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明惠的溫柔拷問》AI前端交互卡(聽雨)
作者:休謨休謨
參考《慈悲屋》這張卡,依據聽雨的一部短篇:生成目前需求上下文較大,lite版正在開發中,期待各位大佬試玩以及幫助改進。
十分推薦創建副本,希望被測試的方面:1. 強行使用小上下文對觀感的影響2. 在這個提示詞下,ai是否能理解欲拒還迎的狀態,無視你表面抵抗的請求3. 能否在保持文風的前提下減少一些上下文壓力以下使用了足夠大的上下文,搭配自己的ds v4 pro生成,ai基本正確處理了我們表面上的抗拒:World: 初明惠的溫柔拷問Assistant: 在背後所傳來的推力之下,手腳都被束縛住的翟翔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讓與地面貼近的全身也頓時傳來了一股疼痛。
只不過,相比較於疼痛,那份從皮膚上所感受到的溼熱的水汽,以及從地面上所傳來的水漬,讓他更為在意一些。
有水......難不成是地窖什麼的.....?
不,對於魅魔來說,應該沒必要刻意弄那種髒兮兮的環境才對。
“那,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哦。”
從背後傳來了那個把自己逮住的魅魔歡快的聲音,而在距離自己前方的位置上,也傳來了柔媚的女聲。
“嗯,知道了,辛苦啦。”
隨後,從自己的背後,也傳來了門板閉合的聲音,讓翟翔的心裡也不由得一緊。
作為偽裝成奴隸,滲透進這所魅魔學院卻被發現的間諜,自己接下來的下場,肯定不會有多美好。
只是,那從鼻間所傳來的,混雜在了溼熱蒸汽當中的濃郁馨香,也讓他的心底不禁湧現出了一股疑惑來。
這裡....似乎並不像是審訊室的樣子......溼溼的,熱熱的,有一些發悶,並且還有水流的聲音......那與想象當中,陰冷黑暗的滲人封閉房間完全不同,甚至從封住了雙眼的黑色絲襪當中滲透進來的明亮光線,與大到能產生迴音的環境,也讓翟翔即便明知道等待自己的應該不會是什麼好結果,心中也不禁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躁動。
並且在下一刻,嘩啦嘩啦的水聲也在耳邊響起,就好像是某人將腳從水池當中抬起一般,讓另一種聽上去就十分柔軟,就好像是粉粉嫩嫩的肌膚與地面黏連起來一樣。
沒錯,那就好像是,某個人剛剛出浴一般......自己在哪個魅魔的浴室當中?不.....那個魅魔確實說了,要帶自己去審訊室沒錯......難不成,這個浴室就是所謂的審訊室?
而在翟翔的心中思索的時候,那個踩在了溼漉漉的地板上而發出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最終停留在了自己前方的位置。
“你好啊,看來她對你還挺粗暴的呢。”
雖然對於魅魔並不抱有什麼好感,但是那與呵斥和辱罵完全相反,聽上去十分溫柔的女聲,還是讓翟翔的心裡不自覺地微微放鬆了一點。
並且,伴隨著那一抹帶著些許溼潤的溫軟觸感,將自己的雙眼蒙上的黑色絲襪,也被對方直接掀了起來,讓翟翔那長時間在黑暗當中的雙眼在不適地微眯了幾下之後,才稍微適應了一點那明亮的光線。
似乎也是注意到了他的反應,那個身前的魅魔也稍微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讓那從頭頂照射下來的刺目光芒減弱了不少,令翟翔那模糊的視線,也終於變得
清晰了一些。
然而,當他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事物之時,一抹愕然和羞恥,也頓時湧上了他的心頭。
此時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抹被水濡溼的白色布料。
那柔軟的材質,以及從變得透明的內部所顯露出來,與上面的花紋融為一體的粉嫩肉色,也伴隨著從外延伸,展現出了因為下蹲而變得更加緊實豐滿的大腿。
並且,沿著那兩道被布料的邊緣所勒出的溝槽向下,那兩團飽滿而又圓潤,即便只是窺見其中一角,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豐潤柔軟的彈性脂肪全貌的曲線,也一併隨著包裹住了女性最為私密柔軟的部位,倒映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支撐著那副美景的兩隻芊芊玉足,也壓迫在了地板上,讓似乎剛剛浸泡過,依然還殘留著晶瑩水珠,就好像是溫潤的美玉一般優美的足弓彎曲起來,將粉嫩狹窄的腳趾縫慵懶地微微伸展,令自己彷彿只要微微低下頭去,就能夠直接親吻到那晶瑩剔透的趾甲,以及殘留著足以將嘴唇融化一般火熱體溫的趾肉。
也正是這幅美景,讓自己此時此刻正在一個蹲下來的女子胯股之間不到幾釐米距離的事實躥上了翟翔的腦海,令他的瞳孔不禁緊縮了起來,連同著嘴巴的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了一些。
那並不是特意想要去呼吸面前女性主動展現出來的私密部位的氣息,僅僅只是因為看到了異性妖豔的性器部位時所產生的本能反應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那股在浴室溼熱沉悶的環境之下,從女性的肌膚當中所分泌而出的魅惑馨香,也依然混雜在了熱騰騰的空氣當中,縈繞在了他的鼻間,讓神經似乎都在這股甜美的氣味當中舒緩了下來。
“雖然我並不介意讓你這麼一直看下去,但是保持著被捆綁的姿勢趴在地上的話,會很難受的吧?”
