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老公跪舔出軌老婆的絲襪美腳

廢物老公跪舔出軌老婆的絲襪美腳

作者:Susuting

解鎖全文或者定製小說加企鵝:1440152036新婚之夜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華貴的真絲床單上,薛詩琪高傲地端坐在床沿,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她身上還穿著那套定製的貼身白色緞面婚紗,而裙襬下,正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泛著冰冷光澤的超薄黑色絲襪。

在她的腳邊,跪著她新晉的丈夫,陳遠。

陳遠此時微微低著頭,呼吸粗重,眼神死死地盯著那雙在月光下近乎完美的絲襪美腳,雙手顫抖著,卻不敢輕易觸碰。他在這段關係裡卑微得像是一隻毫無尊嚴的男公狗,而薛詩琪,則是這個家、乃至他整個靈魂裡掌握絕對實權的冷豔女王。

他們能走到結婚這一步,在旁人眼裡是一場看似門當戶對、實則女強男弱的結合。薛詩琪出身名門,長相冷豔,氣質高貴得讓人不敢直視,在職場上更是手段雷厲風行的女強人。而陳遠雖然家境殷實,但在薛詩琪面前,他從一開始就自慚形穢。追求她的那兩年裡,陳遠幾乎隨叫隨到,買早餐、擋酒、深夜接送,只要薛詩琪一個眼神,他就能摒棄所有的社交和尊嚴。結婚前的買房、辦婚禮,所有的大事小情全憑薛詩琪一人定奪,陳遠唯一的任務就是簽字和掏錢,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但真正讓陳遠徹底淪陷、自願淪為奴僕的,是薛詩琪身上那股致命的特質,以及她那雙常年包裹在各種超薄絲襪下的極品美腿。

陳遠是一個病態的“戀絲癖”患者。他迷戀絲襪,更迷戀絲襪包裹下那精緻、毫無瑕疵的女性玉足。而恰巧,薛詩琪因為工作和自身審美的緣故,極度喜歡穿超薄絲襪。無論是清晨出門時的肉絲,還是職場談判時的黑絲,那薄薄的尼龍材質貼合著她沒有一絲贅肉的腳踝與足弓,對陳遠來說,簡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藥。

然而,新婚前的陳遠一直小心翼翼地隱藏著這個秘密,生怕被高貴的天使發現自己內心最陰暗醜陋的慾望。

直到婚禮前的一個月,薛詩琪的表姐來家裡做客。表姐是個情場老手,一眼就看穿了陳遠在薛詩琪換鞋時,眼神裡那股恨不得跪下去舔舐的極度渴望。事後,表姐私底下把這件事當成笑話告訴了薛詩琪。

“詩琪,你那個未婚夫,看你腳的眼神可不對勁。他絕對是個重度戀絲癖,只要你拿捏住這一點,這輩子他就是你身邊一條甩不掉的狗。”

得知真相的薛詩琪並沒有感到噁心,反而,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和惡趣味在她心中瘋狂滋長。因為,高貴冷豔只是她展現給世人的偽裝,在薛詩琪那張聖潔的面具下,同樣隱藏著一顆極度追求掌控感、甚至帶著些許扭曲與放蕩的內心。她享受被崇拜,更享受徹底馴服一個男人的快感。

於是,在得知秘密的第二天,薛詩琪在家裡設下了一個局。她故意當著陳遠的面,緩緩撕開一雙全新的1D超薄黑絲,當著他的面慢條斯理地套上自己白皙細膩的腳趾,然後順著小腿一絲絲往上拉。那絲襪極薄,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卻又帶著一層高級的肉色反光。

那一刻,陳遠的眼睛都直了,呼吸停滯,甚至連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薛詩琪冷笑一聲,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直接挑明瞭話題:“陳遠,你是不是很想摸

?甚至,很想舔?”

秘密被猝然揭穿,陳遠嚇得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地跪在地上不停道歉,以為這段婚姻即將徹底破滅。然而,薛詩琪卻勾起一抹殘忍而嫵媚的笑,她緩緩脫掉高跟鞋,將那雙被超薄黑絲包裹得玲瓏剔透、甚至能看到粉嫩腳趾甲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陳遠的臉上。

“想跪在我腳下,就得有當狗的覺悟。”薛詩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以後在外面,你是我的丈夫;但在家裡,在我的絲襪面前,你只是一隻聽話的男公狗。懂了嗎?”

