進去。水入桶中,熱氣往上湧,柳薇的身子在水裡微微一晃。我的眼角不可避免地掃到她胸前,一片溼白剛映進眼裡,紫霧便無聲浮起,正好遮住那兩團高聳的位置。

我看得見她胸前起伏,卻看不清那肥碩乳肉。

以奴僕之姿伺候柳薇沐浴,我的雞巴在黑桃平板鎖裡脹得發疼,龜頭往前頂,根部卡環勒著雞巴和卵囊,痠麻一陣陣往上竄。可那層紫霧偏偏擋住我最想看的地方,像把火壓進溼灰裡,燒得悶,卻沒有一下竄出來。我趕緊把熱水添滿,低聲道:“夫人,水添好了。”

柳薇垂眼看了我一會兒。

她像是在等我出醜。方才門外那些淫叫和撞擊聲,足夠讓普通奴僕聽得魂不守舍;此刻她赤裸在浴桶裡,滿屋都是她被男人操完後的騷香,換了前幾個奴才,只怕早已腿軟發情、褲襠裡硬得藏不住。可我只是跪在桶邊,手指繃得發白,呼吸壓得很低,沒有抬頭亂看,也沒有露出足夠讓她立刻發作的醜態。

她輕輕笑了一聲:“倒是個怕死的。方才在外面聽了那麼久,本座還以為你進來就要像條發情狗一樣丟人。”

我伏低道:“小的不敢。”

“不敢就好。”她道,“先把地上的水擦乾。”

我立刻放下水桶,拿起門邊備著的抹布,跪在地上擦水。青磚上的水帶著熱度,裡頭混著沐浴香味、汗味和男人留下的白濁。我從門口一路擦到浴桶旁,不敢漏,也不敢多看。擦到桶邊那幾道最濃的痕跡時,柳薇忽然抬腳出水,溼潤足尖正踩在我剛擦乾的磚面上。

“這裡。”

我連忙低頭替她擦腳。她的腳背白而溼,水珠順著足弓滑下。我用乾布託著,從足尖擦到腳踝,再擦過小腿。她腳尖在我肩口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試我會不會抖得更厲害。

“抬頭。”

我只敢抬起一點,視線停在她腳踝。

“再抬。”

我心口發緊,只能照做。浴桶裡熱霧翻動,她胸前那片溼白又闖進眼裡,紫霧立刻遮上來。我看不清該看的地方,只看見她唇角帶笑,眼神卻慵懶而陰冷,像剛吃飽的毒蛇,正盯上了一條還算老實的狗。

她看了我片刻,像是終於覺得無趣:“沒種的狗奴才。給你看你都不敢看。”

我連忙低頭:“夫人玉體,小的不配看。”

“你這種狗奴才,自然不配。”

她扶著桶沿站起來。

水聲嘩啦一響,熱霧被她整個身子帶起。她赤裸著走出浴桶外站定,溼發貼著肩背,水珠從脖頸、乳肉、腰腹一路往下滑。紫霧同時浮起,遮住胸前,也遮住兩腿之間。我看得見她高挑

豐腴的身形,看得見被水浸亮的腰和腿,卻看不清那一身沙漏般的淫肉。

這比完全不看更折磨。

她赤裸著身子就在我面前,剛被野男人操完,身上還殘著那股淫騷味;我卻只能看見輪廓,看見水珠,看見紫霧後隱約的肉色。雞巴在鎖裡悶脹,越硬越疼,偏偏便是這貞操鎖的鎮壓,讓她見不到我出醜。

柳薇把一條大幹布丟到我面前:“伺候本座擦身。”

我跪著接住,先從她小腿擦起。乾布沿著她溼潤皮膚往上,擦過膝後、大腿外側,再到腿根附近。她沒有躲,反而微微分開腿,像是故意讓我伺候那裡。紫霧更濃重了,在她兩腿之間浮著,遮住蜜穴,看不清陰唇、穴口與被大雞巴操開過後的淫肉細節,可越是看不清,越像有什麼東西在霧後晃動。

我只能聞到那股從她腿間壓下來的熱香,裡頭混著沐浴水汽和剛交合後未散的腥臭,燻得我的手停了一瞬。

柳薇低頭看我:“停什麼?”