在他愣神的過程當中,頭頂柔媚的嗓音,也再一次響了起來,讓他頓時回過了神來,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一些。
只是,在那溼漉漉的滑膩地板之下,被捆綁住了四肢的他所作出的掙扎,就好像是蠕動著的蝸牛一般,顯得滑稽而又無力。
“沒關係,不用這麼驚慌,接下來的時間還很長呢,慢慢來就好了哦。”
那個女性輕柔地說道,也從原本蹲著的狀態下站了起來。
而在掙扎之下,總算是稍微向後微微滑出了一點點距離的翟翔,也終於是看到了面前這位魅魔的全貌。
那副魅惑的浴衣美人的景象,也讓翟翔一時間忘記了繼續掙扎,呆愣在了地上。
即便知道對方是妖豔淫靡的魅魔,即便知道此時的自己是處於被審問的立場,但是無論是此時此刻的浴室環境,還是對方那似乎與審問完全沾不上邊,就好像是單純從浴池中走出來一般隨意的樣子,都與他想象當中的完全不同。
也正是如此,那原本做好了應對苛刻的快感折磨的心理準備,也像是一拳達到了棉花上一般,讓那股勁在面前難以理解的情況之下洩了不少。
只是,翟翔一時間未能來得及反應,對於他眼前的魅魔來說,卻並非如此。
她在看了一會面前的翟翔之後,絕美的俏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溫婉的微笑來。
“那麼,我是初明惠,你是.....翟翔先生對吧。”
“我想你也已經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了,那麼我就再問一遍吧,能請你將背後的勢力,還有自己
的目的,以及涉及這件事的人員說出來麼?”
User: 告訴她Assistant: 在翟翔開口說出那兩個字的一瞬間,初明惠臉上溫婉的微笑卻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般變得滿意或釋然。相反,她用一根柔軟得彷彿羽毛般的食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噓——不行哦,翟翔先生。”
她的聲音依然溫柔如水,卻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棉牆,將他剛剛吐出的言辭輕輕擋了回去。
“我們還沒有開始清洗呢,你現在的身體一定還很緊繃吧?在這樣僵硬的狀態下說出來的話,姐姐可不敢相信呢。”
她緩緩收回手指,指尖在離開他的嘴唇時,還輕輕地在他下唇上蹭了一下,留下了一抹若有若無的溼潤觸感。
“有人告訴過我,男人在神經緊繃的時候,嘴巴里說出來的往往不是真話,而是為了儘快解脫的敷衍之詞哦。我可不能讓翟翔先生變成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呢。”
她重新坐直了身子,輕薄的黑色浴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胸前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在暖光下輕輕搖曳。她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反而調整了一下坐姿,用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溫柔地俯視著他。
“所以,我們先不急。姐姐會幫你好好放鬆下來的——等你真正舒服到什麼都不想管的時候,我們再慢慢聊,好不好?”
她伸出手,輕輕撥開了他額前被水汽濡溼的碎髮,動作就像是在照顧一個生了病的孩子。那觸碰裡找不出半分強迫的意味,只有足以讓人卸下所有防備的、純粹的溫柔。
User: 你別過來Assistant: “嗯?”