剎那間,恐懼轉化為無上的快感,陳遠徹底崩潰了,他瘋狂地用臉去貼服那冰涼柔滑的絲襪,語無倫次地表達著自己的忠誠與卑微。從那天起,調教與馴服徹底完成。陳遠在家裡沒有了任何發言權,他所有的尊嚴都奉獻給了薛詩琪的腳下,只要薛詩琪勾勾腳尖,他就會像狗一樣爬過來,卑微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回到新婚之夜。

薛詩琪看著跪在床邊、眼中滿是貪婪與順從的陳遠,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微微抬起右腿,將那雙在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黑絲美腳伸到了陳遠的嘴邊。

“賞你的,舔乾淨。”薛詩琪冷冷地命令道。

陳遠如獲至寶,立刻低下頭,無比虔誠、無比卑微地用舌尖去感受那薄如蟬翼的絲襪質地,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吮吸聲。他以為自己得到了全天下最完美的恩賜,以為自己獨佔了這位高貴女王最私密、最醜陋的一面。

然而,沉浸在極度病態快感中的陳遠並不知道,高高在上的薛詩琪此時正一邊用腳蹂躪著他的臉,一邊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屏幕。

手機裡,一條剛剛由某個陌生男人發來的微信正閃爍著光芒:“寶貝,今天新婚夜,那隻公狗是不是又跪在你腳下當奴才呢?下週二老地方,記得穿上我最喜歡的那雙吊帶網襪,我想看你穿著它在別人身下承歡的樣子。”

薛詩琪眼神中閃過一絲外人從未見過的放蕩與刺激,她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回覆道:“放心吧,那隻狗今晚把我伺候得很好,下週二,隨你大少爺怎麼玩。”

看著手機那頭傳來的露骨回覆,薛詩琪只覺得小腹一陣溫熱。她低下頭,看著還在用盡渾身解數、卑微討好自己絲襪美腳的丈夫,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譏諷與玩味。這個家裡的女王確實是她,但她給陳遠構築的這個充滿絲襪與屈辱的天堂,不過是她更深層、更荒淫墮落世界的冰山一角罷了。

新婚之夜的房間裡,陳遠還在不知疲倦地用臉頰和舌尖討好著那雙超薄黑絲,而薛詩琪的思緒,早已順著手機屏幕上的那條微信,飄回了三個月前那個徹底改變她命運的荒淫夜晚。

那是一場關乎薛詩琪公司生死存亡的重大項目談判,對方是本市底蘊深厚的趙氏集團。而今晚發來短信的男人,正是趙氏集團的掌門人、圈子裡出了名的花花大少——趙銘。

在那個夜晚之前,薛詩琪在職場上是出了名的“冰山女神”。她總是穿著裁剪得體的職業套裝,踩著一絲不苟的高跟鞋,用冷豔和高傲將所有不懷好意的雄性目光拒之千里。陳遠在家裡對她的百般順從,極大地滋養了她骨子裡的女王氣焰,讓她誤以為自己可以用同樣的傲慢征服商界。

但她低估了趙銘的手段,更低估了自己

身體裡被壓抑的放蕩本能。

那晚的私人會所裡,燈光搖曳,酒過三巡。為了拿下那個價值數億的合作案,向來滴酒不沾的薛詩琪在趙銘及其下屬的連番奉承與暗示下,不得不端起酒杯。她本以為自己能保持清醒,卻不知趙銘早就對她那雙在包廂燈光下泛著誘人肉光的超薄肉色絲襪垂涎欲滴,在酒裡動了手腳。

當烈酒夾雜著藥物的催化作用在體內炸開時,薛詩琪只覺得渾身癱軟,往日的清冷與高傲在瞬間土崩瓦解。她的眼神開始迷離,原本挺直的腰桿癱軟在沙發上,雙腿不自覺地微微併攏、摩擦,那層薄如蟬翼的肉絲在酒精的烘托下,散發出驚人的熱量。