我立刻伏得更低,聲音壓得又輕又賤:“小的怕手腳粗,把夫人這裡的氣味擦散了,惹夫人不快。”

柳薇唇角微微一挑,腿沒有收回,反而微微分得更開些:“倒還知道本座身上的味道金貴,且叫你記住了,這些都是大雞巴男人留下的精華味兒,比你們這些沒卵的王八強上千百倍。待會地上那些白漿,便賞你用舌頭去舔乾淨了。”

我不敢回嘴,只能把乾布貼上去,從她大腿內側一寸寸往上擦。那裡的皮肉比小腿更熱,也更軟,布料一壓上去,水珠便被擠開,沿著她腿肉往下滑。再往上,紫霧便濃了,將她蜜穴整片遮住。我看不清,手也不敢越界,只能在霧邊替她擦去水痕。那股氣味卻擋不住,溼熱、淫靡,像剛被野男人狠狠操過後仍未合攏的味道。

柳薇似乎看出我忍得辛苦,唇角微微一挑,卻只當我是膽小怕死。她伸手接過乾布,自己在紫霧遮住的位置隨意擦了幾下。霧氣隨著她手腕晃動,我仍看不清那裡,只能聽見布料擦過溼肉時輕微的聲響,又看見幾滴水從她腿間落下,被我低頭一點點擦乾。

她轉過身,讓我擦後背。

她肩背線條仍帶著軍中練出的利落,腰卻收得緊,往下便是豐滿臀肉。水珠沿著後頸滑到腰窩,又順著臀線落下。我跪在後面替她擦背、擦腰、又擦臀,乾布隔著掌心壓過她臀肉上那鮮紅的黑桃禁令時,心中一陣酸澀,那淫熟肥臀既柔軟,重量也沉得驚人。過程中她沒有半點避讓,不覺得我是個男人,甚至都不是人,只是一件跪在地上替她擦乾的工具。這種不在意,比故意羞辱更刺人。

擦完身,她赤足踩在我鋪下的乾布上,水珠又滴了一地。我立刻跪著跟過去,把她腳邊新落下的水擦掉。她站在屏風旁,抬手把溼發撥到身後,指了指架上的衣物。

“拿胸罩。”

我雙手捧起那蕾絲胸罩,跪著送到她手邊。那布料薄而軟,邊緣還繡著細密黑紋。柳薇接過,慢慢覆到胸前。蕾絲罩住乳肉的一瞬,眼前紫霧便淡了下去。等她把兩邊託穩,我反而能看得清楚:黑色蕾絲撐起沉甸甸的乳肉,邊緣勒出一圈柔軟弧度,左胸上方的黑桃 Q 在霧氣和燭光裡若隱若現。

她背過身去,溼發撥到一側:“扣上。”

我跪近,伸手捏住後扣。她後背光潔,肩胛下還有一顆水珠往

下滑。我指尖不敢碰她皮膚,只把胸罩兩端扣住。香氣太近,熱霧太重,我指節仍不小心擦過她背脊。她沒有回頭,只淡淡道:“手抖什麼?”

“小的手笨。”

“再有下次就砍了。”

我立刻扣好,退回去。

柳薇又取起丁字褲,那布料依然少得可憐,腰側細帶垂在她指間,正面那片黑布被燭光照得發亮。她抬起一條腿,我連忙把丁字褲低低展開,讓她足尖穿過。她踩進去時,腿間紫霧再次浮起,遮住蜜穴。我看不清那處,只能聞到一股更重的腥羶淫味從她腿間落下來,直往我鼻腔灌。

我把丁字褲小心往上提,提過小腿、膝蓋、大腿。到腿根處,我不敢再往上碰。柳薇垂眼看我一眼,自己接過腰側細帶,慢條斯理地拉上去。黑色布料覆住蜜穴那一刻,紫霧便散了。細帶勒住她胯骨,正面那片窄窄的黑布貼進腿間,被剛合上的溼熱肉縫頂出微微鼓起的弧形,中間隱約陷出一道痕,把她方才被面首操開的蜜穴硬生生壓在薄布後面。

她理了理腰側,問:“好看麼?”