初明惠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溫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揶揄。她看著翟翔因為掙扎而緊繃起來的肩膀,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將這視為了邀請一般的信號,將整個身體都往前傾了幾分。那份從她浴衣領口裡逸散出來的、混合著沐浴芬芳與雌性荷爾蒙的溫熱香氣,更加肆無忌憚地鑽入了翟翔的呼吸之間。
“不讓我過來,可不行呢。”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縱容的寵溺,彷彿在她眼前,不是那個被捆綁著的成年男人,而是一個在浴缸裡鬧脾氣的小孩子。緊接著,她伸出了那雙剛才還輕撫過他臉頰的纖纖玉手,一左一右,輕輕托住了翟翔的腋下。
在魅魔無法抗拒的力量與她自己那副輕鬆隨意的姿態下,翟翔那點微不足道的掙扎,就彷彿是被大海的浪濤所吞沒的一枚小石子。他被滑膩的地板和水床牽引著,身體不由自主地被初明惠拖近,整個人都被按在了那張為他準備好的、柔軟而又悶熱的水床之上。
“翟翔先生,你越是這樣掙扎,身體就會繃得越緊哦。”
初明惠的聲音從他頭頂飄落,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花灑,讓那溫度恰到好處的熱水,再一次沖刷在了翟翔赤裸的背上。
“你看,肌肉都硬邦邦的。”
她轉而用指關節,代替了手掌,順著水流,在他背脊的經絡上不輕不重地推捻了起來。
“在這裡辛苦地堅持著,一定很累吧?沒關係,把一切都交給姐姐就好了。”
她的力道精準得可怕,每一下推拿都恰好擊潰了他試圖聚集起來的那一點點力氣。而那咕嚕咕嚕作響的、溫熱的、溼潤的、被馨香所浸透的空氣,
也彷彿變成了一個無形的沼澤,正在一寸一寸地,溫柔地,將他所有的抵抗與神智,都盡數吞噬。
Assistant: “呃……停下……”
翟翔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兩個字。他的聲音被悶在水床軟墊裡,聽起來含含糊糊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更像是一聲無力的呻吟。
“不行哦。”
初明惠的回答輕柔得彷彿在哼一首搖籃曲。她連絲毫的猶豫都沒有,語氣就像是在溫和地駁回一個任性的、不想洗澡的小孩子的無理要求。
“還沒開始認真清洗呢,怎麼可以停下來呢?翟翔先生身上還有好多地方需要姐姐的照顧。”
她說著,整個上身的重量便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將翟翔更深地陷進了那張柔軟得彷彿雲朵一般的水床裡。在她那副寬廣而又溫軟的懷抱之下,方才他那些微不足道的蠕動,真的就跟一條被毛巾裹住的小泥鰍一般,徒勞而又可笑。
而更要命的,是她那雙柔若無骨,卻又靈巧異常的手。
她的手指滑過了他的肩胛骨,滑過了他因為趴在床上而下意識緊繃起來的腰窩。那十根溫軟的指尖,似乎不是為了清洗,而只是單純地在他的皮膚上跳舞。每一次下壓,都恰好地捻平了他肌肉的一絲倦怠;每一次滑過,都讓他在輕微的瘙癢與酥麻中,不自覺地期盼著她能再多停留一會兒。
“這裡呢?平時是不是會覺得夠不到,洗不乾淨呀?”
她的指尖撫過了他的腋下,那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翟翔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一股奇異的觸感從他的尾椎骨直躥而上。他正要張嘴反駁,初明惠卻已經用兩根手指圈住了他腋下的一小撮軟肉,在那原本只會讓人感覺到癢的褶皺裡,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剮蹭、清洗了起來。
“唔……!”