“薛總,項目的事情好說,不過今晚……你得陪我換個地方聊。”趙銘帶著玩弄獵物的殘忍笑容,一把攬過她纖細的腰肢。

薛詩琪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趙銘帶到了會所頂層的總統套房。

當沉重的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高貴職場女主的面具被無情地撕碎。趙銘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直接將她粗暴地扔在了寬大的大理石流理臺上。冰涼的觸感和體內燥熱的藥效冷熱交替,讓薛詩琪發出一聲羞恥的嚶嚀。

“放開……我……我是陳遠的……”她試圖用殘存的理智反抗,但沙啞的聲音裡沒有半分威嚴,反而充滿了欲拒還迎的嬌羞。

“陳遠?就是那個天天跪在你腳下當狗的廢物?”趙銘嗤笑一聲,一把扯開她的西裝外套,精緻的蕾絲內衣和白皙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趙銘的目光順著她的腰線向下,落在她最引以為傲的豐滿大腿和那雙包裹在極品肉絲裡的玉足上,“薛詩琪,你在那個廢物面前裝女王,在老子眼裡,你不過是個欠操的婊子。”

話音未落,趙銘粗暴地分開了她的雙腿。撕拉一聲,那雙平日裡被陳遠視若神明的超薄肉色絲襪,在大腿根部被趙銘用蠻力粗暴地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露出裡面白嫩細膩的軟肉。

這種近乎凌辱的粗暴動作,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薛詩琪內心深處從未被觸及的潘多拉魔盒。在家裡,陳遠太卑微、太像一隻狗,只會一味地迎合與討好,從來無法帶給她真正作為女人的征服感。而此時此刻,趙銘的強悍、粗暴和貶低,卻像電流一樣擊穿了她的靈魂。

當趙銘毫無前戲地挺身而入時,極致的痛楚與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間將薛詩琪吞沒。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憤怒、會反抗,可當那個強壯的男人在她身上瘋狂馳騁時,她那高貴的自尊心在瞬間粉碎。她死死地抓著流理臺的邊緣,塗著精緻指甲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啊……不……太快了……輕一點……”

平日裡在公司開會時清冷高亢的聲音,此時卻變成了最淫蕩、最放浪的呻吟。藥物和生理的雙重快感讓她徹底淪陷,她高高揚起天鵝般的頸項,隨著趙銘狂暴的撞擊而瘋狂搖擺。她開始主動迎合,那雙被撕裂了絲襪的美腿死死地纏繞在趙銘的腰間,任由那雙原本高貴幹淨的絲襪足尖在空氣中無助地勾緊、顫抖。

在那一晚的翻雲覆雨中,薛詩琪徹底被趙銘玩弄於股掌之間。她跪在床榻上,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在趙銘的命令下發出各種羞恥的叫聲,甚至主動用嘴去迎合男人的惡趣味。她引以為傲的掌控欲被徹底擊碎,取而

代之的是被強者徹底征服、蹂躪的極度快感。

那一夜,項目合同自然簽了,但薛詩琪也徹底淪為了趙銘的秘密禁臠。

“嘶——”

大腿上傳來的一陣微弱痛感,將薛詩琪從那段淫靡的回憶中拉了回來。她低頭一看,原來是跪在腳邊的陳遠,因為過度沉迷和激動,不小心用牙齒輕輕刮到了她腳踝上的絲襪。

“對不起!女王大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陳遠嚇得臉色慘白,立刻瘋狂地磕頭,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哈巴狗,等待著主人的懲罰。

薛詩琪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言聽計從、卑微到骨子裡的丈夫,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無上扭曲的快感。

他那麼迷戀自己的高貴,迷戀自己的絲襪,甚至願意為此放棄尊嚴當一隻狗;可他永遠不會知道,他視若神明、連碰一下都要請示的女王,早就被另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玩弄得體無完膚。

“沒事,繼續。”