我低頭道:“夫人穿什麼都好看。”

“嘴倒不笨。”她道,“拿絲襪。”

我取過黑絲襪,先替她套左腿。絲襪從足尖往上滑,貼住小腿後變得黑亮,將白皙腿肉裹出一層細膩光澤。我託著她腳踝,把絲襪拉過膝蓋,再一寸寸推上大腿。她抬腿踩在我肩上,讓我跪得更低。絲襪越往上,便越靠近丁字褲邊緣,紫霧沒有再起,因為那裡已被遮住,我反倒看得清楚那淫蕩陰唇的飽滿形狀,心裡像被狠狠吊了一下。

右腿也是如此。她故意把腿架得高些,腳跟抵在我肩頭。我低著頭替她拉平絲襪邊緣,指尖隔著薄薄絲料擦過大腿,能感覺到皮膚下的熱。她居高臨下看著我,像看一條還算聽話的狗。

“旗袍。”

那件衣服薄得近乎透明,抖開時像一層紫色水光。黑桃與毒蛇暗紋在燭火裡若隱若現,像貼著布料遊動。柳薇伸手穿入袖中,讓旗袍沿著肩頭、胸前、腰腹慢慢滑下。蕾絲胸罩和丁字褲在旗袍下若隱若現,胸前黑桃 Q 被薄紗半遮半露。旗袍貼住她腰身,又在臀部繃出飽滿弧線;下襬開衩極高,黑絲襪包住的大腿隨著她一轉便露出大片。

她站在銅鏡前,慢慢扣上側扣。每扣一粒,旗袍便更貼近她身子一分。方才浴桶裡被面首操到淫聲浪語的淫婦,轉眼便被重新裹成了蛇夫人。

最後我跪著把高跟鞋放到她腳前。她抬腳踩進去,鞋跟落地,發出清脆一聲。另一隻也穿好後,她抬腿在我肩上輕輕一踩,鞋底溼意蹭過我衣料。

“擦乾淨。”

我連忙拿乾布替她擦鞋面。黑色鞋面被水汽沾得微溼,鞋尖在燭光下發亮,紅色鞋底從我眼前一晃而過,像一道血色。我剛擦完,柳薇卻沒有放下腳,只冷冷道:“用嘴。”

我喉嚨一緊,低頭湊過去,先在鞋尖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鞋跟踩著我肩口,力道不重,卻壓得我抬不起身。她居高臨下看著我,聲音懶懶的:“狗奴才,你的舌頭是裝飾用的嗎?”

我只能伏得更低,沿著鞋面仔細舔過,然後又吻了一下,唇碰到微涼的皮面,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黑桃騷香和鞋上沾到的潮氣。她似乎終於覺得順眼了些,鞋尖在我下巴上輕輕一挑,道:“記住,以後伺候本座穿鞋,擦完

便要舔,然後親吻,感謝本座賞你伺候的機會。少一次,你那狗舌頭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低聲道:“小的記住了。”

她這才放下腳,鞋跟落在地上,清脆一聲,把我心口震得發緊。

更衣完畢後,她走回浴桶旁,掃了一眼地上那些被水衝散的白漿痕跡,鞋尖輕輕點了點青磚。

“那邊。”

我心口一沉,立刻爬過去,剛要伸手去拿抹布,柳薇卻淡淡道:“誰準你用布了?”

我僵在原地。

她坐在榻邊,紫色天蠶絲旗袍貼著身子,黑絲襪長腿交疊,高跟鞋的鞋尖停在我臉前不遠處。她垂眼看著我,聲音懶懶的,卻沒有半點玩笑意思:“本座剛才不是說了?那些白漿賞你用舌頭舔乾淨。狗奴才,聽不懂人話?”

我喉嚨發緊,只能伏得更低:“小的聽懂了。”

地上的白漿被浴水衝得散開,黏在青磚縫裡,還帶著那男人射完後的腥羶味。那味道混著柳薇身上的黑桃騷香,像一把鉤子狠狠扯著我的胃和雞巴。我低下頭,舌尖碰到溼冷的青磚,把那點白漿一點點舔進嘴裡。

柳薇鞋尖在我下巴旁輕輕一點,像是在提醒我別停。

“舔乾淨些。那是真男人射給本座的陽精,你這種做奴才的沒卵王八,平日裡連聞都不配聞,今日能舔了這些殘餘,便是賞你了。”

我不敢回話,只能一寸一寸舔過去。那白漿黏稠,混著泥腥、浴水和男人的精味,噁心得我喉頭髮緊,卻又讓黑桃平板鎖裡的雞巴脹得發疼,越羞恥越硬,越硬越疼,卻連抬頭的餘地都沒有。

柳薇居高臨下看著我,像看一條被訓得還算聽話的狗。等我把青磚縫裡最後一點白漿舔乾淨,她才慢慢收回腳,淡淡道:“還算懂事。”

我低聲道:“小的只想活命。”

“活命?”她笑了笑,“那就記住,少看,少想,少說。你這種狗奴才,能多活一日,都是本座賞你的。”

我伏地道:“小的記住了。”

