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妹妹用膠水注馬眼後,被姐姐高跟鞋插馬眼
作者:定安定安岐王
地下室的水泥地面上,你被反綁著跪在中央,雙手被粗麻繩縛在身後,手腕早已勒出暗紅的血痕。頭頂那盞裸露的白熾燈泡發出嗡嗡的聲響,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你的姐姐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睡裙,懶散地靠在一張破舊的皮沙發上,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你的妹妹則蹲在你面前,穿著白色吊帶背心和牛仔褲,那雙大眼睛裡閃爍著天真的殘忍。
“姐,你看他這副慫樣,褲襠都溼了,怕是嚇得尿褲子了吧。”妹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
姐姐吐出一口煙霧,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仰頭看向她。
那雙細長的鳳眼裡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廢物弟弟,從小到大什麼東西都護不住。爸媽留下的公司,你管了三年就快破產了,今天讓你來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失去。”
妹妹咯咯笑著,從旁邊的工具箱裡拿出一管工業用膠水,在手指間把玩。透明的液體在塑料管裡晃盪,泛著詭異的微光。“姐,你說膠水要是灌進那個小洞裡,會不會像水管一樣堵死啊?”她歪著頭,彷彿在討論一道有趣的物理題。
你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開始劇烈掙扎,繩索摩擦著傷口發出滋滋的聲響。“姐姐,妹妹,不,不要這樣,我錯了,公司的事我可以解釋。”
“閉嘴。”姐姐猛地踩住你的大腿根部,五釐米的細跟隔著布料陷進你的肌肉裡,刺痛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她俯下身,冰涼的手指撫過你的臉頰,然後驟然收緊,掐住你的下巴。“我們不想聽解釋,只想看錶演。”
妹妹已經走到你面前,手裡拿著那管膠水。她用牙齒咬開蓋子,透明的黏稠液體在空氣中拉出細絲。“乖,把腿分開。”她拍了拍你的膝蓋,見你不動,便直接一腳踩在你小腿上,迫使你的雙腿向兩側滑開。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水泥地,發出粗糙的聲響。
“不要,姐,我真的不敢了。”你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姐姐沒有理會你的哀求,只是示意妹妹繼續。
妹妹蹲下身,手指熟練地解開你的褲鏈,將你的分身從內褲裡掏出來。那東西因為恐懼而軟塌塌地耷拉著,像只受驚的蝸牛。妹妹吹了聲口哨,“喲,平時不是挺得意的嗎?怎麼今天就慫了?”
她捏住那根軟肉,指尖帶著少女特有的涼意,卻讓人沒有絲毫情慾,只有徹骨的寒意。膠水管的開口對準了前端那個細小的裂口,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下來,滴在你的龜頭上,黏糊糊的觸感讓你渾身一顫。
“別怕,很快的。”妹妹溫柔地說,就像在給受傷的弟弟貼創可貼。
然後她猛地擠壓膠水管,一整管膠水全部灌進了馬眼裡。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灼燒感,像是被灌注了熔化的鉛液。
膠水順著尿道往深處蔓延,黏稠的液體在你體內凝固,一寸一寸地堵塞住那狹長的通道。你發出野獸般的慘叫,身體弓起又落下,在地上瘋狂扭動,但妹妹死死按住你的鼠蹊部,阻止你掙扎。姐姐冷眼看著這一切,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感覺怎麼樣?”姐姐問,聲音裡帶著戲謔。
你張著嘴,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膠水在你體內迅速凝固,那種被異物
填滿的脹痛感幾乎讓你暈厥。你低頭看去,那根東西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前端微微腫脹,馬眼被白色的膠體封死,像是一根被水泥堵住的水管。
妹妹滿意地拍了拍手,站起來退開兩步,用腳踢了踢你腫脹的陰莖。“姐,你看,堵得嚴嚴實實的。以後他連尿都尿不出來了。”
姐姐站起身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篤篤的聲響。她走到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別急,還有呢。”
她抬起左腳,鞋尖那根細長的鞋跟對準了你被封死的龜頭。那鞋跟是金屬材質,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尖端細得像針,又鈍得像鐵釘。她緩緩地將鞋跟抵在那團腫脹的軟肉上,你能感受到那股尖銳的壓力,像是一根釘子頂在已經充血的傷口上。
“姐,不,求你。”你嘶啞地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姐姐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地將鞋跟插了進去。
膠水已經凝固,但在尖銳金屬的暴力穿刺下,那層脆弱的堵塞物瞬間碎裂。鞋跟刺穿了封死的馬眼,刺穿了尿道,帶著碎屑和血珠,一寸一寸地深入你的體內。你發出非人的嚎叫,身體痙攣般抽搐,雙腿在地上亂蹬,但姐姐的鞋跟已經深深地嵌入你的體內,像是釘進去了一根鋼釘。
血順著鞋跟流下來,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在灰塵裡暈開暗紅色的花朵。妹妹在一旁鼓掌,笑聲清脆悅耳。“姐好厲害!像在釘釘子一樣!”