薛詩琪居高臨下地冷笑了一聲,用穿著超薄黑絲的腳尖挑起陳遠的下巴,眼神裡滿是偽裝的高貴與骨子裡的放蕩。她已經開始期待,下週二在趙銘的胯下,這雙絲襪又會被以怎樣粗暴的方式撕裂了。

幾天後的一個清晨,陽光透過輕紗照進主臥。

陳遠如同往常一樣,卑微而虔誠地跪在床尾的地毯上。他的面前擺放著一整套精細的美甲工具,而薛詩琪則慵懶地靠在床頭,右腿優雅地疊在左腿上,將一隻毫無瑕疵的白皙玉足伸到了陳遠的懷裡。

為了徹底取悅這位高貴的女王,陳遠特意去學了最專業的美甲技術。此時,他正屏著呼吸,極其小心地用磨砂條為薛詩琪圓潤的腳趾甲修剪形狀。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十片宛如貝殼般精緻、透著淡淡粉色的趾甲上,呼吸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變得粗重,卻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粗糙的呼吸驚擾了神明。

“女王大人,這是今年最流行的冰透裸粉色,最襯您的膚色。”陳遠聲音顫抖,帶著討好的諂媚。

他用亮油細緻地刷過薛詩琪的每一個腳趾。特寫之下,那飽滿的甲面在燈光下泛著晶瑩剔透的水光,與她白嫩、不見一絲死皮的足趾相得益彰,精緻得像是一件藝術品。當指甲油徹底乾透後,陳遠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雙全新的、質地薄如蟬翼的超薄肉色絲襪,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順著她剛做好的美甲,一絲絲、極其溫柔地包裹上去。

通過那層幾乎隱形的1D超薄肉絲,裡面剛剛做好的冰透裸粉色美甲若隱若現,反而多了一種朦朧而致命的誘惑。陳遠徹底看呆了,忍不住低下頭,用鼻尖貪婪地在包裹著肉絲的足背上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行了,上班別遲到了。”薛詩琪有些嫌惡地用腳尖頂了頂陳遠的胸口,語氣清冷而高傲。

“是,女王大人,我這就去公司,晚餐想吃什麼隨時吩咐我。”陳遠如蒙大赦,感恩戴德地親吻了一下那雙肉絲美腳的腳底,這才依依不捨地穿上西裝,像個盡職盡責的奴才一樣出門上班去了。

隨著防盜門“砰”的一聲關上,整個屋子陷入了安靜。

陳遠前腳剛走不到十分鐘,薛詩琪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便急促地振動起來。屏幕上閃爍的,正是那個讓她身體本能感到戰慄的名字——趙銘。

薛詩琪劃開接聽,還沒等她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趙銘帶著一絲

戲謔與命令的低沉聲音:“寶貝,今天陳遠那隻公狗去公司了吧?”

“嗯,剛走。”面對趙銘,薛詩琪往日的清冷瞬間融化,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羞與順從。

“很好。把你們家的地址發給我,我二十分鐘後到。”趙銘在電話那頭邪惡地笑了笑,“今天我不過去老地方了,我要在你們的婚房裡,在那個廢物每天跪著伺候你的地方,好好玩弄你。”

聽著趙銘猖狂而刺激的要求,薛詩琪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如電流般瞬間擊穿了她的脊椎。

“這……這不太好吧?要是被他發現……”薛詩琪有些猶豫,但在那層高貴的偽裝下,她骨子裡的放蕩已經被這個瘋狂的想法徹底點燃。

“發現?發現了不是更刺激嗎?怎麼,高貴的女王大人,你害怕了?”趙銘冷哼一聲,“記住了,穿上你腳上那雙超薄肉絲,在客廳的沙發上等我。要是敢不聽話,下場你是知道的。”

電話掛斷了。

聽著盲音,薛詩琪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她看了一眼陳遠臨走前為她擦拭得一塵不染的客廳,那華貴的地毯上,甚至還留著陳遠剛剛下跪的痕跡。而現在,另一個男人即將在這裡,將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徹底佔有。

這種強烈的反差和背德感,讓薛詩琪渾身發熱。她緩緩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那張冷豔高貴的臉,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放蕩的弧度。