她沒有再追問。對她而言,我只是膽小、醜陋、還算能用的奴僕。沒有在她面前出醜,便少了一場順手的虐罰;但也僅此而已,不值得她多想半分。

等我把地面擦乾,她才懶懶吩咐道:“把浴桶和髒水運走,然後去外頭候著。沒有本座的命令不準進來。”

我運起已被壓制到二境的內力,裝做吃力的樣子扛起可以裝下兩個人的浴桶,再提起髒水桶低頭退了出去。門在身後合上時,我才敢稍稍吐出一口氣。脖子上的鐵項圈仍然冰冷,但我卻出了一身汗,我未曾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柳薇壓成這樣子,剛剛的伺候和之前在王府內我以劉楓身分的伺候不一樣,像是被陰冷的毒蛇盯住,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當場。

方才若不是那層紫霧,我早已在她面前露出破綻。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那紫霧遮掩就該天生如此,對柳薇開始產生了崇拜之情。

第八章 青雲反攻

隔日天還未亮,前山便亂了起來。

我原本跪在廊下,等著裡面傳喚,忽然聽見校場方向傳來急促腳步聲。先是幾名黑桃坊門人匆匆奔過,隨後又有墨草劍派女弟子提劍出院,臉上少了平日那種染墨後的媚態,反倒多了幾分緊張。遠處有人低聲喝令,山越人吹起短哨,尖銳哨音在山坡間一聲接一聲傳開。

不多時,一名探子跪到院外,隔著門稟報:“夫人,青雲派有變。”

屋中安靜了一瞬。

柳薇昨夜睡得不久,聲音卻沒有半分慌亂,只淡淡道:“說。”

那探子低聲道:“青雲派後山有人出關。謝連峰親自下山迎接,青雲派上下稱其為上官長老,我等不知此人是誰,但其拳掌功夫剛猛無匹,還有一手飛劍能隔空取人首級,據沈夫人說其實力至少有六境。”

我跪在廊下,心中微微一震,上官長老,那便是上官雲了。

我昔年剛穿越,在底層摸爬打滾的時候也曾入江湖,那青雲派便已有一位天資絕倫的首徒上官雲。那時他已是江南正道里最出挑的高手,卻醉心武道,不戀掌門之位。後來待我聖心訣大成之後,原本想向其討教一二,卻得知他已入死關勘境。江湖傳聞中,他四十幾歲時便已踏入六境開陽,是老牌巔峰高手;之後閉死關十年,誓要踏入瑤光境。

如今他突然出關,便沒人知道他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若還在開陽,也絕不是尋常六境;而若真踏入瑤光,那便是武林百年未見的陸地神仙,至少在江湖明面記載中,誰也不曾真正見過瑤光境的深淺。

屋裡傳來衣料輕響。柳薇似乎起身了。

她沒有驚慌,也沒有問那些沒用的廢話,只道:“敗了幾路?”

探子頭壓得更低:“城西、竹溪、土地廟三處都退了。墨草劍派折了七名女弟子,附庸門派死傷二十餘人。山越伏兵藏身的東坡被上官雲一劍斬開,狄龍大首領的人退了十餘里。青雲派士氣大振,謝連峰已整合各派,準備反推觀音山外圍。”

院裡一時沒人說話。

我低著頭,手指卻微微收緊。若這情報無誤,黑桃坊此前佔優的局面已經被那一人硬生生扳了回來。聽聞這些戰績,我認為上官雲未必已是瑤光,可就算他仍在開陽,也已足夠可怕,若換成我與他正面交手也未必討得了好,畢竟聖心訣的優勢是對付邪魔宵小,可青雲派卻是走至陽至剛的名門大派。一個老牌巔峰高手閉關十數年後出山,誰都不敢拿他當尋常江湖長老看。

房門打開時,我連忙伏低,柳薇已換好衣裳。她今日沒有穿演武服,而是穿著昨夜那件紫色天蠶絲旗袍。黑桃與毒蛇暗紋貼著她身子在晨光裡若隱若現,黑絲襪裹著長腿,紅底高跟鞋踩在門檻上,鞋跟輕輕一響。她從我身邊走過,只掃了我一眼,道:“跟上。”

我低聲應是,提起茶盤跟在後面。

前山議事廳已聚了人,墨九站在左側,手裡握著長鞭,臉色陰沉得厲害。另一側坐著沈夢秋,她穿著墨青色紗袍,左胸上方黑桃 Q 隱隱發亮,手裡仍牽著那條鐵鏈。李顯龍跪在她腳邊,頭上翡翠小帽鮮亮得刺眼,脖子上的鐵項圈釦得死緊。他不敢看任何人,只低著頭,活脫脫一條被牽慣了的綠王八。