姐姐緩緩轉動腳踝,鞋跟在你體內攪動,那種撕裂感和異物感讓你幾乎要嘔吐。你能感受到尿道的肉壁被生生撕開,膠水的碎屑混合著血水從鞋跟與肉體的縫隙間滲出。你大口大口地喘氣,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姐姐那張冷漠的臉和那根沾著血的鞋跟。
“這就受不了了?”姐姐冷笑一聲,猛地抽出鞋跟。帶出的血珠濺在你的臉上,溫熱的腥味充斥鼻腔。你的分身已經血肉模糊,前端被戳出一個洞,血不停地往外冒,夾雜著白色的膠水碎屑。
妹妹走上前,用腳尖踩住你那根已經半廢的東西,輕輕碾動,像是踩滅一根菸頭。“姐,接下來玩寸止吧?讓他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姐姐點頭,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開始吧。”
妹妹的腳掌開始有節奏地施壓,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她踩住你的陰莖,用腳趾夾住那團軟肉,反覆揉捏擠壓。每一次快要達到極致的痛楚時,她就鬆開力道,讓你的神經從緊繃中稍微放鬆,然後猛地再次踩下去,用更大的力度。
這是一種極致的折磨,讓你永遠處於痛苦與恐懼的臨界點,無法暈厥,也無法逃離。
“喜歡嗎?哥哥?”妹妹歪著頭問,腳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用這個欺負女同學嗎?今天讓你也嚐嚐,被欺負的滋味。”
你拼命搖頭,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什麼,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痙攣。那根已經破碎的東西在妹妹腳下被蹂躪成各種形狀,血和膠水混在一起,沾染了她的腳底,在地面上留下凌亂的血腳印。
不知過了多久,你的意識已經半模糊,只感受到那根東西已經失去了知覺,只剩下機械的劇痛。姐姐站起身,走到你面前,脫下另一隻高跟鞋,用鞋跟對準了你已經完全變形的下體。
“玩夠了,該收尾了。”說著。
然後她猛
地踩了下去,另一隻鞋跟也釘進了那團爛肉裡。雙倍的鞋跟同時釘入,你的視野瞬間變成一片血紅,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姐姐踩住你的下體,開始用力碾動,鞋跟在你體內旋轉,將已經碎裂的組織攪得更碎。
妹妹也加入進來,兩隻穿著運動鞋的腳一起踩在你那個區域,用力地踩,反覆地踩,直到你感覺到那團東西已經完全塌陷,變成了一攤爛泥般的觸感。血在地上蔓延成一片,腥味濃郁得像是屠宰場。
姐姐鬆開腳,看著地上那攤已經看不出形狀的血肉,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廢了。可以通知醫院來收屍了。”
你癱倒在地上,身下是一片血紅,下體已經完全塌陷,像是被壓路機碾過的碎肉。意識在黑暗中沉浮,只有耳邊迴盪著姐姐和妹妹的笑聲,還有那雙高跟鞋踩在地面上遠去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