她抬起腿,看著那雙剛剛被陳遠用盡心思服侍、包裹在超薄肉絲裡的極品美腿,裡面的冰透粉色美甲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沒有換衣服,甚至故意將睡裙的裙襬拉得更高,任由那雙被肉絲包裹得渾圓豐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優雅地走到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修長的美腿交疊,靜靜地等待著那個即將把她踐踏、玩弄的暴君。

二十分鐘後,玄關傳來了粗暴的開門聲。趙銘甚至連鞋都沒換,踩著滿是塵土的皮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薛詩琪坐在沙發上,雖然身體在緊張地顫抖,但常年上位者的習慣還是讓她本能地端著架子。然而,當趙銘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好不容易維持的防線瞬間崩潰了。

“喲,配合得挺好啊,我的女王大人。”趙銘邪笑一聲,走過去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冷豔高貴的臉。

他的目光往下移動,很快就鎖定了那雙在陽光下泛著冰涼肉光、包裹著超薄肉絲的極品美腿。那剛剛由陳遠精心修剪並塗上冰透裸粉色的腳趾,在薄如蟬翼的尼龍材質下若隱若現,透著一種熟透了的極度誘惑。

“這就是那個廢物剛伺候完的腳?”趙銘嗤笑一聲,突然毫無徵兆地揚起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薛詩琪白皙的臉頰上。

“啊!”薛詩琪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扇倒在沙發上,原本梳理整齊的髮絲瞬間散亂,捂著臉蛋,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在老子面前裝什麼高貴?跪下!”趙銘一邊解著自己的皮帶,一邊粗暴地命令道。

這一記耳光和充滿羞辱的喝斥,像是一把大火,徹底燒穿了薛詩琪那層虛偽的高傲外殼。在家裡,陳遠連大聲對她說話都不敢;而在趙銘面前,她尊嚴落地,卻詭異地在心底深處翻湧出一種近乎病態的雌性順從與極度亢奮。

她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翻身下床,撲通一聲,雙膝跪在了陳遠每天下跪的那個地方。

“趙公子……輕一點……”薛詩琪聲音顫抖,眼神已經開始變得迷離而放蕩。

趙銘在沙發上坐下,大喇喇地敞開雙腿。他看著眼前這個在商界叱吒風雲、在丈夫面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此時像個最下賤的奴婢一樣跪在自己胯下,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把嘴張開,好好伺候我。”趙銘冷冷地命令。

薛詩琪沒有絲毫猶豫,熟練地迎了上去。平日裡在公司開會開出幾個億項目的尊貴小嘴,此時卻只能為了討好另一個男人而極盡逢迎。在陳遠的婚房裡,在他們新婚不久的客廳裡,薛詩琪發出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吐聲與嘖嘖水聲,動作卑微而熟練,毫無保留地展現著她的放蕩。

然而,更讓趙銘感到興奮的是,薛詩琪不僅口中在極力討好,她那雙包裹在超薄肉絲裡的美腿,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不安地在昂貴的地毯上摩擦著。

趙銘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胯下拽了起來,惡狠狠地笑道:“薛詩琪,你還真是不折不扣的婊子。你那狗屁老公把你的腳當成神明一樣供著,天天跪著舔。今天,老子就要讓你用這雙腳,來伺候老子!”

說著,趙銘直接將身體陷進沙發裡,示意她用別的方式繼續。

薛詩琪已經被背德的快感衝昏了頭腦,高貴的女王此時徹底化身為慾望的奴隸。她轉過身,將那雙被陳遠視作禁臠、剛做好了冰透粉色美甲的肉絲美腳主動抬了起來。

她跪在地上,身體扭成一個極度恥辱卻又誘人的弧度,將那雙柔軟纖細的肉絲美足主動貼上了趙銘。薄薄的絲襪材質摩擦著,冰透的裸粉色趾甲在趙銘的揉捏下變幻著形狀。薛詩琪一邊賣力地用腳上下套弄、伺候著趙銘,一邊還要抬起頭,用那張紅腫而妖豔的嘴唇去迎合趙銘粗暴的親吻。

“啊……趙公子……喜歡詩琪的腳嗎……好大……要被玩壞了……”

往日清冷的聲音如今只剩下毫無尊嚴的求饒與浪叫。在這個她掌握絕對實權的家裡,她正用最下賤、最主動的姿態,將自己和丈夫最後的尊嚴,連同那雙精美絕倫的肉絲美腳一起,徹底踐踏在趙銘的胯下。

正當薛詩琪用盡渾身解數,用那雙包裹著超薄肉絲、塗著冰透裸粉色美甲的玉足在趙銘胯下瘋狂套弄伺候時,趙銘眼中的邪惡與瘋狂終於燃到了頂點。

“小婊子,伺候得挺賣力啊!”