廳中最顯眼的,卻是另一個男人。

那人身高几乎比墨九還要高半頭,皮膚是深褐色,光頭,額骨寬闊,鼻樑高挺,雙肩寬得像山門石柱。他上半身赤裸,胸膛和腹肌像一塊塊打磨過的銅石,背上刺著一幅極大的虎象紋身。虎頭咬在左肩,象身盤過脊背,粗黑刺青隨著肌肉起伏,像真有猛獸伏在他背上。腰間只圍著一條獸皮戰裙,襠前鼓起沉重一團,隔著獸皮也壓不住那股野性雄壯的味道。他手邊放著一柄巨斧,斧刃上還凝著未擦乾的血。

這便是山越大首領,狄龍

。

他站在廳中,像一頭被山林養出來的巨獸,眼神卻並不蠢。見柳薇入內,他沒有像中原門人那樣行禮,只抬手按了按胸口,沉聲道:“蛇夫人。”

柳薇在主位坐下,旗袍下襬沿著黑絲襪大腿滑開一線。她還有意對狄龍拋了一個媚眼,然後轉身道:“都坐吧。來說說看,現在都敗在哪裡。”

墨九先開口:“那勞什子上官長老速度太快。東坡山道上,我們的人還沒有合圍,他一劍先斬旗,再破盾陣。山越伏兵又露頭太早,被他抓住了空子。”

狄龍瞥了墨九一眼,聲音粗啞:“不是我山越人露頭早,是你黑桃坊的人腳步太重,把青雲派的人驚擾了。”

墨九冷冷看過去,長鞭在手裡一緊。

柳薇手指在扶手上輕輕一敲,兩人同時閉口。

“現在不是爭對錯的時候。”她聲音不高,卻壓得廳中一靜,“這上官長老便是上官雲了,你們不認識也屬正常,他閉關前曾是天下排得上號的頂尖高手,比之我家那條綠王八倒也差不了太多,只是時間太久了,聲名不顯罷了;現在青雲派士氣已起。若按原來打法繼續壓上去,便是拿人命往他劍下填。這種蠢事,本座可不做。”

聽聞她提到我,我內心又喜又懼,喜的是她心裡始終還有我,懼的卻是她提到我的方式好像只是在評價一件趁手的兵刃。我手指收緊,熱茶從壺嘴邊溢出一點,落在茶盤上。平板鎖藏在衣袍底下,卻像在這一瞬又沉了幾分,被妻子當成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事來評價,那股羞恥與興奮同時往小腹裡撞,我只能死死低著頭,裝成一個被議事廳氣勢嚇住的奴僕,不敢讓任何人看見我眼底的波動。

半響,她像是有了決斷,抬眼看向狄龍:“你的人可熟山路?”

狄龍哼聲道:“觀音山往東南三十里內,沒有哪條山溝我山越人走不得。”

“好。”柳薇道,“你帶山越眾退出正面,不再與青雲派硬碰。沿東坡、竹溪、亂石嶺三線設防,別擺大陣,就布小陷阱,斷橋,落石,毒箭,獸坑,夜裡燒糧,白日斷水。上官雲若親自攻來,你們便退;他若不來,就堵截外圍弟子。我要青雲派走一步便流一次血,睡一夜便少一批人。”

狄龍眼中亮了一下,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牙齒:“這才像山裡狩獵的打法。”

柳薇又看向墨九:“你去福州。”

墨九一怔:“現在?”

“正是現在。”柳薇淡淡道,“上官雲出關,不管他有沒有入瑤光境,都是大事。觀音山這邊,本座能拖;但總壇必須知道。你往福州方向走水路,親自把消息送到黑桃主人手上。告訴他,今後行動要從長計議了。不多時,我也會率人退回去。”

墨九低頭稱道:“是。”

我跪在角落倒茶,聽到福州總壇、黑桃主人幾個字時,眉心微微一跳,不錯,得了一個大情報。又見柳薇沒有因一時挫敗而發怒,也沒有被蛇夫人的名聲衝昏頭腦;她仍是那個曾在大夏軍中統兵的女戰神。情勢一變,她第一件事不是逞強,而是撤下正攻,改為山地消耗遊擊,並通報總壇著手撤退。