翟翔的抗議被他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從牙縫裡洩露出來的悶哼。那種原本代表著羞恥與難受的癢,在對方這種細緻到犯規的揉搓下,竟然變成了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極度舒適的放鬆感。彷彿那兩條手臂都成了累贅,只想這麼軟塌塌地任由她把玩。
“你看,這裡都藏著好多髒東西呢。不好好清理可不行。”
初明惠的聲音貼在他的耳邊,溼熱的氣息撩撥著他的耳廓。還不等翟翔從那陣令他失神的快感中緩過勁兒來,她那兩隻剛剛還停留在腋下的手,便又開始不安分地向下遊走。
這一次,它們停留在了他的腰側。那是他自己平時碰著都會覺得有些不舒服、不願意多摸的軟肉。可初明惠卻像是對待著最珍貴的瓷器,用她那雙溫暖的手掌,輕輕地托住了他腰側那一點點毫無防備的軟肉。
“這裡的皮膚,因為常常繃著,所以最是容易緊張了哦。”
她的動作是那麼認真,湊近了他腰側的肌膚,彷彿在審視著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而她那純黑的眼眸裡,也映著浴室的暖光,以及他那具已經不自覺放鬆下來的男性軀體。
“姐姐幫你把它揉開,好不好?”
User: 不要,那裡敏感Assistant: “啊。”
初明惠發出了一聲輕柔的、彷彿發現了什麼小秘密一般的低呼。她那兩隻剛剛停留在腰側的手掌,並沒有因為翟翔的懇求而挪開,反而是停在了原地。那十根溫軟的指腹,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輕輕按在他腰側那兩
處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的軟肉上。
“原來翟翔先生的這裡,是這麼敏感的地方啊。”
她的聲音裡沒有絲毫的嘲弄,反而充滿了小心翼翼的珍視,彷彿她方才聽到的不是一句抗拒,而是一個珍貴的、只對她透露的情報。
她維持著指腹輕按的姿勢,稍稍欠起身,那對溫柔如水的眸子,隔著氤氳的水汽,認真地看著翟翔側過來的、因為羞恥與警惕而變得僵硬的臉。
“但是,正因為這麼敏感,所以才更需要好好清洗才行。”
她的語氣是天經地義的,就好像在陳述一個真理。
“你想想看,如果連姐姐的手指輕輕碰一下,都會讓你這麼緊張的話,那這裡平時一定積攢了很多很多的疲勞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低下頭。那眼神專注得彷彿她面前的不是一具被俘虜的男性軀體,而是一幅需要她落筆修復的古畫。她附在他耳邊,說話時呵出的溼熱氣息和浴室裡的蒸汽融在一起。
“沒關係,不用害怕。姐姐保證,只要讓我好好地揉一揉,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
她不再詢問。這一次,那力道放得比剛才還要輕。不像是在搓洗,更像是在用指尖沾了溫水,在那敏感得幾乎會跳起來的皮膚上,畫著一個小小的、溫熱的圈。她認認真真地,彷彿真的只是在對付一片讓人心疼的、緊張到極點的軟肉。
User: 啊好舒服Assistant: “嘻嘻……舒服吧?”
初明惠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溫柔的寵溺,彷彿一個終於把孩子哄得不再哭鬧的年輕母親。她將剛才還輕按在腰側的手掌緩緩攤平,用整個溫熱的掌心代替了指尖,貼在他那兩處剛剛從緊張中解放出來的軟肉上,極其緩慢地打著圈。
她感受著掌心下那具軀體終於不再是充滿了敵意的硬邦邦,而是漸漸變成了一種鬆弛的、無防備的軟和。她稍稍俯下身,在水汽氤氳中,將一個滿意的、只有自己能聽見的笑容,藏在了翟翔看不見的後腦勺處。
“不用憋著哦,在這裡,感覺到舒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看,肌肉鬆開了,人是不是也輕鬆一點了?”