趙銘獰笑一聲,突然一把揪住薛詩琪的頭髮,將她整個人粗暴地從地上拽了起來,直接按倒在客廳那張昂貴的大理石茶几上。茶几上的幾本時尚雜誌和陳遠親手為她泡的、還沒喝完的花茶被瞬間掃落一地,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卻更增添了幾分讓人血脈僨張的背德感。

薛詩琪的身子死死貼著冰涼的大理石,而她的雙腿則被迫高高抬起,架在趙銘的肩膀上。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雙被陳遠視若神明的肉絲美腿繃得筆直,1D超薄的尼龍材質因為劇烈的拉扯而繃到了極限,幾乎完全透明,將裡面白嫩得沒有一絲贅肉的腿部線條,以及圓潤飽滿的腳趾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剛剛被陳遠精心打磨、刷上亮油的冰透粉色趾甲,在客廳明亮的採光下折射出極度誘人的

水光,此時卻只能隨著主人的恐懼與極度亢奮而無助地蜷縮、顫抖著。

“趙公子……不要在茶几上……這裡是客廳……陳遠回來會發現的……”薛詩琪滿臉潮紅,嘴上說著抗拒的話,可那雙肉絲美腿卻因為體內氾濫的潮水而不自覺得纏得更緊了。

“發現?老子就是要讓他發現!就是要讓他每天在這喝茶的時候,都能聞到你被老子操出來的騷味!”

趙銘大罵一聲,毫無憐憫地挺身而入,瞬間將薛詩琪所有的理智全部撞碎。

“啊——!太深了……嗚嗚……要死掉了……”

高貴職場女王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粉末。在這間屬於她和陳遠的婚房客廳裡,在陳遠每天下跪請安的地方,薛詩琪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浪蕩、最淒厲的尖叫聲。趙銘每一次狂暴的抽送,都帶出大片靡靡的水聲,伴隨著大理石茶几不堪重負的吱呀撞擊聲,演奏出一首極度荒淫的背德交響樂。

趙銘一邊瘋狂地索取,一邊伸出長滿厚繭的大手,死死掐住薛詩琪那雙柔嫩的肉絲美足。他用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揉捏著那十片冰透粉色的趾甲,甚至故意用指甲去刮擦那薄如蟬翼的絲襪。

撕拉——一聲清脆的裂開聲響起,那雙陳遠早晨出門前才小心翼翼幫她穿上的極品肉絲,終於在足底和腳趾處被趙銘粗暴地撕裂開來。幾根白嫩如蔥的腳趾從破口處掙脫出來,暴露在空氣中,任由趙銘惡狠狠地將其含進嘴裡肆意吸吮、啃咬。

“唔……啊……好麻……腳要被咬壞了……”腳尖傳來的劇烈刺激讓薛詩琪渾身痙攣,她高高揚起脖頸,修長白皙的雙腿在空中瘋狂亂晃,那雙被撕得破爛不堪的肉絲玉足無助地勾緊。

趙銘看著她這副徹底壞掉的放蕩模樣,小腹一熱,衝擊的速度陡然加快。在數百次暴風驟雨般的撞擊後,趙銘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徹底將滾燙的濁流盡數灌注進了薛詩琪的最深處。

“啊——!”薛詩琪美眸圓睜,嬌軀劇烈顫抖,在極致的背德高潮中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雲收雨歇。趙銘扯過一旁陳遠親手挑選的真絲窗簾,隨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汙漬,然後一邊系皮帶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絲不掛、渾身紅痕的薛詩琪。