她又轉向沈夢秋:“墨草劍派不再外出。你的人改守觀音山外圍三處窄口。青雲派若小股來探,便放進來吃掉。若大隊來攻,則退到第二線,不準死守。”

沈夢秋微微一笑:“奴家明白。”

柳薇看了她

腳邊的李顯龍一眼:“他的話,尚有大用。”

沈夢秋低頭,看著伏在腳邊的丈夫,手中鐵鏈輕輕一扯。李顯龍立刻跪得更低:“二位主人,奴在。”

柳薇道:“青雲派認得他的人不少,本座待會有妙計安排,你等且留下。”

李顯龍身子一抖,卻不敢說半個不字,只低頭道:“奴……奴聽主人安排。”

柳薇沒有再理他,抬手將案上的地圖展開。那是觀音山周邊地勢圖,山道、溪谷、村落、渡口都標得清清楚楚。她手指沿著竹溪往北一劃,又在亂石嶺處停住,開始一條一條拆分部署。誰守,誰退,誰誘敵,誰焚糧,誰夜襲,誰故意敗給青雲派引他們深入,她說得極快,卻沒有半點亂。

我跪在一旁倒茶,越聽心中越沉。

這不是尋常江湖妖婦的手段,這是軍中主將的手段。

柳薇哪怕成了蛇夫人,哪怕昨夜還在浴桶裡被面首操到浪叫,今日坐在這裡,依舊能把山越人、黑桃坊門人、墨草劍派、奴僕、俘虜、糧道與人心一併算進局裡。她不是單純淫邪嗜殺,也不是隻會仗著武功壓人,她曾是大夏女戰神,這點從未消失,只是如今那份兵法素養,已經被她用來替黑桃坊行事。

半個時辰後,諸般佈置定下。

狄龍提起巨斧,轉身離去。他走過我身邊時,像一堵熱牆壓過來,身上有山林汗味、獸皮味和血腥味,野性得讓人窒息。墨九也很快領命退下,準備往福州送信。廳中其餘黑桃坊門人與墨草劍派女弟子陸續散去。

**************************************最後,柳薇只留下了沈夢秋和李顯龍。廳中人散去後,門外也安靜了下來。

我仍跪在角落,低頭收拾茶盞。柳薇沒有讓我退下,我便不敢走。沈夢秋坐在右側,手裡仍牽著鐵鏈,李顯龍跪在她腳邊,額頭幾乎貼著地,翡翠小帽在晨光裡綠得刺眼。

柳薇把地圖收起,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道:“上官雲剛出關不明情勢,他應只知黑桃坊把青雲派逼得急,卻未必知道青草劍派裡究竟發生過什麼。”

沈夢秋微笑道:“蛇夫人想讓這綠王八出去?”

李顯龍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聽見了什麼救命話,又像聽見了死刑。他抬起頭,眼裡一下冒出光,卻又不敢直視沈夢秋,只顫聲道:“妻主……”

柳薇看都沒看他,只淡淡道:“讓他佯裝恢復心性,趁亂逃出觀音山去青雲派求援。他昔年與上官雲有舊,上官雲又剛出關,不知他如今到底變成了什麼東西。只要他能在青雲派裡哭幾聲,拖住上官雲兩日,便夠我們佈置撤退。”

沈夢秋低頭看著腳邊的丈夫,笑意更柔:“兩日之後呢?”

“那便與我們無關了。”柳薇道,“被上官雲看破後一劍斬了,死在青雲派手裡也好,能爬回來也好,這都是他的命。”

李顯龍臉色一下慘白。

他爬到沈夢秋腳邊,抱住她鞋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妻主,不要……不要拋下奴。奴不逃,奴不去青雲派,奴就在妻主腳邊。妻主讓奴做什麼都行,求妻主不要把奴丟出去。”

沈夢秋低頭看著他:“綠王八,你怕了?”

李顯龍連連磕頭:“奴怕,奴真的怕。上官大哥為人偏執,眼裡容不下一顆沙子,若見奴這副模樣,定會一劍殺了奴。求妻主開恩,奴

不想死,奴還想伺候妻主……”

柳薇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不重,卻讓李顯龍渾身一僵。

“堂堂青草劍派掌門,怕死怕成這樣,全然不見昔日風采了。”柳薇抬起高跟鞋尖,在他肩頭一點,“沈姊姊,你這條綠王八養得倒是聽話。”

沈夢秋笑道:“聽話是聽話,就是骨頭太軟了些。若讓他這樣出去,青雲派未必信……”