她的聲音混在嘩嘩的水聲裡,彷彿是那溫熱水流的一部分,一起在沖刷著他緊繃的神經。緊接著,她直起身,那兩隻剛剛溫暖了他腰側的柔軟手掌,戀戀不捨地向上滑去,重新開始在他的肩胛骨和脊椎上,進行著那套讓他筋骨酥麻的推揉。
“所以啊,翟翔先生,不要再那麼緊張了。”
她的指關節順著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輕輕碾過,力道精準得讓人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只想就這麼癱軟下去。
“接下來,姐姐會讓你更舒服的。”
Assistant: “嗯,那接下來……”
初明惠的話音未落,整個人便藉著那溼滑地板與柔軟水床,輕巧地向後挪動了一截。她跪坐在翟翔雙腿之間,兩隻手掌隨即代替了方過的按摩,沿著他的脊背一路往下,在腰間與脅腹留下了一長串安寧的、只有在家中才會有的溫柔愛撫。最後,那兩隻手終於停留在了翟翔高聳的胯股之上。
“這裡身上的汙泥都凝住了,得把下面好好地清洗一下才行。”
她輕聲說著,一縷被水汽濡溼的黑髮從盤好的髮髻裡逃出,黏在她浴衣胸口裸露的鎖骨邊。她抬起眼眸,瞧著翟翔試圖再次掙扎一下
的後背,一朵毫無威脅的笑,就悄然在她溼漉漉的睫毛上綻放開來。
“沒關係,不用這麼著急。等一下你會覺得越來越舒服的。”
十根纖纖玉手的指尖,藉著熱水與悶溼蒸汽帶來的滑膩,從大腿根部開始收攏,終於將翟翔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溫柔地握進了掌心。
Assistant: “唔呃————”
原本就已經變得敏感起來的肉棒一下子被滑膩的手掌握緊搓揉起來的快感,也讓翟翔無關於自身意願地漏出了舒爽的呻吟。但是他很快就咬緊了牙關,在那股直衝腦門的酥麻感中拼命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你、你這是在幹什麼……!”
他扭動著被束縛的身體,試圖將自己的胯下從那雙致命溫柔的手掌中掙脫出來。然而那掙扎的動作,只是讓他的性器在初明惠輕輕攥起的掌心裡可憐地滑動了一下,反而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我在給你清洗啊,翟翔先生。”
初明惠低下頭,那對純黑的眼眸裡盛滿了困惑——就好像她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一樣。她認真地看著自己手裡握著的那根已經漲得發紅的肉棒,那眼神清澈坦誠得不像是在看一個男性的性器,反而像是在端詳一塊需要仔細打理的珍貴玉器。
“你看看,連這裡都積了這麼多‘塵垢’了,硬邦邦的,一定憋了很久了吧?不好好清理一下怎麼行?”
她一邊說著,一邊變換了手勢。那兩根沾滿了熱水而變得無比滑膩的拇指,精準地按在了他龜頭下端那道最為敏感的冠狀溝上。她沒有像其他魅魔那般迫不及待地瘋狂擼動,而是以一種一絲不苟的、彷彿家庭主婦在擦拭瓷碗般的認真態度,將那道粘膜上的褶皺一褶一褶地鋪平,再用食指的指腹像撓癢癢一般,輕輕地剮蹭了起來。
“咕啊————”
翟翔那硬朗堅毅的外表,在這一刻徹底崩壞了。他整個人都癱在了水床上,口中爆發出的,是自己都從來不曾聽過的、脆弱無比的呻吟。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在那兩根手指彷彿透析了他每一根神經般的甜蜜搓揉下,他整個腰胯都麻了,連勾一勾腳趾的力氣都聚不起來。
“不用忍著,放鬆身體,把一切交給姐姐。”
初明惠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捧起了他沉甸甸的睪丸,五根手指攏成柔軟的巢穴,輕柔地按摩著那兩團緊繃的軟肉。而她那負責清洗龜頭的小手,也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是變換著姿勢,將整根棒身都裹進了手心裡。她就像是在擠牛奶一般,保持著輕柔而富有節奏的套弄,將每一寸冠狀體都搓揉得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這些髒東西,必須在裡面排乾淨才行。姐姐會幫你,一點一點,全都弄出來的。”
User: 縮腰逃避Assistant: 翟翔在意識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替他做出了選擇。他的腰猛然向後一縮,連帶著整個胯部都試圖從那兩隻溫柔得可怕的小手中掙脫出去,像一個被燙到的小孩。那根剛才還被她攥在掌心的肉棒,就這麼溼淋淋地從她攏起的指縫間滑了出來,彈在了他緊繃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
“哎呀。”
初明惠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十根手指還維持著方才攏住他性器的姿勢,指尖上沾滿了從他龜頭滲出的透明淫液,在暖光下閃著溼漉漉的光。她
輕輕眨了眨眼,好像對他的這個舉動感到有些意外——但也僅僅是意外而已,那雙純黑的眼眸裡,絲毫看不到半分不悅或惱怒。
“這麼突然縮回去,是姐姐弄疼你了嗎?”