話還沒說完,沈夢秋忽然一腳踢在李顯龍臉側。

李顯龍整個人被踢得翻倒出去,翡翠小帽歪在頭上。他還沒爬起來,柳薇已經起身,旗袍下襬隨著步子一晃,黑絲襪長腿從開衩裡露出大片。她走到李顯龍身側,一腳把他踢向沈夢秋。沈夢秋接得極自然,像踢毽子似的又把他踢回去。李顯龍被兩個女人踢得在地上翻滾,鐵鏈拖過青磚,發出刺耳聲響。他一會兒撞到桌腳,一會兒滾到榻前,嘴裡只會喊妻主饒命,卻不敢伸手護住自己。最後沈夢秋牽起鐵鏈,把他又拖回來,腳尖踩在他胸口,低聲道:“你說我們該拿你怎麼辦?”

李顯龍哀叫:“妻主饒命,奴不知,奴不知……”

我跪在角落,茶盤還端在手裡,不敢抬頭太久,只能從餘光裡看見他被踢得像一團爛布。

柳薇一腳踩住他襠前貞操鎖,淡淡道:“這樣出去,倒也像是個被折磨過的人。”

沈夢秋看著他,忽然道:“還不夠。”

柳薇挑眉:“哦?”

沈夢秋笑得溫柔,手指輕輕撫過鐵鏈:“若只是受些皮肉傷,青雲派那些人也許還會疑心他是苦肉計。不如做得更真些,把他閹了,至少他出去時,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便更可信。”

李顯龍眼睛猛地瞪大。

“妻主!?”他嘶聲叫出來,整個人幾乎要撲過去抱沈夢秋的腿,卻被柳薇鞋跟一點,踩住脖子,硬生生壓回地上。

“倒是個好主意。”柳薇道。

沈夢秋垂眼看著丈夫,語氣越來越興奮:“他那狗卵整日晃來晃去的煞是礙眼,不如閹得乾淨些,反倒能讓青雲派更信他被黑桃坊害慘了。反正都是派不上用場的玩意兒,沒了也就沒了。”

李顯龍嚇得涕淚橫流,拼命磕頭:“不要,妻主不要,奴的卵蛋還可以供您金蹴取樂,求妻主不要閹奴。奴是您的綠王八,奴還要跪在您腳邊,奴不想變成閹奴……”

沈夢秋蹲下身,摸了摸他的翡翠小帽,柔聲道:“傻王八,你如今這樣,也配跟我討價還價麼?”

柳薇一抬手,門外立刻進來兩名墨草劍派女弟子。她淡淡吩咐:“吊起來。”

李顯龍被拖到廳中央,雙手被鐵鏈拉高,整個人吊在梁下,腳尖勉強點地。貞操鎖掛在襠前,卵囊被迫垂在下方,王八印在皮肉上泛著暗綠色。那裡本就因長久禁鎖和死精堆積而腫大,此時懸在空中,像一隻沉甸甸的破布袋。

沈夢秋走到他面前,抬起高跟鞋尖,輕輕點了點那腫脹卵囊。

李顯龍立刻哀叫:“妻主,饒了奴,饒了奴……”

“現在知道求饒了?”沈夢秋笑道,“你受了王八印那時,就該有這個覺悟了。”

她話音剛落,一腳踢了上去,高跟鞋尖正中卵囊。

李顯龍的慘叫一下變了調,整個吊起的身子猛地弓起,鐵鏈被扯得嘩啦亂響。他嘴巴張到最大,卻像一瞬間連氣都喘不上來。沈夢秋退開半步,柳薇便接上,高跟鞋從側面掃過,又踢在同一處。

啪

的一聲悶響,不像踢肉,更像踢在灌滿濁水的袋子上。

李顯龍眼珠翻白,喉嚨裡發出破風般的嗬嗬聲。沈夢秋笑意更深,提起裙角,又是一腳。柳薇不急不緩,等沈夢秋踢完,才踩著高跟鞋上前補一下。兩個女人像輪流玩弄一隻吊起的皮球,一腳接一腳踢在他的卵囊上,每一下都讓那腫脹狗卵在鎖下晃動、變形。

我跪在角落,聽著那一聲聲悶響,背脊發寒。衣袍下,我自己的卵囊也像被那聲音牽住,根部卡環勒得更緊,平板鎖壓著雞巴,讓我連本能縮身都不敢太明顯。

李顯龍起初還能喊妻主饒命,後來便只剩含糊的慘叫。再後來,他連叫都叫不出,只是吊在那裡抽搐,口水從嘴角流下,眼淚鼻涕糊滿一臉。

沈夢秋最後一腳踢得極狠。

那隻高跟鞋尖狠狠撞上卵囊時,廳中響起一聲溼悶的爆裂聲。

李顯龍身子猛地一挺,隨後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垂下去。卵囊破開,黃白之物混著鮮血濺到地上,濃稠一團,沿著他大腿內側往下滴。貞操鎖仍掛在雞巴上,可那下面的狗卵已經被踢得爛開,鮮血和碎肉濺在青磚上,腥味一下衝了出來。

沈夢秋後退一步,看著地上的血汙,微微皺眉:“都弄髒了高跟鞋。”

柳薇淡淡道:“一會讓奴才清理便是。”

李顯龍還吊在梁下,卻不知是昏了還是死了,只有身子偶爾抽一下。沈夢秋看了他一眼,神情裡沒有半點夫妻情分,只像看一件用壞了的器具。

“叫個大夫。”柳薇向門外道,“別讓他這王八死了,還有用處。”

門外黑桃坊門人立刻應聲。很快,一個被擄來的大夫被推進廳中。那大夫臉色發白,手裡提著藥箱,進門後看見地上那灘血和樑上吊著的人,腿都軟了。

柳薇只道:“趕緊替他止血,包一包能抬走便行。若他死了,你也陪他一起死。”

大夫哪敢多話,跪著爬過去,手忙腳亂地止血、上藥、纏布。李顯龍被放下時,整個人軟得像一灘爛泥,下身血糊糊一片。兩名女弟子拖著他下去,地上留下一路血痕。

柳薇沒有再看,沈夢秋也只是坐回椅上,抬腳看了看鞋尖沾上的血,朝我一勾手:“狗奴才,過來。”

我心頭一緊,連忙爬過去。

柳薇沒有再看,沈夢秋也只是坐回椅上,抬腳看了看鞋尖沾上的血,朝我一勾手:“狗奴才,過來。”

我心頭一緊,連忙爬過去。

她把那隻沾血的高跟鞋伸到我面前,聲音溫柔:“舔乾淨。”

我喉嚨一緊,只能俯下身把嘴湊到她鞋尖前。血已經濺到鞋面和鞋側,幾點黃白濁物黏在邊緣,混著被踢爆狗卵後的腥羶味。我舌尖剛碰上去,胃裡便一陣翻湧,卻不敢停,只能沿著黑亮鞋面一點點舔過,把血和那些黃白黏物舔進嘴裡。

沈夢秋低頭看著我,笑意溫柔:“仔細些,那綠王八的狗卵髒了妾身的鞋,你這狗奴才若舔不乾淨,妾身便也踢爛你的卵。”

我不敢回話,只能把臉伏得更低,舌頭沿著鞋尖、鞋側、鞋底邊緣一寸寸舔過去。血腥味、皮革味和黃白濁物的腥臭味混在一起,噁心得我喉頭髮緊。

柳薇坐在主位上,鞋尖也輕輕一抬。

“本座這邊也有。”

我只得再爬過去跪到她高跟鞋前。她細高跟的鞋尖同樣沾了血,側邊還黏著一小點黃白濁物。柳薇垂眼看著我,聲音

懶散:“用心些。這可不是尋常髒東西,是沈姊姊那條綠王八狗卵裡爆出來的,五境高手的精巢根本,賞你這種奴才舔,算是便宜你了。”

我低頭貼上去,舌尖沿著她鞋面舔過,把血痕和腥濁一點點舔乾淨。她鞋尖微微一抬,正好抵住我的下巴,逼我把最後一點也舔進嘴裡。等兩人的高跟鞋都被我舔乾淨,柳薇才慢慢收回腳,淡淡道:“還算懂點規矩。”

等地上的血汙被拖乾淨,廳中重新點了香。那股血腥味還未完全散去,卻很快又被黑桃騷香壓了下去。柳薇懶懶靠在椅中,像方才只是處理了一件尋常雜事,忽然道:“叫貴人們進來。”

不多時,兩名面首被帶了進來。

那兩人年紀都不大,唇紅齒白,眉目俊秀,皮膚白得像玉,身上只披著薄薄外袍。可一走近,便能看出他們絕不是文弱書生。肩背緊實,腰腹有力,外袍下方隱約撐出沉重形狀。兩人進門便跪下,齊聲道:“見過蛇夫人,見過沈夫人。”

沈夢秋看了一眼,笑道:“倒是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