她偏了偏頭,語氣裡滿是真誠的關切,彷彿真的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力氣用大了。然而,還不等翟翔喘勻這口氣,她便把那兩隻懸在半空的手輕輕按在了他方才試圖逃開的胯骨上。
“但是,如果是怕癢的話,那這裡就一定更要好好洗洗才行呢。”
她說著,十根溫熱的指腹重新扣住了他的腰側,力道比方才更加輕柔,卻也更加穩固。她並沒有粗暴地把他拖回來,而是整個人都往前傾了過去。那具包裹在輕薄浴衣裡的溫軟軀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貼上了他因為縮腰而弓起的背脊,用自己胸腹的溫度壓制住了他最後一點掙扎的可能。
“你看,我一鬆手,你就把腰縮起來。這樣可不行哦,會洗不乾淨的。”
她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在說話。與此同時,她的兩隻手並沒有急著重新握住那根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更加勃起的肉棒,而是繞到了他的腰窩,又重新返回到了方才讓她發現了“秘密”的側腰軟肉上。
這一次,她指腹上的力道,比之前更加仔細,更加纏綿。那十根手指彷彿不是在清洗,而是在揉一團發了酵的麵糰。而那被迫貼在溼滑水床上的翟翔,此刻連再縮一次腰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繃緊了後背的肌肉,被迫感受著自己最敏感的地帶,是如何被這個溫柔如水的女人用指尖一層一層地剝開防備的。
“要清理乾淨的話,裡面的東西也得全都排出來才行呢。”
柔媚的言語過後,那根方才停滯在半空中的中指,已經藉著他全神貫注抵抗腰側瘙癢的空當,無聲無息地重新落回了他的胯下。只是這一次,她沒有握住他的肉棒,而是順著那兩團圓滾滾的睪丸往下,滑過了會陰,最終停在了他後庭那圈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的皺褶上。
“不、不要碰那裡——!”
翟翔的聲音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拔高了,帶著前所未有的慌張。他拼了命地想要扭動身體,卻被初明惠用上半身溫柔但牢固地壓制住,只能狼狽地在水床上蹭動著自己的小腹。然而他越是掙扎,那根抵在他肛口的手指便陷得越深一些,在他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私密地帶,帶來了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陌生而強烈的壓迫感。
“不行哦,翟翔先生。”
初明惠的聲音依舊柔得能滴出水來,可那根手指卻連一絲晃動的餘地都沒有留給他。
“龜頭是龜頭,後庭是後庭。剛才洗澡的時候,裡面的髒東西要是沒弄乾淨的話,是不能算結束的。你再這麼亂動的話……”
她頓了頓,那抵在肛口的中指,終於藉著水汽與粘稠淫液的潤滑,破開了那圈極為緊緻的皺褶,將一整個指節溫柔而不可抗拒地沒入了他的體內。
“姐姐就只能先把這裡洗乾淨了。”
“呃啊——!!”
一股不同於方才所有刺激的、直衝大腦的脹麻感,從那個翟翔從前想都沒想過的地方,像一陣海嘯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甚至連叫喊的力氣都被這一下給擠出了身體,只能瞪大了眼睛,在那難以言喻的、被填滿的陌生快感中,任由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癱軟了下去。
“你看,乖乖放鬆下來,
不就好了麼?”
初明惠俯在他的背上,那根深入了他體內的手指,並沒有急著抽動,而是保持著埋入的姿勢,用那柔軟的指腹在他的前列腺上輕輕一按——動作之輕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翟翔的整根肉棒,就在這輕輕一按之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從馬眼裡吐出了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液,滴落在他身下的水床上,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長絲。
“不用害怕,這只是清洗的第一步。”
另一隻手,終於在他徹底失去反抗力氣的這一刻,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勃起到了極點的肉棒。這一次,是同時由內而外的、協同一致的刺激。
“等這些髒東西全都排出來以後,你會覺得全身都輕鬆起來的。所以,把一切都交給姐姐,好不好?”
她彎起眉眼,笑容溫柔得像一個在給小寶寶換尿布的新手母親。而她那隻在他體內按壓著快感開關的手,和那隻在外面輕柔地套弄著他龜頭的嫩穴的手,終於開始了它們有條不紊的、名為“清洗”的甜蜜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